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全文

类别:都市 作者:爱丝袜字数:68359更新时间:24/06/06 06:23:35
(第三十六章)尺壁寸阴(上)

  「静姐。」我站起身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老白的答谢宴就安排在了几天后的周末中午,经过了交通队的那一晚后,这
 些天我和老白终于冰释前嫌,又坐到了一起。妻子也如往常一般,如期前往基地
 练琴去了。老白为了隐蔽起见,这次答谢宴特意安排在了一个相对私密的会所,
 我就在这里算是第一次正式和韩文静有了交集。

   虽然说是答谢宴,但是我举杯站起来后,一声「感谢」却着实难以说出口!
 毕竟静姐把我从囹圄里捞出来,我很清楚这意味着她付出了什么,所以用「感谢」
 总觉得太过轻描淡写;而且另一方面,我也觉得用「感谢」好像是对她的一种侮
 辱。于是犹豫再三,我最终只是说了句:「静姐,我酒量有限,这个老白知道,
 不过这次我必须干了,我也不会说话,都在这杯酒里吧!」

   韩文静也款款地站了起来,捧着酒杯的十根玉指在无名指婚戒的映衬下显得
 更加纤细修长,温柔的说道:「李老师,那我也不拦你了,我们一起喝这一杯。」
 不得不说,以韩文静的举动和神态,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和老白的私情,我完全
 会以为她是一位大方得体的良家人妻。

   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想在韩文静面前表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所
 以听她说完后,我便仰起头,把一杯白酒都吞了进去。

   韩文静朱唇轻启,轻轻得陪我呡了一口,在酒杯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然后说道:「好了,李老师,这杯酒喝完,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就当是
 朋友,你也不用再客气了,都少喝点。」

   老白这时候插话了,爽朗的大笑了一声,然后开玩笑地说道:「文静,你这
 个不行啊,你看方弟这么有诚意,平时两杯就醉的人,这都直接喝了一满杯,你
 呡这么一下说不过去,你多喝点,又不是完全不能喝。」

   「哎呀,阿祥!喝那么多酒干嘛,都是自己人。」韩文静白了老白一眼,不
 满的如此说道。

   老白依然依依不饶地说道:「正是因为自己人,高兴才喝嘛!你们又是刚认
 识,第一次,多少得有点诚意吧!」

   「真是受不了你。」韩文静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不过还是把酒杯又举了起来,
 这次一口喝了小半杯,这次放下酒杯轻轻捏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这次
 可以了吧?」

   老白看韩文静放下酒杯,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行了,吃菜吃菜!这
 就算是互相认识了,我也正式介绍一下,韩文静,我和你说过,三院儿科的医生,
 不过其他科室也都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她。方弟,李方,我们学校优
 秀的青年教师,现在班子正在研究让他担任招生办的副主任,前途光明啊!」

   招生办?那天我和老白发完微信后,他一直也没有回我,我还以为年级主任
 的事情因此泡汤了,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改口说要提拔我去招生办!我内心一阵
 激动,因为我知道,别看是个副主任,但是对我们学校来说,招生是重中之重的
 事情,而且招生过程本就有很多内幕,绝对是有利可图的职位,再说这个职位提
 拔很快,看来老白真的是把我当亲信来培养了!此时此刻,我很想立刻就把这个
 事情和妻子分享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先观望一下吧,等尘埃落定再说!

   老白介绍完,我和韩文静就互相寒暄了几句,这时老白也举起了酒杯,伸到
 韩文静面前,说道:「文静,这次真的感谢你给我面子,我也得敬你一个!」

   「哼!你是得敬我一个,你一滴也不能剩!你都不知道那个人开始看着正派,
 后来有多么猥琐!」韩文静和老白说话完全是另外的一种神态和语调,与和我交
 谈时的落落大方不同,更像是一种小女人的娇嗔。而且说到这里还没完,下一句
 话更是暴露出了她的女人本能的嫉妒心——「你是不是知道他不好对付,所以才
 这么偏心!」

   韩文静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因为我在场而有所忌讳,虽然她下意识
 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感觉她并没有因此觉得有什么不妥。「偏心」是什么意思在
 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而我这个正牌老公还在场时她就能这么说,由此只能说
 明一个问题——那天晚上老白为了让韩文静出马,是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
 诉她了——甚至包括我躲在衣柜里的那件事,否则她怎么会如此毫不避讳!

   「不是,不是偏心。」老白被韩文静这么一说,只能苍白的解释道:「何老
 师怎么能有你会来事,我怕她耽误了事情。行了行了,感谢文静帮忙,先喝酒!」
 说完也不给韩文静再说话的机会,直接也把一满杯酒喝了下去。

   「我看何妹妹也未必不行…」韩文静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也就把剩下的半
 杯酒喝了下去。

   后来这个话题后来老白不提,韩文静也就没有再纠缠下去了,看得出来她也
 不是真的在意,只是两个人在互相调侃开玩笑而已,这也让我越发惊讶于老白和
 女人打交道的手段。但是回到妻子的问题上,我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也
 许老白只是运气好,恰巧碰上了韩文静这样性格的人,才能让她这么言听计从的,
 以妻子这种高冷理智的性格,我不相信她会变成另一个韩文静。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再提那个令人尴尬的话题,聊了很多无关痛痒
 的事情。在老白的引领下,我们在这种融洽的氛围里也都喝了不少。不过还是属
 老白喝的最多,毕竟是他把大家聚到一起的,我确实之前没见过身为校长的他在
 酒桌上如此高兴和放松过,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把自己最先灌多了…

  「方弟,文静,今天我喝了不少,下午三点我还有个会,我必须得先休息会
 儿了,你们继续。」老白说着便站了起来,韩文静马上也站了起来过去扶他,却
 被老白轻轻推开,说道:「没事,没那么严重,这里我熟,你陪方弟就行。我等
 会就在楼上找个房间休息会儿,你们多聊会儿,谁都别走,等会三点得上去叫我
 一下,别让我睡过了。」

   我看了看表,这才中午一点钟,这还有两个小时,我和韩文静也喝了不少,
 而且这房间这么私密,门一关外面都打不开,两个人在里面干什么完全说不清啊!
 其实这时我想到了老白之前对我的暗示,喝完酒后更是心跳的厉害,但是作为一
 个人民教师,我只能装作很正派地说道:「静姐也喝了不少,要不也让她先回去
 吧,我在这里等着,到时候上去叫你。」

   韩文静这时一言不发的就站在老白的旁边,就像是在等着老白替她做决定一
 样。

   「不行!」老白虽然吐字已经稍微有点不清晰了,但是声音还是无比的坚决。
 其实天知道…老白的命令正和我的心意!从小就没有什么桃花运的我其实并不排
 斥和韩文静独处,更何况她又是这么的妩媚「主动」,所以我就没再说话,静静
 地听着老白吩咐道:「你们好好聊聊,认识认识,实在没意思,可以唱会儿歌,
 这设备文静等会让服务员打开。」老白说着,指了指音响和计算机。

   「行,阿祥,那你先休息去吧,等会我们叫你。」韩文静体贴地看着老白,
 终于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看到韩文静没有拒绝,我的心也跳的更加厉害了!

   老白这时指着计算机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转身对我说道:「对了,方弟,
 上次开会的时候你直接走了,我也没来及把事情给你交待完。趁今天喝高兴了,
 我告诉你,我之前和何老师下火车后去开了个钟点房。」老白说着从怀里掏出了
 一个U盘,放到了桌子上,继续解释道:「我不是想故意瞒着你,你看,钟点房
 的事情我都录下来了,只是想找机会再告诉你,你们如果实在无聊,可以用他们
 这里的计算机看看。放心吧,他这里房间绝对安全,没人打扰。」

   看到老白拿出U盘的那一刻,我立刻变了一种心情——这其实是我心里几次
 想主动提起的事情,只是碍于之前和老白闹掰了,一直也没法再提。上次老白让
 我看完那个帖子后,虽然当时气愤离场,但是过了几天之后,我就一直就心心念
 念着后续他们发生了什么。即使老白当时已经点头默认,而且我也明白,他们极
 有可能发生了性关系…不过具体的过程,特别是当时妻子的反应,我还是很想知
 道…那是一种理智之外的渴求,是我无法控制的欲望!

   而现在,这个U盘就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随时可以打开计算机,解开我的心
 中滞留许久的谜团,我怎能不心情复杂!而我,真的要现在看吗!?

   老白也没等我的响应,出去就把房间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我站起来,看
 了看桌上的U盘,又看了看对面的韩文静,刚想绕过去把U盘先收起来——那里
 面毕竟存储的都是妻子最怕被人看到的秘密。但是此时,因为韩文静离老白放U
 盘的地方较近,她率先好奇地把那个小东西拿了起来,冲我笑着眨了眨眼睛,说
 道:「呀~ 这个U盘里有那么精彩的内容啊!」然后转过来走到离我不到半米的
 地方,边走边说道:「我其实早猜到他们已经上过床了,阿祥居然还不肯告诉我。
 其实他不知道,女人是最是了解女人的,我第一次见到何妹妹面对老白时的神情,
 就猜到了~ 」说罢,韩文静用她女人特有的滑嫩手掌把我的手抓起来,轻轻捏着
 U盘把它放在了我的手心里,说了句把我当场惊呆了的话——「不过你们都不知
 道,何妹妹前两天已经给我坦白了。」

   什么!?妻子居然会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韩文静!什么时候她们两个人的
 关系如此密切的!?居然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甚至连这种事情都肯分享…

  惊讶之余,我甚至忘了把U盘先收起来,就紧紧攥着它问道:「她怎么会告
 诉你?」

   韩文静松开我的手,然后就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用手指撩了撩刘海,很
 随意地说着:「只许你们男人感谢我,不许何妹妹也请我吃饭,表达一下感谢呀
~ 我们吃饭时候聊到的!」

   听到韩文静这么说,我这才想起来,怪不得有一天妻子去练琴时告诉我说有
 顺风车,不用我去送,而且那天回来的还很早,原来是和韩文静吃饭去了!不过
 想想也很正常,以妻子对外八面玲珑、知书达理的做事风格,受了别人的恩惠,
 不当面表达一下谢意也不是她的作风。

   不过,吃饭归吃饭,怎么会聊到这么深的,我还是很好奇,所以问道:「怎
 么会聊到这里的?」

   「我想想啊…当时我们聊了很多,何妹妹可能也慢慢放开了吧。」韩文静说
 话不紧不慢地,声音特别温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毕竟
 我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加上她觉得我有恩于她,所以不好意思再欺骗我
 吧。」

   对于妻子的问题,我当然要问个清楚,所以就继续追问道:「那她到底怎么
 说的?」

   韩文静仰起头,好像是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这才说道:「具体怎么聊
 到这里的忘记了,反正开始她不承认了。后来我们就聊了很多别的事情,我讲了
 很多关于我的事情,我本身比较坦诚,所以我们就越来越聊得来,然后再说到这
 里的时候,她就没有再矢口否认,只是一直在说觉得对不起老公,那『对不起老
 公』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明白吧?」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像是心头一桩大事的尘埃落定,更像是一种仅存幻想
 的破灭。是啊!毕竟我早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局,而时间早已如一剂止疼药般抚
 平了我的愤懑。虽然凭心而论,我内心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这时应该生气才对,
 只是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韩文静,却怎么也无法将怒气拼凑起来,那些零星的怒
 火就如同是一盘散沙一样,随便一阵风吹过,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韩文静看我不说话,想必以为我是默认了,就接着和我说道:「李老师,老
 白给我说你有淫妻癖,让我不用太过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刚才说的事情
 没有让你感觉到不适吧?」

   「嗯,我也不知道…」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确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我
 现在越来越相信,自己确实有这种怪癖,只是要让我在其他人面前承认,这未免
 太怪异了,所以我只是模棱两可地响应道:「没事,静姐,有什么你直接告诉我
 就好。」

   「好,那我就直说了,那天何妹妹还说到不知道怎么回事,阿祥最近不联系
 她了…其实我看得出来,何妹妹如果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你,其实她对前一段的
 生活是很享受的…」韩文静一边说着,顺势用温润的嫩手再次摸上了我攥着U盘
 的右手,打开我的手掌,摩挲着那个精致的U盘说道:「特别是这一次…」

   我本能地摇了摇头,好掩饰自己内心的动摇,不死心地说道:「享受?不可
 能吧…」

   「你不相信吗?」韩文静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然后一双媚眼突然一亮,像
 是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说道:「对了,李老师,我想起来了,我们那天分
 别后到家又打字聊了一会儿,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说着就
 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伸到了我的面前。

   就这样,我抵抗着不断袭来的酒意定睛向手机屏幕上看去,不过即使如此,
 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确实是妻子的微信头像和昵称。

   (茉莉花开)——我到家了,文静姐。今天和你说完那些话,真的让我心里
 轻松了许多,感谢你!也再次感谢你帮我把老公救出来,否则我真是不知道自己
 该怎么办了。

   (韩韩)——何妹妹,我不是都说了嘛~ 我只是因为享受担任这样的「角色」
 才答应阿祥的,你就不用太客气啦~ 那晚很刺激!也很尽兴!只可惜你没能自己
 去体验下,否则你肯定也觉得回味无穷~ (捂嘴笑)

   (茉莉花开)——怎么可能……你别说笑了,我知道你是宽慰我,你为了我
 老公,白白让人…那个了,怎么可能是「享受」…

  (韩韩)——怎么不是享受了~ 何妹妹,和陌生人做本来就更兴奋啊,特别
 是第一次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坏笑)刚才我问你第一次和阿祥做是什么
 感觉,你虽然什么都不肯说,但从你羞得像个刚嫁人的新娘子似的表情我就看得
 出来,那不是享受那是什么!~ (捂嘴笑)

   (茉莉花开)——文静姐,你又用这个取笑我!(敲打)

   (韩韩)——这有什么的,何妹妹,我告诉你,这种新鲜感对女人很重要,
 我们女人又要照顾家、又要生孩子,还要和男人一样在社会上打拼,很容易就会
 衰老。你说上天给了男人那么多优势,给了我们女人什么?

   (茉莉花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你已经毁了我的三观了。

   (韩韩)——我想说,这都是上天注定的,上天什么都没给我们,只是给了
 我们十倍于男人的快感神经,这就说明是要让我们享受快感的,否则我们活着真
 的就什么慰藉都没有了!

   (茉莉花开)——真是什么歪理都被你说正了,不过…这样也不太好吧…老
 李挺爱我的,我也不想老是对不起他…

  (韩韩)——你呀你~ 你就是想得太多了,自己都关心不过来呢,还替别人
 考虑呢!你不用老是觉得对不起你老公,你只要在家对他好就行了啊~ 我不是和
 你说了我和我老公嘛,他天天在外面努力工作,偶尔和朋友喝喝小酒,打打麻将,
 他现在生活的既充实,又开心,比以前我经常粘着他开心多了,我俩虽然有时候
 好几天不见面,但是只要见面就很甜蜜,也很幸福,而且越是这样,我们夫妻关
 系越融洽。我给你说,夫妻之间越来越多的都是亲情,这和追求生活的激情不冲
 突,你不信试一试,你自己要开放一点,也多给李老师一点自由,这样你们都会
 幸福得多。

   (茉莉花开)——算了,我说不过你(叹气),我今天被你说的头都晕了,
 我需要先静静(捂嘴笑)。今天我告诉你的那些感受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包括白
 如祥!不然我真的没法见人了!

   (韩韩)——「放心吧,绝对不告诉他,姐妹之间的私房话我怎么可能乱说
~ 你以后…

  当我正向下滑动着聊天记录时,韩文静慢慢地把手机收了回去,说道:「行
 啦,李老师,你明白何妹妹的感受就行了~ 后面不能再看了,我们姐妹之间的闺
 房悄悄话,不能让你们男人知道,已经让你看了够多了~ 」

   而我此时的记忆还停留在妻子说的「我告诉你的那些感受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包括白如祥」这句话上,于是条件反射般的问道:「连老白都不知道吗?」

   「对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聊天,干嘛要告诉他!而且他不是也有很多事也
 不告诉我吗!」韩文静理所当然地如此说道,从她坦然的表情可以看出,实情应
 该确实如此。只是她说完后突然充满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脸色一变惊叫道:
 「李老师!你不会是把我当成那种被阿祥驯服成奴隶的女人了吧!我告诉你啊,
 你别乱想!我可不是什么都听他的,我只做我愿意做的事情。」说完,还补充了
 一句:「阿祥他也不是你想的那种肆意践踏女人尊严的人!」

   我像是被韩文静看穿了心思,尴尬地连忙解释说:「不是不是,我一点不是
 那个意思,你误会了,静姐。」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只能避重就轻地说道:
 「我只是好奇老白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因为我觉得…他并不是很尊重
 我的老婆…」

   「这就叫不尊重吗?」韩文静听闻我的想法,很诧异的反问了我,这让我突
 然感觉是自己的认知跑偏了。反问完韩文静才继续解释道:「李老师,你可能不
 太懂男女这档子事,这些话和行为都只是提升情趣的小手段呀,你不知道何妹妹
 心里觉得多么刺激呢~ 而至于阿祥是什么样的人,这主要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概括
 的,人性都很复杂,今天时间有限,下次有机会我慢慢和你聊吧。」说完,韩文
 静可能是怕我有所顾虑,就又补充说了一句:「简单来说,反正遇上他我不后悔,
 是他让我学会了去享受生活。」

   韩文静的这番话,确实一时让我找不到反驳的点了。从和她聊天的这短短二
 十分钟,我感受到韩文静其实是一个思想很包容,而且性格很温柔的女人,上次
 的事情虽然让我以为她很淫荡,但是这次我却觉得她只是活的简单、通透、洒脱,
 像这种性格的女人,倒是不能简单地就给她扣上「荡妇」这顶带有男权主义偏见
 的帽子。而且这种包容性很强的女人,确实无比适合作为倾诉的对象,再加上她
 对我们有如此大的恩情,怪不得妻子会和她说了那么多心里话。纵然妻子性格再
 冷傲,说到底还是个内心纯真善良的女教师,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如此多难以启
 齿的变故,也难怪她会把韩文静当成自己的倾诉对象了!

   所以同样的感受也渐渐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发现自己慢慢地也想要去和
 韩文静多聊一点,特别是关于老白和妻子的事情。于是当我听到她说「下次有机
 会」的时候,我看了看表,现在还不到一点半,距离叫老白起床还有一个半小时
 呢,我就说道:「这还早呢,静姐,这次我们也可以慢慢聊。」

   「时间是还早,主要…」韩文静听我说完后,却用左手捏了捏我手里的U盘,
 另一只手的纤纤手指早已掩住了娇俏的红唇,充满笑意地说道:「主要是我今天
 想看看何妹妹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导致我一提这个事情她就脸红~ 我们一起看
 看吧?李老师~ 」

   我看了看停留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只素手,又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韩文静,对方
 吐出来的香气如清风般搔弄着我的脸颊,配上她那副笑脸盈盈的表情,瞬间让我
 忘记了那个优柔寡断、思前想后的自己,尽可能的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出男人的洒
 脱,于是我干脆地说道:「行!听你的,静姐,看!」

   「好嘞~ 那你先坐。」韩文静说着,从我手里拿起U盘,把我扶到了包间里
 的沙发上,然后就去打开了墙上的电视,插好U盘后,她拿着遥控就直接也坐在
 了我旁边的沙发上了,同时嘴里嘟囔着:「应该是这个吧~ 开始!」

   录像的开端,还是老白的一张大脸,像是又在折腾他三亚的那套设备。视频
 里老白所处的房间应该就是第一次占有妻子的地方了…我仔细看了下,这真的是
 一间又小又破的火车站旅店,一张双人床几乎快占满了整间屋子,墙上星星点点
 的不知道沾了些什么,显得十分污秽。估计平时光顾这种旅店的都是些转乘的农
 民工们,放在以前,妻子是绝对不可能会踏入这种房间半步的!而今天,她却被
 要老白在这样便宜的旅店里夺走自己最珍贵的清白了…

  这时的老白,正在一边调试一边对着镜头说话:「小李,你看到这段录像的
 时候,火车上发生的事情想必我已经告诉你了。只是刚才火车到站了以后,何老
 师又后悔了,不肯和我一起过来,所以我也没等她,就直接自己先找地方住下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也许她只是表面矜持一下而已,所以我还是先把设备支起来吧
…」

   老白的这一番话,一下把我的思绪又带回到了当时的那个帖子,原来当时妻
 子下车的时候也纠结过啊,而且当时她还恢复了自由,只是她为什么最终还是打
 电话欺骗了我!?是向欲望的妥协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些细节我已经
 不得而知…

  「我们一起等一下吧,看看她会不会和我联系…」好巧不巧,正当老白说到
 这里的时候,他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老白拿出手机一看,然后笑了笑就把手机
 屏举到了镜头前面,上面赫然显示着「何悦」两个字!老白这才得意的说道:
 「看来我猜对了,何老师还是舍不得回家啊!」

   即使我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是当老白帮我总结出「何老师还是舍不得回家」
 这句话时,我还是心口一阵刺痛,我认识的妻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她到底怎么
 想的?

   这时候一旁的韩文静却拍了拍我的大腿,像是安慰我一样说道:「何妹妹应
 该只是不想食言而已,估计她怕自己食言后阿祥也会不守承诺,所以不得不过来
 找阿祥。」

   韩文静的一席话,马上就点醒了我,对啊!冷静下来的妻子肯定是不会心甘
 情愿和老白去钟点房的,但是受了这么多的屈辱,马上看到曙光了,此时妻子心
 里更重要的应该是让老白彻底的保密,所以才不得不又主动寻了过来,想到这层,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韩文静,她也对我笑着眨了眨眼,吐了下舌头说道:「我猜的
~ 先看吧~ 」

   视频里的老白这时用免提接了电话,然后对着话筒说了声:「喂!怎么了,
 何老师,又想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妻子听到老白这么问后,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手机里只有「嗒」
 「嗒」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而这样的响声在静谧的凌晨更是听起来无比的真切。

   「怎么了,说话啊?」老白看妻子不说话,紧接着又问了一遍。

   过了半天,这次妻子最终还是开口了,只听她的声音像是完全没有感情似的,
 冷冰冰的说道:「明知故问!哪里?」

   老白听到后,哈哈的大笑了两声,然后就踱步到了窗边,打开玻璃窗一边看
 着外面一边电话指引着妻子:「我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也没注意叫什么名字,你
 先别挂电话,我在窗户看着你给你说。你出了广场第一个路口右拐到站南街…哎,
 看到了!看到你了!」老白话还没说几句,看样子就已经在窗外看到了妻子,也
 就是说,妻子应该是联系老白之前就已经在往这边走了。看到妻子的老白显得十
 分的惊喜,兴奋地笑着说道:「小骚货,原来还没等我同意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
 这边走了。」

   「滚!别再这么说了!」这次,妻子愤而骂了老白一句,听起来声音中还伴
 着抽泣。

   想到这时妻子正一个人拉着行李,默默地边流着眼泪边走在清冷的凌晨街头,
 我的心就像是针扎的一样疼。唉!这时的妻子和当时在火车上已经完全不同了,
 毕竟她已经恢复了冷静,而老白也好像并不想「乘人之危」,他俨然想要让妻子
 在最冷静的时候下还能把自己送上门来,而且,看起来他已经成功了…

  「对,就这个楼,从这个门进来。202房间。」老白说完,妻子也没有回
 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白这时走到摄像头前,好像把一个东西盖了上来,应该是把摄像头掩住了
 不让妻子发现,说了句:「小李,让你看看何老师真实的样子。」说完就消失在
 了镜头里,应该是开门去了。

   不过,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老白和妻子说话的声音,这时老白的手机却又响
 了起来,老白又回到房间,急匆匆地接了电话,问道:「怎么了?找不到电梯吗?」

   「不是…」妻子这次的声音平静了许多,只是依然很冷淡的说道:「我把电
 话给前台,你和他说一声吧。」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半天没听到妻子上来,看来
 是前台把她拦住了。

   这时妻子的电话里出现了一个粗犷的男声,应该就是前台了,只听对方大声
 地说道:「朋友,这人你认识吗!?她说是你朋友,然后又不肯登记身份证,只
 能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了。」

   老白连忙回应道:「是找我的,没问题,你让她上来吧。」

   我估计老白和我一样,都是以为说一声就行了,结果对方居然没有挂电话的
 意思,很直白地说道:「不是,朋友,最近全市正扫黄呢,你别瞎搞啊!这要被
 查到我们这有这种交易,我这店都得关了整顿啊!」

   靠!听到这里我一下就炸了!原来是把妻子当成妓女了!狗眼看人低嘛!!
 妻子的气质和样貌哪个不是万里挑一,怎么可能会以为是妓女!?

