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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都市 作者:爱丝袜字数:71399更新时间:24/06/06 06:42:16
第二十四章、人小鬼大

  糖糖最近为了交作业忙的焦头烂额,但她又是电脑白痴,打起字来慢的跟乌龟似的,这几天她都他都不敢出去逛街,认份的在家打报告,但打了三四天还完成不到1/3,最糟的事报告没打完就算了,秀丽的脸庞还因熬夜有了黑眼圈而显的憔悴不已,让人看了真是好心疼。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只好亲自出马,为爱妻完成那让她头痛不的报告,她负责整理资料,我来负责打字,我们两齐心协力的分工合作,才一个晚上就完成了大半,她是开心的对我又搂又抱,撒娇的说:“老公!好险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笑笑的说:“傻瓜!谁叫我是你老公。”
  我继续马不停蹄的替糖糖赶着作业,忙了整晚弄的我头晕眼花但报告也打了差不多了,我靠在椅背上伸伸懒腰、舒展筋骨,糖糖从后温柔地揽着我的颈椎:“老公!你先去洗澡,剩下的交给我。”
  她刚洗完全身上下只裹条浴巾,雪白的肌肤在热水浸泡后显得白里透红,我拉着她细嫩的小手让她坐卧在我怀里,身上淡淡优雅的清香真是让人意乱情迷,我搂着她纤腰,一双手不规矩地游动,糖糖原本红润的双颊显得更加晕红:“唉呀,你又来了啦!”
  我把她搂回怀中:“谁叫你那么香?”
  我甜甜的微笑:“好啦!少贫嘴了,我帮你放好洗澡水。”
  她站起身来,纤长白嫩的手指扯着我的手臂催促着我快去洗澡,当我洗完澡后,糖糖早已不支倒地的伏在桌上打着瞌睡,唉!这几天她实在是累坏了,我叫醒了她:“你先去睡吧!”
  糖糖揉揉迷濛的双眼:“可是……”我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立即用手封住她的小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别说了,晚安!我的小公主。”
  她乖乖地点点头,我坐在床沿轻抚她飘逸的秀发,哄着他睡觉,替她盖上薄被,她真的累坏了,没多久,就沉沉的进入梦乡。
  报告要打的只剩几篇幅没两下就搞定了,我又花了些时间校稿,才把作业给印出来,折腾了一晚上,我也有些疲惫,我怕会吵醒糖糖小心翼翼的爬上去,望着她她光滑细緻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让我忍不住低下头,亲吻她轻薄的柔唇,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
  但不知怎样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望着糖糖幼嫩雪白的娇躯,赤裸裸的侧躺在我身边,我感到浑身燥热,欲火上升,我的双手忍不住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饱满浑圆、充满弹性的双乳又揉又搓,粗肥雄壮的肉棒早已翘的直挺挺,糖糖好像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回过头,手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老公!你还没睡啊?”
  我对她笑的点点头,但她好像没什么反应,好像又睡着了似的,我挪一下位子,抓着肉棒在乎花瓣上摩擦几下,感到有点湿润,便挺起腰杆,缓缓的送了进去,浑圆硕大大的龟头突破紧闭的嫣红裂缝,被两片花瓣紧紧地含住,我缓缓的抽动两下,才开始了活塞式的抽插运动,我双手也握住了她丰满34D的美乳,不断的挤压和揉捏、柔软饱满的美乳变了形,晶莹剔透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
  我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坚挺的肉棒在紧窄的蜜穴来回地冲刺,梦中的糖糖紧闭着美丽的双眸,嘴里不时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诱人的娇哼声在糖糖嘴发出出格外显的娇媚,更让我血脉偾张、欲火高涨加快抽送,糖糖在半睡半醒间,总觉得有跟热腾腾的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而那感觉是那样的真实,但她的睡意深沉到让她连争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我继续胡来。
  我这会已被欲念给沖昏头,粗暴狂野的插抽,只为让自己的兽欲获得纾解,层层火热温软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住肉棒,软肉不断地收缩抽蓄蠕动,小嘴发出如呓语般呢喃的呻吟:“嗯……嗯……”黏稠的淫液沿着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此时我加快速度用力抽动,忍不住背脊一凉,精门大开,滚烫的精液全喷进了她的体内。
  完事过后,我握住他饱满柔嫩的美乳,任由我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内疲软消退,或许是精力用尽,才刚躺下就沉沉的睡去。
  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脸上,让我不得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睡在我身旁身旁的糖糖,还赤裸裸地沉睡着,望着她红润艳丽的俏脸,埋在软绵绵的绒枕里,肤白皙细嫩,曲线玲珑诱人,酥胸上高耸饱满的玉乳,有如春笋般地挺立着,我忍不住轻抚她秀丽的脸庞,或许是我动作太大竟将她给吵醒了,她双手揉着惺忪的双眼悠悠的坐起身来:“老公!你醒啦,昨晚你这么晚睡,怎么不多睡点。”
  我身伸懒腰,慵懒的说:“阳光好刺眼了。”
  糖糖起身把薄纱的蕾丝窗帘全给拉上,替我盖上被子哄着我睡觉,我在旁嘟囔说:“老婆!我要你陪我一起睡。”
  糖糖甜蜜的微笑说:“好!我们一去睡。”
  我搂着她两人交颈而睡,糖糖见我熟睡她才小心的扳举开我的臂膀,以免吵到我的美梦,缓缓的坐起身来,正当她要去浴室盥洗时,才走没几步就感到私处黏腻不堪,怪彆扭的!
  她好奇的坐在椅子上,低头瞧各究竟,只见一道嫣红的裂缝,花瓣有些红肿而张开,她拨开花瓣却见白稠黏腻的汁液缓缓的流出,她想也知道这是我干的好事,她看着我对我摇摇头,脸上却露出甜美的笑容,她有时实在搞不懂自己总心甘情愿的任我摆佈,她心想,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糖糖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认真的刷牙,她那酥软有弹性的胸部,伴随着她她刷牙的动作摇来晃去,她瞧的有趣竟在镜子前扭腰摆臀,捧着饱满的双乳玩的不亦乐呼。
  糖糖玩够了,拿起了洗面乳涂抹着自己细緻的脸孔,东抹西搓、细细呵护按摩,糖糖洗尽脸上的泡沫,用手摸摸黏腻不堪的私处,拿起来又闻又嗅,那股腥臭味令她感到一阵噁心,连忙放起洗澡水,要洗尽身上的污秽,她挤了点沐浴乳全身涂满了泡沫,拿起洗澡专用的泡棉,在雪白的玉颈、饱满的双乳、平坦诱人的小腹以及光滑细嫩的美背,均匀、细緻的涂抹,来回的搓洗。
  温度适中的热水从莲蓬头喷出,从头开始浇淋,沿着糖糖美丽的胴体缓缓的流下,不断地沖走身上的泡沫。糖糖躺在充满了泡沫的浴缸中,闭着眼哼着歌,享受着热水浸泡肌肤舒服的感觉,或许是晨间的欲望特别强烈,不知不觉间,糖糖的右手无意识的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舒畅的美感让她欲罢不能,细嫩的双手捧着饱满而充满弹性的乳房恣意搓揉。
  糖糖左手则顺着乳沟滑动而下,最后潜进两腿之间的尽头,轻轻的在肉缝中间来回蹭触,花瓣受到刺激似微微的张开,她纤长的手指慢慢的拨开小缝,一颗小豆豆暗藏在迷人的丘陵下,指尖轻重有序碰触,蜜液大量地从灼热的裂缝里流泄而出,她媚眼半闭,小嘴发出如细纹般:“嗯……嗯……”的呻吟声,舒爽地享受着这种靡乱的骚浪欲念,纤长的手指由慢而快,由浅而深,不停的在自己的蜜穴搅动,口中发出愉悦的哼声:“啊……啊……嗯……嗯……呀……”
  阵阵酥麻的快感己经让糖糖的理智濒临崩溃边缘,她的呼吸记杂乱且紧凑:“啊……嗯……”裂缝里不断流出的黏稠爱液,她肆无忌惮地在花蕊上抹动要将自己推向快乐的颠峰:“啊……啊……好美……嗯……啊……”要死不死的房这时里传来阵阵的电话声:“铃……铃……铃……”
  突来的惊吓,让她从天堂瞬间堕入地狱可怕的深渊,她起我昨晚为了帮他打报告,弄到那么晚才睡,对我是又感激又心疼,她怕电话声会吵醒我,连忙放下手边的工作,把纤细的手指从湿淋的蜜穴中抽离,将满身水珠的随意的擦拭,匆匆忙忙裹着大浴巾的去接电话,糖糖拿起了话筒,原来是小苹:“糖糖!你报告打的怎么样了?怎么办!我都不会呢。”
  糖糖得意的说:“报告啊?我打完了!”
  小苹惊讶的问说:“什么?怎么那么快?”
  糖糖一想到报告,心中就感觉到浓浓的蜜意:“昨天!凯来我家,帮我倒打的。”
  小苹抱怨的说:“啊!有男朋友真好。”
  糖糖取笑她说:“你也可以去交啊,要不然像我交两个也行啊。”
  小苹哀怨的说:“你别跟我贫嘴了,快帮我想想办法,要是我没过可是会死当呢。”
  糖糖还在消遣她:“要不然我把男友借你好了,看你要哪个?”
  小苹大声的说:“徐!湘!婷!”
  糖糖想想也是该适可而止:“好啦!不逗你了。”
  “要不然这样,我的报告借你参考,你把部分给改掉,这不就得了。”
  小苹觉得有些不妥:“这不好吧!那可是你辛苦的成果呢。”
  糖糖豪气的说:“白痴!我们可是好姐妹,我都说可以了,你还跟我担心什么。”
  小苹感激流涕的说:“糖糖!哇……呜……你真是我好姐妹。”
  糖糖和小苹聊完电话后,回房见我已经醒了,她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老公!你醒啦,你要吃什么?我帮你买。”
  昨天实在太晚睡了,筋骨有些酸痛,我伸伸懒腰的慵懒的说:“随便!都可以。”
  糖糖靠在我身旁,在我的胸膛上撒娇说:“那吃培根蛋、中冰奶,如何?”
  我搂着她的香肩,点点头应了声:“好!”
  她见我好像还没睡饱似的,柔声的说:“老公!你在睡会,等我买回来再叫你。”
  糖糖站在衣柜前褪去了浴巾,随手拿了件T恤套了进去,她蹲在柜前拉开最底的一个抽屉,挑了一条水蓝色的丝质小裤裤优雅的穿上,糖糖心想反正也只是下楼买早餐,也就懒的穿胸罩了,捡起丢在床沿边的家居裤穿了起来,她怕早上的天气会凉又套件薄外套,而且还可以防走光,真是一举两得,糖糖穿上了拖鞋哼着口走下楼去:“咚……咚……咚……”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转口处传来,她好奇的仰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那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正在她浑圆饱满的乳房上揉捏,糖糖的体内的欲火还火热的燃烧,被他这样的揉捏几乎要站不住脚了,只见那人在她猥亵耳边:“姐!你又没穿胸罩喔?”
  原来是小健这小鬼头,糖糖狠狠的给他一个霸王肘:“死小鬼!一早就吃你姐豆腐。”
  小健弯着腰摸着肚皮哀号的说:“唉呀!姐!很痛呢。”
  糖糖扭着他耳朵威吓着说:“死小鬼!你也知道痛啊,下次再给这样给我试试看。”
  小健呼天喊地的说:“啊!快放手,我以后不敢了。”
  糖糖秀气的脸庞撇到一边,幸灾乐祸的笑说:“哼!怕痛还敢乱来,痛死你算了。不理你了,我要去买早餐。”
  糖糖和小健就这样边打边闹的相偕到早餐店,糖糖点了:“培根蛋、花生厚片和两杯中冰奶。”
  小健好奇的问说:“姐!你不在这边吃啊?”
  糖糖点点头说:“对啊!我要买回去给你阿凯哥哥吃。”
  小健在那啰哩八嗦:“姐!你不陪我吃哦?那我很无聊呢。”
  糖糖抬起粉拳作势要打他:“啰唆什么?在吵小心我揍你。”
  小健又问:“姐!你明天有空吗?”
  糖糖疑惑的问说:“做什么?因该有空吧!”
  小健缓缓的说:“明天我们管乐团要举行发表会,我也会上台。”
  糖糖惊讶的问说:“真的吗?你也会上台啊。”
  小健一脸得意,骄傲的说:“我可是首席的萨克斯风手呢!”
  糖糖取笑他说:“瞧你得意的咧!”
  老闆在柜台呼唤着糖糖:“小姐!你的好了。”
  糖糖急急忙忙的过去付钱,回头跟小健说:“姐先回去了,你票等会在拿上来给我。”
  糖糖回到她温暖的小窝,和我恩爱的共进早餐,吃完早餐后,我无聊的上网看电视,糖糖则勤奋的打扫屋内的环境,我边上网边注视着糖糖,现在的她得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撩人,她现在只穿件紧身的T恤,和小裤裤而已,我看她看到的入了神,玲珑有緻的身材,胸前的乳房浑圆高耸,淡淡乳晕微微突起,若隐若现好不诱人,小巧翘挺的美臀在我面前摇来晃去,看的我热血沸腾,我忍不住伸出手抱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耳语:“老婆!你怎么这么美。”
  糖糖被我吓一跳,随即娇羞地说:“别搞怪啦!人家在扫地。”
  我得双手顺势住上,搓揉她那对34D的美乳,用嘴吸舔着她性感的耳垂糖糖扭动娇驱微微挣扎,但是却不反抗:“不要舔啦……啊……会痒……”我将糖糖抱起起,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见我又在使坏,忍不住娇嗔道:“你这坏东西,又想做什么?昨晚趁人家睡觉时,欺负的还不够啊!”
  我嬉皮笑脸的说:“谁叫你这么美,我会忍不住吗!”
  天下间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铁定都会为自己的美貌感到无比骄傲,糖糖也不列外,她笑的灿灿,娇骂说:“小坏蛋,又来耍贫嘴。”
  我趁糖糖仰起了小脸时在她的柔唇上献上一吻,她一时意乱情迷,我趁势将那件T恤推高,那对饱满坚挺的双乳:“扑通!”整个弹跳出来,浑圆充满弹性美感。
  我二话不说,双手托起她饱满的双乳,轻轻的爱抚搓揉,糖糖妹我摸的酥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小嘴羞涩的哼着:“嗯……嗯……”酥麻的快感令他浑身娇软无力,瘫软在我怀里,任我摆佈。
  我左手缓缓拉下了那条性感内裤,稀疏的软毛立时露了出来,而且分佈适中的软毛里头隐隐约约的一道嫣红嫩缝,肉缝附近,已然流出不少甜美的蜜汁,闪耀着诱人的光泽,我用手指拨弄她早已湿糊不堪的花瓣,糖糖化被动为主动,把我推倒在床慵懒的趴我身上,长直的秀发披下肩头,似水柔情的美眸凝视着我,微薄的小嘴微张,娇羞的说:“人家想要。”
  她的娇羞的满脸晕红,表情似羞似喜,真是娇媚动人,胯下硬挺的大肉棒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搭起了帐篷,然后就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娇喘微微的小嘴正贴在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弄得我的耳朵痒痒的,这时我的手机:“铃……铃……铃……”的响起,我伸手去拿放在床手的手机:“喂!”
  我惊讶的答说:“什么!今天要练球,干!我忘了。”
  打电话来的是我队友有义明,只见糖糖娇媚的对我微笑,慵懒的脱掉T恤,缓缓的褪去我的四角裤,小嘴微启,舌尖调皮的我龟头来回舔舐,沿着根部往上舔,吸吮着我的肉冠颈沟,嫣红的柔唇将粗壮肉棒吸吮的:“啧!啧!”有声。
  干!舒服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哦!”
  义明骂道:“干!你在『哦!』什么啦,教练今天脾气超差,你皮最好绷紧点。还有他要你在十分钟内过来……”义明的语气忽然大变:“王八蛋!你还在给我睡是不是?你马上给我过来。”
  靠!这不是教练的声音吗?妈的咧!听到他的声音吓的我尿都流出来了,在糖糖嘴里的肉棒顿时变的疲软不堪,我示意要糖糖停下来,别再玩,我惊恐的回答说:“是!教练我马上……”
  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就挂我电话,一想到他平日的铁血作风,真是让我头皮发麻,我匆匆起身换衣服,糖糖嘟着嘴拉着我问说:“老公!你要去练球喔。”
  我边穿衣服边说:“对啊!我们教练发飙了,我要赶快过去。”
  糖糖脸色有点不悦:“可是人家……”我现在已顾不得这么多了,我摸摸的秀丽的脸蛋:“老婆!有事等我来来再说。”
  我急急忙忙的穿鞋出门,留下欲火中烧的美娇娘,糖糖哀怨的坐在床沿,穿上的T恤,忿忿地骂道:“还等你回来咧,人家都欲火焚身了,那等得到那时候呀。”
  她心有不甘的继续打扫环境,将屋内打扫的一尘不染,却也流了满身大汗,这时门铃传来阵阵的铃声,糖糖心想不会吧?我这么快回来了,糖糖满怀笑容的去开门:“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了。”
  谁知站在门外却是那矮矮肥肥的小健:“姐!我拿票来给你了。”
  糖糖心都凉了一半,叹了气:“进来吧!”
  侧身让小健进屋,自己随后也关上了门,跟着我走了进来,淡淡的道:“小健!你自己坐会我去洗个澡。”
  小健奸笑的回答说:“姐!去洗吧,不用理我。”
  糖糖见小健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想搞怪了,糖糖警告他说:“死小鬼!要是你敢搞怪,皮就给我绷紧点。”
  小健不服气的向她扮各鬼脸,糖糖不理他迳自进了浴室。
  小健无聊地看着电视,听到开门声,她好奇的张望,只见糖糖裹着浴巾进了房间,小健这时那还有心思看电视,糖糖坐在梳妆台前,拿梳子整理着秀发,她从镜子瞧见小健在外头鬼鬼祟祟的张望,出声斥责说:“死小鬼!在外头鬼鬼祟祟做什么?”
  小健进房里,笑嘻嘻的问说:“姐!被你发现了啊!”
  小健走到糖糖身旁坐在梳妆台上,糖糖身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前有一大片雪白的酥胸露在外面,看的小健猛嚥口水,糖糖随口问说:“喂!你妈在不在家?”
  小健好奇的问说:“我妈不在家啊,姐!找我妈做什么?”
  糖糖眉头微蹙的答说:“这样啊!我要拿房租给你妈。”
  小健答说:“那我帮你转交给我妈!”
  糖糖摇摇头不放心的说:“交给你!等下给我花掉怎么办。”
  小健在那滴咕说:“姐!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
  糖糖不理他,继续梳着秀发,她忽然想到:“小健!你妈不在那你中午吃什么?”
  小健摇摇头说:“不知道!随便吃吧,或许吃泡麵。”糖糖把小健当成是自己的亲弟弟般,那可能让她吃泡麵:“吃什么泡麵!我等会带你去吃午饭。喂!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小健听到她要换衣服,说什么也不肯出去,糖糖当然不依,硬要赶他出去,谁知他竟无赖的赖在床上不走,糖糖实在没辄,只好由得他了,反正小健也不是没见过,她在站衣柜前身手扯去身上的浴巾,蹲在柜前拉开最底的一个抽屉,挑选着内衣裤。
  小健望着糖糖白皙似雪的美背,修长匀称的身材、细嫩柔滑,翘挺的美臀,浑圆富有弹性,小健亢奋不已,呼吸都快停止了,脑中一片空白,糖糖微微弯腰穿戴起粉红色的蕾丝胸罩,浑圆饱满的胸部被均衡地衬托,罩杯上的蕾丝花纹很诱人,罩杯之间浮现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沟,她再衣柜里挑了件灰色V领的羊毛上衣缓缓套上,搭配着白色牛仔裙,浑身散发出一种优雅动人、清新脱俗的独特气质。
  糖糖穿戴好了,回过身问:“小鬼!穿这样如何?”
  只见小健乖乖安分的坐在床沿,傻愣愣的模样,糖糖啐了一口:“是怎样?看傻啦!”
  小健这时反应过来,对她啧啧称讚起来:“太漂亮了,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脸上的笑容像鲜艳的花朵一样绽放了开来,开心的问说:“真的嘛!”
  糖糖自己又照了照镜子,也觉得挺满意的,糖糖又从鞋柜挑了双高跟鞋,坐在床沿边穿了起来,糖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小巧圆润的美臀向上微趐,匀称细緻、雪白浑圆的美腿因为足下约三吋的高跟鞋而显得更加的修长,小健我衷心讚美着:“姐!你真的好漂亮。”
  糖糖娇靥微红,嘴上虽然不说但脸上的欣喜和骄傲却是表露无遗,她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牵着小健的手说:“走!我们去吃饭。”
  糖糖带着小健到附近的餐馆,点了两碗麵几样小菜,热热乎乎地吃了起来,饱餐过后,糖糖心想下午也没事便和小健去逛百货公司,买些衣服、保养品,女生总是喜欢东逛西逛,找些精美的小饰品,糖糖边说边指着XX百货那幢高楼:“我们去那间看看。”
  小健是第一次来XX百货,由於有美人在旁边,心情自然好得很,糖糖像只花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穿来穿去,糖糖在某专柜看上一条不错看的百摺裙,她将裙子比在她的身前:“好看吗?”
  小健油腔滑调的讚美说:“嗯,好看!好看!穿在姐身上一定很美。”
  糖糖开心的笑说:“那我就去试一下。”
  他把包包和刚刚购买战利品递给了小健,进了试衣间试穿,约过了五分钟,糖糖露心满意的笑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小健,怎样?穿起来如何?”
  她转了一圈给小健看,么询问他的意见,小健猛点头:“哇!好漂亮呢。”
  专柜小姐也在旁加油添醋:“这位小姐,这裙子穿在你身上真漂亮,不买真的很可惜。”
  糖糖也觉得挺满意的:“好吧!就带这套,麻烦你帮我包起来,谢谢。”
  才逛一小时多,糖糖就血拼了快上万元,这下她可不敢在逛了,但看看时间才2点多,回家又有点早,便问小健:“你想去那?还是要回家了。”
  他想了想便说:“姐!我们去网咖好不好。”
  糖糖平常很讨厌去这种地方,总觉得网咖有点複杂,平日要她去,那可是要她的命,但糖糖现在心情还不错,反正自己也没去过就当开开眼界,小健见糖糖应允,开心的蹦蹦跳跳。他和糖糖来到一间规模颇大的网咖网,里头有包厢也有公共空间,糖糖怕吵,而且讨厌烟味,所以多花点钱选择包厢,包厢里只有两台电脑,空间不大。
  小健在旁开心的网友热战打CS,玩的不亦乐呼,糖糖不会玩游戏,只能看网看些有的没有的资讯,但看久的也是会无聊,糖糖进来时看见有个大柜子有放些杂志和漫画共客人观赏,她去挑了几本,自己在座位上看了起来,但那些杂志大多处是过期的糖糖早就看过,看的索然无味,她无聊的站在小健身后看他在玩些什么,谁知小健竟在上色情网站,糖糖扭着她的耳朵,娇骂说:“死小鬼!谁叫你上色情网站的。给我去旁看书去。”
  小健摸着耳朵痛的哇哇叫,可怜兮兮的蹲在角落看杂志,糖糖好奇地看着小健开的网页,里头都是些色情图片,图中的女孩都是光着身子露出胸部和阴部,而且姿势既淫荡又煽情,不时有阴部和胸部的特写镜头,更夸张的还有SM、兽交图等等,看的糖糖面红耳赤、浑身发热,她看的入迷时,小健忽然从后头说:“哇!”
  让糖糖有点受惊,薄怒娇嗔地骂道:“死小鬼!这么大声干麻。”
  小健见糖糖还在看刚刚自己开的色情网页,笑她说:“姐!你很色呢,自己还不是在看。”
  糖糖向来脸皮薄,被小健这这取笑,只见她满脸潮红,真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
  她心虚解释说:“我只是无聊看看而已!”
  还没说完就动手要把视窗关掉小健连忙制止她,拉了张椅子坐到糖糖身旁:“姐!我再找些好看的给你看。”
  糖糖站起身来,惺惺作态的说:“我才不看咧,我要去看杂志了。”
  小健拉着她的小手:“姐!一起看啦。”
  糖糖不耐烦的说:“喂!你很烦了。”
  但糖糖嘴里虽这么说还是和小健共同观赏,小健也不去那下载的A片,男猛女浪,人欲翻飞,淫液横流,口交、肛交、SM、花样繁多,男女性交时兴奋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直看得小健脸红心跳,肉棒狂暴、阴囊肿胀难奈,欲念已渐渐无法抑制,而一旁的糖糖也直看的脸颊绯红、春心难奈了,小健看看糖糖淫笑的问说:“姐!你是不是湿了。”
  她大发娇嗔的说:“死小孩!问这什么问题吗?”
  小健见糖糖娇羞的表情,想也知道她一定是湿透了,她暗自窃笑,心中不知在盘算什么鬼主意,小健又载了一部爆乳女教师,内容是说一名女教师去学生家里帮他做课后辅导,课上到一半学生忽然抱住了女教师,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抱住她两只手,让她不能反抗,强行扯去她的衣物,两人就这样做了起来银幕上上出现沾上蜜汁而发出光泽的肉棒,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
  糖糖看到这内心不竟怦然心动特别的有感觉,或许是因为她和小健的关系,坐在糖糖身旁的小健,竟大胆地掏出那怪异似香菇的肉棒:“姐!我们也来玩角色扮演好不好?”
  糖糖当然不依:“你白痴啊!是看A片看昏头了,把那脏东西收起来啦。”
  谁知小健竟大胆的抱住糖糖在她身上胡乱摸索:“姐!我们来玩啦。”
  她憋了大半天,被小健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不竟娇喘:“啊!不行啦。”
  小健当然不会以此为满足,右手已经摸到了糖糖的三角地带,隔着性感的蕾丝内裤,已经可以感觉到她的私处温热而潮湿了,小健慢慢拨开糖糖的小裤裤,将手指缓缓插入她的蜜穴中,搅的的糖糖心乱如麻:“嗯……嗯……不要……”
  小健再心中淫淫地笑道:“嘿嘿!就是要你受不了。”
  小健经过糖糖大半年的调教,早已不是当年那懵懵懂懂的情纯小男孩,但糖糖却还是把他帮成还没长大的小男孩。糖糖感觉全身发烫,私处阵阵又麻又痒的感觉,她站起身想挣脱他,却又被搂的根本无力反抗,又受到这么猛烈的刺激,彷彿让她全身失去力气般,彻底崩溃了,蜜穴更是已经氾滥成灾了,糖糖不自主从喉间发出了呻吟:“嗯……嗯……”
  小健见状,更是加倍的挑弄她,小健从后头搂住糖糖的纤腰,得吋进尺的掀起还贴在糖糖浑圆翘挺美臀上的的窄裙,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件粉红色镶蕾丝花边的底裤,小健正准备将它扯下来的时候,糖糖当然不愿就范伸手拦住他,小健的手灵巧在糖糖粉嫩花瓣上的嫩红小肉芽轻轻揉弄,糖糖全身娇软无力,发出丝丝的喘气声:“嗯……嗯……”
  小健见机不可失,顺势把把丝质内裤给褪至雪白的大腿,用手握住他怪异的肉棒往糖糖花瓣的细缝里硬塞进去,糖糖感到全身火热、浑身酥麻,差点站不住脚,急忙扶着电脑桌,忍不住轻哼一声:“嗯……小健……你……”
  小健感觉到糖糖湿滑的的蜜穴中有一圈柔嫩的肉壁紧紧的包夹着他诡异的肉棒,柔腻滑嫩,他还来不及去体会这种曼妙的快意,肉棒就已迫不及待在快速抽送起来,憋了大半天的糖糖终於获得宣泄,雪白圆润的美臀想往后顶迎合小健那根紧插在她紧窄蜜穴中的肉棒,但又要有做姐姐的威严和矜持,一时不知所措,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幽长满足的叹息:“哦……啊……啊……”
  小健在她耳边得意的问说:“姐!舒不舒服啊?”
  他边说边掀起糖糖的上衣,拉高到她的腋下,小健温柔的拉下胸罩,那对艺术品般的美乳:“碰!”弹跳出来,粉色花蕾般的椒乳,暴露在空气之中很快便竖立起来。
  糖糖暗思这小鬼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忍不住娇嗔咒骂的说:“死小鬼……你……竟敢……设计……你姐……啊……”小健气喘吁吁的贼贼笑说:“哎呀!姐被你发现了。”
  他扶在糖糖纤细柳腰上的手,感觉到她白皙圆润的美臀肌肤突然绷紧,湿滑柔软的肉壁像小嘴般不停的蠕动收缩吸吮着他怪异的肉棒,更是兴奋猛烈抽插,撞的的她白皙浑圆的美臀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饱满娇挺的双峰,随着节奏,上下起伏、不停来回震荡摇晃。
  糖糖看着银幕上的AV女优正浪荡的扭腰摆臀,淫荡不已,而看看自己正站着打开雪白双腿,让自己的学生从后面干着,看起来时跟AV女优实在没什么两样,小健握着她那饱满而有富弹性的美乳,搓揉掐捏玩的不亦乐呼,刹时感觉到硬挺诡异的肉冠稜沟被一圈柔软的嫩肉紧密的箍住,小健倒抽了一口气,两眼发直:“姐!你夹的我好紧,哦!好爽。”
  他两手更死命的抱紧了糖糖小巧的美臀,狂野的抽插顶撞,两人如融为一体般紧密结合,她雪白的双腿不停颤抖,上半身已经完全的趴伏在桌上,浑圆怒耸的乳房也因为挤压而变形,只能趴在桌上迎接小健粗野的蛮干,湿滑的黏液不段从接合处喷挤涌出,顺着糖糖浑圆直挺的每腿直流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小健毕竟年轻横冲猛撞后已感到有些吃力随时都会爆发,还有小健实在是太矮了,这姿势对他颇为吃力,要频频垫着脚尖,更难是以控制力道,又加上糖糖今天穿高跟鞋,腿部的肌肉绷的紧实,根据科学报导日本女人喜爱穿高跟鞋,这也是照成日本男人早泄的原因之一。
  小健抽动时对那股强劲的吸附力,实在是大大吃不消,湿滑黏腻的肉壁,死命的箍紧诡异的肉棒,小健已是惊弓之末,股烫的精液喷洒而出,膣内的嫩滑肉壁美妙的收缩、紧夹,像是要把小健诡异肉棒内的余精全挤出来一般。
  小健发泄过后气喘吁吁的倒卧在糖糖的美背上,这种事糖糖已遇的多了,她回过身推开了他,只见她脸色红润、娇靥羞红,眼神中却带着怒火:“死小鬼!谁叫射在里面的!”
