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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都市 作者:爱丝袜字数:95742更新时间:24/06/06 06:06:55
【第三十一章】

  但阿珍始终是外张扬内保守的那种女孩,她不会轻易提出需要之类,所以她这段时间很压抑,但面对那麽多狂蜂浪蝶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她很有界限的一个少妇。
  但此刻,面对佔有过她身子的老人,她生理的需要在此刻需要表露的,她扭捏著,轻轻挣脱了老乞丐想抱著她的那双手:“别,别在这裡,人家会看到的,你,你跟我来……”
  阿珍看了下四周,她不可能更老乞丐再坐车去他家,毕竟两人身份著装都是巨大的明显,而这一区认识他们的人也很多,万一传出去,不好。
  阿珍咬著嘴唇,突然想到了,于是转身就走,她走得并不快,老乞丐很容易跟上来,阿珍的屁股很丰满,修长的大腿,美丽的曲线让老乞丐看呆了。
  老乞丐在后面揉了揉眼睛,面对这件越来越有光彩的尤物,他呆住了,他有点自我隐晦般的低下了头,阿珍在前面转身瞄了一眼,发出铃声般可爱的声音“讨厌,看什麽,还不走……”
  老乞丐这下才从梦幻中醒来,这阿珍找操了,他刮了下自己的耳朵,一阵痛,这不是梦这真不是梦,他这时候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阿珍转了个弯,这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邻人忙著买菜回家煮饭,阿珍走了几步到了她以前住的大门,门口铁闸在,但没上锁,平时也不会上的。
  阿珍用手拉开,四周环顾了下,只有后面拐著步履的老乞丐一连坏笑的跟著她,她顿时羞红著脸,头也不回上了楼梯。
  蹬蹬蹬,身材姣好的阿珍没有几步走上了二楼以前住的地方,门同样没有锁,拉开铁闸,一阵小灰尘飞扬起来,她打开房门,她看到了以前的大厅,现在整个屋子内空空如也,灰尘一层濛濛洒在地上。
  看来这裡没有人回来过,阿珍放心的扭开她以前住的房间,阿珍是勤俭的女孩,在搬家的时候能搬的都搬走了,但那张二手拿来的沙发还在的,整个屋子一阵没有人居住的味道漂浮著。
  阿珍看著屋子内一边乱七八糟的纸屑,于是俯身拿起一块布擦了擦那张掉皮的沙发,这是一个三座位的沙发,她以前就经常坐在这裡看电视,当然,她不知道这个沙发还是她好友阿琳奉献给老徐头的行宫用品。
  阿珍按了按电灯开关,没有电,一早给房产商给掐掉了,但阿珍没有奇怪,因为就算有电的时候,她在家也很少开灯,因为勤俭的她会藉著路灯的光线,甚至因为外面光线太强了,她很多时候不得不拉上帘子。
  她做好这些之后,后面一阵窸窣的声音,老乞丐这时候跟了上来,喘著气,的确,欲望的血液跟爬楼梯的脉搏让他有点受不了,他毕竟大阿珍五十岁了。
  阿珍站著,她款款的放下手提袋,老乞丐眯著眼看著后背路灯投射著这件美丽的尤物,实在太美了,但老乞丐毕竟年纪大,他的观赏角度还是趋于保守,看著阿珍白色衬衣露出微微线条的乳沟,顿时有点接受不了。
  他一时间看著这个女神,不知道要从何下手,倒是阿珍话说了“站著干嘛,门,门关好”阿珍兰花芬芳的开了口,很轻盈的声音,房间内只有他们俩,很好听的魔音将老乞丐带入了房间内。
  老乞丐吞了下口水,嘿嘿笑了:“好看,好看”看著站在沙发边的阿珍,老乞丐突然莫名的勇气走了过去,不,应该是半冲了过去,犹如一隻醒了的老狮子,晃著垂著两个丑陋铜铃的老狮子。
  老乞丐死死的抱住阿珍,温暖的少妇体温传在自己身上,他此刻死也不会鬆手,就抱住阿珍,阿珍给他抱住,一种雄性的感觉让她感受非常,最近她实在太寂寞了,她虽然有需要但她很少自慰,偶尔真的忍受不住,她会在洗澡的时候,用花洒一遍又一遍冲著自己的下身。
  花洒的水她会调整成一股水流那种,冲在自己的阴蒂上,很有快感,一手按住自己丰满但绝对一手也抓不住的乳房上,热水的水汽昇华在厕所内,让她暂时的舒缓了性欲的需要。
  此刻,老乞丐的双手紧紧抱住阿珍,阿珍有了花洒不可以给于的那种安全感,她看著老乞丐白髮苍苍的头犹如小孩一样在她乳沟中左右来回蹭著,不禁好气又好笑。
  “别急,慢慢来,嗯……乌……慢点……”阿珍看著这头老狮子的爆发,她怕衣服给老乞丐扯坏了,她伸出雪白的玉手,一手犹如摸著小孩一样的摸著老乞丐的头髮,一手伸到自己的背后。
  她的白色衬衫已经给老乞丐顶了上来,老乞丐犹如一头找著吃的饿慌了的暮年狮子,他张开满是烟臭味口气的嘴巴,用牙齿咬著阿珍的乳罩带子。
  衬衫很碍,阿珍伸手从背后单手解开束缚在身上裹著自己两隻小白兔的内衣扣子,老乞丐不懂怎样解开的,每次都是凶巴巴的硬扯让阿珍很头疼,所以她先解开,不然又给扯坏了。
  老乞丐这时候有点迷糊,他不知道阿珍的动作,他只知道阿珍的内衣跟往常不一样,太紧了,他根本不知道阿珍为了迁就他,每次找他都会穿上那种学生型的内衣,所以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时候,老乞丐突然发现乳罩带子鬆了一下,他以为他扒开了,赶紧继续用长著舌苔的舌头带著腥臭的口水一直往里面舔,发出吼吼的声音,不说还以为是一头老野猪。
  阿珍这时候没有办法,一手在后面面对突然一股向前来的劲儿,她一下子也站不稳,就顺势坐在了沙发上,上身的一个纽扣也因为突然奔跳出来的两隻大白兔给崩掉了。
  阿珍这时候也不顾仪态了,她急忙稍微向上顶住拱著自己的老乞丐,她一手将自己的白色衬衫拉了上去,犹如脱毛衣一样脱了,老乞丐才不管这些,看到阿珍如此主动,心里只顾著找那两个久违了的葡萄。
  “嘤~~~”阿珍感觉自己的乳罩给老乞丐扯了开来,她正脱掉衬衫,一时间自己的胸脯一凉爽,两个半弧形的乳房顿时雪白雪白的跳在胸前,老乞丐这时候不禁呆了一呆,真他妈的美啊,这不是自己在街头捡来的那本画册上的仙女吗?
  两个乳头给老乞丐一抓后,凹下去的慢慢站立了起来,是的,慢慢站起来,还没有充血所以粉红粉红的,阿珍平时出门都打伞,因此皮肤雪白的衬托下格外吸引每一个若看到的男人都会感觉喷血欲张。
  阿珍这时候才看到充满血丝的老乞丐,脸上的皱纹似乎比以前更多了,而牙齿好像也有掉,这是长期没有补钙才这样,头髮应该好多天没有洗了,身子也应该是的,好在现在秋天乾爽,对了,他不能洗澡的,因为伤口刚好,一想到伤口,阿珍面对这个臭熏熏硬是半趴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乞丐一阵心疼,善良的她又开始自责起来。
  老乞丐看著阿珍因为害羞而併拢在一起的大腿,他无计可施,只能趴在地上上身使劲的往前拱著,就差那麽一点,两个珍馐就在眼前。
  阿珍想著想著,眼睛不由得湿润了一下,同时她看到老乞丐的动作,不由得扑赤,声音很温柔“干嘛呢,你干嘛呢,又不是不给你”“呵……吃,好吃……”老乞丐喷著浓浓的口气。
  阿珍的乳头很敏感,这个敏感除了阿珍就是老乞丐知道,他知道控制了阿珍的乳头,只要让她的乳头舒服,他想干嘛就干嘛,他很清楚,擒贼先擒王,他必须先拿下。
  他此刻不够长,伸出长长黑指甲的手一下子按住阿珍那个警钟一样的乳房上,阿珍平时有走路运动的习惯,因此乳房很健美,十分有弹性,走路的时候上下动作十分诱人,她没有穿内衣的时候就这样了,所以她对自己最满意的就是这对美丽的胸部。
  一下子让老乞丐抓住,阿珍不由得略微惊呼,老乞丐更加热血沸腾,他的指甲直接戳中阿珍乳头凹下去的那个点上,一下子阿珍身子猛地网上一拱,两个乳头顿时呼吁而出,阿珍的双乳在阿珍自然的拱上来行成美丽的两个弧形,好一副矫惹的画面。
  阿珍受不了老乞丐这麽一戳,犹如点到穴位一样,阿珍刺激著,她双手撑在沙发,她使劲的让这两个饱满的奶奶拱给这个玩弄自己的老人,她使劲的送了过去,她犹如渴望喝水的小白兔,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老乞丐没有任何怜悯的感觉,他对于她,还是有一种顾虑,特别是上次老徐头那个眼神让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前几天刚好碰上老徐头,走过去对他一吐口水,平时若其他人这不算什麽,但这人是老徐头,是拥有阿珍的男人。
  他此刻拥有著他的女人,他的女人此刻乖乖的犹如小兔子缩在肮葬的沙发上,露出雪白雪白的乳头欢迎著这个老头的光临,他一边想著一手捏住这个小葡萄,然后用力的往上扯著,阿珍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著上拱。
  阿珍的乳头并不大,在警钟一样的胸脯总犹如一个小按钮,这下让老乞丐一扯,她不禁口中一阵惊呼,她虽然知道老乞丐会这麽做,她也不知道老乞丐为什麽最近这几次都喜欢这个动作,她只能乖乖的配合。
  她犹如一隻给臣服的小鹿,她面对这个老人,不,她面对这头老狮子,她只能臣服,她泪水打著眼眶,这次不是爱惜老乞丐而是疼的泪花,但她毫无法子,她只能任由这个臭男人,在她心中不由的咒骂著,但内心深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她的确是心甘情愿……
  老乞丐没有理会那麽多複杂的心思,他觉得这样就是在间接对著另外一头狮子的示威,虽然他不知道那头狮子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在他这一块领地上了。
  红著双眼的老乞丐狠狠扯了好几把,这时候阿珍受不了了:“求求你别再扯了,我好疼,疼啊,别扯……啊……啊……疼啊……”阿珍双手无力摇头抗拒著。
  在逆境中阿珍的内裤已经有湿润的感觉,阿珍不知道,但她虽然很抗拒这个行为但她又接受这个行为,她不知道,她平时视为最宝贵的胸脯如此给老乞丐糟蹋就会有如此效果。
  阿珍张开眼睛看著双眼发红的老乞丐,她真的臣服了,她将头歪了过去一边,她张开了双腿,她想让老乞丐跪得舒服点,但她没想到老乞丐这时候已经失去理智了。
  咔一声,一口浓痰直接呸到阿珍美丽的胸前,黄色的老年人的浓痰在昏暗的灯光并不起眼但声音配合滚烫的感觉让阿珍奏起眉头:“你,你怎麽啦,怎麽吐人家麻……”阿珍感觉有点害怕,平时若说吐痰是有的,但是因为做爱的时候她下体没水来辅助一下,但现在老乞丐是直接吐在她美丽曲线玲珑的胸前,特别是那口浓痰挂在她的乳头上。
  老乞丐这时候咧开嘴嘿嘿一下:“我的,我的,你是我的……”老乞丐犹如宣佈封地的贵族,看著这篇肥沃的土地,听著老乞丐,阿珍一下子明白了,他对她有强有霸佔欲望的行为,阿珍内心突然感觉对这个老头莫名的原谅。
  她伸出手喘著气摸著老乞丐,心疼的说:“最近,我都忙,没看你,对不起”,她犹如善解人意的妻子一样摸在老乞丐的脸庞,她完全没有对老乞丐这口痰有任何排斥,她反而呢喃著抱住老乞丐的头往自己身上靠。
  老乞丐一看这娘们竟然接受他吐痰,这种雄性的霸佔犹如在电线杆撒尿的狗一样,他随著阿珍的环抱低下了头,他一口咬住阿珍的乳头,舌头犹如一条毒蛇一样上紧紧缠绕住这块美丽的玉女地。
  他心里乐开了花,老徐头,操你妈的,这口痰,老子直接吐在你女人身上了,哈哈哈。
  阿珍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还是心理激动的让老乞丐用厚厚的舌苔一遍又一遍扫在自己的乳头上,老乞丐的舌苔很厚,浓痰很滑,雪白的乳房犹如棉花糖一样,刺激著阿珍的肉体。
  “啊……啊,呼……唔……啊,别咬,啊,别顶进去啊……啊。”阿珍很矛盾又舒服的享受著。
  犹如拱食的老猪,老乞丐哼哼哼的扫著自己的地盘,阿珍的双乳,乳尖都是老乞丐的口水,“唔唔唔……好吃,快,女人,你是我的,我的……”老乞丐不满足地盘,就差那麽一句话。
  阿珍听了很刺激但又有点羞涩,叫他什麽呢,叫老公?但不是啊,叫哥哥?叫爷爷?阿珍在性欲中思考著,但酥麻的感觉衝击著,“啊……我的……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啊。”
  “我的,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生一个……”老乞丐喊叫了,“啊……不能,我……啊……好……我……给你……别咬啊,我生,我生……”阿珍彻底给征服了。
  这时候的阿珍,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甚至小高潮了一次,她打著哆嗦,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但她是心甘情愿的配合老乞丐的。
  老乞丐很满意,阿珍的两个乳房都给征服了,这时候两个乳头充满了血昂首高高的挺拔著,外面黄色的灯光照射著雪白的肉体,十分诱人。




  【第三十二章】

  房间里春光乍泄,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妇咬著牙齿呢喃呻吟著给趴在上身一个瘦骨如柴全身散发著汗臭味的老人玩弄著。
  阿珍很舒服,她双手抓在沙发的革履上一道道轻轻的指甲痕,她两个雪白的胸脯上面两个红色的乳头表示她正在兴奋高潮中,老乞丐正用黄黄的牙齿跟掉皮的嘴唇含著这两个鲜艳的葡萄。
  双手环抱伸入阿珍弹性的运动裤内,抓著阿珍丰满的屁股:“生,生不生,你是我的女人你就要给我生……老子要带把的……”老乞丐不死心。
  “唔啊……生啊,我……我是你的……啊,啊……生,我是你的女人……我给你生……啊,我不行了……啊。啊”一股热热的水注顿时喷在阿珍的内裤内,从带有弹性的运动裤内一股股的涌出来。
  老乞丐不知道是啥,但他以前见过的,他以为阿珍又憋不住撒尿了,这十分合他胃口,他听见阿珍再次表示为他生小孩,他很开心喘著气:“对,我的……嘿,尿了……我的女人……”他用手直接从阿珍的裤裆伸了进去。
  老乞丐葬葬的手伸了进去,感觉到阿珍那股温暖的水流,他直接手指摸在阿珍那两片嫩嫩的阴唇上,然后用中指插了进去,阿珍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她高潮的时候经不住这麽一弄双腿一紧,她感觉有根东西进入她的体内,她毫不犹豫的包围住那根东西。
  女人对于进入体内的东西,其实不分粗细,只需有东西进入在对的时间跟对的状态,同样是可以高潮。
  阿珍一下子感觉十分满足,她一下子搂住喘著气的老乞丐,她一隻手仅仅的抓住老乞丐的手臂,她不想他这麽快伸出来,她迷糊的将自己的屁股往前靠,她将塞入体内的这个东西更加深的塞进去。
  她很舒服,此刻的她是这半年来最舒服的时刻,阿珍红著脸扭著头呢喃著:“啊……别……别,别,别……出来,好……舒服……”她第一次对著男人说这种话,她的性格也不是这样,但她的确很舒服不由自主的说。
  这下搞得老乞丐也不是办法,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阿珍如此直接,但他是根深蒂固的那种老思维,他内心认为阿珍不可以比他舒服,这是不对的,特别是他的女人。
  他想著想著突然低吼一声,他抽出手,带著微微女人体香的椰汁的手指,他直接塞入还在依依若若的阿珍口中,他的手指粗燥,阿珍下面的口由于没有手指鬆了一下但突然觉得她的口中塞进去了又一根东西。
  迷糊中的阿珍不假思索的顺从配合起来,她含住这根东西,她小心的含住,她口中温柔的舌头紧紧贴住老乞丐的手指,滑滑的,吸允起来,她全身鬆软毫无抵抗力的来回磨蹭著。
  老乞丐看著美人胚子的阿珍得意的狞笑著:“我。我的女人……嗯……对……”阿珍听著,口中的口水将老乞丐的手指包满了,老乞丐的手指甲的污垢也不见了,不知道是在阿珍哪一个口中,反正都是阿珍。
  老乞丐另一隻手没有闲著,他摸著阿珍乳房,大力的揉著,乳房富有弹性在他手中变换著形状,又突然间老乞丐的手指夹住阿珍的乳头,搞得阿珍又一下的唔唔起来,阿珍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她现在就真的差一根东西来塞住她的桃源洞。
  她羞红的双颊她有力无力的拉扯著老乞丐往自己身上靠,老乞丐知道也差不多,但他知道阿珍虽然差不多,但自己还没有差不多,他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得到满足,特别是如此美丽丰满动人的尤物身上,他第一次感觉到男人是如此的有威严,在他的手中,这件女神般的少妇臣服在他的行为下。
  他抽出在阿珍口中的手指:“女人,该给老子舒服舒服了吧”阿珍一听犹如害羞的妻子睁开迷人的眼睫毛,她坐著,曲线般的大腿卷曲了起来,呢喃著靠在半站著的老乞丐,樱桃小嘴轻轻贴住老乞丐的肚脐位置,一手沉轻轻捧住老乞丐下身的两个铜铃。
  老乞丐见状知道阿珍很需要,不然阿珍怎麽会这麽主动,他从阿珍的后面抓住阿珍的头髮,盘在阿珍的头髮夹掉了下来,将阿珍黑色瀑布般的头髮放下,髮尖扫在阿珍弯曲的背脊上,老乞丐就这样抓住,犹如抓住一隻不会逃脱的白兔。
  阿珍红扑扑的脸蛋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老乞丐的裤子,她有点急,她用手拉开老乞丐的裤头,那是一件皱巴巴的破西裤也没洗过的样子,阿珍嗅著一阵扑鼻的味道,那是一种陈年没洗过的男人骚味,任何人都受不了,但此刻的阿珍没有任何排斥,她的确需要里面的东西。
  她除了需要她还需要报答他,他为了她受了伤,她之前每次上次看到老乞丐,都知道老乞丐想要跟她做爱,但由于伤势的问题,阿珍只能每次帮老乞丐口交,老年人刚开始受不了阿珍的两下拨弄,往往都早洩收场,阿珍知道的,一来二往也有了经验,她知道对这老头子不能急,在此刻,阿珍虽需要但她也清楚。
  若在平时,阿珍会带药丸,但今天阿珍没有带任何东西,更加不用说套了,此刻都到这一步,阿珍也没有细想那麽多,阿珍乖乖的温柔地让老乞丐抓住自己的头髮,她解开老乞丐的内裤,几根稀鬆的卷毛,一根缩在包皮内的毒物正在流淌著一丝丝发出腥臭味道的白色汁液。
  阿珍用手揉了揉那一层黑色的老皮,顿时一个带著皱纹的龟头露了出来,犹如一隻瞪著大眼的怪兽垂涎欲滴看著美貌的阿珍,老乞丐看著阿珍也不说什麽,他犹如带著这隻怪兽的主人,将阿珍的头直接往自己的阴茎上靠。
  阿珍一下子脸贴住了老乞丐松垮的肚皮,她的口已经跟老乞丐的阴茎并行,要是平时的阿珍哪容许有这种待遇,但现在的阿珍没有任何拒绝,她对老乞丐这个雄性的动作唯一的回应就是张开可爱的樱桃小嘴。
  一下子阿珍将这个老东西含在嘴里,她也吐不出来,一下子老东西连皮带垢都进去了阿珍的嘴内,老乞丐仰头发出一阵舒服的低吼,他紧紧的抓住阿珍的头髮,他现在是一个征服母狮子的猎人,看著含住自己下身的这件尤物,他很有征服感的一脚跨在沙发上。
  阿珍顺从的吸允起来,瀑布般的头髮挡住了老乞丐的视线,阿珍还用手拨开了让老乞丐从上往下看著她的眼睫毛跟老乞丐丑陋的阴毛融为一体。
  老乞丐看著不禁看呆了,看著阿珍晃著可爱的双乳来回的帮他口交,他很舒服,他在受伤的时候,阿珍上来,他每次都要阿珍帮他口交,但每次由于屁股的伤无法为所欲为,但现在他将之前的幻想付诸于行,他很满足,这把年纪还能如此待遇的确要满足。
  阿珍这时候感觉自己口中的那根老怪物慢慢的充实起来,她知道她不能再继续口交下去,因为老怪物往往在她舌头下吐了起来,若老乞丐今日干不到她,她知道老乞丐会很生气。但她又不好意思说老乞丐不行,这点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老乞丐也感觉阿珍的动作缓慢下来,他以为阿珍不想干了,他看著仰头眯著迷人大眼的阿珍,他儒染喀喀喀,口中一阵吞咽声,他对著阿珍张开了口,含糊不清的说:“女人,吃,吃……”阿珍一听,不知道他想干嘛,但看到他低著头口中一股黄色的液体流了下来,是的顺著老乞丐的口流出来。
  那是一口痰,老人的浓痰,在昏暗的房间中看得不是那麽的清楚,阿珍一看没有办法,只能张开口,犹如喂食中的小鸟一样,静待著给吃的过程,说时迟那时快,老乞丐的浓痰滴了下来,正好落入阿珍的口中。
  阿珍乾呕了一下,她其实内心已经丧失排斥的感觉,自从她第一次主动的吃了老乞丐的精液之后,老乞丐犹如上了瘾,每次都要看阿珍吃下他喷出来的精液,阿珍从没有办法到顺从的接受,相对精液,现在的这口痰也不算什麽了。




  【第33章】

  看着浓痰滴入顺从的阿珍口中,老乞丐不禁哼哼的几声,他现在的龟头给阿珍口交后恶臭的龟眼满是阿珍芬香的口水,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给她征服的尤物,他知道阿珍现在需要什么。
  阿珍眯着眼睛,她的手来回在老乞丐瘦不拉几的屁股中来回搓着,她再次含住老乞丐的的阴茎,轻轻用牙齿磨着那层黑黝黝的龟头皮,她哼哼了几下,声音很温柔很温柔的说:“你,你,来吗?”
  这句话听在老乞丐的耳中,万般的舒坦:“找操了吗?嗯?是不是找操啊?”老乞丐有点激动,弯下腰,手抓住阿珍的乳房。搞得阿珍:“啊……”了一下,“人家疼麻,你,啊……别捏,别捏那么大力麻,啊。啊……嗯啊,人家都这样了,你,你操不麻……啊……”
  老乞丐听着貌美的阿珍忘情的嘶呻着,也把持不住了,他一把抓住阿珍,没有用什么力就将阿珍拉了上来,他有点激动,不容易,实在不容易,从第一次干到这女神到现在这么听话实在不容易。
  一时间也容不得他多想,他猛地拉下自己的裤子,拱着身子贪婪的再次抚摸着面如红潮阿珍光滑的背,阿珍此刻很主动的轻轻拉下自己那件白色的内裤,全湿了的内裤,阿珍卷起双腿,迷人的身形自然的做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可爱的三角地带因为刚才的小高潮湿了一片,倒卷起来的毛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的可爱,加上那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犹如一只刚爬上岸的鲍鱼一样可爱。
  阿珍害羞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自然的分开了双腿等待那一头丑恶的老毒物进来自己的桃源洞内,这一刻在半年内她的确忍了很久,作为一个正常的少妇,特别是小孩都八岁多的少妇,她的性欲的确比同龄人大得多。
  她渴望性爱,她上次对傻国的那种刺激的挑逗也是发自内心深处,有着美貌如花的外表但却得不到又强烈渴望的性爱生活,这其实是很多美丽女孩的通病,於是,她臣服在老乞丐的淫威下,她从一开始就堕入老乞丐的故事中,她自我催眠的服从於这个比她老公还大十岁的老头身上,她善良的性格让她自甘堕入这场荒唐的老夫少妻生活中。
  老乞丐看着这片长满小草的桃园洞,他也憋很久了,但他是征服的欲望大过於做爱的渴望,他这把年纪了,从来没有遇到女人,一下子遇到封闭生活中的阿珍,也是他的福分,他处心积虑的佈下这个性爱的佈局,也是有着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他的确是一个有福分的人。
  可惜,乞丐终归是乞丐,天生目光短浅的他并不懂得怎样安抚阿珍,导致他至今才可以真正的享受到这具肉体,他看着害羞红着脸任他摆佈的阿珍……
  老乞丐看到如此主动的阿珍分开了大腿,他低吼了一声,他毫不客气的跨上这头发情的母马,他亮出他拿一根并不粗且及丑陋的阳具,他直接就趴在这只母马身上,他将他的龟头狠狠朝着阿珍洞口插去。
  力度过大,老乞丐的龟头一下子滑了出去,两者间皮肤的接触让老乞丐不禁打了个颤,他抵住洞口,他现在犹如一只趴在洞口的老公狗,使劲的来回抽动自己的下身,他嗷嗷的叫着。
  看着急成这样但一时间还没进入自己身体的老乞丐,阿珍不禁有点急,她赶紧伸出玉手,身体随着老乞丐来回的抽动,捏住老乞丐的毒物往自己身上引来。
  老乞丐的肚皮因为年纪大的关系垂了下,阿珍用手拨开,呼着芬芳的香气娇喘着说:“哎,别,别急,我,先让你插进来,我来弄,你别急……”阿珍引导着老乞丐。
  老乞丐根本听不进去,他只知道这时候就要抽动着,阿珍没有办法只好挪动了下身子,让老乞丐的鸡巴对着自己的阴道,阿珍的阴道口很湿润,这是刚才老乞丐的功劳,很顺利的,老乞丐终於滑了进来。
  阿珍低声的呃了一声,很充实的感觉,她给他插进来的那一霎那,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嗯……呃……呃……”老乞丐这时候才感觉到他那根丑陋的鸡巴给两片温暖的皮肤包住了。
  老乞丐的龟头插入阿珍的体内,两个黝黑的铜铃一下又一下的碰撞着阿珍,每撞一下阿珍都会配合的哼啊一下,老乞丐很满足这一时刻,他低着头看着身下的阿珍,丰满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抽动都上下来回滚动着。
  老乞丐突然双手狠狠的按住阿珍的双乳,搞得阿珍一下子大声呻吟一下,老乞丐的手抓住阿珍的双乳,用手狠狠的用力抓着,阿珍很疼但下身给老乞丐很充实的插入着,她说不出现在的感受,她心甘情愿的给老乞丐发泄着。
  突然间老乞丐抱住阿珍的头,他将自己长者黑毛的乳头送到了阿珍的嘴唇,上次,就在老乞丐家,阿珍就是这样含住了老乞丐的乳头,老乞丐记得,他很舒服这个动作。
  所以老乞丐在几次的阿珍口交中,他都会拉起阿珍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头上,阿珍都会乖巧的用食指来回顺时针的抚摸着,有时候阿珍不口交,就用自己尖尖的舌尖舔着老乞丐的乳头,一般不用很久老乞丐肯定会射出来的。
  但阿珍此刻不愿意舔,她知道老乞丐想干嘛,但她更清楚一舔老乞丐就要射了,她想让老乞丐再操她多几下,但怎容的她细想,她的嘴唇已经给老乞丐贴住乳头,她正想扭头,一下子她感觉身体下面一股浓烫的东西沖了进来。
  她一下子无法抵禦这股冲击,她一下子含住老乞丐的乳头,听到老乞丐一声大吼,并且用力的抱着阿珍的头发,他的屁股现在正死死的顶在阿珍丰满的大腿中间,他那些腥臭的子孙拼命的沖入这个迷人的粉红洞内。
  阿珍这时候才想起没有戴套,但此刻她也无法再有力气推开老乞丐,她只能无可奈何的让这个老头将他陈年旧货一股一股的喷射在她圣洁的子宫内,由於这样的喷射也让她迷糊的呻吟:“啊……啊……啊……”她不由自主的叫着。
  “啊,啊,我操,我操,太紧了,太舒服了,我操……叫,女人,叫,给老子生个娃……叫啊……操你……”老乞丐在射的时候很满足,他还没忘了生小孩的事。
  阿珍给他搞得有点害怕,这次老乞丐射得的确有点多,她不知道这是老乞丐第一次感受臣服下的女人,也因为如此欢悦下的老乞丐射得更多了。
  “啊……”射了的老乞丐这时候趴在丰满的阿珍身上,阿珍叉开大腿的让老乞丐趴着,她也有点累了,但这时候爱惜的看着在她身上的老乞丐,她矫惹的测了下身体,将自己的芬芳的香唇含住了气喘咻咻的老乞丐的脖子。
  她害羞的舔着他的耳根,她对他表示臣服的一种动作,她对她的老公老徐头也就一次过这样的行为,但好久了,阿珍没有如此的被征服感,她犹如善良可爱的小妻子梳理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
  老男人的毒物还没有抽出来,一小半截的在她体内,她没有介意,她甚至没有推开他就任他躺着,她知道他需要休息,一会光景,老乞丐抽出那根就要缩入包皮内的龟头,很光亮的龟头,所有的污垢都不见了的龟头,一个还滴着浓汁的龟头。
  他低头看着一股黄色的浓浓带有腥味的液体正从阿珍的桃园洞口流了出来,他急忙用手指接住硬是塞了进去,搞得阿珍一下子敏感的哼了一下,看着老乞丐的动作,阿珍一下子懂了,她十分温柔的说:“不用这样了,你,你刚才射了好多进去,都在我里面,好多的……”
  老乞丐抬头看着这个美丽的女神:“是吗?很多啊?进去了吗?都让劳资操进去了吗”,阿珍羞红了脸:“嗯,都进去了,别弄了……”
  老乞丐激动起来:“这下劳资有后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啊?”,阿珍看着有点疯狂的老乞丐,感受都老态龙锺的他,都八十多岁了,都没有一个小孩,也的确是很悲哀,对於一个男人来说,没有家庭,没有小孩,阿珍顿时内心一阵的心酸:“啊。是啊进去了,你,娃……应该有……有吧……”
  听了阿珍这样的说,老乞丐很激动,顿时老泪纵横起来,他蹲了下来,还不死心的最后推了一把流出来的精液进去阿珍的阴道内,搞得阿珍一阵酥痒,用手打了一下老乞丐:“讨厌啦你……”
  看着犹如小孩的老乞丐,善良的阿珍内心一阵的酸,看着那一根还吊着一丝丝精液的老龟头,她轻轻坐起来,用手捏住这根东西,用樱桃小口含住了老乞丐,一阵哆嗦的舒服传了上来,老乞丐一下子满意的看着这件矫惹的尤物,拿起烟盒点开了一支烟。




