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叔母是相信我的,这般奇幻的经历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怀疑,换做是我也会怀疑,无论那人是谁,叔母您无需为此自责。能活着回来,见着叔母为我流泪,这感觉真好。”
捧起柳茹媚满是泪水的脸蛋,秦云低下头找准了位置便印了上去。
在她的眼里,他是小狼狗,是可以主动的。
没有费太大的劲儿,秦云就撬开了柳茹媚的牙关,一手慢移至后脑勺搂着她的螓首让两人唇部紧贴,然后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她滑腻粉嫩但是宛若泥鳅一样滑动的小香舌。
在秦云的热情拥吻下,柳茹媚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泛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藕臂也是不由自主地反手搂住了秦云且将他抱得紧紧的。
拥吻了一会儿,柳茹媚还是反应了过来。
她生气的将秦云推倒在了办公椅上,而后跨坐于秦云的大腿上,拧着他的衣领,郑重地说了一句,“小小年纪现在就敢欺负叔母?现在不教育,以后不还反了天了。”
说完,印下樱唇,柳茹媚主动出击,手握金箍棒,在水下龙宫闹了个天翻地覆,将这潭水越搅越浑,越搅越粘稠。
檀香在燃烧,依旧是上次那一批,柳茹媚发现了问题但是却没有换的檀香。
对于放纵,她需要一个借口。
半个小时后,整座城市的最高点,巨大的落地窗前,柳茹媚衣衫完整的伏下身子,练习着瑜伽里的四角爬行式。
锻炼是她之前没有的习惯,更别提此时像以这样样的姿势进行锻炼,但是在秦云的搅导下,她还是练得热火朝天,香汗淋漓。
“叔母,要说话哦,不然领会不到这四角爬行式的精髓。”
柳茹媚放不下叔母的长辈身段,秦云不是很满意,锻炼身体那肯定是以锻炼身体为主,辈分什么的都往后稍稍。
柳茹媚紧咬着牙关,不说话,她才不会像上次一样丢人。
啪,“叔母,听话。”
“秦云,你完了,你给叔母等着,等锻炼完你看叔母弄不弄死你,啊。”柳茹媚被秦云激怒了,口出狂言,但是秦云一棒卡口,她也只能翻着白眼臣服。
“叔母,听话。”
“呜,wang,wang……”
柳茹媚憋屈的,听秦云话的叫出了声。
一个小时以后,秦云乖乖巧巧的跪在了柳茹媚的黑丝玉足前,接受着柳茹媚的训斥。
“你是不是反了天了,你一点都不乖!”
“叔母发现我真是上了大当,你才不是叔母的菜。”
“你个小坏种,以后再敢如此,你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说起这个,一直忍气吞声的秦云终于有话说了,“叔母,您上次在KTV也是这么说的。”
柳茹媚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云,似是没想到他竟然敢反驳她。
她抿了抿嘴唇,一时语塞,眼睛飘到了十米开外的鞭子身上,前不久买的,就是用来打不听话的晚辈的。
愤怒的从椅子上站起,柳茹媚准备迈开步子往那边走去,却没想秦云忽然把她轻轻地将她抱摔在了办工桌上。
“秦云,你难道要叔母死不成?”
“好你个没良心的,你完了,叔母待会就叫手下来把你碎尸万断。”
“不准再进去,那不是你的家,听到没有,这是叔母对你最后的警告。”
“秦云你混蛋,那不是你的家,你不能想刷墙壁就刷墙壁。”
没一会儿后,重新粉刷了墙壁的秦云赤裸着上身又跪在了柳茹媚的身前,身上除了之前的伤口外,又额外增添了不少新的伤口,抓痕以及鞭印。
秦云跪了半个小时,而后被柳茹媚拉着去了公司食堂吃饭。甜甜蜜蜜的吃完饭,秦云和柳茹媚做了一个道别,他需要去自己的公司一趟。
柳茹眉起初是不答应的,直到秦云答应她今天晚上去她的家里吃晚饭,她才放人。
南渝上天街29号,飞云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秦云坐在一间办公室中,将脚搭在办桌上,好不惬意。
在他办公桌的面前,站着一个谄媚微笑的中年男人。男人名叫刘建,是飞云音乐文化公司明面上的老板,法人等资料证件也是以他的信息办理,秦云等于说是幕后控股。
“刘建是吧,不错,公司在你手上每年竟然有25%的净利润,是个人才。好好干,虽然我们公司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但是我给你保证,很快,我们的公司就会滕飞。到时候,钱吧,你是不会缺的,你想要包几个小老婆都不是问题。”
以说教的口吻,秦云给刘建做起了思想工作。
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给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进行说教,看起来那是相当的怪异,但是刘建却是像只哈巴狗一样边听边连连点头。
秦云!
最近火爆音乐圈的人,那原创的音乐不知令多少音乐人自愧不如,那颇有唱功的歌喉也是令不少当红的歌星甘拜下风,对音乐痴迷的刘建那更是对其佩服得五体投地。
如此,也就罢了,那俊秀的容颜与衣架子一般的身材又是那么的出色,刘建这个音乐人都不知道怎么用言语来形容秦云了。不过没关系,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需要知道一点,公司要腾飞,他要发财了。
“你去准备一下录音棚,我要录一张专辑,专辑名为寻爱,这张专辑便是我们起飞的翅膀。”
寻当然是寻找爱,秦云的脑海里已经搜寻出几首与母爱相关的歌,虽然不如听妈妈的话,残酷月光那么出名,但是依然称得上佳。
好的歌曲配合他这魔鬼吻过的嗓子,不大卖特卖,挺难的。
不出名,也挺难的,说不定他以后摇身一变就是当红的歌星了,什么炒粉啊,不在话下。
刘建愣了一会儿,随后脸上迸发出巨大的喜悦,以敬礼的站姿信心十足的应了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