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尸艳遇

类别:都市 作者:爱丝袜字数:63090更新时间:24/06/07 17:24:22



灯光柔和,音乐悠扬,浪子高达的怀中,有一个女人。这样的情形,对高达那样的浪子来说,似乎不作他想了。但令他感到遗憾的是,依偎在自己的身前,靠在自己的怀里和自己一起享受著美妙浪漫音乐的女人不是杜雪。
  这是一个化装舞会,浪子高达现在扮演的是侠盗罗宾汉,在他的脸上,戴著一个很大的黑面具,他的头上,戴著一顶插著雉鸡毛的帽子。
  不需他费神多想,一身打扮成白雪公主模漾,戴著个小巧面具的女人就是杜雪。
  杜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干金,厌倦了平日荣华富贵的生活,为了寻找刺激,于是加人了高达这个集团,成了集团中的一份子,特殊的份子。
  她拒绝了高达的邀舞,拒绝高达的「一切」。
  而此刻在高达怀中的女郎,则是一个「女巫」。
  「女巫」的脸上戴著一个十分骇人的面具,穿著一身黑纱衣服,几乎将她的胴体,全包裹在黑纱之内。
  但虽然她戴著可怕的女巫面具,高达还是退而求其次的拣了她作为舞伴,反正杜雪不甩他,何况高达他自己也被这女郎丰满的胴体所吸引。
  那样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修长的玉腿,虽然是在黑纱的掩盖下,但是仍然可以使得像浪子高达那样对女人有经验的男人,感觉得到她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儿。
  他们已经往一起跳了三支舞了。
  高达紧紧的拥著她,他拥得十分紧,让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双乳,紧贴著他的胸膛,高达可以感觉到,那女郎在黑纱衣之间,可能什么都没有穿,因为在第二支舞之後,高达已经可以强烈的感觉到,那女郎的乳尖,因为他的紧拥,而变得坚挺。
  那女郎的舞跳得十分好,高达拥箸她,轻轻的转著,当转到通向阳台的门口时,那女郎突然道∶「我们到阳台去,好吗?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那声音是甜腻得令人心荡的,高达决不会拒绝如此甜腻的声音所做出的任何要求。
  但是,他的心中,却多少有一点好奇。
  「好的!」他马上答应。「但是小姐··我奇怪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所得到的回答却是一串美妙得使高达将她拥得更紧的笑声,接著,又是那种听了就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说道∶「我自然知道你是谁,别忘了,我是女巫,任何女巫都有未卜先知、神机妙算的能力的。」
  高达微笑著,他一手推开了门,一手搂著那女郎的纤腰,走了出去,刻又将门关上。
  杜雪目睹此一状况,不屑的表情马上摆了出来。
  克鲁斯安抚性的拍拍杜雪的肩。
  克鲁斯因为戴起墨镜的神情酷似「悍卫战士」里的汤姆克鲁斯,所以「克鲁斯」
  的绰号因而得之,久了大家也忘了他的本名本姓。
  「杜雪!你何必气高达,我明明看到他向你邀舞被拒的!」
  「我可不像他来者不拒啊!」杜雪瞄瞄阳台上紧闭的门。「只要是女人,他都OK,我就没有见过这么饥不择食的男人。」
  「你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化装舞会里各个女人的身段,虽然都戴著面具,但是有著惹火身段的女人,长相是差不到那里的。」克鲁斯诙谐的分析给杜雪听,一方面替高达说话,另一方面给杜雪悄气。
  杜雪的表情还是没有改变多少。
  「你既然这么『受不了』高达,为什么还要加入这个集团呢?」
  「我喜欢新奇和刺激的事,而且我也喜欢这个集团合作无间,一家人又重义气的那种感觉,这是用金钱买都买不到的!」杜雪有感而发。
  杜雪的足迹踏遍全球各地,她一直被伺侯的像个公主,也过得像个公主般的生活,她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再引起她的兴趣,於是因缘际会,她加入了高达的集团。
  除了高达,她看集团中的每一份子都很顺眼,尤其是克鲁斯。
  「杜雪!高达虽然是个浪子,但是他风流而不下流,他不曾玩弄女人的感情过,他和女人向来是好聚好散!」克鲁斯欣赏高达色了解高达。「他和她们往一起并没有用到他的『心』,只用了他的『身体』。」
  「你干嘛替他说话?」杜雪怏快的问。
  克鲁斯是明眼人,他看得出高达对杜雪的特殊感情,否则杜雪也不可能成为这集团中的唯一女性。
  「好了!」克鲁斯笑著哄杜雪。「别破坏了这么美的气氛和音乐,我请你跳舞。」
  杜雪转怒为喜,点头答应。
  ○ ○ ○ ○在阳台上的高达,手臂用力的将女郎拉到怀中。
  他和那女郎的身子紧贴著,他可以听到那女郎往低声喘息著,他捏往了那女郎面具的边缘,想将那面具,揭了开来。
  可是那女郎的双手,却立时撑住了他的胸口,摇头道∶「不!」
  高达笑著,道∶「你不是要和我谈谈吗?我是律师,和我谈话是要收谈话费的。」
  那女郎「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道∶「你不是律师,往你的朋友之中倒有一个是律师,但是你,却只是一个浪子!」
  高达略呆了一呆,他是有理由呆上一呆的,因为那女郎好像不但已知道了他是谁,而且还对於他的一切,知道得很详细。
  对於过著像浪子高达那样生活的人而言,被人知道得太清楚了,可不能说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之下。
  这个化装舞会的主人,是著名的富翁,自然富商是表面的情形,暗中这位富翁是靠什么起家的,别人或者不清楚,高达却很清楚。
  高达本来不是这个舞会的嘉宾,但是他却想来观察一下这位富翁的嘉华别墅的地形,对高达来说,这是一种准备,因为他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到这别墅,弄一点「纪念品」回去的。
  高达的请柬是他的朋友之一,神通广大的费胖子替他弄来的,而这个舞会的请柬上又印明,宾客在来到之前,一定要化装妥当。
  那也就是说,来宾之间除非是熟稔到了一听到声音就可以知道对方是谁的熟朋友之外,是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舞伴是谁的。
  高达就不知道那女郎是谁。
  然而那女郎却知道他是什么人,这真是不可思议的,知道他参加这个舞会的人根本就不多,知道他今晚化装成罗宾汉的人更少!
  这些念头高达都是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往他的脑际闪过的,他立即笑著,道∶「从今天起,浪子也要收谈话费了!」
  「你要收多少谈话费?」那女郎问。
  「由于我是第一次收谈话费,当然有优待,一个热吻就可以了!」高达一本正经地回答著。
  那女郎又娇笑了起来。
  那女郎一面笑著,一面扭动著腰肢,她的腹际和高达捱擦著,使高达有一股异样的、热辣辣的感觉。那女郎笑了,会意道∶「那不算过分!」
  她雪白的手指,以一个十分柔美的姿势扬了起来,揭开了她女巫面具的下半部,高达就从窗内映出来的灯光,看到了一个尖尖的下颚,和丰满、殷红的唇,以及腴白得令他深吸一口气的脸颊。
  殷杠诱人的唇轻轻地在颤动,吐出动人的声音,道∶「你不是要一个吻吗?」
  高达将那女郎拉近,俯首吻了下去。
  他吻到的是润湿的朱唇,他吮吸著那两片美妙的红唇,然後他的舌尖轻探,当他的舌尖,和那女郎的舌尖接触的那一刹间,他将那女郎拥得更紧,他吮著那女郎的香滑的舌尖,那女郎的舌尖在灵巧地吞吐著,使高达有飘飘欲仙之感。
  高达保持著绅士风度,一个吻就是一个吻,尽管他吻得很狂,但是他的双手却祗是规矩地抱往那女郎的细腰,并没有什么别的行动。
  那是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四片灼热的唇,终于分了开来,那女郎立时放下了面具,高达看到的,仍然是一个可怕的女巫面具。
  高达不禁在心中叹了一声。
  他刚才只看到那女郎脸庞的下半部,但是他已经可以毫无疑问知道,那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儿了,如果他今天竟不能得到那美人儿的话,那么他也不能算是浪子高达了··他的心中在想。
  那女郎「唔」地一声,道∶「现在我可以和你谈话了,浪子先生?」
  「可以了!」高达低头,望著她高耸的胸脯。
  那女郎像是知道高达在想什么一样,吸了一口气,挺了挺胸,使她本来已经坚挺的胸脯更突出,她的乳尖,顶著柔软的黑纱,看来格外诱人。
  高达舔了舔唇,道∶「你要说什么?」
  「听说,」那女郎的声音变得很低沈,「浪子先生,你和你的朋友,是想要什么就可以将那东西弄到手的,是不是?」
  高达摇了摇头,道∶「那自然是传说的夸大。」
  那女郎柔软的身子,向高达偎来,她纤细美丽的手指,绕著高达上衣上的穗子,道∶「我想要一样东西,说明白些,我要你替我弄一样东西来。」
  这样的情形,高达的一生之中,不知遇到过多少次了,他可以说从来也未曾拒绝过,而且,他也知道,如果他完成了嘱咐,他得到的报酬,总是他最感兴趣的··向他提出要求的美人儿!
  ○ ○ ○高达将那女郎搂得更紧了些,那女郎靠在他的肩上,所以高达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雪白的、柔滑的粉颈。她的皮肤是如此细柔,高达在幻想著,当她的一身黑纱在全都除去,赤裸著玉体的时候,将是如何动人的情景。
  那女郎略忸了扭身子,道∶「浪子先生,你为什么不问我要的是什么?」
  高达一面深吻著那女郎的粉颈,深深地嗅著白那女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动人的幽香,含糊不清地间道∶「你要什么?」
  那女郎道∶「一个死人。」
  高达轻轻吸箸那女郎的粉颈,道∶「噢,原来是一个···」
  他那句话还未曾讲完,他便陡地抬起了头来,道∶「什么?一个死人?」
  「是的,一个死人!」那女郎点著头。
  高达笑了起来,道∶「小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会是一个医科大学生吧?」
  「当然不是!」
  「那你要死人作什么?」
  「我要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死人,浪子先生。」
  高达笑了起来,道∶「那么,女巫小姐,你要的是什么样的死人?」
  那女郎好像有点紧张,因为她突然将高达的手臂握得十分紧,她的声音听来也有一种僵硬的感觉,她道∶「你知道被谋杀的韦寿祺?」
  「噢,当然知道,」高达故意使自己说话的腔调,听来像是一个唱文明戏的人,「亿万富翁赤裸陈尸荒郊,这是近两天来最轰动的新闻。」
  「那就行了,我要韦寿祺的尸体。」
  高达将那女郎推开了些,他那样做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因为他想看看一个要一具尸体的女郧,脸上的神情是怎样的。
  但是他却看不到那女郎脸上的神情。因为那女郎的脸上戴著面具,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双乌黑的、深邃的眸子。
  高达皱了皱眉,道∶「女巫小姐,那并不好玩,韦寿祺是一个大胖长得像老虎狗,他是被勒死的,听说舌头全伸了出来!」
  「我要他的尸体!」那女郎固执地说。
  高达叹了一声,道∶「好吧,那我只好和你说实话了,女巫小姐,韦寿祺的死,是警方最重视的事,这件案子如果破不了,警方的声誉会受到沉重的打击,所以往政府殓房的四周围,全是便衣探员,往殡仪馆的每一个角落中也全是探员!」
  「你可以做得到的,只要你去做,是不是?」
  「不,」高达回答说∶「我做不到。」
  那女郎向後,退出了一步,她突然在她的黑纱衣中,拉开了一条拉链,黑纱衣芷她的胸前齐中裂了开来。高达首先看到的,是一白得眩目的胸脯,接著一双挺秀的乳房,便呈现在他的眼前,那一双乳房,在他的眼前挺著,鲜艳的乳晕,坚挺的乳尖,那女郎轻轻地摇了一下身子,她饱满坚挺的双乳,摇晃了起来,高达不由自主,向前伸出手去。
  那是一双任何男人一看到,就想将之紧紧捏在手中的美乳,但是当高达的手向前伸出之际,黑纱衣却已经掩上了。
  高达不禁有点怨怼,他道∶「女巫小姐,你未免太吝啬一些了!」
  那女郎笑著,道∶「公平交易,你得到了那死人,我就是你的。」
  高达坐了起来,道∶「那真是我占了大便宜了,用一具丑陋的尸体,可以换来那么迷人的胴体,可是女巫小姐,总得让我先看肴你的真面目!」
  那女郎迅速地退到门口,道∶「不行,别以为我不了解你,高达,如果给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或者我就不再对你具有吸引力了,但是如果我保留这一份神秘感的话,你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想得到我!」
  高达不禁叹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那女郎的话是对的。在浪子高达的生命中,有著数不清的美人儿,他往那些美人儿的身上,部得到过美妙的享受,他并不在乎少了一个。
  但如果那女郎竟连其面目也不让他看一看的话,他心中的神秘感,就再也不会消失,他会想尽一切方法,去得到这女郎。
  高达摊了摊手,道∶「你对男人的心理真有研究,那么如果我得到了那个难看的尸体,我将它运到什么地方来找你?」
  「你可以打这个电话通知我!」那女郎取出了一支小巧的卡片来,卡片上印著一个名字∶紫妮。在名字之下是一个电话号码。
  高达看了一看,他己将那个电话号码记住,他道∶「如果你恰好不在· ··」
  「我不在的话,也会有人接听的,再见,高达先生!」那女郎一忸腰,拉开了门,闪身走了进去。
  高达仍然站在阳台上,他将那张卡片,放在唇上,吻了一吻,卡片上也散发著一股动人的幽香,他微笑著,白言自语道∶「宝贝,如果你以为我不能知道你的地址,那你未免太低估我了!」
  他也拉开门,走了进去,但是放眼望去,已经看不到那位女巫了。
  亿万富翁韦寿祺,暴死荒郊,显然是被谋杀的,这种事能引起警方的紧张和忙碌,能使市民多一个茶馀酒後的谈话好资料,也会使像浪子高达这样的人,感到莫大的兴趣,想弄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蹊跷,自然,最要紧的,还是看看有什么油水可捞。
  所以在谋杀案的第一天,高达已经命他的朋友,尽可能去搜集一切资料,仔细研究过一番的了。他搜集到的资料,可能比警方还多,而他的头脑,又绝不会在黎探长之下。
  但是他却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来。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奇遇,他本来已经打算不再去深究这件事了,但是现在情形却不同了,有人要韦寿祺的尸体!
  一个死人,有什么用?虽然那是亿万富翁韦寿祺的尸体,但只要是尸体,亿万富翁的和一个叫化子的,有什么不同?
  ○ ○ ○高达放好了那张卡片,摇了摇头,穿过大厅,一眼却看到了白雪公主和一个西部枪手往共舞。
  杜雪愿意和任何男人跳舞,独独拒绝了他。
  高达实在不愿意辜负了「浪子」的美名,於是拍拍西部枪手的肩。「借一下你的舞伴。」
  西部柏手极有风度的让了贤。
  杜雪一见到是「罗宾汉」,转身打算走开。
  高达一手扣著杜雪的腰,一手搭往她的肩上。「跳一支舞又不会要了你的命。
  即使是透著面具,高达依旧可以感觅到杜雪犀利、凛冽、投人似的目光。
  在高达的眼中,杜雪是个聪明绝顶又美艳绝伦的女人,见过世面又反应奇佳,有些女人的本事是在双腿之间,但是杜雪的本事却是往她的脑子里。
  高达只被一个女人拒绝过,而这个女人此刻就往他的怀里,而即使是在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却充满了抗拒、排斥,绷得比什么都紧。
  「杜雪!。只是一支舞而已!」
  「我不喜欢和自己并不欣赏的男人跳舞。」杜雪僵硬的踩著舞步,不情不愿的很,她厌恶被人家勉强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未进入高达的集团之前,她只知道高达是个浪子,很花心,很风流,但等到她真正的接触到他之後,才发现他比传闻的还要风流、花心百倍。
  她决不允许自己成为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所以一开始她就摆明了态度,公归公,私归私。高达是有他的魅力,他吸引女人的地方,但是杜雪不是那些女人,他要搞清楚这一点。
  想到这里,杜雪故意踏错舞步,狠狠的踩了高达一脚。
  高达痛的吸了口气却没有叫出声。
  「你是故意的!」他带著怒气的说。
  「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的?」她笑著反击。
  从第一眼见到杜雪,高达就隐约的可以感觉到自己完美的「记录」将因她而中止。
  杜雪是这个集团中的唯一女性,她打破了高达向来不收女性团员的例子。
  她令高达头痛、咬牙切卤又无可奈何。
  他真後悔当初为什么要破了例,即使要破例,也可以收个温柔、体贴又对他著迷的女人,为什么要是杜雪?为什么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杜雪跳得既不耐烦又没有美感,眼光还不忘四处的搜寻。
  「你往找什么?」他忍不住的问。
  「克鲁斯。」她简短的回答。
  「克鲁斯比我好?比我行?比我会跳?」高达真想给杜雪一点「教训」,叫她别低估了他。如果不是考虑到後果,他真的会这么做。但是高达知道杜雪也不是好惹的,她除了防身术之外,对柔道、跆拳道都不陌生,惹不得,高达小心的想道。
  「我懒得和你说。」
  杜雪始终和高达保持著一段距离,手臂伸直的撑在高达的肩上,不让他靠她太近或越雷池一步。
  「和你跳舞真累!」
  「我们可以马上结束。」她喜出望外的说。
  「不!。我才不让你得逞!」高达得意的说。
  「你抢了我的话了!」
  两人就像角力似的,一点也不像是在跳舞,偏偏这首抒情的舞曲又特别的长,跳得杜雪和高达都有些吃不消,有些苦不堪言。
  「我脚痛!」杜雪忿念的说。
  「我的肩膀痛!」高达故意讽刺社雪的手。「不过我们还是得跳完。」
  杜雪咬著牙不再出声。
  好不容易音乐停了,社雪又趁机狠狠的踩了高达一脚,然後趁高达呆怔的时候,得意的撩起裙了扬长而去。
  高达很少有吃瘪或是目瞪口呆的时候,但是杜雪做到了这一点,她整到了他了。
  克鲁斯走了过来,会意的拍了拍高达的肩「女人嘛!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杜雪是专门来克我的!」
  「别忘了她可不是小家碧玉哦!」克鲁斯提醒高达道∶「不要把她想成是一般女人,否则你还有的苦头吃!」
  「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样!」
  「所以你活该吃杜雪的亏。」
  「我先走了!」高达气不过,尤其他知道克鲁斯和杜雪是同一阵营的。
  二高达走出了大厅,下了楼。
  在楼梯口上,一个穿著制服的管家,有礼貌地向他鞠躬,道∶「先生,舞会正开始,如果你在找地方休息,我可以带你去!」
  那管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现出一个十分诡秘的笑容来,别人或者暂时还不容易明白那种笑容是什要意思,但是高达却立即明白了!
  高达的心一动,他道∶「我倒是想休息一下,但是一个人休息有什么意思。」
  那管家笑得更诡秘,压低了声音,道∶「先生,你想要那位女宾和你一起休息?
  这舞会是专为男宾尽情享乐而设的!」
  那管家说得如此之露骨,这倒令高达也禁不住一惊。舞会的主人是出名的富商,参加舞会的女宾,有的是名媛闺秀,那管家有什么办法,使男宾喜欢享受哪一个就哪一个?
  他迟疑了一下,道∶「我倒是有一个意中人,但是看来她不肯陪我休息。」
  管家立时道∶「那我有办法,只不过··」
  高达不等他讲完,已然从袋中取出了一叠簇新的大面额的钞票来,向那管家扬了一扬,可是当那管家伸手来接时,他却又缩回了手。
  高达道∶「你可以得到这钞票的全部,它们是五万兀,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用什么法子,使这里的任何女宾来陪陌生男人!」
  那管家贼恣嘻嘻地笑了起来,道∶「现往时代不同了啊,先生,女人也要寻找快乐的!」
  高达冷笑著,道∶「少废话!」
  他将那叠钞票,住口袋中放回去,那管家忙道∶「行了,我说,先生,那是一个秘密,请你不要转告别人才好。」
  「我为什么要转告别人?」高达反问。
  「是这样的,我们会在那位女宾的饮料中,加入少少的药物,使那位女宾特别渴望男人,然後我们就告诉她,有一位英俊的男士在等著她,很少有女宾会不跟我们来的,就是处女,也不例外!」
  高达笑了笑,道∶「原来是那样!」
  他将那叠钞票,交到了那管家的手中。
  那管家谄笑著,道∶「你要哪一位?」
  高达恶作剧的很希望能告诉管家是那个白雪公主。
  但是他知道事後杜雪决不可能放过他,甚至会千方百计,天涯海角的想办法杀了他。生命是美好的,高达还不想死,更不想死在杜雪的手中。
  高达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反正来日方长,他就不信杜雪真的可以板起脸拒绝他多久,何况现在他还有其他的计画。
  「一个扮成了女巫的小姐,她穿著黑纱长衣,身材十分丰满。」高达形容著那女郎的样子,「你千万别找错了别人!」
  「不会的,不会的!」
  高达突然一伸手,又自那管家的手中,抢回了那叠钞票,道∶「为了保证你不弄错起见,还是等我见了她之後再给你钱的好!」
  那管家眨著眼,无可奈何地道∶「好,先生,请你先跟我来!」
  高达轻松地笑了起来,他自管家的手中,抢回了那五万元,自然不是为了吝啬,因为他知道,他探到了这个秘密,可以使这个别墅的主人,付出十倍的代价,使这个秘密得到保持。高达自然十分讨厌「勒索」这个字眼,但有时他也会施展一下勒索手段的。
  ○ ○ ○那管家将高达带到一间极之华丽舒适的卧室之中,离了开去,高达拉开了衣橱,取出一件睡袍,然後他脱去了身上罗宾汉的衣服,穿上了睡袍,坐在房间中一个阴暗角落中等著。
  他足足等了半小时之久,他几乎己不耐烦了,他好几次想去找那管家,但是他想到那管家所用的办法,算著药力发作的时间,他知道他还要耐心等下去。
  他又等二十分钟,才听到了敲门声,门接著被推了开来,高达首先听到了一阵咯咯的娇笑声,一听到那阵娇笑,高达的心中,就陡地一荡!
  那正是那个「女巫」的笑声!
  高达立时坐直了身子,他看到那管家,扶著那女郎走了进来,那女郎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她的脸上仍然戴著那面具。
  可是,她柔软的玉体,却几乎整个伏在那管家的身上,她的胸脯也有意无意地往那管家的身上捱擦著,使得那管家的神色很尴尬。
  那管家又老又丑,可是那女郎却还这样对他,可见得她实是迫切需要男人了!
  进了房间之後,那管家立时向高达一指,道∶「小姐,这位英俊的男士,才是你今晚的心上人!」
  那女郎微微侧著身子,站著凝视著高达。
  高达可以看到,那一双乌黑的眸子之中,充满了春意!那管家立时来到了高达的身前,高达将那叠钞票,塞到了他的手中。
  管家眉开眼笑地道∶「祝你快乐,先生!」
  他退出了房间,在出房门之际,锁上了门,才将门拉上。
  那女郎仍然站著,她伸了一个懒腰,在高达想走向前去,除下她的面具时,她却己自己除下了面具来,高达在那刹间,不禁发出了一下赞叹声!
  他没有料错,那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儿!
  她有著典型的瓜子脸,眼睛又大又明亮,这时她雪白的牙齿,正轻轻地咬著下唇,她的双臂举起,拢著头发,遮往她雪白的脸颊。
  高达站了起来,抽开了睡袍的带子,睡袍散了开来,高达壮实的胸脯,本来就足以令得女人倾心,何况那女郎正受了药物的催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了一下近乎呻吟时似的声音来,当高达向前走来之际,她几乎是扑向前来的,她将她滚烫的脸颊,贴在高达结实的胸脯上。
  由於她平侧著身,是以高达轻而易举地拉下了她胸前的拉链,当高达的手,拉开了她的纱衣,伸进去握住了她丰满、柔滑的乳房时,那女郎的身子,在微微地发著抖,自她的口中,发出一阵「伊伊唔唔」的低沈声来,高达的手指只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尖便尖挺得如同一颗宝石一样!
  她急速地喘著气,她握住了高达的另一支手,紧贴在她柔滑的胸脯上,然後她又拉开了纱衣,纱衣在她浑圆的乳头之上,卸了下来。
  高达将她拥紧,他壮实的胸瞠,紧贴在她饱满的双乳之上,那女郎在轻轻摆动著她的娇躯,那种感觉,令高达也不禁舒服得发起抖来。
  那女郎的双手,又拉下了高达的睡袍,顺著高达的腰际向下移,当她的手指,开始灵巧地向高达挑逗时,她发出了一下欢呼声来。
  高达抱紧了她,将她转过身来,抱著她走出了两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那女郎饱满的胸脯起伏著,她己迫不及待地举起玉腿来。
  高达站在床边,那女郎的玉腿,搁在他的肩头上,高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女郎的腰向上挺,迅速地除去了她身上最後的屏障。
  她的眼半闭著,她握著高达的手腕,娇喘著,道∶「还等什么?如果你喜欢我···」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喜欢她的,那样美妙的玉体,那是任何男人梦寐以求的!她的玉腿高举著,小腹已在有节奏地起伏著。
  她的玉腿修长而丰满;肤光致致,白嫩丰腴得像是可以握出水来一样。她搁在高达肩上的双脚,足趾往反曲著,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而这时她真正的需要一个男人,需要葵男人的慰藉了!