  【第34章】

  阿珍刚强的性格内心是脆弱的,她心甘情愿的替老乞丐做着,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所以她的内心深处犹如白纸一样洁白,她也没有接受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洗礼,此刻,她内心已经完全的填满了老乞丐的身影。
  阿珍卷曲着身体她吸允着老乞丐刚从她身体抽出来的阴茎,几根卷曲的老毛随着口交的动作落入阿珍樱桃小嘴中,她用手轻轻的从口中抽出来,仰着头还瞄了一样老乞丐,看到老乞丐犹如一个充满斗志的猎人抽着烟吐着烟丝,换做是以前她早发火了,现在她犹如善良的妻子一样看着看着。
  虽然刚才的做爱,老乞丐坚持不长时间,但性爱的接触让两人也到了高潮,特别是老乞丐那一股精子的洗礼让阿珍哆嗦了一下,阿珍一想到精子还在身子内,她有点慌,但她又不敢当着老乞丐的面抠出来。
  阿珍起了起身子,半跪在沙发,她忸怩的抱住老乞丐,她的头轻轻的靠在老乞丐露出排骨纹路的老胸前,撒娇似的看着老乞丐吞云驾雾,老乞丐不知就里,他也根本不懂体贴风情他只管自己抽着那根劣质的事后烟。
  阿珍的意图很简单,她跪着是希望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她又不敢让老乞丐知道,老乞丐那种做爱的疯狂让她有了一家之主的那种威严感,她只好温柔的这样跪着,顿时一坨黄色的老精液从阿珍粉红的桃源洞徐的滚了出来,滴在了沙发上。
  两人都累了,一会光景两人都坐在沙发上,阿珍看了看时间,她此刻不想回去,在这间住过的房间内,她格外有安全感,她轻轻拉过衣服盖住自己雪白的肌肤,她看着老乞丐接了第二根烟,她娇慎的说:“别抽,对身体不好”
  从来没有人对老乞丐这样说过,一时间老乞丐也反应不过来,他抽了几十年烟,这犹如他生命最重要的事情,看着阿珍伸出手来要拿走他的烟,他瞬间不高兴了,这可不是上次阿珍扭头走的局面,他现在是完全的控制欲,阿珍完全是他的女人,既然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叫他不抽烟。
  乞丐终归是乞丐,表情跟心情一样挂在脸上,他顿时沉着脸看着阿珍:“女人,懂什么!”他竟然开口叱喝阿珍,阿珍也瞬间愣了一下,这从来没有男人对她这样过,就算是老徐头再怎样不开心,他也没有这样对阿珍。
  一下子阿珍愣住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顿时觉得很委屈,她突然觉得是不是老乞丐知道她刚才蹲着流出精液给发现了,她一下子吱吱唔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没有勇气再跟上次那样扭头就走。
  她现在犹如一只做错事的小白兔,但她还是无法控制被老乞丐这样一喝的情绪,她瞪着眼睛低下了头,一只手搓着自己的一边衣角。而老乞丐叱后他不说什么,只顾自己抽着烟。
  这时候房间的空气僵硬了,阿珍的真的委屈了,但她此刻内心不是憎恨而是对老乞丐的那种臣服,她委屈的低着头眼眶丝丝泪花,她的头就轻轻的靠在了老乞丐的手臂上:“你,你干嘛麻……你干嘛这么凶麻……”
  听着阿珍的质疑,老乞丐也觉得好像是自己不对,但错在哪里他又不太明白,女人只要有泪花,任何男人都觉得心软,老乞丐也不例外,虽然他是完全一个不懂风情的老古董。
  他看着这个已经属於她的女人,他一手环抱住阿珍,他开始了撒谎的天性,他用嘶哑的声音编织着谎言,他说他这半个月没有见到她,他十分难过又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所以伤刚好就只能到处看,又不敢问人家,包括他在路上遇到了老徐头的这段,他更添油加醋的形容老徐头如何一脚踹他对他辱骂等等,东扯一块西拉一段,搞得阿珍的内心又是愤怒又是悲哀,但更多的是那种心疼。
  老乞丐边说着,他也顿时很委屈的老泪纵横,他这次的确是哭,但他不是因为他的故事而哭,而是不经意触动他内心深处的哭,他刚才终於名正言顺的将自己的精液光明正大的射入属於他的女人体内,而这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也开口说为他传宗接代,他的确感动的哭。
  阿珍看到他哭了,一下子内心也崩溃了,她急忙用手摸住老泪满面的老乞丐,这下让老乞丐的故事更加逼真了,阿珍此刻半身伏在老乞丐身上,她轻柔安慰:“现在我在的,我在的,我会照顾你的,别伤心了,我现在就在这里呢,你,你是要儿子吗,你哭了,我,我也伤心了,儿……儿子就……就不来了……”
  阿珍越说越小声,但老乞丐却越听越开心,他此刻手没有闲着,他的手环绕在阿珍雪白的脊背上,长满手茧的手从阿珍盖着的那件衣服伸了进去,他一手捏住浑圆的乳房,手指抠住阿珍已经凹下去的那个粉红乳头上,用黑色的指甲一下一下漫不经心的来回抠着。
  阿珍浑身抖了一下,她刚才是说了这段安慰老乞丐的话,因为她也想不到用什么语言来安慰老乞丐,毕竟老人家没有很多文化。只能用通俗的语言来安慰,但她也不会想到老乞丐是完完全全认认真真的听了进去。
  阿珍伏在老乞丐身上,她闻着老乞丐重重的呼吸,口气很重连同烟味很呛,但阿珍此刻还在老乞丐的故事中,她犹如善良美丽动人意的少妇服侍这位老爷爷,两人此刻都不说话了,阿珍就乖乖的伏在肩膀上,老乞丐瘦弱的肩膀只有骨头没有肉感而手中却是满满的一把充满年轻女人弹性的乳房。
  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老乞丐犹如大爷一般埋入沙发内,阿珍半跪着黑色油亮瀑布般的头发洒在老乞丐的胸前,她半跪着是因为方便老乞丐的手从下面捏住自己乳房,那是一对无法一手掌握的乳房,那是一对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圆满型乳房。
  老乞丐托着两个半球体,他的确无法一手掌握,但他的拇指跟尾指可以覆盖住阿珍的两个粉红乳头,他就这样把玩着,他没有看阿珍就这样一手把玩着阿珍,阿珍则乖乖的呢喃着接受他的行为。
  半响,有点沉不住的阿珍看着老乞丐拿出一根烟,她有点不满但她不敢跟刚才一样,而是温柔的问:“你还要抽吗?你……你还……可……以吗?”
  听着臣服的阿珍那种询问的语气,老乞丐一时间也感觉飘飘然了起来,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他现在是享受着阿珍的安抚,但男人始终是男人,不行,怎么可以不行?
  他低吼一声,手上一紧,搞得阿珍哆了一下,充满抚媚的微微一笑:“别急,让我来……”阿珍犹如美丽的妻子,她将头往上挪了一下,伸出尖尖的舌尖轻轻的舔在老乞丐看起来会掉了的大乳头。
  一段时间没有洗澡的老乞丐,乳头都是污垢,虽如此也很敏感,阿珍的舌头很尖,卷起来点在乳头上,搞得老乞丐一阵酥痒,老乞丐低头看着这件美丽的尤物对他百般的奉承着,他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阿珍的舌头功力果然有效,她搞得老乞丐十分舒服,她也不知道这个老年家的身体是否一可以梅开二度,她现在是努力着,在她心中,她现在是完全的服侍这个老男人,她内心甚很愧疚,要不是她,老乞丐不至於给老徐头欺负,她甚至幻想着老徐头打骂可怜的老乞丐的情景,她内心中一把声音,她必须为老乞丐做更多,比老徐头更多。
  阿珍很积极的舔着,她知道老乞丐喜欢这样,她开始有点懊恼,她刚才不该偷偷让射入自己体内的精液流出来,阿珍一手捏住老乞丐藏在包皮内的龟头,她用手轻轻的搓着,动作很轻柔很暖和。
  阿珍顺着老乞丐的乳头,慢慢的往下舔吻,长长的头发散了开来,她轻柔的坐了起来,她一手拿起沙发上的那个红色发夹,她将自己的头发紮了起来,她双手紮头发双乳在胸前微微晃动着,老乞丐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女人体态十分美丽,也不禁的嘿嘿一下。
  被盯着的阿珍面红了起来,害羞的推了一把老乞丐,她看着这个为了他而憔悴了这么多的老人,她十分愧疚的将自己丰满的双唇送了过来,贴在老乞丐乾枯的嘴巴上,轻吐芬芳的津液送了进去,老乞丐犹如在天上飞一样的接受者。
  一个女人对男人心甘情愿的方式有很多种,献吻就是其中一个,阿珍的舌头卷入老乞丐黝黑的牙齿内,轻轻用舌尖抵住老乞丐晃动的那几根牙齿,阿珍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十分动人,这一幕让人看了喷血的画面。
  老乞丐的手这时候从下面摸住跪着的阿珍的下体,老乞丐粗燥的手粗鲁的在阿珍幼嫩的红色阴唇上来回不停的搓着,阿珍的屁股随着老乞丐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来回配合挪动着,她的乳头昂首的充满了血,这是阿珍开始进入状态的表现。
  阿珍继续舌吻着这个老头,甚至让老头有点喘不过气来,老乞丐这时候感觉到阿珍的欲望,他用中指从下往上深入阿珍的体内,一下子让阿珍更加的激情起来,刚才分泌物让老乞丐的手指进入得更加容易,老乞丐就用手这样上下动着,他嘴巴上的少妇这时候喘气声越来越大了起来。
  阿珍很享受这一刻的手淫,她内心充满了欲望及感激,她吻着吻着再次经过老乞丐的乳头往下经过噁心发黑的肚脐眼,她甚至舔了,是的,她舌尖每舔一下老乞丐的肚脐,都会有一点的陈年污垢掉出来,这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但阿珍呢?不,她心甘情愿。这的确是一件天生的尤物。
  阿珍的头发紮起来跟空姐一样迷人,老乞丐没坐过飞机,因此看着阿珍这个头发虽然觉得好看但不顺眼,因为抓起来不爽,他一手将阿珍的发夹拿来,瀑布般的长发散了下来,他瞬间觉得这才是征服。
  阿珍不管他,她半跪着的双腿微微张开,因为老乞丐的手还在下面不紧不慢的抠着,她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老乞丐的鸡巴,很湿滑的感觉,那是因为精液乾了遇上口水含糊在一起了,她很认真的含住,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时候老乞丐抽出在阿珍阴道内的手,老乞丐扶住阿珍,阿珍的口离开老乞丐的阴茎不明白的看着老乞丐,看到他站了起来,然后背对着阿珍,老乞丐的双手从后面扒开自己那个没有一丁点肉的屁股缝。
  阿珍知道他想干嘛了,她连忙伸了过去半跪在沙发上,抱住老乞丐瘦弱的屁股,黑黑的屁股还有几根毛发,她矫惹的没有排斥的将头伸了过去,舌头舔在老乞丐的屁股上,老乞丐一阵哆嗦,慢慢的阿珍貌似鼓起勇气,将舌头伸了进去两片屁股缝隙内。
  老乞丐喉咙伸出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他不禁的喊了出来:“操你妈的,真舒服啊,女人,对……我操你妈的真舒服啊……”
  平时阿珍很少听到如此污言秽语,但此刻她却如此的觉得顺耳,她更加的积极起来,舌尖轻轻的伸入一个洞穴内,她轻轻的搅动着,但她只能屏住呼吸,舌尖带动肛门的触觉,让老乞丐呼喊连连。
  忽然一阵气体直喷阿珍的脸庞,噗的一声,老乞丐忍不住放了屁,那股气体让阿珍吓得弹了开来,阿珍本来忍住气这下子条件反射的吸了一下,实在太臭了,看到老乞丐转过身来表情有点滑稽的笑,阿珍一下子又无法发泄,上次如此,这次还是如此,完全没有美感来,但他这是一个老人,一个自己很愧疚,欠他很多的老头,他年纪大忍不住也是正常的,阿珍心理这样想着想着几秒钟,看到老乞丐的表情,装作生气的捏了一下老乞丐的屁股。
  阿珍感觉舌头还有点东西,轻轻吐了一下,奇怪怎么会有纸屑,这时候自己竟然有点归咎的老乞丐嘿嘿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弯了下去厚着脸皮说:“女人,好舒服,嘿,继续来”
  好气又无可奈何的阿珍只好继续的将头埋了过去,舔着,这一次好多了,阿珍也不知道刚纸屑就是老乞丐擦屁股的纸张,统统都给她舔了,此刻的阿珍没有怨言,但舔屁眼也只是个过程,她刚给老乞丐撩起的性欲还刚开始。
  她将老乞丐的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老乞丐开始有点起色的阴茎,她卖力的含住了,凡事都有对比,含老乞丐的鸡巴比舔屁股舒服的多了,她甚至怕老乞丐生气,还努力的挺着胸让抓住自己乳房的老乞丐更加容易耨捏。
  老乞丐很满意,他的手指捏住阿珍的乳头,他在阿珍的刺激下,他也没有想到能如此的雄风二度,阿珍的头发弯曲在肉嘟嘟的脸颊上,口中含住老乞丐的鸡巴,她的舌头将老乞丐的污垢都打扫得一干二净,连老乞丐包皮内那层白色的污垢都不见,阿珍口交让人最舒服的地方,是她口交后连津液一起吞了进去,不会随便吐在地上,这是她内心底蕴的那种斯文的修养促使她这么做。
  老乞丐弯着腰毫不客气的捏着阿珍丰满雪白的乳房,但年纪毕竟大,一时间也无法弯着腰,他喘着气坐了下来,阿珍顺从的跪着在地上,整个过程阿珍的咀没有离开老乞丐的鸡巴,老乞丐坐着,他开始喘着粗气,阿珍这时候感觉口中的那根阴茎越来越大,虽谈不上硬但也可以进去她的体内。
  特别是阿珍的下身湿漉漉的一片,很容易的给插进去,老乞丐知道要干什么,他低吼一声准备冲锋,阿珍这时候眼角带花温柔的看着他:“你小心身子,我,我来……”阿珍脸红了,她柔弱的站了起来,然后跪上沙发,她张开腿,手摸住老乞丐的阴茎。
  她坐了上去,老乞丐的龟头淌着腥臭的液体虎视眈眈着上方的桃源阴蒂,龟头磨蹭在阿珍粉红的阴唇上,惹得阿珍一阵酥麻同时也搞得老乞丐犹如猴急的狮子上串下动。
  “别动,别动……不然,插,插不进来……唔……”阿珍急忙将自己的乳房贴上老乞丐面前,让老乞丐可以不费力的舔住她的乳头,她知道这样会奏效同时自己也很舒服。
  一个温柔的美丽少妇如此的放荡不羁,这是阿珍自己也没有想到的。阿珍让老乞丐含住自己的乳头,她发出一阵唔唔的声音,终於一阵磨蹭后,老乞丐的阴茎给阿珍的阴唇包住了,阿珍的阴道很窄,一下子仅仅的裹住这根丑陋的毒物。
  阿珍开始上下动着,她的乳房给老乞丐咬住,阿珍仰着头发出很舒服的呻吟声,她的动作不大,一下,又一下,很温柔,很适合老人性爱,她毕竟从头到尾都是给老人操着,所以她很懂,她也不喜欢那种快速的抽插,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两片阴唇包住这只老毒物毫不客气的顶入她的阴道伸出,每一次都会有白色的污垢带出来然后再插进去,老乞丐有点受不了吐出阿珍的乳头,气喘咻咻:“女人,舒服……”
  阿珍以轻柔的哼哼声表示回应,她知道老乞丐想说什么,此刻的她很舒服,她的晃动着雪白的双乳,她含糊不清的说着话,呢喃的声音不大:“我,我好舒服……老公,我给你生……嗯……呃……生……生个小子给……你……我。愿意……我是你的。你的……”
  老乞丐更起劲了,他满意的闭着眼,让这个美丽的少妇在自己身上动捣着,老乞丐的双手抱住阿珍丰满的屁股,他狠狠大力的捏着阿珍的屁股肉,顿时一道道红色的指痕清晰的出现在阿珍的屁股上。
  “啊……啊……啊……”两人进入疯狂的状态,此刻八十多岁的老人犹如一头公狮子般抓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母狮子。
  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阿珍忘情的低下头,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双乳,她的手指头自己搓着自己的乳房,她仰着头,此刻的老乞丐反而成为她的性奴一样。
  “叮叮叮……”一阵手机的音乐响了起来,让阿珍不由自主的吓了一跳,老乞丐也是一样突然打了个哆嗦,这时候老乞丐突然很用力的抱住阿珍,很用力的抱住,阿珍本来条件反射伸出的手缩了回来,这股力量太大了。
  阿珍的下体感受到火山的爆发,一股热浪从下往上直传上来,老乞丐射了,第二次的做爱让他持久力比第一次更长,但也更激发他将精液一股脑的爆发,特别是那个电话铃声的刺激,他爆发了。
  就在这一刻,他扭头看到阿珍放在一旁的手袋一个电话屏幕正一闪一闪的,黑暗的房间中格外清晰,是老徐头的头像,一下子嫉妒心一沖而起,他死死抱住阿珍,他丑恶的龟头正将他的子孙沖入这个电话头像男人的老婆体内。
  阿珍没有办法,她无法回头看是谁的电话,但她此刻也瞬间接受着精液的洗礼,她也不顾是谁的来电了,她喘着气呼呼的声音。
  “生,给我生,给我生个胖小子……”老乞丐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他继续不死心的不放开阿珍,阿珍听到心疼般的摸着没有几根头发的老乞丐,她喘着气含羞的低着头:“讨厌,都第二次了。还……射这么多进来……你,你放开麻,不放开,他们,会流出来的……”
  是哦,阿珍是坐在他身上,老乞丐顺势放开了手,阿珍按住他的肩旁站了起来,但身形不像是要去拿电话一样,老乞丐看在眼里不是滋味,突然,啪的一陀精液滴了下来在老乞丐的大腿上,搞得老乞丐有点生气,急忙用手指抠了起来,抓住正要离开身体的阿珍,一下子将阿珍推在沙发上,他低吼一声,手往阿珍的下体抹上去。
  他将那一坨还没融化的腥臭精液硬是塞了回去阿珍体内,边叫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操你妈的,你想干嘛?”
  阿珍一下子懵了,她的确是想拿电话,但此电话铃声虽然响着,但她也看到是老徐头的头像,搞得她有点惊惶,但此刻更加惊惶的是面对老乞丐那种疯狂的举动,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没有啊,没有啊,我怎么会,我是你的……你的……啊。别再抠……啊……我不是接那个人的电话……我是你的。你的……”阿珍急忙叫着。
  看着充满怀疑眼神的老乞丐,阿珍急忙说:“你看麻,你看嘛,我就是要躺下来,你急什么麻”阿珍将身子卷起来,很美丽的弧线,两片阴唇经过磨擦肥厚的露在老乞丐眼前。
  “你……你还看什么……帮人家扶住腿麻,讨厌……酸呢……人家不这样,你,那儿子怎么进来嘛……嗯……”阿珍满脸通红的说着,搞得老乞丐一下子嘿嘿起来,连忙扶住阿珍。
  电话铃声没有了,阿珍躺在沙发上喘着气,这下子回去怎么交代?她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家,为什么老徐头今天没上班?现在该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搞得阿珍好累。
  好不容易,阿珍边哄着老乞丐边耐心的跟老乞丐说着,一会儿光景,阿珍坐了起来,看着摊在沙发上不动的老乞丐发出呼呼呼的鼻鼾声,她也累了,但她是有家的少妇,她必须离开。
  看着老乞丐,她帮他盖上他的衣服,心疼的再次看着这个老人,她的下身现在模糊一片都是他的精液,赶紧拿出纸巾擦拭起来,还有一点点正流出来,她连忙夹上一张纸巾做护卫垫。
  穿好衣服,一脸的疲惫的阿珍,她的身形展露无遗,她戴好发夹看着沙发上的老乞丐,想着老态龙锺的他刚才犹如狮子一样的霸佔着她,蹂躏着她的身体,阿珍脸不由得一红,托了下自己傲人的乳房,扭着屁股走出房间。
  在回家的路上,阿珍有点淩乱的头发修长的身形美丽的脸庞引来无数男人的眼光,她坐上了公车,很疲惫的睡了,这时候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男生忍不住用自己的手肘磨蹭在阿珍的左臂上,这种骚扰一下子让阿珍醒了,她狠狠的盯着这个男人,他自讨没趣的走开换了位置。
  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丑,还穿着西装领带,但阿珍面对他,无数的噁心及反胃,玉女情怀的她拿出纸巾不停的擦着刚才给这个男人碰到的手臂,而此刻在她健美的健美运动裤内,一滴滴老乞丐的精液湿透了她的内裤……




  【第35章】

  秋意渐凉,阿琳最近在家感觉原来越不自在,而涛哥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温暖的关心,搞得阿琳内心一直的自我挣扎,渐渐恢复身形的阿琳只能每天在家带着孩子。
  这一天上午,她看着涛哥扒了几口她做的早餐,然后准备出门,阿琳终於忍不住泪流了下来,她轻呼的一声,从后面拉住了正要穿外套的涛哥,她不知道此刻要对涛哥说什么,这个是她的公公,但她的内心已经冲破这一层障碍,她无法自拔的深陷。
  涛哥转了过来,他自从看了那段视频后,内心也无法自拔,虽然他一早就知道阿琳肚子的孩子不是他们家的,但也不至於是一个如此糟蹋的老头,所以他很不明白。
  看着最近消瘦了许多的阿琳,他也爱惜的摸了摸阿琳的头发,阿琳一下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扑进涛哥的怀里,她口中喏喏:“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面对阿琳一语双关的提问,涛哥内心也不禁的问:“这是怎么了?”阿琳上午穿着一件长裙,没有穿内衣的她,两个乳头摩擦在涛哥那件灰领长衣上,隔着衣服涛哥感受面前这个媳妇的那种热情,忸怩的热情。
  他不禁的一手搭住阿琳的肩膀上,一手顺着阿琳的弧形的腰部往下,慢慢的摸了下去,他内心解不开的结在此刻突然需要些安慰,他的手抓住了阿琳的屁股上,手指用力的按了下去,明显的年轻女性的肉体那种弹性快速传达到他的手心。
  俩人都没说话了,屋子内充满了一男一女的呼吸声,男的呼吸越来越重,女的呼吸越来越快,男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抓着女的屁股,女的犹如一直温柔的小猫在怀中一动也不动的,男的每一下按抓都让女的内心充满一种希望,犹如在打气的皮球慢慢鼓了起来。
  阿琳感觉公公的手心的力量越来越大力,忘了疼痛的她露出抚媚一般的微笑,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这点没错。
  在怀中的阿琳,这时候伸手轻轻按在涛哥的皮带上,然后红着脸轻轻将涛哥的裤链往下拉扯,涛哥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任何的拒绝,这是每个男人的正常反应,阿琳继续往下拉,露出了涛哥的那件白色但有一点点黄色斑啧的内裤。
  阿琳每次在帮公公洗内裤的时候都知道,公公的内裤经常有黄色的斑滞,刚开始不以为意后来她的性经验多了才知道,那些其实都是精液,直接喷在裤子上的精液,所以她以前都很排斥,不去洗,搞得涛哥的内裤越来越黄。
  阿琳这时候不敢看公公,她慢慢蹲了下来,她半蹲着,她的嘴巴已经接触到这块黄色的斑点上,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她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黄色的内裤,这件内裤的主人不禁的弯了弯身子。
  涛哥不动声色,他最近的确在生气,但他生气最大的是因为他不说话搞得阿琳也不敢说话,其实他真的不懂,他只需一点说话,他已经可以让这场完美的设计让这件丰满的尤物随他所欲,但他不懂年轻女孩的心,所以搞得自己也很心烦。
  但事情的变化还是顺着他原来的意思,看着这么主动的阿琳,他满意的看着一头半弧线头型的阿琳调皮的舔着他的内裤,搞得他脸上出现一丝微笑而过,他的手摸着瀑布般的头发,他一下子抓住阿琳的头发,就紧紧的抓住。
  阿琳感受到头发传来的力度,她知道这老头已经有了反应,至少在老徐头的那段时间的培训中,阿琳的确得益不少。
  阿琳的口中没有停歇住,她将黄色的内裤舔得都是她的口水,一阵腥味扑鼻,但对於她含过熏过这个味道的老徐头那件内裤来说,算很乾净了。
  涛哥给阿琳的舌尖搞动下,渐渐有了反应,他喏的一声,吞了屯口水,他直接解开了皮带,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笑容,他很直接的解开后就直接拉下了那件内裤,一下子他的龟头露了出来,他的阴茎不长,也不算粗,但阴毛很多,他的黑色包皮露很直接的露在阿琳的面前。
  阿琳睁大的眼睛,很可爱的一脸小女孩的气息,虽然她生了小孩,没有之前的饱满,但充满了那种成熟的气质,特别是她最近瘦了,她的脸变尖了,若不说还以为她没有生育过。
  阿琳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她张口没有怨言的含住了涛哥的鸡巴,她含住了,跟那天晚上一样,她卖力的来回轻吐着这跟鸡巴,很短,所以在她的口中她可以用尽舌头,从阴茎内外舔了个乾净。
  让阿琳舔住鸡巴的涛哥此刻十分舒服,他竟然可以舒服得不发出一点声音,他做了这么久的警察生活使他在做爱的事情如此的严肃,尤其面对这件美丽的尤物亦一样。
  他低头突然一手将阿琳抓了起来,是的,直接抓了起来,然后伸出舌头对着阿琳的嘴拥吻了起来,他将口水吐了进去,直接用吐的,是的,他很喜欢这样,每次他对小翠吐着口水,小翠都会吐回去,或者当着面吐在地上,而每次口交,小翠同样也会吐出口水,这些都影响这他的兴趣。
  但此刻不同,他看到阿琳是充满着感情的在给他口交,他可以看到阿琳津液吞进去喉咙的动作,此刻他对着阿琳吐着口水,阿琳闭着眼睛,十分矫惹可爱的吞着,她是直接吞了进去,没有怨言,也没有吐出来,这个举动让涛哥感受非常。
  他一下子拽着阿琳,他直接阿琳拉了上来,他要完成上次没做完的事情,他抱住阿琳,然后就在旁边的吃饭桌上,他将阿琳转了个身,他没有说话,他拉起阿琳的长裙,两片雪白的臀肉展现在他眼前。
  阿琳知道他要做什么,她顿时有点兴奋,但她不敢哼哼出来,她此刻只能顺从的顺从着,她感觉背后的涛哥很有力气的拉下她的内裤,她不禁的惊呼了一下,她少女般害羞的低着头,虽然涛哥看不到她的面孔,但若看到她,这时候面连通红通红……
  涛哥这时候准备压住鸡巴而入,他从的龟头已经看到湿润着的桃源洞口,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表示这个女人不是经常做爱,这根本跟小翠是天堂跟地狱的分别。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龟头已经插入阿琳的阴道,阿琳喉咙已经出发咕咕的声音,终於阿琳再也忍不住了,她呼了出来,一声清脆的满足的声音,她的小腹紧紧往上缩着,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划出了一道指甲痕。
  阿琳感受到阴茎的充实感,她毫不客气的用阴道紧紧锁住这只跑进来的毒物,她感受到插进来再拔出去的那种摩擦感,她呼吸越来越重,每次的抽插都让她感觉十分的舒服。
  突然,她趴在桌子上的电话一阵的震动,有电话来了,两人一下子都停止了,阿琳不知所措的拿起电话,她轻轻侧过身子,忘了一眼在他后面紧紧插着她的公公,她看下电话,原来是阿珍的来电。
  於是她吐出一口气,她矫惹的按了下接听:“喂……珍啊,干,干嘛呢?”涛哥知道这电话是阿珍后,他没有拔出他的阴茎,反而用力的再次压了下去,惹到身下的阿珍边说话边咬住自己的玉唇。
  “没有啊,想来找你呢,你在吗?等下我来看你啊?”对方阿珍清脆的声音。“啊?啊,好啊,好啊……你……嗯……你来吧”阿琳气喘着说。
  “你没事吧?怎么了?”阿珍关心着。
  “没事,没事,在做运动……我产后恢复运动……”阿琳满脸张红着脸,快速的话说着。
  “行,那我过来……”阿珍那头关上了电话。
  “啊……啊……啊……”阿琳再也忍不住了,她放下电话,她放开了,她在通话的时候,公公那几下很大力的抽查实在让她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阿琳满满的充实感,而身上的涛哥也突然爆发了出来,他双手从阿琳的身体下抓了上来,紧紧抓住阿琳两个压在桌子上的奶子。
  他用力的捏着,很用力的捏着,他每次要射了都会捏住小翠的奶子,但每次小翠都会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双胸不让他得逞,现在又有不一样的感觉了,他身下的这件尤物,没有任何的拒绝,还继续哼哼的发出满足的声音。
  “哼……哼……啊……”阿琳的奶子给涛哥疯狂的抓着,她的奶水涌了出来,她同时也忍不住的哼哼着,她屁股上的涛哥力度越来越大,突然间,涛哥抽出阴茎,然后用手抓住自己的鸡巴,撸了几下,一股黄色的浓汁喷了出来,射在了阿琳雪白的屁股上。
  “啊!!啊!”涛哥这时候终於从喉咙伸出发出低吼声,然后趴在了阿琳的背上,就这样趴着,阿琳就让他趴着,她很想爱怜的转过来抱住他,但此刻的她好像又不想这么做,一阵罪恶感从她的内心涌了上来。
  阿琳喘着气,她突然发现背上的这个老男人并不是她心中的那种感觉,她这次的做爱,还债多过做爱,她突然感觉她的罪恶,这是她的公公,虽然是公公,她犯下了大逆不道的乱伦,此刻,趴在桌上的阿琳想起了老徐头。
  阿琳让涛哥压着……突然一阵钥匙插入铁门的声音传来,一下子两人猛地站了起来,阿琳顿时头也不回的沖入自己的房间,而涛哥则直接犹如小夥子的速度跑进去厕所,门,哐的打开来,原来是涛哥的老婆回来了,打了一个晚上麻将的老伴回来了,这老女人昨晚赢了不少,哼的进来,看到一桌子的早餐,心情乐了一下。
  看到厕所有人,她直接走去阿珍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的酸酸味道,她并没有擦觉,因为七十多岁的她很久很久都不知道什么是做爱了。
  她推开房门,眯着眼,看到在婴儿床的孙子,眉开眼笑的逗了几下,看到坐在一旁的阿珍她还是关心的问了问家常,然后扭着屁股出了房间,阿珍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拉下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衣,她的胸前因为乳汁的关系,湿了一大片……