  小健坐在椅子上,像虚脱般喘息的说:“姐姐!对不起啦,我一时忍不住,就……”
  糖糖见他那死德性,气极败坏的说:“你去死啦!这么没用,还敢乱来。”
  小健拊着他那怪异的大香菇肉棒,笑嘻嘻的说:“姐!你还想要啊?”
  小健比了比他那半硬不软的好兄弟:“它因该还能用?”
  糖糖早知他不济事,又听他在那说风凉话,真的是气坏,狠狠:“啪!”
  了他的头,小健摸着头:“姐!狠痛呢。”
  糖糖这要骂人之际,门被推开来:“对不起,你们的饮料。”
  这服务生在门外见到这对姐弟般的男女竟衣衫不整,感到颇为讶异,突发状况让糖糖愣在那不知所措,而小健则忙着把肉棒收进裤裆里:“你送错了,我们没叫饮料。”
  那服务生看看门牌是103、不是104,才知自己弄错了,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匆匆的把门带上,而糖糖这会才想起底裤还卡在白皙的大腿上,心想那服务生一定看到,一想到那服务生异样的眼光,秀丽的脸蛋瞬间羞红、羞涩不已,她心想这都是小健的错,化娇羞为愤怒,全把罪怪在小健头上:“死小鬼!都你害的。”
  糖糖是对他又打又捏,痛的小健抱头乱窜,她凌虐完小健后怒气也消了点,扭着他耳朵说:“死小鬼!走啦,该回家了。”
  糖糖怕被那服务生撞见,不敢去柜台付钱,把钱拿给了小健要他去,小健付完钱后把剩下的零钱交给了糖糖,出去时恰巧碰到刚刚的服务生和他同事,糖糖怕尴尬不敢见他,谁知那服务生的同事竟不怀好意的打量糖糖,口不择言的说:“小姐!水喔,吃幼齿。”
  被他这样讲糖糖是羞得面红耳赤,拉着小健快步离开这间网咖。
  糖糖回到家后,越想越气,都是小健害她这么丢脸,她把小健叫进房里,要扒光了他的衣物,要他罚跪面壁思过,糖糖手上挥舞着籐条,咒骂说:“死……小鬼!都你的错,害老娘我这么丢脸。你不是很喜欢看A图吗?就让你看看什么叫SM。”
  糖糖说着说着手上的籐条就朝小健背上挥下去,狠狠抽了两下,背上立即出现两道红红肿肿交叉的瘀痕,小健是痛的躺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哀嚎,糖糖见他痛成那样有些於心不忍,心想自己好像打的挺大力的,但她又爱面子,硬是摆出当姐姐的威严:“哼!还装死啊,给我跪在那好好的反省。”
  糖糖站在衣柜前脱去了上衣和窄裙,解去胸罩,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她觉得头有些晕眩、想歇歇,她冷冷的对着小健的说:“我休息一下,你给我跪好别乱动。”
  她躺在的床上,闭目养神养神,但不知为何?就一点睡意也没有,心境总是无法宁静下来,糖糖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有点过分,打这么大力,不知有没有打伤小健?她时张眼偷瞧小健,只见他不时摸着背上的伤痕,好像很痛似的?
  但小健还是乖乖的跪在那,动也不敢动,糖糖头越来越昏沉,眼睛渐渐睁不开来。
  约莫过了15分钟,小健跪到膝盖有点麻,他斜着眼往后张望,见糖糖真的睡着了,才站起身来伸伸懒腰,他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床沿,确认糖糖是否真得熟睡,望着她熟睡的脸庞是那样的清新脱俗,让人意乱情迷,小健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小心翼翼的爬上床,偷偷的掀开盖在糖糖身上的薄被,饱满娇挺的双峰随着呼吸缓缓的起伏,若影若现的嫣红两点,看的他心痒难耐。
  小健嚥了口水,胆大妄为的握住糖糖的美乳,在顶峰上轻轻揉捏,糖糖半睡半醒间朦胧间见到熟悉的人影上了床,他就已知那是小健只是不愿打草惊蛇,看她又玩耍什么把戏。
  小健还未察觉糖糖已醒了,还笨笨掀起糖糖的上衣,浑圆怒耸的乳房怦然浮现在他眼前,他忍不住把嘴凑上去,轻轻的吸吮着她的那粉嫩的椒乳,但她又实在很怕糖糖突然醒来,不免又要惨遭他凌迟,三不五时得抬头注意糖糖的反应,但小健见她像昏死过去般,胆子愈来愈大。
  最后不但双手捧着,大口大口的吸吮,糖糖心中暗骂:“好小子!你还是胆大包天。”
  被小健这么轻薄、挑逗,熊熊炽热的浴火再度被燃起,小健看来是被色欲沖昏了头,竟恣意妄为的褪去糖糖的蕾丝内裤,糖糖实在想不到小健竟如此色胆包天,不好好教训他怎么行,她小健站起身脱裤子时,以迅雷不以掩耳的速度对他施展锁喉功,顺势将他压倒在床,扯着他的手臂顶在背部,糖糖是个弱女手劲那可能有多大,谁知小健竟哀号的喊痛:“啊……姐!快放手,好痛……”
  糖糖真的被小健给吓到,赶紧松开手,关心的问:“小健!你没事吧?我没出力啊?你哪里痛?”
  小健回过身眼眶里泛着泪光:“姐!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糖糖这才恍然大悟:“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小健眉头微蹙,逞强的说:“姐姐!我没事啦,倒是我才因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糖糖见小健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满是愧疚,柔声的问说:“对不起!我刚刚真的打太大力,还很痛吗?”
  小健早知糖糖是刀子嘴、豆腐心,顾做可怜貌点点头:“还有点!”
  糖糖连忙起身去抽屉拿药膏,要帮小健擦拭,糖糖光着浑圆翘挺的美臀,身子微弯身子专注着在抽屉东翻西找,浑然不知自己的私处全暴露在小健眼前,小健眼睛张的如牛铃般大,死命盯着着那道嫣红令人垂延的肉缝,他那诡异的香菇肉棒再度肿胀起来,糖糖替小健上完药后,要他躺下休息稍事休息,谁知小健硬是把拉进被窝要糖糖陪他一起睡,糖糖拗不过他,只得舍命陪君子。
  小健躺着但背部阵阵刺痛的痛楚,让他很不舒服,糖糖见状柔声问说:“还会痛吗?”
  小健撒娇抱怨说:“姐!你刚刚打的好大力,人家好痛。”
  糖糖似嗔似怨:“好嘛!对不起,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小健耍赖的说:“不管啦!你要补偿我。”
  糖糖想也知道这小鬼头又在打她的主意,她明知顾问,娇嗔的说:“那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小健拉着糖糖的小手,去触碰它那诡异的香菇肉棒,狡狯的笑说:“姐!我涨的好痛,怎么办?”
  糖糖瞪了他一眼,娇媚地骂道:“死小孩!整天就只知道打你姐的主意。”
  小健手不规矩在糖糖身上乱摸,边笑着说:“姐!我那有!”
  糖糖轻拍了她的手,娇声嗲气:“还说没有!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健笑笑不语,糖糖脸蛋晕红,如抹上桃腮,伸指小健额头轻轻一弹,幽幽道:“小色狼,这次算便宜你啦。”
  说完后,起身蹲坐在小健的身上,细嫩的小手扶住他的肉棒,浑圆的美臀缓缓的下沉,诡异粗肥的香菇龟头突破嫣红的肉缝,挤入了她温热湿暖的蜜穴,小健乐得轻松,双手放在头上,坐享其成,糖糖见小健那死德性忍不住娇嗔:“死小鬼!就只知道享受。”
  小健的双手扶在糖糖的纤腰上,催促的说:“姐!快点啦。”
  糖糖拿他没辄又气又无奈,纤细的手臂撑在小健的胸膛上,翘挺的美臀缓缓的前后摆动,小健感到肉棒被湿暖的软肉紧紧的包裹,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抬起头瞧着糖糖,只见她娇靥晕红,双眸紧闭,发出如细纹般的轻哼:“嗯……啊……啊……”
  他那娇媚无比的娇哼,让小健心中的欲火炽烈的燃烧,小健如被引爆的炸药般,兴奋如狂,坐起身来,双手搂着糖糖的纤细的柳腰激烈狂顶猛送,顿时室内响起阵阵急促的撞击声:“啪!啪!”
  突来的猛攻让糖糖有些措手不及,忙求饶的说:“啊……小健……轻点……啊……”小健不但没有停歇反倒是更激烈的顶送:“噗滋!”的抽插声不断从接缝处传来,胸前浑圆饱满的胸部也激烈的摇晃,秀发更是飞扬飘散,更添几分狂野风情。
  小健那怪异的香菇肉棒,虽然不长短短的约10公分、或许更短,但却异常粗肥肿胀,肉冠硕大浑圆,抽送时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满涨的快感,稚嫩的花瓣被她诡异的肉棒撑得绽放开来,一阵阵酥麻的美感让糖糖变得狂野起来,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欲,脱去了上衣,放声娇吟了起来:“哦……好涨……嗯……好满……”
  浑圆小巧的美臀就像颗电动马达般,飞快的颠动摇摆,配合着小健的每次进攻,小健瞧着高贵优雅、温柔婉约的姐姐,被自己干的浪态毕露,媚眼如丝、娇靥晕红、娇喘连连,内心得意非凡、兴奋莫名,反客为主的把糖糖压倒在床,发狠的狂抽猛送。
  糖糖那34D浑圆富有弹性的双峰,被小健那臃肿肥胖的身躯,都压的变了形,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粗肥怪异的肉棒在糖糖那紧窄如处女般的蜜穴里抽插挺动,糖糖平日的矜持早已抛诸脑后,放声浪荡的呻吟:“哦……小健……好棒……嗯……嗯……”
  她的讚美让小健获得莫大的鼓舞,癫狂如疾风骤雨般的狂抽猛插,强烈的快感让糖糖疯狂的在小健耳边娇吟:“啊……你的……好粗……啊……我都快……被撑破了……”:“啊……涨得好满……嗯……好美……啊……”
  滑细修长匀称的美腿死命的紧缠在小健臃肿的腰际,好让小健插的更深,小健对糖糖放浪的娇吟声让充满了成就感,胯下的肉棒受似乎受到感染般肿胀的更为硬挺,只见糖糖满脸潮红,双眼紧闭,两鬓的秀发都被汗水所浸湿,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诱人的晕红,稚嫩的肉壁强烈的收缩蠕动,挤压着小健粗肥的肉棒。
  快感不断的从肉棒传到小健全身各处,说也奇怪,要是在平常小健这时早已缴械了事,谁知他竟能还挺的住,小健自己也颇感纳闷?湿滑黏稠的蜜汁扮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喷挤而出,顺着她白皙细嫩的大腿内侧,缓缓的流到床单上,浸湿了好大一片,糖糖肉壁一波波剧烈的收缩、痉挛起来,她发出如泣似诉的娇吟:“啊……啊……不行了……啊……死了……”
  小健本来就已经快感连连的肉棒受此猛攻夹击,再也无法坚守阵地,小健毕竟经验尚浅,想拔出时已为时已晚,滚烫的精液全的射入糖糖体内,激情过后小健肥胖的身躯,无力的瘫躺在糖糖身上,激烈的性爱早已让他们体力透支、疲惫不堪,两人就这样的相拥而睡,沉沉的进入梦乡。
  当糖糖再度张开眼睛时,已是七点多了,她赶紧推醒身旁的小鬼要他起床,他睁开迷糊的睡眼,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对糖糖又搂又抱上下其手,糖糖睁开脱她,正经的说:“小鬼!别闹了,你阿凯哥哥就要回来了,被他看见……”她话都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铿!铿!”的开门声,小健和糖糖四目相对,有默契的异口同声说:“你是不是有听到?”
  糖糖想也知道是我回来了,毕竟只有我有她家钥匙,两人慌慌张张的起床穿衣,但人只要一慌张就乱了分寸,糖糖在棉被里东翻西找慌乱的问说:“小健!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内裤?”
  小健也是焦头烂额忙着穿裤子,摇摇头说:“我没看到!”
  我进房时只见他两人正襟危坐,让我感到莫名奇妙,糖糖尴尬的微笑着说:“老公!你回来啦,练球累不累?”
  我笑笑的说:“还好!”
  我看的小健问说:“小健!你来陪你姐谈心啊?”
  他点点头:“对啊!”
  又我寒喧几句就急忙说要回家吃饭。
  今天我和糖糖都累坏了,她是被小健搞的筋疲力尽,而我则是练球练到快虚脱,两人吃过晚饭稍事休息,七早八早就睡了。
  我一直沉睡到隔天中午,在睡梦当中,我感觉我的龟头被股温暖潮湿的热气给包围住,我睁开眼偷瞧,却见糖糖正在帮我吹喇叭,她小嘴不停的吞进吐出,让我感到难以言喻的舒服与满足,我故意装做不知、闷不吭声,糖糖检我粗壮硬挺的肉棒挺得比直,知道我醒了还在装睡,故意用牙齿咬了龟头一下,莫名的刺痛感,让我忍不住:“哎!”了一声。
  糖糖:“噗!”笑了出来,娇嗔骂道:“你这坏东西,醒了也不跟人家说,故意看人家出丑。”
  我用手抚着她的亮丽的秀发,柔声说:“老婆!j我哪有?继续吗!我这样很难受。”
  他故意逗我,跟我扮鬼脸,撒娇不依:“人家不要!撑死你算了。”
  我都以浴火焚身,那容的她说不要,我如饿虎扑羊般,将她压倒在床,糖糖粉拳轻搥我的胸膛,嘟嘴埋怨说:“讨厌!你硬来!人家不依啦。”
  我那肯放她走,紧紧的将她抱住,对她毛手毛脚,只见糖糖左躲又闪,两个人在床上翻滚起来,不久房里就响起阵阵娇喘呻吟、男女交欢之声。
  激情过后,糖糖瘫躺在我的怀里,我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静静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温存良久之后,糖糖才依依不舍的起身下床,准备午餐去了,我又躺了一会,等我出来时已摆满桌的菜,我早已饥肠辘辘,端起饭来,狼吞虎嚥的猛吞,糖糖怕我噎着,部时关心劝说:“老公!你吃慢点啦,小心噎着。”
  我搂着她的香肩,满嘴是饭:“老婆!你煮的菜好好吃喔。”
  糖糖听了开心极了,心中满是温馨。
  吃完中餐后,我和糖糖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她瑟缩在我怀里,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睡,醒来时只见糖糖已换好了衣服,白色蕾丝滚边、蝴蝶结两件式上衣,灰色冬毛料的百摺裙,哇!真是惊为天人,这身装扮将她纤细修长的身材、玲珑有緻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我跳下床从后搂住她的纤腰,衷心讚美:“老婆!你穿这样好美啊!”
  她听了脸上满足露出甜美、欣喜的微笑:“真的吗!”
  我拉着她的小手去摸我裤裆里的好兄弟、油腔滑调的说:“真的!美的我都受不了。”
  糖糖红着脸羞娇羞地骂道:“不正经!”
  我嘻皮笑脸的说:“你不就是喜欢我不正经吗?”
  在说话的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不安分的在她身上胡乱游移,糖糖:“呵!呵!”的娇笑,边摆动娇躯躲避着我的偷袭,打闹间我的手不经意的碰到了胸前怒耸的双峰,柔软滑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隔着衣服揉搓起她的胸部来,此刻的她满面潮红、樱唇微张、鬓发微乱、眼神有些迷乱,雪白的玉颈微微后仰,浑圆饱满的酥胸挺得更高,我情不自禁的抓着她衣服下摆正要往上翻,谁知却被她给制止,糖糖摇着头娇喘的说:“凯!别闹了,快来不及了。”
  我本来不依,谁知她薄嗔娇怒的说:“你在这样我就生气啰。”
  哎呀!我可曾为这句话吃过不少苦头,连忙高举双手投降:“老婆!你别生气,我不闹了。”
  被我这一挑逗,糖糖那白皙的脸蛋微泛晕红,娇喘连连地骂道:“哼!就知道玩,快把衣服穿好啦!要迟到了。”
  我用手拨弄她凌乱的秀发,凑上前去,在她耳边轻声地问:“老婆!要不要换内裤?”
  她被我这么一调侃,秀丽的娇靥满脸朝红,作势要捏我,羞涩娇嗔地骂道:“你很讨厌呢!”
  好险我逃的快,要不然又不知那里要瘀青了,糖糖常常被我气的哭笑不得,但她又拿我没辄,只能怪自己爱上我这大色狼。
  “哎!好睏……”我还真的不适合听音乐会,实在是有够沉闷,要不是因为糖糖硬把我拖来,我宁可再家睡大头觉,听不到半小时我就已昏昏欲睡、瞌睡连连,她也知道我对音乐会不怎么热衷,毕竟她也知道每个人兴趣都不太相同,她也不愿强迫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糖糖用手臂轻轻摇了我两下,我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恍惚的说:“怎样?结束啰?”
  糖糖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说:“别睡了!在两首就中场了……”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在那震动来震去,她赴在我耳边轻声地说:“我去接电话,你别睡了。”
  我敷衍的点点头,她才刚离席,我就继续倒头大睡,糖糖看看手机是小健打来的,糖糖接起来听,讚赏的说:“小鬼!表现的不错喔。”
  小健说:“没有啦!姐我肚子好饿,你去买点东西给我吃好不好?”
  糖糖说:“好啊!等等我们后台出口见。”
  糖糖挂了电话后,去演艺厅后头买了些鹹酥鸡,又去便利商店买了些饮料,她买好回到演艺厅,小健已在门口等了,中场时演员出入口满是人潮,都是些父母要去看小孩,糖糖不喜欢吵杂便带着小健到后方的偏僻处,她把刚买的鹹酥鸡地给了小健,小健和糖糖边聊天边吃着鹹酥鸡:“姐!我表现的好不好?”
  糖糖摸摸小健的头,给他鼓励:“不错!不错,真看不出你有两把刷子。”
  小健听了得意极了:“那是当然的了,我可是团里的首席的萨克斯风手。”
  糖糖瞧他这么骄傲,忍不住吐嘲说:“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啊!”
  毕竟小健表演的还真不赖,言谈中还是褒多於贬,人家说饭饱思淫欲这句话可真的一点都没错,小健饱餐过后,手又不规矩的在糖糖身上游移:“姐!我表现这么好你不给我点奖励啊!”
  “奖励!”是糖糖和小健间的暗语,她当然知道那什么意思,糖糖白了他一眼:“现在!你白痴啊,被人见到那还得了。”
  谁知小健竟死皮赖脸的掏出他那诡异的肉棒:“姐!你帮帮我啦,我涨的很难受呢。”
  糖糖神色惊慌,催促的说:“快收起来啦。”
  小健无论如何也不依,糖糖实在拗不过他、拿他没辄,她摇头晃脑的四处张望,心想这里因该不会有人来吧,糖糖心不安情不愿的轻轻套弄小健那诡异的肉棒,糖糖边套动边问道:“看到有人来要说呢!”
  小健敷衍的说说:“姐!我知道,你快啦。”
  糖糖忿忿的瞪了他一眼:“死小鬼!你急什么急啦!”
  小健嘻皮笑脸的说:“姐!我是怕被人发现,才叫你快点。”
  糖糖也知他在说歪理,但这句话也是颇有道理,她低头伸出舌尖在小健的大龟头上轻轻的舔了一下,小健舒服得喊叫:“啊……”
  糖糖红润的小嘴微启,把涨的紫红的龟头一点点的吞噬,牙齿不断的刮弄着敏锐的肉冠的稜沟,舌尖在嘴里颤抖着拨动酸楚的马眼,小健望着肉棒在糖糖嘴里慢慢的吐出又慢慢的吞进,强烈的触觉让他不自觉的挺动着屁股,小健怪异的肉棒充满了沸腾的血液,龟头早已涨成成了颗巨大的蘑菇,小健不禁轻轻喘息起来:“嗯……姐……我好舒服……啊……”
  小健低头望着平日娴静淑德的姐姐,正认真舔着自己青筋交错的肉棒,内心澎湃激动,她粗暴的拉起糖糖,把她翻转过来压靠墙壁上,掀起她的百摺裙,糖糖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蕾丝内裤已被小健褪至雪白的大腿上,浑圆浑圆翘挺的美臀已迎向小健,糖糖回过头来,正要向小健抗议,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健那涨成紫红色磨菇头已嵌入她的稚嫩花瓣间,糖糖柳眉微蹙、慌张的说:“小健!你等等……啊……”
  小健已杀红了眼屁股一沉,粗肥诡异的肉棒全没入糖糖的紧窄娇小蜜穴,小健双手捧着糖糖小巧却充满弹性的美臀,卖力在她窄小紧实的蜜穴中狂插猛送。
  小健在抽动之间,感觉到肉棒被温暖紧凑的嫩肉包裹,蜜汁湿滑黏腻,层层柔软的肉褶,难以言喻触感,让他压抑不下高亢的欲念,奋不顾身地往前送,小健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美臀,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面对小健神色自若、老神在在的模样,糖糖显的神色慌乱,她喘息地说:“小健!快住手……会被人……看到……”
  慌张地扭动着想挣脱开,小健耍嘴皮子的说:“姐!不会啦,就算是被人看到,她也认不出我们是谁。”
  小健都这样说了,糖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小健猛挺粗腰,双手伸到糖糖的胸前,姐去他上衣的蝴蝶结,掀起她的小可爱,指尖将糖糖的胸罩布端轻轻一勾,糖糖惊呼一声:“啊!小健!你……”
  糖糖饱满娇挺的乳房:“蹦!”的弹跳出来,小健手掌抓住怒耸饱满的双乳狠狠揉捏,玩弄稚嫩的花蕾,小健附在糖糖耳边喘息的说:“姐!舒不舒服?”
  糖糖怕被人听到自己的呻吟声,拼命用牙齿咬住嘴唇,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溜了出来:“嗯……嗯……”
  糖糖被小健弄的娇喘连连,双颊晕红,小健又问:“姐!我表现棒不棒?”
  小健见糖糖不答,使劲的挺动粗腰,不断的刺激她,猛力的抽动,糖双最终还是不敌小健的猛攻,双眸微闭,语无伦次的浪荡说:“嗯……嗯嗯……棒……你最棒……”
  小健听了是得意极了,诡异的肉棒在卖力来回抽插,粗硬的磨菇头把稚嫩的花瓣翻进翻出,弄得她不停的扭动身体,不断的发出淫浪的呻吟,白稠黏腻的蜜汁,沿着他雪白的大腿间流到地面上,糖糖正愉悦享受性爱的美感,但外在的不安定感,却让她想要快点结束这尴尬的游戏,但现在主导权可不在她手上,小健卖力抽插,边低头看自己粗肥的肉棒在肉缝中进出,稚嫩的花瓣扮随着小健的顶送,吞噬着沾满白稠黏腻的蜜汁肉棒。
  糖糖的身体像起化学变化般,窄小紧密的层层软肉急剧收缩,柔嫩的肉壁的蠕动吸吮着小健粗肥肉棒,整根肉棒被周围的穴肉非常紧密扎实的包裹,软肉就像抽蓄般紧紧的压迫着小健怪异的肉棒,让小健抽送时快感连连,糖糖浪荡的娇吟:“啊……嗯嗯……不行了……”
  滚烫的黏稠的蜜汁激射而出,全浇淋在小健诡异的肉冠上,小健全身酥麻,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卖力的顶送几十下,才慌慌张张的从肉缝中掏出,这次他可记得糖糖的教诲了,浓稠滚热的精液由马眼中喷出,全洒在糖糖雪白翘挺的美臀上,激情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喘息,稍事休息后,糖糖在旁穿载着胸罩、调整肩带,把衣服穿好绑好蝴蝶结,小健看看时间离中场已过了10分钟,慌慌张张的说:“啊!糟了,姐,我来不急了,我先回后台了。”
  糖糖关心的说:“你别跑!小心跌倒。”
  糖糖见小健走远后从包包拿出卫生纸,稍稍擦拭美臀上黏腻白稠的精液,才拉上蕾丝内裤,在糖糖和小健偷情的不远处,地面上也留下一团包覆黏腻湿滑的精液卫生纸,这人在此已窥视许久,但糖糖和小健却都浑然不知,糖糖回到座位后,只见她她香汗淋漓,脸色微微红润,看起来像是运动过后,我好奇的问她:“你去那了?怎么满身汗?”
  我开玩笑的说:“你该不会背着我红杏出墙吧!”
  或许是作贼心虚,糖糖满脸通红,急着解释说:“我那有!你别乱讲。”
  她故意转移话题,柔声的问说:“小健!上场没啊?”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呢。”
  这曲结束后,小健随后也跟着上场,谁知他吹的七零八落,很显然他是中气不足,连我这外行都知道,我忍不住的捧腹大笑,糖糖则满脸尴尬、眉头深锁,心中暗骂:“死小孩!就爱作怪,就跟你说不要,还硬来,这下出糗了吧!”
  原本好好的一场学生社团音乐发表会,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小健给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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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裸照风波

  糖糖和阿州这对怨偶,算算也已相恋快两年了,阿州的双亲也知道他交了各漂亮的女朋友,每蓬过年过节阿州回到老家,他父母就不免唠叨半天,要他带女朋友回家让他们瞧瞧是长什么模样?
  阿州的父母都是很纯朴的乡下人耕田务农维生,观念不免会保守些,难免会有偏差的观念,总觉得都市的女孩都是浓妆艳抹,裙子穿的很短、大腿露出大半截,整天只知招蜂引蝶、又爱拜金,要不然裤子都低到会露出股沟,还不知羞耻的穿在身上,实在很不能苟同。
  而阿州在他们父母从小的教育下,久而久知也不太喜欢女生穿低胸或短裙,每逢和糖糖出游时都要她别穿的太曝露,阿州的观念总觉得女生还是穿的保守点好,他父母很怕阿州去台北会认识些不三不四的生,频频追问糖糖长什么模样?人品好不好?一些有的没有的问题?
  阿州后来拗不过他们就拿相片给他们看,哇!真是惊为天人,二老看了是满意极了,这下更是常透过电话,催促他带糖糖回家坐坐,说什么:“丑媳妇也得见公婆!”
  阿州当然有和糖糖谈过这问题,但糖糖觉得这样又还没论及婚嫁,没必要这样吧?已拒绝阿州好几次,但最近阿州的已被他的父母吵的心烦意乱,他不得只好在次像糖糖苦苦哀求、苦口婆心的拜託,陪他回去一趟,要不然他真的会被他父母给逼疯。
  糖糖这人心肠最软了,对於有些大男人主义的阿州,这样低声下气的拜託自己,就只差没下跪了,这已是他对大的让步,而且她心中总觉得对阿州很愧疚,毕竟自己对他不忠,或许是想补偿她,唉!尽管心里百般不愿意还是答应。
  礼拜六糖糖和阿州刚好都没事,两人便约好这天回去探望阿州的父母,阿州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骑车去糖糖的宿舍接她,在路口阿州远远就望见糖糖早已在楼下门口等他,阿州以为自己迟到了,抱歉连连:“糖糖!对不起……我来迟了。”
  糖糖摇摇头,微笑道:“没有啦!想说我东西整理好了,就下楼等啰。”
  阿州摸摸笑笑的说:“是这样啊!”
  糖糖站在原地转了一圈,脸上带着迷人甜美的笑容:“怎样!我穿这样还行吧?”
  白色斜纹衬衫、灰色毛料格纹及膝裙、米色的高跟皮鞋、飘逸的秀发扎成马尾,看起真是端庄娴熟、高贵优雅,阿州点点头颇为满意:“行!没问题,简直是无可挑剔。”
  她秀丽的脸庞脸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阿州在路口拦了辆计程车,直奔火车站,汽笛鸣了,火车缓缓滑行,窗外的景物慢慢加速后退,从上车开始,车厢里的乘客,不时会有意无意地斜眼偷瞧糖糖,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已稀习以为常,并不会太在意,她娴静地将头枕在阿州肩上,火车轰隆轰隆的奔驰,阿州搂紧她的纤腰,轻声问说:“你要不要睡会?”
  她点点头,柔情似水的说:“好啊!”
  窗外的景色隋着火车飞快的奔驰瞬息万变,不知不觉间已经抵达了员林,糖糖才刚下火车心中就有股莫名的不安感,也不知是紧张还怎样?阿州也察觉到糖糖脸色不怎么好,柔声关心的问说:“糖糖!你怎么了?人不舒服吗。”
  糖糖摇摇头:“没有啦!只是有点紧张。”
  阿洲紧握着糖糖的小手,缓和她不安的情绪,柔声劝慰:“你不用怕,我爸妈人很好相处,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糖糖没说什么,只是笑笑,阿州在路旁拦了辆计程车,司机替他们把行李放进后车厢,在阿州的指引下约莫15分钟就到家了。
  阿州他家是旧式的三合院,糖糖才刚踏进庭院,就有两三只狗在那狂吠,吓的她花容失色、惊声尖叫,躲到阿州身后惊恐的说:“啊!阿州!你快叫他们走开。”
  阿州作势挥拳,大声吓阻:“小黑!小黄!”
