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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都市 作者:爱丝袜字数:67606更新时间:24/06/06 06:32:50

  第043章、影票风波(上)

  昨天陪徐可她们玩了一整天,害得我今天早上都起不来,晨跑自然也不管了,连早饭就没来及得吃就赶着上学。
  徐可和李如云都已经把股份转让完毕了,余下的钱明后天就可以到账了。现在她们手头都有一大笔的钱,徐可有500万,李如云有200万,连章敏都能弄出100万来,加起来就有800万了。她们几个正想着如何进行投资呢。现在银行的利息这么低,存在银行里是最笨的方法了,就算买国债也比存银行好啊,听说还不用交利息税的,利息税可是有20%的。我们钱少的看不出来,几百万的存款放进去,20%的利息税就不是小数了。我对股票是最感兴趣的,她们就想把这笔钱投入股市,让我出出主意,选上几个股票,如果运气好的话,过年之前能把800万变成1000万。我可从没经手过这么大笔的钱,真是有点提心吊胆的,万一赔上一点,哪怕就10%都是80万呢,我和姐姐把房子卖了也不过才50万而已。不过徐可她们说了,她们和我是一家,她们的钱就是我的钱,赚了是我的,赔了是她们的。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怕怕的。这回去香港,要好好问问张宁投资方面的事。这投资可是一门大学问啊。
  我趴在课桌上,拿出刚在学校门口超市买的面包啃着。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低声说:“今天怎么这么惨啊,就吃面包啊。你不是有很多姐姐的吗,怎么也不给你准备早点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玩得太累了啊。”
  妈妈的,这种话也能在这里说吗,吃醋也不是这种吃法啊。不过她是凑在我面前说的悄悄话,倒也没有别人听见。我也低声道:“你又吃什么醋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的,不知道地中海正盯着我吗,你想害死我啊?”
  林诗怡低声一笑:“看把你吓的。”
  从她课桌里拿出一盒酸奶给我。我也不客气,拿来就喝,问:“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死小新,人家关心你也不可以吗,还一定要有事吗?”
  二当家进来,正看到我们卿卿我我的样子,不由道:“老大就是老大,高,真高。连我们的大班花都对老大服服贴贴的。老大有什么高招,教小弟几招,也让小弟有出头之日啊。”
  我问:“你和小燕子的进展如何,有没有去看过电影啊。”
  “还说呢,那天在动物园让你们撞见后,说什么也不肯和我去电影了,说是怕再遇上熟人。可怜我连电影票都买好了,25元一张,二张就是50大钞啊,老大,你要赔我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
  “妈妈的,谁让你这么猴急的,现在看电影还用得着提前买票吗,再说你知道她爱看什么电影吗,或者她要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呢。妈妈的,我上回是怎么教你初级课程的,也不知道随机应变,50块你就当交学费好了。”
  二当家道:“老大,你什么时候教我高级课程啊?”
  “你急什么急,初级课程都没学好,就想一步登天了啊?”
  林诗怡笑道:“你们这二个淫虫,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你们二个还都是班干部呢,正副班长就这么坏,还怎么带领同学们求上进啊?”
  还说我呢,也不想想自己前二天有多开放,要不是我爱护祖国的花朵,她这朵含苞欲放的小花蕾早就被我摧开了。我看着林诗怡,故意往她胸口行注目礼,林诗怡脸一红:“要死啦,哪有这么看人家的。”
  我说:“我这是在看我们的团支部书记的胸襟是多么的伟大,品格是多么的高尚。”
  想想也好笑,班长和团支书都已经“同床共枕”过了,副班长则正在追学习委员,地中海要是知道我们班的班干部是这个样子,一定会气死。
  不过现在气个半死的是我们的另一个班干部,我们的体育委员张三丰。听林诗怡说,他被白晶晶回绝了几回之后,又回过头来打她的主意了。昨天上午还跑到林诗怡家找她,那时林诗怡正被我的口技弄得神魂颠倒之际,当然没找到了。下午却又来了,被林诗怡拒之门外。张三丰自付自己是副市长的儿子,以前在学校有谁敢这样对他,女同学还都争着和他朋友呢。没想到现在被我弄得班长没得当,连心目中的女朋友也被我抢了,真是对我恨之入骨。
  中午,柳若兰、林诗怡、丁玲照例和我一起吃饭,另外还有二当家和小燕子,我们六个人正好凑一张饭桌嘛。中午的菜可不怎么样,又是青菜,又是荷包蛋的,看得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柳若兰也知道我现在的规律,每次星期一的中午就吃不下饭,因为每回周未二天,徐可、李如云她们一定会让我过去,招待我一顿好吃的。大鱼大肉之后,再吃食堂的菜,自然是难以下咽了。
  柳若兰往我碗里夹了一个荷包蛋,说:“你这小坏蛋,就吃一只荷包蛋,可别成了小混蛋。”
  还一套一套的,我还考试得鸭蛋呢。
  我看着碗里的荷包蛋,又想起了黄夏留教授的一个笑话,我说:“我有一个关于煎鸡蛋的笑话,想不想听?”
  柳若兰和林诗怡她们也知道我的那些笑话都喜欢多多少少地带点色,笑着说:“不听,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定又是什么下流的笑话。”
  我笑道:“这是无耻的污蔑、诽谤。这回的笑话完全是关于煎鸡蛋的故事: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林诗怡听完,脸红红的:“死小新,还说没黄的,连人都是姓黄的了。”
  我指着盘子里的荷包蛋,问:“小怡,你喜欢焦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
  “死小新,你还说,死流氓。”
  柳若兰笑道:“死小鬼,你就不能正经点吗,这么下流的笑话都是哪看来的?”
  丁玲和小燕子也都是脸红红的。二当家笑道:“妙,老大的笑话就是妙,雅而不俗,不显山不露水,尽现风流本色而不入下流之道,高,实在是高。”
  小燕子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饭,没人当你是哑巴。”
  二当家马上就无声无息了,妈妈的,以后一定是怕老婆的货。
  回到教室,照例还是练我的毛笔字。林诗怡帮我磨着墨:“小新,你这回去香港,我也要一起去。”
  我说:“你去,你妈会放心吗?再说,我可是穷小子,我的飞机票还是人家帮我出的钱呢,我可请不起你。”
  “谁让你出钱了,我自己会买飞机票的,不会让你掏钱的。哼,真小气。”
  “你说得轻松,来回机票不是好几千吗,我不小气能行吗。我可不象你是千金小姐,过年的红包就有好几万,买张机票当然不成问题了。”
  “死小新,我才说一句,你就说我这么多。大不了,你的机票钱也我来出好了。”
  “这可不敢,那我不成了吃软饭的吗?”
  虽说在张宁、徐可她们面前我还真是吃软饭的牛郎,但对林诗怡我可不想这样。男人嘛,总是要面子的,再说我又不想一辈子当牛郎,现在我手里已有了20万,也算是初步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以后几年的学费生活费都已足够了,今后我就可以安心读我的书,干我想干的事。至于徐可、李如云她们几个,只要她们还喜欢和我在一起,我也可以一如既往地陪她们,做牛郎也要有职业道德的嘛,她们现在已离不开我,我也不能甩了她们不管吧。不过,我也和她们说过了,要是她们以后有了新的男朋友,我们的关系就此了断,我能容忍她们的现状,包括柳若兰还有老公,但我还没大方到可以和其他新的男人一起拥有她们。
  丁玲也来了:“小新,前二天怎么也不来找我玩,我来找你人也不在,你跑哪去了?”
  林诗怡挑衅地看着她:“小新在我家过的中秋,星期六又陪我上公园,当然没空找你了。”
  丁玲问我:“小新,她说的是真的吗?”
  小怡根本就是在放火嘛,我可得马上灭火:“中秋节那天是林诗怡她妈妈请我和姐姐一起到她家去的,后来姐姐喝醉了,就在林诗怡家住了一夜。星期六我是陪我姐姐一个朋友的女儿上动物园,小怡也在一起。你放心,我和她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做红杏出墙对不起你的事。”
  丁玲脸红红的,“你和她有什么事,和我有什么相干的,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还说没相干的,刚才气呼呼的,现在不就高兴了么?林诗怡在我背上拧了一下:“死小新,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可不许和别的女人乱来。”
  真是的,我就知道她是个醋坛子,这才和她玩了口舌之交就这样,要真和她上了床,还不知道把我看得有多死。我说:“我们是好朋友,可不是女朋友,我们的教导主任田老师可是严禁我们学生谈恋爱的。你要是这样说,同学们会有误会的,对我班长的权威可是会有重大损害的啊。”
  林诗怡白了我一眼:“我不管,反正你以后少和她来往。”
  “这可做不到,我和你们二个都是好朋友,都不能得罪。你们是二头大嘛。”
  “死小新,什么二头大,这是形容大小老婆的。啊,你要死啊,这么说我。”
  一阵插科打混,总算让林诗怡和丁玲都不闹了。
  丁玲拿出一张电影票,“小新,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去看电影。”
  我道:“丁大小姐请我看电影,真让我受宠若惊啊,怎么会没空,没空我也会找出空来的嘛。”
  转头对张大着嘴的二当家说:“想不到和你一样提前买电影票的人也有啊。”
  林诗怡不依,“不行,要看电影的话我也要一起去。”
  丁玲气道:“你怎么回事,人家看电影你也要去,这么爱当电灯泡啊。”
  “我就爱当电灯泡,怎么,你们有什么事不能让别人看见的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二女相争,我当然只能做和事佬。最后的妥协方案是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电影,明天我再单独陪丁玲看电影。至于今天的二张票我给了二当家,让他和小燕子晚上去看电影,算是我对他前天的电影票的补偿。小燕子经不住我和林诗怡的说服工作,答应晚上去看电影,让二当家对我是感激不尽。
  丁玲虽然回去,看样子心里还有些不爽。我低声对小怡说:“你怎么这样啊,让我很难做人的。”
  “你有了我还不够吗,还想着别的女人。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也太上纲上线了吧。“小姐,我和你也不过是一般的朋友关系,还没谈婚论嫁呢,我再交几个女朋友也没关系吧。再说,你也可以再找别的男朋友嘛。”
  林诗怡在我手上狠狠拧了一下,“死小新,我不管,反正我只喜欢你一个,你不许对不起我。”
  张三丰看我们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心里泛酸:“我说叶大班长,这里还是教室,想谈恋爱的话可以晚上到公园去谈,可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我回过头:“现在是午休时间,没什么学习可影响的。再说我们同学之间说说话,难道就一定是在谈恋爱了吗?我想,就算是你的导师田老师来了,也不会这么推断的。”
  这些日子,地中海和张三丰走得挺近的,地中海对我们班有些失去控制力,就想通过张三丰来间接掌握我们班上的情况。同时,也想帮张三丰出出力,让他当上学生会的体育部长,以弥补张三丰没当上班长的“遗憾”“叶大班长现在是春风得意啊,有二个美女为你吃风斗醋的。而且领着困难补助,就能香港大陆来回地飞,真是阔气得很啊?”
  “张部长,现在是秋天,没有春风。第二,有美女找我,总比被美女拒绝好吧。再说了,我去香港,飞机票是公司出的钱,我这也是出差,有差旅费的。而且我花的钱都是正大光明的,我又不是人民的公仆,国家是不会给我出一分钱的机票钱的。要是哪天我弄个市长省长的当当多好,每天有车子接送,每年都出他个十几次国,可以去法国巴黎看美女,上拉斯维加斯赌几把,反正花的是国家的钱,多爽。”
  我这些挖苦的话还真把张三丰气得够呛,他追林诗怡和白晶晶被拒,还要每天看着我和林诗怡有说有笑的,心里早就不舒服了。至于他那位当副市长的爸爸,这几年出国已不下十次之多,至于是不是真上巴黎和拉斯维加斯我不知道,但报上经常有这样的新闻曝光,这样说说也未尝不可。
  “姓叶的,你是不是就长了一张嘴啊,你他妈的有什么可以狂的,也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
  妈的,老子最恨人家说我的不明身世了。小时候有几个同学和我吵架,骂我是捡回来的“野种”我都是和他们大打出手,形同拼命。为此,我没少被老师罚过,但那些家伙也被我打怕了,从此不敢再这样骂我。现在,张三丰居然敢这样骂我,我忍无可忍,怒火一时冒起,一手抡起石砚:“姓张的,你敢再说一次,老子砸死你这王八蛋。”
  张三丰平日都只见我和林诗怡有说有笑的,还从没见过我发火的样子,见我脸通红,眼中冒着凶光,一时间倒也有些怕了,再说这回完全是他挑起的事端,真和我打起来的话,地中海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他张三丰的部长梦就没戏了。张三丰还嘴硬:“你有种砸啊,有本事我们学校外面解决。一对一,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
  我说:“你说这句话可别后悔,老子反正贱命一条,砍死你这个未来的市长大人,也值了。”
  林诗怡和二当家把我劝下。这回完全是张三丰理亏,他口头上说了几句也就不吭声了。连身上被我甩上了墨汁也没再吭声。妈的,真是人善被人欺,仗着老子有权有势的就这么狂啊。
  妈妈的,老子和张三丰的旧怨未了,又添新仇。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锻炼,虽说还打不过张三丰,但他也别想狂到能让我一只手一只脚。当然,这些都是场面话,真打起来,谁还会让不让的,二军相争勇者胜。小时候我和别人打架,论身高体力我都不如人,但我一旦发起火来,形同拼命,那股狠劲都让那些比我高大的人害怕,打过一架后就不会再来惹我。妈的,张三丰要真敢和我动手,也别想占什么便宜。




  第044章、影票风波(中)

  放学后,林诗怡和丁玲和我一起回家。因为中午的事,二人倒没再争风斗醋的,怕我心烦。我看她们都不吭声,问:“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还在吃中午的醋啊?”
  丁玲道:“小新,都是我不好,给你送电影票,让你和张子健吵起来了。”
  “没你的事,这小子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就想找个碴和我打一架呢。妈的,老虎不发威,他当我是病猫啊。再说,要怪也应该怪林诗怡。”
  这倒不是我吹,经过这些天的刻苦训练,我的身体壮实了不少,虽说一对一还不是张三丰的对手,但我也有救命绝招,柳若兰老公的那几本教材让我学到了不少实用的招式,可以说是招招阴毒,记记可致人于死命。本来嘛,在战场上活下来是第一位的,谁还会管它是不是阴险毒辣,不管明招暗招,能杀敌的就是好招。我现在都有些怕万一和张三丰打起来时,用平常的招式打不过他,情急之下使出绝招,会不会把他给弄残什么的。我虽和他有仇,但也还不至于到这种致人死地的地步。
  林诗怡委屈地说:“怎么又怪我的事。”
  我说:“要不是你和丁玲吃醋,我会和你多说悄悄话吗,不说悄悄话,姓张的会这样吗?今天晚上的开销可就都由你出了。”
  林诗怡不服地说:“我出就我出。你这个偏心鬼,出了事都赖到我头上,别人就没一点关系了?”
  我说:“小怡,以后你少吃点干醋,都是好朋友,别弄得大家不高兴了。我们才上高一,以后上大学能不能在一起都不知道,至于现在就吃什么醋嘛。再说了,就算大学四年在一起,最后分手的情人也都多的是。”
  林诗怡嘟着嘴:“死小新,人家也是喜欢你嘛。你这么花心,我不看着你点,你还不乱找女人啊。”
  我说:“你放心,除了你们二个,我不会再找别的女生的。我可是学习第一的,期中考试可不能让地中海小瞧了。”
  林诗怡道:“这可是你说的,除了丁玲,你可不能再找别的女人了。不然,我让丁玲的爸爸把你抓起来。”
  又拉着丁玲的手:“是不是啊,我的大情敌。”
  丁玲脸一红:“什么情敌情敌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嘛。”
  晚饭她们二个都是在我家吃的,当然,事先还是要给家里打个电话,不能让家里人担心。中午的事我没有告诉姐姐,怕她担心。我在家里是只报喜不报忧的,姐姐要想知道我在学校的坏事,都是去问柳若兰或是林诗怡,林诗怡也就是在我面前凶,在姐姐面前则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人是她当,坏人就由我来当。
  现在上电影院看电影真的是不用提前买票,随到随买就可以了,一个放映大厅能坐上个一百多人就不错了,象白天场的,也就区区十几个人。现在看电影早已不是什么大众消费,而是高消费了。一般的电影就要十几块,进口的大片更是要二三十块。如果一家三口去看场电影,三张电影票加上来回车钱,另外再买点零食,早就一百元出头了。现在一般工薪族的工资也就几百块,看上场电影倒要花上一个人好几天的工资,太不值了。还不如去买张盗版光盘,也就10块钱,就能让一家人都看个够了。所以,现在去看电影的大多是些恋人,掏钱的自然都是男人,没办法,谁让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冤大头呢。
  今天又不是什么进口大片,电影院里的人自然是稀稀少少的,一个五六百人的大厅里就只坐了五六十个人,还是成双成对的恋人居多。我们三个人进去,倒显得有些怪怪的。现在电影院里大多设有包厢,我们就坐在一间大包厢里,不是双人的情侣座,而是那种可以坐上四五个人的家庭包厢,一家几口人都能坐在一起的。不过我想,到这里来的恐怕还是一些偷情幽会的多,关起包厢门,随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外面都不知道,隔音效果好着呢。
  我美美地坐在沙发上,二个美女一边一个坐在我的身边。我问:“小怡,你怎么选包厢啊,不怕我动歪脑筋吗?”
  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你敢吗?”
  我还真不敢,不然,她处处以我的老婆自居,我还能再和丁玲玩么?
  电影实在是不好看,是什么言情片。我最喜欢看的是科幻电影和战争片,实在不行动作片和喜剧片也可以啊,就是不喜欢这种有气无力,无病呻吟的所谓言情片。偏偏林诗怡和丁玲都爱看这种爱情片,我教二当家陪女生看电影要选女生爱看的电影,但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啊。想想二当家现在也正陪着小燕子看什么言情片,真是同病相怜啊。
  电影不好看,我就把注意力转到二们美女身上了。我一手一边,将手放在二人腿上。林诗怡和我已是有过亲密接触,小手扶在我的小臂上,任我的右手在她腿上轻抚着。丁玲却是一惊,用手按住我的手,转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一定是脸儿发烫。我和她平日也就是拉拉手,又亲吻过几次,但都是轻尝即止,还没象现在这么大胆地将手放在她腿上轻抚的。丁玲看了我一眼后,又把头扭向银幕,手却放松了,任我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她穿着长筒丝袜的长腿摸起来,滑滑的,很爽。
  林诗怡拉着我的手,将我的手引到她的在大腿深处,哇,她还真大胆,丁玲可还在一边呢。林诗怡双腿并扰,夹着我手,任我用手指在她蜜穴上轻轻划动拨弄,慢慢地,蜜穴处潮热起来,我的中指在她蜜缝中上下划动,拇指则在她变得硬起来的阴核上拨弄着。林诗怡的呼吸开始粗了起来,双腿将我手夹得更紧,蜜穴一跳一跳的,我只觉一股热流袭来,她高潮了……
  林诗怡也不顾丁玲在,一下抱住我:“小新,我,我好热。”
  你都发情了,当然热了。林诗怡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我有些坐不稳,想抽回放在丁玲腿上的手支撑一下,丁玲却抓住了我的手不放。我重心不稳,往左一倒,却将丁玲也压在身下,头正好埋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真是好闻。
  丁玲闻着我身上的异香,加上刚才我和林诗怡的动作她不可能丝毫没有发觉,可能也有些动情,任我头压在她胸口,也没来推开,一手抓着我手,另一只手却抱着我的头。我左手伸在她腿上被她拉住,右手又被林诗怡夹在胯间,等于失去反抗力,任她们摆布一样。林诗怡压在我身上,却伸手来解我的皮带。我吓一跳:“你干什么?”
  林诗怡低声笑道:“还能干什么,非礼你啊。”
  对丁玲说:“别发愣啊,快来帮我。”
  丁玲一怔之下,笑着起身骑坐在我身上,双手压住我手,让我动弹不得。
  我倒也不怕她们真能把我怎么样,也就是玩玩假凤虚凰的游戏罢了。丁玲就骑在我胸口,又腿分开,裙摆正好对着我脸,一股处子的幽香扑面而来,让人心醉。我不由道:“好香。”
  丁玲一羞,身子一软,扑在我身上。我趁势抱住她的小蛮腰,将她扶坐我的脸上。丁玲还没玩过这么激情的游戏,扭着身子不依。林诗怡按着她,“别怕,你让小新玩玩好了,很舒服的。”
  她怎么一下对丁玲这么好了,真地想开不吃醋了么?
  丁玲被我们二个制住,无法脱身,再说她现在也已开始身子发热,也就半推半就地任我在她胯下大展三寸不烂之舌。我捧着她的粉臀,隔着她小小的内裤大力亲吻吮吸,不时含住她的小阴核轻轻咬着,又用舌头沿着蜜缝上下舔弄,丁玲哪曾试过这番滋味,我想她恐怕还A片都没看过,比起林诗怡来,在性方面简直是个小学生。不过她还挺有天份的,让我这样服侍之下,很快就进入状态,粉臀不再死压我的脸上,开始慢慢地在我脸上扭动着,嘴里则发出轻轻地呻吟。我听着也兴奋起来。舌头用力,手也开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最后伸进她的衬衣里,试图对她的山峰发起总攻。丁玲抓着我的手:“小新,不要,我,我好难受。”
  我也就收回手,转而在她粉臀上抚弄着,让丁玲痒痒的,粉臀在我脸上一扭一扭。忽地,她停住动作,口中“嗯嗯”地响着,我只觉舌头一热,蜜穴一紧一松,她和林诗怡一样,也达到了快乐巅峰……
  林诗怡看不下去了,把我的裤子解开,抓着我的小弟弟上下把弄着。她的所谓性知识也就是A片和小说,并没实际经验,套玩着我的老二,弄得我包皮一翻一卷的,倒有些痛了。我抓住她的手:“小姐,小心点,可别弄坏了,以后还要用呢。”
  林诗怡在我老二上轻轻打了一下,“死东西,丑死了。”
  却还是轻轻地玩弄着。
  我起身抱着丁玲,她还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平日里虽然比较大方,在性方面却是比较内向害羞的,可别把她吓坏了,以后不敢再和我玩了。我轻轻抚着丁玲的身子,在她耳边道:“怎么样,舒不舒服?”
  丁玲白了我一眼:“你们二个都不是好人,这么捉弄我。我爸爸可是公安的副局长,小心我让他把你抓起来。”
  我抱着她:“你舍得么?”
  “你这个大坏蛋,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扭了几下身子:“人家内裤都湿了,好难受。”
  我笑道:“那你脱下来好了,可别受凉了。”
  我蹲下身,伸手到她裙下,丁玲扭扭捏捏的,最后还是让我把她的小内裤脱了下来,我拿到鼻前一闻:“好香。”
  其实香味并不浓,内裤被淫水打湿,还有股淡淡的骚味呢。丁玲扑在我身上,用小拳在我身上打着,“死小新,你好坏。”
  林诗怡的内裤也是湿湿的,穿着难受,索性也脱了下来。反正她们二个都穿的是长裙,又是晚上,倒也不用怕走上路上会走光。
  丁玲见我老二还露在外面,羞道:“还不穿好,电影都快放完了。”
  我边系裤子边说:“今天的电影是什么内容啊?”
  丁玲在我身上拧了一下,“都是你,害得人家连电影也没看进去,我要你明天再来陪我看电影。”
  我问:“是不是还想和今天一样啊?”
  “哼,你这色狼,以后再这样,我就让我爸爸把你抓起来。”
  说是这样说,身子却靠得我紧紧的。我搂着她,脸凑过去想亲她,丁玲红着脸躲闪着:“要死啦,这么脏的嘴,也不擦干净。”
  “那你帮我擦好了。”
  “我没带纸巾。”
  林诗怡笑道:“没带纸巾,就用你的内裤擦好了。”
  丁玲自然不肯。林诗怡从她手里夺过内裤,在我的脸上擦着。丁玲红着脸:“死小怡,干嘛用我的内裤,你自己的内裤不也脱了吗?”
  “我的是真丝的,擦不干净,你的是纯绵的嘛。”
  擦完往我怀里一塞,“给你留个纪念。”
  我不等丁玲来抢,忙把它塞进口袋里,又对林诗怡道:“那你的呢?”
  林诗怡倒也大方,将内裤往我脸上一扔:“你要就拿去,不过你的内裤我们也要。”
  我吓一跳,这可不行,她们是穿裙子的,没穿内裤也不要紧,我可是穿长裤的,现在老二还硬帮帮的,再不穿内裤还不原形毕露啊。不过她们也就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来扒我的裤子。
  丁玲抱着我:“你怎么舔人家那里,脏不脏啊。”
  怎么会呢,这口交之事古已有之,乃是男女间调情的手段。当然,对心爱的人作这事是一种享受,双方都能得到愉悦。要是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这样,那就是受罪了。我抱着她,轻声道:“怎么会呢,能让你高兴就行了。”
  林诗怡笑道:“丁玲,他前世一定是狗,舌头那么长,就喜欢舔人家那里。”
  我说:“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下回轮到你为我服务一回了,每回都是我服侍你们,我也太亏了吧。”
  林诗怡笑道:“你敢,信不信我一口把你咬下来,让你变成太监。”




  第045章、影票风波(下)

