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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
都市
作者:
爱丝袜字数:72618更新时间:24/06/06 06:23:00
(第三十一章)夫复何求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确认两人不会再返回后,老白这才招呼我从柜子里走了
出来。
宁水市四月的天已经足够燥热,看戏的时候还好,但是当我从封闭的柜子里
时,才突然感觉满身大汗的自己有些许狼狈和可笑。
「没事啊,方弟,等会我到医院就不下车,只在停车场等着,让韩文静…哦,
就是刚才那个女的和她一块上去。」老白说完可能是看我还有些担忧,继续和我
说解释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刚才看,就是开始好像放反了,然后一拉绳,跳
蛋在里面转了一圈,横那了,到医院这就是小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难免心里对妻子还是有所担
心,我唠唠叨叨的继续和老白嘱咐着:「有口罩吗?带个口罩给她吧,要不她心
里肯定很别扭…对了!找个负责点的医生,有熟人吗?让医生下手慢点,别弄伤
了…」
「放心吧,韩文静她就是医院的,肯定找个负责任的。」老白说完后我才知
道,原来那个静姐是医院的啊,也不知道是医生还是护士。也是因为我走了这一
下神,老白可能以为我还是不放心,故意神情轻松地和我开起了玩笑:「肯定没
事的,方弟,你那个骚货老婆现在害羞,但是将来回想这次经历,就知道多刺激
了!绝对让她回味无穷!」
「嗯。」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其实心思早飞到了妻子身旁,不知她到了
车上没有,她是和这个静姐一起坐在了后排呢,还是被静姐强推到了副驾驶的位
置上了呢?如果真的坐在了副驾,老白会不会在车上动手动脚呢…
我越想越出神,直到老白出声打断了我的思路:「行了,方弟,走吧,我要
过去了,你在楼里转转再出去,别被她们看到。」
「行,老白,记得路上给她买个口罩。」我被他这么一催,也突然意识到妻
子还在那边焦急的等着老白呢,于是就和他前后脚出了办公室。
「放心吧。」老白和我简单的告了别,就先快步流星地下楼去了。我无处可
去,只能去楼道的厕所里先躲了一会儿。没想到还没多久,妻子的电话就先打了
过来。
「老公。」妻子现在喊我时终于有了些女人味,而不是以往的那种大大咧咧
的呼来喝去,妻子的改变老白或多或少的参与其中,甚至可以说是贡献了不少力
量。
只听妻子温柔的呼唤完我后继续说道:「今天…不能陪你出去了,我有点事。」
「好的,没问题啊。」我先答应了妻子,省的让她有压力。我虽然知道她所
说的「有点事」是指什么,但是完全不过问更显得不自然,所以还是顺带着问了
句:「怎么了?」
「没事,有个朋友…」妻子说完可能怕我有所怀疑,特地又改了字眼说道:
「有个闺蜜,要去趟医院,她自己不方便,我陪她一块去一趟。」妻子的声音平
静而自然,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怎么会想到和我通电话的她现在正含着一个大
号的跳蛋在阴穴里呢!
其实如果是正常情况,我一般会习惯性的多关心一句是哪个闺蜜,因为我和
她都清楚,她性格一直这么冷冰冰的,除了柳夏基本没什么朋友,再加上又比较
清高孤傲,哪里会把人当成闺蜜啊!不过毕竟我知道真实情况,也就很生硬的闭
上了嘴,没有再问下去了。
我没问,但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韩文静那妖娆的声音,听起来是把妻子的手
机夺了过去,很自来熟的和我说道:「李方啊,我是你老婆的闺蜜文静~ 不好意
思啦!
强拉上她陪我,你可别埋怨我呀~ 」
听到韩文静这酥媚入骨的声音,在加上想到这个女人刚刚还一脸春情地在我
眼前呻吟着,本来就比较木讷的我更加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很僵硬地「嗯,哦」
着回应了两声。其实这都是我们这种老实人的通病,遇上个陌生的妖艳女人,基
本上就和木头差不多了。
而和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韩文静,依然嗲声说着:「打扰你们约会啦~ 等会
我替你请你老婆吃好吃的!你放心啦~ 」
「好,好…」除了好,我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说些什么,脑子就如同是短路了
一样。
听到我的回应,妻子估计是彻底放心了,在韩文静的掩护下,妻子刚才还有
点慌乱的心情得到了平复,所以应该是把手机又拿了回去,平静地说道:「好了,
老公,嗯…那我们就先去了,拜拜。」
「拜拜,路上…。」我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一片。
也可以理解,毕竟急着去医院嘛…不过这个电话打完,我知道他们应该是走
远了,我也可以从办公楼里出去了。虽然还是心神不宁地记挂着妻子的情况,但
是我知道,必须要收拾好略显狼狈的自己了,此时的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要从另
一个次元回到人间一样,而现在我捡起的这张写满了从容的面具,却是我将要重
返人间的通行证!
回到教室后,我还是像往常一般在自习室里转了转,站在这个熟悉的地方,
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突然就习惯性地想起了任龙,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和
妻子应该还是在过着平淡的日子。而现在我却时常如坠梦中——看到那些以往想
都不敢去想的场景,欣赏着妻子展现出的那一幕幕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这样的
生活确实给了我很多刺激,我想起来小时候看的电视剧,里面演绎的人生充满了
戏剧和冲突,和我们现实中不太一样,好像有更多的崎岖坎坷,但也正是因为荒
诞,却让我们对后面的剧情充满期待。而我现在的内心感受正是这样,这样的生
活,即让我觉得荒诞,却又沉溺其中,半年以前,我肯定想不到,我的人生,真
的过到了如此猎奇的地步!
但是扪心自问,其实排除过程中对妻子的些许担忧,现在的生活完全没有什
么不好,虽然这一点我没有给老白承认过。特别是看着妻子还在一天天变得更加
「完美」,至少是我希望的「完美」,而不是以往那种咫尺天涯的距离感。想到
这里,我又特意回忆了下韩文静今天的媚态,然后偷偷咽了下口水——如果妻子
有一天对我就如同她对老白一样,那真的是挺好的!
而站在妻子的角度,她应该也没有那么痛苦吧…至少我觉得她现在的心态已
经放松多了,毕竟她那样的体质和压抑的性格,她应该也会和老白说的一样——
其实很享受吧…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想了很多,为了不被举手的学生打扰到,我不知不觉间
已经踱步回到了办公室,待在安静的办公间,我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睛,
从纠结到释然,从担忧到放松,躁动的内心慢慢变得舒缓,伴着黄昏的晚霞和逐
渐变暗的惬意氛围,直至缓缓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比我预想的要放松,醒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对妻子他们已
经如此放心了,就好像他们就算真的要发生点什么,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一样。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发现自己的神经明显已经因为刺激而的变得麻木多了,甚至
懈怠于去「担心」妻子了,内心中时时觉得有一根绳子在拽着自己,让我安静地
待在原地,听之任之。思考只会让自己心神涣散,而静候才是让我觉得舒适的最
佳状态。
回过神来后,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时间,已经睡了四十分钟了,也不知道
妻子现在怎么样了。于是我拿起手机,想了想,虽然老白说他就在停车场等着,
但是贸然打电话肯定还是有风险,于是我给他发了个微信——「怎么样了?」
几秒钟,老白的微信就回了过来,而且是一段语音——「没事了已经,文静
刚和我说结束了,很顺利,放心吧方弟。」听起来老白应该还是单独在车里等着
她们,而且这回复速度,估计是在玩手机。第一条语音我刚听完,第二条就又传
了过来——「等会骚货同意的话,我们三个就吃个饭再让她回去,回去早了也不
太自然。」
我想了想,也是,如果真的是许久未见的闺蜜,没吃饭就回来好像是有点假。
那就看妻子怎么考虑吧,我也不想再过多干扰什么,于是就简单的回复了一个字:
「好。」
我这个「好」字也是刚发过去,老白就发了张图片过来,是两个人的聊天记
录截图,其中一个是老白自己,另一个一看那张美女头像我也就明白了,这是老
白和韩文静的聊天记录——「何老师怎么样了?」
韩文静回复的应该是语音,老白转换成的文字截图给我的——「弄出来了。
何妹妹真是闷骚啊,阴钳一进去就忍不住要扭屁股,弄得医生都很无奈,你搞她
的时候她也这样吗?」
看到韩文静这段语音,我一边暗自埋怨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调侃妻子,造
这种谣!一边又不争气的下身硬了起来,不自觉的开始假想起了她所描绘的妻子
扭臀躲闪的画面…
老白后面的回复还是文字形式的——「整天瞎猜!好了赶快下来。」
——「哼!马上下去了,何妹妹去厕所整理衣服去了,我等她呢。我给你说
啊,何妹妹真的只是装纯,你上了她她也不会真和你绝交~ 刚才就取个跳蛋,那
水流的,分明就是欲求不满,求偶呢~ 」
——「别说了,医院人多。」
——「你怎么胆子变小了,不是你开始欺负我的时候了!哼!跳蛋不拿下去
了啊,送我们科室小张了,我和闷骚小姐刚才上楼的时候楼道碰到他,他就一直
盯着戴口罩的闷骚小姐看,我知道他…」
后面的文字超出了屏幕的范围,就看不到了,也不知道老白为啥给我发这样
的截图,是想告诉我已经没问题了,让我放心吗?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
正在思索间,老白的语音消息又发了过来——「怎么样,我这个女伴辣吧?
其实她特别适合你,可以改改你那假正经的臭毛病,改天我安排你们认识认识吧,
哈哈哈。」老白说完话后面的笑声充满了暗示的味道,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认
识认识」指代什么。
瞬间,刚刚睡醒那迟缓的神经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下,我更加手足无措的不
知道如何回复了。其实我感受的到,此时自己内心狂热的想要同意老白这个提议,
但是一个「好」字却让我打了又删,打了又删,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模棱两可的
回复——「看情况吧。」
打完这几个字,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这
怎么符合我一个老师的身份,也许我真的是老白所说的「假正经」吧,犹豫了两
秒,也不知道老白看到了没有,我又把消息撤回了,而是故作深沉的回复了一个
「算了吧。」
之后老白就没有再回复。
晚上八点多,当我吃完饭和小宝玩了小半天后,妻子才拎着包回来了,不得
不说,妻子伪装的还是很好,妆容精致,唇红齿白,头发柔顺而整洁,像是一道
黑色的瀑布,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的话,完全不可能猜到她今天经历了什么。而
且更加令我诧异的是,也不知道她们后来去哪里吃饭了,妻子居然和韩文静又把
衣服换了回来,一如几年前我刚认识她时的清纯。
「老公,抱歉了哦,我那个闺蜜非要一起吃个饭。」以前的妻子什么时候和
我说过「抱歉」?从来做什么事都是如大小姐般理直气壮,只见这时她放下包,
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镜子说道:「真讨厌,吃饭就吃饭,还非要喝点红酒,
我的脸不红吧。」
怀里的小宝哪里知道妈妈经历了什么,对着妈妈「呀!呀!」的叫了两声,
我赶快也顺着妻子说道:「没看出来红啊,正常,好久不见了嘛。」
「好吧…今天有点突然,那我们就改天再出去吧,老公。」妻子一边脱下自
己的绑带凉鞋,一边眼神飘忽的说道:「太热了,我得先去洗个澡了。」
我当然知道,妻子着急去洗澡,肯定是因为这一下午,蜜穴里流出的汁液已
经糊满了整个阴道,甚至让她那片柔软的阴毛都粘在了小穴口上,紧紧包裹的内
裤肯定都显出了耻丘的形状,也许一路走回来都觉得下面湿漉漉的不舒服。不过
我就算知道,肯定还是装傻的宽慰妻子:「行,你先去洗,改天再补你吃大餐!
嘿嘿,咱们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听完我说的话,妻子便将头扭向了背对着我的方向,许久才说出一句话:
「谢谢老公…」之后便是一阵沉默的寂静。妻子就这样默默地换了拖鞋,甚至连
丝袜都没脱,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先逗一下儿子,就直接到浴室里去了。
之后差不多一个礼拜,老白不知道又忙什么去了,没有再出现,只是偶尔的,
妻子的手机会突兀的震动几下,我只能瞎猜是老白又在用什么样的语言在刺激着
妻子。
在老白的帮助下,我和妻子的生活平静中确实逐渐有了热情,现在妻子每天
穿着丝袜和凉鞋在学校里晃来晃去,总是把我弄得大白天的就开始意淫晚上的项
目,也不知道学生们受不受得了。而且晚上每次我想要的时候,妻子即使嘴上埋
怨两句,却总是很顺从地便脱下了内裤,夫妻生活也慢慢润滑了,不再像以往那
么难以开展,所有的事情都在像我希望的方向发展着。
我给妻子承诺的大餐,没有了老白的打扰,终于在差不多我们纪念日一周后
的周末,顺利的得以开展。我特意在我和妻子刚恋爱时约会过的「蓝天餐厅」订
了一桌烛光晚餐,虽然这里不是客观意义上的高档大餐,但是对我和妻子来说,
这里有无法替代的美丽回忆,这种甜蜜的感觉是无论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妻子这段时间以来,慢慢的没有了那种刚和老白接触时的沉重警惕,整个人
轻松了许多。没有了心里的负担的妻子,那种少淑美妇的韵味也更加淋漓尽致的
在日常生活中流露了出来,再加上她现在打扮得也越来越俏丽性感,妻子真的是
每天让我都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这天,妻子一听我说要去「蓝天餐厅」吃饭,要是放在以往,她肯定是很没
情趣的表示「别没事找事了」,然后不顾我的反对,就开始准备起了晚饭。但是
这天的她却害羞的吃吃一笑,假装是为了顺从我似的说了一句「好吧」,便到梳
妆台前精心打扮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当妻子从房间里走走出来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个和我同
床共枕的熟悉女人其实可以带给我多少惊喜!妻子今天应该是用夹发棒稍微打理
了一下头发,与她以往那种黑长直不同的是,今天那头乌发在发梢处打着慵懒的
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风姿;依然是精致而完美的妆容,淡妆、眼影、口红,
样样不少,增一分则显风尘,减一分则显稚嫩。这种精致是妻子口中对他人的尊
重,即使今天约会的对象是我这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老公。
妻子今天依然是一袭连衣裙示人,最近这样的装扮好像成为了她为了穿丝袜
而妥协的标配,因为这样即使穿着丝袜,总体上还是一种清新的感觉,而不至于
过分
性感;修长的美腿上当然还是一双全新的、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妻子体香、好卖给
某些猥琐男的肉色丝袜,只是今天的丝袜略有不同,几朵针织的素色花朵点
缀其上,诱惑中透露着和女主人气质相符的高贵。
出门前,妻子还从鞋柜里找出了一双许久未穿的细跟高跟鞋,轻轻地把自己
被丝袜包裹住的玉足踩了进去。这双鞋以往妻子只在一两次重要场合上穿过,没
想到今天居然为了一次夫妻间的普通晚餐,就把它拿了出来。
精心打扮的妻子从出门开始,一路上都是行人瞩目的对象,甚至有个男的迎
面走过去后,我还发现他悄悄掉了个头,在我们后面跟了许久。直到我们在餐厅
落座后,妻子背对的一桌正在喝酒的三个中年男人还把眼睛不断往我和妻子的方
向瞟来。妻子背对着可能没有察觉到,我却能发现他们总是在那窃窃私语然后哄
堂大笑,绝对是在对妻子品头论足,不知道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算了!不管他们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吧!男人嘛,不就是爱插科打诨嘛!
眼看着妻子正在饶有兴致的点着自己爱吃的菜,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也可能是我想错了,妻子并非没有察觉到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只是她变得从容了。
以往妻子和我上街,只要被其他男人盯着看上一会儿,用她的话说,就像是吃了
苍蝇一样恶心!
但是她本身容貌身材又很极品,男人在路上不就爱看妻子这款嘛!所以那时
候妻子出来总会莫名的就心情不好了。开始我刚认识她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情
况,总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后来才知道,妻子是天生对男性有一种敌意。
所以她即使再爱美,在打扮上也还是不希望自己太过吸睛。
但是现在,最起码路上那些、包括现在餐厅里这些盯着她丝袜美腿看的男人,
都
没有像以往那样引起她的反感——这些从一些微小的动作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以往如果妻子发现有人盯着她的腿看,会不自觉的把腿往桌子下面收;
而这次,我刚才洗手回来的时候,恰巧发现餐桌前点菜的妻子正迎着男人的目光,
把一双美腿舒展而自然的摆放…
妻子对男性的那种厌恶感,仿佛正在慢慢的消失一样…
其实这也挺好,我想起过往几次因为被偷看而导致不欢而散的约会经历,不
禁微微一笑,感觉到现在心里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且这次过来吃饭前,我还
特意准备了一瓶红酒,随着我和妻子感情的再次升温,我发现自己最近喜欢上了
和妻子小酌几杯的感觉,妻子现在倒是也不反对,毕竟暂时我们也没有要二胎的
计划,喝点能更好的消除我们自身的压力,而且妻子好像前面喝了几次以后,现
在对酒精的态度也更加开放了,总是很爽快地便把酒杯推给了我。
「悦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嘛?」我一边微笑着给妻子倒酒,一边看
着妻子因火光照耀而更加艳丽的脸庞,颇有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味道。
「不记得了。」妻子完全不领情,故意把嘴一噘说道:「我家老李这样的木
头脑袋,哪会有这种情调。」
听到妻子言语中居然有一丝撒娇的味道,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确实,结
婚了以后,好像再也没有了这样的经历。原来妻子平时不说,其实内心还是对我
们的平淡生活颇有微词的,我这时只能打着哈哈说道:「那时候不是还没结婚嘛,
年轻。」
「是啊,结了婚就是每天柴米油盐了,早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了。」妻子
美目一撇,假装生气的如此说道。
我一听这个,赶快故作严肃的认错:「都怪我,悦悦!我以后一定注意!」
估计是字正腔圆的样子有些滑稽,妻子直接被我逗笑了。我一看时机成熟,赶快
拿起酒杯,继续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说道:「我先敬领导一个,我干了,您随意!」
「别没个正经样子。」妻子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还是用手托起了酒杯,同时
恢复了她往日贤妻的模样,数落我道:「干什么干,又没有多大量,少喝点。」
看到妻子关心我的贤惠模样,再加上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红色的葡萄酒和嫩
白的纤细手指本来就如同绝配一般,在摇曳的烛光下拨动着我本已陈旧的心弦,
我的内心一下子就泛起了对妻子的情愫,这种感情随之很自然地就流淌了出来,
举着酒杯说道:「老婆,我爱你。」
而这一切的感觉毕竟只有我自己知道,对妻子来说,我应该是没头没脑的说
了这么一句,所以她被这句突然的表白弄的颇有些窘迫,又好像又一些害羞,最
后干咳了一声后说道:「喝…喝你的酒吧。」说完便眼波流转地把玻璃杯送到了
自己的红唇前,抿嘴啜饮了一口。
想想也是好笑,妻子这么一个成熟干练的知性美女,平时在单位里再复杂的
场合都能应付的得心应手的人,偏偏对这种肉麻的情感表达招架不住,她现在的
表现就像我第一次说爱她时一模一样,真是一点也没变。
不过害羞归害羞,妻子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看得出来她还是很高兴的,我
也的确是情绪到了,一口就把半杯红酒喝了下去,引来了妻子一阵不满:「干嘛
啊!
喝着么快,等会醉了,赶快吃点东西!」说完就站起来给我夹了两筷子菜。
「没什么,高兴嘛。」我傻笑着回答道。
「有什么高兴的,又不是没出来吃过饭。」妻子夹完菜,又一脸严肃地给我
盛了碗鸡汤,这才用手把裙摆从臀部到腿弯捋好,优雅的坐了回去。
「不是,最近就是感觉高兴…」我一边说,一边想着怎么才能准确的表达自
己的意思,但是最终也没有表达的很清楚:「就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
感觉我们又像刚认识了一样,悦悦,就是…就是反正挺幸福的,就大概这意思吧。」
妻子看到我这副窘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然后帮我总结着说道:「你
不就是想说最近我又让你有新鲜感了呗。」
「对,对。」我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道:「悦悦你怎么猜的这么准,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其实我无意暗示什么,纯属随口一说,但是这句话还是让妻子脸上的笑容一
下子僵硬了一秒,但是很快,她就掩饰住了自己的慌乱,继续笑着说道:「没有,
我没有…」说完还主动举起了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不得不说,妻子这段时间的
演技却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好了。
既然说到这了,我也就继续趁热打铁地说道:「悦悦,你最近越来越美了,
现在的你…」说到这里,其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肉麻了,也就是借着刚才那杯红
酒有些上头的劲儿,这才没羞没臊的继续说道:「…更加让我着迷了,最近觉得
自己好幸福,所以刚才也不是逗你,真的是感觉很爱你。」
妻子听我说完后迟迟没有开口,而是一直低着头摆弄着碟子里的青菜,半晌
才突然举起了酒杯,说道:「老公,不说了,陪我喝酒吧,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
…」
举杯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刚才这席话,居然让妻子的眼圈都有些泛红了。
这可不行!我说那些的本意是想让妻子别那么有心里负担,想传达给她的是
我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让她放心去玩。怎么这理解还跑偏了呢?妻子这一感动,
回去又要和老白决裂怎么办,这可是弄巧成拙了!于是我赶快换了种腔调,调动
了下气氛,哈哈大笑着说道:「怎么几句深情告白还把领导感动哭了,看来我这
次舔领导舔到位了。」
「讨厌!难听死了。」妻子听完我的玩笑,眼中含泪地冲我笑了笑,居然仰
头直接就把杯里剩下的小半杯红酒喝干了。
怎么直接就干了!?妻子这样的一反常态,我也只好把半杯酒一口都倒进了
肚子里,这样的对饮,完全没有了刚才夫妻之间那种甜蜜的美感,而让我感受到
了一种悲怆的味道。我忽然就想起了王维的那句离别诗——「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这真的就像是一场诀别,只是我们要诀别的「故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曾
经毫无保留的自己罢了。
「老李,你真的觉得…我比以前更好了吗?」妻子的发问,打破了酒杯落桌
后的沉静,妻子肯定要比我更加五味杂陈,换位思考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纠结和矛
盾。
而我,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只能坚持的走下去。悦悦,再坚持一下吧,
我现在已经看到了白如祥承诺的效果,我们平淡的生活已经增添了许多激情,无
论白如祥是否有私心色心,但这种幸福感却是让我真真实实感受到的,感受是不
会骗人的,悦悦,你也能感受到吧?
其实我早就预料到了妻子有一天会这么发问,于是我故作轻松地答道:「当
然,老婆越来越成熟了,有女人味了,我当然喜欢。」
我故意把妻子的变化归因于她年龄上的成熟,也是为了消除她的疑虑。果然,
听到我这样说后,妻子的俏脸上这才绽放出了欣慰的微笑,对我嗔怒道:「什么
女人味,恶心!我可没什么变化,倒是你,越来越色了!」
「对,对,主要是我变色了。都怪我…给领导赔罪…」我一如既往的开始哄
着妻子,一边哄一边心疼的给妻子倒了杯热水:「喝点水吧,悦悦。」我知道,
这段深沉的插曲终于要结束了。
「哼,这还差不多!」妻子说完,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一扫刚才的阴霾,
哈哈大笑了起来。
之后,我和妻子便一边喝酒一边回忆起了从认识到现在的种种趣事,从恋爱、
结婚、儿子、家庭一直到工作、社会、人生、未来,尽兴地和妻子交心、通情、
探讨甚至争论。真的是感觉我们夫妻之间很久没有这样聊过天了,婚后那一天天
乏味的生活早就让我们丧失了去谈心的热情,而现在,好像那种对对方的依恋和
不舍又再次迸发了出来。这次聊天让我突然觉得,原来妻子有这么多有趣的想法,
我们曾经怎么就没有交流过呢?
