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
她站在讲台上,她情绪激动的小厚了一嗓子,是个人都能听出她此时的激动与亢奋。但是下面的牲口们倒也没多想,打了鸡血一样卯足了劲儿,那聚精会神的模样,宛若个个都是爱上课的好学生一样。
只有那刘宇,心里痛苦的哀嚎了一声。
他这妈妈的变化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开朗,也是越来越漂亮,这似乎是一件好事,但是她是为了别人啊。
嗯?妈妈今天怎么一直看着我,难道她原谅我了?我就说嘛,母子哪有隔夜的仇,妈妈总算重新注意我了。只是,哎,无所谓,刘宇,相信自己,你能夺回她的。
刘宇刚刚还蔫蔫的,但是发现杨淑敏的眼神一直有意识的往这边瞟之后就瞬间变得兴奋开心起来,腰杆也不自禁地挺直,少年青春的朝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但是在他身后的秦云却是笑得比他更开心,尤其是在特意探知了刘宇的心里想法之后,那笑得更是一个灿烂。
而秦云笑得这么灿烂,也是惹得杨淑敏更加的开怀,刘宇亦如此……
不过杨淑敏虽然表面乐呵呵的,但是心里总有一丝阴霾萦绕,因为秦云的不进食,她知道自己是该做一些什么了。
苏紫凝有她的法门,但是她杨淑敏也不差,凭借身为秦云老师的关系,她也有她的法子。
杨淑敏忽然脸色一变,冷厉之色尽显,指着后面最后一排空着的桌子,“秦云,去后面站着。”
全班被她忽然的爆发给吓着了,杨淑敏之前或冷淡,或古板亦或是淡漠,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杨淑敏,纷纷大气不敢喘一口。
秦云也有些懵,两人不是互相的视线正在欢快的碰撞吗,怎么忽然生气了?
他知道这其中定有原因,所以虽然疑惑不解,但是还是听话的去站在了后排。
活该,不听课吧,真以为自己是年级第一就没有老师会吼你?真以为自己长得帅所有人都会对你充满好感?
刘宇幸灾乐祸,心里笑开了花。缘于之前两人之间的过节,他是非常看不惯秦云,每天都在私底下诅咒秦云去死。
虽然从他的已知信息看来,秦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刘宇很小心眼的将他妈妈的出轨归咎到了秦云的头上,所以对秦云的怨恨之重不亚于夺妈之恨。
“翻到第十页,你们先默读一遍。”
一边交代着任务,杨淑敏一边走下了讲台,望着秦云站着的位置走去。
教室最后一排空着一排座位,秦云此时就站在后面的座位后,黑板下。他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还蒙圈地挠了挠头,用表情向杨淑敏询问他哪里做错了。杨淑敏看得心里一乐,也的确是没绷住,还好手上拿着课本,往脸上一盖便掩住了自己的喜色。
【云云真可爱,他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呢。】
【也怪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也不知道云云喜不喜欢这个调调。不过应该是喜欢的吧,在荒岛上,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火热是那么的炽热,可见他心里也未必没有其他的心思。】
杨淑敏越来越近,秦云也渐渐能听清楚她心里的心声,也大概清楚了她的想法,总结来说就是玩刺激?
好哇,杨淑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干妈。
秦云本身是舍不得在大众之下玩弄杨淑敏的,因为他对杨淑敏还是有很多的感情的,也已经找到了她的替身,张玉倩,纪蓉。
但是,怎么就主动往他身上凑啊,他不要啊,他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做这些事呢。
“过来,坐下。”
杨淑敏的漆皮红底高跟踢了踢最后排的椅子,而后率先坐下,翘起了优雅的女士二郎腿,由于此处只有秦云一人,刚才杨淑敏坐下的时候没有多此一举的将裙摆夹在腿间,所以随着身子的舒展使得连衣裙也沿着大腿肉上移,裸露出更多的肉色。
知晓了杨淑敏的心思,秦云屁颠屁颠的拉开了椅子,坐在了杨淑敏的身边。
由于秦云知会过杨淑敏,在学校不要表现得很亲近,众人也没见过两人亲昵的模样,所以对此只有好奇,没有感觉到诧异。
他们有的表现得漠不关心,这是少数,大多数则是默读完课本后纷纷侧过了身子往秦云与杨淑敏的方向看去,估计他们都想看看他们班里的天才受训斥的场景。
秦云没甚所谓,但是杨淑敏却不乐意了,这么多人想看秦云的笑话,她非常的不高兴。
“看什么看!”她冷着脸,从右至左挨个挨个扫射,视线触及了到了在她视线范围内的每一个人。
这一声怒吼,发自心底,较之刚才对秦云的那一声要严厉数倍不止,吓得众人那是魂飞胆破,不禁为坐在杨淑敏身边的秦云默哀。
但是他们有哪里知道,在杨淑敏怒斥他们的刹那,秦云就伸出手捉住了杨淑敏的白嫩玉掌,安慰她不要生他们的气。
“妈妈腿好酸,云云,你可以帮妈妈按摩一下吗?”杨淑敏趁此时无人敢冒犯她的威严,赶紧贴在秦云的耳边,轻声道出了她叫他来到后面的缘由。
说完,她将秦云握住她的手放在了她丰腴的黑丝大腿肉上,然后脸上表情突变,一脸严肃的对秦云劈头盖脸的小声斥责,“你刚才为什么走神,你已经旷课好多天了……”
听起来杨淑敏是一副严师的模样,但是那望向秦云的眼眸却又是饱含深情,这情吧,很复杂,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有些犯迷糊,但是大体上还是以对秦云的亲情为主。
她犯迷糊,秦云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手掌放在杨淑敏香软的大腿上那是如坐针毡,似乎有些扎手一样。
他该按哪里?又该怎么按?
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动了手。
他先是将杨淑敏翘起的那一只脚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把裙子捋到底,最后动用了自己的按摩技巧,从小腿依次到大腿,费心又费力地按摩。
“哼,嗯,也知道,啊,自己错了?”
“嗯哼。”
秦云按摩的太舒适,杨淑敏鼻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轻的哼声,但是得益于她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倒是没有人再去触她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