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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
都市
作者:
爱丝袜字数:88936更新时间:24/06/06 06:33:12
第063章、银行之行
第二天,我和张宁又到了医院。姐姐就由林诗怡陪着了,我简单地对姐姐说了我和石中天的事,姐姐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倒也没什么太吃惊的反应,只是让我小心。但为了安抚林诗怡好好陪姐姐玩,倒是让我颇费了一番口舌,又答应以后一定好好陪她玩,这才勉强让她答应。这小娘皮也太爱吃醋了,昨天回来就对我下午的事问来问去的,要不是看在她和我初中三年的交情,我还真有点不耐烦了。真是的,她还是“吃硬不吃软”啊,我口气一硬,她反倒软下来了。看来虽以前对她太温柔了,以后可不能太顺着她了。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我再次变成石中天,而张宁则在医院里看护着我的本体。我进入石中天体内之后,自己的本体就会昏睡,由张宁守在我身边,免得有什么意外的情况惊动我,发生什么不测的后果。我们这样还真是一种冒险,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跟在许晴身后,走出了医院,上了车。许晴对我还是很有点不习惯,不时看我几眼,也不知是什么感想。我想,她和石中天结婚一年,而真正的夫妻生活也就半年左右,二个人之间恐怕也还没会完全了解,现在又出现了这种异事,她能象现在这们冷静对待,已是非常难得了。
我的头稍稍有点头晕的感觉,但还算是清醒,只不过手脚还是有点无力,轻飘飘的。这也很正常,我这个样子,有点象科幻片里的人在用自己的大脑控制机器人一样。
我们按石小玉提供的地址来到第一家银行,石小玉已等着了。她见石中天来了,有些意外:“二嫂,我哥这个样子你还带他出来啊。”
我和许晴、张宁商量过了,我还是装作有点失忆的样子,免得露出什么破绽来,我这种情况实在有些惊世骇俗,不得不借此来掩人耳目。医院方面已开具了一份证明材料,说明石中天因车祸原因大脑受损,失去了记忆,神智也不朋清楚。许晴道:“我想带你二哥出来,说不定他能想起些什么,再说,有的银行保管箱是需要本人的指纹识别的,带中天来比较方便些。”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当然是要揽着我的手,不过我看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看来还是对我的身份有些许排斥。
我们在银行的保管箱业务部问了一下,交上石中天的身份证件,输入电脑之后,很快就查到了石中天的保管箱号。在办理完确认身份的手续之后,我们进了保管区。因为我们无法提供密码和钥匙,银行方面特意派了一位律师陪同我们打开保管箱,并让我们签字验收。保管箱内也就是石中天的一些公司文件以及一些信件,看内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大多是公司业务上的住来信函。我们三个都有些失望,这些信件对调查来说没多少帮助。
然后我们又到第二家银行,也很快查到石中天在这里也开有一个保管箱,时间为10年,已预付了10年的费用。在开箱说明中还特别注明是要石中天本人亲自开箱,单独在场,不得他人代替,如果10年后仍未开启,须由公证机关开启。不过石中天现在神智不清,自然没办法一个人进去,在验过医院开具的证明之后,又比对本人照片,再验证了指纹之后,才允许许晴作为监护人和我一起进去。石小玉虽是石中天的妹妹,在法律关系上自然不如许晴,被挡在外面,也是无可奈何。
我们在银行人员的陪同下进入特别保管区,这里存放的都是客户们认为最重要的文件或其他物品,保护措施极为严格。在银行人员插入银行方面的钥匙并输入密码,我们再次插入保管箱的钥匙并输入密码,这才打开保管箱。银行人员在输入银行密码后就出去回避了。因为我们本来是不知道石中天在这有保管箱的,自然也没有钥匙和密码,这是银行方面在再次确认了石中天的身份之后,又办了一大堆手续,由许晴作为石中天妻子的身份填了一大堆的文件之后,才得到了银行方面特别备份的钥匙和密码。这还是因为石中天本人在场,而且指纹相符,身份确认完全没有问题。否则,如果石中天没亲自来的话,光凭一些文件,许晴想打开保管箱,没几天是办不完相应的法律方面的手续的。看到银行方面对这一特区的保管箱这么如临大敌的检查制度,我和许晴心中还真有些紧张,不知道石中天倒底存放了什么东西。
正象我们事先所想到的那样,在保管箱里我们发现了那份让石中天引来杀身之祸的“氮化镓”的技术资料,另外还有其他方面的技术文件。对这些技术方面的东西我不怎么了解,其中一份资料好象是关于开发新型雷达系统的,可能就九星公司下属的那家电子厂生产的雷达图纸。我听张宁说过,她们公司的不少产品设计资料都出自石中天之手,象雷达产品的性能已引起军方的重视,现在已派了技术人员到厂里研究设计原理,看是否能将其中的一些新技术转化到军用雷达方面。
此外,我们还发现一个信封,是密封的,许晴找开信封,里面有四张卡片,最上面的那张是三行字母和数字,分别是联合银行,苏黎士,巴霍夫斯大街,0-17-7-22-0-19-21-0。下面几张也大同小异,都是银行名称、地址和一些数字。这些显然是一些银行的账卡,上面是银行的名称和地址,下面一行数字是手写的,其中二家是瑞士的,一家是美国的,还有一家是百慕大的。我想这会不会就是石中天在银行里的账号呢,用手写的数字代表签名,这也是一些银行的通常做法,这样可以保证一些不想透露身份的匿名人士的存款安全。当然,这方面以瑞士银行最为出名。
看来石中天的身份并不象他平日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在现象背后,一定还有着什么秘密。如果是公司的账户,是没有必要弄成这么复杂的匿名账户的,匿名账户给人的映象就是有种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感觉,要么是在洗黑钱,要么是什么组织的秘密资金账户。石家在台湾就是黑社会的,这些账户会不会就是石家在海外用来洗钱的。当然,也有可能是石中天所加入的秘密组织的活动经费。反正不管怎样,这些钱都有些来路不明。
许晴看着我,问:“中天,你说该怎么办?”
她明知我并不是真正的石中天,但当着我的面还是忍不住这样称呼。我说:“这些图纸资料是公司的,现在暂时先放在这里,等以后确认安全了你再可以带回公司去。至于这些银行账户,在我们还没弄清它们的来历之前,先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宁和石小玉。这事就我们二个知道,好吗?”
我想,如果真有人为了技术资料,或是为了这些账户而对石中天动手的话,他们现在一定也会注意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我们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出去,说不定马上就会遭遇黑手。至于石小玉,我也不想告诉她账户的事,一来这些账户是不是石家的还不知道,二来石小玉实在是很让我恼火,三番二次地烦我。当然,对这些账卡我和许晴都背在心中,以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到它们。
我们又把东西原样放回保管箱中,关好后,通知银行方面的人进来再次密封验收。然后我们又与银行方面特别约定,今后如要打开保管箱,只能是石中天亲自打开,如果石中天不幸身故,则由许晴凭法律证明文件才能亲自打开,除许晴外的其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开,就算是授权书也无效。如许晴也发生意外身故,则须等10年后保管期满由法律部门打开交由石中天或许晴的合法继承人。我们不能不小心,谁知道里面的资料、账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有了这样的保险措施,有心的人士应该不会再对我们下黑手,不然他们也拿不到东西的。为此,已签了不少的文件,又让许晴留下了指纹。
我们在里面花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石小玉早就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见我们出来,问许晴:“怎么样,里面都是些什么?”
许晴道:“是一些技术方面的设计图纸,中天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被人暗算的。”
我和许晴说好,除了那四张银行账卡之外,其他的事都可以对外公开,不要是遮遮掩掩的,反倒令人怀疑另有什么秘密了。石小玉好象也不知道银行账卡的事,问明只有技术资料别无他物后,倒也没什么太过失望的反应。不过我看她对许晴似乎有点不十分信任,认为许晴有什么事瞒着她,但她又没办法进去,也只能听许晴怎么说怎么信了。
我现在是一副失忆加弱智的样子,如果是演电影一定很有挑战性,但现在对我而言并不难扮。我现在的头就有些发胀的感觉,如果不集中精力,身体就有一种不受我控制的感觉,那么石中天的反应就与他平日的弱智模样没什么二样,任人摆布,只有我想控制他时,才需要集中全部精力。这活还真费脑力,刚才在保管区内查阅资料,和许晴商量都费了我不少脑细胞,现在头还是晕晕的。
我们出来也有一个上午了,也有了不少收获了,这第三家银行我想就让许晴和石小玉一起去好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有价值的东西了。我有些虚脱的感觉,想快点回到自己的身上去。许晴看我头上开始出汗,关心地问我:“中天,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的头阵阵发胀,身子软软子,被许晴扶着才能勉强站住。
到了大厅,许晴让石小玉去开车,我们先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等一下。
我的头昏沉沉的,但却有一个隐隐的感觉,好象有什么人在注视着我们。我抬头四下看了看,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我心里的不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这是不是我的预感,对石中天下手的人现在又盯上我们了。当然,这里是银行大堂,他们自然不会在这里动手,再说他们要的是资料或银行账卡,在没摸清我们身上有没有这些东西之前是不会贸然动手的。我没有告诉许晴我的发现,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惊动了那些人。我想,他们一定还会在医院里动手的,我是不是可以让石中天作饵去引他们上钩。
很快,我们又回到了医院。还在半路上,我就已昏昏入睡,与此同时,在医院里的我则悠悠醒来。
张宁见我醒来,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张宁伏在我身上,道:“小新,你终于醒了,我都担心死了。”
我道:“担心什么,怕我醒不过来,也象石中天一样了么?”
张宁道:“呸呸呸,说话也不吉利点。”
灵魂出窍这么长时间,现在醒来也还是有些头晕晕的,我躺在许晴的床上,闭目休息。
没过多久,石中天在护士的看护下被送进了病房,石中天现在只是昏昏入睡,此外倒也没什么异常。
石小玉见我和张宁也在,道:“你们二位也在啊,怎么不陪我二哥二嫂一起出去,倒躲在这里卿卿我我的。”
我们也没理她,问许晴事情有什么进展,张宁是真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呢。至于我,现在是叶子新的身份,自然也是什么也不知道了。演戏嘛,当然是要越真越好,虽然我相信石小玉不会是对自己哥哥下手的人,但小心点总没错的。
许晴介绍完情况,石小玉道:“二嫂,如果真有人对二哥下过手的话,今天他们也一定知道我们去过银行了,只不过不知道我们手里有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想,他们一定还会再次动手的,你和二哥要小心点。”
我道:“你手下不是有情报网吗,让你的手下去查好了。”
我看她一点也不象是管理情报网的人,行为放荡,引人注意,要是有人和她接头的话,不就注意才怪。当然,也许这是她故意的也说不定,她身边男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换,谁知道其中会不会有她的下线呢。这也算是欲擒故纵,虚虚实实,不过我想石小玉还不至于精明到这地步吧,那样的话,她可就太阴险了点。
石小玉看我一眼,笑道:“这个我当然会去查的,你想不想要我帮忙,帮你们把磁带弄回来啊。我可还真想看看你们的精彩演出呢。”
张宁闻言,又羞又恼:“石小玉,你别太过分了。你要是帮忙的话,我会很感谢你,但你要是想拿这它来要挟我,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石小玉笑道:“别生气嘛。要是我把东西弄回来之后,你拿什么来谢我?”
张宁道:“那你想要什么钱?”
石小玉道:“钱对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再说,我们之间再谈钱就伤了交情了。到时候,就让你的这位小情人陪我玩三天好了。”
妈的,又动我的脑筋了,你身边又不是没男人,为什么偏偏要看上我,我的魅力真有那么足吗?该不会我和好那们初恋情人长得有点象吧。
我忽然心中一动:“王克铭是不是你的手下?”
我这二天就有些怀疑,她对我们的情况知道得也太快了吧。从我三天前第一次遇上她,到昨天第二次遇上她,中间不过就隔了二天时间,她居然就知道了王克铭用磁带威胁我的事,这样的话,她的情报网可就比CIA还厉害了。王克铭和我之间的事,知道的人也就这么几个人,我和柳若兰自然不会告诉别人,石小玉想知道这个,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克铭是她手下情报网中的一员,甚至有可能这件事也是石小玉策划出来的也说不定。安全局的人不是说王克铭的情报网和台湾有联系吗,石小玉就是台湾黑社会的大姐。
石小玉道:“是又怎样。不过我可说明,这件事我可是不知情人,是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他才设计你的。”
妈的,王克铭还真是她的手下,怪不得她口气这么大,能把磁带弄回来。不过让我陪她三天我可不干,听说她可是虐待倾向的,我可不想被她玩死。反正知道磁带落在她手中,事情就好办些,总有机会弄回来的。
第064章、守株待兔
现在是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守株待兔,等他们找上门来了。七天长假,今天已是第四天,不知道在剩下的三天时间里会不会有什么结果。
许晴在外面的病房安顿石中天,我则躺在许晴的床上休息。这“移魂大法”也实在太伤我脑细胞了,弄得我头还有点晕晕的,以后可要尽量少用。我在石中天体内时能感觉到石中天的体质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还不知他能挺到什么时候。他身上的毒物已被药物暂时压制住,没有再进一步侵蚀石中天的大脑,但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张宁坐在床边,问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道:“我还能怎么样,当然还是回学校读书了。”
石中天的事虽然和我有着某种联系,但我也不想因此陷入什么阴谋之中,我还想过我的正常人的生活,不想姐姐为我而受牵连。
张宁道:“哼,你这小鬼会这么安心回去才怪,我看你对表姐就没安好心,老是想着法子占她的便宜。”
我大叫冤枉,张宁道:“你叫什么屈,你几次变成石中天的时候,都是借机对表姐又摸又亲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对表姐动什么歪念头,小心我把你切了。”
我不服:“石中天都这样子了,难道你还想让你表姐守一辈子活寡啊。”
张宁道:“我不管,反正只要石中天还活着,我就不许你动心。”
问题是,现在我和石中天已同为一身,又怎么分得清啊,不过女人吃醋的时候是没办法和她说理的。
张宁又道:“现在石小玉拿着我们的录音带,你想怎么办?”
我道:“我还能怎么办,你不是和她挺要好的吗,你去想办法啊。”
张宁道:“我也是因为表姐的关系才认识她,哪有什么交情。她现在可是看上了你,想让你陪她三天作交换呢。”
妈妈的,还想让我用美男计啊。我道:“我真用美男计,你舍得吗?”
张宁扭住我的耳朵,“你敢。”
我心道,我不是不敢,是不想。不就几盘录音带吗,她还能把我怎么样,还能真把这些东西寄到我学校去不成,现在我们已知道东西在她掌握中,要是再泄露出去,张宁自然是要找她算帐的。
休息了一下,我觉得好了一些,就和张宁一起出去。许晴已让石中天睡下,正在客厅和石小玉商量下一步的事。
按许晴的意思,是打算放出风声,就说想让石中天出院,回上海治疗,然后再让石中天去银行取出那些技术资料,说不定那些慕后人物会按捺不住跳出来的。而且,这并不是专门用来吸引慕后人的,就算不为他们,许晴也打算带石中天回上海了。她的公司在上海,老是这样飞来飞去的也不是办法。而那些技术资料也是公司发展很需要的,自然也要带回上海了。如果那些人不在香港下手的话,到了上海可就是许晴的地盘,他们再想动手难度就大多了。
现在许晴已开如准备让医院准备出院手续,另外又打电话回上海联系医院,而石小玉则负责安排她的情报网严密监视石中天的周围一切动静。现在是非常时期,张宁自然要留下来陪许晴,而我则一时没什么大事,要等石中天去银行取技术资料时才会再用到。我倒是想留在许晴和张宁身边,但许晴现在对我的态度有些微妙,她已经知道我和石中天的关系,但一时还是无法接受在一个房里同时有着二个石中天。
我一个人回酒店,林诗怡正无聊地陪着姐姐看电视,见我回来,没好气地说:“你还记得回来啊,不陪你那位干姐姐了吗?”
她现在已知道我和张宁的关系并非什么干姐弟,自然是吃醋得很,但又不能把我怎么样,真把我惹恼了,要我在她之间选一个的话,我可是选张宁而不会选她的。论学识、美貌、气质小怡都不如张宁,唯一有优势的地方就是她比较年轻活泼。我想,小怡也是被我身上的香味给害苦了,对我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依恋感,要是换了其他的女孩子,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上了床,不是一记大耳光,就是立即分手了。我对她也有一些愧疚感,她对我还真是不错的,我却背着她和其他女人有关系,也难怪她要吃醋。
我道:“好了,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今天和明天我都只陪你和姐姐,好不好?”
林诗怡道:“哼,这还差不多。”
转头问姐姐:“姐姐,今天我们上哪去玩啊?”
姐姐道:“昨天玩得太累了,我想休息休息,你们二个去玩吧。”
我看姐姐是想给我们二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也真难为姐姐了,看着别的女孩子和我有说有笑的,还要装得没事一样。我想,我身边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都没时间好好陪陪姐姐,哄她开心了。
林诗怡却是高兴不已,道:“谢谢姐姐,我们走了。”
拉着我手一蹦一跳地出门。
我道:“你想上哪去玩啊?”
林诗怡道:“我们去澳门玩好不好?”
我一惊:“你也太会跑了吧,你爸妈就这样把你扔在我们身边,也能放得下心啊。”
林诗怡道:“哼,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平日不是叫着要到香港中六合彩,再到澳门赌一把的吗?”
这可是我是梦想啊,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活在世上,不就想着要过得好一点吗,这种一夜暴富的梦谁不做啊。
我也有些心动,到香港这几日,就只顾忙着陪张宁、小怡她们,后来又忙于石中天的事,都忘了我的发财计划了。趁今天和明天有空,就去澳门转一转也好,也算不枉来此一游。不然,后天我可就和许晴她们计划好再去银行取东西的,而大后天就要准备回家了,以后再来的话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也没给姐姐和小怡的父母打电话,怕他们担心,反正香港澳门就这么点路,现在是中午,晚上再回来,我们不说,姐姐她们也不会知道的。很快,我们就已到了澳门,下了船就直奔葡京大酒店,这可是世界有名的大赌场啊。我看下船的人群中倒有一半是去赌场的。小怡拉着我手,脸还有些白,刚上风浪有些大,船晃得厉害,小怡有些头晕。我关心地问:“怎么样,你好些没有?”
小怡道:“没什么,我们快进去吧。”
澳门的赌场是世界三大赌场之一,论名气,论规模都比不上其他二个,但这里的人气却是最旺的。听说这里每张赌台的平均利润是美国拉斯维加斯的十倍,可见中国人赌风之盛,赌资之大。
中国人本来就有些天性好赌,而这些年改革开放,一部分人先富了起来,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生活却还一时跟不上,除了玩女人之外,赌博也是他们的一大爱好。丁玲她老爸是公安局的,经常和我们说什么时候又抓了一次豪赌,赌资上百万的。就是林诗怡的老爸,平日和几个朋友在家里玩玩麻将,一场下来几十万也是平常事。当然了,如果是花自己的钱倒也罢了,他们爱烧钱我们也管不着,顶多是看不顺眼,心里不舒服,人比人气死人啊。
但有些人上赌场,赢了是自己的,输了却是国家的。报纸上就经常有报道,某某高官携巨款赴澳门涉赌,事败后锒铛入狱,或某国企老总一夜豪赌几千万的,弄得一家国企破产,职工下岗。我就想,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权力,几百上千万的钱他们一支笔就能签下来,难道审计审批制度都是摆设吗?这可都是国家的钱,都是老百姓们的血汗钱啊。人民税收为人民,想不到为的是他们这些“人民”我在柳若兰那里看过几份内参,据统计,进出澳门赌场的政府官员或国企老总,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一年就是几个亿啊。我想,这可能都已是有些缩水了,报纸上一个贪官就能在赌场上扔了三千万呢。想着我就有一肚子的气。
小怡对赌并没什么兴趣,今天是专门为了赔我才来的。赌场的入口就是一大排的老虎机,也就是俗称的角子机,你只要塞一个筹码进去,再拉一下手柄,接下面的事就是看机器肯不肯吐钱了。这东西也可算是老小皆宜了,塞一个,可能吐出来几万个,这种一本万利的刺激感还真能吸引不少人呢。我看不少老虎机前都有人在喂着筹码,看来财迷不少啊。林诗怡玩得开心,一堆筹码塞进去,又吐出来,居然有二次还真吐了一百多枚筹码出来,让小怡高兴不已,算下来还赚了二千多块。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她身边,真是的,还说是专门陪我来澳门玩的,结果却成了我陪她玩了。这种老虎机我可兴趣不大,都是些老头老太太们,还有就是象小怡这样的女孩子在玩,我要是也玩,不就太掉价了吗。我看小怡玩得开心,跟她说好,让她继续在这玩老虎机,我则进去参观一下,总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老虎机上面吧,还要去见见世面,总不能回去和同学们说我过赌场门而不入,就玩了老虎机不成。
里面的人还真不少,不过我也就在大堂里转转,听说那些公款们或大款们另有特别的地点,一般散户是不让进的。大堂里的也就是一般的赌具,和电视里看到的也差不多,也就是轮盘、二十一点、骰子等玩意。
我手上的筹码不多,上不了大台面,也就只有看的份了。我在赌场里转着,耳朵里听着的都是各地方言,看来大家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其中还不乏我们老家的人呢,想不到在这也能听到乡音啊。
我是头一次来赌场,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虽然电视小说里也看得多了,但真到了赌场里还是有些下不了手,我看赌客们一个个下注都是几百上千的,我充其量才换了1000块的筹码,最多也就能下二三回而已。我平日还是节约惯了,让我一下子扔几百块出去,还是有些舍不得。转了半天,我也还是只看没动手。
林诗怡在外面等我半天没出来,就进来找我,见我转来转去的不下注,道:“你怎么不下注啊,只看不玩有什么意思,不等于白来一样啊。”
我道:“我本钱少啊,上不了台面,要是被庄家吃了,可就没翻本的机会了。”
林诗怡道:“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吃去也不就几百块钱吗,有什么好心痛的,又不是只输不嬴的。再说,你炒股还有二十万呢,这点钱反倒下不了手了。”
这可不一样,炒股虽然也有赌的成份,但毕竟还是要分析公司基本面、技术图形什么的,数据都是看得见的。这赌可就不一样了,完全是说不准的东西。
被她一说,我也有些心动了,我看准时机,先押了二百,想不到一下就没了,再押三百,又没了。林诗怡笑道:“你运气可真差,我可赢了五千多块呢。”
真是气死我了,我道:“你来气我啊,我要是输急了,可就把你也押上。”
我手头也就一千筹码,现在还剩下五百。妈的,我也来个孤注一掷吧,我把最后的筹码押了出去,想不到,还是没了。三把注下去,1000块就这样没了,让姐姐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
真倒霉,我的异能怎么就不能在赌场显显威呢,要是我能透视牌面看到底牌,或是能预感到骰子的点数,那我可就能杀遍赌场无敌手了。可现在,我却要灰溜溜地空手回去了。
林诗怡看我不爽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我这可还是被她劝得才下的注。小怡小心地问我:“小新,要不要我先给你1000,你去翻个本,反正我赢了5000多,给你1000,我还赚4000呢,明天的开销也都够了。”
我隐隐有些心神不安的感觉,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我道:“小怡,我们回去吧。”
石中天今天才去过银行,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有人要动手的,会不会是别的什么事呢。妈妈的,1000块就这样没了,还真有些不甘心。我想,不少人就是因为想着要翻本,结果越输越多,最后弄不好把命都搭上了。小怡以为我输了钱,心里不舒服,也没说什么,依言去换回筹码。
在换筹处,我们看到临时出了个通知,因海上风浪过大,渡轮暂时停止营运。看来想回也一时回不去了。
小怡道:“现在好了,想回也回不去了。小新,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了。”
我看小怡看着我,脸儿微红,不由心中一动:“那我们开一个房间还是二个房间啊?”
小怡脸红红的,“死小新,你好坏。”
真是的,好坏是代表一个房间还是二个房间啊。我心想,我刚才的心神不宁,是不是因为海上起了风浪,我们回不去之故啊。我倒希望是这样,我可不希望香港方面再出什么事了。
现在暂时回不去,小怡也不换筹码了,想在玩一会再说。看来女孩子也是会好赌的,小怡坐在老虎机前,兴致不减的塞着筹码。我手中空空,只好看着她下注,可真是没面子啊。
我四处打量着,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王克铭,身边的女人却不是方秀云。妈的,他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来赌钱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来和他的后台老板石小玉汇报工作啊,说不定身上还带着我们的录音带呢。他怎么不带方秀云一起出来,是不是还在外面金屋藏娇啊。妈妈的,这小子连方秀云都还喂不饱,还想左拥右抱的风流快活,凭他那本钱,行吗。不知怎的,我对方秀云也是偶尔玩过几回,但看着她男朋友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中对王克铭可就不再有什么愧疚之心了。你能背着方秀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方秀云和我在一起也就没什么了不起的了。这小子,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居然就敢拿了录音带来威胁我,也太过份了。
看到王克铭,我不禁又想到安全局的人,他们应该也会尾随而至吧。当安全局的特工,虽说危险点,但能到世界各地跑跑,也是蛮不错的。我四下打量着,却没发现那二个安全局的人,是不是交由这里的人监控制了。我想王克铭也就是小虾米,石小玉满不在乎地就把他招给我们听了,在她的情报网里绝不会是什么重要角色,还用不着安全局的人跟着他满世界地跑吧。当然,也有可能是安全局的人跟踪的水平高,我看不出来。
第065章、赌场风云
反正现在回不了香港,也只能先在赌场里消磨消磨时光。林诗怡还在玩她的老虎机,我则又回赌场,想看看王克铭在玩什么花样。当然,我也没必要偷偷摸摸的,不然可是会引起赌场注意的。赌场里到处都有摄像头的,本意是防止工作人员贪污,监视赌客是否作弊,当然也对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是一种威慑作用。
王克铭带着他的女伴也在玩点数,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倒想看看他的赌运如何。
有人在我肩上轻拍了一下,我回头,居然是安全局的那个姓李的女特工,现在扮成一个游客的样子,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看来是她的搭挡吧。安全局是不是嫌钱太多了,为了一个王克铭这样的小虾米至于兴师动众的吗。
那位李小姐示意我跟她出去,在外面的咖啡厅坐一下,另外那个女人则留下继续监视王克铭。
我听李小姐对我介绍,王克铭这回带了一些资料来澳门,其中就有一些是从柳若兰那里弄走的文件,当然,事先都已经被李小姐检查过了。当然了,文件都是拍成缩影胶片了,谁也不会笨到拿着一大箱文件到处跑的。王克铭身边的女人是王克铭在澳门的接头人,情报将交回她再转交上线。我知道。这些东西最终是会交到石小玉手上的,但不知其中有没有关于我们的那些光盘什么的。
我现在对这种勾心斗角的情报工作没多少兴趣,我只想弄回我的那些录音带什么的就好了,要是没了这东西,我管他王克铭窃取什么机密,那就是安全局的事,和我没多少关系。我可不想卷得太深了,就象石中天一样,惹来杀身之祸,我可还没浩够呢。
我问:“你叫我出来,是不是不想让我惊动王克铭啊。其实这也没什么,他又不知道你们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可还想找机会双他身上弄回我的那些东西呢,安全局的人该不会不让我再接近王克铭吧。
李小姐笑道:“不但不会,我们还想让你故意去接近他,给他安个窃听器呢。”
我道:“他可也是玩特工的,我给他安窃听器,那不是太岁头上去动土吗,被他发现了,肯定知道是我干的,那我以后可就麻烦大了。”
妈的,想拿我当枪使啊,这么危险的事让我一个未成年人去做,真亏她想得出来。
李小姐取出一样东西,看上去也就是一颗扭扣:“你待会接近他时,随机应变好了,要是没机会就别下手,我们会另想办法的。你放心,据我们这些天的观察,他还只是这个情报网的最底层的成员,刚刚加入组织不久,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会发现这东西的。”
她停了一下,又问我:“你这些天是不是和一个台湾来的叫石小玉的女人有接触?”
妈的,她们的消息还够快的,这么快就知道我和石小玉有过接触,我充其量也就和石小玉见过三次面而已。说不定她们早就知道石小玉是这个情报网的慕后老板,只不过不知道中间的具体组织机构。
我说:“是啊,我和张宁认识,这个你们也都知道的。石小玉是许晴老公的妹妹,我也就见过她二三次。”
李小姐道:“这个我们知道,据我们的情报,这个石小玉可能就是王克铭的后台老板,你现在和石小玉认识,可以帮助我们进一步了解她的情况。”
我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又想让我替她们弄情报。
我和李小姐又谈了一阵这才分开,想到有可能客串一回特工,心里还有些兴奋。我到老虎机前,林诗怡还在玩,身前堆了一小堆的筹码,问了一下,居然让她又赢了将近一万。真是的,还说为了陪我才上赌场的,到头来倒是她赢钱,我倒输钱。看样子她现在风头再健,玩得很是开心。
我向她要过数码相机,又进了赌场。林诗怡赢了不少钱,塞给我2000的筹码,让我再去翻本。妈妈的,拿女人的钱去翻本,我可真是背啊。
王克铭也还在玩点数,身前居然也堆了一堆筹码,看来也赢了不少钱。妈妈的,今天是不是就我输钱啊。我拿起相机,给王克铭和他身边的女人来了几张合影,其中还有二张正好是他和那个女人有说有笑的镜头。他不是拿着录音带威胁我吗,我也拍几张他的情侣照,要是我把这些照片发给方秀云,王克铭也一定头痛。
王克铭见有人拍照,也是有些紧张,抬头看是我,这才又气又恼地着我:“小鬼,你乱拍什么。”
过来想夺我相机,我道:“王老兄,你也有今天啊,现在我手上也有了你的照片,是不是拿你手上的东西来换啊?”
王克铭不怒反笑。道:“你以为拿着这东西就能威胁我了吗,你没听过捉奸在床的道理吗,我在赌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嘛,倒是你那些东西,可是铁证如山啊。你想我会和你换吗?”
我道:“你等着,你就把自己的屁股弄干净点,别让我捉奸在床好了。”
刚才我趁他来夺我相机时,夺闪间已把那粒“扭扣”扔进了他的口袋。当时我完全是下意识地动作,取扭扣塞扭扣前后也就一秒之间。
赌场的保安见我们相互认识,也就没来干涉我们,把我们劝开了事。我已完成任务,也就顺势下坡,走开了。在门口,我又遇上了李小姐,她对我一笑,示意我干的好,妈的,干的好你又没什么奖励,要让王克铭知道是我干的,把我的东西放在网上让大家共享的话,张宁、柳若兰非杀了我不可。
现在天已开始暗下来了,风浪还没减弱的迹象,看来我们只好在澳门过一夜了。我打电话告诉姐姐我们现在在澳门,今晚回不了香港了,自然,被姐姐骂一通是免不了的。姐姐还特别警告我不许对林诗怡乱来。我晕,这话应该对林诗怡说才对,现在是她想对我乱来呢。
赌场里可是吃住玩乐一应俱全啊,我们也不用走出大门一步,就是赌场开设的餐厅里吃了晚饭。其间又遇上了王克铭和那个女人。王克铭道:“想不到你还挺受女人欢迎的嘛,是不是舌头的功劳啊。”
我道:“是啊,我劝你最好要学一学才得。不然只有狗腿、狗鼻子、狗耳朵是长长的,正好用来当狗仔队,可小弟弟短短的,在床上的时间也是短短的,那可就是三长二短了,在女人面前可不好交差啊。”
他身边的女人不由一笑,弄得王克铭说不出话来。
林诗怡问我:“你和他认识吗,怎么想有仇似的。”
妈的,当然是有仇了,不过其中原因我可不想对小怡说。
饭后,我和小怡又各自玩。我们已在这里开了一间房间,玩累了就自己去睡好了。赌场可是24小时营业,我看小怡现在玩得正开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睡呢。看来好赌是人的天性,可不分什么男女的。
我一直注意着王克铭他们二个,但安全局的李小姐她们却不见了身影,看来是享用我带来的成果窃听去了。王克铭和那个女人又玩了一阵,就上楼去了。今天因为风浪的原因,不少人都被滞留在了澳门,赌场自然备有各种客房,以供赌客们休息之用。王克铭他们也不例外,也只能在这过一夜了。
我在下面又过了半个钟头,也开始上楼。李小姐的情报工作搞得不借,刚才就已告诉了我他们的房间号,用不着我再用别的方法弄清楚他们的房间了。
现在时间还早,赌客们大多还没上楼休息。我站在王克铭的房间门口,不知怎么才能冲进去,拍上几张王克铭的床上激情热戏,以报前仇。我可不是专业间谍,那种用钢丝就能捅开门锁的勾当我可玩不转。想从服务员那里偷或骗钥匙也是异想天开的事,敲门?那还怎么拍床上戏啊。
我一时无计可施,忽然看见走廊对面有一堆床单,看来是哪对男女玩湿了床单扔出来等服务员来取的。我拿过床单,果然有一股淫水混和着精液的气息。我也顾不上什么,把床单揉成一团,贴在左肩上,看看左右没人,猛地向房门撞去,门只发出一声闷声就被撞开了,我右手抢在房门撞到墙上之前一把抓住门边,再轻轻关上门。这一系列动作似乎都未经过我的大脑思考,就象是我用钥匙开门一样理所应当一样。现在我对我不时冒出来的异能已是见多不怪了,这说不定又是石中在留在我记忆中的那些东西在起作用。
我顾不得多想,抄起相机,冲进卧室,对准床就是一通猛拍。眼前的一切还真是大有拍摄价值,王克铭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双手双脚被分别绑在床头床脚,嘴里还被塞了一只女人的高跟鞋。这可是A片里常见的SM造型。只不过A片里的主角大多是女人,而现在的主角却是王克铭,想不到他还喜欢玩这种受虐的游戏啊。这些照片要是送给方秀云,一定会很有趣。
忽然,我想起怎么就只他一个人,那个女人呢。我心中感觉有点不妙,回头想走,却听一个女人的声音:“怎么,也不喝杯茶吗?”