妻子应该是也对这次约会和谈心很满足,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其实
她应该也感觉到我们夫妻之间现在更加融洽了,几次侧面的表达都含有这样的意
思,只能说是听者有心、说者无意吧。既然知道了妻子现在的心理状态,我的担
忧也就减轻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就过去了,我们两个甚至把一瓶红酒都喝完了,这时
妻子看了一眼墙上的表,温柔地对我说道:「回去吧?老公,不早了。」
我也觉得该回去了,于是就站了起来说道:「那我先去上个厕所。」别说,
刚才可能聊得太投入,没太把这酒当回事,这一站起来还真有点飘飘乎乎了,缓
了几下才控制住了自己。
妻子除了脸色泛红,其他倒是看起来没太大问题,也跟着我站了起来,说道:
「行,你去吧,我先去结账。」因为我一般发了工资都是直接交给妻子的,所以
出门在外通常都是她花钱,这样我也省心省力。
晃晃悠悠的在卫生间尿了一泡后,还没走到前厅,就远远的好像听到了妻子
的声音,而且声调还很高,听起来像是和谁在争论着什么,我赶快忍着醉意,三
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回到厅里我才发现,妻子是在前台和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中年人在争论着
什么,一群坐着的客人都饶有兴致的像是看戏一样,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我再
细看一下那个男的,就不就是旁边那桌喝酒的三个男人其中的一个嘛,刚才就一
直在嘀咕不知道些什么,这是开始耍酒疯了?我一边赶快继续往前走,一边还能
听到那个男人在不干不净地说着:「操,说一下怎么了,又他妈不会少块肉。」
妻子的脸庞虽然还因为酒红而泛着媚意,但明显看得出来已经生气了。不过
她还是很有修养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决绝的说道:「你再这么纠缠不清,我立
刻报警!」
「哄」的一声,那桌剩下的两个男人开始起哄了——「呦!行不行啊!真鸡
巴怂!」
「回来喝酒吧!」
这时候我也走到了妻子跟前,先是看了那个二流子一眼,然后关切的对妻子
问道:「怎么了?悦悦。」
妻子一脸严肃地还没说话,我的耳边反倒是先传来了那个二流子的尖声细嗓:
「操!」我下意识的扭头,发现那个二流子正在一脸挑衅的看着我,明显是在妻
子身上没占到便宜,开始把怒火撒到我身上了:「你他妈瞪谁呢!?」
从小就老实巴交的我哪见过这种阵势,我一直脾气就很好,上次特别生气的
去质问老白,结果自己却先消气了。这次再加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直
接就被二流子的一句话给噎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反倒像
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的解释道:「我没瞪你。」
妻子这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拉在了她身后,用娇柔的身躯挡在
了我前面,厉色说道:「你说话注意些!」
二流子看到妻子过来,马上就换回了那个玩世不恭的表情,坏笑着对妻子说
道:「呦,没看出来小娘们脾气挺烈啊,还知道罩着姘头。」
听到这里,其实我就已经有点不高兴了,大概心里也明白个七七八八了,原
来是遇上流氓了!我眼看着对方笑的猥琐,自然而然地便抓住了妻子的手,把她
又拉回到了我的身后。
但是那个二流子依然隔着我就往妻子身边凑,一边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
「悦悦是吧?悦悦你看,本来没事了,你这姘头非要瞪我一眼,这样吧,让他给
我道个歉,咱就算清了。要不,你就配合配合我们这酒场呗,就说个内裤颜色,
又损失不了什么。」
听到这里,本来就已经有点不高兴的我突然怒火便冲上了头顶,原来是这回
事!
耳畔虽然依稀还能听到妻子好像在说:「走吧老李,别理这种人…」但是身
体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妈的任龙是因为抓着我的把柄所以欺负妻子,老白是因
为我自己贪心才让妻子受委屈,但是怎么现在他妈的随便一个流氓都想占妻子的
便宜!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这一段时间的健身让我的潜意识里有了一些
改变,总之,这次我做出了一个以往从来不曾有过的举动——骂了一句:「操你
妈!」便张开双臂扑向了眼前的男人!
之后的几秒钟,我就如同是刚从冰水里钻出来一般的清醒,从来没和人打过
架的我,身体虽然和二流子在地上缠斗着,灵魂却如同出窍般在整个小厅里环视
——我看到二流子的两个伙伴冲了过来,也看到胆怯的餐厅服务员躲在一旁,最
后我把目光停留在了俯身拉我起来的娇妻身上,虽然每个人都在张着嘴像是呼喊
着什么,但是那几秒钟的世界对我来说完全是一片死寂,甚至都没有任何的痛感。
我只知道自己死死地抓住了对方的头发,而那泛着油光的头发上散发的阵阵恶臭
简直令我作呕!
而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世界便恢复了它的嘈杂:「操,你他妈不想活
了!」
「干他妈死他!」「滚一边去,别碍老子事,小心把你店砸了!」二流子的
两个朋友中,满脸麻子的那个过来对付我,另外一个光头对着想过来劝架的餐厅
服务员吼了一声,直接把他又吓回去了,旁边的客人也就都讪讪的收了手。
此时的人群中,只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粗言秽语,还在无力地劝阻着:
「别打了!停手!别打!」
而这时我已经被二流子和他朋友反摁到了身下,整个人只能抱头躺着,三人
的缝隙中我看到了还在努力向我凑近的妻子,一边苦苦地劝解着身边的醉汉们,
一边想要拉开骑在我身上的二流子。
这时那个光头还在故意拉着偏架,嘴里虽然嘟囔着「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
而手上的动作分明是只针对妻子!拉偏架对我来说无所谓,大不了被多打几下!
真正令我气愤的是他拦妻子的动作!他整个人从妻子后面贴上去,好像自己
用了很大的力气却仍然拉不住妻子一样,所以他从后面把妻子抱得越来越紧,一
双沾满油渍的手一会儿「不小心」按在妻子的酥胸上,一会儿环住了妻子的细腰,
分明是在吃妻子的豆腐!
肾上腺素飙升的我依然没觉得有多么疼痛,只是想要去追打妻子身后那个猥
琐的光头,但是却连起身都很困难,只能骂着:「别他妈动我老婆!你妈的!」。
而妻子此时更是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一心一意的只想拉开我周边的流
氓,哪里还感受的到自己柔软的乳房和腰身早已经被用力的摸了几下,在整洁的
连衣裙上留下了五根沾油的手指印。
「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终于,妻子在一侧肩袖被拉下来、露出了粉色
文胸系带的代价下,用手抓住了骑坐在我身上的二流子。我没看到妻子什么时候
报的警,或是仅仅是想吓唬住他们,总之,妻子的思路很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只有安抚住开始这个二流子,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而这个二流子显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回头看到自己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
只佳人的玉手,立刻便摸了上去!妻子受惊,飞也似得把手又抽了回去,二流子
跟着就从我身上起来了,桀桀怪笑两声说道:「报警?倒是也不赖,反正我可一
直没动他啊,大家都可以作证!」说完得意的环视了餐厅里的顾客一周。然后这
才把眼神回到了自己的麻子朋友身上,坏笑着说道:「兄弟,你也太粗鲁了,他
打我,你就要打他啊?这下美女报了警,你和这姘头估计都得进去呆一晚上了!」
「操你妈的,得了便宜卖乖!」麻子这时听他这么一说,嚷嚷着脏话和他闹
了起来,令我意外的是,他们的神色完全很轻松,仿佛根本没把进派出所当回事
一样。
二流子也陪着笑说道:「哈哈!对不住了哥们,不过谁让你撺掇我来搭讪这
小娘们的,你也是活该,哈哈!」
「滚你妈的!」「我就说他不讲见色忘义吧,你还不信!」吃够了妻子豆腐
的光头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三个人闹成一团,好像他们之间谁替谁去趟派出所
都是天经地义一样。
「别闹…别闹…」二流子这时一边笑着对朋友摆手,一边转向了正在起身的
我说道:「最先动手打人的兄弟,晚上在局子里好好反省下吧,我这俩兄弟陪你,
你晚上肯定也不寂寞!放心吧,这个小娘们…」二流子说到这里,看着妻子吧嗒
了吧嗒嘴,好像真的咽了几口唾沫,这才继续说道:「我会很绅士的把她送到家
门口的!哈哈!」
「草!」刚站起来的我被他这么一激,差点又挥拳打了过去,但是只一下犹
豫,就感觉到一个柔软带着香气的身躯扑在了我身上,把我拦住了。这不是妻子
还能是谁!
看来妻子是提前意识到了二流子还在激我,也发现了我又要动手了,这才扑
过来死死地拽住我的胳膊,然后趴进了我的怀里,看看我这,看看我那,颤抖得
重复念叨着:「别打了!老李,没事吧…哪受伤了吗?」
其实我刚才那下犹豫,也是因为我心里确实没底了!二流子刚才说的句句属
实,他真是一直没动手,而且也是我先动的手,还揪着他的头发打了他几拳,要
进派出所我可能还真有点责任。我现在一下知道为什么说「挨打的是爷,打人的
是孙子」了,这几个闲汉是无所谓,而我真要是拘几天的话,自己公职事小,将
来影响了孩子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二流子是不是发现我已经怂了,这时大胆的从后面轻拍了拍妻子的
背,一脸淫笑的说道:「美女,赶快问问警车到哪了吧,他们走了咱也好早点回
家。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什么春宵什么千金的。」
「你!」妻子的一双杏目睁的老大,看得出来她也很生气。但是妻子还是深
呼吸了一口,仿佛控制了一下情绪,才用平静的声音说道:「算了吧,别闹了吧,
三位…三位大哥。」妻子犹犹豫豫了半天,最后居然称呼这三个流氓大哥,每个
人从她的语气里都可以听出来,妻子并没有报警,她是想妥协了…
而我当然知道妻子为什么没有报警,还不是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妻子绝对不
想让我也去派出所呆一晚上,甚至弄个打架斗殴的罪名。要不是因为我,平时心
高气傲的她哪会这样和二流子说好话啊!想到这里我又气恼、又感动,再加上刚
打完架,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妻子估计是以为我又想动手,哪怕这时二流
子的手已经隔着薄纱在玩她背后文胸的系带,她还是死死地抱着我,完全没想着
腾出手去阻止他。
二流子听出来妻子想妥协,愈发的得寸进尺道:「啊?这就算了啊美女?我
白挨这小白脸几拳,怎么你说算了就算了啊?」二流子说话间手还不闲着,把妻
子后背的文胸系带隔着衣服使劲拉来了老高,然后一松,系带便「啪」的一声又
拍回在了妻子娇嫩的粉背上了。
眼前的所见所闻让我又忍不住喊了起来:「你们打了我多少下了!讲不讲理!
你妈…」当我说到激动处,妻子只能松开我的一只胳膊,用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
嘴,用力地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别再说了。
「大哥,我替老公给你道歉,对不起,他冲动了,真的对不起,让我们走吧。」
妻子好像已经放下了怨恨,如此温柔的对二流子说着。估计也只有和她紧紧
相拥的我才知道,妻子这时在努力的调整着呼吸,好让自己不失态。
二流子看到妻子服软了,这下是彻底高兴了,一脸痞气的笑着说道:「行,
美女的道歉必须好使,不过,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什么,不过妻子要聪明的多,一下就知
道什么意思了,随即便松开了我。松开后还不放心的先对我撇了下嘴,训斥了一
句:「你别再闹了!」这才转过身去,小声对侧后方的二流子说道:「你过来,
我只说给你听。」说完便俯在比她低半头的二流子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这时,
我再笨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了…
「哈哈,真是粉的啊!粉的好,粉的骚啊!」喝醉的二流子听完便高兴的叫
了起来,完全不顾妻子说悄悄话的目的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一边笑着,一边
还对着他两个朋友伸手说道:「结账!结账!」
靠,合着几个人是在用妻子的内裤在打赌啊!这时我气血不断上涌着,要不
是妻子刚才事先交待过我,我绝对又控制不住自己了。这时,说完悄悄话的妻子
满脸通红的回过身来,又把冰冷的手紧紧地握回在了我的手上。
算了!赶快结束吧!
这时,那个麻子脸和秃子明显不想给钱,把二流子的手甩在一边想继续提条
件:「口说无凭,除非…」
妻子见状,生怕他们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立刻打断了他俩,插话给二流
子说道:「大哥,游戏嘛,都是为了高兴,能配合我肯定配合!这样,我们加个
微信,这人多,回去后我单独拍个照片发给你,保证你们游戏公平,以后也就当
是认识了。好吧,大哥!」
二流子当然知道妻子所说的「照片」是什么,立马就露出了淫笑,到了兴头
上甚至猛然间在妻子屁股上拍了不轻不重的一下,同时猥琐的说道:「这个提议
我喜欢,哈哈,对,只给我看!来,我扫你,美女。」
看得出来,妻子从称呼「大哥」开始,这二流子到现在已经云里雾里了,妻
子态度的一个转变,再油滑的流氓都像是中了迷魂药一样,真是妻子说什么都高
兴的点头同意。这时我才不禁暗暗佩服妻子刚才的主动配合,要不然那两个人再
提出点其他要求,更是节外生枝。
「茉莉花开是吧?真好啊,我说美女这么香呢,原来是个茉莉精,哈哈!」
二流子这时拿着手机傻乐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至极,他的同伴还不忘在旁边试图
抢夺着他的手机,嚷嚷着:「推给我!名片推给我!」
妻子刚才毕竟被摸了下屁股,苦笑着看了我一眼,便拉拉我的手示意赶快走
了,一边离开还不忘一边微笑着和三个流氓告别:「再见大哥,多联系,后面我
请三位大哥吃饭!」
「行,行,一言为定啊!」「推给我了吗?」「还好这小娘们明事理,要不
我弄死那傻逼…」我们一边出门,还能听到三个人在里面总结着刚才的战况,看
得出来,他们对这次「狩猎」算是很满意了,既占了妻子便宜,还加了微信,妄
想着将来还能再加深了解。
我和妻子出了餐厅,本来甜蜜的夜晚早已变得清冷而狼狈,一路无言地走了
许久,几次我想和妻子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开口。妻子阴着脸也不想说话,
脚上的高跟鞋在静谧的夜晚踏出了更加急促的频率,纵然快步的走着,风姿摇曳
的妻子也没有一丝失态,还是引得路人不断地翘首注目,而我和妻子却已没有了
去关注他们的心情。
直到走了十多分钟,妻子这才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像是发泄一般
的用力按了几下手机屏幕。我也赶快停了下来,像是做错事了一样低下了头,眼
角的余光里传来了妻子拉黑微信好友的影子。
「李方!你多大了!动什么手啊!」妻子终于说话了,但是开口便把我一番
训斥。
「我…我…」像往常吵架一样,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即使有万千理由,
面对粉面生威的妻子也说不出半句话来。更别说刚才确实是因为我的冲动,让妻
子忍受了更多的难堪。
「真的是!你说你!」妻子凤眼圆睁,看起来真是被我气得够呛,依然不依
不饶地斥责道:「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多危险啊!你居然后面还想动手!
你真的是!」
面对妻子的说教,我这次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心思去反驳,脑海中只是浮现着
刚才被打时,妻子拼命过来拉我起来的画面。我知道,她说这些也是为了我好,
担心我刚才受伤。而再想想妻子为了保护我而做出的妥协,我内疚的眼泪都在眼
眶里打转,好在自己一直低着头,任谁都没有发现。
妻子说了几句,看我低着头也不说话,怒气未销的她面对我这样的反应,也
确实是无处发泄,只能扭过头大步流星地继续往家走了。我见状也就赶快得跟了
上去,但是任我再怎么努力的追着,还是只能落在妻子一双大长腿的后面。
直到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妻子突然才放缓了激动的步伐,我紧追两步,悄
悄地来到了妻子的身侧,偷偷地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她出门画的妆已经花了。
看起来妻子是哭完了才肯慢下了脚步,我心中愁肠百转,越是紧张的想着如
何安慰妻子,越是什么词语都进不到脑子里面来。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妻子
却再次停下了脚步。
本以为自己又要被说教一通,我就先默默低头摆好了认错的态度,没想到一
直矗立了十来秒钟,我耳中除了蝉鸣外却没听到任何声音。正当我疑惑的想要抬
起头时,一只冰凉的手却钻进了我的手心,紧接着耳边又传来了那既熟悉又陌生
的温柔:「老公,你…还疼吗?」
我错愕万分的呆在了原地,而妻子好像对仅仅牵着手还不满足,那只滑嫩的
玉手不住地往我手心里钻,直到和我十指紧扣才肯停歇。我回过神来,小声的说
道:「不疼,没事…悦悦。」
「老公…」妻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在餐厅里一样,不顾小区街边来来
往往的人群,突然靠进了我的怀里,声若蚊蝇的呢喃道:「我…爱你,老公」。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一时说不出话的我
只能张开手臂,把妻子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于是就这样,妻子也没有等着我回话,就这么静静地在我怀里呆了好一会儿,
这才温柔耐心地继续说道:「以后别这样了,老公,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
这次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我忍住眼泪,尽量平静地说:「悦悦,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一起快跑。你拉着我跑。」
「嗯,一起跑…」在这清冷的夜空中,这份突如其来的柔情,让我的眼泪想
忍也忍不住,还是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妻子抱了一会后,好像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这才好奇地把头钻了出来,看
到我这个样子,连忙用手给我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老公,谢谢你,其实我
今天很高兴,我们回家吧。」
(第三十二章)笼中金雀(上)
周末过后,学校老师们又开始了紧张的工作,我负责的毕业班距离高考只有
不到100天的时间了,所以我也是时常提醒自己,无论生活中有怎样的插曲,
我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将毕业班的工作完成好,这样才能给班级里的学
生们一个交代。
高三这个学期音乐课停了以后,我在学校里见到妻子的机会也少了很多,毕
竟她现在主要出现在高一和高二的区域。想想这样也好,毕竟班里以徐昂为首的
学生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妻子现在打扮的愈发性感,甚至有几天穿着黑色
丝袜就来学校了!而且每当她穿黑丝的时候,就不愿意穿连衣裙这种清纯气质的
衣服了,她说那样不搭配,难看。唉,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逃脱不了爱美的桎梏,
所以妻子虽然不习惯,但是为了风格的统一,穿黑丝的时候都穿的比较成熟性感。
就那副打扮,要让那帮色小子们看到了,不知道又怎么在脑子里意淫妻子呢!
其实意淫不意淫的,我心里已经不怎么介意了,毕竟也不会威胁到妻子的安
全,甚至想想以前他们在课堂上对着妻子打飞机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凭
心而论,就妻子这状态,我现在更多考虑的是怕影响到学生们的学习…现在想想,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心态转变了这么多…
如今虽然在课堂上我可以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但是每节课一下课,我还
是会忍不住看一眼手机,看看有没有老白的未读消息。当这种行为慢慢成为我雷
打不动的习惯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再欺骗自己了,我就是在期待着老白的消
息…
终于,周三一早八点多,白校长这三个字又出现在了我的来电显示上。终于
来了!我努力抑制住自己躁动的内心,假装平静的在办公室接起电话,说道:
「您好,白校长,有事吗?」
「李老师,把上午的课调调,等会市里有个论坛,关于今年数学高考要点的,
我们一起去听听。」老白的声音恢复了他作为校长的威严,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
看起来今天他还是没有准备对妻子做什么,而是真的在交待工作。
没办法,夫妻那些事听老白的,工作这事就更得听白校长的了,所以我虽然
失望,但还是丝毫不显山不漏水的应道:「好的,我马上调。」
半个小时后,我按照约定预先来到了停车场,因为我平时上班比较近,一般
不开车,所以老白刚才说开他的商务车一起过去。五六分钟后,老白才一身西装
的从楼里出来,一边往这边来一边还不停的和来来往往的其他老师打招呼。八点
多正是一些副课老师刚到单位的时间,停车场里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当老白看到我一身运动装时,车也没上,就在路边严肃的教育我说:「李老
师,以后穿正式点,市里随时有一些会议,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得安排你过去。」
我虽然像捣蒜一样点着头,但是心里却没有怎么真正的紧张。不像当时不太
熟的时候,别说是批评了,就是随便和我聊聊工作,都有够我紧张的了。
「多参加会议,多领悟领悟精神,对你们年轻人有好处。」老白一边教导着
我,一边把车钥匙扔给我,示意我去启动他的商务车,然后自己坐到了后排。上
车坐好后还不忘继续着刚才的话题,神色肃穆的说着:「多学习多锻炼,这届高
三带完,下届高一我准备让你主抓。」
「啊?」听到这里,刚调整好座椅的我本能的「啊」了一声,因为主抓高一
那不就意味着要我当年级主任呗,我有那个能力吗?
「啊什么啊!让你管你就管,是不是男人!?」随着汽车发动上路,老白这
才把刚才的架子放了下来,说话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熟悉的那个老白:「你得有点
自信啊,方弟!」
其实我知道,老白说这些确实是为了我好,作为男人,谁不想出人头地啊。
只是我从小就有这种感觉,自信心这个东西,不是我能控制的,包括这次也不例
外,我心里一点也没底,所以只能打着退堂鼓说:「我不行啊,真不太行…」
老白没听我说完,就直接打断我说道:「你可以,方弟,我看人不会出错!」
老白的这句话,让我心里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亲近的感觉,因为他的肯定,
让我自己也有了些许信心。莫非,老白真的是我命中的贵人?否则我太知道自己
什么德行了,要不是他,我肯定这辈子都是一个普通的小数学老师,过着平凡的
人生。想想妻子以前也总是给我说要努力提升自己,好好表现,实现人生的价值,
说白了她也希望我有更好的发展,只是她怕自己显得世俗,所以说的比较委婉罢
了。
想到妻子,想到这样应该能让她开心,我也就不犹豫了,一咬牙就硬着头皮
表了态:「行,那我试试吧…」
「这才对嘛,方弟。」老白给予了我肯定以后,继续说道:「其实方弟,你
这辈子就是因为娶了这么个强势的老婆,才导致你男人的那一面被盖住了,以后
你在家里强硬点,在外面也就慢慢自信了。」
「是吗?」我将信将疑。
老白却很肯定得说:「怎么不是!你就是缺少机会,那种展现男人威严的机
会,对了…」说到这里老白突然话锋一转,好像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激动的从
后座坐起来,扒着头和我说道:「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事,就是韩文静那事儿,
你考虑好了没,你多和她接触接触,你就找到当男人的感觉了。」说完老白又是
意味深长的嘿嘿笑了起来。
老白突然再次把这个事情提起来,弄的我心里一阵怦怦跳,但是我又不想被
他看出来,所以还是尽量控制着情绪响应道:「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整天,真磨叽!」老白明显对我这种犹犹豫豫有点烦了,也不
和我绕弯子了,直接很露骨的说道:「不就认识认识,打个炮什么的,你情她愿
的,又不是强奸。你这性格就得从这里改变,犹犹豫豫的成不了什么大事。」
听到老白说「你情她愿」,再加上被老白这么一激,我直接问道:「她愿意?」
问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些不妥,这不摆明了至少我是愿意的嘛。
「有什么不愿意的,方弟,你这个思想太陈旧了,人家现在都是新新人类了,
找个陌生人才刺激,她求之不得呢。」老白说完这句话,还不忘连带损了一下妻
子,补充说道:「何悦那骚货本性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韩文静这叫敢爱敢恨,不
像何悦那么闷骚,说真的,闷骚才可怕,你不知道她将来能给你玩出来什么花来。」
其实老白不这么说,我也已经慢慢认同他们对妻子的评价了。确实,从妻子
的改变来看,从她在三亚、在老白办公室的表现来看,她本性里的确藏着这样的
欲望。我现在越来越能体会到妻子的感觉,就像我现在一样,其实我心里无数次
的大喊着愿意,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我和妻子,原来真的这么相像…
「那也不好吧…她是你的人,我这算什么啊…」我还在无力的找着借口,试
图在木已成舟的边缘彰显着自己的正派,只是话说到最后,我自己都有点底气不
足。
老白听完我说的话,突然收齐了笑容,凝视着我很严肃的问:「方弟,你到
底把我当大哥吗?」
「呃…」看到老白认真的样子,而且在这样煽情的氛围下,我还真是怕伤了
他的心,所以赶快应道:「当然,当然。」
「既然我们是兄弟,一个女人算什么啊!你放心,别说韩文静了,你老兄我
将来有了再多的女人、再完美的女人,不对,不光女人,任何东西,只要我有,
都可以分给你!」老白如此慷慨陈词,脸上写满了深沉,一点不像开玩笑。
其实我从小到大,没有说特别被人看重过,虽然有几个朋友,但是自己永远
都是边缘的那一个,没什么存在感。所以此时老白对我的重视是我从来没有感受
过的,一时间真的有些许感动。当然,除了感动外,还有对老白所承诺内容的激
动。
我是真没想到自己刚才一句无心之言居然让老白如此激动,我赶快表达歉意:
「老白…老兄言重了啊,算我说错话了,白兄别激动。」老白这一掏心掏肺,整
的我以前不愿意用的「老兄」、「白兄」这样的称呼也都很顺理成章的叫了出来,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老白显然还有些芥蒂,还不忘反问我:「方弟,难道兄弟不应该都是这样的
吗?你也会这么对兄弟我的吧?」
「呃,是,是。」气氛到了这个地步,除了「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是好兄弟嘛,你都这么信任我,同意我这么玩何悦那个小浪货,我必
须也得安排我的女伴表达下诚意嘛!」老白说出这个「玩」字的时候,突然让我
有点不舒服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总之我记得他以前是不会这样来
形容他和妻子的关系的。这样的老白,越来越让我觉得像个小孩一样,也许他真
的是对我毫无保留了吧。
没多久,我们已经进入了市教育局的院里,我虽然还在想着老白言语里" 玩
" 这个字的用意,但是毕竟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就是表达的区别吗,事还不就
是这么个事。我们停了车,当我打开车门想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现车门的储物槽
里团着一双肉色的薄丝袜。
我大概能猜到,这应该是妻子的贴身物品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本应属于我和妻子的东西,我却只能看它一眼,任它留在原位,然后赶快下
车追老白去了。
一边上楼,我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趁着旁边没人,匆忙问道:「车上
的丝袜…是她的吗?」
「啊?哦,那个啊,嗯,是。」老白毕竟没有心理准备,被我突然一问的楞
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低声说道:「有时候我办公室不方便,我都让
她趁没人看到的时候,自己去车上换丝袜和内裤,你说的估计是她早上塞那的。」
「什么?」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在学校里一贯秀丽端庄的妻子,竟然
经常跑到校长私人的商务车里,在后排紧张而利索的换掉自己的贴身丝袜内裤,
这么危险的事情,她现在居然当做一种日常来做!估计是妻子怕被坐老白车的人
看到,所以特地每次把丝袜塞到驾驶位上,没想到反倒被我发现了,想到这里我
不禁小声疾呼:「这也太危险了!那内裤呢?」
「谁知道她塞哪了,没什么危险的,再说了,她自己愿意,估计是约危险她
越觉得刺激吧。」老白说完,就给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把声音压得更低说
道:「在外面就别说了,回去再说。」说完便带着我进到了会议室里。
进到会议室里,我还尚自不忿着,妻子怎么连内裤都能乱塞呢!?连老白都
不知道在哪,这弄的就好像老白的车是她的一样!虽然我还想着再追问下妻子原
味内衣的下落,但是会议很快就开始了,这次会议有市里领导的参与,然后各个
学校也都有校领导出席,所以整个会场肃穆而安静,在这样的环境中,任谁都无
法再发出一点声音,我也只好作罢。
会议开了半个小时后,纪律保持的就没有开始那么好了,有的人开始玩起了
手机,有的老师在那里昏昏欲睡,有人开始小声的交流起来了,会场上逐渐开始
有了些白噪声。
这时候老白率先找我说话了,坐在我旁边的他轻俯下身子,小声说道:「方
弟,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
「什么事?你说」我也把身子压低,小声问道。
老白看了旁边一眼,一脸认真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我一直没说,是因为答
应了何老师,要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你。再一个也是怕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所
以才一直不说,不是有意要瞒你。但是你刚才在路上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有感触,
我们既然是兄弟,就应该彻底摊开心扉,我们才是最近的人才对。」
老白的这些铺垫突然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妻子要老白瞒着我,那说明事情
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我同样也认真了起来,说道:「你放心说吧。」
「其实我们从三亚回来的那晚…火车并没有晚点,你老婆也没有在火车站门
口装站街女。」
「啊?那…你们去哪了?」我感觉的到,那不好的预感正在慢慢变得真实,
所以这时虽然声音我还可以控制,但是情绪已经有些起伏了。
老白思索了几秒,从兜里拿出了手机,一边点击了几下,一边说道:「这里
不方便解释,你先看看这个吧,这个是当时我们软卧车厢里的一个乘客发到网上
的帖子,你看完就明白了。」
我急忙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老白发过来的是几张截图,每张截图都是一大段
文字,看起来是老白所说的帖子一张一张截下来的。
虽然老白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写者无心,看者有意啊!居然有人从
帖子里认出我来了,还敢以此来要挟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搞定了,不会有危
险…」但是我已经分辨不出他在说些什么了,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进入到这个帖
子的截图中去了…
——————————————(以下为帖子内容)————————————
兄弟们,前两天我发的那个帖子——《现在人民教师这么乱吗!?我只能感
叹太会玩了!》,没想到还挺受欢迎,有很多老哥给我留言说特别感兴趣,让我
再展开了详细讲讲。今天我正好忙完了,就好好回忆回忆给大家从头到尾讲一遍,
也算给自己留个纪念。
但是先说好了啊,上次我没注意版规,可能暴露了一点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已经被版主删了。有个老哥还追着我问了我很多车次啦、两个人在哪下车啦,然
后男主啥发型多大年纪啦这种问题,当时我也不懂规则,说了很多,想想确实不
应该。今天这个帖子咱只聊事情,不谈人物信息,大家也别再私信问了,大家就
当个小黄文看,文笔不好,但是贵在真实。
行了,正文开始了啊,现在回想还觉得那天运气是真的好,让我碰上这么档
子事!那天是我从我们家这边,往北方去出趟差,因为单位出钱嘛,然后行程又
比较远,再加上前一天没休息好,我就买了个软卧,那种带隔间的软卧,想着是
晚上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那一男一女是和我一站上的车,女的是学校老师,男的是她们学校校长,
怎么知道的后面会讲到。这俩人一看就是来我们这边旅游的,其实候车的时候我
就看到他们了,只是当时美女老师带着口罩,所以没看到脸,但是我当时觉得她
身材挺好,就偷拍了张照片(就是上一帖子里那张戴口罩的照片,不好意思兄弟
们,没拍到露脸的图),主要就为了和我同事开开荤笑话。没想到,上了车发现
我们居然是一个包厢。特别是那个女老师后面摘了口罩后,我操!我他妈简直看
呆了!