  高达的身子向前俯去,将那女郎的一支玉腿压低,那女郎的大腿,连著她浑圆的股,形成了一个动人之极的曲线,高达觉得白己的身子,像是快要胀裂了一样,他突然接近那女郎。
  当他们四股相贴之际,那女郎发出了一下接一下曼妙之极的叫声来,她紧紧地握住了高达的手臂,她的小腹在不断地挺送著。
  高达搓揉著她的双乳,抚捏著她丰美的玉腹,那女郎的梃送、摇摆,使高达感到了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高达的身子伏得更低,那女郎的双腿张开,又盘住了高达的腰际,她抱住了高达,他们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荏一起!
  高达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那女郎雪白的肌肤上,那女郎咬住了高达的肩头,他们两人已经整个地融为一体了。
  自那女郎口中所发出来的曼妙的呼叫声,是荡魂蚀魄的,高达的手,在那女郎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很多深红的手印。
  那女郎的娇躯,扭摆得如此疯狂,使高达也在不由自主之际,发出欢乐的叫声来。
  那实在是人生最美妙的时刻,一另一女,互相亭受著无比的欢愉,终於,高达的身子,被欢愉的冲击,引致了一种爆炸之感。
  他整个人像是炸了开来一样。
  而那女郎则咬住了高达的手臂,他们两人,在刹那间全静止了下来。
  ○ ○ ○然後,又是一阵近乎迷迷糊糊的状态,使高达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他慢慢地松开了手,伏在那女郎柔软的娇躯之上。
  他们两人一起喘著气,过了好久,那女郎的双手,才在高达的背上,用力地抚摸著,她吻著高达的脸颊,低声道∶「谢谢你,你给了我无比的愉快。」
  高达吻著她的唇,她香滑的小舌,立时热情地吐了过来,高达在享受了她的热吻之後,才抬起头来,拉脱了脸上的面具。
  当他拉脱面具的一刹间,那女郎的双眼,睁得甚大,望定了高达。
  高达微笑著,并不说话,他以为那女郎一定认得出他是什么人来了。可是他却料错了,那女郎竟不认识他,在看了她一会之後,那女郎惊喜交集地道∶「我是在做梦么?你是那样的一个美男子!」
  她的双乳在高达的胸前捱擦著,而高达在这时,又可以感到她小腹的收缩。
  高达在那时,心中实在奇怪万分。
  当他戴著面具,扮成了一个罗宾汉的时候,那女郎反倒认识他,但是现在,当他以真面目出现的时候,那女郎却不知道他是谁!
  那是什么道理?
  那女郎紧拥著高达,媚声道∶「告诉我你是谁,我……想和你……我想……」
  她一面说,一面小腹收缩著,那实在比任何语言更有用,而她的脸颊上,也泛起一片动人的娇红来,衬著她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珠,她的耳珠,高达吻著低声道∶「我姓高,女巫小姐,我就是浪子先生。」
  那女郎突然发出惊呼,双手握著高达的肩头。
  但是,那女郎只能将高达的上身推起来,高达的小腹,仍然和她的小腹紧贴著,那女郎摇头道∶「不!。不!你不是!」
  「我是的,女巫甜心!」高达有点儿抱歉地说。
  那女郎双手掩住了她自己的脸,急速地喘著气。
  高达轻抚著她的双乳,道∶「怎么啦?刚才你还在说,我给了你无比的欢偷,而且,你还希望能时时和我在一起的?」
  那女郎叹了一声,道∶「别说了,你一定弄了什么诡计,使你轻易得到了我!」
  高达爱怜地吻著那女郎,轻轻地舐著她的乳尖,道∶「我并没有用诡计,你应该记得,我在房中等著,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那女郎雪白的手臂,突然像是水蛇一样地缠住了高达,她柔软香馥的玉体,紧贴了上来,她微微喘箸气,道∶「高达,你也感到了快乐,是不是?我可以使你更快乐,你要不要试一试?」
  她一面说著话,一面不断地运著气,在收缩她的小腹,那一阵又一阵的紧缩,使高达感到了一股异样的吸吮,他甚至微微发起抖来。
  他的手指, 深陷在那女郎丰腴的肩头中, 他喃喃地叫著那女郎的名字,道∶「紫妮宝贝,我相信你可以使我更快乐!」
  紫妮明媚的眼睛中,噙著泪水,她用充满了希望的声音道∶「那么你肯答应我?
  你仍然肯答应我,替我做那件事?」
  紫妮将她挺秀的双乳紧贴在高达的胸前,她的身子缓缓转动,两团柔软的肉球,也在高达的胸前移来移去,使高达飘飘欲仙。
  高达捧住了紫妮娇滑的脸颊,道∶「自然,我答应替你做那件事!」
  紫妮的脸颊,紧贴著高达的肩头,她现出了十分甜蜜的笑容来,纤指轻轻地在高达的腹际爬搔著,道∶「可是你得答应我,不问我是为了什么!」
  高达的心中略怔了一怔,因为他正想问紫妮,要韦寿祺的尸体有什么用,可是紫妮反将话说在前头,他就不能再问下去了。
  高达「嗯」地一声,道∶「甜心,这个条件,对於一个好奇心强烈的人来说,未免苛刻了些。」
  紫妮摆动著她的纤腰,她浑圆的股,蠕蠕转动起来,她以极其娇哆的声音道∶「答应我,答应我!」
  高达只觉得在紫妮那样的扭动之下,有一团火,自他的小腹起向上升,他的耳际「嗡嗡」作响,在一个如此的美人儿,那样全心全意的挑逗之下,高达实在是无法去多想什么了!
  他微微喘著气,紫妮的玉体,似乎也往渐渐变得灼热,那种灼热,传到了他的身上,使他的身上,突然产生了一种向外膨胀的力量。
  而紫妮也显然感到了高达的这种力量,她两条修长丰美的玉腿,夹得更紧,使高达那种膨胀的力量,也越来越甚。
  紫妮也开始喘息了起来,她一面喘息著,一面仍在问道∶「高达宝贝,你……
  答应我了么?」
  「我答应你了!」高达喘息著,迫不及待地回答,他的身子抬起,双手抓住了紫妮纤细滑腴的足踝,将她的两条玉腿,高高提了起来。
  紫妮发出了一阵愉快的欢叫声,那种曼妙的叫声,和她美妙的胴体,更将高达的情欲,刺激到了顶点,高达用力压下紫妮的双腿,他的手指,陷在紫妮大腿内侧,柔软滑肌的肌肉之中, 紫妮玉体上最美妙的 分,完全呈现在高达的眼前,全部贡献给高达,供他尽情地享受。
  紫妮的叫声越来越是曼妙,她的手臂环绕著高,到最後,她的手指,扳住了自己的腿弯,她混圆的股尽量向上迎,迎向高达。
  高达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静止下来的了,他只觉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那种偷快之中,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愉快而在发抖!
  他闭著眼,喘看气,他们两人都像过去了,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过了好久,紫妮才轻轻地推了一推高达的肩头。
  高达恣意地吸吮著她的舌尖,他们又吻了好久,高达才抬起头来,道∶「我想,我应该去看看那个丑恶的尸体了。」
  紫妮捧往了高达的脸颊,她挺起了胸,让高达可以嗅到自己双乳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幽香,她道∶「你得了手,还是打那个电话给我。」
  「如果我不能得手呢?」高达问。
  紫妮将胸脯抬得更高,她柔滑的双乳,在高达的唇前,轻轻地捱擦著,她道∶「你会得到的,宝贝,因为你答应过我。」
  高达吮吸著紫妮的乳尖道∶「我还有个问题。」
  紫妮软绵绵的娇躯,又整侗缩进了高达的怀中,她道∶「不能问我为什么要那死人。」
  「不是问这个,我问你,何以我戴著假面具,穿者罗宾汉的衣服,你反而可认份出我,而当我面对著你的时侯,你反倒不认识我了。」
  紫妮「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我得到的情报是,你会化装成罗宾汉,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化装舞会,但是我却没有见过你。」
  高达并没有再问下去。
  但是这时,他的心中却十分生气。
  因为他知道,紫妮不可能在别的地方,获得那样的情报,她一定是在他的那些朋友之间,得到他参加化装舞会的情报的。
  ○ ○ ○高达驾著车,他的心中虽然有许多许多问题,但是当他驾车的时候,他却是专心一致地驾著车,他的车像箭一样在公路上射过。
  那时,已经是凌晨一时了。
  高达来到了他惯常来到的蒸气浴室,几个年轻美艳的半裸按摩女郎,围著他,进了他长期订下的那间房间,一个年纪最轻的甜女郎,替高达脱下了衣服,披上了一件毛巾袍。
  高达在按摩床上,舒服地躺了下来,一面享受著美妙的按摩,一面打一个电话给重池律师,他只说了一句话,道∶「召集所有的人到蒸气洛室来。除了杜雪!」
  时重池呆了呆道∶「首领,现往是深夜···」
  但是,高达却不等时律师讲完,便将那句话重覆了一遍,重重放下了电话。他握住了那年轻按摩女郎的手,年轻的女孩子,玉手又厚又软,只是握在手中,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在高达的注视下,那女郎娇美的脸庞上,飞起了一团红云,别的按摩女郎,却掩者嘴,「咯咯」地娇笑了起来,那按摩女郎的脸更杠,令高达也不禁怦然心动,伸出手来,在那女郎的胸前抚摸著。
  在薄薄的衣衫之中,就是丰满的乳房,少女的乳房,是富於弹性,近乎坚硬的程度的,高达仍然望著那女郎,那女郎的头低得更低。
  高达柔声问道∶「你是新来的?」
  那女郎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是。」
  另一个按摩女郎道∶「高先生,你只怕还是第一个能爱抚她的人,她是从来也不肯给客人碰一碰的,只有你是例外!」
  高达忙缩回手来,道∶「对不起。」
  那女郎妙目略抬了抬,低声道∶「不要紧。」
  几个按摩女郎又笑了起来,道∶「看来,小冰已看上高先生了,我们还是快快离去的好,别在这 ,碍手碍脚的!」
  叫小冰的少女急得顿足道∶「你们别开玩笑!」
  向怀中一拉,小冰根本来不及抗拒,就跌进了高达的怀中。
  但是,也就在这时,时律师和费经理,已经喘著气,推门走了进来。
  高达松开了小冰,按摩女郎全知道,当高达一个人来的时候,她们可以和高达恣意调笑,但是来的人一多,就表示他们有正经事商量了!
  所以,时律师和费经理一到,她们便一起退了开去,小冰的身子也向後退,但高达仍抚著她的手,道∶「你别离去,等一等我!」
  小冰眨著眼,长长的睫毛抖动看,咬著下纯,点了点头,和别人一起退了出去。
  时律师道∶「我已经通知所有的人了。」
  时律师才说了一句话,阿发已推门进来,他的手中,搂著一个正在咯咯娇笑的按摩女郎,阿发的手,在那按摩女郎的小腹搓揉作著。
  但是阿发向高达看了一眼,看到高达沉著脸,他也不禁呆了一呆,立刻松开了那女郎,将那女郎,推出了门去,叫道∶「首领!」
  高达只是冷冷地答应了一声。
  这时金手勤也来了,每一个人都看出高达的脸色很不好,都知道有一些不寻常的事要发生了,是以他们都坐著不出声。
  接著,万夹来了,韦松石和莫教授也到了,莫教授往不断打看呵欠,显然他是在沉睡之中,被人叫醒的。
  真正叫高达意外的是克鲁斯和杜雪连袂而来。
  高达寒著一张脸的转向时律师。「我不是告诉你不要通知杜雪的吗?」
  「为什么不要通知我?」杜雪冷漠的瞪了高达一眼。「我也是这个集团中的一份子。」说著她看看四周的人。「全都到齐了!为什么我例外?」
  克鲁斯拉了拉杜雪,他看得出高达现在的脸色不对,没有必要火上加油。「时律师通知我的时候,杜雪就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就和杜雪一块来了,不关时律师的事。」
  时律师如释重负的一笑。
  「杜雪在你的身边?」高达眯著眼睛,带者怒火的瞧看克鲁斯和杜雪。
  「干你什么事?」杜雪轻蔑的说。
  「希望你们不是在搞什么小集团。」高达嘲弄的说道,接者目光转向克鲁斯。
  「人说兔子不吃高边草!」他告诫者克鲁斯也提醒著自己。
  杜雪火冒三丈,眼看者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克鲁斯用眼神向杜雪示意,并暗示她大家都在场。
  杜雪深呼吸了几下,用一种平静的表情,平静的语调问著高达∶「为什么我不用来?」
  「因为我相信不会是你!」
  这会大夥面面相 ,摸不著半点头绪。
  杜雪的怒火渐渐的消退,很显然的她与这件令高达发火的事件无关,她是怎么都不会做出危害到这个集团的事的,高达知道这点。
  高达咳嗽了一声,点著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了一连串整齐的烟圈来,他徐徐地道∶「我一直以为,我们这几个人各有所长,大家都合作的很开心,但是现在我知道我料错了。」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现出骇然的神色来。
  杜雪有些惋惜,莫非是这个集团中出现了内奸!
  她实在不敢相信,大家是相处得这么好,这么的融洽,根本是不太可能。
  克鲁斯给了杜雪一个安慰的眼神。
  高达眼尖的发现,表情更是不悦。
  ○ ○ ○因为高达的话,说得十分之重,那显然是他们的集团中,隐伏了危机,费经理的额上,立时渗出了汗来,他战战兢兢地问道∶「首领,这是什么意思,我……我们都没有那样的感觉!」
  各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一起叫起冤枉来。
  高达道∶「现在我还不知道出卖我的是什么人,我想,出卖我的人,还是自己承认了的好,是谁将我今晚会化装成罗宝汉,去参加化装舞会的消息,透露给一个叫作紫妮的女人知道的?」
  高达说著,他的目光变得十分凌厉,望定了每一个人,除了杜雪。只见莫教授不再打呵欠了,他站了起来,道∶「首领,是我!」
  各人立时用谴责的眼光,望定了莫教授。
  莫教授惶急地摇著手,分辩著,道∶「首领,我不是出卖你,我以为那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那女人说他想认识你,我就告诉了她,她是一个美人儿,我想……首领你是不会见怪的。」
  原来是女人惹出来的问题!杜雪笑了笑。这个世界上好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似乎只要美女一出面,就凡事可以迎刀而解,逢凶化吉似的。
  大家都松了口气。
  高达望了莫教授一会,才道∶「大家注意,以後不容许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们的小集团,行事一向很顺利,但是包括警方往内,有许多人希望我们不顺利的,每一个都要特别小心!」
  各人都纷纷答应著,高达的脸色和语气,都缓和了许多,他道∶「莫教授,你可知道那叫紫妮的女人,是什么身份?」
  莫教授抓著他已半秃的头发,道∶「那我可不知道,我是在一个酒会中遇到她的,她向我提起你,我就说了一些你的事。」
  高达「嗯」地一声道∶「你猜她要我们什么?」
  一个女人,要高达做什么事,那实在是无法估计得到的,是以高达的问题,并得不到答案,高达又道∶「她要我去偷一样东西。」
  阿发「哈」地一声,笑了起来,道∶「她找错人了,那是我的本行!」
  高达笑了一笑,房间中的气氛,已经比较轻松得多了,高达道∶「阿发,她要我偷的那东西,只怕是你从来未曾偷过的。」
  阿发拍著胸脯,发出「啪啪」的声响来,道∶「我阿发有未曾偷过的东西?首领,那是什么,你说来听聪,我一定曾偷过的!」
  高达微笑著,道∶「那是一个死人。」
  「死人?」阿发张大了口。
  「死人?」所有的人,也都充满了讶异的神情,反问著高达。
  杜雪虽然讶畏,但保持沈默。
  「是的,一个死人。」高达的声音很沉著,「说得明白一些,就是最近被谋杀致死的亿万富翁韦寿祺的那具臭皮囊!」
  各人都你望我,我望你,阿发也不出声了。
  杜雪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高达的手楷,在床沿上敲著,道∶「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一个美丽的女人,要一具死尸有什么用,我实在想不出来?」
  时律师道∶「韦寿祺一案,十分轰动,是不是韦寿祺有什么秘密在他的身上,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只有那女人?」
  高达点头道∶「是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所以我们要先得到那个尸体,才能作进一步的探索,莫教授,你和克鲁斯去接洽一个小型的冷冻房。」
  莫教授道∶「是!」
  他站起身,便向外走去,克鲁斯依旧陪著杜雪。
  高达看看没说什么。
  高达问道∶「谁有韦寿祺案的最近消息?」
  费经理道∶「韦寿祺的家属,反对剖验尸体,是以尸体还停在政府殓房之中,最近的消息是,韦家的人要求可能得遂。」
  高达「嗯」地一声,道∶「如果尸体不解剖的话,那么自然是入殓了?」
  「是的,」费经理说,「韦家的人,已经接洽好天堂殡仪馆,以最豪华的殡仪来出殡,但是……警方亟欲得到谋杀案的线索……」
  高达道∶「那我知道,在韦寿祺的尸体周围,全是警员和探员,我们要下手,自然不是易事,阿发,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阿发苦笑看,道∶「那要看我们在何处下手。」
  「我初步的计画是在殡仪馆中,大殓之前。」
  阿发皱著眉,道∶「自然首先要引开所有的警员,而且一个人没有法子下手,因为韦寿祺是一个大胖子,体重在三百磅以上。」
  高达忽然笑了起来,道∶「我已经有主意了,反正那最早也是明天午夜的事,阿发,你和我两个人动手,金手勤,你去准备一辆小型货车,明天下午起,就停在殡仪馆的横门口,设法使横门保持通行。」
  金手勤也站了起来,道∶「那容易。」
  高达道∶「你们和莫教授联络,明日凌晨一时,我们在莫教授找到的冻房之中集合,阿发,天一,你在殡仪馆的横巷中等我,你去准备一个小型录音机,录一卷很多人尖叫的声音,再准备一点放火的东西,和一份殡仪馆的地形图!」
  阿发用心听著,高达吩咐完毕,挥著手,道∶「好了,明天见!」
  三众人鱼贯的走出,只剩杜雪依然直挺挺的站立著,她江视著高达。
  克鲁斯轻叹口气。「杜雪!走啦!」
  「我的任务呢?」杜雪气呼呼的问。
  「杜小姐!」高达故作温和的说∶「尸体耶!我们是要去偷一具尸体耶!」
  「你们能做的,我也可以!」
  「真的!」高达满不在乎的问。
  杜雪倔强的点点头,决不示弱。
  「好!」高达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後高呼一个按摩女郎的名字。
  女郎走了进来,笑嘻嘻的看著高达。
  「杜雪!」高达用挑战似的目光看音著她。「既然我们能做的,你都可以,那你现在就和小倩做爱给我看,让我瞧瞧你是怎么去做到只有我们男人可以做的!」
  杜雪忽然的冲到了高达的面前,想给高达一耳光。
  高达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杜雪的手,并轻轻的一拉,杜雪就往高达的身上一躺。
  「杜雪!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一会也不需要什么按摩女郎,就你就可以了!」
  杜雪拼命的挣扎,拳打脚踢,她不知道高达的真正用意,但是她死都不会让高达占她的便宜。
  高达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对杜雪怎么样,他不过是想挫挫她的傲气和锐气,给她一点小小的警告,免得她向来都不把他放任眼里。
  高达不敢把杜雪和其他的女人混为一谈。杜雪就是杜雪,不是那些「事後」高达连名字都记不起来的女人。杜雪是特别的,她的一切都是特别的,高达可以伤害任何一个女人,但决不会是杜雪。
  克鲁则音音眼前的状况,故意咳了咳。「首领!玩笑开够了。」
  高达闻言,松开了杜雪。
  杜雪急忙的起身,在心气意乱的情形下,差点又要往高达的身上跌去。
  克鲁斯连忙过来扶住杜雪。
  杜雪恶狠狠的瞪著高达。「我的任务?」
  「你真的这么锲而不舍?」
  「我要和你们一起行动!」
  「那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好了!」高达用施恩的口气对杜雪说∶「准时给我到,我一秒钟都不会多等你!」
  杜雪一扭身,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克鲁斯正要跟上。「克鲁斯!」不要忘了你和莫教授的任务,还有,离杜雪远一点!」
  「首领!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克鲁斯毫无心机的说∶「杜雪和我只是比较谈得来,没别的。」
  「你去吧!」高达转向原本站在屋里的按摩女郎。「你也可以走了。」
  「高先生,小冰在等著你呢!」叫小倩的这名按摩女郎笑著说。
  「首颌!你就好好享受你的艳福吧!」克鲁斯调侃道∶「不要想打杜雪的主意!