  或许是阿州久未回家,狗认不得主人依然狂吠不已,有位妇人见狗在外头狂吠,感到有些怪异,关心地出来看看,阿州认出了那位妇人:“二婶!你叫他们别叫了。”
  妇人也认出他来了:“小黑!小黄!过来,坐下。”
  那狗见主人出来后,不敢再造次,阿州松了口气:“二婶!真亏有你。”
  二婶眼睛张的大大,打量阿州身后清纯秀丽的美人:“阿州!这女孩是谁,真漂亮,你女朋友啊?”
  阿州向她二婶介绍说:“二婶!这我女友,她叫湘婷。”
  二婶和糖糖闲聊寒喧几句,拉着糖的手,对阿州说:“走!快进来去,你妈在屋内。”
  边走边边呼喊说:“大嫂,你快来,你未来的媳妇回来看你了。”
  阿州他妈见他宝贝儿子终於肯带女友回家来,是开心的不得了,热情的拉着糖糖的手闲话家常、东问西问,天色渐渐暗了,也该是要准备晚餐,只见伯母忙进忙出,糖糖也挽起了卷袖在旁帮忙。阿州他家是三代同堂,阿州的父亲有四兄弟,他爸还有他二叔还留在家乡,最小的两位叔叔很早就离家出外打拼。
  用餐时阿州的家人对糖糖的打扮、谈吐都是讚不绝口,晚饭过后,糖糖忙着帮伯母收拾碗筷,伯母看这未来儿媳妇这么乖巧柔顺,丝毫没有大小姐的骄气,心中更是欢喜,碗筷收拾完后,伯母切了盘水果要糖糖端出去,糖糖把水果放在客厅的桌上,对大家微笑点头,靠坐在阿州身旁,静静地听着叔叔、伯伯天花乱坠胡乱吹嘘,批评国家政治、教育。
  “老李!你们都在啊?”
  糖糖回头张望,只见那人面容猥亵长的不怎么讨喜,糖糖礼貌性的跟她点点头,伯父热情的招呼说:“哎呀!是老张,好久没来了。”
  大人们欢天喜地的泡茶聊天,诉说昔日荒唐往事,糖糖从他们聊天中得知,这叫老张是伯父的小时的玩伴,后来也去了去台北发展,但偶而还是会回老家,找老朋友串串门子,老张好奇的问说:“老李!这位标緻的姑娘是谁?”
  伯父笑的开怀:“她是我儿子的女友。”
  糖糖点头微笑说:“你好!我叫湘婷。”
  老张对糖糖的背景还挺有兴趣,不时问东问西,老张问说:“那你和阿州都读XX大学。”
  糖糖点点头微笑说:“对啊!”
  老张又问:“那你是住宿舍还是租房子?”
  糖糖对他问题的感到有点不耐烦,你又不是我的谁问这么多干麻?她淡淡的说:“我租房子,在XX路那。”
  老张说:“哦!这样啊!”
  阿州对这老张好像挺感冒似的:“阿伯!你会不会问太多了?”
  老张笑笑不语,伯父大骂道:“小孩子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老张说:“没关系!小孩子嘛。”
  阿州:“哼!”了一声,糖糖扯扯他的衣服要阿州带她到外头透透气,藉此缓和气氛,小俩口坐在庭院的石阶上的聊天打闹互诉情意,糖糖和阿州聊天中得知,这叫老张年轻时就曾因强奸未遂被判过刑,以前还曾趁他爸不在家时调戏他妈,因此阿州对他印象很差,糖糖不知为何,总觉得他挺面善的,不知在那曾见过他,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们在这啊!”
  糖糖和阿州同时回头:“妈!伯母!”
  伯母微笑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洗澡了。”
  阿州撒娇的说:“好!我们这就去洗!”
  阿州先去洗,糖糖则被伯母拉进房里谈心,说些州小时候的故事,两人越来越起劲,直到阿州来要人:“妈!湘婷,该洗澡了。”
  哎呀!都11点多了,伯母说:“聊到都忘了时间,湘婷你快去洗澡。”
  阿州无聊的在房里上网打发时间,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他回过身张望,只见刚洗完澡的糖糖穿着轻便的睡衣,宽松的T恤、运动短裤,亮丽的秀发还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她,白皙细緻的脸蛋上如抹上桃腮,白里透红煞是诱人,让人有股说不出的性感,看的阿州都恍神了,糖糖微笑说:“阿州!有没有吹风机,我要吹头发。”
  阿州恍如大梦初醒般,手忙脚乱的从桌柜中拿出吹风机递了她,糖糖拿着吹风机坐在梳妆台前吹乾头发,单薄的T恤掩不住她玲珑有緻的好身材,那双修长雪白的长腿更是耀眼,但最让人受不了的,却是她吹头发的娇姿,是那样的妩媚诱人,她从镜子里看到阿州呆望着她,娇羞地问:“阿州!干麻盯着人家看。”
  他讚美的说:“你吹头发的样子好美啊!”
  她嘟着嘴,娇嗔的说:“厚!那我平常就不好看啊?”
  阿州连忙解释说:“没有!没有!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美。”
  糖糖娇媚的笑说:“逗你的啦!该睡觉了。”
  糖糖跳上了床,钻进棉被,瑟缩在阿州怀里,糖糖忽然:“啊!”
  大叫一声,从棉被里弹跳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反应让阿州感到莫名奇妙,柔声的问说:“糖糖!怎么了。”
  只见她打开行李袋东翻西找:“人家忘了擦乳液。”
  阿州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心道:“真是败给她了。”
  糖糖坐在床沿边拿起了保养乳液倒些在手上,在她的白皙细緻脸庞、雪白的玉颈、纤细的手臂上,细心的涂抹,过了会,她站了起来,侧身将的左脚曲起放到床沿,均匀涂抹在她的浑圆修长的美腿上,糖糖把乳液丢给了阿州,灿烂的笑说:“阿州!帮我擦背好不好?”
  阿州贼贼的笑说:“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擦!”
  糖糖瞧她的表情也知他不怀好意,但想想也对,不脱衣服要怎么擦?她怕忽然有人进来,那就尴尬了,娇笑说:“我先锁门。”
  锁完门后,她慵懒的掀起那宽松的T恤,随着她衣角逐渐往上撩起,她娇挺的胸部慢慢露了出来,只见性感水蓝色蕾丝胸罩,饱满怒耸的每乳给紧紧包覆,好像随时要从罩杯里蹦出来似,看的阿州目瞪口呆。
  糖糖侧过身子优雅的褪去运动短裤,同款的水蓝色蕾丝镂空的三角裤,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嫣红的肉缝,原本糖糖那双修长挺直,曲线动人的美腿本来是分开站立,她抬头却望见阿州的眼神正贪婪地盯着她,小手娇羞遮掩住私处、合起双腿,低下头害羞的说:“讨厌!不要这样盯着人家看嘛!”
  她羞涩的跳上床,俯卧在床上,阿州倒些乳液涂在手掌上,轻抹在她的光滑柔嫩的背上,用手指和手掌揉捏,阿州缓缓的往下推揉:“啊!”
  糖糖轻叫一声,原来阿州调皮的在她胸罩扣子上轻扭,那细细的背带就向两边弹开了,糖糖回过头,柳眉微蹙,美丽的双眸充满怀疑的眼神,娇嗔地骂道:“你故意的对不对?”
  阿州装傻的笑说:“哎呀!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阿州边说手边继续向下涂抹,轻轻的在糖糖浑圆的大腿上搓揉,阿州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揉捏着她那翘挺而充满弹性的美臀,糖糖回过身轻拍阿州的手:“讨厌!我是叫你擦乳液,不是叫你捣蛋。”
  阿州油嘴滑舌的说:“我哪有捣蛋,我是帮你按摩小屁屁呢。”
  糖糖明知这是歪理却又无法反驳他,阿州笑笑的说:“来!我帮你把裤裤脱下擦乳液、按摩。”
  边说边把她小内裤慢慢脱了下来,糖糖本是不依但又拗不过阿州,只得任由他继续瞎搞,阿州暗自窃喜手不老实的按摩着她充满弹性的美臀,糖糖最敏感不过了,那经的起这样的揉捏,她闭着双眸,俏脸火红、红唇微张、口中发出如呓语班的娇声:“嗯……嗯……”不阿州已偷偷地脱了自己的内裤,粗壮臃肿的肉棒早已青筋毕露。
  阿州伏在糖糖的身上柔声问说:“糖糖!我们好久没有做了呢,我想要。”
  糖糖才刚洗澡擦完乳液,可不想在弄得满身汗,她拒绝说:“不要!人家才刚洗完澡。”
  糖糖话都还没说完,就感受自己小巧浑圆的美臀,正受到一根火热硬挺的肉棍所压迫,她本能地发出:“呀!”的一声惊叫,回过头,噘着小嘴、不高兴的道:“阿州!你怎么这样?”
  阿州嘻皮笑脸的凑到糖糖的耳边,故过可怜的说:“老婆!我们好就没那个了,而且我涨的很难受呢!”
  他不由分说的抱住了糖糖的身体,糖糖早知自己的力气不是阿州的对手,挣扎了两下之后也就认命了,不过她口上却还是不肯轻易就范:“人家不要,要是被你爸妈听到了那多羞人。”
  阿州保证说:“不会啦!他们早就睡了。”
  糖糖轻轻摇了摇头,略显羞涩地道:“哎呀!可是……”
  阿州早欲火中烧了,猴急地说:“别可是了!”
  他稍稍挪动位置,引导粗壮的肉棒抵住了糖糖泥泞不堪的花瓣,臀部向前略为使力,雄壮粗肥的肉棒硬生生从嫣红的肉缝闯进一条狭窄的通道,肉棒被紧密湿滑的肉璧紧紧的包覆,蚀骨魂销魂的快感立即传遍全身。
  许久未发泄的阿州,这时已焚身欲火、理智全失,丝毫不知怜香惜玉,蛮横的狠狠的抽插、横冲直撞,糖糖的蜜穴还没有足够的蜜汁淫液润滑,但阿州的肉棒是那样粗肥肿胀,瞬间充满了糖糖狭窄的蜜穴,令她感到阵阵火辣的刺痛感,让她直呼吃不消,赶紧喊停:“哎呀……痛……小力点……我会痛……”
  听到了糖糖的喊痛,阿州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踩煞车,把她抱起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爱怜地问道:“宝贝,我弄痛你了?”
  糖糖轻轻皱起了眉头,依偎在阿州怀里,点了点头,仰起小脸羞涩地说道:“你的这么粗,这样粗鲁的硬挤进来,人家那受的了。”
  他低头在糖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宝贝,对不起啦!”
  阿州低头望向怀中的娇娃,只见糖糖正幽怨的望着他,心中涌起无比的怜惜之意,心中不禁一荡,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糖糖羞涩的回吻,欲火随着他们的热吻高涨起来,阿州腰部已经开始动作起来了。
  糖糖的娇躯轻颤,晕红的双颊热得发烫,轻轻的挺动纤腰配合,本来还能保持住自己理智的阿州,被糖糖这充满诱惑的媚态逗得欲火中烧,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搂着糖糖的纤腰开始加速抽动起来,糖糖禁不住情欲的煎熬,有些难耐的呻吟起来:“啊……嗯……好美……”
  糖糖赶快摀住小嘴,害怕发出淫声会被阿州的家人给听见,那多不好意思,阿州熊熊的欲火已经不可遏制,发狂似的狂抽猛送,双手托住糖唐那浑圆怒耸的酥胸恣意揉捏,紧实黏腻的肉璧让他的肉棒感到无比的拥挤,伴随着阵阵销魂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灵魂的深处。
  糖糖的秀丽的脸蛋露出难以言喻的满足,用力的套弄着肉棒,急速的摆动着浑圆翘挺的美臀,撞击着阿州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说实在这姿势作实在不好施力,阿州心想还是换个姿势,他温柔的将糖糖放倒在床,双手从下抱住糖糖雪白浑圆的美臀,粗长的肉棒再次顶进她那粉红的肉缝,阿州卯足劲的狂插猛插起来,糖糖按奈不住情欲,哼出了令她感到脸红的叫床声:“啊……啊……好棒……啊……啊……”
  阿州取笑她说:“你叫这么大声,不怕被我妈听到啊?”
  糖糖被阿州这么调侃,羞得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红得不能再红的娇靥,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晕红,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在发出羞人的声音,稚嫩美穴早已春潮涌动,淫汁蜜液不断流出,随着粗壮肉棒在蜜穴内飞快出没:“噗滋!噗滋!”的水声此起彼伏,丝丝淫液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糖糖:“恩……哦……”的娇吟,浑圆小巧的美臀忘情的向上顶迎合阿州那根紧插在美穴中的大肉棒,层层的肉褶剧烈的收缩、蠕动,本来就已经快感连连的肉棒受此挤压,更是让人难以自拔,更加癫狂凶猛的抽动。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正干得火热,突然有人敲门,阿州一紧张老毛病又犯了,一时间无法控制,火热滚烫的浓精全喷洒在糖糖体内深处,糖糖都还未弄清是怎么回事?门外就响起悦耳的声音:“阿州!湘婷,你们睡了吗?”
  糖糖听到是伯母的声音这下可紧张了,神色慌张心想自己现在这德行怎么见人啊?慌张问道:“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阿州示意她别紧张,催促她赶紧穿上衣服,情势如此紧张,她也故不得白稠黏腻的浓精的正缓缓从私处流出,谁知她内裤穿到半途,阿州就已把门给打开了,糖糖慌张拉起棉被覆盖在身上,遮掩赤裸的下身,伯母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开门?”
  阿州挡在门外尴尬的笑说:“没有啦!”
  她藉故转移话题:“妈!什么事?”
  伯母道:“没有啦!怕你们着凉,这棉被给你们盖。”
  伯母把棉被递给了阿州,探进头跟糖糖说了声:“晚安!”
  嘱咐他们小俩口早点点,糖糖满脸晕红尴尬的微笑:“好!伯母晚安!”
  伯母走后两人才松了口气,糖糖静静的坐在床沿,拿着面纸擦拭着湿糊不堪的私处,阿州的不济事让她内心有点怅然若失,她早知这是他的老毛病,也不愿多说什么,怕伤了阿州的自尊,她面带微笑的说:“阿州!我们睡吧。”
  阿州见糖糖如此体贴善解人意,对她感到万分的抱歉,平日自尊心颇高的阿州,竟低声下气说:“宝贝!对不起啦,我刚刚太紧张了,你别生气吗!”
  糖糖感到有些讶异,想不到阿州竟会为这种事跟她道歉,阿州的举动让糖糖内心感到莫名的感动甜蜜,她瑟缩在阿州怀中,沉默了会,才幽幽的道:“人家没有生气,只是人家……还想……”
  说到这她已满脸晕红,羞涩的把头埋进阿州的怀里不敢抬起,阿州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歉说道:“唉!都怪我太没用,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听他这么说糖糖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但她毕竟是女生,要有女性的矜持,她羞涩的点点头,阿州兴奋的褪去衣物把糖糖压倒在床:“那我们在来吧!”
  糖糖红着脸的比比他那半硬不软的肉棒:“它还行吗?”
  阿州尴尬的摸摸头说说不出话来,糖糖面色红晕,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体贴的说:“来!我帮你!”
  糖糖跪坐在阿州身前,温柔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动作缓慢而轻柔,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龟头,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糖糖灵巧的双手让阿州感到全身阵阵发热、酥麻,没两下援疲软不堪的肉棒迅速涨大了起来,糖糖对自己的表现还挺满意,娇媚的对阿州微笑,慵懒的把睡衣给脱了下来。
  阿州还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糖糖已捧着她那34D的美乳,把阿州的肉棒搁在自己雪白的乳沟,乖巧地用双手压住自己的玉峰,温柔的套弄,这招阿州还是头次品尝,舒畅的挤压感让他飘飘欲仙的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感到有些纳闷糖糖怎会懂得这招,但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剌激,让他无法分心多想,黝黑的肉棒在两团雪白的玉球中间前后进出,时慢时快得抽插。
  阿州只感到肉棒在团软肉里颤擦,其爽无比,龟头被夹得热麻麻,糖糖还不时吐出舌尖去舔弄龟头,挑逗阿州的视觉感官,无比兴奋的快感不停地冲击着我的大脑,面对这样煽情的场景,那个男人还忍的住,他猴急的把糖糖压倒在床,要好好品尝演眼前的性感尤物,谁知糖糖却制止了他,阿州感到有些莫名情妙,好奇的问说:“宝贝!怎么了。”
  糖糖神情中充满了妩媚,红着脸对他说道:“你别动,人家自己来。”
  阿州拿起枕头垫在身后,笑笑的说:“好!我不动。”
  他兴奋的坐着等待糖糖来为自己服侍,她娇羞起身悬空,跨坐在阿州肉棒上方,小巧的右手握住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往自己的嫣红的肉缝直塞,浑圆翘挺的雪臀缓缓沉降而下,慢慢的将阿州的肉棒吞噬进去。
  她的双手搂住了阿州的脖子,秀丽面庞微微仰起,娇羞的望着他,糖糖如蜜桃般浑圆怒耸的双峰,就在他鼻前不到两公分处,淡淡的乳香刺激着他原始的兽欲,他忍不住托住那饱满秀挺的美乳,当手握紧时,是那么弹性十足,阿州恣意的蹂躏,柔嫩圆润的乳房在手中不停的变化形状,如触电般酥酸麻痒的滋味真叫人难耐,糖糖不由得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嗯……啊……”之声不绝。
  阿州感受肉棒被湿暖的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但仍未感到满足,双手扶着柳腰,使劲用力往上猛顶,糖糖不由得:“啊!”的一声,强烈的快感终於让糖糖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欲,雪臀大落大起飞快奔驰,秀发如波浪飞散,胸前那娇挺的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的阿州眼都花了,不由得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
  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粉红稚嫩的两片花瓣,不断的被硬挺的肉冠稜沟翻进带出,溢出黏稠而透明的液体,不但淋湿了泛紫的大龟头,更延流而下沾满床单,层层软肉阵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阿州粗状肉棒,夹得他万分舒适,只见糖糖、美眸轻合、两颊晕红、娇喘连连、在阿州耳边:“啊……啊……好深……好……美……哦……”
  糖糖的秀发已然散乱不堪,有的沾着汗水黏在脸庞上,有的散在香肩两端,纤细的柳腰更是卖力扭动,阿州或许刚刚已射过精,迟迟没有有射精的冲动,更是放肆的狂野扭动起来,肉璧不断地收缩抽蓄,稚嫩的花瓣紧紧箍住肉棒末端,糖糖浪荡呻吟道:“啊!不行了……啊……好……舒服……啊……我完了……”此时糖糖置身烈火熔炉里一般,身子骨几乎要融化似,细细品尝人间痛苦又是极度欢愉的煎熬。
  糖糖白如凝脂的双臂紧紧抓住阿州的肩头,指甲几乎陷入结实的皮肤,浑圆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阿州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嫩肉阵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阿州的肉棒给夹断般,花心更是紧咬着肉冠稜沟不住的吸吮,吸得他浑身急抖,有说不出的舒畅受用,滚滚烫黏稠的淫液喷洒而出,浇得阿州肉棒不停抖动,历经高潮后的糖糖,全身的力气彷佛用尽似,整个人无力瘫在阿州的身上,娇躯仍不住的微微颤动,只见她玉面泛着妖艳的红晕,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柔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后的高潮快感中。
  看着糖糖这副娇艳的媚态,阿州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无比的的骄傲,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糖糖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他感到万分舒适。
  阿州温柔的扶起了伏在肩上的粉脸,看着她那绝色秀丽的脸庞,秀气的柔唇微微开启,更添几分妩媚风情,糖糖还处於晕眩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只能任由阿州摆布,阿州再度吻上了糖糖微张的柔唇,粗糙的双手轻轻爱抚她有如丝绸般光滑的美背,硬挺的肉棒不安分在花瓣内抖动。
  糖糖的香舌本能的和阿州的舌头纠缠吸吮,黏稠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喘渐渐急促,层层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糖糖疲惫的睁开美眸,只见她满脸通红,脸上还荡漾着满足的娇媚神情,娇喘着道:“老公!你今天好棒……”
  阿州得意的笑了起来,糖糖微笑的伸过头来主动亲他,阿州感受到她贴在身上肌肤的灼热,跨下的肉棒又不安分起来,人也变得冲动。
  他激情的和糖糖拥吻,同时双手也没闲着,托起浑圆翘挺的雪臀卖力顶耸,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糖糖,那堪如此刺激,娇喘的呼喊说:“啊……老公……等等……”
  但阿州的满腔欲望火已让他失了理智,狂风暴雨似的狂顶猛送,带得身下的床也是咯吱咯吱乱响,此刻的糖糖早已全身酥软无力,双手无力的扶在阿州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阿州的临幸、摧残。
  两人正沉醉在欢愉的性爱中,浑然不知正有人透过窗户间的小缝细正窥视着房里的春光,阿州粗蛮的把糖糖压倒在床,双手抱起糖糖白皙的修长的美腿,架在他的肩头,使劲的狂抽猛插,回回都直抵花心,私处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放浪的娇吟:“啊!好美……呃啊……呃嗯……好美……”
  只见糖糖四肢如有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绕在阿州身上,柳腰粉臀不停地摇摆上挺,迎合着阿州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
  她卖力的套弄着肉棒,娇喘着道:“啊……老公……好棒……好美……”
  糖糖那春情荡漾、红霞满佈的娇美容貌,此刻更显得妩媚娇艳、惹人爱怜,圈圈紧密的嫩肉包覆的美感,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飘飘欲仙的美感让她加快节奏的抽插起来,糖糖俏丽的脸蛋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贝齿咬住了红润的下唇,迷乱的呻吟:“哦……哦……啊……”
  阿州双手握住饱满的双乳,恣意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更用拇指和食指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原来清纯乖敲、美貌动人的糖糖则在他胯下的巨棒插得娇靥晕红、柳眉紧皱,阿州甚是得意,更是越勇猛的抽动、顶入,粗状的肉棒又狠又深地直抵花心,糖糖那娇小紧窄的肉壁,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肉棒,阵阵蠕动、收缩,黏膜更是火热死命缠绕着肉棒,冲击性的快感让人彷彿快窒息般。
  阿州又冲刺一会便感到龟头阵阵酥酸麻痒,阿州急忙捧起糖糖的雪臀,惊心动魄的急速的抽插下,滚烫的精液射入糖糖体内深处,射得她全身娇颤,淫汁蜜液急涌而出,全浇在的龟头肉冠上,烫得阿州又肉棒抖动连连,只见他全身汗下如雨,整个人瘫软伏倒在糖糖柔软的娇躯上喘气,两人无力的瘫睡在床铺上,沉沉的进入梦乡。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糖糖秀丽娇艳的俏脸上,他揉揉惺松的睡眼,明媚的阳光让她感觉有些刺眼,片刻之后,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才适应了明亮的光线,眼前的景物也清晰了起来,睡在身旁的阿州却已不知去向,糖糖感到有些纳闷大清早他会跑那去,房门忽然被推开,糖糖仓皇失措地拉起棉被遮掩着自己赤裸的娇躯,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贝!是我啦,不用遮了。”
  糖糖小鸟依人般地羞红着俏脸,温婉柔顺地扑在阿州的怀里,娇骂说:“讨厌!门也不锁,害人家吓一跳。”
  阿州爱怜的为她将额头散乱的秀发拨开,柔声道:“宝贝!对不起。”
  糖糖娇羞的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娇艳的脸蛋泛起了晕红:“好吧!原谅你。”
  阿州温柔的抚摸着糖糖的秀发:“宝贝!我去田里给我爸送早点,你在睡会吧。”
  糖糖伸手抓住阿州的胳膊摇晃,向他撒娇:“不要!人家要你陪我睡。”
  阿州柔声说:“宝贝!乖吗!”
  糖糖耍赖、撒娇的道:“那我不睡了,我陪你去。”
  阿州拗不过她,只得顺她的意。两人换好装后,带着早餐来到田里,阿州站在田埂大声呼唤的说:“爸!二叔,吃早餐了。”
  糖糖自小娇生惯养拿知种田的辛劳,更没说下过田、踩过湿泞的田地,糖糖对眼前的事物充满新鲜感:“阿州!我可以下去吗?”
  阿州点点头:“当然可以啊!”
  糖糖兴奋的卷起衣袖,战战兢兢地赤着双脚、弯下腰模仿伯父的样子开始插秧,她那笨手笨脚的模样,坐在田埂上的伯父、二叔忍不住笑了出来,阿州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赤脚跨入秧地里,要糖糖别玩了,赶快上来,要不然又不知要出什么糗了。
  两人并肩在田野散着步,对於刚刚的糗样,让糖糖有些无法释怀,她娇嗔的说:“你爸和你二叔好坏,人家这么认真还笑人家。”
  阿州又想起糖糖那笨手笨脚模样:“噗!”笑了出来,糖糖气的粉脸晕红,跺脚埋怨道:“哼!人家不理你了啦。”
  她气呼呼的转身就走,阿州见糖糖那皱眉、跺脚的娇俏模样,是那样惹人怜爱,他跟了过去从后抱住了糖糖,感觉到她全身柔若无骨,虽然隔着衣物仍然可以感到肌肤的娇嫩与热度:“宝贝!我知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嘛。”
  在阿州甜言蜜语的柔情攻势,糖糖口中虽然还娇嗔着,但是面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她秀丽娇艳的脸蛋,微红的伏在我的胸口,娇骂道:“你就只会说些甜言蜜语哄我,还会做什么。”
  阿州双手环抱着糖糖的柔腰,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娇艳绝伦的脸蛋,情不自禁的一吻,糖糖火热的回应两人便在田野间忘情的拥吻,过了片刻糖糖才想起他们人在郊外,脸皮薄的她不竟娇羞的挣扎扭动娇躯,阿州柔声的问说:“宝贝!怎么了。”
  糖糖脸色晕红羞涩的说:“埃呀!人家怕羞,被熟人见到多不好意思。”
  阿州才不当回事,心想见到就见到又怎样,说什么也不愿放开她,双手还是紧紧抱住她的纤腰,糖糖胸前的两座怒耸的玉峰紧紧的贴他我的胸膛,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彷佛俱有无限的弹力,阿州一想到了昨晚和糖糖云雨缠绵,跨下的肉棒不禁昂然立起,他这时才想起糖糖怎会懂得那令女人忌妒,男人梦寐以求的绝活,他柔声问到:“宝贝!你怎会这招啊?”
  糖糖一间摸不着头绪,温柔的微笑说:“你说什么?人家不懂啦!”
  只见阿州从两旁双手托住糖糖饱满娇挺的双乳上下摆晃:“就这招啊!”
  糖糖想起昨夜自己那浪荡的模样,不禁满脸潮红、耳根发烫,大半天说不出话来,阿州开玩笑地说:“你该不会背着我偷人吧?要不然怎么会?”
  或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糖糖急急忙忙解释说:“人家那有你别乱讲。”
  见她那娇羞无限的模样,阿州存心要逗她,逼问她说:“要不然怎么会?快说!”
  糖糖这下可慌了,总不能说老实说:“是我交的吧!”她被逼急了,胡乱撒了个谎,声如细蚊的说:“人家看片子学的啦!”
  阿州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什么?我心目的完美女神也会看:“那个!”
  阿州好奇问她说:“你怎会有片子啊?”
  她双颊浮起如桃腮的红晕,随口乱答:“人家好奇,从网路下载的。”
  阿州故意调侃她说:“哎呀!想不到我老婆竟是小浪女。”
  糖糖最讨厌人家说她浪、骚啊,她抬起纤细的玉臂作势要打他,谁知阿州闪的好快,嘴上还胡说八道:“小浪女!来追我啊!”
  被人说是小浪女糖糖这口气可忍不下,她拔腿奔了过去,谁知泥地湿滑,糖糖稍不留神脚底踩了个空,浑圆的雪臀跌坐在湿泞的田地里,弄了满身泥,阿州见状赶紧过来扶她,嘴里却忍不住窃笑,糖糖是气炸了,全把罪归咎在他身上:“都你害的,你还笑。”
  糖糖气呼呼的拿起秧田里,抓起的湿泥巴就朝阿州的身上扔,谁知阿州的身手还真够敏捷侧身闪过。
  回到阿州他家后,糖糖直奔去浴室迅速的褪去身上衣物,糖糖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挤了些沐浴乳倒在掌心,细嫩的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在玉乳上,细心呵护按摩自己饱满翘挺的雪峰,她顺着优美的曲线而下,把泡沫涂抹在平坦的腹部和翘挺的美臀上轻轻的来回搓洗,糖糖仰起头,拿起莲蓬头沖洗着玲珑有緻的娇躯,泡沫沿着雪白的胴体缓缓的流下:“叩!叩!”
  阿州在门外柔声:“宝贝!我有事出去会。”
  糖糖随口应了声:“好!”
  温热的水流将她身上的泡沫沖的乾乾净净,白皙的肌肤在暖流下的滋润下显的微微泛红,糖糖舒舒服服的泡了半个钟头的热水澡,才那拿起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正要穿衣时,这才想到刚才太匆忙了竟忘了拿换洗的内衣裤,刚换下的内衣裤都沾满了污泥又不能穿,阿州又出门去,糖糖这下可急了,这该怎么办?难不成要光着身子出去?