   身旁的韩文静却是被这个插曲逗得乐开了花,坐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的说
 道:「何妹妹啊何妹妹,可真有你的~ 」

   身旁的韩文静既然如此放松,我也就强迫自己慢慢冷静了下来。这时候其实
 再想想,也难怪,妻子估计是还穿的是火车上那一套,丝袜、细高跟鞋,还提着
 个行李箱,这确实和火车站那些站街拉客的妓女装扮类似,而且妻子这大半夜的
 独自要去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还是大床房,人家前台见多了这种情况,也难免会
 这么怀疑…

  只是这边老白还没说话,电话那边的妻子已经生气了,只听她的声音从电话
 里远远的传了出来——「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想我!我要投诉!」

   老白这时连忙给对方解释:「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正经关系,这
 样,我下去咱再说…」一边解释,一边穿了鞋就出去了。

   老白出去后,韩文静就拿起遥控像看电视一样把这段快进了,大概五六分钟
 以后,老白终于先回到了房间,手里帮妻子提着她的行李箱,进门的时候还正在
 耐心地说着:「行了,何老师,不生气了啊。都解释清楚了,而且以后我们也不
 会来这了,他也不会再烦你了,投诉了只能更麻烦。」

   妻子终于也在后面缓缓地进入了房间,也不顾老白在话语上占了她的便宜,
 进屋后就先皱着眉看了眼旅馆的环境,然后充满怨气地说道:「这里也太…不卫
 生了。」

   「火车站旁边都是这样的,没事,嫌脏你可以不脱衣服。」

   妻子依然还是一脸嫌弃地看了一圈,最后只能踩着高跟鞋站在原地说道:
 「刚才,你没和他乱说吧?」听妻子的意思,老白和对方交涉的时候,她在站在
 一旁没有听到的。

   「行了,何老师,不值得为那种人生气,我们赶快干正事吧!」老白没有正
 面回答妻子的问题,而是笑眯眯地走到了妻子面前,直到几乎贴上了妻子挺立的
 乳房,这才继续说道:「你向李老师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啊?」

   妻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在老白面前努力地维持着自己作为大家闺秀的镇
 静和得体,冷冰冰地说道:「我只有一个半小时,他四点来接我,我还要提前冲
 个澡过去等他,你想怎么样就尽快吧,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别耽误我时间就行。」

   妻子还是很聪明的,她故意和老白说了一个提前的时间,因为记得她当时和
 我说的是四点半到站,四点让我出发就行。只是进而再想想她的聪明不仅是对付
 了老白,其实也「对付」了我这个老公,这种感觉其实是我最无法接受的。只不
 过我理智上也清楚,妻子也有她的苦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谨慎地维持着这
 个秘密不被我发现,为了我们这个看似温馨的家而已…

  只是老白当然不了解实情,听到妻子这么说后,还很满足的说道:「可以啊,
 何老师,我本来也就计划做一次,没想到你居然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哈哈,你
 是不是怕时间太短自己吃不饱啊?」

   「流氓!」妻子虽然进屋后一直在尽可能得保持着端庄,然而到了真正谈到
 要被插入的时候,眼圈还是忍不住地红了。看起来妻子一点也不想让老白看到自
 己柔弱的这一面,立刻转过身背对着老白,然后坐在了床边,低着头伸手开始脱
 起了自己的高跟鞋。

   老白见状也连忙蹲了下去,帮妻子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在了一旁,然后看似温
 柔地对妻子说道:「好了,何老师,来都来了,今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好
 好的玩一玩,权当是生活的调剂。」

   老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似的…只是细想的话,又觉得好像不是之前三亚视频里的,到底是在哪呢?

   这时一旁的韩文静拍了拍聚精会神的我,一张俏脸上带着两朵红晕说道:
 「对了,听阿祥说,上次我扮演何妹妹的时候,你在屋里呢?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啊?」

   既然老白都已经交待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辩解,只好低头承认道:「是的
…我是在,抱歉了静姐。」

   然而韩文静却满不在乎的响应道:「没事~ 看就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要
 是当时知道还有外人在场,我估计会更兴奋的~ 」

   听到韩文静的回答,我彻底被震惊了!只是震惊之余,我又疑惑起了为什么
 她会突然聊起了那天的事情。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在哪里听到过老白刚才那句话!
 怪不得这句话这么耳熟呢,原来这是那次,老白向扮演妻子的韩文静说的话!怪
 不得当时妻子的表现那么异常,原来老白和韩文静当时是在重现妻子在小旅馆里
 的表现,是给我看,也是给妻子看的!老白是为了让妻子眼睁睁地看着、然后回
 忆自己和他第一次做爱的过程,这方法真是够狠的!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紧张了起来,我害怕视频后面的妻子真的会像那天的韩文
 静一样,在老白的胯下变成一条沉沦于肉欲的「蛇精」,于是我赶忙问道:「静
 姐,那次…你表现的真的是我老婆等会的样子吗?」

   「那肯定不是。」韩文静的否定先是让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她进而解释道:
 「阿祥当时是告诉了我几句台词,不过没说要干什么。可是~ 我可演不出何妹妹
 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所以没说几句就不记得那些词了,后面我都是本色演出了
~ 」说完,她自己捂着嘴偷偷地笑了。

   然而,我的注意力已经被韩文静随意带过的那句「欲拒还迎」牵绊住了…欲
 拒还迎——好像每一个评价妻子的人都是这样的看法,甚至连最懂女人、最懂欲
 望的韩文静都这么说!难道说,我一直坚持认为的妻子的忠贞和无奈,都是我自
 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吗?

   和韩文静聊天的功夫,视频里的妻子已经躺在了那张发黄的床上,虽然连衣
 裙和丝袜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从妻子死死捂着裙底的动作、以及安放在床
 边的女士内裤来看,妻子的裙下已经是一团真空了,而此时老白正跪坐在妻子的
 面前,说着:「何老师,我肯定不耽误时间,你别再纠结就行。」这句话也好耳
 熟。

   看得出来,闭眼躺着的妻子在内心里争斗了许久,也许最终还是认命了,犹
 豫了半天终于小声说了句:「你去洗洗…吧,然后把灯关了。」

   老白听到妻子的要求,虽然无奈地笑了一声,不过还是很配合的下床去了,
 一会儿,我便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妻子这时继续一动不动地在床上闭着眼睛,
 全身僵直地躺着,直到老白冲洗完光着身子、挺着他那团像牛粪一样硕大的阴囊
 回到妻子的面前时,妻子都没有睁开眼睛一下,仿佛想要这样度过这场噩梦。

   老白看到妻子这幅样子,于是说道:「行了,何老师,你反正闭着眼睛又不
 睁开?那我也不关灯了,反正对你来说都一样。」

   「我…」妻子被老白这么一将,又想说自己不会睁眼,但是同时也不想开着
 灯让老白肆意欣赏她的表情和身体,所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取舍。最后,时间一
 分一秒的过去了,妻子只好选择了妥协,幽幽地说道:「那你把…安全套带上。」

   这下,老白听到妻子还有要求——虽然在我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但
 是他还是直接不耐烦的反问起了妻子:「安全套?火车上你也没早说啊,到了这
 里哪有什么安全套,你行李箱里有吗?」

   靠!老白居然想不带套就和妻子做!即使之前我一直还算平静,但是到了这
 个时候,心里的怨气还是「轰」的就被点着了!我这个正牌老公结婚这么多年也
 不过和妻子不带套做过一次,就是要孩子那一次,当时本来还奢望着一次不成功,
 后面再多内射妻子几次。结果妻子这个体质确实易孕,一次就怀上了,整的我之
 后还是只能每次隔着一层膜和妻子亲热,哪怕在安全期也是一样!所以,当老白
 这时表现出如此妄想的时候,确实是让我心里非常的不爽!

   「房间里…不是一般都有吗?」妻子这时说话了,只是说话的同时,整个俏
 脸随之扭向了背对着老白的方向。妻子的反应让我突然想起了她和任龙的往事,
 因为我和妻子住宾馆的那几次,我们是从来没有用过宾馆里的安全套的…

  「这就这么大地方,进了门就是床,你自己看看,哪有?」老白对着房间指
 了一圈说道。

   妻子肯定以为老白是在骗自己,所以真的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而随之映入
 眼帘的,还有老白全完赤裸的身体和疲疲沓沓团在一起的阴茎。这下,毫无心理
 准备的妻子「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然后双手就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装什么啊,何老师,都见了那么多次了,你忘了你连味道都尝过了啊!」

   身旁的韩文静也对妻子的反应有点嗤之以鼻,自言自语地说道:「呵呵,何
 妹妹这个小妖精真够绿茶的,怪不得阿祥偏心~ 还是何妹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以后我也得学学~ 」

   听到韩文静这么说,结合视频里妻子的表现,我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了刚才
 她对妻子的描述——妻子真的是在「欲拒还迎」吗?

   而视频里妻子听到老白的质疑,连忙就要为自己辩解:「这次…不一样…我
 不知道已经要…」只是她最终尝试了半天,也没有说清楚自己的感受,只好又讪
 讪地收了口,坐在那里捂着眼睛不动了。

   老白也还有心思去追问妻子,就催促着说道:「行了,刚才看清楚了吧?这
 房间里是没有吧?我没骗你吧?」

   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个旅店里确实没有摆放这些东西,想想也是,这么简陋
 的房间,想必情侣或者夫妻出行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地方了。只是想想老白随便
 选了这么一个破旅馆,就初尝到了妻子的私藏珍馐,这对于一直在学校被公认为
 女神的妻子来说,也太卑贱了吧!

   不过即便老白如此的肯定,妻子还是不肯放弃,继续捂着眼睛,穿着得体的
 连衣裙坐在肮脏的床单上说道:「你打电话问问前台有没有吧…」

   「何老师,这都两点多了,人家也在休息,这么晚了因为这个事情打扰人家
 好吗?我们这过来住刚把人家折腾起来两次,这又来,我是不好意思了,要打你
 自己打吧。」

   妻子这种平日里一呼百应的美女,哪里被男人这么呛过,遇到老白真是干著
 急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要那个
 呢!」

   然而这次,老白就是说什么也不动,坐在那里不慌不忙地看着墙上的电子表。
 我猜他已经考虑清楚了,自己的时间很充裕,而妻子心里却一直在惦记着我要来
 接她这个事情,早晚会先沉不住气的。

   果然,妻子也是被逼到没有办法了,最后只好红着脸自己摸着下了床,踩上
 高跟鞋努力地站在了电话旁。以前的妻子,别说让她买安全套了,这些男女之事
 就像是禁区一样提都不会和别人提。所以,当她缓缓地拿起座机话筒的时候,表
 情就如同是搬起石头一样的沉重。而妻子在拨了几个数字后,犹豫了一下,居然
 轻轻得又把话筒放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妻子要妥协了!我努力的想去换位思考,嗯…妻子刚
 才给前台说和老白是朋友,但是这个电话拨出去,前台一定会以为是妻子主动送
 上门求爱的!毕竟连买安全套这种事情,都要女方「迫不及待」的半夜提出,那
 不是上门求爱那是什么!?想到这层,我刚感觉安慰好了自己,很快就又纠结了
 起来,毕竟…不带套…这未免也太危险了…

  然而,另我没想到的是,妻子在纠结一番后,居然再次鼓起勇气把听筒又拿
 了起来,伸出嫩葱般的细指拨出一串数字后,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你好,202房间,可以送一个…送一个…计生用品上来吗?」

   座机的位置就和摄像头离得很近,再加上晚上两点钟已经很安静了,所以我
 隐约也能听到话筒里的声音,只听对方那个粗狂的声音好像先是反应了一下:
 「202?」然后才像是没听懂一样高声说道:「什么东西?啥是计生用品!?」

   妻子这下又犯了难,呆呆的怔了片刻,最终才用悄悄话一样的声音解释道:
 「就是…就是…安全套。」

   对方这下才明白妻子要什么,直截了当的说道:「没这东西!门口有成人用
 品店,明天开门了自己去买吧!你们这行…」

   妻子没等对方说完,就慌忙的挂断了电话,这下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要投
 诉对方的气势,却像是自己犯了错一样的仓皇结束了对话。

   「行了,这下没办法了,何老师。」老白等妻子打完这个电话后,在床头大
 大咧咧的靠着说道,此时那个硕大的阴茎也正耷拉着「脑袋」冲着妻子和镜头的
 方向。

   而妻子还是面向着电话的方向没有回头,低头交错揉捏着自己的十根玉指,
 无助地说道:「那…怎么办…」

   这时,老白却说了句连我这个丈夫都不知道的情况——「又不会怀孕,怕什
 么!你不是安全期吗?」

   「啊?」猛然听到这句话的妻子,像是本能一样转过头看了老白一眼。当然,
 老白的样子又让妻子飞快了转了回去,然后她才同样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
 道…」

   「是安全期吧?」老白再次确认了一下,才缓缓解释道:「去三亚的飞机上
 我知道的啊!咱们不是聊了会儿天后来你要去卫生间嘛!我看你去之前在包里拿
 了个护垫紧紧地在手里攥着,我当时本来还心说和你出来玩一次不容易,怎么还
 遇上生理期了!结果第二天你一脱内裤,我发现里面没粘护垫,哈哈,你这也算
 是为了能和我好好玩刚把脏东西都排干净了啊!」

   妻子听老白说这些话的时候,娇俏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像是被他发
 现了身体秘密一样的无地自容。直到老白全部解释清楚,妻子才恨恨的说道:
 「你!你…老奸巨猾!」然而像妻子这种文雅的女教师,她自认为已经用了十足
 恶毒的词汇,但对别人来说无非是挠痒痒一样——平添情趣,而且还相当于变相
 承认了对方的推测…

  「行,你愿意考虑就再考虑会儿。」老白看了看墙上的表,说道:「反正现
 在已经两点四十了,咱说好了,让我射出来一次你才能走,等会别变卦。」老白
 说完后,自己也没有丝毫的行动,就盯着依然端坐在桌前的妻子后背,用非常阴
 郁的语气补充了最后一句:「你也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出尔反尔!」

   妻子此时的眼睛正无神地盯着桌面,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而那双一直让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如今却像是灌了铅一般,难以支撑她转过身来…

  正当我对妻子的遭遇也很揪心的时候,身旁韩文静却像是在看热闹一样的开
 心,笑着说道:「我的何妹妹呀~ 被阿祥知道了你赶时间,我看你不牺牲点是不
 行了~ 」同时还摸了摸我僵硬的后背,安慰我说道:「放心,李老师~ 这对何妹
 妹是好事,我们女人只有在被男人拿住的时候才能被激发出幸福感和安全感,当
 然~ 在床上更是这样了~ 」

   韩文静说的没错,视频里依旧不慌不忙的老白,他今晚已经掌握了最重要的
 武器——时间!而且看来他早就意识到了,所以他所有的「战略」都好像是围绕
 着这个中心来展开的!

   而我的妻子…这次应该是真的难逃被无套插入的命运了!老白和妻子的第一
 次性交,居然就可以完美享受到妻子热穴贴合上来的温润感了…没有塑料膜的阻
 隔,两人因性交产生的浓浓爱液将毫无阻隔地被对方吸收,如此一来,妻子的阴
 道深闺里将永久的留下一个默认男人到此一游的精迹…

  果然,妻子犹豫了几分钟以后,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紧闭着双眸满脸通红
 地说出了老白一直等待的这句话——「那你…别弄到…里面,快…那个的时候
…出来…」

   「那肯定没问题!」老白听到妻子的妥协后,立马来了精神,本来靠坐在床
 头的他猛地坐了起来,然后笑着说道:「行了,快过来吧!何老师,再耽误一会,
 你老公都该到过来了,结果你在我床上还没吃饱,那就不好了!」

   「你!别提他了…」妻子一听老白提起我,就立刻变得局促不安了起来,像
 是被触碰到伤疤一样的马上出声制止。

   而老白看到妻子这种自然流露出的娇态,好像再也无法伪装自己了,猛地下
 床来拦腰抱住了背对着自己的苗条人妻,不顾对方的惊呼便把她扔到床上扑了上
 去!同时嘴上还狠狠地说道:「小骚货,这还没开操你就想把老公忘掉,还装什
 么清高玉女!」

   看到老白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他有些陌生,因为之前无论是三亚的视频里,
 还是在他办公室的时候,我都从来没见过他如此亢奋的样子,即使是他和韩文静
 做爱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都一直是沉着稳重的,甚至我都没记得他说过如此粗
 鲁的话…

  不过转念想想,也许只是因为妻子确实太有魅力了吧!老白毕竟也是男人,
 当学校公认的清冷女神马上就要张开美腿等他采蜜,而且还破天荒的同意他不用
 带套,也难怪老白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神…

  所以,老白把妻子扑倒在床后,就好像把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不顾妻子
 的尖叫,先尝了尝妻子敏感的耳朵根。妻子的婀娜香躯马上就有了反应,一双丝
 袜包裹的玉腿来回不住地扭动,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安放的位置。虽然知道已经
 难逃恶运,但是妻子内心深处的矜持还是让她不住的躲闪、尖叫、拒绝着:「不
 要…嗯…呃嗯…不要…」

   在妻子泛红的耳朵上留下一片晶莹的口水后,老白转而亲上了妻子细长滑嫩
 的脖颈,自上而下来回来去的反复亲吻着。此时的老白真的如同一匹发情的野兽
 一般,任凭妻子一直在用力的推搡,也无法阻止他流着口水品尝自己眼前的「猎
 物」!

   这样的激情爱吻,我从来没有给过妻子,也难怪妻子会如此的不适应,没一
 会儿她白璧无瑕的脖颈上就被深浅不一的片片殷红布满了!老白摄取「猎物」的
 血盆大口终于来到了妻子微张的朱唇面前,此时的距离,只要老白伸一伸舌头,
 就可以共享到妻子唇膏的香味了。而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妻子也许是感受到了老白
 呼出的热气,警惕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老白就趁妻子刚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
 低下头便亲了上去!这下,妻子本来眯着的杏睛便猛然间完全睁圆了!

   「哈哈,我喜欢看何妹妹接吻~ 」韩文静在一旁看得十分投入,完全不顾我
 的感受,这可是我第一看到妻子被老白强吻的画面啊!这本应是属于我的樱唇贝
 齿,这上面粘连的是妻子香涎的味道,从我们结婚立誓那天起,这就应该是只限
 我这个丈夫可以品尝的私房佳肴!而如今,老白却不顾女主人的拒绝,强行吃进
 了自己的嘴里!看到这里,同时耳边还听着韩文静给妻子加油打气般的呐喊——
「伸舌头呀~ 」我的心里早已被铺天盖地的酸雨所覆盖…然而那根不争气的阴茎,
 却悄然在裤子里抬起了头。

   视频里的老白也不管妻子在一直紧闭着嘴唇,就在檀口外围不断地扫荡着。
 因为老白在上妻子在下,也不知道老白是不是故意一直在挤出自己的唾液,总之
 「上游」那止不住的粘涎充分润湿完妻子娇艳的红唇后,还是无处储备,只好顺
 着妻子的脸颊流到了枕头上,在妻子光洁的面容上留下了一条淫靡的水印…

  生性洁净的妻子哪受得了这样,没一会儿,本来一直「唔…唔…」闷哼的妻
 子终于忍受不住,朱唇微张的挤出了一句:「怎么…唔…这么多…口水…呃嗯
…」然而这刚一放松,老白的舌头便趁机钻了进去,虽然这次好像没有突破妻子
 细密的皓齿防线,但是已经抵在了妻子的牙关上了,只要妻子一用力,就好像是
 把老白的舌头紧紧地含在嘴里似的…而刚才那些不断垂下的男人口涎,现如今就
 像是找到了收容所一般,源源不断到注入到妻子的唇齿中去了!

   老白这时还不满足,稍微抬了抬自己的屁股,一只手从下面一抄,猛地就掀
 开了妻子的连衣裙下摆,这下没穿内裤的妻子「啊」的一声便叫了出来!这一喊
 不要紧,妻子的檀口马上就被老白粗壮的舌头钻了进去,只能发出「唔…唔…」
 的挣扎声了。而此时,妻子如花蕾一般的下体完全映入了我和韩文静的眼帘——
整个阴部早已泥泞不堪,也不知道妻子从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分泌那些为了润
 滑阴茎才存在的淫液了…也许是因为老白激烈的前戏;也许是因为刚才打电话买
 安全套的羞愤;也许是因为被前台被当做站街小姐的耻辱;抑或是,当妻子下定
 决心往旅馆走来时,做好了被插入准备的小穴就已经开始提前为男人润滑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功夫,老白已经把他微微雄起的肉棒贴上了妻子完全充血
 泛红的大阴唇,前前后后的蹭动了起来,没几下功夫,妻子的大阴唇就已经张开
 双翼将粗长的阴茎环腰抱了起来,虽然两片阴唇完全张开也无法环住如此粗壮的
 阴茎,但是那些从花心里一点一点挤出的蜜汁还是锲而不舍地逐渐湿润了整个棒
 身。由此可见,无论妻子理智上是如何的抵触,但是她的身体都已经做好了享受
 插入的准备了…

  「何老师,也就是你吧,以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容易硬过。」老白说话间,终
 于放开了妻子已经被咬得鲜红的嘴唇,不过因为口水太多的缘故,两三根银丝越
 来越长,迟迟不肯完全离开,直到因为重力的作用,最终还是全部落回到了妻子
 的朱唇上,这才消失在了妻子的唇齿之间。

   而我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眼前的事实,妻子何悦,这下真的是吃了一肚子其
 他男人的口水。想想真的讽刺,也许妻子这一次咽下去的男人口水比我过去这些
 年加起来都要多——以往我们接吻完,妻子都是要去刷牙漱口的,而且极少和我
 湿吻。而这次,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的红唇先是变成了水盈盈的样子,然后又逐
 渐吸收完恢复了亚光的颜色,而檀口里的残存口涎就更别说了…

  旁边的韩文静此时却突然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她娇嗔了一声说道:「坐着好
 累啊~ 」然后低下头脱了高跟鞋,转动了一下圆鼓鼓的臀部,正当我诧异她要干
 什么的时候,她居然把穿着薄丝的双腿突然架在了我的大腿上!然后笑着对着说
 道:「李老师,借你的腿垫一下,坐着有些累了~ 」

   我的不知所措完全没有影响到她,说完她就扭过头回去继续看视频了,好像
 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我低头看了看大腿上并排着的一对诱人丝腿,
 深细一口气,好像还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汗臭。这下我本来坚硬的阴茎这下更加无
 处摆动了,我不禁轻轻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挪动了挪动自己的屁股,好让自己
 的阴茎不至于生生地硬抵在韩文静的腿上…

  而当我把目光转回到视频上时,发现老白已经挺着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肉
 棒跪坐妻子两腿之间了,而妻子的一双美腿被老白打开成M型,依然紧张的闭眼
 躺在床上。老白这时用自己的膝盖顶住妻子的腿肉,同时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妻
 子一对试图推搡他的皓腕。

   妻子当然知道自己在老白胯下摆出了一个多么羞人的姿势,而且她应该也猜
 到了老白灼热的肉棒正在慢慢地向她的下身逼近,而那根肉棒的尺寸,是她曾经
 见识过…却完全没有承受过的!于是在这种紧张情绪下,妻子的一双玉手被老白
 抓着一动也不不敢动,身体无比的僵直,像是在默默的等待着老白巨茎的「莅临」…

  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看到如今被死死抵在床上的妻子,我的心里颇有
 些不是滋味,只是除此之外,我却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期待着…我这位一直没
 在家里显露出性渴望的贤慧妻子会被老白玩弄到什么样的程度呢…

  此时,老白将龟头抵在妻子微微张开的湿穴门口,却没有急着插入,只是一
 挺一挺地拨弄着妻子的小阴唇,让不断挤出的蜜汁充分润洗着自己的龟头,然后
 兴奋地说道:「何老师,小穴终于要被我插到了,有什么感想?」

   妻子不说话,只是紧闭着双眼的她仿佛不可避免地会想到——那根在自己穴
 口研磨的阴茎是那么的粗长!也不知道娇嫩的阴道是否能够承受!所以看起来妻
 子绷紧的身体已经有了微微的颤抖。

   老白应该是也发现了妻子的紧张,开始改用坚硬的肉棒轻轻拍打妻子微张的
 穴口,像是在给小阴唇放松按摩一样。没过一会儿,两人性器交汇的地方便发出
 了细小的「咜」「咜」水声,老白这才继续说道:「何老师,别紧张,我肯定会
 很温柔的,我们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做爱,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妻子当然不可能听老白的,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伴随着老白阴茎拍打的
 节奏,妻子唇齿间呼出的喘息声无法控制,听起来越来越沉重了。

   老白倒是也不强迫,看到妻子的反应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继续靠妻子
 汩汩的淫水润滑着自己的龟头,直到妻子一直紧闭的眼皮有了微微的跳动,老白
 这才温柔地舔了下妻子的耳朵,在耳边说道:「何老师,那我就来了…」说罢,
 微微一挺腰,我就看到老白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钻进妻子嫩红的穴肉中了。

   虽然老白已经做了很多的润滑准备,不过妻子毕竟从未体验过这种尺寸的冲
 击,况且这次没有安全套的缓冲,充血坚硬的龟头筋楞直接狠狠地刮蹭着阴穴里
 温热的嫩肉…所以尽管妻子想要努力的要紧牙关,但是这仅仅的第一下刺入,就
 让妻子直接没忍住叫出了声来:「啊~ 」而且,这种初被插入第一声吟叫,往往
 不可避免地带着「始料未及」的韵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骚媚入骨…

