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过程,王天明一直在两人的对面,怒气腾腾的看着这一切。
只是柳茹媚仍觉得不满足,她还以为王天明会向上一次一样摔碗而去,可是他没有。
吃完饭,与秦云依偎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电视,看了眼坐在离两人四五米远处猫着不说话的王天明,柳茹媚心里又涌上了新的心思。
她推开秦云,起身进了自己的换衣间,翻箱倒柜找了一会儿,然后找出一装满各种颜色指甲油的小盒子来到了秦云的面前,“云云你了解叔母,你觉得叔母涂什么颜色好看又符合叔母的气质呢?”
“酒红色!”
秦云没有反应,听到柳茹媚的问题后激动的从沙发上坐起回应了她。
回应完柳茹媚后,他的脑海里立马浮现了一香烟画面。
柳茹媚穿着黑丝纱裙,足上穿着漆皮红底的高跟鞋,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白嫩玉手捏着装着如血液一般红润的血腥玛丽的高脚酒杯。她目录不屑,冷艳地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趴在地上在他的搅导下练习瑜伽里的四角爬行式……
必须搅导,狠狠地搅导。
柳茹媚也没想到秦云回答得这么快,心下也是一喜,随即嘴角微翘,莞尔一笑,“你这么激动?那就酒红色喽。”
她将酒红色的指甲油瓶子取出,将它递交到了秦云的手上,“但是叔母不想自己动手涂,云云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柳茹媚往秦云身边一坐,双手抱在胸前,优雅的翘起了女士二郎腿。
“明白,叔母放心,要是涂得不好,侄儿提头来见。”
秦云起身找寻了一会儿,没见着小马扎之类的板凳,便面对着微微上下摇摆的黑丝玉足径直地坐在了地上。
只是,穿着丝袜,怎么涂?
秦云疑惑望向柳茹媚,但是柳茹媚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而后双眼紧闭,樱唇也紧跟着合拢。
哈?难道?
秦云似乎有些明白了,但是没能得到柳茹媚的首肯,他是不敢乱动的,鬼知道这女人到底啥意思,万一曲解了呢?
柳茹媚见秦云迟迟没有动静,心里泛起了嘀咕。
【笨啊,这傻孩子,上午不是撕得挺尽心的嘛,怎么这时候反倒犹豫了?】
【这孩子指定是见那王天明在场,不好意思如此。哎,到底是个纯良的孩子,虽然有时候坏坏的,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极好的。】
秦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但是他还是没有动。
本来他听见第一句心声的时候是准备开撕的,但是紧跟着柳茹媚的第二句心声又传了过来,硬生生又让他止住了撕的动作,这是把他架住了啊。
不过柳茹媚说的没错,和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与他做这些亲密动作的她来讲,他的确是一个纯良的孩子,纯良到不能再纯良了。
心里暗骂一句小笨蛋,柳茹媚拧紧眉头绷紧了足尖,抵在秦云的下巴上,挑起秦云俊秀的脸,美目微凝,“愣着干嘛,丝袜叔母有的是,你撕开便是,难不成你还要叔母起身去脱袜子吗?多麻烦,直接撕。”
此话一出,王天明那本就破碎不堪的道心终于完全的碎了一地,他太低估了柳茹媚的狠辣,也太高估了自己的防御。
狠狠的扫了两人一眼,他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他才是她的亲儿子啊,秦云只是她才认识十多天的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侄,怎么搞得他倒是像外人一样?
难道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吗?
看着镜子里丑陋的自己,王天明第一次对自己升起了厌恶感。
以往他也知晓自己丑陋,但是柳茹媚对谁也一样,大差不差,态度冰冷,他心里也没就没将柳茹媚对他态度的差原因归结于外貌与身材上。
但是今天,秦云让他破防了,狠狠的破了防。
原来,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回到房间相通此节的王天明扔掉镜子,将自己罩在被窝里放声的大哭。
“呜呜……”
撕丝袜?她怎么可以这样?为了气他值得吗?
打死王天明也想不到两人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密,他没往那边想,更是不敢往那边去想。他还只当柳茹媚只是为了气他,因为他在她与他爸打架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热闹。
这样说也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但是更加准确的说法是柳茹媚是为了帮秦云出气,虽然最终的结果都是为了气王天明,但是出发点不一样。
单纯的为了气王天明,那么秦云相当于只是柳茹媚利用的工具,爽的是柳茹媚。但是为了秦云出气,柳茹媚则变成了那个工具,爽的是秦云。
伴随着王天明的呜咽,呲的一声,白嫩的玉足便褪去了紧紧包裹在外面的黑衣,自由的绽放在了香甜的空气中。
只见足背肤圆光致,略无一丝凸痕,莹白的薄嫩肌肤下隐隐行着几许青络,更显娇嫩纤长。十枚玉趾微微翘起,趾甲晶莹辉亮,玉趾雪白玉嫩,莹润似珠,饱满剔透。脚掌娇腴如婴臀,几乎全然不见折皱硬痕,酥红的曲线宛然,起伏玲珑,当真是一瑰宝。
秦云痴了,一时间又怔住了。
“又发楞?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柳茹媚没好气的道了一句,戏谑的味道十足,但是同时也带着一丝自豪。
“不吃,叔母,我绝对不吃。”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小变态。快涂,涂完快滚。”柳茹媚当时就给秦云的回应给弄羞了,生气的又踹了他一脚,“没良心的小家伙,叔母今天为你可是把脸皮全都豁出去了,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不值得,不值得。”
“我以后会待叔母您好的,叔母。”
秦云许下了的重诺,同时也终于拧开了指甲油瓶的瓶盖。
“希望如此吧。”
似惘然,似惆怅,想到以后,柳茹媚的兴致一下子全无。
她终有会老去的一天,那时候,秦云还能如此为她涂甲吗?
年龄,是女人的大敌,有很多钱的她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