  这实在是太丢人,但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心想反正浴室离阿州的房间也才几步而已,乾脆豁出去了,她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头出去张望,外面安安静静,因该是没有人,他拿着毛巾遮掩在胸口,三步并两步就往外就冲:“碰!”的撞进房间里,迅速将门关上。
  她气喘吁吁的躺上喘息,心想真是好显,没有被人看到,要不然就糗大了,稍事休息后,糖糖换上乾净的衣物后,心想反正没事便四处的闲晃、散心,自己一个乱晃心头有点闷得慌,这时她才想起她还没跟我打电话报备,我本是不希望她跟阿州回去南部,但他竟跟我说些大道理,说阿州很可怜被我们蒙在鼓里,说对不起他这回算是补偿他,我拗不过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糖糖怕她打电话给我时,要是被阿州给撞见就不好了,她神秘兮兮跑到后院的树林中,慵懒地靠在树干上,拨了通电话给我:“喂!老公,你在做什么?”
  我说:“我刚睡醒,阿州人呢?他不在你身边啊?”
  糖糖说:“他刚出去,我就马上打给你了呢,你看我乖不乖。”
  我称讚说:“不错!乖!昨晚你没和他怎样吧?”
  她想昨晚的缠绵,俏脸不禁又泛起红晕,她怕我会生气,那可能会跟我说实话,娇嗔的说:“人家最爱你了,那可能让他碰,他只要一靠近我,就被我踹的远远。”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还颇为高兴,两人浓情密意、情话绵绵,聊了好阵子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糖糖拢拢裙摆,缓缓站起身,才刚回头却见长相猥亵的老张,像个:“冒失鬼。”似的站在她身后,害她吓了一跳,糖糖虽然不喜欢他,但还是礼貌性的向他问好寒喧两句:“张伯伯!好!”
  他笑笑说:“妹妹!你看起来好眼熟,你是不是曾来我们店里买过钢琴。”
  糖糖也觉得他挺面善的,听他这么说啊!糖糖终於想起他是谁了,他就是那送钢琴的怪老头,啊!遭了,这老张那天这老张曾见过我,不知他还记不记得,糖糖怕会惹来麻烦:“没有耶!你认错人了。”
  这人毕竟是老江湖,从糖糖的神情、举动,铁定没认错人,他上下打量着糖糖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刚刚在跟男朋友讲电话啊?”
  糖糖心想他怎会知道,该不会被他听到了吧,她故做镇静的说:“没有跟朋友讲电话而已。”
  他眼神中充满疑惑:“是这样的吗?可是我听你叫她老公,好像是叫什么阿凯?而不是我那傻姪子阿州。”
  糖糖被他说中了实情,面色惊恐、整个人心慌意乱,脸色显的有点苍白。
  她辨白说:“你听错了,我要回屋里去了。”
  只见他气定神闲的道:“你别急着走?你听听看这个。”
  他拿起手机放在糖糖的耳边,里头的内容让他感到震惊,拨放着她和我的情话,糖糖呆若木鸡的站在那不知所措。老张见她那失神落魄的模样,知道自己已经掌握她的弱点,竟色胆包天的,从后拦腰抱住糖糖的纤腰:“小美人!怎么了不说话了。”
  糖糖扭动娇躯挣扎起来,但她毕竟是女人力气毕竟有限,她越挣扎反而被老张愈抱愈紧,这让她有些惊慌失措起来,急声道:“你到底想怎样?”
  他淫邪笑道:“嘿嘿!当然是想和你打炮!”
  她实在想不到老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说出这样这样无耻的言语,趁糖糖失魂之际,老张伸出他噁心湿泞不堪的舌头,顺着耳垂吻到了糖糖雪白的玉,双手隔衣握住她那饱满的酥胸,手掌来恣意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触手之处柔软又有弹性,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糖糖不堪受辱使劲的挣扎踢打,始终无法撼动老张分毫:“啊……放开我……我要叫了……”
  老张不在的说:“好!你叫啊,让大家知道你给我那姪子戴绿帽,脚踏两条船。”
  “哈哈!我看到时我大哥他家可能会崩溃。”
  糖糖一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不敢在高声求救,老张拿着手机,再糖糖面前摆晃:“小美人!给你看看这里头的图片。”
  只见里头竟是些不堪入目的性爱画面,他简直如法置信里头的女主角竟是自己,老张奸笑说:“老子昨夜无聊四处闲晃却见他你们正在打炮,见你那骚样我就忍不住将他拍了下来。”
  他继续说道:“嘿嘿!要不要我传上网路让大家欣赏你的骚样。”
  这些照片要是流了出去,她拿能做人吗?想到这她放弃了反抗的念头,泪眼朦胧的哀求道:“伯父!我求求你不要。”
  老张放开了她得意的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这样做。”
  糖糖不发一语,只是轻轻啜泣,老张掏出裤裆里的半硬不软肉棒,凑到她眼前:“给我含!”
  虽然糖糖心中是万般个不愿意,但有把柄在他手里,她也不得不妥协。只见她用小手将老张的包皮翻开,伸出她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尖,轻巧而缓慢地舔遍整个龟头,才慢慢的将肉棒整根含入她的小嘴里来回吸吮,老张脸上露出样愉悦享受的神情:“对……对……不要停……哦……”
  老张忘情呻吟,糖糖想到自己所遭受到的侮辱,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忍不住的顺着她秀丽的面庞滴落,龟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粗蛮把整条细长的肉棒深深插入糖糖的喉咙里用力顶刺,老张兴奋莫名的高亢呻吟声:“用力吸……我的小宝贝……”
  老张丝毫不知怜香惜玉,再鲁莽地耸动屁股粗暴那横冲直撞、急顶狂插,把糖糖干得乾呕连连,忍不住将那细长的肉棒给吐了出来,扭过头吐了起来,老张冷血的在旁观看:“喂!别装死,把衣服给我脱了。”
  糖糖哭求着老张,那张娇艳的脸蛋已佈满了泪水:“伯父!拜託,不要……我求求你。”
  老张威胁说:“好吧!那我就将全部的事将给我大哥听,顺道把你的照片放上网路给大家欣赏。”
  事已至此,糖糖知道求他是没有用的,美眸含着泪水,全身微微颤抖,委屈的伸手解开了衬衫上头的扣子。才解了两颗老张就等了不耐烦了,双手扯住糖糖衬衫的衣襟,粗蛮的往两边一翻,纽扣应声飞溅而出,糖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她双臂本能的环抱到胸前,护住自己那对怒耸圆润的酥胸,语带惊恐的哽咽说:“停呀,你别这样……不要……不……”
  老张不理会她的哀求,粗暴的把糖糖护住胸前的双手给拉开,强行把衣领从香肩上拉下,敞开她的衣襟,胸前的肌肤白如凝脂,粉红色的蕾丝胸罩遮掩不住她那呼之欲出的怒耸双峰,两罩杯间深隧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看的老张目眩神迷、欲火抖升,他整头紮在了糖糖的双峰之间。
  她惊恐的紧咬牙关、拚命抗拒,想要推开老张,在扭动挣扎间,糖糖感到胸口一阵冰凉,老张粗暴的把糖糖的粉红色蕾丝乳罩扯下,饱满怒耸、充满弹性的酥胸弹跳地蹦了出来、脱围而出,胸前丰盈坚挺的双峰,娇傲地向挺立,淡淡嫣红的玉晕,看了真是叫人垂涎欲滴。老张情不自禁地抓住糖糖浑圆娇挺的玉峰,肆无忌惮的玩弄,火热揉捏、挤压,低头含着了她胸前的饱满的美乳,舔舐吮吸起来。
  糖糖靠在树干上双手使劲的想推开老张,拚命挣扎想逃走,老张发起怒来,斥吼着糖糖:“干!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啪!”他毫不留情地在糖糖娇艳的脸上掴了道耳光,强劲的羞辱将她高傲的自尊彻底击溃,老张的手沿着糖糖的充满弹性的美臀来回的抚摸,她羞耻的闭紧双腿,咬住下唇,不想再这噁心男人的面前示弱,可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着女孩白皙的脸庞滑下。
  老张高涨的情欲已一发不可收拾,粗糙不堪的魔手探进糖糖的裙内拉扯她那性感的蕾丝内裤,这是她最后壹道防线,说什么也要发誓死捍卫,她着急的提着裤头,频频扭动娇躯闪躲,老张蛮横的猛然将她翻转过来,粗厚的手掌将糖糖纤细的手腕压制在树干上,右手迅速褪下蕾丝内裤,糖糖惊慌地扭动挣扎,夹紧双腿:“啊……不可以……放开我……求求你……不要……”
  老张对她的谩骂根本不在乎,膝盖强行插入糖糖的玉腿缝中,免得她又合拢双腿,他顺势一压,肉棒已顶到糖糖嫣红的肉缝上,糖糖挣扎的扭动雪白翘挺的美臀,哀求的说:“不……不要……”随着她的扭动挣扎蕾丝内裤已滑落到她的脚踝上,老张托住她的浑圆翘挺美臀,屁股使劲的往前顶压:“啊!”
  一声闷哼,貌美如花的糖糖银牙轻咬,柳眉微皱,美眸痛苦地紧闭,两行清泪滚滚而出。
  在她的挣扎中,老张那细长的肉棒已顶开柔嫩的花瓣,老张一股作气直捣黄龙,在没有任何分泌物润滑的情况下,阵阵锥心刺骨般地疼痛,彷彿下体被撕裂般,让糖糖几乎要晕眩过去,差点站不住脚,情急的扶着树干才勉强支撑住,糖糖天生异於常人般般紧窄娇小的蜜穴,火热地紧紧缠绕在老张细长的肉棒,难以言喻的痛快美感,他此生那曾体验过,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险些就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老张深深的吸了口气,沉淀亢奋的情绪,但肉棒与软壁嫩肉的摩擦让他产生出无比强烈的快感,让他在也难压抑满腔欲火,腰身不受控制的猛烈往前压动,马不停蹄的用力撞击起来,状的糖糖浑圆小巧的美臀,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树林显得格外的清晰,随着的老张狂野凶残的摆动粗腰,糖糖发出痛苦的哀鸣之声:“啊……不要……痛……痛……”
  这反而更满足了老张的高涨性欲,他粗鄙的说:“干!大学生就是不一样,真他妈的紧,干的真爽。”
  面对老张粗俗的言语,糖糖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不禁羞愤难当,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如泉涌出,随着肉棒的急速出入,嫣红的花瓣被卷起翻出,连里面娇嫩的蜜肉都露出来了,糖糖紧密娇小的蜜穴在老张狂野的抽插顶撞下起了变化,热流间歇不断的由花蕊涌出,紧窄的肉璧变得更加湿滑,更方便老张的抽送。
  老张疯狂的摆动下身,双手也不停歇,狠狠的抓住了那对饱满怒耸的美乳疯狂的掐捏揉搓,面对如此惨无人道的奸淫,糖糖早已筋疲力尽,全身酥软无力,她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树干上,任由老张细长的肉棒在蜜穴中一次次如同打桩般的抽插。
  糖糖说什么也不愿像个荡妇那样的娇啼婉转、向他呻吟求饶,只见糖糖满脸泪痕、紧闭美眸,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的羞人的声音,老张狂风暴雨似的卖力抽插,大口地喘着粗气:“操你妈!为啥不叫,给我叫,信不信老子操死你,快叫啊!贱货!”
  糖糖说什么也不愿屈服於他,她高傲的自尊与矜持不容许她这么做,她紧闭眼帘,泪流满面,悲愤地骂道:“禽兽!你不得好死。”
  老张气咬牙切齿道:“妈的咧!给你脸你不要脸。”
  他凶残的紧紧掐握浑圆而富弹性的酥胸,更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捏已高高翘立的乳尖,柔嫩纤细乳房。糖糖那经的起如此粗暴的蹂躏,她不禁发出痛苦的哭叫声:“不……不要啊……停手……不要……”
  老张兴奋地喘着气,丝毫不顾糖糖淒惨的哭嚎,继续残忍的蹂躏她那饱满娇挺的美乳,肉棒凶猛的挺进,肆意的发泄着自己变态的兽欲,老张感觉到龟头的肉冠被层层湿滑温热的软肉紧紧的箍住纠缠,肉璧不停蠕动收缩,两片花瓣紧紧咬扣住他的肉棒根部,这老头也不是持久的料,那经的这如梦似幻的夹缩,本想放缓冲刺的速度压抑自己亢奋的情绪,但美妙的快感已让他煞不住车,浑身就像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似的。
  老张用双手抱住糖糖浑圆翘挺的美臀,肉棒飞快的在她的蜜穴中出没奔驰,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发出痛苦哀怨的啜泣声,胸前的那对浑圆怒耸的美乳随着老张的猛攻剧烈的上下跳动摆晃,肉璧中的粘膜更是火热地收缩、紧夹,缠绕在老张细长的肉棒上,阵阵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他全身,已经到了极限边缘的肉棒再也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歇斯底里的吼叫:“干!真爽,要来了。”
  糖糖可不想怀了眼前这个丑恶男人的孽种,她惊恐的求饶着说:“啊……拜託……不要射……在里面……我会怀孕……”
  老张不但没有没有理会她,反而更加使劲的顶耸,肉棒肿胀不堪,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噗渍!噗渍!”
  滚烫的阳精猛烈的喷射而出,射完精后,老张还紧抱着糖糖的纤腰不放,喘气的:“干!好爽……干死你……”
  过了半晌,老张长长的吁了口气,才意犹未尽将沾满白稠黏液的肉棒给抽离糖糖嫣红的肉缝,惨遭老张无情的蹂躏摧残后的糖糖,彷彿就像失了魂般瘫颓然坐倒在地,暗自啜泣,混浊不清的白浆缓缓从肉缝中倒流出来。历经了激烈粗暴的性爱,糖糖白皙稚嫩的脸蛋,泛起红晕久久不褪,显的娇艳动人。老张淫邪的打量着她,只见糖糖香汗淋漓的、秀发披肩散乱,滑如凝脂的雪白匀称的赤裸玉体微泛晕红,胸前两座秀挺饱满的双峰高耸挺立。
  老张诡笑地看着眼前这位平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冷艳高贵的绝代丽人,但自己半晌前才和她打过炮,想到这他内心就无比的兴奋骄傲,跨下疲软不堪的肉棒竟又昂然挺立金枪不倒。老张微微托起她秀丽的脸庞,只见糖糖满脸晕红,如映红霞,美丽的双眸充满怨恨之色,让人胆寒而栗,老张淫言秽语:“小美人!干麻这样看我,我们好歹也是算是一夜夫妻。”
  糖糖气愤的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般嘶声喊道:“你这畜生、禽兽,快滚,我不想见到你。”
  老张看糖糖那倔强刚强的模样,心中不禁在度激起征服她的欲望,老张嘿嘿奸笑:“嘿嘿!你这么美艳动人,我怎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糖糖不禁大惊失色,难不成他还要,她惊惶的推开了他,转身就跑,谁知老张动作更快,迅速的从后抱住她的纤腰,把他压制在树干上,糖糖惊恐的扭动挣扎,胸前秀挺浑圆的美乳,波涛般的起伏跳动,老张露出淫秽的表情笑道:“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起。”
  老张扶着那根横眉怒目的细长肉棒,撩起她的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弯后,提起她一只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将她搂紧,老张稍稍调整了姿势,准确的对准粉红色的肉缝,他微微使力龟头肉冠已经撑开她柔嫩的花瓣,他使劲往上一挺,藉着中蜜汁淫液的润滑,细长的肉棒瞬间滑入了她的紧密窄小的蜜穴中,在极度羞耻中糖糖忍不住发出:“嗯!”
  一声娇啼,老张一手紧搂住她的纤腰,一手抱提着她雪白浑圆的嫩滑玉腿,开始在她紧窄湿润的蜜穴内横冲直撞起来,空旷的树林奏起了诡异的乐音,男子满足和兴奋低吼声,又混合了女子的无奈的悲鸣,老张将嘴唇贴上糖糖的柔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她的柔唇生吞活剥般,激烈且贪婪的进攻,糖糖的说什么也不愿和这噁心的老头接吻,紧咬牙关,不让他进入。
  但下体阵阵酥麻的磨擦冲击快感,让糖糖不经意的启开玉齿,老张见机不可失、趁虚而入,噁心黏腻的滑舌立即伸了进去,在糖糖的小嘴内搅拌,她已放弃了进行最后反抗的念头,就算在反抗是不能改变被奸污的事实,而且只会让眼前这个禽兽更为疯狂,纤细的双臂无力的垂放,美眸泛着泪光,认命的默默承受老张的奸污。
  老张见糖糖就像条死鱼般动也不动,心中感到有些无趣,嘴里咒骂:“臭婊子,有什么了不起,给老子装什么圣洁圣女。”
  糖糖鄙夷地撇过头去,丝毫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老张是气的满肚子火,本想给她点颜色瞧瞧,忽然灵光乍现,淫邪地笑道:“嘿嘿……老子就看你有多会撑。”
  老张双臂微微使力,托起糖糖浑圆翘挺的美臀轻轻往上抛将她抱起,双脚忽然离地,她显的有些惊慌失措,白如凝脂的双手紧张的抓住老张的肩头:“啊!快放我下来。”
  老张见糖糖慌乱惊恐的模样,正好满足他变态的心理,更是的拼命扭腰摆臀奋力的顶耸,抛动着糖糖浑圆的美臀,随着她的上下颠弄,胸前怒耸秀挺双峰也因不断起伏震荡而跳动摆晃,让人看了目眩神迷:“火车便当。”这招对体格不够粗壮的的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天,老张虽然身材瘦小,但平日都在般些重物,因此练就了惊人的体魄全然不把这招当回事。
  剧烈的晃动,糖糖怕会跌下来,心中虽是百般不愿,还是无奈含羞的把雪白浑圆,修长细緻的美腿紧缠在老张的腰际上,老张也感受到两条真实柔滑细长匀称的美腿缠上了自己的腰际,心中更是欲火高涨,细长的肉棒粗暴地更是狂进猛出,肉冠上的稜沟不停刮弄、摩擦娇嫩的肉壁黏膜,酥麻的快感已让她压抑不住恼人的情欲,蜜汁如溃堤般氾滥,丝丝的淫液从接缝处流了出来。
  老张细长的肉棒凶猛的顶撞揉动的她娇美绽放的花蕊,阵阵令人销魂蚀骨、酥软麻痒的美感,糖糖已压抑不住那强烈刺激舒畅的快感,无奈的发出羞涩无比地娇啼:“嗯……嗯……啊……”
  两条细长匀称的美腿像抽筋似的不停的颤动,像铁箍般把老张的腰缠的隐隐生疼,雪白纤细的玉臂羞紧紧抱住老张的双肩,纤长玉指上的指甲深深嵌进了老张的背肌弄得皮破血流,他却如浑若不知般依旧粗暴的昂然挺送。清纯的高贵糖糖迷乱火热地娇喘:“嗯……嗯……啊……”
  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娇躯难已自禁的痉挛、抽搐,蜜穴中膣壁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细长的肉棒,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温热腻滑的淫水喷洒而出,糖糖如晕眩般无力的伏卧在老张的肩头上,半昏迷中的她本能的攀附在老张身上,含羞的挺动柳腰迎合着他的冲刺,老张见她那骚样士得意极了嘴理不停咒骂:“臭婊子!刚刚不是很屌吗?干!女人就是欠干。”
  约过了半晌糖糖悠悠转醒,见自己白皙圣洁的身子竟攀附在这个变态身上,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老张的抽插,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老张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糖糖感到无比的悔恨和羞耻,她是又羞又气,绝色丽靥更是升起艳丽无伦的嫣红,老张淫邪地笑道:“小美人!你醒啦,舒服吧。”
  糖糖芳心一阵气苦,水汪明亮的美眸羞愤地瞪着他道:“你无耻、下流。”
  双手不住的推拒着老张的肩膀,老张抱着她走到池塘旁哈哈大笑:“好我这就放了你。”
  老张忽然松开双手,糖糖:“啊!”
  惊呼一声,惊慌失措的急忙揽住老张的颈项,彷彿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般,两条修长浑的美腿也紧紧的交缠住老张略显肥胖的粗腰,深怕跌进满是污泥的池塘,老张调侃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迎上来的,可别骂我下流。”
  面对老张无耻的行径,糖糖是气的说不出话来,胸前那对圆润玉滑、高耸坚挺的美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颤动,历经高潮后的肉璧软肉情不自禁的猛烈蠕动、收缩,勒紧老张的肉棒,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让老张不顾一切的猛烈猛抽,老张只觉肉棒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肉冠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腰际酸麻,快感连连。
  片刻之间,阳精已禁不住的狂喷而出,老张在麻痺般的陶醉感中,又再猛烈抽插二、三次,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送进去,老张像颗泄了气的皮球般,疲软无力的跪倒在地。老张发泄完兽欲后满意地穿回裤子,边系裤带边看着白稠的黏液从糖糖嫣红的肉缝中倒流出来,他蹲在糖糖的身旁,伸起他那粗糙不堪的手轻抚着糖糖秀丽娇艳的脸庞,糖糖气愤的挥开了他的手:“禽兽,我都被你强奸了,你还想怎样?你这禽兽……呸!”
  老张无赖的笑说:“我是不想怎样,只是想要跟你说声,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糖糖愤怒挥起纤细的小手:“你下流,快给我滚。”
  老张敏捷的闪开:“小美人!我这就走,别这么激动,小心气坏身子。”
  老张走后,糖糖再也忍不住掩面啜泣,飞奔进了屋内,好在阿州这时家里的人都还没回来,要不然事情可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糖糖拿了盥洗的衣物,走入浴室,使劲地搓洗着自己,想把自己污秽不堪的身体彻头彻尾的洗个乾净,糖糖一想到自己所受到的委屈眼,眼泪就不争气的不停地流了下来……
  整日糖糖都是不发一语、若有所思,阿州也感到有些纳闷,明明早上出门时就好好的,怎么这会就变个人似的沉默不语,不管阿州怎么追问,糖糖都只摇摇头淡淡的笑说:“我没事!”
  阿州也拿他没辄,他也知道糖糖的脾气要是不想说,就算你是在怎么逼问她也是不会说的,整日糖糖她午餐、晚餐都只吃一点点而已,整日都关在房内,晚饭过后,糖糖独自一人关在房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老张的纠缠,她多想把老张恐吓自己的事全给说出来,但他手上有自己的把柄,让她不能也做不到。睡觉时阿州想起自己昨夜勇猛的情形,跨下的肉棒又不安分起来,直囔囔的说要做爱。
  自从被老张这禽兽强暴后,她总觉得自己污秽,说什么也不肯让阿州碰,但阿州根本不知这些事,到后来竟想硬来,糖糖是气愤极了,自己早上被人强奸就已经够了,到了晚上自己的男友也想硬上自己,她实在痛心极了,此刻他真的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痛心的的赏了阿州一巴掌,他傻眼的摸摸自己炙热的脸颊整个人愣在那,两人最后闹僵了,阿州气的撇过头去呼呼大睡,而她整夜都辗转难眠,为老张恐吓自己的事是烦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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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变态凌辱

  糖糖昨晚整夜都没睡好,忽睡忽醒、恶梦连连,好不容易清晨时才稍睡的沉了些,她醒来都已经是10点了,她在客厅碰见阿州,见她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就知他气还没有消,这下心里可火了自己有有苦难言就已经就更难受了,满腔的泪水苦只能往自己肚里咽,而阿州竟只为不跟他做爱这种小事来跟她闹彆扭,她气的把自己关在房里,埋怨男人为何都这么自私,就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整天就只想做爱,气到索性连午饭都没吃,把自己给关在房内生闷气。
  阿州也自知自己理亏,但他向来是大男人主义,说什么也不愿向糖糖低头赔罪。糖糖关在房内是越想越生气,他要是不跟阿州回来也就不会遇见老张,更不会被他奸污,他就已经够委屈了,而阿州竟还为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和他吵架赌气,想到这泪水不禁夺眶而出,抱着枕头低声啜泣:“叮铃铃……叮铃铃……”糖糖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擦了擦眼泪我拿起了手机:“喂!哪位?”
  从听筒那边传来女孩声音,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死ㄚ头!怎么!听不出我是谁啊?”
  糖糖兴奋惊讶尖叫:“啊!你是……”
  他话都还说完,听筒里接着传来声音:“我是胖妞啦!”
  胖妞是糖糖孩提时代的邻居,两人情同姐妹,更是无话不谈的手帕交,接到好姐妹电话,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甜美微笑,兴奋之情不由言喻:“胖妞!最近过的怎样?小孩多大了?”
  胖妞说:“小姐!你也真是的,一次问这么多叫我怎么答。”
  糖糖想想也是不禁笑了出来,两人话题总是围绕在小时后的往事,回忆着以前的甜美时光。
  胖妞可是她从小的手帕交,听糖糖的语气就察觉出她有心事,胖妞关心的问说:“糖糖!你怎么了?有心事嘛?”
  糖糖想到自己昨日受辱的情形,滴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多想把昨天所发生的事都跟胖扭说,但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就算跟她说也无法挽回什么,只会增加她的烦恼而已,她语带哽咽敷衍的说:“没事!你想太多了,我们聊聊你吧。”
  胖妞越听越觉得诡异:“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怎么了说给我听。”
  这时话筒传来:“老婆!小孩又在哭了,你去看看。”
  糖糖故做坚强,红着眼擦了擦泪水:“我没事啦!你快去看小孩。”
  胖妞关心的说:“糖糖!你现在不想说没关系,但我们是好姐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挺你到底,等你想说在打给我吧。”
  糖糖听了感动极了,心中不禁昇起浓浓的暖意,她感动的说道:“嗯!我知道,掰掰。”
  聊完电话后她感到头有点昏很想睡觉,她心想或许是因为昨夜又没睡好才会这样吧,糖糖向来习惯裸睡,但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她也不好意思脱的一丝不挂,要是被人给撞见那多尴尬,她先把门给锁上以防万一,才慢条斯理的褪去上衣和短裤,全身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缓缓拉开棉被迅速的钻入被窝里。
  或许是这两天她都没什么睡,很快就香甜的进入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窗户忽然被人给打开,有个黑影从外头跳进了屋内,那黑影鬼鬼祟祟的跳上床去,趴在糖糖身前,他轻轻的唤了两声:“湘婷!湘婷!”
  只见她都没反应,他望着熟睡中的女神,秀丽娇艳的脸蛋、直挺的瑶鼻、弧线优美的柔唇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他内心热血沸腾忍不住亲了一下。
  糖糖只下意识的摸摸柔唇,浑然不知自己刚刚被人给偷亲,那人暗自舒了口气,更加放心,轻轻脱光自己的衣服,他缓缓的掀开棉被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是件粉紫色的蕾丝胸罩,上面佈满花形状蕾丝边,双乳之间深陷的乳沟看起来甚是壮观,看的他猛嚥口水,竟色胆包天像野兽般在糖糖那娇躯上四处游移,粗糙的双手不急不徐地揉搓着那对高耸挺实的浑圆双峰,糖糖被他粗蛮的举动给惊醒过来,那人淫邪地笑道:“小美人!你醒啦。”
  糖糖看到他那充满色欲熟悉的猥亵脸孔,这人不就是老张他怎么会在房内,她吓的花容失色,手脚慌忙地遮掩着半裸的娇躯,惊恐的说:“你这变态你怎会在这?你快出去。”
  老张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她吓得娇躯紧缩,频频往后倒退,脸色苍白,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不要再靠过来,要不然我要叫了,我男朋友就在外面而已。”
  老张大笑说:“哈哈!我就是看我大哥他们都出去了,要不然我哪敢这么大胆。”
  糖糖这下可真的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张摸摸下巴淫荡的奸笑,彷彿如饿虎扑羊般要来个霸王硬上弓。老张飞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隔着绵薄滑软的蕾丝胸罩,握住那丰盈秀挺、圆润柔软的玉乳,粗暴地使劲揉捏,那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老张血脉贲张,糖糖瑟缩着半裸的娇躯,她可也不想坐以待毙使劲的挣扎和踢打,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糖糖的夺命霸王肘,恰巧击中他的咽喉,老张是痛不欲生摸着咽喉大吼大叫,叫骂连连。
  糖糖顺手拿起放置在桌上的剪刀,瑟缩在衣柜旁,惊恐的颤抖说:“你快给我出去,要不我就……”老张站起身靠了过去骂道:“要不样就怎样?”
  糖糖惊慌挥舞着手上的剪刀:“啊……你别过来……”老张已迅雷不急掩耳的靠了过去,眼明手快的抢去他手上的剪刀,得意的笑说:“凭你这点道行也样恐吓我。”
  他不急不徐的坐在电脑椅上,他对着糖糖诡谲地淫笑:“小美人!来!给你看点东西。”
  糖糖是怕他怕的要命那有可能过去,他双手一摊满脸不在乎的说:“你真的不过来,嘿嘿!要是这些照片流出去,对你名声可能不太好。”
  糖糖听到照片她心中也不禁紧张起来,面对老张的软硬兼施的威胁手段让她得不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来到老张身旁,只见老张这点阅着:“无名相簿。”
  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小美人!这些照片熟不熟悉啊?要是我把相簿给开放,我看不用半小时就能冲上首页了吧?”
  十几张淫秽不堪的性爱画面,虽然模糊依稀能认出那就是自己,照片带给的冲击让她几乎要晕眩过去,秀丽娇艳的脸蛋毫无血色、面如死灰,怔怔呆立在原地全身彷彿无法动弹,过了半会她才苦苦哀求说:“拜託!求求你不要。”
  老张见她已正中自己的下怀,索性粗蛮地把她给搂进怀里,带着得意的笑容说:“嘿嘿!你只要乖乖听我得话就行了。”
  他恣意妄为的伸出魔爪袭向糖糖坚挺软滑的玉乳玩弄起来,她现在已毫无选择的余地,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眼角隐隐含着晶莹的珠泪,强忍着满腔的羞愤,什么话也没说认命的接受老张的轻薄肆虐,任凭那双粗糙的双手在她秀挺饱满的玉乳上又搓又揉,老张抱起了她自顾自的爬上床拿个枕头垫在背后,淫秽的说:“小美人把内裤给脱了,自己给我骑上来。”
  她说什么也不愿在和老张这样的人渣发生性关系,她慌张地惊呼求饶:“啊呀,求求你……不要……你饶了我吧!”