  【第36章】

  阿珍今天没有上班,她想去看望阿琳,所以她拨打了阿琳的电话,虽然她觉得电话那头的阿琳有点怪怪的,但也说不出来,估计是怀孕后的问题吧。
  她出了门坐车去阿琳的家,途中在水果店下车,买了点水果。水果店距离阿琳的家不远,於是她索性走路过去,就在要到阿琳的楼下,她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这个背影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个老头老公,老徐头。
  老徐头怎么会在这里?她吓了一跳,他不是应该回去在家睡觉么?阿珍觉得很奇怪,於是顺着老徐头的仰头角度看了过去,一下子有点惊呆的感觉,那,那不是阿琳卧室么?
  一下子很多问题在阿珍的脑袋中盘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时候躲在墙角边的阿珍看到老徐头低声咒骂了几句,她看到老徐头的眼睛紧紧盯住对面阿琳楼下出来的一辆车,车上的司机也是一个老头,这,这不是阿琳的公公么?
  阿珍越来越好奇,但她不动声色,她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开,一路上提着水果的阿珍脚步踉跄且沉重,她脑袋无数的思绪,她将自己的记忆一小块一小块的拼凑起来,还是无法瞭解阿琳跟老徐头到底有什么关系。
  阿珍走着走着,此刻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家又不想碰到老徐头,看着旁边一部公车,她突然想到了谁,於是跳上了车。
  二十多分钟后,阿珍到了老乞丐的家,现在是快中午的时分,就在下车的时候,她接到了阿琳的电话,询问是不是要来,阿珍说忙过头忘了,对面的阿琳也没有说什么,也就挂上了电话,双方现在都需要一点时间,阿琳需要整理她对公公的思绪,阿珍需要整理她对老公的探索。
  但阿珍现在更不想老徐头,她扭着步伐上了老乞丐的楼梯,很阴暗的那种楼梯,阿珍穿着灰色的长裙装,修长的身形格外诱人,令到从楼上走下来的一个老女人无数怨恨的目光。
  阿珍打开铁闸,她一直有这里的钥匙,一阵臭味扑鼻而来,这味道不是平时的那种臭,而是刺鼻的味道,她打开门就看到髒乱的大厅中几罐铁罐子,她不知道是什么,这味道让人有点晕,一下子吸入蛮多的阿珍看了看。
  她经过厅走到老乞丐的房门,她不知觉的看了下对面房门,一看都没人,奇怪得很,她打开老乞丐的房门,一看,人也不在,原来房间内都没人的。
  看着老乞丐髒乱的房间,她不禁的一阵心酸,都这么久没来过了,怎么越来越乱了,她犹如一个温柔的妻子,皱着眉头打量四周,然后去了厕所拿了块布回到老乞丐的房间整理起来。
  她细心的将丢在地板上的臭袜子臭内裤拿起来,准备等下洗,看着老乞丐那个髒兮兮的床乱哄哄的被子,不由得脸一红,就在不久前,她每天过来,就在这张床上服侍这个让人讨厌的臭老头,她美丽的身体就睡过这张木床好几次。
  此刻的她跟老乞丐的妻子没有分别,她边整理变娇惹的说:“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乱”,房间虽然不大,但整理起来够呛的,没几分钟阿珍满身大汗,於是脱下小外套来,然后抱着一对老乞丐的衣服走进厕所来洗。
  对於勤劳朴实的阿珍来说,洗衣服是家常便饭,三下五除二很快的阿珍站了起来准备晾衣服,突然她身子晃了晃,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的一阵晕,伴着想呕吐的阿珍一下子有点难受。
  她走回到老乞丐的房间中,她无力的关上门,然后犹如小猫一样卷缩在老乞丐的床上不想动弹。
  这时候外面一阵房间的声音,一阵脚步声进来了,原来是傻国跟他父亲,平时他们没事情做,都会找散工,由於两父子傻,所以工作的报酬低廉,这样到也有事做。最近傻国找到一个装修的杂工,看到装修后不要的信纳水,今天上午看到就拿回来,这种水本身就有毒,但傻子不懂,在密不透风的房间中容易挥发起来,所以搞得阿珍一下子头晕就是这样。
  傻子进来后,提着这几桶东西就出门准备去卖了,他父亲最后走,顺便去小便,就在走去厕所的时候,发现老乞丐的房门没关好,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觉得奇怪就推了推门。
  一下子,一具光滑的女人身子出现在他眼帘,天啊,这可是他一直梦想的女生阿珍,这怎么回事?阿珍穿着短袖的小圆领运动长裙,修美的弧形身段美好的展现在他身前。
  他一下子愣了,但他不敢怎样,只是吞了吞口水,盯了几分钟阿珍,发现她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没有盖被子,这不像是睡觉的样子。
  “额……妹……妹子……”他低声的喊了一句。
  “妹,妹子,你……你来啦?”他觉得有点奇怪,但心跳加速。
  看着没有反应的阿珍,一下子这老头有点胆大了起来,他走了几步到床边,看着阿珍起伏的胸脯十分诱人,脸庞白色的皮肤十分有弹性,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阿珍。
  他一直有个很大的疑问,就是阿珍跟老乞丐到底什么关系,虽然他人傻但也无法瞭解为什么阿珍会心甘情愿的来照顾老乞丐,而每次他都看到老乞丐叫阿珍关上大门后,老乞丐在里面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音而里面还夹杂着阿珍一丝丝的喘气声。
  虽然他不知道在干嘛,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意识到了些什么,现在看着阿珍躺在床上他一下子感到如此的幸福,这房子内就他们俩。
  而刚才闻到太多信纳水的阿珍的确是晕了,她没有意识的躺在床上,她也根本不知道旁边站了一头流着口水的老狼。
  这头老狼突然吞了吞口水,伸出长满老茧的手摸了一下阿珍的手臂,那一阵年轻女性的弹性皮肤让他一阵的心跳,他很久没有碰到女人了,自从傻子的母亲离他而去后,这几十年他根本没有机会碰到女人,让他最兴奋的就是上一段时间,他在这个臭烘烘的房间内看到了美丽的女神阿珍。
  此刻,他竟然摸到了女神的手臂,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特别是这个没有人的房间内他需要女人他渴望女人,一下子爆发了起来,他拉起阿珍白皙的手臂,舌头满是口水的舔了上去,从手指头手指甲胳肢窝,他就这样疯狂的舔着,犹如在烧烤鸡翅的擦蜜糖一样,阿珍的手瞬间都是他腥臭的口水。
  他在舔着,头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他迎头一看,这不是阿珍那个美丽坚挺的乳房么?他喷着粗气他伸出狼爪突然按住了这座饱满起伏的山峰,一阵喉咙声的低吼,这声音跟他每次在房外听到老乞丐的声音同出一撤。
  他看着衣服尖尖突出的一个点,他一口隔着衣服咬了上去,阿珍今天穿着运动型的内衣,因此乳头很容易的随着紧绷的衣服让人看到那个圆点,但她已经晕过去,她没有知觉,她并不知道这时候的乳头正隔着衣服给一个臭熏熏的男人舔着撕咬着。
  傻国的父亲已经失去理智了,但此刻的他已经很满足,他是如此的是无忌惮的在女神的身体上撒野,而女神没有任何的拒绝让他陷入疯狂,他开始扯阿珍的衣服,他要得到阿珍的乳房,他需要吸允阿珍的乳头,这是他现在脑海中最大的目的。
  他的下身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滴下腥臭的液体,犹如一只找交配的野狗一样,但面对如此丰满的胴体,他也有点无可适从不知道从何下手。
  阿珍的长裙是直接到膝盖的那种,拉上来需要费劲,老狗怕阿珍会惊醒,他只能将手从阿珍的领口伸入,他一下子手摸到了两团软绵绵的肉上,他知道摸到了阿珍的奶子上面的肉了。
  那一种紧张跟幸福,搞到他刺激不已,他继续往下伸,他的手给一层衣服隔着,那层是阿珍可爱的运动乳罩,跟平时的乳罩不一样,运动型的比较贴身,所以一时间老狗的手无法深入,他於是隔着那层布料他的手抓住了阿珍的乳房。
  啊……这是做梦吗?老狗一下子有点傻了,他的手进入女神的衣服内,抓住了女神的乳房一手满满的肉感,那是一个让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奶子,十分有弹性的在老狗的手中,任由他把玩。
  阿珍这时候突然也有点感觉了,这信纳水的味道不算大,阿珍胜在年轻恢复意识也算快,但还是处在迷糊的状态中,她此刻感觉自己躺在一片沙漠中,旁边有一头骆驼,这头骆驼很可爱。
  阿珍不禁用手摸了摸这头骆驼,骆驼很亲昵的将头埋入阿珍的胸前,来回左右上下不停的亲昵着,阿珍感到又痒又酥又舒服,她抱住骆驼的头不让它离开自己的怀抱,她很享受着跟动物的接触。
  而实际上的她现在双手紧紧抱住傻国父亲的头,她没有意识的哼哼哼,在她的梦境中,骆驼的主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她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老乞丐么,老乞丐从骆驼上起来,哼着然后张开双手想要抱住她。
  她一下子娇声一下轻轻躲开,她说:“我喜欢骆驼,不许你来,不许你来”,老乞丐眉开眼笑的说:“你让骆驼舔奶子也让我舔一口吧……”阿珍笑嘻嘻的继续抱住骆驼的头:“不让你舔,就是不让你舔,我只让骆驼舔……”
  一时间娇声连连,一阵欢天喜地七仙女般的场景,让阿珍抱住头的老狗感到阿珍的手越来越紧,他的下体不由自主的一阵火山爆发,一股浓烈的精子喷在了他的裤裆内,一阵一阵的发射着,他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抽出了在阿珍衣领内的那只手,但他的头还是给阿珍抱住。
  “骆驼,骆驼,你别跑,你来舔舔,好吃的,就不给他吃……”阿珍在睡梦中瞄了一眼老乞丐,她看到老乞丐黑着脸,她就感到越好玩,她无意识的抱住骆驼,突然,骆驼发出一阵声响,一阵一阵的声音……
  她迷糊了一下松开了手,她突然看到骆驼离她狂奔而去,而此刻的声响越来愈大声,连老乞丐都不见了,她一下子惊惶了起来,双手无力的挥舞着,突然,她睁开了双眼,头一阵的晕痛,她打量了下四周,这,这不是在老乞丐的房间么,而旁边她的手机一阵一阵的铃声正在响着。
  她无力的拿起电话,她突然发现她的手臂都是湿漉漉的,她一下子回忆不起她刚才在干嘛,但无暇让她继续思索,她看到手机出现老徐头的相片。她按了下接听:“在哪里呢?”
  一下子阿珍紧张了起来。
  “在,在买菜呢……”阿珍喏喏的回答着,“那还不快回来煮饭,都几点了,啊,,困死了”老徐头在那边不满的说着,平时阿珍在下午上班前都是煮好饭,但今天是因为休息,原本想看完阿琳再回家的,但碰上了老徐头,所以今天也就打乱了生活。
  “哦哦,我,我这就回……”阿珍一下子忘了刚才对老徐头的那种愤怒感而是犹如害怕的小少妇一样,在她的内心中,这才是真正的阿珍,一个温柔矫惹的少妇。
  盖上了电话的阿珍这才发现,她的手臂一阵黏糊糊的,而她的衣服,就在她乳房的位置一大片湿漉漉,这,这是怎么了?阿珍一下子完全没有回忆了。她一阵头晕的坐了起来,她一下子记不起什么事情,但她努力了一下,她记得她洗完衣服就躺在这里休息了,对了,睡梦中还梦到一头骆驼呢……
  她坐在床上想了下,她刚才去厕所洗衣服了,然后就回到床上休息了下了啊,但,没有其他事情了,对了,睡梦中,她是梦到一头骆驼,但,这是做梦吧,这咋回事呢?越想越头疼,阿珍站立起来,身子还是晃了晃。
  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有点湿,她不禁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难道睡梦是真的?她用手摸了下自己坚挺的胸脯,乳头有点硬,这奇怪了,她很少这样的,除非,除非……这不可能的,这房间都没人在,真讨厌,她自己骂了自己一下。
  拿起袋子穿上外套,一阵装修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腥臭的味道,这味道好像闻过,有点熟,好像,好像是老乞丐每次射精后的那个味道,嗯,估计是房间的味道,阿珍想到这里一阵的脸红耳赤。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走过大厅,她此刻头还是有点晕,她根本没有发现地上那几罐的装修水都不见了,她走出大门关上门那一刻,从傻国的房间内,一个男人正靠在墙壁上,闭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细细的回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在他心中,这是无法磨灭的记忆,他好舒服好舒服,这是他几十年来最舒服的一天……




  【37】

  老乞丐当天回到家,今天的收入还算不错,於是买了个饭盒跟小酒,回家后发现屋子内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变整齐了,他一寻思,打开抽屉一看,阿珍的那些内衣服还在,还好。
  他知道是阿珍来收拾的,也因此这样阿珍每次看到那些内衣裤都想要拿回去洗,结果每次老乞丐都大发脾气,搞得阿珍每次来,都要换上自己穿的那件然后再穿上老乞丐撸得都是精液的内衣裤回去。
  阿珍今天本来想换的,谁知道闻到晕了也就忘了。老乞丐走去厕所,这才发现他的一堆衣服给扔在一旁还没有晾,他哼哼的咒骂几声然后端起盆子,突然他发现一些呕吐物在马桶边,这谁吐得?
  本来若没有阿珍在,老乞丐根本就不会理会,他这屋子内没有一个是喜欢乾净的人,但阿珍来过,给老乞丐一点疑问,这女人吐了,也就有几种类型,其中一个就是有了身孕?啊?!有了身孕?老乞丐一想这下乐了,这女人坏了自己的种啊?虽然他这把年纪不是太懂这女人,但有身孕就吐了,这不是电视经常演的片段吗?
  老乞丐顿时心理乐开了花,他哼着小曲儿晾好衣服,这时候他看到傻国跟他父亲回来了,心情大好的老乞丐热情的招呼着,搞得傻子一家有点愣,特别是傻子的父亲,那个脸神,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的那种古怪神情,但老乞丐没有发觉。
  今天卖了那些装修材料的傻国看到老乞丐一脸开心,他也跟着开心,於是仨人就凑合着围了几个菜,坐在地上吃了起来,喝了几口酒,傻国那嘴巴一裂:“老头,那神仙姐姐啥时候再来啊?”
  傻国一直叫老乞丐叫做老头,老乞丐都习惯了,听到他叫神仙姐姐,不由得一笑,这他吗的傻子,还神仙姐姐,老子不就是玉皇大帝了?哈哈哈……“没,她最近忙,没来……”老乞丐回答着。
  “没来?不会啊,她下午不是来吗?”傻子的父亲突然一脸疑惑,这个傻得很直接的男人也没有戒心。
  “啊?真来啦?你见了?”老乞丐一下子更加证实了阿珍真的来了。
  “啊……是……是啊……来……我……见到了……”傻子的父亲有点慌了,他心中的秘密的确是藏在深处,这可不能让老乞丐知道,不然就是很麻烦的,虽然傻,但他还是很清楚这点的。
  三个人在说阿珍的时候,大家心里都有不一样的心思,全部各怀鬼胎的吃饱饭菜,各自回屋,喝了酒的老乞丐照例拿出一件阿珍的乳罩然后绑在自己的下身,一下一下的撸了起来……
  话说回到家里的阿珍煮了饭,下午无所事事等老徐头出了门去上班,睡了一个下午的阿珍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阿珍洗了洗身子,突然想到还有一堆衣服在老乞丐的家里还没有晾好,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样了,善良温柔的阿珍不禁的有点担心。
  一看手錶才7点多,算了,还是去看看的好,穿上衣服的阿珍从抽屉内拿出两个安全套来,这是社区大妈派送的东西,她收藏在屋子内,因为那天回来后,她实在有点害怕会有小孩,特别是给老乞丐内射的时候,她那种彷徨无助,他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感觉让她很紧张。
  她回来后不仅吃了避孕丸还特意看了排卵期都知道没事才松了一口气,所以她收了几个套子就是为了下次给老乞丐的时候,她准备用的。
  看着坚挺的胸脯,深凹下去的小腹,侧过身子看着弧形的屁股结实的翘着,她满意的看了下自己美丽的身形,然后出了门。阿珍喜欢穿运动装,这会更加显示出她的身形,她特意早了两个站下车,然后步走去老乞丐的家。
  这时候的老乞丐三人都喝了酒吃饱了饭各自修行,等阿珍上来之后,都呼呼大睡中,阿珍打开房门就知道,但因此阿珍有点失望的表情,看到晾得乱七八糟的露台上面那些衣服,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候,她在经过露台的时候,发现厕所有人,她以为是老乞丐。这是旧时的楼宇,厕所的窗子开得很低,只要不关门,站在露台就可以看到里面,她好奇的瞄了一眼,顿时面红耳赤,这个情形跟她第一次看到老乞丐的晚上几乎是翻版,但绝对不是老乞丐,而是傻子的父亲。
  但手中拿着的跟老乞丐一样,正是阿珍的内衣,阿珍一下子羞红了双脸,她听着里面的这个男人发出吼吼叫的声音,口中撸着她自己的内衣,她此刻是十分十分的生气,她的确是生气。
  跟老乞丐那次不一样,那时候阿珍没有太多经验,特别是性经验,那时候的她更纯洁所以她一下子堕入老乞丐的圈套中,但此刻的她不一样,她的身子给了老乞丐,她现在犹如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一样,她不可以给老乞丐戴绿帽子,她内心的刚烈贞洁还是让她有了这层底线。
  一下子火起的阿珍火冒三丈,她怒气冲冲的用力踢了一下大门,哐当,大门猛的开了,里面的人顿时吓了一大跳,他捂住自己的下体,他发现竟然是仙女姐姐,他顿时不知所措的看着阿珍,这时候的阿珍虽然在发脾气,但实在太可爱了犹如娇慎一样。
  搞得缩阳下去的傻子父亲一下子看呆了,但他还是怕,他长期的性压抑在下午得到爆发,但面对的那个是睡死了的阿珍,现在是清醒的阿珍是完全的两回事,虽然好看,但害怕多过欣赏,他无语的吱吱唔唔,看着双手叉腰的阿珍,他实在害怕。
  “拿来!”阿珍横眉竖眼的。
  傻子的父亲急忙往阿珍的手上扔过去,趁阿珍接住的那刹沖出厕所门口,犹如小偷没有尊严的跑回去房间,阿珍一手接住自己上次留给老乞丐的内衣,她不想也知道是这个男人从老乞丐的房间偷的。
  她的手现在黏糊糊的,一股腥臭的液体味道满手都是,搞得阿珍又羞又气想哭又哭不出来,她也不想再去跟这男人较真,她怒沖沖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手。
  然后,她将这件内衣塞入自己的包内,走了出去,经过傻子的房门的时候,她再次愤恨的看了一眼房间,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在下午已经给这个猥亵的男人羞辱了一遍,而且在羞辱的过程中,她还很享受的梦到那一匹温柔的骆驼。
  她头也不回的,不想在这里多留一步,她扭着头出了这个单位,在她内心中,不断的对这个男人对她的冒犯行为进行谴责,这个跟老乞丐完全不一样,在阿珍的内心中,她的确喜欢上了年纪的老头。
  而呼呼大睡的老乞丐则继续呼呼大睡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38】

  “啊啊啊……”一阵阵男人的低吼在阿琳的卧室中,她的公公这时候正跪在阿琳的背后,满头大汗的推着趴在床上的阿琳。
  阿琳看来不是很愿意,她穿着乳罩双手撑住床沿,她咬着玉唇,她不敢望着一边的婴儿车,车内的孩子正瞪大着眼睛玩玩具,她没有发出哼哼声,她不想发,因为怕孩子听到,虽然这个小孩根本不懂。
  自从上次她主动的给了公公之后,她的公公变本加厉了很多,对孩子的关心都减少了,就上次做爱后的那天晚上,她公公很自然的都睡在她身边,犹如两夫妻一样,她因为哺乳期间,但每次的奶水都给公公抓了出来。
  他的公公宁愿奶水滴了一床都是,他就看着,他更要求阿琳跪趴在床上,他一手抓住阿琳吊着的奶头,犹如挤羊奶一样抓着,犹豫手势力度并没有掌握好,搞得阿琳每次都痛的要命,她只能忍住。
  她后悔那天跟公公发生关系,她好几次在厕所偷偷哭泣,但哭完又如何?还是要服侍她的公公。
  这天晚上,阿琳吃完饭擦完桌子安顿好孩子洗完衣服,穿上公公给她买的那套白色内衣裤,是的,白色的乳罩跟四角边的内裤,完美的身形暂露无遗,但阿琳没有任何的欢喜。
  素颜的她每次穿上这套内衣裤,犹如清秀脱俗的仙子一般,她不能紮头发,因为公公喜欢她长长的头发样子,她也不能表示不欢愉的表情,每次穿上这套衣服代表着她又要一次给公公操的机会。
  她拿起一杯水走了过来,这是他公公需要她这么做的,她同时跟药丸给了公公,她知道公公必须吃这个药丸之后就要抽起鸡巴狠狠的操她,她对这个药丸已经有了恐惧症。
  她很后悔那天上午的举动……她最近过着这种完全没有爱的日子,不容得她多想,她知道她公公很喜欢她,但喜欢的是那种霸道的征服,她面对如此的折腾只能逆来顺受的屈服。
  晚上的抽插,她都是含着泪水,她对他并不主动,她根本就主动不起来,她公公则是主动过头了,他将口水吐入阿琳的口中,让阿琳吃着他的口水,这是小事,大点的他公公在她洗澡的时候,沖了进去,抓住阿琳,就直接一把沐浴露擦了阿琳的下身,然后就直接粗暴的插入阿琳的体内做爱。
  阿琳每次都是毫无防范的给公公这样的做爱机会,根本无法防范,房间就这么大,来来去去躲猫猫也无法闪避。
  今晚都一样,两人根本没有说话,无法进行沟通,叉开大腿坐在沙发上的公公瞄着眼睛看着这个丰满美丽的少妇,他已经尝遍了那种征服感,阿琳从主动到被动,从关心到冷漠这是他感受出来的,但他不在乎,他只是需要阿琳的身体。
  跟小翠不一样,小翠因为钱还会主动的舌吻跟搂抱,阿琳现在就是一个发泄的工作,但还是那句话,无关紧要,只要阿琳给他操就行,最主要是两个字:乾净。
  他冷着脸看着扭过去一边不看他的阿琳,他狠狠的将头埋入阿琳的双乳中,他用力的咬着阿琳的乳头,阿琳的乳头受不了刺激一下子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昂首盯着这个老头。
  “啊……疼啊……”阿琳这时候发出一声呻吟,她没有防范的让下身已经坚挺的公公插了进来,她整个身体坐在了公公的身上,公公连衣服都没有脱,内裤也没有拉下,反而阿琳的内衣裤给公公脱了个精光。
  下身一阵的疼痛,很快的,老男人的抽插让阿琳有点反应,阿琳的双手放在公公的肩上,她的双乳不自觉的晃在公公的眼前,她不想这么放荡,但此刻的姿势不由得她有任何的矜持。
  她的乳头擦在公公的脸上,她的双手想要夹住都不行,她只能红着脸喘着气扭着头看一旁的电冰箱,她尽力使自己的脑袋中不陷入这种被做爱的疯狂中,她犹如跑马拉松的运动员恨不得快跑到终点。
  “扭啊,嗯,扭啊……”公公发出不满意的声音,阿琳急忙顺着他的话说内容,轻轻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她公公很喜欢她扭屁股,因为阿琳的屁股很丰满,因为她的性格并不是奔放,所以扭起来动作也不大且轻柔,一下,一下,加上很紧很窄的阴道,这让涛哥非常舒服。
  他当然不知道,还有一个男人也知道这个密码,就是老徐头。现在此刻的阿琳含着泪水脑子内都是老徐头的影子,因为老徐头的确很疼她,她现在背叛了老徐头,她内心充满了不安,她觉得没脸再见到老徐头。
  随着扭动的屁股,阿琳开始渐渐发热,她的身体已经告诉她进入了渐渐高潮的做爱中,她的双乳开始明显的背叛她,一股乳汁从她的乳头轻轻喷了出来,这是高潮的状态,她不懂她不知道,只知道随着阴蒂的摩擦,她的乳汁越喷越高,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完全无法控制,虽然到现在也无法控制,但她已经接受这样的高潮。
  虽然身体是高潮的,但她的意识形态却是背道而驰的,被喷了一脸的公公,这时候抽出鸡巴,搞得阿琳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呻吟来,她完全搞不懂为啥公公每次在她开始舒服的时候就要拔出来,然后眯着眼睛看着她超越自己界限的自我发浪中。
  “嗯……啊……别……啊……咋了……”阿琳不禁的低头看着公公,跟他双目交汇的时候,双颊红云着的阿琳害羞的越说越小声。
  “嗯……”发出一阵声音的涛哥满意着看着给自己操得害羞的媳妇儿,他很享受这种感觉,“琳琳……我的好琳琳……嗯……来……”涛哥低沉的叫着。
  他将鸡巴摩擦在阿琳的阴蒂上,阿琳不禁浑身抖了一下,然后阿琳翘起屁股对着公公的鸡巴坐了下去,没想到公公故意缩了一下屁股,一下子滑了开来,搞得在身上的阿琳羞红了脸轻轻用手打在了公公的背上。
  涛哥突然抓住阿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阿琳知道他想干嘛,於是喘着气轻轻将指甲划在公公的乳头上,搞得公公一阵哆嗦发出一阵低吼声。
  “琳琳,舔……”公公发出一阵喘气的声音,阿琳於是俯下身子,伸出舌头,但够不着,她只能将屁股挪到公公的膝头位置,她年轻幼嫩的阴蒂摩擦在老年人的皮肤上,让老人有种刺激的感觉。
  一下子老人激动起来,他拉起舌头就要舔到乳头的阿琳,直接拉住往自己的卧室走去,阿琳给他扯了往里走,她有点抗拒,她还是有一点底线的,她不想去公公的房间,她要就到自己的房间。
  “噢,不,不……我……房……”她指着自己的房间,然后推门而入,挺着鸡巴的公公也没有细想就进去了,进去后就直接躺在床上,让殷勤的阿琳跪在旁边舔着他的乳头,很舒服,很舒服,就这样乖乖一直舔着乳头的阿琳,她的双乳给公公把玩着,她现在的内心中一阵一阵的矛盾。
  突然他公公跪了起来,一手将阿琳拽到床上,阿琳无力的摊在床上,她看着这个陌生人的公公,她对着他,缓缓叉开大腿,她让她的桃源洞对着这位老人,急性子的涛哥嫌慢,一手大力的拨开阿琳的双腿,然后摸了一下,“嘤……”的一声阿琳双腿倦了起来。
  嗯,有水……涛哥挺起鸡巴,看也不看有点泪水的阿琳,他一下子插了进去,他的龟头咻的没入阿琳嫩嫩的阴道内,两人都发出一声“啊”!他的啊是舒服,她的啊是疼痛。
  “琳琳,琳琳……叫啊,啊……嗯……琳琳……我的乖女孩……”看着公公忘情的叫喊声,阿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后面来……”他公公翻起阿琳,阿琳只能顺从着趴在床上,让后面的公公一下一下的插在她的体内,她此刻想到的是快点结束这场做爱,她想到了老徐头那种温柔体贴的手势。
  公公的抽插力度不大,但每次都不快,搞得阿琳一时间也模糊着,她的双乳很快又喷出乳汁滴在床单上,她的头往下垂着,她透过晃动的双乳看到丑恶的一根东西在她肚子后来回抽插着。
  她开始无力的嘶喊着,无意识的呻吟着,终於,很快的感觉公公的速度加快了,她突然感觉公公是没有戴套的,她开始急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射出来,她开始喊叫:“不要,不要,不要射进来啊,不要啊……”
  “嗯,别叫,别喊,不射进去的……”涛哥知道射进去的后果,但他不知道阿琳的反应是这么大,一下两下,他抽了出来那根短小的黑毒物,他将阿琳翻了过来,他直接趴在阿琳的头部,从她的嘴里插了进去。
  “琳琳,琳琳,琳……”公公喊叫着,撸了两下,一股浓烫的精子沖进阿琳的口中内,阿琳的双手抓住公公的大腿,无力的吞食着他腥臭的精子,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她的头发给公公狠狠的拽住无法动弹。
  她的双乳还滴着一滴滴乳汁,但此刻的她没有任何的快感,她很不情愿的吞下老人的精液,她吞下坐在床上,她没有看公公,涛哥看着阿琳吞下最后一滴精液后,他继续让阿琳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吸了几口,然后才施施然放开阿琳。
  他没有看阿琳,直接下了床,赤裸裸的离开了房间,这时候再也忍不住的阿琳抓着乱七八糟的床单。留下了两行泪水……




  【39】

  最近老徐头放长假,一连十几天,他带着孩子回去家乡了,在他心中回家只是一个藉口而已,他这么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阿琳,对於他来说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还不如放假回去免得心烦。
  没有老公在家的阿珍也没有什么感觉,她的小孩都大了,老徐头每天上午睡觉晚上上班对她也无大影响。
  但不在的时候,她的确好像去了块大石头一样,没有什么压力,至少不用买菜煮饭,加上休息日,因此也算随意,她可以懒洋洋的睡到日上三更。
  叮叮叮一阵手机的声音让睡梦中的阿珍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一听原来是卖东西的销售电话,她没有生气,她不会生气,温柔的她说声拒绝后挂上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小鸟唧唧咋咋的叫,她换了个姿势继续懒在被窝内。
  睡眼惺忪的她打着哈欠,很懒洋洋的感觉,她现在感觉十分舒服,看到仍在沙发上的内衣她不禁的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厕所的那个傻男人对她的猥亵,好不容易都忘了,现在一下子又记起来了。
  但她忘了那天的气愤,她突然感觉有种需要,她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大腿,她将自己的手慢慢捂在自己的胸前,她现在的身子微微侧卧着,她流线型的乳房半吊着,若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十分诱人的姿势躺着。
  她当然不知道,但她对自己的身材一直都很自信,她隔着衣服,自己用自己的指尖划了一下自己的乳头,“嗯……嘤……”她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发出呢喃声。
  她的乳晕不大,一圈的深粉红色,凹着的乳头给手指碰到慢慢舒展着身子硬了起来,她感觉很舒服,她用手指慢慢压在自己的乳头上,是的,用压的,“呃……啊……”她玉口微张发出撩人的声线。
  手指压在乳头上,用的力度是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按着圈圈,每一圈,她的身子自然的跟着抖一下,她的双手都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双腿开始摩擦着,她紧紧的将枕头夹住,犹如夹住一根东西那样自然。
  “哼……啊……嗯……哼……嗯……哼……”一声声在她的床上回荡着,她翻着自己的身体,她手指的力度已经加大,她的食指跟中指已经撚住昂首挺立的乳头,她开始轻轻的揉捏着向外翻。
  每翻一次,她都会啊的一声,她的全身开始发热,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在倒三角的黑色森林上,她用左手的中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她的思维开始迷糊,她想到那天在阴暗的房间内,老乞丐正趴在她身上,用一根黑色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插入她的身体。
  她甚至幻想着老乞丐射入自己的体内那种狂跳的感觉,她分开大腿她一股一股的接受着他精子的洗礼,她的双腿现在开始发麻,她的手指在摩擦中得到一阵阵的快感。
  “啊……操我……操我……啊……操我……”阿珍在被窝内忘情的叫着,她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才会如此的放荡,但是,若正常的做爱中,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如此的放浪,这就是阿珍本性,她需要,她其实很需要这样的放纵。
  “现在那个男人在干嘛呢?是不是在大街上啊?”阿珍开始想到老乞丐了,其实她昨晚已经想到了,她本来今天想去买菜弄个汤水送过去的,但她睡过头了。
  “不,还是别去了,万一碰上那个傻人,烦死了,反正他现在也不在家,我去干什么呢”
  阿珍自己在想着。
  “但……我,我好想他操我……我……的确好像啊……怎么办好……”阿珍一边哼哼着,一边想着,“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一手按住自己乳头一手在自己阴蒂上摩擦的阿珍越来越兴奋了。
  她突然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大腿,她双手大力的搭住自己的双乳,她紧紧的捏住自己的乳头,紧紧的,一下子,她的双腿中一阵湿漉漉的水涌了出来……
  “啊……”她失魂的呻吟了一下,一阵哆嗦,她一下子放开手,摊在了床上,她喘着气,大力大力的呼吸着,双乳起伏着,她泄了,她卷起自己的身体埋入被窝内,她紧紧的抱住枕头,枕头的拉链磨蹭在自己的乳头上,意犹未尽的舒畅淋漓。
  十分钟后,她穿上了衣服,换了一身的自己喜欢的运动服装,看着自己翘翘的屁股,紮着马尾准备出门了,内裤没有拿去洗,她是要拿去跟人换的,一想到自己,脸庞不由自主的一阵红晕“这男人真讨厌……”她自己笑了一下,然后出了门。
  几十分钟后,阿珍到了菜市场,她在牛肉店跟整天斜着眼偷看她的屠夫陈那边买了一块牛肉,失魂落魄的老闆多加了点牛肉给她,让旁边一旁的胖老闆娘生气不已。
  今天出门阿珍还是穿着运动内衣,紧绷的衣服微微的凸着两个小点,当然,若不注意的话是看不出来的,但还是给很多细心的男菜贩子看到了,相互交换颜色,一些更猥琐的贩子会估计的让阿珍蹲下来,然后再弯着腰努力的从阿珍的领口看下来,虽然弹性的衣服也根本无法看到什么,但这个过程的确让人刺激万分。
  阿珍当然也没有想到那边去,她根本就不会想到那边去,她现在只想买完东西去老乞丐的家燉汤给他补补,在老徐头不在的日子,她犹如老乞丐的妻子一样温柔,而这一切均是出自她的自愿。
  但她不知道老乞丐在不在,想想还是去得好,对於那天看到的傻子父亲那一幕,她内心已经原谅了他,因为她知道,一个男人不容易,若那件内衣真的可以让他得到一种发泄,那就由他去吧。
  不一会儿功夫,她到了老乞丐的家楼下,怎么那么多人,她吓了一跳,警察救护车消防车都在?“小姐,不能上去,上面着火”一个消防员跟阿珍礼貌的说着。
  着火?这不是老乞丐的家么,一阵浓烟从窗口喷了出来,她实实在在的吓了一跳,“有人,有人在里面吗??”她很关切的问到。
  “据我们所知,没有,这房子很多杂物,所以着火”那个消防员不以为意的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阿珍松了口气,这才看到在一旁接受社工盘问的傻子跟他父亲,还有那个秃顶的老乞丐。
  她有点着急,她直接走了过去,但她还是没有过去到旁边,因为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美丽的女郎跟三个又傻又髒的男人在一起,的确很不雅观,看着社工捂着鼻子跟老乞丐在说话就可以看出。
  “你不搬去社工中心吗?”社工大声的问着。
  “不去了不去了,这样可以,可以的。”老乞丐回答着。
  “你们呢?你们去吗?”社工问傻子一家。
  “呵,爷爷不去,我们也不去……”傻国抢着回答,搞得他父亲欲言又止,社工又问了一遍,没想到这次傻子他父亲说:“去,去,怎么不去,”
  於是俩傻子跟社工走了,留下老乞丐孤零零一人坐在地上,很快的火灭了,众人可以回去各自的家里,四散而去,而一直站在远处的阿珍,双眼通红的站在,她默默地陪伴着老乞丐。
  终於,连消防员都走了,老乞丐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拐一拐的上了楼,阿珍在后面紧紧的跟着,老乞丐没有发觉,回到他的家里,满地都是水渍,乱七八糟的,终於,阿珍看四周没人,轻轻咳嗽了一下,老乞丐这才回头一看。
  原来是阿珍:“啊,你,你怎么来啦?”老乞丐很意外。“我,我刚好经过……”阿珍声音有点小声。
  “进去吧……”老乞丐看着这位绝色美女,顿时忘了他家的情况,其实,也就是满地水,跟之前有分别?没有!原本就是那么的乱,现在就是多了水,在他眼中就是如此。
  两人进去后这才发现,原来是大厅着火了,天花板熏黑了,其余的房间到没有什么损伤厨房厕所都没有问题,只是黑了点,这下搞得俩人终於松了口气。
  老乞丐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看着自己的屋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咧开嘴笑了笑:“嘿嘿,还好,还好,还在,嘿嘿……”阿珍听到不怎么明白,走到他身边好奇的问:“你笑啥呢?什么还在?”
  老乞丐其实是害怕自己的存折,他还有一些钱都在抽屉中,他这把年纪根本不相信银行所以锁了好几层在里面,外面则是一大堆旧的髒的衣服做掩饰,所以傻子俩人根本不会理会,而老乞丐看到一扫而光他的忧虑。
  “还在呀,你看,我的宝贝还在呀……”老乞丐有点忘性,他犹如小孩一样指着抽屉,这下搞得阿珍羞红了脸:“讨厌啦,都这么时候了,还开这个玩笑,你,你怎么这样啦!”
  阿珍蹾着脚娇慎着。
  操,这娘们怎么这么激动?哦,对,她以为老子在说她的内衣裤呢,哈哈哈……心理这样想着的老乞丐心情大好。
  他伸出手摸住阿珍的屁股,大力的捏住“是啊,宝贝,那是我的宝贝啊!”
  “你呀,真是的,拿你没有办法……”阿珍眼睛有点湿润,她没有想到老乞丐这么长情,她任由老乞丐摸着自己的屁股。
  老乞丐抓着阿珍的屁股,他露出满口黑黄色的牙齿,伸着头看着阿珍,阿珍知道他想做什么,轻轻低着头,她害羞的闭上眼睛,红唇轻启的贴上老乞丐的厚唇上,她舌头轻轻的动着,她将舌头伸入老乞丐的口中,她心中充满着爱意的吃着老乞丐吐出来的口水。
  老乞丐很享受,他的手伸入阿珍的裤内,他的手背摸到了两片嫩嫩的小肉片,虽然隔着运动裤,也搞得阿珍哼哼哼的双腿紧紧夹住老乞丐的手。
  “你……你肚子饿不?”阿珍吐出芬芳的舌头,深深的望了老乞丐一眼,很温柔的问着。
  “啊,饿啊饿啊”老乞丐猛地点头着。
  “那你乖,我去煮个麵,我也饿……”阿珍低着头,微微挣脱开老乞丐还伸在自己裤缝的手来。
  “不,不麻……”老乞丐突然扭捏着抱住了阿珍,犹如小孩一样将脸贴住阿珍丰满的胸脯上来回蹭着。
  扑哧,阿珍笑了出来,很轻柔的笑了,这是发自她内心的笑容,她看着贴在胸前呢喃的老人,善良的她装作很严肃的样子来:“乖,等下再来啊,先煮饭饭哦,煮好吃饱,你想……你想……怎样都行……”最后说完的阿珍脸红了,矜持的她从来不主动的说这些。
  老乞丐可不管这些,他甚至有点生气,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干嘛就干嘛,我现在想操你都可以,想到就要做了,他开双手用力的抱住阿珍,很大力的抱住。
  “哎……轻点,轻点……别……啊。你别咬呀……你怎么……怎么又咬呀”阿珍感觉这是头睡醒了的老狮子。
  站在满地都是水的阿珍,她看着老乞丐咬住她的乳罩,她的短袖开始给老乞丐的口水舔住都湿了,她不得不靠在门框边,既然不煮饭那就让他来一次吧,这个可怜的老人,需要就给他一次吧。
  一边心想着,而心一早就软了的阿珍看到老乞丐双手将自己的衣服推了上去,运动内衣的弹性很高,所以一下子不懂得解开运动乳罩的老乞丐掀了开来,就差那么一点就看到阿珍的乳头了,老乞丐嗷嗷叫着“吃,吃,我的……我的……”
  半个粉红色的乳晕出现在老乞丐的眼前,细白的皮肤,阿珍的乳晕犹如一朵花在中间,特别显眼特别惹人可爱。
  “好……给你吃……别咬,我……我脱给你。吃……”阿珍给他弄得有点辛苦急忙回答着。“别急呀,我脱呀……讨厌啦……”阿珍矫惹的呻吟着,她的胸脯已经出现深深的手痕来。
  而忍不住的老乞丐已经伸出髒兮兮的手伸入雪白雪白阿珍的胸脯上,紧紧捏住了阿珍的乳头,这是他的乳头,是的,乳头犹如小狗看到自己的主人一样,昂首得站着等老乞丐的採摘,搞得正要解开自己乳罩的阿珍双腿一软。
  “你……你别急呀……”阿珍叫不住老乞丐,她没有办法,只能让老乞丐捏住自己的乳头,她深深的感受到老乞丐捏住自己的乳头那种感觉,让她全身酥麻,这个她上午自己捏自己完全是两回事。
  阿珍的内裤已经湿透,她扭着自己的屁股,她闻着老乞丐呼出的浓臭的口气,她没有排斥眯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的老乞丐“你呀,真讨厌,就吃奶……你。就吃奶……”阿珍害羞的呢喃。
  “嗯嗯……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吃奶……我鸡巴难受了,女人……儿子呢,对了,我儿子呢”老乞丐有点忍不住,但他还是喜欢宣泄在这个女人身上,他还是没忘记他的儿子。
  看着满脸皱纹的老乞丐,她心中不由得心酸,什么儿子?!阿珍以为这个老人在说胡话,她不知道这老头以为她那天吐在厕所的秽物以为有了身孕,虽如此,温柔体贴的阿珍还是轻声回答着:“你乖啊……哼……啊……儿子才会来?”
  “啊?你不是有了吗?上次老子不是射进去了吗?你不是坏了我的种吗?”老乞丐瞪着眼睛。
  坏了,他,他不是因为我有了吧?一下子阿珍无言以对,她只能回答着:“你。你是射进去了呀,但……但也没有那么快呀……”她不想欺骗这个老人。
  面对有点怒气的老乞丐,阿珍心酸了,她望了老乞丐一眼,低着头“你别急,这事情……
  也不是说要生……就能生的麻,嗯……你今天要射进……来,嗯……要……要我吃……
  吃鸡……鸡吗?“阿珍很小声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她已经通红着脸。
  老乞丐听到如此绵绵细语,他也实在忍不住“吃,吃啊,吃我的鸡巴……说,说,说你是我的,我今天,今天要射进去,你是我的,要给老子生个胖娃来!”
  阿珍心情终於有点轻松,害羞的嗯了一声“嗯……射进来……我是你的……”声音很小,这句话的确出自於阿珍的真心话,她已经偷偷塞回去拿出一半的避孕套来,她觉得她不想再用了,她也不想欺骗这个老人……
  几次的内射,阿珍都有吃事后药丸,也就是因为这样,阿珍跟很多女人一样,都不会再主动叫男人戴套,至少,让他不戴套的做爱,的确是比戴着舒服……
  突然外面一声大喊“有人吗?喂喂……”一下子让缠绵中的两人吓了一大跳,阿珍急忙躲进房间,老乞丐拉了拉正给阿珍扯了一段的裤子,大声回应“谁啊!谁啊……”走了出去……