  这下老白看到妻子眉头拧成一团的样子,也没有急着追击,而是体贴的问道:
 「还行吧?何老师,我继续了?」

   本想靠沉默来应对羞辱的妻子,一听老白这句话,也不顾自己尚未平息的娇
 喘,立刻急着开口说道:「慢点…等等…」

   「好,何老师,我慢点。」老白虽然嘴上安慰着妻子,但是下身却没有真的
 停止动作,而是一点点将龟头抽了出来,在它马上将要离开妻子葳蕤的阴唇时,
 再次缓缓地插入,如此不断地反复着,直到妻子无法抑制的闷哼慢慢恢复为象征
 着适应的娇喘时,老白这才问妻子:「舒服了吧?」同时,不知何时老白的双手
 已经松开了妻子纤细的手腕,在妻子的大腿根部来回游曳搔挠着…

  这下,就换成妻子用刚刚恢复自由的柔弱玉手去拉拽老白的双手了,只是妻
 子看似是去阻止老白的挑逗,却完全没有起到一点作用,任凭老白在自己紧致的
 大腿根部来回挑动着性感的神经,发出一阵阵轻微的躲闪和抖动…

  看到如今在老白胯下一边躲避一边娇喘着的妻子,我无法不去感叹——老白
 的技巧确实比我丰富太多了!不说刚才那阵激烈的前戏带给妻子的刺激,单论这
 温柔细腻的插入过程,让妻子紧窄的嫩穴这么快就适应了那硕大的龟头!而且看
 的出来,这个过程妻子敏感的娇躯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有的只是对三亚三天
 经历的释放和享受…

  「里面真热啊,何老师。」这时老白一边感叹着,下体也开始了缓缓地前送,
 那慢镜头一样的动作,好像是为了让妻子细细品味着自己珍贵的花径被一寸寸的
 霸占,也许,也是为了让我慢慢地去感受着妻子他被撕裂的痛感…

  当老白粗长的阴茎差不多消失一半的时候,一直忍着的妻子终于又轻喊出了
 声:「嗯…疼…疼…呃…」

   老白听到后立刻停止了肉棒的挺进,充满诧异地说道:「不应该啊,才进去
 一半怎么会疼。」从视频上看老白确实也没有夸张,那根水亮的肉棒尚有半截还
 裸露在妻子的阴门之外,像是在两具淫靡的性器中间架起了一道直楞楞的黑桥
…只是这道本应负责连接夫妻的同心桥,如今一端是老白鼓鼓的阴囊,而另一端
 却插在了我妻子的美穴上…

  「不是…呼…呼」妻子玉颈上的声带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什么?」老白一边温柔地询问着妻子,一边开始慢慢地向外抽送自己更显
 水亮的肉棒了。

   「傻瓜,阿祥~ 」韩文静在一旁看得呵呵直乐,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说
 道:「何妹妹不是说长度,人家是嫌太粗了~ 」

   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听韩文静这么解释完,我也就突然明白了妻子的欲言
 又止,确实,这样的话让她怎么说得出口啊!想必此时,妻子的阴道内壁已经被
 侵入的肉棒满满地撑开,直至把妻子撑出了痛感。周遭那些粉红的嫩肉哪里受到
 过如此的挤压,还不知所措地试图恢复自身的弹性,未想却将老白那根血管密布
 的肉棒越咬越紧,像是在充分地给它刮揉按摩,好让对方更加兴奋地蹂躏自己的
 女主人…

  想到这个画面让我不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而视频里的老白已经缓缓的将水
 光油亮的肉棒茎身全部抽出,仅留龟头还嵌在妻子的嫩穴里,凑到妻子面前笑着
 说道:「何老师,如果这就疼了的话,那天的问题我已经有答案了。」当我还没
 想起来是什么问题的时候,老白就继续说道:「只是没想到你老公的阴茎居然只
 能探到这里。」说罢,老白一挺身,巨茎的前半部分就再次的插了进去。

   「呃啊…」猝不及防的妻子再次吟叫出了声,大腿之间所受的冲击让她本能
 地想把摆成M型的玉腿合住,但是途中却受到了老白膝盖的阻拦,无法完全如愿。
 这下妻子只能靠十指用力,紧紧地抓住老白的肩膀来化解猛然的冲击,不知不觉
 本来躺着的妻子上半身都已经抬离了床单,老白见状,直接附身把腰细肩窄的苗
 条妻子抱在了怀里。

   妻子当然不想和对方接触的如此紧密,只好把自己一双素手努力支在了老白
 的胸膛上,想尽量分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但是随着老白下身有规律的抽送慢慢
 开始,那对本来支撑身体的纤细皓腕越来越软,越来越软…最终只是无力的夹在
 了两人中间,完全无法隔开了…

  「何老师,我知道你怎么就舒服了。」老白一边俯身轻咬着妻子的嘴唇,下
 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停止,只是每每进入一半的时候,就抽出来一些重新插入,同
 时在耳边说出了自己刚才的发现:「你是真骚啊,就是欠侮辱,刚才我刚说你老
 公几句,你这小嫩屄立刻滑溜溜的了。」

   听到老白如此形容自己,妻子也顾不得自己的冷美人形象,一边止不住的呻
 吟一边急得辩解道:「嗯…不是…不是的…啊…你…别…嗯呃…乱说…呃…」

   妻子艰难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依稀发现老白每次重新插入的力度都在不
 断深入,来回几次后,老白那根粗长的巨茎居然已经有三分之二都被妻子紧窄的
 蜜穴吸进去了!而妻子却丝毫没有再喊疼,完全沉浸在了如潮的快感之中…

  「小骚货,你这骚穴的恢复能力可真好,我外甥也就两个月没操你吧?居然
 又这么紧了。要不是我实实在在地看到你结了婚,否则真的会以为自己操的是个
 不谙性事的玉女呢!」

   被老白这么一提醒,我也确实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学校老师结婚邀请校长参
 加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当然一同参加的还有很多其他的同事。不过老白作为校长,
 从来都是让人帮忙带个礼,而不会真的花费时间去参加这种场合。但是我结婚的
 那次,老白却意外的出现在了婚礼现场,让我和妻子都觉得十分的受宠若惊,只
 是现在回想才意识到,原来「受宠」的只是妻子而已!那天,不知道有多少男老
 师借拍照留念的名义留下了妻子一帧帧惊艳的婚礼瞬间,估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
 候,他们才会偷偷地拿出妻子的照片,把台上的新娘想象成娇喘莺啼的模样,在
 脑海里和妻子尽情的洞房…

  想着想着,老白果然也谈起了当时的情景:「何老师,我是真的没想到,当
 年那个穿着婚纱、亭亭玉立的绝色新娘,居然还肯陪我这个台下的观众入洞房。
 要我说,那些去过你婚礼现场的男人都应该有份!你看你,一说这个淫水流的止
 都止不住!」

   妻子在老白言语的刺激下,果然反应的强烈多了,像是被戳中了软肋一样喊
 道:「啊…你…别再说了!嗯…啊…啊…别…呃…说了…」

   「今天,我就在这个小旅店给你补一次更加难忘的洞房!准备好,小娘子,
 你的新老公来了!」老白说这句话的同时,本来缓缓抽送的下体猛然向前狠狠一
 挺,那根徘徊已久的肉棒便像是打桩一样,没根消失在妻子一双玉腿中间了!

   「啊!」这突然间的粗暴,让娇妻再次不堪承受,「啊」的一声大喊了出来。
 此时此刻,妻子和老白的性器终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中间没有了一丝的空隙,
 而妻子那两片温玉软香的阴唇更像是张开小嘴一样,留着「口水」吻在了老白鼓
 鼓的阴囊之上…同时在那一瞬间,妻子一直紧闭的美目终于在老白面前松开了一
 条缝…

  终究…我的妻子,还是被老白插入到最深的地方了…我颓然地这么想着,妻
 子嫩穴最里面的那段软肉是我从未企及过的地方,甚至任龙应该也都没有感受过,
 所以说那是妻子这三十年来精心保养的处女地也不为过!而如今那片从未接待过
 来客的桃源谷地,却被老白的巨根狠狠的捅了上去,在娇嫩敏感的花心处激起了
 阵阵涟漪…

  而且这时我才发现,老白刚才敞开的窗户都没有阖上,而且他们的房间号是
 202,估计也就是2层,也就是说妻子的这声高音不仅充斥了这个破败的「洞
 房」,应该同时也划破了窗外寂静的道路。

   妻子此时所面向的角度也是刚发现了这个情况,只见她迷离的眼神最终停留
 在了未关的窗户上,趁着老白插住自己下身还没开始抽送的功夫,艰难地说道:
 「窗户…呃…关一下…呼…好吗…呼…」

   老白看到妻子睁开如丝般的美目后,高兴着立刻把妻子放回到了床上,同时
 把两个枕头都放在了妻子身下,好让妻子正好看到自己充血的美穴把老白那根粗
 长的肉棒完全吞下的淫靡场景。妻子开始没意识到老白的企图,等到看到时已经
 为时已晚,不自住的「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恶心还是刺激,马上羞赧地转过
 了头…

  「关上窗户也可以,何老师。不过,你得先看看自己是怎么挨操的。」老白
 说着,那根感受了半天妻子蜜穴包裹的肉棒便开始了真正的征伐,缓缓拔出,猛
 然插入,缓缓拔出,猛然插入…虽然节奏不快,而且每次也不是全部插入,但是
 即使这样,当它每次从妻子娇躯深处拉出的时候,上面都牵连着几缕白浊的蜜丝,
 那是妻子动情时所分泌出的浆汁信号…

  「我不看…嗯…嗯…你…别说了…嗯啊…不看…啊…啊…啊…」妻子当然不
 可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美穴被蹂躏的画面,所以刚刚睁开的眼睛又紧紧地阖
 上了。只是我相信,刚才那根飞毛扎刺的黑色肉棒自上而下全根插在花穴里的刺
 激画面,估计早已经深深地印刻在妻子的脑海里,再也无法去除了。

   「看不看随你。」老白还是一贯的不对妻子进行强行要求,然而老白接下来
 却再次抓住了妻子的手腕,一句一句地把妻子不想看到的场面用语言描述了出来
——「闭上眼睛也好,我讲给你听,这样你听的更真。何老师,刚才我阴茎抽出
 来的这一下,把你骚穴里面粉红的穴肉都带出来了,怪就怪你老公平时用的太少,
 小穴太紧了,咬住我的阴茎就舍不得放开…」老白讲到这里,低头看了看妻子眉
 头紧蹙的表情,下身向前一挺,继续说道:「呵嗯…好了,呼…既然你舍不得让
 它出来,我就让它又全都进去了,里面的弹性真好!居然一口就能把我这么大的
 阴茎吃进去,名器果然是不一样啊!何老师。」

   「啊…别说了…呜呜…你为什么…呃啊…要这样…啊…」紧闭着双眼的妻子,
 想必老白描述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身体愈发燥热的同时,不禁又急又
 气地抽泣了起来。

   老白当然不会真的去怜惜我的妻子,而是更加兴奋地说道:「咦…这一次怎
 么带出来白浆了,这么爽的吗?何老师,你是不是偷偷地高潮了一次?」

   妻子听到老白这么说后,一边娇喘着否认着:「啊…你胡说…啊…不…可能
…啊呃…」一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去确认了一下自己下身的情况。而从我的角度
 看去,隐隐约约地感觉老白说的确实是真的,因为妻子低头后就怔怔的呆在了那
 里…

  「何大美女真是纯洁啊!连白浆都和你一样没有一丝杂色!」老白趁妻子看
 着的这个机会,故意用反话继续羞辱着妻子,然后下身突然开始加速抽插了起来,
 同时嘴里还在羞辱着妻子:「何老师,嗯!看着自己美穴挨操的样子,呼…是不
 是更兴奋了,嗯!」

   在性事方面一直很娇贵的妻子被老白这么一加速,马上簇起眉头看似痛苦地
 呻吟了起来:「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呃…停…啊啊啊…停下…啊…啊…」
 从妻子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完全受不了这样强度的性交,这时的妻子也顾不
 上窗户关没关…也不想着小旅馆的隔音有多么差了,好像只能靠拼命的叫床和扭
 动才能缓解那层层迭迭、汹涌不断的交媾刺激!

   看到妻子如此的销魂,我的阴茎也涨的快要爆掉了似的,再次不听话地顶在
 了韩文静的腿弯。这下韩文静应该也意识到了,玩味了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
 也没有说什么,就继续转回去看视频了。

   「真的要慢点吗?」老白听到妻子的呼喊后,就掐着妻子的细腰放缓了节奏,
 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地折磨着妻子蚂蚁腰穴的内腔,每一次深入,都是轻刮
 一下便抽了出来,让妻子求安不得、求爽不能,只好不断地轻颤着娇躯,同时将
 自己丰润的朱唇咬的煞白。就这样,老白满足地看着胯下的美人妻,故意问道:
 「何老师,屄里突然这么热,难道不是想要高潮了吗?」

   「不是…呃…呃……嗯……」妻子的娇吟里此时也已经掺杂了微微的颤抖,
 像是在极力忍受着花心处的瘙痒,只是嘴上却依然坚定地否定着。

   然而妻子的否认却让老白更加兴奋了,只见他看了看墙上的表,玩味地对妻
 子说道:「不是就好,何老师,已经三点十分了,我还一点感觉没有。假如你这
 就高潮了,那这样下去,我怕你真的无法让我射出来。」

   妻子一被老白提醒到有关时间的问题,便立刻轻轻地睁大了满是春水的杏眼,
 看了眼挂表后她明显紧张了起来。如果按照妻子开始的想法——她做之前为了节
 省时间没洗澡,是准备结束后能洗个澡再去见我——那这样的话确实时间很紧张
 了!所以妻子咬了咬嘴唇,最后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问了句:「你真的…一点感觉
…嗯……也没有吗?」

   「那是啊,你一点也不主动,相当于我一直在让你爽,我怎么可能有感觉!」
 老白故意理所应当地说道。

   「那…那我…呃!」妻子想说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老白的一下深捅给打断
 了,「呃」的吞咽了一声,这才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那我…嗯…怎么
…才能让你…嗯…有感觉…」

          (第三十七章)尺璧寸阴(中)

  当妻子问出这种问题时,我知道,为了能快点结束,一直抗拒的妻子应该还
 是做了被老白肆意淫弄的心里准备了…

  而看到妻子这幅娇态的老白,自然也无法控制心神,俯下身再次抱住身体发
 烫的人妻,一边回答道:「那也简单,你后面多听我的,少和我做对,我自然就
 有感觉了。」一边让下身再次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啊…啊…呃…慢点…啊…不行…啊啊啊…」妻子的反应也来的很快,只是
 稍微一加快速度,从她呻吟时的纠结表情就可以看出,她受不了了…

  「嗯!嗯!」老白一边操干妻子,一边从嗓子里发出粗放的用力声,可见每
 次插入都用了最大的力气,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妻子最柔软的深处。就这样,看
 着眼前的绝美人妻被自己折磨的一脸销魂,老白这才满足地边发力边说道:「想
 快点结束,就求我插的再快点!」

   妻子柔弱无骨的娇躯哪里承受过这样强度的抽插,即便她想让老白快些满足,
 但身体却只能发出本能的抵触:「啊…啊…不行…啊…不能再…呃啊…不能快
…啊…」只是短短的半分钟,妻子就已经被操的失神的抱在了侵犯她的男人肩头,
 指尖狠狠地抓进了对方臂膀的肉里,在对方的耳边一声声地娇吟着:「我…啊
…不行…啊…啊啊啊…停…啊…」

   老白听着耳畔佳人的细声魅语,鼓着腮帮子狠狠的又抽送了几下,突然把肉
 棒整个往美穴深处一塞,抵在妻子的宫颈口便不动了!而之前冲击产生的层层涟
 漪兀自在妻子体内画着圈子,快感的余震一阵一阵地冲向了妻子久未释放的敏感
 神经!

   这一次没根的挺送,居然直接让妻子紧翘的臀肉止不住地收缩夹紧了起来,
 像是在用力地吸吮着阴道里的巨茎!进而,妻子的整个胴体都被带动着在老白怀
 里抖动了十几秒钟,同时她的口中也发出了断断续续地低声呻吟——妻子就这样
 紧紧地裹挟着自己厌恶的阴茎,释放出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而此时,聚精会神的我也感觉自己的阴茎上又麻又痒,低头看去,映入眼帘
 的画面让我的气血一下子就上涌了起来!原来韩文静…竟然正在用穿着丝袜的足
 尖在我的裆部画着圈子!

   当韩文静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然而奇怪的是,我丝
 毫感受不到她是在魅惑我,只觉得她像是在逗我玩一样,徐徐地说道:「李老师,
 我相信阿祥说的话了,你确实是有淫妻癖~ 而且看起来还不轻呢~ 」

   然而我这时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在了面前绷紧脚尖的丝足上了,韩文静说了什
 么我完全没往心里去,因为我只想把眼前的美脚抱起来把玩一番!只是,思量过
 后我还是不争气的犹豫了——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轻浮的事情,哪怕是对妻子,
 这样做会被认为是变态吧!?

   韩文静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直接大大方方地把脚抬了起来,说道:
 「呶,想摸就摸嘛~ 李老师,干嘛想那么多~ 」

   真的可以吗!?得到韩文静的首肯后,我这才像是得到了圣旨一样,飞快地
 把韩文静的一只脚抓在了手里!只是这时,我又有些手足无措了,接下来呢?接
 下来我又该怎么办?

   韩文静却是丝毫没把我摸她脚的事放在心上,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和我聊了起
 来:「李老师,我们医学上讲,不要讳疾忌医。如果你想要活的健康快乐,就要
 正视自己的欲望。我问你,你知道自己的淫妻癖吗?」

   又是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聊到这里了,其实刚才说到这里的时候、
 包括之前老白说的时候,我都从来没有真正的直面过…然而这次,不知道是韩文
 静的「光明磊落」感染了我,还是她医生的身份让我放松了戒备,我自己都没有
 想到,我这次居然很轻松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应该有点吧…静姐,我每次看
 到她被…这样的时候,是有点兴奋的,这算是吗?」

   「你不用问我,李老师,我怎么定义你不重要,关键是你的自我认知。」韩
 文静的反应和音调让我很放松,即使这是我第一次诚实地对外承认自己的内心世
 界。看起来她既没有把我当成变态,也没有任何的看戏心理,反倒是很平静的和
 我沟通道:「对我而言的区别是,如果你真的对这些有兴趣,后面何妹妹再有什
 么消息的话,我第一时间分享给你。不确定清楚的话,我怕和你说这些对你是种
 折磨。」

   我当然需要知道妻子的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想知道妻子的任何事情,所以听
 到韩文静这么说后,即使声音很低沉,我还是无比坚定地说道:「嗯,可以告诉
 我,我不介意…」

   「那就行。」韩文静和我确认完,没有再说其他的话,直接扭过头继续看视
 频去了。而且她扭过头的同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自己那只刚刚让我抓在
 手里的脚又抽了回去…

  我看到韩文静没有进一步主动的表示,只好怅然若失地搓了搓手,心想也许
 是我想多了,人家并不是勾引我,只是教我要正视自己的欲望而已吧…等等…正
 视欲望?那是不是她的潜台词是希望我可以主动一点?是这样吗?但是我不确定
 啊!?我就这样一边纠结着,一边看着眼前优美的女人曲线,却最终还是没有办
 法下定决心,最终只好又把注意力再次转回到了妻子的视频上了。

   就刚才那几分钟的工夫,我隐约耳朵里听到妻子好像说过「想上厕所」「让
 我起来」…什么的,而且好像老白还远远地问了句「怎么没尿?」但是因为刚才
 的聊天和出神的关系,也没注意具体怎么回事,只是当我看回视频上时,妻子应
 该是刚从卫生间里出来,脚上重新踩上了自己的高跟鞋。而老白这时也没在床上
 干等着,也从床上下来了。

   老白看到妻子出来,突然就伸出手拽了一把妻子的胳膊。而本就腿软的妻子
 被老白这突如其来的拉拽弄的高跟鞋一崴,一个踉跄就扑到在了老白的怀里。不
 过即使是这样的软玉送怀却还是不能另老白满足,他接下来的动作居然是将怀里
 的妻子转了个身!

   老白的这个动作我当然能看出是什么意图——刚才他已经品尝过了正面征服
 女神的快感!这次他要让妻子俯下身来从后面泄欲…

  可悲的是,虽然我没有体验过后入这个体位,妻子却先于我这个老公品尝过
 被后面进入的滋味,所以她更是马上就明白了老白的意图。只是妻子还没有完全
 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精神,娇躯看着就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所以被老白从
 后面抱住后,她能做的只是轻轻挣扎,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主动的配合,同时
 不断地轻喊道:「你干嘛…呃…放开我…」这个过程中,妻子的一双明眸显得柔
 软而小心,一直在无神地扫视着眼前那张沾满灰尘的桌台,眼神里丝毫没有往日
 的决绝,看来她也知道,如今自己再怎么样也只是徒劳罢了…

  果然,老白全然不顾妻子的反抗,将自己那根又湿又粘的阴茎直愣愣地顶在
 妻子的薄纱裙摆上,在丝滑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淫靡的印记;同时一双苍劲的大手
 便顺理成章地抚在了妻子的香肩上,摩挲着凝脂一般的肌肤。

   而妻子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尚且敏感异常,只是因为臀沟被热烫的肉棒一
 挨,香肩被男人的大手轻轻一抚,就忍不住全身抖动了一下。虽然身体的本能让
 她躲闪着向前迈了一小步,但是言语上的阻止却在这时烟消云散了,安静的任凭
 老白一双手从她光滑的玉肩滑落到盈盈细腰,又慢慢上移半托住了她当时尚未断
 奶的乳肉,引得妻子发出了一声嘤咛:「呃嗯…」

   「好敏感啊!何老师。」老白见到妻子的反应不禁感慨道:「长了这么副骚
 货的身子,这些年你是怎么忍过来的啊!」

   妻子没有说话,然而越这样越让我觉得她是在默许!只见妻子低着头任凭老
 白的十指在自己细滑的肌肤上游走着,划出一条条滚烫的孽欲,让她沉重的呼吸
 声中不断挤出一丝一丝的情欲。

   最终,老白邪祟的双手卡在了妻子性感的两侧胯骨上,从后面紧紧贴住身前
 的佳人,凑在妻子的耳边说道:「何老师,准备好了就把屁股翘起来吧。」

   老白的这句话算是验证了我的猜测,当然也验证了妻子的猜测。只是当妻子
 真正听到老白这么说后,本来已经从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紧接着便
 轻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

  只是…妻子的一个小动作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她虽然没有像老白要求的那
 样翘起屁股,但是却不易察觉的抬起左手扶住了桌角!