  电影放完了,但我们三个都没弄清究竟放的是什么内容。林诗怡和丁玲经我一阵安抚,已相互和好了,至少现在是这样。对这二位娇滴滴的美女,还真让我头痛。我是既不想碰她们,免得缠上身,每天都醋风醋雨的麻烦;但让我放弃,也是舍不得,这二位可都是全校色狼们垂涎欲滴的校花级美女,白白让别人享用,还不让我心头泛酸啊。再说,我和她们也算有过亲密接触,让别人玩了,不是给我戴绿帽吗?
  想来想去,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我自己享用呢。没办法,男人嘛,都是巴不得天下美女尽归自己,也不管有什么麻烦上身。就象现在,为了林诗怡,张三丰和我已是水火不容;为了丁玲,田伯光也对我耿耿于怀。这还不包括其他色狼们的怒视呢。但是还有一件事让我头痛,徐可她们和林诗怡她们的关系怎么办,徐可她们是能接受我和林诗怡交往,但林诗怡和丁玲要接纳徐可她们可是不容易的事,我都有点不敢对她们说。妈妈的,现在也不管了,头痛的事以后再说吧。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她们任何一方伤心。
  我一手牵着一个,一起出了影院。现在是九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的时候,林诗怡她们今天有我作伴,也不想这么早就回家。今天天气还不错,有些凉风,就到江边的公园转转吧。
  公园里的人还真不少,成双成对的居多,也有一家三口出来乘凉的。我们挑了个幽暗的草坪坐下。不挑暗一点的地方也不行啊,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只有我是一个人带二个美女,也太惹眼了。有几个家伙看着我们走过,还猛吹口哨呢。妈妈的,眼红啊,有本事自己找一个去。
  丁玲道:“小新,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人太多了。”
  我说:“不用换,到哪都一样。有你们这二个大美女在,在哪都会有人围过来的,秀色可餐嘛。”
  本来嘛,我们刚来时这里也没这么多人,等我们坐下后就来了五六个,妈的,都是一群色狼。林诗怡也道:“你爸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长,还用得着怕吗。”
  我说:“是啊,丁玲没人敢碰,你就危险了,你可是千金小姐,抢了你去,那可就是人财二得了。”
  林诗怡在我背上敲打着:“死小新,你又偏心,只关心她,就不管我了。”
  我抱住她,又搂过丁玲:“怎么会,你们二个都是我的老婆嘛,我当然都关心了。”
  丁玲脸红红的:“不要脸,谁是你老婆了。”
  我温柔的拥她入怀,将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同时将嘴离她颈部近一些,然后温柔地吻她的脖子,慢慢地在她脖子上一遍一遍地轻吻,丁玲有如触电般的悸动了一下。我将手指伸开,放在她身后,把她身体紧紧地靠在我身上,并稍微按摩她,让她放轻松。我揉着她的肩,她的后颈,以及她背部下方,我轻轻地吻她脖子,深沉而缓慢地在她耳朵上吹着气,丁玲抱着我,身子软软的,还有些发热。
  林诗怡见状,扭住我的耳朵,将我的头扯离丁玲的肩头:“你这坏蛋,又想着欺负丁玲了。死小新,你以前怎么对我没这么温柔的。”
  丁玲挣开我的怀抱,在我背上拧了一下:“死小新,在电影院还没玩够吗,现在还要玩。没看见这里有这么多人吗?”
  我们说说笑笑的,倒也聊得高兴。说到刚才在电影院里她们俩的“表现”害得二女都是脸红红的,在我身上又拧又打的。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另外还有几个色狼一直在盯着我们呢。虽说我们这里的治安环境还是很不错的,这里又是闹市区,但万事还是小心点好。我拉起二女,道:“好了,现在我送你们回家,今天的作业都还没做过呢。晚上又要赶工了。”
  对她们二个,摸几下,亲几口就可以了,再进一步发展的事还是留待以后吧。
  我们起身要走,半路上有三个小子拦住了我们:“二位美女,怎么才坐一会就要走了,时间还早,陪我们聊聊天怎么样?”
  林诗怡道:“我们又不认识,聊什么天。”
  “聊聊不就认识了吗?”
  丁玲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闹市区,旁边装了摄像头的,你们别闹事。”
  丁玲的老爸是公安局的,当然知道这里装有摄像头,一有事情,警察马上就到。三个混混也是一怔:“哟,小妹妹还挺厉害的,我们又没想干什么,只不过想聊聊天,这也不肯?是不是不给我们面子啊。”
  我看他们也还是学生模样,最多也就比我们高了一二年。我说:“兄弟,国庆快到了,警察正在严打呢。你们几个这样,很容易被误会的。”
  “妈的,老子泡妞,你这小子插什么嘴,滚一边去。”
  “泡妞?她们可是我的女朋友,你们可别看错了人。”
  “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才上几岁,毛都没有出齐,居然就泡上二个美女了,不简单,哥们几个可还打光棍呢,今天出来没事,让你女朋友陪我们聊聊天。放心,哥们几个不会把她们怎样的,聊够了就让你们走。”
  丁玲拉着我和林诗怡,“走,别理他们。”
  三个混混见我们走,赶上来:“别走啊,不陪哥几个聊了。”
  丁玲说:“我可警告你们,我爸是公安局的。再缠着我们,我可要报警了。”
  “小妞,好厉害啊,你以为你说你爸是公安局的我就怕了,我爸还是公安部的呢。小子,怎么不吭声了,还让女朋友出头,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不是缩头乌龟啊?一个人玩二个女人,你行不行啊,哈哈哈。”
  我看这三个家伙有点故意找碴的味道,这里是闹市区,他们要敢闹事,警察用不了二三分钟就到,现在我们的位置不远处就有摄像头。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故意找碴。”
  “哟,小子,开口了。我们三个就是看不惯你小子,怎么样,想挨揍啊。”
  “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买过人身保险啊,万一伤了,医药也有个着落。”
  中午才和张三丰吵过一架,现在他们几个又来叽叽歪歪,真让人上火。
  “妈的,你这小子还挺狂的,哥几个今天正不痛快呢,你他妈的还敢来找死。”
  为首的小混混朝我脸上一拳,我闪身躲过,又闪过另一个家伙的一脚。“小子,还会几下啊,哥们今儿个陪你玩玩。兄弟们上,给这小子点厉害尝尝。”
  我躲过几拳,但他们有三个人,我顾不过来,背上挨了一拳,肩上也挨了一掌。我也火了,闪过身,也给了一个家伙一记重拳……
  等警察赶到时,我们三个已打得不可开交,我脸上挨了二拳,背上,胸口也挨了好几记,妈的,真痛。理论和现实他妈的总有差距,我平常经常在练柔道的,自付也有点武术基础了,但和三个混混打起来,什么柔道招法全都用不上,特种部队的什么绝招一时也想不起来了。最后还是象以前打架时一样,不顾一切地一顿乱打,倒还让我稍占了些上风,三个小混混只不过是闲得无聊,想找个人出出闷气,可没想过我会发了疯一样,恶人还怕不要命的,气势当然不如我,三打一居然也只是平手。打了一阵子之后,我渐渐有些适应了,左躲右闪的,不再象刚开始时那样挨打,也开始反击,渐渐地还占了些上风。妈的,看来打架也需要经常练啊,这三个小混混今天就当是我的陪练,要不然以后什么时候真和张三丰打起来,还真要手乱脚乱了。
  有摄像头“现场直播“,又有公安局副局长的千金作证,我和林诗怡、丁玲到巡警队录了下证词就回家了。三个小混混当然就没我这么好过,三人故意寻衅闹事,又是先动的手,现在快到国庆了,上面正在抓治安环境呢,没给他们三个扣上个“流氓团伙”的罪名就算不错了。他们三个被拘留了起来,明天让学校来领人。他们还是我当初的那个对中高中的,妈的,要不是我进了五中,这三个家伙就是我是学长了。这三个家伙白天因为纠缠女同学被老师罚了一下午的站,肚子里闷气没处发,又见我一个人带二个女朋友,更是眼红,就想教训我一顿。
  从巡警队出来,林诗怡帮我揉着脸上的於青,“你今天怎么了,这么爱上火。”
  还不是为了你吗,中午和张三丰吵,晚上又和小混混打,女人可真是祸水啊。我心中一动,这张三丰不是想找人打我一顿吗,这三个小混混该不会是这小子叫来的打手吧,刚才那样子分明是故意在找我的碴嘛。妈的,也不看看地方,在闹市区的公园就敢动手,没看见街头摄像头林立吗?想到后也等到僻静点的地方嘛。不过再想想也有点不象,中午才和他吵过一架,晚上就找人来整我,这他妈的就太过分了,分明是报复,还带有黑社会性质了,被查出来的话,不被开除也会被处分,就算地中海也帮不了他。另外,张三丰就算要找人打我,也该找些会打点的,这三个小混混三个一起都才和我打了个平手,也太差劲了。想到三个家伙现在蹲在拘留室里,身上的伤也不会比我轻,心里也有些得意,想不到我也能一个对三个了,虽说对手实在有些差劲。
  反正不管是不是张三丰在搞鬼,我都算在他头上了。以后看来还要继续练武啊,不然打起架来招式就全扔了,刚才我那样子哪有什么武林高手的样子,分明和三个小混混一样,在打乱架嘛。
  我摸着脸上的於青,明天回学校,肯定让张三丰幸亏乐祸。还有地中海,也会找我的麻烦的。




  第046章、余波未了

  第二天上学时,我脸上的於青已经淡得看不大出了。我的口水可真是疗伤圣品啊,昨天晚上在於青处涂上之后,於青处就一阵清凉,早上起来,於青已淡得快看不见了。妈妈的,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让人给我的口水做做研究,分析一下究竟是什么成份,说不定能研究出什么高级疗伤药品,最差的话也是高级化妆品啊。再申请个专利,我还不发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这么做,那还不被人当成怪物作研究啊。
  林诗怡见我进教室,不由关心地问:“小新,怎么样,还痛吗?”
  又看我脸:“呀,小新,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啊,都看不出来了。”
  我得意地说:“当然,我有高级化妆品嘛,这点小伤算什么。”
  “什么化妆品,我也要。死小新,这么小气,好东西都自己藏着,也不给人家一点。”
  我笑道:“这个化妆品可是我的纯天然产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过只有我的老婆可以享用。”
  “死小新,你又占我便宜。”
  二当家也问我:“老大,听说你昨天神勇无比,一个人对付三个,那三个小流氓还都被打得跪地求饶?”
  哇,这一定是林诗怡在为我吹牛,这也太夸张了吧,尽往我脸上贴金。虽说我现在脸上已经看不出伤了,其实里面还是他妈的有些腰酸背痛的,早上起来时还让姐姐帮我捶捶背呢,什么鬼晨跑当然就更不用提了。我想,那三个上混混现在也一定不会好受到哪去。不过,现在我当然还是要面子的,我道:“跪地求饶倒还没有,但一个对三个还是没问题。我是谁,三个小混混就想和我斗?我一拳打遍东西南北,只脚踩烂少林武当。什么少林武当,老子打得他钻裤裆。”
  张三丰有些坐不住,他的外号是张三丰,是武当派的祖师爷,我这样说,分明是在变着法子骂他。“姓叶的,一大早又在叫什么,是不是被人打了还不够啊?”
  “是啊,大清早的不知是谁在乱叫,我们几个人在说话,你来插什么嘴。你以为你姓张,就真和武当拉上关系了,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给张三丰提鞋都不配。记住,你的名字是张子健,不是张三丰,别弄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做人可不能忘了自己的祖宗,别见了名人就往上靠。是不是啊,张子健同学。”
  “姓叶的,你别狂,你等着,会有你好看的。”
  “我好怕啊,你不是要发武林贴吗,哪还用得着你老人家出马,早有人把我摆平了。我昨天还以为是遇上哪位道上的武林高手呢。要权有势就是好啊,什么事都有别人替你干。”
  “姓叶的,你别乱说啊,我可没让人去打你。”
  “我又没说昨天三个人是你的手下,你心虚什么。”
  上课铃响了,我们也就没再说什么,不过,彼此之间的仇算是又深了一步。妈的,本来就只是小小的一点事,不就是我和林诗怡要好嘛,你他妈的吃哪门子的干醋。凭你那副尊容,要不是有个当副市长的爹,有女孩子会喜欢才怪。现在林诗怡和丁玲为了我的缘故都不理他,就算是白晶晶因为追求者众多也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小子向以武林英雄自居,以为会些武功女孩子就会象武侠小说里的那些美女们一样投怀入抱了。到现在,我看他还没泡上个校花级的美女,一般的美女他还不想要,怕被我们取笑。
  吃午饭时,柳若兰也关心地问我伤得怎么样,要不要紧。又说:“你这小鬼,怎么这么会闯祸啊,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是学校的知名人物了。昨天的事地中海已经知道了,中午会来找你去‘喝茶’的。你说话小心点,别又和他争起来了。”
  我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他是教导主任嘛,我当然斗不过他,鸡蛋怎么可去和石头碰呢。”
  “你知道就好,自己小心点,你这小鬼给我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吃完饭,柳若兰低声对我说:“小新,放学后你等我一下,我有事要对你说。”
  我心中一动,这几天只顾陪了徐可她们,昨天又和林诗怡她们看电影,倒冷落了柳若兰了。我点头:“知道了,我会好好陪陪你的。”
  柳若兰脸一红:“死小鬼,又想哪去了。这回是有正事,很要紧的,你可别忘了。”
  中午,我果然被地中海请去“喝茶”地中海居然真给我倒了杯茶,妈妈的,还真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有什么事在等着我呢。地中海坐在我身边,对我说:“叶子新同学,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沟通沟通。你现在也是班长,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下班里的情况。”
  找我了解什么,班里的事不是有张三丰会向你汇报的吗。我说:“田老师,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就好。听说昨天你和张子健吵起来了,晚上又和小流氓打了一架?”
  我就知道没好事嘛。我说:“是啊,班上的同学也都在场,你可以去调查的。”
  “我不是想追究你什么,只不过你们二个都是班干部,在班上吵架对同学影响不好。我们可是重点中学,班干部居然吵架,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昨天的事我也了解了一下,确实是张子健同学的不对,不应该那么说你。这件事我希望就此了结,不要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发生。”
  妈的,难得地中海没偏向张三丰。不过以我的推断,可能是不希望因为我们吵架而影响了张三丰的学生会干部竞选。
  张三丰又问:“昨天晚上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啊,听说你和林诗怡、丁玲三个人一起看电影?又和小流氓打起来了?”
  妈的,果然又是想找我的麻烦,我和张三丰吵架的事三言二语的就过去了,又想拿看电影的事作文章。我说:“是啊,昨天我们是一起看了电影。我们三个是初中的同学,一直都很要好的,所以一起看电影也是很正常的事。请田老师放心,我们之间绝对是同学之间的正常往来,绝不是什么早恋。至于和小流氓打架,我有巡警队出的情况证明,请过目,绝对是他们寻衅闹事,和我们没一点关系。”
  昨晚我特意让巡警队给我出了这么一份证明,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场。本来巡警队是没有出证明的义务的,但丁玲的老爸是他们的上司,出一份证明也就很顺利的事了。我几句话说明了情况,堵住了地中海拿我们三个看电影是在谈恋爱的嘴。地中海看着证明:“这就好,这就好,我就想嘛,你们三个都是学生干部,二个是班长,一个是团支部书记,是不会让学校不放心的。”
  二样事过去了,地中海又问起第三件事:“听同学们说,你这回国庆又要去香港了?你现在申请了学校的困难补助,再这样飞来飞去的,影响不好嘛,是不是就不要去了?”
  妈的,弄了半天还是张三丰在搞鬼,昨天就是为了这个和张三丰吵了一架,今天地中海又拿这个作文章。我说:“是啊,不过我想你所说的这位同学应该就是张子健吧,他可是我们班1/7的民意代表,向你汇报工作也是很正常的事。另外,我想我申请困难补助和我去香港应该是二码事,我的困难情况你们尽可去调查,我想开学第一天向你解释军训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至于这回去香港,是我打工过的公司老板请我去玩的,并不是我自己掏腰包。真让我自己掏钱的话,我是绝不可能去香港的,因为没钱。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是不是申请了困难补助就应该比别人低一等,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是不是申请了补助就失去了休闲玩乐的权利,每天就只能缩在家里,哪也不能去?我只不过是申请了困难补助,并不是申请难民身份,难道别人请我去香港都不可以了吗?凭什么张子健他们就可以飞来飞去的,我就只能缩在家里当乌龟?”
  地中海道:“别激动,叶子新同学,我只不过是个建议,去不去还是由你自己决定的。你的情况学校也了解过了,虽然还不是最困难的,但你从小没有父母,就靠你姐姐一个人参加工作,还要供你们姐弟二个上学读书,确实有点特殊。因此,学校也同意了你的补助申请。”
  地中海喝了一口茶,“叶子新同学,我想我们之间不要有什么误会,我并不是针对你,有什么事可以通过谈话促进相互了解和沟通嘛。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也很忙,就先回去吧。以后有空,我们再好好谈谈心。”
  我出了办公室,还一肚子闷气,妈妈的,我和地中海是不是上辈子有仇啊,怎么每回见到他都没好事。我在别的老师面前也不怎么爱说话,怎么到了地中海面前就张嘴即来,还一套一套的口才见长。我心中暗笑,再这样和地中海谈下去,我的辩论水平可就会有大的长进,听说学校每年还举办什么辩论大赛,我去参加的话,没准也能拿上个奖回来。
  回到教室,林诗怡自然问地中海找我去有什么事。我也不想让她担心,说:“没什么,就是和我喝喝茶,谈谈人生理想,美好未来。”
  “哼,你不说就算了。死小新,你就长了一张嘴,尽会说些歪理。”
  “我这嘴可是受日月之精华,纳天地之灵气;栉风沐雨,含苦茹辛;历尽甜酸苦辣,品遍软硬冷热;吐故纳新,咬韧嚼脆,终得一铁嘴铜舌,唇红齿白,口舌生香;能吐芝兰之芬馥,堪效百鸟之宛转;嘤嘤动人,如抹蜜糖。你说,这是不是无价之宝啊”这段话是三个月前我对方小怡说过的话,没想到现在还记得这么牢,看来我的记忆力大有长进啊。
  二当家看着我:“老大,何止是无价宝,简直就是至尊宝啊。”
  我笑骂:“他妈的,你以为大话西游啊,还至尊宝,你还是二当家呢,怎么不去找你的春三十娘啊。”




  第047章、非分条件

  放学后,我和柳若兰说了一声,拿了钥匙就先到她家去了,我不想被人看见我和她同进同出的。
  我在书房里翻着书,里面的书还真不少,除了柳若兰的一大堆小说之外,还有不少是柳若兰老公的书和杂志。我在里面找到好几本黄书,还塞在角落里,一定是柳若兰以前一个人寂寞时偷偷在看的,不知道现在她还看不看这些书,待会她回来我要问问她。我对军事方面的书比较感兴趣,我在书架上翻着,这方面的书还真不少,大部分是公开的刊物,但也有不少是内部刊物,居然还有几本内参呢。我想柳若兰的老公也就三十岁,也就是个少校军官吧,还没资格接触内参,这应该是柳若兰的爸爸或是别的什么亲戚的,看来地位一定不低。
  内部刊物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我这回报自考的时候,看到公安管理专业里有《犯罪心理学》、《预审学》、《刑事证据学》、《刑事侦查情报学》很有兴趣,就想订几本教材看看,我倒不是为了以后想去犯罪而先学反侦察手段,纯属好奇。结果被告之,此属内控教材,只有公安系统的人才能报告公安管理专业,其他人想报都不让报,更别说什么订教材了。这也是预防万一有人心存邪念,学了这方面的知识而去犯科作罪。倒让我好生没趣。
  想不到这里倒是五花八门的有不少内部教材,我粗粗翻了翻,大多是些军事方面的教材,有些知识还太高深,我看不懂,大多是特种部队的训练,各种武器的应用,野外生存技巧等,还有教格斗的,象我前些天在看的那种一招杀敌的书就有不少,还有各种间谍侦察器材使用方法,最新器材的更新动向及技术数据的。妈妈的,柳若兰的老公倒底是干什么军种的,怎么五花八门各种教材都有啊,连炮兵教材、军队思想政治工作教材都有,是不是想开军校啊。而且这种书部队应该也不让带回家的吧。至于杂志,则是一些国内外的最新武器装备介绍,还有我军和外军的一此些最新动向。不过,我看杂志都有些旧了,看日期大多也是前二年的,今年的期刊杂志不多,已谈不上什么最新动向了,不过对我来说,还是很有兴趣的,没看过的就是新书嘛。
  至于内参可真是让我看得一肚子火,这他妈的也太黑暗了吧。一会是什么地方的高官秘密潜逃境外的,一会是什么人出卖国家机密的,一会又是什么地方出了什么大事故被隐瞒下来,或者又是什么高官贪污受贿了多少,什么地方的老百姓对政府怨声载道,有激起民乱的可能,好多东西都是从来没在报纸见过的。本来嘛,内参就是报告一些平日不为人知的事件及动向,一般的市民根本无从知晓。我听说内参也是有级别的,不同级别的官员看不同的内参,不知道这些内参是属于什么档次的。我想柳若兰的老爸或别的亲戚可能是军队里的高级干部,内参中更多的都是军队里的一些事情,如什么部队和黑社会有关系,倒卖枪支弹药,走私毒品。妈妈的,真让人越看越生气。
  柳若兰回来了,一进门,她就脱了高跟凉鞋,换上了凉拖鞋。她见我盯着她的脚看,不由笑道:“死小鬼,白天让课还没让你看够吗。为了你这小鬼喜欢,害得我每天都穿高跟鞋,一天下来,脚都酸死了。”
  我走到她身边,道:“好姐姐,我知道你为了我受累了,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好了。”
  柳若兰笑道:“你这小鬼,我就知道你又要玩了。真是的,就喜欢玩女人的脚,也不嫌脏啊。”
  “为心爱的姐姐服务怎么会脏呢,”
  “你这小鬼,就会哄女孩子开心,你和林诗怡、丁玲她们说了什么甜言蜜语了,怎么她们二个现在都不吃醋了?”
  我跪在沙发跟前,将柳若兰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着脚掌。
  柳若兰闭目享受着,我的手从脚掌按到小腿,又慢慢地往她短裙下的大腿伸去:“兰姐……要不要?”
  “随你……给我放松放松就行……”
  柳若兰懒洋洋地回答着。我抽回了手,捧起她的一只脚吻了起来。柳若兰笑道:“死小鬼,又来了。”
  嘴里虽这样说着,并未阻止,反而挑逗地翘翘脚趾,我索性将她穿着丝袜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薄薄的丝袜即刻就被唾液湿透了。不一会儿又伸长舌头舔着她的脚掌,那舌尖从脚心扫到脚跟,既而又扫回去,柳若兰开始还缩缩脚,可又忍不住想要体验我舔吮带来的快感,就又任我摆弄。不知为什么,我的这些女人都很喜欢要我用舌头为她们服侍,说是又刺激好玩又能美容养颜,一举二得。我都为我的小弟弟抱不平了,这不是抢他生意么。我想我是不是因为以前把自己定位于牛郎的身份,在和女人交往时更注重于她们的性感受,一心想让她们满意,用舌头尽力服侍也不嫌脏,会不会有些轻微的受虐倾向啊。不过男女间的事,只要彼此都能得到快乐,也就无所谓什么脏不脏,下不下贱的。
  我连舔带搓,这么反复多次,直到把柳若兰的两只脚伺弄的让她感到解了疲乏,我手已伸进了裙内,抓着裤袜的上腰在往下褪。柳若兰抬抬屁股,我便很轻巧地把裤袜褪了下来,把裤袜捧着闻了闻:“兰姐……你的气味真迷人……”
  “嘻嘻……”
  柳若兰并未接话,她笑着用一只光脚在我嘴边蹭着,另一只脚则伸到我胯裆处去揉搓……我松开了自己的裤腰,将那只脚塞进了内裤里,同时又伸出舌头舔着唇边那只脚的趾缝。柳若兰哼哼唧唧地扭动了起来,我则不失时机地扛起她一条腿,那头便埋向她的大腿深处。我的头在柳若兰的胯间起伏蠕动着,从她的呻吟和陶醉的神态上就已看出,她是完全沉迷在这享受中了。很快,她就泄了一回……
  柳若兰全身软软地,抱着我的头:“死小鬼,一进来就玩这个,我可还没跟你谈正事呢。”
  我轻抚着她的身子,“还有什么事比让姐姐满足更重要呢?”
  柳若兰笑道:“又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了。小新,这回我们有点麻烦了,有人寄了一盘录音带给我,想勒索我们呢。”
  我心中一动,妈妈的,该不会又是王克铭动的手法吧。
  听过录音带,果然又是我和张宁、赵琳、方秀云、方小怡四个在去香港前的那次“激情演出”的“实况录音”妈妈的,这个狗仔王有完没完,敲诈了我一个还不够,还想再来敲诈柳若兰。柳若兰不过是个老师,能有什么油水?怎么不去敲徐可、李如云他们几个大款啊。不过再想想,也就我和柳若兰是有可能得手的目标。我是学生,柳若兰是老师,我们的关系在世人看来是乱伦之恋,尤其柳若兰的老公还是军人,算起来我还是在破坏军婚呢。我们的关系要是传出去,还真他妈的有杀伤力。而徐可、李如云、章敏三个,不是死了老公的,就是离了婚的,就算传出去,顶多也就被人在背后说上几名难听的话,并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弄不好把她们惹火了还会被告到公安局去,这可是在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啊。妈的,他怎么就不怕我去告发啊,就我好欺负么?王克铭对我是要求提供张宁公司的内部情报,不知对柳若兰又是想得到什么呢?
  我问:“兰姐,这家伙我认识,前天还来敲过我呢,最后让我给他提供张宁公司的内部情报。他对你又想要什么?该不会是想人财二得吧。”
  “去你的,这回人家要的东西可不简单,是想要你刚才在看的东西。”
  我一惊:“什么?要内参还是军事刊物,他妈的,他要这东西干什么,想当间谍啊?”
  这个王克铭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敲诈敲上瘾了啊,连这种东西都想要。我又问:“他怎么会知道你有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不都过期了吗,还有什么情报价值。”
  “他当然是对我们都有过调查了解了。至于这些东西有没有价值要他说了算,这些东西外面还是很难见到的,他当然感兴趣了。再说,只要我们给他送过情报,他就有了我们的把柄,以后我们就被他控制住了,那时他再想要最新的真正有用的情报,我也只好给了。我老公是个军官,当然能从他那里弄些最新的情报的。”
  “那你还笑得出来,这可是当间谍啊,叛国的事我们可不能坐,顶多我们一个读不成书,一个教不成书,坐牢的事我可不干。”
  “你怕什么,你以为我就这么笨啊,他说要我就给。”
  我问:“那你有什么高招?”
  柳若兰笑道:“将计就计啊,这些东西反正也没什么用了,就先给他几本,让他以为我们怕他了。然后我会通知我爸爸的,让他们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再给他提供一些假情报,来个顺藤摸瓜,抓住他的后台。这家伙看样子也是个新手,这么低级的手段都敢用,一看就不是什么专业间谍,大概是开什么情报公司的。”
  妈妈的,原来她早有准备,已有了应对之策,怪不得白天一点事都没有一样,还害我白担了半天心。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姐姐,你爸爸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对这些东西这么清楚?”
  “你以为我是当老师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可是军人家庭出身,我爸爸在军队里就是主管情报工作的。你小鬼要是敢对不起我,我可饶不了你。我可也是学了不少东西的,秘密侦察,严刑逼供我可是都会的,不怕你不老实交待。”
  我吓一跳,以前就知道她老公是军官,还不知道她老爸还是干这个的:“那你老公不会也是搞这个的吧,房间里那么多书,又是特种兵的,又是秘密侦察手段。”
  “怎么,怕了吧,你敢对我动手动脚步的,小心我老公知道了,把你小鬼的坏东西割了下酒。”
  “哇,你好狠毒啊,真是最毒妇人心了。我做了太监,你不就没得玩了?”
  “你就算做了太监,还有舌头嘛,你这小鬼不是就喜欢舔人家的吗?”
  我靠,还真毒啊,都当太监了还不放过我。
  我想,这王克铭倒底是干什么勾当的,要挟我为他们提供公司的内部情报还说得过去,能借此在股市大捞一把,这也可以算是商业间谍的一种。但这种拿着别人的隐私就想要挟得到军事情报也太显眼了吧,他就不想想万一柳若兰不合作,把他给揭发了,他还不得完完啊。看来他可能还不知道柳若兰的爸爸是干什么的,那可正是他们这种人的天敌啊。象王克铭这种货色一定不是什么真正的间谍,我听说现在还有业余的间谍网,通过网络互通供求,客户在网上公布需求信息,如需要什么方面的情报,下家就会想办法弄到情报,再从网上传过去,价格可以自定。这个狗仔王看样子就象柳若兰说的,是情报公司的新“职员”手法还嫩了点。
  既然柳若兰这么成竹在胸,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难怪在学校时她一点事都没有,有说有笑,就当没这回事一样。我说:“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再好好亲热亲热了吧。”
  柳若兰推了我一把,“死小鬼,刚才还担惊受怕的样子,现在没事了,又原形毕露了啊。”
  我指得裤子,裤裆外早已被老二顶得老高:“你看,我的原形已经这样了,你总该安抚他一下吧。”
  柳若兰笑道:“死小鬼,刚刚才玩过,又想玩了啊。我可还没做晚饭呢,不然就没晚饭吃了。”
  “没晚饭,我们可以去外面吃嘛,现在我的弟弟可是已经饿极了,你要先喂饱他再说。”
  我抱起柳若兰,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就扑了上去,柳若兰在我身下扭着:“死小鬼,越来越坏了,唔,”
  已被我吻住了嘴。接下来自然是一场大战,等我们再回到客厅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华灯初上。晚饭自然也不做了,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的。柳若兰好多天没和我一起玩了,今天显得特别热情,真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我想,我和柳若兰的这种关系,也许不会维持太久,她毕竟是有老公的人,又是老师。我现在在读高一,再有二年就要升学了,到了大学后彼此要再见面就难了。不知道等我上了大学后,她和我之间的感情还会怎样。