  【40】

  原来敲门的是楼下的邻居,因为屋内都是水,竟然漏到楼下了,这个邻居一脸狐疑的看着老乞丐,十分不满的大喊“老头!快弄走这些水!他妈的,你想淹死我们啊!”“唔,唔唔,好好,现在就弄……”老乞丐顿时一脸苦笑恢复老态龙锺的样子,这跟他几分钟前那种威武的疯狗样子完全是两个相貌。
  楼下的邻居骂骂咧咧的好几分钟,躲在房间内的阿珍越听越不像话,她实在很想沖出去大声骂这个对她男人不要脸的人,但她知道,她一旦出去的话,这事儿就捅了,在现在的这个条件下,她无法做出这种行为。
  终於老乞丐送走了楼下的人,大声说倒楣,他关门回头看到一脸对他情深的阿珍,他现在也没心思搞她了,但聪明乖巧的阿珍此刻也没有做声,她整理好给老乞丐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挽起袖子,拉起裤管帮忙沖洗这些污水。
  老乞丐因为害怕楼下又上来搞事,也十分勤力的帮忙着,阿珍做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但她犹如善解人意的妻子般,没有出声,就做事,终於到了黄昏时分,总算清掉了那些水。
  然后阿珍麻利的拿出买好的牛肉,直径到厨房,又忙活了起来,老乞丐看在眼里,十分舒坦,哼着小曲儿,翘着腿,抽着烟看着在厨房扭着屁股的女人,心里很舒服,家里有个女人,真好啊,还是如此美貌天仙的女人,那傻子还叫我这女人叫啥来着?仙女姐姐,哈哈哈,老乞丐心中得意的想着,不由自主笑了出来,搞得厨房的阿珍瞪了一眼,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吃完饭,阿珍看了看时间,忙了一个下午跟晚上了,现在都9点了,一身的汗水混合着阿珍的体香,对阿珍来说实在是难受,但对男人来说这又是另外一道风景线。
  “我,我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阿珍仰着头对着老乞丐说着。
  “啊,你要走啊?”老乞丐有点依依不舍,这是他头一次跟阿珍这么久的时间呆在一个屋子内,而且很生活版的生活在屋子内,他终於有点感觉家的味道,现在阿珍要走,的确有点不舍。
  “是呀,都几点了,我髒,回去洗洗……”阿珍看着这个愁眉苦脸的老人,心中也不怎么愿意,但,毕竟矜持的她内心的那种底线还存在的,但其实老乞丐只需一句话,她会立马改变主意的,她其实就在等这句话。
  看着老乞丐不回答,阿珍有点急,她其实想留下的,但往往事情的发展就是一句话的问题。
  “我,我真的走啦!”阿珍真急了,“哦……”老乞丐很少人际关系的处理,在他的思维内也很少有这样的待遇,一个女人徵求他的意见,这是多么天方夜谭的事情,对於阿珍,他其实也就是先用谎言骗了阿珍,但现在,遇上阿珍真的堕入谎言内,他反而无法控制了。他现在连别走这两个字,他都说不出来,他是真的不懂说。
  阿珍见状,歎了口气,她毕竟还是很高傲的女子,她转身拿了包包就出门了,在要关上门之际她还是偷偷看了老乞丐一样,没想到这个老头竟然低着头抽着闷烟,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这跟刚才想吃她的乳房又吃不到的样子是一样的,搞得阿珍不禁的扑哧笑了一下。
  笑是可以化解一切的,对於阿珍跟老乞丐也相容。一声笑,也让阿珍心软了,她想:“这个老人真的可怜,他的身世那么淒惨,他应不是一个容易沟通的人,我何必跟他计较这些呢,况且,今天,今天也没事……”阿珍在门口转念一想。
  然后回到房间内,“哼,算你运气好,我现在全身好难受,想要沖个澡,洗完再回去”阿珍边说着边走进去里面,这下老乞丐真的逗乐了“哈……真的呀,真的呀,你不会去呀,真好真好……”老乞丐一下子扑了过去。
  “讨厌啦,我洗澡啦……干嘛啦……”阿珍给老乞丐抱住,心里一阵甜甜的,好久,好久没有男人这样对她了,她对老乞丐的那种情感,其实就是填补着她的空隙,有时候她也会问自己,老乞丐这么老,这么髒,但为什么她看起来都不是缺点呢,其实,一切的所有缺点都在老乞丐对她的行为中给掩盖了。
  老乞丐抱住阿珍“别洗别洗,好香好香”他从背后嗅着阿珍,阿珍的女人体香对老乞丐来说真的犹如天上美味一样,老乞丐犹如发情的公狗在后面紧紧用自己的下体磨蹭在阿珍翘起的屁股上。
  一阵浓臭的老人尿味顿时弥漫在室内,阿珍一下转了过来,面对着老乞丐,手指点在老乞丐的鼻子上:“哼,讨厌,不想人家走,你干嘛不说,哼,干嘛不说”犹如调情的恋人,阿珍将自己的身子送到老乞丐的面前。
  老乞丐不客气了,吃饱了饭足了,这淫欲也要了,面对如此美女的女郎,他还等什么,他还需要等什么?他一口咬住阿珍胸前的那个小凸点上,这一口真狠啊,直接咬住,黄色牙齿跟厚厚的舌苔就这样直接当面含住阿珍的乳头上,搞得阿珍一下子哆嗦了一下。
  两人还在客厅,阿珍轻轻挣脱开来“别在这里……”,阿珍看也不看老乞丐,她放下包包头也不回的,走进去老乞丐的房间内,老乞丐跟在后面,他大声对自己吼了一声,犹如战胜敌人的狮子般的吼声,然后边走边拉下自己的裤子,一根滴着腥臭液体的毒物吊着。
  ……
  老乞丐跟着走进去屋子,看到阿珍已经坐在床上,黄色昏暗的灯光不太亮,这是老乞丐从街上捡来的灯泡,但照射在阿珍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清晰,阿珍看着他走了进来,她很主动的将自己的运动裤脱了,她这种运动裤,老乞丐曾经脱过,但太紧了,绷住阿珍美丽修长的身形上,阿珍还是自己十分知趣的脱了。
  双腿修长美丽,穿着白色蕾丝四边,她的桃园青葱地在小腹平坦的草原突出了个小包包来,这是多美丽的一副画面啊,她的双腿慢慢磨蹭着,轻轻咬着双唇对着站在门口的老乞丐,一下子老乞丐看呆了。
  “唔……我……我美吗?”阿珍看着呆呆的老乞丐轻声的问。“美,好美,仙女……呵。
  ……孩子……孩子他妈……呵……“老乞丐心情很複杂的回答着,一方面他觉得这个美女会让他操上这是不是梦,一方面他害怕失去她,一直想宣誓自己的主权,就是怀上他娃娃。
  阿珍看着这个老人一直不忘怀要她生小孩,一下子她是全部的对这个可怜的老人很多的思潮,真的可怜,八十多岁没有小孩,看着老乞丐,阿珍忘怀的伸出双臂“来……”
  老乞丐一下子犹如年轻几十岁扑进床上娇媚的阿珍怀里,他现在开始懂得怎样享受温存的阿珍,他呢喃的在阿珍丰满的身体来回磨蹭着,阿珍散发着母性的爱意一样,手在老乞丐髒兮兮又油腻的头发上摸着。
  有人说过,性爱是没有年纪的分别,无论是八十岁的男人对二十岁的女人,男人在女人面前始终是一种被屈服的群体,他们需要女人的爱,需要女人的乳房,八十岁的男人也需要吸允二十岁女人的乳头,这是自然的接触方式,没有人会改变。
  老乞丐此刻趴在阿珍的身上,他闻着阿珍的体香,他犹如一头睡梦的老狮子给主人抚摸着乾枯的毛发,阿珍的乳房本身就大,老乞丐的头枕在上面很舒服,很舒服,阿珍看着这个老人,她一阵心酸,一把年纪了,现在都八十多岁了,才享受女人的味道,上天的安排让她遇到这个老人,她无言无悔,她想起第一次遇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拿着她的乳罩在撸的那个神情,她感受到一种被爱的滋味。
  她不由得搂住这个老人,让他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温暖的胸脯上,她的手轻轻伸到后面,想要解开扣子,让这个老人的脸更加舒服的贴到她温暖的胸前,但够不着,只能作罢,让这个老人慢慢在自己身体来回呢喃着。
  她不知道他之前的遭遇,但她听过他说他的遭遇,他从小就给欺负到现在,这辈子不容易,看着这间未来可能属於她的房子,作为一个女人,阿珍现在只能用自己的温柔跟体力来服侍好这个男人,更多的主动是因为她的内心已经不知不觉给这个老乞丐的谎言矇骗了。
  阿珍分开雪白滑嫩的大腿,老乞丐跪趴着在中间,阿珍不嫌弃的抚摸着老人粗燥的背,在阿珍温柔的手心下,老乞丐渐渐入睡,一天到现在也累了,阿珍也累了,看到老乞丐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这种提供安全感的生活并非天天如此,现在更需要给他温暖。
  阿珍不敢吵醒他,在他呼噜大睡中,她看着他,看着他的手还抓住自己的乳房,阿珍抿着笑了:“讨厌……睡觉还不忘抓人家……”她轻轻的说了一句,然后调皮的伸出手覆盖在老乞丐黝黑的手上,抓着老乞丐的指头,轻轻摸着自己的乳头。
  “啊……啊……”不是自己的手,但却是自己指挥下按自己的行为摸着自己的乳头,好刺激,搞得阿珍一阵的舒服,但她不想再玩弄,因为身上的这个雄性正在睡觉,犹如调皮的善良妻子一样,阿珍,吐了吐舌头,一会儿工夫也渐渐睡去……




  【41】

  老乞丐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在梦中的他正在一个公园的转角看着三四个跟他样子差不多的小男孩在玩耍,而阿珍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幅家庭乐的画面在他今晚的睡梦中久久盘旋没有离去。
  阿珍温柔的回到他身边,然后轻轻将衣服撩起对着老乞丐说:“还有点奶,趁热喝了,别浪费。”老乞丐躺在阿珍的胸前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而这个时候,老徐头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大喝一声,老乞丐顿时下了一身冷汗……
  醒了……
  现在已经是淩晨5点多了,一身冷汗醒了的老乞丐发现自己趴在一对软绵绵的物体上,很温暖的感觉,他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昨晚他不知不觉在阿珍身上睡着了,他现在身上盖着他那张发黑的小被子,阿珍正在他的身下,均匀的呼吸着,每次呼出的气都那么的香。
  他贪婪的嗅了一口,好芳香的口气,这是美女身上特有的味道,想到刚才睡梦中的好事给老徐头破坏了,这老头还是有点气愤,现在看到阿珍呼吸起伏的胸脯,不禁的哼哼了一下,心里想着:哼,老徐头,你他妈的还拽个啥,你女人现在还不是老子的女人了么!
  老人的睡梦短,夜尿多,他揉着眼睛爬了起来,颠颠的走去厕所撒了一泡尿,然后吐了口浓痰在地上,用鞋子擦了擦,哼哼着的回到房间中,藉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了下这个躺在自己床上的尤物。
  熟睡的这件尤物,长长黑色瀑布的头发,刚刚转了身朝外侧睡,双手卷在自己的胸前,两个白色的乳房紧紧夹着一条深深的乳沟,四角裤的屁股十分有流线型的绷住在曲线玲珑的屁股上,小腹平坦的跟桃源洞口那个缝隙连在一起十分的诱人。
  老乞丐看呆了,狠狠的出手刮了自己一巴掌:“老子上辈子哪里修来的福气,能有这么爽的待遇”,这一下子很响,搞得阿珍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子,一下子,两个乳房展现在老乞丐的面前,双腿轻轻分开,雪白滑嫩的大腿廝磨着,好一副美人胚子,也看得出来阿珍虽然有生育,但的确生育对她的影响不大,甚至因为有生育过让她全身上下充满了女性的美态,这绝对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拥有的。
  老乞丐不去欣赏这么多,他没有怜香惜玉毫不客气的爬上阿珍的身体,用手将阿珍内裤从边上开始扯,蕾丝边的内裤很薄,但紧贴在年轻女性的胴体上,一两下倒真没有那么容易的扯下来。
  而阿珍因为昨天下午到晚上的体力活儿搞得她睡得很深,她不知道此刻一个髒兮兮的老头正在她身体上,脱着俗称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她“嘤”的一声,继续睡觉中。
  老乞丐有点火,他用手扇了一下阿珍的大腿,力度不大,但也令到阿珍睡梦中“唔”的一声,双腿微微侧了一下,刚好,老乞丐现在双手再一用力,阿珍蕾丝边的内裤给老乞丐脱了下来,从美丽的脚跟退了出来,然后拿起这条内裤上还有阿珍芳香的体味儿。
  由於昨天下午出汗太多,加上阿珍第一次晚上没有洗澡,因此味道比较浓,但整合了老乞丐的胃口,他狠狠的嗅着,发出“嗯嗯”的声音,好香,好香,这是宝贝,要收起来……
  拧转头,他看到躺在床上的阿珍,这是他的女人,完全属於他的女人,他得以的看了几眼哼哼的笑了,突然他俯下身,趴在阿珍的大腿中间,他伸出舌头,狠狠的舔了一下阿珍的两片嫩嫩的肉片。
  阿珍的肉片是粉红色的,没有任何黑色侵袭,若懂点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只很少给人用过的鲍鱼,而且是很少自慰的鲍鱼片,这样的女人,能到这个岁数还这么粉嫩的,一般都是性压抑太久了,最主要是若有性经验的话,都没有得到绝对的高潮那种,所以阿珍才会对老乞丐有一种被征服,因为老乞丐犹如抓蛇拿七寸一样,从阿珍的乳房下手,这样误打误撞中,阿珍从第一次开始,就进入老乞丐的性爱圈套中。
  但阿珍很少给男人舔过下身,第一次的时候是因为开苞,她当时十七岁,老徐头六十几岁,看着身上的这个男人,阿珍当时很害怕,而这个男人当时竟然连她的乳罩都没有脱就挺枪而入,搞得乾涩的阿珍更加疼痛,最后,老徐头当时就直接舔在阿珍的下身上,阿珍也就这一次印象最深刻,也是最刻骨铭心的一次。
  现在的老乞丐,正拼命的伸出舌头,舔在阿珍的花蕾上,味道有点鹹鹹的,但老乞丐怎么会在意这些,反而对他来说是一道美味佳餚,他继续将舌头伸入这个洞口内,洞口上面有一块肉,这就是女人俗称的G点,老乞丐的舌头从这小块肉舔过,搞得睡梦中的阿珍不由自主的“哼……”出声音来,而屁股还紧紧跟着老乞丐的动作晚上一挺,双手突然紧紧抓住两边的被子形成一道皱纹来。
  老乞丐一看更加积极起来,他的舌头翻卷着,阿珍的阴毛不长,很温暖,舔在上面犹如有水珠的绿叶一般,随着老乞丐每次的舔动,阿珍开始没意识的哼哼起来,老乞丐的舌苔很厚,长期没有啥营养下,口水都很腥很粘,因此刷在幼嫩的阿珍小鲍鱼上,犹如一把刷子在刷鲍鱼,而就是这样的摩擦下,阿珍很敏感的享受起来。
  “哼……哼……嗯哼……”阿珍口中哼着呢喃着,她的双腿开始湿润起来,特别是老乞丐髒兮兮的头发犹如刺蝟一样扫在阿珍的大腿内侧上,这下更让敏感的阿珍倍感舒服。
  阿珍的下身开始出水,湿漉漉的,吧唧吧唧给老乞丐的舌头拼了命的吸允着,发出嘘嘘的声音,犹如吃粥那个声音,一下子将睡梦中的阿珍弄醒了。
  睁开双眼的阿珍先是感觉到下身有点凉但双腿中的阴部却是热热的感觉,她双手撑住床板身子微微一扬,这才看到是老乞丐正趴在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中忙活着,而一阵阵的瘙痒从她下身传了上来。
  “啊……”阿珍从喉咙伸出发出一阵矫惹的声音,她仰着头叉开双腿,她现在没有任何的羞愧感,她就是这样给老乞丐舔在自己阴蒂上的感觉通过声音表达出来。
  听到阿珍这个声音,老乞丐也知道阿珍醒了,更加积极的吧唧吧唧将舌头送进阿珍的阴道内,阿珍阴道很窄,一下子这条粗滑的东西在里面来回伸缩,阿珍完全感到性爱的冲击,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让男人舔着下身,她这才知道舔阴部是如此的舒服,难怪每次她跟老乞丐口交的时候,看到老乞丐闭上双眼那种享受感,她都不禁的奇怪,有这么舒服么,现在,她知道了。
  她眉头紧皱着,她双唇紧咬着,她除了不知觉的发出哼哼的声音外,她无力的享受着,心里充满了对老乞丐莫名的感激,她的确是衷心谢谢这个老人,是他,让她感受到性爱的力量,也是因为他的爱,让她感觉做女人的味道。
  她爱惜的看着在她双腿中忙碌的老人,她尽力的想叉开大腿让他舔得舒服点,但实在没有办法,老乞丐粗燥的舌头磨在阴蒂上的刺激实在太舒服了,令她不得不夹紧了老乞丐的头,一度让老乞丐无法呼吸。
  突然,阿珍“啊……”的一声,她的下身犹如涌泉一样喷出一股清泉,直接喷在老乞丐的脸上,搞得老乞丐不知所措起来,这股水喷得好高,直接洒在床上,阿珍的身子拱了起来,她无法控制这股水。
  然后,阿珍瘫了下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她呼吸着,她高潮了,她很舒服的起伏着胸脯。
  她一手抓住跪在大腿内的老乞丐,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他的感觉,她此刻只知道很愧疚很舒服也很幸福,她欠下身体,她突然抓住老乞丐往自己身上抱来,老乞丐一下子任由这个美丽的少妇抱住,然后顺势的躺在阿珍的胸前。
  她喷了,他累了,阿珍双手抱住趴在自己胸前的老乞丐,爱惜的呢喃着摸着老乞丐油腻的头发,老乞丐的头发没有洗,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实在难闻,但阿珍竟然没有半点排斥,在她心中,这男人对她真好。
  “呼呼……呼……好舒服……”阿珍喘着气,温柔的说着“好……舒服……谢,谢谢你”
  她谢我?她竟然谢我?趴在阿珍胸脯上休息的老乞丐一下子有点呆,从来没有人谢他,特别是美丽的女郎,他感受非常,他不知道如何的应对。
  “你……你流汗了……你累吗?”阿珍继续爱惜的看着满头大汗的老乞丐。
  “不……嘿,不……你的穴真好吃”老乞丐没读书,不懂。
  听着如此直白的话语,阿珍一下子羞红了脸。“讨厌……那……那里……不许……吃了”阿珍吱吱唔唔的轻声回答着。
  “为啥?为啥不许吃?”老乞丐瞪着眼,活了八十几岁,第一次吃到女人的鲍鱼,但又给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说不能吃,这是啥道理。
  “那里……那里是给你……给你。那个……用的……你吃了,那里……会……会喷水……。”阿珍羞红了脸,她的高潮的确也有点吓到自己。
  “哦……嘿,我的,你是我的,老子想吃就吃,那水喷得舒服,你看我吃了”老乞丐伸出舌头表示他刚才喝了阿珍的爱液。
  “哎呀,你。你……你讨厌……你讨厌……你怎么这样啊……讨厌”阿珍羞得想盾地,斯文有修养的阿珍如此赤裸裸的听到老乞丐这么直接的说话,她内心无比的刺激着。
  她轻轻挪了下身体,她看着伏在胸前的老乞丐,她的双腿轻轻伸起来弯曲着夹在老乞丐瘦弱的屁股上,一个丰满美丽的少妇,一个瘦弱入材的老头形成一个喷血的画面,而在两人的心中,这是如此的情爱纠缠在一起的原始欲望。