   老白这样的老手更不可能忽略妻子的反应,当他看到妻子的上身微微前倾撑
 住桌子的那一刻,就咧开嘴笑了起来,说道:「行,何老师,我就喜欢你闷骚的
 样子!」说罢,老白猛地把妻子的裙摆撩起来卷到了腰上。

   「啊!」随着妻子的一声尖叫,浑圆的玉臀就再次裸露在徐徐吹入的夜风中
 了,毫无遮挡的薄丝袜边性感地点缀在紧致的大腿之上,与高跟鞋共同把妻子直
 立的长腿映衬的更加妖娆。惊叫过后,妻子后面的表现就更加值得品味了,她不
 仅阖住了一双美目,另外一只手提前把红唇都掩了起来…这些信号…这分明是她
 用身体在表达着自己已经做好了被冲击的准备了…

  老白见状笑了一声,没有让妻子久等,挺起龟头便抵住了妻子湿滑的玉门,
 不过还是没有急着把巨茎插进去。不知道他是想故意羞辱妻子还是怎么的,老白
 居然像是教导妻子一样的说道:「今天先教你怎么让男人快点射,万一将来碰上
 那些迟迟不肯缴枪的男人,不至于一次被干的太实惠。」

   为什么这么说啊?难道是为了我?为了让以后我们夫妻生活更和谐?我诧异
 着…不过转念一下,我也不是他口中那种「迟迟不肯缴枪」的男人啊…想来想去,
 我心里最后认定,估计老白只是想故意羞辱妻子而已吧。

   妻子被老白这么一说,果然又气又急的呛道:「你别乱说!啊……」只是她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了一声无法克制的魅吟,原来妻子刚放松牙关,老白就
 突然挺起肉棒从后面滑进了妻子的湿穴。这次与第一次被侵入时不同,妻子和老
 白的性器像是在刚才的交媾中已经建立起了初步的默契,一经接触便紧密的相互
 吸引裹挟在了一起,一点没有了刚开始的顿涩,刹那间,老白的巨茎就只留了一
 小段横在了妻子的臀沟之间。

   「这次舒服多了吧,小骚货。」老白这次进去后还是没有着急抽送,双手在
 妻子的苗条的腰肢上不断游走着,谆谆地说道:「做爱要为对方考虑,只顾着自
 己享受可不行,想让我快点射,你可以试试收缩阴道。」

   别管怎么着,老白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还是冒出了些许欣慰的感觉…毕竟
 以前妻子对做爱都很抵触,更别提会为我考虑了。老白看来真的是在践行他之前
 给我的承诺,在替我给妻子灌输一些房事的经验,好让我们夫妻生活未来更和谐,
 改变妻子以前谈性色变的习惯。想想妻子从三亚回来后,每次我们夫妻恩爱的时
 候,确实比以前顺畅了许多,即使每次时间都不长,但至少我比以前满足多了…

  短暂思考后,我又看回到了屏幕上,视频里的妻子哪里还有平日里女教师的
 盛气,此时角色反转,她就像是老白胯下的一名不谙性事的女学生一样,喘着娇
 气说道:「啊…我…不会…嗯…」

   「不会?」老白不满的听完妻子的回应,下身开始了缓缓地抽送,每次也不
 深入,同时双手从妻子的腰眼上不断下移,划过暇白的翘臀停在了股沟处,像是
 用两只手掰开妻子熟透了的桃谷蜜臀,露出了里面鲜美多汁的蜜肉。突然,只见
 老白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眼前完美的小巧菊穴。

   妻子马上发出了一声娇吟:「啊~ 呃…你…干嘛…」同时腾出那只虚掩着丰
 唇的手挡在了自己受袭的菊花上,可见她对于这种行为的抵触。

   老白见到妻子的反应后显得十分满意,开始了缓缓的操弄,同时兴奋地说道:
 「还说自己不会,就是刚才收缩肛门的那种感觉,阴道自然也就夹紧了,你再试
 试。」

   「我不…」妻子第一次被要求做爱还要去配合对方,当然条件反射的拒绝了,
 带着婚戒的右手依然无力地挡着自己的臀沟。

   老白见状也不用强,反而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愿意就算了,看来何老师更
 愿意让老公等着自己挨操,那我也就不用着急了,我们慢慢玩。」

   「你…嗯呃…混蛋…嗯…嗯啊…流氓…嗯呃…」妻子无可奈何地骂着老白,
 却也只能伴随着抽送的节奏发出本应丈夫才能听到的闺房娇喘。十几秒过后,一
 声尤为酥麻的娇吟打破了原本克制的喘息,随后,又缓了几秒钟以后,这种呻吟
 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啊……啊…啊……啊…」

   「对,就是这样。」老白这下也来了兴致,难掩激动的说道:「舒服,有感
 觉了,小骚货!就这样夹!」

   这时候即便我再迟钝,也意识到两人交合的性器间发生什么了…妻子虽然嘴
 上拒绝,但是因为时间的缘故还是听从了老白的建议,正在努力地一下一下地收
 缩着耻尾肌,好给小穴里的肉棒更佳的侍奉。只是摩擦本来就是相互的,妻子用
 穴肉将快感馈赠给老白的同时,那种互相配合所释放出的别样情欲也在一下一下
 地点燃着妻子。而这种服务,我这个老公都还没有机会体验过啊!

   「真舒服!何老师,继续…嗬!嗬…真是天生的尤物啊!一教就会。」看得
 出来,老白被妻子本就紧窄嫩软的阴道再这么一夹,兴致立刻也上来了,扶着雪
 白的臀肉就加快了节奏,几次浅插过后紧跟着就是一下没根而入的撞击,用九浅
 一深的方式嘉奖着妻子的顺从,同时嘴上还不忘时刻提醒着妻子说道:「舒服吧?
 何老师,不带套更爽吧?」

   一脸迷醉的妻子被这么一提醒,马上清醒了一些,红着脸喘着说道:「不
…啊…啊…不…那个…啊…不在里面…啊…啊…你答应…啊啊啊啊…啊…」只是
 话没说完,就被老白毫无征兆的一阵高速抽送打断,唇齿间只能表达出了最原始
 的欲望。

   老白对妻子的担心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边喘着粗气抽送一边狠狠地说道:
 「何老师,你太小看我了,你就放心享受吧,呼…好不容易才操上你,哪能这么
 快就射,嗬!」

   「何妹妹这表情销魂的,真是爽死她了吧~ 」身旁的韩文静也在目不转睛地
 盯着屏幕,看到这时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也难怪韩文静会这么说,妻子如今的表情确实有些失态——满面通红不说,
 甚至那片潮红已经蔓延到连衣裙领口里看不到的地方了,矜持克制的朱唇自从张
 开就没有再合上过,而本来紧闭的媚眼早已微微睁开,无神地扫视着眼前的空白;
 此时妻子那头秀丽的乌发,更是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抖一抖的甩着波浪,像是在消
 化着女主人浪潮般的快感。不过即使这样,从妻子绷紧的小腿、青筋微露的手腕
 和抓着桌面的动作仍然可以看出,她还在一阵阵地发力,用自己柔软的穴肉更亲
 密地去拥抱入侵的肉棒…

  只是…这种相互刺激的摩擦…妻子这样的做法,固然是为了尽快满足老白的
 淫欲,不过,难道她不知道,率先承受不住的会是她吗!?

   现实很快就印证了我的猜测,妻子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中间断断续续地
 掺杂着一两声呜咽:「啊…嗯啊…啊……停…一会…呜…啊…」连续四五十下的
 抽插已经让她的小腿越分越开,直至脚上的高跟鞋已经站立不稳,之前用手掌便
 能撑住的身体已经慢慢变成了趴在桌面上,使破旧的桌子也发出了一声声「吱呀」
 的声响。

   正当我以为妻子会这样迎来自己的第二次高潮时,老白却突然问了句:「怎
 么不夹了?何老师,刚有点感觉。」说完老白放慢了节奏,开始改用一停一顿的
 方式全根突破着妻子的阴道穴眼。虽然节奏变慢了,但是每一次深入,都把妻子
 粉嫩的美穴塞的满满的,然后拔出一半后,便再次狠狠的捅进去。

   妻子努力地承受着一下下的操干,一只纤柔的小腿都已经离开地面向后撩了
 起来,伸在老白的两腿之间不断晃悠着,像是在化解下体的冲击,同时口中一顿
 一顿的说道:「我…嗯啊…已经…啊…没有…嗯啊…力气了…呃…啊…」

   是啊!妻子早该没有力气了!整个白天她都在被娇躯里的跳蛋折磨着,夜幕
 降临后又在车厢被老白刺激到潮吹,更别说在三亚几天被老白搞得就没能好好休
 息过。即使不算几次高潮带给她的消耗,单单是抵抗性欲和害怕被人发现所花费
 的精力,就已经够她辛苦的了!而现在,在这个廉价的钟点房里所持续发生的激
 烈性爱,更是妻子从来没有承受过的——妻子肯定会累坏的啊…

  老白听到妻子这么说后,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不知为何反而更加兴奋了,猛
 烈地撞击起了妻子充满弹性的臀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着一声声饱满
 的吟叫随即响彻了整个房间,甚至顺着窗户穿透了宁静的夜色。由于妻子早就脱
 力站不住了,所以她只能靠两只胳膊撑在桌上,小巧的菊穴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
 在了老白的面前。老白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他一边笑着说:「那就让
 我来帮你缩缩阴吧,何大美女。」一边用手指再次拨弄起了妻子的菊肛…

  「不要…啊啊啊…别动…啊啊…啊啊啊…停…啊…」虽然看不清妻子的后庭
 被老白如何玩弄着,但是从她屈辱的叫声和一抖一抖的臀肉可以看出,老白的这
 几下刺激真的唤醒了妻子的穴肉,再次从龟头到阴茎夹弄起了体内的肉棒。只是
 这时,妻子下意识地想要抽出一只手来阻拦老白的狎弄,结果整个身子一软,便
 无力地趴在了满是灰尘的桌上…

  而妻子这样凄楚的动作,对老白来说却好像是为他支起的炮架子,更容易在
 妻子的娇躯上发力了…在老白趁机而至的一番猛冲下,没几秒的功夫,妻子的头
 便深深地埋了下去,整个人抵着桌子弓了起来,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甚至细长
 的鞋跟好像都无法满足她想要踮脚的本能,脚尖在地板上越踮越高…残存的碎片
 记忆让妻子像是迷醉了一般,莫名其妙的呢喃道:「窗户…嗯……还没关…呃
…嗯…」

   这分明是妻子要再次高潮前的反应,老白肯定也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却在
 这一刻突然停了下来,粗长的阴茎虽然还是全根裹在妻子的湿穴里,但是女人更
 为渴求的摩擦感却被老白无情的剥夺…我的那位平日里习惯了颐指气使的妻子,
 如今在和老白的交欢中却只能听从对方的节奏,任凭他在自己的穴肉里予取予求…

  「何老师,这样,我再教你一招。」老白停下来后,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
 从后面抱着妻子的腰把她从桌子上拉来。

   看得出来,此时的妻子完全没有了任何力气,呼吸沉重的向后靠着老白的胸
 膛,任凭对方将她的连衣裙从腰上不断卷起,一直从头顶脱掉扔在了一旁。这时
 露出的粉色文胸也没有脱逃被肮脏地板所玷污的命运,被老白解开后同样扔在了
 地上。这下,妻子胸前的那对雪白的美乳再次挣脱束缚蹦了出来,凸起的粉红乳
 头上湿漉漉的,分明是刚才情动时分泌出了一些乳白色的浊液…

  本来说好的…因为房间不卫生,妻子就不用脱衣服了,而当纱裙和文胸真的
 被脱掉时,此时的妻子却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阻拦,任凭陌生男人的胸膛毫无阻拦
 地贴上了自己热烫的玉背…而且这个过程中,妻子那条湿软芬芳的花径,从始至
 终被对方狰狞的阴茎满满插住,一刻也没有舍得躲开…

  老白脱光了妻子的衣服后,才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记住啊,何老师,
 以后你实在没有力气了,还有一个办法让对方快点射,来,左腿往前伸。」

   以往的妻子,对老白的任何要求都多少会有一些抵触,而这次她听到老白的
 要求后,好像是第一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抗拒和不满,虽然也停顿了几秒,
 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轻挪了一下笔直的左腿,向前迈出了一小步,我的耳朵里也随
 之听到了一声高跟鞋落到地面时「嗒」的脆响。这…妻子这次这么配合…真的只
 是时间紧迫的原因嘛?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就咚咚地跳的厉害,也不知道自己在紧
 张些什么…

  「对,然后再右移,两条腿交叉…」老白一边说着,就协助妻子把两条修长
 的美腿交叉了起来。这样站好后,老白满意的喘一口粗气,好像感觉很舒服似的
 说道:「怎么样,感觉是不是更紧了。」

   废话!我光是想象就能知道,这种姿势,肯定会让妻子本就充满弹性的阴道
 压得更紧了,我甚至怀疑,这下妻子应该连自己美穴里阴茎的形状都要感觉出来
 了…

  妻子现在的动作,就像平日里我给她拍美照时摆出的姿势一样,我记得她曾
 经告诉我说,这样双腿交叉时拍出来的照片更显腿长、更好看。只是当时她还不
 知道,当自己再次摆出这幅美态时,却是为了给一位其他男人的肉棒加油助兴!
 不知道爱美的妻子今后再这样拍照时,会不会每次都会想起这时的感觉——这种
 用蜜穴紧紧挤压着陌生男人阴茎的背德刺激。

   「别再…问了…唔…你想…怎么样…呼…就…就…呼」这时的妻子已经到了
 一句话说不完,就需要深深喘一口的地步了,然后才接着说道:「就…嗯…快点
…唔…快点吧…呼…呼…太晚了…」

   一旁的韩文静听到这句话后,「噌」的突然在沙发上坐直了,饶有兴致的冲
 我笑着说道:「你看你老婆!真是的,想要阿祥继续还不好意思说,总要找点借
 口。」

   我下意识地为妻子解释道:「时间确实不早了,她说的也是实情」。我这句
 话同时也有点安慰自己的意思,只是妻子的表情让我的底气稍有些不足。

   韩文静听完我的解释,捂着嘴便笑了起来,亮闪闪的眼神里透漏着对我幼稚
 看法的嗤笑,笑够了才继续说道:「李老师,你不懂女人呐~ 女人马上高潮的那
 一刻,其他事情都是无关紧要的,你看何妹妹这张思春的小脸,哪里像是在担心
 时间呀~ 」

   这下我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毕竟怎么说韩文静才是女人,也许…她的话或
 多或少的更能代表妻子的感受吧。只是,我仍然有所幻想,我幻想并非所有的女
 人都是一样的,我幻想像妻子这样忠贞清高的女人是韩文静无法理解的。不过不
 幸的是,很快,妻子和老白接下来的对白彻底将我的幻想击垮了…我越来越觉得,
 自己曾经在脑海里给妻子贴上的有关「忠贞」「清丽」「冰清玉洁」这样的标签,
 对如今的她来说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讽刺!

   因为老白听到妻子的诉求后,看了一眼表,当时已经三点半了,按照妻子四
 点钟到火车站的说法,时间确实很紧张了。所以他像是很为妻子考虑地说道:
 「何老师,你还要洗个澡吧?那确实不早了,我估计想射出来还得有个十来二十
 分钟。要不今天到此为止吧?咱们安全保密第一,后面有合适的机会了再说。」

   然而老白的话说完,妻子的反应却让我完全措手不及——满脸潮红的她断然
 地拒绝了老白的提议,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用…嗯…我和你…呼…以后没有任
 何…瓜葛,你别想…嗯…再占便宜…」

   「也不是占便宜。你看,我们这次没准备安全套,虽说可以射在外面,但毕
 竟也有风险啊!下次我带着套子,至少能保证安全,这对比起来你也不算吃亏啊!」
 老白的话仍然很有道理,确实,其实要我说,再怎么样,安全、保密都是第一位
 的。一次和两次的差距并不大,但是如果事情露馅了,那麻烦就大了啊!为了安
 全和保密,这次早点结束,确实也不算是太吃亏…

  妻子这下短暂的沉默了,我起初以为她在纠结该如何选择,但是当我发现她
 的一双美腿依旧保持着老白刚教给她的交叉姿势时,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击碎
 了我开始的幻想!

   韩文静说的没错,妻子真的就没有想过要现在结束!因为在事情还没商量好
 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先恢复一下正常的站姿,甚至可以先从老白的身前躲开啊!
 而妻子却连动作都一点没变,依然紧紧地用阴户挤压着老白鼓胀的阴茎,感受着
 肉棒上的层层褶皱——这只能说明,在她马上就要高潮的这一刻,她一点也没有
 想过要结束…一点也没有!

   老白看到妻子没有说话、同时也没有任何要结束的动作时,嘴角立马就露出
 了一丝笑意,只是他仍然不放过妻子的追问着:「何老师,真的不结束吗?这都
 三点半了,你不是要四点到火车站吗?」说话的同时,那根插着美穴里的肉棒终
 于如妻子所愿的慢慢恢复了耸动。

   「嗯啊…」妻子马上随之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呻吟,眯着柳叶般的细长媚眼看
 了时间,轻颤着说道:「我是…啊…让李…嗯啊…让他…啊…四点半…啊…啊
…四点半到…嗯啊…」

   四点半到…妻子竟然这下主动把实情告诉了老白!她最初为自己预留的这半
 个小时提前量,竟然如此轻易的便奖励给了老白…也许,也是奖励给了自己…而
 且,或许是想到自己的肉穴里还插着其他男人的肉棒,我这个老公的名字只是在
 她嘴边露了一下,便被妻子毫无感情的用一个「他」字给带过了!

   老白听到实情后,脸上刚浮现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熟悉的面皮上突然出现了
 一种陌生的狠辣,看来比起这半个小时的惊喜,他好像更介意的是妻子欺骗了他。
 这时,他用力地从后面掐住了妻子盈盈可握的细腰,就像是要固定住眼前高挑的
 美人一样,然后一改刚才的舒缓,无情地开始了肉棒的抽送,同时阴狠地说道:
 「居然敢骗我,骚货!亏我还在为你考虑!」

   「啊!啊!啊!轻…啊!点…啊!啊!不是…啊!骗你…啊!啊!」妻子马
 上就被这一下下捅进小穴深处的蹂躏弄得连呼吸都困难了,只能发出一顿一顿的
 尖叫。而且因为被老白从后面紧紧抱着,所以她连俯身也无法俯身,一双无处支
 撑的玉手只能紧紧地抓在老白的手臂上,好使自己不至于摔倒在地。

   这番抽送,老白完全没有再使用任何所谓的做爱技巧,就是看起来很简单的
 一下一下用力地全根塞满妻子的小穴,再狠狠刮弄着妻子穴壁上的嫩肉抽出。每
 次插入,妻子充满弹性的臀肉都被撞成了扁平的椭圆,而狰狞的龟头冠沟也每次
 都将妻子娇躯深处分泌的淫液刮带一部分出来,直到粘稠的蜜浆把两人性器的交
 合处都糊成了一片狼藉,一声声清脆的「啪」「啪」撞击声也逐渐变成了「pi
 a」「pia」的水声!

   唉!这幅淫靡的活春宫,虽然让我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怅然若失,因为春宫
 图里的那个女人,却是我家里那位可敬可爱的妻子,她从来都没有这样为我分泌
 过爱液!可是如今,她为了让老白进出的更加舒服,到底是分泌了多少珍贵的润
 滑蜜液啊!

   老白肯定也感受到了来自下体的湿热…而且他明显从开始就知道,再怎么样
 也得让妻子按时回家!所以这时他看起来也不再保留实力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对于妻子这样的女神级的音乐老师,再有千金也难买和她共赴巫山的寸光寸阴,
 这一晚,老白势必想要在妻子心里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永恒印记!而这个印记最
 好的镌刻方式,就是将眼前这个一直抵触他的清冷人妻送上从来没有过的情欲巅
 峰——老白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是…啊啊啊啊…」妻子疯狂地喊
 了起来,全然不顾这已经是静谧的深夜。而且,她虽然喊的是「不要」,但是交
 叉着的大腿根部却看起来越夹越紧,一双迷媚的凤眼也紧紧地闭合着…只是,起
 初她闭着眼睛是为了逃避,而现在,闭上眼睛的她应该是在全心全意地…享受…

  「这下真够何妹妹爽的了~ 」韩文静看到老白低头又咬起了妻子的耳朵,于
 是像是感同身受一般发出了一句这样的感叹。

   确实,这三四十下的猛烈抽插,妻子却完全没有刚被侵犯时的痛苦,一张俏
 脸又红又艳,红潮早已布满了整个耳朵,被老白从后面这么咬着,妻子也没有扭
 头或者躲闪的意思,反倒是呻吟着把玉颈微微扭向了老白的方向,好让对方的热
 舌更轻易的探进耳蜗深处…整个过程,两人下体交合的频率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妻子的这些动作,更像是种无意识的求偶反应,就如同正在做爱的夫妻情到深处
 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会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爱意一样…

  不知道老白这时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毕竟我没有让妻子高潮过,所以不
 清楚她的肉穴深处会有什么预兆——但是老白却已经先于我这个老公品尝过妻子
 高潮前的特别滋味,所以他突然在妻子耳边问道:「骚货,这么快就又要高潮了?」

   「嗯啊…嗯啊…嗯…唔…」妻子的呻吟声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的高亢,虽然阴
 茎进进出出的频率并没有降低,但是妻子的尖叫却渐渐变成了失神地哼哼,这种
 不正常的变化应该是预示着妻子正在厚积薄发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妻子还是
 意乱情迷的哼哼道:「别…那个…啊…嗯…千万…别…嗯啊…那个…里面…嗯
…呜呜…」

   虽然高潮边缘的妻子说话断断续续的,也不清晰,但是我还是听懂了——一
 直以来清雅高洁的性格,让她对一些比较污秽的词语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比如
 说男人「射精」,或者其他比较羞耻的词语,她是从来不说的,一概都是用「那
 个」来代替。

   而老白不知道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的,这时也突然喘起了粗气,故意让
 自己听起来就像快射了似的,向妻子追问道:「什么意思?嗯…呼…别什么啊?
 听不懂…嗬!」

   情况紧急,妻子应该是真怕老白没听懂,失魂状态下还是喃喃说出了那句她
 从没说过的话:「嗯~ 别…嗯~ 在里面…那个…唔~ 别…呃嗯…射…嗯唔~ 射精
…」

   当「射精」两个字从妻子这样文雅的女人口中说出时,真的是有种淫靡的韵
 味,再加上她娇羞的神态、扭动的腰肢和性感的嗓音,这幅媚态确实是太过诱人
 了…而说完这句话的妻子早已羞的用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嘴唇,而另一只手那几
 根葱尖似的指甲,则狠狠地掐着在老白胳膊的肉里,妻子忍不住又要高潮了…

  「放心吧,骚货,这次放过你,我等你排卵时再射进去。」老白这次终于给
 了妻子一次痛快,言语羞辱本就是妻子最无法忍受的东西,更何况老白的肉棒一
 直没有放慢节奏,依然猛烈的在妻子的肉洞里进出着…只是老白说什么排卵这种
 话,让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这把妻子当成什么了?也许是出于动物的本
 能,想到妻子会被其他男人受精的画面,那种感觉真是让我难以忍受!

   而此时的妻子却对这样的羞辱已经无暇理会,或者说这些话反倒让她更加的
 性潮难抑——也许在妻子谁都看不见的内心里,她也会放纵的想象着未来被蹂躏
 成生育工具的场景,所以她的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的汹涌了。就是在妻子高潮的那
 一瞬,淅淅沥沥的乳汁竟然也配合着阴潮淌了出来,顺着妻子平滑的小腹直至流
 到了老白的手指上,这让妻子的一泻千里更加无法辩解地传达给了老白…而我这
 个老公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妻子的乳汁还会在高潮时自己流出来!

   同时,连着十几秒,妻子的整个阴阜都一抖一抖的阵阵收缩着,像是一张小
 嘴在吸吮着插在里面的粗长肉棒,而这种反应想必是女人的一种本能——当花径
 里的蜜液快要被霸道的肉棒掏空时,干涩的美穴就更加渴望来自异性的精液浸润。
 所以,即使妻子言语上再拒绝,可她不断收缩的大腿根和小阴唇却早显露出了不
 同的想法,它们都需要雄性的灌溉…

  「太会吸了…真够骚。」高潮结束后,老白把湿漉漉的阴茎从妻子的穴口里
 抽了出来,喘着粗气如此感叹着,从他吃力的表情来看,应该是马眼在妻子的吸
 吮下险些招架不住喷射出来。此时的老白被妻子的极品美穴弄得也已经没有了开
 始的那种神态若定,只能努力地深呼吸了两口,说道:「要不是答应了你,刚才
 真的要射了。何老师,有这么爽吗!奶水都被干出来了。」

   而妻子更是气喘吁吁的一直没有睁开眼睛,额头和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两个乳头上还都挂着一滴尚未淌下的乳汁。虽说这下她终于分开了一直交叉着的
 双腿,但是细长的美腿明显已经软到无法站直,只能无力地曲着,全凭老白在后
 面抱着才没有瘫倒在地。许久,妻子才缓缓的抬头又看了一下时间,有气无力地
 说道:「今天…呼…到此为止吧…呼…我要走了…」

   听到妻子这句话,旁边的韩文静惊喜地叫了一声:「是不是我说的话验证了!」
 然后她转过头激动地对我说道:「何妹妹就是想要那次高潮,要不然怎么老白刚
 说结束她不同意,现在又主动提起来了,对吧?」

   如今,我确实对这个问题已经哑口无言了,或者说,我从心里认可了韩文静
 的说法,如果不是这样,那又会是为什么呢?我自己都无法安慰自己一个答案。

   「所以我开始就说嘛~ 何妹妹其实很享受的,而且,你不是也很享受嘛~ 」
 韩文静说完,捂着嘴指了指我下身支起的帐篷,边笑边说道:「你们干嘛都要否
 认自己的欲望呢~ 就活这么一次,干嘛要委屈自己~ 」

   韩文静对待生活的方式和方法,我确实也不知该如何反驳。而且,我确实每
 次看到妻子受侮辱的时候,自己的阴茎都硬的像铁一样,这也是事实。韩文静的
 这几句话算是把我噎住了,自己只好叹了口气,像是逃避一样的说道:「还是先
 看视频吧…」

   韩文静看我这个样子,也就识趣的安静了下来,把头也扭回去看视频去了。

   视频里,老白对妻子这时提出的诉求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通情达理,本来就因
 为被骗有些愤懑的老白这下更是一下子怒了。妻子也的确是大小姐脾气习惯了,
 更多的时候都是考虑自己的感受多一点,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老白对
 此很无语,我却很很了解她,毕竟我和妻子恩爱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为我考虑
 过什么,所以才导致我们的性生活逐渐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也许如果我们的夫妻
 生活能够和谐一些,我也不会萌生出如此畸形的淫妻欲望,只能靠别人才能看到
 妻子满足的模样…

  而老白能够改变妻子的重要原因,就是他对妻子可没有像我那样发自内心的
 疼爱,他生气了就会都写在脸上,然后毫无顾忌地主宰着妻子的情绪和两人的行
 为,让妻子只能听从他的计划。

   「你耍我呢!?何老师,刚才说结束你不愿意,现在自己高潮了就要走!?」
 老白本就不满的脸上如今更加显得阴沉。

   「不是…」妻子听到老白这么说她,只能苍白地如此否认道。然后,一脸羞
 怯的妻子这才小声说道:「我实在是…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到床上来。」老白说完,自己就先又回到了床上,然后直咧咧地
 往那一躺,奋战了半天的阴茎还是那么坚硬地矗立着,一点也没看出疲态。与之
 相对的是,老白整个人却看起来有点累了,他躺下后就闭上了眼睛,对着妻子的
 方向督促道:「快点啊!我也有点累了,赶快做完我就要休息了,你再啰嗦我刚
 攒起来的感觉等会又没了。」

   事到如今,唯一能尽快离开的方法也只有让老白满足一次了,妻子应该也认
 清了形式,所以这次她并没有纠结太久,便用一只藕臂遮着美乳低头转了回来。
 唉!又要回到那张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体味的床上了,妻子看了看自己刚才穿过
 的衣服,裙子、文胸、甚至最早脱掉的内裤早都不知不觉中团在了地上,这也没
 办法再穿了…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刚才太过投入,老白脱她衣服的时候都完全没
 有去阻止!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光溜溜地走到了床边。

   而且,老白就那么大大咧咧往床中间一躺,小旅馆的床本来就不大,妻子走
 到床边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上去了,下意识的想抬头看一眼老白,只是目光刚越
 过那根直挺挺的阴茎,妻子就赶快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又羞又急地说道:「我,
 我…怎么上去呀!」

   「直接坐到我身上啊!」老白理所当然的回应完,这才从闭目养神中恢复了
 过来。当他看到妻子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时,应该是意识到了妻子以前从来没有
 这样做过,这才进而不耐烦地说道:「这个动作都不会吗?」

   坐上去!?老白居然还想在妻子身上开发新姿势!听完老白的话后我心里不
 禁想着…以妻子平时矜持的性格,绝对是不愿意去摆出这种看似主动的动作的。
 不过,虽然我这么想着,但是已经见识了老白的无所不能后,我还是隐隐有一种
 直觉,妻子被解锁这个动作估计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听到老白这么说,妻子马上就小声地拒绝道:「我真的…不会…这样也太
…太…」她吞吞吐吐了几次,才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继续说道:「太难为
 情了…」只是如今怎么听怎么觉得,妻子来到这个钟点房以后,所有的拒绝都显
 得那么没有力度。

   甚至说,这次的拒绝比之前还要乏力,因为钟表正在一分一秒的「嘀嗒嘀嗒」
 跳动着,在时间这个无法逆转的催化剂面前,妻子真的是没有什么退路啊!也许
 此时她更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吧!

