方知雅知道,这小孩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所以虽然心中羞涩,却也依然要说出口。
“就是你看到的画面,其实,他们是为了繁衍后代。”
“这是一种本能……”
方知雅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是不太适合做教育人的这种事情。
因为这些话对有些人来说随随便便的就说出来了。
比如隔壁的那位大嫂,她甚至说免费让自己听又不收自己的钱。
可是让自己和孩子谈青春期,却是那么的难以启齿。
“所以,他们是为了繁衍后代,所以才家暴的了。”
李知言追问道。
方知雅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小言,他们也就是生孩子,不过生孩子的事情是,是要等长大了以后才能做的。”
“你现在是不准想这些事情的,知道吗。”
李知言坐了下来,此时的他有些站不住了。
要站着,就得弯着腰,他做梦都没想到,传统的甚至要每天勒住自己的36D不被别人说闲话的方阿姨,竟然会和自己聊两性之间的话题。
这应该是怕自己误入歧途,做到这一点,她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毕竟方知雅有多传统,李知言是知道的。
看起来,方阿姨的心中是真的很在乎自己。
也对,毕竟自己在她的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拉了她一把,否则的话现在她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方阿姨,我也长大了啊。”
方知雅的脸越来越红。
“小言,阿姨知道你长大了,不过伱毕竟才18岁,而且大学马上要开学了。”
“你要将你的注意力放在学习上面。”
“这样以后毕业了才能找个好工作。”
说着,方知雅觉得这话对李知言好像是不太适用,他才18岁就有了自己的网吧,而且是那种生意很火的网吧。
他根本不需要为了工作而犯愁。
“方阿姨,我也想做那种事情。”
“我也成年了……”
听着李知言的话,方知雅的脸越来越烫,果然,恶魔的盒子打开了。
明显的,这孩子是被吸引过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方知雅想劝说李知言,但是自己的脸越来越烫。
“那,小言,你得先找个女朋友才行。”
“等你找到女朋友了,就可以做那样的事情了。”
“不过,必须得对人家女孩子负责才行。”
方知雅还想教育教育李知言,声音却越来越听不清楚了。
“我还不想找女朋友……”
对于李知言说的话,方知雅已经有些听不清楚了。
李知言看着想教育自己还没教育几句,反而是自己羞得不行的方知雅,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方阿姨真搞笑啊,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内心的传统的程度。
想改变她,只能从她离婚以后再开始了。
不过方阿姨真的好可爱啊!
在方知雅越来越脸红的时候,几个来吃面的女生打破了尴尬。
“阿姨来两份拌面。”
“老板,两份冰镇绿豆汤,多放点冰块!”
方知雅急急忙忙的去忙活了,她真的觉得自己不适合这样的教育方式。
自己还想以长辈的身份好好的和孩子聊聊两性之间的话题呢。
结果孩子没聊好,自己害羞的不行了。
接下来,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
这些食客都是对方知雅做的拌面念念不忘的。
“方阿姨,我来帮您吧。”
“哎,好……”
李知言也跟着忙碌的起来,方知雅不由得幻想了起来。
如果李知言是自己的儿子,该有多好……
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忙碌了几个小时以后,人渐渐的少了一些。
方知雅去隔壁要了两碗冰镇绿豆汤,端到了李知言的面前。
“小言,热坏了吧……”
“来,喝杯冰镇绿豆汤吧。”
甜甜冰凉的冰沙进嘴之后,让李知言也是暗爽了一番,这感觉和冰镇可乐都有一拼了。
“方阿姨,我不想找女朋友,但是又对那种事情很好奇,怎么办啊。”
李知言继续聊起了刚才的话题。
方知雅虽然害羞,可是也不想让孩子走上歧途,这么多年,自己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喜欢的小孩。
“不行啊……”
“虽然……虽然我们得正确的面对那种事情。”
“不过,小言,你得树立好正确的爱情观。”
刘耀龙的青春期教育都是老公来的,毕竟男女有别,妈妈说这种事情还是不太合适。
此时教育李知言,她才意识到,到底有多不方便。
虽然他是个孩子,但是到底也是个男人,自己虽然41岁了。
可是他还是可以让自己怀孕。
“男女之间的事情,比如拥抱,或者是牵手,还有一些事情……”
她很想说接吻,但是不管如何都说不出来。
内心传统的她始终是将这些词语给视为洪水猛兽。
“反正,那些事情必须是确立男女朋友,而且得是在你为了对方负责的情况下才可以做的。”
“这一点小言你明白吗。”
“哦……”
李知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是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
“方阿姨,您教导我的事情,我都记住了。”
眼前这小孩听话的样子,让方知雅的心中觉得很欣慰,这真的是个一个很听话的小孩,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了。
“方阿姨,您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李知言看着方知雅的玉手,此时他也有些忐忑,方阿姨不会生气吧。
反正自己看情况,适可而止吧。
“你说。”
方知雅一直都不知道如何的来回报李知言对自己的恩情,现在李知言都说话了,那么自己自然是要尽力的满足。她放下手中的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手指,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瓷器。面馆里最后的两个客人刚刚离开,卷帘门半掩着只透进傍晚暧昧的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今天穿着一条素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外面套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却丝毫掩不住饱满的胸脯和纤细腰肢形成的反差。随着呼吸,36D的乳肉在布料下起伏,被传统保守的内衣勒出两个浑圆的轮廓——她总是这样,生怕曲线太明显惹来闲话,却不知道越是遮掩,那份被束缚的丰腴就越是在含蓄中透出致命的诱惑。
“方阿姨,我还没有拉过女孩子的手,您能不能让我牵牵手。”
方知雅安静了下来,没想到,这孩子想拉自己的手。
这样不好吧……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迅速烧了起来。李知言就坐在对面,隔着小小的折叠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和少年特有的、干净的荷尔蒙气息。她看着他,这个在她最绝望时从天而降的少年,脸庞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眼神却已经沉静得像深潭。此刻那潭水里漾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近乎饥饿的专注——那眼神不像是在看长辈,倒像是在欣赏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面馆里很安静,只有老式吊扇在头顶吱呀转动,将夏日傍晚闷热的空气和两人之间微妙的张力搅拌在一起。