  【42】

  清晨的空气很湿润,特别在这间乱七八糟的屋子里,没有风吹的过滤,少妇身上的体香混合在浑身汗臭味的老头味道,对高潮后的阿珍起了催情的作用。
  老乞丐刚才埋在美少妇的大腿中,给她夹得有的喘不过气来,现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恢复中,阿珍也一时间高潮后她看着趴在身上的老乞丐,温柔的微笑着,摸着老乞丐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则在老乞丐瘦巴巴的肋骨皮肤上来回抚摸着。
  老乞丐的皮肤一段时间没有洗澡,乾裂的黑色,现在在一个纤纤白脂玉手抚摸下格外的舒服,他的手抓住阿珍的乳房“这奶子好美,好美,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给别的男人碰”他有点忘情恶狠狠的说着。
  忘了一眼严肃的老乞丐,阿珍显得有点激动,如此霸道的语言其实对她却是一种莫名的宣言,从来没有人,男人,对她说过如此的话,虽然她也就从头到尾跟两个男人做过爱,一个是她老公,一个是老乞丐。
  阿珍平时也有很多狂蜂浪蝶,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也有在校的大学生,她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但她身上有一种男人无法抗拒的成熟味道,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会引来一些男人的注视。
  特别是在她工作的地方,她紮起马尾,穿上黄色的麦当劳制服,隐隐约约的乳罩带子,特别是胸前的肉在每次半弯腰的时候,格外的引人,吸引着每个男人,因此在她的柜台前面几乎最多就是男人,大家都想跟她亲近买个套餐什么的。
  而她是很有界限的人,她经常在下班的时候,有人有意无意都会偶遇想请她吃饭,她都拒绝,从来没有给人任何机会,因此得到一个绰号叫麦当劳冰雪美人。
  也就是内心封闭斯文单纯的阿珍,遇上了如此简单直接赤露露的老乞丐,才会冲破她内心的障碍,最大的问题是,阿珍其实是个保守的少妇,第一次给老乞丐摸着奶头的哪一天,她害怕的跑下楼回家,第一个念头就是排除法,她知道,老乞丐卑微的身份,无法给她任何的威胁,因此在适当的解脱她的性欲下,她是可以接受如此荒唐的情感接触,这也是她一步步越来越大胆的行为支持意念。
  “我。我的奶……我的胸胸。你,你放心……我不会给其他的男人碰……”阿珍这句话的确是出自她内心,她如此丰满迷人的尤物至今也就给老乞丐一人碰而已。
  但老乞丐不死心“你,你最近给你男人操几次?”“啊?……没……没啊……他都没碰我……我上次,就你搞我上次,他都很久没有碰我了……我,我也不想让他搞……不舒服的”阿珍说着话的时候有点淡淡的忧伤。
  男人也是一种敏锐的动物,特别是在跟女人接触上,无分年龄,就算是八十多岁的老乞丐也是一样,难怪这女人这么好搞,原来她男人没操她,老乞丐寻思着,继续说“这好,嘿你只给我操就好,对不”
  阿珍给他搞得莫名其妙,但从他的话语中感受那一点霸道的关切:“好……对,就给你,给你一个人弄……”阿珍语气很轻很温柔。
  突然阿珍也有点奇怪:“那我不在的时候,你。你想要那个,你就弄人家衣服啊?”“对啊,老子就撸一撸就好了”老乞丐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不会跟阿珍说,他上次连阿琳都给操了。
  阿珍有点激动:“你……你真傻,下次,少点这样,对身体不好,你要,就,就跟我说。”“嘿嘿,你要我操你,你也跟我说”老乞丐听完很舒服的霸道感。“讨厌……”阿珍紧紧揉住老乞丐。
  一番的对话,俩人拉近了不少距离,阿珍轻轻半坐起来,她翻了个身,她轻轻的跨在老乞丐的双腿外,一头长长的瀑布垂了下来,发尖扫在老乞丐的脸上,美丽的脸庞微微红着脸,尖尖的下巴高高的鼻子红色的嘴唇轻轻张开着,阿珍慢慢低着头亲了老乞丐一口:“我,我是你的……我的那个,只给你用,只给你一个人用……”
  边说着,阿珍轻轻解开老乞丐的衣服扣子,她半坐在老乞丐的大腿上,她的屁股翘着给弯曲的屁股绷住十分美丽的弧形,她双手撑在老乞丐的两旁,伸出舌头轻轻在老乞丐的耳边廝磨着,她轻轻含住老乞丐的耳垂,老乞丐感到一阵芬芳扑鼻的气息在耳中吹进来。
  一阵哆嗦,好舒服的感觉,搞得老乞丐闭上了双眼,心里在想:操你妈的,好舒服啊,这娘们真带劲儿啊……
  老乞丐的耳朵很髒,但在朦胧的清早也看不那么清楚,阿珍也不理会那么多,她对老乞丐只有万般的愧疚,她也是第一次含住男人的耳朵,她之前在日本电影上看到的,她当时也看到那个男人对着那个女人一直在舔下身,搞不懂有什么舒服,当刚才,她享受到了,她现在是回报给老乞丐了。
  看到老乞丐闭上双眼享受着,阿珍满足的微笑了一下,她服侍着他,就是希望他能享受,都这把年纪了,虽然为他生小孩是不太可能,但让他舒服却是她最可以做到的事情。
  阿珍舔着舔着,从耳根往下吻着老乞丐,阿珍的嘴巴很小,因此亲吻起来,很有触觉十分舒服,特别是阿珍的舌尖,一舔就让老乞丐一阵,老乞丐的手也没有功夫闲着,一手托住阿珍的乳房把玩着,他的手抵住阿珍的乳头,用长长黑色的指甲一抠,阿珍的身体也跟着一阵,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老乞丐人生第一次如此享受,他这辈子也是现在最幸福的时候,给这么一件美丽的尤物在身体上伺候着,而人家根本不在意他髒兮兮的身体,犹如一个白色的橡皮擦刷在一层髒兮兮的纸张上。
  阿珍舔到了老乞丐的胸前,轻轻的吻着老乞丐的乳头,她用舌尖在老乞丐黑麻麻的乳晕上来回卷着,突然她轻轻咬住老乞丐,搞得老乞丐一下子:“哎呦,我操”阿珍一下子笑了,她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操,你咬我,老子捏死你”老乞丐不懂温柔,他恶狠狠的一手抓住阿珍的乳房,大力的捏着,但毕竟是老人家力度不是那么大,而阿珍的乳房又是那么的富有弹性,一抓,就一滑的滑走,“抓不到,你抓不到”阿珍可爱天真红着脸蛋的回答着。
  看着老乞丐就要生气的样子,阿珍忙将身体向前了一下,让老乞丐的手再次够上自己的乳房,看着老乞丐再次抓住自己的乳头,然后狠狠往下一拉,“呃……啊……啊……”阿珍仰着头轻轻的呻吟着,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给这老头一拉顿时感觉满满的。
  报复了的老乞丐终於哼哼的看着阿珍:“快,继续舔,别哼了”搞得阿珍脸一阵红晕,用手捏了一下老乞丐瘦巴巴的手臂,低下头,继续舔着他那个又黑又大又长的乳头,的确,老乞丐的乳头比阿珍大得多,当然,污垢也是一层层的多。
  老乞丐继续闭着眼睛,他很享受阿珍给他舔乳头的舒服感,特别在他的手里,阿珍丰满的乳房那种弹性,跟阿珍舌头那种感觉,实在让人舒服。而阿珍敏感的乳头,给老乞丐这样一直摸着,反而她越来越兴奋了起来。
  她边舔着老乞丐,边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老头,她呢喃着坐了起来,将自己那件耐克紧身运动服脱了,一下子两个硕大的吐着尖尖乳尖的双乳晃了出来,两颗大乳房坚挺的抖动在老乞丐的眼前。
  阿珍头往后仰着,双手轻轻环绕到后面,解开了乳罩的扣子,两个水滴型的半弧形乳房昂首看着开始喘着粗气的老乞丐,两个充了血深粉红色的乳头在小小的乳晕上抖动着,一下子搞得老乞丐看得热血沸腾起来。
  他猛地坐了起来,面对着阿珍,他低头含住了阿珍的乳头,他用牙齿咬住了阿珍的乳头他的牙缝很大,阿珍的乳头卡在他黑色泛黄的牙缝中间,一下子搞得阿珍羞红了脸,她低声呢喃:“讨厌,你讨厌,每次,都要这样……呃……啊……”
  突然老乞丐的手摸到一个硬硬的塑料物体,这是啥?他的手抓住一个方形的包装,他瞪着眼睛看了一下,操,这不是上次阿珍叫他戴的那个套子吗?怎么床上有这东西?是阿珍带来的吗?
  阿珍这时候才看到他手上抓着自己刚才塞在枕头下的避孕套,她顿时有点错愕,一手快速的拿到那个套子,还没等她说话,老乞丐松开嘴巴吐出卡在自己牙缝中的乳头,他那个神情让阿珍有点害怕:“你……你又要叫老子戴这个?”
  “不,不……这是上次的,我不知道呢……傻瓜……你拿这个干什么?”阿珍很怕这头发情中的老狮子,她怕他不相信,将套子扔在一边继续说“傻瓜,我都不会让你再戴这个了……戴了,你……你怎么要射进来里面呀……你。你真傻”阿珍羞红了脸,越说越小声。
  “噢,嘿嘿,我都说嘛,戴了这玩意儿,你咋给老子怀上娃娃”老乞丐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是……是呀……那你,你进来。进来不麻……”阿珍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老乞丐再次含住阿珍的乳头,顾不上回答的老乞丐狠狠的吸允着,他忍不住了,他这个年纪现在已经大大超出前奏的长时间调情范围,他的下身那根毒物紧紧的站立着,他需要阿珍。
  他无须在忍耐了,阿珍美丽可爱的小阴唇正在他刚尿完还有点尿渍现在则是腥臭液体的鸡巴旁边,阿珍的下身则是充满爱液的润滑,老乞丐吼着:“女人,操,操进来”阿珍喏喏的红着脸,半蹲了一下,她现在跟老乞丐都是面对面坐在床上。
  她知道老乞丐眼花看不见她的阴道口,她很温柔的将自己粉红的阴唇送到了那根淌着口水的毒物边,包皮是黑色的,还有一圈白色的污垢,这男人都知道是长时间没有洗澡才有的,但阿珍不懂,她以为是男人自然形成的东西,她没有嫌弃的将自己的两片阴唇套住了这根丑陋的龟头上,让老乞丐的龟头顶住自己的桃源洞口。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多么髒的一根东西,不然的话。她死活也不会给老乞丐插入,斯文含蓄的她肯定会叫老乞丐洗乾净才让他插,但阿珍的性经验实在不太懂,她当然更不知道老乞丐那种充满腥臭的鸡巴味道更是髒才会这样,但她愧疚的心还是多过怀疑的,她轻声红着脸说:“嗯……你……插……”
  老乞丐听不清楚,他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动着,搞得阿珍有点不知所错:“别动,滑出去了,别动,不然插不进来”吼吼吼……老乞丐终於将自己的鸡巴插入这个洞内了,那紧紧的二十多岁的阴道将这根八十多岁的龟头含住了,紧紧的包裹住。
  阿珍头一次看着自己的阴道被这跟东西插进来,她羞红了脸,但十分刺激,她瞪着眼看着那根东西就这样没入自己的体内,她啊的一声,喘着气,她有点忘情:“啊……啊……插进来了,呃……”
  老乞丐当然感觉插进去了,但他吃不消,因为面对着阿珍,他来回晃动着,床板发出吱吱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响亮,这是一个体力活。
  阿珍看着满头大汗的老乞丐,心疼了起来,她喘着气示意老乞丐躺下,然后她坐在他的身上,轻轻的一下一下摇着屁股,老乞丐的鸡巴每给阿珍套一下,那些白色的污垢都不见了一次,犹如擦枪的油布将枪桿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油。
  而阿珍不知道,她的洞口已经是白色糊了一层,老乞丐腥臭的液体跟她芬芳的爱液混合在一块,黏糊糊的,因此每抽动一次,空气的接触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来,搞得阿珍停在耳中又害羞又兴奋又刺激。
  阿珍的双手放在老乞丐的身上,她丰满的屁股在没有什么肉的大腿上上下运动着,“让我让我摸摸”老乞丐大声叫着,他想摸阿珍的乳房。
  阿珍的乳房很精美的那种弹性,她听到老乞丐的呼唤,她轻轻俯下了身子,然后双手撑住老乞丐的脖子边,让自己的两个乳房轻轻的垂了下来,她也想让老乞丐抓住自己的乳房,因为这样很舒服。
  老乞丐的双手抓住晃动的雪白的乳房,他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力度越来越大,他嗷嗷的发出声音。
  阿珍知道这个老人要射了,此刻的她完全可以突然抽出身体,不让他射进来,但她没有这样做,她知道要让他射进来,这是一种义务,对她来说,她无法不得不让他射进来。
  而要射了的老乞丐也怕阿珍突然起来,他甩开阿珍美丽的双乳,一下很大力的坐了起来面对着阿珍,他现在犹如一头霸佔地方的狮子。
  他突然将阿珍绊倒在床上,阿珍给他这么一推,她软弱无骨的顺着这个霸道的老人躺了下来,她感受到满满的那种雄性的疯狂。
  她知道老乞丐想做什么,她叉开了雪白修长的双腿呢喃的说:“别急……别急……让你射,射进来的……”她将双腿紧紧夹住老乞丐的腰上,然后伸出玉手抱住了老乞丐,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
  老乞丐的胸脯压住阿珍丰满的乳房上,他无意识的吼着:“啊……啊……我的女人,舒服,舒服,你的穴真他妈紧,好紧”阿珍听着如此直接的污言秽语,她害羞红着脸。
  “你只给老子操,给老子操……”老乞丐发疯的叫着,屁股越来越用力,鸡巴越来越狠的插在阿珍的体内。
  阿珍给这样疯狂的阵仗征服了,她回答:“啊……给你……给你……操……我就给你一个人操,我不给人操,啊。啊……快点,快点……啊……受不了了……我要。我要……”
  一下子一股浓稠的精子从老乞丐的龟眼射了出来,满满的射入阿珍圣洁的子宫内,一股一股,虽然年纪大,但还有生育能力的老乞丐射的的确多,他的睾丸袋邹巴巴的皮肤现在紧紧蹦在一块,他的毒物深深顶在阿珍的洞口,他的双腿用力的踩住床上,犹如一个摔跤选手制服了对手一样。
  阿珍此刻让老乞丐射了进来,她感觉老乞丐的浓精沖入自己的体内,洗刷着自己子宫的内壁,她因此有点高潮,她紧紧的抱住老乞丐:“啊……”
  射完了的老乞丐一下子无力的趴在丰满的少妇肉体上,他丑恶的鸡巴褪了出来,包皮还是黑色的,但龟头却是油光闪亮着,他大力大力的喘着气,他头一回这么带劲的操阿珍,跟上次在阿珍旧居沙发上不一样,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很多事情很多享受的前奏让他百倍舒服。
  阿珍让他躺着,虽然这老人从插进来到射不到五六分钟,但的确她也舒服了一下,她的大腿分开着,一股倒流出来的液体混合着老乞丐那些污垢流了出来。
  她看着这个年纪的老乞丐在她身上,她温柔着说:“好舒服……你累不累呀……”“嗯嗯”明显老乞丐不想说话。
  阿珍温柔的摸着老乞丐的头发,让他更舒服的躺在自己的身上,突然,老乞丐不忘着用手摸住阿珍的桃源洞口问:“射进去了吗?”“嗯……射进来了……好多的……你每次都这么多……满满的都是……”阿珍知道他的意思,红着脸跟他解释着。
  “要我吸吸吗?”阿珍看着老乞丐,她知道他需要什么。她的手摸着老乞丐那根稠腻的阴茎。
  “嗯……”老乞丐闭目养神。
  阿珍温柔的坐了起来,她蜷曲着身体,趴在老乞丐的腰上,她用自己美丽的小嘴含住了老乞丐的鸡巴,将他这个缩小了的东西含在嘴里,还有一些精液都给她舔乾净了,阿珍不会吐出来,虽然老乞丐的房子够髒了的,阿珍望了望老乞丐,她突然伏在老乞丐的身体上,撒娇似得仰着头,对着老乞丐的嘴巴亲了过来。
  老乞丐虽然髒,虽然百毒不侵,但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着给他操完的阿珍犹如蛇一般的缠着他,一来,做爱后的男人不喜欢女人继续搞,二来,阿珍刚吃完他的鸡巴,现在要亲嘴,那怎行。
  老乞丐一扭头,他竟然推开了阿珍:“嗯,走开,老子要休息一下”
  这下子搞得阿珍愣住了,她一下子无语了,她百般热情,她万般妖娆,她对他顺从,她让他射进来,她没有怨言的吸他的鸡巴,他现在怎可以这样对她……
  阿珍接受不了这样的待遇,但她不知道现在要怎么样好,是下床去洗澡,但又怕给老乞丐骂,还是她继续殷勤服侍,但明显老乞丐现在不需要她,她的双眼流下眼泪来。
  她只能轻轻的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狗伏在老乞丐转过去的背后,她十分孤单的那种感觉,此刻的她看着这个刚才自己身上发泄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怎样了。
  但温柔的她还是犹如妻子一样,看着光着身子的老乞丐,拉了拉那条髒得发黑的毛毯盖在他身上,而她却光着身子卷缩在他后面,自己的下身满满的老乞丐的精子,她不敢抠出来,她委屈的在后面抽泣起来……




  【43】

  老人睡眠时间不长,休息小眠了几十分钟后的老乞丐醒了,看到缩在自己后面光着身子的阿珍犹如小猫一样乖巧,脸上有着淡淡的泪痕,多么一副出水芙蓉的画面,他看了几眼此刻在他心中,阿珍就是他的女人。
  他满意的翻身过来,搂抱住这具香喷喷的少妇胴体,白皙滑嫩的肌肤让他粗燥的手抚摸着,阿珍哼的一声,轻轻翻了个身,嘴角貌似在说话一样抖了几下,在睡梦中的阿珍应该对刚才骑着她的这个老人恨之入骨爱之却深。
  老乞丐低头看了看阿珍的乳房,雪白,没有任何瑕疵,凹下去的乳头很美,他用手捏住然后来回的搓了几把,看着这个凹下去的鸡头慢慢的站了起来,很是过瘾。
  昨晚一夜春宵,是老乞丐这辈子最舒服的事情,而征服了这个丰满温柔美丽的少妇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申请,他看着阿珍的乳头,他再次感觉急需。
  虽然阿珍也答应他,若他需要随时可以来,但他知道,阿珍离开这个屋子,他跟她的身份一下子就距离拉长,特别是阿珍家里还有那个老徐头,他无法真心如愿。
  而做为他的女人,最主要的标志很简单,就是给他留种,只要有后,这女人会乖乖听话的,这就是老乞丐的如意算盘。
  此刻,老乞丐雄心已起,此刻再不操一次,干待何时?
  他的手开始大力起来,他的呼吸开始浑浊起来,他低下头,弯起身子,他的顺着阿珍修长的身体,将头靠近了阿珍的三角地带,他扒开阿珍的大腿,大腿深处那个黑色的小卷毛,糊了一片。
  他闻了闻,一股腥腥的味儿混合着阿珍身体的体香,他深呼吸了一把,伸出手指头,往那个可爱的洞口伸了进去,这时候阿珍发出嗯哼的一声,身体轻轻抖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操,这就是老子的种吧?”老乞丐看着一片糊糊的白色物体,他这时候犹如一头睡醒了的老狮子一样巡视着自己的地盘。
  他用手摸了摸,很滑,还没乾透,“哢哢……呸……”从他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声音,然后他将一口浓痰吐在了这只美丽的鲍鱼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将这口浓痰来回搅动在阿珍美丽的桃源洞口,老乞丐爬了起来,看着眉头轻轻皱着的阿珍,哼哼笑了一下:“这才是我的女人”
  然后他将自己已经硬了一半的鸡巴,光溜溜发光的鸡巴很满意的从阿珍的洞口塞了过去,老昏眼花的他平时是找不到这洞的,但现在整个洞口都是他的浓痰,特别是梅开二度的阿珍因为刚才都是她坐在老乞丐的身上做爱,因此鲍鱼的形态还是清晰可见,所以老乞丐一下子容易的将自己丑陋的鸡巴塞了进去。
  阿珍的鲍鱼洞口虽然很滑,但进去后,很紧很紧,老乞丐的鸡巴本身就不长也不粗,所以一下子给阿珍的阴道紧紧包围住的那个感觉,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
  “啊……”老乞丐在阿珍的身上发出一阵老年人的嘶吼,他的鸡巴被这个年轻的少妇下体紧紧包裹住,一根80多岁的老鸡巴给一个20多岁的鲍鱼冲击着。
  好在现在老乞丐是梅开二度,没有那么容易早泄出来,老乞丐屁股一紧,扑哧一声,鸡巴深深插入阿珍的体内。
  阿珍睡梦中感觉自己在飞翔,突然一根东西塞了进来大腿内,动作虽不大,但一下一下的搞得阿珍迷迷糊糊的,哼哼哼……
  老乞丐的双手撑在阿珍的胸前,他的双爪子就这样抓住两团雪白的肉,老乞丐本身就不胖,瘦不拉几的身子因此重量不重,而乾枯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活塞运动,动作力度不大,伴随老年人的体力活儿的节奏。
  “唔……唔……”阿珍的口中发出不自在的呻吟来,阿珍醒了,这不是在做梦,她睁开双眼,她看到一个丑陋的样貌的老头,喘着臭臭的口气,乾裂的嘴唇内几颗黄色渍的牙齿稀松着,满头大汗,而双手正压住自己的乳房。
  “呀……”阿珍看清楚了,是老乞丐,他正在履行男人的本能,他的下身正塞住自己的下体,他正在操着自己,但他刚才不理会自己,自己对他那么好,但他刚才竟然推开他,讨厌他,阿珍一下子记得了,现在,这男人正没有给她任何尊严,犹如发泄的猛兽一样操着她。
  “不要!不要!”阿珍的双腿使不出劲来,她对着老乞丐喊着。
  “什么不要!什么不要!”老乞丐看着这个睡醒的美人,他感觉到她的异常,阿珍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你别动我,你别动我,你走开!!”阿珍喊着,但她的身体随着老乞丐的活塞运动跟着前后来回不停的动着。
  “为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让我操操,让我操操……”老乞丐不明白的喊着。
  “不,不,不给你操,不,你刚才那样对我……我不给你……”阿珍又羞又急,“你给我下来”阿珍开始反抗了。
  老乞丐这下真的慌了,他俯下身子,紧紧抱住阿珍,他的屁股力度更加用力起来“别,别,别这样,美人,乖,老子……不……我……我操一下,就完事儿了,就……”
  本来听到这种话的阿珍,应该心软才对,甚至会让老乞丐操完,但现在,阿珍很生气,她恨刚才老乞丐的行为,就如老乞丐第一次操她之后,竟然抽烟一样,阿珍的小姐脾气是根深蒂固的。
  阿珍给老乞丐抱住,一时间无法动弹,她将自己的屁股来回扭动着,没想到却进一步刺激到老乞丐。
  老乞丐以为阿珍就范了,在配合他,他不禁的乐了:“对,对,女人,对,动,老子操进去,给老子生个娃娃……”
  他不说还好,一说,身下的阿珍一下子就急了,这不行,这不行!阿珍大喊这,她用力的将老乞丐的身子顶了上去,一手捏住老乞丐的手臂,狠狠的捏住。
  “哎呀,我操你吗啊,好疼啊,我操你妈啊!”老乞丐给阿珍捏住十分疼痛,但男人的使命还没完成,一下子双眼通红的老乞丐也爆发了。
  “别捏我,操你妈的,让老子操一下不行啊!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是要给我生娃,让老子操进去,让老子操进去!!!”老乞丐嘶吼着。
  听着老乞丐的嘶吼,阿珍泪水一下子忍不住流了出来,:“不要,不要……啊……唔……
  不要啊……不要这样啊……唔……唔……“阿珍感觉老乞丐的下体冲击力气越来越大,她知道他就要射出来了。
  阿珍再也不管这身体上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了,她紧紧绷紧自己的双腿,她用力的往上一顶,一下子老乞丐双手无力再抱住阿珍丰满的胴体。
  他一下子给阿珍这么一撞,身子离开了阿珍,他的鸡巴滑了出去,但他此刻不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他的手还是抓住了阿珍的头发,一下子借用力气拽了回来。
  阿珍给他抓住头发,一下子痛了起来,突然,她听到撇的一声,紧接着,她的脸蛋火辣辣的疼痛。
  “操你妈的,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乞丐看着自己的鸡巴给阿珍滑出体外,他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拍不响甩在阿珍脸上。
  “啊??啊!你打我……呜呜呜呜……你打我?!……”阿珍捂住自己的脸,她不相信是老乞丐打的。
  阿珍再怎样也从来没给人闪耳光,她一下子愣住了,她不知道,这跟动物世界描述的一样人也是动物,你叫一个跟你性交中的男人离开女人的身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旦离开了,后果很严重。
  阿珍捍卫自己的身体,但却遭来这么一个打击,而这时候老乞丐根本不理会那么多,他雄心壮志的再次拉开阿珍的大腿,他再次跪在阿珍的大腿中,将自己的鸡巴狠狠的插进阿珍的体内,屁股犹如活塞一样的继续开动起来。
  阿珍没有反应过来,她刚开始是反抗的,但若老乞丐有那么一丝丝温柔的语言安慰的话,其实她是完全不介意的,女人本性就是需要人安慰的动物。
  她以为老乞丐会安慰她,然后她就顺道打老乞丐一下,然后就乖乖的让他操,从睡梦中给操醒其实是一个幸福的事情,可惜,她遇上的是大她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就是不懂风情,不懂安慰,所以她只能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往下跳的感觉。
  她这下哭了,她捂住自己的脸,哭了,而她的身上,老乞丐正满头大汗的操着她,她的身体随着老乞丐的来回而抖动着:“求求你……别再搞了……”阿珍梨花带泪她已经奔溃了。
  “就好了,别再叫!别再哭!再叫就打你了!”老乞丐恶言以对。
  听到老乞丐的警告,阿珍一下子有点害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躺着让老乞丐做完他要做的事情,她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还是紧紧的包裹住老乞丐那个丑陋的鸡巴。
  看到阿珍不说话,犹如小白兔一样乖乖躺着让他干,老乞丐不禁有点得意,这女人,还真的不打不行!
  “乖,乖,啊……这才对……这才对……”老乞丐再次俯下身,紧紧抱住阿珍,他伸出舌头舔在阿珍扭过一边的耳朵上。
  这时候阿珍根本没防范他来这么一招“啊!你干什么啊……啊……别舔啊”阿珍一下子全身酥软起来。
  耳根是每个人最敏感的神经,特别是在做爱中的男女都一样,阿珍之前就是看A片,所以昨晚给老乞丐舔了几下,没想到老乞丐现学现用。
  “别……别舔……啊……唔……唔……别舔。啊……”阿珍一下子感觉说不出来的百般滋味,刚给老乞丐刮得耳光貌似都忘光了一样。
  其实,阿珍自己不知道,她已经不知不觉臣服在这个男人的淫威下,自从她今晚没有离开老乞丐的家门那一刻,她已经陷入这个老男人的生命中,而刚才那个耳光其实也不算什么,她自己想了想,也是自己不对。
  “这个老人都这么大岁数了,刚才我万一太大力了怎么办?万一他摔了怎么办?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力了,他才,才打我?我……”阿珍的脑海中闪过。
  但耳边的酥麻的感觉很快征服了阿珍,“我……我刚才撞到你了,嗯。唔……你怎样了啊啊啊……哼……?”阿珍眯着眼睛,她在老乞丐耳边廝磨着小声的说着。
  “嗯……嗯……好紧……好紧。女人,你的穴好紧……”老乞丐听不清楚阿珍说啥。
  阿珍一下子脸红起来“讨……讨厌……”。“原来他没心思的,是我多虑了,阿珍自己继续想着,这老人就是为了跟她做爱,她就是刚才将他的鸡巴腿了出去,其实,换做是她,她也会生气的,难怪他打她。”阿珍自己这样想着想着,她一下子没有理由的再讨厌老乞丐了。
  阿珍的下身在老乞丐抽动下,扑哧扑哧的发出声音来,现在的她面如红潮,害羞的轻轻转过头,一眼看到老乞丐瞪着双眼,浑浊的黄色眼珠子红色的血丝,他满头大汗的正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看出来他精疲力尽,阿珍看了不免有些心疼,但心软嘴硬的她还是不饶人:“哼……嗯……累了吗?累了就休息会儿吧……”
  “不,老子要操死你,不累,操……”老乞丐不懂她的温柔。
  “哼哼,那……那你就……就……弄……死我吧……哼……看谁日后再……唔……给你弄……”阿珍有点哭笑不得。
  但阿珍没有任何意思,她就这样双手抓住老乞丐瘦弱的手臂,任由身上的老乞丐一下一下插入她的体内,她的心情因为开朗起来,已经享受着做爱的欢悦。
  但她很喜欢老头这种不紧不慢的抽插,动作不大,很舒服的过程“哼,哼……嗯……嗯嗯……”
  老乞丐这时候也累了,刚才阿珍的一阵反抗,最主要是第二次做爱,有点吃不消,他再次低下头,看着现在已经乖乖着羞红脸的阿珍正眯着眼睛看着他。
  他有点生气,但心理作祟又不要叫阿珍上来做,他咳的张开后,一口痰从口中往阿珍的脸上滴下来,阿珍一看,想都没想的张开玉口接住他的口水,她不知道这是她给老乞丐征服心理上的连带。
  “唔。讨……厌。讨厌……”阿珍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她没有办法,她吞下了老乞丐的这口浓痰,她这时看到老乞丐又要吐出第二口。“别……别吐了,你坏……你累。你说麻,你……你讨厌……啊……”阿珍知道他吐口水的目的了。
  看着老乞丐满头大汗,她心疼,但她又不想开口换体位,也就在这时,老乞丐看着矫惹的阿珍,下体一阵的骚动,他知道他可以射了,他大吼一声,抱住阿珍。
  阿珍一下子不知所措的让他抱住,跟刚才的抱住的姿势完全一样,但此刻的阿珍没有任何的抗拒,她知道这男人要射了,她娇喘着,她的双手抱住身体上的这个老头,然后抚摸着老头大汗淋漓的头皮。
  她感受他下体那一阵的抽插,她忘情了起来:“啊……啊……哼……老,老公……老公。”这是她最爽的时候最有底线的叫床了。
  “啊,啊……好,老子插深点……女人,叫我……”老乞丐进入倒数中。
  “啊,好……老公……插……”阿珍此刻扭动着自己的胸部,她的乳头摩擦在老乞丐瘦弱的肋骨上碰触到那粗燥的皮肤上,她的乳头充满了血昂首表示她正在高潮中。
  “我……我给你插。我只给你插……嗯……嗯……”阿珍淫声中。
  “啊……啊……啊”老乞丐几声嘶吼后,他紧紧压住身下的这个丰满的肉体,他的龟眼将一股腥臭浓密的液体喷入阿珍圣洁的子宫深处。
  这一股精子不多,但浓稠,老乞丐射完就趴在阿珍的身上,他的阴茎软软的滑出阿珍温暖的阴道口,他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真的好累,为了生娃留种的伟大事业,他的确拼了。
  高潮后的阿珍看着身上的老乞丐,刚才什么抗拒什么推辞都忘了,她现在怜惜的看着这个老人,她犹如女神般摸着他的头皮,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老乞丐给女神摸着,他犹如孩儿一样顺从着趴在阿珍的乳房上,他现在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弹,他很舒服的享受着。
  阿珍在他耳边吹着幽兰芬芳的气息:“刚才,撞到你,还疼不?”阿珍还是担心他。
  “嗯……”老乞丐不想说话,摇了摇头。
  这下阿珍才放心了:“你。你讨厌的……下次你要就叫醒我,别这样,这样就进来,人家不知道麻……”其实老乞丐还真的不知道,阿珍第一次给老徐头的时候,就给老徐头灌醉酒的那个晚上,老徐头趴在阿珍身上瞪着血红的双眼让阿珍毕生难忘。
  但阿珍无法跟老乞丐说自己的往事,她很想忘了这段故事,她看着老乞丐不说话,她以为老乞丐在愧疚中:“人家意思……意思就是……你要插进来,跟我说……我醒了,你插进来才……才方便,好吗?”
  老乞丐:“……”
  阿珍又说:“你昨晚到现在,做了两次了,我等下去弄个汤水给你补补,你要喝,身体要紧,我等下回家,换身衣服,晚上再来……晚上。我不走,陪你……但你别再。再做了,好吗?”阿珍犹如善良的妻子,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百倍呵护。
  老乞丐依然不答话。
  阿珍以为他在生气:“你呀,别像小孩子了,你看你,人家什么都给你了……你就要听话了,也不许……再弄人家内衣了,你要……就跟我说……反正坐车又快,或者我下班后可以,可以上来给你……给你……跟你那个后,再回去也行……”阿珍连哄带骗。
  老乞丐还是不说话。
  阿珍这下才奇怪,一看,她顿时花容失色起来,老乞丐趴在她身上脸色苍白,她一下子惊呆住,她大声叫:“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急忙让老乞丐翻身在床上,她六神无主的看着老乞丐,这怎么办这怎么办?她吓坏了,她遇到这事情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老乞丐这是怎么了????
  啊?对,叫救护车!对……但……怎么叫,打多少电话?阿珍头脑一片空白,她光着身子跑出去大厅,现在时间是上午8点多了,怎么办?怎么打?怎么找,自己没有穿衣服?阿珍这时候才发觉,急忙跑回房间。




  第44章、站在墙头等红杏

  阿珍紧张的套上了件外套,她紧张看着床上的老乞丐的呼吸声,她六神无主,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房门口,阿珍扭头一看,是傻子的父亲,这下犹如有了安全感的样子,阿珍顾不上仪态,一手拉住傻子的父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老狗给阿珍抓住手臂,顿时一阵昏眩,自从上次他在这个房间内对这个女郎大肆一番之后,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每次只要想到阿珍,他的鸡巴都会翘得老高的无法释怀。
  他现在回来,是为了给傻子拿东西,在门口就看到阿珍光着身子跑来跑去,他在门口已经完全无任何抵抗力,随即他听到阿珍的惊呼声音,就进来看看什么回事。
  阿珍这时候根本忘了之前这个老狗在她面前自慰的事情,她现在看到他是一种无比的安慰感,她没有意识的抓住老狗的手臂,她的乳房紧紧贴住老狗的手臂上。
  对于此刻的房间内,阿珍既害怕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躺在床上大力呼吸的老乞丐,老狗知道他应该问题不大,而手臂给阿珍紧紧的抓住,他不舍得离开阿珍。
  突然间老狗伸出双手,他很大力的抱住阿珍,紧紧的将阿珍搂紧在怀中,口中说:妹子,别怕,别怕。阿珍毫无抵抗力的让老狗抱住,很神奇的这一刻,她感觉到一点安全感,她真的害怕,她在老狗的怀中竟然乖乖的服从着。
  她口中轻轻的说: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老狗抱住这具温柔的肉体,阿珍刚才一时匆忙没有穿上乳罩的身体是如此柔暖的贴在老狗的怀中,老狗甚至可以感受到阿珍那两个小葡萄正在一点点随着摩擦而坚挺。
  老狗忘情的安慰着,他的右手从阿珍弯曲线条的背部伸到了阿珍的屁股上,他紧紧的抓住阿珍的屁股,他竟然一手捏住阿珍的屁股,他的头低下来埋在阿珍雪白的脖子上。
  这时候的阿珍终于感觉出一点异样,但似乎一闪而过,她此刻需要安慰,而看着床上的老乞丐,她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对于老狗那只贴住自己屁股的手没有感觉出异样。
  也就在这一刻,她似乎淡定了一些,她伸手掏出手机,还是依靠在老狗的怀内,拨打了急救的电话,她的屁股就任由老狗这样捏住。
  当然,从老狗出现到现在,也就是短短几分钟的事情,但内容转变也太快,阿珍叫了急救车后,她心情也平复了下来:嗯的一声,她突然双脸红霞,她发现老狗还没有松手,她发现老狗的呼吸是那么的重,她发现老狗的下体一根硬硬的东西正顶住她的下身位置。
  怎么这样啊?阿珍猛力的挣脱开老狗的双手,她双眉紧锁,她现在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躺在床上的老乞丐犹如她的老公一样,而此刻她又竟然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她不是这样的女人,她不是这样的女人。
  此刻的阿珍,心里竟然无数的自责,她心里十分内疚,她温柔的走了过去,帮老乞丐穿衣服,犹如善良的妻子一样,她帮老乞丐穿着衣服,低着身体,她的双乳又不知觉的露在老狗凶狠而又惊奇的眼神下贪婪的扫描着。
  老狗盯着阿珍引领内的乳房,但他的思维又是如此的空白,他是一直知道阿珍跟老乞丐的暧昧关系,但他不知道为啥这么貌美如花的女人甘愿给这么一个糟老头而牺牲,他更不明白阿珍为什么既然老乞丐都无所谓,怎么害怕他,虽然他的年纪也才70多岁。
  这房间的空气一时间很凝集着,老狗站在床边,阿珍帮老乞丐穿衣服,老乞丐则喘着气闭着眼,突然,阿珍仰着头,一对闪烁的乌黑的眼睛,她看着站在一旁的老狗:你,你能帮帮我么?
  原来老乞丐的身体要翻过来,阿珍没有力气,这时候老狗从梦幻惊醒,他赶紧走上前帮忙阿珍,此刻他无怨无悔,只要能帮女神,要他干啥都行。
  很快的,救护车来了,将老乞丐带上车,问有没有家属走,阿珍顿时觉得不太妥当,万一跟人发现了不好,而老狗跟老乞丐只是租户关系,自然也没有跟去,就是让几个救护员感觉很奇怪,一个乞丐模样的人,一个整个身邋邋遢的人,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
  阿珍看着老乞丐上了车,她松了一口气,她这时候终于感觉松了一口气,她幽幽的看了站在旁边的老狗一眼,她咬着微红的红唇,低着头走进去的房间。
  “你……你到底是他的谁……”老狗看着这个美女的神仙姐姐,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阿珍听到他的问题,身子控制不了的震了一下,她听到阿狗的这个问题,她忽然发现阿狗是至今唯一一个知道她秘密的人。
  但善良的阿珍感觉到阿狗并没有任何加害她的意图,她也非常诚实转过身来,她轻轻看着这个一脸迷惑的男人,她咬着红唇:他,他是我的,我的,恩人……
  阿珍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答案,老狗忽然激动起来,恩人?这老乞丐肯定是对她做过些什么,这是不是电视上说的以身相许?这,这也太他妈的好命了吧!
  阿珍不知道老狗在想什么,她看着老狗的样子,忽然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神情,竟然有一种怜悯,阿珍低着头,迅速的走回去房间,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现在竟然有一种需求,一种需要被安慰的需求。
  她靠在潮湿掉皮的墙上,她回想着刚才那一幕幕事情,她不知觉的蹲了下来,掩面哭泣起来,她的确是害怕,她无助的害怕,但她不知道害怕些什么,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娇弱的女人,她需要被安慰,但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无法被正常的安慰。
  老狗傻站在大厅,他幻想着这个美女的女郎因为报恩而将身子给了老乞丐的情形,他看着她走回去房间,而随后听到阿珍的哭泣,他一下子作为一个男人,挺身而出的走了过去。
  他推开房门,他看到坐在地上的阿珍,修长的双腿紧紧绷住屁股的曲线形屁股,房间内只有她跟他,哭成梨花带泪的美女女孩听到他站在旁边的声音,她轻轻仰头看了他一下,这一眼有点幽美带着丝丝的责怪,这一种责怪好像就是等着被安慰的情形。
  外面忽然哗哗的下起了大雨,一丝丝风吹了进来,使早上的空气添加一阵冷意,老狗是一个非常直接的粗鲁型老人,他虽然一辈子没有做什么出息的事情,但内向的心态使他一直处于单身,而也就是孤寡的心态让傻国的母亲一早理他而去。
  看着这个女孩,老狗心里泛起大男人的保护主义,他蹲了下来,张开双臂抱住这个颤抖的女生,温暖的阿珍顿时感受到一阵不一样的安全感,她竟然顺从着这个男人的搂抱,她不禁的想起那天在厕所,呼呼喊喊拿着她的衣服自慰的老狗。
  一般来说,女人若看到男人如此的拿着自己的衣服自慰,会自觉的将他撇入追求者的行列内,简单的说,老狗跟一般的男人在阿珍的心中不是同一个行列,至少,阿珍知道他的秘密,而他,也知道她的秘密。
  两人相互依靠着,老狗的鸡巴再次紧紧的挺住在阿珍的身体,阿珍卷曲着膝盖顶在老狗的胸前,让老狗感觉很不舒服,忽然他感觉阿珍轻轻的将自己的腿放下,阿珍紧紧包裹住自己乳房的上身毫无悬念的出现在老狗眼前。
  老狗呼吸顿时紧凑起来,他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他一下子将坐在地上的阿珍抱了上来,他反身就压在阿珍的身上,他的呼吸很大力,阿珍一下子给他抱住就坐在了老狗的身体上,她内心及下身一阵的燥热,她有点把持不住自己。
  “别,不要,不要这样。”阿珍口中唔唔的发出声音。




