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云夏日的晚上也不爽利,依旧闷热,走在人行道上的李淑娴很快就香汗淋漓。她没有打车回家,她需要出汗来掩盖她身上的异样。
虽然她也可以今晚去酒店开一个房,再买一身衣服,明日依旧光鲜亮丽,但是没必要,家里只有一个孩子,出汗掩盖男女交融的味道已是十分稳妥之举。
事情怎么会这样,被她虽弓女干的人竟然是庆云中学的学生,想到此事,李淑娴不禁一阵天旋地转,险些当街晕了过去。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
她没有问秦云认不认识她,因为就算现在不认识,以后也会认识她。
在扳倒张鹤庆之后,她有很大的可能在分管教育的副市长苏紫凝的提拔下当选庆云中学新的校长。
秦云会认识都不怎么路面的张鹤庆,会不认识她这位鞠躬尽瘁的未来新校长?
到时候怎么办?是不是一切从简,禁止手下宣传新校长的名字与信息?
李淑娴思考着这个问题,走进了小区外的药房,在药店服务员诧异的目光下,她买了一盒避孕药。
服务员扫射她全身的目光令李淑娴很不适应,付了钱的她很快仓皇出逃。
她很纳闷,买一盒避孕药有必要这么吃惊?
到了家门前,李淑娴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着装,依次从衬衣,西装,半身裙检查了一个遍,确认没有问题后,她掏出了钥匙开了门。
夏流风经过三连发之后,有些疲惫,此时正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听见大门的动静头也不抬地对着门口说了一句,“妈妈,回来了?”
“嗯。”李淑娴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很高冷,对谁也是如此,即使是她的儿子夏流风。
夏流风也习惯了她的态度,也或许是早知道她会如此,所以随意的问了一句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他问她,只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礼貌,仅此而已。
他们的关系一直如此,若即若离,相比较普通家庭的母子,关系实在显得生疏。
又是如此,李淑娴心里叹了口气。
她弯下腰拿起一双凉拖,准备将脚下的平底鞋换掉,但是忽然发现脚底黏黏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沾在了上面一样,微微一动还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定睛望去,看到的结果几近令她昏厥,一大团米汤此时正浸泡在她的平底鞋里,浅肉色的船袜脚跟部已经被染成了白色。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循着水迹的流向慢慢往上,竟然发现了一条完整的流动线路,她的左腿上还挂着一丝丝淡白色水迹。
李淑娴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买一个避孕药,那女服务员会盯着她的身体看个不停,原因都在这。
几乎是瞬间,已恢复清冷的她内心再一次燥热,火烧云在她的玉颊上蔓延,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的,还有几滴晶莹的眼泪。
她不是放荡的人,怎么会对自己失身的事无动于衷呢?
拾起拖鞋,李淑娴带着满是伤痕的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像以往一样反锁上了门。
回到自己的老窝,打开淋浴,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痛,在浴室里放声大哭。
浴室里,水声很大,她的哭声再大也能够被覆盖,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夏流风会听到她的哭声。
坐在地上,她抠着自己,用水冲着自己,一边抠一边冲,但是那东西像是无穷尽一般,在她即将要大功告成的刹那,又从里面涌了一些出来。
屋外,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有些疲惫的夏流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
“云云,你在哪,怎么之前都不接妈妈的电话!”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杨淑敏直起身来,喘着气带着愠怒与担忧的对电话那边的秦云说道。
她的臀儿才刚刚落座,但是接到秦云电话的她又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那架势像是恨不得立即飞到秦云身边一样。
“什么?诊所?在哪,快告诉妈妈,妈妈马上过来。”
灯也不来不及关,得知秦云正在输液之后,杨淑敏踩着小高跟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高跟的声音实在充满了诱惑力,惹得上自习的学生纷纷向走廊望去,希望那踩着高跟的美女能进入到他们的教室。
但是让他们的失望的是,高跟声最终还是离他们渐行渐远。
“师父,金露小区,麻烦快一点,我给双倍的价钱。”
“好嘞,美女你做稳了。”
司机欣然接受,一路狂飙,硬生生的将时间缩短了一半。
杨淑敏丢下一张五十元大钞,足足两倍有余,也没找司机要零钱,急冲冲的冲进了“刘家诊所”。
“云云,云云,云云”,人还未至,声先到。
“这位女士,这里是诊所,麻烦保持安静。”
她的行为太过于辣眼睛,过于不讲礼貌,以至于诊所里的小护士不得不出声提醒道。
得到提醒,杨淑敏歉意的一笑,捂住自己红润的嘴唇,“抱歉,我找秦云,秦云。”
“那小帅哥是吧,跟我来吧。”
小护士听到秦云的名字,态度有了一个明显的好转,和刚才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当然,或许也是因为杨淑敏态度非常柔和的缘故。
杨淑敏跟着小护士进了输液区,七八个人混杂的小屋子,环境不太好,而且还有一股浓浓的烟味经久不散。她不自觉的蛾眉紧蹙,脚步也快了些。
秦云坐在角落里,脸上带着无尽的疲惫,但他在里面的人群中依然出众,是以杨淑敏一眼就瞧出了他。
“云云。”她大声呼喊,奔跑着,带球过人,来到了秦云的身边,满是心疼的说道:“云云,你这是怎么了?”
她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秦云会再次从她身边溜走一样,她再也不要放开他的手了。
秦云脸色苍白,看见杨淑敏后嘴角微微勾勒,挤出一抹凄凉的笑意,“没事的,干妈,就是心力憔悴,医生说补一些营养液就好。”
“怎么会忽然间心力憔悴?”
杨淑敏寻着秦云的话问道,但是话刚问出口,她似乎又知道了秦云心力憔悴的原因。她见秦云静静的埋在她的酥胸上闭口不言,心里的猜想更是得到了肯定。
刘宇啊刘宇,我该怎么说你。
“下次身体不好要与妈妈说,你知道妈妈多担心你吗?妈妈知道你不想让妈妈担忧,但是这样妈妈反而会更担心了,下次不许再这样。没有你在身边,妈妈心里真的很难受。”杨淑敏摸着秦云的后背,向他款款述着深情。
“不信,你摸摸,妈妈的心跳得有多快。”逮着秦云的手,杨淑敏将它埋到了自己的沟里,羡煞一众旁人。
“下次不会再瞒着干妈了。”秦云哽咽着,带着一丝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