“方阿姨。”
李知言看着方知雅的眼神中,似乎是带着一些乞求。
这让方知雅的心渐渐的软了下来。
这小孩,还没谈过恋爱呢,听着也怪可怜的。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特别是这孩子今天看到了那样的家暴场面,他不会胡思乱想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那是一双典型江南女人的手,骨架纤细,皮肉却柔软丰腴,手背上有几个浅浅的窝,手腕处系着一条褪色的红绳——那是多年前在庙里求来的,说是保平安,如今绳结已经磨得发白,紧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她的掌心因为常年劳作有一层薄茧,但指尖依然柔软,此刻那柔软正微微颤抖。
李知言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从她低垂的眼睫扫到紧抿的唇,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结,将腰肢勒得极细,反而衬得上围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这种感觉陌生极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专注地注视过。不,不对,他还是个孩子……可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成年男人才有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就……就一下。”方知雅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烫得几乎能煎鸡蛋。她慌乱地抬眼看了看半掩的卷帘门外——街上行人匆匆,没人会注意这间打烊的小面馆里正在发生什么。她又低头看向自己放在桌面的手,那只手此刻看起来陌生极了,仿佛不再是她的所有物,而是一件即将被呈上祭坛的供品。
李知言笑了,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谢谢方阿姨。”
他伸出手,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方知雅屏住呼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昏暗的光线,一点点靠近。她能看清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指尖修剪得短而干净,指甲盖是健康的月牙白。然后——
触碰发生了。
先是他的指尖轻轻搭上她的手背,触感微凉,带着少年特有的干燥清爽。那一瞬间,方知雅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电流顺着手背直窜上脊椎,让她尾椎骨一阵发麻。她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李知言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
“方阿姨的手好软。”他轻声说,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
那摩挲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但渐渐地,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大概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此刻那粗糙的质感在她柔软的手背上打着圈,从指根一路滑到手腕,再折返回来。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小的火花,在她皮肤下噼啪作响。方知雅咬住了下唇,拼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颤抖喘息。这太超过了……这根本不是“牵牵手”,这是……这是爱抚。
而李知言显然不打算就此停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进掌心。那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体温比她高,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骨节。然后,他开始分开她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动作耐心得像是在拆解什么精密的锁具。
当他的五指终于完全嵌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时,方知雅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紧紧相扣。
这个姿势亲密得让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缝间微微的汗意,湿热的,黏腻的,像某种无声的宣告。李知言扣得很用力,用力到她的指骨都有些发疼,但那疼痛里混着一种诡异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的手指在他的掌控下显得格外娇小,像白玉雕成的艺术品,此刻正被收藏家紧紧攥在手里把玩。
“方阿姨的手指好细。”李知言低下头,凑近两人交握的手,呼吸喷在她的手背上,“指甲也修得这么好看。”
他的呼吸是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方知雅想抽手,想跑,想大声呵斥他放开——但身体背叛了她。她的手指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在他掌心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某种不自觉的回应。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开始渗出细汗,湿黏黏的,将两人的皮肤粘得更紧。围裙下的棉麻裙子突然变得粗糙无比,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而那里……那里竟然传来一阵可耻的湿热。
不不不,不可能……
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正中央的那一小块布料正在迅速变湿,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渗出,浸透了棉质的内裤,甚至渗透了外面的裙子——好在裙摆很长,颜色也深,应该看不出来。可她自己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小穴正在背叛她,像朵饥渴的花苞,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悄然绽放,渗出甜腻的汁液。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孩子握着她的手。