我回头一看,眼前虽是一亮,但心中却是一凉。
第066章、任人摆布
那个女人就站在门边,挡住了我的去路。妈妈的,原来她是早有准备啊,看来我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来抓拍,想对王克铭捉奸在床,以报复他用录音带威胁我。刚才在赌场里我就已设下了伏笔,说是要找机会捉奸在床的,现在我不过就是实现我的诺言而已。再说,安全局的二个女人现在应该也在监听这里的动静,万一我有什么事也会来救我的。
美女在前,我自然乐得欣赏一下了。这个女人的身材真的不错,当特工的嘛,自然是要保持身材了,不然遇到紧急情况还怎么跑得快啊。她还没有脱光,穿着胸罩、内裤还有吊带袜,但脚上却没穿鞋,一只高跟鞋塞在王克铭嘴里,另一只则被她握在手里。妈的,她可别拿那玩意在我头上来一下,女人的高跟鞋可是一件致命的武器,要是被那尖尖的后跟打上头,都能砸出一个洞来。林诗怡她们的女子防身术里就专门有用高跟鞋作武器的。
她身上那胸罩根本就只托在乳房的下缘,让它们更加上翘,大半的乳肉和乳头都暴露在外。丝袜的上缘是一圈宽宽的蕾丝花边,加上两条吊带连到腰上的吊袜圈上。一条小小的内裤也就勉强能包住她的一部分蜜穴而已。我想。要是她把手里的高跟鞋换成皮鞭的话,那可就是标准的SM女王了。这种内衣我也给姐姐、张宁、方小怡买过,怎么她们穿上给我的是性感的感觉,眼前这位却是虐待狂的样子。看来还是心理作用在作怪啊,一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就会有不同的效果。
不过,这就让王克铭去享受吧,我可受用不起,我不喜欢玩虐待游戏,但更不喜欢被虐待。再说,现在我可没什么心思动这种歪念,想的是怎么才能脱身出去,还要保护相机里的照片不被删了。但门口被女王挡住了,她可是正宗的特工,硬闯是不可能了,我刚才破门而入,是靠石中天的那些不明来历的记忆,现在再想用,却不知道灵不灵了。我可不想冒险,万一异能失效,头却被高跟鞋打出一个洞来可就惨了。
我道:“这个,我,我是来拍几张照片的。打扰二位的好事,我就告辞了。”
明知这个理由不怎么样,但也顾不上来了。
女王道:“只是拍照吗,没这么简单吧,你看这是什么?”
她手上捏着一粒扭扣,正是刚才我塞在王克铭身上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她被发现了,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我自然是只有装傻的份了,摇头不知:“这不就是扭扣吗,你当我是吓傻了啊,连这个也不认识了。”
女王笑道:“你可不是真傻,是在装傻。”
随手把扭扣丢进了杯子里,被水一泡,那玩意自然是报废了。我想李小姐她们现在一定是坐立不安了。
她又出去看了下门,只是门锁有些变形,但门却没有被撞破,也没有惊动保安和其他人。女王又关上门,道:“这种开门的办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的身手可真不错啊。”
这身手当然不错了,刚才我撞门、抓门可是一气呵成,现在再让我做一遍可是没办法再做到了,刚才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动,我要告诉她这是石中天的记忆在我脑中的话,她可能就真是要把我当傻子了。
我道:“你没看过电视吗,电视里的特工可都是这个样子破门而入的,我也是学来的。”
那女人坐在沙发上,道:“坐啊。”
房间并不大,也就是一间卧室,另加一个卫生间。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还有二张沙发。当然,一般说来这也够了,不少人甚至还沙发都不需要,直接就上床了,办完事就走。
她坐在靠门的沙发上,我只好坐在靠里的沙发了。看着床上王克铭的那个样子,还真是淫秽搞笑,我都想再拍几张照片留作记念了。王克铭一丝不挂地被绑在床上,嘴里还塞着一只高跟鞋,一副受虐狂的样子。他被我这样看着,自然也是极为尴尬,可又动弹不了,只好任我欣赏了。他的老二现在威风不再,软软地缩成一团,一点没看头。
女王看了我一眼,“听说你床上的功夫很了得啊。”
妈的,看来她也知道我和王克铭的恩怨了。我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克铭,都是这家伙给我带来这么多的麻烦,先是他的录音带,然后是安全局的人,到了香港后石小玉又来烦我,现在又是这个SM女王。女王笑道:“你也不用看他,要不是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他也不会威胁你的。”
她起身坐到我身边,身体靠在我身上,一只脚则有意无意地放在我的双腿之间,我有些不自在,挣了挣身子。
女王笑道:“怎么,还怕难为情么?听说你年纪不大,女朋友可不少啊。”
我道:“我女朋友多不多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的那些女友们可都是有来头的,我们还想向她们要点小资料呢。”
妈的,要弄情报也不用说得这么直吧。我道:“她们都不过是开公司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你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就算要,你也应该去找她们啊,找我有什么用。”
女王道:“你的用处可大着呢,只要你开口,想要什么她们都会给你的。”
我道:“那我为什么要开口?你以为只凭几盘录音带就想威胁我吗,大不了你们公开好了,这也就是男女间的闺房之事,并没有触犯法律,最多我被学校开除,也没什么好怕的。”
大家都已知道彼此的底细,说话就直来直去的,没必要绕弯子了。妈妈的,我不就当了一回A片的主角吗,再说里面也没什么变态的游戏,至于当成核武器一样地来威胁我吗。
“你是不怕,但你的那些女友们也许就不这么想了,她们都是有地位要脸面的人,可不会想让这些东西公之于众吧。再说,我们要的东西也不多,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骗谁啊,王克铭都已经向柳若兰要军事方面的东西了。
我道:“你就别再费这个心了,我已经和你们的大老板石小玉也打过交道。现在张宁也知道东西在你们手里,要是出了事,她会找石小玉算帐的。我想你应该知道张宁和石小玉的关系吧,你明天不是要向她汇报工作吗,到时候东西交到她手里。我想,要是张宁向她要录音带,石小玉不会不给的,你现在就别再拿这个东西威胁我了。”
女王道:“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连石小玉的事也知道,是刚才那二个女人告诉你的吧。”
看来安全局的行动是暴露了。我道:“是又怎样,她们可已经盯了你们很久了,你们的一举一动她们都知道,趁早把录音带还给我,不然我可告你敲诈勒索。”
她笑了:“怎么告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道:“她们可是安全局的,王克铭要挟我的事她们也都知道的。”
“哈哈,你这小傻瓜,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你还真以为她们是安全局的特工啊。”
妈的,难道不是吗。我心里有些发虚,这些日子我总觉得那二个安全局的人有些不大对劲的地方,和他们接触了几回,都是那个姓李的女特工自己上门来找我们的,文件资料也事先让她检查一遍再交给王克铭。另外,他们自称是上海安全局的人,来我们这里办案却没有当地安全局的人参加,这可有些不大合乎程序。丁玲老爸的手下到外地去办案,可都是先开了介绍信,到了当地再和当地公安机关打招呼的。当时我和柳若兰也是先入为主,认为他们有工作证,再说也想不到这种事也会有人冒假的。妈妈的,现在假货这么多,连处女膜都有假的,弄个假的安全局的工作证自然更不成问题了,我们居然也没想到核实一下他们的身份。现在想来,他们是借机把柳若兰家的文件资料都检查了一遍,有用的东西看来早就被他翻拍过了。我们二个居然还傻乎乎地答应以后再提供别的情报呢,真是让那几个假货笑死了。
我心里发虚,嘴上却还硬:“她们要不是安全局的,为什么要盯着你们。”
“她们和我们是同行,当然要搞点竞争了。谁让你这个小傻瓜被人利用了,送了一大堆情报出去,还以为是在为国效力呢。”
妈的,现在告她和王克铭不成,我和柳若兰反倒成了泄露国家机密的人了,说不定真的安全局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我心想,等回家我就去安全局举报,我们也是受骗上当,并不是故意泄露机密,本意也是想帮助安全局的工作,只不是帮的是假特工。
女王道:“你这小东西还很抢手啊,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啊?”
我道:“我凭什么一定要合作?”
就为了几盘录音带就想让我听命啊,石小玉甚至还想玩我的人呢。我想起身走,却被她用脚踩在我胯间,又坐回到沙发上。我捧着她的脚想把它拿开,道:“想让我合作,就让你们老板石小玉来跟我说。”
女王道:“你以为石小玉是我老板吗?”
我一怔,怎么,她和王克铭、石小玉不是一伙的,那二个假特工的情报是假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妈妈的,老子不陪你们玩了。现在石小玉、王克铭是一个组织的,二个假特工又是一伙,现在这位女王看来又是另外一个组织的,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再冒出别的人马来。我可还没活够呢,还有一大堆女人等我去痛呢,我不想陷在这重重阴谋中,不然,弄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问题是现在各派人马好象都看中了我,想利用我和这个女友的关系弄些情报。张宁、许晴也就是公司的老板而已,就算柳若兰也只能弄些最差劲的情报,这么这么兴师动众的对付我吗,是不是其中另有隐情,还是另有目的啊。
我道:“我不管你倒底是什么人,反正我是不会再为你们中的任何人搞情报了。”
我猛一用力推开她,跳起身冲向门口,但还没跑出二步,就被女王一脚绊倒,后背被她踩住,动弹不得。我用力挣扎着:“放开我,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女王放开我,让我又坐回沙发上,她又坐在我身边的扶手上,轻抚着我脸:“你可要乖一点,不然姐姐我可就不喜欢了。”
一脚却踏在我的胯间,还轻挑地用脚趾在我胯间拨弄着,弄得我的老二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妈的,想用美人计吗,我的身边可不缺美女,凭你就想让我动必,简直是开玩笑。当然,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想先答应下来,等出了这门,老子立马反悔,看她能把我怎么样。我道:“你想让我怎么合作,也是给你们情报吗?”
女王从身边的包中取出一粒胶囊,道:“先别急,请服一粒我们特意配制的营养药丸吧。”
我吓一跳,妈的,想让我服慢性毒药么,“你们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让我吃这东西,还要我每年服一回解药吗?”
万一到时候他们不给我送解药,我不就要一命呜呼了吗。女王道:“你这小鬼才是小说看多了,好了,乖乖地张嘴,你不想我用强制手段吧。”
妈的,逼我服药还让我自己张嘴,可是我知道反抗不了,也只好张嘴吞下了药丸,有点苦的感觉。我问:“这他妈的是什么毒药,有什么后果?”
问明白了也好上医院洗胃解毒去。
女王道:“这个你就不必问了,自然会有作用的,你要是认为是假的也无所谓,反正命是你的,你也可以不听我们的话,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会知道了。”
妈的,玩心理战吗,不过,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看来我现在也只能听她摆布了。
我说:“好了,现在药也被你们喂了,还想让我干什么?”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她动手来脱我的衣服,我道:“怎么,你给我吃的是春药吗?”
现在我也不作无谓的反抗,也不用她动手,自己就脱了衣服。妈的,她还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陪她玩玩吗,看我待会在床上不玩死她才怪。
女王看着我的身子,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结实的嘛。”
又用手捏玩着我的老二,弄得我的老二胀得更硬了。女王笑道:“看来你还真有点本钱,怪不得这么多女人都离不开你了。不知道待会玩起来怎么样?”
我道:“你不就想和我玩玩吗,怎么还不上啊?”
王克铭还躺在床上,我只好坐在沙发上了。我还是头一次当着别的男人光着身子,感觉很不舒服,想早点完事早点走人,林诗怡现在说不定正到处在找我呢。刚才我进来时关了手机,她一定急死了。
女王道:“别急,你不是服侍女人有一套吗,今天就好好服侍我一回。”
妈的,我虽说为女人服侍有绝招,但那些女人可都是和我有感情的,你和我才头一次见面,而且还被你逼服了毒药,我会好好服侍才怪。同样是吻女人的蜜穴,为情人服务那对彼此都是享受,但为一个没感情的女人服务,那可就是受罪了。再说,你不知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说不定刚才才和王克铭玩过,我可不想吻你那骚穴。
女王见我迟迟不肯动手,道:“看来要我动手了,你可就没这么舒服了。”
她除下一双丝袜,将我按倒在地上,我挣扎不脱,只好被她用丝袜绑了起来。我道:“你还真以为你是SM女王啊,就喜欢绑男人。”
她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我这是为你好,待会你就知道了。”
现在我也和王克铭一样了,只不过嘴里没被塞上一只高跟鞋而已。
我只觉肚子里一阵阵地发热,道:“你倒底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怎么这么热。”
“没什么,只不过是药力发挥作用。”
妈的,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药力在起作用,看来她说的是真的,这药可能真是能控制我的小命一条。
女王又从包里取出几样东西,是一个注射器,一瓶药水,还有一把手术刀。妈的,她又想干什么?她对我嫣然一笑,道:“别担心,就是给你打上一针,确保一下疗效。待会可能会有点痛,你可要忍着点,不要乱动,不然有什么后遗症我可不负责的。”
妈的,不知道她还要玩什么花样啊。
第067章、受制于人
女王用手握着我的老二,一边又拿起了手术刀。我不禁毛骨耸然,惊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怕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的小东西给割了的。不然,你可就真是不会和我合作了。你可别动啊,不然要是我不小心割伤了你的小弟弟就不好了。”
我自然是挺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任她在我下面刮着,居然把我的小草坪全给剃了,光溜溜的。妈的,这可让我怎么回去见张宁和姐姐啊。
她又用注射器抽出了药水,拿过高跟鞋塞进我的嘴里:“现在我要开始了,你可别乱动啊。”
我闭上眼,只觉她捏着我的双丸,居然往里面注射药水。由于没打麻醉针,她又是慢慢将针管刺入我的阴囊,真的是痛得很,然后她又把药水注入了我的阴囊之中,我的二颗睾丸被药水浸泡,又是一阵剧痛,我咬着高跟鞋才没有叫出声。妈的,她又对我做了什么手脚啊,服了药还不够,还要注射药水,还是往我的阴囊注射,现在我的阴囊又是痛,又是胀得难受。她用手轻轻地捏弄着:“好了,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你放心,不会影响你以后玩女人的。”
妈的,都被她这样搞了,还能好到哪去。我想,王克铭被她绑成这样,可能也和我一样是被她做了一回小小的“外科手术”怪不得嘴里塞着高跟鞋,是不让我们痛得叫出声啊。这位SM女王既然不是石小玉的手下,对王克铭这样做,一定是想让他做双重间谍了。妈的,这女人倒底是什么来历啊。
我忽然又想,她既然对药物这么精通,又对石小玉的情报网下手,石中天身上的药说不定也是她干的。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身上的药也就是真是会有效的,我和王克铭的小命可就真被她抓在手里了。石中天身上的毒药连医院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成份,而且还对石中天的大脑产生了致使的锓蚀,看来在她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不然,是不可能有财力物力和人力来研制这种伤人于无形的素药的。
女王拔出我嘴里的高跟鞋,我“呸呸”地吐着嘴里的灰尘,道:“你究意又对我作了什么?”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老是问一些我不想回答的问题呢。反正你只要知道身上被我下了药,以后乖乖地听我话就行了,用不着问那么多,我也不会对你说的。”
妈的,对我下了药就这么狂啊。没办法,现在她是老大,我的小命还在她手里呢。
我道:“好了,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都被你下了药了,以后只好听你的话,可以放我走了吧。”
女王道:“别这么急嘛,时间还早呢,就急着要回去陪你的小情人吗?”
我道:“还有你那二位同行也等着我回去报消息呢。”
妈妈的,这二个假货把我害得好苦,他妈的自己不敢找上门来,却让我来送死。我又不是吃这碗饭的,还能做出什么名堂来。妈妈的,我越想越有气,让我把什么扭扣窃听器放在王克铭身上,结果马上就被人发现了,也不知是女王看见了我下手时的动作,还是她房间里有什么反窃听的电子设备可以发现房间里的电子讯号。现在都是高科技时代了,也不知道给我一些尖端些的东西,简直就是欺负我是外行嘛。还有,她们的情报也不准,都没搞清女王并不是石小玉的人,而是其他组织的间谍。她们一定是认为我和张宁、石小玉都认识,就算万一被抓住了也不会有什么事,而且我又不知道她们底细,还以为她们是安全局的,想招出她们来也没人可招。
我又问:“她们倒底是什么人啊,妈的,居然把我当猴耍,被她们卖了还帮她们数钱。”
“她们是什么人你也不用问了,反正你现在已经知道她们的真实身份,以后也不会再被她们利用了。”
妈的,以后我还会上当才怪,要是她们还敢来找我,我非把她们弄进安全局去,让她们去和真正的安全局打交道。
我道:“可现在又换了你要利用我,她们是骗我上当,你却是用毒逼我下水,你可比她们也好不了哪去。”
女王笑道:“放心吧,你的利用价值也就是你的那些女朋友,你的任务也就是陪她们上床,哄她们开心,不会让你干什么危险的事的。”
我道:“你想对她们干什么?”
妈的,还有这么轻松的工作啊。这些人个个尔虞我诈,无非是想利用我和张宁她们的关系,弄点她们想知道的内部情报。她们不就是开公司的吗,无非是开发了几个高科技项目,至于有这么多情报机构重视吗。
我说:“我和她们的关系你也知道,也就是休息天时陪陪她们,也接触不到什么内部情报。”
女王道:“我们是放长线钩大鱼,并不是要你现在就弄什么情报。你以后还是照样上学读书,等你大学毕业进了公司之后,那时才会接触有价值的东西。”
想的还够远的,我道:“我现在才上高一,等我大学毕业还有六七年,谁知道到那个时候她们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你们的如意算盘也打得太长远了吧。”
那时张宁她们都三十了,而我那时才二十二三岁,说不定她们迫于年龄的原因都已经嫁人了。“这可就要看你的魅力了,听说你的床上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弄得她们几个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我心中也不禁有些得意,我也就是这点可以称雄,在别的方面也并不怎么出众。
我的阴囊的剧痛慢慢消退,变成了阵阵胀热,害得我的老二又开始一胀一胀地想站起身来。刚才打什时,因为痛的缘故,我的老二也倒下了,现在可能是药力的作用,居然又“起身回生”地站了起来。女王看我老二又竖了起来,也有些意外:“想不到你的身体这么强壮,才打过针就又能站起来了,一般人可是要一二天才能恢复的。看来你对这份工作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我道:“你倒底给我打了什么,怎么这么难受。”
“你以后的任务就是陪女人上床,当然要为你解除后顾之忧了,你现在还是高中生,要是你不小心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就不好了。”
我一惊:“你,你给我打了绝育针?”
妈的,我可还没做爸爸呢。“放心,这药效力只有三年,三年后就自动失效了。我们还想让你和张宁结婚生子呢,不会让你断子绝孙的。”
我道:“你这药有没有试过啊,是不是象你说的只有三年有效?”
“你怎么疑心这么重啊,放心好了,这不过是暂时抑制精子的活力,又不是让你丧失生育能力。”
我道:“是不是这三年之内你们不会来找我?那我身上的毒怎么办?还有,要是我和你们的关系暴露了怎么办?”
“你身上的毒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解药的,至于你和我们的关系,也还没人知道。你今天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也正好把你收编。你也不用懊恼,就算今天你不来,以后我也会来找你的。”
我看了一眼王克铭,“那他也是你刚收编的吗?”
“是啊,不过现在有了你,他的价值可就差多了。”
她从我身上起来,又取出另外一套注射器,又抽了一管药水,我一惊:“你,你又想要干什么?”
“别担心,这次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的情敌的。”
我一惊:“你要杀人灭口吗?”
“啧啧,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还不是为你好吗,少一人知道你的秘密,你就多一份安全,这个道理你还不知道吗?”
王克铭闻言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挣扎逃命。女王上床,一脚踏住他头,往他后颈处打了一针。王克铭手脚被绑,无法反抗,想叫救命又被塞住了嘴,任她打完针,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我心中又是害怕又是不忍,这女人也太狠了,杀一个人一点都不当回事。我道:“你给他打了什么,要是他死了,你不是有麻烦吗?”
“这针不会让他马上送命的,只不过他的智力可能会出现一些小问题,暂时失忆一段时间。”
我想,过一段时间,这位忽然变成弱智的王克铭就不定会莫名其妙的死了也说不定。不过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现在我可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她这一招对我可有杀鸡敬猴之效,我可不想再问什么了,以后乖乖从命就是。
女王看我脸色发白地看着她,笑道:“小宝贝,用不着害怕,只要你好好地和我合作,就不会有事的。”
我道:“反正现在我也任你摆布了,你说怎么就怎么样好了。”
女王道:“说得好可怜啊,我都心痛了。你放心,这几年内都不会让你干什么。”
又取出一个小包,“这里就是你的那些原版音像制品,以后你就不会担心会有人再用这个来要挟你了。”
想不到我的一块心病居然就这样轻松地解除了,可想到身上的毒药,这可比音像制品厉害多了,录音带公开也就是丢脸而已,要是毒发,可就小命休矣。
我道:“现在你总可以放开我了吧,我的小命都在你的手里了,还怕我逃么?”
女王笑着解开我的手脚,我忙坐在沙发上查看老二的情况,只见阴囊又红又肿,老二则是胀得生痛。
我道:“你倒底对我干了什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女王又取出一个瓶子。妈的,她是间谍还是医生啊,包晨怎么瓶瓶罐罐的这么多,还有注射器手术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医生或者护士了。她往我的下体抹上一层药,阴囊的胀热马上轻了许多,还有一阵清凉的感觉,但老二却胀得更硬了。
女王道:“这针不但三年之内让你免孕,而且还对你的性能力大有帮助,你的女朋友那么多,可要让她们个个满意才行啊。”
妈的,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别的本事没有,床上功夫可是有与生俱来的异能,每次都能干上一个多小时,还有哪个女人会不满意的。
女王上床,解开王克铭身上的绳索,一脚将他踢下床去。王克铭已是半昏迷状态,掉下床去,头撞在地上,更是昏了过去。女王侧躺在床上,对我示意:“小宝贝,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床上功夫倒底怎么样,能让这么多女人都对你念念不忘。”
她慢慢地解开她的胸罩,又缓缓脱下了她的内裤。她有着一身娇人的美好身段,高耸浑圆的双峰,不堪一掬又充满弹性的纤腰,修长的双腿,黑色的倒三角型阴毛,一身赛胜冰雪的嫩白肌肤,确是迷人至极。
看来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再说现在老二胀得生痛,也急需发泄。我起身上了床,一把抱住了她。对她我可不想象对姐姐她们那样全套服务,吻玉足、舔蜜穴的前戏就免了,她可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玩过,我可不想去吻她那骚穴。我抱紧她,对著她的嘴唇吻下去,她也不推辞,双手抱住我的颈子,张开嘴,吐出舌尖,让我吸著。
我嘴上吻着她,手也在她身上抚摸著,一只手捏着她的双峰,另一只手刚往下面摸去,那毛茸茸的阴部,有些湿湿的感觉。她分开了些大腿,方便我的抚摩,同时,她的手也轻车熟路的摸到了我的胯间,我的阴囊还没完全消肿,被她捏弄着,不由轻声呼痛。我伸出一根手指,对著阴道口就扼了进去。女王一边摸弄著我的老二,一边闭著眼睛喘气,她两片阴唇,一夹一夹的,夹在我的手指间,同时淫水也流出来。我手粘粘的,知道她淌出水来了,同时手指也在阴户中抽动著。女王道:“别玩这个了,快来吧。”
妈的,你当我很喜欢玩你吗,我是先用手指让你爽爽,免得你要用我嘴巴服侍。她边说边抓住我硬挺的肉棒,引导它来到玉洞口,两片阴唇正一张一合著。
我对著她那粘糊糊的蜜穴一顶而入,龟头可以感觉到被紧紧的肉壁圈围著。里面竟像小孩吃奶似的,一张一吸,她的一双玉腿也自动地圈上我的屁股,她发出一声呻吟,同时,我也是一声呻吟,不过她是爽得,我是痛的。我用力过猛。一顶到底,结果阴囊撞上她的阴部,弄得一阵生痛。女王笑道:“谁让你这么用力的。”
我张口咬住她一只高大浑圆的乳房,连连地吸吮,由那圆大的乳头开始吸吮起,吐退著,接著改用牙齿轻咬,每当我一轻咬,她就全身颤抖不休。她架在我屁股上的两条腿更是用力紧紧的盘著,两手紧紧的拥抱著我。
看她那淫荡的模样,我本已高涨的欲火更旺了,更加快速的抽动起来。女王双腿从我的臀间移到了腰间,整个下身都晃空了。我用手抱着她的粉臀,伸出手指摸著她那长满茸毛的肛门,感到那里收缩得厉害,女王也浪叫得更厉害了。这里可是每个女人必有的性感区!抚摸那儿可以使女人得到更大的快感,任何女人也不能忍受这种强大的快感!我在姐姐、张宁身上试过,每次都让她们欲死欲仙,激情万分。
女王自然也不例外,“啊,我,我要死了。”
她长吁了口气,玉门如涨潮似的浪水泊泊而至。我的阴茎顶著她的阴蒂,又是一阵揉、磨。“啊……你别磨了,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嘴叫个没停,身子是又扭摆又抖颤的,一身细肉无处不抖,玉洞淫水喷出如泉。我问著满脸通红的她:“怎么样,你爽吧。”
她笑道:“你……你还真是女人的克星啊,我,我舒服死了。”
忽然,她全身起著强烈的颤抖,两只腿儿、一双手紧紧的圈住了我,两眼翻白,张大嘴喘著大气。我只觉得有一股火热热的粘液浇烫在我的龟头上,从她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冒出来……
女王高潮后,阴道又把我的龟头圈住了,一收一缩的,好像孩子吃奶似的吸吮著,包围著我火热的龟头。她抱着我,察觉到我的老二还硬硬地停留在她的体内,道:“想不到你这么强,我都有些舍不得把你让给张宁用了。怪不得张宁她们为了你,都不顾身份地位地缠着你不放,你还真有这本钱啊。”
我道:“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爽了,我可还没爽呢。”
我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伏在床上,粉臀高高翘起,我对准她的蜜穴,从后一顶而入,她刚才已高潮过一次了,但蜜穴很是很紧,紧紧圈住我的老二。我抽插的十分缓慢,但却也把女王弄得淫兴再起,“嗯嗯唔唔”响个不停起来。“想要我插大力一点吗?”
我说话的口气,已经没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我未来的“上司”一个掌握我性命的女人了。
“嗯……快啊……用力……”
“真的想要吗?”
我没加快插弄的速度,继续问她。“嗯……求求你……快啦……”
想不到她见哀求不成,竟然改用撒娇的口气。为了快感,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没理会女王的撒娇,继续用缓慢的速度抽插着,还不时用手拨弄她的阴核。“哎唷……痒死我了……嗯……好人……你还不快使劲啊?……别再逗我啦……快嘛……快嘛……”
女王的声音在发颤着。我反而停了下来,不动了。
女王见我不动,急了,一起推开我,将我按倒在床上,蜜穴对准我的老二,用力坐下。我的阴囊被她坐住,不由呼痛。女王得意地笑道:“你这小鬼,是不是不甘心被人控制,想在床上报复我啊。”
她上下用力,自己套弄起来,口中还不时发出淫叫。我仰面躺着,正好可以仔细地看着她,只见她的一对大奶在上下大弧度的摇晃,我一把抓住,不停挤捏。女王的快感越来越强了,身体套弄的也越来越起劲,淫水更不断的流出来,弄得我胯间都湿透了。
我双手挤着女王的大乳,身下接受她的套弄,这种异样的快感实在无与伦比。此时的女王就像一头淫兽,疯狂的全力套弄我的肉棒,只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快感。由于药力的作用,我的老二越胀越大,欲火焚身,急欲发泄。女王感觉到我老二的变化,套弄得更厉害了,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收紧,忽然,她一阵痉挛,蜜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流冲向我的老二,我也受不了了,只觉老二一酸,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击让女王失声尖叫起来:“啊,我,我要死了,好烫……”
事毕,女王搂着我:“你可真是女人的宝贝啊,我都舍不得让你走了。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我的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录音带我也交给你了,姓戴的那里还有一份,我也会帮你销毁的。只要我不说,以后也没人能再要挟你了。”
妈的,看来只要让女人在床上爽了,床下的什么事都好办。想不到我居然靠着床上的功夫让这位女王对我另眼相看,以后要是再让她爽几回,说不定能把我身上的毒给解了。玩了半天也不知道她的真名,想来她也不会告诉我的,我也就没问。
第068章、强身自保
回到我们订好的房间,已是将近九点钟了,林诗怡居然还没有回来,看来她是赌上瘾了,也不知赢了多少。
我倒在床上,浑身都是又酸又痛的,没一点力气。我陪女王在床上玩了就有大半个小时,事后又和她共浴,结果又和她大战了几个回合,到后来我们二个都没力气了,她这才放我回来。可能是药力的原因,今天我的高潮来得比平日要快得多,前后加起来也就和女王玩了二个小时,却让我泄了三回,而女王自然更是高潮了不下十次之多,都快虚脱了。
我躺在床上,静下心来想着这些天所发生的事,以及未来如何打算。
现在,录音带的威胁因为女王的介入已暂时告一段落,但我又被女王所控制,而且这次控制我的是药物,比起录音带来可就厉害多了,不怕我不听命于她。不过听女王的计划,是准备对我作长线投资,让我以后留在张宁身边,为她提供情报,作她的耳目,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的话,在我高中三年期间不会来打扰我。我如果想摆脱她的控制,就必须在这三年之内想出解毒方法。
我想,我对女王的威胁可能事先就已有预感,只不过这个预感并没让我逃脱被控制的命运。下午在赌场时,我就有些心神不安的感觉,似乎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刚开始时我以为是石中天又有什么事,和我产生了感应,所以我急着想回香港;后来发现海上风浪太大,船只停运,我又以为我有不安是预感到晚上回不去要被姐姐骂了;在换筹处,我的不安感更强了,结果很快就遇上了王克铭和女王。那时我认为是因为遇上王克铭,而他身上有对我产生威胁的录音带,所以使我产生不安感,但现在想来,这个不安的根源其实是来自于女王。后来我又破门而入,当发现事情不妙,已被女王堵在了房内。我面对着她,而她则近乎于一丝不挂,只不过手上拿着一只可作武器的高跟鞋,但我就是不敢和她打斗,就是后来她逼我服药我也是逆来顺受,没一丝反抗的意识。我想,可能女王就是对石中天下手的人,而石中天的意识现在已注入我人大脑,我的潜意识中对女王就有一种深藏心底的恐惧,这种恐惧让我丧失了反抗的意识。而不反抗的结果,就是我被她服了药,受她控制。而王克铭更惨,女王仅仅为了保护我这个未来的“线人”就对他注射了毒药,他可能轻则暂失忆,不知道这几天内发生的事,严重的话可就小命都不保。想到这位女王的下手毒辣,我的不反抗可能也是石中天潜意识中的一种自我保护。
虽然现在我已被她控制,但我也不能就此坐以待毙,总要想些对付的办法才行。其实刚在和女王的几番云雨,也是我的一种消极抵抗,我身上的体香,和我云雨之后的元阳,都会让女人对我产生一种迷恋,象张宁、柳若兰她们现在就对我就有一种迷恋,总想让我陪伴在她们身边。我也想尽量和女王多作这次爱,说不定她也会对我产生迷恋之心,不会再对我下毒手,甚至还会解了我身上的毒药。这种希望自然机会不大,她作为一个间谍,自然不会轻易为感情所动,而且此后一别,也不知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有我接触,想通过情欲的方法来感化她,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也且手段似乎也有些下流,但为了性命,哪还能顾得上这些。
女王暂时还不会对我产生直接的威胁,至少在我高中三年之内她可能不会来找我的麻烦。现在,我所要面对的是石中天的身份之谜,还有假安全局的特工,另外石小玉也对我怀有异心。甚至在学校还有个张三丰对我虎视眈眈。
我想,我必须要加强自己的能力了,要想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拥有实力,这样别人才不敢对你动手。这个社会是弱肉强食的社会,弱者必须尽快成为强者,才能摆脱被人控制、利用的命运。我的先天条件并不是很好,论文的方面,我的学习成绩从小就不好,也就是这二年才有所好转,但也不过是中人之资,尤其现在我在五中这样的重点中学,学习的压力对我还是很重的,而且我还要参加自考,都有些脑子不够用了。在武的方面,虽然我也在练习柔道,甚至还学习柳若兰老公的那些特种部队的格斗术,但理论上的学习和实践中的应用还是有差距的,我自以为练得不错了,但那次遇上三个小流氓,也不过和他们打了个平手,还让我腰酸背痛好几天。当然,这二方面的弱点都是可以通过刻苦锻炼来加强的,以后,读书自然是头等大事,练武也绝不能放松。我想,要是没有石中天的潜意识,我贸然冲上去和女王斗一场的话,可能会死得很难看,下场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我还和她在床上、浴室巫山云雨了,弄得她都对我恋恋不舍,要是再干上她几回,说不定她真的会给我解药也就不定。
到目前为止,我唯一能称雄的也就只有我的床上功夫了,只要和我上过床的女人没一个不臣服的,个个都对我爱若至宝。我想,既然有这么多的人想通过我来接近我的那些女人,说明她们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价值,我也不妨借她们之力来进行反抗。我并不认为借助女人的力量有什么丢脸的地方,现在的女人,无论才识还是地位,都已不在一般的男人之下,而我所接触的几个女友中,张宁、方小怡她们,一个个都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家财万贯,地位显赫,通过她们的帮助,一定能让我渡过难关。她们和我已如同一体,我的事她们一定会全力相助的。
我打电话给柳若兰,先让她提防几个假特开,可别再上当了。不过我想这几个假货已被女王识破了身份,连窃听器都被轻易发现,应该不会再来找们和柳若兰了吧。我们被她们骗了不少情报了,也该知足了吧。
柳若兰还没睡,接到我的电话,也有些意外,当然还有些高兴:“死小鬼,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陪着张宁,早迷昏了头了呢。”
我道:“怎么会呢,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姐姐你啊,我可还要在你手下读三年呢,要是得罪了你,每天被你罚站、关晚学的可就惨了。”
“小鬼,就会贫嘴,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说的啊。你现在可是大班长,我还敢罚你吗?”
