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早已备好了调好的洋酒,这些都是最昂贵的烈酒与庆云最优秀的调酒师调制而成,玛格丽特,马提尼,血腥玛丽,长岛冰茶等等种类的鸡尾酒呈现在屋子里的石桌上。
“血腥玛丽”在西方是一个十分流行的词汇,它广泛的知名度来自于一种鸡尾酒,这种鸡尾酒由伏特加、番茄汁、柠檬片、芹菜根混合而制成,鲜红的蕃茄汁看起来很像鲜血,故而以此命名。
没有招呼秦云,似乎也不想让秦云和这些令人头痛的酒,柳茹媚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杯血腥玛丽,红唇大开,咕噜咕噜,几乎瞬间下肚。
老实讲,她觉得这调制的血腥玛丽味道很一般,但是它醉人啊,妖艳啊,这一点她觉得这酒还是与她蛮搭的。
秦云被柳茹媚浮夸的喝酒方式给怔住了,他没见过人这样子喝的,这得心里多难受才这样虐待自己?
他走过去扶住了因为一下子摄入大量酒精而感到昏厥的柳茹媚,关心的抚着美妇的后背,“叔母,您没事吧?”
“没事,叔母很好,比之前都要好,前所未有的好,希望以后会比今天更好。”柳茹媚拒绝了秦云的搀扶,她了推开他,自己坐在沙发上,然后盯着秦云面露妖艳的娇笑。
啥???
这说的都是啥啊?
他试着去探听柳茹媚的心声,但是柳茹媚的状体很混乱,心声更是杂乱无章,他根本没法搞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又是在想表达什么。
探听无果,秦云回归现实,却发现此时柳茹媚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发笑,她黑色的长发在空中轻轻飘舞,饱满性感的红唇在血腥玛丽的点缀下是那么的鲜艳,两颗宝石般的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令秦云不禁微微失神。
当真是娇艳欲滴!
只是身着黑色的职业套裙便险些将他魂勾了去,秦云无法想象若是柳茹媚穿着火红色等颜色鲜艳的长裙,又会是怎么样的美好光景,但是他的脑海里还是构思出了一幅画。
高居于王座之上,柳茹媚披头散发,赤着足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手捏着高脚杯的把轻轻晃动着杯里的血腥玛丽,眉宇间充满了不屑与妖艳。微风轻拂下,发丝飞舞,红色长裙也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令她整个人宛如一妖娆的火之精灵,妖艳妩媚火热是她的代名词。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一道扑面而来蕴含着熟女芬芳的灼热气息裹杂着酒香近距离地打在了秦云的脸上,令他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
咕噜,一声紧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从秦云的嗓子眼发出,同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汗珠在他的额头上也如春笋冒头一样窜出,好不羞涩。
这令秦云感到一阵羞耻,再怎么说他也是经历了三个女人的人,怎么今天在柳茹媚的面前表现得和雏儿一样?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偏僻的地点,柳茹媚麻痹自己的豪饮已是说明了一切,所以他准备先下手为强。
但是还没等他张开眼睛,他的眼前便是一黑,紧接着一双手儿抵在了他的肩头,将他推到在了沙发上,最后便是丰韵的肉感从小腹处传来。
柳茹媚坐在了他的身上。
遮住他脸的,是柳茹媚的黑色女士西装,上面夹杂着妇人的体香,随着秦云急促的呼吸瞬间便被秦云一些而尽。
这是他喜欢的味道,曾经他无数次的找寻也没能享受过的味道,牛道的那句xx的味道,他为此着迷。
伴随着秦云的意动以及身上暖呼呼的触感,他的身体也在刹那之间发生了变化,具体体现在柳茹媚发现自己被举高高了,虽然这个举高高的高度不高,但是能举起她似乎就很能说明问题。
这是啥?
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她此时不仅不怕,反而愈加兴奋。
看着紧张而身体紧绷的秦云,她决定给秦云做一个按摩,这个按摩需要坐在他的身上替他做,就像现在这样。
“云云,不要动,叔母要给你按摩呢,啊。”
秦云不听柳茹媚的话,身体乱动,穴道始终把握不准,这按摩无法继续进行下去。这令柳茹媚有些生气,秦云该听她的话,在她看来。于是为了惩戒秦云,她轻轻的扇了秦云一巴掌,其力道堪比即将入土为安的老年人全力呼出的一巴掌。
“不要动。”
秦云受到了教训,终于安分了下来,柳茹媚这才顺利的知道了秦云最紧绷的地方,替他进行真空按摩。
秦云真的很紧绷,饶是她使出了全部力气,秦云依旧如此,紧绷感丝毫不减,可将她累得够呛,但是神经反应迟钝的她却更加的兴奋了。
“云云,这力道合适吗?”她很爱护秦云,很在乎秦云的感受。
……
半个小时后,秦云的身体有没有按摩舒服柳茹媚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没有力气了,抬抬手臂的力气也没有了,作为叔母她已经尽力了,所以她准备停止给秦云按摩。
但是秦云岂能就这样放柳茹媚离开,他要尽孝,他也要给柳茹媚按摩。
一眨眼,在柳茹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攻守之势已然异也。
她想拒绝秦云的好意,但是嘴堵在沙发上她张不了口。
“叔母,这个力道合适吗?”
“不准说话。”她含糊不清的贴着沙发的布料说道。
“叔母,这按压的深度还合适吗?”
“不准说话,呜呜。”
……
翌日,秦云跪在了洗完澡又恢复了往日冷艳的柳茹媚面前。
“给我再叫两声!”
柳茹媚很生气,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汪汪汪。”
“汪汪汪。”
秦云很听话,柳茹媚说什么他做什么,毕竟他是一个孝顺的好侄子呀。
“给我爬两圈。”
柳茹媚不解气,咬牙切齿,冷若冰霜的从齿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她也是疯了,昨日什么也听秦云的,干啥一点也不含糊。
秦云也是照做,他不光做了,还亲昵的在柳茹媚的黑丝美腿上蹭了蹭,和狗一般无二,比狗还狗。
若是秦云真的做了狗,柳茹媚也觉得他一定是个会讨主人的欢心的狗。
“烦死了,烦人精。”
翘着的足儿一甩,高跟鞋应声而落,柳茹媚精致的玉足一脚踹在了秦云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