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
别墅内,苏紫凝在玄关处来回踱步,等待着秦云的归来,兴许是秦云的确回来的太晚,以至于她言语中都带着一丝抱怨的语气。
“这杨淑敏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明明还住在我家呢,却想方设法的将云云往外支,真当自己也是云云的妈妈了?”
“不行,不行,本来陪伴云云的时间就比她短了一截,她现在还和我说有老师给云云一三五补习,岂不是又比她少了一截时间?”
“怎么办呢,和那老师商量换一下时间?这不好,那老师见云云成绩下滑主动免费给云云补习功课,可见人还是不错的,我再去商量时间多少显得有些得寸进尺。”
苏紫凝拧着眉头,心思很是沉重,显然是被杨淑敏抛给她的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脚步声与喘气声,苏紫凝非常伶俐,猜到了这门外的来人大概是秦云,连忙撒着脚丫跑到了沙发那边,装模做样地看起了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
“云云,回来啦。”
听到秦云的推门声,她扭过头平淡地打了一声招呼。
“嗯,妈妈。”
秦云应了一声,拖掉鞋子穿好拖鞋走向了苏紫凝。
他知道苏紫凝在装,还没靠近她,他就听到了她那紊乱的心声以及她对他这么晚回来的责怪。但是很可惜的是,苏紫凝似乎不知道他在装。
其实秦云一直疑惑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是他忽然告诉苏紫凝,他曾经亲手将方帆拖下水,接近她是他有预谋的事,苏紫凝知道这些真相后会怎么对待他。
死?这个他肯定是不用担心的。
莫说方帆没有死,就算是他现在杀了方帆,苏紫凝心里也会为他找借口以说服自己接受他的行为,是以苏紫凝怎么会舍得杀他呢。
所以苏紫凝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最有可能采取的措施就是赶走他,不再见他。
就这样轻易地放过险些害死自己儿子的人,苏紫凝看上去多少失智,不过了解苏紫凝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手段了得,为人更是精明。
他们的经历做不得假啊。
“妈妈。”
秦云鼻子一酸,伏在了苏紫凝的身上。
这一次,他可没其他的心思,更没有吸食那饱满的蜜桃汁,他只是单纯的想抱一抱苏紫凝。
苏紫凝被秦云这一声妈妈叫得心都酥了,连忙将手抚在秦云的头顶,俯下身贴到秦云的脸一侧,“怎么了,云云?”
本来她是有要教训秦云的打算的,起码今天她是不准备给秦云加餐了,以作为对秦云晚上十点才回来的惩罚。但是她想的太理所当然了,真实的情况是,秦云一声妈妈便能化解她所有的怨气,哪还生得起教训秦云的想法。
“没事,就是想抱抱您。”
拱在苏紫凝丰满的胸脯上,秦云撒娇地道。
“抱,今天晚上你和妈妈睡,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你要是没抱够,明天你也可以继续抱妈妈,大不了我和你干妈说一声,我想你干妈也会理解你的。”
苏紫凝手上的动作一顿,期许着秦云的回答。
“明天再说这个,妈妈。”
秦云不接这个茬儿,倒是让苏紫凝好生失望,她多么希望秦云说明晚也要抱着她睡觉啊。
沙发上,苏紫凝施展不开自己的手脚,她不由得推开了秦云,“去洗漱吧,云云,妈妈在床上等你。”
“嗯,听妈妈的。”
秦云点了点头,起身进了浴室。
望着秦云离去的背影,苏紫凝一声叹息不自禁的从香檀口中发出,“哎。”
她变了,变得令她都很是陌生。
曾经的她沉稳大方,情绪稳定,几近古井无波,但是现在秦云却能够轻而易举地牵动着她的心跳,也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改变她的想法。
她知道她栽在秦云的身上了,陷得很深,便是让她从此刻爬起,穷尽余生的努力,她也脱离不了秦云的漩涡。她不喜欢这种事情的发展不受她控制的感觉,但是唯一令她感到还算庆幸的是她栽在了秦云的身上而不是别人的身上。
不过她也明白一个道理,欲将取之,必先予之,她想要获得秦云更多的爱,首先就要付出更多的爱。所以她的改变是大势所趋,是阻挡不了的,除非她不想获得秦云的爱了,只是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管怎么说,她是不可能退缩的。
“是好事,我应该高兴,我陷得深,云云想必也是如此。”
呢喃地安慰自己一声,苏紫凝若有所思地上了楼。
……
床上,洗完澡穿上睡衣的秦云双臂张开,紧紧地搂住了苏紫凝的蜂腰,身体向着她的怀里缩了缩,由于他是蜷缩着身子,倒也还能勉强塞进苏紫凝的身体里。
