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的刹那,像是被开水烫了一般,秦云迅速的从加紧着他的大腿中将手收回,而这又是引得杨淑敏娇躯一颤。
“是谁大晚上的打电话?”杨淑敏故作淡定沉着,伸出藕臂将床头柜上盖着的手机拿到眼前,遍布水雾与迷离的眼眸定睛一看,来点人刘宇。
“喂。”
有犹豫过是否接这个电话,但是心里再怎么埋怨刘宇白天的不是,杨淑敏也还是与刘宇有着解不开的母子情分,岂能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
只是说以往,刘宇在她的心里那是超越任何人的存在,即使刘宇的父亲也比不上刘宇在她的心里地位。但是现在不是,现在在她心里排第一位的是秦云,且远远胜于当初的刘宇。
“不回来?”听到刘宇说不回来,她松了口气。
“嗯,你自己注意安全。”
杨淑敏没有过多的留恋,简单的叮嘱一句,也不说一声晚安等问候的话语便兴致缺缺的挂断了电话,留下那一边保持着接听电话姿势听着嘟嘟嘟的刘宇怔怔出神。
“怎么了,宇。”
感受到小男人的心胸并不平静,张茜埋在刘宇胸口上的头微仰,不解的看向他。
“没事,想C你了。”
刘宇一个翻身,将张茜压到了身下,找到窍门,开始大开大合的操练。
贱人!
贱人!
进一次,他心里骂一次,但是他不是骂张茜,而是骂家里的那个女人。
虽然他今天误会了他妈妈,但是事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因为他妈妈的重心确实不在他身上,这个从刚才的通话他也看出了一二。
以往他妈妈会不允许他外出夜宿,就算成功出去夜宿那他也是起码要褪一两层皮,离别的时候更是千叮咛万嘱咐。但是这次不同,他妈妈连问也不问他在那里,更没有用心的关怀,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注意安全。
艹!
他理解她心中有气,但是他更了解她,知道她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也不归家这种事上算脾气,所以他敢肯定自己失宠了,而他的妈妈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是谁?
刘宇使劲的掐着张茜的胸,像是在捏豆腐一样,丝毫的不手软,那架势恨不得将张茜的胸捣碎一般。
“轻点,宇,轻点,老师疼。”
张茜嘴上叫着疼,但是眸子里却闪过几分兴奋,她,有一些M倾向,喜欢刘宇这么粗暴的对她。
这个倾向也是在认识刘宇之后她才知晓的,以往她的丈夫,高一林哪个不是把她当宝贝,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还没有人粗暴的对待过她。
刘宇也是知晓张茜的小癖好,听到她的求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孔武有力的大手捏着张茜的下颚,“贱人,叫宇儿,宇儿。”
“宇儿,宇儿,轻点,嫲疼。“
“啊,贱人!贱人!”力气不减,刘宇加大了冲锋的力度,“继续,叫,贱人……”
眼前的景象变化,似乎张茜不再是张茜,而是另外的一个人。
刘宇很尽兴,尽兴到烦恼了都丢失了一大半,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行为举动都被高处一台迷你的录像机给录进了一云盘里。
刘宇倒是舒服了,可苦了在另一边的秦云了,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要服侍一个可以当他妈年龄的美妇上厕所,真是苦逼。
话说接完电话后,杨淑敏确认脚踝部以及臀部不再疼痛后,尿意忽然涌上了心头。但是她活动了一下脚踝与躯体,还是很无力。
于是乎,她打算等一会儿,等恢复了一点点行动能力之后再去上厕所。只是这一股水流来势汹汹,没憋一会儿,她便有些再也抑制不住那水流。
其实若只是脚步扭伤,这无关紧要,叫秦云扶她去主卧里她专用的马桶旁便是,其他的她都能自己搞定。
但是怀旧坏在她的臀部也受了伤,腰部其实也有一点扭伤,独立行走,蹲下身,脱掉睡裙于如今的她而言也成为了一件难事。
只是上厕所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向秦云开口?
她憋着,强憋着,不说话。但是秦云看到她紧咬着下唇,整张脸红的吓人,顿时“吓”了一跳,便问起了她哪里是否不舒服。
到底是被发现了,环绕在被关心的甜蜜中,杨淑敏双腿夹紧,面红耳赤的看了秦云一样,闭上眼睛,羞涩的颤声道:“干妈想上厕所。”
“哦,那我抱干妈去卫生间。”
秦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双手探入杨淑敏的腋下,将她抱在了怀中,随后露出一抹邪笑,故意紧了紧了环住杨淑敏的手臂,踏进了厕所。
她想上厕所,他老早就在心里听到了,只是若是一开始就去上厕所,那么这厕所自然会上得无比顺畅,他只能安稳的当一个搬运工。
但是若是尿意很急的话,那就不好说了,意外,是有可能发生的。
秦云将杨淑敏放到了杨淑敏专用的马桶上,刚蹲下身拉起她的睡裙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立即放开了手,“干妈,剩下的您可以自己来吗?”