我和她调笑了一会,开始进入正题。
我道:“这几天那几个安全局的人有没有来找过你啊?”
“前天又来了一回,那个李小姐不在,是上回那个姓陈的男人来的。”
我问:“这回你又给他什么东西了?”
“前二天我叔叔来过,就是几份军队里的内参,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我们二个被人当猴耍了,被他们骗惨了。”
接着我又把我所知道的关于这内处假特工的情况对柳若兰说了一遍,弄得柳若兰也哭笑不得,懊恼不已。
我道:“你不是号称从小在军人家庭长大的吗,你爸爸还是从事情报工作的,你也学过不少东西,怎么这回也被人骗了?”
“你这小鬼还有脸说我,事情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吗。好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你想怎么办啊?”
一时之间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天才,又没玩过情报工作,我所知道的也无非就是看了几本侦探小说,这还都是前二年看的,近来看的还都是一些情色小说和玄幻小说呢。现在我无非也就是对柳若兰提个醒,让她不要再上当,如果以后假特工不再找上门来,我们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要是说出去,我们竟被几个假特工玩得团团转,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要是那几个假特工不知死活,居然还敢找上门来的话,就让柳若兰的老爸出马了,她老爸是吃这碗饭的,对付几个假特工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柳若兰是他女儿,她和我之间的事,虽说有些不被社会所接受,但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顶多也就是教训柳若兰一通罢了。
给柳若兰打完电话,我又给方小怡打电话,一开始自然也和柳若兰一样,怪我怎么不给她打电话,是不是有了新欢就把她忘了,还说过些天要来看我。我自然也是说了一大堆的好话,这才哄得她开心。为了让方小怡开心,就足足花了我十多分钟,这可是国际长途啊,也不知花了多少钱,这个月的手机费可真要打爆了。虽然手机是我的,但手机费却由徐可她们包了,她们也有私心,交了话费,每月的通话清单可就全落在她们手里了,害得我平日都不敢怎么和女友们打电话,不然徐可她们一看通话时间,要是我和女友说话说得久了,可是要吃醋的。
录音带的事我没有告诉过方小怡,一来怕她担心,更怕她恼羞成怒地来找赵琳算帐,现在赵琳与这事的关系我们还没弄清楚,可不想打草惊蛇。果然,方小怡听说录音带的事,又羞又怒,我和赵琳都被她骂个半死,骂赵琳自然是骂她变态,这种东西也要录下来,至于骂我可真有些冤啊。骂完了,方小怡的气也暂时消了,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自然也还没想出什么应对之策,只是让她暗中对赵琳、方秀云观察一下,看看她们对这件事的关系有多深。至于戴绿帽老兄,那可是罪无可赦,方小怡发誓一定要抓住他的把柄,还要弄回他手中的备份录音带。至于赵琳手中的原版,方小怡简直恨不得马上就到赵琳家加以销毁。我听方小怡说起过,她也是军人家庭,而且还都是高级干部,应该也有办法能追查出几个假特工的来历。小怡也答应我,如果假特工不再来找我们的话就算了,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又抛出对我们不利的什么东西出来就不好了。
给柳若兰和方小怡打过电话之后,我想,录音带的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女王手里拿到了王克铭本来准备交给石小玉的录音带,现在女王已对我下了毒,这东西也就没太大的意义了,她当着我的面把这些东西销毁,还可以给我一个好映象,今后三年可以安心的读书,再和张宁她们培养进一步的关系,想通过我来掌握张宁她们的一举一动。别人玩的都是美人计,她却让我使美男计,想着也不是个滋味。
想来想去,还是要自己有本事才行,不然就只能听命于女王的控制了。以后我必须加强体能方面的训练,这可是我的弱点,别看我身上的肌肉还算发达,那都是在床上练出来的,每次都要干上一个多小时,没些肌肉能吃得消吗,但每次还是累得我腰酸背痛的,有时侯玩得太厉害了,白天上课都想睡呢。看来我也是外强中干,要不是我身具异能,早就被我这些女友们淘空身子了。
另外,我的性格也要转变一下,要阳刚一点,以前的我可能显得有些太软弱了。我想,这可能和我的身世和环境有关,我从小就是和二个姐姐一起长大,在学校里也是和女生多接近一些,那些男生都有些视我为大众情敌,觉得我抢了他们的梦中情人,都不怎么爱我和玩,所以我身边的同性朋友也就只有几个而已。在家时只有二个姐姐,在学校又是一大堆女生,后来又当了牛郎,接触的自然还是女人,和女人相处久了,害得我的性格也变得有些软弱,心肠也软。王克铭虽然要挟过我,但刚才看女王给他注射毒剂,还是很有些不忍的感觉。但今后我的生活可能就不会再象我以前那样一帆风顺了,要是我再软弱下去,命运可能就要一辈子都被女王控制了。我必须振作精神,随时准备迎接挑战,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还为了我二位姐姐和几位心爱的女友,我不希望她们为我担心和伤心。当然,性格的转变不是一天二天能完成的,但我必须要试着转变。
看看时间,都九点出头了,林诗悒怎么还不上来,是不是赢钱玩上瘾了。真是的,该给她打个电话叫她上来了。我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现在还腰酸背痛的,她倒玩得开心得很啊。我身体的酸痛,不仅仅是和女王作爱的缘故,可能还有药力发作的原因。妈妈的,女王玩药准不准啊,给我一颗药说是慢性毒药,又往我阴囊里注射药水,说是给我暂避孕,可以让我三年内放心地陪女人们上床而不必担心有后遗症。这对张宁、方小怡她们还实用,要是告诉徐可、章敏她们,非被她们骂死不可,她们几个现在可是直想着要为我生个一男半女的,也好把我绑在她们身边。
走一步算一步吧,事情总会有办法的。我想,我身上本就有着说不清楚的奇异现象,说不定我的身体会自己把体内的毒素排出去呢。
第069章、坦白从宽
我给林诗怡打电话,她要再不上来,我可就要下去找她了。
电话打通,我还没说呢,她就先下手为强:“小新,你死到哪去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打你手机也关机了?”
我道:“刚才遇上二个熟人,就聊了会天。你现在在哪,什么,还玩呢,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玩够啊?”
“你还说我,我找不到你人,只好在楼下等你了,怕你找不到嘛。”
我道:“好了,是我不对,你快上来吧,别玩了。”
看来赌博还真是能让人玩物丧志,男人女人都不例外啊。
小怡上来,还是一脸的兴奋,我道:“看你兴奋成这样子,一定赢了不少吧。”
小怡得意地看着我,道:“这个当然,我今天运气可好了,刚才一下子就吐出来三万多,我都赢了有五万块了。”
今天看来是她的幸运日,对我却是才出虎穴,又入火坑。虽然暂时摆脱了王克铭的录音带威胁。但却被女王控制,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林诗怡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睡裙出来。我们出来时没想到要过夜,自然没带换洗的衣物,这还是她刚才临时买的,还为我也带了一套。不过我们男人并不候女人那么讲究,一件衣服穿二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林诗怡看我盯着她看,脸红红的,娇羞道:“死小新,怎么这么看人家。”
我道:“看看有什么,你的身子我还摸过呢。”
小怡跳上床,一双粉拳在我身上打着,也没用力,就如同在给我按摩一样。我现在正腰酸背痛着呢,正好享受她的免费服务。小怡见我享受的样子,笑嗔道:“你很享受吗。”
说着用力在我肩上拧了一下,痛得我叫了一声。我现在又累又困,无力反抗,道:“她,我投降还不成吗。”
小怡钻进我的被窝,房间是小怡定的,本来我想要一间二张床的双人房,可小怡却弄了一间一张双人床的房间,我也由她,看她这样子,就是定二个房间,她也一定会跑来和我同睡一床的,就不多此一举了。
小怡钻进被中,脸上还是红云不退,用手抓着被子,离我远远的不敢看我。我道:“你今天怎么又害羞了,上回在你家时,你可是大方得很啊,半夜里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小怡道:“那是在我家,你不敢乱来的,现在是在外面,我当然要防着你这个大色狼了。”
我倒,真要防我,你也不会非要开上一间双人床的房间了,现在又玩这掩耳盗铃的事了。我也不说穿她,道:“那你就小心点,别让我吃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可要睡了。”
刚才和女王玩了有二个钟头,又有药力的作用,现在我可是真的累了,直想着要睡,要不是给柳若兰她们打电话,又催林诗怡上来,我早就睡上一觉了。
小怡见我真是关灯睡觉,也有些意外,平时我和她在一起时总是要对她动手动脚的,亲几下嘴自是常事,偶尔无人之际还要扶摸一阵,让她神魂颠倒,欲罢不能。今天二人独处一房,正是大好良机,我怎么反倒老实起来了。小怡伸手摸摸我头:“小新,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这是哪跟哪啊,我没有动你,你还不放心了,难道就这么喜欢我对你动手动脚的啊。
我道:“怎么,不怕我把你吃了么?”
小怡在我头上打了一下,道:“你要敢对我不老实,我就把你的坏东西割下来。”
伸手往我胯间一探,奇道:“今天你怎么穿着裤子睡啊。”
平日我一向都是裸睡的,但今天情况有些特殊,只好穿着内裤睡了。我下面的草坪被女王用剃刀给刮得净光,要让小怡摸了,一定会大惊小怪地问个不停。另外,我现在也不想对小怡怎么样,以后的一段日子我必须集中精力对付一系列的事:石中天的事情还没有眉目,后天就要再化身去一次银行;王克铭的事才告一段落,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石小玉对我不怀好意,要摆脱她的纠缠;对假特工的事也不能掉以轻心;除了这些,在学校还有张三丰的事没有了断,自考又快要开考了,要抓紧时间学习。要是和她发生了关系,我可没这么多精力再来哄她开心,再说有她在,我和我其他女友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很复杂,我可不想让她吃酸呷醋,弄得我在众多女人中焦头烂额的。
我道:“我怕半夜里被你强暴了,当然要小心点了。”
小怡不依,粉拳又是对我一阵打,“死小新,你又乱说。”
我捉住她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点回香港呢,我可不想明天你走不了路,害我被姐姐骂的。”
“为什么走不了路,啊,死小新,你又乱说。”
又是一顿粉拳。玩了一阵,我又哄她早点睡,我是真累了,手脚酸软,很快就睡意重重了。林诗怡慢慢地靠了过来,一只手放在我胸口,一只脚却架在我腿上,还有意无意地在我腿上摩擦着。我道:“别闹了,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小怡脸又红了,死流氓死色狼地骂我,但也乖乖地睡下了。
第二天,我悠悠醒来,只觉得腰好象还有点酸,但精神已恢复了。我想,我的体质还真不错,昨天那样疯狂地和女王玩了二个钟头,还被她又是服药又是注射的,居然一觉醒来又没事了。我伸了个懒腰,发现不对,我的双手怎么伸展不开啊。细察之下,发现我的双手居然被绑在了庆头上,内裤也被扒了,现在成了一丝不挂的样子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女王不放过我,又对我下手了,还是王克铭,或者是假特工?我转过头,却发现林诗怡睡在我身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还是这小娘皮动的手,又想玩什么花样啊,是不是昨天没让她满足一下,心存不满,想对我报复一下?
我扭扭身子,道:“小怡,别玩了,放开我。”
林诗怡道:“不行,好不容易有机会把你绑住,哪能这么便宜就放了你。”
我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啊?”
小怡脸一板:“死小新,现在你被我绑住了,只有听我说的份,没我的命令,不许说话。”
看来她是闲着没事干,想玩玩性游戏,看这架式,肯定又是从什么A片里看来的。
我道:“好了,别玩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回香港呢。”
“谁让你这头死色猪昨天睡得那么熟,连我绑你推你都弄不醒,要是我把你扔进海里,你说不定都不会醒的。”
小怡说着在我头上敲了一记:“你说,你昨天晚上倒底干了些什么,是不是和什么坏女人搞在一起了。”
“你又吃什么干醋啊,我昨天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哪里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你还骗我,我都看过了,你下面的毛是刚刚才递掉的,前天还好好的呢,一定是昨天晚上做了坏事,被人家老公抓住给剃了的。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还有别的女人?”
她还真能瞎猜,真要被人家捉奸在床,可就不是剃剃毛这么简单了。现在我可没心思和她闹,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呢。再说这小妞也实在有点太爱吃醋了,我都有些吃不消了,连和丁玲在一起玩久了她都要酸溜溜地,要是让她知道我和张宁、柳若兰她们的关系更密切地话,还不把我给杀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可没功夫每天都哄她开心。我想,我应该把我和其他女友的关系对小怡摊一下牌,总是瞒着她也不是办法。以前我也是心太软了,总是怕她受不了刺激,会伤心,结果一拖再拖也没对她说清楚,现在看来这种婆婆妈妈的作风还真是要不得,弄得现在她以我的亲密女友自居,对我管东管西的。
不过摊牌的方式也要讲究一下,我现在被她绑住了,要是把她弄毛了,也学A片里那样对我大加折磨我可受不了,昨天晚上当着SM女王的面都没玩过SM游戏,我可不想今天反倒被小怡玩死。
我道:“小怡,要是我有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我就把你的小弟弟割了,让你去做太监。”
哇,还真毒啊。我道:“你也太狠了吧。”
“哼,对你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
她骑在我身上,扭住我的耳朵。我道:“是啊,我还有别的女人呢,还不止一个呢。这下你满意了吧。”
小怡以为我在骗她,又是拧又是扭的:“让你说真的,你又来耍赖。”
我道:“是真的,我真是有女人。”
“是不是你那个干姐姐?”
那天张宁和我在床上玩得太厉害,叫声都让她听见了,在海洋公园时她就问过我一回,只不过中途被张宁的电话打断,没问清楚,现在又翻旧帐了。我道:“是啊,你也知道我和她并不是真的姐弟的。”
“好啊,真是她,死小新,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道:“小怡,其实我除了她还有别的女人的,不止她一个。”
小怡看我说话认真,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脸由红变白:“你,你真的还有别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林诗怡一怔,“那你以前怎么不对我说。”
我道:“我,我怕你不高兴。”
林诗怡道:“那你现在又怎么告诉我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见话头不对,愈加小心了,道:“我知道这事不可以一直瞒着你的,早点告诉你,也好让你决定以后和我的关系。”
“那你想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
我没想到小怡居然没象电视小说里那样又哭又闹的,倒也一时不知如何应答,道:“这要看你的决定。”
小怡道:“我要你说,你想和我怎么样?”
我道:“我,我当然想和你在一起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说了,要是我说想甩了她,弄不好被她割了小弟弟都说不定。再说小怡千娇百媚的,和我又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当然也有点舍不得她离开。“那你和别的女人又怎么办?”
看来是要我摊牌了,虽然小怡也是个美女,但要我为了她和别的女友断绝来往我可做不到,我的那些女友因为我的异能影响,已是很难再离开我,我可不能让她们伤心。我也因为这个原因,迟迟不想对小怡和丁玲进一步发展,不然凭我和她们的关系,再加上我身上的清香,早就可以把她们收服在床上了。
我道:“她们对我也很好的,我不想让她们伤心。”
小怡又羞又气:“你,你还想要我和她们一起陪你啊,你,你这死色狼,大坏蛋,你想得美,我才不干呢。”
你不干我也没办法,只不过想到要是她以后投入别人的怀抱,心里还真不好受。和她玩了三年,也是有感情的,但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就此了断,不然以后来分手,彼此更痛苦。
小怡见我不回答,脸色更不好看了,道:“你怎么不说话,是要我还是要她们?”
她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在我想象中女孩子遇上这种事,不是痛哭,就是打男人的耳光,或是拂袖而去,这三样小怡居然都没有发生,倒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可不好回答,我怕再刺激了她。不过小怡看我的样子,显然是选了张宁,不然早就对她讨好求饶了。她忍了半天,还是给了我一记耳光,掩面哭了起来。
我还被她绑在床上了,起不了身,道:“小怡,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小怡道:“你,你让你那些女人来放你好了。唔唔唔,你这死色狼,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还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我就最怕女人哭了,道:“都是我不好,你再打我几下出出气好了。”
小怡道:“我就不打,死小新,你混蛋,大流氓。”
我看她虽然骂得厉害,却没有拂手出门把我一个人留下的意思,也知道她心里对我还是有所迷恋的,这可全靠我异能的功劳了。我见事情看来还有转机的希望,又哄又劝,总算让小怡暂停止了哭泣,但让她解开我手上的束缚她还不肯,看来还不肯轻饶了我。
看来我还是心太软,做事不够果断。这种事本来就不该这么拖着的,也就是二种解决方案,要么是我告诉她实情,结果她离我而去,当然,我心里会有些酸溜溜地不好受;要么就干脆破了她的身子,让她以后离不开我。我看小说里的淫贼们玩的可全是后一种,看中一个目标,就算尽办法搞上她,然后就是花言巧语地哄她,不然就是所谓地“调教”让猎物变成性奴,甘心情愿地留在他身边。不过这也就是看看小说,只有羡慕眼红的份,真让我这样做我还是有心无胆。我身边的女人都对我很好的,让我对女人做出什么强迫的手段,还下不了手。
不过现在不是我要下手的问题,现在是小怡想怎么处置我。我都已经对她坦白了不少,招出除张宁外,还有另外几个女人,当然,柳若兰是老师,姐姐和我是姐弟关系,她们二个是不会说的,不然她一时也接受不了。
我想,我都坦白了,接下去就是你的事了。结果无非就是她打我一顿,然手走人,要么就是接受事实,和别的女人和平相处。不过我对后者可不抱太大希望。小怡从小娇生惯养的,是一朵温室里的花,还没见过多少风雨呢。
不过我也不管这么多了,我想要转变的话,就先从小怡开始吧,就算她离我而去也是没办法的事,做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嘛。我现在想要的是能在身后助我一臂之力的贤内助,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哄女孩子开心上。我现在还小,书都还没上完,事业更是从零开始起步,等我事业有成了,还怕身边没有美女吗。何况现在我身边就有不少的美女,虽然比我大了些,但是成熟高贵,还胜过小怡这样的青苹果呢。做人也不能太贪心了,在当今时代,想要左拥右抱的,还要女孩子不吃醋,难度也太大点了。
第070章、软言相劝
总被小怡这样绑在床上也不是办法,要是她一气之下走了,我可就只有等酒店的服务员来救我了。
我道:“小怡,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吗?”
现在可不是强硬的时候,还是小心讨好为妙,做事也要讲究个策略,现在可不能再刺激她了。小怡眼红红的:“死小新,我对你这么好,还特意到香港来陪你玩,你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有关系,你对得起我吗?”
我自然又是一通好话,把自己骂得一文不值。小怡道:“你这样说几句就想算了吗?”
我小心地问:“那你想怎么样啊,要不要我磕头认错。”
小怡道:“哼,谁稀罕了,你就会对女孩子花言巧语地哄她们开心,十句话里没一句真的。”
这也太冤枉我了吧,我可是真心诚意地哄你们开心的啊。不过看小怡哭过一阵之后,好象不象刚才那么伤心了,这倒是个好迹象。
我道:“小怡,你把我放开好么,绑得我动不了,好难受的。”
小怡道:“你这大恶人,就要绑起来,不然又要干坏事的。”
天地良心,我可是良民一个,要是我心存邪念,你和丁玲现在还会是处子之身吗。我对女人可是一向不想用强的,男女之事,总要讲个你情我愿的,这样大家才都会开心,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不好收拾。
好话说尽,小怡还是不肯放我,我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我呢,我却困在这里哄你到什么时候啊。我道:“好了,林诗怡,你干脆点,给我个痛快吧。以后想怎么样,你就做个决定吧。”
小怡眼又一红:“唔唔,你对不起我,居然还这么凶。”
硬的不行,又来软的,“好了,是我脾气不好,说话口气大了点,不过你也该放我了吧,”
小怡道:“那你说,你想把我怎么样?”
我道:“我当然想和你在一起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那你那些别的女人怎么办?”
我晕,绕了半天又回到最初的难题上了。我道:“你和她们我都不想得罪,你说我该怎么办?”
“哼,你这死色狼,还想左拥右抱吗?”
我可不想把台词翻来覆去地说上几遍,道:“是啊,我就是想左拥右抱的,你可不能说我太贪心,男人都这样的。”
小怡扑在我身上,又是一顿粉拳,“你这死色狼,死色猪。”
我不怕她打,就怕她哭,见她脸上还挂着眼泪,但心情似乎却好了些,居然还有一丝笑意。她不会这么快就想开了吧,我可不敢轻信她会甘心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我,依她平日这么爱吃醋的性格,没把我全身拧出淤青来我就已是万幸了,可不敢再奢望有这等好事。
小怡打了我一通,暂时出了一口气,骑在我身上,问我:“你说,是她们美还是我美?”
这问题可就有些老套了,小说电视里都说烂了。我自然说她又年轻美貌,又活泼可爱,有她作女朋友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当然,要是被张宁她们听见了,我可有苦头吃的。小怡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们在一起?”
我道:“我是男人嘛,当然有些生理上的需要了。你还年轻,我们又还是学生,当然不好和你那个了。”
想想这话也够俗套的了,但我还是要说。
小怡看了我一眼,挺了挺胸,“我哪还小了,都已经16岁了。”
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色迷迷地看着她,没办法,谁让我忍不住对美的追求呢。小怡白了我一眼,“死色狼,又往哪看啊。”
又伏下身,趴在我胸口,轻声问:“要是我和你好了,你会不会不再和她们在一起了?”
哇,居然想出这招美人计来,我可不能上当,真和你玩上了,以后麻烦可就大了。不过我的老二好象不听我的控制,不由自主地又硬了起来,正顶在小怡翘翘的粉臀上。小怡脸一红,又是色狼色鬼地骂我,还顺手打了我老二一下,把我老二气得更硬了。
我看小怡此时脸儿粉红,眼中流波,心中也不由有些痒痒的,但想到和她上过床的后果,就强忍欲火道:“小怡,你别这样,快放了我吧。”
小怡抱着我,呼吸加快,芙面更红了。我身上的体香是有些催情助欲作用的,小怡和我同床共枕了一夜,自然呼吸了不少,只不过刚才生气,一时没有发作出来,现在她有些想色诱我的念头,情欲自然就开始勃发了,渐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小怡呢声道:“小新,我美不美,你想不想要我啊?”
当然想要啊,但前提是要没有后遗症才行,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把你上了,那以后可就不好收拾残局了。不过现在的局面可不由我控制,小怡轻轻地抬起身,把睡裙脱了,我眼前一亮,二眼又有些发直了。睡裙之下居然是一丝不挂的玉体,二座玉峰就在我眼前,二粒小樱桃都有些发硬了,尖尖地挺立着。小怡虽然只有16岁,胸前一对玉峰可是不小,又圆又翘,形状极美。我看得老二更硬了,小怡扭了扭身子,把我顶在她臀沟处的小弟抓在手里:“看你这坏东西,一点都不老实。”
她现在风情万种,可不象是16岁的少女,倒有点象少妇在与情郎调情,引得我欲火也有些忍不住的感觉。我呻吟着:“小怡,别玩了好不好。”
真是的,弄得我倒象是要被人强暴了一样,还是求她放过我。小怡用手捉弄着我的小弟,在她蜜穴处处磨来磨去的,呢声道:“小新,要是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能对不起我。”
我倒,角色反串啊,这简直就是韦小宝被建宁公主强暴的那一幕的预演啊。
我的老二被这样折磨之下,更是胀得有些生痛了,再这样下去可真有点受不了。
小怡捉着我的小弟在她蜜穴处厮磨着,她的那些性知识也就是看A片看来的,她可别学那些女人强奸男人的花样啊。要是让张宁她们知道我居然被女人强暴了,不笑死她们才怪。我挣了挣身子,道:“小怡,你别闹了好不好,要是玩过火来,你妈非打死我不可。”
何止是她妈,姐姐也饶不了我。
小怡道:“人家女孩子都倒追你,你还委屈了。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在一起的。”
说着,又捉着我的老二对准她的蜜穴,轻轻试着往下坐,忽地停住:“嗯,好痛。”
随手打了我老二一下,“死东西,怎么这么大。”
谁让你在我面前挑逗我的,弄得我老二胀得老大,小怡还是处子之身,蜜穴又紧又小,都还没进去多少呢,就受不了了。我心中暗笑,道:“这下你知道厉害了吧,要是你真敢玩的话,我保证你今天一整天都别想走路了。”
小怡道:“你吓我啊,电视里那些女人有哪个不是高高兴兴的,哪有人走了路的。”
我倒,A片里的女主角是什么人,你去和她们比,那我要是和欧美人一比,我的老二可就真变成小弟弟了,还能出去见人吗。
小怡见我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又羞又气,还带不服气,又试了一回。我趁机一运气,小弟胀得更大了,小怡咬着牙皱着眉,被我吓过之后,还真不敢坐下去了,气极无奈,用小手打了我小弟几下,道:“死东西坏死了,看我不打死你。”
我呼痛,道:“好了,你还小,要是你喜欢,我们以后找机会再玩好了。”
“哼,还有以后吗,你有这么多的女人陪你上床,还会再想到我。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打败你不可。”
这事也能赌气的么,我看她又跃跃欲试的样子,还真怕她使了小性子,一记下坐可就破了处子之身了。她现在带有赌气的成份,一时头脑发热,居然想用这招来绑住我。我可怕她以后要是后悔了,那就不好收拾了。看她这样子,不让她尝点甜头看来是过不了关了。算了,还是让我的“老三”——舌头来帮忙吧。虽说舌头的硬度、长度都比不上老二,但我的口水既有疗伤美容之奇效,还有催情助性之异能,何况我这二年来周旋于众女之间,光是这“三寸不烂之舌”就已足以让女人兴奋高潮上好几回了,今天对付小怡这样的青苹果,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在中秋节尝过我“口技”的滋味之后,对我可是比以前更好了,一有机会就想和我亲热。
我道:“小怡,别玩了,你斗不过我小弟的,要不要我用舌头让你爽一下。”
小怡试过几次,每次都因为受不了痛而半途而废,正在生闷气呢,闻言脸儿通红,“死小新,死色狼,连坏东西都那么坏。”
她拿我老二在蜜处厮磨了半天,虽未得尝正果,但也已是春情勃发,一发难收,禁不住体内的欲火,看了我一眼,突然飞身跃起,骑到我的脸上,丰腴的大腿用力往我的脸上压,“死小新,你这么爱欺负我,我非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不可。”
真是的,现在这个样子,你让人家说说是谁在欺负谁啊。
小怡的蜜穴紧紧压著我的面庞摩擦,我能够真切感受到那两片肉唇的柔韧,一股处子的芳香直冲我的鼻腔,我前天刚为她服务过一回,她的蜜穴处还有一股特别的清香,我不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小怡笑道:“死小新,你是狗啊,有这么闻的吗。”
我道:“你身上好香啊,连这里都是香喷喷的。”
小怡不由娇声笑道:“你这么爱闻,那我以后每天让你闻好了。”
我晕,这还不是想把我每天都困在她身边啊。她她把大腿张得更开,美丽的腿线成了三角形的形状,而三角形的顶端就在我的脸上。那湿润的方寸之地压在我的鼻子上,强烈的处子体香直达我的脑门。小怡呢声道:“小新,你快点嘛。”
哇,看来她已是兴奋了,我的鼻子上有点滑滑的,看来是她的爱液。
她稍微松开大腿,让差点被压得窒息的我呼吸点新鲜空气後,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用力舔舐起来。小怡扭了扭腰,让自己下体最敏感的部分碰到我的舌头,肉唇则在我的鼻子上摩擦,将我的鼻子完全埋入她的裂缝之中。这动作让人看了觉得好淫靡,看到小怡今天这股子骚劲,我也不禁兴奋起来,我立刻聚精会神,用舌头侍奉她那已完全盛开的蜜花,舌头忽舔忽吸,灵活地扫过两瓣蜜唇,逗弄蜜蕊,不时更卷起成柱,轻轻探入湿暖蜜穴。
变化多端的技巧,让小怡眯著双眼,样子似乎极为享受,蜜穴中渗出滴滴淫蜜,几下功夫就变成洪流,流得我满脸滑腻,蜜汁的清香薰得我欲火大炽,老二挺得老高,真想马上起身压住她大干一场。可现在我还被绑着呢,再说我要是真有这心,刚才也早就可以得手了,也不必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想,大多数男人可能都喜欢让女人为口交,而不愿意他为女人口交,除了有些人嫌脏之外,更多的还是大男子主义在作怪。我倒并不觉得为心爱的女人口交有什么丢脸的地方,这本来也是男女之间调情增趣的方法,如果你是真心爱对方,为她服侍一回又有什么可羞耻的呢。当然,这要是双方都有感情才行,要是让我去舔一个陌生女人的下体,那带来的就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羞辱了。我想,幸好昨天女王对我还算手下留情,没怎么虐玩我,真要让我舔她的话,虽然迫于小命我也不得不这样做,但心里一定是恨之入骨的。
我的技术可不是吹得,没多久小怡就一泄如注,蜜汁弄得我满脸都是。小怡瘫坐在我脸上,差点把我闷死。我用力挣出头,道:“这下你该放开我了吧。”
小怡脸上红云未退,笑着放开了我。我看她现在心情大为好转,也是心喜,抱起她一起进浴室美美洗了个澡。当然,我还是小心为妙,很快就先自己洗好,再帮她擦背揉腿的催她快洗,我可不想在浴室里又弄得她春心再起,缠上我非要和我真干一场就不好了。虽然女孩子缠上身来还不敢要有点说不过去,但和由此引起的后果相比,还是忍一下比较好些。
终于,我和小怡都洗好了,还都穿好了衣服。小怡现在容光涣发,还真是诱了。小怡白了我一眼:“死小新,人家刚才都被你又摸又吻个遍了,现在还这样看人家。人家都要给你了,你还不要。”
想着有气,二只粉拳就往我身上招呼。我看她现在有说有笑的,看来危机是暂时解除了。不过事情既然已开始说了,还是说透些好。
我道:“小怡,我除了你还有别的不少女人的,你不吃醋吗?”