好看,美,真的气质无敌好!皮肤吹弹可破,百里透红,最勾人的是她那双
春情满满的眼睛 ,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那么水汪汪的桃花眼!反正我也不会
形容,就是很知性的那种美,不是那种网红脸,我当时还以为是我们这里哪个台
的主持人。
虽然女老师长相气质各方面都很典雅,但是穿的很随意,一看就是出来旅游
放松的,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充满弹性的布料把她优美的胸型勾勒的无比
清晰,让人看着就想要去抚触那柔软的美肉;裙摆的下沿刚不到膝盖,把一双美
腿印衬的更加修长。
开始我以为女老师是光着腿的,只是后来她俯身收拾床铺的时候,我才隐约
看到裙摆处偶尔露出两段蕾丝的袜口,原来她穿了一层肉色的极薄丝袜,想想也
对,这样才不会掩盖她玉腿的光彩,展现她自内而外散发出的美女自信;与之搭
配的是女老师脚下那双通体漆黑的细跟皮鞋,黑色的质感让她细嫩的脚面显得更
加雪白,玉足指缝时隐时现出没在高跟鞋的尖头前端,让我觉得自己的心从那时
候起便被轻轻抓挠了起来。而且自从她来到车厢后,我们这个隔间里就开始弥漫
着一股清香。一路上我每每想到这是美女老师身体的味道,鸡巴就真是硬的不行!
继续说那个校长,我开始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很诧异,他大概得四十
多岁吧,看起来比那个美女老师大不少,我心想这种年龄差异还能一块出来旅游?
这是什么情况?而且两个人关系看起来挺冷淡的,绝对不是那种互相很熟悉的那
种。但是呢,假如是普通关系吧,肯定会刻意表现的很友好,很热情,他们也没
有。
结果当我正瞎猜的时候,那个校长上来就对那个美女老师说了句:「老婆,
帮我打杯热水去吧。」
我一下就心里不平衡了,操!老夫少妻啊!虽然那时候俩人的关系看似可以
盖棺定论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蹊跷,一是因为我刚才我所说的——两人的状
态有问题,二是因为…
是这样的啊,我先介绍下当时包厢布局,我就想到哪写到哪了啊,大家勿怪,
我们软卧一个包厢4个人,我当时在上铺坐着,美女老师在我正下方的铺上,那
个校长在我侧下方,剩下一个上铺到最后也没来人。二就是因为那个校长叫了声
「老婆」后,美女老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心想你老公让你
接个水,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而且她那个目光,很躲闪,看到我也在
看她,就赶快把头低下去打水去了。
火车开了以后,两个人还是很冷淡,基本不交流,但是又不是吵架冷战的那
种冷淡,而是感觉没什么话可说,也不想说。按说就算是老夫少妻吧,也就是差
个十来岁,刚刚旅游结束一起回家,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话题吧!而且,只有那个
校长喊对方「老婆」,而那个女老师就没喊过「老公」。
不过怀疑归怀疑,我也没啥实质性的发现,因为俩人不说话,就各自在铺上
休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三亚玩的太累了,我也就无聊的在上铺睡了醒、醒
了睡的。不过我几次睡着了以后,就迷迷糊糊地听见下铺那个美女老师时不时的
小声哼哼,而且床还有点轻微的抖动。
我当时完全没当回事,还以为她有点身体不舒服。虽然搁平时,碰上这样的
风韵少妇我早上去嘘寒问暖了,但是今天人家老公在旁边,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干脆带上耳机看电视剧了。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上午有一个事得给大家说说,差不多火车开了十来分
钟吧,美女老师的手机突然响了,虽然我看不到正下方的情况,但是听铃声应该
是微信来电,正当我竖起耳朵想听听的时候,没想到她直接挂了。
这时候那个校长就问她:「谁啊?老婆。」
美女老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漠的说:「李…李老师。」这是我上车以后
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声音也很好听,有点像香港电影里那些女明星的配音演
员,这女人确实完美。不过,当然,嘿嘿,更完美的「声音」在后面…
解释一下,这个「李老师」可不是我把名字屏蔽了啊,当时她原话就是这么
说的。刚听到的时候我和大家一样,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回想的话,这
就很值得玩味了!因为这个李老师,你们知道是谁吗?
行了,不绕圈子了,我也是后来才发现,这个李老师,居然才是这个女老师
的正牌老公!所以这个校长,根本就是和她出来偷情的!我怎么发现的等会再说,
只是每每回想这一幕,就觉得这女老师真够淫荡的,和奸夫在一块老婆老公的叫
着,自己老公真的来电话了,就像是对待路人一样,连电话都懒得接。
而且为什么说值得玩味呢?我后来分析了一下,为什么美女老师要这么说,
她确实不能说是她老公打的,毕竟我一个外人还在这呢,估计自己也知道这是丑
事;然后她也不能说全名,怕奸情暴露呗,所以就用了这个称呼。当时确实把我
瞒过了,估计她老公肯定也猜不到,他老婆居然有一天会用这么敷衍的称呼向自
己的「新老公」来介绍他。
行了,继续说后来我怎么知道他们身份的,刚才说了,一直到下午我都在补
前一天的觉,除了刚才说的几点外也没其他具体的发现,直到下午三四点吧,又
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当时我也不知道那个女老师犹豫什么呢,反正是响了很久才给接通了。然后
吧,那时候包厢里特别安静,她可能不知道,当我把耳朵趴在床板上时,是能大
概听清电话内容的,这次是一个女的打来的。我正好睡醒了没事干,就仔细听了
听,就听里面说:「回来没,何大美女。」
「没呢,出了点意外,改卧铺了,正在车上呢。」女老师这时候的声音还是
很谨慎,听不出任何感情。
「前天晚上干嘛呢,打电话一直不接?」
在被问到这句话时,美女老师明显有一个不自然的结巴:「没…没干嘛呀,
嗯…早早休息了。」我当时就听出来她在撒谎了,只是猜不到实际情况。现在看
来,当时应该是和这个校长在一起,但是两个人具体怎么玩的,就靠各位狼友自
己发挥想象力了。
「睡得还真熟!真是服了你,那么早就睡。玩的开心吗?」
「嗯…」美女老师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才肯说:「还行,开心。」
我那时候就发现,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声音明显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
就好像这么说是纯属怕被人继续追问似的。而那个校长听到后还很怪异地冲她笑
了一下,就是挺不正经的那种笑,看得出来,这女老师即使只是嘴上承认了开心,
也让他心里挺得意的。
然后电话那边估计也没听出异常,就继续瞎聊:「校长哪天走的?(校长的
姓我就隐去了,毕竟盯着的人多)」当时听到这么问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校
长就是眼前的男人,还以为是另有其人。不过我这时候倒是猜出人妻的职业了,
毕竟这电话里又是老师又是校长的,再加上她的知性气质,果然最后也是验证了
我的猜测。
接下来,第一场好戏就开始了,那个人妻女老师突然说话有点有气无力的,
而且又像上午似的有点哼哼:「走了…嗯,就是正常安排…走的。」
我正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就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你真
可行呀何姐姐,一个人还玩这么嗨,也不说提前回来管管老公孩子,李老师可真
不容易…」
我靠,什么情况,老公孩子?李老师?这句话一下就帮我捋清了关系,果然
我开始怀疑的没错!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个李老师才是她真正的老公,而她和这
个校长,到底是出来偷情约会了?还是单纯的约炮、一夜情?或者是包养?我都
现在也没弄清楚。
电话这段还没完,我继续讲啊,美女老师听到这里,这时候不知道咋回事,
突然很销魂的「啊嗯…」了一声,不得不说,美女连声音就很性感,她这一声就
让我的鸡巴「噌」的硬了。这时我趴着就顶的很难受了,于是我就换了个姿势。
这一换姿势不要紧,我他妈的意外发现了一个细节——那男的,就她那奸夫校长,
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兄弟们,现在不用我说也知道是啥情况了吧!?干!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出来
私会情夫就够劲爆了,原来屄里还塞着震动玩具!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
她面泛桃花、眼含春水的,我记得有狼友说过,什么时候女人眼睛里含水的时候,
下面就是湿了,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而且她那种反差,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她
那气质那谈吐,在家里肯定是贤妻良母,在学校里肯定也是高雅冰洁,他那老公
估计都不知道她平时装纯压抑坏了,所以才会一出门就暴露本性,在外人面前发
骚!
这骚货人妻不小心叫了一声以后,我也没听到挂电话的声音,估计是还想开
口说话。但是那校长一动手指,就把她的话又憋回去了,就这么差不多小声哼唧
了十来秒,一直说不出话来,我都感觉床铺有点微微抖动了,看样子是真把她舒
服坏了。
你们想想,一边奸夫毫不怜惜的挑逗她,一边朋友还在那喂喂喂的问她怎么
了,然后包厢里还有我这么一个陌生人,这环境得多刺激!我都能想象出她当时
的样子,肯定是捂着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别说聊天了,估计一张嘴肯定
先出来的就是浪叫。
不过那个校长也不是一直弄,一会儿好像就给她停了,结合上午我睡觉时听
到的那几阵哼哼,估计那个校长是控制着节奏呢。
停了以后,我发现到底是老师,这小骚蹄子确实还是有脑子,而且会装,她
马上就调整了一下,很平静地说:「回去聊吧,火车上信号不好,听不清你说什
么。」
兄弟们,反正这事儿算是给我上了一课,真他妈的和小说里说的一样,女人
越漂亮是越会骗人,一句信号不好不仅骗了她朋友,差点把我也都瞒了过去!要
不是我能听见那边的声音,她这么一说,我肯定还以为是对方一直在说话呢!太
缜密了,真是同情她老公,这绿帽子算是带稳了,这心机,估计哪天她那骚屄被
操松了他老公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呢!
电话挂了以后,这次那个校长没再问是谁,而是就那么微笑看着我下铺的方
向。我估计两个人是在对视,可能是那个女老师还有点埋怨校长在打电话的时候
瞎搞。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那个女老师第一次主动说话了:「我今天肚子有些
不舒服,刚才小腹特别疼。」
这时候怎么说呢,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因为这句话明显是解释给我听的,
她无非是想和那个校长配合演个戏,让我别瞎想呗。她还以为我在上面躺着没发
现呢,其实就她们这些小情趣,我早就躲在床边偷偷看着了。
没想到校长完全不想配合她,只能说高智商人群确实会玩,居然假装躺着睡
着了,故意不吭声。这下女老师就更尴尬了,解释一下吧还没人接话,这不显得
更刻意了嘛!
而显然这个人妻是非常在意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的,看那个校长不说话,
只能提高分贝继续问:「你听到了吗?我说我肚子不舒服。」还是没反应,女老
师这才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犹犹豫豫地第一次喊了句:「老…老公?」
其实在这之前我对她还有一丝丝的好感,认为她出轨归出轨,情人和老公还
是分得清的,任那个校长再怎么喊她老婆,她也没用很亲昵的称呼回应。但是这
句话说完,我算是彻底觉得她下贱了!什么气质不气质、高贵不高贵的,发骚的
时候都一样!什么他妈的肚子不舒服、小腹疼!我看就是那奸夫把她肚子搞得太
舒服、小腹挑逗得太痒了!
狼友们,别怪我当时那么生气,我在现实中也是老实人,所以想想就替他老
公生气,他妈的!世风日下!
那个校长明显很吃这一套,那个贱人一喊老公他就爬了起来,顺手拿起他那
个保温杯,走过来很温柔的说:「喝点热水,老婆。」一边说还一边脱鞋想往铺
上蹭:「来,让个地儿,我给你揉揉。」
靠,挺大胆啊!这就是我当时的心里活动。听到这俩人在车厢里都要躺在一
张床上,我虽然替她老公有点愤慨,但更多的还是激动——看不到画面听听声也
行啊!
但是,女老师看起来在这种地方多少还是有点害羞的,再加上她本来就没有
什么肚子疼、小腹疼,所以我就听到她推搡着对方说:「我…不渴,你别上来!
没事…我一会儿就好了。」
「不行,必须喝了,那样好的快。忘了咱怎么说的了?老婆,你不听话我可
就生气了啊。」别说,这么一个年纪的男人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终于是有了点老
夫少妻的宠溺感觉,虽然他嘴上说生气,但是我看还是挺温柔的。
不过写到这里不禁又有点同情那个李老师了,她这老婆都已经成了别人的少
妻了,俩人还挺有情趣,这奸夫一假装生气,女老师立刻乖乖的用他的水杯喝了
起来!而且看这女老师上车时那高傲劲儿,我估计她平时在家都未必对她老公这
么言听计从。
然后校长就乘着女老师喝水的工夫顺势爬上了床,我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俩
人在这么一张小床上是怎么搂抱着的,就只能听到那个校长说:「来吧,老婆,
放松点,揉揉就舒服了。」
「你…」那个女老师不知道想说什么,说了个你字就生生憋回去了。过了好
一会儿,才用小到快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别这样…有人…」
「咱这合法夫妻,再说只是揉揉肚子,有人怎么了?让你这么说得咱俩跟偷
情似的。」这个校长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这么说,我正暗自好笑
的时候,他突然隔着床板和我喊了句话:「小兄弟?别误会啊,我给老婆揉揉肚
子,你下来前先提醒我们一声啊。」
「行,行,老兄,没问题。」我条件反射般的说完,心里突然又泛起了小九
九,嘿嘿,我得想办法不让这个骚货女老师总是这么提防,要不怎么听好戏啊!
于是我又假装打了个哈欠,补充说:「我肯定不下去,昨天通宵加班一晚上,困
得不行,你们自便就行。」
所以我能听到、看到后来的事情,这都要感谢我那个时候的灵机一动!哈哈,
没想到我这装满黄色思想的脑子,关键时刻还挺灵光。唯一愧疚的就是有点对不
起那个李老师,因为我的暗中帮助,后面才让他老婆的大白屁股在火车铺上就被
奸夫扒了个精光!
行了,继续说啊,后来我就一点声音不出,假装在那睡觉,明显感觉下铺两
个人放开多了。我就在那瞎意淫,估计骚货女老师那松松垮垮的连衣裙,在床上
躺着肯定什么事都不顶,随便一折腾就得卷到腰上了。特别像这种平时装的挺高
冷的女老师,在刺激的坏境里最容易动情了,再加上她屄里塞的那玩意,这种快
感从她老公那里肯定没享受过。
果然,我刚这么猜没多会儿,我们这床就又有点轻微抖动了,然后我就听到
那校长压着嗓子问:「舒服点了吗?老婆。」
「嗯…嗯…」那个女老师又开始哼哼不说话了,她也想要压低自己的声音,
但是又有点忍不住,总是偶尔就蹦出来几声低吟。
这校长也是够会玩的,一边狎亵着女下属,让她说不出来话来,一边还故意
想让我听到似的大声问话:「老婆,到底是这里吗?」
这下女老师怕被我听出异常,肯定想要开口说话了。但是呢,她又没法正常
的说话,只能朱唇微张,连哼带喘的说了声:「是…嗯…」
「那到底舒服点了没有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揉的对不对啊。」
「嗯…呼…呼…呼…」女老师这沉重的呼吸声,要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肯定
会以为她难受的厉害,只不过真实的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难受」确实
不一般,这可是深入骨髓,像是触电一样的「难受」,嘿嘿。
那个校长可不管这一套,依然执拗的反复问着:「舒服吗?要不我再用点力?
现在呢,舒服点了吗…」仿佛没有得到答案不肯罢休一样。
终于,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女老师在校长的反复问候下,终于开口了,
我听得都有点着急了,那个女老师才肯幽幽的承认:「舒服…舒服…够了…」
呵!听到女老师这么连声轻呼舒服,不禁又想起了她正在家里看孩子的老公
李老师,大家说说,他有这么个风姿绰约的老婆,怎么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出来玩?
也不多打几个电话关心关心,老婆都被人玩的叫「舒服」了,还不知道在哪傻乐
呢…
这时候校长还继续拙劣的表演着,问他「老婆」说:「行,舒服就好,确实
比昨天软多了啊,没有昨天那么胀了吧?」还什么没有昨天那么胀了!?装的有
鼻子有眼的。
「嗯。」人妻女老师这时候听不出任何感情的嗯了一声,听意思应该是校长
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所以把震动强度调弱了。
「就是,这样多好,咱们得多沟通,这样才能让你更舒服啊。」那个校长说
完这句话,后来就没再追问了。咳,想想也是,人家这都是你情我愿的,要不也
不能一起甜蜜双人游啊,我瞎操个什么心的!
那个时候大概也就三四点吧,一直到晚饭前那个校长都没有从女老师的铺上
出来,我就听着窸窸窣窣的,也听不出来在干嘛。然后俩个人时不时的说说话,
男的说上个三四句,人妻也响应一两句,反正肯定挨得很近,估计说话都是咬着
耳朵说的,因为声音基本小到我听不清说什么了。
半天听不到说了点啥,我当时虽然抓心挠肝,但也没辙,一会我就真的睡着
了,中间还被尿憋醒过一次吧,我就故意没打招呼就下床了,一边下我就一边偷
偷的看他们。俩人在那窄床上紧紧的贴着,女老师在床里面缩着,校长在床边侧
躺着,这时候倒是还没看出来什么过分的举动,因为俩人身上盖着个毯子,我也
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不知道那个校长的手在毯子下面干嘛呢,反正只能看到人妻
女老师闭着眼睛,躺的很僵直,肯定是没睡着,一张本来颇有些英气的脸庞红的
只剩下了俏丽。
后来我心态也平和了,一边尿尿还一边想,俩人在火车上激情激情也正常,
人之常情嘛!毕竟从我们海南回去后,女老师肯定得回家找老公了吧,又得装的
冰清玉洁的,肯定不能跟在外面一样爽了,那不得今天多亲热一下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突然收到了启发——按这么说,晚上俩人很有
可能还会有什么节目!毕竟小别胜新婚啊,性伴侣也是伴侣啊,马上要小别了,
那晚上不得再进个「洞房」啥的!?一想到这里,我就兴奋的赶快回去了。
到差不多晚上六点多,俩人才先后从床上起来,我这时候不得不再次感叹一
句,他妈的世界怎么就这么不公平,美女怎么就这么神奇!?哪怕是被情夫在火
车铺上玩弄了半天,这个女老师起床后还是显得很精致,一点没有什么狼狈了、
淫乱的感觉,还是很快就恢复了端庄。连衣裙本来就看不出来皱,丝袜一看也是
高级货,在铺上折腾半天,丝毫没有拉丝什么的情况出现,真是只有这样的丝袜
才能配得上女老师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再一踩上那双高跟鞋,整个人又高又挺,
真是正点!
娘的,怪不得男人拼了命也要娶美女,我现在收回我刚才的愤慨,我他妈的
这辈子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戴十顶绿帽子我也愿意!那个什么什么李老师,
你要是哪天知道了,别怪我写你老婆出轨的事情,你也别愤怒,你要是不想要了
就给我,我拿来二手用绝对没意见!哦对,也不是二手了,反正别管三手四手五
手吧,这种级别的美女,几手我都行!
又扯远了,俩人去餐车吃晚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我心里当时琢磨了一
个计划,所以就在乘务员办公间门口蹲点等着他们回来。远远看到俩人过来了,
那校长也是操蛋,我估计这女老师一走路,他就开始动那个跳蛋,女老师走路明
显大腿根夹得很紧,一双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尖头微微向内倾斜,看着和内八似
的。反正一看女老师就已经是腿软了,校长在前面潇洒的插兜走着,她只能靠双
手抓着对方的臂弯慢慢跟着。
我一看这情况,说明晚上肯定有戏,那咱也不能扫了人家的兴。所以我看他
们快走过来的时候,就敲开乘务员的门,给乘务员说我是哪个哪个铺的,到哪哪
下。然后乘务员就问我有什么事没,我用余光看到这俩人已经到我身边了,就和
乘务员聊天,大概意思就是我这个人晚上睡觉必须带耳塞,要不睡不踏实,但是
这样一睡着吧,又会睡得特别死,必须使劲儿推才能把我推醒。所以让乘务员早
上6点一定记得把我推醒,否则我会坐过站的。整个过程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
乘务员,就是故意假装没看到他俩,省的被他们怀疑我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狼友们,好好学着点吧,就这一招,我到现在都佩服自己的机智!