   而已经很懂妻子软肋的老白,马上就适时地把台阶搬了出来,对妻子说道:
 「快过来吧,我也快射了,用这个姿势,至少你可以自己掌握节奏及时躲开,省
 得你总是担心我射在里面,这不是挺好。」

   听完老白的话,妻子不置可否的站了一会儿,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然后,
 便缓缓的把腰弯了下去…一只手依然遮着胸脯,另外一只手开始脱起了自己的高
 跟鞋!单单是这个脱鞋的动作,就让我裤裆里的阴茎再次硬到爆了!因为这是一
 个预示,这预示着妻子在心里已经接受了老白的安排,而且是如此的轻易!我这
 个老公想都不曾想过的女上位,老白居然能在第一次搞妻子的夜晚就玩过了!而
 脱完高跟鞋再次露出丝袜玉足的妻子,圆润的足跟和晶莹的指甲被加厚的袜尖遮
 挡着,更显得有一种朦胧的女人味!

   「来,一个脚跨过来,正面对着我。」老白又开始了他细致的床上指导。

   而站到床上以后的妻子发现老白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湿润的蜜洞,矜持
 地用另一只手把下身也遮挡了起来,同时跨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夹紧大腿,只靠把
 修长的小腿分开,便跨立在了老白阴茎的正上方。妻子刚才那个向侧后方挑起小
 腿跨越老白的优美动作,让视频前的我似曾相识的想起了她曾经跳舞时的优雅。

   「行了,坐下来。」老白继续直愣愣地盯着妻子说道,一直盯到妻子把头扭
 向了一旁,这才又开始在妻子凹凸有致的胴体上贪婪地扫视了起来。

   妻子无奈,只好缓缓的一点一点的蹲了下去,纵然丝袜的质地很好,但是在
 妻子的腿弯和脚踝出还是起了些褶皱。整个蹲下的过程,妻子的两只手还是依旧
 分别遮挡着自己的下阴和双乳,一直到了老白阴茎上方五六厘米的地方,妻子才
 慢慢犹豫着停了下来,像是在等着老白教她接下来该如何做。

   「继续啊!半蹲着不累啊,用手扶着阴茎坐进去。」老白真是得寸进尺,竟
 然要求妻子自己把他粗长的肉棒坐进身体里去!说完老白干脆就把自己的双手枕
 到了头的下面,摆明了就是一副完全不肯帮忙的样子。

   妻子听到老白这么说,睁圆了杏目就瞪了对方一眼,但是正好对上了老白贪
 婪的目光,只好又飞快地躲开了,一脸潮红地看着旁边说道:「我…我不会…你
…你来吧。」

   老白丝毫没有妥协的打算,很坚决地回应道:「你快点吧!我感觉已经有点
 软了,等会别说射了,估计你还得先帮我舔硬了。」

   妻子听完老白的话,皱着眉明显感觉很恶心的样子。也是,以妻子爱干净的
 秉性,让她现在去咬那根沾满了两人淫液的肉棒,估计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不过
 老白说的也是实情,妻子即使再不情愿,也要赶快「趁热打铁」了,软了的话就
 更加麻烦了。但是对于妻子来说,用手扶着陌生男人的阴茎抵进自己的穴口,这
 也太羞耻了吧!

   于是,权衡利弊后的妻子最终做出了一个折中的选择——试着不用手去辅助,
 对着直立的阴茎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我不知道那些性经验丰富的女人是不是
 有这样的本事,但是妻子却相当于是一个完全没有体验过这种体位的床笫新闺啊!

   所以在这种的情况下,妻子试了几次也都没有顺利的让老白的肉棒进入,葳
 蕤的阴唇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努力地想要把硕大的肉棒对准含住,但最终却只
 化为了一口又一口的湿吻。同时,唇瓣在亲吻龟头的过程中不断收缩、放松、收
 缩、又放松…就如同是在舔舐一个滚烫的烙铁一样,几番努力,妻子除了在老白
 的龟头上挤出一滩粘稠的透明蜜液外,肉棒没有进入紧窄的穴口半分。

   「挺会玩啊,何老师,还知道先把龟头蹭湿。」老白看着满头香汗的妻子,
 惬意的说道:「我其实刚才就想让你先这样蹭一下,但是怕你又不愿意,没想到
 你自己都懂啊!」

   「你闭嘴!」妻子虽然疲惫,不过还是厉声制止了老白对她的故意栽赃。这
 下,妻子也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了,她将自己雪白的丰臀又抬高了几寸,缓了缓精
 神,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对老白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把眼睛闭上…」

          (第三十八章)尺璧寸阴(下)

  闭上眼睛?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令人忍不住遐想的要求,妻子虽说是板着脸说
 的这句话,但是我却听起来别有他味。此时已经品尝到男女极乐的妻子,看似冷
 漠的表情里却仿佛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春情,是她无论再怎么藏都藏不住的,那种
 感觉就像是在——娇嗔…

  老白显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的变化,听到妻子的要求后笑着回应了一声:
 「好嘞!」之后便痛快地闭上了眼睛。那种感觉,活像是夫妻在同房之前的默契
 一样,无论是女人的故作矜持还是男人的言听计从,本质都是为了和对方能欢愉
 地共赴云雨。只是,这次与妻子表现出床笫默契的那个男人,却不是作为丈夫的
 我…

  果然,我之前的预料很快便应验了…妻子在确认老白闭上眼睛后,轻轻的便
 用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老白的阴茎。看得出来,妻子对这根已经钻进过
 自己阴道最深处的肉棒依然充满嫌弃,仅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固定着它,其余
 翘起的兰花玉指远远的躲着,不想让无辜的肌肤与它有多一分的接触。然而讽刺
 的是,妻子那段女人最宝贵的私穴秘肉,却早已经每一寸都被这根肉棒沾染过了…

  不过,妻子越是这样,仿佛就越能激起老白的征服欲。当老白的阴茎被妻子
 的纤纤玉指捏住的一瞬,它仿佛又胀大发硬了许多,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充血的
 肉棒散发着一股狰狞的热气,把妻子葱白般的手指衬托得更加纤细修长。

   捏住肉棒的妻子再次看了看躺着的老白,像是再次确认对方没有盯着她看,
 这才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胯下…

  我真是想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而且我相信端庄保守的妻子也绝对没有
 这么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捏着陌生男人的肉棒,压低臀部坐进自己的花房
 深处!这样的表现…真的还是那个连夫妻生活都总想着要躲避的妻子吗!?

   显然,黏糊糊的肉棒被妻子用手指固定住后,这次往下坐得顺利多了,硕大
 的龟头直接把妻子刚才一直不肯分开的小阴唇挤开了一个肉缝,然后慢慢消失在
 了妻子芳草丛生的耻骨之间。贤惠淑雅的妻子就这么蹲坐着,慢慢下沉着自己的
 臀部,让老白的龟头再次刺入了身体,或者更贴切的说法是,是妻子自己把老白
 的龟头坐了进去。与此同时,妻子也毫不克制的发出了一声勾人的呻吟:「嗯啊
…」也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妻子也不用再刻意地去忍耐了,她在老白面前
 早已没有了作为学校冷美人的神秘。

   只是这次对于眼睁睁地看着插入过程的妻子来说,比起钻入阴门的龟头,那
 截还在粉穴外面等候的粗长茎身对她视觉的冲击更加强烈!之前还可以说是眼不
 见为净,而这次妻子真真的看进眼里以后,她立刻担心小穴无法禁受这种尺寸阴
 茎的挺送,窘急地低声喊道:「啊…怎么…呃…这么…那个…唔…不行…不行
…啊…」

   「哈哈,这么哪个了?何老师。」老白看到妻子的惊慌失措后,高兴地笑出
 了声,继续羞辱道:「刚才你是怎么舍不得它的,这么快就忘了?」一遍说着,
 一遍用双手在妻子硬撑着的大腿和臀肉上轻挠了起来。

   「别动我…」妻子言语的抵御丝毫没有影响到老白的搔挠,反倒是她蹲着的
 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一天的玩弄早已耗尽了妻子所有的体力,
 而下蹲这种耗费体力的做法注定是不可能持久的。

   果然,没多长时间,妻子的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姿
 势,缓缓变成了跨坐在老白的腰上,总想躲着老白的雪臀最终还是坐在了老白的
 大腿上。只是这一换动作不要紧,随着妻子的一声「呃啊…」的呻吟,那根让她
 觉得无法承受的粗长肉棒就再次顺滑的被小穴吞下去了大半,穴口那些褶皱的粉
 肉一下被撑得无比的舒展,还随着肉棒的突入陷进去了一个浅坑。这下,妻子也
 看不到性器交合的情况了,本来放在腿上的一双手因为没有了支撑点,只好支在
 了眼前男人的胸膛上。

   老白则温柔地伸手帮妻子整理着不断垂下的发丝,把一绺一绺的乌发别到妻
 子的耳后,好看清楚她那张无限妩媚的俏脸,然后对着满眼春水的妻子说道:
 「我累了,后面都看你的了,你要愿意的话,可以多骑一会儿,让你老公等等你。」

   妈的…老白居然还想让妻子自己动,这个关头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这个意
 思啊!我虽然内心是想看到妻子主动释放欲望的样子,但是现在更多的是对妻子
 的怜惜…老白这人,真是吃定了别人的软肋,就毫不客气的一直利用啊!现在觉
 得妻子真的是还不如在火车上沦陷呢,到了这里却因为时间的原因只能事事受限!
 所以,老白这人,有时候我觉得他对我还行,有时候真觉得他真他妈阴险!希望
 他不要把这些手段用在我身上吧!

   妻子当然也能听懂老白话里的含义,这下她也许是连骂都懒得骂了,无可奈
 何之下居然露出了一丝苦笑,只是苦笑之后紧跟着的便是深深的一声叹息。这一
 刹那,妻子的眼神里像是转过了无数的往事——和任龙的第一次失身,到后面天
 真的以为满足他几次就能彻底的逃脱噩梦,再到后来本以为生活恢复了平静,如
 今却再次踏入了沼泽,自己一次次的妥协换来的却是无止境的得寸进尺!然而这
 一切的一切,发展到如今真的都是他们的错吗!?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逃脱得了
 干系吗!?想着想着,妻子的几滴眼泪潸然而下,撞碎在了老白的胸膛上。

   「这这么又哭了,何老师,别这样啊,都快结束了。」老白看似心疼的说着,
 同时伸手轻轻地为妻子拂去了眼角的泪珠。

   妻子倒是没有去拒绝老白的动作,就这样任凭老白在眼角轻拭了好久,沉默
 了一会,这才定了定神,徐徐说道:「白…白如祥…我实在累了,没有力气动了,
 这样你也…那个不了,还是你…你快点来吧…」

   老白听到妻子商量似的口吻,却依旧无动于衷,玩味的说道:「啊?何老师,
 这样你算是求我吗?」他当时的那幅神情,就好像眼前的人妻是他的玩物一般,
 可以肆意地调戏玩弄。

   而这时的妻子却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性潮盎然的样子了,高潮了两次不说,又
 被老白一次次的刁难,妻子整个人都消沉到了极点,眼眶泛红。我感觉这时老白
 如果再给她出任何一点难题的话,妻子真的要彻底崩溃了。就这样,妻子努力维
 持着最后的平静,无比消沉地说道:「我想要你来…这样行了吧。」

   我听得出来,妻子这句话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只是这也算是她在自己自尊允
 许的范围内做出的最大妥协了。

   老白这时好像也察觉到了妻子情绪的异样,微微地笑了一下,「通情达理」
 地赶紧说道:「可以!当然可以!何老师累了,那就我来吧。」

   说罢,老白将刚刚为妻子拭去眼泪的双手慢慢下移,抚摸过妻子白皙的脖颈,
 然后按上她充满弹性的香肩,最后停在了那对刚刚解放出来的雪白美乳上,一边
 轻轻地揉捏着,一边下身开始了温柔的挺送。

   「啊呃…」妻子马上就发出了一声被看似痛苦的呻吟,这个姿势因为重力的
 作用,妻子每次下坠时肯定会被老白的肉棒顶的更深,我估计老白这种巨茎上真
 的会顶到妻子的宫颈口…而且这种女上位的姿势,每次插入可以说都会让妻子有
 一种主动的参与感,这无疑会让她更加觉得羞耻。

   果然,仅仅被老白粗壮的肉棒抽送了没几下,妻子看似牢固的情绪防线就出
 现了破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还是梨花带雨、略显疲惫,但明显俏脸上仅存的
 深沉正在被亢奋的性欲所慢慢攻占。

   「何老师,顶到你最里面的软肉了。」老白发现妻子的变化后,马上就又恢
 复了刚才的得意神情,对着自己身上这个紧闭双眸的女老师说道:「这种深度,
 李老师让你享受过吗?」

   「呃…啊…别说了…嗯啊…嗯…」妻子闭着眼睛轻吟着,这时她整个人就像
 是坐在马背上一样,随着老白的节奏小伏上下跳动着,全靠一双玉手来撑住自己
 想要前倾的身体,朱唇里不断传出一阵阵破碎的呢喃:「快点…嗯啊…结束…嗯
…呃…我要走…啊…快点…」

   我知道妻子所说的「快点」只是想要快点结束,但是老白却故意曲解妻子的
 意思,兴奋地说道:「既然何老师想要我快点,那我肯定不能让你失望。」说罢,
 老白狠狠地挤了两下妻子的乳房,引得妻子毫无防备的惊叫了一声,然后这才舍
 得放开一直把玩的柔软乳肉,双手握住妻子的杨柳细腰,一下一下狠狠地挺送了
 起来。

   妻子这下马上被搞得后仰起了滑嫩的玉颈,一头如瀑布般垂下的及腰长发被
 老白的节奏挑逗的不断跳动,纤细的发梢在空中轻盈地抖着圈子,像是在向我展
 示着女主人波浪般涌来的性潮。慢慢的,妻子向后仰起的俏丽脸庞上又浮上了一
 层幸福的红晕,她这时的样子,明显已经把刚才的反思和沉默都都抛在脑后了…

  「没有被这样操过吧?」老白一边说着,抓着妻子腰肢的手也不老实了,开
 始腾出一只手拨弄起了妻子翘立的乳头,弄的妻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下一下
 的抖动着,直至忍不住用贝齿轻咬住了自己的丰唇,一张俏脸显得尤其的妩媚。
 老白见状更加得意,继续用语言凌辱着妻子说道:「何老师,你平时学校里的那
 种冷傲去哪了?怎么上了床就一脸发春的表情啊。」

   妻子听到老白的话后没有回应,但是心里肯定还是很介意被这么揶揄,她努
 力的想要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过这哪里还控制的住…妻子悄悄咽了下嘴里的
 口水,代表着舒服的「嗯嗯…哼嗯…嗯哼…」低吟就不住的从唇齿间传了出来。
 就这样,再被老白抽插了二三十下以后,妻子突然带着哭腔惊呼道:「停一下
…啊…啊…呃…等我…嗯啊…等我一下…呜呜…」

   当时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老白却给我解开了疑问。只听他轻声
 地问道:「又想尿尿了?」问的过程中,他也并没有按妻子要求的那样停下来,
 粗长的肉棒依旧快速地进出着妻子湿滑的小穴,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娇喘连连的妻子也不回答,挣扎着就要从老白的跨上坐起来,甚至她已经从
 原本的淑女坐换回了蹲坐的姿势,如果不是老白死死地掐住她的细腰,妻子真的
 就已经要站起来了。

   这时屏幕前的韩文静看到妻子这幅窘态,反倒幸灾乐祸似的,一边咂舌一边
 感叹道:「何妹妹真是水灵呀,都高潮几次了,还能潮吹~ 李老师你可真有福~ 」

   我看了看略显惊讶的韩文静,心中不禁惊讶怎么她也看出来了!而我才是最
 欲哭无泪的那个人,天知道我认识老白之前,根本就没怎么感受过妻子的爱液,
 更别说什么潮吹了!居然还说我有福,我看有福的是老白…如果不是他,妻子估
 计都绝对发现不了自己居然有一做爱就想要上厕所的习惯。

   当妻子发现老白并不想放开她时,急的用拳头开始捶打起了老白的胸膛,一
 边捶打还一边娇喊道:「啊…放开我!呃啊…快让我…嗯…起来…」只是这时她
 那双绵软无力的玉手哪还能有什么力气,每每刚打在老白身上自己就先卸了力,
 让我看起来就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

  「你去了也是和刚才一样,尿不出来。」老白说着,突然用肉棒狠狠地塞住
 妻子的穴口便不动了。这一下用力的深钻,直把妻子弄得「啊~ 」的尖叫了一声,
 然后蹲着的双腿便忍不住地抖动了起来。这时,老白向上托住妻子的臀肉,开始
 改用一顿一顿的节奏在妻子鲜红的阴唇间抽送了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像刚才一样
 把妻子的蚂蚁腰穴塞满,而抽出时却连龟头棱都能看到!

   几番抽送下来,妻子渐渐除了呜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挣扎,而是张开
 玉手的十根葱指紧紧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两人交
 媾处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硕大的龟头每次离开小阴唇时,妻
 子的穴口中都会有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流出来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股股不断地播
 撒在老白的肉棒上,让那根狰狞的男根在妻子蜜液的温柔润洗下显得更加威风凛
 凛。

   这种场景我连在黄片里都没有见过!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尿,因为妻子的表情
 并不像是高潮,所以最可悲的是我这个老公,对自己妻子身体的了解真是少之又
 少!甚至连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我能确定的是,身体不会说谎,
 妻子更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去分泌一些琼浆美露,老白这晚上给予妻子的…一定是
 一场让她刻骨铭心、销魂蚀骨的性爱!是她完全没有体验过的舒服…

  同样,这场性爱里的男主角老白也被妻子淫魅的反应刺激的精神大振,几股
 玉液浇灌后,老白那根红的发烫的巨茎挂满了来自妻子的爱液,老白这时好像也
 有点难以控制心神,一改从容儒雅的模样,用硕大的龟头钻开妻子充血的肉芽没
 根便顶了进去,疯狂的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时嘴里还不住的带着脏字低吼着:
 「真他妈骚!操!我看你以后在学校还怎么和我装纯!」

   「啊啊…啊…啊哈~ 啊…啊啊…啊哈~ 」妻子这下被老白操干的只能不住地
 张嘴吟叫,奇怪的是,这番冲刺过程中,妻子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有意无意地呢喃
 几句「慢点…」「停一下…」之类的口头禅,那张令我无比熟悉的樱桃小口此时
 只是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娇声呻吟着,没想到…向来抵触性交的妻子竟然真的会
 有全心全意投入床事的一天!

   然而,即使这样的春情热浪好像还是不能让正在情欲巅峰的妻子完全满足,
 被结结实实地操弄了二十多下以后,不知道她是彻底脱力了,还是身体渴望雄性
 的原始本能…本来蹲坐在老白跨上的妻子上身越俯越低,一双撑在男人肌肉上的
 藕臂也越来越弯!直至那两粒殷红的乳头蹭上老白胸膛的一刹那,妻子一声触电
 般的嘤咛,彻底地趴在了老白的身上…

  美人、香肩、软肉在怀,老白顺势将妻子滚烫的胴体紧紧抱住,一双大手抚
 摸在妻子雪白而透着红潮的美背上,在欲望的深潭里点入了几许深情的孽爱。这
 下,妻子完全是上身趴着,撅着丰臀,任由陌生的阴茎随意享受着自己阴道里嫩
 肉的触感,两具肉体的上半身更是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了一起,连妻子丰满的乳房
 都被挤压成了两个肉团,而唯一没有变化的是两人下身交媾的频率和深度,现在
 洞茎交合的混沌峡谷因为妻子桃臀的翘起而显得更加的清晰摄人——妻子细嫩的
 穴口皮肉正被老白血管暴起的巨根撑成了一个荒淫的圆形,在两人不断摩擦的大
 腿根部,一层层污秽的白沫沾满了老白的阴囊和妻子诱人的阴唇外径。

   也许是妻子娇喘时不断呼出的兰香提醒到了老白,当老白看了一眼正趴在自
 己肩头密吟的妻子后,他分出了一只手按住了妻子的后脑,再一次对着眼前那两
 瓣艳润欲滴的红唇咬了上去。

   而这次,完全软倒在雄性气息的里妻子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抵抗,只是象征性
 的发出了两声「唔…唔…」的哼叫,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任凭老白吸吮起
 了自己的珍馐蜜涎。而且这次,妻子连一直很重视的牙关都没有防备,微张着就
 让老白的舌头轻松的探了进去,与自己小巧的蜜舌卷在了一起。

   老白就好像故意在给妻子难堪一样,慢慢的,他有意无意地放开了按在妻子
 后脑的手掌,继续改为用双手把妻子紧紧抱住;同时下身挺送的频率也逐渐放缓,
 直至将肉棒停泊在妻子湿滑的美穴里不再动弹。而妻子就如同是已经迷醉了一般,
 即使这样都没有马上发觉出环境的变化,全身心的应对着老白横冲直撞的唇舌,
 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吞咽口水的哼哼声…

  这次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湿吻对我来说简直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我手足无措
 的不知自己该如何去反应,才能让一旁看热闹的韩文静不至于觉得我这个老公太
 过悲哀。因为整个过程中,妻子都在任由老白贪婪的予取予求,甚至还如同默许
 一般双手用力地捏着他宽厚的肩膀。中间甚至一度妻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但
 是即使这样,苦等的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她要做出逃离的姿态。而且,如果说开始
 我还能安慰自己——妻子这次被强吻的顺从只是不想打断老白,为了能尽快结束。
 但是现在老白连抽送都停止了,这…这妻子还在配合个什么啊!