小怡在我身上又打又拧的,“人家都让你这样欺负了,还能怎么样。”
这又不是古代,女人被男人看了身子就要非他不嫁了,现在的有些女孩子可是开放多了,一个人同时拥有几个男朋友的都有,和男人上床就象和女伴一起上街一样平常。幸而小怡不是这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早就离她而去了,我可没这份雅量和别的男人一起拥有一个女人。我想,柳若兰她们几个因为情况特殊,我还能接受,但要是我的女友再新交男朋友的话,我可是立马就走。
我看着小怡,她这三年来就只有我一个男朋友,我还背着她有别的女人,想着还真有点对不起她的。我所着小怡,道:“对不起,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就一定会好好对你一天的,要是你哪天不想再和我在一起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男女之间,还是要真心相待的好,我可不想再骗她们了,以后找个机会和丁玲也谈一下。
和小怡的事暂时解决,接下去就要去面对一大堆的事情了。小怡昨天刚赢了钱,还有些不肯走,我道:“小怡,现在这段时间我都会很忙的,没时间陪你好好玩,等我解决了事情之后,我一定陪你玩个开心,好吗?”
小怡道:“你这些天在忙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我还不想把我的事都告诉小怡,小怡纯真可爱,我可不想把她也卷进来。
海上风浪还有些大,但已经能通航了,我们一起上船回香港,也不知道姐姐、张宁她们怎么样,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吃我的醋啊。另外,石中天也不知道处境如何,看来女王大有可能是对他下毒手的人,明天我变成石中天上银行,会不会又被女王她们下手呢。我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感,我现在都有些厌恶这种预感了,总让我心里不安,睡觉都睡不安稳,还不如没这预感,无知者无畏,生活反倒会自在些。
第071章、二女难处
回到香港,我们先回酒店,昨天偷偷跑去澳门赌钱,一定会让姐姐骂的。另外,我们二个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也会让姐姐她们生出疑心进而生醋心的,我可要好好安抚一下才行,免得我皮肉受苦。到了房里,张宁居然也在,她不是在医院陪许晴的吗,该不会是知道我和小怡二个人跑去澳门的事,来问罪的吧。
姐姐自然是先教训我们二个一顿,骂我们不该这么贪玩,二个人就偷偷跑去澳门的,昨天风浪那么大,万一出点事怎么办。还有,我们二个也不学好,这些天来香港就知道玩,一点也没知道用功学习,居然跑去赌博。我心中不服,这回可是小怡拉我去的,我还输了一千块呢,小怡倒赢了有五万多,现在罪名反倒要我来背。但我也不青就此把小怡招出来,不然就不是骂骂这么简单了,暗地里非被小怡拧死不可,这个黑锅只好我背了。
问到后来,又问到我们昨天晚上是怎么安排房间的,我倒,不就是想问我们有没有睡在一张床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吗,用得着这么绕弯子地问吗。姐姐还拉着小怡,问我昨天有没有欺负她,我倒,是我差点被她霸王硬上花了,最后还是我委屈求全让她爽过一回才放过我的。还有,你以为你学过医、当了护士长就了不起了,以为你的眼睛是X光机,还能看出小怡还是不是处女不成。
小怡也不象话,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象我欺负了她一样,害得姐姐还真问她我怎么欺负她了。
小怡道:“姐姐,死小新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不止一个呢。”
姐姐看了我一眼,问:“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吗?”
“是小新他亲口对我说的,他,他还想不要我了呢,姐姐,你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为我出出气才行。”
我还真有些哭笑不得,路上可是跟她说好了的,以后我会好好对她,但她也不能乱干涉我和别的女人,要是她不愿意也可以不要我的,想不到到了姐姐这里又告我状了。
她这样打我一耙,我自然也是矢口否认有别的女人了,要耍赖大家一起来。小怡道:“你还想赖,张宁就是你的女人,哼,你们那天在床上的声音我和姐姐可都听见了的。”
张宁脸胀得通红,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她和林诗怡之间彼此都有些看对方不顺眼,只不过张宁年纪大些,能忍着小怡,想不到小怡气急之下,居然把她和我的床上事抖了出来,可有些下不了台了。她道:“是啊,我和小新是在一起,怎么样,小新就是喜欢和我在一起,不喜欢不懂事的青苹果。”
这不是在给我放心浇油吗。
果然,小怡不依了,拉着我手:“死小新,你说,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你不会就喜欢比你大的女人吧。”
我晕,这让我怎么说啊,我可不敢得罪你们中间的任何一方,不然不被你咬死,也被拧死踢死的。我求助地看着姐姐,希望她能出来调停一下。姐姐看了我一眼,只顾自己看电视,不理我。刚才小怡口不择言,什么我喜欢比我大的女人,这可刺到姐姐的心病了,姐姐虽然和我在一起,但总对自己比我大了10岁心有感触,今天小怡虽是针对张宁,可也把姐姐给得罪了而不知。这可把我给害苦了,待会还要去哄姐姐开心呢。
没办法,姐姐和张宁我可都得罪不起,事是由小怡挑起来的,只好杀杀她的气焰了,不然她以后还不闹翻天了。
我故意板起脸,道:“小怡,你胡说些什么啊,再这样,我可真不敢留你了。”
小怡看我这副德性,也有些后悔,理亏在她嘛,倒一时也不肯服软,低声咕喃道:“我又没有说错,她是比你大嘛。”
我道:“既然她比你大,你就该叫她姐姐,怎么可以叫名字呢。”
小怡不服:“死小新,你有了女人还对我这么凶,要死啊。要我叫她姐姐,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你小老婆,见了大老婆还要叫姐姐的。”
她还真能说,不过看她气势可是比刚才小了不少,我道:“你又乱说什么啊,来,小怡,乖,叫姐姐。”
“呸,什么乖不乖的,你当我是小狗啊。”
说是说,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对张宁叫了一声:“姐姐。”
张宁对我道:“小新,你这么女朋友脾气可还真不小啊。”
我心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闹了一阵,都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四个一起去餐厅,别人看我左右拥右抱的,有三个大美女围在身边,不知有多男人羡慕甚至妒忌我,可不知我身在福中也并不是很好受。小怡和张宁刚斗过气,互相都不肯理对方,我还要左右讨好,不能得罪任何一方,实在是费脑力的事啊。等回和她们单独在一起进,可要好好教训她们一下才行。
午饭后,我要和张宁一起去医院看许晴,有些事想和许晴、张宁商量一下。小怡见我和张宁一起出门,又有些吃醋了,也想跟着去。我只好又板起脸,威胁再这样我可待侯不了她,这才打消她同去的念头。看来我偶尔做一下恶人也还是有些奇效的,吓得小怡不敢再使小性子,不知道这会不会象“狼来了”一样,多用了就不灵了。当然,大棒之下还要有胡罗卜才行,我答应晚上回来一定好好陪她玩,这才算安抚下她来,答应下午和姐姐一起逛街去。我都有些后悔了,早上不该又心太软,要是把小怡给“生米煮成熟饭”现在还不把她治得老老实实的,还会象现在这样麻烦。也不知道我这心软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下,心软成不了大事,可对女人心硬我还真有点做不到。
今天张宁没自己开车来,所以我们是坐出租车去医院。在车里,有司机在场,我也不好对她说昨天所发生的事,只是和她聊聊在赌场的见闻,她和小怡现在相处不好,我自然就不谈小怡赢了多少钱,只说自己几分钟之内就输了1000块,刚才还被姐姐说了一通呢,说我现在越来越会乱花钱了。冤,我本来就没打算下注的,是小怡在后面打气嘛。我们姐弟三个从小过的是苦日子,当然知道钱来得不容易了。张宁笑道:“被你姐姐骂了,来找我诉苦啊。你那小情人家里不是很有钱的吗,她心痛之下,还会不给点甜头尝尝。”
哼,我要是说出这甜头是这小妞想用身了来补偿我的话,还不把你气死才怪。
到了医院,我才开始对张宁说了昨天在赌场里所发生的事。当然,为了免得张宁为我担心,我也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些。我只是说怎么在赌场遇上了王克铭,后来又遇上了那二个假特工,而她们又怎么让我去给王克铭放窃听器,本来如果我放好窃听器,事情到此也就没我的事了。但后来我又自作聪明地想去捉奸在床,结果反倒被女王给抓住了。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事,说来自然是绘声绘声,还加了不少艺术加工,显得我是多少地机智勇敢。张宁却是给我打冷气:“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还让人家给抓住了,那个女人又对你怎么样了?”
我道:“还能怎么样,你老公我可是女人的克星,当然是美人难过英雄关了,她拜倒在我脚下了。”
妈的,事实是我差点被逼舔她的脚了。
张宁自然不信我的吹牛,打了我头一下,我呼痛,道:“你们怎么总爱打我头啊,打笨了怎么办?”
“你还不够笨吗,就这样自己送上门去让人家给抓住了。你以为你看了几本小说电视的就真可以去当特工了啊。快说,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些什么?”
我道:“我被她强暴了,你信不信?”
张宁道:“死小鬼,正事不会做,就会吹牛说胡话。”
我道:“这回可不骗你,不信你摸摸看。”
抓住她手塞进我的裤里,张宁一惊:“你要死啦,表姐出来看见了怎么办?”
我道:“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也算是半个石中天,还是她半个老公呢。”
张宁一急,叫你乱说话。我回头一看,许晴正好出来,看样子是听见我说的话了,脸上有些红红的,但看我的表情可不象是看半个老公,而是冷冷的。
张宁用力从我胯间抽出手,脸也是红红的,但仍忍不住问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的小草坪都被女王给剃光了,还能有假。反正现在不摸,晚上到了床上,张宁一摸之下还是要发问,还不如由我自己让她先摸为快好了。我低声道:“是真的,不过到后来是她求我不要再玩了。”
我昨天把女王玩得欲死欲仙的,也算报了割草这仇了。女王虽是间谍,倒好象不是那种以女色诱人的角色,反倒是杀手型的,难怪我觉得她床上的功夫可不怎么样。
现在许晴在场,我和张宁也不好再说我是怎么被她强暴的细节问题,还是先谈石中天的事要紧,女王和我的风流韵事以后再说,不然我说出我被女王下了慢性毒药,还不把张宁急坏了。
我问许晴:“你明天打算怎么去银行取文件,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去,免得又出什么事了。”
我心中的那种不安的预感从早上上船开始就出现,到现在还是没有消失。我想,明天去银行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那位女王应该已到了香港,说不定明天还会下手对付石中天。我明天可就是石中天的身份了,我可不想再落入她的手中,这回可就不会象昨天那样了,说不定会出人命也说不定。
许晴淡淡道:“石小玉会带人来的,我联系了保安公司,由保安公司负责保安工作,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我可是关心她,她还不领情,真是没面子。我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还是小心点好。”
许晴道:“那你有什么高见。”
我看她冷冷的样子,也在些不爽,不就刚才说我是你半个老公吗,也不用气成这样,再说这也是实情嘛。我道:“你想不想给石中天留个后代啊,万一有点什么事,也好有个爱情的结晶。”
这个忙我是一定会帮的,石中天现在这样子,要想留下什么后代,还得要我附身到他身上才行,这样一来,抱着许晴玩的是石中天的身子,但真正爽的却是我叶子新。万一许晴有了身孕,还真弄不清究竟该算是谁的功劳了。
话一出口,许晴先是一怔,接着顿时芙面通红,继而掩面跑进了房间。张宁狠狠瞪了我一眼:“死小鬼,又乱说话,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也跟了进去,安抚许晴。
我也不服气,我又没说错什么事,这也是实情嘛。我的大脑里存有石中天的记忆,虽然现在还无法提取出来,但也算是半个石中天了,就算我代石中天传宗接代,也没什么错啊,这年头,做好事还有罪啊,不服,就是不服。
第072章、梦想成真
好一阵,张宁才又出来,不由分说先对我施以暴行,拧得我呼痛求饶的,东躲西藏。没办法,谁让我乱说话的,惹得张宁和许晴都有气,许晴自然是怒气,而张宁却是酸气冲天。
我被张宁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张宁按住我,顺势坐在我的身上,道:“你这死小鬼,是不是早就对表姐有这种念头了,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色鬼。”
我道:“我说的是实情嘛,是想帮她,又不是在害她。”
张宁又拧了我一下:“你还说,你想对表姐动坏脑筋,居然还说得理直气壮的,好象你是在献身一样。”
我道:“我是在献身啊,这可是既费体力又费精力的事,姐姐,你是不是吃醋了?”
张宁闻言又羞又气,坐在我身上,对我饱以粉拳,打得我又再次求饶。我也是被她们这些女人欺负惯了,一打就求饶,这样才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张宁道:“你还没说昨天那个女人究竟对你怎么样了,快说,免得我大刑侍候。”
这个倒不用你用刑,我正想说呢。我把昨天有关女王和我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我又不是说评书的,用不着什么事都绘声绘色地再说一遍,只说我冲进房间后被女王抓住,后来女王又对我揭穿了假特工的身份,然后又对我下了毒,想让我以后为她服务,提供她想要的情报。而作为交换条件,她则把王克铭手中曾对我和张宁她们造成威胁的录音带之类东西全毁了,以让我能尽心为她卖命,而王克铭因为对她的利用价值不如我,被女王下了毒,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的。当然,对我和女王的一些风流韵事自然是一笔带过。
刚才张宁在许晴房内时,我已想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把昨天的事都对张宁说出来。对女王而言,我的利用价值也就是我的这几位女友的身份有些特别,可以为她提供些有用的情报。
她看中张宁的自然是她的公司,据女王所说,九星公司虽然名义上是张宁、许晴二个人投资,但真正的钱还是她们各自的老爸出的,她们也就是坐享其成,免得以后交遗产税而已。这点我在上海时就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在不少民营企业都是家族企业,有这种念头也很正常。九星公司是个集团公司,张宁、许晴只是负责总部的事务,下面的一些分公司还是由她们的老爸在经营决策,她们的老爸现在也就五十出头,都还精力正旺,还远未到彻底交权的时候。而在这些子公司中,有几个对女王很有吸引力,一个自然是那家能生产性能不亚于军用雷达的电子厂,那家公司的前身是一家军工厂,后来军转民,被张宁老爸收购下来。女王说,这家公司和军方一些科研机构还有联系,因为军方经费的原因,有些项目是和电子厂联合开发的,厂方出钱,军方出技术,女王很想得到其中一些技术资料,可能有不少涉及到军用方面。而石中天的那家新材料公司也是女王另外一个目标,那家公司专门研究开发一些具有潜在军事价值的项目,如“氮化镓”可用于激光武器,而超导技术对激光武器自然作用巨大,至于合金技术,对于军事方面的应用就更不用说了,枪炮坦克哪样不用上金属的。石中天出事之后,那家新材料公司就交由许晴经营管理,张宁也占有其中40%的股份,又是许晴的表妹,自然也可以轻易接触其中的资料。
而方小怡是高干子女,出身于军人世家,父母双方都居高位,一些亲友们也是一些重要人物,通过方小怡的社会关系,可以轻松弄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方小怡出身高干之家,自然认识不少其他的高干子女,能接触到一般人难以知道的内幕,如人事变动、高层里的斗争,高层中的权力之争,其激烈、复杂并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
至于柳若兰,也是出身于军人家庭,社会关系中也有不少高层人物,尤其柳若兰的老爸是在军队里负责情报工作的,自然引得女王大加重视。
看来女王对我已作过一些调查,昨天抓我并让我服药也不是因为我自己送上门去就动手,正如她所说,就算我昨天不自投罗网,她也会找机会对我下手的。昨天女王和我在床上一番“搏斗”之后,也对我说了不少事,除了上面这些外,还要我乖乖听她的话,不然小命难保,也别指望上医院能查出什么来。女王给我服了药,认为我已尽在她的掌握之中,任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因此对我说话也用不着太保密,而且告诉我一些内幕,也可以让我看清形势,不敢生反抗之心。她还说,不怕我对张宁她们说出实情,如果张宁听了之后,或生气,或害怕而离开我的话,我就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么我的解药也就别指望了,任我自生自灭。我和女王也就一面之交,对她一无所知,也不怕我能招出什么来。
张宁听完,看着我,道:“小新,你把这些告诉了我,不怕我以后不理你吗?”
我现在已成了她身边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她造成伤害,她要是为了自身安全不再理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道:“我不怕,姐姐对我这么好,一定不会舍得让我毒发身亡的。”
张宁道:“你就这么有信心,要是我以后又看上了别的男人怎么办?”
我道:“别的我不敢说,有我在身边,姐姐你是不会再看上别的男人的。”
“呸,你当你是宝啊,我还非你不可了。”
说是这样说,张宁伏在我身上,轻抚着我的脸。道:“死小鬼,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几天不见就想得厉害,恨不得你天天陪在我身边才好。”
我心想,这倒不关上辈子的事,倒有大半是因为我身上的异能在作怪,清香、元阳都会让她对我产生浓浓的迷恋之情,从而无法抗拒对我的思念之情。
我搂着张宁,在她耳边道:“姐姐,我们回去吧,我好想你。”
虽说昨天和女王玩得精疲力尽,但早上又喝了不少小怡的爱液,那玩意儿对我来说,不亚于春药之效,现在抱着张宁,老二不由蠢蠢欲动起来。张宁察觉到我下面的动静,又羞又气:“小鬼,我和你谈正事,你还有心动这下流的念头,找打啊。你说,是不是又在想表姐了。”
这可冤了,但被她一说,我想起前几天变成石中天时,为许晴用嘴和舌头服侍了一回,当时她娇喘莺啼的样子,小弟变得更硬了。张宁见状,自是坐定了我的淫行,对我又是大加惩罚。
大刑之后,张宁又伏在了我身上,问我:“你这小鬼,是不是很喜欢我表姐啊?”
我自然不会说是的了,但心中却是认了。我在上海二个多月打工的日子里,每天都是被众多美女包围着,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千娇百媚的,但和许晴比起来,好象又稍逊一筹。许晴在我认识的女友的也是数一数二的,除了我姐姐,就数她最美了,连张宁被她比下了。她身材也最高,足有175公分,每天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不敢仰视。现在想想,可能就是她那种冷艳的气质最吸引我,那种淡淡的忧愁,很象小时候父新刚过世时,姐姐带着我和二姐时的那种感觉。在我心中,姐姐是最美的,就算是许晴也比不上姐姐,姐姐身上的一切我都觉得是美的,许晴的那份忧愁就这样打动了我。
张宁见我不作声,自然知道我是默认了,狠狠地拧了我一下:“死小鬼,人小心大,有了这么多女人了还不够,还想动表姐的念头,总有一天你会精尽人亡的。”
靠,咒我啊,别的不敢说,这事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张宁又道:“你想对表姐怎么样?”
怎么样,我想上了她,你肯吗。我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只能看不能动了。”
“好啊,死小鬼,你还真承认了。”
倒,我怎么不打自招了。
张宁道:“要是表姐肯让你动呢?”
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我可不想再上当了,我皮痒啊?
张宁见我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也不觉好笑,道:“真的,要是表姐想给石中天留下血肉,你肯不肯啊?”
我一怔,我刚才也就是气不过,一时气话,许晴不会真动心了吧。我的心猛地怦跳起来,张宁伏在我胸口,自然能发觉我心跳猛然加快,心中不禁有气:“好啊,还装模作样的,你的心跳可是全坦白了。”
吃醋之下,又拧了我好几下。今天真是命苦,也不知身上留下多少伤了。
看张宁吃醋成这个样子,难道许晴还来真的了。一时激动之下,我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还真有点梦想成真的感觉,比让我中了彩票还让我兴奋。
张宁酸酸地道:“死小鬼,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小心我拧死你。”
我吓一跳,又老实下来,没办法,我还被她坐在身下当坐垫呢,可不能得意忘形,招来一顿痛打就不好玩了。
张宁道:“我可警告你,待会不许乱来,只许老老实实地工作,不许胡思乱想的。”
我靠,这样一来,这天大的美事又变成酷刑了,梦想已久的美女当前,我能不胡思乱想吗,要是不“乱来”能让许晴怀上种吗。张宁坐在我身上,道:“好了,你可以做你的美梦了,我可再警告你,不许对表姐乱来的。”
看来虽然是表姐,而且还这么可怜,能吃醋的时候还是要吃醋的。我道:“我被你这样坐着,能好好做梦吗?”
张宁移了下身子,没坐在我身上,但还是坐在沙发上,道:“我要看着你点,别让你使坏。”
我道:“姐姐,待会我在里面陪表姐,你想不想在这里陪我玩啊?”
我倒不知道我附身在石中天身上时,我的本身是不是也能和张宁厮玩一番。这个想法还真让我动心啊。
张宁拧了我大腿一下,“死小鬼,得了便宜还想卖乖,你要是敢对表姐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我老不老实还能让你知道么,除非你也进去现场观摩。不过,我想许晴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第073章、出师不力
我闭目静卧,试图再次进入石中天的身体。想到很快就能见到许晴,我心中就兴奋不已。不过我想,我虽说身上有着石中天的记忆,但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石中天,我这样子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啊,玩别人的女人还高兴成这样,被姐姐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而让林诗怡知道了就更是醋海兴波了。
今天不知怎幺搞的,过了半天才终于进入了石中天的体内,我想,是不是我兴奋过头,精神无法很好地集中,还是石中天感应到我要和许晴上床,因而对我产生了抵触。中天老兄,现在你我也可以说是合为一体了,还分什幺你我吗,你的妻子不就是我的妻子吗。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石中天忽然醒了过来,也要当着我的面和张宁上床,我肯定也是不能接受。看来以后我可要小心点,少碰那些有夫之妇,不然被她们老公捉奸在床的话,不被打个半死才怪,要不是女王要利用我,现在我还正被录音带事件弄得不堪呢。也不知道王克铭现在怎幺样了,我和他之间也并没有什幺深仇大恨,也就是和方秀云有过一腿,引得他吃醋。不过这小子自己也不是什幺好鸟,听女王说,王克铭在外面也有别的女人,还想对女王也动不轨之心,可惜他这回找错了对象。
我睁开眼,却发现一片漆黑,原来是被蒙住了眼睛,真是的,也不知是张宁还是许晴动的脑筋,居然来这幺一手,这不是让我不能饱览许晴的玉体,少了许多情趣吗?不过心也不能太贪了,再发牢骚,可就连摸都没得摸了。我伸手在四下摸着,想找到许晴,眼睛看不见,总要多摸几下过过瘾,谁知道这次之后许晴会不会过河拆桥,怀了孩子就不要我这半个当爹的。
我摸啊摸,都快十八摸了,才终于让我摸到了许晴的美腿部位,她把身子裹在毛毯里面,害得我摸来摸去也只能摸到毯子,却连一寸肌肤也没摸到。我“逆流而上”沿着她的美腿往上,抚过丰臀,又滑过柳腰,接着又来到酥胸。我只觉触手柔软,虽然隔了一层薄毯,也让我很爽了。我不敢在她胸口乱摸,怕弄巧成绌,只好忍着欲火在她背部轻抚起来。许晴半侧着身子,任我在她腰上背上抚摸着,居然未作反抗,我能感觉到她胸口大起大伏的,心跳加快,看来她也是很紧张的。我现在身子是石中天,但心里却又是叶子新,我想许晴此刻一定百感交集,不知如何面对,所以要蒙住我的眼睛,不想发生和我面对面的尴尬场面。
对许晴我可不敢象对张宁那样又是舔又是吻的,不知怎地,我对许晴居然有一种敬畏的感觉,就好象我在姐姐面前一样,不敢太放肆。我发现身上已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看来许晴是已作好了准备,说不定现在毛毯之下的是不着寸褛的玉体呢,想到这,我不由兴奋起来,几下脱了内裤,就钻进薄被之中,这毛毯被又轻又薄,裹在许晴身上,还更添了一份朦胧的感觉呢。
许晴见我这副猴急的样子,含羞道:“你,你先别进来,我想和你先谈谈。”
我倒,想谈的话刚才你就谈好了,等我裤子都脱了,千钧一发之际,又给来个急刹车。不过没办法,现在是她最大,只好听她的了。我和许晴同在一被之下,心情激动,老二也开始勃了起来。也许是因为久病在床的缘故,石中天的体质变得很弱,我觉得老二的硬度似乎有些不足,不知道待会是不是能持久些,我可不想几分钟完事,那可大大有损于我的一世英名,而且以后也会更加被许晴看不起了。我想,夫妻之间的地位高低,除了金钱收入之外,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床上的功夫高低。有不少惧内人士,就是因为在床上不能满足娇妻,觉得有愧,所以在生活中刻意讨好,变成了“气管炎”我可不想以后在许晴面前抬不起头来,我的本身神勇无比,我的女友还没一个不对我着迷的,我可不想变成石中天之后就变得这幺没用了。我想,待会要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可就只好又用舌功了,不知道变成石中天之后,女人的“圣水”对我还有没有伟哥般的疗效啊。
许晴道:“你,你现在倒底是石中天,还是小新。”
这个问题我自己还弄不清呢,不过现在当然还是当石中天吧,她也只对石中天有感觉,今天让我和她上床,也是想给石中天留下骨肉的,我要是杀风景地说我是叶子新,不被她一脚踢下床才怪呢。
我轻声道:“小晴,我现在当然是石中天了。”
石中天叫她小晴,这我在第一次上身时就知道了,而且张宁也对我说过一些石中天和许晴之间的事,还不至于第一句话就让许晴受刺激而反感。
许晴明知我现在的情况,但听了我的话,还是激情大发,一把抱住我,“中天,我,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不仅仅是我,还代表着石中天。现在象许晴这样痴情的女人已经不多了,尤其许晴家财巨万,应该说是上亿了,人又长得美,平日不知会有多少人围着她转,企图搏她欢心,一旦打动她的芳忆,那可是至少能少奋斗几十年了。许晴这半年多来却始终守着昏睡不醒的石中天,不受外界干扰,而我居然还打她主意,真是活该被张宁痛打一顿了。许晴这半年多来,没一天是过得开心的,今天扑在我,不,应该是扑在石中天的怀里,久抑心中的委屈痛苦都一泄而出,伏在我的肩头痛哭起来。我顺势搂着许晴,听着她向我倾诉这半年来她对石中天的思念,轻轻地在她背上抚摸着,一边轻声应和着,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我见她心情平息下来,将她轻轻放倒,伏身在她胸口,轻轻地吻着她的粉颈,耳垂,又轻声对她说:“小晴,我爱你。”
许晴现在还沉醉在和石中天的美好回忆中,紧紧抱着我,“中天,我也爱你。”
说着,樱唇贴上我的脸,和我亲吻起来。我饥渴地吸吮着许晴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她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却又任诱人的双唇随我吸吮。我想,她此时一定心里挣扎,她一面想维持对石中天的的清白坚贞,一面却又心驰于我的新鲜挑逗。她明知现在的石中天其实已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石中天,但被我抱着亲吻,久抑心中的欲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燃了,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将舌尖轻舔她的贝齿,两人鼻息相闻。许晴有种自己口唇正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亲昵吸吮的感觉,觉得不妥却又甘美难舍。正想使力推开时,我的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她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舌尖,许晴双唇被我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我舔弄。我的舌头先不住的缠搅许晴香甜香舌,然后猛然将许晴嫩滑香舌吸到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着她的舌尖。
许晴虽是结婚不过一年,风韵柔媚成熟,但一向洁身自爱,自石中天出事后还是头一次被如此拥吻,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渐渐瓦解。她此时欲火渐上下旺,已开始淡忘我和石中天之间的的差别,意乱情迷之际,已是将我完全当成了石中天。这也是一种自我心理防御,她把我当成石中天之后,再和我亲热的话,心里就有减少对不起石中天的负罪感觉。我将许晴的香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许晴欲火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香舌开始情不自禁的深入我口中,任我吸吮,看来在欲念的作用下,她已开始完全接纳我了。
我右手往下探去,许晴虽已作了准备,却还留着贴身衣物。我不能长驱直入一步到位,只好隔着小小内裤抚起许晴圆翘的臀部。许晴正吸吮着我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失守。我轻轻用手指挑开内裤的蕾丝边缘,摸着许晴丰腴紧翘的臀部,触感滑嫩弹性。手指再顺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抚在许晴隆起的肥美阴阜上,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细毛,中指往里滑去,但觉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已湿滑不堪。
我的中指在迷人穴口轻拈轻插,许晴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直捣自己圣洁私处,久未接受甘露滋润的嫩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酥骨酸痒,强压已久的欲念强烈反扑。许晴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我怀里,任凭摆布。许晴此时陷入意乱情迷之中,已将我完全当成了石中天,不再象刚开始时那样紧绷身体,开始放任自己的欲望发泄。
我趁许晴意乱之际,慢慢解开蒙在眼上的丝布,睁眼看着许晴。也不知是那位高人的名言,“女人只要剥开她的衣服,也就剥下她的面具。越是端庄娴淑,在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最是令人怦然心动。”
只见此时的许晴双眼迷离,芙面绯红,紧紧抱着我,已是情热难捺之时,弄得我也是欲望大盛,老二也更硬了。石中天在床上睡了半年多,老二的功能可能都有些退化了,现在老二是硬一阵,软一阵,总不能始终保持一定的硬度,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可不要待会让我在许晴面前出丑啊。
我左手由许晴的腰臀往下滑,手掌从三角裤后头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奔波揉抓许晴浑圆丰腴的两片粉臀,并偶而在许晴反射性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淫水淋淋的肉缝探索,右手仍捧住许晴的肥美阴阜,灵巧的五指抚弄着阴唇嫩肉,淫水源源涌出,阴毛湿透泥泞。掌缘不时传来大腿内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肉缝往菊花蕾处探去。此时双手虽未交会,但双手使力加压于阴阜与菊花蕾,食中指深陷湿滑肉缝,有如将许晴身体由肉缝妙处整个端起。许晴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脸蛋依埋在我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露。下体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我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趁虚而入,居然可以和这样一位闷骚美丽,风韵迷人的冰山美人相拥亲吻。更刺激的是许晴乃属典型的良家妇女,可不似一般浪荡妇女随意即上,要是她也象赵琳那样,丈夫不能满足她就另觅面首牛郎的话,也不会让我有现在这种刺激的感觉了。我见她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双手亵玩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更有种变态淫荡的成就感。