等到俩人完全走过去后,我特意去抽了根烟上了个厕所才回包厢,心想这样
回去躺下就可以不再下床打扰别人雅兴了。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我隐约还听到
女老师在里面说:「你确定说的是整个旅程,我怎么记得你是说在三亚?」
「何老师,你还要确认几遍啊?道理也给你讲了,毒誓也发了,你还要我怎
么办?」
「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就最后…唉…」
「行了,我确认,我当时绝对说的就是旅程中!我自己说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多享受一天有什么不好的,以后你再想也没有机会了。」
这段对话我是真没听太懂,而且说白了我也不关心俩人说什么,所以直接就
推门进去了。进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各自的床上,那个女老师正想开口说些什
么,但是看到我进来就不说话了。
到底是说什么呢?我当时是挺诧异的,主要那个女老师明显一副想要争辩什
么的样子,只是因为我进来所以不方便说了。我一边瞎想着往上铺爬,一边贪婪
地又看了两眼那骚货女老师的曼妙身姿,特别是那双肉丝美腿。然后好像被她发
现了,她还很冷傲的瞪了我一眼,我当时就有点气愤,心想她还有脸瞪我,自己
装的冰清玉洁的,其实性欲比谁都强,自己老公满足不了,还跑出来和野男人偷
情。
当然我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肯定什么都没说,不能节外生枝啊,所以我爬
上床就躺下了。躺了一会,估计到了快九点的时候,我看俩人还在自己的床上,
那个校长居然在那看他妈的什么狗屁书呢,我也是真鸡巴服了。
算了,还是让我来给俩人加加速吧,于是我就很谦卑的说:「大哥,嫂子,
你们介不介意把灯关上啊,我通宵那劲儿还没缓过来,累的不行,这灯开着,我
半天也没睡着。」
然后我就看着那个校长叽里咕噜说的一堆,但是一个字也没听到,哈哈,你
们猜为啥?老子早把耳塞放耳朵里了,演戏要演全套啊!那个校长说完,我才假
装恍然大悟的一边取耳塞一边说:「不好意思啊,大哥,刚才没听到,麻烦你再
说一遍吧,我刚才忘了摘耳塞。」
「哦,这耳塞还挺好用。」那个校长先感慨了一句,然后微笑着就把书放下
关灯去了,同时还不忘友好的和我说:「行了,小伙子,快睡吧。」
快睡吧,快睡吧,我睡着了你们好亲热是吧!?我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
嘴上肯定是连连道谢啊。同时我看了下环境,虽然包厢里的灯关了,但是外面还
有廊灯,其实什么也都能看清,只是光线暗了而已。
果然,这套布局下来,老子刚假装打了几声呼噜,那个校长便猴急的往我下
铺来了。这次估计那个女老师也是早有心理准备,所以没听到什么阻拦,便让校
长了自己的铺。我当时还有一点幻想,要是那个女老师非常饥渴,主动爬上校长
的床上就好了,那样我就不单单只是能听声音了。
「来吧,都脱了,还和前两天一样。」校长的声音率先传了过来,虽然他还
是很谨慎的压低着嗓子,但是我又没真的带耳塞,这么安静的包厢,赖好有点声
音我都能听到。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女老师真的太能装了,听校长那意思,前两天俩人在一
块的时候就没穿过衣服,但是到了那天她还在那装矜持。我听她说:「我可以都
脱了,就当我们约定的是这整个旅程,但是这次说好了,下车就都结束了。」
「行了行了,我说到做到。」我听那个校长一边答应着,一边就开始窸窸窣
窣的脱衣服了,想必是正在扒那个人妻女老师的连衣裙。
「啊?这个…就别脱了吧?」女老师不知道在和校长商量什么,听起来她还
是比较紧张的,当时就听她很小心的说:「还有一个人没来呢,万一等会上车怎
么办。」
「脱啊,丝袜可以留着。放心,我早把门从里面锁了,等会只要你别叫的太
大声就行。」那个校长说完便嘿嘿笑了起来,整的我都有些心潮澎湃。
听到校长这么说,那个女老师好像很害羞似的,吞吞吐吐的连忙否认:「我
…为什么要…我不会的…」
但是她刚否认完,不光是她,包括那个校长,两个人就异口同声的发出了一
声非常细小的舒服叹息:「嗯…」听起来应该是两团肉体紧密贴合在一起了。随
后那个校长就说:「身上好烫啊,何老师。」
操!说的我都能想象出那种触感了,那种抱着一个散发着香气的滚烫肉体的
感觉,而且这个肉体还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那种征服感真是身体和心理的双
重享受。估计那个女老师身上确实是太烫了,她哼的那一声,应该也是渴望异性
触摸的本能反应。
后来我也没听到那个人妻回话,就听到她「唔…唔…」的声音,这个咱都能
猜到,肯定是在接吻呢,但是这种声音一般都是比较抗拒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听
着像是被强吻了,而且床也有小幅度的晃动,我猜肯定那女老师又在那装矜持,
假装挣扎呗。
差不多一分多钟后,小声的「唔唔…」声才没有了,而且床也没有再因为女
老师的躲闪晃来晃去了,我估计她是被亲出感觉来了。后面就开始只是「嘶…嘶
…吧嗒…」的吸口水声,听声音俩人是都挺投入的,不知道那个女老师感觉上来
了以后,会不会主动把她那香舌都伸出来让校长含。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那个女老师后面说话都气喘吁吁的,明显听声音
就知道她动情了,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而是声音绵绵的说:「呼…呼
…你…那个,别乱…乱钻…呼…呼…」
「没搞错吧,何老师!?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蹭的,一边蹭还一边扭,你是真
没感觉到?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啊?」听当时校长那个语气,感觉确实不像是在说
谎,估计是真的有这个疑问。
这冷美人也是的,看着一幅被动承受的高傲模样,没想到真和奸夫接起吻来,
还挺投入的,自己的一些小动作都没意识到。
别这么反将一军,理屈词穷的女老师只能很苍白辩解道:「啊?我没有…」
「何老师,好好想想我在三亚给你说的,别不相信。」那个校长所说的内容
我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反正他好像是在给那个女老师做思想工作,他还说:「别
老是嘴硬,适时的放松一下,这么紧绷着生活,对你们夫妻都也没有好处。」
「不…」女老师刚否认了一个字,紧接着就惊叫了一声:「啊…你…你又
…?」
然后那个校长嘴里就像咬着一个东西,含糊不清的说:「怎么了?又想不听
话了?」其实那校长咬着什么咱们狼友们都能猜得到,我也不卖关子了,只是我
开始也是没想到这个人妻居然还在哺乳期!所以后面那个校长简直就是一边咽着
她的奶水一边说:「我说了,唔…以后每天给我…唔…加餐,我没同意之前,唔
…你不许断奶!」
妈的!你们说说,这得多下流的关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校长和女下属是
不是太会玩了?上下级之间居然还能提这种要求,我看女老师这冰美人的模样,
她老公肯定都没有这个待遇,还是校长的营养好!
人妻女老师果然还是和刚才一样——拒绝!我写帖子这会儿俩人怎么样了咱
不知道,反正当时是严词拒绝的说了声:「你!你…啊…做梦…」
不过这女老师也是真的敏感,乳头就被这么一咬一吸,声音就已经开始发颤
了,但是发颤也无法阻止她继续咬紧了贝齿说道:「回去!呃…我就断…啊…断
奶…」这一串连环炮般的拒绝,听起来是真的挺决绝的,至少当时是这样。
这时候有狼友肯定要问了啊,是不是因为跳蛋她才声音发颤的,我敢肯定的
告诉大家,不是。晚上后校长就一直没开跳蛋,这个等会他会说到,而且你们不
在现场不知道,女老师当时那声音就和白天的感觉不太一样。
听到女老师这么说,那个校长突然不顾我的存在,哈哈笑出了声,一边笑还
一边得意地说:「何老师啊何老师,你看你心里明镜似的,回去以后还是要见我
的,要不然为什么要为了我断奶呢?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你!你!」
这时候我大概也心里有数了,俩人这关系还真挺微妙,不是特别稳定的情人
关系,只能说还在发展阶段,不过这一晚过后,俩人这种苟且的关系是发生了质
的变化。李老师你要是看到这篇文章别怪兄弟我暗中相助,其实我也只是催化剂,
只能说你老婆的这种骚劲儿是迟早会爆发的,看开点吧!
这时候校长看女老师词穷了,就又把话接了过来,居然开始很自然的评价起
了女老师的母乳:「何老师,今天你的奶倒是挺热乎,就是量不多。再攒攒吧,
多在你这嫩葫芦里闷闷,更入味儿。」
那个校长说话的感觉,就好像完全就没把别人老婆的乳汁当回事,简直就像
在说自己寄存的饮料似的,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这样的轻浮也难免被女
老师小声叱骂了一句:「下流!」
「下流?哈哈,等会你就知道谁下流了!」那个校长完全没有因为美人妻的
这个评价而恼怒,反倒很兴奋的说道:「不闹了,何老师,咱们也算朝夕相处了
几天,还有几个小时就到家了,我今天必须要给你留下点美好的回忆!」
校长的这句话,让女老师很警惕的问了一句:「你想做什么!?」
「嘿嘿,昨天晚上都关灯了还暗示我呢,当时是自己想要了吧?今天怎么还
紧张起来了。」
「不是!你…你…你胡说!」女老师看似否认的很彻底,但是我从她嗫嗫嚅
嚅的声音就能判断,校长想必说的八九不离十。
这时我对前一晚的情形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只是可惜啊!人家俩人怎么玩的
咱是一点也不知道了,我和大家一样的遗憾,遗憾到差点都忘了假装打鼾…
之后我就听那校长继续拿话堵她,说道:「这么快就忘了?何老师,你当时
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只有今天…」说着说着校长就捏起了嗓子,一听就是学那
个女老师前一天晚上说话时的腔调,很娘娘腔的连续重复着那句话:「只有今天
~ 」
「你…」这下女老师被说的彻底哑口无言了,憋了半天,最后只能简单粗暴
的怒斥道:「你别再说了!」
哈哈,我当时就在想,这么说不就是自己承认了吗!?不过转念想想,倒也
符合人设,人家女老师毕竟是文化人,这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的也不会像无赖
似的死不认账啊。
不过看得出来,那个校长再怎么开玩笑,其实心里还是挺宠女老师的,一看
她真的要生气,就立刻连连笑着安慰道:「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哈哈,真
是个小骚货。」这他娘的也是的,不说就不说了呗,赶快开始正事,还非要再这
么肉麻的称呼一声,打情骂俏的。
结果女老师这下更生气了,看得出来平时高傲惯了,脾气是真的不小,这都
让老公以外的男人扒个精光了,还这么大脾气。我这时就听到她低声怒斥那个校
长:「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什么…跟什么啊!你再这么说我真要生气了!」
我心里当时想着千万别生气啊,生气不得冷战嘛,那他妈还玩个屁啊!
不过校长估计是很了解女老师的,丝毫没有慌张,只是妥协着换了个称呼,
继续说道:「何老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不管前一天玩的多开,第二天又冷
的和陌生人一样,让我每天都有征服的新鲜感…」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严
重怀疑他已经慢慢凑到女老师耳朵边上了,后面就只能断断续续的依稀听到他说:
「等会让你回到昨晚…想要…今天我可是…」
「你胡说!呼…」女老师听完后虽然矢口否认,但是声音里已然有了一丝娇
喘的味道,明显感觉她情绪有些起伏,一边深呼吸一边在说:「我不会的…」
「我早说…体质特殊…你不用…」那个校长继续用我听不清的声音说话,而
且感觉舌头也同时在舔女老师身体的某个地方,舔完后再把人妻身上的味道卷回
自己的嘴里,发出「叭咂…叭咂…」的声音。不过最后有一句话我是听清楚了,
他说:「我帮你把跳蛋取出来。」
「不用…」万万没想到,女老师居然会拒绝!只是我还没来及恶意揣测,就
听到女老师紧接着说:「嗯…我自己就行…你别动…」
靠,当时差点理解错了,原来那个骚货只是想装装矜持。
良久,一声来自女老师玉颈深处的压抑闷哼——「啊嗯…」从下铺传进了我
的耳朵。不怕兄弟们笑话,别说这个校长了,我他妈真觉得自己还不如那颗跳蛋,
能够这样狎磨着女老师骚穴的层层嫩肉,肆意粘黏着女老师骚屄深处不断涌出的
蜜汁,让她发出这种腻人的娇喘。他妈的,想想就觉得不公平,人家都过的什么
日子,我过得什么日子,操!
我当时正他妈感叹命运不公呢,校长那个人生赢家就开始动手动脚了,我听
他说:「来,何老师,我看看这小穴口是不是已经撑的合不上了?晚上回去别让
李老师发现端倪啊!」
人妻女老师好像很羞于在奸夫面前说起自己的老公,所以校长说完那句话后,
她紧跟着就说道:「你别提他…他发现不了的…」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又发出了
一声勾人的低吟:「啊~ 」
不用想也知道,校长刚才说的看看肯定不是只用眼看,而是动手或者…动舌
头了吧!真是无缝对接啊,女老师的老公肯定都猜不到自己老婆的蜜穴今天吃了
多少东西,刚吃完跳蛋还没消化,紧接着就吃起了校长的手指或者舌头。
哈,要我说这李老师八成也是老实人一个,肯定是满足不了这个何老师,她
不是都说了吗,就算屄口那晚上被撑大了,她老公回去也发现不了,唉,暴殄天
物!这要是我老婆,这么多天没见,不管她在外面挨了多少炮,回家也得乖乖地
翘起屁股再被我操两发,大家说说是不是,这样的老婆躺在身边,怎么能忍得住
啊!
但是校长可不管女老师想不想谈论自己的老公,就是继续追着问:「为什么
李老师发现不了,他平时不操你吗?」
女老师既不反驳也不否认,只是在那边低声呻吟边说道:「呃…你别说了
…嗯…」
再插一句啊,其实据我后来仔细分析,那个女老师绝逼是个纯骚货,而且是
闷骚到不行的那种,反正很多细节吧,不知道狼友们发现没有,就说这个时候吧,
她想要装圣女,但是说的却不是让那个校长别弄了,而是让他别说了,这种情况
下,人的反应挺真实的…那个李老师吧,其实绿帽子戴的也不冤,早晚的事儿,
而且这个校长至少是个文化人,不会玩的太过火,要是那这女老师哪天犯到和我
们做工程的那帮大老粗手里,就她这骚样,操得她几天下不了床。
行了,感叹完了,继续给你们描述啊,后来那个校长说:「把手给我。」
女老师虽然有些警惕地问:「你干嘛?」但是态度上已经不是拒人千里的感
觉了。
「给我就行了…」校长一句话还没说完,女老师应该是已经配合了,于是他
就继续说道:「这就对了嘛,小骚货。来,你不是说你老公不经常和你做吗?我
教你回去以后怎么让自己舒服。」
「你别说了…难听…」
「怎么难听了?这叫情趣,小骚货。」校长说完这句话后安静了几秒,应该
是牵着女老师的嫩手让她自己去摸骚穴了,所以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自
己摸摸小穴,我一说你就流水。」
「你怎么…嗯…」听女老师的语气,她还在想着指责对方,但是刚说了两个
字,埋怨声就被唇齿间走漏的娇喘打断了。
「对,就这里,进去。」校长指引着说道。
现在想想,那女老师把皮肤都保养的那么细嫩,骚屄肯定是更嫩更紧,这么
精致的人妻居然肯被奸夫抓着手一块摸索自己的骚屄,还真就是验证了那个话—
—「这叫情趣」,她老公肯定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后来女老师就一直的小声娇吟,就如同微醺了一般,也不说话,所以校长就
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我带你去一个别人都没到过的地方,你没到过,李某没
到过,任某也没到过,来,还要深一点,别怕。」
名字我还是不说了啊,只是让我感觉很惊讶的是,这个任某又是谁?真是人
不可貌相啊,这么有气质的女老师,居然私生活这么糜烂,还搞滥交…
唉!不过私生活再滥,也轮不到咱们,这就是残酷的事实,我还是继续给大
家讲后面的事情吧。校长后来说的东西,大家也可以学学,学到点技巧也当没白
看我这篇小黄人,他后面说:「对,就这里了,骚货,感受到小凸起了吧?过了
这个小凸起,后面有块…」
「啊!」这时女老师突然旁若无人的叫了一声,而且床都有跟着晃动了一下,
这是今天晃动最厉害的一次,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压抑,然后我就听到她急促地说:
「不行…不行!」
「嘘…」这次轮到校长提醒控制音量了,而且他还不忘小声说了句:「别乱
扭,小心上铺…」
「你…别摸了…呃啊…你让我手…嗯…手指出来…」女老师说的这里的时候,
我才大概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原来校长和女老师各用了一根手指来捅女老师的骚
穴。
「不行。」校长这次拒绝的很干脆,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说了今天我主
要是教你怎么自慰,你忍着点,别叫大太声。」
「唔…唔…呃唔…」这次,事先有了准备的女老师没有再失声叫出来,但是
不知道她是掩着嘴呢还是靠咬着什么,反正因为忍着不能叫,床晃得更加厉害了!
我当时还心想,再这样晃下去,我这装睡的是不是太假了,这他妈能睡着谁
信啊!结果正在这个时候,校长说了一句让我想给他磕头的话!
「这样不行啊,你这样非得把他晃醒不可,起来,去我的铺上吧!」
(第三十三章)笼中金雀(下)
那个校长说完五六秒后,女老师好像才从失魂中缓过神来,小声的问道:
「必须去吗…我怕被他看到…」
这时候校长突然站了起来,而且就在我的床边。我赶快继续装睡,结果他却
对着我的侧脸说了一句:「小兄弟,睡着没,借个火。」声调完全和平时说话一
样,没有刻意地去控制,那我肯定一动不能动啊!
这老狐狸故意试探我,看我没反应这才又俯身和那个女老师说:「看,他睡
的很死,放心吧,小骚货。」
上一次被这么称呼的时候,女老师正无暇反驳,而这次缓过来的她又有精力
去斥责了,我听她声色严厉的说:「我警告你,过了今天!以后不许再这么…」
不过话刚说一半,突然女老师来了个急刹车,我一细品,哈哈,她说错话了!
校长确实也很有水平,马上就意识到了女老师本来要说什么,于是他接住话
茬笑着说道:「放心吧,以后在学校有人的时候我肯定不这么喊,哈哈,小骚货。」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女老师从床上拉了起来。
被说中心思的女老师又气又羞,急的高声给自己解释:「滚!我不是那个意
思!没有以后!」只是虽然言语上看似决绝,但是行动上却没有任何反抗,被校
长牵着便站了起来,让我越来越觉得他们是在打情骂俏。哎,不得不感叹,这种
女老师真是情人中的极品!嘴上总是这么故作矜持的,床上不是照样该怎么配合
怎么配合嘛!
校长对女老师的嗔骂好像也是习以为常了,嘿嘿笑了几声没说什么,而是听
起来「吱吱呀呀」的带着女老师上了床,过了一会儿,校长说:「咱们继续。」
这时候我就感觉事态恢复了平静,我也终于能如愿以偿的偷偷睁开点眼睛了!
于是,眯着眼睛的我在廊灯的帮助下终于看到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体,还是
女老师在床里面,校长在外面侧倚着,只穿着一个大裤衩子,挡住了女老师的大
半个身子,女老师两个奶子什么样当时是一点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女老师的一条
大腿从丝袜的蕾丝袜口处被校长揽在手里,顺着肉色丝袜下来的修长小腿无力地
和校长那条粗腿缠在一起,贴身感受着男人肌肉的弹性。也正是因为女老师的一
条腿被校长抬了起来,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黑色森林也隐隐的展现了出来,展现给
了我这么一个旅客看到。直到这一幕真实的看进眼里时,我依然很难想象这居然
是一个男校长和一个已婚女老师在偷情通奸,无视旁人的存在,而且还是在火车
车厢这样的地方。
而躺在床里面的女老师始终用一只手蒙着自己的眼睛,就好像只要自己看不
到,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而她的另一只玉手被校长攥在手里,正慢
慢地向自己那片神秘的黑森林中央摸去。
「我刚才让你摸的叫做G点,以前听过吗?」校长掰起女老师那根修长的中
指,同时伸出自己的食指,两根手指就如同绑定在一起一样,缓缓地便送向了女
老师的骚穴深处…
进入的过程看起来没有任何困难,想想也是,那个女老师的屄口里估计一天
都是湿的,所以她只是微微张了张红唇皓齿,即没有回答「听过」也没有回答
「没听过」,两根手指的第一指节便已经被美屄咬了进去。然后,那个女老师才
开始有了「嗯…嗯…」的轻声低吟,估计是屄里的嫩肉慢慢被刺激到了。
但是两个人的手指还是继续往里送,直到那个校长轻声趴在女老师耳边说了
一句:「到了,这个凸起后面就是,你再自己试试。」
狼友们,女人G点这个东西,我也是只在黄书上听过,现实里还真没摸到过,
当时我还真挺怀疑有没有用,毕竟这样优雅的美女老师,真能和黄书里说的那样
爽到乱叫吗?我还是先不剧透,后面的事情大家慢慢看。
明显这时候的女老师已经感受过G点被触碰的感觉了,就之前在我下铺的时
候,所以这次她就在那哼哼唧唧不敢乱动,而是说道:「嗯…不…嗯…不行…让
我的…嗯…让我的手…嗯…出来…」
校长倒也不是那种流氓无赖,看女老师不愿意也不强迫,就说了句:「你确
定不再试试?你不摸那我就来了啊。」
「不…嗯…」捂着脸的女老师只顾着摇头,也不知道她说的「不」字是不让
校长摸她还是她不想自己来,总之她一直在连吟带喘的恳求把自己的手拿出来:
「让我手出来…嗯…太…太…太羞…呃啊…」
校长看到她这么坚持,说了句「好的」便把手从女老师的阴穴里抽了出来,
与之一同带出来的还有女老师沾满蜜液的玉指。我不知道这个人妻女老师被老公
以外的男人玩到淫水直流心里是什么感觉,因为这下即使她捂着眼睛装做看不见,
但是手指上这实实在在的滑腻触感也是无法否认的,这下看她还怎么维持自己高
贵女老师的人设。
这时,我就突然听到那个女老师又没忍住「啊…」的叫了一声,我一看,她
那只修长的玉手甚至还没来及从浓密的阴毛上拿开,校长就直接把自己的中指和
无名指从小阴唇中的甬道里插了进去,引得女老师发出了刚才那声浪叫。
「小骚货,他们都没碰过你的G点吗?」那个校长每次用「他们」这个词的
时候,我都觉得场面无比的淫靡,难道说这个女老师跟谁上床都可以吗?她的老
公——那个李老师应该也只是校长口中「他们」中的一员吧。
也不知道女老师听到「他们」这个词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想起和老公以外
其他男人上床的经历,而听她当时「唔…唔…」的声音,应该是很想反驳说些什
么,但是因为说话和呻吟已经无法分离,所以女老师只能抑制着自己的躁动,在
床上一扭一扭地抵抗着,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失态。
校长看到女老师那个样子,咂了一下嘴,用很惋惜的语气说:「G点的快感
都没体验过,何老师,你说你这辈子得多无趣啊!就说我们刚才在餐车上玩的游
戏,你将来不会想念吗?」
女老师一直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低吟,所以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也正是因
为捂着嘴的缘故,看起来更觉得她那双桃花美目中噙满了亮晶晶的水光,那种想
喊却要用力忍住的表情,啧啧,真是无比的诱人!
「又不诚实了啊,刚才在餐车难道没高潮吗?」
听到这儿的时候,我他妈就有点难受了!这俩人当时在餐车干什么了啊!?
我他妈的好后悔没去看,现在还是很后悔,所以兄弟们,那一段儿我就没法给大
家讲了,咱实事求是啊,没有的事我也就不给大家杜撰了。
女老师虽然忍得很辛苦,但是面对这样的问题她还是想着辩解,所以她努力
调整了一下呼吸,飞快地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没。」那种短促的发音,就
好像再多开口一秒钟,就要把呻吟声吐露出来一样。
「今天一天都没高潮?」那个校长仿佛对女老师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用质疑
的语气继续这样问道。
「唔…」从女老师发出的声音可以推断,校长问完话应该是在她屄里搔弄的
更卖力了,所以她只能靠摇头来否认,而刚才那个「不」字,只是她意志崩坏前
说的最后一个字。
「何老师,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死不承认,我就没办法证明你刚才有多爽。」
校长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全身都在用力,从他说话那种一字一顿的感
觉,我都能想象到女老师的嫩穴正承受着怎样的龌龊指奸。
「咕叽…咕叽…」面对这样的耻辱,女老师的湿穴里却逐渐发出了淫靡的水
声,校长的手指每次就像是插进装满水的容器中一样,搅动着一汪春水不断翻腾,
直到女老师柳叶般的细眉蹙成一团,开始那一顿一顿的扭动这时已经连了起来,
她就像是水蛇一般在床上摆动着臀部,想逃离校长手指的追踪。
「这就是G点被捉住的感觉,小骚货,以前没被碰过这里吧?」校长看到女
老师频频躲闪的模样,得意的连说话都带着笑意:「那这儿也算是一块处女地了,
哈哈,我就是第一个碰到你G点的男人,可别忘了啊,何老师!」
本以为进入状态的女老师不可能再说话了,没想到她却一边试图用自己的纤
纤玉手无力的推搡着身前的男人,一边说道:「啊…停…停…别弄…别弄了…啊
…我想…想小…嗯…上卫生间…嗯…」当然,也正是因为开口说话的缘故,一串
悦耳的娇吟也就随之倾泻了出来
别说,这种女老师玩起来真就和那些庸脂俗品味道不一样,文化人到底是文
化人,尿尿不说尿尿,拉屎不说拉屎,都湿成这样了,还文绉绉的说想上卫生间
呢!我看她不是真想上厕所,明显是被玩的要失禁了,想必是以前没被老公,不
对…不仅仅是老公…没被以前那些男人玩尿过,所以还以为自己是想要尿尿。
不过人校长肯定经验比我更丰富,估计平时在学校看女老师端着也看腻了,
所以这次才非要让她原形毕露,就追问她:「去卫生间干嘛?说清楚了才能去。」
「呃嗯…嗯…嗯…我想…嗯…嗯…」女老师大喘着气,说了一半实在说不下
去了,缓了半天才继续说道:「我想…啊…小…便…」
还是太文明,校长看起来也不太满意,于是他俯下身轻咬住女老师的耳朵,
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用我刚刚能听清的声音说道:「除非…你说你要尿尿。」
其实当时我还以为这只是俩人经常玩的情趣游戏,女老师马上就会很默契的
言听计从,没想到的是,女老师在这方面却很有底线,「唔唔…」的抗拒着就是
不肯说,直至忍到两行委屈的清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流在了枕头上。
校长这时才缓和了语气,赶快哄着说:「哎呦,哭什么啊!多大点事儿,不
就是说个尿尿嘛。行,我让你小便还不行啊!」
他说完这句话时我还真就当真了,其实当时我心里还挺纳闷,这不是要潮吹
了嘛!?去什么厕所啊!?女老师不懂吧很正常,毕竟平时肯定是高冷风格的美
女,没被老公玩成这样过,但是这个校长表面看起来挺有经验,原来也是什么都
不懂啊!