  老张恐吓说:“不行是吧?好我这就回去把照片全给公开,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老张卑鄙的恐吓威胁让她心生畏惧,她知道自己已难逃他的摧残蹂躏,她低垂着臻首,又泣又恨,双眸中含着泪水,她百般无奈的弯下腰提起了蕾丝内裤的上缘缓缓褪去。柔软的稀疏的阴毛轻掩着紧闭嫣红的肉缝,令人心驰神往,如青葱似雪白修长的双腿,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美臀部,丰润秀丽的足踝、精致匀称的足趾,看的老张欲火攻心,已按耐不住高亢的情绪,忍不住的催促吆喝说:“你也快点,不过脱条内裤而已。”
  他迫不及待的把糖糖拉到身旁,糖糖还未褪去的蕾丝内裤还悬挂在膝上,娇艳的脸蛋上透露出无限的忧伤和无奈,她百般不愿的张开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跨蹲在老张的腰间上方,她强忍着悲伤,纤细的小手握住老张细长的肉棒,往自己的花瓣细缝里硬塞进去,老张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异常紧窄温暖的所在,虽然只塞进了半颗龟头,但紧窄压迫的异常快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干!真紧,真是太爽了。”
  他猴急的的往上顶耸,破门而入,突来的酥麻快感让糖糖感到我浑身一震,雪臀沉沉的落下,她急忙用手撑住老张的胸膛,老张手摆在背后像个大爷般使唤说:“小美人!你也动一动,难不成要我自己来。”
  糖糖对自己的处境感到万分的悲哀,向来冰清玉洁的她,竟被眼前这无耻的遭老头如此恣意羞辱侵犯。
  糖糖实在不愿见到老张那猥亵得意的脸孔,只见她眉头轻皱,美眸紧闭,紧咬的下唇,雪臀轻掀上提轻轻地套弄,妖媚地耸动自己的翘挺的美臀,老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肉璧紧密扎实的包覆,飘飘欲仙的窒息快感让他都快升天了,他望着糖糖胸前两座波涛汹涌的双峰,让人颇为惊叹,他无赖的命令说:“小美人!把内衣也给脱了。”
  迫於他的淫威糖糖不得不听命行事,她无奈伸手解开身后胸罩的搭扣,老张呼喊说:“臭娘们!别停啊!继续动。”
  粉紫色的肩带顺着光滑的手臂滑落,面对老张的淫言秽语,她气愤的出声斥责:“喂!你怎么这么下流。”
  老张嘻嘻哈哈笑道:“哇!好香啊。”
  糖糖是气极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她忿忿的怒骂说:“变态!”
  老张望着糖糖秀挺浑圆的双峰,忍不住讚叹:“哇!真美,我可要好好品尝一番。”
  两粒蓓蕾鲜红欲滴,点缀在怒耸饱满的玉乳之上,这老张忍不住低头含在口中,吸吮品嚐,柔软娇挺的双乳在老张的两双大手挤压下已变形扭曲,向来守身如玉、高贵优雅的她,今日却被这丑陋的老头如此蹂躏,更可悲的是自己还得骑在他身上取悦於他任凭他轻薄,想到这她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倔强的她没不愿在向老张求饶咬紧牙关默默的沉受这一切。
  此刻她已感到完全的绝望了,反正被奸污已成事实,她也不愿在多作抵抗,反到是逆来顺受随便老张要如何都行的样子,老张讚赏的说:“干!真是又软,又好摸。”
  她早已心死对老张的淫言秽语彷彿听而未闻,双手依旧静静地撑在老张的肩头上,纤腰乱颤,雪臀翻腾大起大落,现在她只想赶快让老张泄精了事,尽快结束这场可怕的恶梦,老张望着眼前这位如梦似幻、遥不可及的美人,正浪荡的取悦自己让他感觉兴奋莫名,双手放恣地在她每寸肌肤上游移,一边在她耳边低俗的说:“小美人,你的皮肤真是晶莹剔透,奶子又白又滑真是好摸极了。”
  跨下的肉棒更是卖力的顶耸,肉冠刮弄、摩擦着娇滑的肉壁,层层娇嫩的肉壁将肉棒紧密包覆、吸吮、紧紧箍住,花心紧紧扣咬住肉冠,死命的吸吮。销魂蚀骨的美感让老张乐不可支,突然糖糖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张和糖糖都同时吓了一跳,她看了老张一眼,迟疑要不要接,谁知老张竟已拿起话筒,放到耳边,问道:“喂……”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的女子的声音:“喂!你是谁?我找湘婷!”
  老张反问说:“你又是谁?你找她做什么?”
  女子见老张的说话如此无理,口气不悦的说:“我?我是她朋友,湘婷呢?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糖糖怕老张乱说话惊慌的把电话给抢了过来,喘息的答说:“喂!”
  那女子关心的问说:“糖糖嘛?我是胖妞啦!那男的是谁?”
  糖糖软弱的答说:“胖妞!稍等一下。”
  只见糖糖芳心忐忑、神情慌张莫名,秀目中蕴含着恳求的神色,楚楚可怜地咬着贝齿,万般无奈地低声说道哀求着老张:“求求你,不要……”
  老张看着眼前这倔强高傲的绝色丽人,此刻竟然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内心不禁得意洋洋,他心情大好比了比OK手势,糖糖心中总算松了口气,悠悠的问说:“胖妞!什么事?”
  胖妞关心的问说:“糖糖!那人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只见她面露难色,吱吱唔唔的心虚的说:“她是我男友啦?”
  老张淫邪的偷笑着,将他给抱进怀理,紧紧的搂住她的纤腰,全身紧贴在糖糖温润如玉的娇躯上,老张感到她那洁白晶莹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富有弹性,老张在她耳边轻声的取笑她说:“小美人,几时我变成你的男友了?”
  糖糖被她这么调侃不禁满脸羞红,老张得意的窃笑,不停的在她柔软白皙的耳畔、颈侧、肩头上留下火辣的热吻,胖妞问道:“糖糖,你怎么说话有气没力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老张见她美艳迷人的娇靥上,红云满佈,赤白相映,娇润如水,不禁淫心勃勃,性欲大起已顾不得和糖糖的承诺,屁股不自觉慢慢挺动抽插,糖糖狼狈地咬着牙,难过地调整浊重的呼吸,万般无奈下只有继续装作若无其事:“有嘛!可能我刚睡饱。”
  老张早已杀红了眼,跨下的肉棒趾高气昂的猛攻抽插,糖糖用手按着听筒,楚楚可怜地看着老张,示意他停下来,谁知老张却露出阴险的笑容,非但没有停止,还变本加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糖糖终究压抑不住恼人的情欲,大声的呻吟出来:“唔……不要……”
  电话里传来胖妞的声音,她关心的问说:“糖糖!你怎么了。”
  糖糖断断续续的说着,拼命忍住自己的喘息声:“唔!我……没事……”
  胖妞越听越诡异,总觉得怪怪的:“糖糖!总觉得你今天怪怪的,你到底怎么了。”
  可怜的糖糖在猛烈的进袭下,早已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她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喘息地说道:“胖妞!先这样,我晚点在打电话给你。”
  也不等胖妞回话她已继匆匆的挂掉电话,糖糖气愤的把手机丢在床上,怒斥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这么不讲信用。”
  她怒气沖沖的要站起身,却随即被老张给制止,他用手托起了糖糖娇艳的脸蛋,嘻皮笑脸的说:“小美人!别气嘛,我也不是故意不守信用,只是你这么美我那忍的住。”
  说着他吻向糖糖的柔唇,将散发着烟草味、槟榔渣的嘴唇贴到她的樱桃小口上,糖糖皱起眉头感到噁心极了,像只惊弓之鸟般迅速地把脸移开,逃避着老张的入侵。糖糖神色惊慌的说:“喂!你走开,别碰我。”
  老张内心受创斥吼的说:“好呀!臭娘们,这么倔不让我亲,老子偏要亲给你看。”
  他硬是把嘴给凑了过去,糖糖不依他双手死命的抵住老张的胸膛惊慌失措抗拒,老张拗不过她,又怕他大哥突然回来那就遭了,他喘息的说:“小美人!要我不亲你可以,那就乖乖的服侍我。”
  糖糖对他是恨之入骨,但又拿他没辄,只得依他,她百般不愿扶着老张的肩头,浑圆翘挺的雪臀缓缓的前后扭动摇摆,老张轻抚糖糖秀美的脸庞讚赏的说:“小美人!不错!不错,继续下去。对!就是这样!爽!真爽……”
  面对老张的粗鄙的言语糖糖早已心灰意冷也懒的搭理他,彷彿对老张的淫言秽语听而未闻,仍就继续扭摆纤腰不停的筛动迎合,雪臀雪臀翻腾、大起大落,糖糖现在只想赶快让老张缴械报国,好结束这场恶梦。
  老张这生那尝过如此如梦似幻、飘飘欲仙的美感,这简直是让他爽死了,他瞧着前这位清纯秀丽的美人,只见她娇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眼帘闭合,亮丽的秀发飞扬飘散,浑圆坚挺的玉乳震荡摇晃上下起伏,蜜穴里层层的肉壁软肉紧箍住肉棒的收缩和吸啜,但老张能耐毕竟普通,这销魂蚀骨的美感令她直呼吃不消了,他当然也知道糖糖在打什么么鬼主意。
  他心想若不赶快若不赶快换个姿势,只怕自己马上就得弃甲卸兵,他全身用劲猛然弓身而起,将糖糖连推带压的扑倒下去,他粗蛮的将糖糖给翻转过来压制在床,突来的转变糖糖惊恐发出叫声:“啊!你干嘛!”
  只见老张伏趴在糖糖娇媚的胴体上,暂停了下来,脸红气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美人!让我喘口气先。”
  糖糖重重的:“哼!”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鄙夷和不屑,她轻蔑的说道:“要是不行的话,就赶快滚,别浪费本姑娘的时间。”
  老张最痛恨人家说他不行了,他那嚥的下这口气,他硬是将射精的冲动给压抑住,提高声量大声道骂:“操你妈!就让你瞧瞧老子的厉害,不干的你求饶我就不姓张。”
  老张使劲托起糖糖如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凶猛的顶着糖糖湿滑紧窄的蜜穴,龟头不断地轻刮挤压着肉璧,抵压着娇嫩的花芯,阵阵酥麻软软柔腻的快感飞快走遍全身,压抑许久糖糖不禁娇吟失声:“啊……唔……”
  粉红色的裂缝更是不断渗着乳白色的蜜汁。老张摸了摸跨下的黏稠密汁,身道糖糖眼前粗声粗气的说:“操!装什么贞洁圣女,还是给我干的骚水狂流。”
  被言语上的羞辱,让糖糖花靥绯红、羞赧难堪,暗自神伤--悔恨自己怎么如此不争气。老张粗蛮的将糖糖浑圆修长的双腿压在胸前,肉棒凶狠的猛烈的冲刺。每下都直击敏感的花芯,弄得糖糖浑身酥软,芳心怦怦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力量,娇嫩的花瓣上流满了蜜汁滑腻无比,让老张彷彿是如鱼的水加速频频猛攻。
  老张也不知神经过於亢奋还是怎样?他竟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回声,老张对他大哥向来忌惮三分,连忙缓了下来,拉长耳朵仔细聆听,阵阵的脚步声从厅外缓缓的传来,忽然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把两人吓的面色惨白、惊慌失措:“湘婷,你在睡觉吗?”是伯母的声音。
  老张急忙摀住糖糖的嘴示意她别乱说话,糖糖当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敢胡乱声张,但她也知道伯母走后,老张这人色胆包天的个性,铁定会继续奸污蹂躏自己,伯母现在彷彿是她汪洋中的浮木,她怎愿错过此天赐良机,她使劲挣脱了老张的手,呼喊说:“伯母!你等等,我穿件衣服就来。”
  老张听了是怒极了恶狠狠的瞪视她,他现在正兴头上满腔欲火还未宣泄,这下叫他要怎么办,糖糖低声冷漠的说:“瞪我干麻!”
  老张是又气又怒但又不能拿她怎样,他不情愿的放开糖糖,跳下床穿上衣服慌忙的跳窗而出,糖糖见老张慌忙的跳下床,他怕伯母等久了会起疑心,匆忙的先穿起蕾丝内裤,混乱间胸罩也不知被丢那去,她手忙脚乱的先扣上衬衫钮釦套上短裤,三步并两步匆忙的去开门。
  伯母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只以为她刚睡醒也没起什么疑心,谁知片刻她正遭受恶人无耻的蹂躏奸污,伯母见她失魂落魄,心事重重的模样,伯母拉着她到床沿边坐下,关切地问道:“湘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跟阿州吵架了?跟伯母说我帮你出气。”
  糖糖多想到这一切全跟伯母诉说,但发生这种事叫他如何说出口,她摇了摇头,对伯母温柔的微笑,示意说她没事,但明眼人瞧她那闷闷不乐,魂不守舍,也看的出她不对劲,伯母柔声关心的说:“湘婷!或许我们才刚认识不久,有些话你不愿跟我说没关系,但你可以找你好友聊聊,毕竟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对於伯母姐无微不至的关怀,糖糖心中不禁一暖,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伯母的感激之情,她略带哽咽的说:“伯母!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伯母见糖糖哭起来了,吃了一惊,连忙把手边的纸巾递给了她,安慰她道:“别哭!别哭!傻ㄚ头!怎为这种事哭了起来。”
  糖糖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感激的说:“伯母!我好多了,谢谢。”
  伯母柔声的:“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伯母牵起如葱般秀美的小手,俩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厨房。没一会的功夫伯母已煮好了香喷喷令人垂涎三尺的家常麵,伯母端给了糖糖柔声说:“来!湘婷,快来吃麵,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只见糖糖满怀心事的低着头,扬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着麵线,伯母则在旁陪着她聊天寒喧,伯母也不知这小俩口为了什么吵嘴,但她见糖糖如此温柔婉约、文静贤淑,肯定是她那笨儿子惹恼她了。
  阿州回来后一直窝在客房理打电动,不敢回房去招惹糖糖,伯母自然知道她那儿子的死硬脾气,向来不肯轻易跟人低头,但这次可由不得他,伯母进房将阿州给押了出来,二话不说便先数落他一番,要他向糖糖赔罪,糖糖不想因为她的关系弄得他们母子失和,直说她心情不好不关阿州的事,伯母扭着阿州的耳朵,恐吓说:“你给我好好跟湘婷谈谈,我先回房去了。”
  此时空气就像凝结般两人尴尬不语,阿州也自知是自己理亏,过了许久才轻声的说:“糖糖!对不起,昨晚我太冲动了,你别生气了。”
  但糖糖根本不是因为这件事烦心,只见她若有所思的缓缓的吃着麵,低声的说:“昨晚的是我不怪你,我没和你生气。”
  俩人又聊了几句话,阿州感觉到糖糖今天有说不出的反常,气氛异常沉默,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恐惧,阿州心想她肯定在还在生气,还是别招惹她为妙,阿州柔声说:“糖糖!我先回房了,你慢慢吃。”
  伯母再见阿州那德行就知他铁定碰钉子了,看来还是得老娘我亲自出马,他又回到饭厅陪着糖糖聊天数落着阿州的倔脾气:“哇!好香ㄚ?老婆,你在煮些什么?”
  糖糖回头看原来是伯父回来了,后头还跟了几位工人,伯母笑笑的说:“我刚煮了些麵,怎么要吃吗?”
  伯父大声说:“好啊!我肚子也有点饿了,也帮老王他们也乘上几碗吧。”
  众人纷纷拉着椅子坐下,笑说:“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伯父笑道:“都坐了下来,还在那边假惺惺,真是的。”
  众人听了不禁哄堂大笑。众人都对眼前这位聪颖慧黠、美艳绝伦的女子感到有些好奇,老王问说:“大哥!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谁?”
  伯父得意哈哈大笑:“这位是阿州的女友,漂亮吧?”
  众人频频讚赏说:“漂亮!真是漂亮。”
  众人的讚美反而令她感到有些尴尬,只见她秀脸羞红,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那叫老王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人家姑娘美便不怀好意的频频上下打量,而糖糖却还浑然不觉,她两座饱满的玉峰将衬衫顶得高,胸前嫣红两点的形状清晰可见,老王赫然发现眼前这美人竟没穿胸罩,看的他目瞪口呆、口乾舌燥,视线完全停滞在糖糖的胸前。
  老王吃饱后拿着碗到厨房放,眼睛贼呼呼的往糖糖胸前偷瞄,透过略微敞开的领口,深隧的乳沟、饱满坚挺不坠的雪白玉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看得老王激动不已、血脉贲张,肉棒连跳了几跳,神魂飘荡。
  糖糖食量不大吃了大半碗已吃不下了,她回过身见老王正色瞇瞇盯着自己胸前猛瞧,她这才惊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刚才慌乱间最上头的扣子没扣好,由上往下看可说是一览无遗,她连忙用手按住衬衫,双颊发烫满脸飞红羞涩极了。她心中暗骂这老头都这么老了,还这么好色真是不知羞耻。约莫过了半刻,伯父和工人们吃饱喝足后便在客厅泡茶聊天,而糖糖则乖巧的帮着伯母收拾碗盘。伯父在客听大喊说:“老婆!我出去一下。”
  伯母探出头问说:“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吃?”
  伯母话都还没说完,人早已经不知去向了,伯母碎碎念说:“死老头!又给我跑去钓虾了,我看今晚是不回来吃了。”
  糖糖则继续忙着收拾笑笑不语,整理完毕后,伯母拉着糖糖到房理,跟她谈心聊天说些阿州小时候的丑事,两人聊的好不开心,伯母看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哎呀!都忘了时间了。”伯母抱歉的说:“湘婷!我和你二婶约好了要一起去买菜,已经快来不急。你别客气,把这当成是自己家。”
  说完便急匆匆的出门去了,伯母出门后,糖糖也没事做,便准备回房去,谁知回房后却见阿州正在睡觉,她怕会吵醒阿州,悄悄的退了出来,顺手把房门给关上,独自一人来到客厅无聊看着电视打发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糖糖听到纱门拉开的声音,她的回头张望,谁知来人竟是老张这大魔头,她吓花蓉失色惊恐的连退了好几步,老张步步逼进她糖糖逼到墙边,狞笑道:“小美人!干麻这么怕我。”
  只见糖糖满脸惊恐,声音中透出无限的恐惧与惊慌:“你别乱来!我男友就在房里。”
  老张淫邪地笑道:“我知道啊!他现在正呼呼大睡,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帮你叫醒他,告诉他你背着他偷人。”
  听他这样子说,糖糖气得粉脸煞白,怒不可遏地凝视着老张:“你这人怎么这么卑鄙,你到底想怎样?”
  老张扯着她纤细的手腕,耸耸肩说:“我想怎样?你会不知道。”
  听他这么说糖糖内心感到无尽的恐惧和几近绝望的无助感,老张蛮横的扯着糖糖的手腕硬是把她托到沙发旁,老张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明目张胆的脱去裤子,用手按着头糖糖的头:“小美人!给我吹……”
  她实在是难以想像竟有人如此色胆包天,糖糖又惧又怕,死命的挣扎:“不行!不行!要是伯母回来就遭了。”
  老张想想也对,要是人发现就遭了,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穿起裤子,糖糖本以为老张被自己说动了,庆幸自己暂且躲过魔爪。
  但人算不如天算,老张裤子穿好后,硬是扯着糖糖的手将她给拉到厕所去,迅速的把门给反锁上,老张挡在门前淫邪地笑道:“嘿嘿!在这里总行了吧!”
  他边说边脱起裤子,糖糖此时的心中感到无尽的哀伤和绝望,老张恐吓说:“是要我你自己来,还是……嘿嘿!”
  糖糖知道自己以难逃他的魔爪,她悠悠地叹了口气,无奈的蹲了下去,只见糖糖露出怨恨的眼光瞪视着老张,樱唇微分,认命地缓缓伸出灵活的香舌,轻轻触了触那丑陋的龟头肉冠,苦涩的骚臭味让她都快窒息了,她无奈的舌尖舔着老张的的肉棒,沿着的敏感处来回滑动,老张轻轻拍着糖糖的头调侃说:“嘿嘿!真不愧是小淫娃,舌技真是一流。”
  被老张如此不堪的侮辱,星眸委屈的含着光泪,但坚强的她还是忍住泪水,不愿在老张面前示弱,她厌恶地将老张的肉棒含入,灵巧的转动舌头绕着肉棒前端打转,吸吐套弄火热的肉棒,贝齿不时轻轻刮过龟菱,美妙的快感让他不禁快乐的哼出声来:“啊……”
  青筋暴露的肉棒将糖糖的小嘴填得满满。事已至此她无须在故做矜持,现在满脑子只想赶快让这色老头泄精,这样她就能早日脱离苦海,她无意识的吞噬着肉棒狂吮猛舔,激烈的吸吮,不时发出:“啾!啾!”的声音,贝齿逐寸轻轻囓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如波涛般的袭来,老张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
  酥麻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精关摇摇欲坠,肉棒肿胀粗大异常,他已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大喝一声:“啊!”
  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两腿酸软无力微微颤抖,滚烫的精液让她有点被呛到,她慌忙地吐出肉棒,余精依旧不断喷射而出,糖糖躲避不急脸娇艳的脸蛋被溅得一蹋糊涂、连秀发都也招祸池鱼之殃沾,糖糖整个人狼狈不堪的跪倒在地上,用着手背擦拭着脸上的余精。
  老张还不满足,还粗蛮的将他那疲软不堪的肉棒凑到糖糖面前,使唤着道:“给我舔乾净。”
  面对老张羞辱蹂躏,自己却毫余无反抗的余地,糖糖无奈闭上眼帘,缓缓伸出香舌,迎向腥臭厌恶的肉棒,香舌不停的舔动吸吮,老张感到十分满意,哼着享受的声音:“很好,是了,就是这样。”
  他拨开披散在糖糖脸上的秀发,看这眼前这位冷艳高傲的女大学生正低贱的服侍自己,心中感到莫名的骄傲和得意。玩事过后老张慵懒的伸着懒腰,缓缓的脱去衣物,蹲坐在地上的糖糖对他此举感到不解,忍不住颤声地问道:“你还不走,你……又想……干麻……”
  老张笑说:“也没什么?就想说洗各澡。”
  接着他又说:“你也把衣服脱陪我洗。”
  只在糖糖满脸焦虑不安、眉头紧皱,惊恐的说:“不行!伯母等会回来怎么办。”
  老张满脸不耐烦的模样:“劝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要不然等会衣服被我给撕烂,那我可不负责。”
  面对老张的恐吓,糖糖整个人愣住了,她知道眼前这恶魔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老张大声恐吓说:“还不快脱。”
  糖糖知道是已至此已由不得她了,只见她满脸委屈的解开衬衫的钮扣褪去衣裤,很快地她已脱得精光赤裸、一丝不挂,圆润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着凝脂般的怒耸的秀峰,纤细的柳腰,光滑平坦的小腹,小巧浑圆的俏臀向上微趐,白皙修长的玉腿,芳草萋萋的桃源仙境,构成一幅诱人心魄的图画。
  看得老张两眼发直、口乾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老张贪婪的眼神让他颇不自在双手羞涩的的护住自己赤裸的胴体,老张像急色鬼般自纵身扑了上去,一手搂上她的纤腰,一手在她胸间抚摸搓揉,老张搂抱着她跨进了浴缸,躺着兴奋的说:“小美人!来!帮我抹肥皂。”
  糖糖厌恶的瞪视他:“你躺在那要我怎么洗啊?”
  老张淫笑说:“还不简单,就像泰国浴那样,用身体帮我洗。”
  老张竟把糖糖当成在卖的泰国浴女郎,这对她简直是莫大的侮辱,但气愤那又能怎样呢?谁叫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老张享受的向下的趴在浴缸里,她起强忍着悲愤将亮秀发给盘起,无奈的拿起肥皂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涂抹,拿起莲蓬头将老张的背给沖湿,温热的水均勺地浇洒在老张的背脊上让他感到很舒服,他正要回头讚赏两句,却感到一阵温软滑腻贴上了他的后背。
  糖糖跨骑在老张的身上,胸腹涂满了泡沫,雪白如凝般的肌肤贴在老张的背上来回滑动,老张感觉到糖糖浑圆高挺的乳房摩擦的柔软触感,稀疏的茵茵小草则像把可爱的毛刷,刷洗着老张身上各部位,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飘飘欲仙,没亲身经历过的人,真的难以体会,美的的触感让老张迫不及待的翻转过身来,面向上躺在浴缸里。
  他们俩面对面地紧密相贴,糖糖像水蛇般滑溜的娇躯,不停的在老张身上磨蹭,视觉与触觉都让老张得到极大享受,老张右手紧搂住糖糖那娇软无骨的纤纤细腰,使他们靠得更近,而左手则爱不释手的细细地抚慰、揉搓着糖糖的微翘浑圆的雪臀,只见糖糖眼帘紧闭垂,一声不吭的任凭老张胡作非为。
  老张望着那对饱满怒耸的美乳,是如此坚挺而富弹性,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峰,老张暗自思量如果把肉棒埋入其中,那不知是多么美妙的感觉?老张轻轻托起秀丽的脸蛋,命令的说:“小美人!用奶子来帮我按摩肉棒。”
  糖糖心知自己的处境她早已认命了,对老张的无理要求全都逆来顺受。
  她冷漠地看了老张一眼,什么话也没多说,静静的的蹲坐在老张的跨下前,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玉手,捧住那二座浑圆饱满的乳峰,将他的肉棒放在自己的深邃诱人的乳沟中,轻轻挤压两边乳房往中间夹紧,缓缓的上下滑动套弄。她强忍着委屈紧咬着牙根,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更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醒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也不知这两天老张是太操劳了?还是年纪大了,面对如此香艳火辣的刺激,跨下的肉棒依旧半硬不软疲软不堪,这让老张感到意兴阑珊提不起劲来,他主动喊停要糖糖帮她沖水,这正好顺糖糖的意,自然而然是乖乖照办,糖糖站起身坐到浴缸边缘上,拿起莲蓬头替老张沖洗着全身上下的泡沫,替老张沖洗的差不多后,也顺手拿起莲蓬头让温乐的水流喷洒着自己匀称纤细的胴体。
  糖娇艳的秀脸微微仰起,让水流沖尽身上的残留的泡沫,老张目瞪口呆的眼前的美人,她的姿势是那么撩人妩媚、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迷人,白皙似雪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映射下,更显得晶莹剔透,饱满怒耸的玉乳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匀称,浑圆小巧的美臀,昂然挺耸;稀稀疏疏的芳草一道紧密闭合的粉色肉缝从中穿过。
  老张心想难耐显然还意犹未尽,体内的欲火再次点燃了,老张饿虎扑羊般的扑了上去,从后头搂住糖糖柔软的细腰,抚弄着她浑高耸娇挺的玉峰忽而挤压忽而搓揉,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糖糖有点惊慌失措,慌张的问说:“啊!你又想怎么样?”
  老张淫笑说:“小美人!刚刚你帮洗,这下换我帮你了。”
  边说边拿起肥皂迳自再糖糖的娇躯上涂抹,她心想:“反正这老头已不行,也不怕他再作怪,对於老张的毛手毛脚就当是鬼压身,况且自己早已被他看光摸遍。”
  糖糖毫不挣扎地任凭老张在她那裸丰满的胴上抚摸,两人全身沾满了泡沫,赤裸身躯亳无间缝的紧贴在一起,多了沐浴乳的润滑效果,美妙无比的胴体更显得柔软滑腻。老张由上而下胡乱游移揉抚着糖糖那晶莹雪肤,揉得她芳心连连轻颤,如被电击,玉体娇酥无力,酸软欲坠,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收抽搐般的蔓延,让糖糖慌了手脚,更令她担忧的是她感觉自己翘挺的雪臀异物顶触的感觉。
  想不到老张这老傢伙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又勃起硬挺起来,紧顶在自己小巧的浑圆上蠢蠢欲动,糖糖慌张的挣扎推拒,修长直挺的美腿拼命靠拢,不让老张有可趁之机,老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后紧扣住柔弱纤细的柳腰上胡乱顶撞。
  但老张毕竟年纪大了,精力的恢复远不如年轻人,肉棒勃起的硬度还尚不足已突破糖糖紧密嫣红的肉缝。而糖糖也隐约察觉到了,心情也就不那么的惊慌,老张从后猥亵的摩擦着糖糖的翘臀微微前后扭腰,在糖糖修长的圆润双腿间,缓慢地抽送着自己半硬不软的肉棒。
  透过这样淫猥的动作,贪婪地品味着糖糖那充满了弹性的柔肤和雪臀夹紧肉棒的快感,从老张的眼神中里能感到他炙热的欲火,此时他就像被禁锢许久的猛兽,想再糖糖身上尽情地发泄多余的精力。
  只见糖糖难过的双眉紧蹙,鼻翼歙动、气息浓浊,身体不安地蠕动起来,尽力在忍受着老张的挑逗,老张腰腹上微微用力,跟着身体向前压送,糖糖惊呼:“啊……”
  灼热的龟头顶触再她那蜜源的门扉,强烈的刺激,使糖糖全身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她自知自己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凭老张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老张他那半硬不软的肉棒,紧贴着嫣红紧闭的肉缝,蠕动磨蹭了起来,想不到才没两下,只见老张紧搂着糖糖的纤腰不放动也不动频频喘息,糖糖也感到颇为讶异,回头只见老张眼神涣散,才醒悟原来这禽兽已泄精了事。
  老张宣泄完兽欲后,又稍稍沖洗一下身子,他用双臂用力紧紧搂抱着糖糖,虽让她无法躲避:“小美人!我先走了;来!亲一个。”
  糖糖对他此举感到既龌龊又噁心,她本能的使劲一推,无奈却被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那种感觉真是噁心怪异,糖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老张边亲边说:“小美人!明天11点我在树林等你,记得要来要不然后果你自行负责。”
  糖糖芳心气苦,带着愤怒又哀伤的眼光羞愤地瞪着他道:“无耻!”