  第048章、将计就计

  接下来的二天,王克铭也没什么动静,也不知这小子在搞什么鬼,是不是吊我们胃口啊,还是在试探我们反应?
  第三天下午放学,柳若兰又让我放学后等她,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听她说是有人打电话给她,约她和我下午放学后到某个咖啡厅见面,有事要和我们二个谈谈。我想,是不是王克铭终于忍不住,要向我们要东西了。妈的,我还真想现在就通知公安局,让他们把这狗日的抓起来,什么不好弄,居然想要弄军事情报,想当间谍啊。
  我们按时到了咖啡厅,过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来接头的。我有些忍不住了:“兰姐,怎么还没人来啊?”
  “急什么,他们可能早就来了,想看看我们身后有没有尾巴。”
  话才说完,就见坐在我们旁边桌上的一对年轻的恋人回过头来,朝我们一笑:“我们已经来了,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接着起身,和我们坐在了一起,看来是早就来了。
  柳若兰道:“请问你们是什么人,约我们来有什么事?”
  那一对男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男的身材不高,但显得很有精神,那个女的长发披肩,皮肤很白,虽说不是长得很美,但很有些神秘的气质。从外表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人。那个男人掏出证件,在我们面前出示了一下:“我们是上海国安局的,有些事情想找你们了解一下。”
  又从包里取出一些照片,“照片上的人,你们认识吗?”
  妈妈的,安全局的怎么找上我们了,王克铭才寄了一盘录音带过来,都还没下文呢,可别这样就把我们当成是他的同伙了吧。我和柳若兰拿过照片看着。我说:“这个我认识,他叫王克铭,前二天他刚和我见过面。这个我只见过他的照片,但没见过他本人,姓戴,是我在上海打工时一位办公室同事的老公。另外几个我不认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我们和他可没什么关系,是他想要敲诈要挟我们的。”
  “不要紧张,我们不是怀疑你们,只是了解一些情况。我们最近正在对王克铭进行调查监控,发现他这几天和你们有过接触,所以才把你们找出来谈谈。我们已经对你们的情况作了一些初步了解,不会错认好人的。”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啊,妈的不对,他们对我和柳若兰进行调查,那我们之间的事岂不是全让他们知道了?还有我和徐可她们的关系是不是也被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会不会还被拍了照啊?电视上的安全局可都是这们的。
  我问:“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对我们是怎么了解的,是不是还拍了照啊?要是有什么照片,能不能还给我们啊?”
  那个女的笑了一声:“你放心,我们只对重要目标进行跟踪拍照,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无关的其他人员拍照的。”
  柳若兰脸有些微红,道:“你们还想了解些什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通过谈话,我们知道,王克铭原来真的是一家所谓的“情报公司”的“业务员”专门搜集各种情报提供给境内外的“客户”从经济统计数据到各种科技专利,从各种政治内幕、小道消息到各党政机关的人员构成和人事变动,五花八门的东西都在他们的搜集范围之内。干这一行当的,虽说有风险,但收入也是极为可观的。当然,这也要看情报的价值和买家的实力。听安全局的介绍,一般的情报,每件都在几千左右,要是有些价值的,就上万乃至十几万,甚至更高。不过这也划算,假如一家公司搞到了竞争对手的内部情报,如客户资料,那对手失去的可就远不止这几万十几万的“咨询费”了。再如专利技术,一项小小的技术可能带来的收益可能会有上百万之多,付一点钱就能搞到,简直是太划算了。
  本来这家“情报公司”主要从事经济方面的情报搜集工作,也没引起安全局的注意。现在境外势力在国内的情报网密布,安全局的人员紧张,也没办法对所有的情报网进行监控,一般也只能对一些重要的目标进行调查,对于一些只搞经济情报的组织就听之任之了,毕竟这还不至于象搞政治、军事情报的组织对国家安全的危害大。
  不过,近段时间,这家公司的业务范围开始涉及到一些军事领域,引起了安全部门的注意。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开始搜集一些军事方面的动态,如我军武器装备方面的更新研制,军队的调动。另外,在技术情报方面也开始搜集有军事应用潜力的技术。说到这,安全局的人还特别向我强调了张宁的九星公司,九星公司虽说是一家民营企业,但其所研制开发的产品中有很多都具有一定的军事方面的用途。如九星公司下属的一家电子厂,正在研制一种新式雷达,上报的项目是民用船载的设备,但这回样品送检(雷达是专控设备,即使是非军用的一般渔船用雷达也必须经公安部门备案,并须送样检测,对其精度、强度都有相应的标准,总不能让民用雷达性能比军用的还好,那走私船还不横行海上,辑私艇都奈它们不得了)其精度、抗干扰能力甚至可与军用雷达相媲美,海军也对这种产品很有兴趣,民营电子厂居然设计研发出军用级的雷达,还是出乎军方的想象的。一些走私集团现在很想弄到这种雷达的设计资料,要是装上这种雷达,以后就可以在海上轻易躲过海警的检查了。九星公司的另外还有几项技术也是这种情况,不仅可用于民用,也可用于军事方面。此外,石中天的车祸也被怀疑与该公司有关,“氮化镓”是军民二用技术,既可以广泛应用于民用的照明技术,更可应于军事上的激光技术,境外不少机构都对这项技术表示出极大的兴趣。戴王二人和九星公司的关系很密切,一个老婆是财务主管,一个女朋友是总经办主任,虽不是直接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但也都能接触到公司的核心机密,一心要弄到情报的话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据安全局的人说,这个“情报公司”还有可能是某个境外情报机关新发展的外围组织,这样,境外的情报机构可以通过公司来搜集他们想要的情报,而一旦人员被抓了,因为不是他们的自己人,不过是损失几个替他们工作的“打工者”而已,不会伤其根本。安全局的人想通过戴王二人设法找到其幕后的后台老板,将这个情报网一网打尽。
  柳若兰听完情况,问:“那你们想让我们怎么做,是不是象我们想的一样,给他们送假情报啊?”
  “当然也不能全是假的,一开始时全都是真的,这样,他们才不会怀疑以后的假情报了。另外,你们每回送情报之前,最好先让我们过目,免得不小心真的有什么重要情报泄露出去。我们也顺便可以加加工,迷惑一下对方。”
  “那我们怎么和你们联系呢,会不会被他们跟踪注意了?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他们现在还只是一个外围组织,并不是什么组织严密的间谍网。据我们的观察,他们的一些手法还是很原始的,象这回用录音带来要挟你们就是很冒险而且很愚蠢的举动,只要你们把录音带往公安局一送,他们就暴露了,情报公司也就要关门大吉了。从这点看,王克铭可能也还是刚刚干这一行,还不会想到我们会用假情报来骗他的。”
  安全局的人和我们商定好了,以后王克铭来要情报的话,我们就先答应下来,至于他要的情报,安全局的人会先给我们检查一下的,必要时进行一些“加工”至于以后我们和安全局的联系,就和他们二个单线联系了,我们只知道男的姓陈,女的姓李,至于名字,他们不说,我们自然也就不问了。有些事,还是少问的好。最后,他们还告诉了联系方法,和一些必要的反跟踪技巧什么的。
  分手时,那位陈先生对我们说:“没什么事的,你们就当是在玩游戏一样好了。别以为电视里的间谍一个个都那么厉害,其实大多数的还是和普通人一样,也很胆小的,情报员也是人,只不过工作和别人有点不一样而已。还有,柳老师,今天的事就不要对别人说了,包括你丈夫和你的父亲。而你,叶子新同学,也不要对你姐姐说,更不要在同学面前吹牛。我们并不是怀疑你们以及你们的亲朋,只不过这种事还是尽量保密的好。你们说是不是啊。”
  妈的,你说的轻巧,真的会一点没事吗?我的心可是到现在还很紧张的,这回可是在和一个间谍斗智斗勇啊,虽说那个间谍是个业余选手,但他后面有后台啊。另外,他妈妈的还太看不起我了,我就这么爱说了,还怕我们二个泄密。泄了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让王克铭恼羞成怒,将我们的录音带公布于众,大出我们的丑么?
  以后一段时间,那个姓李的女人会和我们保持联系,姓陈的家伙则要回上海,他们二个是专门负责这家情报公司的,现在由姓陈的在上海盯住他们的总公司和姓戴的,姓李的暂时留在这里,等王克铭和我们牵上线,等我们对“业务”熟悉之后再回上海。
  现在就是等着王克铭这家伙送上门来了,都已经等了三天,他应该要有动作了。




  第049章、尔虞我诈

  从咖啡厅出来,我和柳若兰又到了她家里,商量下一步的安排。有了安全局的人在我们后面撑腰,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反正安全局的人说了,王克铭要什么我们就答应什么。现在柳若兰身边也没有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大多是些军队里的内部刊物及一些内参,安全局的那位李小姐会先来检查一下的,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王克铭想要就直接给他好了,至于以后的情报,安全局的人也会事先为我们检查一遍的,以免真的造成国家机密的泄露。至于我,目前王克铭还只要求我提供一些内部消息,一时还未提及技术情报,也是只管答应他就行了。
  我和柳若兰虽然感到有一些紧张,但也挺刺激的。这可是要和间谍特务玩斗智斗勇的游戏,尔虞我诈,却又不至于弄得你死我活,现在是我们在暗处,而王克铭却在明处。我们对他了如指掌,一切尽在掌握中,他却还蒙在鼓里,还想着我们被他要挟了,乖乖地为他服务呢。
  妈的,我们都准备好了,这王克铭怎么反而不急了?该不会发现安全局的人和我们谈这话了吧。
  不过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不来惹我们,我们还巴不得呢,总不至非要让他来要挟我们才开心吧,那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吗。
  我晚上就留在柳若兰家了,我还要用功呢。当然,这可不是指马上就和她上床,那我不就变成色鬼了吗,我又不是没玩过女人。我可还有一大堆作业没做呢,另外下个月就要自考了,还要再复习复习,我可是还想着每门课都要在70分以上,等本科毕业时也能弄个学士学位的。
  电话铃响时,一时不防,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柳若兰看来电显示是本地的陌生电话,看来是王克铭忍不住要和我们联系了。柳若兰按下免提键,这样我们二个都能听见王克铭的话了:“柳老师,这么晚来电话,没打扰你和你的小情人的好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柳若兰道:“你倒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就想要你手里的一些过期的杂志,内参什么的。这些东西放在你那里也是没一点用,我倒是有点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些东西的,你是不是在跟踪我啊?”
  “我当然有办法知道了,这你就不用管了。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拿这些过期的废纸换我手里的磁带啊?里面可是有你小情人的精彩表演,还有你的名字呢。你总不想这磁带落在别人手里吧,这可能会对你的前途不利的啊。”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的好意了。你难道就不怕我去报案,你这可是在敲诈勒索,还涉嫌窃取国家机密,是要坐牢的。”
  “哈哈,敲诈嘛还有些说得上,窃取国家机密就说得太严重了吧。你手里的那些废纸,看起来写着内参、内部刊物,好象挺神秘的样子,但上面可没印着‘国家机密’的大字,也就是内部公开发行的东西,再说也还是过期的东西,和国家机密可挂不上钩。”
  “既然都过期了,你还要它干什么?”
  “对你没用,我可是可以从里面找出有用的东西来。弃之是废,用之是宝嘛。实话告诉你,我可是开‘情报公司’的,就是专门从这些旧报纸里找情报的。”
  “情报公司?这么说你还和国外有联系了,这可是出卖国家机密的间谍行为了。你就不怕我去报案吗?”
  “哈哈,你们老师还真要咬文嚼字啊,听见情报二个字就想到间谍、特务,是不是小说电视看多了?情报二字可是中性词。我可是专搞经济情报的,比如报纸上登了冷空气的消息,我就可以事先准备好一批防雨器具,到时候赚上一笔,这天气预报也就是情报了,你能说这也是国家机密吗?你放心,我只搞经济情报,不会涉及军事机密的,你不用担心你那些破书上会弄出什么名堂来。”
  “你是搞经济情报的,怎么又看上我的书了,我这些杂志可大多都是军事方面的东西,你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商业机密,恕不奉告,哈哈。柳老师,怎么样,拿一些破书就能换回磁带,挺划算的。”
  妈的,拿了磁带要挟我们,还对我们说这是很划算的,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和他说了这么多,也是欲擒故纵的方法,如果答应得太快,可能会让他怀疑的。王克铭当然也对我们玩这一套,先只说经济情报,等我们上了钩后,再拿出我们给他情报的证据,到那时我们就只好乖乖听他的指令办事了。大家还真是尔虞我诈啊。
  柳若兰道:“如果我给了你这些东西,我又怎么知道你会真地把磁带交还给我们?”
  “这个嘛,要看我们的合作关系了。要是合作愉快,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们的。现在你们也只能相信我,不然,我就算把磁带还给你们了,你们也不放心,怕我手里还有拷贝的副本,是不是啊?”
  妈的,也太狂了,简直就是吃定我们不得不和他合作一样。
  柳若兰道:“好,你想要什么东西?”
  “够爽快,我的要求也不高,现在嘛,就要你手头的几本内参,和几本杂志。”
  “那我怎么交给你?”
  “你只要去超市,把东西放在自动保管箱里,然后把箱号和密码告诉我就可以了,如果我有什么东西给你,也会通知你的。”
  这他妈的倒还真是传递情报的好办法,超市里客流量大,很难对送件人和职件人进行分辨和跟踪。
  王克铭又道:“好了,现在让你的小情人说说话,他也欠我几条情报的账呢。”
  我说道:“姓王的,你别太狂了,信不信我告诉张宁,让她来对付你?我想凭你那点道行,还斗不过她吧。”
  “哈哈,大家彼此彼此,谁也用不着吓唬谁。我不过也就是想要些内部消息,赚点小钱,张宁财大气粗的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我想张宁也舍不得让她的小情人身破名裂的吧。”
  “我可告诉你,我只会告诉你几次情报,你别指望望凭几盘录音带就威胁我一辈子。”
  “没问题,我只要你高中三年能给我情报就够了,一月一到二次,等你高中毕业,我们的业务关系就结束,我还你录音带。怎么样,还算公平吧。”
  “公平你个头,我给你情报,你赚大钱,我倒要担惊受怕,万一张宁知道我出卖她,还不把我给杀了?公平,你他妈的也说得出口。”
  “哈哈,凭你和她的交情,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另外,我也会按市场行情会给你们情报费,不会让你们白干的。”
  停了一下,王克铭又道:“过几天你香港,只要给我弄清张宁她们究竟收购哪家公司,收购价是多少就可以了。怎么样,够简单了吧,你只要在她枕头边轻轻吹一下风,还怕她不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你?人家玩美人计,你可是用的美男计啊。哈哈。”
  妈的,这么爱笑,牙齿白啊。
  我说:“我现在就有一个情报,你想不想听?”
  “什么情报?”
  “我姐姐医院现在搞了一个男性专科,可以将男人的小弟弟加长一寸,另外还有各种壮阳药,很有效的。我想这个情报对你很有用吧,凭我们的关系,我会让姐姐开开后门,给你最优惠的价格的。这条情报我可是友情赠送,就不收费了。”
  我不等王克铭回话就挂了电话,想象电话那头王克铭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由暗爽。王克铭的尺寸只有11公分,持久时间也只有三五分钟,妈妈的,说起来还真是有这个求医问药的必要呢。
  柳若兰道:“你这小鬼,说话怎么这么坏啊。你玩了人家的女朋友,还敢这么说他,不怕他再报复你啊。”
  “怕什么,反正他都已经威胁我了,还能再把我怎么样?虽说第一次是我玩她女朋友,后来可就是他女朋友主动来找我的,还能再怪我吗。再说,就算真被学校开除了,我也还可以自考的,照样能大学毕业,另外我还有点钱,也要以专业炒股,还怕活不下去了啊。”
  “你还考虑长远了啊,怪不得在学校也敢对地中海这么放肆大胆的。你以前在老师面前可是老实得很啊。”
  我抱着柳若兰:“就是啊,我以前见了老师可是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都是那天补课让你给带坏的。”
  柳若兰在职头上打了一下,脸儿微红:“你这坏小鬼,还敢乱说,那天明明是你这小鬼坏,故意作弄我。”
  “那你现在想不想我再捉弄你啊?”
  “死小鬼,你最坏了。”
  说归说,柳若兰伏在我怀里,任我轻轻地脱去她的衣裙。也不知说哪位高人说的:“女人只要剥开她的衣服,也就剥下她的面具。越是端庄娴淑,在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最是令人怦然心动。”
  这话还真他妈的有道理,柳若兰平时在学校里高贵典雅,让众多的男老师和男生都暗恋她,却又不敢对她稍有表露,一来她是有夫之妇,二来她的气质还真让人不敢亵渎。但和我在一起时,转侧承欢,颠鸾倒凤,热情似火,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我亲着她的背,再移向她身体的两侧,柳若兰开始呻吟起来,我又去亲她的腋窝,柳若兰扭动起来,呻吟声也更大了。她的淫水早已是滥成灾,并且背向着我,两只脚成“大”字型的放在床上,我就拿小弟弟在她下面捣蛋起来。先把小弟弟靠在她蜜穴外面,把她大腿合起来,并一面前后抽动,用肉棒沿着她两片阴唇中上下滑动;再把小弟弟放一点在阴道口并往她阴蒂方向挑过去再拉回来,不断的反复。她显然已经预备好,想转个身让我由正面进去。我一看,好不容易可以由后面进去,怎可让她轻易逃掉?赶紧把人压好,先把小弟弟顶进她阴道再说。“噢!”
  她低声叫了一下,就不再抗拒。她的阴道十分的滑,我只觉得小弟弟好像包在温水中,缓缓滑动。她的阴道口也十分紧,当小弟往外拉出时可清楚的感觉到,会有一圈软软又有弹力的东西会紧紧的包着龟头。柳若兰的头侧放在枕头上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模样。这种姿势虽不会十分刺激,却真的很舒服,可以一面作爱,一面抱着她,并且可以一手抓一个乳房来玩;她的脸红红的,配上小小尖尖的鼻子,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表情,我把她的两腿紧紧的合起来,并把上身直立坐在她大腿上,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阴道紧紧的夹着我的弟弟;由于角度不对,我的小弟只有二分之一可以进去,对她的刺激半大不小,反而一阵一阵的挑起她的欲望。“深一点好不好…深一点…”
  她无意识的低声呼唤着。
  我把她屁股抬起来,让她跪在我前面。这样子可以刺的很深,甚至可以感觉到阴道底部有一块硬硬的东西,整个人也顺的多,可以自由的进出。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甚至开始前后的抽动她的屁股,每一次刺进去时都可听到“啪”的一声。我跪着,开始用屁股划圆圈,再大力刺进去,激起她一阵一阵的哀叫,她整个人也不安分的左右扭动,水声呻吟声充满着整房间,我顽皮的把她屁股向两边翻开,好让自己可以多进去一些,却使得她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她整个阴道好像有几万颗小小的豆子不断的刺激着我,可是我的小弟能力实在太强,这要换了别人早就痛哭流涕了,但现在可只有柳若兰先投降求饶的份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相拥着倒在床上。柳若兰激情过后,娇慵不堪,伏在我的胸口:“你这小鬼,怎么这么厉害啊。再这样下去,我可吃不消了。”
  我得意地笑道:“当然了,你的小老公可是床上超人,神勇无比的。”
  柳若兰道“好了,别吹了,我累死了,别点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刚才被你一闹,你的作业都还没做完,我的作业她没改完呢。你可要用功点,期中考试考出个好成绩来,也给我争口气,地中海可等着看我们班的成绩呢,你可不能让他小瞧了。你这小鬼,怎么要是和他作对,要是这回成绩太差了,我可就没面子了。”
  “不是我想和他作对,是他和我过不去,故意找我的麻烦。反正现在我在他眼里已不是什么好学生了,也用不着和他客气,不就和他斗斗嘴吗,他还能把我开除了不成。你放心,这回考试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丢脸的。”
  “你可不能光说不练,我可要看实力的。”
  我把她的手抓到我又蠢蠢欲动的小弟上:你看看我的实力怎么样啊?”
  柳若兰在我身上扭了一下:“要死,别闹了,快睡吧。”




