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钥匙打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在李淑贤的指示下,秦云将她放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里间的床上。这是李淑贤平日里午睡的地方,从李淑贤来到这里办公之后,没有其他任何人来过,秦云算是这个里间的唯一访客。
“娴姨您好一些了吗?”
放下李淑贤之后,秦云没有第一时间急躁躁的上手,而是弯下腰贴在美妇的身边关心怜惜地问了一句。
在秦云的关怀下,李淑娴将夏流风挤出了自己的脑海,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腿腰,发现依旧不灵活,并且还伴随着疼痛,“可能好一点了,但是还是有些麻。”
“那应该是扭到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给娴姨您按一下腰背附近的筋络吧。”
说完话,秦云也没有上手,他在等李淑贤的回复,他要让她知道他很尊重她,即使真实情况可能并不是如此。
“麻烦你了,秦云。总是麻烦你,搞得阿姨都不好意思了。”
秦云破门而入从李鹤庆手中救下她,上一次抱着她飞奔往医院间接性的救治了她的性命,这一次又是麻烦他,李淑娴觉得自己欠秦云太多了,已经到了一个还不清的地步。
“娴姨您不要这么说,这哪算麻烦,我巴不得如此呢。”秦云很是冒失,连希望李淑娴受伤之类的话也是急躁地说了出来。话一说完,他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涨红了脸补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娴姨。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照顾娴姨,唉呀,不是,这么一说像是我希望您受伤似的。我的意思是,”
李淑娴雪白的小手拱动,主动握住了秦云无处安放的手,安抚着急于解释但是越解释越慌张越乱的秦云,“好啦,阿姨明白你的意思。”
她心里很明白秦云想表达的意思,那就是想和她待在一起,只是少年的嘴似乎有些笨,所以才越描越黑。
但是似乎秦云也没有办法,难道他直言他想和她待在一起吗?
“事不宜迟,秦云你快帮阿姨按一下吧,阿姨有些难受。”
李淑娴又补了一句,直接绕过了这个令两人都感到有些尴尬的话题,只是暧昧的气息却是依旧在两人之间不可抑制地蔓延。
李淑娴这几日虽然有所打扮,但是这打扮只是相对而言,她的打扮还是没有脱离老师的范畴。
她穿着一身教师的制服,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一件轻薄的女士小西装,这与往日的她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她的下半身却是一件膝上十公分的黑色短裙,光滑洁白的腿上裹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这是与以往穿西裤的她不同的地方。
秦云看了稍有愣神,趁李淑娴没有注意,他舔了舔舌头,哽咽一口,“娴姨,按摩的话我需要帮您把外套给脱掉,以方便我准确地找到穴位。
手臂的活动还算自如,听了秦云的话后李淑娴自己解开了西服上的扣子,但是脱衣服这件事就是目前的她无法自如的一件事,她只能向秦云请求帮助。
“嗯,阿姨身子有些麻,需要小云你帮阿姨脱一下。”
或许是习惯了秦云的帮忙,这句话李淑娴说的那叫一个自然。
“应该的,娴姨。”
跪坐在床上,秦云双手从美妇身下穿过,将摊在床上的李淑娴轻轻地揽起,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那遮住大好春光的小西服。
小西装的褪去,暴露出了美妇那傲于常人的玲珑曲线,丰腴的腰肢,坚挺硕大大大的酥胸,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
当着李淑娴的面,秦云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眼里的灼热,但是通常是打量一眼,躲闪一下,反复如此。
他要让李淑娴知道他对她的渴望,李淑娴本也知道他对她的渴望,所以没必要去装正人君子,向他这样装着有欲但又较为克制足矣。
“娴姨,待会儿您躺下之后需要翻一个面。”
秦云又扶着李淑娴躺下,目光灼热地直视着美妇现在显得有些娇艳欲滴的玉颊说道。
“嗯。”
李淑娴觉得自己还好,毕竟她也知道秦云对她是有觊觎之心的,但是事实却是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火热不已。
躺下后,她试着翻了一个面,但是腰背的无力使她无法成功地翻转,只好眼巴巴地望向秦云,秦云很懂的立马上手帮助她翻了一个面。
这一翻面可了不得,秦云当场就就举起了旗。
虽然是平卧在床上,也没有做任何扩张臀部视觉感的动作的,但是那腰臀比依然惊人。那两座肥硕的臀丘宛若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紧致地矗立在了原地,对于常人来说这样浑厚的情况下从后入估计是深不见底,但是秦云表示他可以,即使是绷成满月,他亦无所惧。
更加令秦云感到难以平息的是平卧之下,李淑娴那一对常人之不能理解的庞大受到了床铺的挤压,浑圆的雪腻被迫摊成了一张饼。只是这饼大的着实惊人,连着腰肢竟隐隐约约与臀部相互辉映,整体看上去宛若一个工字。秦云估计要不是大饼受到了衬衫的束缚无法一直平面扩展,工字恐怕会变成倒过来的工字。
品鉴了一番,秦云深呼吸一口,举着旗跪坐在李淑娴的腰侧,“娴姨,我要开始了,要是痛的话您一定要和我说。”
李淑娴抬起头用着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又将自己羞红的脸埋在了枕头间。
翻过身她足足等了一分钟,秦云才说开始给她按摩。
这一分钟等待的时间里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冒起了火花,被秦云那灼热的目光看的。这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她可谓是度日如年,几乎每隔一秒她就在想秦云怎么还不开始。
但是羞涩归羞涩,她心里倒不担心秦云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秦云的人品那是极好的,这个她是知道的。
只是她在想秦云的目光能不能不要这么灼热啊,她是他的阿姨啊,这是一件有违常理的事。
好在,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即将要发声的时候,秦云终于有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