  却见老张毫不在乎的哈哈大笑,临走前还不再摸摸糖糖那饱满雪丰润的玉乳才扬长而去。老张走后她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在也忍不住悲伤,泪水如溃堤般源源不绝滴落,她悲愤的拿着肥皂不停的搓洗,觉得自己满身都是污髒要将它洗尽。
  但她那清白之身已被别人玷汙了,怎样刷洗也是得不回。晚饭过后糖糖郁郁寡欢的闷在在房里发呆,她无聊拿起手机观看共有5通未接来电,全是胖妞打来的,糖糖正犹豫要不要打回去,手机又响起了:“叮铃铃……叮铃铃……”还是胖妞打来的,她叹了口气还是将接了电话:“喂!”
  胖妞关心的问:“糖糖!你是怎么回事?都不接我电话,你中午到底发生什么事?”
  糖糖不愿让胖妞为自己担忧,随口敷衍的说:“没事!你别想太多。”
  听糖糖这么说胖妞说什么也不信,直觉告诉她她糖糖一定有瞒着她,在胖妞的连环逼问下她,糖糖想到自己这两天所受的委屈和侮辱,她在也克制不住自己眼的泪水,哽咽的哭了起来,她再也忍不住;将这两天的事跟胖妞全盘说出,胖妞听了是又气又怒,说今晚就要直接南下要替她讨回公道。
  糖糖挂了电话后,整个人显得有点魂不守舍,她极力地压抑自己不去回想这两天的事,但自己惨遭老张奸污的情景再脑海中依旧是历历在目,如梦靥般挥之不去。
  这晚她又失眠了,我整个晚上都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总处於的半梦半醒间。
  嘹亮的电话铃声把糖糖由睡梦中惊醒,她揉揉惺忪的双眼看看时间已9点多了,糖糖慵懒地躺在床上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应道:“喂!”
  那端熟悉的声音说道:“糖糖!你人在那?我现在就去找你你。”
  糖糖听那是胖妞的声音:“胖妞!你再说什么?”
  胖妞道:“先别说这些废话,快把地址给我,我现在人就在彰化。”
  糖糖这下子完全清醒过来,她翻身而起坐在床沿,把阿州家的地址念给了胖妞,胖妞说道:“糖糖!先这样,我半小时后就到。”
  糖糖慌忙的起身换去衣服,稍微梳洗一下,便兴沖沖的出门要去接胖妞,糖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胖妞约在阿州他家附近的便利商店见面。果然不久之后,胖妞便和老公一同到来,后头还跟了几位彪形大汉。
  原来,胖妞和糖糖挂了电话后,越想越怒。她老公问她怎么了,便把事情说给了老公听,但这事关女人的名节,言谈中都避重就轻,只说糖糖被偷拍了些照此被人恐吓,她老公也认识糖糖他们三人都是国小的同班同学,听闻此事后颇为震怒,直呼说要替糖糖讨回公道,胖妞的老公背景可雄厚的很它是宜兰某角头的儿子,他们夫妇连夜带了几位小弟,坐夜车南下直接杀往彰化。
  胖妞的老公叫义明,他愤怒的问说:“湘婷!那垃圾人在那?我这就帮你把照片拿回来。”
  糖糖显的有些惊慌,心想胖妞该不会把所有的事全说给义明听了吧?要是这些人不小心把事情泄漏出去,那叫她在家乡如何做人?
  胖妞和她是手帕交,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向糖糖使个眼色,示意她只避重就轻地说了些,糖糖这才安心点,糖糖和义明说那禽兽约她11点在后树林见面。
  义明要糖糖别担心要她照常前往赴会,他保证绝对给那禽兽好看。那老张自然对此事浑然不知,照常来到了树林,他见糖糖已在那等他,下流地笑道:“小美人!这么早就来,事不事等不急了啦?哈哈……”他兴高采烈的扑了过去,忽然有人说道:“操你嘛!”
  老张随击中了重重一脚,回过神自己以被五位彪形大汉包围,糖糖身旁则站了位胖胖的女子两人冷眼旁观的瞪视他,义明喊了声:“给我打。”
  众人一拥而上凶残的拳打脚踢,老张是痛的叫苦连天,哀嚎的说:“啊!不要再打了。”
  众人毒打了一阵后,义明叫众人停手:“把照片给我交出来?”
  死到临头老张还在装死,颤声的说:“什么照片?我听不懂。”
  义明拿起棍棒毫不留情从老张手腕敲了下去,腕骨碎裂发出的清脆声响,锥心刺骨的疼痛让老张不停哀嚎:“啊!痛……”
  众人随即又是棍棒齐飞,打的老张头破血流昏死过去,血腥残酷的画面,让糖糖惊恐转过身不敢再看下去,义明小弟拿水波醒了他,老张瑟缩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义明扯着老张的头发:“我再问一次,照片呢?”
  老张不敢在装死,连忙把手机递给了他,义明自然知道这照片是私密图片,便吩咐小弟拿给糖糖,糖糖稍稍游览了一下,都是这些图片害他惨遭奸污,她气愤的把图片删掉将手机摔的支离破碎,胖妞不放心怕这老张还有备份,便要义明把老张押去她家搜索一番。
  果然在电脑里又查到几张放在网路相簿上的备份图片,胖妞将他帐号全部删除后,要义明把电脑砸了,还交代老张吃顿:“粗饱!”
  义明要糖糖和胖妞先走,剩下的就交给他们,糖糖终於可以摆脱纠缠她多日的梦靥,她满脸泪水的搂着胖妞,不停的向她道谢,直呼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她的恩情,胖妞笑道:“傻ㄚ头!我们可是好姐妹呢。”
  而老张后来的下场可惨了,听说被义明给挑断脚筋莲舌头也被割掉,可说是晚景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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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警局惊魂记

  昨夜的肉搏战时实在太过激烈小诗昏睡到中才起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腰背酸痛,四肢无力。小诗揉揉迷矇的双眼、伸伸懒腰,眼前的光景令她简直不可置信,只见屋内被翻箱倒柜、衣物散落一地,小诗慌忙奔下床检查失物,皮包内的五千元早已不翼而飞,连手机也不知踪影,更让她痛心的是才刚买不到一礼拜的数位相机也不知所踪?
  小诗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叫阿骞的干的,唉!这只能怪自小诗糊涂引狼入室这下可真是人财两失,她整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床沿边,怔呆了片刻后,脑袋似乎清醒了些。小诗是越想越气,心想这世上竟有如此恶质的人,要不把他绳之以法那这世界还有天理吗?小诗摸摸自己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只觉得黏腻腻,全是精液和的蜜汁乾涸后的痕迹,那股腥臭味更是是让人闻之欲吐。
  小诗感觉噁心极了,慌忙的进了浴室,沖了个热水澡,沐浴后全身只裹着浴巾,带着沈闷的心情走出浴室,进了房间移步到衣柜那面落地镜前,白如凝脂的玉手轻甩那头湿润略而微卷的秀发,缓缓的拉开衣柜伸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映入眼帘是她那对饱满坚挺不坠的雪白玉乳,细腻光滑如羊脂般的冰肌玉肤、胴体里散出阵阵少女的体香。
  小诗蹲在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歇斯底里的尖叫:“啊!怎么会这样?”平日放在抽屉里的内衣裤竟半件也不剩全不翼而飞,看来这也是那偷儿的傑作,小诗气得的直跺脚粉脸煞白,怒不可揭地骂道:“死小鬼!算你狠。”小诗从衣柜中随手挑了件T恤和牛仔裤换上,怒气沖沖的出门去。
  小诗满脸怒容的进了警局,虽只穿着简单的T和跟牛仔裤上,仍然遮掩不住她迷人的魅力,美艳妩媚的容貌,慧黠明亮的双眸,白皙似雪的肌肤,高挑纤细的身材,惹火曼妙体态,修长光润的匀称美腿,玉足更因蹬约三寸的高跟鞋,两条玉腿显的圆润而紧绷,优美的曲线笔直的向上。
  如此艳光四射的美人驾临警局,让众警察大人都看傻了脸,纷纷低头议论纷纷,小诗走到服务台前:“警察先生!我要报案。”警察站起了身把小诗领到办公桌前,客气的说:“小姐!怎么了?”
  小诗犹豫了一下,她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许多警员的面,交待自己昨夜竟毫无矜持的和侵入家中的小偷做爱,而导致自己人财两空,这种丢脸事她怎么说的出口,她避重就轻把昨夜她家糟小偷闯空门的事缓缓的道出,警员听完觉得有些不合常理,满脸狐疑的问说:“小姐!那他没对你怎样啊?”
  小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喂!你问这什么问题,当然没有。”警员摸摸搔着下巴、半瞇着眼睛、嘴里毫不在乎得说:“小姐!你也没这么生气,我也只是就事论事。”
  小诗:“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满脸怒容。
  警员又又不怀好意的说说:“假如我我是小偷,看到你?嘿嘿……”
  小诗听他语带调侃,不禁禁勃然大怒,拍桌骂道:“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问案还是在调戏?”
  这员警看到这娇弱的小美女竟然如此凶悍,一下子傻住了,有人关切的询问说:“小赵!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那叫小赵的警员见此人,随即起身答话:“副座!没什么,只是小事情。”
  小诗回头看那副座,年约四十五岁的中年人,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小诗气愤的说:“什么?小事!长官他对我性骚扰。我要告他。”
  小赵连忙辩解说:“你别乱说,我那有?”
  小诗正要反驳,副座连忙打圆场说:“小姐!我看这铁定是误会,换我替你录笔录好了。”
  小诗想想也好,拿起皮包转身,头也不回的跟着副座走,进了副局长的办公室,副座客气的请小诗坐下,随即问道:“小姐!请把昨晚你记得的事详述的说给我听。”
  小诗又将跟小赵说的重複的跟副座说了一遍,小诗今天只穿着一件的粉红色T恤,蓝色牛仔裤,由於没戴胸罩,完美的胸型展露无疑,若隐若现的嫣红两点依稀可见。眼前的春光美景看的副座目瞪口呆,跨下的肉棒早已翘得直挺挺搭起帐棚,心想这美人还真是骚连胸罩也没穿,小诗看他失神落魄的模样:“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副座狼狈极了,仓惶失措的回答说:“有啊!我有在听,继续……”
  小诗赏了他一个白眼,板起脸孔说:“先生!我说完了。”
  被小诗这么吐槽,副座脸上满是尴尬的神情,小诗实在是看不下去,悠悠的说:“笔录做完了吗?”
  这副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舍不得让这大美人就这么走,不吃点豆腐怎么行?副座咳了两声:“这个……我今年19岁,还是学生,我自己一个人住。我还几个问题想请教小姐你。”
  小诗已有点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快问啦?”
  副座问说:“小姐!今年几岁?还是学生吗?是自己住还是跟家人。”
  小诗照实答说:“我今年19岁,还是学生,我自己一个人住。”
  副座故作沉思状的走来走去,随口胡诌说:“嗯!小姐,你要小心点,近日来发生了好几起窃贼集团,闯入单身女子的住处劫财劫色,我怕你所说的窃贼,和他们是一夥的。而且他们手段凶狠,不时听闻他们杀人灭口,你自己可要当心点。”
  小诗尚无社会历练,被副座给唬的一愣一愣的,她心生恐惧吓的脸色发白,慌张了拉着副座的手紧张的问说:“真的吗!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办?”言谈间小诗那饱满怒耸的玉乳不时轻触的副座的臂弯,弄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小诗立即就地正法。
  副座假意关怀的答说:“小姐!别紧张我们警方一定会早日将歹徒绳之以法的。”
  转眼间手不知何时已搭在小诗的香肩上,小诗越想越感到惊恐,要是那阿骞要食髓知味趁夜再次趁闯空门,那她该怎么办?更令她担忧的是要是他还夥同他的同夥,那她的处境岂不堪忧,小诗紧张的问说:“要是半夜他们又闯了进来那怎么办?”
  副座左手轻揽着她纤细的蛮腰,笑咪咪的说:“小姐!要是你怕的话,你可以搬去你朋友家,要不然……我家也可以让你暂住。”
  他的手开始不安於份,隔着小诗的T恤扫摸她的美背,还不时在她耳边吹气挑逗,油腔滑调的在小诗耳说说:“跟你说我家很大的,绝对够……”
  小诗对他突来的举动显的有些慌了手脚,傻愣愣的站在那任由他轻薄,副座见小诗闷不坑声还以为她已默许上勾了,得寸进尺把嘴巴凑近小诗的美艳脸庞,紧紧搂抱住小诗的纤腰,当小诗惊觉事态不对时,副座已用嘴封住了她薄俏的樱唇,小诗挣扎的抵抗:“唔唔……你放手!你想干什么……唔!”
  副座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似的箍紧了她的纤腰,嘴唇像章鱼紧紧的吸住小诗温润的樱桃小口不放,小诗使劲的挣扎,两条雪藕般玉臂不停的挥舞,娇嫩的小手大力的捶着副座的头脸肩,这种软弱无力的小铁拳,对体格粗壮的副座来说等於是替他搔痒。
  副座俯身直接将她压制在办公桌上,放肆地掀起小诗的T恤,胸前那对饱满怒耸的玉乳无奈的蹦跳而出,丰盈坚挺的完美双峰,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硬挺,淡淡的嫣红的乳晕犹如皎洁的月晕围围绕在乳头周围,看的他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都流了下来,小诗不停踢动两腿挣扎,惊慌的推拒尖叫:“啊!你做什么?不行……”
  副座双手抓住小诗弹挺柔软的玉乳搓揉打着圈的轻抚揉压,那种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副座兴奋将嘴凑上去狂吻,小诗又急又怕,死命挣扎:“啊……不行……放开我……”可她哪里是副座的对手?
  几番挣扎过后,娇美如花的俏脸已胀得通红。小诗体质本就敏感,被如此充满撩拨性的猥亵,刹那有如电击般的酸麻、全身娇软无力,无奈的发出断断续续如细蚊般的呻吟声:“嗯……啊……”副座的一只淫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悄悄解开了小诗牛仔裤的铜扣,轻轻的拉下了拉炼。
  当小诗惊觉时来为时已晚,他的魔手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小诗惊慌的紧抓着副座的手背,不让他的五指再往下行军,副座的手背虽然被她的指甲扣得刺痛椎心,但早已杀红眼的他对这点小小的疼痛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依旧勇往直前的强行挺进,哦!他感到有些纳闷?里头竟是空无一物,指尖已经触碰到卷曲的柔毛,他淫邪地笑道:“小姐!真看不出这骚,莲内裤也不穿,你该不会是再卖的吧?我可要好好调查,哈哈!”
  被他这么调侃小诗羞不可抑,晕红着绝色丽靥挣扎、反抗,在副座强行突破下,指尖已经触摸到小诗嫣红诱人的裂缝,小诗心慌亿乱的紧夹浑圆的大腿,禁止他的手指伸入花瓣探秘。
  副座毕竟是欢场老手,对女人的身体可说是瞭若指掌在,他熟练的在花瓣上的小肉芽轻轻揉动,小诗揉弄得阵阵心乱,刹浑身有如遭受电击热辣起来,娇若如骨的玉体轻轻的颤抖,浓稠的蜜汁不由自主的从花瓣缝中渗出,原来绷硬的大腿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副座趁此时机,将她的低腰牛仔裤瞬间褪下了脚根,弃置於地。
  这副座也玩过不少女人,但没一个人的姿色能和小诗相提并论,精虫冲脑的他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经肿胀的像根铁棍般,欲:“插!”而后快。他猴急解开裤腰带、脱下四脚裤,小诗见此空档机不可失,挣扎的推开了他夺门而出,但这副座也不是省油的灯,转身扑了过去,牢牢的搂住小诗的纤腰,副座淫邪地笑道:“小美人!我那这么容易让你逃走。”
  小诗拼命地在副座的怀里挣扎,丰盈的身子诱人的扭动起来,刹那间!她直觉自己那浑圆小巧的雪臀被个十分灼热的硬傢伙顶触,副座频频挪动身体调整硬挺的肉棒,他猥亵地笑道:“小美人!别急,马上就让你舒服。”
  听他这么说,小诗更是惊慌的挣扎,她可不想失身给这色老头,混乱间使出了回马枪往后一踢,竟不偏不倚踢重副座的子孙袋,副座痛哀嚎大叫:“啊!”只见副座摸着子孙袋跌座在地,小诗见他命容扭曲的痛苦模样,吓的有点惊慌过度,约过半晌才回神来仓皇拉起牛仔裤夺门而出,头也不回的直往警局外奔。
  跑了好阵子小诗见没人追出来,才停了下来稍喘口气,小诗越想越恐怖只不过是去报个案竟差点被人给强奸了,而且对方还是警察,这是什么世界啊?忽然有人从后拍她肩头,小诗吓的惊声尖叫:“啊!救命……”
  那又人推了她头一下:“你白痴啊,大白天鬼吼鬼叫,你见鬼啦?”
  小诗回过身见是熟人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喘着气说:“小凯!原来是你,吓死我了。”
  我恰巧经过这,谁知这么巧刚好遇见她,我开玩笑的说:“你是怎么了,被人给追杀啊?”
  小诗赏了我一个卫生眼:“去死啦!我刚刚差点被强奸呢。”
  我张大眼眼,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没事吧?”
  小诗拉着我的手:“我们先离开这,我边走边说给你听。”
  听他说完我真的是感到不可思议,人民的保母竟会作出这种事来,我气愤的说:“小诗!我叔叔认识好几位立委,不要要不要我跟他们报料,给那警察点颜色瞧瞧?”
  小诗摇摇手:“不用了,还是不要将事情闹大好了。”
  竟然她都这么说,那我也不便在多说什么。小诗皱着眉头哀怨的说道:“小凯!你知道嘛,那小偷超可恶,把我新买的相机、手机,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全给偷光了。更可恨的是他竟把我的内衣裤全给偷光了了。”
  靠!这傢伙还真是无所不偷,我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诗小诗雄伟的胸前,怒耸饱满的玉乳在薄衣下微微的波颤,还能隐约见到若隐若现的两点,哇!那她现在岂不没穿内裤?我搂着他的纤腰在她的耳边调侃轻声问说:“那你现在不就没穿内裤?”
  小诗作势挥肘,满脸怒气的说:“要不然咧!明知故问,真是讨打。”
  我心想这小偷连内衣裤都偷铁定是个色鬼,不知他有没有对小诗怎么样?我关心的问说:“小诗!那小偷没对你怎么样吧。”
  听我这么问小诗又想起自己昨夜的浪态,不禁羞的满脸通红,她尴尬的对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看她的表情想也知道,还是别再问了免的她尴尬,我故意转移话题:“小诗!你钱被偷了那你这个月怎么过啊?”
  小诗无奈的叹口气满脸忧愁:“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我不想跟我妈讲,我怕她会担心,可能先跟同学借吧?”
  我心想小诗跟我这么好,要是这时候不帮她那怎么说的过去,我豪爽的说:“小诗!我银行里还有些存款我先借你好了。”
  小诗美艳的脸庞露出了感动的神情,只见她哽咽的望着我,对我又亲又抱:“小凯!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我搂着她纤细的柳腰,笑说:“唉哟!凭我们的关系这点小钱算什么。”:“走啦!我请你去吃大餐。”
  小诗闻言点点头勾着我的手臂,撒娇的说:“小凯!你人真好。”
  吃完中餐后小诗硬要我陪她去买内衣裤,唉!在她娇嗲柔情攻势下,我被哄的晕头转向神昏颠,她说什么都答应了,等回过神来想反悔已来不急了,只能说小诗对男人真的事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到了市区一家市区规模颇大的百货公司,火许今天是不是假日?所以百货公司显的有些冷冷清清。小诗亲热的挽着我的手,两人像恋爱般的情侣有说有笑,到了仕女内衣楼层,立即有长相秀丽、笑容甜美、声音迷人的专柜小姐热情的型录向小诗介绍,小诗随手挑了一件胸罩往自己的身上略为比划,小诗娇羞地问我说:“小凯!这件如何?”
  只见小诗手上的拿着胸罩粉饰红色的样式,材质看的出是极薄,搭配一件高腰的底裤,还是丁字裤的款式,我鲜少逛内衣专柜,置身在其中琳瑯满目的内衣裤中,总有说不吃彆扭和尴尬,只见我红着脸轻声的说:“还不错!”
  获得我讚赏小诗高兴的向那位专柜小姐说:“小姐我要试这件。”
  专柜小姐拿着,先帮小诗量了一下胸围,专柜小姐都是老经验了,略微碰触就知道她没穿胸罩,但基於职业道德,她也不便多说什么。得知小失的尺寸,专柜小姐眼神中充满了欣羨,她讚叹的说:“哇!小姐,你有34E,真是让人羨慕。”
  听了专柜小姐的讚美小诗脸上不禁堆满了灿烂的笑容,专柜小姐在领着小诗进更衣室试穿胸罩,我悠哉地看着小诗走进更衣室,她那双修长无瑕的美腿蹬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翘挺的美臀轻微摆动,真是性感,这幕情景看在眼里真是让人想入非非。
  小诗进了更衣室,掀慵懒的伸个懒腰才缓缓的脱去了衣物,小诗看着镜中的自己,美艳迷人的脸蛋、白皙如雪的肌肤,怒耸饱满的玉乳在纤细的柳腰的衬托下,看上去更显的雄伟,毫无赘肉的性感柳腰、光滑直挺的美腿、丰腴小巧的美臀,诱人性感的曲线表露无遗,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人怦然心动。
  小诗对镜试穿看合不合身,粉红色的性感的蕾丝胸罩将她白晰娇嫩的肌肤衬托得美伦美焕,上面佈满花形状蕾丝的罩杯只罩住她半个胸部,双乳之间深陷的乳沟看起来十分诱人。专柜小姐在礼貌性的在门外敲门问说:“小姐!如何,还可以吗?”
  小诗把门开了个缝让专柜小姐进去,专柜小姐见小诗高耸完美的胸型,忍不住讚叹说:“哇!小姐,你的胸型真美,而且又这么大,真是让人羨慕。你平常都怎么保养的啊!”
  小诗谦虚的说:“其实这都要感谢我妈,小时后她常补些补品给我吃,但我听说常按摩还挺有效的,像我洗澡时就会冷热水交替沖间按摩。”
  专柜小姐又和小诗闲聊了好一会才退了出来。说真的这环境还真让人挺尴尬地,我怕引起别人的不必要的误会心想专柜外围等待,只见专柜小姐暧昧的对我笑,比了比更衣室示意要我进去,我尴尬的对她笑了笑快步走了进去。小诗兴奋的转了一圈给我看,微笑的询问我的意见:“小凯!怎样,好不好看?”
  饱满圆润的玉乳将蕾丝胸罩撑的高高鼓起,樱桃般耸翘的蓓蕾依稀可见,两个罩杯之间则是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沟令人垂涎,让我一下子就迷失了自我,我一头紮在了小诗的怒耸的双峰间,闭上眼睛享受雪峰上那种温暖柔软而富弹性的美感,小诗轻呼一声:“呀……”双手抱住了我的头微微抗拒,她嗲声嗲气的说:“讨厌!别这样,快起来?”
  虽然小诗嘴上这么说却却没见她丝毫阻止或挣扎的意思,我抬起头来笑嘻嘻的说:“好舒服!我舍不得起来。”只见小诗秀丽桃腮上,醉人的晕红正逐渐蔓衍到她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她羞涩的娇嗔说:“你这坏东西就只会吃我豆腐。”
  她那娇羞的模样是那样的迷人,我情不自禁吻向她柔软双唇,片晌小诗的柔唇变得灼热柔软,她抽出玉手搂着我脖子,沉醉在热吻里。我双手毫无顾忌的放肆抚摸在小诗圆润坚挺的酥胸,不几时,小诗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恼人的敲门声:“小姐!好了没?”
  两人正当吻的浑然忘我却被人给打断这感觉实在很不好,我显的有些气恼,小诗轻抚我的脸庞,柔声的说:“小凯!乖,你先出去。”我心不甘情不怨的不出更衣室,临走前只见小诗对我眨眨眼,暧昧的说:“晚点我在补偿你。”
  听他这么说我是乐的眉开眼笑,兴高采烈的出了更衣室。哇靠!这女性的内衣裤未免也太贵了吧,小诗不过才买了四套竟花了6千多元,当结帐掏出钱时我内心简直是在淌血,唉!只怪自己之前话说的太满。我见天色尚早且腿逛的也有些酸软,便找了家咖啡厅稍作歇息,这个时间咖啡厅里的客人并不多,我和小诗选了个比较不受人打扰的角落位子亲暱的低声谈笑,小诗优雅的用勺子搅着自己的咖啡,微笑的对我说:“小凯!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要不然我真不知我这个月要怎么过。”
  美女当前怎能显的吝啬,我故作大方的说:“哎哟!这又没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呢。”我的手轻搂着的她的纤腰摸上摸下四处摸索,一会儿游动到她小巧的雪臀,一会儿托高到她乳边,用指尖戳着她的乳底,只见小诗都欲拒还迎的娇嗔说:“讨厌!你又来了。”
  我笑嘻嘻的回说:“怎么!你不喜欢啊?”
  被我这么调侃,只见小诗娇艳的脸蛋泛起了醉人的红晕,我也不知哪来的色胆,竟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里掏出我的肉棒,我轻轻拉着小诗娇嫩的小手,在她耳边说:“小诗!帮我……”
  小诗纳闷的问说:“什么啊?”我拉着她的手去碰我那跟温热的肉棒,她这才明白,小诗吃惊的在我耳边说:“你搞什么快收起来啦!”
  我故作可怜哀求的说:“我的好姐姐帮帮我嘛!”
  小诗终究还是心软拗不过我,薄嗔微抿嘴的对我道:“就只会欺负人……”纤纤玉手轻轻包住我疲软不堪的肉棒,我笑笑的又哄了她几句甜言蜜语,这下可真的被被我哄的服服贴贴,小诗缓缓地搓动手中的肉棒,肉棒虽说虽然挺起来,但是并不会很硬,但谁知在小诗的巧手下没才两下功夫肉棒已撑的笔直,龟头胀的油亮亮,没有丝豪的皱纹,而且还不停颤抖跳动。
  此时我的脸上满是诡谲滑稽的笑容,小诗见我那诡异的神情,差点就笑了出来,但如此紧张的局面她实在是没那心情笑,只见她不时四处张注意四周环境,这时她忽然发现某桌的客人不时朝我们这桌观望窃窃私语,她心想该不会是事蹟败露了吧?那桌人又看了小诗一眼,忽然站了起来朝我们这方向走来,小诗吓得连忙缩手,用手肘顶了我两下示意我赶快把肉棒收起来,我都还搞不轻视怎么回事时,只见我眼前佔了两位妙龄女子,其中一位热情的向小诗打招呼:“小诗是你吗?”
  小诗略为迟疑一下,才惊叫说:“啊!你是佩瑜。”
  佩瑜开口问我:“小诗,好久不见,你怎么来台北了。”
  小诗答说:“我在台北念大学。”
  小诗反问她:“你呢,不是在台南工作吗?怎么也上来台北了。”
  佩瑜和小诗是国中同学,读书时和她的感情还算不错,两人许久未见话闸子一开就聊不停,这下可苦到我了,佩瑜过来时我肉棒硬的根铁似的那收的进裤裆里,我慌忙的翘起二郎腿硬是将勃起充血的肉棒给压下去,哇!这痛楚真是让人如坐针毡,我频频向小诗使眼色要她别再聊了,佩瑜忽然问说:“小诗,你明天有没有空?”
  小诗笑笑的说:“没事啊!怎么了?”
  只见佩瑜面有难色的说:“小诗,你明天可不可以帮我代班?”
  小诗心想赚点外快也不错便豪爽的答应了,只见佩瑜满脸笑容频频向小诗道谢,她抄了店的地址还有手机给小诗,佩瑜笑笑的说:“小诗,真谢谢你,那先这样,明天我在跟你说要做些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随后又补上一句:“我在不走可有人要赶人了。”
  佩瑜离去后,我这才松口气,摇头晃脑的四处张望,见四下无人赶紧将已疲软不堪得肉棒给收了进去,只见小诗兴灾乐祸的说:“哈哈!活该这下吃到鳖了吧。”
  我:“哼!”一声:“走了啦!”
  小诗挽着我的手臂撒娇的说:“好啦!别生气了。”
  节玩帐后,小诗又拉着我四处乱逛,东看西的瞧对什么东西都有兴趣,回到小诗的宿舍时都已八点多了,哇靠!还真的是被翻的乱七八糟,小诗眼神中充满无奈:“你看很惨吧!”
  只见她边说边收拾,她也真是够倒楣的竟惨遭小偷光顾,我也卷起了袖子帮她收拾散乱一地的物品。我们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将凌乱的屋子收拾的差不多,小诗微笑说:“你想喝点什么?”
  我躺在沙发上随口答说:“随便,都可以。”
  小诗笑笑的从冰箱拿了罐运动饮料丢给了我:“你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好。”
  我点点头,无聊的转着遥控器切换电视,约过半晌小诗换上了件宽松的家居服,慵懒地靠在我身上:“小凯!你想不想吃水果,我削给你吃。”
  我想想也好,今晚吃的超撑,吃个水果帮助消化也不错,我点点头说:“好啊!”
  小诗答应一声,迳自向厨房走去,我又看了会电视,谁知却没有半台合我胃口,心想乾脆去厨房陪小诗好了。来到厨房只见小诗她哼着曲子,优雅熟练的切着水果,人家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真是一点也没错,此时的让人有种说不出妩媚性感,我悄悄的走了进去从背后抱住小诗,她被我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小诗娇嗔的说:“讨厌!吓人家一跳。”
  我笑笑的没有说话,她边切水果边问:“你不在客厅电视跑来这做什么?”
  我笑咪咪的说:“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啊?”