我俯下头,吻着许晴的嫩滑香舌,双手则在许晴业已湿泞至极的肉缝及臀沟处肆虐享受,而许晴的内裤也被我撑褪到臀部下缘。我看着许晴的嫩白酥胸喘息起伏,诱人胸罩里从未暴露的贞洁嫩乳是许多男人觊觎幻想已久,我以前也仅能偷窥,现在却傲然挺立在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我已硬挺的阴茎更加硬了。我左手伸进丽慧薄纱衬衫背后,轻轻解开蕾丝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嫩乳球。
许晴双乳并不硕大,尺寸刚够手掌盈盈一握,粉雕玉琢,细腻光滑。我两手各握住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许晴乳房久未经人碰触,乳房敏感至极情不自禁的吐出一声长长荡人心弦的呻吟。
我低头探出舌尖,由许晴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乳头数下,再张开大嘴将她大半个白嫩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着乳头,左手仍不停揉捏许晴右乳。许晴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我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挤压。我唇鼻受到压挤,深深埋进她丰嫩的胸部,正在啮吮她乳头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许晴娇呼出声:“嗯┅┅痛┅┅”但双臂仍紧紧抱着我的头,舍不得放开。
我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许晴淫水滴流的肉缝。才一捧住许晴的湿淋阴阜,许晴乳尖一阵阵的酥痒与小穴一波波的兴奋抽已连成一气,娇软无力躺回到床上,双眼迷蒙,蕾丝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茸毛乌黑湿亮,阴唇细嫩外翻,圣洁肉缝是淫湿紧密。
我再也受不了了,挺着炙热的老二,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许晴的蕾丝内裤,然后右手扶着老二,往她湿淋淋的肉缝送去,龟头首先碰触到细嫩阴唇,柔嫩软滑。我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外翻的阴唇嫩肉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许晴欲念高炽,下体阵阵颤抖,榛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小穴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刮起床单。我见许晴如此酥痒难耐,忍不住用力一挺,龟头撑开阴唇,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刺去。只觉蜜鹤紧紧密缚着我的老二,全根尽没,顶到许晴嫩穴深处,开始抽插起来。许晴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也主动地攀上我的腰际,紧紧缠住不放。
我有许晴身上起伏冲刺着,只见端庄温柔、干练美丽的许晴躺在自己身下,脸上带着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娇柔媚态,心里极度满足,动作也更大了。我发现石中天的身体还不能很好地和我合作,我正是欲火焚身之际,胯间的老二却老是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现在正是紧要关头,许晴双腿用力夹看我的腰,双手不知何时已抱住我的腰背,脸颊紧贴着我胸口,贝齿紧咬下唇,下体也开始无法控制的往上弓顶,我的老二却反而力不从心,欲振乏力。
我心中大急,这要是没能让许晴满足,我的脸可就丢大了,我用力起伏起来,许晴更加兴奋了,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咬在我的肩头,一声闷哼,双腿绷得笔直,蜜穴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我只觉一股热流急冲而至,浇在我的龟头上,弄得我老二吃了一惊,不但没有借势泄身,反而被吓软了,真是没用的软骨头。妈妈的,幸亏刚好让许晴达到了高潮,要是再晚一会,她可就要被吊在半空中了。
高潮之后,许晴娇慵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闭着双眼,眼中却含着泪花。看来她还是没真正忘记我并不是真正的石中天,借用的只是他的躯体,想到自己刚才淫荡的样子全被我看见了,不由羞愧难当。而且她虽然已是享受到了久违的高潮,但真正的目的却没有完成。她现在想要的是怀上石中天的孩子,我虽然不是石中天,但身子毕竟还是石中天的,如果生了孩子,从血缘上来说应该是她和石中天的亲生骨肉。想不到我居然出师不力,在紧要关头熄了火。我也不敢看她,心里也是很没面子,这种半途而废的丑事我可还是头一次,要是让张宁知道了,非被她笑死不可。看样子还得采取些补救措施才行,不然以后在许晴面前我可抬不起头来了。虽然我的本身已被女王作了手脚,但我现在借用的是石中天的身子,应该可以不受药物影响而让许晴怀上孕的吧。
第074章、再接再励
许晴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我也有些不敢看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出了这么大的丑,真是没面子啊。我想,在女人面前不举可能是男人最害怕发生的事之一吧,今天居然让我遇上了。虽然这其中大半因素是因为石中天身体久病之后没有恢复,但我没有很好地做一些“热身运动”就仓促上马,也是一个原因。这主要也是因为许晴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让我迫不急待地就想上。
许晴从床头取过一些卫生纸,将身子又掩盖在毛毯被之下,擦拭着妙处。我虽然没有泄身,但许晴高潮之后,爱液四溢,早将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蜜穴处更是泥泞不堪。
许晴由被下拿出擦拭过的卫生纸,想要再拿些卫生纸,我赶忙从床头再抓了一把卫生纸,左手搂住许晴,右手握着卫生纸快速伸入被中说:“我来弄好了。”
手已伸抵大腿根处。许晴隔着被子不好推开我,只有左手往后撑在床上,右手隔着被子浮按着隆起的阴阜,略尽保护意思,娇羞的转头,想暂时像征性的让我擦一下就好。
我轻柔地在许晴大腿跟处摸索擦拭两三下后,右手仍压着她的大腿根处,脸凑在耳边悄悄地说:“这样不好擦。”
许晴马上回答:“不用了。”
就要坐直,站立起来。我的左手忙用力环抱住许晴的纤腰,并将她身躯往床上按下。我掀起被子,观赏起许晴迷人的玉体,她匀称丰腴,风韵柔媚,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大腿圆润雪白,阴毛黑绒细密,整齐发亮;阴唇细缝含羞衔湿,销魂荡魄。
见到许晴娇艳性感的高贵下体,我的老二又开始慢慢充血。我立即将许晴的右大腿略为往外推开,开始用卫生纸非常轻柔的拂拭起许晴的迷人肉缝。闭起美目的许晴感觉特别敏锐,下体断断续续的轻柔拂触不免带来微微骚痒。我将许晴的两片细嫩阴唇嫩肉轻轻捻捏移开,仔细的拭起唇肉与腿肉间的夹缝。许晴阴唇嫩肉初被轻捏时,不免马上想要抗拒推开,但是小手压碰到我轻捏她阴唇嫩肉的手时,要害被人捏住不敢用力,稍微迟疑一下,却感觉我已开始认真专心的轻拭夹缝,就暂时浮压住我的手以便随时推开,但害臊紧张得两腿绷紧。
我自然是对许晴百般讨好,仔仔细细,轻柔的轻拭着唇肉夹缝好一阵子。许晴见我如此仔细认真的轻拭自己下体,身体略为放松,不再那么紧绷。我的右手开始轻抚起许晴的两条雪白大腿,许晴只觉得那手如微风拂过一般,似有似无的搔痒,是石中天从没给过的轻薄挑逗。
我的手非常轻柔,缓慢的将许晴两条白嫩诱人的美腿内侧外侧,左左右右,每一寸细嫩肌肤全抚摸遍了。许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若有若无地狎摸大腿,全身渐渐发热,眉头微蹙,呼吸不禁有些重了起来,有些恍惚的躺在床上。我也算得上是久入花丛的老手了,善体女人心理,熟悉女人的性感要害,慢慢耐心轻轻抚摸着许晴的两条雪白大腿。见她并未马上伸手阻止自己,且呼吸渐渐急促,知道长期压抑欲火的许晴已不知不觉的陷入挑逗陷阱,开始有些松动春意了。
许晴终于勉强奋力抬起纤纤玉手,按压住正抚在大腿根部的温热手掌。我轻轻抽出手掌,反盖住她柔软小手,轻缓牵引许晴的小手按住隆起的阴阜,隔着她的柔软小手,指头微微用力,按压起整座阴阜。许晴心里一阵荡漾,急忙小手抽离阴阜。
我右手拿起张卫生纸,用它轻柔的一个纸角,上下移动,轻轻巧巧的拂着许晴的迷人肉缝。许晴微微咬着下唇,酥胸开始快速起伏。许晴知道不对,自己是在被挑逗爱抚,羞涩的急忙夹紧迷人双腿,也夹皱了卫生纸。我手掌插入许晴两条白嫩诱人的大腿之间,轻微使力,掰开双腿,继续耐心的用卫生纸角,肆无忌惮的在许晴迷人的肉缝花瓣上下滑动侵犯。许晴这辈子从没经历过这种新鲜的爱抚方式,虽然心头被撩拨的有些紊乱,但素来端庄规矩的她,仍奋力扭动柔腰,屈起白嫩大腿,想要侧过身躯,躲开肉缝穴口续被挑弄。
我左手立即按压住许晴的隆起阴阜,手指按压细绒阴毛,指头微微旋转拈抚着阴蒂。许晴下体顿时使不出力,小口软软“嗯”了一声,又被按回正面朝上。我放下卫生纸,开始双手一起抚摸起许晴的两条丰润大腿,就如先前的幻想一般,双手由许晴雪白丰润的两条大腿内侧,缓缓往大腿根部爱抚上去,然后两根大姆指同时轻轻揉拈她神秘圣洁的阴核肉缝,轻轻地、缓缓地……
接着我脸凑近许晴的迷人肉缝,伸出舌头试探的舔起阴唇嫩肉。许晴如遭电击,双掌紧握,小腹抽搐,白嫩屁股不由夹紧,全身神经都集中在阴唇嫩肉上,极其敏感的感受湿润的舌头。我嘴唇含住了许晴的阴唇,舌头温柔的舔弄咂吮起嫩肉。许晴觉得那酥痒由穴口一路麻到子宫深处,痒得她再也压抑不住,贝齿咬着下唇,止不住的闷声哼出了心荡呻吟,许晴再也无法矜持,性感小嘴终于娇呼出销魂入骨的呻吟声,白嫩细致的玉腿交缠夹紧,淫水漾漾涌出,淋湿了刚刚才被擦干的溪谷。
我右手指揉捏着许晴挺翘的右乳头,并俯下头去,含住了左乳头,往吸吮数下,开始像小狗舔食一般,极其耐性的不断的舔舐着许晴的小巧乳头。许晴乳头不可抑制的漾起兴奋骚痒,一波高过一波。待我张嘴猛力将许晴整个左乳吸吮入嘴中,啮咂搅弄起乳头。许晴终于压制不住,主动拱起趐胸,将白嫩乳房挺向我嘴中。我吊起许晴胃口,偏将嘴往下移。许晴高高拱起的白嫩双峰怒耸于空中,小嘴吐出了欲念高炽的悲鸣。
忽然湿淋淋的肉缝被我湿润舌头含吮住,爽快至极的刺激美感让许晴上身猛然跌回床上,我忍耐不住的用双手大力握住搓揉白嫩坚挺的双乳,弄得乳头怒翘,许晴荡魂的婉转呻吟。旋又感觉湿润舌头吸吮阴唇嫩肉后,突然失踪。许晴欲念高炽,满脸娇红,微张迷蒙媚眼。忽然,许晴又全身绷紧,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用嘴含住她蜜穴用力吸吮起来,许晴再也忍不住了,全身战抖之下,一股阴精直冲入我口,灌了我满满一嘴。
看来“圣水”对我还是有奇效的,我的老二本来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一下顿时变得铁硬,都胀得生痛了。看来我的这一番舌功没有白费啊。
我握着肉棒,用龟头扫平许晴湿滑不堪的阴唇嫩肉,开始用龟头上下滑动抚弄穴口花瓣嫩肉。端庄的许晴已被春情欲火撩拨到极限,姣首左转右扭,嗯嗯喘气,修长手指用力捻拈硬翘乳头,小腹阵阵颤抖抽,穴口淫水淋淋,说不出的淫媚诱人。但我肉棒就是不往前刺入,龟头一直缓缓轻佻的厮厮磨磨着许晴的细嫩唇肉。
许晴已濒临崩溃边缘,骚痒难受得下体阵阵颤抖,两条雪白大腿淫荡张开,小嘴大口吸气,肉缝也微微张合,全身滚烫,骚浪淫荡的拱起肥美阴阜,期盼我阴茎马上插进自己的小肉穴,蹂躏她成熟透顶的肉体。她再也忍不住了,小手激动地紧紧握住我肉棒,咬着贝齿将我的老二一下就引进自己湿滑至极的肉缝。
我肉棒开始在许晴的阴道再度进进出出,忽急忽慢,忽浅忽深的抽插起来。许晴酸麻骚痒难耐,不断挺臀,极力迎合我的动作。我心中得意,抽身出来,将许晴丰腴白嫩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翘起小巧圆润的屁股,淫水淋淋的肉缝蹶向我。我双手抚摸许晴圆润的屁股,然后掰开她的两臀嫩肉,肉棒缓缓刺入,深抵花心;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握抓住许晴下垂晃动的白嫩乳房,大力搓揉。不待我抽插,许晴已忍不住自己主动摇摆丰臀,往后顶撞,小小淫湿肉缝吞噬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将肉棒吞噬得消失无踪。
许晴白晰圆润的臀部不住的向后用力撞击,忘情地交合,我几乎要招架不住。而许晴自己刺激得咬唇仰头,长发散乱,柔嫩的双乳摇摆晃动,小穴即将痉挛。许晴蹶着丰臀主动往后顶撞得呻吟狂颤,娇喘吁吁,欢畅淋漓,欲仙欲死,突然许晴高高仰起上半身,静止不动,然后扑跌在地毯上,白嫩娇躯香汗淋漓,娇软无力的趴在地毯上,雪白诱人的大腿慵懒叉开,展现销魂快感后的淫媚气氛。我也受不了了,老二一跳一跳的,也不管她有力还是无力,将她又翻转过来,上马再战,才二十几个冲刺,也是一泄如注,畅快淋漓。
许晴压抑半年多来的春情欲火又一次舒畅宣泄,比上次更厉害,酥麻快感倾巢而出。许晴闭目喘气,沉浸享受甘美回韵,隔了一阵,脸上开始有着娇羞愧疚的表情。激情过后,她又慢慢想起我并不是真正的石中天,今天找我来,完全是为了想给石中天留下点血肉。但自己刚才欲火焚身,终究还是无法克制春情荡漾,她都无法想信,自己刚刚居然会不断将臀部主动地往后索求,完全不像平日端庄规矩的自己,倒似个贪恋性爱快感的淫女妇荡一般。想到自己这样,似乎有点对不起石中天,心中又羞又愧,不由低声哭了起来。
我大是心痛,伸手想抱她,却被许晴推开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就知道你会过河拆桥,达到目的了就把我一脚踢开。我可不想走,要是我真走了,以后和许晴可能就更也没有这么亲近的机会了。
我又用力将许晴抱住,许晴看我一眼,挣了几下,道:“你放开我。”
我心中微微有些气苦,怎么说我也算是半个石中天了,用得着这么排斥我吗。现在石中天的记忆存在我的大脑里,只不过我还只是吸收,还无法提取而已。我道:“许晴,现在的我是石中天,是你的丈夫,你不用这样对我吧。”
许晴身子一僵,幽幽道:“你别想再骗我了,中天现在已完全没有了自已的思想,完全是你在控制他了。他只是空有一副躯体,却没有思维,还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天吗?”
这种哲学哲学问题我也无法解释,我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可以象石中天一样好好对你的。”
许晴淡淡苦笑:“怎么对我?你以为有了中天的身子就以为自己是中天了,但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从现在起,中天在我心目中已是过去时了,我心里只有一个中天,你是代替不了他的。”
我看她身心俱伤的样子,也是心痛,但也有些暗恼。我知道许晴一向对我是看不起的,认为我只是一个被女人玩弄的吃软饭的面首而已,想不到就算我现在变成了石中天,她还是不能接受我。我道:“现在石中天的思想就在我的大脑里,将来说不定他又会在我身上复活的,难道你就不再给他一次新的机会吗?”
许晴道:“给他机会还是给你机会?我知道你对我有不轨之意,但你认为你有机会吗。我心目中的石中天是一个有学有才的人,可不是一个游手好闲,只知道哄女人开心的小白脸。要是石中天变成你这个样子,我倒宁可他死了,免得被你破坏了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我靠,这也太打击我的自尊心了吧,难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这么不堪入目吗?我道:“如果我以后能改过自新,开创一番事业呢?”
许晴看了我一眼:“我不相信口头上的希望,我只相信我能看到的现实。等你开创了事业再来和我谈吧。”
听她语气,好象不象刚才那么决绝,看来她对石中天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因为我以前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太差,引得她连我变成了石中天之后还不能接受了。看来我以后必须要开创事业,才有可能重得她对石中天的心。但我现在才16岁,如果等我大学毕业也要7年,她能等我这么久吗?我道:“我会开创一番事业,不会让你看不起的。”
许晴道:“我的话可能是有些不好听,但我真的希望你能有一番事来,让我看来石中天在你身上重生。”
看来她还是对石中天念念不忘,对我打气其实是想看到另一个石中天,我都吃石中天的干醋了,虽然我现在也说不清我的身上,现在石中天占有多大比重。我也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创出事业来让你看看,我可不能让你一辈子看扁了。我知道,如果我以后还想再和许晴产生什么关系的话,这可能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今天我虽然和许晴上了床,倒这还有大半是因为石中天的缘故,对我而言,这样和她上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感,她心目中还是认为是在和石中天云雨恩爱,而不是我叶子新。如果我想真正得到许晴的心,就必须创出一番事业,以改变我在她心目中的印象。
我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许晴道:“谢谢你。”
我心想谢我什么,如果是谢我刚才代石中天和你玩了一回的话,那可就不用客气了,再来几回我都愿意奉陪的。我都骂自己的,怎么老是要想到这上面去。
我到病床上躺下,身体还真有点酸痛了,不知道明天再借石中天身子去银行时会不会累得走不动路啊。石中天现在的身体状况好象是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才和许晴玩了这么会就累成这样,要是我叶子新亲自出马的话,现在还正春风得意之时,那有这么容易就被许晴打发了的。
我又回到自己身上,发现张宁已伏在我身上睡着了。我轻轻坐起身,将张宁抱在沙发上,轻轻帮她揉着腿。张宁醒来:“小新,现在几点了,你和表姐的事办完了吗?”
我抱着张宁,将和许晴在房里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当然,床上的细节就不说了,这东西她也可以想象得到的,再说刚才我还差点变成“萎哥”全靠喝了许晴的圣水才又挽回了面子,这种丢人的事我可不说。
张宁听完,道:“你这小鬼是不争气,怪不得表姐老是看不起你,你在上海时,每天就知道和女孩子们玩。现在也一样,成天就知道陪你那们林诗怡到处跑,也不知道用点心学习,以后也好来公司帮我和表姐。”
怎么扯着扯首又说到林诗怡身上了,你们二个斗气,也别老拿我出气啊。
我道:“你又吃她醋啦,你放心,这回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她,”
这回错在林诗怡,当然要教训她一下,杀杀她的气焰,不然以后还怎么得了。我现在女人这么多,要是一个个都象她这样,我还怎么活啊,不被她们撕几半才怪。
张宁道:“你真舍得吗?”
我道:“要是你象她这么爱吃醋的话,我也一样打你的小屁屁。”
说着就在她粉臀上扭了一下,惹着张宁一声惊叫,接着就对我追打笑闹起来。
玩笑之后,张宁问我:“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道:“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明天先去银行把钱取出来,后天再陪你玩一天,大后天就要准备回家了。等回学校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宁酸溜溜地道:“是不想让表姐失望吧。”
我倒,你还连许晴的醋都要吃啊,她还是你表姐呢。
我心想,明天可不要再出什么事了,我还想再过几年安稳的日子。在今后几年里,我必须回强自己的能力了,现在我还是学生,学习自然是第一位的,其次就是赚钱,人为财死,现在的社会,你要是没钱可是寸步难行啊,另外,还必须加强体能,我主动或被动地得罪了不少人,就算我不想主动进攻,但起码要能自保吧。我这人我平日还是懒散惯了,以后的日子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第075章、无惊无险
许晴也不知在房里做什么,是躺在床上休息呢,还是在沐浴更衣,我心痒痒的,真想进去和她再恩爱一番。可惜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许晴此时正觉得有些愧对石中天的感觉,我要是这样子进去,她可不会把现在的我当成石中天的,不被她一脚踢出来才怪。而且张宁就在我身边,我又岂敢累举妄动啊。
好半天,许晴才终于出来。她可能以为我已经回去了,沐浴之后只随意披了一件浴袍就出来了,见我还在,也是一怔。她刚刚美女出浴,头发还是湿湿的,轻薄的浴袍裹在身上,曲线毕露,惹得我又是一阵心跳,口干舌燥的。许晴见我发呆的样子,不由想起刚才抱着她的虽然是石中天,但实际上却是我在和她云雨恩爱,尴尬羞愧之余,不由脸儿通红,就想退回房去。
张宁一把拉住她,将她按在沙发上坐好:“表姐,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这小鬼占了你的便宜,要是敢对不起你,我把他头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房间里也就是一把长沙发和二把单人沙发,张宁将许晴拉到长沙发上,和我并排坐在了一起。许晴看了我一眼,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扭过头去不想面对我。张宁道:“表姐,小新虽然花心了一些,但他本性还是很好的。现在表姐夫和小新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以后你就把小新当表姐夫一样看待好了。”
我看了张宁一眼,刚才她还在吃许晴的干醋呢,怎么现在一下子又劝起许晴来,还想把我送给许晴一样。
许晴低声道:“小宁,你先别说了,让我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我知道她此时一定是心情激荡,难以自己。现在真正的石中天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而我作为石中天的替身,却又是个比她小了十岁的少年,而且还是一直被她鄙视看不起的角色,实在有些无法接受要把我当成石中天一样地对待。不过这点印象倒也不会一成不变,我听张宁说过,我的相貌和石中天出事前的相貌颇有些想似之处,说不定我长大之后会和石中天长得一样。我想,我和石中天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神秘难解之谜啊,我的身世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不过我可不想只是因为长得象石中天而被许晴接受,我宁可自己创出一番事业之后,凭自己的真心和能力来打动许晴。
一阵难堪的沉默之后,张宁首先开口:“表姐,你打算明天怎么和小新去银行啊。”
这也是没话找话,想打破这个沉闷。至于怎么去还不是明摆着吗,无非是我变成石中天,陪许晴再上银行。只不过现在是既想把那些对石中天下手的人引出来,但又怕他们真的出来后又会再对石中天下手,那些人可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不知道会对我们干出什么来。我现在都有些不想再扮演石中天了,我可不想再借着他的身子来骗取许晴的芳心,这不仅显得有些卑劣,对我也实在没什么可高兴的成就感。对于张宁她们,虽然一开始我也是借助于身上的异香引得她们对我产生青睐,但事后也还是对她们真心真意的,而她们也同样对我很好。我现在已经借石中天之身和许晴发生了关系,在她心目中应该也多多少少有些我的影子,不至于再象以前那样看不起我了吧。
既然张宁开了口,我们也就讨论了一下明天的有关事项。明天我自然是变成石中天和许晴上银行,张宁则在医院里看护着我的本身不被人无意中惊动。在半路上,会有石小玉兄妹安排人手监视可疑人员,而在银行现场,则还有许晴委托的保安公司负责安全护卫工作。虽然保安公司没有什么太强的武器装备,真要遇上杀手什么的也多半只有挨宰的份,但人手多些,多少会给对手一些压力,让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我们是又想引对手上钩,又怕对手会再下手,还真是有些矛盾。石小玉虽然是许晴的小姑,但看来她们之间关系似乎也并不是很好,明天就要去银行了,石小玉也不来医院看望一下,讨论一下注意事项。不过这对我倒是省了些麻烦,石小玉对我也有些不轨之心,想把我弄上床玩玩,这点倒是和我对许晴的想法有些相象,但我对许晴可是真心喜欢,而她不过是见猎心喜,玩过之后就会把我一脚踢开了。我猜她现在正为王克铭的事头痛,王克铭被女王下了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本想用来威胁我和张宁,以逼我乖乖陪她上床的录音带是没有了。手中没了法宝,她也对我们无可奈何,也就没再来找我麻烦了,她现在说不定正在调查王克铭的事情呢。不知道女王现在隐藏在什么地方,明天会不会对我们动手,她上次对石中天下了毒,让他变成了白痴一样,但东西还是没有到手。我总有一种预感,她明天很可能还会再次下手,我可不想再落到她手中,她手中的毒药实在令我不敢领教。我从小在姐姐身边长大,没吃过什么苦,要是她对我用刑,说不定我会受不了折磨而全盘招供的,如果让她知道我身具异能,她肯定会让我从此变成职业牛郎,专门用色相去骗取女人欢心,从而窃取她想要的情报。我可不想这辈子都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时间过得也真快,很快就到了晚上了,我不想回酒店,想和张宁一起在医院陪许晴。反正明天早上还要来医院,来来回回的还麻烦,不如在医院里过一夜,免得路上奔波劳累。另外,在医院里还能多看许晴几眼,要是回酒店去,那个醋瓶子林诗怡一定会缠着我不放的,弄不好明天都来不了医院了。
张宁见我自从和许晴有过亲密关系之后,总是色迷迷地偷看许晴,心中也有些不爽,道:“死小鬼,你今天怎么舍得不回去啊,不是还有个娇滴滴的小情人在等你吗,不怕明天被罚跪吗?”
我靠,罚跪,我还没惨到这个地步吧,我和小怡现在还是同学加朋友的关系,虽然和她有过了不是普通朋友应有的亲密关系,但毕竟还没有真正发生男女关系,要是她打翻醋坛子,把我惹火了,大不了一拍屁股走人,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笑眯眯地道:“姐姐,昨天没有陪你,今天我特意补偿你一下好不好?”
张宁轻笑,道:“谁要你陪了,这里又没有多余的床位,你睡哪里啊。”
我道:“我们睡卧室,让许晴和石中天睡一起好了,也好让他们亲热亲热。”
张宁道:“哼,我就知道你这小鬼没什么好话,你还想半夜里再变成石中天占表姐便宜啊。”
我可真没这样想过,被张宁一提醒,这还真是不错的主意。但许晴可是精明能干的人,是不会给我这么好的机会的,我的心也不热。
最后,还是我睡外面的沙发,许晴和张宁睡一床。我睡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入睡,一来沙发不够长,我要缩成一团,很不舒服,二来下午借石中天之身和许晴云雨了一番,虽然在心理感觉是完全得到满足了,但在身体上爽的还是石中天的身体,我自己的本身可还没爽过呢,现在躺在沙发上,只觉下面的老二一胀一胀的,还真是说不出的难受,直想发泄。早知道有这不堪之事,还不如回酒店了,也好让姐姐帮我解决一下,这二天只顾陪小怡和张宁了,都没好好陪过姐姐,心里还真是对不住她了。
在下体饱胀之余,我还隐约能感觉到我的睾丸有点酸痛的感觉,很轻微,只有仔细体会才能发觉出来,我想这是不是就是女王昨天给我阴囊打了一针的反应啊。昨天刚被女王打针时,阴囊是又痛又胀,如针刺火烤一般,不过剧痛来得快,去得倒也还算快,和女王玩了二个钟头之后,红肿已消了大半,到今天早上时就只剩下些隐隐作痛的感觉了,回香港之后,如果不是仔细体会,已没有什么大的感觉了。现在我也是闲极无聊,才仔细体会的。我想,这女王的药倒底灵不灵光啊,是不是我这三年随便和女人玩都不会有事了?这女王也真是多事,好好的干嘛给我打这种针啊,徐可、章敏每天都缠着我给她们生个一男半女的,她们都已二十八的年纪了,再不生育的话可就要成为高龄产妇了,也难怪她们要着急了。要是她们知道我被女王打了这种怪针,不找她算帐才怪呢。我身上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晴的神秘现象,身具异能,既然我的口水都可以疗伤去疤,说不定我的元阳也会进行自我修复,将这药物排出体外。
忍了一夜的欲火,勉强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腰酸背痛的,好不难受,真想倒在软软的大床上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就好了。张宁、许晴也都起床出来了,我看张宁精神不错,许晴却有些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又想起昨天和我的事,心中感到难受委屈,哭过了。
依着计划,我到许晴的床上躺下,准备再一次进入石中天的体内。床上还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张宁身上的香味我已熟悉,这应该是许晴身上的,我不禁又深深地吸了几口,惹得张宁酸酸地又拧了我几下,以示惩罚。
办事要紧,这种香艳的事回来再做,我又开始集中精力进入石中天体内。不知什么原因,石中天的身体我是越来越难进入了,我探视过他的身体,药物在短暂地抑制之后又开始重新发散了,对石中天的侵蚀正逐渐加快,石中天的大脑已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对我的反应也越来越弱,我真不知道石中天还能撑多久,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难以再进入他大脑了。说不定今天银行之行,就是我和石中天的最后一次精神交流了。这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我本来就已打算不再借助石中天的身体了,但我想许晴可能就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了,石中天可能很快又要变成植物人,而这回一旦昏迷,将再也不会醒来了,也有可能大脑被侵蚀到一定程度,直接导致石中天的脑死亡。
这个我也顾不上了,现在的消退务之急是从银行取出石中天存放的文件资料,以后的事就随其自然发展吧。
我又变成了石中天,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看来石中天的体质已是越来越差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昨天我借他身体和许晴作爱有关,性行为的能量消耗是很大的,何况石中天是久病在床的人,我昨天借他身体一连和许晴玩了有一个多钟头,让许晴达到了三次高潮,这对一般人也是很大的运动量了,对石中天来说则可能是透支完了他的全部体能,我都不知道石中天能不能坚持到银行办守手续了。
许晴见我摇摇欲坠的样子,关心地搀扶着我坐电梯下去,她现在明知我并不是真的石中天,面对我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恰当,当我小新,我现在的样子明明是石中天,而叫我中天,又有些尴尬,一时也叫不出口。
路上也没什么特殊情况,东西还没到手,自然不会有人笨到现在就下手的。而且石小玉兄妹已安排了些人手在路上监视,那些幕后人物也不是吃素的,还能看不也来才怪。
事情安步就班地进行,到了银行,办完身份认证,我和许晴二个人一起进了保险库区,打开保管箱,又取出那些技术文件资料,至于那几张银行账卡我和许晴都已背熟了,就留在这里,放在身上万一出点事反而不好了。
出了保险库之后,我又执意让许晴办了手续,以后她也可以一个人来这里开保管箱了。上次和银行约定的是石中天身故之后她才能开箱,但我看石中天现在的身体是越来越不好,就提前给她办这个手续吧,说不定他哪天就翘了,到时候再办手续可就麻烦了。许晴心里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也知道这是实情,在我劝说之下还是办了手续。
我们拿东西出来,自然有保安公司的职员将东西放入保险箱之中,由他们先押运回公司,然后再安全运送到上海。这里是闹市区,那些人应该不会在这里下手了,这毕竟又不是什么事关国家机密,还用不着武装抢劫吧。
事情这么顺利,倒也有些让人感到意外,为这一次行动我们事先作了不少安排,没想到今天银行之行竟是无惊无险,平安无事。我想,那些人不大可能轻易放弃的,今天不下手,以后再动手时就更难应付了。过几天许晴就要带石中天回上海,他们要是不在这里动手的话,以后就要到上海才能再有所行动了。上海可是许晴的地盘了,应该可以自保的。
反正不出事再好不过,我也算完成了代劳的义务,后天就可以回家了。长假七天,都还没好好陪姐姐玩过呢,明天是我们在香港的最后一天了,可不能再让姐姐失望了。
第076章、医院惊变
既然那些人没有对我们下手,我和许晴就坐车回医院了。
我的身体一阵阵发虚,手脚都有些发软,头更是胀痛得厉害,冷汗直冒。今天一出来我就感觉有些不舒服,头昏脑胀的,头重脚轻,全身使不出力,不过我怕让许晴担心,没和她完全说实情,只说有些没力气而已。现在事情看来是结束了,我心劲一松,全身都难受起来,有些支持不住了。
许晴关心地扶着我,为我擦着额头的汗,道:“中天,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啊?”