杨淑敏涨红着脸,欣慰的看着懂事知礼节同时又有很强克制力的秦云,用尽力气挤出一抹笑容,“云云,干妈也不知道,干妈试一试。”
话一说完,也不用她提醒,秦云便走到一边,背对着她双手捂住了耳朵,“干妈,您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就拉一下我的衣服。”
尿意几乎已经快将杨淑敏击溃,见秦云转身,她也没有让秦云出去的想法,相反,秦云在这里让她很心安。她快速伸手去撩自己睡裙的下摆,可是裙子被她如成熟蜜.桃般的臀丘稳稳地压在身下,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尿意越来越急,释放的本能促使她忘却了一切,连自己脚受伤暂时也被忘却,她刚使力站起来一丢丢,钻心的疼痛立即又立即传来,她整个人又无力的坐了下去。
磕着的疼痛不提也罢,只是刚才那一摔却引得汹涌的尿意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差点让她当场失禁。
要命!
“云云,云云。”
她不敢再使力,那种随时要开门放水的状态令她羞耻,终是忍不住的娇呼秦云的小名。
于她而言,让秦云帮她脱裤子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尿裤子才是。
但是秦云似乎将耳朵捂得极为厚实,所以并没有听到杨淑敏的求救呼声。
“云云。”
杨淑敏咬紧牙关,夹紧了自己的腿缝,费劲的抬起手触碰了一下秦云的衣服。虽只是轻轻的一碰,但是秦云却是反应快速的进行了转身。
“帮干妈,云云,干妈没有力气,快,快,干妈要憋不住了。”
杨淑敏的面部扭曲着,全身时不时感到一阵电流穿身而过的颤栗。
感受到美妇的紧迫,秦云轻轻将她抱起,快速的撩起她的睡裙,顺手将她的小内内退到腿弯挂着。
做完这一切,他闭着眼又轻轻的将杨淑敏放到马桶上,正当他准备“君子”的从杨淑敏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脱离时,“不小心”触碰到了杨淑敏如奶牛一般雄伟的胸襟上,使得那本就无力抵挡水流的堤坝彻底轰然倒塌。
杨淑敏彻底绷不住了,在玉臀触碰冰凉的坐垫的刹那,她便已接近放水的状态,只是想到秦云还在这里才苦苦忍耐。
但是刚才胸部处传来的酥麻,让她失去了矜持的资本。
……
秦云保持着躬腰的姿势,搂住杨淑敏丰腴的腰肢,并时不时轻拍着美妇的后背,安抚着她随时可能都会崩溃的情绪。乍一看还真像是一个大孝子,但是细细观察,会发现他原来是一个大笑子。
“云云,妈妈好羞耻。”在自己的干儿子面前这样丢脸,杨淑敏真是不想活了,“不过还好是你。”
但是换做是其他人,她已经不打算活了。
“没事的,干妈,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而且人都有不便利的时候,我在医院干妈不也是照顾我来着吗?”
秦云忍着痛,继续轻拍着美妇的后背。
好滑!
如丝绸如牛奶的细腻肌肤让秦云的心神一荡,情不自禁的改拍为抚,手掌轻轻的在上面滑动,贪恋到连离开一根手指都算秦云认输。
刚才他还在笑美妇的失禁,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被秦云温热的大手抚在背脊,杨淑敏不禁颤身到关闭了水闸,但是只是刹那便又继续开闸放水。
这哪是儿子对母亲能做的动作?
杨淑敏有心阻止秦云暧昧的动作,可是却又羞于启齿,便娇羞的闷在秦云的肩头呜咽几声,“云云,云云。”
说这么多,其实归根结底为她不反感秦云对她做一些可能稍显暧昧的动作,不然她不可能纵容秦云如此。
其实,她连女人的沉甸甸之处都让秦云含,这又算得了什么?杨淑敏说服着自己。
一分多钟,强劲的水流声转变为了淅淅沥沥的滴答声,秦云知道杨淑敏是尿完了。察觉到抱着他的美妇已经松开了银牙,身体也恢复了稳定,他念念不舍的挪开了的自己的手掌。
“云云,给干妈打一盆温水。”
半命令的语气,她是一个温柔贤淑的人,很少如此颐指气使。但最近的几次似乎都是对秦云,其他人没有资格让她如此,哪怕是刘宇。
当然,这是现在的她心里所想,等到气一消,她难道还会不管刘宇?
做母亲的,没有不关心孩子的,除非刘宇所做的事情到了不可原谅的地步。
“对了,再拿一条内裤。”
她想起了关键的物件,又朝已经出去了的秦云嚷嚷了一句。
交代完这些,杨淑敏才松了口气,只是脸蛋依旧红晕密布,看来短时间是无法恢复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