  小诗听了觉得好笑吐嘲说:“帮忙?我看你不帮倒忙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瞪大双眼不服气的说:“好啊!你这么看不起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怎么行。”
  我像个调皮的孩子,隔着衬衫抓住她柔软娇挺的玉乳开始搓揉,小诗被我揉的娇躯连连颤抖,颤声的求饶说:“啊……小凯……你……你别胡闹……啊……啊……”
  没半会的功夫,小诗已满面潮红、鬓发微乱,眼神有些迷濛,我温柔的从后亲吻的她那细腻柔致的耳垂、白皙优美的玉颈,在我百般的挑逗下,小诗不禁春心荡漾,欲火如焚,小诗侧过头来,只见她两眼矇矓,桃腮晕红,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脸蛋上,阵阵少女的幽香迎面掩至,小诗娇媚的喘息,饱满的酥胸伴随着她的娇喘不停的起伏。
  我不由得欲火高涨,一股兴奋情欲急於发泄,二话不说用嘴唇吻住了小诗微张的柔唇,她雪白如藕般的玉臂紧紧搂住我厚实的颈项,香舌热情的缠绕吸吮我入侵的舌尖,我将流理台上的的东西拿走,让小小诗坐在上边,猴急的的动手脱她身上宽松的家居服,小诗睁开的乌溜明眸中充满笑意和欲望,嘴里用她一贯温柔依人的语音、蓄意的说出淫秽的情挑:“小凯!你等等……别这么猴急……”
  我都欲火焚身了还叫我别急,我边说手边动的脱它的衣物:“我的好妹妹,我等不急了。”
  小诗妩媚的娇笑:“啊!会痒,好啦……我自己来。”
  只见她缓缓的脱去家居服,我双眼圆睁佈满了血丝,紧盯着小诗令人窒息的美妙曲线,白皙柔滑的肌肤雪白的臂膀、结实如笋般耸立的玉乳,匀称优美的曲线,我呼吸愈见急促,神色也愈加兴奋,口渴似的吞嚥着唾液,小诗跳了下来览着我的颈项,慵懒娇媚的呼喊:“人家都脱光了,你怎还穿着衣服。”
  听她这么我连忙已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脱的精光,小诗蹲了下来看着我粗壮直挺的肉棒,惊呼说:“你的真的好大?”
  这点我倒是挺自豪的,正当我要臭屁两句,小诗的小嘴一张已把它给吞了进去,酥麻痛快的美感顿时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实在是太爽了。
  我舒服的半瞇起眼睛,靠在墙壁上静静的享受小诗唇舌无微不至的舔舐,她美艳的俏脸埋在我胯下,秀发如瀑布般披在玉背上,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微翘的雪臀时隐时现,小诗低头在我胯间吞吐不休伴随着:“噗滋!”的声响,她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些香涎,脸上也流露出了一种淫靡的气息,头发也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我看得心中冒火,将她拉了起来翻过身去,让她手扶流理台。
  只见小诗那两片稚嫩的花瓣正一开一阖地颤动着,喷着热气,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我二话不说,把小诗那双粉雕玉琢的美腿分开,用胀成紫红色的大龟头轻刮与撞击她粉红色裂缝裂及那小肉芽若干下,蜜汁淫液如缺隄潮水般浸湿了我整根肉棒,俏脸酡红的小诗轻轻低吟:“啊……”
  她话声未毕,我浑圆的大龟头猛直挺而进、一时水花四溅、肉棒突入层层软肉的包围而直达花芯,煞哪!大部份肉棒即被圈圈肉璧包围吸啜和紧箍,我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让龟头快速的退出,又再慢慢的插入,深顶尽头。我就重复着这样的抽插动作,大龟头不断地轻刮挤压着花芯,令美得够艳丽的小诗酥酥麻麻至极点,美味可口的蜜汁淫水汹涌过不停,充实舒畅的美感让小诗忘形的浪叫:“嗯……好长……啊……好深……啊……”
  我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每次都掀动那两片稚嫩的花瓣,喷洒出黏椆的蜜汁,小诗忘形的扭着那冰肌玉肤般的胴体娇呻浪吟不己,这更更刺激我无穷无尽的性欲,我紧抓住小诗小巧的雪臀大肉棒抽插得更为落力:“啪!啪!”之声清脆俐落地响起,小诗两条纤细雪白的藕臂张开,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紧抓住流理台,笔直诱人、亳无半点赘肉的修长粉腿不停地伸直又张开,欲火狂昇的美艳尤物放情的向后挺动着撩人情欲的雪臀。
  小诗那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响遍整个厨房:“啊……好美……啊……好棒……嗯……”小诗玉体感到如电击般阵的酸麻,幽深火热湿滑的膣壁内,娇嫩滑腻的粘膜软肉,紧紧地箍夹住我那火热抽动的肉棒,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小诗娇羞地轻呼:“啊……不行了……”
  阴精从花芯深处娇射而出,浸透那嫩穴中的硬挺的肉棍,乳白色的淫液从我两人的交接处缓缓流出,小诗整个人相虚脱般瘫软了身子,我见状连忙搂住她的纤腰以免她跌伤,我拉了张椅子抱起了小坐了下来,轻捏小诗直挺的瑶鼻,取笑的说:“怎么样?投降了吗?”
  刚历经高潮的小诗脸上充满汗珠,喘气时饱满的玉乳还不断起伏,她不甘示弱的回说:“谁要投降,我是怕你不行。”
  我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说什么?怕我不行?你瞧瞧都喘不过气来。”
  小诗摇动散乱不堪的乱发,娇嗔地骂道:“啊……你欺负……人家……人家不依……”
  我就喜欢小诗这种娇羞的媚态,我笑嘻嘻的说:“给你报仇的机会,给别说我欺负你。”
  小诗撇过头去娇骂说:“哼!谁怕谁,我今天可要把你榨光。”
  小诗缓缓开张修长雪白的双腿,跨坐在我身上,青葱玉指轻扶着我硬挺的肉棒,对准着自己嫣红的肉缝身子一沉,浑圆怒耸的龟头立刻撑开她紧窄的肉缝,滑了进去,当我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时,小诗不禁发出了甜美的叹息声,纤细的柳腰妖媚地耸动自己浑圆的雪臀,见她这样浪荡我故意取笑她说:“怎么!等不急啦?”
  小诗主动的伸出双手的圈住了我的脖子,胸前饱满娇挺的玉乳轻轻耸动,万种风情地对我微微娇声骂道:“你最坏了,就会欺负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这么怎行。”
  忽然她把嘴靠在我脖子上,硬生生的给留下一粒草莓印,靠!这简直是要我死,我不高兴的抱怨说:“你怎么这样,要是被糖糖发现我可就死定了。”
  只见她笑嘻嘻的说:“逗你的,没种上去啦,瞧你紧张的咧。”
  听她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我虚张声势的恐吓说:“好呀!老虎不发威给我当病猫。”
  我双手托住它的小巧浑圆的雪臀,勇猛如疯如狂,勇猛大力向上顶耸,才刚历经高潮余韵的小诗那禁的起如此激烈的刺激,小诗的娇喘求饶说:“啊……别动……人家……啊……知……道错……了……”
  听她这么说我便把攻势给缓了下来,我轻抚她美艳的脸蛋:“知道错了就我这就原谅你。”
  只见得小诗满脸红晕,就如抹了一层胭脂,朱唇微微喘着气说:“哼!坏东西,你别乱动人家自己来。”
  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恭敬从命乐的轻松,小诗的纤纤玉手按着我的肩头,小诗轻轻摆动她的小蛮腰,秀发如云飞散,高耸饱满的玉乳也跟着上下的晃动,小诗清丽娇艳的面容,诠释无尽的媚态,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於往日的清澈,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我的双手在小诗曼妙的胴体上游走,先轻抚着小诗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小诗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相肩,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不由得伸出双手托住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的玉乳,只见小诗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
  小诗的蜜穴本就非常的紧窄,又加上肉璧不断挤压我的肉棒,随着小诗每次的吞吐,都带给我无可言喻的快感,下体传来阵阵的美感,不禁让我性欲狂发,一股脑地用那粗大的肉棒不断地在小诗的嫩穴中捣弄抽插,感觉少女的肉壁紧夹缩着的炙热感觉,销魂的肉缝不断流出大量的淫水爱液,我双手扶着小诗纤腰的腰,巨蟒在一次又一次朝上使劲的撞击:“啪!啪!”撞击声不绝於耳,还夹杂着小淫媚销魂的呼声。
  我双手用力的抓握着小诗怒耸娇挺的美乳,娇嫩的乳肉,被我挤压的自指缝间鼓起,小诗却丝毫感觉不得一丝痛楚,只是疯狂的摆动的玉首,满头如云般的秀发不断的随着自身激烈摆作而晃动,小诗的下身不断地往前顶,两人就这样站坐着激烈的交媾,如癡如醉的性爱让椅子不断的震动沙沙作响,只见媚眼如丝,朱唇半开半掩的浪叫:“啊……啊……好哥哥……亲哥哥……你……你插的人家好深……啊……好粗……好满……”
  柳腰雪臀款款摆动悬空,不断的上下抛动,套摇得既深入又结实,疯狂的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夹紧蜜穴里粗壮的肉棒,小诗美丽的身体早已香汗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雪白肌肤的优美曲线更显迷人,美丽的双眸紧闭,丰满怒耸的乳峰高高耸立,现在的她就像匹脱疆的野马在我身上驰骋飞奔,浑圆微翘起的玉臀大起大落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
  小诗的狂野越来越叫我吃不消,肉壁的皱摺不断的的蠕动收缩,搔括吸吮着龟头肉冠,舒服的让我不禁癡如醉的性爱让椅子不断的震动沙沙作响,只见媚眼如丝,朱唇半开半掩的浪叫:“哼!哼!”地呻吟着,紧咬牙关,拼命想忍住射精的冲动,但无济於事,龟头不断肿胀酸软,这下可真开始忍耐不住了。
  为达到致命的一击,我开始快速拼命往上顶耸,黏膜肉璧像痉挛般的收缩,粗壮硬挺的肉棒不断美穴里跳动,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大量强劲的浓精涓滴不漏的尽数射进她的花心,小诗只觉下腹深处,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啊……啊……不行……了……啊……”身子一阵颤抖,贝齿咬得吱吱作响。
  小诗在极度亢奋中,秀靥晕红如火,美眸轻合,柳眉微皱,一股热流,从花心激流而出,全身直抖擞颤动,在阵阵的高潮中达到最高峰,花径内的粘膜软肉紧夹、缠绕、挤压,花心如同小嘴般不停地吸吮着大龟头,吸纳着我不断注入浓精,像是要将它一滴也不剩彻底地完全榨光,只见她娇软无力地倒卧在我身上,香汗淋漓,吐气如兰,娇喘细细,绝色秀靥晕红如火,桃腮嫣红,惹人怜爱。
  约过片刻小诗才悠悠转醒,我边玩弄着她的那对饱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玉乳边说:“小荡妇!醒来啦。”
  小诗美丽的娇靥上丽色娇晕,羞红无限,神情间似嗔似喜:“讨厌!别乱说人家才不是什么小荡妇。”
  我在她白玉无暇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走!我们洗澡去。”
  只见小诗微微翘起的桃红小嘴还流露出淡淡甜蜜的笑容:“人家脚软,走不动,我要你抱我去。”
  她见我有点犹豫,用自己的鼻尖凑向我的鼻尖轻轻触着,露出娇憨的笑容:“我的好哥哥,好吗!”
  她那娇憨撒娇的神情,把我迷的晕头转向,她说什么我都答应了,我使劲将小诗给抱起,而我那半硬不软的肉棒还埋藏在她的花俓中,小诗反手将那对玉臂搂在了我的脖子上,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交叉在我腰际,行进间小诗仰起娇艳脸蛋,讚美说:“哇!小凯,你真壮。”
  听到她的讚美我自然是心花怒放,得意的说:“哈哈!你知道就好。”
  我托起她浑圆小巧的雪臀,轻轻的耸动两下,响起清脆俐落的:“啪啪!”的碰响声,龟头肉冠不断的摩擦花俓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阵阵麻痒的快感让她轻颤不已,美艳绝伦的脸蛋微微扭曲,小诗握起纤纤玉手,轻捶打我的胸膛:“啊!讨厌,你别乱动啦。”
  我故意逗她托住小诗浑圆细滑的美臀轻轻往上抛,随着上下颠弄,小诗胸前怒耸秀挺双峰也因不断起伏震荡而跳动摆晃。
  小诗吓的惊慌失措,尖叫连连,白如凝脂的玉手紧张的抓住我的肩头,咒骂说:“啊……小凯……不要……快停……啊……你欠……打是……不是……”
  谁知才过了片刻已听不见小诗的谩骂声,取而代之是她浪荡销魂的娇啼声。短短1分钟的路程,我们花的近五分钟才走完,两人边戏水边洗鸳鸯浴,谁知小诗一时性起又拉着我和她在浴室做了一次。
  洗完澡后我累的瘫在床上休息,而小诗则坐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擦着保养品,小诗向来很少留人在她宿舍过夜自然我也不例外,毕竟她是女孩子怕人说闲话,我看看时间已12点了也超不多该走了,我和小诗打招呼说:“小诗!我要回去了。”
  听我要走,只见小诗慌张的喊说:“小凯!等等!”
  我回过身好奇的问说:“什么事?”
  只见小诗眷恋的搂着我,依偎在我宽厚胸膛里:“小凯!你留下陪我,人家会怕。”
  这样也好,反正我也懒的骑车回宿舍,我使劲将她抱起就往床上走去顺手把灯给熄了:“那我们睡觉吧!”
  谁知我才刚拉起棉被,小诗就开始对我毛手毛脚,扑了上来,她娇憨耍赖的说:“才12点而别这么早睡啦。”
  只见她边说边脱起我的裤子,我惊恐的问说:“你又想干麻?”
  只见小诗将我压在身下,慧黠清秀的大眼轻眨,暧昧的对我说:“你说咧?我不是说要将你榨乾吗?”
  天啊!她竟还想还想要,她摆明是要将我搞到精尽人亡,老天爷!你救救我吧,但最终我还是难逃小诗的魔手,这夜我又被她给狠狠的蹂躏了两回,搞的我都快虚脱了,谁知七早八早又被小诗给叫醒还硬要我陪她去代班,不去都不行,下床时整个人是腰酸背痛,简直是要我了我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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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槟榔西施

  我开着车带小诗去佩瑜所写给她的地址,谁知竟是家槟榔摊,这简直让小诗傻了眼,佩瑜见我们到了开心的挥手像我们打招呼:“小诗!你终於来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小诗满脸错愕的问说:“佩瑜!你不会再是在槟榔摊工作吧。”
  佩瑜点点头说:“没错啊!哎哟,时间快来不及急了,小诗别聊了,我先跟你说要注意些什么。”
  只见小诗面有难色的说:“佩瑜!你等等……”
  她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佩瑜给拉进店里,只见佩服好像很匆忙似的,霹哩啪啦的介绍店里的环境还有哪些要注意的细节,介绍完后佩满脸微笑的拍拍小诗的香肩:“小诗!那就先这样,我改天请你吃饭。”
  小诗还来不及反应,佩瑜已拿着包包骑着车匆匆忙忙的走了,留下满脸错愕的小诗,我拍拍她的肩膀,调侃她说:“想不到我们小诗公主也要当槟榔西施的一天。”
  小诗气乎呼,满脸怒容的说:“叫屁!你以为我愿意哦?走啦!进来啦。”
  小诗拉了张椅子给我,笨手笨脚的学着佩瑜教的动作开始包起槟榔来,小诗给我的感觉总少了些什么,总觉得不太像槟榔西施?哎呀!是衣服?我随即制止了她,只见小诗满脸疑惑的问说:“小凯!你做什么啦?”
  我故做正经的说:“小诗!你也尽业点好不好,连衣服都不换,你这样谁要买?你是想害你朋友没工作啊。”
  小诗想想也对,她从以前就很想尝试看看槟榔西施的衣服,只是苦无机会而已,她兴奋的拉着我的手到更衣室换装,里头琳瑯满目的性感辣妹装看的我都傻了眼,小诗从衣柜中东挑西选,还不时询问我穿那件好看,她最后看中了两件式的西施装,小诗拿着衣服在身上比了比,笑咪咪问说:“怎样!这件如何?”
  上衣的款式有点类似肚兜,只是它是低胸,而下身则是件短到不行的短裙,我点点头说:“不错!不错!就这件好了。”
  小诗听了我的讚美,兴奋的将衣服给换上,俏生生的站立在我面前,频频问说:“好不好看?”
  只见那雪白的双肩光润滚圆,像是手工精美的雕塑品般晶莹丰腴,具有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但唯一的败笔就是那件胸罩显的有些碍眼,我面露难色的说:“好看是好看,只是……”
  小诗急忙的问说:“只是怎样?”我批评的说:“你穿肚兜又穿胸罩实在是有些难看又不美观。”
  听我这么说,小诗匆忙的去照镜子看是不是像如我说的那样,只见她抱怨的说:“只是不穿胸罩很容易走光呢,而且那些客人都很色,见我穿这样铁定会对我毛手毛脚吃人家豆腐。”
  我从后搂住小诗柔软的细腰,鼓励她说:“怕什么!有我在你身边谁敢吃你豆腐。”
  小诗听我这么说也有道理,而且她对任何事物都习惯追求完美,不容取自己有些许的瑕疵,只见小诗伸手解开了肚兜背后的搭钩,缓缓脱下了蕾丝胸罩,浑圆饱满的玉乳羞涩地蹦了出来,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般含羞般的呈现在我眼前,看的我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都留了下来,小诗见我那像色老头般猥亵的神情,忍不住红着脸含笑斥道:“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我换衣服。来!接着……”
  我还摸不着头绪,我手中已多了件粉红色的蕾丝胸罩,我顺手拿起胸罩闻着其中的味道,讚叹道:“哇!真是香,还有乳香味。”
  小诗将胸罩抢了过来,屈着中指赏了一个爆粟给我,笑着骂道:“你很变态耶,像个色老头似的。”
  小诗仙将抢过来的胸罩给收进包包里,才将肚兜给换上,又再镜子前照了照才问我说:“怎样!这样可以了吧?”
  质料轻薄的淡色肚兜使得小诗晶莹的胸部肌肤几乎半裸,怒耸饱满的玉乳使肚兜隆起完美轮廓曲线若隐若现,尖挺的乳峰顶在薄薄的肚兜上,可以隐约看见的两点胸尖,胸前那道条深隧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巍颤颤的似乎随时都要蹦跳而出。
  薄如蝉翼的贴身肚兜,将小诗窈窕匀称的优美曲线完美呈现,标致的玲珑身段,看得我目瞪口呆,血脉贲张,我把小诗拉到我身前,直讚美说:“好看!好看!”
  我一手搂住小诗纤细的柳腰,手掌轻抚着小诗的雪臀上下游移,小诗用她那纤纤玉指轻戳我的额头,娇嗔骂道:“你这坏东西,又再打什么坏主意了。”
  面对我的轻薄她也没有反抗,我油嘴滑舌的笑说:“讲这样,好像我是大色狼似的。”
  我顺势往她娇美的脸蛋亲去,只见她侧身闪过挣脱我的怀抱,娇媚、风情万种的笑说:“哼!老是想佔人家便宜。”
  语毕只见她移步飘出了更衣室,独自留下我一人。我出来时只见小诗正坐在高脚椅包着槟榔,我也拉了张椅子过来坐陪她聊天打屁,也不知是怎样,整个上午来竟没半人来买槟榔,哇靠!这是什么情形?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关系吧,算了反正这样我们也乐得轻松。我看快中午了,便到附近的速食店买些吃的回来当午餐,吃饱喝足后不知是昨晚太累了还次怎样,总觉得头昏脑胀,我便趴在桌上打起瞌睡。
  小诗心想反正也没什么事,看我这么累,便叫我先回去。我才走后没多久,小诗就有生意上门了,一辆货车停下要买槟榔,小诗见有客人要买槟榔,便起身走出去招呼,货车司机说:“要一包『叶子』和一包『七星』。”小诗快步的回去把槟榔跟香菸拿去给客人,小诗收过司机手的钱,微笑着说道:“谢谢!还要再来买喔。”
  只见那司机满点头直说:“会!会!”收完钱小诗重新坐回高脚椅上,一边将腿交叉,一边将后缩的裙脚拉齐,穿这件只到大腿的短裙要坐上这么高的椅子真的是很麻烦的,自从我走后上门来马槟榔的客人是络绎不绝,简直是将小诗给忙坏了。
  这时外面又停了一辆货车:“小姐!”司机正挥着手中的千元钞票,小诗见状连忙出外招呼客人:“先生!你要些什么?”
  只见满嘴槟榔汁的货车司机,裂着满嘴黑牙的大口说:“小姐,来两盒『菁仔』。”
  小诗赶紧去拿了两盒槟榔出去给客人,那货车司机讚美说:“小姐!新来的啊?身材不错呢。”
  而坐在副驾驶的人跟着搭腔说:“对啊!身材跟是有够辣,奶子圆又大。”
  小诗听她这么说内心可火了,暗骂怎有人这么不要脸的人,只见那人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胸前猛看,小诗吓的连忙用手护住胸口,面对这人粗俗的言语小诗心里虽是不悦,但为了佩瑜她还是压抑住满腔的怒火,冷冷的说:“先生!你稍等一下我找钱给你。”
  说完便转身回去店里,拿零钱找给货车司机,小诗虽不喜欢他们但还是脸带微笑:“来!总共840圆。”
  那驾驶无理的抓着小诗柔腻的小手不放:“小姐你好漂亮好可爱唷,你电话几号?晚上去看电影好不好?”
  只见小诗脸色不悦的说:“你放手,别拉着我。”
  谁知司机竟厚脸皮的说:“那你跟我说你有没有男朋友?”
  小诗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有啦!快放手。”
  小诗使劲的挣脱开他的手,气呼呼往店里走去,谁知那驾驶又在大呼小叫的说:“小姐!别走啦,我还要瓶保立达B和咖啡。”
  小诗对这两人是恨的牙痒痒,但又不能不卖他,小诗满脸怒容的从冰箱拿了罐咖啡和瓶保立达B递给了货车司机,坐在副驾驶座的长相猥亵的客人,挤眉弄眼的问说:“水姑娘!你男朋友有没有我的大?”
  小诗不耐烦的问说:“什么东西啦?”
  只见坐在副驾驶座那人竟掏出他的肉棒出上下搓动,他不怀好意的说:“怎样!很大吧?想不想试试看啊?”
  小诗被他的举动吓的花容失色,尖叫连连的怒骂说:“你变态……噁心……死了……”
  那人见了小诗的惊恐反应得意的调侃说:“什么噁心,想不想嚐嚐看保证让你爱不释手。”
  坐在驾驶座的那人跟着答腔说:“还是嫌他不够看,要不然试试我的。”
  他边说边拉下裤裆的拉炼,小诗对这两人无耻下流的行径感到噁心极了,怒气勃勃的说:“不用了,快给钱啦。”
  那驾驶又拿了五百元给小诗:“给钱就给钱,不过开各玩笑干麻这么生气,小心有皱纹呢。”
  小诗收过钱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一扭转身,小巧浑圆的雪臀如风摆柳荷,摇曳生姿,两人见状不停的猛吹口哨:“小姐!水喔……”
  小诗才走道半途就见到那坐在副驾驶座的那人还是不停的搓动肉棒,频频对她淫笑满脸陶醉,小诗对她举动感到噁心极了,全身泛起一片鸡皮疙瘩,但她又能怎样?只能见当作眼不见为净,小诗拿了零钱找给货车司机,才要转身时那驾驶抓住她雪白如藕般的玉臂不放:“小姐!等等我还要买东西。”
  小诗回过身上半身倚靠在车窗边垮着脸生气的说:“喂!你到底想什样?还要买什么啦?”
  西施服的低胸设计让她浑圆怒耸的玉乳,酥胸半露,呼之欲出,看的那驾驶兴奋至极,他淫邪的陪笑道:“别这么生气吗,我又忽然想到要买点东西。”
  小诗神色冷峻的说:“要买什么快说啦?”
  那驾驶招招手示意小诗进来点,小诗不耐烦得把头身进车窗内,驾驶在她耳边小声说:“小姐!我想买特别点的两粒啦!”
  小诗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傻愣愣问说:“什么啦?”
  只见那驾驶将手架在小诗的玉颈上,神情飢渴难耐的:“小姐!你别装傻就是这个?”
  他突如其来的把手探进小诗的衣服内,肆无忌惮的胡乱摸索,一把握住了那对秀挺饱满、弹性惊人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小诗诗软绵绵的玉乳滑不溜手,竟险些就从他的手掌中逃逸而出。
  驾驶兴奋,加大了指间的力道,使劲的将她的玉乳捏成了椭圆形,五个手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稚嫩敏感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嘴里还不停的说:“干!破麻还装在室,骚的连内衣都不穿。”
  小诗吓的花容失色拼命扭动挣扎:“啊!不要……快住手……”
  无奈小诗被驾驶牢牢架住,怎么挣扎都徒然无功,坐在副驾驶那人,整个人跪坐在椅子上,对着小诗美艳动人的脸蛋不停的搓动着肉棒,只见他竭力嘶喊:“啊……我……我要射了……”
  龟头瞬间膨胀前端不停的射出白色的噁心液体,白浊的浓精在空中化成一道完美的曲线,突发的状况让小诗措手不及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不偏不倚的喷的她满脸都是,秀发、眼睛全都无可倖免,小诗大声尖叫:“啊……”那驾驶怕引来其他的人侧目,放手松脱了小诗,小诗挣扎时使劲过猛整个重心不稳人跌坐在地,货车司机嘻嘻哈哈地笑道:“小姐!爽吧!”
  小诗不停的用手擦拭满目疮痍的脸蛋,怒骂说:“你们变态去死啦。”
  那司机嘻皮笑脸丢了五百元给她,便摇上车窗扬长而去,小诗气急败坏的冲进化妆室,在盥洗台前不停的泼水沖洗惨不忍睹脸庞,嘴中不停咒骂那两人不得好死,清洗了差不多,小诗拿起皮包中的梳子将头发梳理了一下,这是外头则传来:“现在是怎样?怎么没人顾店。”
  小诗赶忙出来看看,只见三位彪形大汉,体格壮硕,走在前头的那位就是老闆,他见了小诗感到有些好奇:“你是谁?佩瑜人呢?”
  小诗见他们胸神恶煞的模样,显的有些畏惧:“佩瑜今天有事……我替她带下班。”
  老闆点点头说:“这样啊!”
  这几人都是满脸横肉、浑身刺青,小诗是畏惧到极点了,陪笑道:“老闆没事那我先出去了。”
  谁知老闆竟喊住了她:“小姐!等等。”
  小诗对这群满身刺青的凶神恶煞是畏惧到极点了,忽然被他给叫住,小诗是吓的心脏都快停了,心想他该不会想对自己怎么样吧?只见老闆缓缓的说:“如果等下有人来找我你带他进后面的小房间。”
  小诗这才松了口气,回过身答说:“是的!我知道了。”
  小诗看看时间已经四点多,心想只要再一各多小时就可脱离这鬼地方了,小诗哀伤地叹了口气为佩瑜感到不值,他以前所认识的那位聪明聪明伶俐的女孩子竟沦落至此目,真是不甚唏嘘。约莫过了30分钟,槟榔摊前停了部宾士车,小诗立即上前去招呼,谁知从车上下来了四位彪形大汉,其中某位拿皮箱像小诗问说:“喂!你们老闆在不在?”
  小诗心想这因该就是老闆的客人吧?她点点头陪笑道:“在!来,我带你们进去。”
  小诗心想那皮箱中也不知装了些什么?看他们神秘兮兮,肯定有鬼,但她也知这些人绝非善类,心想反正不关自己的事还是少招惹为妙,小诗礼貌性的敲敲门:“老闆!有人找你。”
  老闆见状随即开门让他们进来,老闆热情的招呼说:“李董!你来啦。”
  他又回过身对小诗说:“喂!新来的,去帮拿柜子上头那罐茶叶。”
  听老闆这么说小诗赶忙的过去拿茶叶,当他递给老闆时,只见一群人冲了进来手上都拿着枪,大喝说:“警察!全部不准动,手给我举起来。”
  小诗长这么大何曾见过如此大场面,她是吓的半死双手惊恐的高举,嘴中念念有词的说:“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里头有人想反抗但随即立刻被警方的优势的警力给制服,其中有人打开那皮箱,里头全是一包包的粉状物,那人交给了位看似头头的人物:“组长!你看全是白粉。”
  那组长瞪了李董一眼:“李董!我看这次人赃俱获,我看你怎么狡辩脱罪。全给我带回去。”
  小诗这才惊觉事态的严重,她竟无辜的卷入了场毒品交易,小诗连忙喊冤地说:“警察大人我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闆也帮腔说:“没错!这小姐是新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见那组长冷酷德说:“废话少说,全给带走。”
  谁知倒楣事竟接踵而来,她竟被带回昨日去备案的那间警局,她想起那副座的恶行恶状不禁恨的咬牙切齿,但自己昨日也狠狠的了踹他的子孙袋也算是报了仇,但谁知冤家路窄竟这么快就碰上了,也不知那副座会不会来各公报私仇?
  小诗被带回后随即被侦讯,但好巧不巧,侦讯他的人竟是昨日汉他对骂那员警,那员警见到小诗也颇为吃惊,只见他得意笑说:“嘿嘿!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小诗是尴尬德说不出话来,员警粗鄙的说:“瞧你的这身打扮就知你是再卖的,想不到竟还给我卖毒,昨日还给我假正经。”
  小诗闻言是气炸了:“喂!你别乱讲,我是无辜的。”
  员警神色不屑拍桌大骂说的说:“被抓进来的,十个有九个说他无辜。”
  不管小诗怎么解释这员警就是不听,小诗气的撇过头去不跟他说话,谁知竟这么凑巧副座竟往这方向走来,两人四眼相望,副座满脸惊讶用手指着小诗,大声说:“是你?”