  第050章、长假前夕

  第二天是星期六,本来是休息天,但因为十一“黄金周”的缘故,就不休息了,照常上课。
  我对所谓的“黄金周”是敬而远之的。本来嘛,好好的过你的双休日就是了,现在一放就是七天,大家都吃饱饭没事干,只好上街逛逛。弄得街上人满为患,商场里人流拥护,路上的堵车自然也是免不了的事了。还有的人出去旅游,结果每个景区也是只见人不见景,景区的物价还乘机涨了一把,本想放松一下,结果弄得比上班还累。
  这东西也不知是哪几位“智叟”或“有识之士”想出来的,说是什么可以“拉动内需”老百姓口袋里就这么点钱,除了日常必需的生活用品外,可以购物的余钱也就这么多,还要防病、养老、购房、交学费,哪敢大手大脚的花啊。再说了,能花的就这么多,“黄金周”里花出去了,以后的日子就没钱花了,全年算下来,也就是把花钱的时间集中了起来,也变不出另外的钱来,全年总的消费还是这么多。现在有钱的人也没东西可以让他消费了,而想消费的人又没钱。
  现在的老百姓平日都怕有个小病小痛的,现在的医药费可真他妈的贵,看个感冒都能花上一二百,至于大病就更不敢想了,几万几十万的都可以看出来。我想,除了一些“人民公仆”是可以享受公费医疗,绝大多数的老百数还是要花自己的钱,城市里的市民还好些,不少人多少还有个大病医疗,至于农村的农民可就惨了,收入本来就比城里人低,万一生了个大病,真可以弄得家里一贫如洗。我听姐姐说过,她有好几回看着来自家村的患者家属,因为交不起昂贵的医疗费,只好拉着病人回去,而这一回去就等于是等死一样。但没办法啊,总不能为了看一个人的病,就让全家人变得赤贫吧,孩子上学要交学费,地里的庄稼还要买化肥,都要钱啊。姐姐每回见到病人万念俱灰回家等死的样子,心情就变得很沉。我们对此是深有体会的,爸爸车祸后,虽然有对方的赔偿,还有父母生前单位的一些救助金,但还是不够的,而且下面还有我和二姐要上学。为了钱的事,没少让姐姐发愁的。
  至于养老,同样是个大问题,现在都搞什么“社会化养老”了,养老保险由要由自己支付一部分,说到底,就是自己先存钱,等退休后拿的退休金绝大部分还是当初自己存的那些钱,真要想从国家手里拿钱,除非你能活到80岁。有工作的人还好,那些小摊小贩的怎么办,还不是全部得自己掏钱。农村的农民又遇上了和城里人不一样的待遇,他们没有退休可言,就算你70岁了,地里的活还是要干,国家的税还是要交。我听说,中国是世界上为数极少的仅有的几个要向农民收税的国家之一,别的国家都对农民有补助的,等年龄到了60岁之后,能享受到国家的退休金,而中国的农民则要干到死,也拿不到退休金,因为在中国根本就没“农民退休金”这个东西。这是城里人,尤其是“国家公仆”们的待遇。
  至于购房、学费就更不用多说了,现在的房价早已不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可以过问的了。象我们这里,房价已在5000,而社会平均工资也就一万出头,也就是一年工作下来,不吃不喝也只能买上二个平方而已,假如买一套80平方的房子(这都算小的了,现在的房子一般都在100平方左右)那就是40年的工资收入。现在的人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一般在24、25岁左右,到60岁退休,充其量也就能工作35年,也就是说,一辈子也别想买上房子了。虽说有按揭,难道就不用还了?学费就不说了,光是这回我交的8万块“赞助费”就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得起的,也就是说,穷人的孩子,在教育的“起跑线”上就被有钱人家的子弟甩落在后面了。
  搞“黄金周”据说还有一个好处,可以让广大人民群众有空闲时间到祖国的大好河山走走,领略一下山川美晾,感受一下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势,促进旅游业的发展,这也是在“拉动内需”我靠,普通的老百姓有这闲钱吗?就算有钱,又有多少人能享受到真正的七天长假。大家都在工厂里上班,有几家厂会放七天的?想来想去也就是国家机关了。那些民工就更不用说了,一年到头连平常的休息天都没有,让他们去旅游,就不是在耍他们吗。他们一年一度的“集体大旅游”是在春节的时候,但是国家还特意为此让铁道部涨点价,听说是要让民工兄弟们不要“集中旅游”造成铁路运力不足。这也太欺负人了,一年就回一次家,还要让民工多出“买路钱”我还听说国家要大力提倡“带薪休假”我想除了拿十三个月工资的“公仆大老爷”们,普通的老百姓是无缘享受了。哪家私企老板会让员工拿钱去旅游的,能有休息天就不错了,你要是说可以向上级反映,我靠,除非你是不想再干了。我想,想出这东西来的人一定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或者根本就是在为自己找个享乐的借口,真正能享受到这一待遇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心中虽是不满,但我也没法和国家对着干啊,总不能人家放大假,我却溺爱着书包上学吧。所以,到了长假,我都是躲在家里,上上网,或是和姐姐上上街。只不过和柳若兰她们有了“关系”之后,陪的人就多了,而且陪的地方也丰富起来,不但要陪她们上街,还是陪她们上床。
  今年的十一长假,是我头一次“响应国家号召”当然要好好计划一下。上回陪张宁她们去香港,都没好好地玩过,张宁她们不是忙着去几家公司谈判收购的事,就是去医院看石中天,都没好好陪我玩过,就只去了次海洋公园,还热个半死。这回我陪姐姐一起去,可要再好好地去玩上一天,顺便去澳门转转,看看我的赌运如何。人说“情场赌场不能二全,一方得意,另一方则失意。”
  开学快一个月了,我可是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自开学到现在买了8次彩票,80元出去连个5块钱的小奖都没捞到,把我气个半死。股票方面也是一路阴跌,不过现在我还没入市,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恨不得来次暴跌,正好让我来抄个底。至于情场方面,要说到得意也有点说不上,只能说是十分满意。现在的几位女友都是旧相识了,徐可、章敏她们个个和我好得如胶似漆,完全把我当老公一样对待,不但在床上好得恨不得和我不再分开,连钱物都想让我全权处置。而林诗怡和丁玲现在也对我百依百顺的,虽然时不时还要吃吃醋,但总算是能相安无事了,每天在学校和我一桌吃饭,一起游戏、学习,说说笑笑,也是一大乐事。我们都还是学生,我可不想现在就把她们搞上床了,那样的话反而麻烦。我在床上又不是缺女人,都有点嫌多了顾不过来。当然这不是指床上功夫应付不了她们,在这点上我可是有完全的自信的,应该是她们应付不了我才对。主要是时间上分不过来,我现在在床上要应对徐可、章敏、李如云、柳若兰和姐姐,在学校要应付林诗怡和丁玲,平日还要经常给张宁、方小怡打打电话,说说她们爱听的好话。在学习上,除了高一的正常课程之外,还要参加自学考试,有空还要研究股票,偶尔还要再上上网看看情色小说和A片什么的,我都恨时间不够用了。
  林诗怡见我坐着发呆,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小新,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人生在世,财色二字,还能想什么,不是钱就是女人了。”
  “死小新,人家好好地问你,又说这种怪话了。”
  “什么怪话,这是实话。不想钱的男人,除非他是傻子;不想女人的男人,除非他是萎哥。”
  “呸,死流氓。”
  小怡脸红红的:“那你在想谁啊?”
  你都这样问了,就算我在想别的女人,我也不会这样说啊,我说:“当然是在想你了。”
  “哼,我才不信呢。我们天天见面的,你会想我才怪。你这人最花心了,一定在想别的女人。”
  “天天见面就不能想了吗?”
  “那你在想我什么?”
  现在教室里没别的人,我低声地在她耳边说:“我在想小怡的身子摸上去,不知道会有多爽啊。”
  “死流氓,你,你坏死了。”
  林诗怡脸上红云未退,又添新霞,在我背上手上乱打着。
  我躲闪着:“是你让我说的嘛,现在又打我。”
  我抓住她手,不让她再下毒招:“别打了,再打下去就打坏了,以后你还要用呢。”
  “呸,死流氓,我什么时候打你那里了。”
  我坏坏的笑道:“哇,你好色啊。我是说别打我的手,以后你还要让我按摩的,可不是说我的小弟弟,你怎么就想歪了呢。”
  “你这死流氓,就会捉弄我。”
  “别老是流氓流氓的挂在嘴上,我们熟归熟,我可一样可以告你诽谤的。”
  “哼,你就是流氓,死流氓,坏流氓。”
  我拉着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自从和林诗怡、丁玲看电影之后,就忙着应付王克铭的事,还没好好和她亲近过呢。林诗怡脸红红的,却又舍不得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我问:“这回十一,你们又去哪玩啊?”
  她们家每年都要出国游玩好几次的,什么新马泰都已玩腻了,都要去欧洲什么的了。林诗怡白了我一眼:“死小新,也不让人家陪你一起去香港。告诉你,我和我妈妈说过了,这回十一也去香港玩,我到了香港还会来找你的,你别想把我甩了。”
  真是的,才和她看过一场电影,就已经让地中海对我们注目了,再要一起去香港,还不更让他有了我们之间关系不正常的口实啊。现在,林诗怡、丁玲每天和我在一起,有说有笑,都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别的同学都是或妒或羡的,还有不少男女生也开始在学校里成双成对的出现,听柳若兰说,地中海很快要在学校进行一场“整风运动”我可不想又被他当成“首选目标”了,所以近几天和林诗怡她们稍稍拉开此距离。不过地中海的公子千金也好不了哪去,田伯光还在缠着丁玲,我都佩服他的脸皮之厚了,真不愧是田伯光啊。至于白晶晶,自从在厕所撞了她之后,她每回见了我都是加以白眼,妈妈的,不就撞了一下吗,至于这么记仇啊。不过想想那次撞上她,胸前软软的,还真是爽啊。她要不是地中海的女儿就好了,我一定追她,现在我和地中海结了仇,自然也就看她和田伯光也有些不顺眼,对这位第一大美女也不放在眼里了。另外,就算我想追她,林诗怡、丁玲每天跟在我身边,也根本没机会啊。
  我说:“香港你不是都去过三四次了吗,怎么还没去腻啊。”
  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人家还不是为了你啊,你不让我陪你玩,是不是另外还有女人啊?”
  我靠,还真让她说中了。看来到了香港还要躲着她,别让她给抓到我的把柄才好。虽然我并不怕她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把她给上了,但我还是最怕女孩子哭了,我心软啊,总是不想让我身边的女人伤心,可我又怎么能把张宁、徐可她们介绍给林诗怡认识呢。我说:“啊,不好,还真让你说中了,你该不会是到香港捉我的奸吧。”
  “什么捉奸,难听死了。你要是让我抓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一刀把你给阉了,让你做韦小宝。”
  韦小宝可是我的偶像啊,我说:“韦小宝可是个假太监,不能阉的。再说,我要是韦小宝,那你就是建宁公主。上回在你家,我可是被逼着服侍过你了,你还想怎样。小怡,是不是又想我再服侍一回啊。”
  林诗怡脸上的红云看来是退不了了,在我手上狠狠拧了一下:“死小新,你再乱说,我可真是把你变成韦小宝了。”
  说完,低头吃吃笑道:“你这死太监,到了香港我还要让你服付我一回。”
  我看她春情荡漾的样子,显然是想起我几次为她“服侍”的情形了吧。
  这回去香港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呢。张宁真是的,每回来电话也就三言二语的,只是问我最近学习怎么样,是不是想她啊,又让我到了香港别忘了找她。至于石中天倒底出了什么事,她不说,我也就没问,反正到了香港总能知道的。至于王克铭他们二个用磁带要挟的事,我也还没跟她说起,也等到香港再说吧。
  至于王克铭,柳若兰给了他几本内参和几本内部刊物,当然,事先已让那位安全局的姓李的小姐过了目,这几本也是她选出来的,没什么重要机密可泄露的。姓李的小姐已经为柳若兰家里的“存货”作了一次清理工作,除了二三本东西她要带回去分析一下之外,其余的书刊杂志都没什么问题,尽可以给王克铭。这也是放长线钓大鱼,要等王克铭上钩,不然光凭现在的几本书,最多也就是个敲诈的罪名,和间谍还拉不上关系。
  这位李小姐虽说不是长得很美,但身材体形都很好,可能是经常训练的缘故吧。她对我们倒还很友好,不象我想象中的那种例行公事的严肃表情。这种表情我可在丁玲她老爸脸上见多了,上班下班都是一副包公脸,害得我都不怎么爱上丁玲家去玩。为些,丁玲还说过她老爸好几回,我上她家里也是领我到她房里去,以免看到“包公”




  第051章、三言二语

  从文章发表到现在已有将近40天了,文章也已写了有50章,扣除3章随笔,平均一天1、2章,应该对得起大家了。所以请大家以后别催得太厉害了,恨不得我一天写上二三章,我又不是坐家,还要站起来干些别的事,只有空余时间才能写作,能挤出这么些东西来也不容易了。为了写这些东西,我都没时间看别人的小说了,以前也是怪别人怎么不写快点,再快点,现在自己写上了,才知道要每天都弄出东西来,还真是伤脑筋啊。
  我想,我的文章能让大家喜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作品比较有新意和有个性,让大家有个新鲜感。文章以牛郎起家,应该也是头一篇吧,不但前空,也有可能绝后了。现在网上的小说是流氓满天飞,色狼遍地跑,但牛郎仅我一个,也算是物以稀为贵了。当然,大家爱看我的作品,和文中的情色部分也有一定关系。食色性也,平时压力都够重的了,也该弄点轻松的东西看看。我也不想给大家添堵,所以会保持比较轻松的情节,不会弄成什么悲剧什么的。我在网上看书,最讨厌看到什么悲剧了,弄得心情郁闷,何苦来哉。已之不欲,勿施于人。
  关于故事的发展,我心里也只是有个大概,并没有什么故事大纲,每天也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所以在情节的紧凑性方面有些问题,有时也会出现方面性失误。例如石中天,依我本来的设想是应该在小新步入社会后才发生的,现在把这部分内容提前写出来,主要是当时受一些书友希望有玄幻内容的影响,就想弄点玄幻的东西出来,但现在想来,还是太早了,弄得我现在对石中天很是头痛,人都已经出现了,总不能让他平空消失吧。为了他,不知让我伤了多少脑细胞,还不知要把他如何处理了。让小新去香港,是想看看能不能给他作个了断,具体细节我还没想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是写都还来不及,还没有修改的打算。
  至于让小新长大的问题,也是个头痛的事,主要是前面的内容写得太细了,短短三个多月的事就写了50章,总不能让三年的事5章就完了吧(这点倒是让起点的“莫予我毒”说中了,不过这位老兄也太爱捞分了吧,每次发书评都是五六条,我已给你加过分了,以后就不能再开后门了)没办法,现在只能先保持现有的节秦,先写小新在高中的事吧,但会尽量加快节奏,让他早点长大,上大字去。不过,我想,高中的事和大学的事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依小新现在的异能,大学里干的事(无非也是谈谈恋爱,争争风吃吃醋,玩玩女同学,再创点事业出来,万变不离其宗嘛)在高中也可以干,还可以比别人干得更好。
  由于是游戏之作,随想随写,可能会有一些逻辑性不严密之处,如果不很是很严重的话也就算了,如果是大错,还请朋友们给我提出来,我也好加以更正,免得一直错下去。
  说到书评,起点和天鹰的朋友比较热情。幻剑和翠微居的就比较少,一天也就二三条吧。异侠二代的最少,到目前为止才四五条而已。我想这可能和起点和天鹰的书评积分有关吧。大家对我的作品还是比较宽容的,游戏之作嘛,也就是让大家有闲之时看看,打发一下时间,又不是什么政治教科书,要弄得一本正经的。绝大多数朋友还是比较友好和热情的,还对我提出不少意见和鼓励,但也还是有些人骂的,既有说太色的(这点我可不服,网上比我色的还有,可不止我一个)有骂小新不是男人,没自尊(我都说小新是牛郎了,牛郎当然就是男妓了,你还想男妓能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吗?男妓还想有什么尊严可言,再说人是会长大的嘛,小新也会慢慢成熟起来,但也不能太急了,我不想让一个16岁的中学生每天干26岁的人干的事)至于骂作品是垃圾的就更多了。我想,如果你不喜欢看,不看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口味,我的作品能有这么多朋友喜欢,应该也有它生存的理由吧。
  说到情色描写,不能不说到被起点删节的事,现在弄得我都不敢写太多情色方面的内容,怕又被删了。我想,以后如有情色内容,我会先在其他网站上更新,再删节后发表在起点。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服的,这么多的书,为什么偏偏只删我的啊?现在我的作品主要在起点、天鹰、幻剑、翠微居、异侠二代发表,其中异侠二代由书友代为上传,在此表示感谢。其他网站如果有转载的,如需删节版可上起点,如需全版的可上翠微居、幻剑。
  另外,还想说明一下,我的一些情色描写可能要错鉴一些前人的作品,大多是经典之作,如果大家经常看情色小说的话,应该可以看得出来。这不是我存心要抄袭,而是不想在这方面动太多的脑筋,再说对于情色描写是我的弱项,能想出来的在前面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到后面就想不出什么新花样了,还是抄一些经典之作方便。二来,也可以让有些朋友开开眼界,我想并不是每个人都成天在网上泡着的,有些经典的东西,也并不是每个人都已经看过的,我这也算是“有福同享”吧。
  另外,在以后的故事里,情色内容会少些,毕竟我还不想把作品完全变成情色小说,小说还是要靠故事情节来吸引人的。我想还是写都市生活比较好写,玄幻的内容就再往后放吧。
  好了,就说这么多了,写故事才是最要紧的,不然又有人要催了,苦啊。




  第052章、再到香港

  又到香港了,我事先给张宁打过电话,所以一出来就看见张宁平接我们了。
  一个月不见,还真有点想她了,我抱着张宁,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把嘴贴在她耳边道:“姐姐,好久不见,你想不想我啊?”
  张宁芙面绯红,看了我一眼:“我想你,你会想我吗?你身边可是美女如云,早把我忘到脑后了。”
  我说:“怎么会呢,我可是做梦都想姐姐的。”
  “真的吗,不是在哄我开心吧。”
  “当然是真的了,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姐姐一丝不挂的样子,连小弟弟都快爆了,你晚上可要好好赔我。”
  张宁脸又一红,“你,你这小鬼,我就知道你没好话,又寻我开心,看我不打死你。”
  她扭着身子想打我,哪能让她打呢,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手揽着她背,一手则搂着她的粉臀,还美美地捏上几把,又翘又结实,摸起来真爽。
  张宁依偎在我怀里,呼吸急促起来,“小新,别玩了,这里人多,等回去再玩好么?”
  多日不见,闻到我身上的丝丝清香,张宁不由动情,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贴得我更紧了。妈妈的,这不是在欲擒故纵吗,害得我也激动了起来,小弟弟顶在她双腿之间,该死的,她怎么又穿上高跟鞋了,不然我小弟弟就可以顶到她密处了。我的身体怎么长得这么慢啊,170公分还差了那么一丁点,也不知最后能长多高,我想最好能有180就好了,我的这些女友一个个身材高挑,都在160以上,方小怡更是1米70出头,我要不长高点,和她们一起上街多没面子啊。
  我们二个抱在一起,引得路人走过都侧目而视,男人对我是又羡又妒,女人则清一色地对张宁的身材美貌加以妒意。张宁被人看得不好意思,挣扎着想离开我的怀抱:“小新,别玩了,快松手。这么多人在看我们呢。”
  我说:“有什么好怕的,这里又没熟人,还怕难为情啊。”
  张宁在我身上狠拧了一下,我一痛,只好松了手:“啊,至于用这么大力气吗,想谋杀亲夫啊。”
  张宁作势又要打,我只好闭上嘴。可怜我的小弟还没尽兴呢,硬硬地把裤子顶着老高,没办法,只好把T恤衫的下摆从裤里拉起来,挡在前面,以免难堪。张宁看着我,低声笑着:“死小鬼,这么色,大白天的就这样。”
  我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弄得,你要把他弄服贴了,这样子让我怎么出去啊?”
  张宁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笑道:“怎么弄啊?”
  “这个还用我教吗?随便你用手、用嘴都行,要是用你的小妹妹就更好了。”
  “死小鬼,刚才是不是还没打够啊,骨头又发痒了。”
  姐姐拉着行李箱从里面出来,见我正和张宁玩闹着,道:“小鬼,这么多东西让我一个人拿,你倒跑到这里玩起来了。”
  张宁脸上红红的,上前道:“姐姐,让我来拿吧。”
  她和姐姐也就是去年出车祸时在医院见过并认识,等她出院后就没见过面,今天还是二人第二次见面。世事难料啊,张宁和我本是素不相识的二个人,因为她出了车祸,因为我身具异能,机缘巧合,二个人就相识相爱了。当初是因为姐姐不想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脸上留下难看的疤痕,所以让我用口水替张宁疗伤的,却不曾想我和张宁会春情荡漾,一发不可收拾而发生了亲密关系。事后,姐姐也不好说什么,说起来这还是她拉的“皮条”呢,但害我被姐姐罚着洗了一个多月的碗,拖了一个多月的地。现在想想,能和张宁这样的超级美女巫山云雨,再多罚上一个月也都是超值啊。
  姐姐知道张宁和我之间的关系,二个人彼此见面,还显得有些尴尬。尤其是张宁,脸儿微红,不敢看姐姐。姐姐看了我一眼,拉着张宁的手,道:“小宁,小新在上海时,全靠你照顾,这小鬼一向爱捣蛋的,一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张宁笑道:“是啊,这小鬼最坏了,每天就知道和办公室里的女孩子玩笑,花心得很呢,害得公司里的女孩子们都没心思好好工作了。”
  “那你可要看紧他啊,别让他和女生乱玩。”
  “他敢,他要是敢和女孩子们乱来,我就让他晚上睡地板。”
  我笑道插话:“那我不花心时,是不是就可以睡你身上了?”
  张宁一把扭住我的耳朵:“你这小鬼,在姐姐面前也敢这么乱说。”
  这有什么,我和姐姐相依为命,似姐又似妻,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姐姐笑道:“好了,小新别闹了。先让小宁送我们到酒店,下午有空再玩好了。”
  张宁开车送我们去酒店,我们这回来香港并不是随旅行团一起来的,一切都由张宁给我们安排好了。反正她有的是钱,我们姐弟二个连吃带住带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张宁把我们送进酒店房间,看我们收拾好东西,道:“姐姐,你们坐飞机也累了,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再来找你们。”
  我说:“怎么这么快就走,不想要我陪陪你吗?”
  张宁脸一红,看了我一眼,嗔道:“死小鬼,又乱说。”
  我一把抱住她,“什么乱说,小别胜新婚嘛,一个月不见,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张宁被我抱着,身子都软了,低声道:“死小鬼,这么急啊,姐姐还在呢,我,我晚上再来找你好了。”
  原来是怕姐姐在场,不好意思啊。我说:“怕什么,反正姐姐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张宁道:“你这小鬼色胆包天,当然是不怕了。我可不想让你姐姐看轻,以为我太放荡了。”
  我说:“怎么会呢,姐姐你可是玉女啊。”
  “死小新,敢说我是‘欲女’,看我不打死你。”
  我可先下手为强,一口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让她再说不了话。老二又是铁硬,顶在她腿间,让张宁全身发软,脸上发烧,双手抱着我,身子在我身上扭动着。
  姐姐整理好我们的衣物和行李,从房间里出来,正看见我们二个紧紧抱在一起,不由怔住,有些不好意思。张宁见姐姐出来,大是害羞,从我身上挣了下来,道:“姐姐,你收拾好了?”
  姐姐道:“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我想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你们二个先聊聊好了。”
  姐姐出去了,张宁“嘤咛”一声,扑在我的怀里:“你坏死了,让姐姐看到我们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好意思见她。”
  我知道姐姐这是故意在给我们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也不客气,抱着张宁进了房间,双双滚到床上。张宁惊叫一声:“死小新,别把我衣服弄皱了,等会姐姐回来就不好了。”
  我放开她,“那你乖乖地自己脱,可不要让我用强啊?”
  “死小鬼,又不是没有女人在身边,怎么还这么急啊?”
  我说:“我想姐姐嘛。”
  “又哄我开心,我才不信呢,你有那么多姐姐妹妹的,还会想我。”
  女人还真是麻烦,一样的话还要我再说几遍啊。
  我跪在张宁身边,轻轻地为她脱去上衣。张宁的里面是一件雪白的乳罩,不知道是因为她的乳房太过于大呢,抑或是乳罩的罩杯太小,使她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我不由得他血脉贲张,心跳加速了起来,忍不住伸出手去,打开了张宁的乳罩……张宁的两只坚挺、浑圆、雪白的乳房跳弹了出来,两只乳房地顶端就是两粒如樱桃的乳头。我爱不释手地轻轻揉搓了起来,又俯下头去用嘴含住了樱桃。我慢慢地吸吮着乳头,再把舌尖舔弄着张宁的乳晕四周轻巧的打转着。张宁忍不住娇哼出声:“哼…唔…唔…”
  两只媚眼已瞇成一条线。
  我的手又缓缓游了下去,直到了那早已春潮泛滥的桃源洞口,在芳草栖栖的洞口又是一阵轻轻地揉搓。最后,我又把她粉红色的三角裤给缓缓拉下来,先摸了滑腻腻的一手,才又把她的裙子卸了下来。在我眼前呈现了一个雪白如玉的裸体美女,身材是凹凸分明,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张宁的身材还真好啊,每天练柔道还真是物有所值。我已不是第一次看女人了,但看到眼前的美景,还是让我色心大动。
  我也飞快地脱了衣服,一下扑到张宁身上,在她玉体上亲吻着:“姐姐,你真美。”
  张宁被我在身上乱舔乱吻的,也是春心勃发,双手抱着我头:“小新,用力,我,我要……”
  她的大豪乳更是高高低低的上下起伏,樱桃小口不时哼出令人神伤的声音:“不要嘛,别舔人家那里,好痒……“你倒底是要还是不要啊,我不管她,伏在她胸口用力吸吮着,更将樱桃含在嘴里轻轻用牙咬着。
  张宁再也受不了了,低声道:“小新,别玩了,我,我要。”
  我看火候已到,她的蜜穴中大量蜜汁流出,都把床单弄湿了。我也不再逗她,翻身上马,小弟弟很顺利地找了到目标,轻轻用力,已是尽根而入。张宁轻呼一声,双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双手则用力抱着我的肩头。一月不见,她体内已积累了不少情欲,今天相见,自是一发不可收拾,才没多久,她就蜜穴紧紧咬着我的小弟弟,双手死命的抱紧我的屁股,身子也一耸一耸地往上挺动着。我知道她快高潮了,也开始大力起伏起来,大起大落,弄得张宁的淫水如黄河决堤般的倾泄而出,从臀沟一直流到床单上,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张宁忽然轻呼:“哦…好…好弟弟…我太舒服了…我要泄…泄了…”
  话声未落,我只觉小弟被一股热流冲激到了,热得我全身舒畅,我笑道:“姐姐,你泄了?”
  张宁咬着我的肩头,不理我,双手却抱着我的身子更紧了。
  等姐姐回来时,张宁正忙着穿衣服呢。二个人相见,姐姐和张宁都是脸红红的。张宁白了我一眼,匆匆收拾好房间,和姐姐告别,红着脸落荒而逃。被姐姐看到她和我的风流韵事,还真让她不好意思。
  姐姐收拾着被张宁的淫水和汗水打湿的床单,看了我一眼:“你可是越来越能干了,我都出去了快有二个小时,你们还没完啊?你们风流快活,还要我来收拾残局。”
  这也不能怪我啊,张宁春情一发不可收拾,缠着我是一次又一次,也不怕玩过火了。要不是我的元阳大补,她现在还起不了身呢。
  我抱着姐姐,道:“好姐姐,别生气嘛,晚上我一定好好陪你。”
  “谁要你这小鬼陪了,你现在有了张宁,哪还顾得上我啊?”
  也不能怪姐姐吃醋,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风流快活,她却要出去等着我们,心里一定不会太好受。姐姐对我既是姐姐,又是妻子一样,我也不想让她受委屈,但我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也没办法啊。
  要不是刚才玩得有点累,我还真想好好地向姐姐赔罪,不过下午张宁还要来找我们,暂时就免了吧。
  也不知石中天的情形怎么样了,刚才只顾和张宁巫山云雨的,也没好好地和她说说话,等下午来时可要好好问个清楚。这回来到香港,我没有再象上次来时头晕沉沉的感觉,也没有那种心悸不安,和张宁恩爱一番之后,身体虽然有些累,但精神却反而更好了。现在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但这反而有些让我觉得不正常,上次离开香港时,我和石中天之间的感应是很强的,几乎都能感应到他在什么方位。现在却是一点动静没有,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张宁刚才的神情表现,应该没什么大事,至少石中天的人没出什么大事,不然张宁也没心情和我玩了。
  不管它了,就当没有石中天这回事,我和姐姐这回是专门来旅游的好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陪着姐姐一起出门,可要好好玩个够。可惜二姐在北京上学,不能一起来,不然我们一家就是天伦之乐了。