我正在心里鄙视那个校长的时候,他后面的动作却完全把我惊呆了!这他妈
不是发福利还能是什么!?
大家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想象下我接下来看到的场景!那个校长先是把手
指从女老师身体里抽出来坐到床边,然后就用他那双有力的臂膀一下把女老师拽
了出来。女老师这一天下来,再加上刚才的刺激,那时候一看就是已经脱力了,
只是稍微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就被校长钳住双手抱在了身上,那时候的她连说话都
是有气无力的——「老…你要干嘛…」
我这时候才得以看到女老师那双诱人的美乳,她穿了一件前面系带的文胸,
只是中间的带子早已被校长解开了,两片乳垫只是象征性的挡在硕大的乳房前面,
任何一个挣扎的动作都能让它们离开女主人的身体,露出那两个藏在里面的嫣红
乳头。
那对紧致的美乳我还没欣赏够,校长马上就给发了第二波福利,他把自己的
两只手伸在女老师大腿中间,不顾女老师的奋力挣扎,只是轻微的一用力,就把
女老师一双穿着长筒丝袜的美腿分成了M型,刹那间,女老师那片茂密的黑色阴
毛就完全展示在了我的眼前,虽然灯光不是很明亮,但是我明显可以看到阴毛下
方的那片嫩肉已经完全充血泛红了,女老师的整个阴部涨的鼓鼓的,肥美的简直
让大腿根部都合不拢了!校长居然是将女老师抱在了身前,做出了把尿的姿势!
「你放开我!」这时女老师敏感的骚穴没有被狎弄,说话也连贯多了,只是
尚在哺乳期的她肯定孩子也还小,这样的姿势肯定会让她想起自己的孩子吧!因
为这明明是帮小孩尿尿才用的姿势,而现在却用在了孩子妈妈身上。
「尿吧,反正你不是改口说想小便嘛,又没说要去哪里。」那校长真他妈够
狡猾的,哈哈,不过我喜欢!要不我怎么看到这一幕啊,我这时候鸡巴已经快撑
爆了,但是还是只能假装打着呼噜睡觉!真他妈惨!
「你无耻!你快放我下来」女老师的脸已经红透了,但是越挣扎越显示出了
她的无力。于是她只能换了一个思路,停止了无谓的挣扎,而是淑女地用手轻遮
耻穴,吐吐吞吞的说道:「我…我…我没感觉了!」
「没感觉了?我看未必」
只见校长说完话,便松开了自己用力地双手,紧靠身体的支持让女老师坐在
自己大腿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一只手揽着女老师的蜂腰,另外那只手不
顾女老师的阻拦,直接就再次末根插入了少妇那充血的美穴。
「啊…」女老师一声呻吟,修长的美腿刚刚恢复自由,便下意识地把校长刚
刚侵入阴道的大手夹住了,只是大腿根部的间隙完全无法夹紧,所以也只是相当
于用滑嫩的腿肉把校长的手包裹在了里面,不能阻止校长的指奸不说,那不断夹
紧的力量还帮助那两根手指更轻松地送进了她骚穴的深处。
「何老师,你可以再夹紧些!我敢打赌,就你这敏感程度,你等会就会自己
把大腿分开。」校长一边不以为然地说着,一边快速冲击着「咕叽…咕叽…」淫
叫的美穴,侵犯着美女老师最纯洁也最寂寞的敏感G点。
在这种强度的蹂躏下,女老师很快就不行了,本来夹紧的双腿慢慢无力地下
垂,爱干净的她还不想直接踩在地上,就慢慢地伸进了地上的高跟鞋里,同时嘴
里的喊声也越来越大,呻吟也越来越细密:「不行…啊啊啊…又…又要…啊…你
停下…啊…」
我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要是浪起来也太疯狂了吧,我是可以假装睡觉,但是
旁边包厢是有人的啊!她再这么喊下去,估计周边的乘客都会竖起耳朵听吧!
不过校长看起来完全不担心小三被听墙角,反倒故意使坏刺激女老师,砸了
咂嘴说道:「我想了想,何老师你说的对,确实不能在尿在这里。哪有女老师尿
在车厢里的,还是以这样的姿势,影响确实不太好,你千万别尿啊!」
不过那何老师也真是天生骚骨,越说不让她尿她好像越兴奋,听完校长说的
话整个身体都被一层潮红覆盖了,阴道里的淫水就好像要满了似的,随着校长手
指的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我敢说她自己都能听的真真切切!而且
这时,她虽然还在用手捂着嘴唇,但是明显是使不出一丝力气了,高亢的淫叫毫
无阻碍地便传了出来:「不…啊啊…啊…停…停下…啊啊…我不在…不在这里
…啊呃…不行…老…老…老公…停…」
濒临失禁的人妻这时候又开始乱喊老公了,关键这次也没人引导,她自己就
主动喊了起来,也许是潜意识里怕被人听到?所以才这么故意掩饰,不过话说回
来,也有可能是真的意乱情迷了,谁说得准呢!
而这时候的校长看到女老师香汗淋漓的模样,肯定不可能停啊,而是继续加
快手指的节奏,同时报复性地问道:「何老师,今天真的没有高潮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正处在高潮边缘的人妻还能说什么呢?此时的她完全没有
了刚开始那种扭腰躲闪的样子,而是真的像校长预测的那样,主动把一双美腿开
到了夸张的角度,一看就是有舞蹈基础才能做出的动作,整个阴户都在往前挺送
着,两片肥美的阴唇就像在追着校长的手指嗦咬一样,在手指的冲击下还在充血
胀大!
「啊啊啊…」女老师这时突然发出几声短促而带着惊恐的叫喊,像是提前预
料到了自己将要表现出的不雅行为,用尽力气在校长怀里扭动着喊道:「不要
…啊啊…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啊……」
我知道,我苦等的画面终于来了!昏暗中几声「淅沥…淅沥…」的声音传进
了我的耳朵,那是水珠摔打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我凝神看去,羞耻的女老师还
在试图靠纤白的玉手去阻挡潮吹的「圣水」,但是那温热的尿液还是不断地从指
缝间涌了出来,只是这次它们没能如愿滴落在代表文明的「卫生间」里,而是就
这样被失禁的女主人洒在了火车过道的地面上!
这股尿液一直持续了五六股才逐渐结束,此时的女老师已经完全失声,极端
的高潮让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身体那一阵阵用力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否定
着她起初的矜持——今天何止是高潮,连人生的第一次潮吹都献给了眼前的这个
男人!
「怎么搞的,何老师,不是说没感觉吗?这…这怎么能尿在车厢里啊!」校
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了把尿的姿势,女老师也就那么任他端抱着,无力的靠
坐在情夫紧实的胸膛上,一对美乳随着沉重的喘息不断起伏着,在灯光的照耀下
反射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缓了小半天,女老师才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说完
便再也没有力气了,一张爬满红晕的俏脸上写满了对刚才所作所为的悔恨和疑惑。
这时校长只是用手轻拈了一下女老师的乳头,余韵未消的她便异常敏感的抖
动了一下,看到这个反应的校长十分得意,用指甲在女老师饱满的乳房上一边划
着圈子一边说道:「那估计就是潮吹了,不过按说只有最骚、性欲最强的女人高
潮的时候才会尿出来,何老师,我真没看错你啊!」
校长当时的这句话,我反正回来查了查,也没看到有这种关系。很有可能他
是瞎说的,因为按说这是人体构造的问题,跟骚不骚能有什么关系?
不过不谙世事的女老师明显有点信了,她明显很诧异的「啊?」了一声,而
且诧异中还带着不好意思、有点羞愧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意思是——「啊?我怎
么会是这样的人?」不过犹豫了一下以后,她还是简单否认道:「我不是…」
「何老师,你在我面前不承认没关系,你自己清楚就好。性欲强本来也没什
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担心你常年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越强忍着对身体越不好,
这违背了人体自然规律,会让你提前进入更前期,加速衰老。」校长又说了一套
玄学理论,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是可能是当局者迷吧,女老师却很认真的都听了
进去,估计真的是在顺着校长的理论,对照自己是不是个淫娃骚货吧!
我只能说,能当上校长的真不是一般人,他的理论是真是假咱不讨论,但是
那个女老师肯定是比刚才更相信了,这就够了啊!那个女老师听完后,就很无助
的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校长,这时候校长居然很恶趣味的拿起了她刚刚遮挡
尿液的湿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使劲闻了闻,而这种充满暗示的小动作,居然
都没有引起女老师的抵触。女老师只是羞耻地把头转了回去,任凭男人舔舐着她
温热湿润的掌心。
这时候女老师的心理大家也都看得出来了吧!面对这样的挑逗,居然没有丝
毫抗拒。校长看到女老师想要躲避,粗暴的又将潮红的俏脸扭了回来,说道:
「何老师,趁着还早,我再让你高潮一次,省着回去以后李老师又满足不了你!」
面对这样的提议,女老师睁着一双楚楚动人的美目,没有摇头。虽然以俩人
当时的关系,她肯定也不会点头,但是只是不摇头我感觉已经意味了所有。
结果这个时候,我正满怀期待地准备继续看戏的时候,突然却响起了几下拍
门声!
这下把包厢里的校长、女老师,当然还有我全都吓了一跳!但是最惊慌的肯
定是那个假装正经的女老师啊,毕竟看她的样子,肯定还是要脸的!
所以当时本来背坐在校长身上的她,猛然便站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就转
过身正面扑进了校长的怀里,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害羞的小媳妇,而且此时
她还用力地将一对丰乳和下身紧紧地贴住男人,生怕有人进来后看到她乍泄的春
光。
只是她忘了,门早就被校长锁住了,外面的人是进不来的。一个中年妇女在
外面骂骂咧咧的喊道:「还有没有廉耻啊!旁边还有孩子呢!」
唉!当时一直担心的事真他妈发生了,我早就说了嘛,这何老师再这么浪叫
下去,我是可以装睡,但是旁边的包厢早晚要听到啊!这不,真就找来了,那时
候的我别提多惋惜了,心想好戏就这么要草草收场了。
骂街的那个妇女喊了一句,估计是听里面没有了声音,也就适可而止的走了。
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够坏事的了,因为后面无论校长多么安慰那个何老师,她也是
说什么也不肯再玩了,一脸花容失色躲在校长的怀里,迟迟没有缓过来。如果说
开始只是条件反射,那后来她慢慢冷静后还选择待在那里,就说明了女人这种生
物,当危险来临的时候,真是会把男人当成靠山的,即使这个男人不是她法律上
的丈夫。
「好了,真没事了,她走了。」校长放任怀里受惊的佳人缓和了许久,看似
耐心的安慰完,只是后面那句话让我彻底拜服了——这他妈才是干大事儿的人!
因为他完全没鸟刚才发生了什么,而是很举重若轻的说:「我们继续吧。」
女老师明显也惊异于校长的淡定,直接用不可思议地音调反问:「还来!?
这都……」这时候她看着只有几厘米距离的校长,好像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
态,连忙从校长身上挣脱开,含羞带臊的缩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文胸系扣继续说:
「不行…这里真的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别叫不就行了。」
「我…」女老师被如此简单的解决办法弄的哑口无言,半晌,才幽幽的小声
解释道:「我忍…我不行…别…别弄了吧…」
「什么不行?忍什么?」校长对女老师含蓄的回答并不满意,坐在床边,把
刚站起来的高挑女老师面对面拉回身前,捏住她充满弹性的臀肉,色情的说道:
「你不用忍,何老师,高潮对你有好处。」
「不是…不是那个…」女老师说到这里时,羞赧地把本来面向校长的俏脸转
向一旁,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是忍不住…忍不住…要叫…」
什么?忍不住要叫?还能这样?听到这句话的我当时就被那个纯中带骚的
「小骚货」搞心动了,真是尤物啊!兄弟们,到底女人做爱的时候能不能忍住呻
吟,我没研究过啊,我只是记得黄片里有那种不叫的女优。
不过也可能是分人,难道说像这种骚的,就是会忍不住吗?难道说她在家里
和老公做爱的时候,也会这样忍不住浪叫吗?那邻居不得天天找上门啊!
女老师当时那幅含苞待放的模样想必不仅打动了我,校长眼看着也忍不住了,
「唔」的一下便把眼前殷红挺立的乳头再次舔进了嘴里。女老师反应不及,不小
心便嘤咛着发出了一声「嗯…」的低吟,同时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头也微微向
后仰了起来。没多久,我就看到她脚下的高跟鞋开始东歪西扭了,没想到这么快
女老师就已经腿软到无法直立了!
而这种程度的刺激恰好是「润物细无声」的,女老师这下也不用发出令她尴
尬的呻吟声了,所以她也就没像开始说的那样——「这里真的不行」。
「吧嗒…吧嗒…」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女老师乳头被舔舐的声音。没多大
会儿,逐渐放松的女老师才回应似的把双手搭在了校长的肩上,整个娇躯慢慢瘫
软,最后仿佛全靠着校长的支撑才得以站立。
当时我看到那个人妻一副媚眼如丝的骚样,真的都忍不住想要下去上了她!
所以吧,还是刚才那句话,李老师,假如你有一天知道了,也看到了这篇文章,
别怪我,也别过分苛责人校长,这完全是你老婆自己发骚勾引男人的结果。
后来,校长呡够了,就吐出了嘴里的小红葡萄,搂住了相当于投怀送抱的美
人,一个半转身便把她按在了铺上,随后自己也翻身上床,心急火燎地说了句:
「和昨晚一样,给我夹夹吧。」说完便一把脱下了自己的大裤衩子。
校长那玩意儿刚露出来的时候,因为光线不好嘛,我也看不太清什么样,但
是明显黑乎乎的很大一团,硬起来绝对是根巨茎。我当时大概估计了一下,就那
女老师小屄的粉嫩程度,平时肯定性经验不丰富,这要是被这样的巨根插到,别
说忍不住叫了,估计忍不住得在心里再认个老公。
而女老师对校长露出阴茎的行为却没有怎么紧张,想想也对,人家孤男寡女
的能一块到三亚来,怎么的也算是度个小蜜月吧,那肯定不知道都见过多少次了,
当时我估计着体位什么的都开发完全了,所以女老师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不过这个过程还是发生了一点小插曲,校长脱裤衩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了下
包厢之间的隔板,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这声闷响让女老师一下就睁开了本
来紧闭的美目,紧张地轻唤了一声:「慢点…轻点…」
想想那个何老师也真是的,自己都被校长挺着鸡巴按到身下了,还说这样的
话,岂不是很有歧义。反正让我听起来想入非非的,总觉得她想表达的是让校长
操她的时候轻点、慢点、温柔点…
但是人校长却没有像我这样龌龊的揣测女老师的本意,只是从字面意思上响
应说:「放心吧,何老师,我肯定可以轻点,就看你的了。」说完便整个光溜溜
压在了身下的胴体上,对着微张朱唇的啃了起来。
「唔…唔…」这次热身的时间更短,女老师没一会儿便被吻得再次哼哼了起
来。
毕竟刚才俩人激吻的时候只能听声音,没能看到画面,这次我使劲盯着观察
了观察,只见女老师闭着眼睛,一双叶眉紧蹙,纤纤玉手很自然地抓在了校长的
背上。更绝的是,不知道是校长使坏,还是女老师自己进入了状态,本来女老师
的一双长腿是侧身并拢被压着的,逐渐的,双腿居然在校长身下分开了一个色情
的空隙,这下让本来夹在两人中间的肉棒终于找到了栖身之所。
「啊…」突然,女老师躲开校长的肉舌,扭头娇吟了一声。我清晰地看到,
从校长舌头一直粘到女老师朱唇上的垂涎一根根被重力扯断,然后慢慢滴落在了
人妻洁白的玉颈上了。如果说此前女老师的叫声只是因为忍不住,那么这次的叫
声里明显加入了一些真情实感,那是一种带着媚意的娇喘,虽然声音很小,但是
却能感觉出女老师的兴奋。而随后她发出的质问,如果细品的话也带有一丝暧昧
的味道:「你想干嘛…」
「不干嘛啊!沾点玉女尿,这样滑溜点,你等会更舒服。」听校长那意思,
他当时应该是正把肉棒抵在女老师的耻骨上来回蹭着,只是他说的是「玉女尿」
还是「欲女尿」,面对这样的女老师,我也无从区分了。也许她以后还能在自己
老公面前称得上「玉女」,只是在这个校长面前,作为失禁的代价,已经只能算
是媚态尽出的「欲女」了吧。
对了,还有,当时校长说「滑溜点」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期待已久的插入终
于要来临了。没想到,女老师在阴蒂就这样被滚烫肉棒狠狠摩擦的情况下,居然
还娇喘着拒绝了,她说:「嗯…嗯…你别…乱来…呃…我们说好的…呃…不能
…」
乱来?说好的!?当时我听到这俩个词后,就先懵了一会儿,之后才隐隐约
约猜出来,女老师根本没有真正的被校长插进去过!
这么看的话,这校长也太不容易了!面对这么性感的少妇,都玩到这种程度
了,居然真能忍住不插入,按照女老师的说法,他们之前约定过,那校长也算是
言出必行的好汉了!要我肯定忍不住,管她三七二十一的,肯定先操爽了再说啊!
而且像这种欲求不满的饥渴人妻,狠狠的操个几炮下来,我保证她不再提什么
「说好了」、「别乱来」这样的傻话了。
但是校长看起来还是很君子,不像我似的,向对方解释说:「何老师,我只
是说这样蹭你更舒服啊。你想哪去了?」
真是可笑,原来人家校长根本就没那意思,女老师倒自己先准备着要挨操了。
就那骚货,那会儿正忍受着热肉贴热肉的快感呢!听校长这么一说,赶快闷
哼着解释:「啊…我…我…呃…我以为…呃…你要…那样,嗯…嗯…嗯…那你就
…轻点…轻点…嗯…」说是解释,但是我感觉女老师丢了魂似的说出的这句话,
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种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退而求其次,呵,什么叫「那你就轻点」?
而校长这时「呵!呵!」的喘着粗气,完全没看出要轻点的意思,压着女老
师说:「放心吧,何老师,昨天晚上你都那样了,我不是也没真的侵犯你嘛!」
想必校长的鸡巴在女老师淫液的润洗下,肯定早就硬邦邦的了,茎身上那一
层层粗糙的褶皱来回划剌着女老师细嫩而敏感的穴口,加上这种公共环境带给女
老师的刺激,引得女老师终于又忍不住了,眉头再次蹙成了一团,眯着眼睛连声
吟叫:「不行…啊…不行…嗯…轻点…别…唔…唔…」
「哎,你真的是…」校长对女老师如此敏感的身体也是无可奈何,叹了一口
气,想了想只能说道:「行吧,我换个方式,今天我也不蹭了,专门给你服务,
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校长也不管女老师同意不同意,自己先坐了起来,然后抬起女老师的
下身,就把自己床上的枕头垫在了女老师的臀部下面,女老师的下身被支撑着挺
了出来。接下来,校长猛的抓住女老师的丝袜腿向上一抬,然后两只手用力的推
住女老师的大腿,这样,一对修长的美腿便无力的擎在半空中,指向上铺的方向
了。
而这下女老师的美穴也被一双长腿带动着暴露了出来,而且正对向了校长的
方向,我都能想象的出那张「小嘴」正下流的吐着涎水,门户大开着露出了阴道
里被小阴唇日夜守护的粉嫩肉芽。
「不行不行…这也太…太羞…不行…」女老师显然对如此不雅的动作非常抵
触,这样不就成了分开双腿让对方毫无阻碍的视奸自己私密深闺的样子了嘛!所
以女老师这时也不说再用玉手掩盖呻吟了,而是交迭着死死封在了自己的美穴上,
同时不断的重复着:「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
面对女老师一而再再而三的矜持,明显校长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说话的口
气也凝重了起来:「时间不多了,何老师,我再说最后一次,不管你记不记得,
我们最初约定的就是此次旅行,不是三亚,旅行还没有结束,所以失礼了。」
这才对嘛!校长说完这段话,我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赶快的吧,再一味的
宠溺这个何老师下去,一会儿都该下车了。校长说完这句话,仿佛下定了决心似
的,不顾女老师的反对,直接用手穿过挑在半空中的丝袜腿弯,两只手用力抓住
女老师试图遮挡阴门的素手,然后十指交织着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下子,女老师两只手被控制,曲勾着的美腿和紧绷的玉足也因为横拦而无
法落下,再也没有任何部位去阻拦校长灼热的目光了,急的女老师只能有气无力
地呜咽着:「别看了…呜…你放开我!」
而校长就如同旁若无人一般,对着女老师盛放的美穴细细欣赏了一会儿,看
着那柔软的小阴唇已经因为充血涨的没有了一丝褶皱,他再也忍不住了,对着眼
前那盛满甘醴的穴眼便吮舐了起来!
女老师一声惊啼,试图把自己的纤纤玉指从十指交错中挣脱开来,但是哪里
还有机会,灯光下这具白的发亮的胴体已经无险可守。校长的舌头越伸越长,脸
也在女老师的私处越埋越深,不一会女老师便止不住地娇声呻吟了起来,想必她
刚刚觉醒的G点又被校长拨弄了起来。
果然,分分钟的功夫,女老师便越叫越浪,一双美目也缓缓睁开,眼睁睁地
看着一个不是老公的男人在自己胯下肆意探索着,扫荡着自己作为女人最宝贵的
地方,但是却无能为力,只能象征性的轻声阻止:「啊…停…啊呃…旁边有人
…不能…嗯…再弄了…啊…停下来啊…」
校长抬了下头,吧嗒了吧嗒带着水光的臭嘴,说道:「没事,门锁着呢。」
说完就继续用舌头在女老师的湿穴里搅动了起来。
「啊…啊…不要…啊…别再…啊啊啊…深了…啊啊…」女老师的娇啼越来越
亢奋,俨然到了和刚才无差的程度,看得出来,全身发粉的她神智已经慢慢模糊,
估计又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尴尬环境,只是靠潜意识断断续续的呢喃着:「你放开
…啊…我…嗯啊…尿…」
兄弟们,别骂我变态,当女老师第一次说出「尿」字的时候,我他妈的太兴
奋了!真的,像这种级别的美女,这种高雅的人妻老师,我对她的尿都很向往
…算了,我直说了,我真的愿意尝尝她的尿是什么味道,但是前提必须是新鲜的
啊,让我直接从屄里吸出来的那种…
校长俨然和我一样,不怕女老师真的尿到嘴里,依然「吸溜吸溜」的刺激着
她的嫩穴,弄得女老师的胴体已经从粉色变成了通红,同时身体也在不断的扭动,
想从舌头的温软触蹭中逃脱出来。但是校长早就牢牢的固定好了女老师的关键部
位,让她无处躲藏。
用力挣脱了几次都没能奏效,女老师又开始了无助的抽泣,靠仅存的理智哭
喊着:「啊…啊…够了…啊…够了…嗯呃…你…啊…起来…」
一时间,女老师眼角滑落的泪珠、额头上的汗、臀瓣上亮晶晶的淫水,在灯
光的反射下都在若隐若现地亮着水光。这让我至今都在感叹,这看似高冷的少妇
完全就是水做的啊!这校长是还没插,这要是真插进去地多带劲儿啊,真不知道
她老公怎么把她开发成这样的,太他妈牛逼了!
这时,校长突然停了下来,女老师没有说话,而是赶快利用这样的间隙大口
大口地呼吸着氧气,缺氧的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道德廉耻。我正在纳闷校长想要
干什么的时候,只见他嘿嘿笑了一下,问了句:「早上洗澡好好洗这里了吗?」
说完便伸出舌头,没等我和女老师反应过来,居然对着女老师菊穴的位置就舔了
上去!
菊花也不放过啊!女老师绝对没想过自己那个肮脏的地方也会成为男人觊觎
的对象,不过,嘿嘿,这就是男人的趣味,她可能一辈子也理解不了——越是像
她这种看起来就很典雅、高洁的女人,她身上肮脏的部位玩起来才越有味道,才
越有反差,让男人愈发的欲罢不能。
「啊!」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女老师第一反应还是惊恐和诧异,「啊」的一
声便喊了出来,从她的反应来看,校长那天真的是教会了她许多,她的菊花应该
是还没有被男人玩过,当然也包括她的老公。
条件反射般的惊呼过后,女老师纠结的俏脸上立刻便浮现出了嫌弃的神情,
她就像是在摇尾巴一样疯狂的躲避着肉舌的钻入。看的出来,这突然的变故确实
是女老师一直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她对自己菊花的保护也的确是发自内心——光
躲闪还不够,惊恐的她还在不断地叫喊着:「你这是!干嘛!」
面对这样的强烈抗拒,校长只好放开了紧握着女老师的手,转而按住了女老
师的胯骨。女老师虽然还在试图挣扎着,但是正在兴头上的校长完全不想解释,
二话不说对着女老师被固定住的腰胯再次把脸埋了上去。
这时女老师才发现,自己的细腰怎么也扭不动了。自知没法再通过这样的方
式来拯救自己无人涉足的纯洁圣地,刚刚解放了双手的女老师转而开始推搡校长
深埋在自己胯下的脑袋,但是想想也知道,带了一天跳蛋,又刚被玩到潮吹的女
老师哪里还有力气(对了,更别说他们在三亚不一定消耗了多少体力呢,嘿嘿),
所以完全阻挡不了校长对菊穴的开采。
于是,没多久,女老师本来挺直的藕臂突然就无力的弯软了下来,同时保持
着坐姿的她忽而就闭上了一双美目,发出了一声放松的长吟:「嗯啊……」那放
纵的声音,就好像人们刚刚泡进温泉,身上的各个毛孔都舒展开来时的感觉一样。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校长的舌头终于舔进了那清白小巧的菊花穴,所以女老
师才会发出这样满足的声音。
之后的女老师,一只手努力撑着床,好让自己不至于完全躺倒任人蹂躏,另
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校长的头发,想靠这样的方式来抵抗一波波从未体验过的别样
快感。但是即便如此,玉颈深处的哼吟声还是不争气的传了出来:「嗯…哼…
…哼……嗯……」
估计过了那天以后,那个何老师才总算知道了自己的菊穴有什么用——的确,
这玩法她老公教不来!