  小诗见到他是吓的直冒冷汗,口中念念有词的说:“完了!完了!”
  副座约略问了下员警小诗是犯了什么罪,听那叫小赵的员警说完,副座不时对小诗露出诡谲的笑容,看的小诗心里直发毛,副座对那叫小赵的员警说:“小赵!这女的狡猾多端由我亲自审讯。”
  上司都这么说了,那员警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副座粗蛮的扯着小诗的手腕,将她给拉进办公室内,副座关好门之后,回身淫笑着走向小诗,面对副座的步步进逼小诗吓的不知所措,满脸都是惊慌乞怜的神色,副座慢慢地将小诗逼到了墙角,小诗看到四周再无可避之地,惊恐的问说:“你到底想怎样?”
  副座双手一摊,神色自若的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可是人民的保母呢。”
  他又继续说:“我怀疑你包包理藏毒,把包包给我拿过来。”
  小诗心想心中无邪不怕鬼,便把包胞弟递给了他,副座接过后只见他东翻西找,最后乾脆将包包内的东西都给倒了出来,忽然他大喊说:“你瞧这是什么?这吓看你怎么狡辩。”
  只见副座手上拿包粉末状的物品,在小诗眼前晃过,只见副座恐吓说:“这下人赃俱获,你等着吃牢饭吧?”突发的状况小诗整个人吓的说不出话,她百思不解她包包理怎么有那样东西。
  她惊慌失措的拉着副座的手臂,眼泛泪光的解释说:“长官!那东西真的不是我的,我真的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我包包里,你一定要相信我。”
  副座淫视着小诗,轻抚她娇美如花的俏脸:“好!乖,别哭了,我相信你是事了。”
  小诗听到事情有转机,不禁破涕为笑的感激说:“真的嘛!长官你你真是好人。”
  只见副座露出不怀好议的笑容:“可是我这样帮你,你要如何报答我。”
  小诗对男人的心理可说是暸若指掌,见他那色龟样也知她再打自己的主意,小诗自知再劫难逃,不答应也不行,只见她故作娇憨的问说:“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只见副座脸露狰狞之色的说:“嘿嘿!这还需要问吗?”
  副座将手伸到腰间,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裤子脱落,露出了条异於常人的硕大肉棒,小诗惊呼一声,眼前的大傢伙可让她给吓坏了,粗肥直挺的大肉棒,少说也快20公分,浑圆硕大龟头胀的油油亮亮毫无皱褶,小诗心中是既惊又惧:“天哪!这……未免也太大了……”
  副作淫笑着一步步逼近她的眼前,小诗惊恐的拧过头去,不敢观看,副作粗蛮的伸手捧住她的头,让小诗避无可避地直面他的肉棒,阵阵淫靡的腥臭味让小诗感到噁心极了,副座双手将小诗的头牢牢地捧紧,然后将让棒顶在了小诗秀美的樱唇上:“给我舔!”
  小诗虽百般不愿,但此时的情势让她不得不从,她无奈的张开小嘴将那根又粗状的肉棒给含了进去,轻轻的吸吮副座的龟头,香舌灵巧去舔弄肉冠菱沟,小诗熟练的技巧让副座是不断的呻吟叫好:“哦……”发出愉快的呻吟:“舔舔,使劲舔!”
  小诗的口技可是名不虚传,副座的肉棒在她的小嘴内,不断受到她的香舌的刺激,马眼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痲感觉,副座托起了她的骄艳的脸庞调侃说:“嘿嘿!你技巧真是没话说,还说你不是在卖的?”
  被他这么调侃小诗不禁羞红了脸,要是在平常小诗早就反唇相讥了,但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谁叫自己有把柄在副座的手中,小诗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小诗对男人的心理可说是瞭如指掌,天下间的男人十之八九只要在射完精后性欲就会大大降低,到时就算他想在打什么坏主意,看副座的年纪想必也是力不从心,因此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他赶快射精,灵活的香舌仔细而温柔轻舐,从肉棒的根部,舔到龟头肉冠,沿着肉棒的敏感处来回滑动,小诗加速着吞吐,舌头也不停地在龟头上纠缠,一上一下激烈的吸吮。
  副座只觉得肉棒一阵温热酥麻,看着吸吮自己肉棒的美艳女子,一时兴起,用力按着小诗的头,肉棒不断悸动刹那间一泄如注,吐出浓稠的精液,小诗想要避开,却发现无法移动半分,只有任凭副座将精液全射进自己的嘴里,副座射完后,大喝说:“吞下去。”
  小诗想挣扎开,却丝毫动弹不得,只得无奈地吞下副座射在嘴里的精液,副座这才满意地从小诗口中抽出肉棒,只见小诗秀发散乱,嘴边还溢出了些许的精液,小诗整个人狼狈不堪的跪倒在地上,用着手背擦拭着嘴角的余精,副座拍拍小诗的头讚赏说:“小妹妹!表现的不错。”
  小诗抬起头,慧黠的大眼凶狠的瞪视他,约莫过的半晌,小诗才悠悠的说:“喂!我可以去洗手间?”
  副座笑说:“当然可以!就算是犯人也是人。”
  小诗听了火冒三丈,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副座又说:“嘿嘿!干嘛这么气,小心伤身子。”
  小诗撇过头去不理他,副座比了比他后方的门说:“你从这房间进去,里头有卫浴设备。”
  小诗闻言随即拿起她的包包将东西给收了进去,头也不回往房间里走去,小诗浑圆微翘的雪臀如风摆柳荷,摇曳生姿,看的副座不禁心痒难耐,脑海中又开始打起了坏主意,小诗进了房间里头的傢俱可是一应俱全,小诗心想这副座还真懂的享受,竟如此奢侈浪费纳税人的税金,她进了浴室随即把们给锁上,赶紧打电话给我向我求救,我知道状况后立即打电话给我叔叔要他去搬救兵。
  小诗和我通完电话后整个人心情轻松不少,但口中阵阵腥臭苦涩的味道,让她感到噁心极了,她赶紧用手舀了点水不停的漱口,口中不停自言自语的诅咒副座不的好死,漱完口后,总觉得全身都黏腻腻地浑身都不对劲,她心想反正沐浴设备一应俱正好可以让她沖个凉。
  小诗又确认了一遍门锁有没有锁上,这才放心的脱去衣物,只见小诗白皙似雪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秀挺如笋般耸立的玉乳羞涩地上翘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淡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谷,令人心驰神往,小诗拿起了莲蓬头一股的水流:“哗哗……”的喷出,洒在了裸裎而美丽成熟的少女胴体上。
  水流顺着小诗白皙的玉颈,缓缓的流过她完美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直挺的双腿,下体神秘的黑森林因濡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小诗挤了点沐浴乳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抹动泡沫。
  副座渐小诗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也跟着进了休息室,她轻轻走到浴室前,再把耳朵贴在门上细听,只听到水声潺潺,副座心想这女的神经也太大条了吧,都被抓了竟还心思沖澡淋浴,他脑海中开始不断的想像小诗的出水芙蓉的美景,越想是越热血沸腾,他敏捷得褪去全身的衣裤,从抽屉中拿出锁匙,轻声的把门给开了缓缓的涉步进内。
  只见浴室内烟雾弥漫,白茫茫中见到盘起头发的小诗轻轻松松地咧着歌,让水柱喷洒在身上按摩身体各部位,小诗的角度稍微背着副座,加上浴室这样的朦胧,小诗丝毫没有察觉副座的存在,如此香艳刺激的场景看的是副座兴奋的流着口水,小诗停了哼歌,缓缓拉开了淋浴的拉门,只见副座如饿虎扑羊般双手环抱着她,突发的状况吓的小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啊……啊……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做什么……啊……”
  副座咧嘴的淫笑说:“你说咧?当然是干你啊。”
  小诗听他着么说吓惊慌失措的挣扎,双脚踢的水花四溅,无奈她的双手都被副座紧扣着,根本动弹不得,副座熟练地往小诗胸前探去,直接抚住那坚挺娇软的椒乳玩弄起来,副座讚扬说:“嘿嘿!小美人,你的身体真美,真是叫男人受不了。”
  跨下的肉棒不停的在小诗小巧浑圆的雪臀上磨蹭,美臀上产生噁心怪异的感觉让小诗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副座从后含住小诗如玉坠般的耳垂,阵阵轻轻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在小诗花径洞口间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急不徐的玩弄,在副座灵巧的挑逗下,小诗被他玩弄得浑身酸软,全身胴体娇酥麻痒,美艳无伦的绝色丽靥羞得通红,乳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小诗不由自主地娇吟:“唔……唔……啊……唔……唔……嗯……哎……”
  小诗无力在躺副座的怀中轻轻颤抖,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晕红,少女怀春、娇羞动人的模样简直是让副座兴奋莫名,他激动将小诗给抱出浴室将她给丢到床上去,副座如此粗蛮举动让小诗神智清醒了些,又在那不断的挣扎扭动,谁知副座竟凶残的对小诗使出擒拿术将她压制在床上,顺手手起床台边的手铐将她双手给铐了起来。
  小诗仰卧着被副座压在身下,双手也被副座拉在头顶上,无法动弹,副座满脸不怀好意着注视着小诗,妩媚娇艳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躺着,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蓓蕾般的乳尖,只有红豆般大小,周围如月晕般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看的副座垂涎欲滴都快要发狂,他情不自禁地抓住小诗秀挺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盈盈一握、绵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副座还不停的强行亲吻小诗的桃腮,小诗极力挣扎避头侧开,但副座的嘴已经封住了小诗的柔唇,灵活的舌头撬开小诗的贝齿,软滑舌头紧紧小诗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副座的手更是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玉乳不断被捏弄搓揉,饱满的乳房被紧紧掐捏,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不断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滑润弹性十足的触感让副座心中不禁暗赞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尤物。
  面对如此煽情的挑逗,小诗不禁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啊!”尖挺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面对如此性感尤物,副座说什么也要让她臣服於自己的跨下,只见副座将头栽进小诗双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副座眼睛却贼兮兮地盯着小诗那神秘娇嫩的粉红细缝,感觉它早已早已湿滑不堪,情不自禁地探出软滑的舌头触碰那圣洁私处,温软的舌头在湿润花瓣上快速、灵巧地滑动,体质本就敏感的小诗那承受的起如此强烈的刺激,不断的呻吟求饶:“嗯……啊……快住手……嗯……”
  谁知这样反而更激起了副座的兽欲,他满腔燥热热欲火完全压抑不住,只见他架起小诗的晶莹雪白、粉雕玉琢的双腿,扶着那柔嫩的纤腰,热腾腾的丑恶肉棒对准嫣红的肉缝,口中低吼道:“美人儿,老子马上就让你舒服。”
  语毕便猛力向前挺进,副座的肉棒堪称是庞然大物,小诗的花径本就紧窄,忽然被如此庞然大物闯进他那受的了,只见她眉头紧皱,银牙咬碎,痛得玉体乱颤,口中不停的喊叫:“啊……痛……快住手……啊……”
  副座的肉棒初进入的时,只觉四肢百骸如触电般地震荡,窄狭的花径似乎在抵挡它的进入,但里头却有股难以抗拒的磁力,正在吸引着它,当副座那巨大的肉棒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缝内时,只觉有种说不出的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肉棒受到小诗爱液淫液的浸泡,花径中的肉棍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小诗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
  副座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肉棒抽出,又缓缓地顶入圣洁处女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花径,小诗先前的疼痛感以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种酥麻、触电般的感觉,此时小诗亦只能半推半就,浑力娇弱无力,微微娇喘,任凭副座蹂躏,副座疯狂的向小诗索吻,早已早已无力抗拒,副座的舌尖毫不费吹灰之力滑入小诗的嘴里,舌头缠绕她的舌尖,猛烈吸吮。
  再这同时,小诗感到深入的肉棒慢慢向外退出,竟有种奇妙的不舍感觉,副座逐渐加快了节奏,巨大的肉棒在小诗的肉缝中快速地进进出出,越来越狠、越重、越快,小诗是被他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任凭副座奸淫蹂躏,再让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仙子般高贵清雅的美貌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她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嗯……嗯……”
  从原本的坚拒不从变为娇羞万般地挺送雪股、轻夹玉腿、缓摆细腰,配合他的抽插、冲刺,小诗的举动让副座大为振奋,他兴奋将小诗抱起,让小诗嫩藕般的玉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只见副座得意的问说:“小美人!很舒服吧?”
  面对副座如此粗鄙的询问小诗不好意思的低着满面通红,副座得理不饶人的调侃说:“哎呀!不说是吧,那就不给你了。”
  只见副座暂缓了攻势,刹那间,小诗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虫行蚁爬般的搔痒,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她虽然她极力压抑,但浓浓的春意,已尽写在她娇艳的面庞,副座可是老经验何尝会瞧不出来,他心中暗自盘算看来不用多久这小美人铁定会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副座不断使出拿手绝活若有似无的挑逗。
  片刻后,只见小诗娇艳的脸蛋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下身玉沟中早已氾滥成灾,小诗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让小诗残存的最后一丝的理智已全盘崩溃,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淫无边无际的梦幻欲火之中,只见小诗两眼朦胧,小嘴不住发出声声浪荡的娇喘:“啊……啊……再进来一点……”
  销魂蚀骨的美感已让小诗从冰清玉洁的少女变成一个娇媚性感得荡妇,副座见到到小诗这副娇柔媚态,不由心中欲火高涨,卯足马力卖命的顶耸。
  如云的秀发四散飘扬,莹白的背脊到浑圆微翘的雪臀延伸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喘,笔直修长的美腿羞涩的攀附在副座的腰桿上,副座见小诗这浪荡妖媚的模样,得意的开口问说:“小美人,爽不爽?老子我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小诗的脸更是红如蔻丹,羞得无地自容,但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的暖流,由下体深处缓缓昇起,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可真是叫人难耐,小诗的柳腰不由得如蛇般款款摆动,副座满面春风的享受小诗的服侍,饱满秀挺的玉乳随着小诗的扭摆微微颤动,两点嫣红点缀其上。
  副座兴奋的双手托住怒耸娇挺的雪白双峰,手中的玉乳柔软滑腻弹性十足,心中大呼过瘾,感,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乳尖一阵揉搓,贪婪地享受小诗青春迷人的胴体。小诗那清丽娇艳的面容,无尽的媚态,还有那慧黠清秀的大眼,不同於往日的清澈,此刻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随着越来越高涨的情绪,两人相接之处不断溢出黏稠密汁,小诗浪荡的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嗯……嗯哼……嗯呀……啊……”
  副座见小诗被自己玩弄的如此淫荡,简直是欣喜若狂、骄傲不已,小诗已将女性的矜持给诸猪脑后,放浪形骇的採取主动,柔软的纤腰,快速有力的扭动,小巧浑圆的香臀也不停的旋转挺耸,副座只觉肉棒陷入火热滑腻的肉壁当中,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龟头肉冠不断遭到强力的吸吮,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见小诗这样的淫态,周身神经起了无限的振奋,巨大的大肉棒振奋得更加粗大起来,他配合着小诗的动作上下急速摆动,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
  小诗的含苞待放的花心被龟头连续地撞击,销魂蚀骨、阵阵酥麻的美感,小诗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
  受到小诗淫言荡语的鼓舞称讚,副座更加长驱直入的进击,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有蜜汁喷洒涌出,小诗白玉般的雪臀泛起一片嫣红,花心乱颤,穴儿口缩得既小又绷,全身不断颤抖,秀发四散摆动,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哦……哦……快点……不要停……哦……啊……对……再插深一点……啊……”
  一番淫言浪语把副座听得热血沸腾,豁出一切死拼活拼的肏着,小诗的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随风飘舞,垂落在胸前的34E玉乳更是无所顾忌的四下抛摔,打得白皙娇嫩的酥胸:“啪!啪!”娇艳的脸庞不满兴奋的红潮,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呢喃自语:“啊……嗯呀……快……不要停……呜呜……”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副座耳边不停回响,红润的柔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露骨的挑逗和诱惑。
  副座发觉小诗的眼神恍惚,娇喘连连,显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更是快马加鞭,扶着小诗的纤腰,勇猛冲刺,小诗感到下体深处,阵阵酥酥痒痒的暖流缓缓昇起,紧窄肉避疯狂的蠕动收缩,口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唔……我要昇天了……啊啊……呜呜……”如哭泣又似欢乐的浪叫真的太销魂了,副座不断加快的撞击着,疯狂忘形的抽动着沾满了蜜汁的大肉棒,越莫片刻只见小诗娇啼连连,浪叫不已:“啊……要来了……唔唔……要昇天啦……啊……”
  好一声长长的娇啼,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浑圆修长的玉腿紧紧的攀附腰际,纤细粉白的玉趾蠕曲僵直,花径里的圈圈肉璧不断紧箍吸啜着大龟头,一股炽热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将副座的大龟头烫得异常舒服。
  小诗天生本就娇小紧窄的肉璧历经高潮后内如今是更加紧密,层层的肉璧黏膜死命地缠绕在副座壮硕的肉棒上阵阵收缩、紧握。如此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是副座此生从未曾品尝过的,副座兴奋异常的狂顶猛插,没两下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副座亦深知精关难守、低哼了几声,龟头上的马眼狂射出一波波炽热的精液,瞬间精液便如怒涛排壑般的疾射而出,尽数灌注於小诗飢渴的花蕊中。
  一波波炽热精液烫得小诗娇躯乱颤、婉转娇啼,似哭似泣、神情娇艳媚淫,层层的肉璧不断的抽缩、痉挛、包覆挤压着副座的肉棒,以乎想把他肉棒中的余精给全部给榨乾方才罢休。
  男欢女爱之后副座全身感到一片舒爽欢愉的瘫软在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细细品味着那美妙的感受,而小诗则不醒人事的趴卧在副座身旁、雪白的胴体上铺了层薄汗,下体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片片,约莫过了片刻,媚眸半闭的小诗缓缓回过神来。
  这时她才察觉到自己竟如同只温驯的小猫似的瑟缩在副座宽大的怀里,饱满撩人的乳房还紧贴着他强健的胸膛,小诗不禁回想起刚刚与副座的温存,自己犹如如寡廉鲜耻的淫娃荡妇模样,羞得花靥绯红,急忙想挣脱怀抱的怀抱,但不知为何她的娇躯就是绵软无力,那里还能挣得开副座强劲有力的臂膀呢?副座见小诗醒来,温柔的替他解开手铐,随移抱住她的纤腰,粗厚的大手放在小诗浑圆雪白的玉臀上轻轻揉着:“小美人!醒来啦,舒不舒服呀?”
  只见小诗绝色丽靥更是升起一片艳丽无伦的嫣红,芳心娇羞万般,如星玉眸含羞紧闭,不敢睁开来直视副座,副座趁机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美艳佳人,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细緻的赤裸玉体,那对饱满高挺的玉乳更是让人唾涎三尺,阵阵乳香淡淡地扑鼻而至,副座见小诗美的惊人,一声怪叫,再次扑了上去,张嘴含住小诗那娇嫩嫣红的可爱蓓蕾轻擦柔舔,一只手托住小诗柔挺饱满、娇软可人的美丽玉乳,小诗睁开眼惊恐的说:“啊!你又想做什么?”
  副座吻了小诗白玉无暇的额头一下,淫邪的说:“嘿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难道不想要?”
  面对如此鄙俗的言语小诗羞的连忙把脸捂上,娇嗔道:“你真不害臊,堂堂的副座,竟然说出如此下流不堪的话,做出那样下流的事情来!”
  副座将小诗的纤细的玉手给分开,柔情地看着她的水汪的眼睛,说道:“难道你不喜欢吗?嘴里说不要,但最后还不是爽的死去活来的。”
  副座用食指缓缓的剥开小诗紧紧闭合的肉缝,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花径中,小诗说不过副座,浑身又酥软无力,只好又任他抚摸,直把小诗挑逗得娇羞无限、花靥晕红,柔美的樱唇间娇啼婉转:“嗯……嗯……哦……哦……”
  下身玉沟中已变得淫滑不堪时,副座再次举起肉棒,狠狠地刺进小诗下身深处,这夜他们俩又不知大战了几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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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接到小诗的电话后,我急忙去找我叔叔要他去搬救兵,谁知我们一行人正浩浩荡荡要往警局出发时,小诗却打电话跟我说他已经将事情给摆平了,靠!我人都找来了,岂不是给我:“装肖伟。”
  我将事情告诉了我叔叔,他是气的训我一顿,但最让我过意不去的是让这些来帮我忙的立委叔叔白跑一趟,我叔姪俩尴尬的不停向他们说道歉,事后我气了好几天都不跟小诗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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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结婚之日(编者吐槽:最后两章应该属无能续写,完全可以无视)

  今天是糖糖和我的结婚日……“好老公~小懒猪~快起床啦~你还记得这是什麽日子吗?”糖糖今日好像很开心“嗯……我现在很累……你再睡多一会吧……”
  糖糖听到我这样说,心情180度改变“凯!我很讨厌你!哼!”我听到糖糖这样说,以最快速度起床“我记得了!你不要讨厌我阿~你还好意思说,昨天大战那麽多个回合……不累才怪,好了好了~原谅我吧!”
  但糖糖反而语气更重的“哼!”了一声,我又要用衰兵之计,跪在地上“原谅我吧!”
  “好了好了!你这样多难看阿!快换衣服吧!今日是我们的结婚日!难道你忘了?”
  “我当然记得!我和我的小美人结婚~怎会忘记了?对了……你有说给阿洲听我们结婚吗?”
  “有~他今天会来看我们!”
  我换了衣服,我们都快快的出门了~今天真倒楣,车子也没多几架~忽然,有人叫我们~我们齐心的说“你是谁?”
  “我是阿洲!你们坐我车子不介意吗?”
  “不介意!但……你后面的是……”
  糖糖的好奇心强,所以就说了这个问题“这3位是我的朋友~义希,义明和义强”我们见没什麽事,就上了阿洲的车,这车子很大,window很特别的贴上反光纸,就是车外见不到车裹的纸。“对了,你们在那举行婚礼?”阿洲问到。
  “在高雄白沙礼堂!”糖糖开心的说。
  过了半小时,车子还未到礼堂,以我精密的计算,不用20分钟就到了。
  “这麽久阿?阿洲~几时会到的?”糖糖特别紧张。
  “现在到了!你们下车吧!”
  我们下车了,但这里是一个小山,不远有个小屋“这里是……”还未说完,阿洲他们4人把我和糖糖抓了,“阿洲!你想干嘛?”
  阿洲没理会糖糖,把我们都抓入小屋裹,“阿洲……你想怎样……”
  “徐湘婷!我气你很久了!你不太理我就算了,你还要和其他人结婚?今天我抓你来是给你一点玩意的”。阿洲的样子很淫,好像要把糖糖干起来。
  “你想对糖糖怎样?”我大声的说。
  “呵呵~我想对她怎样?义强!给我那件东西!”阿洲的样子更淫了。“什……什麽?你真的要用那件东西吗?”
  “别抄!快拿来!”
  义强很快的拿那件东西。“那是什麽?阿洲你想怎样也好!你不要搞我老公!”糖糖变得很有正义感。“那是一个有硬粒的性玩具~我等等要把你干死!”
  “阿洲!我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杀了我也行!但你放过糖糖吧!”我回应。“要放过这小美人?上天给我那麽好的机会,我怎可以放过呀~白痴”阿洲的样子淫到极点,他说完后很快的把糖糖拉到一张地毯上,糖糖跪在地上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结婚了!对不起阿洲!我很爱爱爱你的!”
  糖糖说完后,阿洲一脚把糖糖踢倒“你说得太遅了!我知道你和阿凯是夹通的!”
  说完后阿洲强行把糖糖的衣服脱下,再大力的踢糖糖几下,糖糖立即喷了喷那红红的血“哈!喷了血?再来!”
  阿洲把糖糖抱起,再大力的掉她在地上,这样的做了几次,满地也是血“还不够!再来!”
  阿洲拿起火机,用火烧糖糖的小洞,屁眼,然后阿洲自己小便一下,把他的尿尿倒入糖糖的小洞,以他这样的野心,这样小伤是不够的,然后他在山上拿了几条毛虫和蜜蜂放入糖糖小洞那里,“不要……不……求求你……嗯…啊……啊~”1分钟后,糖糖的小洞发紫,可能是中毒了,阿洲拿了青蛙来“来!把虫子吃清光!”
  糖糖已经没力再反抗了,眼看阿洲把青蛙放入去,不禁流起2行少女眼泪,但这样只会引发阿洲的野心,阿洲拿起手枪,对准糖糖的小手,“啪!”
  我自己很心痛……眼光光看住糖糖的小手流血“糖糖……我对不起你!”
  “我想够了!是时候干她了!”
  阿洲现在超淫,真sm阿……义强也把我拉到糖糖附近“就等你看看你的老婆被人sm的样子吧~”我看到糖糖有几个红红的脚印“糖糖……我对不起你!”
  我哭了……“这样是不够的!不如影她被人sm的样子吧!”义希说。“好!快把相机对准她!”
  接着,阿洲把他那个性玩具对准糖糖多汁的小洞,我看到糖糖的眼神很乱“拿好相机没有?我现在要插下去了!”
  还未说完,阿洲不留力的把性玩具插进糖糖的小洞,糖糖很悲伤的叫了一下,阿洲的兽性发作了,把性玩具插入糖糖的小洞几次,我看到糖糖的小洞开始流血,但阿洲好像不理会,强行把性玩具再插入糖糖的小洞。“干死你!干死你!不行了!要加快速度了!”阿洲的样子太淫了……糖糖大声惨叫,我看到糖糖流血量多了,血在地上的面积比我的头还大,我再哭了……“呵呵!未死吗?义强!拿那个剪毛机来!”
  很快的,阿洲手上拿的,不再是性玩具了,而是一个剪毛机,阿洲开始剪糖糖的阴毛了,但他剪得很狼,不时都剪到糖糖雪白的肌肤,雪白变成了红色,但糖糖好像不怎叫,我看看糖糖的样子,她变得很呆……可能在想:为什麽他会变成这样……为什麽恶魔要选我!我只想开开心心的过活……为什麽不行!
  我想死了。我们的心是互通的,所以她想什麽我都知道“阿洲……求求你放过糖糖吧……你想怎样对我也行的……做牛做马也行……要我死也行……只要糖糖没事……我就死得心满意足了……”我跪在地上。“好!我可以放过她!但,你要把糖糖给我们干!”
  我见时机成熟,自己把绳解开了,把糖糖抱起,一心想走出去……但是义明把我们捉住,还叫义强一起打我“你想走?原本想把你们放走,敬酒不喝喝罚酒?给我再打!”
  他们拿住木棍把我打倒……在我昏倒那时……我回忆到我们以前是多麽幸福的……一起走沙滩,一起吃早餐,一起买衣服,一起洗澡,一起做爱……难道这样就结束吗……我提起意志,用最后一把力……把义明义强义希打倒……这时,我感觉到头上有一些东西踏我……“你忘了~还有我!”
  这时,阿洲真的把我打倒了……结束了,一切的结束了……糖糖……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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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The.End

  醒来~快醒来~你还没结束的,你心爱的糖糖在等你的……等你的……等你的……
  我感觉到有人在提醒我……我醒来了……只见糖糖被阿洲干得不像人……我把地上的木棍拿起,再用力打阿洲,把他打倒了,当我开心之际,我的背好像被人用枪射中了……我再次倒地,但因为他射的不是太重要的位置,我用手一卷打阿洲“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是糖糖的声音,我停了,但阿洲……他……他用木棍打糖糖的腹部……“你这八婆!停什麽?干得不痛吗?给我收声!”“双手举上!你被包围了!”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警察!没错,我在之前打了电话,现在终於来了。我很急的叫:“救护车呢!在那!”
  他们说什什没叫他们要救护车……我真失败!我什麽都不理会,把糖糖抱起,以最快速度跑回医院,在路上中,我见到糖糖的小洞不停的流血“小凯……我的好老公……你跑真慢……快……快点……”
  糖糖用最后的力和我说话。“你这糖糖……~现在还说笑!” 我又笑又哭的说。“^^~你真……是……好……老……公……”。“糖糖!你不要吓我!出声吧!”
  到了医院……我的心很乱,不知糖糖怎样……医生出来了“糖糖怎样!”
  “糖糖?徐湘婷吗?你是她的……”“不要说!快!她怎样!”
  “她……子宫破裂,除了这样,其他的都是小伤,没什麽事,他可以去看她了”我跑进了病房,到了病房“糖糖!糖糖!你怎样!”
  在不远处听到笑声“老公……小凯……我在这丫~你都这麽大过人了~连数字都分不出~我是107床床~不是101床床丫=3=”糖糖笑说“对对对!是107!”我找到了107床,飞跑过去,在糖糖的床前2米,我仆倒了”“哈哈哈~~我的好老公真不小心~”“你还好说?不是你,我怎会中弹和仆倒?”
  “是了是了~我出院后会好好奖你的~不要嬲我嘛”“是!不嬲你了!我的可爱糖糖老婆大人!”
  糖糖轻轻摸了我的头“乖~”一个月后……我和糖糖结婚了,但糖糖感到肚子痛,还呕了!原来,是有了bb最后~我们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了
    ~The多谢觐看End~
    人物最终结果
    我:成了性教育老师,教导性知识
    湘婷(糖糖)努力照顾bb,做一个美女主妇
    惠汶(圆圆)和阿海分手,因为得不到幸福,自杀去了(编者吐槽:这TM谁写的烂结局?)
    阿洲:出来后重新做人,最后找到了一个伴侣~幸福地生活
    阿海:因为他好色,做了台湾强奸手
    小健:因为小时被糖糖教导,成了一位学者,专门研究人体
    小诗:被人强奸看不开,自杀去了(编者无力吐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