  第053章、盘点佳丽

  和张宁玩了这么久,连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还是吃姐姐刚才出去买的小吃才算充了饥。刚才体力消耗过大,也该要增加点营养了。当然了,先得洗个澡,刚才近二个小时的运动还真让我累得不轻,出了一身的汗。洗完澡,我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姐姐道:“快穿好衣服,房间里空调打得有点低,别受凉了。”
  我依言穿好衣服,坐在姐姐身边,吃着小吃,对姐姐说:“姐姐,你对我真好。”
  姐姐白了我一眼:“我以前就对你不好么?你这小鬼,到处留情的,以后不知道要害多少女孩子啊。”
  我说:“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又害了哪些女孩子了,林诗怡和丁玲可还都是处女的。”
  “你这小鬼居然还是好人,真是笑话。你以为只要她们还是处女之身,你就可以随便玩了是不是,女孩子们心眼都小,容不得别的女人和她分享男朋友的,你左拥右抱的,小心别弄出火来。那天在小怡家,你是不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弄得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别以为女孩子只要是处女就不会动情了,现在的女孩子电视小说看多了,都成熟得很,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就已经在谈恋爱了,连来我们医院坠胎的都有,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我可警告你,你对小怡、丁玲可别动什么坏脑筋,尤其是丁玲,她爸爸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对丁玲可是视如掌上明珠的,小心把你抓起来。”
  靠,吓我啊,你情我愿的,有什么好抓的,她又不是未满十四岁的幼女,我还要被视同强奸。我心里不服,嘴上当然不敢说出来。
  “你别不服,我还没说完呢,你对张宁又怎么处理?”
  “什么处理,她又不是商品,还要处理掉。”
  姐姐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好好地跟你说话,又来胡说八道。”
  我揉着头,说:“她都24岁了,从家里出来工作都有3年了,以后的事她自己当然会自己处理的,还用得着我们替她担心啊。她可是超级大财主,身价几千万,如果她想找个男朋友,只要她一开口,想巴结她的男人都能排上一公里。”
  姐姐道:“我看张宁对你可不只是玩玩而已,她对你可是动了真情了。你别以为现在的女孩子对性都比较开放,还是有不少女孩子是比较保守的。”
  我说道:“是啊,姐姐你就很保守,上回我买的性感内衣你就只穿过一回,也不知道我是特意带给你的。在床上玩来玩去就那么几招,也不肯玩玩新花样。”
  姐姐又气又好笑,一把扭住我的耳朵:“你这小鬼,是不是讨打啊,再乱说,我把你耳朵扭下来。”
  我抱着姐姐:“我才不信呢,你可舍不得。”
  姐姐拿我没办法,打掉我在她身上乱摸乱抚的魔爪,道:“我看张宁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不能对不起她。”
  我说:“我知道,姐姐你也对我好,我也不能对不起你嘛。”
  姐姐幽幽地看了我一眼:“我是你姐姐,我们之间是没有结果的。”
  我说:“我们又不是亲姐弟,没有血缘关系,法律上也是允许结婚的。我长大了,一定娶姐姐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这小鬼,身边这么多女人,以后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小新,徐可她们虽然比你大,但都对你很好的,你可也不能对不起她们啊。”
  我也知道,我身边这么多女人,以后如何处理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头痛的事。
  徐可、李如云是死了老公的,章敏现在也已离了婚,已不再是有夫之妇,和我在一起,倒也无须什么顾忌了。当初和她们相识,也是柳若兰牵的线,与她们之间纯属牛郎与顾主的关系,为的是解决她们久旷的性欲。但日子久了,也产生了感情,尤其是我的床上功夫,更让她们不想再和我分开。她们也知道和我之间的年龄差距,只要我能经常陪陪她们就满足了;柳若兰现在还是有老公的,我想我和她的关系可能在我升入大学后会淡下来,我可不想拆散别人的家庭,虽然我现在已经对她和老公之间的感情起到了破坏作用,但也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至于赵琳和方秀云,一个是有老公的,一个是有男朋友的,虽然这二个因为老公和男友在床上不能满足她们,而缠着我不放,但我想,我不在她们身边,她们或许也会再找别的男人解决她们的性欲的。这几位,都知道不可能和我结婚,只求保持和我的地下情人关系就心满意足了。而且她们也都是自由之身,如果不想和我来往了,随时可以另找他人的,我们之间是你情我愿的关系。
  头痛的是张宁、方小怡,这二位和我交往时都还是处子之身,自然对我有种特别的感情。二人都已是24岁了,身边也不乏追求者,却都被她们拒绝,反而对我这个小了她们七八岁的男孩情有独钟。我想,这主要也是因为我身上的异能在作怪,我的体香对女人会有特别的吸引力,不仅能激发女人的情欲,闻久了还会对我产生依恋感。而我超人般的床上功夫也是功不可没,让她们对我神魂颠倒,而我的元阳在对她们滋补的同时,也和体香一样,让她们再也离不开我。不然,凭她们那么好的条件,追求她们的男人至少一个连,再怎么也轮不上我啊。可是我没办法同时娶了她们啊,那还不犯了重婚罪了?
  至于林诗怡和丁玲,现在都还是小女孩,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光是上大学这一关,就可能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四年下来,有谁能保证我们之间还能继续保持现在的这种恋人关系。就算是在大学里,大二大三爱得死去活来,到了大四分手也大有人在。我想我的条件也就是一般而已,人不高,在初中和她们认识时还是班上男生中偏矮的,不少男生对她们看上我都是又妒又恨的,骂我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我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上的体香帮忙,她们很可能是不会多看我一眼的。幸亏我人长得还不错,除去身高不说的话,可就是天生的美男子了,一身肌肤连女孩子都比不上,林诗怡就经常问我是怎么保养的,我靠,我又没用什么化妆品,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嘛。现在我的身高增高了,再说几次事件也让我在学校有点小名气,引得不少女生注意我,害得林诗怡她们二个紧跟在我身边。不放心我啊,有二个校花级的美女在身边,又能有多少女生能引起我的注意呢。
  高一年级的“十二金钗”我已坐拥二位,头一号的白晶晶和我是结上仇了,看来是没指望了。妈的,也不知哪个家伙能得到她的青睐有加。排第三的“小甜甜”名叫田恬的,我没见过几回。至于高年级的学姐嘛,也有几个好象对我有点意思,练柔道的时候有事没事地找我练习,这不是存心让我占她们便宜吗。这么好的事找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但也就是搂几下,练柔道嘛,身体接触也很正常。再想进一步发展就没戏了,林诗怡她们就在身边,而那些学组身边也少不了护花使者,我可不想树敌太多,张三丰已够我对付的了,可不想再被别人揍上一顿。人嘛,也不必太贪心了,总不能天下美女尽归我有吧。就算我有这心,也得有这能力啊。现在的美女可是很难侍候的,你要是没钱没地位,人又长得不怎么样,又不会讨好她们,美女就和你无缘了。
  所以,现在我的当前任务就是读好书,没个名牌大学的文凭,可是很难找到好工作的。其次就是赚钱,有徐可她们的几百万作本钱,有股市上捞他一把,运气好的话,可是能让我少奋斗好多年的。现在工作难找啊,大学毕业,找份工作,除非是外企,或是当上个国家公务员,不然在公司或工厂里,一年下来也就二三万,这还要是效益比较好的,要是在西部地区,一个月也就几百块而已,干上二三十年,也就能挣上个四五十万。妈妈的,上次我在股市里,短短一个星期就赚了20万,等于是我半辈子的工资了。要是能让我中上个彩票就太爽了,那可就是500万啊,扣了税后也有400万,我一辈子都可以不用上班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姐姐看我闭着眼,笑眯眯的样子,不禁笑道:“你这小鬼,又想做什么白日梦啊,笑得这么开心。”
  我轻轻地抱着姐姐,“我当然是在想姐姐了。姐姐,你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姐姐脸一红:“又胡说什么啊,你才多大,就想着做爸爸了。”
  我说:“这有什么,反正早晚要生的嘛,当然是早点好了。”
  “呸,死小鬼,谁给你生啊,你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还想再弄个小小鬼来烦我啊。”
  “一个怎么够,我还想多要几个呢。”
  “你想得美。想要孩子,你找张宁好了。徐可和章敏也是天天想着给你生个孩子呢。”
  这也是说说而已,我才上高一,年纪也才16岁,可不想这么早就何等了爸爸。所以,每次和徐可她们“恩爱”之后,总要采取“安全措施”的。一般都选她们的“安全期”只有她们情欲难耐时才用事后的药物避孕。我可不想在“工作”时还穿“雨衣”那可就不爽了。
  我赖在姐姐身上,对她又抚又吻的,姐姐被我弄得身子发热,喃喃道:“小新,别玩了,张宁快来了。“我说:“怕什么,她上午被你撞见奸情,下午你也让她看一回好了,大家都不吃亏。”
  姐姐一把扭住我耳朵,“你这死小鬼,一天到晚就想这些东西,你就不能正经点,好好学习学习。再过些天就要自考了,你书看了几遍了?还有高中的功课更不能落下,我可听柳若兰说了,你在学校也是吊儿郎当的,成天围着女生转,是个流氓班长。”
  妈的,这是谁在恶意诽谤我啊。
  张宁怎么还不来啊,我和姐姐在房里里也没事,就只好好看看电视打发时光。大老远跑到香港来,就让我们看电视,张宁怎么尽的地主之谊啊。无聊之余,我也只能抱着姐姐摸几下过过干瘾,聊胜于无嘛,心里想着和姐姐玩真的,可她不肯,我也没办法。哼,等我晚上再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一次玩个够,最好是姐姐和张宁“同床献艺”那就再爽不过了。
  不过,下午还是先要和张宁谈谈王克铭的事,再打听一下石中天的情况。玩归玩,正事还是要办的。王克铭的事要让张宁多加小心,万一有什么情报泄露了,损失可就是数以百万计了。而石中天和我之间的神秘联系,我也想弄个清楚,是福是祸也要心中有个底嘛。




  第054章、投资计划

  等张宁再来找我们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我问:“宁姐,你把我们大老远地请来,就让我们看电视啊。可现在是白天,成人节目都还没开始呢,几个台还说粤语,让我们怎么看啊。”
  张宁看了姐姐一眼,脸上一红:“还不是你这小鬼,害得我回去又要洗澡,又要换衣服。”
  我说:“洗澡换衣服也用不着这么久啊?”
  “本来是没这么久的,不过石中天的哥哥和妹妹正好来香港看他,我要和表姐一起陪他们,当然要来晚了。”
  “哇,石中天的大哥不是台湾黑社会的吗,来香港干什么?砍人啊。”
  张宁白了我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以为一个个都是杀手啊。石中天的老爸和大哥都是经营大公司的,可不是以前电视里那种打打杀杀的小混混。”
  妈的,现在的黑社会可比白社会还牛呢,一个个都不叫黑社会了,改称“公司”大哥也摇身一变改称老板、经理了。黑社会也想玩转型,要把自己洗白,进入主流社会,因此都开起了公司,经营起实业来。他们以前都是以非法活动起家,什么贩毒、走私、开赌场、放高利贷,那可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现在开公司,为的就是把这部分以前见不得光的黑钱洗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花。看他们钱来得这么容易,自然也会引得一部分官员眼红,也想以手中的权力换取金钱和美女。现在报纸上就经常有报道,某地的某某官员和黑社会分子有勾结,当了“保护伞”或者黑社会分子摇身一变,成了政府工作人员,真是让人黑白难分啊。我们这里还好,没怎么听说砍砍杀杀的,听说南方边境地带,为了走私毒品,就敢开枪和武警对着干,甚至火力还比武警猛,打得武警都无还手之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贩毒分子逃走。
  张宁也不知道石中天的大哥和妹妹来香港干什么,是专门为了看石中天,还是另有他事。反正这与我们也没多少关系,也就不去管它了。
  我说:“你表姐嫁了石中天,他大哥会不会想和你来个亲上加亲啊。”
  张宁在我头上敲了一记:“亲你个头,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嫁出去啊。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别的女人,想把我甩了?”
  我揉着头:“打人不打头的,把我头打得笨笨的,以后找不到工作,你养我啊。”
  张宁道:“就是要把你打得笨笨的,免得你再去追别的女人。”
  我问:“姐姐,石中天倒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上回你和许晴急着来香港,连中秋节都不过了。”
  张宁道:“那天医院来电话,说石中天忽然失踪了,表姐当然急着要来香港。等我那天给你打电话时,警察局来电话说石中天已经找到了,但神志昏迷,还是看他身上的卡片和医院联系之后才知道他的身份。”
  我又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张宁道:“你倒比我还关心他。他现在当然已经醒过来了,不然我还有心思在这里陪你玩啊。不过医生说他脑部好象又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智力有些障碍。”
  我惊道:“哇,那不就成了白痴了啊?”
  妈的,我的另一半可还在石中天身上呢,该不会影响到我,让我也智力受损吧。石中天倒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在医院,怎么就会失踪了呢,会不会又是先前开车追他的那些人干的吧。明后天有空要去医院看看,石中天和我可是有着某种奇怪的联系的,我自然对他关心了。
  张宁问我:“你这些天又在干些什么,是不是又在追女孩子啊?”
  她和石中天的关系,无非是因为他是许晴的老公,并非至亲,因此虽然也常去医院看望石中天,但终究不象许晴那样有切身之痛。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道:“我还用得着追女孩子吗,要追也是她们追我才对。”
  张宁笑道:“你还真狂啊。”
  我说:“我现在正在筹办一个投资基金,姐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啊?”
  张宁道:“你这小鬼,人小野心可不小。上回是你运气好,正好撞上了个特大利好,让你发了一笔小财。你还真当自己是股神啊,还想组建什么投资基金,你还想当中国的巴菲特、索罗斯不成。”
  我叫屈道:“哇,你不投资也就算了,干嘛这么打击我啊。”
  张宁笑道:“好了好了,才说几句就生气啦?我投资还不行吗。这回又想要多少,还是100万吗?”
  我说:“这回可不够,我想借180万,凑成1000万。”
  张宁还真是一惊:“小鬼,你没发烧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中彩票了?”
  我笑道:“我要中了彩票,早就自己炒股了,也用不着向你借钱,还让你说一顿了。”
  张宁道:“你这小鬼也太会记仇了吧,你倒说说,你哪来这么多钱,又打算怎么投资?”
  我目前手头能筹集的资金可不算少了,徐可有500万,李如云有200万,章敏也凑了100万出来,这样就已经有800万了。姐姐手上的50万是要用来买房子的,不能动,现在我们住的房子都已经卖了,下个月就要搬家了。先搬到李如云家住一二个月,等新房子装修好了再搬进去。我自己手头有20万,当然,和徐可她们一比可就少得可怜了。我想把“基金”凑成1000万的整数,也便于结算收益以及利润分配。至于投资项目吗,打算500万炒股,200万炒期货,200万炒炒房地产,另外还有100万平时就买国债,要用时再换成现金,也当是预备队吧。反正徐可、李如云、章敏三个现在每天都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钱存在银行里也没多少利息,不如在股市里玩一把,也可以让她们有点事干,免得闷坏了。
  张宁道:“小新,你这回可就有点太冒险了。炒股票还勉强说得过去,现在点位这么低,就算套住也套不到哪去,这期货可是轻易不要去碰,别看只有3%的涨跌停板,但要吃上一个跌停,那一天之内就要损失60%,相当于股市里面的6个跌停板了。你那点私房钱,还不够一二分钟跌的呢。”
  我气道:“你怎么尽给我打冷气啊。你要不投就算了。反正有了820万,也能搏一把了。”
  张宁道:“好好,我不说行了吧。我投200万,你那20万就留着吧,以后交学费好了。”
  我抱住张宁,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张宁笑道:“亲一下我就要掏200万,这代价也太大了吧。小新,你这样搞,有把握吗?”
  我道:“我有姐姐你作后盾嘛,只要你稍稍透露点内幕消息,或者让我坐坐你们的轿就行了,还怕会亏吗?”
  张宁笑道:“好啊,原来你早就在找我的主意了,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的。你这小无赖,有本事自己在股市里炒,别老想着别人来帮你。我可不告诉你什么消息了。你也别打方小怡的主意,她也不会帮你的。”
  不帮就不帮,有了1000万,如果运气好,眼光再准点,一年下来弄上个百把万还是有可能的。股市已从高处跌去了三分之一,也不怕它再跌到哪去。要是股市崩了盘,那对社会造成的冲击可是不敢设想的,政府绝不敢放任股市长期低迷下去,每回到了低位总会放出些利好支撑一下,打上一记强心针。我也不要太多,一年能做上一轮行情就足够了,10%的年收益率应该不算太高。
  我平时要读书,没太多时间看盘,只掌握一些个股的选择以及进出的时机,具体的操作还是徐可她们三个,这钱可是她们自己的,自然会小心谨慎的。我们投资的重点是股市,这点我比较内行,期货先少看多动,至于房地产,姐姐已经炒了二三年,业绩不错,这部分就交给她了。张宁答应我等长假结束,就把钱打入我们专门设立的账户里,节后股市开市,也就是我们基金开张之日。这回我又没出一分钱,1000万全都是徐可她们几个的,又是无本买卖。我又问:“你们这回打算收购哪家公司啊,收购价是多少?”
  张宁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这位基金经理可真敬业啊,基金还没开张,就打听起内幕消息。我可告诉你,搞内幕交易可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我道:“这可不是我想打听的,我又没美元港币,没法来炒港股的,这可是有人要我打听的。”
  接着我说了王克铭用录音带要挟我提供内幕消息以及其他内部情报的事。至于王克铭要挟柳若兰的事我没说,和张宁无关,我也不想让她太为我担心。这些事我都没告诉过姐姐,也是因为怕她担心。
  张宁听说自己的“激情演出”被人当成要挟的法宝,真是又羞又恼,在我身上又扭又拧的:“都是你这小鬼惹出来的,好好的干嘛玩别人的老婆和女朋友。现在好了,人家拿着这东西找上门来,看你怎么办?你这小鬼,要是这东西再让别人拿去了,我非咬死你不可。”
  说着,真的在我肩上咬了一口,痛得我一声叫。“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找女人。”
  接着又怪赵琳性变态,搞出这种花样来,可怜赵琳被她在背后骂了半天,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喷嚏。
  张宁问我:“现在你找打算怎么办啊,就这样乖乖地听他们的话,要什么给什么?”
  我说:“我们分头行动,我还是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也知道你们家财大势大,也不敢太乱来的。至于你,就想办法把磁带弄回来。”
  张宁道:“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黑社会,还能雇杀手啊。”
  我道:“石中天的老爸和大哥他们不是黑社会的吗,你找他们好了。”
  张宁道:“这事要慢慢来,我可不想他们狗急跳墙,把磁带四处传扬出去,我可就没脸见人了。”
  她还说着就有气,可怜我又被她一顿教训。
  说完这些,时间也不早了。我只顾和张宁在沙发上窃窃私语,姐姐一个人在床上看电视,有些失落。我过去抱着姐姐,道:“姐姐,我们谈好了,现现该你陪我上街了。长这么大,你可是第一次陪我出来,可要好好带我玩的。”
  姐姐道:“这里张宁最熟,你让她陪好了。”
  她该不会是在吃醋了吧。我一把抱起姐姐,“你不陪我,我就抱着你上街去。”
  姐姐笑着挣开我,“死小鬼,有张宁陪你就够了,还要我干什么。”
  我道:“你要不去,我也不玩了。”
  张宁也讨好地道:“姐姐,我们一起去好了,你工作这么忙,又要照顾小新,难得有机会出来玩玩,当然要开心一下了。香港我最熟,当然就由我陪你们玩了。”
  姐姐也就是一时吃味,并不是对张宁有什么不满,经我又哄又劝的,也就好了。我们三个一起出去,也去逛逛街,领略一下香港的风光。不过我想今晚我的脚要倒霉了,这陪女人上街的苦头我是吃够了。