我当时看她那舒服的骚样,估计再被舔一会儿真得上瘾了。结果,真是天不
遂人愿,这时「砰!砰!砰!」的几声敲击,再次打断了女老师销魂的神游。
这次敲击的声音不是来自车厢门,而是更加直接的在他们身旁的墙壁上传了
过来,虽然这次对方没有再用语言来侮辱,但是那几声重重的敲击声明显带着怒
气,仿佛在传递着对方的愤慨——「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提醒了也没用吗?」
听到这几声带着怒气的提醒,迷醉的女老师一下子就回过了神,慢慢的,本
来诱人的潮红脸庞一帧帧变得苍白无比,女老师用绝望的哭腔说道:「停吧…呜
呜…求你了…校长…呜…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又敲墙了…」
我很清楚女老师的两难境地,只要拼凑一下他们刚才的只言词组,大概就能
明白一件事——女老师之前答应了校长在旅程中都听他的,否则可能就会有怎么
样的后果;但是那个女老师道德感又很强,现在这样的场景已经濒临了她自尊心
的极限,她再也没办法继续坚持了。
校长却还是不舍得就这样结束,从女老师的双股间抬起头,冷冷地说道:
「何老师,马上就可以结束了,这时最后的几个小时了。」
「几个小时?」梨花带雨的女老师听到校长的话后,完美没有得到任何安慰,
却像是行尸走肉般无助的重复了一遍,好像这才意识到距离自己的解放居然还有
几个小时的难捱时长。现在对她来说,别说几个小时了,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
一种在渴望和逃避间的冰火折磨。甚至我都怀疑,那种渴望当时已经占据了上风,
因为她接下来说的那句话,我事后细细琢磨,怎么也觉得,以老师的文化水平不
可能不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吧!
「真的不行…这里,真的不行…」
听到这句话,校长的精神明显振奋了一下,不过他还是佯装淡定的叹了口气:
「唉,这…」然后假装思索后,才缓缓说出了他的条件:「这样吧,现在结束也
行,我可以在车上不再碰你一下,但是下车后换个地方陪我放开了玩会儿。」
「放开?」女老师一脸懵懂的如此问道,然而她的骚穴却不愿配合她的单纯,
兀自一张一阖的缩动着,明显是听出了话语里的暗示。
「对啊,我们都要各退一步吧,我也是第一次在火车上这么过瘾,我可不想
就这么结束。」
「各退一步?我已经…已经…全让你…」女老师吞吐良久,不知道脑海中转
过了多少个令人羞耻的词汇,最终也没找到合适的措辞,只好压低了嗓子重新说
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退就只能让你…让你…让你那个了……」说完红
霞再次飞满了整个脸颊。
「那个?」校长听到这个词语笑出了声,继续开导女老师:「就算那个又能
怎么样呢,有什么区别吗?只要没人知道不都一样吗?总比在这里被人知道了好
吧。」
「……」女老师默默的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毯子盖住了只穿
着丝袜的下半身,抱起膝盖抽泣了起来。
眼看女老师又哭了起来,校长实在是一点耐心也没有了,脸一阴,直接催促
道:「行行行!我又没逼你,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就继续。」说完就要上手再
次把女老师的下身支起来。
「不!不行!」女老师虽然还是埋着头,但是张开的双手却用力地挡在男人面前,
不让他的脸再靠近自己下体半分。
呵呵,当时我不禁内心冷笑,这女老师,这不是也有拒绝的力气嘛!你们说,
她要是早这样,也不至于在火车上被这玩成那样,所以还是她自己的问题吧?
一点也不坚决!所以这叫什么,这叫闷骚,这叫欲拒还迎!
那个校长显然对她这样的动作十分不满意,想想也是,开始说配合的是她,现
在说不行的还是她,这校长能善罢罢休啊!?然而,就当那个校长刚看着要发
作的时候,却听到了那句让他喜出望外的话…
「你不是说…在这里…不碰我了吗…」
——————————————(以上为帖子内容)————————————
这个帖子到了这里,虽然后面还有一小段内容,但是我再无心看下去了。此
时会议室里做报告的声音异常清晰的冲击着我的大脑,但是我却完全听不懂台上
在说什么,脑海里只有一个快使我窒息的想法——妻子真的妥协了!就是说,她
和老白,不!白如祥,她和白如祥!早就突破了最私密的那层关系,只是我才刚
刚知道!
我深呼吸一口,尽量平静的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如祥,还想做最后的确认。白
如祥仿佛看出了我想问什么,直视着我的双眼,缓缓地点了点头。
行了!一切都没有悬念了!我愤怒的把手机狠狠扣在了桌上,瞬间,会议室
里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我。我心里暗骂:「他妈的白如祥,真他妈鸡贼!知道
我在这里无法发作,故意这个时候才告诉我!」只是,我除了怒视他一眼外,对
于早已发生的事情,又能再做些什么呢!?
我喘着粗气,这里压抑的环境让我忍不住想大声骂一句脏话——「操!」但
是我却没有办法这么做。眼看着白如祥还在凝视着我的反应,最终,在本能的指
引下,我猛然间站了起来,不顾其他人的诧异,愤而独自一人离开了会场。
下楼的时候,我却可悲的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该生谁的气!白如祥吗?
他好像除了耍了些小聪明外,也真的没有强迫我和妻子做任何事情;那么妻子呢?
如果她能忍住当时的冲动,事情不就大不一样了嘛!甚至她干脆洒脱一点,反正
火车上都是陌生人,为什么非要时时刻刻维持着自己高尚的形象,到头来却连作
为人妻最宝贵的东西都没守住…
而我呢!?我不是也在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吗!?甚至时至今日,白如
祥和妻子的关系还在继续发展着,我难道在其中就完全没有私欲吗!?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颓然的想到,难道说,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的吗
…看完这个帖子到现在,虽然我很爱自己的妻子,但是我也彻底相信了妻子真的
是个闷骚到了极致的女人。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她为了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去享
受出轨的刺激…说服自己去体验被白如祥那样的巨茎插入身体而找的借口而已啊!
就这样,纠结着,怀疑着,否认着,到最后我居然能清晰地分辨出了自己的
情绪——其实我在情感上并没有怎么生气,事情发展到这里我并非完全没有心里
准备…只是理智还在不断告诉着自己,面对这样的背叛,我应该要生气才正常啊!
浑浑噩噩走出大门,也不顾还在上班时间,我不由自主地便朝着家的方向走
去,脑海里全都是妻子一颦一笑的纯真模样。路上,我拿起手机,最后给白如祥
发了一条信息——「以后不要再打扰我和妻子了,我想结束了,希望你能遵守最
初的诺言。」发完再也不想看到白如祥的任何回复,直接从好友里删除了他。
(第三十四章)墨菲法则
五味杂陈地回到家,早早下班的妻子已经带着小宝迎了出来,看到我回来的
时间颇不寻常,便随口问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而我看到妻子如今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再对比刚得知的在火车上的痴魅,
这种故作淑态的反差让我更加对她没有一点好脾气,心里默默翻涌着——何悦啊
何悦,你可真行!你真是帖子里说的那样,太会演戏了!你怎么那么…那么…闷
骚啊!那么…惺惺作态!你怎么瞒我瞒的如此风轻云淡,你现在还会像从前那样,
有一点愧疚的感觉吗!?我记得你从三亚回来那天晚上,凌晨还给我打了个电话,
让我先不要出门,再休息一会儿,我还以为是关心我!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打电
话把我叫醒,只是要确认下我是不是还在家,这样才好放心的和白如祥去火车站
旁边简陋的钟点房里,张开双腿彻底的把自己呈送给白如祥!
我无力的想着,看着妻子越来越警惕的目光,冷冷地说了一句:「没事,有
点累,回来休息会儿。」
妻子本来是盯着我在看,但是当我冷冷地回看她时,她好像突然很紧张似的,
假装躲闪着收拾起了孩子乱扔的玩具,一边收拾一边小心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那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我一点也不想说话,「嗯」了一声,便直接进到了卧室,换了睡衣躺在了床
上。
每次我躺上床时,都会想起任龙曾经也爬上过这张床,而且比我享受的更加
充分——其实就这件事情来说,我早已经有了和起初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当初
的愤懑,早已经被时间抹平;而那种刺激感,那种看着平时在我面前高傲清冷的
妻子,被别人把她女神的伪装撕个粉碎,露出她女人本性魅力的刺激感,却如同
琥珀一般,在时间的洗刷下越来越明亮,镌刻在了我的心里。
所以有时候,想想白如祥的所作所为,和任龙比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当时
妻子也是在瞒着我的,而且他们还做的更加过分。只是当时我不觉得自己是这段
孽缘里的局外人,我当时虽然无力去扭转妻子被欺辱的事实,但是至少,怎么形
容呢…至少妻子展示胴体给别人看的时候,我这个正牌老公也看到了,我也享受
到了妻子的燕语莺啼。而这次,他们好像完全把我甩在了一边,营造了一个属于
他们的秘密!
而且这次和之前任龙带妻子去宾馆不同的是,虽然我都没看到,但是我确信,
当时的妻子肯定是被动的,是被胁迫的,我笃定在她的心里,只有我这一个男人。
而现在,妻子在火车上的表现却让我没有了那种自信,想想他们经过那一晚后,
妻子甚至还同意了白如祥继续接触下去的提议,而且回想从三亚回来后,妻子在
校长办公室里种种细微的动作,这些事情都让我的心里被猜忌和怀疑所填满,这
是以往从来没有的感觉。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妻子却轻声的来到了房间,温柔的问道:「老
李,是不是生病了?来吧,量量体温。」说完,她把一杯水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没事,不用。」我眼都没睁的应道,然后卧室里便是一片死寂。我没有听
到妻子再说什么,却也没有听到她离开,想必是正在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唉,
想了想,我还是不能把事情捅破,所以就假装解释一句:「学生太难管了,烦,
我休息一会儿就行。」
「学生吗?」妻子听到我这么说后,立刻像是确认一样再次问了一句,这才
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坐在了床边。过了一会儿,她好像是定了定神,才摸了摸
我的头说道:「我还当怎么了呢,这有什么的,尽力而为就行了啊!别给自己太
大压力。」
我还是不太想理她,其实我很明白,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想要的只是给她一个理由,让她赶快从我身边走开,留我一个人静一静。所以
就继续说了句:「嗯,我歇会儿就行,你做饭去吧。」然后就把头扭向了里侧,
把背留给了她。
妻子又坐了一会儿,想问什么,但是始终也没再问,过了一会儿,便自讨无
趣地说了声:「那你喝点水,我去做饭。」便打开门出去了。
从那天起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妻子还是提不起来热情,估计她也感觉
到了我总是带着情绪,所以在家里她总是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惹我生气。这种
相处的方式我是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往常都是我生怕惹她不高兴了,自己被
数落一顿,而现在,却突然有了一种一家之主的感觉。
我偶尔也会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找一些说辞让她宽宽心,让她感觉我什么
都没有发现,情绪不高只是工作的原因。毕竟当初遗留的淤血已经越结越深,如
今层层绕绕,已然是剪不断理还乱,无法回头了。
当然,最近我们这样的相处方式,肯定就更不可能过夫妻生活了,所以时间
一长,我缓慢积攒的性欲也开始蠢蠢欲动了。只是没想到的是,比起和妻子做爱,
现在已经从愤怒中冷静下来的我,从内心里却对那天没看完的贴子和之后钟点房
里发生的事情更感兴趣。那种感觉,不像平时性欲高涨时的汹涌澎湃,却像是有
人拿着个鸡毛掸子,在轻轻地挠我最痒的地方。
而且自从我把白如祥删除了以后,他确实也就没有再找我,偶尔在校园里遇
到过几次,他也只是微笑着和我点头示意,和以往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一样他,
好像我们中间没有任何插曲。他的那种真诚的笑容,让我总是想说服自己——这
样一个和蔼的校长,好像看起来真的是没有什么坏心思!
只是,他却没有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再提交好友申请,他真的很轻
易的就放弃了,也放下了。
为什么我能如此确定,因为有一个发现,妻子并不是每天都穿着丝袜了,最
近我怕他们背着我还有联系,所以非常用心地偷偷观察过妻子换洗的内裤丝袜。
以前她因为每天都要把脏内裤和丝袜藏起来,第二天交给白如祥,所以在家里就
另外还弄了一套内衣,每次假装洗洗晾起来,好让我感觉不出异样。她不知道我
我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因为知道她为什么怎么做,所以才没有点破。
而这一段时间,妻子的内衣和丝袜明显质量好了许多,一看就是她自己精挑
细选的,而不是那种穿一次就卖掉的,所以从这一点上,我就能够看出白如祥确
实还是言出必行,没有再继续纠缠妻子;而且我在学校里也总是有意无意地从妻
子办公室门口经过一下,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值得一提的是,前一段的经历已经让妻子的审美和穿着习惯发生了不可逆的
变化,即使现在没有了白如祥的强迫,高跟凉鞋和丝袜已经成为了妻子日常搭配
里必不可少的选项,虽然说不上每天都穿,但是看得出,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
的装束,甚至可以说有一些偏爱。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每当妻子这么穿的时候,我总觉得她是看白如
祥迟迟再没有行动,所以主动给白如祥传递一种讯号。虽然我理智上知道,这大
概率是我的主观臆断,因为我很了解妻子,她只是爱美而已,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只是,有时间还是会忍不住恶意地去揣测她的动机。
在我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日子里,一年一度的中学教师技能大赛悄然
临近。对妻子她们音乐老师来说,其实就是各种乐器或者声乐的竞赛。只是妻子
每次报名都会选择钢琴,一方面确实这是她的特长,其他项目并不精通;二是她
可能自己也觉得,只有钢琴才最搭配她的气质——典雅、高贵、深沉。
其实这钢琴比赛,是全国性质的赛事,只是妻子连省赛都没进入过,更别提
是参加全国比赛了,再加上这几年怀孕、哺乳、产假、照顾孩子种种琐事,妻子
已经连着三年都没有参加过了。而这三年里,新来的柳夏都通过了市赛的选拔,
到省赛里打了个酱油,这下妻子更加坐不住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小鬼难缠小鬼
难缠,妻子的水平到了省赛完全有竞争力,甚至去国赛都有机会,因为越高的平
台就会越公平公正。像市赛这种小圈子,人家随便有熟人送送礼打打招呼,就没
有你的机会了。
妻子也对自己依然充满着自信,所以那些黑幕和风言风语也没有影响到她,
她坚信自己的实力总有被认可的那一天,所以这一年虽然经历了如此多的纷扰,
妻子对专业的追求和热情还是没有放松,早早地就又开始了这一次的备赛。学校
也很支持老师们参加比赛,毕竟这是提升学校知名度的最好手段,妻子所在的音
乐教研组早早地就帮她们租了一个基地,有琴房、声乐室,让她们用业余的时间
自行备赛。
只是学校为了节约成本,租的备赛场地稍微有点偏,这些天我也就一直是开
着车上班,等没课的时候送妻子一趟。有时候柳夏正好也在办公室,就搭顺风车
一块过去,两个人每次都在后坐聊个不停,完全是把我当司机来使唤。不过好在
她们晚上练完后都顺路搭乘教研组里其他老师的车回来,也不用我跑去再接,让
我晚上至少能保证充分的盯自习时间,倒也是可以接受。
这天,下午上完课,学生开始自习后,我像往常一样把妻子送到了备赛基地,
然后回到学校准备盯自习时,在校门口却遇到了柳夏。刚才送妻子的时候还听她
说,柳夏今天不去练琴,所以我们也没等她。但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在等
出租车的样子,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这时我看她也注意到了我,就把车窗落了下来,笑着打招呼说道:「哎,柳
老师,今天怎么偷懒不去练琴了?」
「嘿嘿,今天回家有点事,你这是送悦悦姐回来啦!?」柳夏还是永远充满
着能量,热情地也和我打着招呼,笑脸盈盈地如此说道。
「是啊,我听她说你今天不去,就没等你,你在这干嘛呢?」
柳夏听我这么一问,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巴拉巴拉地说道:
「这不是上了两节课,累的不行,想打个车回家呢!结果等了半天,一个车也没
有!怎么现在校门口打个车这么难啊!」
我也没想太多,只是下意识地四周看了下,对面好像有辆出租车停着呢。但
是既然柳夏都这么说了,那看来那辆是有人约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于是我就开
玩笑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你不就是等我这句话呢。」
「哈哈,怎么可能,那辆车是别人约的,司机不让我上,气死了!」果然,
柳夏发现我看到那辆车了,就解释了一下,看来我想的没错。
这时我发现,柳夏白皙的脖颈已经被大太阳晒得汗水涔涔,也是,现在正是
我们这里最热的时候,下午4点多了还是得有三十大几度,看得出来,柳夏真是
在这等了半天了。于是我也不开玩笑了,认真地和她说道:「赶快上车吧!刚才
和你开玩笑的,又没多远,跟我还客气什么!」
柳夏明显是想上车了,只是一只手拉住门把手后,还不忘体贴地问了句:
「你真没事吗?有事你就去忙,我就再等会。」
「没事,今天都是自习了,送完你再回来答疑就行。」
「那行吧,感谢,李老师!不对,感谢,我的好姐夫!」柳夏一边越叫越亲
切,一边就坐上了副驾的位置,上车后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高兴地继续说道:
「你要没事就太好了,我这正愁呢,有个事正想找人帮忙。」
「怎么了?什么事吧?」
柳夏叹了口气,噘着嘴说道:「哎,别提了,家里空调坏了,中午热的我不
行,刚打电话找了个师傅上门维修,但是那师傅说到我这一户得六点多了!」
「嗯,那真是挺晚了!然后呢?」我随口应和着,一边听柳夏继续说。和柳
夏说话的感觉与平时和妻子聊天不太一样,感觉我都被叽叽喳喳的她带动的有激
情了。
「然后!?还然后什么呢,姐夫,你带点脑子行吗!你说,我这么青春靓丽
的美女,还一个人独居,长的又这么让人想入非非,引人犯罪的!这大晚上的来
一个男的修空调,方便吗?」柳夏越说越激动,对我迟钝的反应颇有些不满,俏
皮地用手指轻轻地戳我的脑袋,坚持不懈地问我:「我这么漂亮,难道不引人犯
罪吗!?」
柳夏这火辣的性格和今天的太阳相比真是不遑多让,这大热天的没给我整出
汗,让柳夏这一颦一闹的,我的脸还真有点烫,于是赶快附和她说道:「确实,
确实…」心想着再不附和柳夏非得拿拳头砸我了。
柳夏这才得意地笑了笑,像撒娇一样说道:「就是嘛,姐夫,送佛送到西,
你等会去我那稍待会儿,帮我充充场子,这晚上没空调太难受了,我又不能让他
明天再来。」
一听要去柳夏的家里做客,这让我着实有些措手不及,其实倒不是抵触,只
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不知道怎么表现才显得不唐突不失态。再加上柳夏虽
然不及妻子貌美,但也绝对是个标准的美女,所以我刚才也不是违心,确实如她
形容的那样,青春靓丽,引人…引人犯罪…
柳夏还以为我不愿意,干脆双手搭在了我撑着方向盘的右小臂上,继续给我
撒娇:「求求你啦~ 帮帮忙啊~ 」
我感觉自己被柳夏弄得非常不自在,主要从谈恋爱开始就基本上没见过妻子
撒娇,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干脆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就应和道:「行,好。」
「嘿嘿,这才是好兄弟!」柳夏这下高兴了,松开双手挨在我身边搭了搭肩
膀,那种女人身上的味道一下子便好像从她身上被撩了起来,在我的身旁泛起了
氤氲。不过也就是蜻蜓点水一下,柳夏理了理衣服,又端坐了回去,喃喃自语地
说道:「说错了,这才是好姐夫!」
然后一路上,柳夏就继续巴拉巴拉说了很多,说相亲遇上的种种奇葩;说她
们办公室一个女老师怎么怎么样,大家都背地里吐槽她;说哪个学生又给她写情
书什么的…我感觉她给我说的很多东西,妻子都从来没给我讲过,也是,我从小
到大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女生,我甚至可以不说话,也不会让气氛有一丝的尴尬。
宁水市不大,柳夏租房的这个小区和我们家离得也不远,没一会儿便到了。
我锁好车,紧跟着柳夏便进入了电梯。别说,就这种感觉,就是我明知道我们不
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但是能跟着一个女人去她的家里,就已经足够刺激了,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动物本能的残留。
柳夏这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和我一样这么胡思乱想,而正当我出神的时候,她
突然「呀」了一声,破天荒的露出了害羞的表情,说道:「呃…姐夫,家里比较
乱,我没计划有人会来,也没收拾,你不介意吧…」
「噢,没事,没事,我都行,不介意,你想收拾收拾我再进也行。」虽然我
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想见识下柳夏闺房的原貌的,毕竟是个人都有窥探别
人隐私的好奇心,我当然也不例外,更别提是美女教师的隐私了。
「嗯,那也不用,嘿嘿,也没那么乱。」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门口,柳夏
一边开防盗门,一边回头笑了笑说道:「不让你进好像我做贼心虚藏了什么东西
似的,到时候你再告诉悦悦姐,我以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请进吧!」
于是我就在柳夏的指引下进到了她的出租屋里,房子不大,是那种比较老式
的两室一厅,毕竟我们这里也不是大城市,租单间还是比较难的,所以客厅里其
实还好,比较干净,主要是东西也少,不像我们家,有孩子以后到处都是东西。
即使妻子再爱干净再勤快,也收拾不及孩子的乱扔乱放。
「你随便坐,我就不带你参观了,我先把卧室收拾下,等会修理工就来了。」
柳夏对着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连跑带跳的就进房间了。
我看鞋柜里还有双男士拖鞋,就自觉地换上了,然后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环顾四周后,眼神最终停留在了阳台上晾挂着的女士内衣上——柳夏居然平时穿
的都是丁字裤。这让我不禁又联想到妻子,除了那次和韩文静换衣服外,妻子是
从来不会穿这种内衣的。而想起那次经历,就觉得宛如南柯一梦般,它真的是真
实发生的吗?怎么和现实如此的格格不入!
想起妻子,我就不自觉的拿出了手机,想着要不要给妻子说一下我在柳夏家。
但是犹豫再三,最终想想还是算了,先这样吧,晚上回去再给她说,要不一时半
会万一说不清,再被柳夏看了笑话。再说她正在练琴,就不干扰她了,我又没怎
么样,也不怕说不清。
这时柳夏收拾完屋子,看到我在沙发上做着玩手机,就看着我微笑了一会,
最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李老师,你自己再玩会哈~ 我还想洗个澡,太热了,你
帮我听着门,行吧?」
「噢,没事没事,你随意,不用管我,我听着门呢。」我虽然表面很平静地
这么说道,但是是个男人,孤男寡女的听到这句话都会浮想联翩吧!虽然我知道,
生活不是影视剧,柳夏只是太大大咧咧了,人家肯定没往那方面想,单纯是出了
太多汗需要洗澡而已,就这么简单!但是即使我如此的提醒自己——别太丰富这
句话的含义,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猿意马了起来。
而柳夏听我说完后,却突然拍了下脑袋,懊悔地说道:「哎呀!你看我,整
天这么冒冒失失的,怪不得找不到对象。」说着就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厨房,只给
我留下了一句话:「都怪我…我连杯水都没给你倒!」看到她来来回回到处跑的
样子,我心里不禁一阵偷笑——怪不得你这么热,这么折腾不热才怪。其实以前
除了妻子在场的时候,我并没有和柳夏深交过,偶尔单独见面也都是说说妻子,
今天才发现,她的很多举动真是让我有些忍俊不禁,颇为可爱。
过了一会儿,柳夏先是给我倒了一杯冰水放在桌上,然后就再次暴露了她不
着调的本性,开玩笑地说了句:「我去洗澡了,你别胡思乱想,喝点冰水冷静冷
静!」
这句话整的我不知道怎么接才好,感觉说什么都会显得很轻浮,憋得我直接
弄了个大红脸。只能假装没听懂她说的话,举重若轻地催促她:「赶快去吧,别
废话了。」
「对了!」柳夏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然后进了厨房,没一会儿抱着半个西瓜
出来了,说道:「李老师,抱歉啊,家里确实也没有其他水果了,这个西瓜我就
吃了两口,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吃点,不愿意吃的话在这放着就行。」说完也不等
我反应,扭头就去阳台上把我刚才看到的那套内衣收了起来,然后拿着洗澡去了。
我这时候确实已经僵在了原地,再次感叹柳夏这小妮子真的是…没法形容。
这下我真的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吧…这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她吃过的东
西让我吃,而且我看这半个西瓜是她之前用勺子挖着吃的,勺子估计都没换,在
多汁的西瓜凹陷里插着,也不知道上面沾着的是西瓜的浆汁还是柳夏的口红;不
吃吧…好像也不妥,人家女的都不介意,我却这么扭扭捏捏的岂不是让人笑话,
再说了,我不吃潜台词好像就是嫌对方脏,好像也不好。
靠!真的整的我进退维谷,最终还真应了柳夏的说的那句话,喝了点冰水,
冷静了冷静。
最终,我还是决定,吃!这还是前一段白如祥交给我的办法,当我做一个事
情犹豫不决的时候,就问自己两个问题:一、是男人吗?二、能死吗!?当这两
个问题都是肯定的时候,就可以放手去干!他妈的,这辈子思前想后的还不够吗!?
