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为杨淑敏而鼓起,全班的牲口卯足了劲,企图吸引杨淑敏这美妇的注意力,不求一亲芳泽,只求近距离多相处一些时间。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永远也得不到杨淑敏的青睐。
唯有一人有些心不在焉的鼓着掌,脸色更是像吃了屎一样难看,这人便是刘宇。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离家也就两天不到吧?
所以两天没回家,家又被人偷了?
他妈的,到底是谁!
刘宇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很想转身问问这几天到底谁进了他的家,亦或是向秦云打听杨淑敏的行踪,但是想到秦云此时正恨他,他也拉不下脸去问。
到底是谁!!!!!
……
杨淑敏听从了秦云的建议,讲课的时候多与学生互动,取得的效果也是十分显著,但是杨淑敏此时却开心不起来。
刘宇,在走神!
他也就算了,杨淑敏对他没抱有什么期待,但是她最期待的秦云也在走神!
不知道他埋头干嘛,反正没有听她的课。
云云生气了?
这是她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但是很快就被她给排除了,道理很简单,秦云又不是刘宇。
她不喜欢自己这样去想刘宇,但是没办法,一想到秦云可能耍小脾气什么的,她会很自然而然,完全不用思考的想到反面教材,刘宇。
她也很无奈,她也很绝望,有哪一个做妈妈的会这样去想自己的儿子?她也无数次告诉自己,刘宇不差,一点也不差,只是秦云太优秀了,不能把两人一起比较。只是她不把刘宇拿来与秦云比较,莫非拿张三李四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这样比较下去,在她的心里,刘宇还能撑多久?
杨淑敏不知道,也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每当去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她总会局的自己不是一个好妈妈,竟然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将母亲对儿子的感情从刘宇身上移交到另一人身上。
她踩着高跟,嗒嗒嗒的下了讲台,往秦云的方向走去。
刘宇看见杨淑敏向他走去,就算知道自己可能走神会挨批评,不过心底还暗自高兴,毕竟他似乎又找回来了从前的感觉,以往他的妈妈也是这么关注他的。
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杨淑敏越过了他,站在秦云的课桌身边。
秦云!秦云!
那个抢夺了他母爱的人一定是秦云!
刘宇面部扭曲,呼吸沉重,瞋目裂眦,眼里也布满了血丝,那在课桌下的手更是扭打在了一块,以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好吧,他并不确定那人是谁,秦云应该不是,但是这不妨碍他将锅扣在秦云的头上。
所以,到底是谁,让他的妈妈发生了巨变?
杨淑敏姣好的身姿遮挡住了阳光的光线,刚才还被阳光普照的秦云又重归黯淡,光线的变化使得正专心致志埋头苦干的秦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想也没想的将纸张揉成了一团。
杨淑敏的私处正对秦云的胳膊肘,几斤肉贴肉,但是她似无所察觉,反而离秦云更近了一步,“你在写什么?”
话一说完,杨淑敏就强势的瞪了忐忑不安看向她的秦云一眼,而后将手伸出去,示意秦云将捏在手中的纸张给她。
秦云是拒绝的,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看着杨淑敏充斥着怒意的眸子,还是懦懦的将自己手中刚写好的稿子交了出去。
杨淑敏美眸失望的凝视着秦云,看也不看的打开被秦云捏成一团的纸张,秦云被她幽怨的眸子看得心里直发毛,不堪忍受幽怨的他怯怯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残酷月光?乐谱?”
发泄心里的忽然爆发的一些小脾气后,杨淑敏冷静了下来,她的语气已经再一次趋向柔和,“秦云,你这是在做什么?”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事不对劲,必有隐情,而秦云低头默然不语的回答也证实了这一点。
“说啊,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继续问着,想了解其中的缘由,但是秦云还是低着头默然不语。
“老师,是文委给秦云报了中秋晚会,他现在在为周五的晚会做准备。”一边的田硒看不下去了,代秦云道出了实情。
“中秋晚会不是上周一就截止报名了?他来都没来上课,文委怎么替他报名?”得知其中的缘由,杨淑敏更加迷糊了,她将手中的纸张抚平,亲手交到了秦云的手上。
虽然她不怎么懂音乐,但是她知道那上面画的整整齐齐的音符是秦云亲手画上去的,定是付出了很多的心血。想到此,她心里竟然还有愧疚,哪里还记得秦云没有听她的课这件事。
田硒不说话了,他虽然与秦云关系不错,但是也犯不着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将刘宇抖出来吧。
杨淑敏转了个身,将臀部对向秦云,面向四方冷声道:“谁是文委,站起来。”
中秋晚会是周五举行,但是秦云是今天才知晓,也就是说准备的时间也就这三四天,这不是坑人是什么?
一想到有人针对她的干儿子,杨淑敏心里就一肚子火气。
别的不说,至少这一学期,文委在她这里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作为代表着公平正义的老师,她应该一视同仁,但是对不起,她做不到。
她能力有限,很多时候还是秦云为她遮风挡雨,所以一有机会,杨淑敏就会想尽办法回馈秦云。
是,以现如今她与秦云的关系,她是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秦云为她做的一切。
但是这不是长久之道,她是过来人,自是知道一昧的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感受是怎么样的。
教室里的众人沉默了三十秒,没有人回应杨淑敏。
见此,杨淑敏目光一寒,语气也充满了揶揄与嘲弄,“文委是谁?怎么有脸替秦云报名,没脸站起来?”
砰。
刘宇哪受得了这个气,一拳锤在桌子上,从自己的板凳上而起,骄傲的挺直了身板。不仅如此,他还回头示威的看了田硒两眼,一脸的不屑。
这狗日的,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