  第45章

  阿珍雪白的双手,她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大腿,她知道老狗想要做些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不想做些什么,对着穿着粗气的老狗,她紧紧的推着老狗紧紧靠过来的胸脯。
  老狗虽然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但面对一个软绵绵的香柔玉体,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表示有点拙急,但他此刻只能这样做,因为他想这样做,而他已经在这样做。
  阿珍口中的呼声加紧了声线:不要,你不要这样,不要,你再这样我喊人了,你放开我。
  面对阿珍的呼喊,老狗的行为似乎有点迟疑,但也因此缓了下来,但他还是双手紧紧抱住阿珍不放手,他挪了挪屁股,将自己的身子转到阿珍的后面,从后面紧紧抱住阿珍。
  阿珍感觉老狗的手势及冲动缓了下来,并感觉这个老人在她后面就这样抱着,其实,她的内心现在的确需要这样的安慰,刚才的她的确太害怕了,实在很害怕。
  她呼的轻轻喘了一口气:你,你就这样吧,别再动我了,我好怕,我好累,行吗?老狗在她后面听着阿珍吐着兰花的声浪,他内心顿时觉得一阵的爱惜,此刻的他也觉得自己十分的过头。
  但他不说话,阿珍能让他这样抱住,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老狗翘着鸡巴,一声不吭的抱住坐在自己大腿上,背对着他的阿珍,他的双手紧紧绕在前面,搁在阿珍挡住自己丰满胸脯的手臂上。
  阿珍缓缓的闭着眼睛,她的头往后仰着,她长长的头发犹如瀑布般的柔丝一样挂在老狗的脸颊旁边,老狗贪婪的嗅着女人身上芬芳的体香,嗅着嗅着,粗粗的鼻子声音犹如一条街边的老狗一样。
  阿珍不由自主的一阵好笑,阿珍就这样任由他嗅着,两人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老狗的鸡巴依然坚挺的翘着,顶在阿珍丰满曲线的屁股上。
  一个丰满的年轻女人坐在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身上,这是让人喷血的画面,而两人正坐在地上,如此呢喃的光景,阿珍突然感觉屁股边老狗那根坚挺的鸡巴慢慢的软了下去,搞得阿珍顿时面红耳赤。
  老狗毕竟是个老头,他其实就在这一顿光景内,他的阴茎已经完成雄起,摩擦,喷射的这么一个动作,他裤裆内一股腥臭的精子正隔着那层衣服,粘在阿珍那件曲线的运动裤上。
  而阿珍并没有发现这一切,现在的她体内正燃烧着一股没有喷发的欲火,是的,就是昨晚老乞丐连续两次的安抚,其实,阿珍都接受,只不过,老乞丐的持久力太低,让阿珍感受到那种性欲之后很快就消失无踪。
  老乞丐的早泄其实就是阿珍不满足的地方,但阿珍是个善良温柔的女人,她其实内心对性欲的压制力非常可怕,她甚至一度认为性爱就是为了让老乞丐舒服就行,她从来不考虑自己的满足,于是每次老乞丐操完她之后,她都有一种莫名的感伤。
  而现在,老狗充满力量的搂抱,正填补了昨晚连续两次不完美被操后的阿珍,而阿珍不知道老狗已经射精,但她感觉得到老狗那双手的力量慢慢消失,在她心中,她以为老狗对她刚才的拒绝产生的抵抗。
  阿珍不说话,她樱的一声,轻轻挪了下自己的身体,缓缓垂下来双手,这时候老狗顿时感觉他的手臂一空,他条件反射的再次紧紧一揉,这次抱住的不是阿珍手臂的骨肉,而是两团软绵绵的肉上。
  他不想也知道,这是两个什么东西,他也知道阿珍已经放开自己的双手,他一下子从后面紧紧的换了换位置,他两个粗糙的手掌反转了过来,一下子贴住阿珍的乳房上,不,不是贴,而是压在阿珍的乳房上。
  老狗瞬间燃起了雄性的欲望,他此刻顾不上任何信念了,面对这两个暖绵绵的乳房,没有穿胸罩的乳房,他一时间也无法下手。
  而也就是这样的动作,阿珍羞红着脸,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胸前折腾,这时候,阿珍突然叫了起来:唉呀……呃……呃……阿珍突然喘气声音重了起来……
  原来老狗就是不知道他要怎么办,突然踮起食指跟拇指,将阿珍的两个乳头夹住,左右来回的搓动着,力气不小,实在不小,也就是因为这样,一下子击中阿珍的要害,她的防线给老狗打开最后一道大门。
  老狗不说话,就喘气着左右来回转动阿珍的乳头,阿珍给他转了几下,毫无抵抗力,她的内裤已经湿了,湿透了那种。
  阿珍仰着头,双腿来回挪动着,而身体紧紧的绷紧,让老狗继续在自己美丽的双峰上面折腾着,她很舒服,很享受此刻,她的口中唔唔唔发出娇惹的声音,她的双手放在老狗的双臂上,抓住,随着老狗的侵犯而晃动着。
  阿珍已经毫无招架,她需要做些什么,但她没有感受到老狗刚才的那种鸡巴顶住自己的感觉,她不知道他泄了,更不知道他恢复无法这么快,她其实也不太懂性爱。
  阿珍想起来,去床上,但不好意思开头,就在这时,阿珍一眼看到床上自己的那件胸衣,是的,她准备拿来给老乞丐自慰用的胸衣,一下子,阿珍的内心突然狠狠得被撞了一下,她顿时清醒了很多。
  “天啊,我这是这么了,我,我怎么这样啊……唔……我,我不可以这样的,我怎么可以给这个男人侵犯我”阿珍心里突然涌出这个念头,她,她不可以背叛老乞丐的,而特别是现在老乞丐去医院生死未卜的情况下。
  怎么可以这样,阿珍突然觉得,她现在就是要去医院,她必须要去知道老乞丐怎么回事,这时候的阿珍,双乳还是给下面的老狗搓着,但明显阿珍的感觉已经消失,她本能的喘着气,紧紧压制住在自己身上挪动的老狗。
  阿珍紧紧的将老狗的手用力的扳开,她顺势忽然坐直了身体,回头瞄了一眼老狗,顿时一张红色的男人面孔,这是阿珍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老狗,三角眼斜着,塌鼻子的他皱纹遍布脸色,干枯的嘴唇正大力的呼出难闻且火气很大的臭味。
  阿珍着实吓一跳,但貌美如花身材诱人的这件雌性动物,内心很善良的她开口:我,我需要去医院看看他,我,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好吗?你真的想要,等我去医院回来,再说,好吗?
  望着一脸忧愁的阿珍,丰富的嘴唇,黑色分明的眼珠,红扑扑的脸蛋,如此美丽的脸庞,他怎么好意思拒绝?而且人家现在是要去看病人,他怎么可以拒绝?而美人的胸前,两个让他刚刚揉住的乳头就挂在给他拉扯得不像话的衣服内,他突然感觉一阵的酥爽。
  酥爽的不是感觉,而是阿珍犹如善良的妻子一样正在跪着征求他的意见,而且答应等她回来还可以让他操,而此刻,自己因为早泄完,其实并无法马上进入战抖,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阿珍看着这个男人低着头,她内心突然感觉不安,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样拒绝一个正要在自己身上发泄的男人,她感觉一阵愧疚,她忽然想起,她拒绝了老乞丐的做爱后,老乞丐那种怨恨的眼神,让她不禁更加自责。
  但此刻老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来,阿珍顿时心软了,她突然跨上老狗的双腿上:“你,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不……我……我现在给你搞吧……”
  老狗一下子有点愕然,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他也非那种趁人之危的老头,他裂开他那个干枯的嘴唇,声音沙哑:嘿,你,我等你,我等你。
  阿珍听他这么说,内心一阵的刺痛:这男人原来这么好,这么听我的话,若是阿朱还是老乞丐,估计一早就抱住她开操了。
  阿珍听他这么说,她并不知道他其实是射完后,老狗根本心力憔悴,无法马上雄风照起。
  阿珍轻轻的说:“嗯,好,我去看他,看完他,回来,再,再来……”此刻的阿珍,说这句话,其实内心并不开心,她甚至不想去看老乞丐,这女人的心,果然就是海底的针。
  老狗看着这个一时拒绝一时激动的美丽女神,他也有点朦,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此刻就想阿珍赶快去赶快回来,他要去买一盒据说能坚挺的药,再来好好操阿珍一顿。
  阿珍再次看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两个葡萄正挺着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运动外衣,流线型的乳房正挂在自己的胸前,而盯着自己乳房的这个男人貌似留着口水看呆了。
  她不禁轻柔一笑:好啦,别看了。
  “你,你等下要来啊,我,我……我……”老狗突然有点激动。
  “嗯,嗯,我,我去完就回来,不骗你,骗你,是,小狗”阿珍看着这个老人,她不会骗他的,既然这个老人这么相信她,她怎么会骗他。
  “我,在,在这里等你啊……”老狗相信阿珍。
  “好,那我去了,回来,我去你房间,给你搞……对了。你儿子不会来吧?”阿珍突然想到了傻国。
  “不会,不会,你快去,快去看他怎么样了”老狗有点急。
  阿珍站了起来,背对着坐在地上的老狗,她要穿上内衣,于是她脱下了运动外衣,雪白的肌肤,光滑的弧线背影如此迷人的展露在老狗面前。
  看着这个女孩,老狗一下子控制不了自己,猛地要爬起来:“哎呀……”他叫了起来。
  原来是他坐了太久了,腿都麻了,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而阿珍回头一看他,顿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的双手正穿进胸罩的带子,转过身子,那个半球的乳房则身看麻着双腿的老狗看呆了。
  一个粉红色的乳头,正在阿珍雪白的乳房上,好美啊,老狗一下子无法站起来,但碰着欲火的眼睛表示着抗议。
  阿珍回头一笑,不话说,而是利索的穿上了内衣,跨过在地上的老狗,头也不回的出了门,留下老狗一脸后悔,刚才女生都要让他搞了,操了,实在操了。




  第46章

  医院的救护病房,里面十二张病床并排,而隔着玻璃窗,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装,贴身的曲线玲珑剔透的身材表露无遗,天真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里面躺在中间床上的一位老人。
  而因为老人臭熏熏的身体让旁边几个人捂住鼻子,阿珍看到当然也不方便进去,她只能隔着玻璃窗户看着这个昨晚一脸搞了自己两次,而因为太兴奋而病倒的男人。
  阿珍心疼的看着,她从护士口中得知老人因为身体虚弱而送院,没有大碍,但由於岁数已高他们通报了福利院,等候福利院会因为老人无依无靠而照顾,这下也让阿珍心里得到一些安慰,同时阿珍从包里拿出老乞丐的那串钥匙,她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複杂。
  阿珍在里面停留了几十分钟,瞭解了大概之后,她忽然想起在老乞丐家里等她的老狗,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对於老狗,就在上次拿着她衣服自慰的时候,阿珍已经心里对他有些怜悯,而上午老狗对她的这般温柔,使阿珍感觉填补的一些她从未有的空虚。
  阿珍此刻的内心是矛盾的,她虽然是老徐头的老婆,但内心及身体都奉献了给老乞丐,可是,这两个男人都是一味的在她身体找乐子,从还没有丝毫尊重,而老狗虽然没有很多的接触,可是沖着上午老狗对她的回应,的确让阿珍感动。
  阿珍就是如此容易感动的善良少妇,但是她现在万般挣扎,是应该回去老乞丐的房间让兑现上午给老狗的承若,还是回家去,或者留下来?
  留下来不太现实,回去对着房间也不是滋味,她就茫然的走出医院,就在大门口,后面护士追了上来:姑娘,你是那个病人的家属吗?
  阿珍回头一看:不是,不是,我,是,认识,认识。
  护士感觉有点奇怪:哦,以为你是他孙女呢,你能不能帮忙通知家人带衣服日用品过来,他可以直接换去福利老人院了。
  阿珍一听,哦哦,好,那我去帮忙吧。
  阿珍一下子貌似有了决定,也是有动力让她现在去老乞丐的家,阿珍脸颊红润了起来,跳上了公车。
  很快的,阿珍回到了老乞丐的家,她拿起钥匙插入铁闸的时候,里面木门哐的打开了,吓了阿珍一跳。
  “妹子,妹子,你,你终於回来了”开门的老狗咧着笑着,本来五官就不好看的他笑起来更加难看。
  但阿珍没有表示抗拒,而是加快速度进来,她不想让左邻右舍看到这一幕。
  进来后的阿珍,迳自走去老乞丐的房间,然后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袋子装起了衣服,其实,她现在的内心碰碰的狂跳着,因为她毕竟是一个矜持的少妇,她回来虽然大部分的心思是承若给老狗的奉献。
  但对於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妇,这是十分难以启齿的,难不成她进来就主动脱衣服,然后就躺在老狗的床上?不,这不是阿珍,这不是矜持善良的阿珍。
  所以,阿珍一时间无法表明,只能妆模作样的去老乞丐的房间,整理衣服,而等了好几个小时的老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就傻傻的呵呵呵跟着阿珍在老乞丐的房间,站着看阿珍在整理衣服。
  阿珍雪白的手臂,就这样在房间内是否诱人,衣服不多,但阿珍整理起来却很慢,不知道为社么,阿珍拿起衣服就这样叠着,一件衣服叠了解开再叠起。
  若是明眼人,一看就懂,但老狗就是傻,加上女神的威严,他只能含着口水,不说话,就看着阿珍,搞得阿珍也一时间无法继续下去。
  “帮,帮我一下……”阿珍咬着嘴唇打破了空气中的冷。
  老狗一听,急忙上前,但是他不知道要帮什么,而就是这样走了两步,他的鸡巴紧紧的顶住裤子,一下子阿珍看了忍住不语。
  “帮,我这袋子拿去门口。”阿珍语无伦次的说着,她斯文的瞄了一下急得满头大汗的老狗,一下子感觉有点好笑。
  老狗看着阿珍,这个袋子还没有装好,里面就三件衣服,要拿去哪里?一时间老狗也愣住了,但阿珍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做了,袋子拿到了门口,然后他回过头来,他再次愣住了。
  床边,站了一个雪白肌肤的少妇,她瀑布般的头发顺着下来,这个少妇正背对着她,将自己的外衣脱了,双手举高,动作很轻柔,然后脱了运动外衣的这个美丽的少妇,玲珑曲线光滑的背影,而下身那一件紧身裤将大腿小腿以及屁股完好的展现在老狗面前。
  少妇没有回头,她脱了衣服之后,轻轻的说了一句:“你,你关门。”
  虽然这句话是废话,整个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关门实在是出自於阿珍善良温柔的内心反射,而老狗也顿时乖乖的关上了门,一下子整个房间昏暗下来,他现在喉咙发出一声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他一步步的慢慢的走向前这个少妇、
  虽然也就五六步,但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兴奋。“帮,帮我解开一下……”阿珍没有回头,她是将双手从后面将自己的头发捧了上去,露出那条给头发盖住的乳罩带子。
  嗯呢……老狗紧张的无法开头,他手抖着摸住了阿珍那条散发乳香味的扣子,他摸得很清楚是,一排四个铁丝的扣子,他必须解开,虽然他从未解开,他很紧张的解。
  正是因为他不懂,所以解得很慢,加上年纪大,老眼昏花,房间又暗,也急的满头大汗,半径功夫才解了两个,搞得捧住自己头发的阿珍啐了一下。
  阿珍很温柔,很有耐性的等老狗解开了后面其余两个扣子,她感觉前面乳房随着扣子的解开松了一下,两个雪白的奶子随着引力往下坠,但很快就有弹性的反弹了上来,这就是阿珍引以为豪的警钟型乳房,可以让每一个男人昏晕的乳房,没有任何人工的修饰,就如此的美丽。
  老狗解开后,他当然不是傻子,而是从后面再次抱紧了这具芬香扑鼻的躯体,紧紧的抱住,将自己丑陋的脸庞埋入少妇黑色密云的头发内,来回摩擦着,而手掌已经按住前面两个丰满十分有弹性的乳房上。
  老狗伸出指头,将两个凹下去的乳头捏住,他十分用力,因为他太激动,粗糙的指头一下子唤醒了沉睡的乳头,一下子给捏住乳头的阿珍喊了起来:“啊……啊……”阿珍给捏住乳头,虽然很疼,但她努力的控制住,她知道这个男人并非捉弄她,但酥痒的感觉很快盖过了痛。
  老狗听着销魂的阿珍声音,他的鸡巴顶住在阿珍的屁股上,刚才他想下楼买传说中的药丸,但他又怕阿珍随时回来,所以他一直忍住。
  此刻的老狗浑身欲火,他捏在阿珍的乳头,他竟然往前一拉,阿珍的乳头随着他的力度往外扯开,搞得阿珍也不敢说疼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而是很大声的用呻吟来回应。
  而老狗听着这样的声音,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下身那个淌着腥臭味道的鸡巴已经十分坚挺,这时候阿珍转了过来,房间由於关了门,没有开灯,所以十分黑暗,阿珍看不清对方,但她还是趁老狗的双手还没有抓上来之前,将男人按得蹲了下去,然后将自己的乳头送到了男人黑影的口中。
  每个男人天生就是吃乳高手,这是天性,男人没有任何表示,一下子咬住了阿珍的乳头,是的,用咬的,搞得阿珍没有办法,再次惊呼起来:“啊,别咬呀,啊,讨厌啊,你,怎么……呃……人家疼的,刚才捏得好疼,你,你别咬,你,你要含住,安抚下它呀……啊……啊……”
  男人似懂非懂,没有继续咬,而是听着阿珍的话,含住了乳头,阿珍给含住了之后,刚才剧烈的疼现在一跳后舌头潮湿的含,让阿珍的阴唇分泌出大量爱液出来,很滑很潮湿。
  男人很努力的唔唔吸食,阿珍搂抱住男人,闭着眼睛,她将男人推到了床边,然后让男人躺了下去,阿珍就跨在男人的双腿外,她低下头,垂着自己傲人饱满的胸脯,让躺在床上的男人毫无难度的舔着她粉红充满血的乳头。
  她很喜欢这样喂奶式的舔乳,底下的老狗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听在阿珍耳中万般舒服,阿珍低下头,她也喘着气的吻着老狗浓密的头发,虽然味道很重,但她此刻没有排斥。
  底下的老狗很乖的舔着,阿珍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无法忍住太久,她还是弯着腰,让老狗仍能舔着乳头,她一手将自己的裤子拉了下去,然后她再也无法矜持的拉下老狗的裤头。
  一根坚硬的阴茎就这样挺住,阿珍手摸到了,心想:这样的鸡巴,竟然是一个老头的鸡巴,这么粗。阿珍感觉有点吓人,但她这念头一闪而过。
  她双眼紧闭着,反正房间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但她完全可以感觉,她知道自己的桃园洞口已经十分湿润,完全可以插进去,所以她引导这根东西就挪动到自己的洞口,然后她害羞的坐了下去。
  “啊,从未有的感觉,好粗好粗……”阿珍心里这么想着,而底下的老狗也是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很紧很紧的阿珍阴道紧紧将这根带着污垢的子孙根含住。
  然后阿珍一下,一下的,双手顶在老狗的头部,屁股一下一下的往上提往下套,两人的分泌物随着阿珍的套弄很快湿透了两人的大腿根部。
  阿珍坐了起来,她完全了两腿,她晃动着身体,两个美丽的乳房随着身体抖动着“啊,啊。啊,好,唔……好……”
  底下的老狗让阿珍如此主动的套弄着,他十分舒服,而他也十分满意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抓住晃动的乳房上,然后继续用坑髒的手指夹住阿珍两个乳头,很大力的捏了上去。
  扑哧的一声,阿珍的下身突然分泌出大量的液体,随着老狗两下大力的揉搓自己的乳头,阿珍头一次泄了出来,她大量大量的水柱喷了上来,整个床都湿了,阿珍大力大力的喘着气,阿珍很舒服,很畅快。
  而下面的老狗也十分激动,他唔唔的发出喉咙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正在阿珍温柔的阴道内壁内一下一下的摩擦着,阿珍年轻的肉体就是如此完美,小阴唇十分迅速的吞噬这根丑陋的怪物。
  每一次的插入,两人都有一阵抖动,阿珍无论是给老徐头操或者给老乞丐淩辱,都没有这次的快感,她越来越大力的套着,刚才喷射的爱液进入尾声,她感觉身下的这个男人十分酥爽。
  她忘情的喊着:“抓,抓我,别松手,抓我的波波,对,我的波波,你的,你的……”
  身下的老狗发出一阵宁笑声,但发情的阿珍没有听到,她继续大喊:“快,抓,我给你,我给你搞得好舒服……搞得好舒服……”
  突然间一阵大力的抓,阿珍的乳头被老狗狠狠的拉了起来,阿珍一下子惊呼了起来,犹如一匹被驯服的烈马,阿珍整个人的身体往下压,而她包裹住的那条恶龙,突然犹如火山爆发一样发出浓烈的岩浆。
  好大的一股岩浆,喷的如此剧烈!阿珍的子宫内壁顿时涌入这么一股岩浆进来,狠狠的沖洗在阿珍圣洁的阴道内。
  而因为子宫一下子进来这么多腥臭的精子,37度的热度,让阿珍一下子再次高潮起来,啊,从未有过如此做爱的体验。
  阿珍一下子整个人瘫在了老狗的身上,一动不动。
  两人都泄了,两人都精疲力尽了,阿珍第一次泄了两次,滚烫的精子随着阿珍的阴道口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
  而身下的这个男人,大力大力的喘着气,附和阿珍温柔的口气,然后男人坐了起来,留下躺在床上的阿珍,一道光线瞬间开启,昏暗的房间光线让阿珍闭上了眼睛,而老狗出门后,很快的又进来了,外面传来一声嬉笑的声音,这个声音不大,但很年轻,而喘着气的阿珍没有在意,她喘着气,她很舒服的趴在床上。
  而门开了之后,再进来的老狗,再次扑上床,并搂住趴在床上的这个美丽动人的少妇肉体上,他显得很激动,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着阿珍的玉背。
  好酥痒啊,阿珍头一回做爱后给男人这样的爱抚着,她现在全身无力,但她十分享受这一刻,不管老狗是怎样的一个人,做爱后还可以这样爱抚她,吻她,已经让她十分受用。




  【47】

  刚享受过激烈性爱后的阿珍,趴在床上哼哼着,声音温柔动人,而老狗舔着这个光滑的玉背显得格外的殷勤。
  “嗯,哼……你。你不累呀……”阿珍趴在床上,感觉老狗已经有点近似疯狂的舔动着,她很受用,但也很讶异。
  她的确有点奇怪,老狗那根鸡巴摩擦在阿珍向上翘起的屁股上,犹如还没作爱的坚挺,阿珍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男人,老徐头,老乞丐每次射完都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而这个也就比他们年轻十来岁的老人,竟然这么的坚挺。
  阿珍的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她没继续想下去,也容不得她想,因为这时候老狗紧紧的贴在阿珍丰满的背上,他的屁股乱哄哄的摩擦着阿珍撅起的小屁股上,噁心的汁液就这样一条条留在阿珍雪白的屁股上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阿珍这时候也给他这股欲望撩了一下,她缓缓的转过身子来,声音十分温柔:“你,你呀,也不休息下?你,你还要吗?”
  询问中充满关切,她就这样被这个老男人压着,她丰满的乳房上还有刚才的口水黏住阿珍浓密的头发,她眼睛柔情似水,但没有正面看这个男人,而是扭着头轻轻说着。
  “吼吼,我,插进去下,我插进去下,我要……”老狗在她身上发出一声低沉的要求。
  阿珍不由得心里一阵格外的想法:他真的要?怎么他这么厉害?既然他要,就随他吧,是不是很久没有做了,他才这样,阿珍心里突然一阵心疼“好,好,我给你,给你……”
  阿珍转过头,她瞄了瞄这个满头大汗的老人,张着嘴呼出长年的口气中泛黄的牙齿暴露出长年抽烟的后遗症,她微微歎了口气,不明显的叹气,然后她轻轻的将自己白皙的大腿张开来。
  这时候,阿珍的电话突然响了,一阵铃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阿珍急忙推开身上的老狗,这一下的力度有点大,老狗不小心的给推到了床头,阿珍顾不上这么多,因为她从黑暗中看出来电显示的是她家的号码。
  阿珍拿起电话,一时间不知道要怎样接听,她甚至没有理性的紧张的蹲在墙角,终於按下了接听,一阵沙哑的声音:“你去哪里了?怎么家里什么都没有?”
  老徐头的声音响了起来,阿珍一听心里一咯噔,怎么他回来了:“我,我在外面啊,今天上班,你怎么回来了?”
  原来老徐头的公司需要人手,他只好先回来顶两天工作,一回到家,发现什么都没有,气就上来了:“上班?行吧,那我自己中午解决好了,你下班赶快回来做饭”
  阿珍终於心慌慌的放下电话,她在房间大力的喘着气,现在的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猛跳着,她这种背叛的生活,使她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环境中来。
  这时候后面一阵声响,阿珍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狗正坐在床上的一角,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让阿珍心里感觉愧疚。
  “我,我刚才推你了,你没事吧?”阿珍小心的问着。
  “喏……喏……没……你,你忙吧……”老狗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阿珍站了起来,她嘴巴一抿,走到床边,看着老狗低着头的样子,她有点心疼:“你,你想要吗?”
  “啊?啊!可以吗?我,想啊,我想很久了啊”老狗突然脱口而出。
  阿珍看他心急如焚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也就一会儿功夫,还想很久,讨厌死了你”
  老狗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他不知所措的坐着,他看着这个女神,忽然感觉就要失去她一样,顿时眼泛泪花梗咽了起来。
  这让阿珍吓了一跳。“别走,别走,我,我要插,让我插一次,插一次。”老狗突然这样子的行为让阿珍感到一阵心酸。
  如果老徐头跟老乞丐也这么对她,那该多好。阿珍心里这么想着。
  老狗伸出双手,抱住阿珍芊芊细腰,他伸出舌头,就想舔阿珍。而这时候思想斗争的阿珍看到如此情形,感觉好气又好笑。
  面对这个老人,她无法再次拒绝,刚才的激情已经让她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情绪中,看着这个要对自己梅开二度的男人,她终於选择了接受。
  阿珍爱惜的摸着老狗油腻的头发,将自己的乳房送到了老狗的嘴边,然后阿珍顿时仰着头,长长瀑布般的头发散了下来,而自己的身子给老狗疯狂的吸允着。
  房间内,嗯嗯喏喏的吸食声音,两个人的呼吸声,娇喘声交融着,阿珍突然抱住老狗的头,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将自己甘甜的口水送给了这个喜欢自己的老人口中。
  然后,阿珍看着老狗,她转过身去然后躺了下去,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格外的显眼,一句话不说的阿珍犹如一个善良的羔羊,准备任由老狗施虐。
  一声低吼,老狗终於扑了上来,他张开嘴巴咬上了阿珍红色的双唇,一只手大力的在阿珍的左乳上来回抓捏着。
  呃……啊……阿珍给他这么一抓,她将自己的大腿分了开来,老狗露出自己那根丑陋的鸡巴,就从阿珍叉开大腿的中间而去。
  之前的做爱,阿珍的大腿内侧都是白花花的精子跟爱液,所以很湿润,老狗的鸡巴一层噁心的白色污垢扑哧一下插入了阿珍的阴道内。
  啊啊啊……阿珍一下子叫了起来:“轻点,轻点,轻点……”
  面对阿珍的呼喊,失去理智的老狗显得格外的凶猛,跟刚才那种低头诺诺是完全判若两人。
  他狠狠的插着身体下的这个女人,他感觉到无比的征服,身下的这个女人,之前在浴室内撞破他在自慰的情形历历在目。
  那种怨恨的目光,那种甘愿为老乞丐守贞洁的眼神,让老狗终身难忘,而此刻,阿珍正眯着眼睛,躺在他的身下,随着他的抽动而来回挪动着。
  “女人,好爽,好爽”老狗叫着。
  阿珍听着很顺从,她就是为了让男人舒服的顺从着,只不过,老狗第二次做爱的时候话比刚才多了点,阿珍没有想那么多,配合着上面的这个男人,虽然她也有感觉这次做爱的感觉并不如第一次的强烈。
  可能是体力问题,阿珍这样想着。
  “妹子,我插进去了,我插进去了”身上的老狗一阵喊叫。
  阿珍听着有点奇怪,她哼哼着:“嗯,嗯,插进来了,嗯,怎么,怎么了?插进来还卖乖”
  “呼呼……好舒服,好好插,你,你,我上次在厕所撸,老子,就想着你了,妹子”
  老狗有点力不从心,突然停了下来,盯着下面的阿珍说着。
  阿珍忽然想起那天的事情:“你,你,那是你不对嘛,你,在那个,我怎么知道嘛”
  “啊,是啊,你不知道,我终於插到你了”老狗又开始动了起来。
  阿珍看着身上的这个老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看出来他很激动,阿珍听着也有点温馨:“那,那……嗯……啊……那现在,给你插,了,插了嘛……”
  阿珍开始有点忘情,她将自己的腿使劲的抬高起来,好让老狗的每一次抽插可以更加插深入点。
  两个乳头充满了血高昂的站立着,阿珍的双手紧紧抓住老狗那两个瘦成皮包骨的手臂。
  突然老狗俯身下来,一手抓住阿珍的头发,一手搂住阿珍,他的胸部紧紧贴住阿珍,使得阿珍丰满的乳房压挤着他。
  “啊,啊,好操啊,好操”老狗含糊不清的咆哮。
  阿珍一下给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头发紧紧给老狗抓着,她的下身感受到老狗最后的冲刺。
  一下子老狗成年累月腥臭的精子沖进去阿珍可爱的鲍鱼内,洗刷着阿珍的子宫内壁。
  阿珍一下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从昨晚到现在,给了两个男人,一共四次的做爱,她一下子也忍不住但始终还是有感觉的舒服了一下。
  老狗趴在阿珍的身上,然后滑到一侧,头枕在阿珍摊开雪白的手臂上。
  阿珍也大力的喘着气,她一时间感觉老狗第二次没有第一次的那种刺激,但明显第二次的言语更加显得貌似两个人一样。
  阿珍轻轻侧卧一下,她的手还是给这个老头枕着,她看了一眼这个在自己身上折腾两次的男人,她没有吵他,但她还是很歉意的将自己的嘴唇亲了老狗一口。
  老狗万般滋味中,给她一亲,心中突然一热,手再次抓住阿珍的乳房,然后大力的抓起来。
  “还来?”阿珍瞪大眼睛,她表示不可思议。
  老狗没回话,怎么可能还来?他只是一种霸佔的欲望没有减退,他知道等下阿珍回去后想要再操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阿珍看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就由他抓着自己的胸部:“我,我也要走了……”
  阿珍轻轻的说。
  老狗不说话,他还在喘气中。
  阿珍爱怜的看了他一眼,抽出枕在他头下的手臂,她的下身现在基本是一片狼藉,第一次回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着第二次的精液,使得爱乾净的她皱着眉头,她颤颤的坐了起来。
  拿出包内的卫生纸擦拭着,然后打开房门,一阵下雨后的光线照了进来,长长的睫毛,自然挺巧的鼻子,犹如韩国整形后的女神,不,完全就是全自然的脸庞,好一个美丽的尤物。
  而谁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服侍了三个70岁以上的老人,而乐而不疲心甘情愿的服侍着,她走进去厕所,窸窸窣窣的尿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下自己,走回房间内。
  这时候,老狗也坐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看着阿珍进来,老狗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是恢复了刚才那种诺诺的神态。
  阿珍拿起内衣,手伸进去带子的时候,看到老狗滴着口水的样子,她莞尔:“你,你不是也想这个吧?”
  老狗这时候犹如一条摇着尾巴的老狗,猛点头:“我要,我要,你不在,我撸着用”
  阿珍一听:“讨厌,怎么你们男人都这样!”但善良的她还是脱了下来,然后递给了老狗,自己穿上了衣服,好一副美丽曲线的身材。
  老狗突然低吼一声,再次猛扑上去,抓住正在绑头发的阿珍:“我,我,我……”老狗语无伦次的喊着。
  阿珍给他这么一癡缠,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温柔的说:“怎么了?”然后一手犹如慈母般的抚摸着这个老人。
  老狗很受用,他站了起来,将阿珍揉抱住自己的怀内,紧紧的抱住阿珍。
  阿珍一下子给他抱住,无法挣脱,也就顺从了这位老人,贴在老人的怀内,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这样抱住,不管是阿朱还是老徐头或者老乞丐都没给过她这样的安全感,她的内心泛起一阵波澜。
  抱着这具香喷喷的肉体,老狗不舍得松手,一阵光景,阿珍轻轻说:“我,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老狗听完一阵心酸,但无可奈何,他养不起她,不然他完全需要她。
  看着阿珍美丽的脸蛋,老狗再次扯住阿珍,两人犹如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就这样在房间内调情着。
  老狗毫不客气的将手从阿珍衣领伸进去,阿珍微笑的躲开来:“臭手,髒手,不给你”
  老狗嬉皮笑脸的将头伸了过去,阿珍又挡住了,然后一眼看到老狗失落的眼神,阿珍又轻轻的回身过来,让老狗的手伸入自己的胸罩内扣着自己的乳头。
  电话突然的想起,阿珍吓了一跳,回头看了看,原来又是推销员的电话,但也使她冷静了一下,然后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再次躲开老狗的双手:“乖,下次,下次。”
  其实,她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她突然记得要拿衣服去给老乞丐,哎呀,不好,都中午了,阿珍急忙回房间拿了衣服,走出房门。
  就在房门走过的一瞬间,老狗的房门半掩盖着,阿珍从门缝中看到一个人,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这不是傻国么?他怎么在房间内?哎呀,不好,她跟他父亲刚才的一幕会不会让他知道啊?天啊,这可怎么办?
  好多个问题在阿珍头脑盘旋着,突然,傻国开了房门看到了阿珍,裂开嘴巴笑着,看着傻国一脸的傻笑,阿珍心里也安心了点,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阿珍由於没有穿内衣,乳头的两点突出在衣服上,她只好抱着老乞丐的衣服,就这样半掩饰的出了门。
  背后,她没有听到两个父子的一阵傻笑,当然,她也没听到老狗对儿子的赞许:“女人好操吗?傻小子,这就是女人,刚才插得舒服吗?”