   就这样,老白的肉舌又在妻子的贝齿间搅动了十来秒后,忘我的妻子好像才
 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猛然间睁开了自己的一双桃花美目,然后挣脱了老白
 的怀抱。这一挣脱不要紧,妻子的脸上立即写满了羞耻,因为她发现老白这次完
 全没有用强,只要她一用力,很轻松地就可以挣脱开来,那岂不是…岂不是会让
 妻子觉得…这次湿吻是两情相悦的,特别是吻到后面连性交都为之让步了,那就
 真的与情欲、与强迫、与约定都无关了…

  不出所料,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这一瞬间,妻子满是魅欲的眼睛里更加春水泛
 滥了…

  「何老师,挺投入嘛,我都不舍得打扰你了。」老白得意地看着半撑着上身
 的妻子,笑着说道:「我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口水。」

   「你…你!」妻子自知这次连否认都的资格都没有了,失言许久,最后只能
 转过头去,羞愤的说了句:「你下流!」只是她这样的表情和腔调,怎么听怎么
 像是一种被说穿了心思后的屈辱与愠怒。

   「我下流?」老白笑着反问了一句,然后盯着妻子微蹙的眉黛恢复了下体的
 挺送,一边发力一边说道:「也不知道刚才谁更下流,快高潮了不肯走,又主动
 赠送给我这半个小时的?」

   当「高潮」、「主动」、「赠送」这样的羞人字眼钻进妻子耳朵时,她整个
 娇躯都随之颤抖了几下。只是为了不被老白觉得自己太过淫荡,妻子还是努力的
 在呻吟的间隙解释道:「不是…啊哈…呃啊…不是的…啊唔~ 啊…今天…啊…啊
~ 以后…啊哈…不见…啊~ 了…啊~ 啊哈…」

   「不见是不可能的!放心吧!」老白说话间,下身又狠狠地撞进妻子的阴道
 深处两下,每下都把妻子顶的眉头攒成了一团,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就因为这
 半个小时,现在你老公肯定已经醒了,而你还在我床上这么浪叫,你说谁更下流?」

   「别说…啊…啊…快点…结…啊~ 啊哈~ 啊哈……啊哈……呃…」妻子或许
 是在老白的提醒下想起了我,想起了她作为一名妻子、一位母亲应该有的样子,
 于是屈辱万分的她在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情况下就完全被快感所吞没。一时间,妻
 子细嫩透明的冰肌完全无法遮盖住脖颈和前胸处充血的红潮,而嗓子里发出呻吟
 声越拖越长、越拖越长,逐渐变成了高潮前的静谧与失神…

  而在这个时候,老白这个老狐狸却再一次放慢了节奏…

  我虽然心理暗骂着老白,但是同样也真真切切的被他的耐心和控制力所折服
 了…我完全承认了自己没法和他对比的事实,也清晰的明白如果不是他,妻子这
 辈子也体验不到如此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美妙性爱…而这样的性爱,哪怕只体
 验过一次,可能就会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我向来高雅、从容、
 知性的妻子…

  果然,一直配合着老白的妻子一时并没有发现老白的异常,因为惯性的起落
 早已让人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主导着这次女上男下的乘骑。所以当老白力气放缓后,
 临近高潮的妻子仍然在努力地摆动着自己紧翘的臀部,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场紧
 张的交媾。直到老白基本不再发力时,我才发现妻子已经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的
 挂在了老白的身上,翘着屁股,用雪白的肉体用力地贴着老白,只是为了让吞吐
 着肉棒的腰臀有一个发力的支点。对于练过舞蹈的妻子来说,扭腰的动作实际上
 再娴熟不过了,只是她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苦练的专业功底有一天居然是用
 来取悦男人的…

  看到向来冷淡的妻子居然也有如此主动的一面,韩文静就像是在替自己的姐
 妹开心一样,微笑着说道:「怪不得那天我随口问了句——何妹妹,你们做爱都
 用了哪些姿势呀?她顿时羞的脖子根都红了,还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只是韩
 文静虽然是在和我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却一直没舍得离开屏幕。确实,我也是,
 这部分视频真是将我的心紧紧揪住了,如果不是韩文静说话,我甚至都忘了她还
 在旁边了。所以她说完以后,我也没理她,还是继续关注着视频里妻子和老白的
 情况。

   其实我也逐渐明白了,老白这晚压根自己满不满足并不关键,对他来说,更
 大的满足应该是征服妻子身体和意识所带来的快感——征服这个三亚之行前还一
 脸高冷艳丽的校园女神,征服这个甚至说回到学校在别人面前依然气质款款的绝
 美人妻。而妻子这一切的一切,无论在其他男人眼里多么的难以取悦、多么的不
 敢亵渎,但在老白的眼里,妻子将永远的为他单独存有一面燕鸣莺啼的淫魅倩影…

  这时的老白任凭妻子在他身上努力挥洒着香汗,自己却像置身事外一样悠哉
 的用语言刺激着妻子:「何老师,扭得真骚啊!不对,用你的话说,真下流!」

   迷离中的妻子被老白一说,应该也意识到了——怎么只有她自己在动!本来
 还在一直在互相拥抱的巨茎和美鲍,现在却只有她自己在努力地促进双方的结合!
 一时间,妻子好像也犹豫起了自己该不该停下——如果不停,对于妻子来说理智
 上肯定没法接受;但是停下的话,钟表已经马上四点了,如果这次还没能让老白
 射出来,那哪里还有时间啊!

   不过,作为女教师的矜持感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妻子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停
 了下来,只是停下前的最后一下,妻子很体贴地将老白的整个肉棒都坐进了身体
 深处,仿佛是怕它一旦离开温润的阴道就会冷下来一样。然后她就这么裹着体内
 的阴茎,再次和老白商量着说道:「你…你快点…那个吧…快点…嗯…他快来了
…」

   妻子的这种语气让我觉得无比的陌生,因为在我的心里,她一直是有主见、
 坚强、又有些强势的成熟妻子,而她和老白这晚的对话却越来越透漏出了一些女
 人的温柔。况且,这不单单是在商量,羞于说出我名字的妻子居然还补充了句
 「他快来了…」这种场景让我突然觉得,这分明就是妻子在和别人偷情时才应该
 有的反应…

  以妻子的魅力,当她她媚眼如丝的说出这样的话时,我不相信还有男人能保
 持着镇静。老白当然也不例外,当他看到坐在身上的妻子这幅表情的时候,低吼
 了一声:「小骚货,那爸爸就来了!」说罢死死地掐住了妻子的细腰,情绪激昂
 地马上恢复了对妻子的「恩赐」。

   「你…什么…啊…呃啊…啊…呼…呼…啊哈…啊…」妻子就这样被比她大十
 几岁的老白占了便宜后,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没有说完,很快就回到了刚才欲求
 不得的高潮边缘。刚才的小插曲好像确实把妻子憋坏了,老白稍一提速,两人热
 情交合的地方就响起了「咕唧…咕唧…」的水声。而我作为男人清楚的明白,这
 种声音的响起是完全怪不得老白的…

  就这样抽送了二三十下后,老白终于也渐渐地发出了沉重的喘息,不知道是
 因为累了,还是妻子不断收紧的嫩穴让他已经有点难以招架。但是即使这样,他
 还是不忘继续在羞耻心这个妻子最大的弱点上做着文章,用语言侮辱着妻子说道:
 「水真多,呼…发现自己是骚货了吧?呼…嗯!呼…」

   妻子只是疯狂的摇着头,不知道是残存的理智让她硬着头皮在证明着自己的
 圣洁,还是绝顶的快感让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而她起初如丝的秀发
 如今早已被汗水浸透,一绺一绺的黏在一起,不断搔弄着老白涨红的脸颊。

   「嗯!呼…嗬!呼…呼…」老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阴囊上的褶皱也越来越
 舒展,而那根插在妻子美穴里的肉棒更是完全没有了起初的干糙,在淫水的洗练
 下显得愈发的精壮。

   靠!当我看到老白一脸箭在弦上的样子时,就紧张的不断纠结着他没有戴套
 这个事情,不过转念想想这既然是妻子的安全期,我心底里又有些自己都羞于承
 认的期待…正当我在纠结的时候,妻子却不知为何好像察觉到了,猛然间撑着老
 白的胸膛就坐直了。如果当时不是老白掐着她的腰,感觉她马上就要从老白的跨
 上起来了。

   「让我…啊…起来…嗯……你…是不是…呃…唔…要…那个…啊…嗯…」就
 这样,妻子用仅存的力气尝试了几次,但都没能让自己的下体与老白的下体分开
 片刻,只好红着脸娇喘着问道。

   老白挺送着壮硕的腰部承认道:「呼…倒是快了,你怎么知道?呼…」

   「胀…」妻子只说了一个字,就再次腾出右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唇。而我原本
 以为自己的神经早已麻木,但是这一带而过的字眼却再次刺痛了我!胀!?妈的!
 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可是结婚三年了啊!而我和妻子做爱时,别说我快要射了,
 有几次我都射完在套子里了,她都没有感受过我的任何变化…而老白只不过和她
 云雨了一晚,她就能对老白阴茎的尺寸变化如此的敏感!?

   虽然妻子脱口而出的这个「胀」字对我是一种打击,但是对于同为男人的老
 白来说,这简直是来自妻子的最大称赞!所以这时男人原始的征服欲让老白自信
 地说道:「放心吧,呼…只是快了,射的时候我会提前说的,嗬!」说完,好像
 还是怕妻子不放心一样,老白大方地放开了控制着妻子腰肢的双手,转而开始轻
 轻挑逗起了妻子挂着残汁的乳头。

   翘立着嫣红乳头刚被老白抓在手里,妻子便「嘤咛」的一声扭动了一下跨坐
 着的身体。而我这个老公都说不清楚妻子是因为乳头一直很敏感,还是今天性欲
 的冲刷让她整个身体充盈了足够的雌性荷尔蒙。总之,当妻子的乳头刚被老白捏
 拽了几下,妻子的呻吟声中就带上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瘙痒:「啊……痒……啊
…啊哈……啊…」同时一双玉手紧紧的抓住了侵犯自己乳头的粗糙手指,不知道
 是在阻止他们乱动,还是害怕他们离开…

  而我真的惊讶于老白都到了这个阶段,还能控制住自己的精关,就这么全力
 地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妻子早已粘成了一团的阴户,而妻子的蜜穴口还是被撑得圆
 圆的,紧紧地箍在老白不断进出的巨茎上,发出一声声代表着女方情动的「咕叽
 咕叽」水声。

   渐渐地…妻子苗条的腰身再一次无法承受体内来回穿梭的绝顶快感,一点一
 点屈服着弓起,直到自己完全是翘着臀部趴在了陌生男人裸露的胸肌之上。而留
 恋着乳头的两个人四只手,还来不及从妻子高耸的乳峰上下来,便相互交缠着被
 轰然倒塌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随着被挤着乳肉的妻子叫声越来越撩人…我觉得她好像又快要到了…不过还
 好,这个动作至少妻子的行动还是自由的…

  就这样,我刚感觉到妻子有了些高潮的预兆,就看到跪趴着的她用穿着丝袜
 的匀称小腿死死地夹着老白结实的大腿两侧,迎来了这个破旧钟点房里的第三次
 高潮——「啊啊啊……啊哈…呃啊………呃……」这次的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
 所处的环境和做爱的对象,一声声销魂的吟叫没有任何的收敛和矜持,直到汹涌
 而来的高潮完全噎住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嗓子,张圆了嘴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妻子这才面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消化着一浪又一浪拍打而来的痉挛快感。直到
 十几秒过后,妻子这才无力地瘫倒在了老白的身上…

  老白,她已经不行了,该结束了吧…我在心里焦急的默念着…这已经不单单
 是时间的问题了,因为妻子以前别说一晚上三次高潮了,被操干这么长的时间都
 是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妻子的小穴现在已经是红肿不堪,却依然
 再被迫营业着…还不能将如铁棍一般的阴茎吐出来,这样下去我真的害怕妻子的
 身体和美穴会承受不住…

  而视频里的老白显然不会像我这样感同身受的心疼妻子,再次感受到了妻子
 的阴潮冲击后,他兴奋的高喊着:「极品,真的极品!何老师你真的棒!不枉我
 惦记了你这么久!」只是他说惦记了妻子很久这个事,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虽
 说我知道学校里惦记妻子的男人肯定不在少数,只是老白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
 甚至还顺利的将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妻子听到老白的「称赞」后也无力回应,只是气若游丝的趴着说道:「我
…要走了…」

   老白听了妻子的诉求,轻柔地把两只手从妻子的胸下抽了出来,改为再次紧
 紧地抱住妻子的后背,然后说道:「我马上就让你走!」

   说完,老白居然不顾妻子刚刚高潮完,就这么开始了新的挺送!靠!这这这
…这别说结束了,这次连休息都不让妻子休息!对比两人的状态,我严重怀疑老
 白为了和妻子的这一夜春宵,是不是提前吃什么药了!

   妻子哪里经历过这种连续的操弄,马上喘着粗气就想要去阻止老白无休止的
 占有:「我刚…嗯……嗯哈…怎么…嗯…还来…嗯啊…不行…停一下…」但是面
 对着已经憋红了眼睛的老白,妻子单单靠语言已经是完全没有作用了。

   老白不管不顾的说道:「停一下你就迟到了…呼……呼……」同时,他的喘
 气声越来越重。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全力抽送的老白还不忘提醒妻子说道:「等
 会我说要射了的时候,记得提前从我身上下来…呼……」

   这时的妻子并没有像刚才高潮前那么的高亢和敏感,毕竟严格来说上一次高
 潮带给她的余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她只是哼哼唧唧地伏在老白的怀里,像是一滩
 软泥一般,轻轻地点了点粘满了发丝的额头。

   不过,老白却没有这么好伺候,他好像十分在意妻子在性爱过程中的回应,
 所以他一边挺腰加速捣弄着妻子的小穴,一边哼哧哼哧地说道:「怎么不叫了?
 嗯!小骚货。呼…前台那个男的,嗬!还在外面等着听你叫呢!」

   呵…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老白这是又在试图用侮辱的方式刺激妻子了,只是
 他这谎话简直就是张口就来啊!人家怎么可能大半夜的专门等着听妻子叫床!他
 又不可能提前知道房间里的两个人今晚会这么激烈…

  妻子估计也觉得老白是在胡说八道,加上刚高潮完的阴道里应该还是有些酥
 麻,所以她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只是小声的哼哼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小
 的呻吟。

   「我没骗你,小骚货,你别不信,呼…刚才把你拉到一边,给他说了半天好
 话他也不同意放你进来。嗬!他就是认定了你是鸡,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嗬嗯!
 只能顺着他说…嗯!说我就爽一次,嗬!爽完了尽快介绍你下一个接他的客,嗬
 嗯!」老白居然煞有介事的把事情的详细过程也说了出来!

   我虽然这时还不百分百确定老白说话的真假,但是我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的目
 的肯定又要达到了——听到这里,妻子紧闭了半天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直愣愣的
 盯着眼前这个用她的名声随意造谣的男人,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
 羞愤的神情,看起来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样才能不登记身份证上来的。
 几乎与此同时,妻子本来已经稍显干涩的穴口处再次响起了淫水被捣动的「咕叽
 咕叽」声,上一番潮水还没完全退去的妻子再一次被老白轻松地唤醒了情欲!

   而老白发现这屡试不爽的方法再次奏效,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的不停说道:
 「我说我已经试过你好几次了,嗯!既便宜,又风骚,呼…每次都物超所值,嗯!
 嗬!他还不信…嗬嗯!我说光叫床就能听出来骚,呼…让他先听听热热身,我特
 意没关窗户,嗬!」

   「你…你…混蛋!嗯啊~ 你怎么可以…嗯…这样…嗯呃…」妻子一句话骂完,
 我原本以为被侮辱成这样的她会对老白不依不饶的指责许久。但是没想到的是,
 接下里妻子居然闭上了眼睛,而我的耳边传来地却是她再次忍不住的呻吟:「不
 行…啊啊…嗯啊…又要…啊…啊…又要…啊……慢点…受…嗯啊……受不了…啊
~ 」

   「骚货,嗯!一说有人听就叫的这么大声,呼!怪不得人家把你当妓女!」
 老白继续给妻子灌输着人格的侮辱,同时每次插入都把妻子柔软的阴唇狠狠地带
 了进去,让龟头在妻子的花心研磨好一会儿后再猛地拔出来,一直把妻子蹂躏的
 除了娇吟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

   「你…别再…啊哈…说…啊啊啊……呃!!」

   突然,令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发生了,刚高潮完的妻子毫无预兆地迎来了
 连续的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好像让妻子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她正在娇声高喊
 着就突然失了声!然后便是浑身一阵触电般的扭动,从头发到撅起的肉臀如同波
 浪一样,一段一段传递着身体的痉挛。这时的妻子就像是一条在痛苦中挣扎的水
 蛇,紧贴着老白的身体扭动着最风情最灵活的腰肢。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妻
 子在情感上多么厌恶老白,身体却对眼前的雄性充满了依赖,因为被老白抱着的
 她同样用力地回搂着老白的腰部,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直到老白紧实的后腰都
 被妻子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此时耳热眼跳的我还来不及惊叹像妻子这样的冷美人居然会被连续两次送上
 高潮,就听到耳边传来了老白最后的低吼——「我要射了!」

   此时神志不清的妻子还在一下下扭动着身体吸收这来势最凶的一次高潮,我
 隐约能看到她残存的意识里有一个抬屁股的细微动作,好像是想要躲开老白的精
 液注入。但是,全身泛红的她早已为这次高潮预支了最后一丝力气…而且关键的
 是,老白的巨茎实在粗长,妻子两次抬起的屁股都没有顺利的把硕大的龟头从穴
 口中完全套出来…

  终于,老白的阴囊无法再等,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收缩,带动着硕大的肉棒
 也一抖一抖地输送着数以亿计的生命。这…我颓然发现…这最终妻子还是没有能
 够逃脱子宫里被灌入精液的命运…

  而感受到花房发热的妻子也许心里也已经认命了,微微翘起的雪臀夹着还在
 一股股打着寒颤的肉棒挣脱不得,最后干脆又重重的沉了下去——既然污浊的精
 虫已经有一部分钻破了妻子的神秘宫颈,以它们的活跃生命力和妻子身体对精子
 的敏感程度,它们今晚注入的多少仿佛也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的触动程度可想而知…虽然我的心脏早已因为妻子体验
 过了无数次的酸楚和…兴奋,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发现这次还有一股愤恨不受
 控制的冒了出来。只是这次的愤怒和恨意完全不是因为老白,而是因为我一直深
 爱着的妻子!这一次,从未对妻子发过半点脾气的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歇斯
 底里地怒吼:悦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结婚到现在,除了要孩子那次,
 只要没有安全套,你从没有让我这个老公享受过丝毫温润!而老白可是与你没有
 半点夫妻恩情的男人啊!他却可以第一次射精就用马眼死死抵着你的宫口,把浓
 稠的精浆全部喷洒在子宫的角角落落!让你所有未成熟的卵泡上全部沾染上他精
 液的腥臭!

   而且,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令我更加难以容忍的事实——妻子从三亚回来后的
 这段时间里,我自认为我们夫妻生活更加和谐的这段时间里,被老白内射完的她
 依然没有为我这个老公降低过一点原则,还是没有逃脱那层膜的隔阂!所以她作
 为女人最珍贵的花房里,最进闯入的还是老白的精虫,此时此刻残存的应该还是
 这次精浆的味道!

   视频里妻子不可能会知道,有一天自己的老公将会看到她的这一幕,此时的
 她还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高潮未尽的尾巴,软嫩多汁的阴道居然还在不满足地痉
 挛收缩着,试图从包裹的龟头里吸出更多雄性的种子…

  韩文静好像是感觉出来了我因为愤怒而导致的颤抖,赶忙安慰我说道:「李
 老师,别激动,何妹妹肯定并不是心甘情愿被弄到里面的。有时候高潮来的厉害,
 确实是动都没有力气动,阿祥肯定也是没想到何妹妹会不动…」

   韩文静也许说的是真的,但是这时的我已经连一点说话的力气和想法也没有
 了…悲哀、愤怒、不公、醋意,甚至还有一些兴奋,这些感觉轮番轰炸着我的神
 经,让我只想安静的呆一会儿。于是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仰在沙发上双税掩
 面闭上了酸疼的眼睛。

   韩文静很识趣的也没有马上再说话,而是穿上自己的鞋后绕到了沙发的后面,
 用女人特有的柔软手指帮我按摩起了脑袋和太阳穴。

   唉!现在想想,妻子都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待遇!此时韩文静身上时断时
 续的女人清香不断飘进我的鼻腔,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从昏昏沉沉中慢慢恢复了
 一些。这时,韩文静才继续温柔地安慰道:「不用担心,李老师,这仅仅是生活
 的调剂而已,千万不要太放在心上~ 何妹妹只是偶尔放纵享受了一下女人应该得
 到的快乐罢了,欲望这东西,反正也控制不了,还不如让她释放释放,这样也是
 为了你们好啊~ 」

   韩文静说的话让闭着眼睛的我不自觉的回想起了这一晚妻子的种种表现——
欲拒还迎…借口连连…高潮迭起…香艳回吻…想着想着,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突然有一种想要和过去的生活做一次正式诀别的冲动——欲望这东西,反正也控
 制不了,我也该享受享受了…于是我最后一次的和韩文静求证道:「静姐,你觉
 得我老婆她真的很享受吗?」

   「肯定会的。」韩文静坚定的回答让我心里的石头彻底砸落了下来,之后我
 就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听她继续说道:「因为我也经历过这些,所以我最懂何妹妹,
 比你、比阿祥都要懂。放心吧,慢慢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了。」

   不得不说,韩文静的话总是让我觉得既真诚、又洒脱,她总是把自己的秘密
 毫无保留的分享,然后就像魔力的指引一般,让我也忍不住想和她敞开心扉,也
 愿意相信她所说的话。其实我自己也深知,事实未必是真理,存在未必即合理,
 世间的事情,哪那么容易分个对错呢,就如同我和妻子的欲望,即使我们各自试
 着去努力正视,但每当看向对方眼睛的时候,却永远还是懦弱的在心里说,还是
 先得过且过吧…

  而既然她如此肯定,那我也不要在心里折磨自己了吧…其实之前老白对我的
 劝诫——让我打开心扉,不要把妻子的贞洁的反应看的太重——我一直有所猜忌,
 毕竟他算是当事人。而这次听到韩文静这个旁观者也这么说后,我感觉我第一次
 有了彻底轻松的感觉。

   于是我「嗯」了一声,然后就睁开了眼睛。韩文静倒是没急着坐回沙发上,
 还是在帮我按摩着头部的穴道,我觉得浑身放松,也就没再拒绝。

   刚才闭目养神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也没听到视频里有声音,原本以为妻子是
 去洗澡了,或者韩文静把视频暂停了。结果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视
 频还是在正常地播放着,只是两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妻子
 已经被老白从身上放了下来,蜷缩着像是睡着了一样,我想她可能是太累了,累
 到没有精力再去追究老白的内射和随意造谣,也没有任何的抵触,任凭一侧的老
 白伸着胳膊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只是在妻子并排放置的丝袜腿根处,一股白色的
 汁液正从微微张开的阴唇里挤出来,正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划过匀称白嫩的腿肉,
 在本就一片一片水渍的床单上印上了最高等级的征服徽章。

   「四点十分了,还洗澡吗?」老白看了眼表,轻声对着怀里休息的妻子问道。

   妻子闭着眼睛没有说话,精致的鼻翼微微地颤抖着,像是在补充刚才激烈的
 性交过程中没有来及吸入的氧气。而妻子的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打
 算洗澡了…而我完全想不到向来有洁癖的妻子被老白一晚上折腾的性情大变,她
 居然为了贪图着高潮后的温存而放弃了洗澡!而且还是只穿了一双丝袜躺在这么
 一张她以前碰的不会碰的肮脏破床上…

  怪不得…怪不得那天我去接她的时候她穿着去时的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的,原来她当时也就刚刚结束这场汗水交织的性爱,没有洗澡的她为了不让我察
 觉,特意将老白挥洒在她身上的热汗全都裹在了衣服里,一直等到它们完全干涸
 融渗到了自己的体内…

  老白对妻子不去洗澡的决定倒是挺高兴的样子,他欣赏了一会怀里闭着眼睛
 一脸红晕的妻子,突然又伸出舌头对着妻子的饱满的红唇堵了上去。

   还是…没有拒绝…如果说妻子刚才被吻时没有拒绝是因为情欲的支撑,毕竟
 当时他们正在做爱的亢奋情绪之中。但是这次完全是冷静状态下的温柔交融,妻
 子居然也没有去拒绝,轻易的就被老白的舌头完全钻了进去!老白就这样捧着妻
 子的俏脸,尽情地吸吮着本应是丈夫才能尝到的兰香涎液。而我这个老公却只能
 看到妻子与别人唇齿交接的连接处,一根肉舌打着圈子在两人口中来回传递着粘
 稠的口水…

  这次接吻的时间并不长,就像是夫妻床事后的轻吻一样,整个过程没有亢奋、
 没有抵触、也没有动情的呻吟声,两个人看似平淡,却恰恰有一种最真实最自然
 的融洽感觉,就好像夫妻之间,只要一方想接吻另一方就会从容地给予一样…而
 且,深吻过后,老白离开妻子的嘴唇前,还不忘在上面又温柔地轻吻了一下。而
 妻子皱了皱眉,嘴唇稍微动了一下,最终也没有将老白的口水吐出去,在嘴里含
 了半天实在无法处理,但又奢侈的不想从床上起来,最终她的喉头还是动了一下…

  看到妻子现在的样子,我突然间就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人们要把性交称之为做
 爱,就像现在的妻子,虽然她曾经无比的厌恶老白,但是在性交的过程中,那种
 冲动的快感、那种赤身相见的交融、那种互相进入身体的熟悉感,就会不可避免
 的与老白产生感情的交流…我现在愈发希望老白说的是对的——他能够帮我改善
 妻子对性的认知,我希望妻子有一天能够对我也是这样,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会更
 加的恩爱。

   「有湿巾吗?」老白的声音把我又带回到了那个褪去了激情的安静房间,只
 见他正在翻妻子的行李箱,一边翻还一边体贴地对妻子说道:「你再稍休息会儿,
 我先帮你简单擦擦,你回去尽快洗澡。」

   妻子还是没有回应老白什么,无论她接不接受老白的好意,心里的怨气肯定
 还是有的,所以干脆让老白自己在那瞎翻。但是据我对妻子的了解,她出门一定
 是会带一大包湿巾的,这也是她平时的习惯,所以也有可能只是妻子不好意思开
 口,在等着老白自己找到而已…

  不过,没想到的是,湿巾还没翻到,老白找到的东西却让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因为老白…居然…在妻子的箱包里拉出了半条未拆封的安全套!