  第055章、再见中天

  人们都说香港是旅游天堂,不过我可不以为然,称之为“购物天堂”还比较贴切些。这里商铺密布,世界各地的名牌精品云集于此,加之香港实行免税政策,各种商品都是在第一时间就摆现在顾客面前,而且价格公道,要是遇上打折时节,那价格可就比原产地还要便宜许多了。因此,常可以此见到许多大陆来的游客大包小包地抢购。
  对我而言,香港也就是一个海洋公园值得一去,可以让人在里面玩上一天。其他的什么广场、街景对我可没多少吸引力,和上海相比也是大同小异,再说上个月已经来过了,再看就没多大兴趣了。至于逛商场、购物中心,对我可不是什么享受,而是一种折磨,从小到大不知陪姐姐她们逛了多少次街,我都奇怪,她们怎么就不会腻呢。
  张宁见我有气无力地跟在她们后面,不由道:“怎么,姐姐第一次来香港,让你陪着上街都不情愿啊。是不是要陪小姑娘才开心啊。”
  我道:“哇,话可不能乱说,我哪不情愿了,我是中午陪你玩累了嘛。”
  这倒不是我找借口,中午和她玩了这么久,还真是累。妈妈的,每回都是我的小弟弟神勇无比,我这个当大哥的反倒累得不行了。张宁见我把责任推到她头上,脸一红:“你这小色鬼,每回玩的是你,叫累的也是你。你不是号称超人吗?”
  “哇,超人也有累的时候嘛。不行了,我累得不行了,我不走了,我要吃饭。”
  张宁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带我们上酒店去吃晚餐。她大概是想讨好姐姐,什么鲍鱼、燕窝、鱼翅的叫了不少,具体花了多少钱不知道,不过我想,足够大姐在医院干上半年了。有钱人和我们生活得就是不一样,花我就象流水,吃顿钣就花了上万,都还不眨一下眼。可不象我们,往外掏钱时都是算了又算。妈的,真要是娶了她,我可真养不起她,我干上一年,还不够她一天花的多。这些什么燕窝、鱼翅之类也就是听个名声,在我看来,还不如在家吃个大白蟹、大虾实在呢。
  吃到一半,张宁的手机响了。张宁看了一下来电号码,接道:“是小玉啊,把我有什么事?什么,不行,现在我有客人,下回再陪你玩好了。真的,我真的有客人。什么,你已经在外面了?”
  张宁抬起头,往外看去,就见一个少女在向她摇手示意。
  人来都站在外面了,当然只好让她进来了。张宁对我们说,这是石中天的妹妹,名叫石小玉,今年24岁,和张宁同年。
  石小玉进来,个子不算太高,也就162左右,但身材极为惹火。当然,这不是说她长得有多美,我的女友哪个不是大美女,现在坐在我身边的张宁和姐姐就都比她美。但她可真敢穿的,上身就是一件薄纱的披风,里面是小小的胸罩,根本就只托在乳房的下缘,让它们更加上翘,大半的乳肉和乳头都暴露在外。下面也就是一条超短裙,稍一弯腰就能看到她上面的深深乳沟和下面的小小内裤,她走在路上,还真是男人的眼福啊。她后面还跟着一个跟班,一米八的身材,十分英俊,但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坤包和几个购物袋,石小玉坐下时还为她拉椅子,妈的,看来是她身边的小白脸了。
  石小玉坐在我身边,上下打量我几眼:“张宁,这就是你的小情人啊,也太小了点吧。”
  张宁道:“你乱说什么啊,难听死了。这是我干姐和干弟弟,国庆来香港玩的。”
  石小玉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什么时代了,女人玩玩男人也很正常嘛。你可别忘了,我在大陆可是有个情报网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能知道一些,我大哥可是经常向我打听你的消息的。”
  张宁看了我一眼,怕我不高兴,道:“小玉,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石小玉道:“怎么,怕小情人不高兴,这就要赶我走,真是见色忘友啊。我也是刚才在路上见到你的车子,这才跟过来的。放心,我没告诉我大哥,不然他还不过来献殷勤啊。”
  妈的,好好的一顿晚餐就被她坏了一半兴致。我和姐姐都对石小玉没有好感,穿得暴露不说,说话更是难听,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出来的就了不起了。同样是一个老爸生的,石中天怎么就这么温文尔雅啊。他们的名字也有意思,大哥是石云天,取“义薄云天”之义,当然就是黑社会里的“传统美德”了;老二是石中天,取“如日中天”之义,看来是早有打算让他从事正道生意了;至于石小玉,自然是“小家碧玉”了,可是我可一点也找不出本义来。
  石小玉把手搭在我肩上:“小帅哥,小小年纪就能泡上我们张大美女,还真有本事啊,是不是能说会道哄张宁开心,还是有什么别的特长啊?”
  我脸一沉,你他妈的哪冒出来的葱,在这唧唧歪歪的。我说:“我有什么本事也不关你的事,有什么特长也不会用到你身上。”
  石小玉一笑:“有性格,我喜欢。”
  妈的,你喜欢又怎样,我还不喜欢呢。男人嘛,还是喜欢女孩子温柔些好,太放荡了,玩起来可能觉得爽,当老婆可就有些危险了。
  张宁见我脸色不爽,对石小玉道:“小玉,要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我还要陪客人呢。”
  这么说话,已经是很不客气的了。石小玉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浪漫晚餐了。”
  又对我说:“小弟弟,我还会来找你的。”
  被她这一搅,我们也没多少兴趣再吃了,匆匆用完晚餐。姐姐道:“张宁,这人倒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说起话来这个样子的,没一点女孩子的风度和气质。”
  张宁道:“她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她大学时有过一个男朋友,本来是很要好的,都快谈婚论嫁了,后来男的听说她家里是黑社会的,吓坏了,就丢下她跑了。石小玉受不了这个刺激,大病了一场,从此就正式参与了家里黑道上的事务,人也变得放荡起来,视男人为玩物。”
  妈的,她受刺激关我什么事,总不能她受了气,别人就非要跟着倒霉吧。黑社会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家也就是在台湾有些势力,到了大陆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听说她手里有个情报网,倒是可以让她帮着调查一下王克铭他们的背景,或许还能弄回磁带来。不过张宁听了直摇头:“不行,我可不想让他们兄妹牵涉进来,他们是台湾黑社会性质,弄不好会引起警方注意的。”
  另外,石云天好象对张宁还真有点意思,张宁可不想把磁带落在他手里,反倒被他用来纠缠自己。
  吃过晚餐,又稍稍逛了下夜景,我们就回酒店了。本来,我想让张宁和姐姐大战一场,来个“一箭双雕”不过张宁中午玩得太累了,只好作罢,放她回去。不过接下来还有四五天时间,总有机会的。
  第二天,张宁陪着我我和姐姐去医院看望一下石中天,虽然我们和石中天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但因为张宁的缘故,也就去看望一下,表示表示慰问。而且我还想弄清石中天现在情形如何,我和他之间的联系是否还存在。
  到了病房,许晴也在,一个月不见,好象又瘦了一些,显得有些憔悴。这也难道,石中天的病情刚有好转,又忽然失踪,神智又变得象白痴一样,这对她的打击可是不小。
  我看着石中天,但是想象中的那种头脑发胀,然后灵魂出窍的感觉迟迟没有出现。石中天双目无神,神情呆滞,真象是成了一个白痴。妈的,是不是他和我之间的联系就此中断了呢。我不死心,到病房里的沙发上坐下。张宁和姐姐安慰都许晴,也没人注意我,我正好借此机会试一下我和石中天之间倒底变得怎样了。
  我集中精神,努力想象我正在和石中天交流。慢慢地,我的头开始有些发胀,以前的那种感觉又渐渐出现了。我只觉头有些胀痛,仿佛我的意识已经在石中天的脑中,但里面空荡荡的,就象我进入了一个空无人烟的大房子。我的意识在石中天脑中游走着,忽然,我感觉到一股电流冲击而来,击中了我,我头一痛,叫了一声,惊醒过来。
  姐姐和张宁闻声这来,问我怎么了。我摸摸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状,但我脑中好象多了一样东西,感觉就是石中天的一部分记忆,我想试着从中找出些有用的东西,却发现那片记忆混沌一片,无从找起。妈的,该不会我没控制住石中天,他的意识反倒来控制我了吧。不过我又试了试,发现那片记忆集中于我头脑中的一处,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没什么大碍吧。妈的,早知如此,就不玩这冒险的游戏了,这所谓的意识分身太过玄幻,我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出来。
  不过,我看了许晴一眼,心想,如果我真能控制石中天,那就可以借石中天的身子和她巫山云雨了,那种感觉不知会怎么样。妈的,我都开始要骂自己了,后果如何都还不知道,就想着要和许晴玩了,做是做鬼也风流啊。
  这次虽然还没直接和石中天联系上,但刚才我头猛然大痛而惊醒时,石中天的身子也是一震,许晴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在安抚石中天呢,看来我和石中天还没有彻底断绝联系。先让我休息一下,下回有空我还想再试试。当然,一切顺其自然,真的联系不上也没关系。我现在这样子也不错啊,有美女作伴,又有了些钱,比起以前的日子来可就幸福多了。




  第056章、合而为一

  我坐在沙发上,头虽然已不痛了,但还一阵一阵的发胀。张宁见我脸色有些发白,问我:“小新,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去叫医生来?”
  我说:“没什么,就是头有点晕,可能是昨天玩得太累了吧。”
  张宁白了我一眼,脸上微微一红。这回可是她想歪了,我可不是指昨天和她在床上玩的事,那点累和昨天晚上陪姐姐和她逛街比起来算轻的了。
  张宁和许晴说了一声,带我去许晴房间休息一下。这特护病房简直和酒店的客房没什么区别,病房、卧室、客厅、卫生间一应俱全。张宁扶我到床上躺下,见我没什么大事,就出去陪姐姐和许晴,待会走时会来叫我的。
  我睡在床上,闻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应该是许晴身上的味道,还真是好闻。不过现在头晕沉沉的,也没心思去想什么别的东西。我想首先把忽然冒进我脑中的东西先整理一下。
  我闭上双眼,思想集中于大脑,想找出那团混混沌沌的东西里究竟是些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能感觉到那团意识在我脑中正一点点的消触,和我自身的意识触汇于一体,但我又没办法清楚地了解其中的一切,就象是有一段段的图片飞快地在我脑中闪现,但一闪而过,还没等我看清楚就已进入了我的大脑。
  我试图在已消触在我脑中的那些记忆中搜索着,那一段段的回忆仿佛就在脑边,但无法清晰的显现。那种感觉就象是你已经背会了一篇课文,但当你想把它写出来时,却发现那些东西明明就在脑边,又怎么也想不起来。我想这可以称之为暂时性失忆,也许过几天,偶然之间你又会想起来。
  但还是有一部分记忆能让我想起来,我惊诧万分地发现,石中天的记忆里居然有着一些关于武器方面的知识,诸如枪支的原理、使用,还有各种格斗方面的训练片段。我能“看到”石中天和其他人在一起训练,有射击,也有搏击的场面。这些射击和搏击的记忆对我的刺激特别强,因此我能把这些记忆回想起来。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当初我在射击场上的离奇表现,和在柔道馆里摔倒方小怡,那些我从没接触过的东西,原来都出自于石中天。难道那时候我就已经和石中天产生了某种神奇的联系,把那些知识传递到我脑中。但那时石中天还躺在香港的医院里昏迷不醒,而我则远在千里之外的上海,这又怎么可能呢。另外,石中天又怎么会有这方面的知识,虽说台湾人都要参军二年的,但石中天大学是在美国读的书,上完大学后就到大陆创业,并没有参军的经历啊?
  我忽然生出一种念头,石中天会不会和我一样,也是个身世不明的神秘人物?身具异能,来自外星空或什么异元空间。
  昨天石小玉走后,我们曾聊起过石家三兄妹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老大是黑社会的老大,老二却是事业有成的有为青年,而小妹则是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张宁听许晴说过,石中天并不是石开的亲生儿子,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而石小玉和石云天也不是一个母亲,是石开的小老婆生的。
  昨天因为光顾着和张宁和姐姐玩,也没想到这一层,现在想起来,石中天和我的身世还真有某些相似之处。我是被人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身上光溜溜地,没有任何可以识别我身份的东西。又好象被雷电击中过,但身上又没有一点伤。这些就已经让我百思不得期解。其后,我身上又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象身上的清香,口水能疗伤美容,所有这一切都不是常理可以说得清的。现在,我又和石中天产生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怪事,二个人的思想居然能相互交流传递。而石中天,一个没有参加军的人身上居然会有武器、搏击方面的能力。我想,也许我和石中天就来自同一个空间,或者我和他本就是兄弟,因此产生了心灵感应,甚至我和他本就是一个人,只不过我们的其中一个是来自于未来空间。也许是我玄幻小说和科幻电影看多了,但这种念头一经出现,就在我脑中挥抹不去,越想越有可能。等会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张宁关于石中天的事,我想我和他之间一定存在着神秘的联系。
  我又开始在石中天的记忆里搜索着,想找出他出车祸的原因,和他这回的失踪之谜,他又怎么变得神志不清,成了白痴一样。我记得上回我离开香港时,石中天身体已恢复得不错,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已能在床上坐起身,还能在许晴的搀扶下走上几步了。同时,虽然对车祸的事还是失忆,记不起来,但醒来以后,还是和常人一样无异。而且只要许晴提醒,也能想起车祸以前的事。但这回再见石中天,整个人变得傻傻的,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了,别人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没一点自己的主意。
  我在大脑中那团石中天的记忆里搜索着,那团记忆现在已消失得差不多了,等它完全消失在我脑中后,还不知道会发生怎么的事,是不是我以后就具有了石中天的知识,我又怎样才能找到这些东西呢。
  脑中图片不断飞过,就象一场电影在以快镜头的速度放映着。我仿佛看到有二个人挟持着石中天走到了医院,镜头一转又好象到了什么银行,接着石中天又被关在一间房间里,有人在讯问他,最后有人拿了一支针管过来,然后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想,石中天手里一定会某些人想要的什么东西,而他又不肯合作,最后被人打了一针,石中天一定是被人用药物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不知道这药物是仅仅对人的大脑神智产生破坏,还是还有其他的副作用,会不会还是什么慢性毒药什么的?这些人会是什么人呢,难道医院就没有一点怀疑,没对石中天作全面的检查?
  那团记忆很快就在我脑中消失了,就象一块冰触解在热水中一样,混为一体,再也分不出你我来。我在脑中探查着,隐约能感受到有石中天的记忆沉积在我的脑海深处,但一时却再也无法象刚才那样搜索了。不知道以后这些东西还会不会再出现,对我会有什么影响。随着记忆团的消失,我的头也不胀了,头脑又清醒了。
  不知道我现在接收了石中天的记忆之后,还能不能再和他联系上。现在,我对石中天的身世之谜,以及他和我之间的神秘联系的兴趣,已超过了要想和许晴有艳事的念头。
  我发现,自从石中天的记忆进入我的大脑后,我就象是找到了打开石中天身体的大门,也没花多少力气,我又进入了石中天的体内。我在他身体内四处游走察看了一遍,发现他脑中似乎有一小团阴影正逐渐侵蚀着他的大脑,虽然体种很小,但却很顽强地扩大自己的地盘。我想,这会不会就是药物在发挥作用,侵蚀石中天的大脑,让他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沦为弱智。等这团阴影完全控制住石中天的大脑之后,他是不是就又变成植物人,或干脆就脑死亡了呢。而石中天的潜意识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在我和他交流之时,将自己的记忆都转化到了我的大脑之中,这应该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能吧,想把自己的记忆借助别的载体继续保留下去。
  许晴坐在石中天身边的床上,和张宁和我姐姐在聊着天。她还真是红颜薄命啊,结婚才半年,石中天就出了车祸,好不容易石中天有了好转康复的希望,忽然之间又失了踪,再次被找到时已成了现在的弱智模样。我可真不知她和石中天以后会怎样,她毕竟才26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糟遇到这种不幸,而且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我想,她对石中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作为一个妻子能做到的都做了。让她一辈子就守着一个白痴过日子,这对她也是不人道和不公正的。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在她的腰上揉抚着。许晴身子一僵,转头看了我一眼:“中天,你醒了?”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话,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双手搂着她腰,将头伏在她大腿上。许晴只当我是石中天,现在的石中天就象是个小孩子一样,经常会抱着她,就象是小孩子依偎在妈妈怀里一样。许晴心中一酸,任我抱着,一只手轻轻在我头上抚摸着。
  我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心中也没兴起什么欲望来,只是抚摸着她的身子就已经觉得很是满足了。许晴自然不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间的事,以为这是石中天在和她温存,也就任我在她身上抚弄着。我只觉她身子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想来是石中天发生变故之后,就未再和她温存过了。现在被我轻轻一抚,久抑的情火不禁开始起燃。
  许晴双手抱着我的头,开始用力压向她的身体,我则钻到她怀里,开始隔着衣服吻她的酥胸。
  张宁和姐姐见许晴和石中天抱在一起,面部潮红,情欲难捺的样子,也觉不好意思,忙出去到客厅回避一下。张宁本来想叫我一起走的,但进来时见我正睡着了,以为我还有些不舒服,也就没叫醒我,在客厅里等着。
  我本来也就是想抚摸许晴一下,也算过过手瘾,燕没想真和她发生什么亲密关系。我和石中天之间的关系还没弄清,还不想就这么借着他的身体和许晴乱来。万一后来发现石中天和我是什么兄弟什么的,岂不是不好。但现在许晴开始主动地爱抚我,我也有些受不了了,再说石中天现在的意识已和我合为一体,我也就等于是他本人了。
  许晴偎在我的怀里,玉手在我身上轻抚着,弄得我不由一阵兴奋。但我很快就发现,虽然我已经进入石中天体内,但还不能完全对他的身体进行控制,现在也就是大脑和双手比较灵活自如,身体的其他部分还只能作小幅度的动作,小弟弟就更别指了。妈妈的,事情都这样了,决不能半途而废吧。我的手已经能动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不过用来摸摸女人还是足够了。
  我手在许晴身上乱抚着,头则钻在她怀里是亲吻着,含着她的玉乳轻咬起来,只觉蓓蕾很快在我口中绽放,变得如樱桃一般硬挺,我再用手探到她幽谷,也早已是一片湿润。许晴身子烫得惊人,久旷之心很快被我挑动,半年多的压仰一时爆发出来。她“嘤咛”一声紧紧抱着我,将我的头压在酥胸上,口中轻声呻吟着,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到我胯间,发现那里还是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才想到我还是久病未愈,口中不由一声悲鸣,身子一僵,“中天,你身体还没好,就不要……”
  我也恨自己变成了石中天怎么就这么没用,身子也动不了,让许晴从高峰又跌回到深谷。我抱着许晴不放,将头探到她胯间,隔着内裤亲吻起来。许晴看来没有玩过这种口交的游戏,双腿变得生硬,双手抱着我的头,也不知该用力按,还是应该扶起来。我抱着她一侧身,让她变成跨坐在我头上,又伸手将她业已湿透的小内裤脱了。许晴双手扶着床头,美目紧闭,不敢看我。
  我的口技堪称天下无敌,化身到石中天身后也是功力不减。我卷起舌头,用力顶进许晴的蜜穴,又钻又舔。许晴结婚虽有一年,却只有半年的新婚石中天就出了事,她又是现代社会难见的保守女性,对性生活方面几乎还是白纸一张,哪经得住我的挑弄。阴核变得又红又硬,二片樱唇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紧的,象是要把我的舌头吸进蜜穴。很快许晴就元阴大泄,一股阴精激射而出,直入我咽喉,差点把我呛住,爱液也源源不断注入我口中。许晴大羞,想挣脱我下床,我双手抱着她的玉臀不放。许晴脸儿通红,“中天,别这样,我,我要上洗手间。”
  我抱着她粉臀不放,将她蜜穴压回我嘴里,含着她的蜜穴,舌头轻轻舔舐着,许晴身子扭得更厉害了,“不要,中天,不要……”
  忽地全身一僵,猛地一挣身,我只觉眼前一花,一股“琼浆玉液”冲得我一头一脸。想不到她太多日子没有受过这种刺激,高潮来得特别强烈,竟忍不住便意。刚才她就挣着想去洗手间,但被我硬抱住,结果再也受不了,在我头上就解了小便,幸亏她最后挣开了身,不然我可就又要象在赵琳处那样喝上几口“琼浆玉液”了。但饶是如此,也已将我脸和头弄湿了一片,这还是她强忍住没完全解完,不然可就不只是把头打湿,而是洗头了。
  许晴脸儿通红,羞得都要哭了,“对不起,中天,我,我不是故意的。”
  忙下床冲进洗手间,先痛痛快快地解完小便,又递水让我漱口,又用毛巾为我擦着脸和头发。
  许晴脸红红的看着我:“中天,你醒了么?”
  我这才想起我这是在借助石中天的身体,但那种激情感觉完全就象是发生我自己身上一样。我当然不敢告诉她实情,要是她知道自己其实是被另外一个男人在玩弄,羞愤交加,还不知会怎样呢。我只好闷声不语,石中天现在是个弱智,只要我不说不动就没什么破绽。果然,许晴见石中天又回复到了先前的样子,眼中闪为极为幽怨失望的眼神,真让我心痛啊。不过现在石中天身上也不是我的久留之地,我总觉得石中天体内有某种力量在一点点地吸吮我的意识,让我也有种昏沉沉的感觉,我可不想也象石中天一样,变得傻傻的,那可就太惨了。
  我的意识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看来我和石中天之间只有选择其中一个存在,我“附身”在石中天身上时,我的本体就变得昏睡不醒,而我回来自己身上时,石中天又不再受我控制。看来以后这种“变身”的事少做为妙,万一我附在石中天身上,而我的本体被不知情的姐姐她们弄醒,还不知道我的意识是自动回到自己身上,还是就此回不来了,也象石中天一样变成植物人一样,那可就太惨了。




  第057章、事出他因

  我起身下床,开门出去。却见许晴坐在床边,还在用毛巾擦着石中天的头发,脸上红云未退。见我出来,许晴一惊,显然是忘了还有我在里面。我看她脸上又是一红,一手捡过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塞到石中天的身下。
  我又到了客厅,张宁和姐姐都还在,见我出来,都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是不是好点了。我现在当然已经恢复正常了,头也不晕了,脑子清醒多了。
  许晴也来到客厅,打算送我们出去。张宁和姐姐见她脸上还带有一丝红云,也是微微一笑。张宁道:“表姐,表姐夫可是很久没象今天这样和你亲热过了,看来表姐夫的病情大有好转啊。”
  当然,这也是安慰的话,看石中天现在又睡在床上的样子,哪象是大有好转的样子。而且据我在他体内的观察,他的机体正在被逐渐锓蚀着,还不知道再这样他还能支撑多久。
  我道:“最好让医生再来检查一下,我怀疑他是被人下了药了?”
  张宁看了我一眼:“你又来充什么侦探了,这里可是高级特护病房,请的医生护士,用的医疗仪器都是最好的,有没有下过毒,还能看不出来?”
  我说:“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仪器看出来的,没听说有些慢性毒药,要过好多年才会慢慢发作出来的吗。我怀疑石中天会不会象电影《追捕》里的杜秋一样,被人下了迷幻药,想让他供出什么秘密来。也有可能是因为用药过量,结果把他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张宁道:“我就知道你这小鬼是小说电影看多了,在这里乱说。”
  我正言道:“这不是我乱说,是我感觉到的。你们应该知道我是有特异功能的,刚才我在里面头晕的时候,就好象感觉到石中天身上有一股药物在侵蚀他的大脑。我想你们该让医生给他大脑作个CT什么的,好好检查一下。”
  张宁和姐姐都有些半信半疑的,张宁在靶场和柔道馆二次见过我的异能,平日的口水美容、体香催情也都是常理无法解释的神奇现象,而姐姐更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有异能在身。但现在的这种觉察别人体内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听我说起。我当然不会说我刚才是化身为石中天对许晴上下其手,不然,三个女人都会要了我的命的。许晴自然是羞愤交加,张宁则是吃醋呷酸,而姐姐则是怪我太下流。
  高级病房的办事效率当然比起一般的病房要快,很快,石中天就被送去做全方位的检查。石中天这回失踪,医院方面也是大为紧张,毕竟是院方看管不严的责任。许晴已经将医院告上法院了,要求医院方面赔偿精神损失,当然,这个数目绝对是个天文数字。石中天本来已经大有好转,现在变成弱智的样子,任何法官都会判医院败诉的。现在医院方面对石中天也很重视,生怕又有什么地方没做到家,被许晴再告上一回就惨了,这对医院的声誉可是有重大打击的。所以,石中天一经找到,就已经对石中天作过了全面检查,当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现在许晴要求再检查一回,医院方面也是没有二话,反正许晴的一切条件都满足,还想力图能和许晴在庭外和解呢。
  很快,脑部扫描就出来了,就和我刚才在石中天体内感觉到的一样,在他的脑部有一个小块阴影区,但很奇怪,这一小团阴影,象是大脑本身出现了空洞,有点象空心状的蛛网。医生也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现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至于血液分析,时间要久些,要明后天才能出来。
  许晴、张宁见我真有特异功能,都对我寄予了厚望,问我能不能知道是谁干的。我哪有这么厉害啊,刚才那些还是因为我从石中天的记忆中搜索出来的。至于那二个挟持石中天出医院,又讯问他,并给他注射的人,在我的脑海中面目都是一片模糊,让我何从说起是谁干的。
  我问许晴:“石中天是不是参过军,或者是什么武器爱好者,熟悉兵器操作。另外,他有没有练过柔道什么的?”
  许晴道:“他是在美国念的书,后来也没回台湾,没有服过兵役的。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对武器方面有兴趣,连军事新闻都很少看。至于柔道,也就是和张宁她们去过几回,也没多少兴趣的。”
  妈的,这就奇怪了,难道我脑中的记忆错了,我的记忆中石中天可是对武器、武术方面都有些研究的,想当初我在靶场时可就是枪枪都命中靶心的,这应该都是石中天的技能传递到我头脑中发挥的作用啊。是不是石中天的身份并不象他外表这么简单,而是另有其他身份。妈妈的,这可就越来越复杂了,他该不会还是个间谍什么的吧,后来和许晴结婚后,想洗手不干了,结果组织上不同意,或都他手上有什么别人想要的东西,结果遭到了追杀。他妈妈的,以后还是少看点小说为好,现在弄得我把什么事都想得很复杂的样子。
  我又问了许晴一些东西,发现石中天刚和她认识时,每隔几月就要出国一次,但都是因为业务上的正常联系往来。和她结婚后就很少出国了,一般也就是到香港。从表面上看这也没什么可疑的,石中天作为公司的老板,尤其他手里的还是一家高科技公司,经常出国也很正常。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什么原因说不上来,这应该是一种直觉吧,我总觉得石中天真正的背景不会简单。这或许是我看小说太多了,但有时直觉比一些表面的证据更有用。
  当然,我的努力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毕竟不是侦探,我也就能凭空想着推理一下,真让我去解开谜团我还没这能耐。石中天的大哥不是黑社会的吗,而那个石小玉不是说她手里有个什么情报网,他们兄妹应该能想出些办法来进行调查吧。不过我想石小玉的什么情报网应该也就是搞些什么经济情报什么的,真敢搞什么军事方面的东西,那可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现在台湾阿扁兄每天叫着要台独,国安局还不把这些台湾的谍报网看得紧紧的,一有犯规越线,马上就给一锅端了想到这,我不禁又想到了王克铭,这家伙胆子还真不小,好好地弄些经济方面的情报也就是了,还想顶风作案,居然想弄什么军事方面的情报,这不是找死吗?现在上海国安局的二个警察已经盯上他们了,想顺菔摸瓜找到他们的“上线”我想他的好日子应该也不会太久了。只不过他们手里的磁带是个麻烦,要没这东西,我早就上安全局把他们给揭发了,哪还能让这小子这么猖狂。我想安全局的人应该会把这东西还给我们吧,可不要当什么证据留在局里,每天闲着无事听几下当消遣。我可是对安全局的人有些不放心,我听丁玲说,她去她爸爸那里去,就经常看见有几个家伙把没收上来的黄片挑出几盘“精品”留着自己享用,我曾让她给我弄上几盘,却被她骂色狼,下流,不就几盘黄片,至于嘛,在网上比这更精彩的东西还多的是,只要你是宽带,随你下多少。可恨姐姐为此就不给我装宽带,现在我家里还是用小猫在上网呢。天下乌鸦一般黑,公安局的这样,安全局的也好不了哪去,他们不是经常对目标进行监控吗,说不定不能经常看到目标人物的“现场演出”呢,这可比黄片精彩多了。
  虽然我也没能再提出什么更有建设性的建议,但许晴对我发现石中天的特异处还是很感激的。至于下一步的调查,她会让石家兄妹着手处理的,他们是黑社会的,应该有些门路。
  出了医院,我刚打开手机,就有电话进来。
  我一看,是林诗怡打过来的:“小新,刚才怎么关机了,找你半天也找不到。”
  “我刚才在医院看望病人,当然要关机了。怎么,你现在已经到香港了?”
  “是啊,我们刚下飞机不久,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她还真能找啊,我告诉她我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让她晚上来找我好了。现在可是国际漫游,钱贵着呢,就长话短说吧。
  张宁看着我:“怎么,又有女朋友找上门来了?你这小鬼还真有女人缘啊,到哪都少不了女人。”
  我有些得意,道:“是啊,你吃醋了?”
  张宁在我背上狠拧一下,道:“死小鬼,你还来劲了。”
  不过这回我倒是不怎么希望林诗怡这么快来找我,我现在正对石中天的事发生兴趣,想弄明白我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我刚才在他体内观察时,发现他的体能正在一点点地被药物侵蚀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药物可以治愈,如果治不好,石中天又还能有多少时日呢?乘现在我在香港,能和石中天进行交流之时,我想把他的事弄明白一些,等我离开香港之后,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和石中天联系上了。