脸埋在苏紫凝的心胸上,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一样,秦云左右的来回摇头晃脑。
“妈妈真拿你没办法。”
苏紫凝低头在秦云的眉心一稳,随后划拉下睡裙,掏出了早已准备多时的白肉团子,塞进了秦云的嘴里。
啧啧啧,咂咂砸。
秦云的口腔一会儿瘪,一会儿鼓,交替频繁。他每次都很猴急,就像没吃饱饭一样,亦或是把每一次都当作了最后一次来对待,不然哪至于被呛着了也不松口的。
苏紫凝哭笑不得,推开了由于被呛着而憋红了脸的秦云,“云云你不要急,妈妈和你说过很多次了,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只是她才刚推开秦云,秦云又立刻吸了上去,和饿死鬼简直没什么两样。
“呛死你得了,省得妈妈一天天为你忧心。”
苏紫凝撑开秦云的手力气卸掉,没好气地说了一声。
“今天方帆他爸找我,和妈妈聊了聊方帆的事,嘶。”说到这里,苏紫凝发出了痛苦的嘶吟。可虽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是苏紫凝嘴角却是含笑。
痛归痛,但是好在她确认了一件事,秦云对于方帆或者是方帆他爸是有敌意的,不然刚才不会下意识地闭齿。
苏紫凝很享受秦云对他们的敌意,因为这间接性地彰显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苏紫凝才会既痛苦又开心。
痛苦,源于身体上的反应,开心,则是她心理上的反应。
她抚着秦云的发丝,安抚着少年的情绪。她没有叫他轻一些亦或是松口,而是承受着这疼痛,继续将电话里的内容道出,“他说妈妈不该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恶了自己的亲子,更不该因为他而去扇自己亲子的巴掌……”
“他希望妈妈周五下了班和他见面谈一谈,妈妈其实不打算见他的,一个人到中年还一事无成的公子哥罢。但是想到云云你,妈妈改了主意,带你去见一见他也好,顺便把离婚的事和他说一下。”
苏紫凝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述说着一件无关于自己的事一样,看来这件事没有引起她心中的一丝丝波澜。
不过说到离婚的时候,她的心还是颤抖了一下,因为这涉及到了一个她不愿意提起的人—方帆。之前一直没有离婚,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方帆,为了他,她才妥协的。
其实离不离婚都无所谓,她与方天林一直都是有名无实,离不离婚什么也影响不了。
但是一想到方筠先是打了秦云一巴掌,现在方天林又是打电话上门找秦云的麻烦,说秦云的坏话,她就非常烦。
她平日里都舍不得打骂秦云,结果这方家姐妹没几天的功夫全做了一个遍,凭什么?
离婚便是她给他们的一个教训,或许离婚对这两姐妹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他们的大哥,楚江当今的副省长,庆云的市委书记影响可就大了。
方天迅在这次即将变动的职位中,本来进一步当省长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由于她这次的离婚,也不是那么牢固了。当然,该是省长,还会是省长,只是这其中难免要多付出一些代价。
“周五,放了学妈妈来学校接你,到时候咱娘俩让那姓方的知道到底谁才是外人。”沉默了一会儿,苏紫凝又说道。
秦云一言不发,低着头自顾自地玩弄着自己的口舌和手。
不过他虽无言,苏紫凝却能得知他的心理波动很大。
无他,他以往可不会一会儿吸一会儿停。
“对了,云云。”苏紫凝蓦地想起一件事,叫了一声秦云后将他紧紧地抱在了她的胸口,“妈妈和他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苏紫凝将这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道与了秦云,不过她自己觉得是她是为了打消秦云有可能产生的负面情绪才这样做的。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后,秦云陷入了彻底疯狂的状态。或抓,或咬,或扯,或拧,他所有能想到的动作今天都做了一个遍,但是力度可比刚才那一下要小上不少。
“嘤咛,云云。”
苏紫凝又是一声呻吟从喉腔发出,这一声有别于刚才充满了痛苦的那一声嘶吟,声音更多的是表达了她此时的羞涩与舒适。
“嘤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