我虚弱地道:“我头痛得厉害,可能是身上的毒又发作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许晴抱着我,“中天,别担心,回医院我就让大夫给你再作一回检查,不会有事的。”
石小玉道:“二哥,你手上倒底有什么东西,会引得这么多人要对你下手。”
石小玉刚才不见人影,现在见对方没有动手的迹象,也就用不着再躲在暗处监视了,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她也不问石中天身体怎么样了,关心的居然还是石中天手上的东西。石中天和她不是亲兄妹,是石家的养子,这情形倒和我差不多,但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看来不如我和姐姐她们那么亲近。许晴道:“小玉,你二哥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让他怎么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哥失忆了,神智有些不清,能想出什么东西来。”
石中天如果没有我上身的时候,就象是弱智的白痴一样。
石小玉道:“二哥现在不是很清醒的吗,二嫂,二哥他会不会是回光返……”
许晴看了她一眼,道:“小玉,你说些什么啊。”
石小玉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敢再说什么。
路上,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软软地倒在许晴身上。许晴抱着我,不停地安慰着我:“中天,你醒醒,就快到医院了,你要坚持住。”
我虽然身体难受无比,也还不至于一下就死了,但被她这么一说,倒真象是快要呜呼了一样。许晴在路上就已经给医院打过电话了,让医院作好准备,所以一到医院就有二个护士推着轮椅迎上来:“是石太太吗,我是来送石先生去作检查的。”
许晴扶我下车,二个护士一边一个将我扶上轮椅上坐好,就推着送我去作检查。
许晴也是关心则乱,都忘了现在的石中天体内还有一个叶子新呢,就这样送我去作检查。我都还没回到自己的本身呢,万一石中天被打上一剂麻醉针睡着了的话,我还能不能回自己身上啊。
我道:“护士小姐,请先送我回病房,我还有点事没有和我太太交待清楚,要和她说一下。”
护士小姐轻笑道:“石先生,检查很快的,我们过一会就会送你回病房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有最好的医生,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心想,也就是检查一下,又不是动手术,应该不会打什么麻醉药的,也就任她们推我走了。
现在我们已在电梯里了,我闻到二位护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她们戴了口罩,看不清她们的脸,但看身材却是很修长健美。我不由想着,有钱人就是好啊,哪怕生了病,服侍你的都是美女护士,看着也养眼啊。听说有些高级病房里的护士是会提供“特别服务”的,石中天也是没福气,在医院里昏迷了半年,不然的话,每天美女入怀的一定很爽。如果能每天和美女护士玩玩,我都想生病了。
电梯停下后,二位护士推我出去,又扶我上了活动床。我虽然虚弱无力,但也不至于就要我躺着进去吧。不过在医院自然是护士大了,我也只好任她们扶我上床。我现在全身无力,都是她们二个半扶半抱地,其间自然免不了身体的接触,我的脸贴在软软的酥胸上,真是让我赚到了。
我躺在床上,由她们推着我进了一个房间。我鼻中闻着她们的香水味,心中一阵悸动,好象有什么事不对头,可一时又说不出来。忽然,我心头一阵恐惧,在医院里,护士一般都是不允许上班时间化妆的,因为香水味道可能会刺激医生和病人的感觉,对医生的诊治带来影响。而这二位却是身上却是幽香袭人,而且还是那种很高贵的名牌香水的味道。这点还不是最让我恐惧的,因为高级病房里的一些护士平日也都可以化些淡妆的,但在香水味道之余,我竟然闻到了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那是来自我身上的奇异清香,而这种清香如果是由女人身上传出,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和我有过鱼水之欢。我心头大震,看来眼前的二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女王!她戴了口罩,说话的声音和平日有些不一样,我刚才居然没有认出来。我们也是太大意了,居然没有想到她们居然会从医院里下手。
也不知道女王倒底想干什么,想达到什么目的。我们一直认为她们对石中天下手,目的就是想要得到石中天手上的那些文件资料,因为她们半年前动手造成车祸是为了那些东西,上个月将石中天从医院里弄出去,要挟他到银行取东西,也无非还是为了这些东西。但这回我们大张声势地去银行取了文件资料,她们反而又不动手了。现在东西都已在保安公司手里,密封在保险箱中,就算她们在保安公司里有内应,也不可能在不破坏封印的情况下取出那些文件。我们都想她们可能是要等东西到了上海之后再另做打算,却想不到她们居然又对石中天下手了。
我想不明白,她们怎么还对石中天不死心啊,石中天昏迷了半年,苏醒之后又失忆,不可能想起什么。这些文件资料可不是靠回忆能说清楚的,再说她们后来不是又把石中天弄出医院,威逼无效之后还给他下了毒,弄得他都变得象白痴一样了,就算再弄出去,又能问出什么花样来。
她们还真够大胆的,上回石中天失踪之后,医院方面对安全保卫工作大为重视,想不到今天还是被她们轻易就得手了。我想,医院里肯定是有她们的内应的,很可能就是那个女王身边的护士,只有她才可能在许晴刚和医院打过电话就知道石中天要作检查,而且由她来接石中天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不会有人会生疑心的。看来她们是因为石中天就要回上海治疗,已无必要再继续扮演护士的身份,干脆就最后一次利用护士身份把石中天弄走了。她们对石中天还费了不少苦心了,居然为了他让人在医院当护士作内应。也不知道是石中天出事后安插进去的,还是原来的护士被她们收买当了线。如果是后者,事后被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现在不是想要弄明白事情原因的时候,我震惊之余,就要用力挣起。她们已对石中天下过二次手了,让石中天一次变成植物人,一次又变成白痴,这一次要再落入她们手里,不死也活不久了。
二人将我按住,轻笑道:“石先生,还没到地方呢,不用这么急的。”
我不急才怪,我虽说身体虚弱无力,但此时可是事关小命安危,力气一下就来了,狗急了还要跳墙呢。我一把推开其中一人的手,一脚又踢向另一人,趁她闪躲之际,飞身下床,扑向门口。这里是医院,只要把门打开,大声求救,应该会有人听到的。
她们当然也不会让我轻易逃脱的,其中一个堵住我往门口的去路,另一个则从我身后飞腿踢来。我忙闪过这一脚,这二个女人穿着硬皮鞋,虽然不是踢一脚就会扎出一个洞的高跟鞋,但要是被踢上也不会好受。
堵在门口的那个女人正等着我,“石先生,我们来几个回合,看看你本领怎么样。”
听她声音,应该就是女王。另一个女人停下来,站在一边看着。看来她们是想玩猫和老鼠的游戏,我虽然身体还一阵阵地发虚,但也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看她们胜券在握的样子,可能就算我大叫,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我也就不费这个力气了。
我一拳出击,打了个空,自己脸上倒先挨了一下。女王摇摇头,“石先生,看来你病得不轻啊,以前的好身手都到哪去了,我可是对你慕名已久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行。”
看来石中天的身份果然和间谍、特工有些关系,只是不知道石中天和女王分别是属于什么组织的,或者二个本来就是一个组织里的也说不定。
我再次出击,给了女王当胸一拳,我身体发虚,这一拳下去也没太大力量,但打在玉峰上也让女王轻呼了一声,与此同时,我的头部也被回敬了一下,我晃了一晃,耳朵嗡嗡地响。女王接着来了一个左右夹击,但我这回有所防备,总算没吃什么亏。我身子发虚,一连几个回合下来,一点没讨到什么便宜,反倒挨了好几下,身上也直冒汗。我看情况不妙,再这样下去的话都不用她们动手,我自己就会累倒在地了。
女王看我摇摇欲坠的样子,摇头道:“好了,石先生,你就好好合作吧,免得白费力气。”
我身后的女人一脚踢来,我不防之下被踢得一冲,差点跪下。女王笑道:“合作也不用下跪啊,石先生也太多礼了吧。”
多你个头,我顺势向前一拳,女王轻易地就闪过了,借势还又给了我一脚,我想闪,但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被踢在胸口,仰面翻倒在地。我身后的女人上前一步,踏住了我的胸口。
女王取出一支注射管,又拿出一个小药瓶。看她这么热爱医药事业,随身都带着注射器具,不去当医生还真是医学界的一大损失。当然,这对我可就是灾难了,我已领教过她对药学的研究,可不想再作她的试验品了。
女王安上细针管,将那长长的细针头插入小药瓶中,吸入液体,然后抽出针头,再将针管向上,压出气泡,看着一串串水花喷出,像个小小喷泉。看她那娴熟的手法,都可以和姐姐有得一比了,看来她已不知给多少受害着打过针了。女王走到我跟前,道:“小宝贝,不用怕,这只是让你好好睡上一觉,等你醒来,会发现自己的健康状况大为好转的。”
我心中一动,道:“我现在这么难受,是不是也是你们动的手脚。”
女王赞许地笑笑:“看来你的精神状况很不错嘛,居然能想到这一点。这可是我们的陈护士亲自为你注射的,只不过让你今天的身体看起来虚弱一些,只要睡上一觉,就会恢复正常,不会有什么别的副作用的。”
我看她俯身过来,就要给我打上一针,心中一急,猛地用力踢去。女王用手一摆,我只觉象是踢上了一根铁棒,痛得脚骨都差点要断了。另一个女人见我不才实,用脚在我胯间踢了一脚,用力并不大,但已痛得我冷汗直冒,抱着下身卷成一团,任由女王给我打了一针也无力反抗了。女王打完针,轻轻拍我脸,道:“如果早点合作,也用不着吃这点苦了。”
药力很快就发作了,我眼前发黑,失去了知觉。在陷入昏迷之前,我不禁想,等我醒来时,不知是回到我的本身上,还是仍停留在石中天身上吃苦。我现在是只想回自己的本身,可不想被这二个女人折磨了,落在她们手里,要是不招出点东西是别想过关的了。我知道,有一点对我很不利,我刚才表现得太清醒了,不象是被她们下药弄得白痴的样子,要是她们问起这一点来可真是麻烦,我都怕我会吃不了苦招出实情,那样的话,后果可不堪设想了。
第077章、水深火热
当我醒来时,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我想往四下打量这间房子,却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双手被分开绑在床头,而双脚也被分开绑在床脚,形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我知道,这回可不是小怡在和我玩床上游戏,而是我仍旧落在了女王手里,并没有能如我所愿地回到自己身上。我心中一阵恐惧,不知道将面对我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女王可是心狠手辣,落在她手里,要么如实招供,不然可能就是生不如死了。
我抬起头,只见一个女人站在床边,她看见我恢复了知觉,便立刻离开了房间。
我转过头去,发现我的衣服被放在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我试着动动手脚,却发现身体还是虚弱无力,手脚虽然不是绑得很紧,但我还是无法挣开。这里应该还是在医院,因为房间里的床都是医院用的病床,看上去好象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地方,除了几张多余的病床外,还有一些换洗过的床单什么的东西。
我徒劳无功地挣扎了几分钟之后,开门的声音使我住了手。我抬头,却发现女王走了进来,后面则是刚才出去的女人,看来是见我醒来去通知女王的。看来二个人中间,以女王的地位较高。
女王看着我赤裸的身体,笑了,她一面欣赏着我被羞辱的样子,一面走到我床边站住。
“石先生,你的身体好得比我想象的要快,看来你的体质还是不错的。”
我懒得理她,不想说什么,言多必失,现在我可是沉默是金,还是装我的白痴为上策,再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石先生,我想我们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彼此无用不着再说客套话了吧。”
我还是不吭一声。我的床被放在房子中间,而女王则开始绕着我的床兜圈子,“我只能觉得很遗憾了,我们不能握手,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女王说着,看了我一眼:“石先生,你也用不着再装什么失忆或者精神失常了。有我们的陈护士在你身边,我们对你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对失忆我们没有办法,但我们给你打了一剂提神剂,对你恢复清醒很有帮助的,看得出现在你的神智还是很清醒的。你现在除了全力无力外,是不会影响你记起些对我们有用的东西的。”
看来装白痴是没用了,但我还是不说话,看来她们还是不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间的秘密,这对我还是有利的。
女王道:“石先生,我先来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这里还是在医院,但是是在地下的仓房,每星期只有清洁工会来这里一二次,下一次来的时间是三天以后,所以你不用等着有人会来救你。现在医院已经发现你被二个假护士骗走了,而且还被推上了一辆汽车接走了,所以警察也正在盘查路上的车辆,也不会到这里找你的。”
看来她们还另有其他人手,假扮她和我大摇大摆地出了医院,引开了众人的注意力。她这样说,显然也是要我死了逃脱的侥幸心理。女王继续道:“为了能顺利地接你出来,我们昨天还特意给你注射了一些特别配制的药物,让你今天会觉得身体不舒服,不过你放心,这药没有副作用,就算不看医生,也会睡上一觉就好的。另外,我们还给你加了一些提神醒脑的成份,能大大改善你的精神状况。很抱歉,由于上次你的不合作,我们只好给你注射了一些安神剂,让你暂时可以忘记往事。不过,现在你应该可以想起很多事,不会再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看来石中天变成白痴,还真的是被女王下了毒物所致,怪不得在石中天的大脑中会出现阴影部分,显然这种毒物药力霸道,已对石中天产生了致命的伤害。女王想要的是石中天大脑中的情报,当然不会顾忌到他的死活,只要不在他开口之前死就行了。可惜女王不知道现在石中天的记忆已经转入到我的大脑中,而我对石中天的记忆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想和她合作也无从谈起。打死我也不会说出我和石中天之间的秘密,不然,不但石中天要受苦,就连我自己也会再陷危险之中。
女王道:“石先生,我们已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应该不想再尝试上一次的经历了吧。其实也完全可以不必受那些折磨的,说实话,”
女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想知道那些账卡和名单。”
我不回答,只是我没想到她想要的不是什么技术文件,而是想要银行账卡和什么名单。银行账卡我已经和许晴都背在脑中了,但名单却还是头一次听说,也不知记了些什么东西,我想,可能是石中天所掌握的下线或组织中的其他人,要么就是被石中天所收买控制的情报来源。我管你什么名单不名单的,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石中天的记忆在我脑中就象是石沉大海一样没一点反应,我想说都无从说起的,何况我还不想说。
“嗯,不想说话,看来上次的经验对你还不够深刻。好吧,那就让我们重新进行一次新游戏,我保证你试过之后,会对它永世不忘的。”
看来她又要对我严刑拷打了,而且听她口气一定不会很好受,可是我压根就不知道上次她是怎么对付石中天的,哪来的什么经验可谈。我可不想要什么永世难忘的痛苦经历,我平时可是最怕痛的了,就连姐姐想给我做个小小的包皮切除手术还把我吓得不轻,要是她使出什么毒招来,我可保不住会开口求饶的。我都恨自己刚才昏迷时,怎么就不回到自己身上去,还留在石中天身受苦。看来我和石中天之间的联系还是要近距离才能有效,尤其现在石中天身体虚弱,相距太远,根本就没办法再回到我自己身上。我不禁想,如果石中天受刑不过,被女王折磨死了,我可怎么办,会不会也随石中天一起完蛋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我不由心中叫苦。我才16岁,还有多少美好的事在等着我,我可不想死啊,尤其还是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
“刑讯,可是一门古老的职业,在中国可是已有了几千年的历史了。我想,你已经尝到过滋味了,一定很不好受吧。中国的刑具可是五花八门,什么老虎凳、钉床、头箍,你应该在电视里也看到过不少了,那些东西体积太大,不方便携带,尤其我们女人身上带的东西更少,要是再带那些东西,既不方便,也不雅观。所以,我今天特意只带了一些小巧简单的小东西。”
女王从她的挎包里取出一只小盒。
我很想知道里面倒底是什么东西,但还是装得无动于衷的样子,一来现在是看不到,二来反正这个谜底女王自己会对我解开的,我可不能露怯,不然不但被她看不起,还会增加她折磨我的快感。
“刑讯就和性交一样,石先生,预备动作是个非常主要的因素,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石先生?”
“还是没反应,石先生,我不着急,特别是对你这种人,我想整个手术过程可能要比一般人的时间长些。我坦白地说,这只会增加我的享受,虽然我还没有拿到账卡和名单,可至少知道拿它的人在我的手心里。”
这女人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天,看来还真有点变态,我暗自庆幸前天落在她里居然没怎么被她虐待折磨,真是走大运了。
女王取出小盒里的东西,取出一块手机电板:“这是一块普通的手机电池,不过我们另外给它加了一些功能,现在它还是一个小小的脉冲发生器。”
又取出二根两端带有电级的长电线,女王将小盒放在床上,我看到盒子中还有注射器和几个药瓶、棉球什么的,看来她对注射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女王轻轻抚着我的脸:“石先生,我可真舍不得对你下手,你能不能现在说出账卡和名单来,免得我们之间伤了感情。我知道你现在的头脑很清醒,你可不要对我说你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会让我很失望的。”
看来她对自己的药物效力是很有信心的了,居然没有怀疑到我附身于石中天身上的事。到目前为止,我还没说过一句话,一来是不想就这么屈服,二来实在没什么好说的,石中天的那些事,我现在就知道账卡的事,名单都还是头一次听说,说算我说出了账卡,不说名单,女王也照样不会放过我。再说还没用大刑呢,现在就招也太没面子了吧。
“石先生,你的妻子可是一个大美人啊,连我都要妒忌她了,你想不想现在就抱着她,和她作爱啊?你想想,你和她在床上疯狂作爱,那会是什么感觉。”
女王用手轻轻地抚弄着我的阳物,现在是生死关头,我哪还有这份心,老二自然是死气沉沉的不见动静。女王叹了一口气:“石先生,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还不够啊,这样子怎么能让你妻子满足呢。不过,你要是还不说的话,可能你妻子以后都不会再有满足的机会了。”
她将手机的耳机线的二股线用胶带粘在我的睾丸上,又将另一头插入了电池,也就是她所说的什么脉冲发生器的电极里。
女王道:“石先生,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想对你用什么刑了吧,你想想,只要一个小小的电肪冲到神经元触的一端,在几分之一秒时间内,就可能把一股强大的电流传到其他千万条神经去。这就会引起一种极难忍受的我们称为恶心的感觉,有些象在家里碰着一根有电的电线一样,一般称为触电的那种事。不会死,只是有些不大愉快就是了。”
搞成这个样子,白痴也知道是要用电刑了,睾丸可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要是被她电击过了,说不定今后真的就此不举了。我心里紧张无比,但表面上看来却是镇定无比,毫无表情,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成这样的。
“看得出来,我讲课的时候,你没注意听,看来我们不得不从理论到实践了。”
忽然,女王按下手中的开关,约有二秒钟,我立刻受到200伏的电击,这二秒钟内,电压压向我的全身各个部位时,我感到极度的痛苦,我再也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过去了。
“你不妨对我们说说你确实的感觉如何嘛,这里是地下室,所以不会打扰到医院里其他病人的,”
我不理她,刚才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没完全过去,我咬牙忍着。女王又将开关按下了二秒钟,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种痛苦。痛苦过去之后,我感到恶心极了,但我仍极力保持清醒。
女王道:“现在你是不是该想起些什么了,石先生?”
我能想起些什么,我现在知道的也就只有银行的账卡而已,对名册是一无所知。我现在只能死抗了,打死也不能说,女王想要的是我的情报,并不是想要我的命,只要我能抗过这一关,她也不会白白地就把我弄死了,这对她并没有意义,死人是不会说出什么情报的。我想,大不了最后再被她打上一针,只要我能回到自己身上,我一定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从此再也不和她见面了。我明白,要是我真的说出情报,反倒可能会没命,电视小说里也看多了,套出情报,然后杀人灭口的事对她们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要是她们愿意,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人能再见到我,哪怕是我的尸体。
我闭起眼,想努力集中精神,我恨自己身上的异能怎么不快点显灵啊,现在都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了,现在不显灵,等我呜呼哀哉之后可就再也无用武之地了。我还不想这么早死,就算异能不显灵,哪怕能再让我回到我自己身上去也行啊,总比现在任人宰割的好吧。
女王叹一口气:“石先生,看来我们要进行第二阶段的课程了。”
第078章、死里求生
我不知道第二阶段会是怎么样的折磨,我已经受够了,长这么大,我还从没象今天这样痛苦过。恶心的感觉还在脑中回荡,我的嘴已干得说不出话。
女王道:“石先生,刚才那些还只是第一阶段,但你的表现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有资格进入下一阶段,不过,只要你告诉我们几个数字和名字,我们就可以免了。石先生,你愿意告诉我吗?”
转头对另外一个女人说:“请给石先生弄点水来吧。”
水瓶送到我的嘴边,我只喝了一半,水瓶就拿开了。
“不能喝太多,呆会儿你还需要再喝点儿,但是你如果告诉我账卡和名单,那就不需要了。”
我将嘴里的水向她喷去,女王跳过一边,另外一个女人上前给了我一记耳光,打得我眼前直冒金星。女王道:“看来你是逼得我要进行第二阶段了。”
这想激怒她,好早点结束这痛苦,她现在是不会杀死我的,激怒了她,最多也就是把我弄昏过去。我宁呆现在就昏了,也不愿醒着受这份痛苦。
女王继续道:“你可能想知道,用这么一块普通的手机电池,我还能把人伤害到什么程度。你一定看过不少电影,讲到匪徒怎么用电刑折磨人的情况,你也知道用来杀人的电椅需要多大的发生器。但重要的是你要记住:第一,我不想杀死你;第二,你必须说出账卡和名单;第三,我的医学课不止于第一阶段。我还有一种药水,只要把它注射进神经系统,就能把信息以数倍的效率发射到所有神经,痛苦增加,但不会致命。我只要将几毫升乘上适当的倍数,就能创造出有趣得多的效果。所以,我必须再问你一次,账号和名单。”
我咬紧牙根,一言不发。事到如今,我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了,我可不会相信她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真的不会杀我。而且我能察觉石中天体内的变化,她所谓的“提神剂”只不过是用一种毒物刺激石中天的大脑,将先前麻痹我大脑的毒素化解一下,其实新毒对石中天身体的伤害比起旧毒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就算我说出秘密,也会事后毒发而身亡的。
女王走到我的身后,将我的双手解开,让我坐了起来。她并不担心放开我手会有危险,现在的虚弱无力,就算是个小孩也会轻易把我击倒。“我现在要给你腰椎穿刺,如果你动一动,那么你会从脖子以下终生瘫痪。我想你最好能信任我,注射这东西不会要你的命,因为你也已经知道,你死了对我们毫无好处。”
我感到那针管插入背脊,我纹丝不动,一阵剧痛遍布全身,忽然间,眼前一黑,我失去了知觉。
我醒过来时,无法知道已过了多少时间,我的眼睛慢慢地聚集,看见女王正不耐烦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看见我醒来,女王便微笑地走近我,用手摸摸我脸:“你醒过来了,真好,我们还有未完成的试验没做呢,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女王检查了一下我睾丸上的电线是否还粘着,然后又拿起了电池。我不由恐惧地看着她,刚才的痛苦已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要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名单,我都真的想说了。
女王看我眼中的恐惧眼神,满意地笑了,“石先生,看来你也尝过滋味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账号、名单了吗?”
我嘴里轻声念着数字,女王凑过身来,“3。1415926535798932……”
刚才在痛苦之时,我就靠背文章和数字来分散注意力,现在我又开始背起了圆周率。
女王站起身:“石先生,现在可不是复习数学的时候,看来你还是不肯好好合作。现在我要按开关三秒钟,你明白,如果要我不按,你该怎么做。”
见我没反应,女王按下了开关,电压立即一下到达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我不由迸出一声惨叫,如果这里不是地下室的话,全医院的人都能听见我的叫声。开始的一阵过去之后,我不由自主地混身颤抖和恶心,女王将我脚上的绳子也解开,我俯在床边,不断地呕吐。
女王关心地道:“我们让你噎死的话可不上算,对吧。刚开始试验的时候,我们就这样整死了一二个人,不过现在我们知道怎么办才合算了。”
等我呕吐止住,女王也懒得再绑我,把我又推回床上:“石先生,我再问一次,账卡和名单倒底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气鼓鼓地说,“在法律上它是我的。”
“石先生,你终于开口了。不过,这账卡和名单并不是你的,而是你从我们手里窃取的。”
“我不记得了。”
严格地说,应该是我不知道,因为我虽然化身为石中天,但对他的事真的不知道。
“哈哈,石先生,想不到你居然还会用这么幼稚的借口。一句不记得就想把东西占为已有了吗?”
女王继续说道:“石先生,不管你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只好你告诉我账号是什么,在哪家银行,我可以把其中的10%作为报酬送给你,这可是一大笔钱,至于名单,你必须交给我们。这样做最明智不过了,既不用在这里受苦,你还可以赚得相当的一笔钱。”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谁知道你收了钱和名单之后会对我怎么样?”
女王威胁地眯起双眼:“石先生,你当然知道,这笔钱和名单对我们的重要性,要是你不把它交还给我们,会给你的家庭带来很多麻烦,而你还会再受很多苦。我还有很多新药没有做过试验,你不会想试试吧。石先生,只要你告诉我账号和名单,你就可以自由了,你那娇美的妻子还在等着你呢。”
我才不信她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何况石中天身上的毒已产生了致命的伤害,就算说了最后也是一死。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石先生,看来该让你再试试别的药了。”
女王又取出针筒,并抽出了药水,“这药水,可以让你恢复得快到搞不清是不是有过什么疼痛,这可是我们花大价钱弄来的配方,是KGB的特效药。有了它,我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你反复体验这种痛苦,而你又死不了。你知道吗,我可以每三十分钟就按一次开关,整整搞一个星期,而你就会整整痛苦一个星期。”
她看着我的脸,我现在一定是脸色惨白,满眼地恐惧。
“如果我注射了解毒药,你告诉我账卡和名单,我就不用再按开关了。”
接着我身上又挨了一针。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真的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常,头晕恶心感消失了,体力好象也恢复了许多。这时,不再尝试第二阶段折磨的欲望变得更强烈了。
女王看了我一眼,手指轻按开关,我全身震颤不止,惨叫声愈来愈高,唯求速死。几秒钟后,我又觉得全身冰冷,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又开始干呕了。当我只能吐白沫时,女王又将我放回床上,“你要明白,我不能让你死,你说,账卡和名单是什么?”
她已开始有些气急败坏,也不称我石先生了。
我不知道,我想尖叫,但我的声音即使出来也只有我自己能听到,我嘴里干得像沙子。女王又给我打了一针,痛楚只消一会儿就平息了,我又感到已经完全复原。“过10秒钟我们再来,10,9,8……3,2,1”一声惨叫,我又昏了过去。但在一针之后,我又再一次地复原了。这真是生不如死,我要死了,因为我想死,我宁可现在死了,也不愿再接受这份折磨。
女王走上前,盯着我:“你很坚强,但这只会让你更痛苦。相信我,你会有三天的时间尽情享受的。好了,我还有个约会,明天再来看你。我劝你快点说出来,这对大家都好。”
她和另一个女人,也就是那个姓陈的护士说了几句,然后走出了房间,顺手将门轻轻带上。
那个姓陈的护士走上前来,微笑着看着我:“石先生,很高兴再次为你服务,希望你能对我的护理工作表示满意。”
我对她自然是没什么印象,也不知她这个护士身份是怎么回事,姓不姓陈也都是个疑问。不过,现在也只好以陈护士来称呼了,就象我不知道女王的真实身份一样。
陈护士拿来水,让我喝了几口,又用毛巾将我头上的汗水擦干净:“石先生,你又何必受这份苦呢,早点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看来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戏,我才不会上当呢…
陈护士拿起电池,引得我一阵紧张。陈护士微微一笑:“别担心,我暂时还不想用这个。”
看我松了一口气,她又是嫣然一笑,用手轻轻抚着我的脸:“石先生,你看我美不美?”
我只见她细滑的肌肤晶莹雪白,虽然还穿着护士服,但一双玉润浑圆的修长美腿从裙下露出来,还是给人一种骨肉匀婷的柔软美感。我心想,是不是来了硬的不行,又想来玩软的吗。不过是不是顺序有错,我几次被电击,虽然打过针之后又复原了,但下体还是一阵阵的发麻,就算我想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面前的是想要我命的人,我可对她产生不了性欲。
不过现在是她要霸王硬上弓,陈护士用针筒住我睾丸上打了一针,很快,我的下体就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陈护士上了床,跨在我面前慢慢脱下内裤,露出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小穴,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她看着我被药力催迫欲火焚身的样子,得意地一笑:“怎么样,和尊夫人比起来如何?”
我心想,你也配和许晴比,你还替她提鞋都不配。但我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蜜穴不放,强忍着胯下的冲动。
陈护士笑着将蜜穴压在我的脸上,一股淫荡的气息扑入我的鼻中,引得我欲火更旺了。我再也忍不住,伸出舌头用力舔了起来。陈护士得意地笑着,享受我给她带来的无穷乐趣,身子一扭一扭地,蜜穴也是一紧一紧地收缩。她将雪白浑圆的玉腿尽力分开,以方便我的舌尖舐吮她的大小樱唇,然后又用牙齿轻咬如米粒般的阴核“啊…啊…你弄得我……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陈护士被舐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翘臀不停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舐……舐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丢了……”
我猛地用劲吸吮咬舐着湿润的穴肉,陈护士的小穴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玉腿把小穴向我脸压得更紧,让我能更彻底的舐食她的淫水……
我猛地用力,想将她掀翻,但头上的压力却反而更重了。陈护士坐在我的脸上,笑道:“石先生,我还正在享受你给我带来的乐趣呢,怎么你就不玩了呢。”
我见阴谋败露,也是气极,没想到竟白白让这女人享受了一回。
陈护士从我脸上下来,又骑在我身上,用手握住我老二,轻轻抬起身体又坐下,一下子就将我的老二齐根吞进,随后她开始扭动身躯。这女人的体内似乎是一架磨坊,包住了我老二不快不慢地转动,一种奇妙的感觉,立刻从老二的尖端传来。可能是药力的缘故,我被她用力起伏,再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冷战便在她的体内发射了。
陈护士笑道:“石先生,你这样只顾自己满足,不顾女士的作法可是不够绅士的啊。”
说着,又往我下面打了一针,很快,我的老二重新站了起来,看来这药和刚才的药有想似之处,都能神速般地将身体恢复,而这个更是壮阳的圣水了。她又开始套弄起来,似乎很满足的样子,蜜穴紧紧夹箍着我的老二,用力起伏。
这本来是很令男人兴奋满足的艳事,但我很快就发现作爱也未必就是幸事。在药力的催迫下,每次不到五分钟我就一泄如注,但泄完之后打上一针老二又硬如铁石。到后来,我已感觉不到兴奋刺激的感觉,老二火辣辣地痛,我使劲咬着牙,才没有痛得叫出声来。
陈护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蜜穴一紧一紧地夹着我的老二,我怀疑我的老二现在是不是已被她弄破皮了,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好半天,她才满足地坐在我身上,轻轻地抚着我脸:“你的身体还真棒,让我很满意。不过,石先生,我想你该现在告诉我账卡和名单了吧,要是再这样玩下去,你那个娇滴滴地妻子今后可就要望你而兴叹了。男人要是不举的话,在女人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见我无动于衷的样子,道:“石先生,看来你还没有满足啊,那我们就再继续玩下去好了。”
在一针之后,我又再一次地被她强暴了。
忽然,她发出了一声惨叫,晕倒在我身上。我一把推开她,不放心地又在她头上打了一拳,确信她真的晕过去,才长松了一口气。
她是被脉冲反应器击倒的,在被她轮番疯狂强暴时,粘在我睾丸上的电线已脱落了下来,我在抱着她的粉臀上下起伏时,暗中已将电线拿到了手中,又用脚将电池也拨到手边。刚才我趁她高潮将近,神志开始不清时,猛地将电线插入她的菊门,一边则按下了开关。菊门也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陈护士不防之下中招,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惜香怜玉之心,足足按了有五六秒钟才放手,强大的电流将高潮中的陈护士轻易就击晕了过去。
我慢慢跪在床上,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我很庆幸女王走了,要是她在场的话,这个把戏就玩不成了。我等了几秒钟,想试试身上还剩下多少力气。我慢慢爬下床,先拿到水瓶,将里面的水喝得一滴不剩,然后又爬到床边,用绳子绑陈护士的手脚,她的身手可比我强多了,要是她现在醒来的话,我又将前功尽弃。我全力无力,好不容易才将她双手反绑住,拖不动她身子,无法把她绑在床上,只好抓紧时间又绑她双脚。等我快绑好时,陈护士已悠悠醒来,很快她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双脚用力踢我的头。我将身子压在她身上,强忍剧痛把她脚上最后一个死结打好,这才无力地倒在床边。
陈护士也跳下床,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还用强在腰间绕了几圈,双手等于成了废物。双脚也被我紧紧绑在了一起,她跳下床,立身不稳,也摔倒在地上。她虽然脚被绑在一起,倒还能踢我,我身上被她踢了几下,腰都快要断了,打了几个滚才躲开她的双脚攻击。
我顾不上理她,爬到门口,想打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住了。我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陈护士冷笑道:“石先生,你以为真的这么容易就能脱身吗,你就和我一起慢慢等吧,等明天自然就会有人来了。”
等女王回来,我可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陈护士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虽然处境也不是很有利,却不惊慌,慢慢移到床边,又沿床架站了起来,在药箱中摸索着。我看情况不妙,她是想用里面的手术刀割断绳子,如果成功的话,我就死定了。我冲过去,想把她从床前推开。陈护士猛地转身,双腿后蹬,一下踢在我小腹上,我捂着小腹蹲下身,痛得冷汗直冒,差点晕过去。眼看着陈护士冷笑着并着双脚跳过来,一下坐在我的身上,我“啊”的一声惨叫,下体被她猛力坐下,睾丸好象都被她坐碎了,我在地上拼命呻吟翻滚着,痛苦不堪。
忽然,我只觉体内好象有一颗原子弹爆炸一样,一股热浪从小腹猛地裘身全身,我又一次发出了惨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079章、劫后余生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又悠悠醒来,只觉全身无力,眼睛也睁不开,好象眼皮有千斤重一样。
我慢慢用手抚摸着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暖暖地,软软的。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会不会也象玄幻小说里写的那样,眼前白光之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不过我可不想去什么异时空,在这里有我最亲爱的姐姐,还有好几位亲密女友,我可舍不得离开她们跑到别的鬼地方去。
我摸到一双手,暖暖的,软软的。那双手动了一下,接着一声惊喜的轻呼:“小新,你醒了。”
是姐姐的声音,我心中一松,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又能见到姐姐了,活着的感觉真好,我终于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又过了一阵,我渐渐有些恢复了体力,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病房,还躺在许晴的床上,而姐姐正陪在床边。姐姐眼睛红红地,也不知是因为高兴,还是守着我很久了。
我只觉嘴里又干又苦,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姐姐扶我起来,让我喝了几口水,“小新,慢慢喝,你醒了就好,你睡了三天了,可把我们都担心死了。”
想不到我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石中天又怎么样了。我靠在姐姐肩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香,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姐姐抱着我,问:“小新,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睡了三天才醒?”