  杜雪是聪明的,她可以吊你一辈子的胃口,让你想得直流口水又让你得不到手。」
  「她是这么想的吗?」高达脸色一沈的问。
  克鲁斯挥挥手,不再说话的离去。
  高达兀自的沈思起来。
  「高先生!小冰……」
  高达忙道∶「请她进来。」
  小冰是给两个按摩女郎硬推进来的,她娇美的脸庞上,泛著红霞,那两个按摩女郎,将小冰一直推到高达的身前,又将他们的手放在一起,才咯咯娇笑著,退了出去。
  小冰的身子在微微发著抖,她的上身,已完全变得赤裸了,看她那种害羞的情行,她可能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赤裸者身子,对者一个男人。
  高达站了起来,他轻轻地将小冰拉进怀中,而他也松了睡袍,当小冰的双乳,贴近他的胸膛时,小冰发出了一下呻时声来。
  高达的胸前,被小冰结实丰瞒的乳房压了上来,那种肌肤的接触,小冰少女的滑腴,结实的肌肤,给予高达异样的刺激,让他暂时的忘了杜雪。
  高达托起了小冰的下颚,抬起了她的头来,小冰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在抖动著,鼻孔在翕张著,高达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道∶「你是处女?」
  小冰点头道∶「就是这样,我也是第一次。」
  高达道∶「如果你不愿意···」
  小冰抱住了高达的腰,她滚烫的脸颊,贴在高达的肩头上,她道∶「我愿意,我总不免要给人的,我给你……是我愿意的。」
  高达抚摸著她滑腴的背脊,双手伸进了她的短裙之中,捧住了她丰腴的股,轻咬著她的肩头,道∶「傻女孩,你一定要明白,我不能娶你,甚至还不会爱你,我是一个浪子!」
  小冰的声音更低,道∶「我知道。」
  「那你还愿意?」
  小冰的脸更红,她道∶「她们说,你会使女人感到……快乐。」
  高达笑了起来,道∶「可是你不同,你是处女,你从来也未曾经历过男人,你不会得到快乐,能得到的只是令你终身难忘的痛楚!」
  小冰撅起嘴道∶「高先生,原来你不喜欢我!」
  「我自然喜欢你,但是我一定要说明的,你想想,你娇小的身子,是不是容得下我?」高达握住了小冰的手向下移。
  小冰的身子震了一震,她的脸更红,但是她却不松手,她站著,她的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咬著唇,在急速地喘著气。
  高达慢慢地解开了她的短裙,一个晶莹美妙的胴体,完全呈现在高达眼前,而且,立即向高达紧紧地贴了过来,她在发著抖,高达抱起了她,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小冰的双腿,仍然紧并著。
  高达吻著她饱满的胸脯,道∶「这是最後关头了,小冰,你不愿意,仍然可以离去!」
  小冰抱住了高达,颤声问道∶「我愿意,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样!」
  高达先吮住了她的朱唇,吸吮者她口中散发著处女之香的津液和她的舌尖,然後,他屈起身,用膝分开小冰的玉腿,小冰紧紧地闭著眼,她的胸脯在起伏看,她的小腹也在起伏著。
  高达慢慢地接近小冰,小冰抱得高达更紧,她的身子挤著高达,她的手指完全陷进了高达的肩头之上,她开始急速喘息起来。
  她的喘息是如此之重,终於,幻变成一种低呼声,她的鼻尖,沁出了晶莹的汗珠来,高达捧住了她的脸,低声叫道∶「小冰!」
  小冰仍然紧闭著眼,高达再接近她,当高达的小腹,贴住了小冰的小腹之际,高达感到了一阵异样的温暖,异样的紧缩。
  而小冰的身子,抖动得更剧烈。
  高达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可以感受到她娇躯的颤动,那种轻微的颤动,带给高达的欢愉,是难以形容的。高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冰则在那时,吁了一口气,睁开了眼来。
  当高达和她的眼光相接触之际,小冰羞得发出了「嘤」地一下呻吟声,将整个脸,藏进了高达的怀中,高达抚摸著她的双乳,小冰又偷偷抬起头来。
  两人接著开始翻云覆雨,凭高达纯熟的技巧,很快就让小冰和自己达到了激情的颠峰。
  高达慢慢抬起身来,在小冰可爱的肚脐上,吻了一下,小冰醒了过来,双手立时自然而然,捧往了他的双股之间。高达轻拍著她挺耸的乳房,道∶「你的生命中,已经有男人了!」
  小冰笑著咬著唇,点了点头,道∶「可恶的男人!」
  高达笑了起来,将小冰拥在怀中,道∶「小冰,我很抱歉,侵占了你。」
  小冰道∶「不,我是自己愿意的。」
  高达看了看钟,已经是三点钟了,那白然是下午三时了,他拥著小冰,一起走进了浴室,然後又享受了一小时的按摩和丰富的一餐。当他来到殡仪馆附近时,已是夜色 胧了。
  殡仪馆前,灯火通明,车水马龙,韦寿祺是亿万富翁,亿万富翁就算死了,气派也和普通人不同,高达踱到了横门,他看到了阿发和金手勤。
  接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高达连想都不用想的也知道是谁。除了杜雪,没有那个女人敢那样玩命似的开车,而且好像交通规则全是为她订的。
  果然,杜雪一身夜行者似的轻便简装,长发全扎成了一个悄皮的马尾,灵巧、舒适的便鞋,显然打算要好好的大干一场。
  高达转过头,警告似的看著杜雪。「再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偷死人的尸体并没有那么的刺激好玩。」
  「你以为只有你看过死人吗?」杜雪故作甜蜜的口吻。「凑巧我也看过,所以吓不死我的,你就打消不想让我跟的念头吧!」
  克鲁斯也赶到了现场。
  杜雪朝克鲁斯眨了眨眼,她的举动令高达不悦得很,但是又不能在众人的面前发作。
  阿发正靠在墙上,口中含著一支烟,一副懒洋洋的神态,而金手勤则坐在一辆小型货车的驾驶位上,高达走了过去,金手勤低声道∶「首领,莫教授已找到了一个小型的冻房!」
  高达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可是,他才走了几步,他的肩头上,却突然有一支手搭了上来,高达一回头,站在他身後的是黎探长。
  黎探长「哼」一声道∶「高达,你来作什么?」
  高达「咦」地一声,道∶「探长;警方是在什么时候,通告市民,不得在殡仪馆旁行走的。」
  「高达,你别油嘴滑舌!」黎探长喝道∶「告诉我,你来作什么?」
  高达叹了一声,道∶「探长,你是怎么啦?」我只不过在殡仪馆旁边走过,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在珠宝店边溜达?在殡仪馆中有什么好动脑筋的,总不成我会偷一个死人回去!」
  杜雪在一旁甜蜜的笑笑,希望能转移黎探长的注意力。
  可是黎探长却仍然目光灼灼地望定了高达,道∶「那也难说得很,高达,你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惹的麻烦够多了!」黎探长转向杜雪。「杜小姐!你千金小姐不当,和高达混在一起干嘛?」
  「我高兴!」杜雪生气的看著黎采长。
  高达却笑了起来,道∶「黎探长,你也不想想,你几次得到了内政部嘉奖,是谁在幕後出力,现在却用那样的大帽子来压我!」
  黎探长的神情,不禁显得尴尬起来。
  因为高达所说的,倒是实情,在好一些重大的案件上,高达真帮了他不少忙,但是高达给他惹了不少麻烦,自然也是真的。
  他挥著手,道∶「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总之,高达,你和杜小姐还是快点离去的好,这 可能会有事发生,你们别扯在这 头好么?」
  高达伪装不明白道∶「殡仪馆中有什么事啊?」
  杜雪也装出一脸的茫然。
  黎探长瞪著眼,道∶「那不关你事!」
  高达道∶「好,我们走!我们走!」
  他真的走了开去,杜雪跟在他的身边。但是,一等黎探长回头走出了小巷,他们立时折了回来,迅速地跳上了那辆小货车的车厢之中,伸指在车头上敲了两下。
  坐在车头的金手勤,立时拉开了通向车厢的一个小窗子来,金手勤坐在驾驶位上,仍然在看著报纸,高达低声问道∶「情形怎样?」
  金手勤皱了皱眉,道∶「情形很不好,我混在吊客之中,进去看过一次,警方好像认定这凶手一定会出现一样,门口内外,布满了警员。」
  高达道∶「我们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金手勤苦笑著;道∶「我不敢说没有,但是照我看来,我们如果下手的话,偷到那死人的机会只是一,被警方人员捉住的机会卸是九十九!」
  杜雪看了舂高达的表情。
  高达的中指和拇指相扣,他一掸手,发出了「得」地一声,道∶「倒忘记问问时律师了,偷一个死人,不知会有什么罪?」
  金手勤苦笑道∶「首领,这个死人不同啊,他是被谋杀的亿万富翁,警方正苦於没有破案的线索,我们不如放弃了吧!」
  杜雪朝高达摇摇头,希望高达坚持。
  高达笑了起来,道∶「你怎么啦?是你自己说的,那死人不同,是亿万富翁的尸体,我们或许可以在其中捞一大笔油水!」
  金手勤明知道高达既然已决定要做的事,再去费唇舌劝他不要做,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是以他也笑了起来,道∶「那就试试我们的运气吧!」
  高达推上了那小窗子,在那车厢中换起衣服来,他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又在脸部,约略进行一些化装,戴上了一个假发。
  杜雪的视线始终看者窗外,好像高达引不起她半点兴趣,她也稍稍的化了下装。
  在他戴上了那个假发之後,看来十足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人家的假发,总是使头发增多的,但是高达特制的假发却制成一个秃顶,这也是高达的聪明之处,使人不会怀疑。他跳下了车子,杜雪跟著跳下,他低声道∶「跟在我的身後。」
  杜雪忙也移动双脚,高达和她一起穿出了小巷,高殡仪馆的大门口走去,杜雪也经过小小的化装,当他们在黎探长的身边走过之际,黎采长连望也不向他们望一眼,就让他们走了过去。
  一进了殡仪馆,高达便又低声道∶「你先去看看,推棺材的手推车在什么地方,再找到通往那边门的通道,我们在大堂中再会合!」
  杜雪点著头,自顾自走了开去。
  高达在大堂的门口,随便签了一个名,走了进去,望定了大堂正中,韦寿祺的遗照,心中骂了六声「该死的肥猪」,鞠了三个躬。
  他退後,又和家属点著头,前来吊唁的人十分多,鞠躬之後,高达便在人丛中坐了下来,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
  他坐了约有半小时,和几个他所不认识的人搭讪看,那些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路数,随便和他交谈著。高达在那半小时中,己看得很清楚,大堂中至少有二十个警员之多,而棺村是在大堂的後面,由於韦寿祺死得很难看,所以也没有瞻仰遣容,高达也无法走进去。
  他看到杜雪走了进来,也在遗像前鞠了三个躬。
  高达站起身来,由大堂的边门,走了出去,杜雪忙跟在後面,迎面有两个探员走了过来,杜雪忙大声道∶「先生,可是回家去?」
  高达骂道∶「要你起劲作什么?大太给了你多少钱,叫你来监视我?」
  那两个探员互望了一眼,几乎没有笑出声来,和高达、杜雪擦身而过,杜雪忙趋前几步,道∶「一切都已准备好了。」
  高达忙道∶「好,可是我们得各自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不能两个人躲在一起,提防一起被人家发现,记得,十二点正,我就在这 等你!」
  杜雪点了点头,向前一指,道∶「那里过去有一座楼梯,在楼梯的下面,好像有一个杂物间,高达,你可以躲到那 去。」
  「你呢?」
  「我?可以躲的地方太多了!」杜雪不屑的笑著,脚步轻松,向前走了出去。
  高达循著杜雪所指的方向走去,推开了一道门,就看到了後梯,在後梯的下面,果然有一道很矮小的门,那自然是杂物间了。
  这地方十分清静,也许是因为在殡仪馆中的缘故,黄昏的灯光下,看来多少有一点阴森之感,高达也不禁感到了一股寒意。
  杜雪可真是找了一个好地方整他。
  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胸口,便来到了那度矮门前,那门锁著,可是那种普通的弹簧锁,在高达的眼中看来简直比儿童的玩具还要儿戏。
  他只费了几秒钟,便已经弄开了锁,然後他转头看了一看,看到那角落并没有人,他迅速地拉开门,闪身入内,立时又将门关上。
  他眼前立时变成了一片黑暗。
  他要在这个小空间中耽上四个半小时之久;是以他一进去,蹲著身子,便想伸手摸索一下,好弄清他所处的环境。
  可是也就在那一刹间,他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了,囚为他陡地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幽香。那股香味十分淡,十分优雅。
  在别人闻来,可能会分不出那是什么香味来,但是高达却是一个浪子,浪子对於一切品质高贵的香水,都有极度深刻的研究。
  他一闻到那种香昧,便可以肯定,那是用罗马尼亚的白玫瑰花制成的名贵香水,「白色仙境」的特有香味,高达也知道那种香水的价格高到每一CC要一百元美金以上!
  那样高贵的香水味,会留在这样的杂物间中,那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高达的心头,不禁怦怦乱跳了起来,因为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仍然蹲著,在刹那间,他觉到自己的身子十分僵硬,但是他究竟是经历过不知多少风险的浪子高达,他立时恢复镇定。
  这时他迅速地转著念,他也已想到,在杂物间中,会有那样的香味,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曾有一个著这种香水的女人,到过这里。
  第二个可能是,那女人仍然在这 .如果是第一个可能,那么他根本不必害怕,因为那女人早就走了,而如果是第二个可能的话,他一样不用害怕的。
  因为一个搽者如此名贵香水的女人,匿藏在一个殡仪馆的杂物间中,绝不是一件正常的事,那女人一定有著秘密的企图。
  而这时,那女人可能更比他害怕了不知多少倍!
  高达一想到这一点,全身都轻松了下来,他先伸手按在地上,然後坐了下来,将声音压得恨低,道∶「怎么样,在玩捉迷藏吗?」
  高达还不敢肯定,是不是真有一个女人躲在储物室之中,但是他那样问,却是竹并不碍事的,如果没有人,他只不过得不到回答而己。
  他的话才一出口,便听得「啪」地一声,好像是一支竹竿跌到了地上,竹竿是绝不会无缘无故跌在地上的,自然是有人碰跌的。
  高达又笑了起来,道∶「游戏结束了,你输了,因为你躲得不够好,让我找到了你!」
  高达又听到了一阵细细的喘息声,毫无疑问,那阵喘息声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
  在高达进来之後,那女人一定是一直屏住了气息,如果不是她身上散发出那股特殊香味的话,高达可能发现不了她!
  接著,高达又听到一个十分动听,声音之中充满著恐惧,是以更有一种楚楚动人之感的女人声音,道∶「你……要将我怎样?」
  高达的心中,实在是十分奇怪。一个使用这种高贵的香水的女人,自然不会是普通的女人,但是,她何以会躲在殡仪馆的杂物间之内呢?
  是以高达略想了一想,便道∶「那要看你躲在这 ,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女人忙道∶「我……没有什么,我只不过想和一个朋友开开玩笑,我是想冷不防地跳出来,好将那朋友吓上一跳。」
  高达笑了起来,道∶「小姐,如果你还不肯说实话的话,那么我只好将你拉出去了!」
  高达的话才讲完,他便觉得那股幽香,在迅速地向他移近,在黑暗之中,高达根本看不到什么,但他也可以知道那女人正在接近他!」
  而就在他略略一怔间,他已觉得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臂,接著,便是那女上哀求的声音,道∶「求求你,别拉我出去。」
  高达想伸手去推开那女人,他手伸向前,他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一团富有弹性,极其丰满的软肉,高达不禁陡地呆了一呆。
  他知道,他是在无意间伸手按在那女人的乳房上了!那乳房如此丰满,高达一生之中不知曾抚摸过多少美人儿的乳房,但是那女人的豪乳虽然隔著一层衣服,而高达一摸了上去,也有一种心神荡漾的感觉。
  只不过高达却从来也不是趁人之危,占女人便宜的人,是以他一按到了那女人的豪乳,立时便缩回手来,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但是,那女人却立时捉住了高达的手,她将高达的手拉了过去,重重按在她饱满得连高达的手掌难以掩盖得住的豪乳之上。
  她同时急急地道∶「你别讲给别人听在这 遇到了我, 我会感谢你的,我让你爱抚我的身子,我的身材很好,你会喜欢的!」
  高达的心中不禁好笑, 他心中在想,如果杜雪早知道这 竟躲著一个有著如此一双豪乳的女人的话,她一定不会让他来占这个便宜!
  在那样的时候,高达表现得比任何正人君子更要正人君子,他又用力缩回手来,忙道∶「小姐,你不必作那么大的牺牲,我答应你就是!」
  那女人仍然握者高达的手,她在往喘息著,好像是不信高达的话,是以高达又道∶「你放心,我说过答应你,就是答应你。」
  那女人仍然不出声, 高达又道∶「不过为了某种特殊的原因,我也要在这 ,等到午夜十二时才出去,为了我的安全,我不会给你先离去的。」
  那女人道∶「你真的……不想占我的便宜?」
  高达「唔」的一声,道∶「我不认为这是占你的便宜,你同样也享受男人,如果我猜得不错,我想你对男人的兴趣,不在我对女人的兴趣之下!」
  那女人「吃」地一声,娇笑了起来。
  随著她的娇笑声,高达是感一个柔软、丰满的胴体,己向他的怀中偎来,高达扶住了她的肩双,手渐渐向下移。
  等到高达的双手移到了她的腰际之时,发现她的腰围,不会超过二十二寸,他不禁赞了一声,道∶「你真有动人的身材!」
  那女人喘著气,她的手指,也轻轻地伸进了高达的外衣之中,在高达结实的胸肌上抚了一下,又发出了一下娇笑声来。
  她一面笑著,一面低声道∶「你说对了,我也对男人有兴趣,但却是限於真正的男人。」
  高达的手在继续向下移,己移过了那女人的小腹,手按在她身体的隆起部分,虽然是隔著衣服的抚摸,但高达也可以觉得出,那女人的娇躯,十分丰腴。而那隆起的部分,又是结实,又富於弹性,高达抚摸著,只觉得有一股热情,往他的体内,渐渐上升,他实往舍不得放手。
  世界上总要有一些像这样的女人,否则每一个男人怎么活下去?杜雪是一个异数。
  她的年纪不会太小,因为高达的双手,这时已捧住了她浑圆丰满的股,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是决不会有那样丰满的浑圆的股部的。
  而且那女人的双手,也己伸到了高达的双腿之间,当她的手指轻轻地挑逗著高达时,高达的身子,像是要爆裂开来。
  一个年轻女孩子当然不可能有那样的挑逗技巧。
  高达的双手才向下移,那女人穿著短裙,而她又是跪在地上,将她的上身,偎依向高达怀中的,是以高达立时摸到了她的玉腿。
  高达所触到的肌肤,是腴嫩的,滑腻的,令人一抚摸上去,便再也舍不得松开。
  高达虽然还看不清楚那女人的面目,但是他己可以肯定,如果是一个面目丑陋的女人,决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身材和如此柔滑的肌肤。
  上帝制造美人儿,总是很偏心的,喜欢将一切的美,集中在一起,而不肯将一切的美,分散开来。
  高达的手指,在那女人的玉腿上,恣意地抚摸著,那女人在扭动著身子,高达腾著一支手来向上移,移过了她的豪乳,托起她的下颚。
  在黑暗之中,他们两人,四片灼热的唇,立时紧紧贴在一起,那女人的舌尖,灵活得难以形容,她在热吻中,不断将她香甜的津液,送进高达的口中。
  等到他们的嘴唇,终於分开之後,高达感到一个热得发滚的脸庞,向自己的脸上,贴了过来,那女人鼻孔中喷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耳际。
  他听得那女人以极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道∶「你不是要等到午夜才离去么?
  我们……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
  高达实在也有同样的需要了,但他故意道∶「往这 怎么行?这 小得我们俩都没有法子睡得著!」
  那女人发出了充满了荡意的笑声来,在高达的胸前,槌了一拳,道∶「在车厢中都可以了,这裹不见得比车厢更小吧!」
  那女人的笑声、语声,以及她所讲的话,可以说充满了性的诱惑,使高达全身都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难为之感。
  高达也不由自主,喘起气来,他双手用力在那女人的身体上搓捏了一回,然後,轻轻推了一推,那女人极解人意,立时向後仰躺了下去。高达的手,在那女人的腰际抚过,那女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她自己撩起了短裙,是以高达摸到的,是柔滑的丝质底袜。
  高达喘著气,他又摸到那女人抵在地上的双脚,但是她的玉腿却撑起著,而且分开,高达几乎要忘形地大叫起来,暂时忘却杜雪带给他的挫折。
  那实在是太刺激了,在殡仪馆的杂物室中,在完全的黑暗之中,有一个胴体如此优美的女人,等著他去享受,这实在是浪子高达也未曾经历过的新刺激。
  如果不是他决不能出声的话,一定要高叫起来!
  那是极度的欢偷,极度的刺激,那种享受,实在是前所未有的。
  高达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是兴奋,他每觉得兴奋一分,便疯狂一分,而那女人那种抑遏著的低吟声,听来也令人心荡一分。
  对他来说,这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储物室,简直就是天堂!
  等到他渐渐又回复到现实世界来时,他仍然捧著那女人的丰臀,他慢慢地移动手,按在那女人的胸脯上,那女人的胸脯在迅速起伏看。
  高达慢慢地侧转身,拉过了那女人的一条玉臂,枕住了头,那女人只是发出了一下低吟声,显然她在享受了高达的疯狂之後,还在欲仙欲死的境地之中。
  高达翻起手腕来看了看,手表表针上的磷光,指示出他已足足在那女人的身上,亨受了将近两小时快乐如神仙的时光。
  他枕著那女人丰腴的手臂,仍然在爱抚著那女人的胴体。在那时侯,高达如果取出打火机来,照一下那女人的脸庞,那女人是一定不会反对的。
  但是高达却没有那么做,因为他不想那样。令他觉得高度美妙和刺激的,就是黑暗,如果一光亮,那么气氛就全被破坏了!
  高达感到自己像是聊斋故事中的主角一样,在黑暗中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颠鸾倒凤,那绝不是梦,因为那女人丰美的胴体,就在他的身旁。
  他可以摸到那女人撩起的缩成了一团的短裙和那女人的上衣,在裙脚下的,是柔软的小腹,浑圆的丰臂,和滑腴的玉腿。
  在那样情形下,时间快得惊人,当高达再翻起手腕的时候,有夜光的表针巳指著十一点五十分了。
  高达低声道∶「亲亲,我要走了,你还准备在这 等多久?」
  那女人叹了一声,道∶「你要走了?我可说不定,我要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 」高达奇怪起来,「现在已经是午夜了,你要在这 ,这样的地方,等什么人?难道你不觉得害怕么?」
  那女人娇声道∶「死人有什么可怕,活人才可怕哩,尤其是活的男人,最可怕,刚才你不是使得我死去活来吗?」
  高达的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抚过,笑道∶「那么,我可以知道你在等的是什么人?」
  那女人按住了高达的手,使高达的手心,紧贴著她灼热的小腹。
  高达同样的话,又问了一遍。
  那女人道∶「不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等的人,今天晚上会在这偷一样东西,我要在他动手的时候去对付他!」
  高达一听,心头不禁怦地一跳。
  这实在太蹊跷了!
  今晚,到殡仪馆来偷东西的人,除了他以外,大概不会有别的人了!那样说来,这女人躲在这 ,竟是在等候他的了。
  可是,有谁知道他会到这里来偷东西呢?
  除了他的小集团中的人知道之外,唯一知道的,应该是紫妮一个人,可是紫妮是希望他偷到那具尸体的人,如何会讲给旁人听来破坏他!
  他的心中极其疑惑,但是他却只是呆了极短的时间,便笑了起来,他一手按在那女人纤细柔软的腹际,一手在那女人的胸内搓捏著,道∶「不会吧!殡仪馆中,有什么好偷的?」
  那女人笑了起来,她在笑的时候,柔嫩的腹际,在一起一伏,极其诱人,她道∶「你不会知道的,我倒忘了问你,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躲到这 来?」
  高达道∶「我是一个扒手,今晚大富翁出殡,我想来混水摸鱼,但是却被警察识穿,我逃到无路可逃,躲了进来的。」
  那女人又娇声娇气地笑了起来,捏著高达壮实的手臂,道∶「那可真便宜了你这个小扒手了!你在这 享受了我。」
  高达仍然恣意地在那女人丰腴的胴体上抚摸著,然後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突然以一根麻醉针,插进了那女人丰腴的大腿上。
  那女人呆了一呆,道∶「你干什么?」
  然而,她只不过问了一句,整个人便已软倒在地上,高达将她推开了些,然後才又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
  但是这时,他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高达略停了一停,门口又传来了几下轻轻的敲击声。高达知道那一定是杜雪已等在门外了,高达忙打开门,一闪而出。
  他早已穿好了衣服,但是在杂物间中,他和那女人那样的疯狂,身上总不免有点异样,是以他一出来,杜雪就用异样的眼光望定了他。
  高达拉拉身上的衣服,低声叫道∶「看什么?」
  杜雪的表情显得怪异无比,低喃了一声∶「我不相信!」
  「你不相信什么?」高达有些心虚。
  「杂物间里不可能有女人。」杜雪的语气虽然斩钉截铁,但是眼神却有些许的迟疑。
  照常理推断,这个时候不可能有那个神经正常的女人会躲到殡仪馆的杂物间里。
  即使瞻大如她杜雪,也得考虑个半天,不可能!
  高达似笑非笑的看看杜雪。
  「真的有女人?」
  「你看呢?」高达不置可否。
  「就算有女人……」杜雪笑得好轻蔑。「难道你就生冷不忌?只要是女人你都可以上?你有病是不是?连在殡仪馆杂物间里的女人你都不放过?」
  「注意你的措词!」
  「原本我还以为错怪了你!」杜雪故作难过的摇摇头。「克鲁斯不断的说你的好话,说你多有能力,多有脑筋,是个人才,我看……」她啧喷有声。「你的性腺比别的男人发达是真的!」
  高达眯起了眼。
  他真想将杜雪拖到杂物间里,给她好好的上一课,让她瞧瞧他的性腺可以发达到什么程度。
  但是杜雪不是那种会往杂物间里和男人风流快活型的人。她的一个眼神就可以阻止高达所有的蠢动,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杜雪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重得高达自己都要摇头了。
  他不敢对她造次,不敢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刺激吗?」她挑衅的问。
  「你想试试吗?」他不甘示弱的回答。
  「就算我想试试,对象也不会挑你!」
  「不会有比我更高明的老师了!」
  「你还真有自信!」冷冷的说。
  「为了你,我甚至会把我所有的『绝活』表现出来。」他存心呕她,气她。
  「闭嘴!」
  「我以为你很喜欢听!」
  「高达……」杜雪气的胸口发痛,恨不得把高达生吞活剥似的表情。
  她真想冲进杂物间里,看看是什么变态的女人会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殡仪馆这种地方共赴巫山。
  「你变态!」她骂道。
  「不要因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恼羞成怒!」高达懒洋洋的说∶「你真的该试试!」
  杜雪知道自己实在没有理由生气,这个集团的每一个份子都知道高达的魅力,只要他肯,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逃过他的「据获」。
  她是女人,她也清楚高达那种性感中荡著邢门的眼神,嬉笑中带著智慧的人生态度,如果不是睹一口气,如果不是想证明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无知、肤浅,说不定她也会成为高达的女人之一。
  不!要不就是唯一,她没有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坏」习惯。
  「高达!不要逼我发火!」她警告道。
  「是你逼我!」
  「在杂物间 乱搞的人可不是我!」
  「你吃什么醋?」高达笑咪咪的问。
  杜雪扬起手,她的脾气原本就不是顶好,毕竟是千金小姐,大富人家出来的。
  高达手快,俐落的抓住了杜雪的手。「杜雪!没有女人可以给我巴掌吃,即使是你!你为什么动不动就想给我耳光?」
  克鲁斯突然的出现。
  高达松开了抓著杜雪的手,给她下次再战的眼神。
  杜雪把脸转开,在老虎的嘴上拔牙的确是不智之举。
  ○ ○ ○克鲁斯低声道∶「大堂中吊客少了不少,警探己撤退了大半,首领,我看要下手现在就是时间了。」
  高达低声道∶「那录音机呢?」
  「在这,」克鲁斯道∶「要放在什么地方?」
  「放在离大堂最远的地方,再去放一把火,然後立即回到大堂来,你看好的手推车,放在什么地方,吉诉我,我好作准备。」
  克鲁斯道∶「就在大堂的房门边,墙边竖著。」
  高达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出去。他仍然有点依恋不舍地向那杂物间的矮门望了一眼。高达是一个浪子,浪子是极少对已经亨受过的美人儿,有卷恋之感的,但是这个女人,高达却很难忘记,因为他与那女人,是在那么神秘的气氛之下欢好的!
  高达慢慢向前走著,来到了大堂的边门旁,杜雪沈默的跟在一边。
  他才到了大堂的边门上,便听得殡仪馆的深处,传来了一阵惊人的惊呼声,那一阵惊呼声,简直是如同有千百个厉鬼,一起从地狱中闯了出来一样!
  高达知道,那是克鲁斯己放好了那录音机,并且已开动了它,他立时听到,大堂之中,也起了一阵骚动,分明是大堂中的人,也听到那一阵怪叫声了!