因为思前想后吃过的亏还不够吗!?吃个西瓜都这么犹豫,太没种了,吃!
想清楚我就端起西瓜吃了起来,而且是专挑柳夏吃过的地方吃,吃完还满足
的呡呡勺子,心里想着:你都不怕,我不能让一个女的给比下去吧!
我也记不得那个西瓜是什么滋味了,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的难受,
吃着吃着差点把自己呛到。这时我看了看茶几上没有放卫生纸,就随手翻了翻茶
几下的抽屉,卫生纸是找到了,但是除此之外,我不小心还找到了一盒杜蕾斯…
其实让我更惊讶的是,这种东西居然不是放在卧室,而就这么胡乱地塞在了
客厅这种地方,这代表着什么?我赶快检查了下自己屁股下面的沙发,浅蓝的布
艺沙发上隐隐有一块块的深色「岛屿」,不知道是油渍,还是我想的那样…
联想到柳夏一直都没有找到对象,让我不禁感慨,现在的新新人类,虽然没
差几岁,俨然和我们这一代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难道是这种事情真的就这么随意
吗?难道是我单方面的把它看得太神圣了吗?
想到这里,我真的是不敢再吃那半个西瓜了,而是端起冰水一饮而尽,心里
不断告诉自己——那是柳夏的私生活,那是人家的权利,现在和我无关,将来也
不会和我有关,是我自己乱翻撞破了别人的隐私,不是别人想要展示给我看的,
所以没有人想要勾引我!我需要做的,就是等修好空调,然后离开!
这时候柳夏洗完澡出来了,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包着浴巾就出来晃的,而且已
经穿戴整齐,虽然衣服松松垮垮,一看就是居家穿的,但是从上到下包裹的很严
实,一看就是刻意为之。她看了看已经出汗的我,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冰水,然
后拿着扇子坐在了我的旁边,一边给我扇着,一边很愧疚地说道:「不好意思了
啊李老师,刚催了那个修空调的,他说前面那家难弄,处理好了尽快过来,麻烦
你再等会吧。」看得出来,即使大大咧咧的她,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有点不好
意思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越来越暗了,现在走肯定更不行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就
安慰柳夏说道:「没事,回去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晚了我就直接回家了,放心,
肯定等他处理好了再走。」
柳夏听到我这么说后像是很感激似的,很乖巧的说道:「嗯,希望快点,我
确实自己在家害怕,感谢理解…」
随着夜色越来越黑,我逐渐感觉到一种不自在感笼罩着我们,让说话都没有
开始的随意了,我和柳夏就好像都在刻意保持着距离一样。而这时扇子扇过来的
不仅有凉风,还有柳夏刚洗完澡身上的阵阵芬芳,考虑到这样好像离得太近了,
不是特别妥当,我就说:「扇子给我吧,我自己扇就行。」
「没事,我扇吧,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柳夏说完,犹豫了那么几秒钟,这
才很为难地继续说道:「你要是实在热,也可以去里面洗个澡…」
洗澡!?我心里这一通嘀咕,甚至还带着一点激动。不过很快,理智还是告
诉我这肯定不行!这别说让妻子知道了,从柳夏为难的样子,也看得出来他纯粹
是因为心里内疚,所以才不惜很难为情的这样提议,绝对没有其他的含义,所以
我赶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不热。」
「哦,那好吧。」柳夏听到我说不用,像是松了一口气,也就没有再坚持。
于是,我们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突然陷入了沉默,为了掩饰尴尬,我就
拿出来手机随意地翻看着,实际上也什么都没有看进去。柳夏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过那一阵阵潮湿而芬芳的微风还是不断袭来,不断轻抚在我的脸上,吹透了我
微微出汗的衬衫。
「六点多了,怎么还不来!」柳夏肯定也感觉到了不自在,抱怨了一声,然
后突然站了起来,把扇子递给了我,说道:「李老师,你自己先扇会儿。你看我,
都这么晚了,也没说给你做饭,我赶快去做点饭,等会你就不用再去找地方吃饭
了。」
我也赶快站了起来,示意不用那么麻烦,说道:「不用,我回去吃就行,也
不饿。」
「那怎么行啊,那太失礼了,我随便做点,一边吃一边等。」柳夏不顾我的
阻拦,看我不接扇子,就把它随手往桌上一扔,随手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个头绳,
亭亭玉立地站在我面前,把一头刚洗完的蓬松乌发挽在脑后,就去厨房张罗去了。
「真不用,别麻烦了。」当我还在客气的不断推脱时,柳夏已经在厨房里叮
叮当当的忙活了起来,而我就像是被粘在了客厅这一亩三分地上一样,总感觉在
女同事家里走动走动都是一种冒犯,所以也就没再去厨房拦她。行了,这下饭也
已经做上了,我还是用那句话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又没有
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吃顿饭嘛!
「叮咚…叮咚…」柳夏正在做饭的时候,门铃终于响了。我就犹豫了那么一
下,考虑是我去开门还是等柳夏自己去的时候,她已经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连跑带
跳的出来了,高兴地问了一声谁之后,就把门打开了。
别说,现在这修空调的怎么连个工作服都不穿,这么看柳夏说的真没错,让
这么个美女独自在家里应付真挺危险的。现在这些企业也真是的,把能外包的项
目都外包了,售后这么重要的环节也不知道都交给什么阿猫阿狗来做。不过既然
我在这里,柳夏看得出来也就没有一点不安了,高高兴兴地带着维修人员就往屋
里走去。
当两个人越过我,准备往卧室去的时候,柳夏突然俏皮的笑了一声,然后把
围裙脱下往我脖子上一套,嗲声嗲气地轻唤了声:「亲爱的,菜还在锅里呢,你
先去做饭吧,别糊了,我带着师傅去看空调。」
柳夏这下又把我弄的心弦为之一颤!关键是这声「亲爱的」,好像妻子都没
有这么称呼过我…虽然我能理解,她只是刻意在外人面前营造出自己不是独居的
假象,只是这演技说来就来,也太突然了!柳夏这小妮子,怪不得妻子一直说她
古灵精怪的!
走进厨房,发现柳夏已经把黄瓜和熟牛肉都切好了,锅里还有青菜正在小火
炒着,我赶紧拾掇拾掇上手,该凉拌的凉拌,该炒的炒完。当我满头大汗地差不
多做完时,身后又传来了阵阵清风,一扭头,发现柳夏正在后面帮我扇着扇子,
笑脸盈盈地说:「夏天很少在家做饭,太热了。所以家里储备的东西比较少,凑
合吃吧,李老师。」
「没事,挺好的,修完了吗?」
「嗯,刚修完走了,没什么大问题。」柳夏说完,脸色突然有点微微泛红,
一改刚才的洒脱,羞赧地说道:「刚才的事,别介意哈…李老师,我也是为了
…」
「明白,明白你什么意思,哈哈。」我打断了柳夏的解释,然后故作豪迈的
笑了笑,想冲淡这奇怪的氛围,为了防止尴尬,我还赶快转移了话题,继续说道:
「饭也做好了,那我真就厚着脸皮吃完再走了啊!」
「那必须的!不吃完不许走!」柳夏也哈哈大笑的和我开着玩笑,好像开始
的那些迷雾已经逐渐散去,我们又恢复平时轻松的相处方式。看着柳夏一边自言
自语地喊着:「吃饭喽!吃饭!」一边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的摆到了客厅的桌上,
我心里不禁也有些感触——像柳夏这么活泼、爱说话的性格,让她老是自己一个
人在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玩手机、一个人睡觉,也确实挺可怜的,这也难怪
她会采取一些让我不太接受的「消遣方式」,其实这都是她的私人生活,谁也无
权干涉,我更不应该因为这个就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待她,毕竟人生就是这样,如
人饮水、冷暖自知。
饭桌上,我们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柳夏吃饭过程中也能毫不顾忌的放声
大笑,丝毫不顾忌作为美女的形象,那种没有感受过的女性热情,让我渐渐也没
有开始那么拘束了。空调修好后,柳夏应该是把屋里的空调开到了最大风量,丝
丝冷风席卷卧室、穿过门廊,吹拂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消除了起初的燥热,让
人感觉十分清爽舒服。
「嗯,李老师,你真好,今天多亏你了,谢谢啦…」聊天的空隙,柳夏用细
密的贝齿轻咬着筷子,突然甜甜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哈,举手之劳,这不是也蹭了顿免费的饭嘛。」我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
客气。
「嗯…那个…」柳夏突然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也没有说出
口。纠结了半天以后,最终松开了一直紧咬的筷子,开始低头吃起了饭。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柳大小姐。」我以为柳夏又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但
是不好意思再说了,所以就笑着说道:「有事就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不是,不是帮忙,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柳夏的声音越说越小,渐
渐地只剩下了筷子和碗盘撞击的声音。看得出来这么纠结实在不是柳夏的风格,
一会儿她自己都没有耐心了,把筷子往碗上一摔,小声嘀咕道:「哎呀,烦死了!」
「怎么了,你说呗?有什么的,放心,我不告诉别人。」看到柳夏这个样子,
我以为是她遇到了什么难题,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我,所以就引导着她继续说
下去,别憋在心里。
「就是关于…关于…」这下柳夏刚鼓足勇气,但是具体什么事还一个字都还
没说,又憋了回去:「算了,不说了,当我没说。」
我其实也不强求,毕竟这是别人的隐私,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她愿意说,
我可以作为一个听众,帮她分析出主意;但是如果她不愿意说,我也不想违背别
人的意愿,听到自己不该知道的秘密。考虑清楚这层厉害关系,我就很佛系的说:
「没事,柳老师,想说的时候再说,别勉强,任何时候我和你悦悦姐都是你最忠
实的听众。」
「哎呀!你真是的!你越是对我这么好,我就越没法瞒着你,哎!」柳夏突
然情绪很激动,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盯着我说:「主要…主要是
关于悦悦姐的…」
关于妻子的?柳夏这一句话,让我脑子里一下冒出来十来个念头,这小妮子
知道了!?她知道哪些!?怎么发现的?她知道到什么程度了?虽然此时我的心
里已经百爪挠肝,但是表面上还不能让柳夏看出来,所以我尽量控制了一下自己
的情绪,用平静的音调说道:「整天神神秘秘的,你悦悦姐还能怎样?」
「不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柳夏吞吞吐吐的就是很难启齿,看得出来,
面对着一边是刚帮助了她的我,一边却是自己的好姐妹,所以话到了嘴边说也不
是、不说也不是。
但是我必须要让她说出来,因为我要清楚她都知道了什么,否则这个事情很
容易继续发酵。于是我就继续引导式的说道:「你说吧,没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哈哈,就算今天你说了你悦悦姐坏话,我也不会告诉她的,放心吧。」
「也不是坏话…这怎么说呢…就是…」柳夏又纠结了半天,突然像是想明白
了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对了!」然后便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厨房,回来的时候细
嫩的手里攥了一瓶刚开封的红酒,说道:「这样吧,姐夫,你们男人不都是喝多
了才能说心里话吗,其实这话我也憋了很久了,也很难受,要不你今天陪我喝点,
如果我说的不对,就当我说的是醉话。」
「至于吗?什么事啊,关键我开着车呢。」
「这么近,再说你又不用接悦悦姐,你就放楼下嘛,明天再来开。」
其实我最近的确有些压抑,每每想到妻子在火车上最后的妥协,都感觉到一
种怅然若失。最近我总是骂自己自作自受,平淡的时候总想找刺激,当刺激真的
来临时,又觉得那个帖子里的妻子——那个居然尿在车厢里的妻子是那么的陌生。
不过这些失落我也不能总是表现出来,否则以妻子的聪明才智,肯定会发现出异
样。这种情绪长期积蓄下来,自己也就想喝点酒,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柳夏的提议我是有些心动的,而且更主要的是,我必须要知道她发现了什么,
而且是不能有一丝隐瞒的,否则我还怎么给妻子打掩护。
想到这层,我就说:「来吧,喝就喝点,那你好好说说,看把你憋的。」
「先干一个,姐夫,后面我说什么你就别怪我了!」柳夏说完,一大杯红酒
咕咚咕咚地就往嗓子里灌,一看她也就不怎么经常喝酒,才喝了一半,自己被呛
的就咳嗽了起来。
「慢点喝,找什么急啊,放心,我听你说完再走。」说罢,我也按照约定把
一杯酒干了。
别说,柳夏这小妮子真的很倔强,就算分了几次也要把第一杯喝完再说,就
如同是一场仪式一样。放下酒杯,这才压低了嗓音说道:「这个学期,你有没有
发现悦悦姐怪怪的,有时候她总是心事重重的。」
「有吗?」我反应了那么一两秒钟,然后赶快找了个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哦…正常,最近小宝越来越不听话了,晚上经常也睡不好。」
「不是,她有几次都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以前我从来没见过悦悦姐接电
话要到办公室外面,而且都是去人少的地方才接。」柳夏停顿观察了一下我的表
情,确认没事后,才继续说道:「每次她都眉头紧锁的,感觉不像是和你打电话。」
「是吗?」我冷静了一下,心想也不能柳夏说什么我都贸然否定,毕竟女人
都有很强的第六感,如果急着否定更容易出现纰漏,还是先听听她怎么说吧,于
是就继续引导着她说道:「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嘛?」
「诶呀姐夫,你也别太不当回事!」柳夏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个
榆木疙瘩一样,当然了,她不可能知道我只是在装傻。所以她沉默了几秒钟后,
决定不那么含蓄了,直接说道:「她每次接完电话,假装坐一会儿就匆匆忙忙地
出去了。有一次我偷偷跟着去看了看,她去了…去了…」
「去哪了?」我看她一犹豫,就紧跟着问道。
「去了…」柳夏一犹豫,就又端起了酒杯,和我碰完喝了一口,好像才有了
勇气继续说下去,而且这一说,就彻底刹不住车了,心里藏着的疑惑一股脑的全
都倒了出来:「悦悦姐…她去了白校长那里…后来我在办公室等了很久,她都没
有回来,一直到我回家的时候,悦悦姐的挎包都还在桌子上放着。反正…挺不对
劲的…」柳夏说到最后,好像自己的勇气也慢慢用完了,反而又开始为妻子辩解
了起来,但是怎么听怎么像是一种对我的安慰:「我也就是说我看到了什么…不
过…也可能是我多想了…谈谈工作好像也正常,白校长挺爱顺便问问工作的,只
是…我也不知道…」
「除了这一次呢?」我还想继续挖掘一下,所以就追着问道:「最近呢?」
「我也就见了那一次,也许是我多想了。」看来比较难以启齿的部分说完了,
柳夏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轻松了许多,还不忘继续碎碎念地说道:「最近这一段
应该是没有了,悦悦姐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多心事了,反正我没再发现有奇怪的
电话打来。」
听到这里,我心里暗暗对白如祥又增加了一份复杂的感情,心想这他毕竟没
骗我,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真的没有再继续纠缠不休。而且好在柳夏知道的并不多,
这让我不禁松了口气,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想想怎么和她解释,让柳夏不要再好奇
下去。
于是我一边使出了缓兵之计,给柳夏说:「我想想,你说那次我好像有印象。」
一边故作镇静的喝了口酒,其实脑子已经飞速的转了起来。
「你知道!?不是…那个?」柳夏听到我这么说,必然是十分惊讶,更觉得
自己刚才说的那些有些不妥,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有了!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还算过得去
的解释,这下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突然有了依靠,不过我还是没忘记先铺垫了一下:
「我想起来了,是这样…对了,你别和其他人说,也别告诉你悦悦姐我给你说过。」
看到柳夏点了点头,我这才继续说道:「你悦悦姐不是从三亚回来的时候,买了
飞机票最后没赶上嘛,回来后她还是想把飞机票报了,所以就找了好几趟领导。
估计你说的是那次,这事她也就和我说过,主要确实不符合规定,怕影响不好,
就瞒着你来着…你千万别乱出去说。」
我特意叮嘱柳夏别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妻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实妻子
之前也和我解释过飞机票的事,只是说的方式略有不同,她给我说的是——校长
很痛快的答应给报销了。好让我不再继续过问,只不过她不知道,她将穿脏的内
裤丝袜卖给其他男人来补偿飞机票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了。而这次事到临头,确实也容不得我多想,就编了这么个还算严谨的理由。
柳夏俨然相信了我说的话,马上就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站起来连连给我道
歉:「啊!我冤枉悦悦姐了,对不起,啊啊啊!都怪我,太冒失了,气死了!我
错了,我罚自己一杯,姐夫,你和悦悦姐别介意!」
看到柳夏脸色酡红,却依然又端起酒杯真诚地表达着歉意,我拗不过她,而
且我心里也知道,她完全没任何错误,错的是我和妻子,特别是我!而柳夏能给
我说这些,说明她是个好姑娘,想到这里,我热血上涌,陪她也干了手里的这一
杯。
喝完这杯酒,我也得把这个话题收一下了,特别是将来如果妻子再有什么异
常的举动,我还希望能从柳夏这里得知消息,所以更不能让她有任何心理负担,
于是我就很诚挚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想多了,柳夏,我挺愿意听你说你悦
悦姐的事情的。以后有什么想法,也欢迎你和我分享,也欢迎你和你悦悦姐分享。」
柳夏听到我这么说,更觉得自己很囧了,俏皮地趴到桌子上,假装痛哭着说
道:「呜呜…估计悦悦姐明天要怪我了…呜呜…」
我连忙安慰道:「放心吧,今天这些内容我不会告诉她的,以后你给我说她
的事情,只要你不想让她知道,我都不说,行吧。」
柳夏听到我这么说,这才把头抬了起来,收拾起了自己的满面愁容,噗嗤一
声笑了出来,说道:「真的吗?那行,那说好了,你别给她说这次的事情,主要
我太尴尬了…这样以后她再做了什么糗事,我还告诉你,行吧?你别出卖我噢!」
「没问题!」
说完了这个事情,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了看表,确实也没必要再回去盯晚自
习了,于是就聊到了8点钟准备回家,期间两个人又稍微喝了几口红酒,不过也
不多,只能说刚刚好,什么都不影响。柳夏喝了一会儿说想吃西瓜,就又把我吃
过的西瓜抱了过来,勺子也不换,就直接又吃了起来,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看
着她嘴角流淌着的西瓜汁液,不禁自己也咽了几口唾沫。
酒足饭饱,我也就准备回家了。柳夏送我出门的时候,突然问了我一句:
「今天你来我家帮我的事情,回去会和悦悦姐说吗?」
柳夏的这个问题,其实也正是我一直在犹豫的事情。我虽然想着不要节外生
枝的好,但是也不能直接和柳夏这么说啊!好像我们做了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在
密谋一样。而现在正好她问起了,我就干脆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难题推给了她,
反问道:「怎么了?我都行啊。」
「我也都行,主要是你如果说了什么而我没不主动坦白的话,显得不好。所
以就想和你说的一致点,别因为我影响了你和悦悦姐的感情。」
看来我和柳夏想到一块了,这也是已婚男人的通病——避嫌。我想了想,既
然柳夏都这么提了,说明她其实是不想让我告诉妻子的,否则干嘛要怎么问,只
是她一个姑娘家不方便直接要求罢了。其实我也觉得不说是最安全的,所以干脆
顺水推舟,说道:「那就先别说了,省的你悦悦姐瞎想。」
「好嘞!那我也不多嘴了,嘿嘿!」柳夏听到我这么说后,脸上立刻就绽放
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轻轻的倚在门框上,朝我招了招手柔声说道:「谢谢…谢
谢方哥,那你回去慢点。」
柳夏真是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一会一个称呼,我也懒得多想,随她吧。
我就一边等电梯一边说道:「回去吧,我走了。」
「没事,我等你进电梯再回去。」柳夏又努力笑了一下,而我也不知道是不
是自作多情,总感觉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落寞。
电梯来了,我也没敢再看她,挥了挥手就下楼了。
不过,到了楼下我突然开始犯难了,既然商量好了先不和妻子说这个事情,
那我这车怎么办呢,妻子问起来,我怎么解释晚上把车放在柳夏家楼下了。我都
无法想象,假如晚上妻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知道了我来过柳夏家,而柳夏不
知道我「招供」了,就是死不承认的话,这事该怎么收场?
叫个代驾?也不行啊,手机上有记录,难免不被发现。主要这一共也没有两
个路口,也不是很有必要。
考虑到不是很远,而且自己其实也没喝多少,就想着,还是直接开回去得了,
这才刚过八点,而且平时这条路上也没见过有人查酒驾。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很
快我就说服自己上车打着了火,毕竟商量好了要保密,这种事情,很容易就牵一
发动全身,毕竟我和柳夏两个人在她家里没问题,但是为什么喝酒就比较奇怪了,
这很容易就会把我们喝酒的原因牵扯出来。如果让妻子知道了柳夏的发现,那事
情会发酵到什么程度,就谁也不知道了!甚至牵扯出来白如祥也不是没有可能!
坐在车里,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个小事,所以我坚定地就开着车出发了。一路
上还算运气不坏,我开的不快,好方便自己远远地观察前方的十字路口有没有设
岗的情况,而且尽量捡一些没有红绿灯的小路开,没几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进到了小区以后,我就算是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了。然而还容不得我高兴太久,
突然就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当我行驶到小区一条比较偏的狭窄道路时,迎面
一辆闪着远光的老款桑塔纳忽忽悠悠地就冲我的方向开了过来,也不知道对方是
在玩手机还是喝多了,我已经尽量想往边上打方向了,但是!它还是慢慢地就靠
了过来!我慌忙地按了两下喇叭,但是对方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哐」
的一声撞击脆响,对面那辆车的车头便蹭在了我的大车灯上,此时,坐在车里的
我猛然间便清醒了!
正当我还在犹豫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对方反倒先从车上跳了下来,喊叫道:
「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到小区里还开着远光!我闪你几次你都不关!」
我从车上下来,也分辨不出对方是不是小区的人,而且这人一股子憨态,整
个人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就是癔症。不过不管对方有没有喝酒吧,
至少我喝了啊!我不能和他较真啊,所以就赶快和他讲道理:「大哥,不是,我
没开远光,这条道比较黑,所以显得灯比较亮,而且是你撞得我。」
「你扯什么犊子,我撞得你?」对方完全不听我的解释,一说到责任问题,
立刻就上来要和我动手,真的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大哥,算了,咱也不说谁撞了谁了,我看你这样,要不把车放好,今天就
别开了。」我总觉得他迷迷糊糊的,像是喝多了似的,但是又不确认,所以一边
用手阻拦着他,一边随口就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喝酒了?我也不追究了,也不
想把你怎么样,和你说不清楚,你走吧。」我当时想着,他要是真喝多了,听说
我不追究责任,应该也就见好就收了。
结果这人好像被我这句话点醒了,反将了我一军,大声喝道:「喝酒?我喝
什么酒?你他妈的小白脸别想诬赖人,你才喝酒了!」然后就怒气冲冲地来拽我
的领子,凑到我跟前以后,可能是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突然惊叫着喊道:「操!
你小子喝酒了,我闻到了!操,还想诬陷我!」
这下对方拽着我的领子就想凑到我脸更近的地方闻一闻,我一着急,一双手
掌用上力气就摁在他那张圆脸上,使劲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推了出去。对方一振
踉跄,差点被我推到垃圾桶上,这下对方彻底愤怒了,骂了一声:「操你妈的!
还敢还手!」冲过来就挥起了拳头往我身上招呼。
我没办法,只能使劲的抱住他的胳膊,一边试图安慰着情绪激昂的对方,好
声好气地说道:「大哥,好好说行吗?行,我赔给你这总行吧!」
「你小子绝对喝酒了,还他妈的想诬赖我!还说是我的责任!我他妈非得让
你长点教训!」对方比我矮半头,所以胳膊被我牢牢抱住后,动了几下都无法挣
脱,就开始用脚踹我,当他踹了第三脚的时候,我条件反射般的往前一推,单腿
站立的他站立不稳,往后便倒了过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下肯定摔得不轻。
而且摔倒的时候他还把我拉着,一起滚到了地上,这下小区里散步的人都围观了
过来,我都可以想想当时的我有多么狼狈,两个人就像是在土里打滚一样,完全
没有章法,在地上斗成了一团,而且对方还一直骂骂咧咧地喊着:「操你妈!操!