看样子,姐姐还不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间的事。
喝过水,我的精神好了一些,我问:“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张宁她们呢?”
姐姐看了我一眼:“你这小鬼,才醒来就问张宁在哪里,怕她丢下你吗?她和她表姐出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姐姐见我没事了,心情大好,也和我开起了玩笑,不过我看她还是微微有些呷醋的味道。我抱着姐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她们不在正好,我可以和姐姐亲热亲热。”
说着,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姐姐的酥胸。姐姐红着脸打掉我的手:“死小鬼,才醒过来就这样。”
其实我也并不真想对姐姐怎么样,只不过是借此调和一下气氛,转移一下话题。
姐姐又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昏迷了三天,我不知道张宁是怎么对她说的,不敢乱说,免得二下对证反而穿了帮,只好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姐姐见我醒来,兴奋之余也就没怎么问个究竟。
我绕着弯子问姐姐这二天医院里有什么新闻,实际上是想知道这几天石中天的事。
那天我(石中天)被女王和姓陈的女人接走之后,过了二个小时还不见石中天回来,许晴和张宁担心之下去问医生,这才发现石中天不见了。院方上次已经让石中天失踪过一会了,如果这回又让石中天在医院失踪的话,名声自然是一落千丈,天文数字的巨额赔偿更是跑不掉的。尤其这回是有医院的护士作内应把病人接走,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有哪个富豪敢来这家医院,这些人可都怕被人就这样弄出去当了人质,勒索巨额赎金。院方马上向警方报案,通过闭路电视,发现有护士带着一个病人上了一辆车开走了,警方当然认为这是目标,忙着在路上设卡检查,却把医院给忽视了。这可就应了“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至于在地下室里的事,自然就只有我知道了,姐姐现在也并不知道我假扮石中天的事,我也就不对姐姐说了,免得她担惊受怕的。
当我在地下室里饱受电刑和色刑折磨的时候,许晴和张宁自然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宁。院方和警方虽尽力追查,却也没什么线索。这也是意料中的事,他们可想不到当时我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呢。
第二天一早,有医院的工友向院方报告,在地下室里好象发生过爆炸一样。当时他正在地下层里进行管线的例行检查,发现有一间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的门就象饼干一样地变成了散片,散落在地上,房间里一片狼籍不堪,东西四处散落,钢管做的病床居然被拧成了麻花状,那场景就象电影里发生爆炸了一样。但是医院里的人并没有感觉到发生过爆炸,没有声音,也没有冲击波造成的震动。
随后,警方在房间里找到了石中天的衣物,还有一条女人的内裤和一套护士服。另外,地上还有一些注射器和药瓶,警方据此断定石中天曾经被那二个假护士关押地这里,现在地下室里空无一人,显然石中天被她们注射了麻醉剂之后又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女王对我用电刑的长电线和用手机电池改成的脉冲发生器也被冲击波变成了碎片,被警方复原之后,自然就被认定是爆炸的引爆装置,但令他们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现场并没有发现有爆炸物的痕迹。房里堆放的床单、衣物什么的虽然也被冲击波冲得四下散落,但都没有坏得太严重,更没有一般爆炸现场燃烧过的场面。但是,碎饼干一样的门和麻花一样的床却又明显地说明在这里曾经有过猛烈的爆炸,不然是不可能造成这样大的冲击波的。但医院里又没有感觉到有爆炸时应有的响声、闪光、震动。
我想,不光是警察,我这个当事人也还是一无所知呢。看来,是我最后看到的闪光造成的这一切,并让石中天和姓陈的护士一起消失了,说不定真的就象玄幻小说里写得那样到了什么异时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受苦,还是享福。我在玄幻小说里经常能看到主人公或被雷击,或是一道光就到了异时空,石中天要真去了异时空我也不会太惊奇,我自己就充满着说不清的神秘之处,来到这个世上好象也是被雷击过的,说不定我自己就是从另外一个空间来到这个世界的也说不定呢。
知道了这些,我自然安心了不少,要是石中天真去了什么异时空,对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一种解脱呢。我虽然和他有着某种说不清的联系,但在思想上毕竟是二个完全不同的人,控制了他我就要睡觉,这样的话,看起来我一身兼二职,其实和一个人也没什么二样。我不想再扮演石中天了,他的身份会给我带来无穷危机,我不想因为他而让我和我的家人受到伤害。另外,我还有一个有点自私的想法,要是石中天消失了,许晴和我之间会不会有所发展呢。这可不是我在咒他,事实上,就算石中天不去什么异时空,凭他体内的毒,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的,哪怕不死也会再次成为植物人的。虽然许晴也知道现在的我已是半个石中天了,但只要真正的石中天还在,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
许晴和张宁自然还不知道我已经醒来,更不知道石中天会发生什么事,现在她们正在警察局里讯问对石中天案件的进展情况呢。我打电话过去时,她们正打算回来,接到我的电话,张宁自然是兴奋异常。许晴关心石中天的事,但姐姐在我身边,一些事我也不想让姐姐知道,电话里也不好说,要等她们回来再谈了。
姐姐有些不高兴了,道:“小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想,瞒着你也是怕你为我担心嘛。我抱着姐姐,在她脸上亲了几下:“好姐姐,我大了嘛,也会有一些小秘密的。”
姐姐白了我一眼:“什么秘密,还不是你和你那些女友的风流韵事,死小鬼,你倒底背着我有多少女人啊。”
姐姐会错了意,吃起干醋来,但正好可以让我躲过她的正面问题。我抱着姐姐,插科打诨,哄得她转嗔为笑。
张宁回来,也不顾姐姐在旁边,就一把抱住我,好象怕我又消失了一样。“小新,你可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
听姐姐说,张宁和许晴这三天来都没好好地休息过,不是陪着我,就是去警局问石中天的事。我抱着张宁,哄着她不哭,“姐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
我又抬头看许晴,她也正关切地看着我。我知道她一定急着想要知道石中天究竟怎么样了,但当着姐姐在场,又不便问,心里又急又苦,眼红红的,泪水都快急出来了。
我对姐姐说:“姐姐,我好饿,想吃点东西。”
我刚醒来不久,就只顾着和姐姐说话,还真忘了想要吃东西了。姐姐起身去给我准备点心,但临走时白了我一眼,还暗暗地拧了我一下,自然是知道我是要和张宁说话,特意支开她的。看来姐姐又有些不高兴了,等和许晴谈完事,可要好好哄哄姐姐开心才好。
对许晴和张宁就用不着掩藏什么秘密了,我将被女王抓去后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女王想要账卡和名单,而我不肯,然后女王就对我用刑,我不肯招,最后我就和那个姓陈的护士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虽然说得简单,但许晴和张宁也知道我一定受了不少苦头,不然我也不会事后足足睡了三天才醒。张宁心痛我,抱着我轻轻抚着我的脸:“小新,你现在还痛吗?”
我刚才已试过了,除了头还稍稍有点晕的感觉之外,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异常。我不过是借了石中天的身体一用,受刑的是石中天,我的本身当然不会有什么事的。许晴也是关心地看着我,但眼中还是掩饰不了心中的痛苦,刚才当她知道石中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差点哭昏过去。虽然她事先已隐隐地有些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无法承受。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好,只能让张宁劝她,我则下床出去看姐姐。
姐姐给我准备好了牛奶和蛋糕,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大口地吞着食物。“慢点,又没人跟你抑,小心别噎着了。”
一边用手在我背上抚着。我含着食物,道:“姐姐,你对我真好。”
“好了,吃你的东西,就只知道说好听的。你对张宁的表姐说了些什么,我怎么听见她在哭的声音。”
我含浑地说:“还不是因为她老公失踪了,伤心啊。”
我足足睡了三天,那么今天就已经是10月8日了,长假都过去一天了,学校也已经上课了。惨了,这次回学校又要被地中海教训一顿了。我问:“姐姐,长假都超了一天了,回去怎么办啊。”
姐姐道:“还不是为了你啊,害得我们都为你担心的。你放心好了,我已经给柳若兰打过电话了,还把医院的证明传真到你们学校去了,不然,你们那位教导主任又要找你谈话了。”
我不由松了一口气。
姐姐又道:“你这小鬼背着我是不是对小怡做过什么了,她见你昏睡不醒,哭得象泪人一样,倒比我这个当姐姐的还关心呢。要不是我知道你没什么大事,劝她回去上学,她现在还要在这里陪着你呢。”
想不到林诗怡虽然爱吃醋,见我有事,对我还是很好的,以后我也一定会好好对她的,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嘛。
我道:“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没事的,万一我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姐姐“呸呸”了二声,“死小鬼,说话也不吉利点,你要出了事,姐姐可怎么办啊。”
转而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你这小鬼,就算睡着也不老实,我和张宁陪着你,你还对我们动手动脚地呢。”
想不到我在昏睡中居然也这么色的,我问:“那你们有没有对我动手动脚过啊,我的小弟弟是不是被你们弄醒了?”
姐姐脸一红,不答我,居然是默认了。我倒,看来还不这么简单,说不定她们见我小弟弟醒来,知道我没什么事了,把我在梦中“非礼”了也说不定呢。
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道:“活着的感觉真好。”
姐姐“卟哧”一声轻笑:“死小鬼,才睡了三天,就发什么感慨啊。”
我心道,你是不知道内情,要是说出来,不把你吓坏才怪呢。这可是我用惨痛的经历得来的真心体会啊。
我想,女王现在一定也是对地下室的事百思不得其解,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吧。地下室就象发生了一场爆炸一场,但石中天和姓陈的女人又不见了,她很可能会认为是别的组织把二个抓走了。女王是不可能去看什么玄幻小说的,自然不会想到什么异时空之类异想天开的事,更不可能会把石中天和我联系在一起。现在,我总算可以暂时逃脱她的魔爪控制,过上一段轻松点的日子了。
第080章、重新开始
终于又回到学校了,重新开始我的学习生活。本来长假七天是想好好陪姐姐到香港玩玩的,没想到竟然惹出了这么多的事,非但没让姐姐玩个高兴,还让她为我担心了好几天,想想真是对不住她。
今天已是10月10日了,学校都已开学二天了。本来我是10月8日醒来的,如果赶得急点的话,坐晚上的飞机回家,9日就可以回学校了。但张宁见我刚醒来,怕我没恢复好身体,不放心之下,又让我在医院多休息了一天。其实,如果纯粹从休息的角度出发的话,还不如让我早点回来呢,在香港多呆了一天,也就是多陪我张宁一天,分手在即,张宁可是足足缠了我一天,要不是她对姐姐百般讨好,姐姐都要吃醋了。
对我来说,少上了二天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晚上多看看书也就补上了。不过落下的作业有点心烦,重点中学的作业怎么这么多啊,难得放一回假,光是作业就够我们做上三天有余的了。不过我们还不算最惨的,因为才上高一,学校还抓得也不是很紧,象高三年级的就只放了三天的假,别说想玩,做作业都不够。我又少上了二天的课,这二天的作业肯定也少不了,可真够惨的了。
今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也不跑步了,天才亮就去学校了,没办法,对付作业要紧。我昨天和林诗怡约好了,让她今天早上也早点来,好让我抄作业。
我本以为今天是头一个到教室,没想到林诗怡比我还早,已经在教室里等我了。
林诗怡不爽地道:“死小新,让我一大早来,自己却这么晚才来,还要我等。你不知道让女孩子等是很不礼貌的吗?”
我也没办法啊,现在我和姐姐暂时就借助在李如云家,离学校的路比以前远了,所以才来迟了,这还是章敏开车送我来的呢。我们现在买了一套新房,正在装修,一时还不能住进去。为了新房,姐姐还把老房子卖了,姐姐不愿接受李如云、徐可她们的“无息借款”她们虽说是借,其实是送,是不会再要回去的。姐姐可不想受了她们这份情,以后为了我的事不好说话。李如云当初买的是独门独户的别墅,面积很大,房间也多,平时就她们母女和保姆三个人住,现在加上我们姐弟,还有章敏,也还没把房间住满,还给徐可也准备了一间房间呢。
我自知理亏,只好解释原因,林诗怡更不爽了,“死小新,干嘛搬得这么远,她,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啊。”
我已经对她说过我另有女人的事,小怡虽然没有弃我而去,心中还是很不爽的,听说我搬到“我姐姐的朋友”家里,又呷酸了,“不行,我要跟姐姐说,让你们搬到我家里来住好了。我们家也有不少空房间的,再说,我妈妈也很喜欢你们去住的。”
我道:“这个当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嘛。”
“哼,谁说要嫁给你了。”
说是说,林诗怡还是挺关心我的,问我在香港怎么会昏迷了三天,现在身体怎么样了,今天还特意从家里带了银耳燕窝给我喝。虽然早上我已在李如云家里吃得饱饱的了,但好意不可却,我也慢慢地喝着。
我一口一口地喝着,道:“小怡,你对我还真好。”
小怡道:“我当然对你好了,可你对我又怎么样呢。”
我道:“我对你还不好么,对你可是百依百顺的,每天都要哄你开心,生怕你大小姐生气。”
小怡看了我一眼:“你真有这么好,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做到了么?”
我道:“当然都做到了,你倒说说你要我做的有哪件我没做到过。”
忽然,我心中一动,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在澳门那次除外,不过你要是想补做的话,我们也可以再换个时间的。”
林诗怡脸一红,显然也想到了在澳门的事,她把我绑在床上,想对我“霸王花硬上弓”结果因为怕痛,最后还是让我用舌头解决了事。小怡脸儿通红,在我小腹上打了一掌,“死小新,一开口就没好话,看我不打死你。”
我嘴里正含着一口燕窝,被她一打,忍不住一下喷了出来,正喷在小怡胸口上。
林诗怡又羞又气:“死小新,人家这件裙子还是刚买的,今天特意让你看看的,现在被你弄脏了。”
我忙拿出纸巾,道:“我来帮你擦擦好了。”
小怡道:“这东西粘粘的,怎么擦得干净啊,要用自来水洗的。”
没办法,我只好陪着她去找自来水冲洗。小怡胸口湿了一片,由于衣料薄,都可以看到里面的文胸了,为防色狼偷窥,还用一本书挡在胸前,看起来就算她抱着书一样。其实现在时间还早,连早自习都还没开始呢,学校里还没有多少人,就算有几个早来的学生,也都在教室里自习,用得着这么如临大敌的吗。重点中学的学风就是比我们以前的普通中学紧,虽然没有老师监督,也都一个个埋头看书做作业。
我们到食堂洗,厕所虽然近些,但进出的人多,要让别的男生大饱了眼福,我可不甘心的。
打开龙头,我用纸巾沾上水,就替小怡擦起来。小怡胸口被冷水一激,不由一颤,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巾,道:“死小新,谁要你动手动脚的,我自己来。”
我笑道:“我弄脏你衣服,替你擦擦也是应该的。”
“呸,死流氓,又想占我便宜。”
我道:“我都差点被你强暴了,占点小便宜又算得了什么?”
小怡脸又红了:“死小新,你还乱说。”
说着双水泼我。我也不甘示弱,也用水回敬,但不敢玩大了,只敢泼她头发,不敢往她身上泼,要是弄得她裙子湿透了的话,那可就要春光毕现,会让全校男生都流鼻血而亡的。
我不敢泼水,小怡却不放过我,几下就把我衣服弄湿了一大片。我见情况不妙,再这样下去,春光外泄的可就是我了。我抓住她手,把她拉入怀里。小怡“嘤咛”一声,扑在我的怀里,脸儿微抬,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还在颤抖着。天地良心,我拉她可不是为了想要吻她,不过她既然会错了意,我自然也就不必客气了,一下就吻住了小怡的樱桃小嘴。小怡也不甘示弱,主动将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任我吮吸。
我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小怡的酥胸,握住了她的玉峰,指尖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柔动着。这里可是学校,我还没色胆包天到敢将手伸到她裙子里去,这样隔着衣服玩,要是有人进来可以立即分开。虽然隔着湿湿的衣服和文胸,小怡敏感的乳珠还是立时变硬了,呼吸开始粗重,开始反手抱住我,柔滑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不停的翻卷。我看情形有些失控,这里可不是在家里,要被人看见,住地中海那里告上一状,我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们二个,一个班长,一个是团支部书记,要是传出我们二个躲在食堂里偷尝禁果的话,影响可就太大了。
我又轻轻抚了几下,将情热如火的小怡推开,“小怡,别玩了,有人进来了。”
小怡吓了一跳,跳出我的怀抱,等发现上了我的当,自然是不依,粉拳在我胸口重重打了几下。“死小新,都是你,弄得人家好难受。”
我看她胸前衣服还未干,湿湿的衣服紧贴在她身上,都能明显地看出二颗发硬的樱桃兀自挺立。小怡也发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又是对我一顿粉拳:“都是你,都是你。”
衣服湿成这样,一时也回不了教室了,我们只好先在食堂里坐一下。今天的天气挺热的,加上小怡现在情热如火,身上的体温上升,也有助于水分的挥发,不一会,我们看衣服有些干了,就回教室,只顾和小怡玩了,还留下一大堆作业没抄呢。
才这么会功夫,教室里就已有了不少同学了,看来一个个都挺认真好学的嘛,只有我这个当班长的,不思上进,只知道玩,连作业都还要抄,要是传出去可真没面子了。
小怡见教室里已有这么多同学,也就不好再和我并座了,坐回自己座位,回过头来和我说着话。我忙着抄作业,嘴里有口无心地应着小怡的话,无非也就是放学后到哪去玩,晚上要我搬到她家去住。
丁玲听说我二天没上学,去问柳若兰才知道我昏迷了三天,今天一大早也来看我。丁玲坐在我身边,问:“小新,你怎么样了,身体好了吗?”
接着也拿出一杯补品,居然也是银耳燕窝。看来我今天口福可真不错啊,早在李如云就给我炖过燕窝粥了,到学校小怡也是银耳燕窝汤,现在丁玲又是银耳燕窝,是不是燕窝真有这么补啊,要是这样下去,这世界上的燕窝非被中国人吃光了不可。
口福虽然不错,但我的肚子可就有些胀胀的了,没办法,总不能只喝小怡的不喝丁玲的,那不是不给丁玲面子吗。对她们二个我可要搞好平衡才行。我从口袋里掏出二瓶香水和二副耳环,二个都送一样,这样她们总没话说了吧。小怡嘟着嘴,还是有些不满意,“小新,你偏心。”
我道:“怎么会,这不是一模一样的吗。”
小怡道:“你送她的香水比我的好闻。”
耳环虽然可是送一样的,但香水的味道是要根据人来搭配的,我陪二姐在商场里卖过化妆品,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虽然还不是很内行,但小怡她们比我还不如,自然任我胡说了一通关于香水搭配的话题。
我对丁玲道:“小玲,你去和你爸爸说说,能不能让我每个星期天到特警队去训练训练,我要练真功夫。”
丁玲奇道:“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学校练柔道的嘛,干嘛还要去特警队训练,你又不想当警察。”
学校里的那些算什么柔道,根本就是骗骗小孩子的花拳绣腿,还不如我在上海时陪方小怡、张宁她们练的好。再说我又不是没练过,遇上三个小流氓照样没多大用处,到最后还是靠乱打一气才没有被他们打倒。当然,这也和我没用心练习有关系,每天有小怡和丁玲在我身边,时不时原又有不少学姐要来陪我练招,我能对她们下重手吗。说是在练柔道,其实还是和这些女孩子们玩的功夫多些,你想我能学到什么真功夫,也就是能摸上几把,占点手上的便宜而已。我现在要的可不仅仅是健身,更重要的是要能防身自保,要是能克敌制胜当然就更好了。柳若兰老公的那些特种兵的格杀术,下手实在太狠了,几乎都是要致人于死地的招术,在战场上用是可以,要是用在社会上,动不动就把人给打死打残了,就算人家不告你故意伤害,起码也是个防卫过当,我可不想三天二头的让姐姐到派出所来领人。丁玲的老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好象就是主管刑事方面的,特警队的队长还是他的老部下,只要他开口,那还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丁玲可比林诗怡好说话多了,也不象小怡那样老是对我刨根问根地要问个明白。丁玲道:“我去和我爸说说,应该没有问题,可你也要交给学费的,不能白学了。”
我道:“行啊,过几天不是你爸爸生日吗,我来你家祝寿好了,寿礼多了我可送不起,我送一瓶茅台怎么样,说不定你老爸一高兴,把你当回礼送给我了呢。”
丁玲脸一红,笑嗔道:“呸,我就知道你又没好话,不三不四的。”
我不由笑道:“好啊,你在背后骂你老爸,我可要告诉你老爸的。”
丁玲笑骂道:“你又胡说八道了,这个绰号还是你取的呢,你敢告我老爸,他头一个打的就是你。”
丁玲的老爸排行老三,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丁不三”了。
张三丰走进教室,见我们三个谈得正高兴,酸溜溜地道:“三位一大早地就谈情说爱,不怕影响别的同学学习吗?”
我们谈我们的,说话声音也不大,哪里影响别人了。分明是看着林诗怡和我谈得高兴,二个人脸都快贴在一起了,心里看着吃醋,才故意找碴的。那些“被我们影响了的同学”都没说什么,用得着你来出什么头。林诗怡道:“是谁在影响同学谁心里知道,一进教室就大声说话,恐怕是你在影响同学们学习吧。另外,请你说话注意点,谁说我们在谈情说爱了,小心我告你诽谤。”
对张三丰和我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就看得不舒服了,见他今天又来找事,更是不爽。“是不是在谈情说爱的自己心里知道,叶大班长、林大书记,你们每天手拉手成双成对地,别人可都会认为你们是在谈恋爱的。我听说学校正要开展‘整风运动’,我可不希望学校拿你们开刀,还望你们二位以班级荣誉为重,以后注意点影响。”
林诗怡气得脸红红的,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还冠冕堂皇地说出这些道理来,他自己还不是成天地跟在白晶晶屁股后面,怎么就不怕别人误会了。我道:“这一点张大委员比我们做的好,谁都知道张大委员想拉女孩子的手,人家还不肯呢。”
这小子现在还在追白晶晶,可人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见了他理都不理的。
林诗怡和丁玲闻言不由轻笑,还有几个同学也忍不住地在偷笑,张三丰真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
附:以下是本人对下一步情节发展的一些想法,希望能和大家探讨一下。
1。小新的能力,大家普遍都认为小新的能力太弱,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他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没什么反击的能力,距大家的期望实在太远。我会让小新的能力加强的,但要慢慢地来,我的小说里虽然有玄幻的成份,但总的来说还是都市情节多一些,不可能一下子有了什么奇迹,变得无所不能,那可就是玄幻小说了。小新现在才16岁,大家不要指望一个16岁的中学生真能做出什么大事业来,现在他的重点还是学习为主,斗争为辅,但总会比以前要厉害些的。创业什么的还是等大学之后再着重发展吧。
2。情节发展太慢,这也是大家反应较大的问题,我想,主要还是故事一开始时写得太细了,现在也不好一下子把速度加快太多,那就显得有些太突然了。不过我会在以后加以注意的,慢慢加快情节发展的速度。另外,为了石中天也费了我不少篇幅,现在好不容易才算暂时把他搞定了。其实我对冒出个石中天来也早已经在后悔了,都是当初想写点玄幻的东西,结果弄得我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写下来,中途还插了些有关特工方面的事,这些都是为了石中天惹出来的。不过我也不能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墨水,先把他弄到异时空去,等哪天有空了也好写写玄幻小说,也算是超级大伏笔吧,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用到。
3。情色内容。我想,我在作品的很早部分就已申明我的作品将会是另类作品,图的就是要标新立异,要走和别人有些不一样的路。所以我的情色部分还是有不少的,有一部分还带有些受虐的成份,想不到还是有朋友不能适应。我想,别的情色小说里大多都是男人怎么怎么地神勇,征服了多少美女,我则偶尔来颠覆一下,也是图个新鲜。另外,最近还有朋友把我的一些情色描写上升到了民族的角度,这就让我有些意外。我想,就象同性恋不是欧美人的专利一样,所谓的SM应该也不是什么某个东亚民族特有的现象。在我们的一些古书里也不乏有这方面的描写,这也是石今中外都有的现象,并不足为奇,怎么现在就变成人家的专利了。在以后的故事里,我还会有情色描写,但会注意与情节紧密结合,情色情色,还是以情节为先,以色为辅,不然大家早就去情色网站看小说去了。
4。我的小说能写到现在,需要感谢大家对我的不断支持和鼓励,希望大家能继续给我支持和意见,以便我能更好地把小说写下去。我的小说现在主要在起点、翠微居、幻剑、天鹰发表,另外在异侠二代、爬爬、N维空间也有转载,前几天闲着没事,用百度和Gooogle搜索了一下,居然也能找到不少有关本书的链接。如果还有什么朋友想转载的话,可以翠微居的版本为准,因为起点的版本经常会被删节。转载的话,希望能告诉我一声,并请保留作者名“江南一叶”我还不想改成别的名字。
我的中文邮:天生我材必有用@江南一叶好象不开通中文邮功能也能直接发送成功的。
第081章、接受挑战
张三丰被我冷嘲热讽地说了几句,很没面子,但一时又没什么好借口发作。他现在有地中海撑腰,正想着要竞选什么学生会的体育委员,也不想再弄出什么事来,只好忍着一肚子的气坐下。他在班里的可没多少人气可言,要是和我斗起来,班里绝大多数同学都会站在我一边的,尤其是女同学们。
我见张三丰没再闹事,也就没再理他,我现在的事还多着呢,可没功夫和他斗嘴皮子。光是面前的一大堆作业还够我抄一阵子的了,一直到上课了我还在下面抄个不停。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白洁在上面讲课,我却忙着在下面抄作业,学校简直是在对我们进行题海战术啊,布置了这么多作业,别说做了,就是我现在抄答案还抄得手都酸了。白洁在上面看见我低着头抄个不停,也明白我在干什么,却也不来管我,对我有点听之任之,自生自灭的感觉。我虽然乐得轻松,但心里也颇为不服,不就一篇作文让你失了一次面子吗,至于这样对我,还怎么为人师表啊。不过我也无所谓了,这语文一向是我的强项,而且只要多看书,再做些习题,是不会退步的。再说她虽然不理我,我也不会在学习上和她呕气,平时上课也还是听讲的,我毕竟不是天才,课堂上学的总比自己学的要强些。今天主要是作业太多了,没办法,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不过,白洁还是向柳若兰告了一状,中午吃饭时我就被柳若兰说了一通。我挺委曲的说:“谁让你们布置了这么多作业,我不抄行吗?”