   我靠!这一瞬间我突然也回想起来了,当时在和妻子出发去三亚之前,我确
 实曾经偷偷的在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七八个安全套,准备到了那里好好和妻子恩爱
 一番,好像自己当时使坏想让妻子在安检那里出丑,特意还多放了一些。只是后
 来我没去成,就把这个事情忘了个干净,看来妻子到了三亚以后也没有打开过那
 个侧兜,完全不知道自己包里就放着我给她准备好的安全套。

   韩文静看到这一幕后率先忍俊不禁的对着屏幕说道:「何妹妹可真有你的啊
~ 买了这么多安全套故意不说,还扭扭捏捏的找前台买,演技太好了~ 我都被骗
 过了~ 」

   视频里的老白同样哈哈笑出了声,起身拿着这些安全套对着妻子晃了晃,一
 脸坏笑的说道:「小骚货,以后想被内射直说就行,放心,你最近不会怀孕的,
 也不用给我演这出戏。啧啧啧,还买这么多,这么饥渴啊,看来我是没有达到你
 的预期了。」

   老白为啥说妻子最近不会怀孕啊?这个小小的疑问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就
 被妻子接下来的反应打断了思路——当妻子听到老白这么说后,好奇的缓缓睁开
 了一双大眼睛,看到老白手里的东西后「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急迫地辩解道:
 「这不是我的!我没有买!你别乱说!」

   老白看到妻子坚定的神情后,同样也很诧异,但还是坚持说道:「那我明明
 是刚才从你的箱子里翻出来的,这还能有假啊!」

   妻子当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愣了一会儿,像是思考了一下后,脸上的
 表情越来越沉重,最终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你这个骗子!大骗子!你明明有
…有这个,你骗子!呜呜…」喊着喊着,情绪激动的妻子眼泪绷不住又流了出来,
 她激动的起身就从床上下来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从箱子里捡了几件衣服跑进了
 卫生间,「哐」的一声便把门狠狠地关上了。

   原来,妻子把这些安全套当成老白带来的了…

  老白看到妻子反应这么激动,大概也明白了妻子确实不知道箱子里有安全套,
 看到妻子摔门进了卫生间后,老白这才把安全套扔在一边,跑到卫生间门口轻轻
 地敲了几下门,好声好气的说道:「对不起啊,何老师,别生气了。不过这个真
 的不是我带来的,我发誓。可能…可能是你老公放在里面的吧,别生气,何老师,
 我真不知道!」

   身后的韩文静这时从我的侧面伸过头来,对着我耳朵的方向吐着香气向我确
 认道:「是你放在里面的?」

   「嗯,不过我是准备我们用的。」我急忙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初衷,还是怕韩
 文静对我有所误会。

   「好吧…可怜的何妹妹~ 自己老公都准备了安全套,可惜夫妻之间沟通不畅,
 白白让别人占便宜内射了一次,活该~ 」韩文静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脸上的表
 情却好像对内射这个事情并不在乎,就好像这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一样。

   我和韩文静说这几句话的功夫,老白还在卫生间门口不断敲着妻子的门,像
 是在哄着生气的妻子一样说道:「刚才说的都是开玩笑的,增加点情趣嘛,何老
 师别放在心上,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

   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以后,穿戴整齐的妻子终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就是那
 天我接她时候的装扮,也是坐飞机前往三亚时的装扮——米白色短款风衣,直筒
 九分西装裤,妻子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贤惠知性的样子,只是脚上的高跟鞋隐隐约
 约地显示着三亚之行带给她不易察觉的变化。而她去时穿的那双方扣平底单鞋,
 我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被她还是被老白遗弃到了什么地方…

  从卫生间出来的妻子完全不理会向她道歉的老白,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径直走
 到了自己的拉杆箱前,利落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这时,她突然又看到了
 刚才老白随手仍在一旁的几个安全套,瞟了几眼以后,最终还是强压住了自己的
 怒火,背对着老白冷若冰霜地问道:「这真的是从箱子里找到的?哪个夹层?」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妻子妥协的原因,同时也不禁感叹着妻子的心思缜密。确
 实,与被我发现这个秘密相比,和厌恶的老白再多说几句话又算什么呢!?而且
 看来她也相信了老白的说法,这确实是我放进她包里去的,所以她才要原封不动
 的把这些安全套带回去,哪怕她知道我是一个粗心的人,根本不会去检察这些,
 但是心虚的她为了维护好我们的家,却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的漏洞。

   老白听到妻子冰冷的问话后,马上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亲自地帮她把安全套
 放好在了原位,然后四处又帮妻子找了找她有没有遗漏什么东西,这时他看到地
 上胡乱团着的妻子内衣和连衣裙,赶快捡起来也递给了妻子。

   妻子用手摸了一下后自己的衣服,却没有接过来,而是转身背对着老白,弯
 腰把拉杆箱的拉链拉上了。准备离开之前,她再次听不出感情的对着门口的方向
 说道:「帮我扔了吧…扔之前先洗干净。」

   老白这时完全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对妻子的要求热情地回应道:「好的,
 没问题。」

   「别扔在房间里,我不想让…」妻子说着说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
 问道:「你真的…给那个前台乱说了?」

   老白这时的表情有些复杂,看得出来在这个时间段他不想再惹妻子生气了,
 所以犹豫再三,他最终吞吞吐吐地说道:「说…啊…也说了一些,没办法,但是
 没那么难听,抱歉啊何老师。」

   妻子听到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生气地说道:「你…真的是!等会下楼他
 骚扰我怎么办!?」妻子的这句话虽然听着严厉,但是我却感觉里面藏着一种小
 女人似的的无助。想想也确实,妻子毕竟也就是个柔弱女子,这被楼下看门的人
 当成了小姐,关键还听了半宿她的呻吟叫床声,估计那男的正在亢奋的时候,这
 下楼时不得调戏骚扰一番…

  老白应该是也听出来了妻子言语里的不安,他马上就去床头抓起了自己的裤
 衩背心,一边往身上胡乱套着一边说道:「你稍等我一下,我陪你下去。这样,
 晚上不安全,把你送到车站门口,我后面远远跟着你。」

   妻子听到老白的话后,没有再说话,径直拉着自己的箱子就开门出去了。只
 是我恰巧从视频的边缘可以看到,妻子离开时给老白留下了一扇开着的房门…

            (第三十九章)兰闺秘语

   两人先后从视频里消失后,这间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性爱的破旧房间也就瞬
 间恢复了宁静。也是啊!这都晚上四点了,除了老白和妻子发出的动静和阵阵虫
 鸣,这附近哪还有半点其他声响。

   韩文静拿起遥控调了调视频的进度条,还没等到视频里的老白再次出现,我
 们包间的房门外却先响起了老白的敲门声——「砰…砰…开下门!准备走吧!?」

   我和韩文静同时顺着对方的目光过去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不知不觉这么晚了
 啊,老白都已经休息完回来了。我开始还想着看完视频后能和韩文静再深入交流
 一下,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韩文静起身就去给老白开门,这一瞬间,我很有一种想把视频关掉的冲动。
 我还是觉得,我这个丈夫就这么端坐着,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看完了妻
 子被他淫弄的视频,这种感觉怪怪的。虽然他知道我的癖好,但是当把这一切摆
 在明面上,而不是在阴影里默默发生时,这种感觉还是让我有些如坐针毡。

   「哎…看完了啊?方弟。」果然,老白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瞅了眼正在播
 放着的视频,一脸诚挚的和我打了声招呼。他可能对我是否能够马上接受和消化
 这一切还有些质疑,所以严肃的表情与视频里的轻浮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是我拉着李老师看的。」韩文静及时帮我把话截住了,就那么随意地坐在
 老白沙发的扶手上,搭着他的肩膀说道:「是我想看看何妹妹在床上的表现嘛~ 」

   「咳…」我清了清嗓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且因为不好意思的缘故,
 我没有看老白的眼睛,只是大致的对着他的方向低头再次和他确认道:「这些你
 录的视频,都删了吧?」

   「必须的,就这么一份。」老白满脸认真地指了指屏幕,然后说道:「还是
 和之前以前,看完就损坏了。」

   也许是上次的事情让我对老白没有办法再百分百的信任了,所以我下意识地
 诈道:「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绝对没有备份,安全第一。」老白说着,侧身仰头看了看坐在自己
 身旁的韩文静,戳了她的腰一下,说道:「你不信问问文静。文静,我们之前录
 过的视频,除非你同意的,我是不是都没存?我没有拿它们为难过你吧?」

   「你讨厌不讨厌啊~ 怎么还说上我了。」韩文静用手堵了一下老白喋喋不休
 的嘴,娇嗔着如此说道。不过从她关注的重点来看,老白所说应该没错,只是老
 白口中那所谓的「除非你同意的」,不禁让我浮想联翩。

   老白躲开了韩文静的纤细手指,好像是坚持想要把信任挽回,于是继续说道:
 「这不是方弟不太相信我嘛!让你帮忙做个证。」

   韩文静被老白这幅认真的模样弄得捂住嘴笑了,然后温柔地对我说道:「放
 心吧李老师,他这人官迷,他自己还怕被别人发现呢~ 」

   听韩文静这么说,我才算是稍微放下心来。但是,我转而就突然想起了三亚
 回来后他手机里让我看的几个小片段!包括给我冲击最大的那段妻子在车里的片
 段…想到这里我马上就伸手指着老白的手机说道:「我看看相册。」

   老白从容地解锁后就把手机递给了我,我从头到位翻了半天相册,除了一些
 工作照片和风景照外,确实已经没有了与妻子有关的片段,这一度让我觉得我的
 记忆有些不真实。这么说,老白看来确实是将安全放在了第一位,甚至连自己私
 人手机上的零星片段也都没有留下。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把那些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弄清楚,于是就继
 续心不在焉地划着老白的手机屏幕问道:「上次…喝完酒你们在车上的视频呢?」

   听到这里反倒是静姐先哎呦了一声,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坏笑着用手指杵
 了一下老白的额头说道:「行啊!阿祥,还和何妹妹车震过呢~ 都不告诉我~ 」

   「哪有!别乱猜。」老白马上严肃地响应道:「那视频也早就删了,而且那
 次我们没有真的做。虽然是把那骚…」老白说到这里时,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可能还是心存顾忌,所以改口继续说道:「虽然是把何老师挑逗地挺到位了,但
 是方弟,我真的没在车上和她做,除了火车站那一次,我真没再要过她。在车上
 那次,我只是用手弄了弄,就…就…你也知道,何老师她实际上内心是有点…有
 点那个劲儿的…所以我也没想到,喝了点酒以后,用手弄了弄她就有点受不了了
…然后…然后…」老白说到这里时嘴角突然咧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要
 笑出声来似的。

   我看到老白这幅得意的模样,心知后面妻子肯定是又满足了老白什么夙愿,
 焦急地催促他说:「然后什么?」

   「然后就是,何老师终于同意了咱们的计划了。」老白在说到「咱们」两个
 字的时候用上了重音,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怎么就「咱们」了,我连他说的是
 什么都没听懂。

   于是我一脸呆滞地问道:「咱们?什么计划?」

   「咱们不是说要改变一下何老师这种压抑的性格嘛,方弟。」老白看我仍然
 一脸迷惑的表情,于是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就是那十次游戏!何老师就是那
 次同意的,当时我看她正在兴头上,我就又提了提,没想到她靠在我怀里就点了
 点头,哈哈,何老师真是酒后…才肯显露真情啊!」

   老白说到这里时,我忍不住直接把他的手机扔在了桌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
 一声脆响,这下韩文静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回想起那天老白把我送到家的那
 一幕,妻子甚至不能说是单纯的酒后冲动,因为到家时她明显已经清醒了,然而
 她还是任由老白进了房间…还在她股间摸了一下…哦!怪不得当时老白说什么
 「要努力」什么的,原来两个人刚商量完任务的事情…我越想心里越堵,最后只
 能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问道:「那后来呢,除了在办公
 室我看到的,还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别的确实没什么了,能让你看到的我都尽量让你看了。其余就是偶尔有几
 次,你不是也知道嘛…她每天在我办公室或者车上换一下丝袜和内裤什么的,有
 时候我不忙的话就挑逗她摸她几下,有时候她反抗的挺厉害,我也不强求,有时
 候…」老白一说到妻子的事情,从开始的严肃早就完全放松了,最终可以说是神
 情自若的看着我说道:「有时候她好像还舍不得让我完全扫兴,那样我就不摸她
 了,于是半推半就的也让我摸到几下。反正每次都是脱下来的内裤也湿、阴毛也
 湿,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都有点装不下去了。看那样子,绝对是有
 点想要。」

   老白的话让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忍不住又硬了起来,面前的老白却仍然喋喋不
 休的和我保证道:「但是我忍住了,绝对没有乱来!而且自从你恼我以后,我就
 彻底没和她再联络了。」

   而我仍然在想象着妻子之前每次在老白办公室门外和里面的反差表现,感觉
 自己好想看到她每一张娇羞的俏脸,但是我也知道,老白不可能能够随时随地的
 拿着录像设备为我记录,这个确实也不怪他。而且想想连刚才看过的视频这辈子
 也无福再次消受,我内心深处的那种惋惜又不断翻涌得厉害!唉…也就是说,想
 要再次看到妻子的这种媚态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让这件事情再次发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当我想到这里时,老白恰巧在我耳边小心翼翼地问
 道:「方弟,你看这以后…假如何老师确实想要的厉害,我是不是也应该满足她
 一下啊…当然,我还是会尽可能的把过程都给你录下来,你觉得呢?」

   听到老白突然问得这么直接,一时我真的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当
 我再次想到我如果不同意的后果——以我的能力,将再也看不到妻子视频里的淫
 媚模样,甚至她已有的改变也会慢慢的恢复回去。所以最终我努力地张了张嘴,
 却只是毫无底气地说了句:「这不好吧…」

   老白听到我的回答后,没有再追着问给我压力。因为我是低着头的,所以也
 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声音好像有些因激动而
 微微颤抖,兴奋地说道:「行,方弟,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兄弟懂你!我肯定会
 让你和那骚货都满意的。咱走吧!」

   吃饭的地方离家不远,一路上我总是忍不住回忆视频里妻子那张丢了魂一样
 的俏脸,慢慢的,中午的醉意基本已经消散。看了看手机里韩文静刚留给我的电
 话号码,心里还是有很多解不开的地方,但是我怕她现在还和老白在一起,干脆
 又把手机揣回了兜里。只是刚放回兜里,我又不放心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强迫自
 己记住了这一串晦涩的数字,就把韩文静这条联系人删掉了。

   到家时,妻子正在打扫卫生,牛静花带着小宝去旁边的公园玩了。妻子很少
 单独带着小宝出去玩,因为之前的几次不愉快经历,起初妻子也带着小宝单独去
 过几次公园,这时就老有男家长故意往妻子身边凑,然后和妻子搭讪聊天,也不
 知道是为了让孩子一起玩,还是他们想和妻子套近乎。有一次,有个男家长故意
 打擦边球问妻子奶水足不足、孩子爱不爱吃这种猥琐问题,把妻子恶心坏了,所
 以之后都是牛静花带着小宝去。只是如今回想的话,以前那些事情根本就不算什
 么…

  牛静花和小宝都不在家,这时我看着妻子窈窕的身影,突然心里就燃起了一
 阵邪火。可能是因为刚才的视频刺激,而且还没有找到释放的机会,我突然就觉
 得热血直冲脑门,于是连衣服都没脱,就冲着妻子的细腰抱了上去。

   「哎呀!干嘛呢!」妻子被我从侧面抱住后,下意识的上身躲闪了一下,放
 开拖把就想要掰开我的手,不满的说道:「大白天的…起来!」

   她的反应让我心里非常的不爽,要是以前也就算了,如今我心里妻子贤慧的
 形象早已被老白强制刷新,我就好像被老白埋下了一颗种子似的,第一反应居然
 是暗骂了一句「骚货,老白玩你的时候分白天还是晚上了吗!?」

   所以,我越这么想就越情绪激荡,越激荡就越把妻子抱得更紧。妻子应该是
 也察觉出来了我的异常,上身向后躲着看了我一眼,小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喝酒了?」

   「嗯。」我含糊的哼了一声,然后用力的一字一顿说道:「我想要。」

   这下妻子那双晶莹的大眼看起来更加躲闪了,语气里没有了开始的愠气,只
 是机械的重复问着:「你怎么了这是?静花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没事吧?」

   而此时荷尔蒙冲击下的我已经管不了这些了!虽然我曾经尊敬她到了近乎卑
 微的地步,但如今她在我心里已经褪去了洁白的神圣光环。作为妻子,她也有义
 务要配合我的需求才对!想到这里,我不管不顾地对着妻子软润的粉唇便强吻了
 上去…

  「唔…唔…」妻子虽然开始发出了一两声像是躲闪的支吾声,但是很快,她
 还是半仰着脑袋和我亲吻了起来。

   真是不试不知道啊——我一边吸吮着妻子的口水,一边想着——原来争取和
 放弃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情!这时的我内心无比感谢自己刚才的冲动,也从行
 动上理解了点滴老白的男女哲学——因为慢慢的,我发现看似抵触、看似毫无需
 求的妻子也会在我的强求下逐渐进入状态,没多久,我就感觉一根柔滑的小舌羞
 涩的袅袅穿过我的牙关,钻入了我尚有些酒气的口腔。而本来侧靠在我怀里的她,
 早已轻轻的扭动了一下,变成了正对着我的姿势。

   这次我也毫不顾忌的用支起帐篷的下身顶着妻子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不是微
 醺的原因,我只觉得这次自己的阴茎又硬又涨,妻子肯定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我
 那股强烈的渴望。

   果然,我们吻了没一会儿,妻子便轻轻的把舌头从我嘴里收了回来,只是因
 为依然被我咬着嘴唇,所以她只能口齿不清地说道:「嗯…老李,去屋里…」

   听到这句话后,我就放开了妻子早已被我咬成鲜红色的唇瓣,虽然刚才激愤
 的情绪已经被这番温柔的亲吻冲散了不少,但是当耳朵里听到妻子的「邀请」、
 眼睛里看着她那张略带羞红的脸颊时,我只觉得另外一种纯粹的男女欲望不减反
 增!我这时完全喉头发紧,只能简短的说了声「好」,就马上拥着她向我们的主
 卧走去…

  客厅到卧室的床边走不了几步,但是足以让我脱的只剩下了三角内裤,而看
 着拉住窗帘后在那里宽衣解带的妻子,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柔美,举手投足间都充
 满了优雅的味道,当睡衣脱落,露出她凝脂般的香肩时,我突然就有点理解了老
 白的那次失信,面对妻子这样的尤物,他能忍到从三亚回来再…再那个什么…这
…这应该说已经够意思了吧!而我,可是和妻子已经恩爱过无数次了,但只是她
 隐隐露出的诱人一面,就让我已经要把持不住了!

   「老李,你真的没事吧?」妻子脱完睡衣睡裤,一边随手把它们迭好,一边
 好像从刚才的热吻中恢复了些许理智,还是不放心地问了我一句。

   我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经历了三亚之行的她整个人都有些疑神疑鬼。但是
 到了这个关头,我此刻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心无旁骛的恩爱一番!所以怎么说
 呢…我也分不清这时的自己仅仅是表面上的迎合,还是心底里就这么放过了…总
 之很轻易的,我便卸掉了自己起初脸上的凝沉,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用故作轻松
 的语气说道:「没事啊,悦悦,怎么了?想你了还必须得有事才行啊。」

   「不是…」妻子脸一红,便转过身背对着我爬到了床头。这时的妻子全身只
 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内衣内裤,所以她躺到床上后,就把毛巾被顺手盖在了身上。
 当她再次转过身我才发现,妻子的眼眉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放松的笑意,她就这
 样躺着伸了伸双臂,然后一脸羞赧地说道:「过来吧。」

   这我哪里还忍得住,马上一个饿虎扑食便扑在了妻子柔软的娇躯上,被我压
 住的妻子随即发出了一声来自嗓子深处的长喘。我看着妻子微微张开的性感嘴唇,
 埋下头就又啃了起来…

  妻子同样动情的和我回吻着,没多大会儿,她便从我腋下伸出双臂用力地抱
 住了我的后背,同时不断用力地将我整个上身向她的乳房挤压,就好像想要把我
 融进她的身体里一样…看得出来,妻子其实是很享受这种激情的,只是以前不说
 罢了…而我结婚这么多年居然也就没有察觉到…

  在这样紧密的拥吻中,我用轻抚在妻子后背的手顺势解开了她的文胸挂钩,
 妻子应该是也感觉到了胸前那对大白兔突然逃脱了紧绷的束缚,鼻翼轻抖着「嗯
…」了一声。我见她没有要去阻止的意思,干脆就舍弃了流连许久的丰唇,猛地
 低下头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不顾她的惊呼,伸出舌头把一粒葡萄卷在了嘴里。

   「讨厌…嗯…」妻子一声嘤咛的同时,身体也敏感地抖动了两下,然后她便
 用自己修长的右手轻抚在了我的头发上,就像以前给小宝喂奶的动作一样,任凭
 我咂玩着嘴里的乳头。就妻子的这种表现,绝对可以说是和之前判若两人!然而,
 这都还不是最让我兴奋的地方——因为接下来,她居然催促着我说道:「快点吧,
 老公,嗯…等会…嗯…等会静花回来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妻子比我更加珍惜这短暂的肉欲盛宴,生怕小牛回来会把
 这一切搅黄一样。

   我马上就吐出了嘴里的殷红肉球,连踢带蹬地把自己的内裤甩在了一旁,然
 后便满心欢喜地慢慢拽下了妻子小巧的内裤。

   真的漂亮啊!虽然和妻子已经有了几年的房事经历,但是能在这样明亮的光
 线下端详妻子美阴的机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虽然刚在视频里看到过这个熟悉的
 小穴被老白粗糙的肉棒厮磨到不堪的样子,但如今它早已恢复了粉嫩无暇,精致
 地如同少女无异,与旁边茂密生长的阴毛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两扇淫靡的小阴唇
 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平日包裹在里面的细密嫩肉,我低头看去,妻子嫩肉的
 纹路上早已沾满了洇洇水意。

   「看什么呢?怎么今天这么讨厌。」妻子不满的嗔道,同时用玉手轻轻掩住
 了自己的下阴,即使是面对我这个丈夫,她也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的春光泄
 露出去。

   而我突然也想学老白调动妻子的方式,所以就口笨嘴拙地说道:「怎么我看
 你下面已经湿了,你想什么呢?」虽然表达的有些刻意,不过这对我来说完全算
 是一次突破了,因为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床帏玩笑,我以前也是绝对不敢和妻子乱
 开的。

   「哎呀…你乱说些什么啊。」妻子被我这么一说,一朵红晕立刻飞上了脸颊。
 只是接下来我也见识到了妻子像老白定义的那种所谓的「闷骚」,因为她居然说
 道:「你再不快点我就穿衣服了。」

   然而,我却没有老白那么能沉得住气,马上就附和着妻子说道:「这就来,
 悦悦,这就来…」说完,因为刚才初尝到了坚持所带给自己的福利,我突然就又
 新增一个想法,于是直起腰,一边用手扶着勃起的阴茎一边说道:「我今天不想
 戴套了,行吗?」

   「那怎么可以!」妻子马上就半坐了起来,严词拒绝了我的要求。她这次的
 反应要坚决的多,本来叉开的光溜溜的美腿都并上了,俨然一副不带套休想靠近
 她半分的神情,这让我一下子就回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吧…平时我也没有那么不甘心,今天主要不是因为
 别的,而是刚看到老白都能不带套子,甚至抵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她满满一肚子,
 而我这个丈夫却连让精子进入她宫房的机会都没有,这也太不公平了!而且,老
 白作为最后一个内射她的男人,现在她的子宫里应该还是老白精子干涸后留下的
 味道,而我这个丈夫却连让精子进去重夺领地的机会都没有…想着想着,我更觉
 得无比的垂头丧气…但是没办法,一物降一物,尽管失望,当我看到妻子的坚决
 时,只能起身准备去柜子里拿安全套…

  「等等…老李…」然而这时候,妻子的呼唤声却在我的耳畔突然响起,当我
 回头看去,她正咬着嘴唇用纤纤十指搓着被角在玩,犹豫了两秒钟后,她终于又
 躺了下去,声音轻柔的对着眼前的天花板说道:「算了…今天安全期,下次不许
 再这样了…」

   我不知道刹那间妻子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波动,但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
 猴急的说了声:「谢谢老婆,下次…下次再说下次的。」就飞回上了我们的婚床。
 因为生怕妻子会再次反悔,我马上就牢牢地把住妻子两条紧致的美腿腿弯,挺起
 阴茎就顶开了妻子柔软的小阴唇准备插入。

   「不正经…嗯…轻点…」妻子见状也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只是还不忘像以
 前那样提醒我一声。

   我这时忽然在妻子的眉眼之间看到了她与视频上的不同,现在的她是种完全
 放松、惬意和享受的状态,甚至在数落我的同时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这让我
 突然就想通了——我完全不需要去和老白比较,我也完全不用觉得不公,无论如
 何我才是妻子心里那个最特别的人啊!因为她只有和我这个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才
 能卸开自己心灵的束缚,百分百全心全意的去享受一场男女间的性爱。而和老白
 在一起时,将永远有一片乌云笼罩着她,让她在道德的枷锁下喘不过气来。所以
 说,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是妻子心里无法取代的那个人!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开始的那种焦躁和不安突然就烟消云散了,于是我也
 温柔的对妻子笑了笑,然后就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向妻子的穴肉里探去…

  「啊…」妻子在当我把整个肉棒刚插进去的时候,就呻吟出了声音。这下她
 好像更加不好意思了,搂住我的脖子,也不许我看她,只是甜蜜地在耳畔呼唤着
 我:「老公…老公…」

   看的出来,妻子经过和老白的三亚之行,身体上的确有了这方面的需求。我
 刚插进去就觉得她的蜜穴深处又热又湿,真的是说不出的舒服,甚至…可以说对
 我来说有点太过于舒服了,妻子的肉穴里就像是有负压一样紧紧地吸裹着我,让
 我一时都有点不太敢乱动,只能轻轻地先把气喘匀,这时我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
 脑子里血液的流动。

   但是妻子并不知道我正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看我抱着她却迟迟没有抽送
 的动作,也许是急着想要了,于是她就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感受一下久违的酥麻,
 所以…所以她这时做出了一个令我猝不及防的动作——她居然收紧阴道…夹了我
 一下!