  第058章、别有情趣(上)

  林诗怡还真够心急的,说好让她晚上来找我,结果等她住进酒店后,就急着跟出来找我了,我的的魅力也太大了吧。我正陪着张宁和姐姐逛街呢,她是电话一个接一个,害我损失不少电话费。姐姐倒没说什么,张宁可是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是难得陪你和姐姐上次街,你就不能专心地陪我们吗。你那小情人每天和你在学校见面的,才二天不见,至于相思成这样吗?”
  忽然又掐住我的脖子:“你这小鬼,是不是对人家女孩子做过什么了?”
  我满口叫屈:“哪有啊?我和她可是清清白白的,不信你问姐姐。”
  姐姐白了我一眼:“你们的事我可不知道。”
  靠,姐姐该不会也吃醋了吧,张宁闻言更是对我大加蹂躏:“你这死小鬼,我就知道你没什么好事。”
  最后,还是林诗怡的到来才把我从苦海中解救了出来。林诗怡对姐姐问过好,又问我张宁是谁。我还没对她说过我和其他女友的事,因此也只对她介绍了她的老总身份:“她是我的干姐姐,我暑假就是在姐姐公司里打工的。”
  林诗怡不知道张宁和我的真正关系,也就对张宁很友好地问好,张宁人美,气质又高雅,衣服首钸也是很高贵,让林诗怡不停地问是从哪买的。张宁可是知道林诗怡是她的小情敌,对她可就没这么热情了,只淡淡的应答着。我看这样下去可不妙,晚上张宁非把我痛打一顿不可,忙借口陪小怡玩,拉着小怡溜之大吉。
  现在已是下午,逛海洋公园当然是来不及了,也就只能陪她一起逛街了。我现在最讨厌陪女人上街了,这可是天下男人的一大惨事啊。每回都能走上半天,走路先把你累个半死;如果她看中了一样东西,就会不厌其烦的试了又试,还要让你说说好不好看,让你等死和烦死;最后她终于选中了,当然就是你掏钱,这时你就会心痛死了。做男人何其不幸啊,陪女人上次街就要死上四回之多,真是生不如死。
  当然,这些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不然又会被女人骂死、打死。妈妈的,打死我也不说出口。
  林诗怡来香港已不是一回二回了,购物路线都比我认得多,什么地方有好东西她都知道。当然,她是千金小姐,去的都是有名的大商场,不想去什么地摊购物,说是难得来香港,当然要看看世界名牌了,就算不买,看着也赏必悦目啊。这也就是有钱人能去看看,一般靠工资过活的人进去,光是一个标签就能吓死人了。象林诗怡老爸从法国带回来的那条小内裤,居然就要2500美元,折合人民币2万多,都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年收入了。
  我有气无力的跟在林诗怡后面,引得她有些不满:“死小新,人家一到香港就要找你,让你陪着逛逛街就这样。”
  我说:“小姐,下午我才陪姐姐她们逛街,现在又陪你压马路,能不累吗?我说,都已经走了二个钟头了,你还没逛够啊。再说,这里的东西这么贵,我可买不起,想要我送你东西,除非是去地摊才行。我可不象你,口袋里没钱啊。”
  上回来香港花了我三万多,让姐姐很是有点心痛,怪我大手大脚的,这回出门,身上就只让我带了几千港币,这大商场里的东西动不动就上万,我可是只能看不能动了。
  林诗怡道:“哼,小气鬼,谁让你付钱了。我带了我爸爸的信用卡,可以透支的。待会到银行,我先去提个二三万出来。”
  看来她是有备而来,存心敲她老爸一笔了。
  想到银行,香港的银行还真是不少。我忽然想到,现在的银行都有保管箱业务的,石中天会不会把什么东西放在银行的保管箱里了,那些人可能就是想让石中天说出箱号和密码,从而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我的石中天的记忆中好象也曾闪过银行的影子,但香港银行这么多,我哪知道倒底是哪家银行啊。应该让许晴到各个银行打听一下。虽说银行一般都是对客户资料严格保密的,但石中天现在的情况特殊,许晴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应该可以查到的。
  想到事情可能有些新线索,我也不由有些兴奋,拉着林诗怡出去。林诗怡道:“干什么,去哪啊,我还没看完呢。”
  我说:“我饿了,想吃饭。”
  我想早点吃完送小怡回去,我好回酒店自己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林诗怡嘟着嘴:“人家还没看完呢,要吃就你请客,我要吃海鲜大餐。”
  妈妈的,想宰我啊,要是把我吃穷了,我就把你给卖了。林诗怡活泼可爱的,应该可以卖出个好价钱吧,我坏坏的想着。
  最后我们还是找了一家气氛比较好的餐厅吃了一顿,一餐下来花了二千,真是贵啊。二千块在家里我能买上多少只大白蟹和大虾了。幸亏我现在还算有点钱,不然以后可再不敢陪她们这些千金小姐上街了。
  我急着想回酒店,想再试着从石中天的记忆中找到他把东西存放在哪家银行里了,香港银行这么多,总不能一家家地找吧。我不知道石中天的身体还能支持多久,这些事是越快办越好,再不能拖下去了。
  林诗怡很少和我这样单独出来玩的,意犹未尽,都吃完饭了还想着要再逛逛商场,看看夜景。见我神不守舍的样子,自是有些不高兴。“死小新,这么早就要回去了,陪我真有这么累啊。”
  “都九点了,不早了,等回酒店就快十点了,你妈可要担心了。”
  “没关系,我和妈妈说好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我吓一跳,“什么,你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让你和我睡在一起。”
  林诗怡脸一红,笑嗔道:“你胡说什么啊,我和姐姐睡一起。死色狼,你还想着美啊。”
  靠,这不是要剥夺我今天晚上的乐趣了吗,本来还想和姐姐、张宁来个三人大战呢,现在被小怡一来,岂不是要泡汤了。
  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招牌,心中一动:“你想不想我送你一样特别点的礼物?”
  林诗怡当然高兴了:“好啊,你想送我什么?”
  我说:“你猜猜看?”
  “香水?口红?项链?”
  我一一摇头。小怡急了,“你说不说,不说我可走了。”
  靠,我还真巴不得你走呢。不过这么晚了让她一个人回去,我还真不放心。
  我拉着她手跑进那家店里,里面人不多,除了老板娘外,还有二对年轻情侣,见我们进去,只看了我们一眼,任我们自己四下看着。
  林诗怡进来后才发现这是一家“情趣店”里面卖的都是一些她只在A片里见的的怪东西,什么塑胶的假阳具、电动按摩棒,小跳蚤,还有什么玩SM游戏的皮鞭、手铐的一应俱全,另外,情趣内衣,润滑油,避孕用品及壮阳药之类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林诗怡脸儿绯红,紧紧靠在我怀里,低声道:“死小新,你要死啊,带我到这里来。”
  我笑道:“我说过要送你一们特别的礼物嘛,你看这些东西够特别了吧,一定还没别人送过给你。”
  林诗怡白我一眼:“你这色狼,只有你想得出来拿这个送人当礼物的。”
  我虽然在赵琳处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情趣用品,还在网上给她订过货,但真正上情趣店,也还真是第一次,也是又新鲜,还有点有好意思的。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虽见我们二个是学生模样,但她可能也见多了少男少女们来这里“购物”了,也不以为怪,任我们在店里四处看着,并不来干涉。
  林诗怡脸红红的,低着头,却又禁不住好奇地四下打量着,忽然轻轻地拉拉我手,“小新,你看那个,好大啊。”
  我看过去,靠,是一根欧美尺寸的假阳具,大概长二十五公分、粗四公分。我哭笑不得,她都还是处女呢,怎么就欲望这么大啊,真是不知死活了。我道:“怎么,想要么?”
  林诗怡脸红红的:“人家好奇嘛,怎么会这么大啊。”
  忽然在我耳边轻声道:“比你的可大多了。”
  我倒,这也太打击我的自信心了吧,我能和欧美人种比那玩意吗?
  我道:“你是不A片看子了,以为男人个个都这么大啊。”
  我暗暗地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你能吃得下吗?”
  林诗怡在我手上拧了一下,我靠,我的这些女友怎么一个个都爱拧我啊,要不是我皮肤好,早就伤痕累累了。
  虽说是头一回上情趣店,在刚开始的难堪之后,我也就放开来,大大方方地看货,但小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挑了一套情趣内衣,紫色的(紫色的内衣可是既性感又神秘的)、两截式、有吊带袜的那种,和我上次送张宁、方小怡的那种差不多,林诗怡穿上一定也会很养眼的。我看小怡还在那根“凶器”前瞪目结舌的样子,让老板娘把那根“凶器”包好。老板娘好心的问:“小弟弟,我看你女朋友可吃不消这东西的,要不要换个尺寸?”
  林诗怡脸儿通红,低声道:“我们是想送人的。”
  我倒,她还真能瞎说,人家会信才怪。老板娘也没再说什么,还好心地送了一瓶润滑液,看来是怕我们玩出人命来吧。
  付了钱,我和林诗怡逃一样地走出了情趣店。林诗怡拿着“礼物”脸红红的。我道:“你满意不满意了啊。”
  林诗怡拿那玩意在我头上敲了一记:“还说呢,送人家这东西,只能看不能用的。”
  我道:“也就是让你看看就好了,你还想真玩啊。要玩也应该和我玩嘛,假东西哪能比得上真家伙呢。”
  林诗怡道:“玩就玩,反正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和你在一起。”
  我吓一跳,她该不会来真的吧。林诗怡看我一眼:“怎么,有女孩子倒追你,你还不高兴啊?”
  最后,她还真的和我一起回了酒店,姐姐她们还没回来,林诗怡和我进了房间,还关上了门,弄得跟做贼一样。
  我道:“你该不会来真的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怕我吃了你啊。”
  林诗怡白了我一眼:“你敢,姐姐可就快回来了。”
  我道:“你放心,我会很快的,一定在姐姐来之前搞定。”
  林诗怡笑着来打我,“死小新,死色狼。”
  走了不少路,还真有点热,林诗怡进卫生间洗澡。我听着水声,心里也不禁有些痒痒的,小弟弟也不由地硬起。白天和许晴假凤虚凰了一回,倒让我欲火上旺无处发泄,憋得难受。
  小怡出来时,我眼前一亮,哇,难得见她穿得这么性感的,超细肩带的半罩胸罩,还是透明薄纱的,丰满的乳房及乳晕都隐隐约约看得到,她年纪不大,胸前可还真不小啊;下面是布料少到不能再少的小裤裤,根本是一条绳子绑着一块布;吊带袜衬托修长的双腿,看得我血脉贲张,老二涨得比刚才更大了。
  小怡还有些害羞,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好看,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林诗怡扑在我身上,用手打着我:“死色鬼,你好坏,买这种东西给人家,最后还不是让人家穿给你看啊。”
  废话,情趣内衣当然是穿给男朋友看的,难道你还想这样穿着上街啊。
  我忍不住把小怡放在床上,半跪在小怡身前,轻轻地在她身上吻着。小怡胸前二粒小樱桃早已是硬硬的挺起,被我含在口中轻轻吮吸着,不由娇声呻吟起来,双手抱着我头,双腿则不由自主的缠上了我的腰。我又顺势向下吻去,捧起她的一只脚,将她脚趾含在口中,小怡已是动情,全身火热,玉趾在我嘴里一卷一卷的,双手则紧紧抱着我的头。我放开她玉足,又转而进攻她的蜜穴,那小裤裤本就是透明的,被小怡的爱液一湿,更是一览无余,就和没穿的一样。我用力含住她的蜜穴,舌头又钻又刺的,小怡“啊”的一声,双腿夹紧我头,全身发抖,爱液汹涌而出,已是兴奋之极达到了高潮。我想可能是穿了情趣内衣的缘故吧,小怡显得特别兴奋,这么快就投降了。
  我抬起头:“怎么样,舒不舒服?”
  小怡抱着:“死小新,你好坏。”
  话是这么说,身子却紧紧地缠住我不放:“小新,我们来玩真的好不好?”
  我吓一跳,今天晚上她还真吓了我二回了。小怡也就是中秋节那晚和我开始有了亲密关系,但也就是和今天一样,任我用舌头为她服侍一番,并没有真正地发生性行为。我们都还是学生,我还不想这么早和她发生性关系,这可是对她和我以后的生活都有很大影响了。女孩子一旦过早有了性行为,很容易因沉溺于情色而荒废学业的。
  我道:“我们这样不也很好吗,你也一样很爽的,又不用怕会怀孕。”
  林诗怡在我怀里扭着身子:“这和真的不一样的嘛。”
  我道:“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一样了?啊,你该不会偷吃过了吧。”
  小怡在我肩上咬了一口:“你胡说,我哪偷吃过了。我看A片里的女人玩真的时都又喊又叫的,一定很好玩吧。”
  靠,又是A片在作怪。
  我道:“你想我还不敢呢,哪天你妈同意了再说吧。好了,快换衣服吧,姐姐她们快回来了。”
  小怡看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布料还早被我的口水弄湿了,变得完全透明,不由脸一红,忙着去换衣服去了。等姐姐和张宁回来时,我们二个已是坐在床上看电视了。
  晚上的床铺分配还真是个问题,四个人睡二张床,我势必要和她们中间的一位同睡,这不是在给我出难题吗。本来我想和姐姐同睡的,小怡也知道我小时候就是和姐姐一起睡的,不会想到歪处去,但张宁和小怡二个还不认识,而且张宁还对小怡存有敌意,看来她们二个是睡不到一起了;和小怡睡是不可能的,姐姐首先就不放心,怕我们会做出什么事来,而张宁则会醋海兴波的;和张宁睡,姐姐倒不会有什么,但对小怡可就不能解释我和张宁的关系了。
  张宁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捉弄的笑容。我心中有气,这分明是她在作怪,她从公司办事处借用了车子,这二天都带着我们四处转的,现在却又说什么太晚了不回去。靠,香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这算什么借口。
  我拉起张宁,对姐姐和小怡道:“好了,今晚你们二个一床,我和姐姐也一床。”
  小怡道:“不行,你睡沙发好了。”
  靠,不会这么毒吧,这可是单人沙发啊。我道:“我想和我姐姐睡,你和宁姐姐又不肯睡一床,我倒还想我你睡呢,你肯吗?”
  小怡脸红道:“姐姐,你看小新,他又在乱说了。”
  我说:“你不肯吧,所以我只好和宁姐姐睡一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你不是还要让我陪着去海洋公园的吗,再不睡,我明天可就没力气了。”
  我拉着张宁进房,又关上了房门。张宁给我们定了一间套房,有二个房间和一个小客厅,我和姐姐没有血亲,所以现在我们二个实际上已与夫妻无异,但名义上毕竟还是姐弟,总不能定一间蜜月套房吧。我倒是想啊,可姐姐不肯,我也没办法。
  和张宁睡一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想和她说说我和石中天之间的神秘现象。
  我想,我和石中天的关系应该早点摆上桌面,时间拖得起迟越麻烦。我来香港的时间有限,长假七天,现在已经过了二天,在接下的五天里要想办法把石中天的事尽量弄清楚一些。我知道,我和石中天之间的这种神秘联系说出去,别人是很难相信的,但我如果能再附身于石中天身上演示一下,那可就不由她们不信了。当然,这对许晴的打击一定的巨大的,说不定会因此大病一场。这就需要让张宁先去对她作个引导,然后我再见机行事,至于我说了之后,张宁和许晴的反应如何,那就是她们的事了,我也算是尽我的努力了。




  第059章、别有情趣(下)

  张宁坐在床上,笑着看了我一眼:“怎么,不怕你那位小情人吃醋吗?”
  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我姐姐嘛,姐姐和弟弟睡一起也很正常,再说她又没把我们捉奸在床,又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呢。”
  张宁拧了我一下:“你这死小鬼,还想一箭双雕啊。”
  我笑道:“是啊,我还要大小通吃呢。”
  张宁下床,打开房门,我道:“怎么,你还要开门睡啊,不怕春光外泄吗?”
  张宁道:“我去你姐姐那里拿睡裙,不然我怎么睡啊?”
  怎么睡,当然是光着身子睡好了。女人嘛,就是麻烦,拿回睡裙后,又要去洗澡。
  好不容易等张宁沐浴完出来,我都快想睡着了。今天真是累啊,在医院里和石中天的精神交流,消耗了我不少精力,下午又陪姐姐和张宁逛街,晚上又再接过林诗怡这一棒,又陪了她一晚上,刚才又为她服侍了一番,让她大爽了一回。现在我是腰酸背痛脚发麻,想到明天还要陪林诗怡在海洋公园玩上一整天,真是暗暗叫苦。
  我搂着张宁,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魂吗?”
  张宁看了我一眼:“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怪怪的,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说:“要是我说我可以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思想,你信不信?”
  张宁道:“是不是你在医院里的事啊,你说你能感应到表姐夫的病,结果脑部扫描也真是发现有问题。小新,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道:“这是我的特异功能,你也知道,我身上有很多东西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姐姐,你怕不怕我和别人不一样啊?”
  这也是我不敢把我身上的特异之处到处宣扬的原因,一般人对无法解释的东西都有或多或少地有一个恐惧感,我可不想被人当成怪物,关在实验室里被人作研究,我可不想拿自己的身体甚至生命为人类的医学事业作贡献。
  张宁抱着我:“有什么好怕的,姐姐知道你对我好就行了。你这小鬼,我还不是被你的那些特异功能给害的,也不知怎么了,闻着你身上的香味就情不自禁地想和你……”
  她忽然拧了我一下:“死小鬼,那回就让你多为我美美容,你就趁机对我动坏脑筋。”
  我道:“还说我呢,那天不是你主动让我给你全身作一次‘美容’的吗,还用腿夹着我的头不放,差点把我闷死。你也知道的,我一喝了你们女人的水就会兴奋的嘛,当然就忍不住了,你现在又来怪我了,我好冤啊。”
  张宁顺手从床头拿过东西在我头上轻敲着:“死小鬼,得了便宜还叫冤,看我不打死你。”
  张宁打完我头,才发现手里拿的是一只长条的盒子,还没拆过包装呢,不由呷酸道:“死小鬼,就只知道给小情人送礼物,可没给我买啊。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暗暗叫苦,这是从情趣店买回来的那根“凶器”刚我林诗怡只顾我和玩了,都忘了这玩意了。
  张宁打开一看,先是一惊,接着不由轻声笑了起来:“死小鬼,亏你想得出来,拿这个东西送给女孩子的。咯咯咯,还是这么大的尺寸的,你那位小情人吃得消吗?”
  哼,别说她了,难道你就吃得消?依我看,凭这25公分的尺寸,在中国境内也足可称雄一方了。
  我说:“那你想不想试试?”
  张宁脸红红的,拿那东西在我头上又敲了一下,这可是塑胶做的,虽然不象警棍那么硬,但打在头上还真有点痛。我一手夺过“凶器”一把将她压倒,道:“你敢打我,今天非让你尝尝厉害不可。”
  张宁身子一扭一扭的,非但没有挣开我,反倒弄得我欲火更旺,我几下脱光身上的衣物,又将她身上仅有的一条睡裙脱了下来。张宁双手捂着下面,趴在床上,笑道:“好弟弟,我不敢了。”
  现在再求饶,晚了。
  张宁背朝着我在我怀里扭动着,害得我的老二在她臀沟处磨擦着。小怡顺手往后一抓,把我的老二抓在手里,轻轻地套弄起来。好爽,我兴奋之余,双手在她身上爱抚得也更大力了。小怡轻声呻吟起来,手上也开始加大力量,弄得我包皮一卷一卷的,都有些痛了。
  我让张宁背向我跪着,张宁道:“死小鬼,又要从后面来吗?”
  我不理她,偷偷拿过那根大凶器,轻轻地在她蜜穴处上下抚弄得。张宁正闭眼享受着,没有发现我已“偷梁换柱”了,还以为是我用手指在抚摸她呢。她刚才和我一阵嬉闹,蜜穴处早已是一片湿润,现在再被我在蜜穴处挑弄,更是爱液四溢,都顺着大腿往下流了。我俯在她耳边道:“姐姐,你好兴奋啊。”
  张宁也不理我,手里却用力握了我的老二一把,痛得我差点跳起来。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握着假阳具,慢慢往她蜜穴刺去。这玩意尺寸太大了,我也不敢一下塞进去,只能在外面打打游击,让假老二的大头在张宁蜜穴处半进半出的,但也已把张宁的蜜穴都撑足了。
  张宁呻吟声更大了,猛地发觉不对,我的手指不可能这么大啊,睁开眼,见我正用假阳具在她蜜穴处一刺一刺的。心中又羞又气又好笑,“死小鬼,敢用这怪东西来捉弄我,怎么怎么收拾你。”
  她手里握着我的真老二,道:“你再胡闹,我可把你的小弟弟拧下来,以后你就把这东西安在你身上吧。”
  靠,我要真安上这么大的零件,以后还有哪个女人敢和我上床的,不被搞死才怪。
  不过这种威胁也太没有实际操作性了,我才不信她会舍得弄坏我的老二。我笑道:“你要舍得就拧下来好了。”
  边说边将手中的假老二往她蜜穴中塞去。张宁“嘤咛”一声,“啊,不要,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我大概是兴奋过头了,不管她的哀求,一插就插入了四分之一,张宁痛叫起来:“不要了,快拔出来!”
  我见她额头都出汗了,可不象是装的,忙拔了出来。张宁大松了一口气,夺过“凶器”在我头上敲了好几记:“你这死小鬼,让你别玩了还不听,你信不信,我把我东西插进你的屁股里去。”
  我的妈呀,那还得了,明天我非上医院去看肛肠科不可。
  我将张宁放倒在床上,俯身察看她的“伤情”只见蜜穴处稍有红肿,也不知道是被“凶器”弄得,还是因为太过兴奋了。张宁道:“死小鬼,人家都被你弄痛了,你怎么赔我。”
  这还有简单,我一伏身趴在她蜜处舔舐起来。我的口水可是疗伤圣物,这点小伤怕什么,帮你舔几下,待会还更能“助兴”呢。
  果然,没多久张宁就被我舔得亢奋不已,“啊,小新,别舔了,我,我要。”
  我就等着你这名话呢,我的老二从中午一直忍到现在,再不发泄发泄可就要爆炸了。我扑到她身上,老二才碰到她私处,她就自动分开了双腿,我道:“哇,姐姐,你还是全自动的啊?”
  张宁脸一红:“死小鬼,还不快点。”
  我也不多说了,老二一挺,张宁“哼”了一声,双手双腿都缠上了我。
  我想去吻她,张宁笑道:“死小鬼,这么脏的嘴,别来碰我。”
  我道:“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怕什么脏啊,”
  张宁道:“小鬼,你,你别来。”
  随手拿过那根“凶器”塞入我嘴里,“你这么爱玩,就让你也尝尝它的厉害。”
  这玩意还真粗啊,塞得我嘴都满了,也不知道A片里那些女主角的嘴怎么都那么大,吞起男人的那玩意来都游刃有余。张宁紧紧抱着我身子,害我都没法用手拔出嘴里的假阳物了,嘴都快张得发酸了。
  好啊,你敢这么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地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张宁已口张声颤,浮水泄个不停,于是我就开抬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根,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插得气喘如牛,不停的浪哼着,轻叫着:“小新……哼……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张宁突然间一把抓住我的屁股,疯狂的在撑我,抓我。我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我的龟头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肉体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池春水。这时我的老二仍然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温暖的穴中,我没再抽插,我在欣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么细微,那么柔弱。我拔出嘴里的假阳物,轻轻在吻着她,张宁任我吻着,也顾不上嫌我嘴里含过她的蜜穴沾了她的爱液。
  五分钟后,我又开始了最猛烈的攻击,我狠抽猛插,这一阵的狂插,好像又从地狱中把她带上了天堂。张宁开始浪叫起来:“小新!姐姐受不了,再这样,我非被你玩死不成,哎哟……哎……哟。”
  我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我的怜惜,反而更增加了我的兴奋,我猛抽着,我狠顶狂插着,她渐渐地又开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在迎凑,张着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还击,比第一次更凶更猛,也许她想在这短暂猛烈还击下让我缴械投降,但是我可不是普通的男人,她的一切终于又失败了,她接二连三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小新,我要死了,啊,我要泄了……”
  这时我也有些忍不住了,龟头跳了几跳,我知道时机已至,我连忙用力的顶住她,用嘴咬住她一座玉峰,一股热流直射她的花心穴底。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哼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竟然软在我的怀里。我抱紧她,享受这人生无比的欢乐。
  好久,张宁抱着我,一条长腿架在我的身上,玉趾还顽皮地拨弄着我的小弟,害得我的小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伸手抱住她腿,“你还没玩够么,再这样下去,今晚可就别想睡了。”
  张宁在我脸上拧了一把,“你这小鬼,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个当然,我是超人啊。
  被她这么一闹,可就是一个多小时,都把正事给忘了,我还要和她说说我和石中天的事呢。
  我道:“姐姐,你信不信一个人的灵魂可以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吗?”
  张宁累得够呛,轻声道:“你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怎么又问了。小新,姐姐可累坏了,明天再和你讨论这个哲学问题。你们自考教材里也没有灵魂这东西啊,这可是唯心主义的东西了。”
  我倒,我和她谈正经的事,她倒给我扯到哲学上去了。我道:“这是想和你说说我和石中天的事,你可听好了,别吓坏了。”
  张宁道:“死小鬼,又有什么新花样啊?”
  我给她详详细细地说了我和石中天之间的所有异事,从上海靶场,到柔道馆,又到上回来香港后发生的异事,再到今天在医院的事都说了,张宁睡意全消,看着我:“小新,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我点点头。张宁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道:“我想明天让你去和许许先谈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然我怕她会受不了这刺激的。”
  张宁酸酸地道:“你倒挺关心表姐的啊。”
  忽然在我身上乱打着:“你这小鬼,一定对表姐没安好心,今天竟敢当着我和你姐姐的面和表姐亲热,你这个小坏蛋。”
  我道:“当时我是变成你表姐夫了嘛,是许晴的老公,夫妻间亲热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
  张宁见我还敢嘴硬,又是一顿痛打:“你还敢说,当时分时是你在控制他的身体,我打死你这个小色鬼。”
  打闹归打闹,张宁还是答应明天去和许晴谈谈,再去各家银行调查一下保管箱的事。张宁道:“你这小鬼,明天陪着小情人上海洋公园玩,我倒要为你的事忙,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搂着她,道:“好姐姐,我的事还不就是你的事吗?”
  张宁道:“呸,那我明天代你去陪你的小情人好不好。”
  妈妈的,当然不好了,你们二个在一起,不吵起来就算不错了,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第060章、海洋公园