操!」
小区里其实也都谁也不认识谁,而且散步乘凉的都是一群中年妇女,所以也
没有人拉架,唯一一个「好心」的老娘们,这时候拿出手机,熟练的接通了报警
的电话…
(第三十五章)夜色下的交易
「你自己看看,酒精含量45了,这已经属于酒驾的范畴了。」交警到达现
场后,拿着检测器对我说道。
自从邻居报警后,我就知道如今想躲也无处可躲了。警车过来后,我老老实
实地配合着交警吹完气,眼睁睁的看到这么一组数值后,更是对自己之前的侥幸
心理无比悔恨,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有气无力的问对方:「我会被拘留
吗?」
「拘不拘的也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交警一句话刚让我有了些许慰藉,马上
紧接着说道:「看验血结果超不超过80吧,吹气这东西就是个参考,走吧你俩,
先抽血去。」
刚才那个和我「摔跤」的小子听到还要去抽血,立刻情绪激动了起来,抓着
交警的手说道:「交警大哥!我真没喝啊!你让我再吹一次,肯定没事,我那是
中午的酒。再说就二十多,我再吹次肯定没事!我还有别的事儿呢!」
而此时我心里已经完全不关心对方喝没喝酒了,脑海里无数的念头正在像幻
灯片一样播放着:如果自己真的被拘留了该怎么办?妻子知道了以后我又该怎么
和她解释…最不幸的结果,如果我真的因为拘留被开除公职的话,这个家该怎么
办…
交警一句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他对着我俩严肃的说道:「想什么呢?血
检肯定得做,而且你们可能还涉及到寻衅滋事,今天哪都别想去了,出了结果再
说吧!」说完拽了一把对方那小子,对他凶狠地说道:「你别给我废话,赶紧上
车!」
交警可能是看我比较配合,所以对我还算客气,指了指示意我也一起上车。
我上了警车后,他们执法队的人就把现场刮蹭的两辆车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而
我们一行人就直接被带到了市医院的验血科,一人抽了一管血后又被送到了交警
队。
到了交警队后,一直带着我们走程序的徐警官拿出了两张表,对我们说道:
「行了,先把信息填清楚。」然后他便把表递给了我们手里,指了指旁边亮着灯
的屋子又说道:「填完后放这就行,那边一人一个隔间,出了验血的结果后再说
打架的事儿,没到线的话怎么都好说,否则明天就得去派出所处理了。」
那个萨塔纳司机一路都觉得自己很冤枉,依然在喋喋不休地和交警掰扯着:
「交警大哥!我还没给媳妇说呢,她以为我失踪了咋整!你让我先打个电话吧!」
「放心!你把信息填了就行,我们等会会打电话通知的。结果出来前你们不
能和外面联系,也不允许有人来探视,这是规定,配合一下吧。」
「那你们王队在吗?我能不能…」那小子还试图说些什么,只是话刚说了一
半就被徐警官摆摆手打断了。
「别说那没用的了,赶紧填单子,你填谁我们通知谁,剩下那事不是你能操
心的。」徐警官像是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说话的时候丝毫看不出半点表
情。
我看了看手里的表格,填完个人基本信息外,目光停留在了联络人三个字上。
填谁呢?我十分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的情况——一方面是害怕她像以前一样数落
我,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估计都不是数落这么简单了,我都能够想象得到她无比
气愤然后痛骂我的样子;二是我也怕这个事情拔出萝卜带出泥,被她发现背后的
隐情,比如说我为什么要和柳夏喝酒,这才是让我更加棘手的问题。
不过就算我再不想让她知道,如今又能填谁呢?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有种想
把白如祥填上去的冲动,因为我明白表上这个联络人的意义,我认识的人里也只
有他有帮我的能力。但是再反过来想想,妻子这会儿估计正因为联系不上我着急
呢,我晚上既然都没法回家了,那想瞒住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
唉…算了!听天由命吧,时间也不早了,先告诉妻子吧,至少让她今晚别着
急等我回家了。想清楚这点后,我就仔细把妻子和联系方式填了上去,徐警官看
我填完后,就把我带领到了旁边的隔间里,然后从外面锁上了门。
空荡荡的隔间里,除了一个类似火车硬座似的沙发外别无他物,而仅有的这
个沙发也让人坐卧不安,靠在上面不得不去反思自己的罪行。回想这一天的经历,
还真的像是做梦一样,怎么好好的自己就进了交警队了呢?自己这一天的所作所
为,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其实凭心而论也绝非偶然,都是自己都是长期以来行为
习惯的恶果,并也没有什么好喊冤的。单说酒驾这个事情,其实自己也不是第一
次这么干了,以前自己还觉得哪个男人不得酒驾几次,哪那么容易出事!现在回
想起来,真是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惭愧!
坐在沙发上就这么想着,真是越想越精神,慢慢地感觉酒精都已经挥发殆尽。
也不知道妻子得知我酒驾被抓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唉!如果血检结果出来后,
真的到了醉驾的标准,这消息传到学校,白如祥会念在之前的「交情」上为我网
开一面,给教育局求求情放我一马吗?
在这静悄悄的夜晚,渐渐的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恐慌和不安,当
然也没有任何的希望,可以说是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吧!是啊,想那么多干
嘛!想再多也见不到任何人,也没办法给任何人通话…再说了,就算通话又能怎
样,自己无权无势,谁又肯帮我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什么也做不了,还
是安心等待自己的宿命吧…
「咔哒!」正当我放弃一切希望准备躺下时,门锁却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本来已经被我安抚放松的心脏猛地便又提到了嗓子眼。这一瞬间的声响像是在故
意揭穿我的伪装——那所谓的「安心」,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假象罢了!
我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血检结果怎么这么快就出了!?然而进来的那个人,
却不是当晚执勤的徐警官!
只是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我怎么想也没想到居然会突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感谢王队长了啊!给支队添麻烦了!」
之后看到从半开的门缝里闪进来的这个人,我彻底惊呆了!真的,我完全没
想到他会来,这一瞬间,我第一次切身感觉到了他以前时常挂在嘴上的兄弟情,
虽然他之前和我聊过很多,甚至聊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是都不如今天这一次
见面给我的触动更大,白如祥…老白居然能进到这里来看我!这一瞬间,我心里
迟迟不肯熄灭的希望之火马上就重新燃烧了起来!
随后,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外小声的传了进来:「白校长,您先聊,我就把
门锁上了,您想出来时敲门,然后再找我拿手机。没办法,现在查的严,您多理
解。」整句话听似用词都很客气,但是细品的话,好像语气却字字不容分辩。
白如祥听到后,赶快向对方点头弯腰致意:「感谢感谢!我知道,放心吧,
王队长,绝对不给你找麻烦!」从老白热情的样子可以看出,他能到这里来看我
已经很不容易了,估计也是托门找关系才有了这样的机会。
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老白这么赔笑的样子,和他以往那种气定神闲的表情真
是判若两人,不得不说,当我们越是看到心目中的巨人为生活折腰的时候,就越
会觉得心酸,我突然就觉得,自己之前对老白的猜忌是不是有些武断了。想这些
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何已经站了起来,于是干脆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你
怎么来了?」
「嗯…怎么说呢…」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却让白如祥犹豫了半天,最后才叹
了口气缓缓说道:「信义两难全呐,两难全!我得遵守答应你老婆的承诺,她让
我这么告诉你——是交警队通知了学校,所以我才知道的。但是…唉…上次我们
的不欢而散,也让我反思了许久,我不应该有事瞒着你的…所以…唉…」
看到老白唉声叹气的样子,我心里其实都已经明白了,只好苦笑了一声替他
说道:「所以,是她主动联系…告诉你的?」
「嗯…」白如祥可能怕我多想,肯定完继续解释道:「之前好久不联系了,
也是这次特殊情况才联系的。」
「嗯。」沉默,许久的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来白如祥能到这里来,
妻子才是起直接作用的那个人,想必他们已经密切地商量了很多细节了吧,既然
白如祥愿意给妻子行这个方便,那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呢?
果然,白如祥看到我不说话,就主动问了起来:「方…李老师,你怎么回事,
喝了多少到底?测出来酒精浓度多少?」
唉!无论白如祥是为谁而来吧,如果我想要度过难关,也只能是靠他了,所
以我就将自己从回到小区以后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唯独之前和柳夏见面的
情况没说,只说自己吃晚饭的时候自酌自饮了几杯。因为我现在越发觉得,白如
祥会不会和妻子已经无话不谈了,告诉他就相当于告诉了妻子。
白如祥听我大致说完,愁眉苦脸地说道:「真是比较麻烦了,吹气都四十多,
一般血检只会更高,而且现在执法过程都随时录像和云端绑定着呢,这不好弄啊
…」
在我接触的人里,白如祥已经是最神通广大的了,如今他都是这副束手无策
的样子,我一下子就又心如死灰了,只能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那就这
样吧,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我这么一说不要紧,白如祥听完马上激动了起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方
弟,你怎么这么天真!何老师都知道这厉害关系,你怎么还能这么想啊!这结果
出来就什么都晚了!」
「天真!?」我心情也不好,也不管白如祥是来帮我的,直接就把他怼了回
去:「那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白如祥看我急了,也没在和我计较,语气平静地说道:「别着急,方弟,刚
才我路上打了个电话,想问问需要找什么样级别的人才能摆平…然后也不是完全
没有机会,不过…唉,怎么说呢…」
「说吧,都这份上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我看似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其
实内心怎么想的可能只有我知道——谁到了这个关头不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呢!
「那…我说也可以,我也是刚问了别人,只是这办法你不接受没问题,咱不
能着急啊!」
看到老白这个样子我就一点信心也没有了,干脆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怎么
还卖起了关子了,快点,说就说,不说就算了,我烦得很,想早点休息。」
「是这样,方弟,其实这事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我是见怪不怪了,
只是要给你说的话,我就得从头说起,要不你肯定接受不了。」老白说到这里看
了我一眼,我也不说话,闭上眼就蜷缩着躺在了硬沙发上,老白见状就继续说道:
「托关系其实就是送礼,你也知道,虽说不是特别熟的人,送钱人家也不收,怕
事后翻旧账。只是这两年,咱这里也不知道谁带出来一个怪风气…」
我听白如祥又开始欲言又止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就睁眼看了看
他,叹了口气,无力地招呼了他一声:「说吧。」
「这个风气我怀疑就是被市里那几个没有和家里人同住的领导带起来的…」
老白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压得特别低,生怕被人听到,他就用这样的声调继续说
道:「他们这几个领导有离婚的、有分居的、有家在其他城市空降过来的,反正
都是独居。我刚才打电话问了个朋友,市里专管交通治安的领导正好也是这种情
况,具体是谁我也不和你说了。反正他们都差不多,不是特别熟也能办事,只是
他不要钱,要…要中间人安排一个,唉…安排一个…」
白如祥说到这里又开始吞吞吐吐了起来,我虽然大致猜出来了——既然不要
钱,那应该是一种龌龊的情色交易。但是白如祥接下来的话还是把我惊呆了,只
听他继续说道:「安排一名…良家的…少妇晚上单独去家里谈,谈的怎么样还得
看这个人妻少妇的姿色和态度如何…」
我听完这句话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在沙发上坐了起来,破口大骂道:
「滚蛋!变态吗!?不帮就不帮,怎么还要惦记别人妻子!?」
老白看到我浑身颤抖的样子,赶快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我小点声,然后解
释说:「方弟,我确实也对『朝廷』这种风气特别反感!确实不妥,这要不是祸
到临头了我也是真的是难以启齿,太不像话了!唉,他们这帮子人是玩出经验来
了,就觉得人妻安全、干净、有分寸,而且有家有口,不会粘上他们…」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你走吧,明天是什么结果算什么结果!」我
说话间就站了起来,边说就往外推他,我已经不想再听白如祥说话了,而且,打
心底里我已经放弃了。
「不是…方弟,我和你一样的!我也觉得这很荒唐,你别着急。」白如祥被
我推到门口,就轻轻地敲了敲门,很快门便从外面打开了。我也懒得送他,转身
就躺回到了沙发上,只听到他临走前说了一句:「还有时间,方弟,我出去后再
想别的办法。」
荒谬!太荒谬了!躺在沙发上我还是兀自忿忿不平的想着,其实这次我也不
是生白如祥的气,我明白,在学校能呼风唤雨的白校长到了社会上还是要看别人
的脸色,这个世界最终还是权力说了算。所以我生气一方面是对这种风气的不满,
而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满,难怪妻子也总希望我能稍微有些进步,像我们这种处
于社会最底层的人,便只能看到别人的屁股,连见权贵的面都是奢望,而我倒好,
混来混去没有长进,还快混到被拘留的地步了。
就这样,我久久无法入睡,无法抑制地思考着自己的种种过往,人生本就不
容易,更何况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跌入深不见底的渊潭,
只恨曾经的自己没有在生活的枷锁里不断奋争,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唉,不过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上天怜悯,能让我化险为夷,也许,我应该活的
不一样些…
想着想着,自己不知道何时迷糊着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门外又是一声开锁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异常
刺耳。听到这开门声后,我立刻「嗖」的一下便坐了起来!同时心里想着,该来
的还是来了啊!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原来已经早上五点半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进来的人是徐警官,看到他我就有些心里突突,身体不由自主地便站了起来,
只听他对我说道:「行了,醒醒吧,等会过去签个字拿上存车条和你的东西。然
后下午去存车条上的地址把车辆管理费交一下,可以开走了。」对方一边说话一
边还把门关上了,然后才继续说道:「咳!你们俩啊,也就沾了这么一点酒,酒
精都不高。念在你们都是初犯,我们这最近也挺忙的,就不追究你们了,你们各
自修车!没意见吧?哎对了,不过你是公职人员,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反馈你们单
位了,听从单位内部处理吧。」
听徐警官刚说一半的时候,我简直就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狂喜了!真是完全
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上天竟然真的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赶忙连声向交警道
谢:「没意见!没意见!谢谢徐警官!太感谢了,添麻烦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就是啊!你看这事整的多麻烦,你打个车10块钱,这不比欠个人情好吗,
你说是不是?这次可得长记性了啊!」
「放心,绝不会再犯了!谢谢徐警官!」我也没多想对方说的什么意思,只
是在原地不住的点头致谢,抬头时发现交警已经打开门出去了。他走以后,我还
是抑制不住兴奋在屋里转了几圈,然后揉了揉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才跟
着出去办了手续。
啊!这荒唐的一夜总归是要结束了!
办完手续,出了交警队,我便徒步踏上了回家的路。我是真的没想到,担惊
受怕了一晚上,到了早上才知道情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我竟然这么容易就
出来了!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连清晨的马路都觉得如此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
怡!虽然我知道,应该早点和妻子报声平安,估计她一晚上也没休息好,肯定也
会为我的事情忧心愁愁难以入睡,但是想到告诉她就意味着我又要被责备数落了,
我就又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我想先奢侈地享受会儿这片刻的自由!
大概在街上走了一刻钟,正当我考虑是时候打个车回家时,突然脑海里就蹦
出了徐警官刚才的那句话——「打个车10块钱,这不比欠个人情好吗?」刚才
光顾着高兴,没有细想这句话的含义,而现在清醒后回想起来,让我心里猛然一
慌——这句话什么意思?我欠谁人情了?
这一琢磨不要紧,越想就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徐警官甚至都没告诉我血检
结果的具体数值,这流程不太对吧!?这时,我就突然想起了白如祥昨天晚上给
我说的那些龌龊事情…
坏了!
我马上拿出手机,就要和妻子打电话,但是转念一想——不行!这事儿我怎
么开口问呢!?这肯定不行,自己太冲动了,于是赶紧趁着还没接通就挂断了。
想了想,还是得先和白如祥联系!从他这里了解下情况。
「喂!白…白如祥!」虽然拨号前我已经尽量要自己控制情绪,反复告诫自
己这次是个教训,以后做事不能冲动,要谋而后定。但是当电话接通时,我还是
嗓门一下就提了上来,质问对方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出来的!?」
「出来啦?方弟。」白如祥明显已经提前知道了我能出来,从声音上听起来
他挺为我高兴的,只是嘴上埋怨道:「你看看你,出来也不说个感谢,大早上的
就这么激动。」
「你告诉我我怎么出来的,你没瞎给我老婆…支招吧!你一五一十的说,别
骗我!」
「你这个人,我都承诺以后不会再骗你了,你怎么就这么得理不饶人呢!」
白如祥这个时候应该是已经在晨跑了,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说道:「你放心,你
那娇滴滴的老婆谁都没动,在家等着你呢,不信你回去问她。」
一听白如祥的语气是如此的坚定而诚挚,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语气也随
之平和了,就继续问道:「我怎么可能问她…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行,我告诉你!是这样…昨天我从你那回去后,正打听着有没有其他办法
呢,你老婆电话就又打过来了。别说,你老婆现在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我好
歹也是校长啊,她却夹枪带棒地给我数落了一顿,说什么『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白陪你…什么什么的』,反正这种带刺的话给我说了一堆。」
白如祥还在和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妻子的指责,我心里确是半晴半雨,因为
我知道,妻子能这么和白如祥说话,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关心我,所以着急控制不
了自己的情绪,这当然让我感动;但是另一方面,也说明在她心里,白如祥已经
不再是个简简单单的陌生人,而是一个她可以放下客套和礼貌,表达真实情绪的
对象。因为像这种数落和责备人的嗔怒样子,她以前只在我们夫妻之间会表现出
来,妻子在外面,一直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
「你还听着没?」白如祥的一句话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我赶快回应了一
声,他就接着讲道:「我被她说的也有点着急了,就把给你过说的那个歪风邪气
给她说了。我说这个的目的只是让她知道,这事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是吧,这
现在都演化成这种风气了,那哪是那么容易就解决的!」
「哦,然后呢。」我随口应承着。
「结果她听我这么说完就沉默了,我还以为她也认识到了这事不是那么容易,
于是我就说再想想办法,我们就挂了电话。」老白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快到
11点的时候吧,我那时候也是能打电话的都打了,正一筹莫展呢,你老婆又打
电话过来了,你知道她给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这时候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都快走到家了,最后干脆驻足在
小区外,想着打完电话再回去吧。
「你老婆真是够…那个什么的,一张口就是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在小区门口,
让我过去接她。我有点懵,就问她去哪啊?」白如祥停顿了几秒,看我也不接话,
就自顾自接着说道:「她说让我送她去那个领导的住处。」
听白如祥说到这里时,我突然就觉得心里受到了重重一击,眼睛立刻就湿润
了。虽然我现在知道了妻子没有真去,但是以妻子的性格,最后能做出这样的决
定,天知道她用了多长时间说服自己!她放弃了坚持三十年的人生准则,只因为
不想让我受到牢狱之苦!她还爱我,我不应该怀疑她的!
老白也没等我回应,就继续讲着:「我怕她胡来,就赶快开车赶过去劝她回
家。到那一看,你老婆穿的很…怎么形容呢,嗯…可以说是…很清凉…穿了双高
跟的绑带凉鞋,裙子我估计是她衣柜里最短的那件,不知道你见过她穿没,浅灰
色的刚到膝盖,上身穿了件紧身的衬衫,在小区门口双手抱胸站着呢。你知道她
为什么那个姿势站着吗?」白如祥这次没等我回应,就猴急地揭晓了答案:「我
后来让她先上车再说,她拉开车门那一下,我发现你老婆没穿文胸,胸前那两个
小肉球都已经支立起来了。」
听到他把这幅画面描述完,虽然我无比感激妻子为我所做的牺牲,但是生理
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阴茎猛然就硬了起来。上次的事情让我近期一直在躲着妻子,
逃避房事,所以妻子也很久没有享受过床笫之欢了,再加上以妻子的性格,对昨
晚自己的穿着和行为肯定无比的羞耻、自责,估计她每每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
要去主动勾引一个陌生的男人来玩弄自己私密、宝贵的肉体时,那两粒本应娇嫩
柔软的小葡萄便不堪血液的冲击,泄露了生理上最真实的信号。
白如祥怎么会知道他的话让我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只听他继续说道:「不过
你放心,方弟,我死活不带她去,后来她哭着闹着非让我开车,我实在没办法了,
唉…」白如祥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缓了一下,这才继续和我讲道:「唉…只好试
着给韩文静打了个电话,虽然很难开口,不过最后劝了半天,她也算是同意了,
真是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啊。」
听完白如祥的描述,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个静姐的条件虽说稍
稍不及妻子,但是也算顾盼生姿,风情万种,她去了的话当然没有问题了。只是
对我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也不知道老白和她怎么说的,她居然就把自己送上
了门,唉!老白说是欠了她一个人情,其实欠她人情的是我才对啊!我在那小隔
间里的一晚,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此时我不禁又内疚了起来,这事不怪柳
夏,毕竟人家确实让我别动车,都是我自己心存侥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想到
这里,我也「唉」了一声,对老白说道:「抱歉了,白校长…老白,给大家添麻
烦了。」
「说什么呢,这么客气,都是朋友…不,都是兄弟啊!」老白说到这里,一
扫刚才的阴霾,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这种转变让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笑
的很刻意,说白了只是为了减轻我的心里负担,让我别太内疚。老白笑了几声继
续说道:「行了,出来就好!方弟,不用担心,文静她也不在乎这个,改天我请
她吃个饭,好好道个谢行了。对了,这次事态紧急,我也就把实情告诉了文静,
所以,这下她也算是知道你了,我看到时候设宴的话你也一起参与参与,谢谢人
家吧。」
「行,那到时候我请。」我连忙说道。
「谁请都是小事!方弟,放心,你和文静接触的事我不会告诉何老师的,你
们小两口还是和和睦睦的。」老白说到这里,话筒里又传来了我许久未闻的嘿嘿
坏笑。
挂了电话,我不禁又想起了妻子昨晚的「出格」举动,心情就像是打翻了调
料瓶一样的复杂,当然,最多的是感动!于是我就连忙跑回了家中。
打开门,妻子正拿着手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看就是在等我。只是看到我
进来的那一刻,她还是想尽量装出毫不知情的样子,「惊喜」的说道:「老公,
你怎么回来了!?」只是她站起来说这句话时,眼圈忽然间便泛红了,与脸上的
笑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样的真情流露是再好的演员也无法伪装出来的。
小宝和牛静花估计还在屋里没醒,我看到妻子满脸憔悴的样子,就可以想象
出来她一晚上是多么的难以入眠,我不禁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上前就把
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声音嘶哑的说道:「悦悦,我错了…没事了老婆…我以后
再也不这样了…」
「没事了就好,老李。」妻子也没有从我的怀里挣脱,就把头轻轻地靠在我
的肩上,小声地问道:「你昨晚怎么回事…不是送完我就回去盯自习了吗?怎么
还自己喝酒呢?」
我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么问,因为这一段时间我的异常表现,她也如同惊弓
之鸟一般,总怀疑自己和老白的事情被我发现了。而这次我居然自己跑去喝酒了,
这肯定更会让她胡思乱想。
于是这次我一改前几天的敷衍,摸着妻子的乌发认真地宽慰她道:「唉!昨
天晚上食堂太热了,就到校门口吃了点饭,顺便喝了一瓶冰镇啤酒,谁想到会发
生这样的事情。」说完我低头吻了妻子头发一口,继续忏悔道:「当然,主要还
是怪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让你担心了,悦悦。」
妻子听我解释完后,居然没有像以前我做错事那样数落我一通,而是在我怀
里抬起了头,踮起脚把柔软的双唇贴上了我的嘴巴,主动和我拥吻了起来。看得
出来,我的安全到家对妻子来说就是今天最好的消息,所以她这次一改以往的冷
漠和被动,尽情地伸出自己香滑的小舌,在我的嘴里恣意地游曳,直到自己呼吸
受阻,微微气喘,这才挣扎着从我嘴边离开,继续钻回我怀里低头问道:「真的
没别的原因吗?老公,我觉得你最近情绪不高。」
看到妻子还是稍有芥蒂,我就又把之前的说辞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柔声对她
说道:「老婆,前一段确实也是我不对,马上高考了,我总觉得今年的学生没达
到我的预期,所以给自己平添了很多无谓的负担。昨天晚上我也想开了,我早就
该听你的,尽力而为就好,想再多也没用,更不应该影响到自己的心情。我错了,
亲爱的。」
「哪学的这些花言巧语!肉麻!」妻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明显察觉自
己腰上的玉臂抱的更紧了。我们就这么安静地抱了许久,妻子才从我怀里挣脱,
换回了她作为女老师在讲台上的那种表情,严肃地说道:「不过我还是得说你,
早给你说过,别整天那么冲动!那天晚上我不是才和你说过吗,遵守社会各项规
定,千万别去找不必要的麻烦!」
「嗯,知道了。」我现在也就像是妻子的学生一样,低着头诚恳的认着错。
「咱们都是普通人家,也没什么可以依仗的关系,还好这次喝的不多,以后
千万别再乱来了!知道了吗!?」感觉得出来,妻子说话的感觉明显没有了前几
天的小心翼翼,看来我刚才的那几个解释算是让妻子彻底的释怀了。
「嗯…」
虽然严词「教育」了我一番,不过看到我安然无恙的妻子毕竟还是心情大好
的,「教育」完我很快就恢复了清冷贤惠的样子,说道:「行了,知错能改就好,
休息会儿吧!我去做早饭。」
「嗯,放心吧。」我继续真诚地承认着错误,反思完微微抬头,发现妻子已
经一刻不停地到厨房里做饭去了。我看着妻子忙活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
说道:「悦悦,我真应该听你的,力争上游,出人头地,否则连你和小宝都照顾
不好!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
想到这里,我就坐到沙发上把手机拿了出来,想趁着今天再把老白的好友加
上。没想到我刚点击了「添加好友」按钮,就直接进入到了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
如此看来,虽然我那天删除了老白,可以他却一直留着我的好友。于是我就在微
信上打了这么一行字——「老白,一直没和你说声感谢,这次衷心地给你说声谢
谢,也帮我转达对文静姐的感谢。」
很快,一个好友名片就推送了过来,我之前在老白的截图里看到过,这是韩
文静的头像,老白的信息马上随之而来,只有言简意赅的几个字——「你自己加
她给她道谢吧。」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按下添加按钮,给老白回复道——「我不加了,被
何悦发现不好解释,还是谨慎些,改天当面致谢吧。」
——「也好,那等我通知。」
——「好的。」
发完这两个字,我握了握拳头,一咬牙,就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这次
的事情,会影响到上次你说的让我当年级主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