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杨淑敏没有任何的停留,径直的进了学校。
刘宇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摇曳的身姿,怎么是到学校呢,真是白让他跑一趟,但同时心里又松了口气。
会不会是自己误会了?
刘宇知道自己妈妈是贤淑的代表,他也不愿意相信她会出轨。只是那充满风情的波浪卷,靓丽的衣着,万年没有穿过但是今天开始穿起的高跟鞋以及那昂贵的手机,种种迹象都在表面自己妈妈有了外遇。
他没有立即离去,他怕这是他妈妈的烟雾弹,但是在暗处等了二十分钟,也不见他妈妈出来的刘宇,早就猴急的他招手挥来一辆出租车,去了锦江新城,张茜的住处。
他知道今晚等下去不会有收获了,还不如发泄发泄情绪。
保安的监控室,杨淑敏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呵,儿子,亲儿子。”
充满讽刺的呢喃,她走向了教学楼。
是不是有必要向刘宇说明现在家里的状况?
但是说出去,他会信吗?
想到自己发表在网上的博客,日记,那里留下的白日梦等类似的嘲讽话语,杨淑敏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根据刘宇所表达出来的心性,她真的很难相信他能接受老爸是个赌鬼,家庭破碎这件事实。
而且秦云现在表现出来的优秀就已经令刘宇失智,要是知道秦云为了她所做的一切,他不得恨死秦云?
他误会就误会吧,自己忍让些,杨淑敏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艰难的开启了她的妈妈找儿子之旅。
……
晚上九点,当了几乎两个小时的女骑士的李淑娴缓缓醒来。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隐隐约约的月光从窗帘缝中透过,她头昏欲裂,一时间没有搞清楚状态。直到秦云沉稳但是却灼热的呼吸轻打在她的脸上,脑海里这一段空白的记忆才得到一些补充。
“夫人,不要动手。”
“夫人,求求您放过我。”
少年诸如此类的哀嚎不断的在她的脑袋里回响,李淑娴脸色难看至极,她这算不算虽弓女干?
趴在少年的胸膛上,李淑娴轻拍自己的脑袋,仔细回味着过去的发生的一切。
先是张鹤庆请她吃饭,结果他不安好心的给她下了药,绝望的时候少年冲了进来救了她,然后带她回到了他的房间。不知情况的少年不知道她已经在药的作用下饥渴难耐,一个不慎被她推到在了床上,最后就这样了。
不亏,是个帅哥,李淑娴颇为嘲讽的安慰着自己。
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在滴血,不过相比失身于张鹤庆,这结果简直是太能接受了。
只是,这会不会是张鹤庆的圈套?此时脑袋清醒的她又想起了她坐下去的时候心里所想。
应该是不会的,虽然少年是未成年,但是就算录像下来明眼人也能知道她的状态不对吧,应该构不成虽弓女干未成年人这个罪名。
而且罪民,真要拿捏住她,张鹤庆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李淑娴生性多疑,虽然已经排除了这是一个连环计的可能,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隐忧。
“啊。”李淑娴忽然痛的轻呼一声。
体内的怒龙正在胀大,李淑娴残破不堪的身体此时十分敏感,便是一阵风吹,也是疼痛难耐。慌神的,她也顾不得疼痛,臀部猛地抬起,欲脱离秦云的鞭笞范围。
但是秦云的长度似乎有些超出她的理解范畴,她感觉自己抬了得有一个世纪之久,啵的一声出现才脱离了秦云鞭打的范围。
她诧异的回头望过去,正巧看到在水迹下泛着银光的长鞭,差点给吓死。
她没死吗?真的没死吗?
她的x生活不多,除了生下夏流风那次,也就今天这次。但是这不意味着她连常识也不知道,她觉得身下这少年的最起码一个顶俩,最起码。
没敢多看,也没敢多想,李淑娴翻身到了一边,给自己白玉无瑕的身子裹上了毛毯。
媚药的药效在她的身体里还有残余,导致她现在神经大条,还有些放浪形骸,以至于现在还很淡定。估计等她睡一觉,明天再想来今晚这件事,她会羞愧到自杀。
看着还在装睡的少年,她嘴角一抽,都硬了,还装什么?
玉足在少年大腿上一踹,她冷声道:“起来,穿好你的衣服,我有事要问你。”
常年身居高位,李淑娴已经养成了上位者的气质,纵使这次是她不对在先,但是她表现得却好像受了委屈一样。
秦云不为所动,李淑娴便又踹了一脚,“快点,我没这么多耐心和你耗。”
但是秦云很倔,她的态度越差,他就越不动,反正尴尬的不是他。
眼见少年不吃硬,李淑娴也没办法再狠心去踹他,便试着软化了自己的态度,“抱歉,小朋友,请你原谅我的失礼,麻烦你把衣服裤子穿上可以吗?”
其实黑暗中,不穿也没什么,她问几件事就走。但是沾着水光的东西太骇人,太显眼,她认为他还是有必要进行遮挡的。
李淑娴的服软是有效果的,秦云这次听她的话穿好了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
“秦云。”
“姓秦?你与那张鹤庆是不是一伙的?”
问了名字后,李淑娴直奔主题。
她直接开门见山,也不隐藏自己的想法,对于秦云,她心里有一股莫名的信任。
她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发生了肌肤之亲,张爱玲说过,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脐下羊肠小道,秦云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不是。”
带着一丝丝哭腔,秦云隔了好久才艰难的从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李淑娴闻言气急,秦云这副姿态搞得好像是他受了委屈一样。但是想到这次意外的确是自己主导,她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认识张鹤庆吗?”问出这句话后,李淑娴想给自己两巴掌。她怎么问得出这种话,人家都说了不是与张鹤庆一伙的,那肯定就是不认识啊
“认识。”
但是秦云语出惊人,将正在暗骂自己蠢货的李淑娴惊得半死。
认识?
这不是耍她吗?
李淑娴是高冷的,甚至是孤清的,但是此时药效犹存,再加上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的举止也就没那么讲究,比较随心。所以生气的她又是一脚踹在秦云的身上,恶狠狠的拧着秦云的耳朵,“你和他没关系,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我们学校的校长,我当然认识。”
李淑娴麻了,比秦云刚入她的时候还要麻。
庆云中学的?
心里五味杂陈,她将被单一掀,丢在了秦云的脸上,“闭上眼睛,我要穿衣服。”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继而脚步声起,随后砰的一声,李淑娴扬长而去,留下被她虽弓女干的秦云躲在被窝里一脸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