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赶紧甩开苏紫凝挽着他的手,稳稳地抱住了扑向他怀中的柳茹媚,关怀地问道:“叔母,您怎么了?”
“没事,嘶,云云,就是脚崴了一下。你按摩技术那么好,抱叔母去那边的凳子上给叔母按一按应该就差不多了,嘶。”
柳茹媚吃痛地往着那边无人的地方努努头,指示着秦云抱着她前往那边坐下。
“好,叔母您忍忍,我马上帮您按按。”
秦云像是忘记了苏紫凝的存在一样,将怀中熟美的夫人拦腰抱起,往那空旷无人的座位走去。
“嘶。”
由于他的动作可能过于激烈,柳茹媚鼻腔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发出。
有一说一,她装的还挺像,要不是秦云知道这是她的伪装,还真会被她给骗过去。
他知道这是柳茹媚的表演,柳茹媚想气苏紫凝这一点他也很清楚,但是他觉得这不是坏事,便陪她一起演了这出戏。
苏紫凝鲜美的海鲜,他等得太久了,虽然他依旧有等待的耐心,但是他如果能提前一些又为什么不呢?
杨淑敏一个人远远不能够让苏紫凝破大防,柳茹媚此时的参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他明明可以用右手扶住柳茹媚,但是偏偏要左手甩开苏紫凝,然后用双手把住柳茹媚。
他必须要刺激苏紫凝,哪怕苏紫凝能从两人之中发现一些猫腻,甚至是猜到两人关系很有问题。
但是那又何妨?
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才进家门的他,他现在可是逼得方帆有家不能回,有妈胜于无妈的人,是才完成了拯救苏紫凝任务的英雄。
他现在便是当着苏紫凝的面大骂方帆,苏紫凝也要称赞他一有脾气有血性;他要是揭穿自己当初的谋划,苏紫凝也要哭着说一声我儿知错能改。
如今的他什么都可做得,除了不能霸王硬上弓。
所以,适当展露出自己的好色,又有什么关系呢?
少年人嘛,遇到柳茹媚这样的狐媚子,谁能不犯迷糊。
苏紫凝会理解他的,甚至他估计她心里已经替他找好了借口,将屎盆子都扣到了柳茹媚的身上,从而转移对他的火气。
秦云很了解苏紫凝,他猜的大差不差,此时苏紫凝心里对柳茹媚的厌恶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已然超过了杨淑敏。
拙劣的演技!拙劣的演技!
她不知道自己儿子平时的聪明劲都放在哪里去了,柳茹媚是装的他看不出来吗?
但是看到柳茹媚那在秦云怀中摇曳的充满魅力的娇躯,她心地立马停止了对秦云的抱怨。
怪不得云云,怪不得云云,是这狐媚子的手段太下作,简直比杨淑敏还不要脸。
在这狐媚子的魅惑下,云云哪还能顾及这些细节啊。
看着自己被秦云甩开的手,苏紫凝心里伤心极了,秦云最喜欢她了,此时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而忘却了她的存在。
气愤地站在原地跺了跺脚,苏紫凝跟了上去,即使心中百般不情愿看见柳茹媚这个令她感到厌恶的人。
没办法,她日日念,夜夜也念的人在那。
不过这跟过去看到的画面却险些令她当场昏厥,只见四下无人之地,在秦旁边坐着的柳茹媚脚儿一甩,一双薄透黑丝包裹着的莲足,便裸露在了空气中。
很自然地,她屁股旋转一圈,足儿就这么搭在了秦云的大腿上。她的脸色没有任何的羞涩,只有说不出的销魂夺魄。
而秦云呢,也是自然娴熟的握住了她的精致玉足,开始了按摩的工作。
呀呀呀呀呀!
苏紫凝双拳紧握,看得那是双眼通红,目眦尽裂。
秦云,还没有握过她的脚呢,她又被外人夺走了秦云的第一次。
而且,这恐怕不是两人的第一次,第一次不可能这么自然的。
她很是愤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是这些年的官场生活使得她有着非比常人的冷静和坚韧,遂脸色又渐渐恢复了正常。
她沉默不语地坐在了秦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秦云按摩其他女人的脚。
“嗯哼。”
一道尽显娇媚的闷哼声从柳茹媚口中发出,苏紫凝听得心跳都为之一滞,双拳又情不自禁地握紧。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在挑衅他,苏紫凝很笃定这一点。
但是苏紫凝不得不承认,柳茹媚有挑衅她的资格。
透过薄薄的黑丝,她能很清晰地看到柳茹媚精致又粉嫩的玉足。
黑丝根本不足以掩盖其莹白,那洁白如玉的脚趾像是艺术品一样整齐的排列,脚背曲线优美,脚跟红润粉嫩,内踝骨与外踝骨旁游走着些许如青玉般的细筋。
其中,最为亮眼的当属那玉趾上的酒红色指甲油,红与白的对比远比黑与白的对比更显肌肤的白嫩,苏紫凝自己本身就这么白的人见了都不禁暗叹一声好白。
同时也好魅,魅是对玉趾上的那一抹酒红的描述。
【这么妖娆的人,便是我都不禁为之而生出一丝遐想,云云这样子应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吧。】
【他到底是年轻,没经历过什么诱惑,这不怪他,但是我不能见着云云就这样被狐媚子夺去了心神吧,我是他的妈妈,有义务也有责任去将他从泥潭中拉出来。】
【只是我该怎么做呢?是囚禁他,还是囚禁他呢?】
【囚禁会不会太过了,可似乎也只有囚禁了。他现在对我这么冷漠,我要不再采取一点激烈的行动,这孩子只怕迟早会为了柳茹媚弃我而不顾。】
苏紫凝越生气,表面看上去反倒越沉着冷静,不过暗流却在她的心间的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