  接著,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黎采长己一马当先,冲了出来,黎探长一冲出来之後,就看到了高达,他立时喝问道∶「什么事?」
  高达并没有回答,只是装出一副骇然的神色来,作著手势,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指了指,黎采长也没有再问什么,就向前疾奔了出去。
  跟在黎采长身後的,是十几个探员。
  当黎探长和探员才一奔了过去,阿发便像幽灵一样,不知从什么角落处钻了出来,来到了高达的身边,高达握住了就在他身边的搬运棺村的手稚车,阿发推开边门,高达和杜雪推著手推车,三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大堂中已没有什么吊客了,只有七八个死者的亲人,还在愁眉苦脸地坐著,也还有三五个探员,并没有离开大堂。
  那一阵一阵令人毛发直竖的怪叫声,仍然在持续著,又夹杂著有人高叫,道∶「失火了,失火了!」
  高达推著手推车,向停尸间直走了过去。
  他一面走,一面叫道∶「失火了,大家快避一避,我们要将灵柩运到安全的地方去,大家快让一让,活人能避,死人可走不动!」
  高达向前直冲了过去,杜雪和阿发紧跟在他的後面。
  停灵间中也有两个死者的亲人,披麻戴孝,惶急地走了出来,高达、杜雪和阿发一进了停灵间,三人便看到了一具十分名贵的铜棺。
  高达、杜雪和阿发三人,不禁陡地一呆,那样沉重的一具铜相,绝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力道,所能搬得动的,阿发发起急来,道∶「首领,黎探长很快就会发现那录音机的把戏了,我们快走吧!」
  高达忙道∶「你放的那把火可以烧多久?」
  阿发道∶「大约可烧十几分钟,可是我们···」
  高达立时推开了停灵间的门,大叫道∶「快来几个人帮忙,将铜棺运出去,火越来越大,不知道是不是会烧到这 !」
  高达是来偷东西的,可是历来偷东西的人,都没有像高达那样大呼小叫的,是以高达一叫,反倒完全没有人怀疑他了。
  几个采员首先奔了进来。
  高达忙道∶「来,来,大家来帮忙!」
  杜雪和阿发的心头,怦怦乱跳,低下了头,不敢抬起头来,那三四个探员进来之後,五六个人合力,将铜棺移到了手推车之上。
  高达和杜雪阿发三人,忙推著手推车向外走去,高达还回过头来,道∶谢谢你们,如果火烧了过来,烧坏了死人,人家会要殡仪馆赔的!」
  那三四个探员抹著汗,高达、杜雪和阿发三人,己将铜棺推出了边门,他们三人迅速地向前走著,不一会,便已推出了殡仪馆。
  杜雪、阿发和高达才一走出去,克鲁斯便从货车上跳了下来,打开了车厢的门,拉了两条斜板来,他们三人,一个拉,两个推,合力将手推车推上了车厢。
  克鲁斯忙又跳回了驾驶位,前後只不过一分钟时间,那辆小型货车,便已向前,疾驰而去,而殡仪馆中的人,分明还未曾发现棺材已被人偷走了,因为根本不见有人追出来。
  高达坐在铜棺之上,他刚才和那癫马一样,对男人需要如此强烈的女人,在杂物间中,两度疯狂,又再度过了如此紧张的偷窃过程,他的身上,不由自主渗出许多汗珠来,那是体力极度消耗之後的虚汗。
  高达抽出了一条丝帕来,抹著额上的汗,阿发却竖起了大拇抬,道∶「首领,你真行,竟叫探员来帮你的忙!」
  杜雪也带著难得的赞赏。
  高达笑了笑,推开了那小窗子,对克鲁斯道∶「驾驶得小心些,不要出了事,那就前功尽弃了!」
  克鲁斯也紧张地冒著汗道∶「放心,首领!」
  这时,货车已转进了在夜间十分泠清的货仓去,穿过了几条很冷僻的街道,直驶进了一条小巷之中,在小巷的尽头处,有电筒在闪耀著。
  克鲁斯也将车头灯闪亮了几下,货车仍向前疾驶而出,来到了小巷的尽头,只听得一阵隆隆声,一会铁门己打了开来。
  货车直驶进了铁门,才停了下来。
  在货车後的铁门,也立即拉上,咋到铁门拉上之後,灯光才亮著,只见所有的人全在了,时律师和费胖子两人,神情最紧张,他们齐声问∶「得手了?」
  阿发自车上跳了下来,大声道∶「当然得手了,我现在可以肯定,只要首领出手,别说偷一个死人,就是整个殡仪馆要偷过来,也不是难事!」
  高达也下了车,道∶「少说废话!」
  杜雪在克鲁斯的扶持下跳下车。
  万夹,韦松石等人,已纷纷跳上了货车,拉下斜板,将手推车连铜棺,一起推了下来,高达道∶「冻房在什么地方?」
  费经理道∶「就在那 ,已经开足了冷度。」
  高达向阿发挥了挥手,道∶「将棺材推进去,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会有人要得到这具尸体,瞻小的人可以不参加。」高达刻意的看了看杜雪。
  高达的最後一句话,使得各人全笑了起来,除了杜雪。
  杜雪瞪著高达。
  莫教授走过去,用力推开了冻房的门,一股寒意立时扑面而来,费经理拿过了一件大衣,给高达穿上,一行人一起走进了冻房之中。
  高达才一走进冻房,便看到了墙上的温度计,温度是摄氏零下二十度,高达虽然己穿上了大衣,但是仍有全身都侵在冰山中的感觉。
  各人一进了冻房,立时纷纷穿上了厚厚的御寒衣,搓著手,跳动著,高达戴上了手套,道∶「拿钳子来,我来开棺。」
  万夹笑道∶「那好像应该是我的工作!」
  高达不禁笑了起来,在他们的小集团之中,开保险箱是万夹的特长,如今开棺材也算是他的工作,自然十分好笑。
  高达将钳子交了给他,万夹的手指,冻得有点发僵,但是他还是很快地拿下了十几颗长长的螺丝来,然後,几个人合力推开了铜棺的棺盖。
  在温度如此之低的冻房之中,每一个人口中喷出来的气,都凝成了长长的白气,棺盖被缓缓地推了开来,终於已推了一大半,然後,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跌在地上。
  棺盖揭开之後,是一层红色的绒紧铺著。
  就在棺材旁边的阿发,忽然尖叫了一声,在他身边的韦松石怒道∶「你大呼小叫作什么?」
  阿发指著棺材,道∶「我……我好像看到那层红绒……在动……」
  五冻房之中,本就冷得可以,叫人忍不住会发抖,再给阿发那样一说,各人更感到一股极度的寒意,直袭上心头来。
  杜雪本能的往高达的身边靠。
  高达看到各人都有骇然之色,叱道∶「别胡说。」他一面说,一面走向前去,将那层红绒,揭了开来,可是当高达才一揭开红绒的那一刹间,每一个人,都呆住了!
  自铜棺之中,突然站起了一个人来!
  那实在是太突兀了,以致每一个人,在那一刹间,肌肉都僵硬得像是木乃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高达算是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危险的人了,可是在那片刻间,他也不能例外。
  只不过,他是所有人之中,最早恢复镇定的人,当他恢复镇定的时候,他首先看到的,是一根篮殷殷的手提机枪枪口。
  那手提机枪的枪口,离他的胸前,不到一 !
  接著,高达才又看清,握住了那柄手提机枪的,是十分纤细美丽的手指,指甲上搽著橙红色的指甲油,修剪得十分美观。
  这样美妙的手指,是应该要来抚摸男人壮实的肌肉的,如果给这样的手指爱抚著,那自然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好享受。
  但是,当那样美丽的手指,紧握著手提机枪,而且机枪的枪口,对准了胸口时,那却不十分美妙了!
  高达缓绥地吸进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睁眼看去,他看到一个妙龄女郎,那妙龄女郎站著,还站在那具铜棺之内。
  她的身上,穿著一套紧身的羊毛衣,在她的腹际,围著一条宽皮带,在那条宽皮带上,有著一排小型的压缩氧气筒。
  每一条橡皮管,从压缩氧气筒通到那妙龄女郎的肩头上,那妙龄女郎在铜棺中的时候,一定是吸住了那管子的一端,藉以呼吸的。
  但现在她已出了棺材,自然不必再靠压缩氧气来呼吸了,那女郎身上所穿的是一套紧贴著她娇躯的紧身羊毛衣,而在那套羊毛衣之中,她又显然没有穿著别的什么,是以她高耸的双乳,看来玲珑浮突,甚至可以看到她双乳的乳尖,顶住了衣服。
  那女郎的乳尖这样坚挺;可能是因为突然之间,她置身於如此低温的缘故,她虽然握住了一柄机枪,在突然之间自棺材中站了起来,可以说已占了绝对的优势,但是气温实在太低了,是以她的身子,在不由自主,剧烈地发著抖了。
  当她的身子在抖动之际,她胸前那一双挺耸的乳房,也在跟著抖动,看来极其诱人。
  当那女郎从棺材中陡地跳了起来之後,冻房之中,足足有一分钟之久,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还是高达最先开了口。
  高达道∶「这……是怎么一同事?」
  那女郎的手提机枪,向前略伸了一伸,道∶「高达,现在你完全受我控制了,你和你的朋友,全在我的控制之下,你承认吗?」
  高达实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何以那妙龄女郎会在棺材之中,从那妙龄女郎一身装备来看,她显然是早有计画的了。
  那么,亿万富翁韦寿祺的尸体到什么地方去了!
  从那妙龄女郎的话听来,好像全是为了对付他而躲在棺材中的,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同事?高达实在一点也想不明白。
  但是,对於那女郎的诘,他却是不能不承认的。
  他和他的全部组织,全在那妙龄女郎的控制之下,他们简直一点反抗的馀地也没有,因为那实在是太意外了,他们绝未想到会有那样的意外。
  ○ ○ ○高达心中迅速地转著念,但是他却并不回答那女郎的问题,他反倒微微一笑,道∶「小姐,你身上太单薄了,我看会冷坏了你!」
  那女郎的身子抖得大厉害,她坚挺的双乳,变得在不断左右摇摆著,她沉声道∶「高达,你得老实一点,退到门口去!」
  高达摊了摊手,那女郎忙又喝道∶「将手放在头上,每一个人,都将手放在头上!」
  她一面说,一面突然勾动了枪机。
  一排子弹,立时呼啸而出,那一排子弹,虽然未曾射中他们之间的任何人,但是子弹却在他们的身边掠过,射在冻房的墙上。
  枪声在密封冻房中回荡著,听来更是惊心动馈。
  杜雪有意和女郎一别苗头,被克鲁斯的眼神劝阻。
  高达忙最先将双手放在头上,同时道∶「照她的吩咐,不要妄动!」
  那女郎冷笑著,道∶「所有的人站在原地,高达,你向前走,打开门!」
  高达只呆了一秒钟,便照著那女郎的吩咐,向前走了出去,那女郎也跨出了棺材来,一步一步,跟著高达,来到了门口。
  高达打开了冻房的门,费经理叫了起来,道∶「喂,小姐,我们呢?我们难道还不能出去吗?在这 ,会冻死我们的!」
  杜雪闷不吭声的看看高达。
  高达并不是没有看到,他转向女郎。「我可以跟你去任何地方,难道不能放他们出来吗?」
  女郎狂妄的摇摇头。
  「至少放那个女人出来。」高达为杜雪求情。
  「不必了!」杜雪一口回绝。「即使会冻死在这里,我也要和大家死在一起。」
  高达苦笑了下。
  那女郎冷冷地道∶「我看暂时还冻不死你们,你们的命运如何,要看你们的首领,是不是肯和我合作来决定了!」
  阿发「噢」地一声,道∶「小姐,你放心,我们的首领,是一定肯和你合作的!
  各人虽然处在十分不利的情形之下,但是一听得阿发如此语带双关地回答著那女郎,也不由自主,一起都轰笑了起来。
  杜雪却面无表情。
  那女郎瞪了他们一眼,将高达逼出了冻房,她自己也跨出了冻房,手提机枪一缩,枪柄撞在门上,「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那女郎关上了门之後,枪口直指在高达的胸口,离开了温度如此低的冻房,她立郎松了一口气,身子也不再发抖了。
  她四面打量一下道∶「你们找的地方不错啊!」
  高达苦笑了一下,道∶「比起你来可差得远了,可爱的小姐,你找的地方更好,我看,我一定是上了人家的大当了。」
  「那是你的事,」那女郎冷冷地说,向一扇门指了一指,道∶「那门通向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
  「将那扇门打开来?」那女郎命令著。
  在那样的情形下,高达是完全没有反抗馀地的,他只好向那扇门走去,那女郎跟在他的後面,高达打开了那扇门,向内看了一看。
  那间房间,原来一定是冻房的办公室,面有几张办公桌,和几张椅子,还有两支早已生了锈的钢柜,高达走了进去。
  那女郎跟在後面,一进去,就将门关上,她命令高达站在墙角,她自己则坐上了一张桌子,当她坐在桌上的时候,她两条修长美妙的玉腿,摆出一个十分动人的姿势来,紧身衣紧紧包著她浑圆的臀部,看得高达不禁轻轻吹了一下口哨。
  那女郎「哼」地一声,道∶「高达,想不到你也有那么狼狈的时後!」
  「狼狈?」高达笑了起来,「我不觉得有什么狼狈啊,能和你那样动人的女郎在一起,欣赏你美妙动人的曲线,有什么狼狈?」
  那女郎的面色向下一沉,喝道∶「高达,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可轻而易举将你杀死,当有人发现你的尸体时,你已被老鼠咬得什么也分不出来了!」
  高达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道∶「小姐,你不辞辛苦,躲在棺材之中,总是有目的的,不必再绕弯子了,你想要些什么?」
  那女郎一字一顿问道∶「谁叫你来偷死人的?」
  高达呆了一呆。
  那女郎已厉声喝道∶「快说!」
  高达搐了摇头,道∶「那真很对不起了,我有根多坏习惯,但是,我却还不习惯出卖人,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那女郎将手提机枪向上抬抬道∶「你不说?」
  高达闭上了眼睛,道∶「你开枪吧!」
  那女郎冷笑了起来, 道∶「我不必开枪, 那个叫你偷尸体的人,一定会到这来找你的,对不对?我只要等著就好了!」
  高达又笑了起来,道∶「你又弄错了,小姐,我已经说过,我有根多坏习惯,而周上了莫名其妙的事,好追根究底,就是坏习惯之一,所以我虽然答应了人家去偷尸体,但是却并不准备偷到尸体,便交给对方,而是准备自己先行研究一番!」
  高达讲到这 ,紧盯著那女郎的胸脯,道∶「不过我发现,如果研究死人的话,远不如研究你来得有乐趣了,你是···」
  高达才讲到这 ,那女郎突然一声怪叫,自桌子上跳了下来,向前疾扑了过来,扬起手提机枪,便向高达的肩头上,砸了下来。
  那女郎的来势极快,高达避之不及,肩头上已重重地著了一下。
  钢制的枪口,撞在他的肩头之上,那一下,高达痛得连泪水也流了出来,但是也就在那一刹间,他的右脚,突然在那女郎的足踝上勾了一勾。
  那一勾,使得那女郎一个站立不稳,向前跌了出来,高达的身行一转,巳转到了那女郎的身边,他疾抓住了那女郎的手腕,用力一抖。
  那女郎发出一声惊呼,但在高达的一抖之下,她手中的手提机枪却已「啪」地一声,跌到了地上。
  女郎手提机枪一脱手,高达巳完全放下了心来。
  他双臂轻舒,便已抱住了那女郎,身子一侧,和那女郎,一起向下倒去,在地上滚了几滚,那女郎竭力挣扎著。
  但是高达的双臂,紧紧环抱著她,在滚出了几滚之後,将那女紧的脸向下,压在地上,而高达则坐在她的腰上,双手按住了那女郎的背部。
  那女郎在这样情形下已完全无法挣扎,她喘著气,高达坐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反手在她的丰臀之上,重重打了两下,道∶「你猜,我会怎样惩罚你?」
  那女郎尖声叫了起来,道∶「放开我!」
  高达的身子,向上抬了抬,那女郎立时翻了一个身。
  可是高达却立时又向下沉去,坐在她的小腹上,那女郎双手向高达的脸上抓来,高达立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到了地上。
  那女郎拚命挣扎著,摇摆著身子,她饱满的双乳,左右摆动著,抖出令人口眩的乳浪来,高达将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用力捱擦著。
  那女郎挣扎得更厉害,高达俯身下去,要去吻她的朱唇,那女郎摇摇头,躲避著高达,高达笑著,道∶「你要是不肯让我吻,我就叫我那些朋友来,我们一个个轮流来享受你!」
  那女郎现出了骇然的神色来,头也不再摆动了。
  「或者我就把你交给杜雪,她可是一个脾气奇坏的小魔女,你有勇气把她关在冻房里,给她逮著了机会,她不把你给整惨才怪!」
  女郎的表情有了妥协的迹象。
  「杜雪还真管用!」高达嘲弄道。
  「放开我!」女郎尖叫道。
  高达微笑著,在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朱辱之上,连吻了三下,那女郎吸了一口气,她的胸脯,挺得更高,她道∶「你可以放开我了?」
  高达「唔」地一声,道∶「那怎么够?」
  那女郎怒道∶「你想怎样?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高达笑了起来,仍然紧紧压著她,居高临下望著她,那女郎本就十分艳丽,这时她在发怒,看来更有一股动人的风韵。
  高达笑著,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一个拿著手提机枪,躲在棺材中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那女郎陡地挺了挺身子,她多半是想挣扎著站起来,可是她小腹一挺,高达却正坐在她的身上,压住了她的小腹,她小腹一挺,高达立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缓绥地道∶「亲亲,你应该知道,你如何令我快乐,我才会放开你!」
  女郎怒道∶「休想,看你有什么法子对付我!」
  的确,像现在那样,高达坐在她的身上,压著她,又按住了她的双手,除了可以俯身去吻她朱唇外,是不能做什么的。
  她挺耸的乳房,是如此动人,透过羊毛衣的隙缝,甚至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胸脯,和鲜红的乳尖,但高达却也难以空得出手来去抚模她。
  高达略想了一想,突然身子一耸,跳了起来。
  他才一跳起,那女郎一挺身,一脚便向他踢了过来,但是高达的身形何等灵活,怎会给他踢中?高达一支手在地上一按,早已一个虎跳,向外避了开去,一探手,抓住了那柄手提机枪,枪口对准了那女郎,那女郎站起身来,掠了掠乱发。
  高达笑道「小姐,真对不起得很,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郎雪白整齐的牙齿,咬著下唇,瞪著高达,却是一声不出,高达耸了耸肩,道∶「你不说,那也没有办法可想了!」
  他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摸,将假发摸去,又迅速地除去了他脸上的一些化装用具,在不到半分钟之内,他回复到了原来的面目。
  高达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美男子,他那种翩翩的风度,动人的微笑,实在是任何女子看了,都会心生倾慕的。这时,那女郎的脸上,也现出了惊讶的神色来,她目光中的怒意,也在迅速地消退。
  高达拍了拍手中的机枪,道∶「这种东西,不是像一个你那样可爱的女郎应该玩弄的,你要不要一件外衣?像你那样走在街上··」
  那女郎呆了一呆,才道∶「什么意思?你准备放我离去吗?」
  「当然是,你不肯将你为什么躲在棺材中的原因讲给我听,我不放你走,又怎么办?」
  那女郎殷红的嘴唇,掀动了几下,像是想讲些什么,但是她却终於未曾讲出什么来,道∶「好,那我至少应该谢谢你!」
  高达盯著那女郎高耸的胸脯,那女郎不由自主,缩了缩身子,一个转身,向外走了出去,高达看她拉开铁门走远了,才来到了冻房门口,将门打开来。
  ○ ○ ○高达才一打开冻房的门,各人就一起涌了出来,他们都冻得脸色青白了,一看到了高达,便都七嘴八舌地问道∶「首领,怎么一回事?」
  高达直接走到了杜雪的面前,心疼的看著已经给冻得一脸青紫的女人,「你还好吧?」
  「还没有冻死!」她带著敌意的回答。
  「刚刚我真的无能为力!」
  「美人在抱,你还顾得到我们的死活吗?」杜雪只想到她和众人在冻房里冻得要死,高达却在外面和那女郎卿卿我我的「消遥」!
  「杜雪!」高达要发火了。
  「那女郎呢?」克鲁斯问,赶紧转移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火爆气氛。
  高达的回答很简单,他道∶「那女郎走了。」
  费胖子挥看拳,他是很少那样动气的,但是因为刚才在冻房中,零下二十度的那一段时间,实在太不好过了,是以他也生起气来。
  他挥著拳道∶「首领,你不该放她走的!」
  韦松石等几个人齐声道∶「是啊,便宜她了!」
  高达笑了起来,道∶「照你们说,应该怎样对付她才好呢?」
  时律师眨著眼,道∶「将她的衣服脱光了,也赶进冻房丢,冻得她死去活来。」
  高达笑了起来,在时律师的肩头上拍了拍,道∶「时律师,当你将她的衣服脱光了之後,只怕你不舍得将她推进冻房去了!」
  高达的话,令得众人轰笑了起来。
  「低级!」杜雪骂了一声。
  但是在众人的轰笑之中,高达却皱起了眉。
  阿发最先看出了高达的心事,他道∶「首领,我们偷不到韦寿祺的尸体,你也无法向托你盗尸的人交代,应该怎么办?」
  高达并没有出声,只是背弯著双手,走来走去。
  他,浪子高达,一生之中,可以说不知曾遭遇过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却再也没有一次比现在更加古怪不可思议的。
  他一面在踱著步,一面在努力使自己的头脑冷静一下,好将一切集合起来,找出一个头绪来,只有那样。他才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样。
  高达想,事情应该从亿万富翁韦寿祺被谋杀开始。
  这件谋杀案,本来就是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谜,而在谋杀案发生之後,居然有一个女人,要他去偷盗韦寿祺的尸体!
  这自然又是另外一个谜。
  第三个谜是,当他到这仪馆的时候,已经有人等著他,要破坏他的行事,那人是一个身材丰满得令人想起来就要心荡的女人。
  高达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人,虽然他和那女人两度欢娱,享受著那女人丰美的胴体,获得了难以形容的快意,但是他仍然是要将之列为谜。
  那第四个谜,就是那棺材中的女人?警方监视得如此严密,她用什么方法,可以逃过警方的监视,而躲进了那副棺材之中?
  而且,她躲在棺材中的目的是什么?
  至於最後一个谜,自然是∶韦寿祺的尸体,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高达将整个事件,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之後,他发现一切全是谜,完全是不可能解的谜,他被许多谜包围在其中,一筹莫展!
  本来,事情可以说和高达一点关系也没有。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地步,他大可什么也不管,将一切都抛开去,依然去过他花天酒地的日子。
  但是这件事,却有两个地方,击中了浪子高达的弱点,一个地方是美人儿,从紫妮开始,他已经有了三次意外的艳遇。
  高达是浪子,没有浪子会放弃艳遇的。
  第二,整件事情引起了高达强烈的好奇心,如果高达不尽自己的力量,去弄明白事实的真相的话,那是怕在三五年之内,他要食而不知其味了。
  他在来回踱了几圈之後,才抬起头来。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高达缓缓地道∶「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可以离去,黎探长曾在殡仪馆旁边遇到过我,棺材失窃的事,他一定会算在我们账上的。」
  阿发摊摊手道∶「事实上,我们是偷了啊!」
  「可是我们没有得到那具尸体!」高达苦笑一下,「说不定警方人员会来麻烦我们,你们每人都得想好应付的法子。」
  各人笑了起来,道∶「那太容易了!」
  高达挥著手,道∶「好吧,解散了!」
  各人路续走了出去,只有高达一人,留了下来。
  他仍然在那小型冻房原来的办公室中,缓慢踱看步,那办公室中,似乎还留著一重淡淡的香味,那正是那女郎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
  高达不能因为杜雪就过得像和尚,何况杜雪也不会领会他的心意。
  高达闭上了眼睛,回想著刚才的情形,想起那女郎娇俏的脸宠,动人的娇躯,他不禁有点後侮,不应该就此放走了她!
  高达在办公室中,呆了三四分钟,他仍是一点头绪也想不出来。他想打电话给紫妮,告诉她自己已偷到了棺材,但是棺材中的却不是死人。
  可是他立时苦笑了一下,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因为他既然未曾偷到尸体,那表示他未曾完成他对紫呢的许诺,对愉他,浪子高达而言,实在是一种十分丢人的事情,他的口再油滑,也没有法子在那样的事实之前,来字圆其说的。
  高达暗叹了一声,他离开了那间办公室,向外走去,推开了冻房的铁门,走了出去,街道上静得出奇,高达慢慢地向前走著。
  当他走过一个街角之际,在他身後,忽然响起了极轻的脚步声,高达陡地一呆,立时转过身来,可是他还未及转身,便听到身後,传来了「的」地一声。
  换了别人,或者还听不出一下声响是什么声音来,但是浪子高达,一听就可以听出,那是一柄手枪的保险掣被推开的声音。
  这一下声音,可以说比任何的呼喝更要有力!
  高达在刹那间,身子僵凝著不再动。
  而几乎只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他的背脊,已经被一根坚硬的金属管,抵了上来,毫无疑问,那一定是一柄手枪了。
  再接著,他就听到身後,响起了一个虽然很冷酷,但仍然十分动听的女人声音,道∶「将你的双手,放在你的头顶上!」
  高达一听,就听出在自己身後的那女人,正是在铜棺中跳起来,被自己制服,又放走了的那女人,他的心中,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一面慢慢地将手放在头顶,一面却笑著道∶「原来是你,在我来说,我宁愿将我的双手,放在你高耸的双乳上,或者,用我的手来拉开你双腿!」
  六那女人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她道∶「我不会再像刚才那样笨了!」
  高达略呆了一呆,他还末曾来得及弄明白那女人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之间,他的後脑之上,已经受了重重的一击!