  【48】

  阿珍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她打开衣柜发现老徐头的衣服都没剩下几件,于是很奇怪,打了老徐头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老徐头说话断断续续,大致意思是因为工作的关系,这段时间需要在公司留宿。
  阿珍没有戒心,之前老徐头也试过这样,但阿珍就没有想到,一个星期过去了,老徐头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家的念头,而根本就没有夫妻之爱的阿珍也就随性应付,每天上下班也自在其乐。至于老乞丐,伤得不轻,也算痊愈了大半,但给送去养老院,阿珍为了避嫌,尽量少去。
  这一天,天气灰蒙蒙的下着小雨,一个打伞的年轻女性走在街头,婀娜多姿的体态吸引着很多男人,纷纷转头看着这个女人的屁股及玲珑踢咯的背影,这就是阿珍,今天下班比较晚,她去到餐厅打包了个餐,然后走回家。
  在回家的路边,一个胖女人对一个男人大声咒骂吸引了她,应该说,这个男人的背影吸引了阿珍,因为阿珍平时就不是多事的人,但这个背影蛮熟悉,她看到,这不就是傻国的父亲,傻狗么?
  他怎么在这里?怎么回事?几个问题盘旋在阿珍头上。她走了过去,通过那个胖女人的咒骂才知道,这个傻狗在这个胖女人经营的水果店打工搬运,但不小心将整箱子苹果到了,胖女人不给工钱,还咒骂傻狗。
  这个傻狗,丑是丑,但心地不差,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就任由胖女人臭骂,胖女人骂得起劲了一巴掌甩在傻狗的脸上,一个红印清晰可见,这下给阿珍善良的内心一阵心酸,但她无法出头,紧紧握住手中的食物,泡沫袋子也给握出手印来。
  由于这个胖女人实在不讲道理,途径的人都纷纷劝解,也就不了了之,加上一阵大雨而下,说散就散,一时间路上剩下一个站在马路上低着头浑身脏兮兮的老头,后面,一个打着伞,穿着白色连身运动裙的少妇。
  看着前面这个男人,曾经拥有过自己身体的男人,阿珍一时间心酸,左右环顾了下,路人都避雨而去,她快走了两步,将雨伞分给了傻狗,这个举动让傻狗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不是阿珍么?
  两个身份极其悬殊的人,一个冒昧少妇,一个邋遢搬运,就这样一时间无法言语,这时候,一个阿婶从后面经过,她看到阿珍顿时热情打招呼,而同时看到了傻狗,顿时一脸怀疑的眼神。阿珍一下子有点慌,但很快的大声说:“你上次搬我家那个柜子,根本就放不好,现在柜子斜了一半,我不管!我不给钱的,你快去帮我搬好!”
  这一下,阿婶明白了,插了一句:“就是,搬不好,还给什么钱,快去搬好,不然我们都不请你”
  傻狗不是傻到这个地步,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裂口一笑,满口的黄牙烟沚让阿婶恶心,但看在阿珍眼里却是另一番心酸。
  就差用拉的了,阿珍看着傻狗脸上那个手印,就带傻狗到了楼下,她看着傻狗,心柔的问:“到了,你,你上去吗?”傻狗:“我……我……”阿珍以为他在害怕:“没事,我男人不在,你,你上来吧”
  阿珍的新居住在三楼,走在前头,紧绷的屁股小巧丰满,跟在后面的傻狗看傻了,直勾勾的盯着,吞了好几口口水,政府提供的房子都很新,灯光很充足,透着灯光从后面看到阿珍一件白色的内衣。
  阿珍很喜欢穿白色的乳罩,跟她内心清纯无邪念的心态很符合,但她此刻内心砰砰砰在跳,她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带陌生的男人回家,明知道老徐头不在,但她这样的确很紧张,这一个星期来,她都很寂寞,阿琳失了踪,老徐头不在家,老乞丐去了养老院,她几乎就没有倾诉的对像。
  阿珍看下隔壁紧闭的大门,送了口气,她紧张的打开了房门,让傻狗进来,傻狗进来后打量了这个房子,一阵阿珍体香在房间内,两个居室,客厅一张沙发上面几本杂志,阿珍进去厨房,从厨房探头看了看傻狗,这时候露出角谌的眼神:“饿不饿?我煮面给你吃?”
  傻国顿时感到一阵温馨,但他还是傻,回复了一句:“哪个,哪个柜子?我帮你扶好……”扑哧一声,阿珍感到好笑回头瞄了一眼:“讨厌,你还真傻呀,要不是我这么说,你该怎么办?”
  傻狗还是不太清楚,只能傻站着一阵傻笑。对于他来说,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进入到如此整齐的房子,虽然不豪华,但已经是天堂级别,搞得他不知所措。
  洗完手的阿珍听到半响没动静,也觉得奇怪,探头一看傻狗,静静的站在大厅中间,迷茫的眼神犹如进入一个皇宫一样的神态,阿珍顿时更加的心酸起来,她说:“来,坐吧……”
  傻狗看到那张白色的沙发,他怕弄脏了沙发,扭着衣角诺诺的说:“没,没事,站着好,站着好”这根本跟之前对待阿珍是判若两人,在阿珍的角度是一阵心酸一阵心疼。
  她过去,轻轻拉住傻狗的手,双眼有点通红,声音非常轻柔:“来,坐,没事……”
  一阵寒暄,阿珍才知道,原来傻狗的主要工作来源,以及他的一点身世,特别是说到自从第一次跟傻国母亲做爱后,50多年来都是一个人过日子,阿珍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她是一个非常容易心酸的少妇。
  聊天并不久,规规矩矩的坐着,傻狗甚至连杯子都不敢碰,怕弄脏,看着芬香吐气的阿珍,他怎么也不相信,就在一个星期前,他竟然跟她做爱,而且是赤裸裸的做爱,这是被她搞过的女神,此刻的她是如此的美丽,犹如仙女一样,他想碰她的心思完全不敢表露出来。
  一问一答后,傻狗面对这个环境,也将身体慢慢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心酸的阿珍,反而安慰她:“没事,没事,习惯了……”
  阿珍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入他的怀内,梨花带泪的抽泣着,傻狗一下子也冲动起来,反手抱住这个如花似玉的女神,这个曾经被自己插入体内的女神。
  傻狗的手按在阿珍的背上,看着光滑的背,傻狗一手情不自禁的深入阿珍的衣服下方,阿珍也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安慰,这一个礼拜,她是在太寂寞了,一阵燥热在她内心中升腾,虽然她一早就有准备,当她决定带他上来的时候,她内心已经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停的压抑中。
  她没有反抗,她温柔的乖乖的趴在老狗的怀中,男人出汗后的味道强烈熏着阿珍,若是平常她早就扭头一边去了,现在的她没有抗拒,反而是一阵催情,她喃喃的伸出玉手,塔在老狗的腰间,她害羞的这样抱着,她感觉老狗的手已经深入她后面的衣服内。
  老狗看阿珍没有表示反抗,他这才知道阿珍的想法,现在发展的无需阿珍引导了,他需要这个年轻自己五十多岁的少妇,自从阿珍走了之后,他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撸着阿珍的那件内衣。
  他摸到阿珍光滑的背部,用他粗糙的手摸着阿珍,而阿珍一下子也控制不了自己,她需要释放,对她这个年纪来说,她需要被爱,而那天对自己施虐的老狗,阿珍此刻也不需要再害羞什么,毕竟在这个房间内,除了潮湿的空气,外面稀稀拉拉的雨点声音,就是他们两个所需要的。
  阿珍没有开灯,外面路灯照射进来,透过窗帘更加营造一种气氛,阿珍坐了起来,她分开大腿就这样坐在老狗身上,然后柔情似水的将自己的衣服拉了上来,半月形的乳房丰满的承托在那件白色的乳罩上。
  阿珍的头发随着衣服领子而散开来,她没有正视老狗,不想也知道这个男人正在发呆,她随即单手摸到后面的乳罩扣,一手解开来,一下子两个白色丰满的乳房展现在老狗眼前,两个粉红色凹进去的乳头犹如害羞的花朵,躲避着老狗的眼神。
  老狗不再客气,无需客气,他吼的喉咙发出低吼,咬住了阿珍的乳头,搞得阿珍发嗯哼的一声并低着头,看着在啃自己乳头的老狗,她一下子终于得到安慰,她双手从老狗的后脑抱住,紧紧的抱住,她配合的扭动自己线条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乳头一口口送给喷着浓烈口气的老狗口中。
  老狗年纪大,牙齿松,所以咬住看起来很猛,但咬下去一点也不疼,反而牙齿抠住阿珍的乳头,很快粉红色凹下去的乳头慢慢充血变红然后站立了起来,丰满的乳房一下子两个乳头犹如给主人征服了一下,昂首让老狗添。
  老狗不停的舔,对他来说,这不费劲,阿珍跨在他身上,还配合将乳头送上口来,对于一个老年人的性爱是多么的欢愉。老狗将自己的口水使劲的喷在阿珍白皙的乳房上,舌头的舌苔不断的在阿珍的乳房上打圈,他恨不得将这两个美丽的面团吞下去,他咬住乳头,往外一拉,松口,看着乳头弹回去,而上面的阿珍因此发出一阵娇儿的娇喘声。
  他觉得有必要花点花样,双手从身下往上捏住阿珍的两个乳头,捏住,然后用力往外一扯,在阿珍还没有叫出来的时候,再用拇指将乳房按下去,这一下阿珍真的受不了,她的下身全湿了,喷出一股水出来,洒在了内裤内,顺着运动裙滴了下来。
  阿珍怕邻居听到不敢大声喊叫,捂着嘴巴,她无力的扭动自己的屁股,泄了,她一下子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双腿都是震的,然后再顺势跪在了地板上,看着沙发上的这个男人,完全没有刚才被胖女人打耳光的那种无能,反而眼神发出一股凌厉的眼光,犹如动物世界的那种眼神来。
  老狗喘着气,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体力的少妇,他的确有点力不从心,看着阿珍眯着眼睛的眼神,有一种希望被征服的眼神,对于男人来说,这个看了就懂,跟岁数无关。
  老狗这时候毫不客气地将自己裤子的拉链拉下,将他内裤内的那根胀大的阴茎拿了出来,黑色的皱皮,发黑的包皮,稀松的阴囊,还有一圈白色污垢包在包皮内随着汗水发出一阵恶心的味道。
  喘着气的阿珍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只知道老狗脱下裤子,拿出这根东西出来,她有必要为他服务,她喘着气将头伸了过去,她要为他口交,这是一个她极其不喜欢的动作,但经过老乞丐的一番调教后,她顺从的习惯这个,她现在就要为老狗口交。
  可是,老狗并不领情,这是一个孤僻的老人,在他看来,舔阿珍的乳头已经是极限的前奏,他不喜欢阿珍为他口交,因为他知道阿珍口含进去他不知道能忍住多久,所以他现在只想性交。
  老狗一下子蹲了下来,将跪在地板上的阿珍按在地板上,阿珍看到这样,知道老人急着想要插入体内,而刚刚恢复了泄了之后的阿珍,其实也需要这样的节奏,于是她乖乖的给老人按了下来,双手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裤子。
  老狗看着阿珍美丽的脸庞,他伸出舌头使劲的舔着阿珍的鼻子,阿珍给他搞得好痒,但又只能顺从,好不容易脱了裤子的阿珍轻轻的说:“嗯,可以进来了……”
  老狗这时候听到犹如冲锋号一样:“妹,妹子,我想你……”
  阿珍这时候才听到老狗的这句话,内心一阵温软,她抱着老狗温柔的说:“进来”然后顶着屁股,一手握住老狗的阴茎,引导在自己的阴唇上。
  老狗感觉自己的阴茎顶在一个温暖的空间内,他知道只要用力就可以将自己的阴茎插进去,但此刻的他更想花点心思,于是他将自己的龟头,淌着液汁的龟头,抹在阿珍的阴唇上,粗糙的龟头磨在柔暖的阴唇。
  搞得阿珍一下子也舒服着哼哼声,她也没有想到这个老狗喜欢花心思在性爱上,她轻轻的喘着气:“讨厌……嗯……讨厌……”阿珍给他磨着十分舒服,但毕竟年轻,也心急:“进来嘛,嗯?插进来嘛……讨厌……”
  “嗯……嗯……”老狗有点忘情,看着身下这个闭着眼的美女的呢喃:“想插了?”
  “嗯……好痒……人家痒……”阿珍轻轻扭着自己的屁股,芬香吐气的说着:“都送到你口上了,你还,你还抓弄人家……”
  老狗有点得意,他继续说着:“那你说,你说操我……”
  “啊……你……你讨厌……那么粗的……话……嗯……嗯……插我……插我……”阿珍在言语上处处充满着欲望。
  “不,操我……说。不说不插了……”老狗假装顺势要起来的样子。
  “不……不……插……操我……操我……嗯……人家说了……啊啊啊……”阿珍终于害羞的说着,突然大声喊叫起来。
  老狗已经狠狠将自己的阴茎插入阿珍的体内,他的阴茎迅速被这个年轻的阴唇包住,他包皮外露,而后污垢狠狠的冲入阿珍的体内,然后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的抽插,突然间,老狗拔出自己的黑色阴茎。
  而正在喘气的阿珍突然口中给塞入一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刚刚离开阿珍体内的老狗鸡巴,阿珍一下子无法接受,张开口让这根东西插入自己的嘴内,她双手无力的拍打老狗瘦弱的屁股表示抗议。
  老狗插入很深,一下子顶到阿珍的喉咙,搞得阿珍一下子想吐又吐不出来,阿珍急忙推开老狗大口大口喘着气,老狗没有一丝怜悯,看着喘气的阿珍,他迅速找到阿珍那个流汁的鲍鱼,再次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刚喘气后的阿珍一下子又给下面塞住了,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一下子感受非常,老狗在她体内再次疯狂的抽插着,她边娇喘边爱怜的看着这个在自己身体上折腾的老头。
  她心想:“若他喜欢,为何不可,这个可怜的老人,只要他喜欢,就行”她边帮自己找借口,边给老狗抽插着。
  看着满头大汗的老狗,她心疼的看着,微笑着看着他抽插自己的样子,汗水滴了下来,她用手摸着老狗的胸脯:“好棒,今天好棒……加油……”她温柔的说着。
  老狗听着阿珍那种柔若无骨的说话,更加干得起劲了,他没有跟阿珍说,刚在舔阿珍的奶头的时候,他偷偷吞了一个他买了很久但一直没有用过的蓝色小药丸。
  他没有想到这个药丸如此有效,但维持的时间比上次长,可是阿珍那个紧紧包住自己阴茎的鲍鱼实在太厉害,那种紧缩感让他无法抵抗,他闷哼着,喉咙发出低吼声,用着他瘦弱的屁股狠狠的顶着。
  阿珍知道他要射了,她紧紧的抱住老狗:“啊……啊……加油,加油……”老狗在她的加油下终于爆发了,一股浓浓的精子毫不留情的射入阿珍的体内,老狗一下瘫了下来,趴在阿珍丰满的乳房上。
  阿珍犹如充满母性光环的女神,喘着气任由老狗在身上,而后老狗躺了下来,一手枕住阿珍的头,阿珍犹如一只害羞的小羊羔紧紧缩在老狗的臂弯内,她很少有这种感觉,至今只有老狗可以给到她。
  她甚至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老狗,看着老狗呀呦喂的叫了起来,阿珍发出可爱的咯咯笑声。
  “好舒服……妹子……”老狗说着话。
  “嗯……”阿珍有点害羞:“我也是……我……你若想要,跟我说就好……”
  老狗有点激动:“妹子,我每天都想要啊……”搞得阿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哼,你每天想要,我还吃不消呢,讨厌,这种事情不要天天做……”
  “那你还不是每天给你男人操”老狗听了这话有点激动,心想你男人还不是整天操你。
  阿珍听了有点楞,但她知道老狗的意思:“没有呢,我男人……别提了,他才不会整天跟我那个,一个礼拜了,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就算在,也不做的……”
  老狗听出阿珍的话有点异样,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阿珍都说想操找她了,于是环抱住阿珍的手掌狠狠的抓住阿珍的乳房,捏一下,饱满充满弹性的乳房,手感十分美妙。
  阿珍让他握住自己的乳房,也忘了话题,就乖乖的任由他把玩:“你……你今晚就……别回去了,等下洗个澡,我给你男人的衣服”
  老狗给她说了:“嗯……我也不想回去”这是真心话。有阿珍如此美貌的女郎,他已经忘了一切。
  阿珍娇惹得说:“你饿不饿,我弄个东西给你吃”
  老狗有点狡猾:“好,我吃了……”一口咬住阿珍的乳头,搞得阿珍咯咯咯的娇笑起来:“讨厌,讨厌,还吃呢……”两人嬉笑的声音充满客厅。
  门外,轻轻的一阵关门声,一个黑影掩盖上了大门,这个黑影不是谁,而是老徐头……




  【49】

  老徐头怎么回家了?这短时间又去哪里了?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他的娇妻阿珍,这个迷人的少妇,竟然给一个比自己还坑脏的老头糟蹋着,看着阿珍的乳房给那个老头压住并大力的搓动着,而身下的阿珍则发出娇喘声配合着让在门缝外的老徐头怒火不已。
  可是,出奇的是,老徐头并没有发火,他只是偷偷的看着,他发现通过这样的偷窥十分让他兴奋,他耐着性子看着,他的鸡巴翘得硬硬的,阿珍那种满足的声音是他很久没有听过了,阿珍柔和的身形如此的丰满都是那个老头的腥臭的口水。
  这一切都让老徐头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终于盖上大门,头也不回的离开房子,他准备回去他刚租的房子,一间小屋内,还有一个美丽的少妇正在等他,不,是他儿子的妈妈,阿琳。
  自从阿琳离开家里后,再也没有回去,而她打电话给了老徐头,老徐头匆忙赶回去找阿琳,而在接触后也发现,这个孩子的爹就是老徐头。
  这边的阿珍现在呢?正躺在老狗的怀里,她不知道她老公怒火中烧的看完一段做爱的实况,而后阿珍现在正哼哼的让身上的老狗再次舔着自己美丽的乳房,阿珍的乳头给老狗舔得都是口水,格格的笑着。
  “别吃了,等下再吃,我去,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阿珍看着这个老头,心里有点心疼。
  老狗没有时间去听,因为他害怕阿珍再次离开他,而离开他又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寂寞难耐倒是真的,他的药丸虽然劲儿刚退,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可能的,他不打算在阿珍家过夜,万一他男人回来怎么办?
  老狗毕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老头,此刻拥有这个丰满的少妇就是一种幸福,他舔着,他犹如一头吃着美食的老猪,伸着舌头舔在阿珍雪白的臂弯里面,惹得阿珍也说不下话,扭动着身体害羞的娇喘着。
  老狗的舔动让阿珍很舒服,这是老徐头跟老乞丐无法攀越的一种行为,阿珍的欲火再次给挑起,她努力的扭着身体配合着老狗的舔工。
  老狗突然一下子将阿珍翻了过去,让阿珍趴在地板上,丰满的乳房给地板压出两个肉饼一样的形状,老狗趴在阿珍的身体上,一口舔着阿珍的耳珠上。
  “啊……”阿珍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好舒服的感觉,阿珍放佛没有意识的叫着,这招对于阿珍来说并非是一个新招,比起老乞丐,老狗舔得更加有力度,阿珍当然也不知道,这是她上次在房间舔老乞丐的时候,而门缝上那对黑色的眼睛就是老狗狰狞的偷窥中学到的。
  老狗犹如年轻人一样在这个少妇身上折腾着,他的双手插入给地板挤压着的乳房,用力的捏着阿珍的乳头,舌头继续舔在阿珍的耳朵上,搞得阿珍红扑扑的脸蛋意犹未尽的呻吟着。
  突然间,老狗将自己的鸡巴,从阿珍撅起的屁股缝中插了进去,搞得身下的阿珍闷哼了一声,这不用解释,老狗再次将自己的鸡巴插入阿珍的体内,很顺利的插进去,因为阿珍的下阴都是水,很滑。
  阿珍屁股的弹性,让身上的老狗不费力的抽插着,老狗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很享受这一切,身子下的美丽犹如臣服的羔羊一样,每抽动一次,就哼叫一声。
  插了好几十下后,老狗一手从后面抓住阿珍的头发,让阿珍的头扬起来,阿珍不得不因为他的拉扯跪在了地板上,老狗这时候犹如一个气质昂扬的将军,拉着一屁美丽的战马,从后面驾驭着。
  老狗甚至是单手的拉住阿珍的头发,插一次,问一次:“爽不爽啊?”阿珍不得不回应着:“舒服……爽……手。轻点嘛……爽”阿珍扭着头想减轻头发的痛,可惜她遇上了一个毫无怜香惜玉的将军。
  “讨厌死了,这男人怎么都这样呀,一旦给他操了,就这样……这样凶巴巴的,唉……但,但的确很舒服……啊。啊啊……”阿珍的脑子飞快的想着,一时间把握不住娇叫了起啦。
  老狗突然松开手,将军下了马,一把坐在了沙发上,现在的他不是刚才的他,他将自己的身体埋入沙发上,他没有说话,脸上毫无表情看着喘着气的阿珍:“舔!”他喉咙发出了一个单字。
  阿珍看着身上的将军,她扭过头看着沙发上的这个男人,这是她的家,这个男人是她叫进来的,而此刻竟然命令她一个字:舔。
  而令人惊奇的是阿珍竟然犹如善良美丽的妻子一样,娇羞的用手搭在这个瘦不拉几的老头大腿上,然后将头埋入他的双跨中,将自己美丽的双唇含住他的鸡巴,鸡巴又湿又滑,不用说,都是阿珍阴道内的爱液融和着老狗腥臭的精液。
  阿珍一口,一口的吞着,她的口水甚至混合着那根丑怪的鸡巴流淌出来的精液,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这是一个真正爱的表现,有多少的女人都说爱自己的男人,但一旦口交的时候,很多女人都会偷偷吐掉留在自己口中那个腥臭的汁液。
  阿珍没有,她全吞了,她觉得她应该这么做,她是心甘情愿为老狗口交,老狗哼哼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郎吞着自己的精液,十分满足,突然一把抓住阿珍晃动的双乳。
  一手抓住,然后捏住那个硬着的新勃鸡头,用力的一捏,搞得阿珍含住的双唇颤抖了一下,眼泪瞬间而出,但她还是没有反抗,而是用手紧紧抓住老狗的膝盖,将自己的手指甲掐了老狗一把。
  搞得老狗嘿嘿笑着:“乳头是谁的?!说!”阿珍喘着气,睁着美丽黑白分别的大眼睛,唔唔的表示是老狗的。
  老狗很满意这种效果,他突然站了起来,然后趴在了沙发上,双手将自己屁股掰开,阿珍看到一下子知道他想干嘛。
  “讨厌,怎么要我舔屁股,他怎么也懂这个……”阿珍心里有点嘀咕,这是她最不愿意干的事情,也是老乞丐最喜欢让她干的事情,怎么这个老狗也要让她干这事情。
  阿珍皱着眉头,但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从后面抱住老狗,并轻轻的说:“下来点,不然亲不到……”老狗一听乖乖的蹲了下点,犹如大便一样站在沙发上,而阿珍犹如一个马桶一样跪在地板上,仰着头将自己的舌头伸入老狗的屁股缝内。
  不用说,老狗是肯定又模仿了老乞丐的作风,他一直幻想着阿珍也可以舔他的屁眼,终于如愿了,阿珍那个尖尖的舌尖舔着他的菊花,他今天上午大便还没擦干净,而就让这个美丽的女郎舔在,这是万分的虚荣感。
  “操,操……这真他妈太舒服了……操!”老狗叫着“操,太舒服啦,儿子,下次老爹让她也舔舔你……操你妈的……操你妈的……”老狗忘情的叫了出来。
  而给他屁眼熏得有点迷糊的阿珍听到他在说话,顿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因为她隐约听到老狗提到儿子,而他儿子不是傻国么,这有何干?
  老狗感觉阿珍的舌头慢了下来,他大力的蹲了蹲:“快舔,快……”扑的一下,他忍不住的放了个屁,很大力的屁,连同阿珍的口水,还有他屁股口的一点屎喷了出来。
  阿珍一下子没有提防到,她心里只是七上八下的想着老狗为什么提到儿子,阿珍不禁的吸一口气刚好碰上老狗的臭屁,她不禁的哇一下,恶心了起来,她干呕着低下头,双手正在地板上。
  老狗一回头,感觉阿珍正在呕吐着,他忘了他刚才喊什么,他也没有留意阿珍听了进去,他可不管这么多:“咋了,起来,起来……”他一手扯住阿珍,硬生生将阿珍拉了起来。
  美丽的面孔,阿珍呕吐了几下,用手背擦了插嘴角的液体,她也不知道是啥,反而有点异味就是,然后正想问老狗刚才为啥这么说,没想到老狗再次坐在沙发上,双眼犹如喷火一样盯着阿珍。
  好凶的眼神,阿珍顿时犹如羊羔一样顺从的回避着他的目光,突然再次被老狗拉扯了一下,她终于知道老狗要做什么,老狗要她坐上去,阿珍感觉有点逆心态,她突然不想干了,但又怕老狗跟老乞丐一样发狂。
  她只好乖乖的单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头歪着一旁,垮了上去老狗的双腿上,跟刚才主动的味道完全不同,阿珍现在的心思不同,委屈,纳闷,疑惑……
  老狗不管这些,从后面拍拍阿珍丰满的屁股:“往前点……”阿珍于是又靠前了点,而阿珍现在的阴毛正顺这一些液体擦在老狗的龟头上,惹得老狗一阵哆嗦,心想,这女人的阴毛好长啊。
  老狗真的不知道,女人阴毛长,性欲强,但忍耐力也强,他看着阿珍捂住自己的胸脯有点奇怪,但也没想那么多,他现在只希望插入阿珍的体内,而阿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让他有点火大。
  他一下子猛地将阿珍的身体往下扯,扑哧一声,阿珍的阴道迅速包住下面老狗那根黑龟头上,阿珍忍不住的惊叫起来:“哎呀……啊……讨厌死了!”阿珍很用力的打在老狗的背上方,这是阿珍表示不满的行为,但老狗以为阿珍在打情骂俏。
  虽然阴道很滑,但一下子阿珍的确有点痛,她给老头插入后,她还是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她的确是在生气,但她这种生气很美丽,让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生气。
  老狗这时才发现阿珍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怎么不对,他一手拉开阿珍的手,谁知道阿珍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胸,老狗这时候也不顾那么多,屁股用力往上一顶,算是开操起来,抽了几下,身上的阿珍哼都没哼一声。
  “怎么了,这女人说变就变,别管了,先操吧,都不知道下一次啥时候还能操上……”老狗不管那么多了,抱住阿珍,狠狠的抱住阿珍,屁股开挂一样,嗯哼嗯哼的往上顶。
  阿珍的双眼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她的身体随着老狗的抽查而晃动着,她开始有点感觉老狗刚才那句话的用意,一个女人对于做爱是很敏感的,她回忆上次在老乞丐的房间内,她就在上次给老狗摸着身体的时候,老狗有那么几秒人是离开她的身体的。
  而就在那几秒后,那根插入她身体的鸡巴是那么的有力,很粗,她终于有点回忆了,跟现在插入她体内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这根的包皮太长了,以至阿珍敏感的阴道内壁没有上次那种摩擦的感觉。
  难道??天啊???不可能!不可能!!阿珍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但由不得她继续想,老狗实在有点累了,加上阿珍的不配合,他用于有点生气了,他将阿珍狠狠的推倒在沙发上,很用力的掰开阿珍捂住胸前的手来,然后低下头,撕咬着阿珍美丽的乳头。
  一下子阿珍也无法继续想下去,她被打断了思绪:“别……别咬啊……别……我让你操就是,别要啊……”阿珍有点失控。
  “让不让我操!让不让!”老狗有点恶狠狠。
  “让啊……你插进来,我让你干啊……别咬了,好疼呃……”阿珍眼泪不是骗人的,阿珍努力的叉开大腿,躺着,让这个眼睛有血丝丑陋的老狗将自己那根鸡巴插入自己的体内,她闷哼一声,闭上双眼,让身上的老狗猛烈的进攻着。
  “操,这才是女人,操,好紧啊,好紧,好操,抱紧我”老狗忘情的叫着。
  被压着的阿珍一时间随着摩擦也有感觉:“这老头说来就来,别想那么多了,怎么可能……”阿珍甩了甩头,不相信刚才那个邪恶的想法,听话的抱住了身上的老狗。
  老狗一下子给阿珍抱住,那种温暖的女人味道,阿珍那个可爱的乳头擦在老狗的身体,老狗看到还使劲的将自己的身体往下压。
  老狗将自己身上那个又黑又干的乳头摩擦在阿珍的乳头上,阿珍也感觉有点不对,她睁开了眼睛看到老狗的动作,不禁的好气又好笑,的确,她最敏感的就是乳头,她也没试过自己的乳头接触到男人不同的部位。
  特别也是乳头上,她顿时有点兴奋,她将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她又有点害羞,但她看到老狗压着老腰,她嗤嗤笑了一下,很温柔的说:“嗯……嗯……来……”然后她用手将自己的乳房不费力的推了推。
  一下子,她的乳头跟老狗的乳头接触了,好奇怪的感觉啊,她的手加快速度,使劲将自己的乳头用力的摩擦在老狗的乳头上,一下,一下,很痒很舒服,加上老狗那正在干得起劲的做爱中。
  这时候阿珍看着满头大汗的老狗,温柔的说:“累不?”老狗这才发现,阿珍好妩媚的躺着微笑着看着他,微笑中带有害羞的眼神。
  老狗看呆了……他有点失措的趴下阿珍的身体,然后让阿珍扶着躺了下来,只见阿珍红着脸乖乖的顺从的坐了上去,然后扶住自己的鸡巴,坐了下来,轻轻的扑哧一下,插了进去。
  阿珍双手撑住身体,屁股开始上下摇动起来,老狗顿时觉得非常舒服,因为他的鸡巴紧紧给阿珍的阴道包裹住,他的双手可以抓住阿珍垂下来的乳房,还可以摸着阿珍雪白的大腿跟丰满的屁股,甚至他可以双手做枕头一样。
  阿珍做爱的确很舒服,很轻柔,不催,不赶,她甚至可以让老狗休息一下,再继续的上下屁股活动着,阿珍慢慢的俯下身子,引力将自己的双乳往下拉,她的乳头已经可以摩擦在老狗的身上,然后乳头就这样一下一下摩擦着。
  老狗看着这幕很舒服,很舒服,他忘情的叫着:“啊……好……好操……继续啊……继续,我要天天操,天天操……”
  阿珍听着笑着回答:“都说天天做不好了……你还想天天要……哼哼……”
  “没事,可以,我可以……只要能操到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老狗有点忘情。“啊啊,快,我……忍不住,忍……不住……”
  老狗在阿珍的身体下将自己的精子狠狠的射入阿珍的体内,阿珍给着一股37温度的精子射得打了个哆嗦,她还是继续上下套了几下,让老狗的精子射完,这是老乞丐叫她这么做的,老乞丐说精子没有射完对身体不好,阿珍听进去了。
  终于看着老狗瘫在沙发上,阿珍也趴了下来,趴在老狗身体,房间内……一个二十多岁的赤裸少妇趴在一个七十多岁干瘦的老人身上,两人都精疲力尽的喘着气,阿珍的桃园洞口,老狗的精液慢慢的倒流出来在沙发上……