柳若兰道:“你上课时不听老师讲课,在下面抄作业,你还有理了,你还是班长呢,传出去影响可不好。”
我道:“我抄作业,白洁怎么自己不对我说,还要你来说。”
柳若兰道:“你这小鬼,三天二头地和她作对,还不肯向她认错,她当然拉不下脸来了。其实白老师还是挺欣赏你的,说你的那篇作文其实写得还是很不错的,不过观点有些偏激,如果在高考时这样写的话,运气好,会说你视角新颖,能得个高分,运气不好的话,会说你思想觉悟不健康,给你个低分你都没地方诉冤的。”
没办法,中国的高考作文就经常会出现这种打印象分的事,同样的一篇作文,由不同的阅卷老师批改可能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分数。
我也有些得意,我的语文成绩一向很不错,现在一手钢笔字也写得很好,我想,高考时,就凭我这一手好字,也能给我多弄个三五分的印象分。我的语文成绩好,白洁是语文老师,自然也会对我有所好印象,只不过我和她作过对,彼此都有些拉不下脸,不想主动向对方示好。我自认为写了那篇作文也算不上什么错,不过她是老师,总不能她向学生低头吧。我听了柳若兰的话,对白洁的逆反心理有所淡化,虽然一时还不会向她道歉,但也不会再故意和她作对了,总要给她个台阶下吧。
吃完饭,我先打开手机看看股票行情怎么样了,1000万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了,600万炒股,200万期货,200万房地产,本来是打算拿出100万买国债的,但国债的收益也不高,再说精力太分散了也不好,最后也准备买股票了。我们在证券公司开了户,又开通网上证券服务,现在股票又开始阴跌不止,证券公司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们在股票上投了600万,也算是个大户了,当然是热情服务,除了主动上门为我们装好软件,在佣金方面也对我们实行优惠,只要我们的成交金额达到一定数目,就会有返还。没办法,证券公司竞争激烈啊,可不象前几年那么好赚钱了,这二天有的证券营业部里都门可罗雀了。
我最看好的电力股前二天忽然放量下跌,听说是为了国电电力的高管出现了变动,不过换个人嘛,大不了犯了事抓起来,至于几个电力股都一齐下跌嘛。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让我们捡点便宜的筹码。现在股市又步入漫漫熊途,我们也用不着着急,慢慢地开始吸筹。徐可、李如云以胶虽然也是当过老板的,但也是甩手老板,并没有真正干过事,连炒股都还是第一次,还不如我呢,想当初,区区三千块钱我就敢入市。她们也信任我的眼光,放手让我选股票,选中之后再让她们依我的指命进行买卖,她们出了钱,反倒要听我的指令做操盘手。我手头一下有了这么多钱,心里还真是紧张,这可不是我以前的小打小闹,全赔光了也不过几千块,这可是几百万的巨资啊,稍有涨跌都是以万为单位的。
我也不敢太冒险,还是做我以前一直看好的电力股,北方的选了内蒙华电、通宝能源,这二家的上网电价都只有一毛多,有上调空间。南方的选了个深南电,报上不是说深圳电力紧张吗,而且盘子还比较小。另外还选了个宝钢股份,超级大盘股,业绩优良。我暂时先选了这四只股票,准备在每只股票上面投100万。李如云、徐可她们每天在家里没事干,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让她们每天买上万把股就够了,慢慢来,准备用一个月时间完成初步建仓。
看完股票,然后又练了一会字,接下来就开始复习自考了。自考就快到了,我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书还是要再看上它几遍才行,我可还想要拿上自考的学士学位呢。
张三丰坐在我身后,阴阳怪气地说:“叶大班长还真是个大忙人啊,一心多用,又要看股票,又要练毛笔字,又要学自考,放学了还要陪女朋友,不愧是我们全班同学学习的榜样啊。”
这小子想追林诗怡,已是名花有主;想去追白晶晶,又每次都碰了灰,心里正不平衡呢,见我现在和林诗怡坐在一起亲热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这家伙怎么这么烦啊,我都不想理他了,他反倒又来勾我心火,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也懒得理他,仍低着头看我的书,就快考试了,要抓紧时间用功,这二门课都要在70分上才行,自考有规定,只有每门课的平均分在70分以上,而且累计不及格次数在三次以下的,才有资格申请学士学位的。
张三丰又道:“听说叶大班长现在每天在练柔道,身边美女如云,真让人羡慕啊。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切磋切磋,以武会友如何。”
张三丰见我还不理他,又继续道:“怎么,叶大班长不给面子吗,还是不敢啊。我也是为了叶大班长你好,不然的话,以后陪女朋友上街,再遇上几个小流氓,又要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了。”
我不说话他还当我怕了他了,真是人善被人欺啊。我冷冷道:“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面子,我不给你又怎样。至于你的关心也免了,我会自己保护我的女朋友的,倒是张大委员每天孤家寡人的,要不要我介绍几个女的给你认识,报纸上说了,长期内分泌失调的话,心理会变态的。”
张三丰开始还以为我怕了他,知道打不过他,不敢应战,所以一步步地压我,想让我在林诗怡面前丢脸,想不到反倒被我冷嘲了一回,看林诗怡伏在我肩上笑,心中又妒又恨,“姓叶的,你别光说不练地嘴硬,有本事就和我比一回,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我道:“是不是男人好象不是你说了算,只要小怡知道我是男人就行了,是不是啊,小怡。”
小怡脸一红,“呸,谁知道你是不是男人了。”
我靠,我都差点被你上了,现在还害羞。
张三丰道:“你不敢的话就明说好了,用不着又想借女人作掩护,你还算男人吗?是男人就和我来一场决斗。”
妈妈的,他还越来越来劲了,好象吃定了我一样。我是因为不想耽误了自考,这可关系我前途的大事,实在没功夫和他斗这种闲气。不过他都欺负到家了,我再不应战的话,可就真会被他看扁了。
我道:“你用不着狂,等我忙完了自考就和你来一场决斗,时间地点任你挑好了。”
张三丰笑了一声,“好,有种,就等你自考完好了。”
我和张三丰之间的这场决斗是迟早要来的,不过时间还是有些比我想象的早,现在我的身手还不是他的对手,张三丰胜算在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好象已经看到我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翻滚一样。
林诗怡关心地问我:“小新,你别和他打了,他练过武的,你打不过他。”
张三丰得意地笑道:“是啊,如果你害怕了,只要你说一声认输,我可以放弃的,免得打伤了你,让你二位女朋友心痛。”
我对小怡道:“没事,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趴在地上认输呢。”
我接受了和张三丰的决斗,接下来的体训练就显得极为重要了。我必须尽快地练好武功,就算一时还打不过他,至少也要能自保。去特警队的事让丁玲今天回去就和她老爸说说,也不等星期六日了,哪天谈好了就去,到那里学上几招厉害点的绝招,让姓张的也尝尝苦头,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被女王在地下室里刑讯逼供,那种非人的折磨,求生不能,只求速死的痛苦我都能挺过来,和张三丰的决斗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放学后,我就去柔道馆训练,林诗怡和丁玲自然在我身边给我打气鼓劲了,看我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还关心地为我擦汗揉背的。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她们这样子,还真引得不少又妒又羡的目光。那些学姐们又想来找我陪练,也被林诗怡她们以备战为由赶走了,引得学姐们对她们很是不满。
张三丰还故意跑来示威,在我们面前展示他那身强壮的肌肉,还把旁边挂着的沙袋打得乱晃。
小怡和丁玲对我心里也没抱多大的希望,见张三丰这么厉害,担心地轻声对我说:“小新,你打不过他的,我们不打了好不好。”
我道:“这怎么可以,现在班里的同学都知道我和张三丰要决斗了,我要是中途退出,那多没面子。我宁可被打倒在地,也不会屈辱地不战而降。你们也不希望你们的男朋友这么没用,给你们丢脸吧。”
丁玲道:“小新,你晚上就和我一起去我家,别等我爸生日了。我让我爸爸给特警队打个招呼,说不定明天就可以到特警队去训练了。”
我问:“不知道特警队里有没有警花啊,啊,干嘛拧我。”
丁玲嗔道:“你又动什么歪脑筋了。”
我叫屈道:“我身体弱嘛,要是和男警察过招,还不被他们摔死啊,要是和警花过招,危险系数总要小一些的。”
小怡也插嘴道:“你这人最花心了,以后我们也要和你一起去,要好好看着你,不然你又会动坏心的。”
第082章、借花献佛
从体育馆出来时,天色已不早了,因为晚上要去丁玲家,所以我给姐姐她们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免得让她们等我。林诗怡还抢过我的手机,跟姐姐说我晚上也不回去了,就住她家里。我心中暗暗叫苦,她显然是在向李如云、徐可她们示威,可倒霉的可还是我,回去免不了被徐可她们说上一顿了。
虽然平时也经常上丁玲家骗吃骗喝的,她爸妈也都对我不错,但今天我是有事相求,总不能再空着手上门吧。丁玲自然坚持不让我买什么礼物,可我也不能就真听她话,让她父母说我不懂人情世故,宁可送礼之后再拿回礼的。就象每年我和姐姐到林诗怡家,拿的红包可比送的礼还多多了。
最后还是林诗怡出了个主意,由她到她爸爸的酒柜里拿上二瓶好酒,丁玲的老爸喜欢喝酒,一定对他胃口。反正小怡老爸有的是钱,加上也喜欢喝上一点,家里的酒柜里可放满了好酒,拿上二瓶也看不出来。
我们三个一起先去林诗怡家,她去偷酒,我们在客厅里等着。林妈妈拉着我手,对我问长问短的,问我在香港怎么病了,现在好了没有。说话间,小怡已拿了酒出来,对她妈妈说:“妈,今天我和小新去丁玲家,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小怡她妈看小怡怡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二瓶存了有十年的茅台酒,还有一瓶从法国带回来的香槟,问:“你这是去吃饭,还是去送礼啊。这几瓶茅台可是你爸爸的宝贝,你就这么偷着拿出去了,小心被他知道了骂的。”
小怡道:“酒柜里那么多酒,他喝得完吗,只要你不说,爸爸不会知道的。”
“谁说我不知道了,小怡,你好大的胆子,敢偷我酒去送人,有什么事,从实招来。”
我们运气真差,小怡的爸爸刚回来,就撞上了,人赃俱获。
小怡是家里的公主,才不会怕他呢,“你有这么多酒,拿二瓶有什么,我这是送丁玲她爸爸的,有事让他帮忙。”
接着又把我要和张三丰决斗的事说了一遍,小怡的爸爸拍拍我肩,“行啊,小小年纪就知道争风吃醋了,比我们那时候可厉害多了。”
我道:“这个当然了,林叔叔,听说你和阿姨还是小怡的外公看上的,主动介绍给你,你当时还吓得连手都不敢牵一牵,还是阿姨主动的呢。”
小怡的妈妈笑骂道:“小新,大人的事也敢来管啊,小心我不让小怡和你在一起了。”
我还没说,小怡就道:“妈,你说什么啊,谁说我不和小新在一起了。”
小怡的妈妈道:“好好,我不说行了吧,才说你小新一句,你就心疼了,连妈的话都敢顶嘴。”
最后,还是林诗怡的老爸开车送我们去丁玲家,连林诗怡她妈也一起去了,不然的话,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这下倒好,变成林诗怡一家去作客,而我却成了附带的客人了。当然了,林总也有他的打算,可以借此机会和丁玲的父母拉好关系。丁玲的父母一个是公安局的副局长,一个是税务局的局长,就算林总不想偷税漏税什么的,和他们搞好关系也是有利无弊的事,至少不会有人故意来公司挑刺什么的。不然,要是三天二头有税务局的人来查账,派出所的人来查治安,烦都烦死了,还怎么开公司。虽然目前并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但也是有备无患的好。丁玲先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要她多准备些饭菜,不然客人来了饭菜不够可就没面子了。
到了丁玲家,丁不三丁局长道:“林总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个穷地方来作客?”
林总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可是大义灭亲,来向你这位公安局长来报案的,我的宝贝女儿偷了我的好酒要来贿赂你呢。”
丁不三道:“这事新鲜啊,丁大小姐有什么事要贿赂我啊,要贿赂也是你林总吧。”
丁玲道:“小新想到特警队学武功,想开开你的后门。”
接着又说了我要和张三丰决斗的事。
丁不三道:“你小子人不大,追女孩子的本事可不小啊,左拥右抱。怎么,现在遇上了情敌,要讨救兵了吗?”
我道:“丁叔,这个忙您可一定要帮的,不然,我要没面子,您老也面上无光啊。”
丁不三笑道:“好小子,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了?”
我道:“丁叔叔,听说你以前和张副市长也是情敌啊,后来还教训过他,我这也是向你学习嘛。”
我这也是听丁玲告诉我的,当初丁玲爸爸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而是当了警察。那时当警察的要求自然不象现在这么高,只要政审通过,身体好就行了,高中生都还算是文化水平不错的了。自然,后来他也通过函授先后拿到了大专和本科文凭,其实工作这么忙,也没真正去上过几节课,但文凭还是照拿不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什么都要讲究年轻化,知识化,没文凭就要下岗,就算你真有本事也不行。丁玲的妈妈倒是正牌的大学生,虽说不是北大清华的名牌,读的是浙江财经学院,但在省内也算是有些名气的,和她税务局的工作也算是专业对口了。现在的税务局可是油水部门,听说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年收入都不下五万的,每个月拿的钱都弄不清是以什么名目发的了。当初进税务局的时候,不少人还都是一些财税中专的文化,现在可就算是财大毕业的也别想进了,编制不够,都有六七年没再招过人了。丁玲的妈妈因为是正宗的本科生,所以现在才能升到局长的宝座,虽然是区局下面的一个分局局长,但实权可一点不小,还兼着区局副局长的职务呢,听丁玲说,马上就要升区局的局长了,报纸上都已经公示过了,这也就是个过场,一般情况下,能在报上公示的话,这位子也就算是可以坐定的了。
丁玲的爸爸和妈妈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她妈妈当时是从家里坐火车回学校,而她爸爸正好也去杭州出差,二个正好坐在一起,都是年经人嘛,说着说着就认识了。丁玲的爸爸对她妈妈可算是一见钟情了,可旁边几个小流氓也看上了丁玲的妈妈,对她风言风语地调戏。丁玲的爸爸当然看不下去,英雄救美,和几个流氓大打出手,当时他穿着便衣,火车上的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流氓之间打群架呢。丁玲的爸爸是警察,自然练过些身手,把几个小流氓打得跪地求饶才住手,车到杭州,几个小流氓被交给车站派出所,也算他们倒霉,当时正是严打时期,这一进去,可就正撞在枪口上了,都从重从严处理了,也不知最后被判了多少年。有了这次关系,丁玲的父母就算交上朋友了,丁玲的老爸一有空就往杭州跑。局里的人也知道他的爱好,凡是有去杭州出差的机会也都让他去。出差可不是什么美差,可丁玲老爸还是抢着要去,乐此不疲。
张三丰的老爸和丁玲的妈妈当初是高中同级不同班的同学,也算是校友了,当时也在杭州上学,读的是淅大机械专业。丁玲的妈妈想当初也是迷倒芸芸众生的大美女,自然也引得张三丰的老爸动心,高中时没有追到手,到了大学还是紧追不放,一有空就往丁玲妈妈学校跑。丁玲的妈妈对张副市长可没什么好感,当初的张副市长可也是以风流才子自居,在高中时就弄大了一个女同学的肚子,最后当然是花钱打胎了事。张副市长的老爸当初也是个大官,这才压住了此事,不然早被学校开除了。在大学里张副市长也不甘寂寞,身边也有几个女朋友,当时还是八十年代,人们对男女之间的关系可没现在这么开放,丁玲的妈妈自然对张副市长看不起了。以前是苦于没有挡箭牌,别的男生知道姓张的有后台,加上他又会几下拳脚,在有几个丁校花的追求者被打跑了之后,再没人敢和她约会了。现在认识了丁玲的老爸,底气可就足了,对张副市长的纠缠不予理睬。
张副市长知道有了新的情敌后,打了个机会把丁玲的爸爸约了出去,先是想用家里的地位压,后又用所谓他和丁玲妈妈的关系误导,好象他们之间已有了什么样亲密关系一样,后来又说二人之间的文化差距,一个是大学生,一个只不过是一个小警察,是配不上她的。在前者都未见效之后,就图穷匕现,想用拳脚步对付。丁玲的老爸当时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又是习武在身,怎能忍住这口气。结果可想而知,张副市长虽然学过一些武,可又怎么可以和刑警队的人比,那可是整天的凶手歹徒打交道的,下手可重着呢。张副市长后来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好。
为了这事,丁玲的老爸还受了处分,借出差之机谈儿女私情,这可是能上纲上线到作风问题的,在当时可是个不得了的罪名。幸亏丁老爸当时工作能力突出,是队里的绝对骨干,加上这事还是张副市长先动的手,这才大事化小,只给记过的处分了事。不然,张副市长的老爷子可是压着要把他开除出公安队伍的了。但这个处分还是对丁玲的爸爸有些影响,凭他的能力,要没这处分,现在早该是正局长了。而丁玲的妈妈现在也才升到区局的位子上,她的一些校友有不少前二年就已经是各地的局长了。
这是我下午听丁玲说的,而丁玲又是在酒桌上听来的。丁不三的老战友、老部下有时候凑在一起聊起往事,谈到丁局和张副市长的风流宿怨还是又笑又气,都赞丁局当初教训得好。现在的张副市长还是风流韵事不断,听说在外面还养了二三个小蜜,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张副市长的后台硬,在中央、省里都有人给他撑腰,下面的人也没办法,只好开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然没把他弄下台,自己的饭碗倒先没了。听说明年张副市长有望升正市长,甚至有可能到省里去,大家都巴不得他早点走呢。现在对地市一级的领导一般都实行异地为官制,张副市长要是扶了正,也不会是我们这里的市长了。
丁局笑道:“小鬼从哪听来的,又是小玲告诉你的吧。我可告诉你,去特警队可以,但你和张,张三丰的事可别和我扯在一起啊,不然传到某个人耳朵里,还以为我要借小孩子的事间接打击报复呢。”
我说:“这个自然,我只不过是想在特警队里练练武,和您又怎么会有关系呢,这人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我心想,你心里当然也是巴不得我好好教训张三丰一顿了,总不能长他人志吧。我以前就奇怪张三丰怎么不追丁玲,丁玲可是要比林诗怡还美些的,原来其中还有这层关系啊。
第083章、把酒言欢
丁玲的老爸不愧是老公安了,做事就是干脆,马上就给几个老战友、老部下们打电话,只说是生日快到了,请他们来小聚一下,就算是提前过生日了。他现在是局长,过生日也不能太张扬了,免得人家借此机会送礼什么的。我想,要是丁玲的父母生日都弄个酒宴的话,上门的人一定是络绎不绝,红包更是不用说了,来的人只愁送不进红包,要能送进去的话,回报可就比红包大得多了。
丁局长看我笑眯眯地,也笑道:“你可别想歪了,我是看着有这二瓶好酒,又有小怡爸妈在,就提前过过生日,大家热闹热闹。你的事我待会有空给你说说,能不能去可不能保证。现在警队刚分来一批新学员,都在特警队集训呢,你要挤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行呢。”
我道:“明白明白,大家都是男人嘛,有些话就不要说出来了。有您一句话,哪有去不了之理。”
我心想,你这么干脆就答应,还立马就叫老战友部下来喝酒,其实心里还不是也想借我之手教训一下张副市长,上回我没让张公子如愿当上班长,你心里一定也在暗爽着吧。男人嘛,别的事还能想得开,对情敌可就不会忘的,何况张副市长还对丁玲父母的仕途制造了不少阻碍,他嘴里不说,心里也一定有气。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了。虽然我决斗的对象是张公子,并不是张副市长,但要是我能把张三丰打趴在地,丁局长大人一定也会为我自豪的。
丁局长笑道:“你小子毛都没出齐,也敢说自己是男人了。”
我老大不服,心道,要不是我爱护祖国的花朵,不想妙手催花,恐怕你现在已当上了便宜岳父了。我经常和小怡一起为丁玲家玩的,也敢和丁不三开开玩笑。
这回说请的是便宴,来的人也不多,也就是丁局长几位最要好的朋友,都是老战友老部下。
丁玲的妈妈在厨房里忙着,小怡的妈妈也在里面帮忙。大家都是熟人,彼此也无需客气。林诗怡的爸爸因为我和小怡、丁玲的缘故,也来丁玲家好多次了,对席上的几位客人也认识一些,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就开席了。
我们男人当然是喝白酒了,茅台酒本来就是名酒,何况这还是存了十年的陈酒,一开瓶,席上的酒鬼们就个个叫好。小怡和丁玲自然是喝那瓶法国香槟了,本来她们也想让我喝香槟的,但几个家伙一起哄,说是男人就只喝白酒,怎么可以喝香槟呢,结果我也只好喝白酒了。
“丁局,今天怎么想到请我们喝酒了,还是陈年的茅台,这可不是你一向的作风啊。”
“你小子有得喝就喝,这可是我女儿的同学请你的,想要请你小子行个方便。”
然后就由我把想到特警队训练训练的事说了一下,还有意无意地说了张三丰的身份。这班家伙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精着呢,一点就透。我提张三丰的身份都有些多此一举,他们早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丁局,没问题,明天就让小新来特警队好了,我一定让队里最好的教练训练,不定让你丢脸的。”
“你小子可让队里的人小心点,小新可还是学生,别把他当成你那帮新学员了。听说那帮新来的学员可一个个被你们整惨了,暗地里都骂你们是法西斯了。”
“哪个家伙这么大胆,回来我下再给他加加量,我这也是为他们好,平是训练多流汗,战场上面少流箅嘛。”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小子可是只对男学员这样,对那几个女学员可温柔得很啊。”
丁玲插嘴道:“好啊,李叔,原来你也是个好色之徒啊。”
“小玲子,你也敢来说我,小心我把你男朋友累得爬不起来,让你背着回家来。”
“你敢,我爸说了,让你好好照顾小新,不然我可是要告状的。”
“好好,我不说了行吧。”
李队回头对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居然有二位女生围着你转,还不会吃醋的。你什么时候教我二招,我一定也把我的制敌绝招教给你。”
我心道,别看她们二个现在手牵着手好得很,要是吃起醋来可够我受的呢。小怡和丁玲的老爸老妈也是看她们二个一起在我身边,互相有所牵制,要是让她们一个人陪着我,可能就会担心我和她们玩出火了,现在的中学生可比他们那个时候的大学生还开放着呢。
几个人谈着谈着又从我和张三丰的事聊到了丁局和张副市长的陈年旧事,“丁局,姓张的这小子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老在背后暗算你。上次老局长退休,我们大伙可都盼着你当局长呢,结果给弄了个姓张的来当局长,以前是文职出身的,刑侦方面的活一点不懂,还偏偏喜欢给我们出瞎点子,可把我们大伙气得不行。还有嫂子的事,上一次区局的位子都定好了的,最后还是分局局长,只不过给了个副局长的虚名。”
转头对我道:“小新,你可要给丁局争点气啊。想当初丁局揍得姓张的住了半个月,你这回也该让他休息几天。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出半个月,就能把你训练得像模像样的。听说你小子上次一个对三个还能打个平手,也还是有潜力的嘛。”
我心想,被你们好好照顾,那还不把我累死苦死啊。我道:“你们有没有女教官啊,我可不想被你们折磨死了。”
李队道:“你小子还没累就先叫苦了,怕吃苦能是男子汉吗。你小子现在可是在替丁局争面子,要是输了,我可没脸见丁局了,你要敢不好好练,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靠,本来是我想练武,现在倒变成你们逼我练了。
“你小子可别教什么阴招啊,他们还是小孩子,一般地比比也就行了,可别弄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我知道,只要教训教训就可以了,不会让张公子受伤的。姓张的对他的宝贝儿子可是心疼着呢,真把他打惨了,知道是我们教的,肯定又会来找丁局你的麻烦。”
桌上几个可都是些酒鬼,二瓶茅台哪能够他们喝的,最后又拿出丁不三才喝了一回的五粮液也弄出来,几百块的好酒喝完了,几十块的泸州老窗也喝上了,喝得丁不三直叫心痛,对我说今天亏大了,要我改天再弄几瓶好酒孝敬。当然了,这任务还是交给小怡代我完成,林总的好酒看来要是保不住了。
姐姐看得我紧,我一向都是很少喝酒的,也不知道自己倒底有多少酒量,反正看着桌上一个人倒下,只有我还能坐得住,不过头也还是晕得厉害。小怡和丁玲虽然喝的是香槟,但也是脸红红的颇有些醉意。最后,我们还是打的回林诗怡家,小怡的爸爸也喝得不行了,虽说桌上就是交警队的队长,被扣了证也是一句话就能拿回来,上回林总被扣了11分,都快被扣完要重考驾照,最后也还是通过关系把11分给抹平了。不过真要出点事,伤的可还是自己,还是小心点的好,车子就明天来取好了,车子就停在公安局长的家门口,还怕有人会偷了不成。
第二天起来,头居然一点也不晕了,早上起来还背了会英语单词,做了会昨天没做的作业呢。看来我的酒量还是有潜力的,林诗怡的老爸现在还头晕晕的,见我这样子,道:“好小子,酒量不错啊。”
林诗怡也还是脸上红红的,在我面前撒娇,说是为了我才喝成这样子的。我心想,你还不是自己喝的,以为香槟酒精含量低,喝不醉,结果就成现在这样子了,能怪我吗。心里这样想,嘴里可不能这么说,夸着她,哄着她,我们一起去学校。
下午放学后,我们自然不去柔道馆练那些花拳绣腿了,直接去特警队的训练中心。昨天,特警队的李队让我们有空就去,随时欢迎我们的到来,只不过今天是第一天,要由他给下面的人介绍一下,不然我们可是连特警队的大门都进不去的,里面几只大狼狗可凶着呢,丁玲最怕狗了,这回是为了陪我才壮着胆子去的。
李队已等侯我们多时了,把我介绍给我几个教官认识。这可是他精心挑出来的好手,看来我这些天是要进行魔鬼训练了,可别把我练得还没和张三丰打,自己还累趴下了。
看来姓李的家伙确实是个色鬼,把我介绍给教官之后,自己就跑到女学员那去了,嘴里还说是给小怡、丁玲也介绍几个女教官认识,让她们二个也练练身体。可介绍完之后,也不见他再回来,赖在那里不走了。
教我的是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一身的肌肉,都可以和施瓦辛格相比美了,看来我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好过了。
第084章、初步训练
该死的施瓦辛格整得我好惨,二个钟头里就没让我好好喘过一口气,喝过一口水,最后把我累得趴在软垫上,再也不想起来了,他却还说我没用,不是男子汉。我靠,你能把我和那些刚分进来的警校学员比吗,我能坚持下来就算不错的了,这都多亏我平日都在晨跑,身体素质还算挺好的了,没看见有几个学员累得比我还惨,早早地就倒在地上不肯起来了。这几个家伙自然也被施瓦辛格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们三年警校白上了,还比不上一个中学生,那几个学员对他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心里可是不服。
我喘着粗气,道:“教练,你让我先歇会再说,我可不是机器人,再这样下去,都快被你终结了。”
这家伙姓史,和施瓦辛格谐音,大伙也就都形象地叫他终结者,当然,是背地里叫,这还是姓李的队长告诉我的,他是队里身手最好的,每次和人比武,总能把人打趴在地,就此终结比赛。
阿诺道:“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头一天进来就敢跟我开玩笑。你给我起来,给我跑三圈,还有你们也别笑,也跟着跑三圈,跑最后的三个再加罚三圈。”
我倒,这要三圈下来,我还有命吗。现在我算领教“祸从口出”的后果了,不过还有比我更惨的,只不过笑几声,也被罚跑,一个个看着我。我道:“各位大哥,这可不能怪我,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可不能找错了人。”
说完赶紧跑上了,不然再加罚三圈,可真会要了我的命了。
小怡和丁玲在训练厅的另一头,和女教官以及几个女学员有说有笑的,真是的,我被阿诺整得这么惨,也不知道过来慰问慰问我。跑过她们身边时,小怡见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问:“小新,你还行不行啊。”
我气都快喘不上了,哪还有功夫答她话,只顾低着头跑,只听身后有个家伙对我说:“小子,你是该好好练练,不然带着女朋友上街可不安全啊。”
另一个家伙道:“好象一个是丁局的女儿吧,小子,你行啊,有丁局罩着,还有谁敢欺负你,还练什么练啊。”
我心道:“丁局还被人欺负着呢,我不练能行吗。”
这班家伙对小怡、丁玲这样的小女生自然不感兴趣,又谈论起队里的女警来了,听他们的意思,好象这回还来了几个警花级的美女,一个个都扭着头找着。我也好奇地跟着看,只是女学员们一个个都穿着宽松的练功服,加上汗流浃背的,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美的啊,该不是这几个家伙三年没见女人,老母猪都赛貂婵了吧。阿诺见他们跑步时还敢说话,自然又是一顿训,要胁着再让我们跑三圈,这才安静了下来。
终于跑完三圈了,我平日的长晨跑没白练啊,总算没有落后最后三名,看着那三个倒霉鬼心里直叹侥幸,要不是这班家伙刚才只顾着看美女,每回跑到女学员那边脚下就慢了些脚步,现在跑着的人就是我了。
小怡和丁玲一个帮我擦着汗,一个递水给我喝,让那几个家伙眼红,猛吹口哨。
阿诺走到我身边,道:“小子,还行啊。”
真是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我追女朋友行,还是说我的身体行。
阿诺取了一副沙袋给我,“从明天起,除了洗澡睡觉之外,都给我戴上。我再教你一套气功,你晚上自己练着,只要你用功学,我保你半年后对付三五个人没问题。”
这沙袋我以前也绑过,实在太累人了,后来就没坚持下来,想不到现在又要用上了。
我道:“教练,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你可不能让我练童子功啊。”
阿诺道:“你小子少给我嘻皮笑脸的,要是你输给姓张的小子,给我丢了脸,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来李队也已对他说过我和张三丰的事了,特警队和刑警队算得上是丁不三的嫡系部队了,也受过张副市长的一些排挤,一个个对张副市长也不怎么顺眼,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能教训一下他的公子,也能稍稍出点气。
我道:“教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自然,我也不想给自己丢脸的嘛。
练了二个多小时,都快七点了,天自然早已黑了,肚子也饿得直叫,我们就告别教练回家了。今天还是第一天呢,就累成这样,以后的日子还不知怎么样。家里人也知道我们在这里训练,也就并不担心我们会出什么事了。
到大门口,章敏正停着车等着接我回家呢。小怡见是章敏来接我,醋味又上来了,对我道:“小新,你可答应过我今天不回去了,晚上就住我家的。”
我心道,你又睁眼说瞎话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事的。章敏自然不会象小怡这么爱吃醋了,她知道自己比我大了许多,又是结过婚的,虽然我说我不会计较的,但她心里还是有些自卑,也不会和小怡争什么,免得我夹在中间难作人。
我拉着小怡和丁玲上了车,“今天你们陪我回家好了,丁玲,你可好久没和我姐姐见面了,姐姐一定很想你的。”
没办法,还是拿丁玲和姐姐作挡箭牌吧。上了车,我一下就倒在座位上,揉着腿,直叫累。章敏笑道:“谁让你倒处留情的,这下情敌打上门来了吧。”
她是说张三丰的事,小怡却听成是说她是情敌,心里老大的不高兴,只是被我用手按着才没发作。我也是特意和她们二个坐在后排,就为的可以安抚她们,免得醋海兴波。
前排副驾驶座上坐着二只沙皮狗,就是上个月小怡家生的那一窝,我特意要了一对送给李如云,好让小菁菁有个玩伴。今天章敏来接我,顺便也给它们放放风。
二只小狗还认得以前的小主人,见了小怡都亲热地跳到后面来了,我和小怡一个一只抱着玩,丁玲却缩着腿不敢来碰一下,小怡道:“小狗可乖着呢,不会咬人的。”
我一手抱着小狗,一手搂着丁玲,道:“这么可爱的小狗有什么好怕的,你来摸摸看,可好玩了。”
拉着丁玲的手轻轻地在小狗身上摸着,小狗伸着舌头舔着丁玲的手指,弄得她又痒又怕,低声笑个不停:“小新,放手啦,人家好痒。”
我道:“那我可放了。”
小狗脱出我手,跳到丁玲身上,又嗅又舔的,把丁玲吓得缩成一团,又是叫又是笑的。真是的,怕大狼狗还说得过去,连小狗也可以怕成这样子的。我看小狗舔着丁玲的小腿,心想这小家伙倒是和我有相同的爱好啊,都喜欢吻女人的玉腿的。不过有了这二只小狗,害得我都不敢轻易吻姐姐她们了,我可不想吃上小狗的口水。
姐姐和李如云都没想到小怡和丁玲会来,身上衣服也就比较随意,颇有些性感的成份。尤其是姐姐,一见到她的穿著简直让我鼻血狂喷,她穿著一件无吊带式的小可爱,和一件短到不行的热裤,她的胸部本来就很大再加上小可爱又很紧,有一半以上的玉峰都露了出来。平时我看姐姐的穿著都满保守的,连我特意为她买的情趣内衣都要推三阻四地不肯穿,想不到他今天会穿的这么性感。我当时都看傻了眼,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要不是我累得快走不动了,最主要还是小怡和丁玲在场,不然的话我可就要扑上去了。姐姐见了小怡和丁玲颇有些尴尬的感觉,姐姐一向在小怡、丁玲面前都是好姐姐的形象,今天却是性感无比,看得小怡都呆了,“姐姐,你的身材可真好啊。”
我倒,我还以为她看出我和姐姐之间有不对劲的地方,想不到她一开口说得却是姐姐的身材。
我可真是累得不行了,吃饭时都快拿不动筷子了,最后还是用汤匙解决了晚饭。姐姐道:“早告诉你在学校里少和同学吵架的,你不听,现在要吃苦头了吧。”
我道:“现在再说这个也没用了,现在要紧的是要怎么打败张三丰,我要练少林拳,打倒武当山。”
小怡道:“你又吹了,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呢。”
我靠,现在我腰酸背痛的,都快站不起来了,当然打不过你了。该死的终结者,训练量也太大了吧,以前也不是没累过,但都是第二天才会发作出来,想不到今天可是立午见影,二个多小时就把我累成这副德性了。
吃完饭,我道:“我要去洗澡了,哪位好心点扶我一把,我可是累得走不动了。”
小怡道:“你是少爷啊,去洗澡还要人待候的。”
我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这个无妄之灾还是你给我引上来的呢。”
小怡道:“哼,又来怪我,是他先挑起的嘛。”
最后,还是小怡扶我去浴室。李如云家的浴室还挺大的,是冲浪浴池,都可以坐上二三个的的那种。小怡扶我进去,又开始帮我脱衣服,我吓一跳:“哇,你还要好事做到底啊,下面的事多就自己来好了。”
姐姐和丁玲她们可都还在楼下呢,我还不敢在这里就和小怡洗上个鸳鸯浴。
小怡道:“这有什么的,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怕什么羞啊。”
我说:“小姐,台词弄错了吧,这应该是我说的才对。”
小怡道:“我就说了,那又怎样。”
说着一用力,就被我的裤子给脱了,我捂着老二,道:“小姐,算我怕你了行不行,姐姐她们可都在楼下呢,你要再不下去,她们可要误会了。”
“误会什么,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二个女人都和你有关系的。”
说着,小怡在我身上拧了几下,“死小新,你,你连姐姐都不放过。”
我心里一惊:“你,你乱说什么啊。”
“你还想骗我吗,她又不是你亲姐姐,在香港时我就觉得姐姐和你有些不对头的,看今天姐姐穿成这样,分明就是和你有一腿的。”
“什么有一腿的,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你做都做了,还怕难听啊。”
“小姐啊,你还有完没完啊,我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吗,我有很多女人的,你要是吃醋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
我也有些烦了,小怡纠缠我和别的女人的事已不是一回二回了,都已经和她说得很明白了,她怎么还是要吃醋啊。虽然偶尔吃点醋也是女孩子的天性,但三天二头地来一回醋海兴波,我可真有点受不了了。
我看小怡低着头,不知道她又怎么了,我轻声道:“小怡,是我不好,不该背着你还有那么多的女人,现在你也知道了,以后想怎么样你自己决定吧,我不会勉强你的。”
这事确实是我做的有些不对,也只有好好哄她了,就算要散也要好说好散的嘛。不过我看小怡轻易是不肯放弃的,不然的话在香港时就早把我甩了。小怡好象做了什么决定,开始脱起衣服来,我吓一跳,道:“你,你又要玩什么花样了?”
她该不会又想出什么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来了吧,这都不是头一回了,在澳门时就已经来过一次,只不过半途而废了,她怎么还没玩腻啊。
小怡将身上的衣物除尽,跨身进了浴池中,还对我嫣然一笑,可把我吓了一跳,有种羊入狼口的味道。这角色反串也太离谱了吧,在澳门被她“施暴未遂”现在又要来了么。我道:“小姐,别玩了,丁玲还在下面等你一起回去呢。”
小怡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要和你在一起,让她知道生气了,以后不理你,也不能怪我的。”
我靠,她还想借此机会气走一个情敌啊,想不到她平日和丁玲有说有笑的,吃起醋来就不认好朋友了。
我被施瓦辛格的魔鬼训练弄得全身无力,被小怡抱着,还真有一种女人被男人非礼时的感觉,心里真是哭笑不得,我的桃花运也太好了点吧,居然会被女孩子霸王硬上弓的,说出去不知要让多少男生眼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