  那一击是如此沉重,令得高达在刹那间,眼前金星乱飞,几乎昏了过去!
  但是,却也祗不过是几乎昏了过去而已,他并未曾真的昏了过去,在他的身子,向前仆跌出去之时,他的左足,还来得及向後勾了勾。
  他也可以知道,自己那一勾,的确勾中了那女郎的足踝;使得那女郎,和她一起跌向下,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不是十分好了!
  当那女郎也向下跌来之际,高达还未曾来得及转身过来,是以,他的後脑之上,又立时受了重重的一击!
  没有人可以连接接受两下那样重击的,高达自然也不例外,这一次,他眼前一阵发黑,他想叫,但是还未曾叫出声来,便已昏了过去。
  高达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当他渐渐有了知觉之际,他是觉得後脑上,好橡有一块烙铁在炙烙著他一样,多么难忍。
  他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呻吟声来。
  当他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之後,他的神智已经清醒了不少,而後脑的痛苦,也来得更强烈了,他想伸手向脑後摸去。
  可是,高达却立时发觉,他没法移动他的手!
  高达吃惊地睁开眼睛来,但尽管他的双眼睁得老大他也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因为在他的眼前,是一片漆黑,黑得什么也看不到!
  高达在最初的一秒钟内,还以为自己的神智尚未曾完全恢复清醒,是以他才不能移动自己的手,但是他立即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他不但不能移动他的双手,而且也不能移动他的双足,在他的手腕和足踝上,都有坚固的金属圈,将他紧紧地籁著!
  他整个人,像是一个大字一样躺著,除了头部可以转动之外,竟无法动弹分亳!
  高达的心中,不禁大是吃惊起来。
  他是落在别人的手中了!
  像浪子高达那样的人,自然有数不清的仇人,这时他也记起了昏迷的一切,他应该是落在那女郎手中的!
  然而,那女郎是什么人呢?和他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那样对付他,高达却完全说不上来。
  在刹那间,他也不能肯定自己的身边,在黑暗之中,是不是有人,他大叫了起来,道∶「喂,这算是什么特别的游戏?」
  他才一出声,便听得答地一声响。
  随著那一声响,一股强光,突然向他射了过来,那股光芒十分强烈,而且又恰好射在高达的脸上,使高达根本无法睁开眼来。
  那情形比在黑暗之中,更加糟糕!
  高达立时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了一股沁人肺腑的幽香,正在飘过来,高达虽然闭著眼睛,但也可以肯定,一定是那女郎在接近自己。
  果然,他立时听到了那女郎的声音,那女郎笑著,道∶「高达,这一次,我聪明得多了,是不是,你还有什么法子反抗?」
  高达的心中虽然焦急,但是他却是一个出色的浪子,浪子有著心中焦急多时仍然嘻皮笑脸的独特本领,是以他闭著眼,笑了起来,道∶「甜心,你这样将我绑著,你享受不到什么?」
  高达的话才一出口,啪地一声,他的脸上,已被重重掴了一掌。
  高达仍然笑著,道∶「後脑上两下,再加上了这一下耳光,甜心,我们之间的帐有得算了!」
  那女郎冷冷笑著,道∶「高达,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高达忙道∶「好啊!」
  那女郎绥缓地道∶「叫你来偷取那死人的是什么人!」
  高达的心中在想,还是老问题!他吸了一口气,道∶「一个女人,那女人不如你那么凶,可是也很难说,有时候,越是凶的女人,越懂得取悦男人!
  啪地一声,高达的脸上,又挨了一掌。
  高达哇地一声,叫了起来,道∶「好痛!」
  高达当然不至於挨不起纤纤玉手的掌掴,他是故意那样高叫起来的,那女郎嘿地冷笑著,道∶「高达,老实说,我得不到答案,决不会放过你的!」
  高达突然觉得脸颊上有一样冰冷的东西,那是什么?
  高达仍然闭著眼,摇著头,道∶「没有用,不是太黑,就是太亮,我倒很愿意看看你,你发怒时候的样子,十分可爱!」
  那女郎厉声 道∶「睁开眼来,你可以看到你想看的东西!」
  高达慢慢地睁开眼来,他才睁开眼,就发现他眼前的强光消失了,房间中的光线很柔和。他是在一间布置得很雅致的房间中,一看那种布置,就知道那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那房间唯一不相称的东西,就是他所躺著的木板了。那块木板显然是特制的,它有七 长,四 阔,有四个钢箍,箍住了高达的手碗和足踝,使他的身子,被固定在木板上,一动也不能动。
  而那女郎,就在沙发的面前。
  那女郎已换了衣服,她穿一条黄色的紧身裤,那条紧身裤子,将她浑圆的臀,丰美的玉腿,表露无遗。她的上身,穿著一件丝质的花衬衫,榇衫在腰际,打了一个结,露出了雪也似白的一段纤腰来,肌肤是如此细滑,看了令人想入非非。
  这一切实在大美好了,但是不美妙的是那女郎脸上的那股怒意,更不妙的是,高达也看清了,贴在他脸上的那冰冷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柄雪亮的刀!
  那柄刀有著根多精致的银质雕花的刀柄,它的刀锋只有六寸长,但是那种锋利的感觉,却使人一看之下,就禁不住寒栗!
  高达一看就看出,这种钢刀是十七世纪时欧洲著名的剑匠杰作,而且那女郎握刀的姿势,也是极其自然和成熟的。
  高达斜过眼去,望定了这柄刀之际,那女郎缓缓地转动著手腕,冰冷的刀身,贴著高达的脸颊,在转动著。高达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正不由自主,簌簌地跳动著。那种资味,著实不好受。
  那女郎冷冷地望著高达,在她美丽的眼睛中,现出一股杀气来。高达曾不知和多少美人儿亲近过,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一个这样美丽的女郎的双目之中,看到过那样的杀气。
  那女郎冷冷地道∶「高达,你这张脸曾经吸引过不少女人,是不是?你想想,如果在脸上添了一道疤痕,是不是还会那么吸引?」
  高达自然不想在脸上添一道疤痕,然而他还根本来不及设想如何对付,是继续强硬呢?还是出言讨饶?那女郎开始行动了!
  那女郎将刀尖抵在他的眼角下,手腕突然一移,刀尖划他的眼角,划了大约两寸,高达感到一阵奇痛,他感到自己皮肤的迸裂,血也立时流了出来,令他的视线也模糊了。
  高达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这时,他真的感到恐怖了!
  原本的这张俊脸,杜雪都可以视若无睹,冷若冰霜,如果再加上个几条刀疤,杜雪更会不顾一屑了。
  但是杜雪的个性奇特,说不定几条刀疤反而更引起了她的兴趣,女人都有母性,都同情弱者或遭遇过重大变故、打击的人。
  高达怀疑自己在如此恶劣的清况之下,还能想到杜雪!杜雪已经稳站在他的心中!还是他真给杜雪搞得神经再也正常不起来!
  ○ ○ ○他还不知道那女郎是什么样人,但是从那女郎这种说做就做的情形来看,她毫无疑问,是一个心理极不正常的人!
  她可能是一个心理孪态的嗜杀狂!
  当高达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实在无法再保持心情轻松了,自他脸上伤口流下来的血,不但流进他的眼中,而且还顺著他的脸颊,流进了他的口中,他尝到了自己血的硷味,而那女郎的脸上,则始终带著十分冷酷的冷笑!
  那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高达已可以肯定三点了。他一面怪叫著,一面迫不及待地道∶「行了,我投降了,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高达并不是什么英雄人物,他是一个浪子,他凭著他的机智,度过了许多难关。
  但是眼前除了投降之外,无路可走时,他也决不会英雄式地支持下去。
  那女郎冷笑著,道∶「你知道吗?高达,像你这样的人,有一句话形容,就叫做『不见柏材不流泪』,你明白了吗?」
  高达叹了一声,道∶「小姐,那本是人类通病,不能怪我的!」
  那女郎道∶「好,让我们从头开始,是什么人叫你去偷韦寿祺尸体的?」
  高达忙道∶「一个女人,一个叫紫妮的女人。」
  那女郎皱了皱眉,道∶「她是什么人?」
  高达苦笑著,道∶「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只是在一个化装舞会中认识她的,她叫我去偷那个死尸。」
  「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高达望著那渐渐向他移近的利刀,尖叫了起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不会不回答你的!」
  那女郎的刀尖,渐渐移向高达的颈际,高达的心跳得如此剧烈,像是他的心随时可能从口腔之中跳出来一样。他望著那女郎,只见那女郎手中的利刀」,在他的颈际贴了一贴,当那冰冷的刀尖贴住高达颈际之时,高达以为她一定是一刀刺进去了。
  但是那女郎却没有一刀刺进去,她只是用刀轻轻滑下,那柄刀是如此锋利,刀尖一划过,高达胸前的衣服,便一起被划了开来。
  高达忙屏住了呼吸,他唯恐自己的呼吸再急促,胸脯在起伏间,会被刀尖划破。
  那女郎划破了高达胸前的衣服之後,注视著高达宽涧壮实的胸膛。
  高达看到她那娇俏的脸庞上,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来。高达不敢出声,因为他完全不知道那女郎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女郎用刀身在高达的胸前按著,然後又移动著利刀,将高达的两支衣袖,也割了开来,她抓住了高达的破衣,用力一抽,将破衣抽出,抛了开去。
  高达的上身,变成赤裸的了!
  当那女郎又开始用利刀来割高达的裤脚之际,高达的心中,实在只好苦笑了,他知道自己所遇到的那美艳女郎,是一个心理极不正常的人!
  不到一分钟,他的裤脚已全被割开,那女郎手中的利刀,又轻而易举割断了他的皮带,刀锋在向下移动著,将他的裤子完全割了开来。
  高达看到那女郎的呼吸,像是有点急促,她高耸的胸脯在起伏著,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段雪白的腹肉也在轻微地颤动著。
  她盯著高达。高达的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他竭力地想使自己轻松些,可是他一开口,他的声音,听来却是十分之颤涩。
  他道∶「怎么一回事?你从来也未曾见过一个男人吗?」
  那女郎本来是在注视著高达的身体的。当高达一开口,她的目光便移到了高达的脸上。高达的心头,又不禁怦怦地跳了起来。
  因为高达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说错了,还是说对了!
  在那样的清形下,他如果说错了一句话的话,会招致什么样的後果,是全然不可想像的。
  那女郎望著他,用她雪白整齐的牙齿,咬著她殷红丰满,充满了弹性的红唇。
  出乎高达的意料之外,她竟点了点头。
  她点头,那表示她从来也未曾看过一个男人的身体。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的,像她那样一个胴体成熟得她身上的衣服也包不住的美人儿,竟从来也未曾看到过男人的身体。
  高达缓绥地吸了一口气,他勉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来。在他勉强挤出笑容来的时候,他脸上的伤痕,给他带来了一阵疼痛。他道∶「那你就尽情地欣赏吧!我想你现在所看到的是最完美的男人的身体了!」
  那女郎的呼吸更急促了起来,她的右手仍然在持著那柄利刀,但是她的左手,却已按在高达的胸上抚摸看,渐渐向不移。
  当她的手,移到了高达的小腹之下时,她纤细柔滑的手指,摇了一摇。虽然在那样的情形下,高达也突然有了反应。
  那女郎像是吃了一惊,松开了手,望著,过了半晌,她才像是自言自语,道∶「真正的男人,和他们制造出来的好像完全不同!」
  当高达听到了这句话时,他可以说完全明白了!
  那女郎的确是一个心理变态狂,她所说的他们所制造出来的东西,那一定是女人用来自慰的器具!那女郎一定是使用这种器具来自我安慰的。
  高达现在,最大的目的是要脱身,是以他立时道∶「差得远了,真正的男人是活的,他可以使女人快乐得像神仙一样!」
  那女郎的俏脸,立时红了起来,她手指又握紧,呼吸急速,望著高达,双眼之中的杀气消失了,而代以一种水汪汪的媚光,她道∶「你怎么能?高达。」
  高达道∶「当然,我是一个男人,可是你得先放我,让我们一起享受快乐。」
  那女郎的脸上越来越红,那从她肌肤内部透出来的绯杠,看了实在使人怦然心动。突然之间,她抛开了手中的刀,扯脱了她自己的上衣,她丰满柔滑的双乳,弹了出来,她立时俯下身来,将她丰瞒的双乳,紧紧压在高达的胸前。
  她不但将双乳压在高达的胸前,而且还在缓缓地转动身子,自然她的口中发出了一阵连续不断的唔唔声来。
  她的乳尖坚便得像宝石一样,当她的身子在转动之际,她的乳尖,和她腴滑的胸脯一起,在高达的胸膛前磨擦著。
  那使得高达的体内,像是突然燃起来一股烈火一样,那女郎也扭得更紧,她喃喃地道∶「不同,男人和女人,真的不同!」
  高达的心中暗叹了一声,那美丽的女郎,竟是一个同性恋患者,这实在是任何男人知道了,都不免要长叹一声,觉得是可惜的事。
  那女郎的身子扭动著,她突然站了起来,高达几乎还未曾停过神来,他的眼前,便闪起了一片眩目的肉光。一具白得令人心荡,优美得令人难以形容的娇躯,已站在他的面前。
  高达忙道∶「你得先放开我━━」
  可是,他一句话还未说完,那女郎的香馥腴白的玉体,已经压上来了,紧贴著高达。高达立时感到了一阵异样的快感,他的身子也不禁轻轻颤动一下。
  那女郎半睁著眼,她的两条玉腿,微微开张著,完全贴在高达的大腿之上,她扭动著纤腰。自她的脸上,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来。
  高达先不出声,等到那女郎的鼻尖上,已经有细小的汗珠渗出来时,他才道∶「唉!宝贝,你完全不懂得如何享受男人!」
  那女郎娇喘细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小腹,贴得高达更紧,而在刹那间,高达也感到了一阵令人飘然欲仙的紧缩。
  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我应该怎样?」
  高达道∶「将我放开来!」
  「不!」那女郎说∶「将你放开,你就走了,男人全是靠不住的。」
  高达立时道∶「宝贝,你对自己大没有信心了,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每个男人都愿意为你出力,没有男人舍得离开你!」
  那女郎的喘息更急促,她不断地扭动著腰肢。高达道∶「宝贝,那没有用的,你不能要求一个手足被固定的男人,使你感到快乐!」
  那女郎喘著气,她的手臂向前伸来。她的手伸到了木板下,她可能是拉动了一个掣,发出了啪地一声响,高达的手腕上和足踝上的钢箍都松了闭来。
  高达立时抱住了那女郎,他的身子侧了一侧,离开了那块木板,将那女郎抱了起来,那女郎也紧紧地抱住了高达,喘著气。
  高达向前走了两步,双手顺著那女郎柔滑的背脊向下移,一直移到那女郎丰满结实的玉腿上。然後他俯身,那女郎的娇躯後仰,跌倒在一张垫子上。高达已将她的腿弯压住,将她线条优美的小腿搁在自己的肩头之上。
  任何同性恋的女人,都不可能享受到像如今那样的快乐。那女郎的头左右摇摆著。她的娇躯在颤动。她的细腹在扭动,她的双乳在摆动。
  高达的些手托高了她浑圆的股,那女郎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高达的手臂,她开始发出荡魂慑魄的呼叫声来,她在尽情享受著,这一点,自她脸上的神情,可以毫无怀疑地得到证明。
  高达也在享受看。
  那女郎当然不是处女,但是毫无疑问,在她生命中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所造成欢乐,决不是两个女人所能替代。
  高达的双手,用力地搓揉著她的双乳,一半是为了享受,另一半是为了报复,高达简直是疯狂地在摧残著那女郎!
  高达站直了身于,他的双手,按住了那女郎的小腿,将那女郎的双腿,用力向下压去,那女郎雪白的胴体,几乎折断了过来。
  她的大腿,紧贴住她自己的腹际,而她的膝盖,压在她自己饱满挺秀的双乳之上,她的纤足,就在她自己的双颊之旁,她在挣扎著,想摆脱高达那样地紧压,但是她却做不到。当她的一双玉腿完全弯曲时,她雪白浑圆的股,便毫无保留,完全呈现在高达的眼前。高达的手指,陷在她柔滑的腿肉之中,那女郎小腹下高高隆起著,高达更疯狂,那女郎的叫声,也更加剧烈,她突然想俯起身来。
  她急速地喘看气,但是她立时又给高达推得向後倒去,她的脚趾弯曲著,她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地发出呼叫声来。高达越来越是兴奋,当他突然之间,感到一阵热流,快速的像是电光一样,经遍他的全身之际,那女郎的一双玉腿,向外张了开来。
  那样,她就可以俯起身来,她紧紧地抱住了高达,将她饱满的乳房,紧贴在高达的胸前,她的朱唇吻向高达,她灵巧香滑的舌尖,整个度进了高达的口中,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而她的娇躯,则在不断发著抖。
  她分明是已到了快乐的尽头了!
  高达也是一样!
  高达在极度的紧张之後,又获得了极度的松弛,他一方面吸吮著那女郎的舌尖,一面也享受著那种一泻千金的极度愉快之感。
  终於,一切都静止了。
  那女郎仍然紧紧拥吻著高达,过了好久,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来,高达仰起了头,离开了她幽美柔软的朱唇,那女郎的双眼半睁著,她头发凌乱,媚态毕呈,道∶「男人……大奇妙了,你知道吗?……最後的快乐……我从来也未曾享受过。」
  高达直起身来,轻轻抚摸著她平坦光滑的身体,然後,突然後退了一步,那女郎发出了嘤地一下呻吟声来,身子蜷曲著。
  她的一支玉腿,是如此柔美修长,当她双腿蜷缩著的时候,所形成的那种浑圆的线条,简直是美得难以形容的!
  ○ ○ ○高达已经知道,在那女郎尝到了男人的滋味之後,自己已完全可以控制她了!
  是以他用力在那女郎雪白的股上,打了一掌,那一掌,发出了清脆的啪地一声来,立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高达喝道∶「起来;你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账要算吗?」
  那女郎喘著气,道∶「随便你喜欢怎么和我算账,我只要你……再给我一次,不,两次那样的欢乐,你……真好!」
  高达不禁有点啼笑皆非,女人真是太不可捉摸了,刚才还是那样凶神恶煞,但是现在,却柔顺得完全像是一头小羊一样!
  高达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她立时倒进了高达的怀中,高达一手搂住了她的细腹,一手在她的乳房上搓揉著。
  高达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滑过,道∶「我要在这地方也划上一刀!」
  那女郎将她灼热的小腹,向高达贴来,细声道∶「随你喜欢怎样,你可以将我整个人割碎,刚才,你不是差点将我揉碎了吗?」
  高达又感到脸颊上隐隐作痛,他忙道∶「好了,甜心,你有急救箱吗?」
  那女郎点了点头,她的小腹在高达的小腹上磨擦著,道∶「你何必那么性急,反正你脸上添一道疤痕,是免不了的了!」
  高达不禁苦笑了一下,的确,他脸上添一道疤痕,那是免不了的了,那女郎却仰起头来,道∶「你可以再使我快乐?」
  当她仰起头来时,她双乳也贴在高达的胸前,高达一低头,就可以看到她迷人的、深深的乳沟,高达将她推开了些,道∶「现在不行。」
  那女郎幽幽地叹了一声,高达又道∶「急救箱在哪里,快带我去!」
  那女郎略侧了身子,她还是将她一半的胴体,偎依在高达的怀中,带著高达来到了浴室之中,高达连忙照照镜子。
  当他洗去脸上的血污後,他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伤痕不是很深,也不是很长,在痊愈了之後,自然会有一道疤痕,但是也不会大明显,或许这可以增加他男性的魅力!
  高达剪了一块适当大小的消毒胶布,贴在脸上的伤口上。
  七当他那样做的时候,那女郎的娇躯,一直贴在他的背後。高达贴好了伤口,转过身,抱住那女郎,道∶「好了,现在请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
  那女郎咬咬下唇,道∶「我姓韦,叫金凤。」
  高达道∶「你只告诉了我你的姓名,那没有用处,你的身分是什么?」
  那女郎突然抿嘴笑了一下,她的身体又在高达腹际,轻轻捱擦音,她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一点也不知道?」
  高达摇头道∶「一点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突然从棺材中跳了出来!」
  那女郎笑得更甜,她的身体,和高达紧贴著,当她笑的时候,高达清楚地可以感到她柔软的腹部在一起一伏,那实在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挑逗。
  她又道∶「我姓韦,那难道不能给你任何启发?」
  高达呆了一呆,失声道∶「你是韦寿祺的什么人?」
  那女郎笑了起来,她的手向下找,纤指又在轻轻的挑逗著,道∶「我是他的女儿,唯一的女儿,也是他庞大遗产的继承人,我想你成许对这一点有兴趣的!」
  高达「啪」地一声,打开了韦金凤的手,道∶「你错了,我对你本人,更有兴趣,你躺在棺材中却又是为了什么?」
  金凤腻笑著,道∶「我接到消息,有人要来偷我父亲的尸体,我想,偷尸体的人,一定就是杀我父亲的人,所以我躺在棺材中,想找出凶手来。」
  高达不禁苦笑了一下,他以为他自己要偷尸体的事很机密,但是看来,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似的!」
  而金凤的话,高达的想像力再丰富,也是无法在事前想得到的。
  他又问道∶「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那是一个女人的匿名电话。」金凤回答著,她雪白的双臂,挂在高达的肩上,装出娇柔无力的样子来,又向後仰去。
  高达忙道∶「你除了自己躲在棺村中之外,还请了一个帮手,躲在褛梯下的杂物间中,是不是?」
  金凤睁大了眼睛,像是奇怪高达会知道这一点,她点头道∶「是的,那是我的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和我一样,讨厌男人,但是我要告诉她,男人实在是最可爱的!」
  高达几乎笑了出来,道∶「不必你去告诉她,我想她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见到了我之後,不问我为什么杀你父亲,而只问我谁叫我来偷盗尸体?」
  金凤将她热烫的脸颊,贴在高达的脸颊上。
  高达的双手, 也在她滑腴的娇躯上, 来回移动著,任意地抚摸著,金凤道∶「因为我认识你,也知道你是不会杀人的。」
  高达苦笑了一下,道∶「那还算好,你的行动,警方知道么?」
  「不知道。」
  「我看,你得快去应付警方的查询了,你父亲的棺材失踪了,警方一定急於和你晤面,最後的一个问题是,你父亲的尸体,塞儿在什么地方?」
  金凤「唔」地一声,道∶「让他们去吧!他们找不到我的,至於我父亲的尸体嘛,早在昨天,已经秘密下葬了。」
  高达用力紧握看金凤的乳房,道∶「你大狡猾了!」
  金凤又是「唔」的一声娇吟,道∶「你问得大多了,刚才你已说过,这是最後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还不……是我不够吸引力吗?」
  「当然不是!」高达说著,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出了浴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金凤玉体横陈,她的呼吸又在渐渐急促,那实在是诱人之极,高达伸手,向她灼热的身体之上按去,高达的手掌,还未曾碰到她的小腹,就像高达的掌心有著一股异样的吸力一样,金凤的小腹,突然向上挺了起来,使高达的掌心,感到一片柔软。
  金凤握住了高达的手腕,她的玉腿微微分开,然後向上扬起,她的足趾,在高达的胸前,轻轻滑过,她雪白的双腿完全呈现在高达的眼前,高达感到血脉贲张,他按住金凤的腿弯,将金凤的玉腿抓住。
  金凤已经快乐地叫了起来,当他们两人,又纠缠再一团之际,高达感到金凤简直像是一头癫狂了的野兽一,自然在那样的情形下,高达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他们甚至无法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从床上滚跌了下来的,当他们终於静止下来,双方只听到对方的沉重呼吸声时,他们是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中,在地下,金凤的玉体,完全弯曲著,高达紧贴著她,他们两人看来,简直像是一座名贵的新派凋艺品。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冷水和热水的轮流冲洗下,他们总算才又清醒了过来,高达道∶「甜心,我要离开一会,给我衣服。」
  金凤却顽皮地摇看头,道∶「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而且你也不能离去,你要在这里陪我,我们一起,不是很快乐吗?」
  高达耸了耸肩,道∶「不要紧,我可以陪你。」
  他当然不是真的愿意陪金凤,但暂时他除了听话之外,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而且,他实实在在,十分疲倦了。
  他们在浴室中,互相替对方抹著身子,然後又拥著走了出来,双双倒在床上,他们很快就睡著了,金凤缩在高达的怀中,两人都睡得很沉。
  高达几次从沉睡中醒过来,想挣扎著起身,但是却斗不过疲倦,终於又睡著了,当他最後,终於可以睁开眼来时,金凤还像一支小白羊一样,缩在他的怀中。
  金凤的玉体,真可以说得上是完全无瑕疵的,那样白皙、柔滑、细腻,那只有真正的美人,才会有这样美丽的胴体。
  当高达注视著她玉体的时候,真忍不住想去抚摸她,但是高达却怕将她吵醒,他慢慢地离开了床,金凤在床上翻了一个身。
  她变得伏在床上,仍然没有醒来,她肥大白腴的臀部高耸著,高达想到自己不得不离开时,竟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
  他迅速地寻找著,想找件衣服来穿,但是却找不到男人的衣服,他只好用一条大毛巾,裹住了身子,然後在地下拾起了那柄小刀。
  那柄刀子实在太锋利了,可以说是出钱也买不到的精品,所以高达连想也不想,便据为己有,他按下了刀身,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他立刻发现,那是一幢十分精致的小洋房,而且他可以肯定,这房子一定是在郊外,因为简直静得出奇,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高达沿著走廊向前走著,他可以肯定整幢屋子中,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是一定可以安然离去了,他的脚步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下了褛梯,来到了客厅中,可是,当他的右脚才踏在客厅厚厚的地毯上时,他却立时俯了回来,倒退上了楼梯。
  就在刹那间, 他听到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同时,他看到了六头大得足有三多的拳师狗,正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望著他!