李知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的手心缓缓向上,一直滑到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按压。
“方阿姨的心跳好快。”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方知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狂跳,咚咚咚,像战鼓,每一下都在出卖她的慌乱和……兴奋。是的,尽管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但她必须承认,有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正在体内冲撞。这么多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的身体就像一口枯井,从未被这样触碰过,唤醒过。她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个女人,一个有着丰满乳房、纤细腰肢和敏感肌肤的女人。而现在,这个她当成孩子看待的少年,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提醒她这一点。
李知言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他没有松开十指相扣的那只,而是用空闲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那是一只更温柔、更具侵略性的手。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腕内侧那块最细嫩的皮肤上画圈,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按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上,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然后,他的指尖开始向上。
从手腕,到小臂内侧。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手臂线条修长优雅,因为常年做家务而保有紧实的肌肉,但摸上去依然柔软得像绸缎。李知言的指尖沿着那条纤细的青色血管一路向上,慢得近乎折磨。方知雅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刮擦般的触感——他的指甲修剪得短,但边缘依然有一点点硬,划过她细嫩的皮肤时,像羽毛的硬梗,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痒。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尽管拼命压抑,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吸气都让被勒紧的乳肉在围裙下更加鼓胀。36D的乳房被保守的内衣紧紧包裹,此刻那包裹显得格外残忍——乳尖在棉布和蕾丝的束缚下硬硬地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内衣衬里,又疼又痒,甚至还渗出一点点湿润。她不敢低头看,但她知道,乳头一定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将胸前的布料顶出两个羞耻的凸起。好在有围裙遮挡……不对,围裙很薄,夏天的布料更是透光,如果从侧面看的话……
她猛地并拢了腿。
这个动作让李知言抬起了眼。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手肘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轻轻地,用指尖搔了一下。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方知雅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压抑不住的媚意,像滴入滚油的水珠,在这间狭小的面馆里炸开。
李知言的拇指按上了她手肘内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肤,缓缓地,打着圈按压。那皮肤极薄,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此刻因为兴奋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轻不重,正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徘徊。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那一点窜进身体,顺着血管一路向下,直击小腹深处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方知雅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将重心移到另一只手上,撑着桌面,指尖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围裙下的裙子已经完全贴在了大腿上——被浸湿的内裤将湿意扩散开,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液体正在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像一条温热的、无声的溪流。
“方阿姨出汗了。”李知言轻声说,拇指继续在那块皮肤上画着圈。
他说的不是汗。方知雅知道。他在说别的——说肌肤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微光,说细密的汗珠正从她的鬓角、脖颈、胸口渗出,说那股从他靠近开始就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成熟女人的甜腻体香。那是洗洁精和油烟味都压不住的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费洛蒙,形成一种致命的、充满肉欲的气息。
李知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味道深深吸进肺里。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方知雅几乎要尖叫出来的事。
他低下头,将唇贴在了她的手背上。
不是亲吻,只是贴着。但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还有他鼻息喷在皮肤上的湿热,比任何亲吻都更具侵略性。方知雅整个人都僵成了石像,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被他嘴唇覆盖的那一小块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唇上的纹路,还有微微的湿润——是唾液吗?还是他自己也紧张了?