   我是真的没想到老白教给妻子的床上技巧她就这么记在了心里,甚至轻而易
 举的便运用了出来…我立刻就觉得自己的阴茎被妻子阴道的软肉狠狠地挤压了一
 下,特别是我最敏感的龟头,就感觉是被一张小嘴整个含住,用力地嘬了一口。
 这下我心知不妙,毕竟勃起了一下午的括约肌早已疲惫不堪,完全没有了去控制
 精关的力气,于是我纵然再不甘心,但是那些在马眼处徘徊了一下午的精子还是
 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一股股流进了妻子的花径。

   这…这可怎么办!我心里慌了神,因为这也太快了吧,这次真的是状态不好
…以前至少也能坚持个几分钟啊!但是无论我再怎么在心里呐喊,也无法改变自
 己的阴茎越来越软的事实,直到它慢慢地再也无法充满妻子那紧窄的阴道…

  妻子应该也很快地察觉出来了,但是她还是睁着一汪春水的大眼睛用不可思
 议的语气问道:「你?你…那个…出来了?」

   我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辩解道:「今天…状态不好,累了…」

   「那等一会呢?」妻子的声音里好像还抱有一丝幻想,她应该是问我等一会
 儿是否还能再重新勃起。当然以前她是从来不会这么问的,也许是经历了和老白
 的难忘一晚,让她对男人的阴茎有了全新的认识…只是她问完后也没等我回答,
 紧接着就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了,等会她们该回来了…」

   我不知道这下该再说些什么,因为我了解自己的身体,射完就会进入冷静状
 态,连续作战什么的我是想都没有想过,最早也要明天才有精力再次勃起…所以
 我只能学着老白的方式,想把妻子抱在怀里温存一会,也算给这次不成功的交合
 来一点点补救…

  只是妻子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她不耐烦地推开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情
 绪低沉地说道:「我要去洗一洗了,下次别再这么乱来了。」说罢,就拿着自己
 的衣服走了出去。

   这时,空荡荡的大床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躺在床上,虽然感觉身体无
 比的疲惫,却一点也没有睡意。听着卫生间哗啦哗啦响起的流水声,我的脑海里
 却像是过电影一样,不住播放起了老白曾经告诉过我的那些话,不禁深深地叹了
 一口气,唉!

   吃完晚饭,妻子周末的晚上需要出去教琴,我送完她以后,就听从她的指挥
 直接拐到了健身房。虽然换好了健身的衣服,但是我却觉得今天实在是一点状态
 也没有,其实也正常,这一天下来我其实早就累了。所以我干脆找地方坐了下来,
 再次斟酌起了老白下午问我的那句话——「方弟,你看这以后…假如何老师确实
 想要的厉害,我是不是也应该满足她一下啊?」

   呵…开始我还认为这句话荒唐,但是当我把妻子下午的表现看进眼里时,我
 决定真的要认真考虑一下了。只是,要让我再次对老白达到百分百的绝对信任,
 我还需要确认两个事情,想到这里,我就把兜里的手机拿出来编辑了一条短信—
 —「你能帮我问点事吗?」然后飞快地输入了那个记在心里的号码,一咬牙发了
 出去。

   就在我等着信息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却直接打了过来,还是那串晦涩的数字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和妻子之间的窗户纸,生怕一个细节的不小心就会把它
 戳破。只是电话那头的韩文静却毫不顾忌的轻松说道:「怎么啦~ 李老师,想问
 什么事情呀~ 」

   「呃…嗯…」我赶快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吞吞吐吐的小声说道:「静姐…哎
 怎么说呢…就是…下午你也听到了,我还是…不太放心,你能不能从何悦哪里套
 套话,看看老白说的后来没联系什么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即使我大体上相信老白应该是没有再骗我,但是还是想再完全确认一下,权
 因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如果老白确实如他所说,能够做到令行禁止,那我也就
 能够说服自己让他继续下去了,因为这相当于是我最后的保险——一旦情况有变,
 可以及时停止。

   「没问题啊,你加我微信,我等会问完了,把截图发你。」韩文静倒是很通
 情达理,痛快的同意了我的求助。

   只是一听要加微信,我赶快拒绝道:「不了不了,我怕何悦发现,不太好解
 释。」毕竟我的手机以前从来没有秘密,所以妻子经常会拿来给小宝拍照或者淘
 宝什么的。

   「噢~ 」韩文静听到我这么说,也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看来她性格上
 真的不是那种思虑很多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的逻辑都想不到。只是没想
 到的是,她继而说道:「没关系~ 我还有个微信号,我加你,那个号专门…嘿嘿
…干坏事用的,上面只有陌生人,连阿祥都不知道~ 」

   韩文静口中的那句「干坏事用的」,又把我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禁觉得她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只不过我知道现在不是浮想联翩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下,最
 终觉得这样确实没什么隐患,于是就说了句:「行」。临挂电话前,我看韩文静
 既然答应的很痛快,就干脆又把另外一个想要确认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有一
 个事,静姐…如果能旁敲侧击地了解下,何悦对这种关系是什么看法…就是什么
 感受就更好了…」

   「那还能有什么感受,刺激呗~ 当然还有一点…怎么说呢,背德感,但是我
 看何妹妹这样子,越背德她可能越兴奋呢~ 」韩文静理所应当的直接给我下了论
 断,只是她没有强迫我去认同她的看法,说完后继续补充说道:「行了,我瞎说
 的,我也给你问问。」

   「谢了,对了,这些事不要告诉老白。」我最后嘱咐道。

   「哎呀!你放心吧~ 再给你说一次,他是他,我是我,你别老把我们捆在一
 起!」

   挂了电话以后,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好友里出现了一个新的申请,我点开一
 看,头像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形象,画着浓浓的妆、带着口罩,所以也看不出来是
 不是韩文静本人的照片,网名叫做「socket」,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直接点击了同意。

   交待完了心里的顾虑,我感觉轻松了许多,也该锻炼锻炼了!于是我找了一
 个跑步机跑了一会儿。慢跑确实是个有助于人思考的运动,于是我就一边跑一边
 分析了一下自己——其实我知道,自己在心里已经答应了老白下午的提议,只是
 没有明说罢了。但是我真的是那种纯粹的淫妻癖吗!?我觉得好像也不能这么说,
 因为相比其他人,我还是更想靠自己来让妻子得到满足,只是苦于自己在这方面
 确实不太行而已…唉!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不中用!妻子下午在浴室里洗了很长
 时间,出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多去健身房锻炼锻炼吧」。是啊!如果我能好
 一点的话,现在一切的困扰可能就都没有了!想着想着,我按了几下控制面板的
 按钮,加快了跑步的速度。

   当晚,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的状态,但一直到睡觉前也没有收到韩文静的微
 信消息。妻子倒是也没有看手机,一直在给小宝洗澡洗衣服,逗着他玩。我一直
 焦急地等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在这之前刚把妻子和柳夏一起送到备赛基地去练琴,
 一个多小时候后,当我正在盯晚自习时,韩文静发来了一条微信的消息——「李
 老师,在吗?我妹妹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

   这条信息看的我一头雾水,第一反应是加错人了还是发错消息了,但是很快
 对面就又发过来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看到这个表情后我恍然大悟,不禁在课堂上
 轻笑了一声,心想韩文静还算是通晓人情世故,知道我小心,还专门事先对个暗
 号。于是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地回复到:「安全,有什么消息?」

   韩文静更是二话不说,直接甩过来了一堆截图,一看就是她和妻子的聊天记
 录,我慢慢地踱出教室,回到办公室一张一张的看了起来。

   (韩韩)——干嘛呢?何妹妹,出来聊聊天。

   (茉莉花开)——正在教学生练琴呢,这么了?文静姐。

   (韩韩)——哦~ 那没什么事了,你先忙吧~

  (茉莉花开)——嗯,好的。

   我看了看聊天记录的时间,最早这几句是昨天的消息,看来昨天我刚拜托完
 韩文静,她就找妻子打听去了,她还挺够意思的。后面的时间是今天五点多,也
 就是我刚把妻子送到基地没多大会儿,这次可能是妻子觉得因为昨天在忙冷落了
 韩文静,所以她主动先发了第一条消息。

   (茉莉花开)——文静姐,怎么了?昨天一直有事,后来也没来及问你。」

   看的出来,虽然两个人接触次数不多,但是韩文静作为妻子唯一能倾诉的对
 象,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朋友,要不然以妻子平日里那种高傲的性格,她哪里
 肯去主动联系别人。我心里这么想着,就顺着聊天记录继续看了下去。

   (韩韩)——没事啦~ 昨天晚上有点事联系阿祥联系不上,就看看他在你那
 没~ (坏笑)

   (茉莉花开)——你又开我玩笑,他怎么可能在我那里。

   (韩韩)——那怎么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他呀~ 他最心心念念的就是你呀~

  韩文静发完这句话,也没等妻子回复,就连环炮一样的继续问了下去。

   (韩韩)——老实交代,你们最近又做了几次!(严肃)

   (茉莉花开)——你别乱说,那次以后都没有。

   (茉莉花开)——而且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好久没联系我了。

   我看到这里时,心里的两座大山终于算是挪开了一座,既然妻子也这么说,
 看来老白是真的没再骗我了,那偶尔的一次,我就姑且认为是意外吧。虽然是想
 明白了这一层,但是我的眼神还是没舍得从最后的这句话上挪开,不禁又细品了
 一下妻子说最后这句话的语气和心境,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马上,接下来韩
 文静的话就把我的忧虑明明白白的点了出来…

  (韩韩)——何妹妹还挺幽怨的嘛~ 阿祥也是的,这么长时间也不光顾一次,
 确实有点狠心,下次我帮你说他~

  原来是因为妻子有些「幽怨」的感觉啊…我瞬间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的难受…

  (茉莉花开)——你别!千万别乱说!(发怒)

   (韩韩)——哈哈,看把你吓的~ 怎么啦?上次在小旅馆太激烈,让阿祥给
 弄怕啦?

   (茉莉花开)——哎呀,不是!只是你没必要和他说这些嘛。

   (韩韩)——哎呦,既然不是怕,那就是给弄羞咯?

   (韩韩)——怎么样,那天到底感觉咋样?上次也不肯告诉我,是不是挺舒
 服的?换了几个姿势?

   (茉莉花开)——无语!你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不和你说了,我要练琴了!

   (韩韩)——切~ 不说就不说呗。我只是担心你这么久没再做,难道不想吗?
 (坏笑)

   (茉莉花开)——不想!

   (韩韩)——那看来妹夫也挺能干的嘛~(捂嘴笑)

   (茉莉花开)——不是不是!你别瞎猜了,是我没什么需求。

   (韩韩)——还不和姐姐说实话,真没劲~ 你说你除了和我说说,这些话还
 能找谁说啊?不说拉倒,我出去玩了~

  (茉莉花开)——我哪有…

  本以为话题至此就结束了,韩文静没有再回复,但是我翻了一下图片,居然
 还有下一张,一看时间,大概是韩文静没回以后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妻子又主
 动和韩文静聊了起来。

   (茉莉花开)——文静姐,你虽然是儿科医生,不过应该也多少懂点吧,如
 果男的那方面不太行,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吗?

   (韩韩)——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跑出来打扰我约会!

   (韩韩)——你是说妹夫不太行吗?他是阳痿还是早泄啊?包皮长吗?治肯
 定能治,加强锻炼,辅以药物治疗呗~

  (茉莉花开)——你说的那个…皮…怎么就算长啊?

   (韩韩)——你改天给我拍一张,发给我看看,如果包皮长就切一下~

  (茉莉花开)——啊?这怎么拍啊…

  (韩韩)——那有什么的~ 不过我提前给你说,再怎么治疗,顶多也就达到
 中规中矩的程度,很多东西还得看天赋~

  (茉莉花开)——嗯…中规中矩就挺好了。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也算是被妻子正式「宣判」了…看来妻子经历了和老
 白的难忘一夜后,确实对性的认知改变了许多。我依稀还记得她以前总是巴不得
 我早点结束,所以才不会对性爱的质量有任何的要求。而现在,就那么一晚,妻
 子就发生了这样的转变,虽说这样的转变客观上来说是正面的、积极的,但是对
 我来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只好继续看了下去…

  (韩韩)——哼~ 何妹妹,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又给我装呢~ 我算是知道为
 什么阿祥老说你闷骚了…(微笑)

   (茉莉花开)——不是的…文静姐,你别这么说我,你冤枉我了(大哭)

   (韩韩)——那你说,是和自己老公做舒服,还是和阿祥做更舒服?

   (茉莉花开)——啊?这个…我之前在网上查过,他们好像都不算很正常…

  (韩韩)——怎么不正常了?

   (茉莉花开)——我老公他时间上确实有点短,我也是查了才知道的…

  (韩韩)——那阿祥又怎么不正常了?

   (韩韩)——怎么不回复了?干嘛呢?阿祥怎么不正常了?

   (韩韩)——我都看到你正在输入了,打了又删的,想说什么就说呀~ (坏
 笑)

   (茉莉花开)——哎呀!你明知故问嘛…我不说了!

   (韩韩)——哈哈,这有什么的~ 承认人家阿祥比一般人厉害这有什么难的
~ 你说,是不是品尝到女人的快乐了?是不是特别庆幸有那么一个晚上?

   这一页的截图到这就又结束了,翻页的一刹那,我特别害怕看到妻子肯定的
 回答,毕竟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妻子无论现实表现的如何,只要她在言语上不
 肯承认,这对于我来说还是一种安慰。不过还好,下一张截图的开头,妻子便断
 然否认了…

  (茉莉花开)——庆幸什么呀!我后悔死了…

  (韩韩)——后悔什么?我一提那晚上的事你就羞的要死,不是应该很舒服
 吗~

  (茉莉花开)——不是…唉…怎么说呢,就是…

  看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妻子所谓的「后悔」有些味道不对。因为即便是打字,
 我都感觉到了她的欲言又止。中间有好几分钟的间隔,韩文静见妻子迟迟没有进
 一步解释,倒也没有催促,我能想象的到她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妻子去措辞,因
 为接下来那段话,妻子写的很长很长…

  (茉莉花开)——文静姐,那我告诉你我后悔什么,你千万别告诉白如祥,
 也别笑话我,我最近也是烦死了!就是你说的,我也只能找你说说了,要不然我
 怕自己会憋死…就是,以前我和老公爱爱的时候,反正我也不喜欢,只是为了配
 合他,所以他怎么乱弄一通也无所谓,我只想着快点结束就行。但是自从那次以
 后,对了,我一直不和你讲那次事情的细节,是因为我想你既然也认识他,应该
 能猜到他是怎么…怎么…糟践我的吧…反正我是非常的、非常的…唉,不知道怎
 么形容,你应该也懂吧。然后就是那次回家之后,我对老公起初是非常愧疚的,
 被白如祥那天弄到心神恍惚,那肯定也有我自己的问题啊,你说是不是?所以我
 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公,后面我慢慢平静了下来,就下决定一定要做好妻子的
 角色,来补偿他。只不过…后来他偶尔也要求和我做了几次,每次做完,我就觉
 得很烦躁。特别是昨天,他可能也是累了,一下就结束了,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
 么,就特别想对他发火。然后做完…也不能说做完,基本没做,我去洗澡的时候,
 我越洗就觉得越热,我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唉,以前我真的不是这样的,理智
 上我也知道,老李是个好男人,对我也很好,虽然那方面比较一般,但是这不是
 他的错,错的人是我,只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很烦躁,老是胡思乱想,
 刚才琴也练不下去,所以我真的后悔死了!

   (韩韩)——……

  韩文静发了三个句号,我看完妻子这段长长的独白,何尝不是也在心里划了
 三个句号。开始妻子说后悔的时候,我还以为她纯粹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悔恨,
 所以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但是当她解释完后我才明白,她后悔的是让老白打开
 了她性欲的潘多拉魔盒,这让她开始纠结于自己是否还要继续矜持下去,因为她
 已经开始回味和想念高潮带给她的绝伦快感了!而且,她相当于变相承认了韩文
 静问她的那些问题——她确实在那一晚「品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意识到这些的瞬间,我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涩,酸的是老白终究在妻子心里留
 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妻子的心绪已经开始在随着老白的一言一行而波动,
 涩的是为什么我这么差劲…差劲到作为丈夫,却需要别人帮忙才能满足妻子!

   (茉莉花开)——文静姐,你说实话,我是不是真的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就
 是从生理上来说我就是一个…就是那种…女人?

   (韩韩)——妹妹别急~ 说实话,性欲这个东西确实也是因人而异,性欲旺
 盛也不能说就是坏女人,这都是身体激素导致的,不怪你~

  (茉莉花开)——啊?那我真的是性欲旺盛吗?

   (韩韩)——有可能,不过这有什么的,何妹妹,现在都这个年代了,你不
 要这么封建嘛~ 其实所谓的什么忠贞、妇道,都是古代的男人统治者为了维护男
 权定下的规则,你作为一个老师,这个应该能想明白啊~ 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
 女人就必须三从四德?这分明就是不平等条约嘛~

  (茉莉花开)——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也不能总是对不起老公啊…

  (韩韩)——你和别人做,他又没损失一根头发,又什么对不起他的。后面
 你多开发几个体位,活越来越好,他还受益呢,哈哈(捂嘴笑)

   (茉莉花开)——我真的很急才和你说这些的,你别再开我玩笑了!

   (韩韩)——哎呀!何妹妹,我没开玩笑,我说的就是我的想法啊,我和我
 老公就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你不好好爱自己,天天处于焦虑的情绪之中,怎么
 能有心情和能力去爱别人呢?

   (茉莉花开)——我服了你了…你这套歪理总是把我说晕…想反驳你,又好
 像你的理论也有些道理,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韩韩)——好的,想通了我帮你约阿祥~ (坏笑)(坏笑)

   (茉莉花开)——哎呀!你再说!(敲打)(敲打)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我
 告诉你的事情你也记得别乱说!

   (韩韩)——你就放心吧,我的何妹妹!天天就好像我要拉你进火坑似的,
 我给你说,我也就是给你参谋参谋,路要怎么走,我才懒得管,你自己爱怎么选
 怎么选!我这还和一个小狼狗约着会呢,还得给你做思想工作,我图什么,哼~

  (茉莉花开)——啊?你可真行,那打扰你们吃饭了…拜拜,改天再聊。

   (韩韩)——吃什么饭,床上呢~

  (茉莉花开)——(吃惊)

   (韩韩)——哈哈,何妹妹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告诉我,我还等着我们两姐
 妹共侍一夫呢~ 嘿嘿,到时候好好玩玩~

  (茉莉花开)——你恶心死了!你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拜拜!

   聊天记录的截图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后面就是韩文静的一条语音,我点开
 一听,里面的她喘着粗气说道:「怎么样,这些可以说明问题了吧?」

   如果按照韩文静刚才给妻子的说法,她现在应该还和她的那个「小狼狗」在
 床上,当然,做什么事情肯定都是不言而喻的。我只能说这女人真是太…我也不
 知道怎么形容,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不能单纯的用「骚」来形容她了。但是
 无论她是怎么样的人,就我这个小身板,也不会和我有一点越界的关系,唉!还
 是多关注下妻子吧。

   于是我把精力放回到了韩文静的问题上面,这一串截图实际上已经把我起初
 设定的两个问题都弄清楚了——老白还算诚信,而妻子也确实有需求…那我还能
 再说什么呢,一行字我打了又删,打了又删,最后想了想,还是别打扰别人了,
 后面关于和老白的约定,还是见机行事吧!于是我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句:「知
 道了,谢谢!」就回班里盯自习去了。

   后面的几天,虽然说带的是高三毕业班,但我还是谨遵妻子的指示,每天至
 少抽出一个小时去锻炼一下身体,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至少能让我和妻子都得
 到一些缥缈的希望。这天我没盯晚自习,正在锻炼的时候,还是韩文静的那个妖
 娆的微信头像,突然就蹦了出来,依然是那句开场白——「李老师,在吗?我妹
 妹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

   我忍俊不禁地再次回复了一句——「安全,怎么了?」

   马上,又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轰炸了过来。别说,韩文静看起来还是挺享
 受充当传话筒的这个角色,有情况还记得主动和我说,确实是很了解我的心理需
 求,这一点我确实还是很感激她的。

   (茉莉花开)——快出来!你给白如祥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约我明天晚
 上吃饭?

   什么?老白约妻子吃饭?怎么也没给我说啊,他想要干什么?我一看这个立
 刻来了精神,甚至可以说是激动远远超过了担心,赶紧继续看了下去。

   (韩韩)——天地可鉴,我可什么都没说,我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了啊。

   (茉莉花开)——好吧,确定没说是吧?吓我一跳,我以为是你说了什么他
 才约我的,那我问问他为什么要吃饭。

   我突然觉得,现在妻子向韩文静说起老白来非常自然,一点也没有以前的那
 种躲闪和避讳,甚至让我有一种朋友之间相处的感觉…隐隐产生这样的感觉后,
 我还是接着看了下去。

   (韩韩)——合着你连原因都没问呢啊~ 你真是昏头了,什么都不问就来怪
 我(生气),你看你这小鹿乱撞的样子,哈哈~ (捂嘴笑)

   (茉莉花开)——哪有…文静姐,我这不是怕你和他乱说嘛(笑)…刚问了,
 他说快比赛了,给我介绍个评委认识认识,我错怪你啦,对不起~

  (韩韩)——那你去吗?

   (茉莉花开)——嗯…不想去,感觉他不安好心。

   (韩韩)——哦。我还说你要去就带上我呢~ 好久没蹭饭了,既然你不去那
 就算了。

   (茉莉花开)——真的!?你能陪我?

   (韩韩)——怎么啦?你又不想去,那我还去什么…再说了,我去不去有什
 么影响,阿祥一个人陪你还不够啊~

  (茉莉花开)——你瞎说什么啊,我烦死他了!你如果去的话,我就…(微
 笑)

   (韩韩)——你就什么啊?

   (茉莉花开)——那我就和老公说陪姐妹出去吃饭,这样到时候万一需要的
 话你帮我圆个场。最近我总觉得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

  (韩韩)——你呀你~ 你就是典型的偷情心态,本来没什么事,自己疑神疑
 鬼的~

  (茉莉花开)——什么呀,说的那么难听!他要不是说是和评委吃饭,我才
 不去!

   (韩韩)——好,好,行~ 都听你的,行吧,何妹妹,那我明天见~

  (茉莉花开)——嗯,明天见。

   (韩韩)——记得好好打扮打扮~(坏笑)

   (茉莉花开)——呸!

   截图的最后,是韩文静的一条语音,我点开来听,里面是一句让我也深有同
 感的话——「李老师,不知道你什么感觉?我凭女人的直觉,觉得何妹妹对阿祥
 约她这个事还挺放松的,甚至说还有点…有点…怎么说呢~ 欣喜?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