  那六头拳师狗只是蹲著,发出「咕噜噜」的低沉的咆哮声,并未曾向他扑过来,但是那也已经够惊心动魄了。拳师狗绝对不轻易咬人,但是如果咬住了人的话,想它松口,却也千难万难!
  高达慢慢地退回到二楼,他自然不能从客厅离去,但那也决不表示他没有离去的可能,他进了二楼的一间房间,推开了密室的窗,顺著水管,向下滑去。虽然不免狼狈一点,但是他却是顺利来到了後花园,他绕著屋子向前走,看到草地旁边,停著两辆汽车。
  高达弄开了车门,拉断车头的电线,发动了车子,驶到了铁门前,那铁门锁看,锁本来是难不倒高达的,可是那铁门都是磁性锁。
  他自然可以攀过铁门离去,但是那幢洋房却在山上,高达如果没有汽车代步,他就必须裹著单,步行下山,然後再去找车于。
  如果高达想打开铁门,那么他就要回屋内去找磁性的秘密开关。高达在铁门前,呆立了大约十秒钟,他就决定步行下山。
  那样虽然狼狈些,但总比回到屋中去,惊醒了金凤,来得好些。在看到了六头巨大的拳师狗之後,高达自然更具戒心了!
  他爬过了铁门,顺著下山的路,向下奔著,他的身上只裹著一张床单,奔走起来,自然不是十分方便,高达一直在留意山路的附近是不是有车于。
  直到二十分钟之後,他才看到,在一片树林之旁,停著一辆摩托车,而当高达来到了那辆摩托车旁边的时候,他听到林中传来了一阵喘息声。
  高达不由自主,笑了起来,而当他循著喘息声望去的时候,他的笑容更甚,因为他看到在林中草地上,放著一摊衣服。
  那是整套的男人衣服,和一条花裙子。
  再过去些,则是一副紫色的乳罩,而喘息声,来自不远的一个灌木丛最後面发出来的,高达的心中,自然十分高兴,因为他不但有了车子,而且还有了衣服!
  他俯著身,悄悄走过去,那些衣服在他说来,大紧窄了些,但是无论如何,比裹著床单,要好得多。自然,高达也不会做得太绝,常他穿起了衣服之後,他留下了那张床单,然後,他来到摩托车之旁,发动了摩托车。
  当摩托车发出「啪啪」的声响之际,高达看到在灌木丛之後,一另一女,吃惊地站了起来,高达向他们挥了挥手,他只看到那女孩子的年纪很轻,一头长发,直垂到腹际,当高达向他们挥手的时候,那女孩尖叫著转过身去,背部的线条也很诱人。
  高达自然没有继续欣赏下去,他跨上了摩托车,车尾喷出了一股白烟,便已疾驶而去。十分钟之後,他已在通经市区的主要公路之上了。
  高达看到公路上的情形,似乎很不寻常,他从小路转到公路上之後,巳看到三次警车了,高达并没有继续向前去,而在路边的一个小镇旁,停了一停。
  他向一个小摊贩要了一瓶汽水,慢慢地饮著,当他的视线,接触到了那小摊上的一张报纸时,他完全明白那是怎么一同事了!
  韦寿祺的棺材失窃。成了轰动全市的大新闻!
  在警方人员正在天翻地覆地要找他的时候,他却正和韦寿祺的女儿韦金凤,在郊外的别墅中,享受著原始疯狂的欢乐。
  报上还登载著黎探长的谈话,高达将报纸移近,黎探长的谈话很技巧,并不说明事情是他做的,而是说警方正在急欲和一个叫高达,外号浪子的男人会晤,相信见到了他之後,对整件案子的发展,便会有帮助,而且就在黎探长的谈话旁边,刊登著他,浪子高达的照片!
  那照片当然是警方供应给报馆的。
  高达草草将报纸看了一遍,心中不禁苦笑起来。
  警力正动员一切力量来找他!
  如果他已经在城市之中,那就不要紧了,因为有一个有著过百万人口的城市中,要找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现在却在郊外,他必须通过主要的公路回到城市去,而公路上有著那么多的警车,再向前去,可能还有哨岗,他有什么法子可以通得过去?
  ○ ○ ○高达心中一焦急,使得面上的伤口,又不由自主,在隐隐作痛,他伸手在面上按了一按,慢慢地来到了摩托车的旁边。
  忽然的念头一转,想起杜雪家的度假别墅就在附近,於是跨上摩批车,朝杜雪家的别墅而去。
  在乡间的小路上,耸立著一幢豪华、气派的三层褛别墅,占地有数百坪之大,而且门禁森严,雕花的铁门前站著数个手中拿著对讲机的高大男子,个个面色凝重,小心、负责尽职的模样。
  高达的出现引起了他们的警戒,他们谨慎的将高达从头打量到脚,不怎么放心的样子。
  「你找谁?」其中一人问。
  「杜雪在吗?」高达自信的声音。
  「你贵姓大名?」这些警卫还是不相信,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小姐会有这种奇怪打扮的朋友。
  高达无法在此时大声的宣布自己的名字。「如果她在的话,就去把她请来,她会『乐意』见到我的!」
  警卫们半信半疑,但是其中之一却也移动脚步的去问自己的小姐了。
  等待的时间似乎变得特别的漫长,不知道经过了多久,杜雪才姗姗来迟的出现。
  杜雪好像才从游泳池中出来,浑身滴著水,只在泳衣的外面加了条大毛巾,脸上脂粉未施,显得清纯、自然、健康无比。
  高达看得有些呆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杜雪这副模样,原来杜雪也有一流的国际标准身材,只是平日不轻易展示,她是那种坚信脑筋比身材有用的女人。
  杜雪不知道来找她的人是高达,他那身滑稽的打扮叫她笑弯了身。
  「真有这么好笑吗?」
  「高达!你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她瞄了他眼角边的伤口。「平时你不是最注重衣著吗?这会却连脸都破相了,被别人老公当场逮到了吗?你手脚不是很快吗?
  这回可真是楣到家了!」
  面对杜雪的冷嘲热讽,高达极有风度的承受著。
  「出了什么事?」杜雪内心关心,表面上却故作无动於衷o「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碰巧好奇心极强。」
  「韦金凤。」
  「谁是韦金凤?」
  「把你们关进冻房的那位神秘女郎。」高达轻描淡写。「我碰到了她的伏击,留下了一道纪念品!」
  「那这身衣服……」
  这会高达却不知道要从那里解释起,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无法适当的说出。
  社雪眼珠子一转就猜到了整个的状况,高达不用说和韦金凤一定也有上一手,除了自己,好像每一个碰到高达的女人,都会忍不住的和高达发生关系。
  「眼角的伤口是韦金凤送给你的纪念品,还是你求欢未遂的代价啊!」
  「我需要帮助!」高达话锋一转。「现在报上正刊著我的相片,我要改装才能混进城里,而且我也得换这一身衣服。」
  「很好看嘛!」
  「杜雪!现在不是你寻我开心的时候。」
  「你可以去找韦金凤啊!杜雪故作无辜的建议道∶「相信她一定会帮你,而且她说不定会舍不得你下床,你也就不用操心外面的世事了,多好!」
  「杜雪!」高达幸幸的说。
  高达的魅力碰到每一个女人都管用,除了杜雪。
  杜雪最大的本事就是激怒高达和他唱反调。
  「你真的不帮我!」
  「不帮!」她笑著看摇头。
  「别忘了!我是这个集团的━━」
  「我可以随时退出!」她不为所动,稳如泰山。「何况我们这会也不是在出任务,你在那边风流快活,我难不成还得帮你善後!」
  高达自己咬牙认栽。
  杜雪存心是要他出 ,是要看看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样。
  「我要继续去游泳了。」杜雪佣懒的说∶「在冻房里给冻了那么久,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阳光的洗礼了,我先失陪。」
  那些警卫们个个忍著笑,虽然他们并不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但是实在是够可笑了!
  高达会找到机会回敬杜雪的,君子报仇三年不晚。
  ○ ○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疾驶而来,跑车已在路面上飞也似地驶了过去,可是,才驶过了三十码,便发出一阵难听的煞车声,停了下来。
  接著,那辆跑车,便以极高的速度,倒退了回来,停在高达的身旁,驾车的是一个用彩色丝巾扎著头发的艳女郎。
  艳女郎笑嘻嘻地望著高达,道∶「有困难吗?」
  高达一看到那艳女郎,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女郎不是别人,正是脸儿娇俏,身材玲珑,而且高达曾尽情享受她玉体的紫妮!
  高达伏在跑车边上,拍著紫妮的鼻尖,道∶「是的,有麻烦了,而且一切的麻烦,全是你惹出来的,宝贝,见到你实在太好了!」
  紫妮望著高达,高达穿著不称身的衣服,脸上又贴著一块胶布,样子看来很滑稽,她指著讲完,笑了起来,道∶「上车吧!」
  高达摇了摇头,道∶「我怕我通不过巡逻警车的注视,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掩护我,只要到了市区,就可以不用怕了。」
  紫妮笑著,道∶「不过要委屈你一下,躲在行李箱中,怎么样?」
  高达对於紫妮,是不敢相信的了,因为他要到殡仪馆去偷尸体的事,除了他的小集团中的人知道之外,只有紫妮才知道。
  他的小集团是不会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的,但是韦金凤却接到一个女人的匿名电话,告诉了她这件事,高达怀疑那电话就是紫妮打的!
  虽然,这似似乎很不合逻辑,要高达偷盗尸体的是紫妮,她怎会再去破坏高达的行动?
  但是,在高达的经验之中,女人可以说是最不可捉摸的动物了,所以他对紫妮的怀疑,也是有确实的,再加上他对於紫妮的行动,一点也不知道,紫妮为什么要韦寿祺的尸体,他也一无所知!
  祗不过尽管如此,他除了选择紫妮跑车的行李箱之外,还是想不出有什么第二个办法,可以混进市区去,是以他耸了耸肩,道∶「好,我不在乎。」
  他绕著车子,来到了车後,打开了行李箱。
  然後,他一侧身,身子缩了一缩,进了行李箱,又将行李箱盖合上,紫妮立时发动跑车,向前驾驶而去,高达觉出,紫妮在驶出了十分钟之後,曾停了一停,高达也听到有人在盘问紫妮,但是,那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车子又继续向前驶去。
  八不久,高达已可以肯定,他已来到市区中了。
  他慢慢地将行李箱盖顶开一道缝,向外看去,车子的速度十分快,而且,就算速度不快的话,他也无法在闹市之中离开一辆跑车的行李箱的。
  是以他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车子仍在疾驶著,又过了三十分钟,高达的眼前一黑,车子驶进了车房,接著,便停了下来,高达立时拉开箱盖━━跳了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四面的环境,肯定那是一幢高级住宅大厦的楼下停车场,当他跳出来之後,紫妮也站起来,她的胸脯如此挺耸,使得高达不禁吸了一口气。
  紫妮瞪著他,媚笑道∶「看什么,玩也给你玩够了,你已偷到那死人了,是不是?」
  高达看到另外有一辆车子,驶了进来,他忙拖住了紫妮的手,道∶「你是住在这大厦中的,是不是!我可以到你的住所去?」
  紫妮咬了咬下唇,道∶「可以!」
  他们两人,像是情侣一样,手拉著手,离开停车场,上了电梯,电梯直升到二十褛才停,出了电梯,就是一条宽阔的走廊。
  那是一幢十分高级的住宅大厦,每一层只有一个居住单位,一出电梯的走廊,便属於这个居住单位所有,是以走廊的壁上,就挂著很多画。
  紫妮走向一扇描著金漆的大门,用钥匙开了门,高达走了进去,他立时耸了耸肩,道∶「宝贝,你是用什么办法维持这样豪华生活的?」
  紫妮的生活,的确是够豪华的了,一进门,就是一大扇角度巧妙的屏风,屏风上全绕著镜子,使人在进门之後,不知是如何走才好。
  而绕过屏风後,则是一个极宽敞的大客厅,客厅的一幅墙;完全是玻璃的,在那幅墙外,另是一个宽敞的露台。
  紫妮已解开了她扎住头发的丝带,她乌黑的长发,像是瀑布一样地泻下来。她的身子向後靠来,全身娇柔无力,高达让她背靠著自己,而他的双手,又立时握在紫妮丰满的双乳上。
  紫妮仰头望著他道∶「有人替我支付这一切。」
  高达在她殷红的口嘴唇上,吻了一下,道∶「如果我猜得不错,替你支付这一切的,就是被人谋杀的大富翁韦寿祺,是不是?」
  紫妮身子突然一震,她向前走出了好几步,来到了一张义大利手工精制的茶几前,打开了一支象牙烟罐,拿出了一支烟来。
  她的手指, 在微微发抖著。 当她燃著了咽,深深地吸了一口之後,她才道∶「你……你对於我的事,已知道多少?」
  「不多,」高达摊著手,「我只知道你是一个不可捉摸的女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是韦寿祺的情妇,如果要我进一步的推测━━」
  高达讲到这 ,故意顿了一顿。
  紫妮的神清显得很不安,她忙道∶「那怎样?」
  高达微笑看,向前走去,直来到了她的身前,用手托起了她纤巧动人的下领,令她娇细的脸庞抬起头来,然後他才道∶「我进一步,猜想的,你和韦寿祺的死,有著极大的关系!」
  紫妮的脸,一下变得那么苍白,她的双眼之中,也看出惊慌的神色来,她用力拍开高达的手,转过身去,道∶「胡说,那不关我的事!」
  高达双手拉住了她的纤腹,低下头在她腴馥的腹上吻著,轻轻地吹吻著,道∶「宝贝,就算有关系,又怕什么?」
  紫妮抓住高达的双手,道∶「没有,绝没有关系,那不关我的事!」
  高达笑了起来,他的手向下移,移过了紫妮丰滑的小腹,按在她小腹下隆起的那一块柔韧、丰富弹性的肌肉之上,道∶「那么关谁的事?」
  紫妮的玉体震动了一下,但是她却并没有回答。
  高达再吻她的头,在她的耳边,用极细的声音道∶「甜心,我相信那不关你的事,但更相信,如果你不说出真相的话,你一定脱不了关系。我当然不会向警方透露任何消息,但是你如果以为黎探长查不到韦寿祺生前和你的关系,你就大错特错了!」
  紫妮突然转过身来,她紧紧地搂住了高达,仰起头来,道∶「我应该怎么办?」
  高达在她的鼻尖上轻吻著,紫妮实在是一个出色的美人儿,这时候,她睁著明媚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不断颤动看,虽然一副焦急的模样,但是也使得她在娇甜之中,更有一股楚楚可怜的神态。高达忙道∶「不要急,将一切全讲给我听。」
  紫妮急促地喘息著,她将头靠在高达的胸前,过了片刻,才道∶「韦寿祺是在那天午夜,离开我之後,被他们带走的。」
  「被什么人带走的?」高达忙问。
  这时候,高达的心中,也不禁十分紧张,因为韦寿祺被谋杀,是一件非同小可的大案子,凶手究竟是什么人,警方一些头绪也没有!
  紫妮道∶「是━━」
  可是,她才讲了一个字,一扇房门,便「砰」地一声,被打了开来,接著,便是一个男人喝道∶「行了,你已经说得大多了!」
  高达、紫妮两人,却陡地一惊,一个男人手中握著枪,自卧室中走了出来,他显然早已躲在房间中的了,他的头上,套著一支丝袜。
  那支丝袜,将他的面目,遮得模糊不清,以致高达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手中的枪略扬了扬,冷笑道∶「高达━━你也太爱管闲事了!」
  高达笑起来道∶「看来,我倒算是名号响亮!」
  那男人又冷笑一声,枪口渐渐移向紫妮。
  紫妮的身子在剧烈发抖著,高达一看到那男人挥枪的姿势,便知道那男人真要向紫妮下手了!
  高达一看到这种情形,立时高声道∶「朋友,慢慢商量,不必杀人!」
  那男子冷笑著,道∶「她知道得太多了,而且她不是一个会守秘密的人!这一点,已经毫无影响的了,是不是,朋友?」
  那男子也称高达为「朋友」,不禁令高达有点啼笑皆非之感,而这时候,紫妮面色惨白,身子也在微微地发著抖。
  高达看到了紫妮那样的情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是一个浪子,浪子永远是将女人放在自己之前的。这时候,他像是自己完全不在危险中一样。
  他摊了摊手,道∶「朋友,我相信她不会再讲出什么来了,因为我对这件凶杀案,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和她祗不过是━━」
  高达的话未曾讲完,那男人冷泠地道∶「住口,你以为你是什么,可以替她说情?」
  高达陡地叫了起来,道∶「紫妮!」
  高达的那一声,叫得如此突然,那男子本来,是对准高达在说话的,高达一叫,那男人便立时转过头,向紫妮望去。
  而那时,紫妮还只是木然而立,并没有任何行动,那男人一转过头去,看到紫妮只是站立著,他便已知道自己上当了。
  然而,当他知道自己上当时,却已经迟了!
  高达才叫出了那一声,身子便已打横飞了起来。
  那男人立时转过手中的枪来, 但是高达的来势实在大快了, 高达的双足已经「砰」地一声,踢在那男人的门面之上。
  那两脚的力道是如此之重,高达可以清晰地听到那男人的鼻骨断折之声,而那男人也在同时,连连扳动了枪机。高达知道自己的行动是十分危险的,是以他一踢中了那人,立时身子一躬,已翻到了那人的身後,那男人连发了三枪,都未曾射中他。
  而高达的双手,已然重重地在那男人的後脑,劈了下去,那两掌劈得如此之重,连高达自己的掌缘,也感到隐隐作痛。
  那男人的身子立时像一堆烂泥一样,倒了下来。
  高达赶过去,一脚踢开了那男子手中的枪。叫道∶「快拾起枪来!」
  紫妮已吓得呆了,直到高达一喝,她才连忙俯身,将枪拾了起来,高达踢开了旁门,向内张望了一下,房中并没有别人。
  高达回到那人的身边,抓住了那人的头发,将那人的头提了起来,那人的脸上,已被高达的两脚,踢得鲜血直流。
  高达问道∶「认识这个人么?」
  紫妮点点头,道∶「认识,他就是凶手之一。」
  高达望了紫妮一眼,他的心中,在刹那间升起了一股疑惑之意来,紫妮为什历对这件凶杀案,知道得如此之清楚呢?
  如果她对凶案知道得如此之详细,她为什么不向警方报告?高达的双眉,略蹙了一蹙, 他立时握住紫妮的手腕,道∶「看来他们正准备对付你,这 不宜久待,我们快离开!」
  他拉著紫妮,向外走去,一直来到了紫妮住的门口,仍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高达接过了紫妮手中的枪,两人迅速向前走去。
  半小时之後,高达已将紫妮带到了他避而不尽的许多房子中的一幢,当他们来到那间空无一人的房中时,紫妮拍著胸口,微微喘著气。
  ○ ○ ○紫妮的那种神情,是十分迷人的。
  她的胸脯丰满而高耸,当她的手;拍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时,她的乳房在轻轻颤动著,紫妮更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胸脯来。
  她向高达现出了一个媚笑,身子软绵绵地向高达的怀中靠来。当那样柔软香馥的娇躯靠近来的时候,实在是每一个男人都会在这个娇躯上活动一番的,高达自然更不能例外。
  他的双手,立时握住了紫妮丰满的双乳,紫妮的身子扭动著,眼中现出一种异样焦切的神态,口中也发出一阵「伊唔」的声音来。
  高达的手,更进一步自她的领口中伸了进去,手掌滑过她柔滑的胸脯,停在她清腴之极的乳房上,捻弄著她的乳尖。
  紫妮的乳尖,迅速地变得坚强,她的身子靠得高达更紧,并且紧贴著高达,在用力推擦著。在她娇媚的脸庞上,也泛起了两朵红云来。
  看来她是迫切地需要男人的安慰了!
  她纤细的手指,也在高达背部,壮阔的肌肉上,用力地抚摸看,然而就在这时候,高达的双手,按在她的胸前,用力推了一下。
  那一下推撞,是全然出乎於紫妮的意料之外的,紫妮被他一推,向後跌出一步,失足倒在沙发上,她立时睁大了眼睛,瞪著高达。
  高达向她笑著, 道∶「我们之间的谈话,曾被人打断,在这 不会再有人打断我们的话,你应该继续说下去了!」
  紫妮脸上的神情,充满了幽怨,道∶「现在?让我们先来……享受一番,你忘了我是怎么动人了么?你甚至用药来迷醉我!」
  高达笑了起来,道∶「不错,你很迷人,但是我对这件凶案却更感兴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你参加了这件凶案,又出卖了你的同夥!」
  高达那一句话才出口,紫妮的脸色就变了!
  娇媚的笑容在她脸上凝住,以致她现出了一种十分古怪的神情来,她的身子甚至在微微发抖,她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可想而知的事。」高达板起了脸回答,「别忘了我是什么人!」
  紫妮立时站起身,她一站起身来之後,就跑倒在高达的面前,手臂环抱著高达的双腿,仰著头,她的心中,一定焦急到了极点,因为自她的双眼之中,已然滴落了泪来,她一面哭,一面道∶「高达,你不能告诉警方,你一定不能告诉警方,我实在并没有做什么,求求你,我会尽我一切力量,让你快乐的!」
  高达的心,立时软了下来,他棒住了紫妮带泪的双颊,道∶「亲亲,你别著急,可是你先得告诉我,你做了一些什么?」
  紫妮在高达搀扶下,站了起来。
  但是她柔软的娇躯,却仍然依偎在高达的身上,她握住了高达的手,将高达的手,按在她丰饱的、富弹性的小腹之上。
  她急促地道∶「高达,我是你的,你可以随便怎样享受我,折磨我,但是我实在不想去坐牢!」
  高达并不是有心恐吓紫妮,但是他还是道∶「亲亲,这是谋杀案,如果单单是坐牢,那倒好了;若是不报,你可能是上电椅!」
  紫妮哭了起来,道∶「我实在没有做什么啊,我只不过打了一个电话!」
  「打了一个电话?」高达迷疑地问。
  「是的,打了一个电话。」
  「打给谁?」
  「他们。」
  「他们是谁?你说清楚一些。」高达催著问。
  紫妮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她的胴体紧贴著高达,当她吸进一口气之际,她饱满的双乳,立时向高达的胸前压来,令高达有一股飘然之意。
  「他们一共是三个人,」紫妮说,「是我以前做舞女的熟客,其中的一个,…
  曾灌醉了我,夺去了……我的处女之贞。」
  高达托起了紫妮的下额,道∶「人家说,女人对於第一个占有她的男人,总是特别想念的,你是不是也是那样想?」
  紫妮咬了咬下唇,道∶「我才不呢,他……那么粗暴,使我感到了那样的痛楚,我一直恨他,自那次以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是他来找你的?」
  「是的,那天他突然带了两个人找上门来,说是可以给我五十万,只要我帮他们一个忙。」紫妮喘息说著。
  「他们要你干什么?」
  「韦寿祺将我当作他的情妇, 也不一定什么时候上我这 来,而且来的时候也不会耽搁得太久,他实在太老了,对女人已无能为力……」
  高达听到这 , 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道∶「你知道那样的男人叫什么?
  叫做老甲鱼,那老甲鱼既然对女人已无能为力,他还养著你那样妖媚动人的情妇来作什么?」
  紫妮瞪了高达一眼,道∶「他抚弄我的肉体。」
  高达的手,这时正落在紫妮柔软的腹际,他的手向下移,移到了紫妮的小腹上,轻轻地搓揉著,道∶「说下去,亲亲。」
  高达的爱抚,令紫妮修长的玉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她的喘息在渐渐的发出,她道∶「他们所要的就是在韦寿祺到了我这 後,就打一个电话给他们。」
  「你答应了?」
  紫妮点头道∶「是的,五十万元打一个电话,我自然答应了下来。」
  高达叹了一声,道∶「我想就是你的这一个电话,所以使得亿万富翁韦寿祺送了命,你在那次之後,没有再见过韦寿祺,对不对?」
  紫妮面色苍白地点著头,道∶「是的,那一次他晚上八点左右来,午夜时分离去,第二天下午,我就在报上看到了他的死讯。」
  高达又轻轻推开了紫妮,道∶「那个人叫你打的那个电话,是多少号码?」
  紫妮略微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来。
  高达来到了电话前,拿起了电话来。
  紫妮吃了一惊,道∶「你想做什么?」
  高达道∶「我通知黎探长去查这个电话号码,告诉他,查这个电话号码可捉到谋杀韦寿祺的凶手。」
  紫妮忙奔了过来,拉住了高达的手,道∶「不要,别那么仿,如果捉到了他们,他些定会供出我来,那我就……就糟极了!」
  高达摇著头,道∶「紫妮,你不能期待这件事有更好的结局,你如果作为警方的证人,虽然你有罪,但是你的罪,不会太重━━」
  高达的话还未曾说完,紫妮突然用力扯开了她自己的衣服,她饱满丰美的双乳跳了出来,在高达的眼前颤动著。
  她拉过了高达的手,在她自己的乳房上抚摸著,道∶「你看,我还能吸引你吗?