然后,他的舌尖探了出来。
极轻地,在她手背上舔了一下。
湿滑的,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像猫的舌头,粗糙中带着致命的柔软。那一瞬间,方知雅的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热液,内裤彻底湿透了。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张一合,拼命地吸吮着并不存在的侵入物。而乳房也疼得厉害,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内衣,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润——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想。
李知言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嘴唇还泛着水光,舌尖在唇上轻轻舔过,像在回味什么美味。
“方阿姨好甜。”他舔着嘴唇说。
方知雅终于崩溃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抽回了手,动作大得差点带翻桌上的绿豆汤碗。她的手背还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湿意,此刻那湿意在空气中迅速蒸发,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凉。她将那只手藏在身后,像是要把那羞耻的触感从皮肤上刮掉,但怎么可能刮得掉?那感觉已经渗进了骨头里。
“小言!”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这样不对……”
但李知言只是看着她,眼神依然干净得像无辜的孩子。“对不起方阿姨,我只是觉得您的手太好看了,没忍住。”
这句话击溃了方知雅所有的防线。她能说什么?说他的手碰得太过火了?说他的舌头舔得她差点高潮?说一个四十一岁的中年妇女,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摸了几下就湿得一塌糊涂?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红着脸,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围裙的系带因为动作滑开了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还有肩带——是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内衣,肩带已经有些松了,勒进肉里,留下两道红痕。
李知言的目光落在那两道红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他重新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那吞咽声在安静的面馆里格外清晰。
“方阿姨,您别生气。”他说,“我下次不会了。”
但方知雅听出了那语气里的言外之意——不会了?还是暂时不会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还在不住地收缩,湿黏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裙子外层,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水渍。如果不赶快找地方清理,等一会儿站起来的时候……
她不敢再想下去。
李知言安静地喝着绿豆汤,那副乖巧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用舌尖舔她手背的人不是他。方知雅站在桌子对面,手指在身后紧紧绞在一起,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手背上那块被他舔过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地烧着。吊扇还在吱呀转动,将那股甜腻的体香和少年干净的气息搅拌在一起,填满了这间小小的面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就像潘多拉的盒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李知言的裤子里也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弯着腰,借着桌子的遮挡,将那份硬得发疼的勃起藏得很好。但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方阿姨的手在他掌心里颤抖的样子,她咬着唇憋住呻吟的样子,还有她手腕内侧那抹因为情动而泛起的粉色。以及,隔着桌子,他隐约瞥见的那一幕:她并拢腿时,深色裙摆在膝盖上方拱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布料紧紧贴在一起,勾勒出饱满的耻丘形状,而在那形状的正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的湿痕,像一朵在暗处绽放的、淫靡的花。
他知道,下次再有机会,就不只是握手了。
他要那双柔软的手包裹住他勃起的性器,用她丰腴的掌心摩擦他滚烫的龟头,用她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搔刮他敏感的冠状沟,直到粗长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渗出兴奋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掌涂满黏腻的湿滑,然后再用那双沾满他体液的手,去抚摸她自己湿透的小穴,将他的味道带进她饥渴的身体深处。
他要她那张总是说着传统羞耻话语的嘴,含住他的龟头,用柔软的舌头舔舐马眼,再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吞进喉咙,让她的嘴角淌下失控的口水,在她拼命压抑的呜咽声中,把浓稠的精液灌进她温热的食道。
他要她那双此刻藏在围裙下的、36D的丰满乳房,从保守内衣的束缚里解放出来,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夹住他的肉棒,乳沟深处凹陷成最完美的甬道,让他在她温软的乳肉间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精致的锁骨,直到白浊的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胸口,顺着乳沟流淌,将乳头染成淫靡的白色。
还有她那双现在并拢得紧紧的长腿——他要分开那双腿,剥掉那保守的长裙和湿透的内裤,掰开她含羞带怯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粉嫩的小穴口,然后将粗硬的肉棒一寸寸顶进去,撑开她紧致的阴道褶皱,直到龟头狠狠撞上她温软的子宫颈口,再用力一顶,挤开那道小小的肉环,闯入更深、更热的宫腔,在她体内最深处播撒滚烫的种子。
他要让她怀孕。
让这个四十一岁、传统保守的寡妇,挺着被他内射灌满的西瓜肚,乳房因为怀孕而更加丰盈饱满,乳头渗出甘甜的初乳,在每一次性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喷射奶白色的汁液——而这一切,都源自他十八岁的、年轻的精液在她成熟子宫里的生根发芽。
但这些,都还需要时间。
李知言喝完最后一口绿豆汤,将碗轻轻放下,看向依然僵在原地方知雅。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睫毛轻颤,嘴唇因为紧咬而泛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围裙下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涟漪。
他知道,他今晚会梦见她。
梦见她的手指,她的舌头,她湿透的小穴,和她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
而现在,他只需要等待。
等待下一次“不小心”的触碰,等待她防线一点点崩溃,等待这个传统保守的女人,最终在他面前彻底敞开一切,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只属于他的、最完美的容器。
因为,他已经握住过她的手了。
而有些盒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