  第二天,张宁去医院和许晴谈我和石中天的事,也不知道许晴会有什么反应。
  我自然是陪着姐姐和林诗怡一起去海洋公园玩了,我上次已经和张宁、方小怡一起来过一次了,林诗怡以前也和家人一起来过,所以今天主要是陪姐姐来玩的。姐姐为了我和二姐,平时只顾工作,也没时间好好休息,趁这次张宁邀请来香港的机会,当然要陪姐姐好好玩玩,放松一下精神。
  香港的海洋公园在亚洲也是有点名气的,如果你有时间,就算在里面玩上一整天也不会闷的。不仅海洋动物种类繁多,让人看得眼花,而且动物们的水上表演更是吸引众多游人的传统节目。我们来得时间正好,正赶上海豚和海狮表演刚开始,于是就坐着看精彩表演,小怡和姐姐二个眼睛看个不停,嘴里也不闲着,一会儿聊天,一会儿为海狮叫好,一会儿又吃着零食。我坐在二人中间,耳朵真是饱受折磨。
  我一个月前才来过,现在又看,就没什么新鲜感了,也就是海豚跳跳水、海狮顶顶球什么的。可姐姐和林诗怡正看得高兴,我可不敢现在就叫她们走,她们二个要是联合起来,我可不是对手,我不想身上又添上什么淤青红包什么的。我闲极无聊,想找点什么事消遣一下。
  我偷偷把手放在小怡大腿上,小怡全身一震,脸红了一下,偷偷看了姐姐一眼。我见她没有拒绝,心中一动,又将手慢慢探入她裙内。小怡穿的是长裙,我是从下摆摸进去,都用不着我费什么劲,我的手指就已直捣黄龙了。小怡脸红红地,身子向我靠了过来,顺势将刚才因天热脱下来的外衣放在腿上,正好遮住了我的魔爪,我们坐在角落里,有了衣服作掩护,可就更不怕会有别人发现我们在裙下的小秘密了。我心中一喜,看来还是小怡体贴我啊,知道让我玩着解解闷,我要是这样去碰姐姐,非让她在手上拧出几处伤来不可。不过小怡现在对我有些太火热了,只要姐姐和张宁不在,就和我又亲又吻的,偶尔还会主动地来摸摸我的小弟,弄得我小弟发火了,她却又笑着跑开了。妈妈的,再这样下去,我都怕等不到长假结束就会忍不住破了她的“玉门关”小怡双腿张开,方便我伸手到她大腿深处,我抚摸着她的小蜜穴,慢慢将手探到她的小内裤里,小怡靠在我身上,双手扶在我肩上,呼吸也急促起来。我将中指放在她两腿间的缝上,然后稍微往上滑动到阴户上方,这个做法是要分开她的阴毛,以免让她在爱抚时被阴毛刺痛,我又由阴户下方沿着阴唇往上滑几次,以使她阴毛及阴唇能确实分开,以露出她的阴蒂好让我能摸到。小怡的蜜穴早已是湿湿的了,我还摸到她阴唇上方有颗凸起,这就是所谓的阴蒂了。我又伸出两个手指头,放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沾上一些淫水向上左右移动以湿润她的阴蒂,再伸下去左右滑动她的阴唇。小怡更加兴奋了,双手由扶变成抱,头靠在我肩上,嘴却轻轻地咬着我的肩头,双腿并拢,紧紧夹住我手,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小怡一口咬住我肩头,蜜穴一紧一紧地,一股阴精直冲而出,流了我一手都是。
  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大庭广众之间,还有姐姐就坐在身边,我也不敢太放肆,没有再乘胜追击。我手上满是小怡的淫水,又不敢擦在她身上,不然她非找我拼命不可。小怡忙找出面巾纸,悄悄地塞给我。
  姐姐在我头上打了一下,道:“你们这二个小鬼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多人也敢这样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怡还以为自己刚才掩护得有多好,不想还是被姐姐发现了,不由羞得满脸通红。小怡不敢对姐姐怎么样,却将气出在我头上:“死小新,都是你,乱占人家便宜。”
  靠,刚才你可是爽得不得了啊,现在翻脸就不认账了?
  我怕小始和姐姐联手对付我,借口饿了,拉着她们去吃饭。现在已是午饭时间,餐厅里人满为患,我们三个只好买了食物出来,找了一处僻静处,坐在草坪上,就当是野餐好了。
  饭后,姐姐去处理垃圾,顺便上洗手间。我仰面躺在草坪上,道:“啊,累死我了。”
  林诗怡坐在我身边,忽然扭了我的耳朵,我痛叫一声:“小姑奶奶,又怎么惹你了,叫累也不可以吗?”
  林诗怡气呼呼地道:“你是累啊,昨天晚上玩得太累了吧。”
  我心中一惊,道:“你又乱说什么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林诗怡一下骑坐在我身上,道:“你还想骗我,昨天晚上你们那么吵,害得我和姐姐都没睡好。死小新,你敢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来,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对我就是一顿粉拳。我被她骑住,只好抱头求饶。小怡拧着我的耳朵,恨恨地道:“死小新,你好坏,她都那么大了,你都要,每次人家想和你玩,你都不肯。你说,是不是她比我美啊?”
  原来她是吃张宁的醋啊,说美,张宁当然比你要美些,她气质高贵,又成熟,哪是你这种小苹果可以比的。当然,这话我是万万不敢说的,我道:“你还小,我怕影响你学习嘛。”
  小怡一挺胸:“哼,人家哪还小了,都16岁了,要是古代的时候,我早就嫁人了。”
  我摸了她胸口一把:“哇,是不小,真的很大啊。”
  小怡对我胸口又是一顿痛打:“死小新,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又来胡缠。”
  我倒奇怪,她知道了张宁和我的事,怎么早上也没见什么异常反应啊,刚才还让我大施安禄之爪,难道她改了性子,有了容人之量?看她这么爱吃醋的样子,我可不敢高兴得太早了,会不会有什么机关在等着我啊。我道:“怎么,你不吃醋了啊?”
  小怡道:“死小新,你还敢说呢。你不肯和我玩,是不是想甩了我啊。”
  我道:“怎么会啊,刚才不是和你玩得很开心吗:”
  “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玩。我才不会放过你的,你都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了,以后我也要。”
  她骑在我身上一扭一扭的,弄得我老二硬起,顶在小怡粉臀下,小怡一把抓住:“死小新,人家和你说正事,你还这样。”
  我叫屈:“我也不想啊,谁让你在他上面一扭扭地,把他吵醒了。”
  手机响起,我拿出手机,看来电是张宁的,不知道她和许晴的谈话结果如何。张宁在电话里说,她已经和许晴说过了,但许晴一时还有些无法接受,不相信会有这种事,让我下午去医院亲自和许晴谈谈。因为小怡在身边,我也不敢和张宁说亲热话,只说些正事就挂了电话。
  小怡道:“哼,又是她来电话找你,想让你去医院干什么?”
  幸亏我和张宁说的是许晴的事,下午我要去的又是医院,小怡也没什么话好说。我让小怡下午陪姐姐在公园玩,我则去医院看许晴和石中天。
  姐姐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我有些不放心,和小怡一起去找姐姐。
  顺着路过去,见前面围了一些人,姐姐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过去一看才放心,原来是有人突发晕倒在地上,正好姐姐经过去,就对他进行了急救,姐姐是高级护士,干这个自然是轻车熟路的。那人也就是心脏病突发,幸亏有姐姐在,不然还真有些危险。那家人自然对姐姐千思万谢的。
  我对姐姐说我有点事,要去医院看看石中天,让小怡陪她继续逛公园。我只对姐姐说石中天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想让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再用特异功能对石中天检查一下。姐姐也没说别的,只让我路上小心。




  第061章、直言相告

  赶到医院,张宁和许晴正等着我呢。
  我坐在许晴面前的沙发上,有点不敢看她。张宁已把我和石中天的所有事,包括在上海靶场开始的异事都告诉了许晴。她现在应该也已经知道,昨天虽然是石中天的身子在和她亲热,其实真正控制石中天思想行动的却是我。我看许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羞怒,还是悲伤。羞怒自然是为了我借石中天之身对她轻薄,悲伤则是因为假如事情真如我所的那样,石中天恐怕就来日无多了。我想,许晴之所以不肯相信张宁的话,很大原因也是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我还真有点怕她想不开。
  石中天现在虽然还躺在病床上,但已与行尸走肉差不多,没有了自己的思维意识。他的大部分意识现在已转移到我的大脑中,触入在了我的意识之中。虽然我现在还无法顺利地提取出石中天的记忆,但在我的大脑里,确确实实地存在着石中天的思想,我也可以算是另外一个石中天了。
  我又把我所知道的关于石中天的事又对许晴说了一遍,包括我对石中天身份的怀疑,对车祸原因的分析。
  许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昨天和我在床上也就是你了?”
  我怯怯地说:“也可以这么说。”
  许晴羞怒交加,扬手给我一记耳光:“你,你下流。”
  我自觉理亏,自然只能白挨了这一下。张宁幸灾乐祸地说:“打得好,这小鬼确实不象话。”
  许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和他一起来欺负我。”
  张宁一脸委屈,道:“表姐,我可没有骗你,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又对我说:“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是,就再变一回让表姐看看。”
  真是的,当我是变戏法的啊。
  我又去病房看石中天。石中天坐在床上,双眼直直地看着我,显得没一点生气。难道他把记忆转入我脑中之后,自己就完全失去了意识,变成了白痴了么?我又问张宁石中天体内的药物有没有查出来,张宁告诉我,医生一时也没有查出什么异常现象,但对石中天脑中出现的阴影却是不解。这毒药或别的药物种类数以万许,就如同运动员服用的兴奋剂一样,层出不穷,如果不知道它的毒理和药理作用,是没办法查出来的。这就象历届运动会上都有人服兴奋剂,但被查出来的并不多,一些新型的药物往往在几年之后才会被发现。我想,石中天体内的毒素,也有可能永远是个谜了。
  为了让许晴相信我真地和石中天触为一体,我又再一次地进入了石中天的体内。我发现他脑中空空的,也许是医生给他服了一些抗毒的药物,石中天体内那股阴暗的势力没有再进一步侵蚀石中天的大脑和身体。
  现在,我作为石中天走出了病房,而我的本体却躺在许晴的床上。
  许晴和张宁看着我,嘴张得大大的,都是难以置信。我道:“这下,你们该相信我没说谎了吧。”
  张宁看着我:“你现在这样子倒底是表姐夫,还是小新啊?”
  因为事先已给她们打过了预防针,她们都还能接受,不然不把她们吓坏才怪。这种事一开始时连我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和接受呢。
  我拉着张宁的手,道:“姐姐,我现在当然还是小新了。”
  张宁被子拉着手,心里一定是怪怪的,面前明明是石中天,但说话行事又都是我小新,她都有些不知道叫我表姐夫还是小新好了。许晴更是摇摇欲坠,我忙一把扶住,道:“表姐,你醒醒。”
  许晴醒来,见自己躺在我的怀里,一把抱住我:“中天,你究竟怎么样了?”
  我抱着她,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当着张宁的面,我也不敢替石中天安抚许晴,只好任许晴抱着我,胸口被许晴胸前的二座山峰顶着,倒也舒服。
  许晴见我没说话,道:“中天,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我嚅嚅道:“表姐,我是小新啊,”
  许晴忽然想起我和石中天变身的事,一把挣开我,脸上一红一白的。看着我,忽然掩面哭了起来。张宁坐在她身边,说了好半天才把她劝住。这也难怪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居然莫名其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任何人都受不了。只不过石中天也车祸昏迷了半年,许晴的承受力也增强了不少,不再象刚开始时那样痛不欲生。人嘛,总是要生活下去的,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痛苦的阴影之中,不然的话,那些丧偶的人都不会活了。
  我现在虽然已化身为石中天,但也不敢再象昨天那样对许晴无礼。一则张宁在场,借我个胆也不敢当着她面和许晴亲热,二来现在许晴正悲痛不已,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吧。我放开许晴,回到病床上睡下,然后又还原到我自己身上。附身还是很费脑力的,害得我头有一点点晕,不过很快就好了。
  我再次坐在沙发上,许晴也已不再哭泣了。我看她眼圈还是红红的,问我:“那你下一步想怎么做?”
  我的设想是让许晴先查清石中天可能在哪家银行有保管箱,等查清楚了,我再附身到石中天身上,借他之声取出箱内之物,说不定能借此线索查出石中天的车祸原因,同时也想弄清石中天的真实身份究竟会是什么。
  许晴看来已按受了现实,知道石中天的情况之后,又恢复了平日冷静的作风。她看着我:“我知道你现在同时存在着二个人的身份,其中一个就是石中天。我现在还无法按受你既是石中天,又是叶子新,所以以后你还是叶子新,除非你变成石中天后,不然不要用石中天的身份和我说话。银行的事,我会去查的,石小玉兄妹还在香港,但我也不想让她们知道今天的事,她们兄妹和石中天这间的关系很复杂,一时也说不清。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了,少一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现在我们不知道石中天身后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万事还是小心点的好。小宁,现在香港也没多少事了,等过了长假,你就先回上海吧,公司的事你就多辛苦点了。”
  按下来,许晴和张宁又讨论了公司的一些事务,及下一步的安排。然后,许晴让我和张宁先走,她想一个人先静静,刚才的事她还是有些无法按受。但我对她的表现已是很意外了,她能这么快就接受现实,又能冷静地分析思考,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酒店的路上,张宁问我:“你想对表姐怎么办?”
  我道:“我现在能怎么办,我是叶子新,又不是石中天。”
  张宁道:“哼,你这小鬼的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趁火打劫,把表姐也吃了。”
  妈妈的,话也不要说得这么直嘛,我道:“我现在可是身兼二个身份,一个是叶子新,一个是石中在,我想我和你表姐好也是很正常的事。”
  张宁在我头上敲了一记:“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可警告你,表姐可不象我这样好对付,这么容易被你骗了,你要是敢做出对联起她的事,别说她不答应,我先就打死你。”
  什么呀,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说得跟已经发生了一样。我道:“好了,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要弄清石中天究竟有什么东西放在银行,引得人家要把他置于死地。”
  张宁道:“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化身石中天了吗,可以从他的记忆里回忆出来的啊。”
  说得容易,要是这样,我还和你这么多废话啊。石中天的记忆虽然注入我的大脑,但想再回忆出来却还做不到,不知道以后日子久了会不会慢慢地想起来。




  第062章、意外线索

  现在时间尚早,姐姐她们应该还在公园里玩吧。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回酒店,就让张宁开车在中环一带转转,这里银行比较多,说不定我会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石中天放东西的银行也说不定。
  我们先停好车,香港是人多车多地方小,停车位可不多,尤其是中环一带,要不先找好停车位,说不定你转上二圈也找不到停车的地方了。
  这里是银行密集区,我和张宁到几家大银行里转转,问问是否有保管箱的业务。这里的银行大多都有这方面的业务,我们也就是想试探着问一下,看看我能不能从石中天的记忆中想出倒底是哪一家。当然,这是个很笨的原始办法,而且会打草惊蛇。如果有人监视我们的话,很容易就能想到我们是想在银行的保管箱里找他们想要的东西。说不定他们会先下手为强,或是等我们拿到东西手再下手夺过去。不管怎样,他们都会冒出来,总比躲在暗处好,石云天和石小玉应该也会动用他们的力量调查吧。
  转了几家银行,我头脑里的记忆也没发挥什么作用,无法断定是究竟是哪家银行,不过有一点,我感觉应该就在中环一带。明天可以让许晴以石中天妻子的身份来查询石中天的保管箱。
  世界还真小,走出银行居然又遇上了石小玉。她身边的男人却不是前天那个小白脸,又换了另外一个,当然,还是那种英俊小生。看来她还真够豪放的,换男人就好比换衣服一样快,用过就扔。我听张宁说过,她身边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在她身边超过一个月的,一般长则一周,短则一晚就被她甩了。她因为出身黑社会的原因,被男友给甩了,但也用不着就这么来报复男人嘛。再说了,这样也算不上什么报复啊,你认为自己在玩男人,男人还不是也认为自己在玩你吗,还有钱可拿,何乐而不为呢。说起来,这些男人也可以算是我的“同行”了,也属牛郎一族。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从良”了,除了张宁、柳若兰这些“老客户”之外,不再找什么新客源了。
  石小玉见了我们,走了过来:“原来是小新啊,二位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我和你很熟吗,小新小新地听。
  张宁道:“没什么,有些业务上的事要找银行处理一下。”
  石小玉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保密吧。我可看你们二个走了好几家银行了,是不是在找我哥哥在银行的保管箱啊。”
  看来她也在找这条线索啊,还在跟踪监视我们,该不会是看石中天快不行了,想先弄到石中天的资料,免得落入许晴手中。她们石家和许晴的关系也就是靠石中天联系着,要是石中天死了,她们之间也没多少亲情,想到的也就是经济上的利益了。石中天从去美国上大学开始,就很少再回台湾,我想他是不是也有些对黑社会的家庭背景感到不自在呢。刚才听许晴说石中天的事不想惊动石小玉兄妹,是不是也担心她们会对石中天的财产感兴趣,石中天这些年打下的基础也不算小,也有几千万的资产了。虽然石家在台湾也是有钱有势,但钱多了可不会咬手。不过石中天的事业都是他自己创业出来的,许明作为他的合法妻子,应该是能言正名顺地继承过来的,就不知石中天身后究竟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会节外生出什么枝来。
  话都挑明了,也就没什么说的了,看来石小玉她们对我们的行动还是很了解的。我问:“是你们在找吧,又有什么线索啊?”
  石小玉瞟了我一眼:“想要我的情报,你拿什么来换啊?”
  我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可是在为你哥哥的事在出力,你不帮我们,还想交换,太没亲情了吧。”
  石小玉笑道:“他是我哥哥,他的事我们自然会关心,倒是你们二位这么热心,难得啊。”
  张宁道:“我们是替表姐来调查的,我表姐可是石中天的妻女,表姐夫现在这样子,我表姐就是他的监护人,当然有权处理石中天的一切事务。如果你们有什么线索,希望能告诉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早点弄清表姐夫倒底出了什么事,应该能很好的合作的。”
  石小玉道:“我调查了一下,出事前二天我哥来香港,见过三批客人,又曾到过这里的三家银行,如果我哥有什么东西放在银行的话,应该就是在这三家了。我们刚才问了一家,要我哥本人亲自来取,或者我二嫂凭法律文件来代我哥取。另外二家的地址在这里,你们可以让嫂子带我哥来。不过我希望到时候我们也能在场,说不定有些东西是和我们家里的事有关,我们不希望其他人看到。”
  说来说去,还是怕有什么落入许明手里啊。许晴家里也是超级富豪,又怎会想要石家的什么东西,你们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线索,倒有些出乎我们意料,本以为还要问上好几家银行呢。张宁自然代许晴答应到时候通知她,张宁可不想让别人怀疑她和许明想要侵吞石家什么东西。
  不过明天怎么来呢,石中现在如同白痴,已没有自己的意识,如果许晴带他来的话,也没多少意义,还肯定需要医院方面开具的精神方面出问题的证明,办完手续总要些时间吧。我想是不是让我再进入石中天体内,“代表”石中天来取东西,但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不能控制石中天,从医院到银行的路可不少,而且时间也肯定不会短,现在我还只试过在一间房内控制石中天,出了病房可就不知会有什么事了。
  石小玉道:“二位,现在线索我已经提供了,接下去的事就是你表姐拿证明文件来取东西了。现在,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怎么样?”
  张宁道:“我们还要回去和表姐商量一下,就不打扰你们了。”
  石小玉道:“你去和二嫂商量,这位小弟弟我代你陪他好了。”
  张宁知道石小玉视男人为玩物,前二天遇上我就已“见猎心喜”我要落在她手里,可不知会被她玩什么花样出来,可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了,道:“好意心领了,小新我会陪的。”
  石小玉笑道:“怎么,还怕我会玩坏你的小情人啊。我可听说他是头小种牛,床上功夫可好得很啊,玩不坏的。”
  张宁听她越说越不象话,道:“石小玉,你是什么意思。你想玩男人的话,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你可不要把脑筋动到小新头上。”
  石小玉笑道:“怎么,心痛了?我可听说你的这么小情人现在有些小麻烦呢,要不要我帮忙啊?”
  我有什么麻烦,不就是被王克铭用录音带敲诈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有安全局的人盯着他,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不过那几盘录音带始终是个心病,张宁和柳若兰可不想传扬开来,弄得不好见人,这才忍着没报警。如果石小玉能弄回录音磁带,倒也是个办法,没了这个把柄,王克铭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威胁我们了。
  我道:“我有什么麻烦,书读得好好的,在这里又玩得开心。”
  石小玉道:“我可对你了解得很清楚了,从你小时候的身世,到你今天暑假到上海打工,最近又被人拿录音带威胁,我都知道一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对你有兴趣,当然要了解一下了。”
  看来她说的情报网不是假的,才二天时间,就知道了我不少东西。妈的,不知道她还知道我些什么别的资料。
  张宁道:“石小玉,你是什么意思,这里可不是你们台湾,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石小玉道:“不是台湾又怎么样,我看上的东西,包括男人,没有我得不到的。你放心,我只是玩玩,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我们还是好朋友嘛,我可不会把你的小宠物玩坏了,等我玩够了还会原封不动还给你的。”
  妈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想玩我我就得乖乖地让你玩?我道:“你以为你能把我怎么样,不就几盘录音带吗,凭这个就想要挟我了?”
  妈的,这都是变态的赵琳弄出来的花样,等张宁回上海,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要把她家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找找,我可不想由我领衔出演的片子经常出现在我的面前。
  石小玉道:“不错,有性格,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了。小弟弟,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妈妈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啊,等我回了大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大陆可不比台湾,你就算手里有个所谓的情报网,那也是小虾小全的不入安全局的眼,惹恼了我,我可就上安全局把你们给告了。这女人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以为自己长得美,男人就一个个地任她玩弄了,那还不是看在她身上有钱,背后又是黑社会,不敢不从。二回遇上石小玉,都让我生闷气。现在我身边可是美女如去,至于再沦落到被女人玩吗。
  我们又回医院,告诉了许晴关于银行保管箱的线索,想让她明天带石中天到这三家银行,看看石中天究竟藏有什么秘密,竟会引来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