  你也不想我关在监牢中的,是不是,你说啊!」
  高达抚捏著紫妮的酥胸,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电话来,他将紫妮搂在怀中,紫妮迅速地将她身上的衣服,用力撕开去。
  不到一分钟,她已是全身赤裸裸地靠住高达,她扭动著身子,道∶「高达,你要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你看,我全是你的,你的!」
  高达的心中,十分为难。
  谋杀韦寿祺的那些人,自然是毫无人性的凶手,高达最憎厌凶杀,他虽然不是一个守法的良好市民,但是也没有理由让凶手逍遥法外。
  但是,高达更大的缺点,却是美丽的女人。
  紫妮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哀求,她腴白丰美的胴体,因为恐惧而在高达的怀中颤抖看,她已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向高达呈现自己的肉体,让高达尽情地享受她,以保护她自己,在那样的情形之下,高达怎忍心拒绝她?
  高达哼了一声,再哼了一声。
  紫妮仰起了头来道∶「答应我,嗯?」
  高达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道∶「在你住所出现的男人,就是那天晚上来见你的三个人中的一个?」
  紫妮点了点头,她在解开高达衬衣的钮扣,她丰腴而富於弹性的双乳,立时贴到了高达的胸前,使高达感到一阵愉快。
  高达握住了她的细腹,道∶「你看,他们已知道你迟早会将秘密泄露的,他们已杀了一次人,就不会在乎第二次,他们一次杀你不成,还会来第二次,对你来说,最安全的办法是使他们落在警方的手中!」
  「不!」紫妮忙说著,移动著她胸脯,「我可以逃走,逃得远远地,虽然他们事後食言了,没有给我那五十万元,但我还有法子弄到钱的。
  高达皱著眉,道∶「是章寿祺给你的?」
  紫妮咬了咬牙,道∶「不是,他是一个吝啬的老甲鱼,但是我却知道他的一个秘密,那是有一次,我突然使得他飘飘欲仙时,他告诉我的。」
  「噢!那是什么秘密?」高达的手,伸进了紫妮并著的玉腿之间,在她玉体上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有技巧的搓捏著。
  紫妮的双眼之中,现出一种水淋淋的神睬来,道∶「他的左眼,高达宝贝,这便是我为什么要你去偷他尸体的原因。」
  「他的左眼?」高达难以掩饰他心中的惊讶。
  「是的,韦寿祺的左眼是瞎的,这是一个极度的秘密。他早年是一个小流氓,在一次打斗中!失去了一支眼睛,他配了一个假眼珠,在他发达之後,没有人知道这一个秘密。」
  高达拉著紫妮,一起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紫妮的双臂,挂在高达的颈际,她的胸脯起伏著,两条修长的玉腿,缩成了一团,使她浑圆的股,形成一个极其美妙的曲线。
  高达埋首在她的双乳之上,嗅了一下,使得紫妮的身子,微微缩了一缩。紫妮道∶「在假的左眼中,藏著一卷极薄的纸卷。」
  「纸卷上有什么?」高达一面问,一面又吻了下去,这一次,他吻在紫妮美妙的肚脐上。
  紫妮咬了咬唇,道∶「那纸卷中记著两个号码,这两个号码,是开启一座秘密保险箱用的,那秘密保险箱,是在他女儿的一所别墅中!」
  高达抬起了头来,笑了一下。
  他几乎立时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他和韦金凤度过如此疯狂的时光的那幢房子,高达托住了紫妮浑圆的腹,将她的股抬了起来。
  紫妮踢著双腿,道∶「你想作什么?」
  高达道∶「我想惩罚你!」
  「惩罚我什么?」紫妮已经媚眼如丝了。
  「惩罚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弄开一座保险箱,需要先得到它的密码吗?」
  高达握住了紫妮的右足踝,将她的玉腿缓缓分了开来。
  紫妮忙翻了半个身,紧紧抱住了高达,道∶「但是这个保险箱不同,如果得不到密码,转动号码盘,就会发生爆炸!」
  高达略呆了一呆,道∶「照你说来,韦金凤也不知道有这个保险箱?」
  紫妮哭然呆了一呆,道∶「你怎知道他的女儿叫韦金凤?你已经见过她?」
  高达看到紫妮那种醋意盎然的神情,不禁觉得好笑,他自然要趁机提醒紫妮,他决不是任何女人所能独占的男人,是以他立时道∶「是的,不但见过她,而且你还可以说是介绍人,她对男人的兴趣不在你之下,我是在使她快乐得昏睡过去之後才离开她的!」
  紫妮突然跳了起来,她就那样赤裸裸地站在高达的面前,她的手,叉在她纤细的腹际,胸脯起伏著,姿势极其美妙。
  高达双手交叉,托住头,仰看她美妙的胴体,紫妮道∶「你,你是个流氓!」
  高达摇著头,道∶「小亲亲,你看错人了,我不是流氓,我是一个浪子,而你不必再妄想羁住一个浪子的心了,那是不可能的。
  紫妮的神情,渐渐地由激动而变得平淡,她突然笑了起来。道∶「你说得对,我太蠢了,我凭什么来羁住男人的心?我根本是一个淫妇。」
  高达笑道∶淫妇倒是能博得浪子欢心的。
  紫妮又在高达的身边坐了下来,道∶「浪子更能得到淫妇的欢心,是以我将我的秘密,全告诉你了,你不会一点利益也不分给我吧!」
  高达摇著头,道∶「照我看,你的所谓秘密,根本不是秘密,至少,韦金凤是知道这一点的!」
  「不!」紫妮用力摇著头,当地摇头的时候,她的双乳跟著左右颤动,高达忙用手托住了它们,「韦寿祺说,他未曾对任何人说过。」
  「或许在他对你说的时候,他真的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但是在事後,他一定曾告诉过他女儿,而且,韦金凤也告诉了警方。」
  「你凭什么这样说?」
  「大简单了,」高达回答道∶「第一,韦金凤已将她父亲的尸体,秘密埋葬,而且,和警方串通,演出一幕假出殡的好戏,那是她知道一定有人,会来偷韦寿祺的尸体之故,她也知道,来偷韦寿祺尸体的人最可能的就是凶手。」
  紫妮苦涩地笑著,摇著头。
  高达又道∶「不但如此,而且韦金凤自己还躲在棺材中,她还约了另一个她的女朋友,躲在殡仪馆的杂物间中,准备捉我,我一直以为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甚至曾怀疑是你故意在害我。」
  「不是我,当然不是我!」
  「现在我也知道当然不是你,那只不过是韦金凤早已知道了她父亲左眼的秘密,知道会有人来盗她父亲的尸体,是以才作出那一连串的安排的」
  紫妮著急道∶「那我不是什么也得不到了?」
  高达在她柔软的腹际,轻轻按了一下,道∶「亲爱的,你非但什么也得不到,而且,你能逃脱那三个人的杀害,已经算是好的了,」
  紫妮转动著她灵活的眸子,道∶「你是说,我雁该通知警方?」
  高达点头道∶「是。」
  「你,你忍心看我坐牢?」
  高达道∶「关於这一点,倒不是全无办法可想的,那三个人就逮之後,如果供出你来,我可以替你安排充分的反证,说明你当时是和我一起。」
  紫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小腹在迅速地收缩著,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你……你还是打电话给黎探长吧!」
  高达拿过了电话来,紫妮道∶「我还记得,夺去我处女之贞的那个浑蛋,姓孔,叫孔连德。」
  高达「嘘」地吹了一下口哨,道∶「宝贝,你替警方立了一件大功了,警方就算知道你的反证是假的,也不会深究的了,那家伙是一个走私头子!」
  九高达已拨通了黎探长的电话,他听到黎探长略带不耐烦的声音,道∶「什么人?」
  高达渥住了紫妮丰腴的手臂,将她的身子,略拉了一拉,他低头吮住了紫妮的乳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道∶「探长,追查那电话号码。」
  高达说出了那电话号码,又道∶「你可以找到孔连德,他是杀害韦寿祺的凶手,他们是将韦寿祺掳走之後,加以杀害的。」
  在电话中, 黎探长提笔记录的「刷刷」 声,也情晰可闻,黎探长急切地道∶「你是谁?」
  「我是告密人。」高达仍吮著紫妮的乳尖。
  「你是高达,是不是?」
  高达并没有回答,他已放下了电话。
  紫妮被高达吸吮得身子在扭动著,那样娇美动人的玉体,在扭动著,那是极其动人的,而且高达已经解开了所有的谜,他灵活的脑筋,又替他安排好了他下一步的行动,现在,他可以全副心神地欣赏紫妮美妙的玉体了!
  紫妮的头仰著,在急速地喘息,她的双手抱住了高达,她突然翻了一个身,和高达一起,滚到了地上,她修长丰润的玉腿高举了起来。
  高达目眩了,紫妮的小腹在向上挺,高达先站直了身子,将他身上的屏障,迅速地解除,紫妮的双腿,仍然高高地翘著。
  紫妮一面发出「咯咯」的笑声,一面用脚趾,在高达的小腹下,轻轻拨动著,高达陡地一伸手,捉住了她纤细的足踝。
  紫妮的身子摆动著,道∶「不!不!」
  她在说著「不」,可是只怕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这时候说「不」是什么意思。
  而高达却早已将她的玉腿,向她的胸脯压了下去。
  高达将紫妮的双腿,完全压在她的玉体之上,紫妮浑圆丰腴的股,完全呈现在高达的眼前,她的腰在摆动,像是想摆脱高达那样的压迫,但是高达却已经迅速地接近了她!紫妮发出了一下呼叫声,她的身子在颤抖著,那一颤抖,带给高达极度的欢愉,高达的双手仍然按住了她的足踝。
  紫妮的双手,则紧紧地抓住了高达的双臂,她摇著头,喘著气,道∶「你…你……这样……」
  高达却根本不理会紫妮说些什么,他已狂了起来,他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紫妮并未能说完她的话,因为高达使得她要不由自主地呼叫。
  紫妮滑腴丰嫩的股在扭动,她的玉腿完全弯曲著,对於高达的疯狂,她全然没有躲避的馀地,她只好毫无保留地承受。
  那种承受,或许使她感到痛楚,但是一定也使她感到欢乐,这一点,从她的呼叫聋越来越是美妙,就可以听得出来。
  而高达的享受,简直是无穷的,紫妮如此美妙的玉体在他的疯狂下颤动著,转移著,挺送著,紫妮的双手将他的手臂握得如此之紧,高达所得到的那种快感使得他也不由自主,发出含糊的叫声来。
  那实在是真正的快乐,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快乐的感觉,可以替代这一种。那种快乐,使高达感到历代来的侵略者,一定全是生理不正常的人,正因为他们生理不正常,所以他们才只能在攻掠一处地方时,才享受到不及一半那样的欢乐。
  但是生理正常的男人,都是只要压著一个女人,就可以带来双倍的欢乐。
  高达终於松开了紫妮的足踝,那是因为他要握住紫妮丰满的双乳之故。然而紫妮的小腿,仍然只好搁在高达的肩头之上。
  紫妮喘著气,她的纤腰开始转动,她的小腹急骤地收缩著,她腴白的胴体上,留下了一个一个鲜红的手印,全是高达用力抓,抚捏的结果。
  但是紫妮并没有感到疼痛,她只感到快乐。
  她感到自己需要高达的强壮,需要高达的疯狂。当她还是韦寿祺的情妇时,她得竭力设法来满足韦寿祺,可是肥胖衰老的韦寿祺,却不能满足她,那实在是令人难熬之极的痛苦!
  但是现在不同了,享受著她的,是一个壮健的男人,她同时也享受著对方给她的欢乐,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发软,几乎巳像死了过去一样!
  她听到高达浓重的喘息声,她觉出高达的身子向她伏来,她本能地紧紧抱住了高达,然後,是一阵灼热,令地全身发颤的灼热,那一阵极度的快感,几乎使紫妮昏了过去!
  好久,紫妮才睁开眼来,高达在她的身上,也刚睁开著眼看她。
  紫妮满足地吸了一口气,道∶「我总算不是什么也未曾得到,宝贝,我得到了你。」
  高达热烈地吻著她,紫妮的舌尖,在高达的口中,灵活地吞吐著,高达慢慢地离开了她,紫妮咬著下唇,放下了高举的王腿。
  她双臂也松了开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
  一个女人,在得到了满足之後,她的全身细胞,都像是停止了活动一样!高达翻了一个身,坐在她的身边,将脸贴在她的双乳之上。
  高达道∶「亲亲,你听我说,你先暂时在我这 ,千万不能离开!」
  紫妮忙道∶「宝贝,你呢?」
  「我要离开一会,去办点事。」
  紫妮忙将高达拉起伏在她身上,紧紧抱住他。
  高达吻著她的酥胸,道∶「别傻,我一定得离开,替你安排你当时不在现场的反证,你不想坐牢,就得放我走,知道么?」
  紫妮叹了一声,慢慢松开手臂来。
  紫妮自然不喜欢高达离开她,因为高达刚才曾带给她那样无可言喻的快乐,这时,她只是将自己柔软的玉体贴在高达强壮的身上,她就会有一种产自心底的暖烘烘之感,而那种暖烘烘的感觉,又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所迫切需要的。
  但是,她却又不能不放高达走,因为和长期的监狱生涯来比较,暂时的空虚,究竟是微不足道了,她又叹了一声,望著高达向浴室走去。
  当高达来到了浴室的门口,转过头向她看来时,紫妮正以一个十分诱人的姿势,躺在地上,她的身子微曲著,浑圆的股对著高达,而她的手摸在头上,使她的上身抬起,她丰美的双乳骄傲尖挺著,她脸上的那种媚笑,使高达几乎转过身向她扑过去。
  高达略停了一停,笑道∶「宝贝,你真迷人!」
  紫妮幽幽地道∶「再迷人也迷不住浪子高达!」
  高达摊了摊手,作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来,他匆匆地用冷水淋著身子,当他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他不禁又吸了一口气。
  紫妮这时的姿势更诱人了,她仰躺著,双手反撑在地上,双足也抵在地上,身子却向上抬起,悬空在起伏著,她的玉腿微微张开,小腹在收缩著。
  高达几乎不敢向她多看一眼,直到匆匆穿好了衣服,高达才来到了紫妮的身前,伸手在紫妮雪白丰满的肥臀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随著「啪」地一声,紫妮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手印,紫妮娇声低吟了起来,高达已迅速飘到了门口。向紫妮作了一个飞吻,道∶「宝贝,好好地准备一下,我会再回来享受你的。」
  紫妮仍然躺著,却屈起了双腿,双臂环抱著她自己的腿弯,那完全是表示她极度欢迎高达来享受她!高达吞下一口口水。下了最大的决心,才能打开门,向外走去。他到了外面,一阵风吹来,才使他的头脑,变得清醒了许多。
  他才一走出那幢房子的门口,便已经决定了他的行动步骤。
  ○ ○ ○在总部暂时坐镇的克鲁斯和杜雪正闲得无聊,於是杜雪将捉弄高达的经过,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给克鲁斯听。
  克鲁斯听完後直摇头。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那么对他!」杜雪嘟起嘴,一脸的理直气壮。「他一直以为每们女人都会对他俯首称臣,都会迫不及待的投入他的怀里似的,他根本就视女人为玩物。」
  「他可从没有这么想过你。」
  「他敢吗!」
  「杜雪!杜雪!」克鲁斯用一种纵容的口吻。「和高达一起共事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对那个女人像对你这样,只有你敢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只有你不甩他,只有你敢不买他的账,他简直拿你没有办法!」
  杜雪柔柔的一笑。
  「那天从冻房出来,也没有看他问我们那一个人,他只走到你的面前,只关心你有没有事而已。」
  「我是女人啊!」
  「你见他对那个女人特别过吗?」克鲁斯带著笑意的问∶「除了你!每次出什么任务,他总是把最没有危险性的工作派给你,还偷偷要求我们要时时盯牢你,注意你的安全,我怀疑当初他怎么肯让你加入。」
  「我威胁他罗!」
  「你以为他真的怕你那套威胁恐吓啊?」克鲁斯眉毛一扬。「他什历场面没见过!」
  杜雪经克鲁斯这么一提,不禁也觉得有些不寻常,心里虽然有些赞同,但是表情还是得装出一副不信的样子。
  「杜雪!」
  「你太会胡思乱想了,你难道不知道他每个女人都可以上吗?」明知如此措词不够文雅,但是不这么说,杜雪又无法表达心中对高达的那股气。
  「杜雪!有些男人做爱只用到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感官,但是真正对某个特别的女人时,用的可是心灵和精神。」
  「瞧你说得文诌诌的!」杜雪取笑克鲁斯道∶「高达最好不要打我的念头,不管他是想用他的身体或心灵,他都不会得逞的。」
  克鲁斯一副承认失败的样子。
  杜雪看看表。「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你好奇吗?」
  「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
  「杜雪!其实你和高达挺配的!」
  只见杜雪抓起桌上的镇尺,要朝克鲁斯扔过去,克鲁斯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你不想活了吗?」杜雪冷冷的问。
  「你何必反应这么激烈!」
  「克鲁斯!」杜雪叹了口气。「我要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才不会傻得去挑一个浪子,去嫁一个对感情无法忠实、执著的男人!」
  「杜雪!你这个富家千金什么东西没有吃过,什么地方没有去过。什么事情没有见识过。」克鲁斯开始有条有理的分析。「所以你想要新鲜,想要刺激,不然你不会加入我们这个集团。」
  杜雪眼睛转了转,没有表示。
  「一般男人那敢碰你,那罩得住你,所以我说高达和你很配!」
  「让我死了吧!」杜雪装模作样的说。
  「你只是嘴硬。」
  「我的心更硬!」
  「说不定你可以改变高达,帮他改掉他的『坏习惯』。」克鲁斯认真的建议。
  「顺便对他那张脸想点办法,否则自动送上门的女人永远也不会断。」
  「我没兴趣!」
  「你从来没有试著和他好好的相处过。」
  「得了!我加入这个集团是要找刺激,可不是来学如何和男人相处之道的。」
  「高达真不该让你加入。」
  「克鲁斯!」杜雪故意尖著嗓子的抗议。「亏我对你这么好,这么友善!」
  「拜托!」克鲁斯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你千万别对我太好、太友善,高达嘴上不说,却常常用眼神警戒我,暗示我不要和你走得大近。」
  「我们只是好朋友!」
  「他可不这么想!」
  「那是他家的事!」
  克鲁斯也看了下表。「高达应该有消息了才是。」
  「说不定他正窝在那个女人的床上,乐不思蜀呢!」
  「你真的不该那么对他!」
  「会有女人心疼,舍不得的帮他的!」杜雪有些尖酸的说∶「他不管碰上什么麻烦,总能化险为夷,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事,要躲过警察回到城里是再容易也不过的事了。」
  「可是我们毕竟是一个集团,他也是我们的首领,你於情於理都该帮他的!」
  「考验他的能力啊!而且谁叫他打扰到我的游泳!」
  克鲁斯知道自己辩不过杜雪,杜雪的个性强硬,没有什么人可以说动她,她坚持她所坚持的,她自己的话就是真理,要她服气大难了。
  「那现在呢?」
  「我去逛街算了!」杜雪无奈的说。
  「你的衣服还嫌不够多吗?」克鲁斯大叫。
  杜雪风情万种的走到了克鲁斯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这点你就外行了,女人的衣服永远都不会嫌多,永远都是少一件,记好这点,否则你跟你未来的老婆,感情是不可能好到那里的!」
  「女人真是可怕!」
  「没有女人,你们男人活著还有什么意义」杜雪邢恶的一扬眉。「去问问高达,他最了解我说的意思了!」
  「你是高达的克星!」
  「政府应该派我去扫黄的!」
  克鲁斯哈哈大笑。
  「那我先走了!」杜雪挥挥手。
  「你自己要小心!」
  「知道!我才不想『麻烦』高达来救我!」
  ○ ○ ○高达独自一人下了车。
  他先细细地想了一下,在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中,他冒的险可不算少,直到现在,黎探长还将他当作是盗尸的主要疑犯,正在到处找他。
  然而,他得到了一些什么呢?
  他得到的是享受了三个美人儿。一个是紫妮,一个是韦金凤,还有一个就是在杂物间中,那个丰腴得令人荡魂蚀骨的女人。
  对於别的男人来说,有了那样的三次艳遇,已经是毕生难忘的了,然而对高达来说,却算不了什么,他是出名的浪子,随时随地,都有说不清的艳遇。
  所以,他还需要一些别的好处,来抵偿他所遭遇的惊险,那别的好处,自然要在韦寿祺的那个秘密保险箱中获得了。
  因之,他要到韦金凤的那幢别墅去!
  高达在离开他的屋子之际,已带了一点简易的化装用品在手,他一面走出门口,一面进行改装,经过改装之後,他看来像是一个西洋人。
  他沿街向前走,然後,当他看到了一辆合他用的小汽车之後,他就弄开了汽车门,驾著那辆车,直驶向韦金凤的别墅。
  与美人儿在一起的时候,高达会变得野兽一样的疯狂,他的头脑也会像原始人一样地浑沌,只知道竭力享受美妙的玉体能给他的欢乐。
  然而,在他单独行事的时候,他倒是够镇定的,他并不是驾著车迳自去到韦金凤的别墅,之前,他先在一处地方停了车,在那地方,利用望远镜,可以看到韦金凤的别墅。
  他用一具小型的望远镜,向前望了一下,不由自主,吹了一下口哨,在别墅前,停著两辆警车,一个人正在跨上警车去。
  高达看得出,那跨上警车的人,正是黎探长。
  而韦金凤则站在警车的旁边,黎探长上了警车之後,两辆警车就疾驶而去,韦金凤也转过身,扭著纤腰,走进了屋子中。
  韦金凤的背影极其动人。她的身形硕长,那令她的腰特别细,腿特别长,那样的美人儿,是最令人销魂的,事实上,高达已领教过她的销魂。
  高达一直等到那两辆警车驶过了叉路,他才驾车继续前进。这一次,他在离韦金凤的别墅,约两百码处下了车,然後奔向前去。
  他在围墙外略停了一停,迅速地翻周了围墙,接近了屋子,他攀上了墙,在二楼一个浴室的窗子中,挤进了身子去。
  叫到了那浴室之中,高达就不禁照著镜子,作了一个鬼脸,那间浴室是连接韦金凤的卧室的,而他就在那卧室中享受过韦金凤美妙的玉体。
  高达放轻了脚步来到浴室门口,将耳朵贴在浴室的门上,他听到了一阵令人心荡的「伊哑」声,才一听到那种声音的时候,高达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缓绥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旋动门把,将门打开了一道缝,向外望去,他才向外望了一眼,便被眼前美妙的情景所吸引住了!
  他看到韦金凤仰躺在床上,韦金凤穿著一件花衬衫,但是花衬衫的钮扣却敞开著,露出她雪白的胸脯,和挺秀的双乳。她的乳尖正挺起著。
  韦金凤半闭著眼,在发出伊唔声,而在韦金凤的双乳之上,有一支手正在搓捏著,那并不是一支男人的手,而是一支雪白丰腴的女人手!
  高达立即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也知道,当两个女人在享受这个调儿之际,是不会注意到四周围的情形的,他大可以放心将浴室的门更推得开些。
  他将浴室的门,推开了寸许。
  於是,他看到了另一个女人!
  那女士有一头又长又浓的黑发,半遮著脸,她的身上,绝找不到一丝半缕,她是全裸的,而她的肌肤,是那样地腴白,简直白得令人怦怦乱跳!
  她体形十分丰腴,但是决不是痴肥,她的腰围,决不会超过二十四寸,可是上围和下围,却至少在三十八寸左右!
  那样雪也似白的豪乳,艳红的乳尖,那样浑圆腴白的股,和丰满的玉腿,令高达看得体内像是升起了一股灼热的烈火!
  那女人虽然被她浓密的秀发半遮著脸,但是那样却更增加她的娇媚妖晓,她有大而明亮的眸子,娇甜的脸颊,挺秀的鼻子,和娇小丰满的朱唇,那是一个典型的玉环型的美人儿!
  而当高达一看到那美人儿,感到烈火上升,心痒难熬之际,他的心中,又突然升起了一股极其甜蜜的回忆来,因为在那一刹间,他想到了,那丰腴的美人儿,一定就是在殡仪馆的杂物间中,和他两度欢好的那女人!那样丰美的肥臀,高达曾将它高高托起来过,那么骄人的豪乳,高达曾埋首其间,深深地嗅过她乳沟中散发出出的那股醉人的香味。
  任何男人,当看到一个美人儿,而又确切地肯定自己曾占有她,曾享受过她的玉体时,心中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甜蜜之感,高达也不能例外。
  高达舐了舐他已觉得乾燥的唇,他看到那女人的双手,在韦金凤的胸前搓揉著,渐渐地向下移,移到了韦金凤的腰际。
  韦金凤的纤腰略扭了一扭,那女人的手指,已经轻拉下了韦金凤长裤的拉链,韦金凤的小腹,完全暴露在裤子之外了。
  那女人拉住了韦金凤的手,将韦金凤拉了起来,她们两人紧紧地拥抱著,当她们互相拥抱之际,各自的豪乳,紧压在一起,高达只觉得一阵目眩!
  韦金凤的脸颊上,已经起了两朵红云来,她掠开了那女人的长发,那女人娇笑的脸庞,便完全呈现在高达的眼前了。
  那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如此丰腴,如此白哲,又如此娇甜!韦金圃在那女人的唇上吻了一下,道∶「蓓姐姐,你试过真的男人?」
  那女人咯咯娇笑了起来,拧了韦金凤的面颊一下,她丰美的圆臀,扯动了一下,道∶「小鬼头,怎么那样问起来了,可见你试过了?」
  韦金凤的脸更红,自她水汪汪的双眼之中,直透出一股媚意来,道∶「蓓姐翎,我试过了,男人真好,比我们用的那些玩意,不知好了多少!」
  那女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得对,男人会令我们女人每一个细胞,都像喝醉了酒一样!」
  「你也试过了?蓓姐姐?」韦金凤忙问。
  那女人嫩白的脸颊,立时变得通红,她将韦金凤抱得更紧,两双豪乳,紧压在一起,她道∶「是的,我躲在殡仪馆的杂物间中,忽然有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真强壮,当他抱住我的时候,我被他箍得气也喘不周来,当他……当他……」
  那女人讲到这 , 双腿紧送著,肥股摆动看,道∶「别说了,我们现在又没有男人!」
  韦金凤也将她的身子,在那女人的身上推擦著,道∶「是啊!现在没有男人,蓓姐姐,为什历靠著男人,和靠著女人不同?」
  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就已经注定了男人可以在女人身上享受欢乐,也注定了女人能在男人的身上,得到愉快!
  就算只是肌肤相触,女人柔滑的肌肤,就能给男人带来极度的快感,而男人粗糙坚硬的皮肤,也能迅速地刺激起女人的情欲来。
  如果是两个女人假凤虚凰,怎会有什么怏感?
  十高达看到韦金凤和那女人互相拥抱著,互相扯动著身子,尽量想自己得到快感只是却又得不到的情形,他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是炽烈。
  他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他也知道这两个美人儿,也正在迫切地需要男人,他现身出去的话,是绝不会有什么恶果的。
  所以,他陡地拉开了浴室的门,一步跨了出去,道∶「你们需要的男人来了!」
  韦金凤和那女人,一起发出了一下惊呼声来。
  紧紧拥抱著的她们两人,倏地分了开来。
  韦金凤一看到是高达,便定下神来,她挺了挺身子,现出风情万种的媚笑,望著高达,她穿的长裤虽然拉链已被拉开,但是那是紧身裤,裤子仍紧包在她修长的玉腿上,只不过恰好裂到了小腹下的隆起而已,那使她看来更诱人。
  而那女士看到了高达,立时後退了两步,到了床边,拉起一支枕头,遮住了她的小腹,但是枕头却遮不住她那双豪乳。
  她用一支手掩住了左乳,她的右乳仍是那样骄人地坚挺著,她的双颊徘红,连带她雪白的豪乳上,那一团乳晕,也成了艳红色。
  她低著头,眼想看高达,但是却又不敢看,那一股娇羞的神态,更是令人恨不得在她丰腴的手臂上,狠狠咬上两口。
  高达望著她。道∶「小姐,害差吗?」
  那女人忙道∶「你……你是谁?」
  高达弯腰,向那女人微微一鞠躬,道∶「小生姓高,名达!」
  那女人「哦」地一声,她一听到了高达的名字,惊讶得连手中的枕头也跌了下来,她立时又双手交叉,遮住了她的小腹。
  她的脸更红了,高达笑著,道∶「宝贝,你不必害羞,你忘了,在黑暗之中,你是用什么样的热清迎接我的?你推得我几乎窒息!」
  那女人的樱口,驽异地形成一个圆圈,她指著高达,道∶「你……你就是……」
  高达已陡地踏前一步,握住了那女人又软又白的手,用力拉了一拉,那女人的娇躯,立时向高达的怀中倒来,高达强有力的右臂,搂住了她的纤腰,左手握住了她的豪乳,她的乳房是那么丰硕饱满,高达的一支手,根本无法将它握住。
  高达的手指,陷在那女人的乳房之中,那女人仰起头来,道∶「金凤……我说的男人……就是他!」
  韦金凤扬著眉,道∶「我的男人也是他!」
  那女人已被高达的手搓揉得喘息了起来,她道∶「金凤,那不是太好了么……
  我们两人,有著同一个男人,那真太好了!」
  韦金凤咬著下唇,道∶「好是好,可是现在,他只将你一个人搂在怀中!
  高达笑了起来,松开了握住那女人豪乳的手,道∶「宝贝,我可以将你们两人一起拥在我怀中,你们两个女人,有一个个男人,总比只有两个女人好!」
  韦金凤连忙走了过来,当她走过来的时候,她扬起修长的玉腿,将裤子踢开去。
  当她来到高达的身前时,她晶莹的玉体,已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高达眼前了!
  高达左手搂住了韦金凤,右臂搂住了另一个美人儿,他的身子,夹在两具香馥柔滑的娇躯之间,在那样的情形下,就算有人用王位来和他交换,他也不肯放弃眼前的享受了!
  他低头在那美人儿的朱唇上吻了一下,那美人儿立时吐出了她香滑的舌尖来,高达吸吮了一下她的舌尖,道∶「宝贝,我怎么称呼你?」
  那美人只腻声道∶「我叫蓓莉。」
  高达微笑著,道∶「蓓莉,金凤,你们怎可以忍受看我还穿著衣服?但是金凤,这次不准割破我的衣服,要好好的一件一件脱下来。」
  蓓莉和金凤快乐地答应著,她们争著替高达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蓓莉突然跪了下来,她丰腴的双手向上捧著,她细小的樱口,突然吸吮了起来。
  高达体内的烈火,本来已高胀得令他的身子,像是快要炸开来一样了,再给蓓莉一吸吮,他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他的双手,插进了蓓莉的胁下,将蓓莉托了起来,他粗暴地一推,将蓓莉推得倒在床上,蓓莉的豪乳颤动著,高达立时轻轻啃 著她已然坚挺的乳尖。
  蓓莉曼声呼叫了起来,她现在不必再顾忌人家听到了,是以她的呼唤,是真正荡魂蚀魄的,高达陡地托高了她的王腿。
  蓓莉丰润的双腿,立时高高举了起来,高达的手指,又几乎完全陷进了蓓莉雪一样白的股肉之中。高达已然享受过蓓莉,但是那是在黑暗中,他只能触摸到蓓莉柔滑丰腴的肌肤,和现在那样,他能看到那一片眩目的腴白是不同的。
  高达在那片刻之间,是屏住了气息的,直到他迅速地接近蓓莉,和蓓莉四肢交贴之际,他和蓓莉,才不约而同,一起吁出了一口气来。
  高达的肩上,搁著蓓莉的小腿,而金凤却在他的身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韦金凤的乳尖硬得异样,高达可以清楚地感到这一点。
  因为韦金凤紧贴著高达宽厚的背,用她坚硬的乳尖在高达的背上捱擦著,她在喘息,道∶「高达,给我,别不顾我!」
  高达反手搂住了韦金凤的纤腰,将韦金凤搂了过来,韦金凤是亿万富翁的女儿,但是高达却用对待女奴的口气道∶「伏在床上!」
  韦金凤服从得比女奴更甚,她立时弯下身,伏在床上,但是她浑圆的股,却高耸了起来,她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著。
  高达的一阵粗暴,使得蓓莉急速地喘息了起来,不断地摆动著她的腰肢,而高达就在那时,突然离开了蓓莉,接近了韦金凤。
  韦金凤将她浑圆的股高高耸起,摇摆著,来迎接高达,她发出快乐的呼叫声来,而那时,蓓莉的双腿,紧紧地交并著。
  蓓莉的玉体是如此之丰腴,是以当她的玉腿紧并在一起的时候,她小腹下高高鼓起来,看得高达目眩心跳,他又离开了金凤,用力分开蓓莉的双腿。
  高达整副心神,完全沉醉在难以形容的愉快之中,他轮流地享受著看蓓莉和韦金凤这两个出色的美人儿,而当他最後,快乐得身子发抖,完全伏在蓓莉丰腴的玉体上时,韦金凤却发出不满足的叫声来。
  韦金凤推得高达转了一个身,她吸吮著,挑逗著,使高达的体内,重又燃起熊熊之火。
  蓓莉和韦金凤这两个美人儿,几乎已完全陷进了原始的疯狂之中,她们用她们美妙的胴体,不断地挑逗著高达,使高达一次又一次给她们满足。
  高达的整个人也麻木了,当他最後试图站直他的身子时,他只觉得双腿发软,竟然难以支持他的身子,他「砰」地一声,跌倒在地上。
  蓓莉和韦金凤两人,也倒向地上,高达勉力抬起头来,将头枕在蓓莉柔软丰腴的胸脯上,而将他发软的腿,搁在章金凤起伏著的小腹上。
  ○ ○ ○他几乎立即睡著了,当他在几次朦胧将醒的时候,他连睁开眼睛来的力道也没有,他只是伸手抚摸著,知道韦金凤和蓓莉这两个美人儿,仍然在他的身边,她们也在酣睡。
  不知睡了多久,高达终於慢慢睁开眼睛。
  在他左边,是蓓莉。蓓莉还在睡,她的呼吸很均匀,她的豪乳,在微微起伏。
  那种玉体横陈的景象,使得高达几乎又冲动起来。
  他缓绥地转过头去,韦金凤大概正在做美梦,她长长的睫毛颤动著,在她的脸上,正泛起一个极其媚人的甜蜜笑容。
  高达不想惊动她们,悄悄地站起身来。
  他感到有点头昏,他向窗外看了看,黑沉沉地,看了看钟,短针指著三点。高达也不知道那是经过多少时候之後的凌晨三点钟。
  高达知道,他又要作一次逃避了,然而在这次逃避之前,他却必须做一点事情。
  他在床底下,找到了他的一支鞋子。
  他从鞋跟中,取出了两支麻醉针来,向蓓莉和韦金凤望了一会,才轻轻地将麻醉针,刺进了她们的纤腰之中,韦金凤和蓓莉两人,只不过发出了「唔」地一声。
  高达站了起来,他先舒服地淋浴,然後穿好衣服,开始搜寻,蓓莉和韦金凤在八小时之内不会醒来,是以他可以放心地一面吹著口哨,一面寻找他要找的东西。
  只不过经过了半小时,其中还有十分钟,是高达实在受不住诱惑,而化在恣意抚摸这两个美人儿娇美的胴体之上的。
  高达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和一杯钻戒放在一起,是一个玻璃眼球,那眼球是中空的,高达自 面抽出了一小卷薄纸来。
  当他展开那卷薄纸之际,他看到了两个六位数字的号码,高达只看了几遍,就已经将那两个数字,牢牢地记在心头之中。
  然後,他燃著了一支烟,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一手夹著烟,一手托著酒杯,开始地整幢屋子中,寻找起那座秘密保险箱来。
  这一次,他花的时间比较长,足足化了一小时,才推开了厨房的一支食物柜,在那食物柜後面,找到那隐藏的保险箱。
  而接下来的事,更是简单得不必细说了,高达打开了保险箱,在取走了相当数量的现钞之後,又取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
  他决定将这颗红宝石送给紫妮,紫妮曾用她如此青春娇美的王体,去博取那老甲鱼的欢心,她自然也应该得到小小的报酬,才是道理!
  然後他将一切恢复原状,才打电话给时重池。
  时重池在电话中一听到高达的声音便叫了起来,道∶「首颌,你在什历地方,他们正在倾全力找你?」
  「难道他们未曾捉到凶手?」
  「捉到了,他们捉到三个男人,和一个叫紫妮的女人,那女人却矢口否认和事情有关,她说她一直和你在一起!」
  「嗯!这事情根糟糕,他们是在哪 捉到那个叫紫妮的女人的?」
  「在街上?」
  高达笑了一下,他知道紫妮一定是等得不耐烦了,离开了那屋子,被警方人员发现,才会落到警方手中的。他道∶「时律师,安排一个我和这女人在一起的证明,不是难事吧!」
  「难当然不难,」时重他道∶「可是,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我?我将会在黎探长的办公室出现,你放心去辨你的事吧!」
  高达放下了电话,步履轻松地走了出去。
  ○ ○ ○当浪子高达出现在警局门口时,整个警局上下,都陡地紧张了起来,至少有四名高级警官,立时围住了他,高达却若无其事地拍著他们的肩头,道∶「什么事,那么紧张,什么事?」
  黎探长大踏步走了出来,道∶「高达,这次你麻烦了,你牵涉进了韦寿祺的谋杀案!」
  高达「呵呵」笑了起来,道∶「探长,恭喜你破了这件整个社会都瞩目的案子,可是你别弄错了,我是来替我的女朋友证明她是无辜的,她一直背著韦寿祺和我来往,我们在韦寿祺死前的两天,都在一起,一步也未曾分开过!」
  黎探长咆哮道∶「你能证明吗?」
  黎探长的话一出口,从他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得出,他自己也明白,他是说了一句蠢话了。
  果然,高达立时笑了起来,道∶「当然,足有二十个人可以证明这一点,我想,你们没有理由继续拘留紫妮小姐了o」
  黎探长瞪了高达半晌道∶「她可以暂时保释。」
  高达在身边摸出了一大叠现钞来,道∶「我已经将保款带来了!」
  黎探长将他的头,伸得离高达十分近,他也将声音压得十分低,道∶「高达,那个电话,是你打给我的,是不是,嗯?」
  高达却扬了扬眉,道∶「什么电话啊!」
  黎探长呆了半晌,没有再说什么,高达办妥了手续,紫妮在交警的带领下,哭叫看, 扑进了高的怀中,高达拍著她的背,道∶「别哭,这 是警局,绝不是表演香艳镜头的地方!」
  黎探长诡异的笑笑。
  高达拥著紫妮,正要走出门时,只见克鲁斯神色焦虑的走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高达不怎么在意的一问。
  「是杜雪。」
  高达松开了紫妮,全身进入了警戒的状态,脸上的表情肃穆。「杜雪怎么了?」
  「她失踪了!」
  「失踪?」
  「昨天她跟我说要夫逛街买衣服,结果今天我打电话给她,她家的佣人说她根本就没有回去。」
  「或许她有购物狂!」高达知道急也没有用,只好用幽默来排遣自己的心情。
  「但是她一点消息也没有!」
  高达正要回答,黎探长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黎探长拿起话筒,表情颇不以为然,将话筒交给了高达。「警察局也成了你的连络站了?」
  高达接过电话筒,表情一变。
  「我会去的!」高达挂上电话。
  「是杜雪吗?」克鲁斯心急如焚的问。
  「杜雪给韦金凤和蓓莉抓去了。」
  「她们为什么要抓杜雪?」克鲁斯不解的问,这件盗尸案该已经告一个段落了才是,杜雪没理由会成为韦金凤绑架的对象。
  克鲁斯看著高达,已经了解了大半。
  韦金凤八成对高达难以忘情,想利用杜雪来牵制高达,这一著棋,韦金凤是下对了。
  「克鲁渐,你送紫呢回去!」
  「你需要帮手吗?」
  「不用了!」高达淡淡的说∶「我相信韦金凤和蓓莉真正要的人是我!
  「她们不会伤害杜雪吧?」
  「最好不要!」高达冷酷的说∶「如果她们真的那么做的话,那她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杜雪是谁?」紫妮好奇的问。
  「不关你的事!」高达已经往外走了。
  黎探长的嘴边挂了个莫侧高深的笑容,还是有浪子真正在乎的女人。
  紫妮不甘心的将注意力转向克鲁斯。「她是谁?高达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难不成她是天仙美女,公主王妃的,我就不信!」
  「你最好信!」
  ○ ○ ○高达身手俐落的将已经被他击昏的韦金凤和蓓莉绑在一起。
  杜雪的嘴上贴著胶带,四肢都被细绳绑著,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部、脸上,一副疯婆子的模样。她带著充满恨意的眼神瞪著高达,好像她和他之间有深仇大恨似的。
  高达看著杜雪,原本想立刻替她松绑,但是他突然带著意的後退一步,欣赏著杜雪的狼狈相。
  「杜雪!你现在看起来可是一点也不像名媛淑女或富家千金哦!」
  杜雪愤愤的扭动身躯,她知道高达是要报复她,存心要给她苦头吃,没有风度的男人!
  「想想上次你怎么对我的!」高达翻著旧账。
  杜雪用一种致命的眼神瞪向高达。
  「杜雪!别再用这种眼光看我,不然我说不定不替你松绑,免得你一旦自由了以後,就会要我死!」
  杜雪会要高达活不下去,如果他再不替她松绑的话,她真的会杀了他的!
  高达好整以暇的拉过一张椅子,安安稳稳地坐著,带著一脸性感的笑。
  杜雪一直挣扎,想自行松绑。
  「不要浪费力气了!」
  杜雪不死心的尝试著,她就算会耗尽全身的力气,虚脱而死,她也不会让高达嘲笑。
  「你真是宁死不屈啊!」
  杜雪不理会高达的冷嘲热讽,直到自己真的倦极、累极,然後才往後一靠。
  高达有些不忍,再怎么样,杜雪也是因为他才会被韦金凤和蓓莉这两个心理变态的女人绑来,好在她没有受半点伤,只不过自尊上有些不好受而已。
  他来的正是时候,正好听到韦金凤说要划花杜雪的脸,好让杜雪没有脸再留在高达的身边,万一他来迟一步,杜雪被毁了容,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向杜雪交代,就算他心甘情愿,百分之一百的愿意娶她,杜雪却可能死也不愿嫁他。
  想想没有说话的对象,高达起身来到杜雪的面前,半蹲下身,温柔地撕去了杜雪嘴上的胶带。
  「你这杀千刀的!」杜雪大骂。
  「再骂我就把胶带给贴回去!」高达扬扬手中的胶带,笑著威胁道。
  「你给我记住了!」她低声的说。
  高达的手不由自主的帮杜雪拨去了横在脸上的头发,轻轻的将头发拨到耳後,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轻柔,包含了溺爱和纵容,没有丝毫的欲念和性的成分在。
  杜雪讶异极了!
  高达也颇吃惊於自己对杜雪的这份怜与惜,照杜雪这么泼辣、强悍的女孩,是激不起男人的柔情的,但是她却做到了。
  「你到底要不要替我松绑?」杜雪硬生生的抹去自己心上那份特殊的感受,恶声恶气的问。
  「那就要看你得到教训没有?」
  「什么教训?」
  「该是你考虑退出的时候了。」
  「为什么?」杜雪不解的问,她才不会被这一点小事给打倒,何况是她自己太粗心大意,否则韦金凤和蓓莉怎么可能逮到她,她也是受过训练的。
  「你真的不怕被毁容?」
  「怕的诂就不会参加你这个集团了!」
  「我希望你退出!」
  杜雪这次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感伤。
  高达除了不希望杜雪再冒险之外,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少不了杜雪,看看没有她在身边的情形和感觉是如何。
  「我不退出!」
  「我只好找你父亲谈了。」
  「你和谁谈都没有用,真正做决定的是我自己!」杜雪倔强的说。
  「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我也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倒楣!」
  「杜雪!」高达沮丧的吼。
  「大声也没有用!」
  他直起身,实在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你不必替我费神了!」
  「杜雪!千金小姐的生活不好吗?刺激有时候是会要命的。」
  「以後我会小心!」
  「我们不可能时时盯牢你的!」
  「谁要你们这么做了。」杜雪抗议的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也是这样和克鲁斯说的!」
  高达一向自认口才一流,反应敏捷,但是他却无法说服杜雪。
  请将不如缴将━━「杜雪!你是舍不得我吗?」
  杜雪闻言差点腿一伸的昏了过去。「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你是舍不得我吗?」
  「高达!我会杀了你的!」她冷静的说。
  「杜雪!你自己也知道这个集团有你或没有你并没有什么大差别,有你在,我们反而绑手梆脚的碍事。」
  高达的话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
  只见杜雪吸了吸鼻子。眼泪隐隐约约的藏在眼眶的四周,一副备受委屈,饱受冤枉的样子。高达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这不只是为了杜雪好,也是为了他自己好。
  「你可以替我松绑了吗?」地哀怨的说。
  高达没有理由再拖延,於是蹲下身,迅速的帮杜雪松绑,并且扶杜雪站了起来。
  杜雪一站稳,二话不说的给了高达一耳光。
  高达错愕的看看杜雪,不太敢相信她真的给了他一耳光,她真的打他了!脸上的灼热是不可能骗人的!
  「如果你逼我退出的话,我就把你这个集团里所有的人全高薪挖过来!
  「你敢打我!」高达沈著脸的问。
  杜雪表面是镇定无常,但是心中可慌成一团,她是一时气愤才会没有考虑後果,这下她要有面对事实的勇气,说不定高达会回她一耳光。
  「是你自己说话不给人留馀地!」
  「我说错了吗?」
  「难道你对了?」
  高达一把抓起了杜雪的手,表情狰狞,杜雪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就算是挨一耳光也是自找的,她不该打高达的,要打入也得看对象。
  可是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耳光,杜雪睁开眼睛,只见高达低下头凝视著她,表情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深思,那么的令杜雪茫然。
  「高达……」她喊他。
  高达圆过神,刻意的清了清喉咙,然後松开了杜雪的手。「这次就算了!」
  「真是谢谢你!」她讽刺的说。
  「不要想试下一次!」
  「我会记牢的!」
  ○ ○ ○躺在地上的韦金凤呻吟了一声。
  「走吧!」高达抓起了杜雪的手。「等她醒来就又有得纠缠不清了。」
  高达带看杜雪穿过了曲曲折折的庭院,通过了一关关的警衙来到了别墅外。
  「韦金凤不会再动我的念头吧?」杜雪问。
  「这件事你就交给我,我保证你不会再成为她下手的对象。」
  「用你的男性魅力和床上功夫吗?」杜雪酸溜溜的道。从韦金凤和蓓莉的口气中,很显然的对高达满意透了,否则她们不会那么气他的不告而别,韦金凤不在乎金钱方面的损失,她要的是高达!
  「这点不用你操心!」
  「我干嘛操心!」
  「我说过你随时可以试!」
  杜雪差点又要扬起手,但她努力的克制自己。
  「杜雪!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
  「退出的事!」
  高达点点头。
  杜雪站定,笑容可掬的看著高达。「高达!我看你不是担心我的安全,恐怕你是怕自己逃不过我的魅力吧?」她聪明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高达有一会说不出话。
  「你就承认了吧!」杜雪激他。
  高达摇摇头,「杜雪!你的确有一手。」
  两人走到了高达的车前,高达自然的替杜雪拉开车门。「答应我你会考虑。」
  「不用考虑!」
  高达没辄的坐上了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好像还在考虑该怎么说服杜雪。
  「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找到了!」
  「你的确很行!」杜雪似真似假的称赞道∶「不用我们的帮忙,一个人照样可以撑住场面,可见我们都是多馀的!」
  「你们每个人都有你们的长处。」高达不敢独揽功劳,但也不会被杜雪唬住。
  「你要的新鲜、刺激都尝过了,应该可以再去想想其他的事了。」
  「说不定下一次的任务会更刺激。」杜雪满心的期待,一点也没有退却的意思。
  高达决定向自己宣布放弃了,杜雪这块顽石是不可能点头了,除了他自己更加小心的注意,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看住她。
  「好吧!」他无奈的说。
  「好什么?」杜雪的笑甜得好迷人。
  「不要得意忘形。」
  社雪把脸转开,笑得更加开怀。
  三个凶手虽然都说是韦寿祺的情妇通消息,他们才知道韦寿祺的行踪的,但是却有二十九个人证明当时高达和紫妮在一起。
  这件案子闭审的时候,轰动一时。主凶承认他们想逼韦寿祺签一张巨额支票,但是韦寿祺却坚决拒绝,於是三人行凶,将韦寿祺打死,弃尸郊外。
  当开庭审讯的时候,章金凤和蓓莉,每次都出庭,她们都用充满了媚意的眼光,望著高达,所以,当法官宣布不接纳三个凶手的证供,而将三个凶手判处上电椅时,高达立时溜出了法庭。
  高达溜出法庭後,来到了蒸气浴室为他特设的房间之中,享受著舒服的按摩,他闭著眼,在他的眼前,一会见是紫妮风情万种的俏脸,一会儿是韦金凤娇甜迷人的神情,一会儿又是蓓莉雪白丰腴的胴体。
  高达不禁低叹了一声,这是他一时不能忘怀的三个美人儿,但是他必须忘怀她们,因为他是一个浪子,浪子的心,是不能被女人羁住的。
  他闭著眼,慢慢抬起手来,他的手立时握住了一个娇小挺秀的乳房,那是为他按摩的按摩女郎的,而当高达睁眼来时,才发现那是一张新面孔。
  那新面孔有著一副极其娇甜的脸,和一双大得使人心向下沉的大眼睛,她胸前的双乳,挺秀得像是玉笋一样,当她的乳房被高达握住之际,她羞得停止了按摩,高达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到了怀中,紧贴著他自己的身子。
  他或许又会听到一个少女为什么要来当按摩女郎的辛酸故事,但是,他不必去细想,他所想的,只是在享受了如此丰腴的蓓莉之後,将一个娇小的,肌肤坚实的少女,搂在怀中,又是另一股滋味。
  既然想杜雪没用,又怎能怪高达想别的呢?别忘了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