  【50】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在这个星期内,阿珍如常上下班,只是她答应了老狗每天回家先去给他做爱的事情让她头痛不已。
  因为她每次到老乞丐的家里,老狗都喝酒,浑身的酒味趴在阿珍的身上,让阿珍没有之前的那种稳重,但每次的射精后,老狗意犹未尽的抱住阿珍呢喃半天又搞得阿珍不知所措。
  所以刚开始几天,阿珍上了两次,之后阿珍就藉故来了大姨妈就不去了,日子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阿珍在工作的麦当劳,由於工作积极,加上经理经常偷看阿珍弯腰的奶子,因此得到提升。
  这天经理告诉阿珍,她将得到一个出差学习的机会,这次学习将有两个月的时间,阿珍一听十分高兴,十分难得的机会,她回家后,打了电话跟她儿子说,而后还不忘了问一句:老徐头的情况,得到的回覆是不知道。
  这个也让阿珍起了疑心,因为她经常回来的时候,发现老徐头的髒衣服,她无怨无悔的拿去洗,而乾的衣服又给老徐头带走,看起来老徐头是跟她分居的样子,但又不知道老徐头搞什么鬼,这个月的家用还是放在的柜子上。
  后天出发了,阿珍心里有点挂念,她想到了老乞丐,於是这天晚上信步去看他,他看起来更老态龙锺的样子,没有牙齿的嘴巴喃喃说话着,看来上次的做爱让这个老头伤得不轻。
  护院的姑娘看到阿珍,以为是老乞丐的孙女,於是将病情跟阿珍说了,阿珍知道之后,知道这老乞丐一时间也不会好,姑娘又加了一句:你爷爷还算可以,就是整天偷看挂在外面的内衣。
  看来姑娘表示不满了,阿珍一听也羞红了脸,若若的回覆着,她知道,老乞丐心里还是惦记着她。趁着姑娘不注意,阿珍将老乞丐带到拐弯处,然后掀起自己的上衣,带着老乞丐的手摸到自己雪白的乳房上。
  起了作用,老乞丐顿时两眼发光,盯着阿珍雪白的乳房,深深嗅了一下,但他说不出话来,而是指着自己的下面,吼吼的喘着气。
  阿珍一看,知道他想做什么,红着脸轻轻打了老乞丐一下:你还没有好,不可以!然后,阿珍偷偷伸了头看了下走廊,黄昏时分,没什么人,阿珍正在犹豫之间,突然老乞丐用黑黑的指甲用力的捏住了阿珍那个凹下去正在慢慢吐出来的乳尖。
  阿珍突然一阵哆嗦,差点哼了出来,她终於下了决心,她蹲了下去,再看了一眼走廊之后,她解开老乞丐的病人裤子,她看到了老乞丐那根垂着的鸡巴正缩在黑色的包皮内。
  老乞丐色心是有,但雄心因为病情无法勃起,他显得有点着急,阿珍没有去看他,她就看着,她闻到了一阵鸡巴的噁心味道,心里想:这是有多久没有洗澡?
  阿珍没有勇气含下去,这跟她之前的做法完全不一样,突然蹬蹬的脚步声传来,阿珍吓得赶紧拉起老乞丐的裤子,然后拉下自己的外衣,搂住老乞丐。
  一个护士从他们身边走过,感觉很奇怪,但有说不出来,这拐弯处,一个貌美如花身材姣好的少妇抱住一个瘦骨如柴丑陋样貌的老头,但细看又觉得是老乞丐行动不便,这个少妇热心的帮忙着。
  护士没有多虑,看起来应该是爷爷跟孙女,她头也不回,脚步没有听过的过去了,若她此刻再回头,恐怕一辈子难忘。
  老乞丐的手正从后面紧紧的摸着这个少妇的屁股,紧紧的摸着。看着护士过去了,阿珍知道不能久留,她看着眼前这个老乞丐,没有之前的那种关爱,但阿珍心里十分温柔善良,她知道他在这里受苦了。
  一时间,她就心里想着:难得来一次,就给他满足吧。然后她就这样站着,老乞丐的手一直在她的胸前,隔着阿珍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搓着搓着。
  大家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话说,老乞丐就是这样摸着,兴奋不已,他没有擦觉,现在的这个肉体,只是一种善意的关怀,但对他来说,也无妨,本身他对阿珍的确感情也没有,他配不上她,她只是堕入他之前的花言巧语中罢了。
  十几分钟光景,阿珍就站着,她看着忙碌的老乞丐,除了害怕给人发现以外,她没有一点的性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可怜眼前的老人而已。
  老乞丐忙活了,手酸了,他一手也抓不住阿珍丰满的胸脯,他捏住阿珍的乳头只是惹来阿珍皱着眉头一下,终於,查房的姑娘来了,阿珍用手挡住了兴奋中的老乞丐,半拖着他回到房间,然后整理下衣服,站起来走出门口。
  出了门口,阿珍突然感觉到噁心,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吐了起来,然后,她真的走了。她走在大街上,有点恍惚的心思,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车站,想了想,就回了家。
  第二天上午,她紮着马尾上班,四周一片异样的目光,她没有擦觉,原来她的同事因为她可以去进修而嫉妒着她,问题是经理据说要跟着去,上午他老婆来公司大吵大闹一番直指狐狸精问罪,不用说,大家都以为阿珍跟经理有一腿。
  阿珍心里很纯,她没有往别处想,她今天很愉快的上班,她明天终於要去进修两个月了这令她十分雀跃。
  “阿珍,你帮我将这桶放在后走廊上”一个同事打断了阿珍的思绪,阿珍愉快的答应着拿起油桶到了后面的巷子,巷子很深,很黑,大家都不愿意来这里。
  但现在心情放开的阿珍到了后巷,刚放下油桶,突然一只手从阿珍的后方紧紧抓住她,吓得她大吃一惊并喊了起来,但另外一只手紧紧捂住她,阿珍这才看清楚了,这,这不是老狗么?
  他怎么来了,阿珍用手打开他的手:“你。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老狗看到阿珍横眉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荡漾,这女的原来生气起来也这么好看:“我,我……”但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
  后面突然一把声音,原来老狗是来这里搬运的,阿珍后面的夥伴叱喝着老狗:“老不死的,叫你搬东西,不是在这里吓唬美女的”
  阿珍这才知道是误会,看着满头大汗的老狗佝偻的身躯搬运着,她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她这时候的确蛮尴尬,她满脸通红的看着老狗从自己身边搬了一个箱子出去。
  於是她偷偷跟着他后面,扭头一看,四周除了他们俩都没人:“喂,你等等,你,你现在去哪?”
  老狗看着她,很奇怪阿珍的意思:“去哪,还不是搬东西么”他没好气的回答着。
  “你……你晚上早点回去……”阿珍突然轻轻的说着。
  “早点回去?回去干嘛?晚上还有个牌局啊”老狗瞪着眼睛,他丝毫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反而觉得阿珍无理取闹,更加觉得阿珍是不是管太多了。
  这话把阿珍气得,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现在心情很矛盾,她明天要去两个星期,这老狗忍几天都气成这个样子,两个月那还得了,问题是,万一老狗来公司找她怎么办?
  算了,对牛弹琴了,她也有点生气,转身就走,扔下老狗一个人傻傻想着啥意思,“哎,别走,别走”老狗突然叫了起来。
  阿珍一听,以为他知道了她的想法,转过身来,看着这个老人:“干嘛?”“你来,你来一下”老狗挥着手。
  阿珍顺从的走了过去,麦当劳紧绷住的衣服让她的胸显得特别丰满。“借给我100块,我今天没带钱”老狗厚着脸皮笑着。
  “你……你……”阿珍根本接不下话,但善良的她无法拒绝,只能回去公司,拿了100元走了回来递给了老狗。
  本来还有一些话要说的阿珍,没有话说,她又感觉到一阵的噁心,当着老狗的面吐了一下,然后走了回去,看着阿珍丰满的屁股,老狗突然一阵的心思:“真美啊,真美丽的背影啊,能摸一下就好了……”
  对着这个曾经属於自己的女人,老狗一下子有了勇气,他快步的跑了上去,然后将阿珍拖着到了一堆三角板的后面,再后面就是一堵墙,没有任何的路了,平时没有人来,现在更加没有人会来。
  阿珍给他这么一拖到后面,心里突然一阵莫名的温馨,这男人还挂念自己,她看着老狗:“干嘛?干嘛叫人来这里?你不用去工作了?我等下告诉那个人。”阿珍有点生气但是却是十分低沉的说话声。
  “我,我想你呗,你,你最近都没来了”老狗呼吸喘着气。
  “我……我……我那个来嘛,我怎么去?”阿珍说话有点结巴,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做错事的小白兔。
  “让我摸摸,让我摸摸……”老狗突然掀开阿珍的衣服,十分突然的动作,阿珍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反抗,心里不由自主的一阵刺激,但她又怕给人看到。
  老狗看到阿珍没有反抗,更加肆无忌惮的拉上阿珍的衣服,阿珍两个饱满的乳房显露在老狗的眼前,老狗满头大汗的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好揉捏的奶子啊。
  正在这时候,两个人从后楼梯出来,原来是阿珍的同事,吓得阿珍紧紧的靠在墙上并蹲了下去,老狗这时候也吓了一跳,但三角板是一堆的,且环境很髒,不远处就是排水沟油腻的味道,这两人是出来抽烟的,只要阿珍不说话,基本还是算隐蔽的。
  “操,这次出差竟然给这个婊子去了”一个男员工说着。
  “就是,估计给经理操了,才有这个狗屎运”这声音就是刚才央求阿珍帮她拿油桶出来的人,平时看这人对阿珍挺好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阿珍听了心里突然一阵拔凉的。
  心碎了……阿珍听不下去他们的对话了,她紧紧抓住旁边的老狗,而老狗则以为她在害怕,於是紧紧的抱住阿哲,一只手没有闲着伸入阿珍的裤裆内。
  这一片草丛是多么的柔暖,老狗髒兮兮的中指抠着阿珍柔暖的那一片阴唇,阿珍此刻的心里则犹如打翻五味瓶一样,她突然感觉到老狗的指头伸入自己的阴道内,她扭着头,还是很有警觉心的抓住他的手。
  这时候阿珍听着同事的对话,被老狗这样的淩辱着,泪水不禁的流了出来,但此刻的她又能怎样呢?
  阿珍紧紧抓住老狗正伸入自己裤内的手,她此刻十分委屈的神情看着老狗,祈求老狗不要乱动,而此刻的老狗完全不理会她的行为,他反而感到愤怒,他现在很清楚,这个阿珍根本不敢乱来,因为她的同事正在不远处抽烟。
  老狗用来的将阿珍抓住她的手挡了回去,恶狠狠的看着阿珍,他看到她眼角泪花,他没有任何的爱惜,他知道此刻不干还待何时?
  他将自己的口水狠狠的抹在阿珍雪白的脖子上,然后一手解开自己的裤裆,一根鸡巴伸了出来,阿珍没有看到他伸出那根噁心淌着恶臭的阴茎,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伸着耳朵听着不远处的对话是如此的不堪入耳。
  她心碎了。
  忽然间,她感到裤子一凉,原来给老狗从后面扒了下来,她又羞又急又不敢大声,她只是横眉怒眼看着这条发情的老公狗,她终於给他脱了下来,她忍着给他脱了下来,只求她的同事赶快离开,她好起来。
  可惜,她想错了,老狗伸出来的鸡巴绕过阿珍那条运动内裤的缝隙中插了进去,恶狠狠的插了进去,阿珍的阴道因为刚才刺激的摩擦,淫水不知觉的湿润了,老狗那条淌着浓汁的阴茎顺利的滑入阿珍的阴道内。
  老狗整个人压在阿珍的身上,阿珍不敢伸腿,只能曲着让老狗完全的趴在自己的身体上阿珍的泪水湿透了脸庞,这时候两个同事终於走了,阿珍此刻完全无法阻挡老狗的攻势,她蜷曲的双腿翘在老狗的腰上,随着老狗的一下一下抽查而晃动着。
  老狗只顾着抽插可怜善良温柔的阿珍,他吼吼的喉咙深处一阵公狗发泄的声音,他很忙而身下的阿珍也很忙,心里面很忙,她给身上的老狗抽插的时候,她忽然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刺激,一沖释放。
  既然都这样了,还不放开来,既然明天都要去进修了,还怕什么人言语,阿珍这时候才看着满头大汗的老狗,看着他的皱纹心想着:这人为了得到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都可以插入自己体内,自己为了这份工作,明天就要去进修了,害怕什么呢?
  一下子阿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而就在她明白的这刻,她身上的这个老头突然抓紧她,抱紧了她,她知道他要射了,配合般的将自己雪白的双腿叉开,终於身上的老狗恶狠狠的喷出那股浓厚的精液来。
  射入阿珍体内那一刻,阿珍也醒悟了,她给这股温度的精液射醒了,精液毫不留情的沖入她的子宫内,然后倒流了出来在一片黑乎乎的森林上。
  老狗喘着气,拔出油量的阴茎,笑着哼着小曲儿提起裤子离开阿珍,他甚至一点安慰都没有此刻的他赶着去拿刚才的工钱。
  留下还是叉开大腿打着哆嗦的阿珍,脸上流出一阵别人擦觉不出来的笑容。




  【51】

  飞机飞了三个多小时徐徐降落在机场,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一个胖胖的男人扭头对着坐在隔壁挺着一对丰满坚挺乳房的少妇说:“到了……”少妇“嗯……”
  胖胖的男人借故看着窗外,再次狠狠盯了一眼呼吸起伏的美乳,这个少妇的穿着虽然保守,但仍然可以清楚看出美丽曲线的胸型,虽然整个三个小时,这个男人无数次的撩她说话,但少妇始终应付式的说着。
  这个少妇就是阿珍,她对旁边这个喋喋不休的胖男人感到厌恶,这个男人一心对她献殷勤也看出来十分有钱,属于土豪阶级,但阿珍就是说不出来的讨厌,连手臂给这个男人有意无意的磨蹭到都让阿珍十分反感了半天,并当着胖子的面拿着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臂。
  阿珍终于甩开这个男人,头也不回的走出机场,后面这个胖男人紧紧盯着阿珍十分坚挺的屁股,终于看到阿珍走路婀娜多姿的体态了,这个十分想入非非的感觉,男人吞了吞口水,在他阅历无数女人当中,这真的是算极品。
  阿珍到了学习的地方,就这样开始了新的生活,也就在这个生活中,阿珍意外的发现自己的经期没有如常的到来,犹如五雷轰顶般的阿珍,在陌生的城市,怎么办,阿珍十分惆怅了起来。
  犹如煎熬一样,有了身孕但不敢证实的阿珍度日如年,她回忆着这段时间的两个男人,老乞丐跟老狗,她努力的回忆着。
  跟老乞丐的时候,阿珍每次都没有办法拒绝不让他带套,阿珍的确很想他带套,但由于经常内射后,老乞丐那些稀得跟水滴一样的精液让阿珍不以为意,从最初的几次吃避孕丸到后来更本不吃,阿珍都习惯了。
  特别是最后两次的那个晚上,老乞丐虽然也是不戴套,阿珍都知道他射出来在自己子宫的精液根本就不多,而且老乞丐也不知道,阿珍每次给他内射后,都蹲下来让精液倒流出来,还偷偷用手抠了出来,所以老乞丐应该不象是。
  老狗对她来说,也就是第一次武孔有力的内射了,但阿珍很清楚,她那天从医院折返后,上楼梯前,已经吞了避孕药,她知道上去后老狗肯定会跟她做爱,她那时候的确也需要安慰,但她也没有想到黑暗之中的老狗竟然如此有力。
  而她也是想不到,老狗那天其实特意安排了傻国躲在床底下,老狗清楚的知道他儿子到现在都没有试过女人的滋味,他爱惜他的儿子,所以那天,老狗心跳着扒开阿珍的衣服,就知道该怎样安排了。
  老狗关上门,其实若阿珍不叫他关,他已经做好一块上了油漆水的手帕,他知道只要将手帕捂住阿珍的鼻子,不到几秒阿珍就会晕过去,但他没有用上,因为纯洁害羞的阿珍叫他关门后上了大门,黑黑的房间内,他趁着那几秒,叫他傻儿子上了床。
  所以阿珍那天晚上其实是给了傻国,她还以为是老狗,女人很奇怪,第一次享受到之后,会更加对这个那人折服,也就是因为傻子的年轻,让阿珍180度对老狗有了好感。
  但她不知道,在第二次关门后,按捺不住的老狗再次进来才是真正的他,于是第二次两次的精液冲入阿珍的子宫内,其实是两个人,当然,阿珍都不知道这些。
  阿珍几天在彷徨中渡过,她甚至没有勇气去课堂,哭了又哭的阿珍无法倾述,双眼红肿的她跑到楼下,想去药店买个测孕纸,但实在没有勇气面对。
  楼下的大厅并不大,一个黑黑的保安盯着这个体态丰满的女人,不禁的吞着口水,看着阿珍红肿的双眼,他认定阿珍应该是给人抛弃的小三,不然的话不可能住在这种环境的小楼内。
  “姑娘,你怎么了?”保安露出一口黑色的牙齿。
  “没,没什么……”阿珍这几天终于第一次跟人说话,她幽幽看了一眼保安,黑黑的一个老头,若不说背影还真象是老狗。
  “我,我不舒服……”阿珍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舒服啊?要不要叫救护车?看医生”保安顿时感觉有点机会,这个每一个要对目标女人想入菲菲的男人先天的警觉。
  “不,不,不用了……谢谢”阿珍往回走,但很快的,阿珍又扭头走了出大堂,她鼓起勇气跑入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然后急匆匆的跑回来。
  看着满头大汗的阿珍,保安心想,现在都中午这个点了,她在干嘛呢?疑惑的保安突然看到要走入电梯的丰满女人回头问了一句:“大爷……嗯。没,没什么……”
  看着很有心事的阿珍,保安也有点疑问,他看着阿珍坐着电梯到了5楼,他知道这是某公司的宿舍,很多来这个城市进修的人都住这里,但现在这个点,基本就没人了,他捻手捻脚的跟了去。
  宿舍的单位是房型的,厕所一面的厕所是对着拐弯的走廊,拥挤不堪的拐弯处就是晾衣服的地方,若垫高脚是可以轻易的从透气孔看进去,保安知道这个秘密,他经常在这里偷看来这里进修的妹妹在洗澡。
  “难道?前天看到那个雪白肌肤粉红色乳头半弧形乳房的就是这个女人?”保安心里嘀咕着,也就是在前几天,这里刚来了一批新员工培训,那天晚上保安就在晚上将近十一点看到那一幕,是他这辈子看到过最美丽的乳房。
  花洒的水淋在乳尖上,微微颤抖着,女人背对着他,侧身的乳房是粉红色的,女的看起来十分爱惜自己的双乳,她轻轻用手按摩着乳房,则脸看到十分美丽坚挺的鼻子,是的,就是这个女人,保安想起来了。
  阿珍因为对其他人不熟,她每天都是等大家洗完澡,她才去洗澡的,是的,她对自己的乳房十分爱惜,因此特别用一罐沐浴乳是专门洗自己的乳房,因此她的乳房保护得十分好,对自己十分满意,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次洗澡,她都会细心的按摩自己的乳房,乳晕,因此都要花上十几分钟,她虽然来到这城市面对不熟悉的厕所洗澡,她还是一样,她很认真,因此她对外面的竟然有人在偷窥一无所知。
  回到房间的阿珍,反手关上房门,大气喘着,她刚才好想有个人安慰,但面对是保安,又觉得不妥才急匆匆回到房间,她手抖着撕开包装,闭着眼睛,好一回儿到了厕所,她鼓起勇气用了避孕棒。
  这几分钟,犹如过了几年,她不知道真的有身孕该如何交代?她首先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然后她要怎么面对老徐头,她是不是要跟老狗过下辈子,她甚至都考虑到老乞丐的现状,跟老狗一家三口住在老乞丐的房子内养胎。
  但老狗那种对待方式,会不会更加凌厉呢?没有文化的他又能不能负责她的下辈子呢?特别是整天对她虎视眈眈的傻国,万一怀孕期对她乱来呢?她甚至发噩梦,她带着小孩,傻国流着口水硬是也要吃一口她的乳汁。
  她大声的呼喝不要,但傻国硬是压住她在床上,将她的乳头咬住,吸光了她的乳汁,然后晚上还要自己挤出来乳汁喂给老狗吃,她一下子惊醒了,噩梦!
  她不敢在想下去了,她终于等到了验孕棒显示的结果……




  【52】

  看到了,验孕棒没出现两条的红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是迟经?阿珍突然内心一阵狂跳,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阿珍一下子心情万分兴奋:“啊,太好啦,太好啦!”她犹如一个考完试的小女孩,欢乐的蹦跳着,她实在太开心啦,她忘情的大喊了出来。
  阿珍心情一下子从低谷昇华到极点,她此刻内心说不出的激动,在自己没有其他人的房间内,她十分开心,她开心得忘形,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以及一把焦虑的声音:“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这是一把沙哑的男人声音,阿珍好奇的打开门,发现竟然是保安,保安在外面由於听到她大声的声音,有点惊奇,但看到她在厕所内大声的挥动双臂,他也有责任询问,当然,这必须是在有美女的前提下。
  此刻阿珍面带笑容,十分欢愉,她看到保安知道他关切的询问,娇滴滴的说:“大爷,没事,没事了,谢谢你呀”
  面对刚才失落的阿珍,此刻变化这么大,保安看见笑容满面的阿珍,一时间也看呆了:“哦,哦,没是啊,让我担心了”
  阿珍这才发觉保安带着一点平时那些男人的笑容对着她,平时的话,她就很反感的瞪眼回敬,但此刻阿珍内心一下子放开,这几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她没有计较这些,再次对保安温柔媚眼的一笑,然后关上大门。
  今天晚上,她温柔的洗着澡所,十分温柔的洗着自己洁白柔暖的乳房,在这段时间来,她已经快忘了做爱的感觉,也不知道老乞丐跟老狗的情况,她甚至不知道老徐头的情况,打电话给他吱吱唔唔就烦了。
  她突然发现了件事情,阿珍看着厕所玻璃镜子的反光,发现透气窗有个眼睛正在偷看着她,她反应是吓了一跳,伸了伸身子,匆匆洗完,然后撚手撚脚在自己的房门关了灯,这才发现,那个偷看她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保安。
  胆子真大啊?竟然偷看她洗澡,而她经常经过保安处的时候,她留意到他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竟然有跟老徐头几分神似,身影又跟老狗有点像,对於阿珍,身子给过两个老头的她不禁放松警惕。
  “心想着,这个又是一个可怜的老头,算了,不计较。”透气窗的枫叶是偏向另外一边的,保安可以十分清楚的视野看到里面。阿珍侧着身子,不自觉的让保安看到了整个美丽的半球乳房,甚至看到下身那一撮黑黑的阴毛。
  这简直春光乍现得太露骨,保安兴奋不已,阿珍心跳得特别厉害,她知道黑暗处那对眼光,她十分刺激的享受这刻,很有偷情的感觉,明知道那个男人在偷看她,又不可以吃到她,最重要是有一种老乞丐跟老狗的感觉。
  阿珍洗了一半却发现保安不在了,这下让阿珍反而觉得有点奇怪,洗澡后一看时间,差不多是晚上11点多了,她觉得肚子有点饿,就顺道下楼吃宵夜。
  平时她很少吃宵夜,她到了楼下,发现拐弯阴暗的保安室,电视开的很大声,一把尖锐的声音传出来,这时候走道没有人,她好奇的瞄了一下。
  一个老太婆正在房间的门口,双手叉腰怒骂着,而里面,一个男得正在被她骂的起敬,原来这就是那个保安,而老太婆正是他的老婆。
  “没用的东西!”老太婆意犹未尽,“家用怎么这么少?你又去干嘛了?操你妈的你就给这么少?是不是男人?对啊!老娘忘了,你还真不是男人,连个鸡巴都翘不起来,还做个什么男人?”
  一顿骂之后,老太婆回头,一看一个清纯穿着白色衣服犹如仙女一样的阿珍。
  老太婆楞了一下,很快露出笑脸:“对不住,吵到您了,不好意思啊”酸酸的走了。
  唔……一阵哭声在后面传出来,正要回去的阿珍扭头一看,保安跪在地板上哭着“这一把年纪了,唉,真可怜”阿珍心里想着,不由的走了过去,保安一看是阿珍不禁也尴尬了一下,阿珍身上那股香味钻进保安的鼻子,好清爽的味道。
  原来,那个老女人是保安的老婆,经常去赌博,没钱就找保安要钱,今天输钱了,心情不好就老惯例大骂一顿解气,保安本来偷看阿珍洗澡,突然手机震动响了,知道老婆来了,逆来顺受的他也习惯了,经常给她骂的跪在地板上,只不过在阿珍看到一下子善良的心灵触动了。
  短短的十几分钟,阿珍也瞭解了个大概,环顾了下房间,阴暗,一把黄色的电扇,一个破烂的床铺上泛黄的被子,这感觉似曾相识,的确,很像老乞丐的房间,还有一阵阵的老人体味,在阿珍看来,这些都是很熟悉的味道。
  阿珍没有说话,保安这时候已经站起来并坐在床沿,他紧紧盯着阿珍美丽的胸脯,而那件白色的衣服透着光露出弧形的半球十分动人,他看得入迷,手按在自己的下体上,手掌压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
  阿珍很快留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她抿着小嘴轻轻哼了一下:“你在干什么?”吓得保安连忙撒手,唔唔不做声。
  “你都有老婆的人呢,你还在想这些呢?”阿珍故意问。保安一听不假思索的回答:“哪有,老婆,只是供着,没用”
  扑哧,一下子阿珍忍不住,供着,哈哈哈,太好笑的字眼了。“就供着呀,那你要怎么办呢?”
  阿珍追问着。
  保安诺诺的问答:“哪有怎么办,她都不行……”面对这个瘦不拉几的老头,阿珍觉得不应该再继续开玩笑下去,看着还有泪花的老保安,阿珍心有点酸,加上最近一个星期紧张的心情搞得她神经兮兮,现在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心情很好的阿珍顿了顿脚,想了下,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保安当然不知道阿珍在想什么,他一看阿珍要走的样子,心情有点低落,他满脑子都是阿珍洗澡的时候,那个吊着的美丽乳房。
  阿珍突然转身,看了一眼老保安,轻柔的问:“要不要……我……我……我回去了……”阿珍突然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点造次的感觉。
  阿珍说走就走,扭头走出房间,走出房门的时候还不忘看了一样这个落魄样子的保安,那种眼神是多么的失落,多么的触动阿珍的心灵,但,阿珍觉得不应该这样。
  阿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有点睡不着,除了有点兴奋之外,她翻来覆去,大腿紧紧夹着枕头,廝磨着,枕头的边角刚好顶住她的阴蒂上,她很喜欢这样的躺姿。
  十几分钟过去,她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声响,不大,她好奇的打开房门,看到一个阴影站在楼梯边上的一个防火栓上面,他的样子正趴在走廊边半吊着身子,方向正是望着她的厕所位置,一看就知道,这是老保安。
  阿珍一下明白,他在偷看她洗澡平时就是在这个位置,但她现在不在洗澡呀,这怪老头,阿珍看了下四周,没人,她轻轻咳嗽了下,但在寂静的晚上格外响亮,老保安一下子腿软,回头一看竟然是阿珍隔着房门,掩着门。
  他赶紧跳下来,正想跑,没想到阿珍一把声音:“你在干嘛呀?”这声音很有魔力的唤停老保安,他转过来,看着躲在房门内的阿珍,好像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他有点大胆的走过去,看了下四周,小声的说:“我,我来看看,检查……”“检查什么呢?”
  阿珍瞪着眼睛在房门后,好可爱的眼神,保安看呆了。
  “我,我看看……”保安吞了吞口水,阿珍笑了笑,轻声的说:“你,你每天都看,还看不够”
  保安不是傻子,听到阿珍的话,他一下子按耐不住,他走了上前,有点激动:“你,你好美,我天天看,天天看,不够,不够……”他说话的身影喘着粗气。
  “那你,那你想干什么?”阿珍故意说。“我,我……我,让我摸摸,摸摸行不?”保安终於忍不住了。
  阿珍看他连这话都说了“你当我什么人呀,给你摸,摸什么呢?”保安看到阿珍的大门链子还是紧紧拴住“我。我……摸……摸奶子……妹子,俺几十岁人,我都好几年没有摸到奶子了……”
  阿珍听了反而觉得有点心酸,但她已经不是那种轻易可以给身子的女人了,她咬了咬牙,差点拉开拴紧的门闩,小声的说“就摸奶?”
  嗯嗯,保安一看有机会:“你开开门,就让我摸摸,妹子,救人一命……”扑哧,阿珍笑了,给奶子摸还救人呢,好吧,阿珍隔着大门,她将胸脯挺在门后。
  一下子保安那只手伸了进来,他的手终於触摸到阿珍丰满的胸脯上,他如愿以偿十分激动的抓住阿珍,虽然隔着阿珍那件衣服,但阿珍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穿内衣,一把饱满的感觉,这是一个让人抓不住的乳房。
  阿珍很刺激,阴暗的角落,一扇大门隔着一对男女,威胁的老头伸手摸着门后丰满的少妇,两人都不说话,只有喘气的声音,男的手就握住女人的乳房,甚至不知道要该怎么办?
  女人显得有点急,她引导着这只瘦骨如柴的手掌,她让老保安的手懂得用拇指顶住自己的乳头,隔着大门的阿珍顿时双腿一阵酥爽,紧紧夹住自己的大腿,她啊啊的声音,努力控制住自己。
  “开门,开门,我……我”保安有点急,他更想进一步抱住这个女郎,可惜,阿珍没有就范,“妹子,我开个门,我摸,摸下就走”
  “不……现在就……给你摸了……不让你进来的……”阿珍努力咬着自己的牙齿“这样……这样就好”
  看着阿珍如此坚持,保安也没有办法,只好隔着大门,他将阿珍的上衣撩了上来,他的手摸了进去,阿珍没有阻止,让他粗糙的手摸着自己的乳房,保安穿着粗气,他的手指捏住阿珍翘首起来的乳头,拇指跟食指用力的搓了一下,阿珍就咿呀的娇呼一下。
  他甚至捏住阿珍的乳头大力的揪起来,心里恶狠狠的想:操你妈的,就不开门,就不开门。阿珍一下子有点疼,她有点生气般的将自己乳房避开保安的手,一下子保安够不着,穿着粗气,整个身子就趴在门缝上。
  “啊,没摸够,妹子,妹子”保安喊话有点大声,一下子阿珍顿时觉得后悔,她以为保安摸了就走,她实在还没有理解男人,她太天真了。
  阿珍急忙小声的说:“别叫了,给你摸,你别捏人家,疼的”阿珍抓住保安的手,将他的手再次抚摸住自己的乳房上,轻轻的扭着自己的身体,让他一手满满的抓住自己的奶子。
  “够了……够了吧……”阿珍红着脸,她刚才给保安一捏,下身一阵湿漉漉的,“不,不够,不够,好妹子,好妹子”保安喘着气。
  保安突然将手伸入阿珍的裤衩,阿珍一下子没有防备,给他拉了到门边,她一下子就隔着大门呼吸到保安那个老男人的呼吸声。
  那股烟味,那个口臭,有点熟悉的味道,阿珍有点把持不住,她感觉保安的手一下子顺势滑入她那两片嫩滑的户门上,那个手指一下因为她刚才喷出来的爱液,竟然插入她的下体,她一下子无法抵抗,她紧紧的伸出手抓住保安的手,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踮起脚尖,她的下身让保安的手指头插入,她此刻竟然无法拒绝,她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施虐,他的手指此刻好像有魔法一样粘住她的身体。
  “让我进去……”保安低吼着,一时间阿珍无法再拒绝,她伸手摸到门闩上……
  蹬蹬蹬蹬一阵脚步声传来,正要开门的阿珍吓得手一哆嗦伸了回来,而在门口的保安吓了一跳,急忙走开,后面很快几个满身酒气的人上了楼梯,看到保安的身影也吓一跳,由於注意力在保安身上,几个人都没有看到正在掩门而没有穿上衣的阿珍。
  阿珍关上了门,她大力的呼吸着,这种偷情的感觉让她刺激万分,也辛苦了在门外的那个男人,她感觉很愧疚,她按捺自己狂跳的心,她在屋子内满份内负,她看着自己给保安拉下的外衣,她将手按住自己起伏的胸脯上。
  给保安捏住自己雪白乳房的红色手印还在,她回想着刚才保安瞪着血丝犹如一个找不到吃奶的孩子一样,的确很辛苦,她温柔善良的内心开始挣扎着,阿珍没有说什么,屋子内很黑,她没有开灯,她就这样站着。
  她听到那几个人的脚步声离开后,终於,她整理了下给保安拉扯的衣服,托了托自己傲人的双峰,她决定今晚将身子给这个可怜的老头,她想着他那个凶狠的老婆对他的样子,她此刻觉得再有万般的委屈都不可以让男人没有尊严。
  而尊严的另外一种方式,刚才已经在保安大力的蹂躏下阿珍知道他内心的痛苦,阿珍此刻觉得可以让这样的男人操自己,特别是自己跪在床上给这样的男人从自己背后抽插自己,那么保安对生活的信心可以得到满足。
  於是,阿珍终於再次拉开大门,她将门闩拉下,然后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后,等待着保安的进来。
  可是,没有一点动静,她觉得好奇,於是探头出去看,四周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禁啐了一下,男人,没有一个有耐性的……
  也就在这个时间,阿珍突然感到又一阵的噁心,她快步的跑到厕所,扶着马桶呕吐起来,那一阵的呕吐犹如她怀上老徐头的孩子一样,虚脱的阿珍坐在地板上,无奈的扶住垃圾桶,那根验孕棒还在,不看还好,一看顿时阿珍一身冷汗……




  【53】

  垃圾桶内,验孕棒在外面的灯光下,两条红色的杠杠十分清晰,这,这怎么可能?阿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早上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个傻女孩,上午太紧张,特别是验孕棒没有这么快的结果在反光下不清晰,现在经过黄色的街灯下,明显得多,吓得阿珍一身冷汗。
  阿珍整个人瘫在马桶上,百般交集无奈委屈,一下子无法控制自己,她伤心的哭了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要怎样解决,她好不容易离开原来的城市,来这里进修的时间,就想是否可以落地生根。
  痛苦的路是自己选择,但离开却是一种新的生活,没有想到现在的生活一下子被打破,她无法面对此刻的环境,她哭得很伤心,一个美丽善良的少妇,因为得不到大自己几十岁的老公的疼爱,被一个满嘴谎言的乞丐欺骗而付出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肚子内的种到底是谁的,她也不知道,善良的女孩,因为自己的身体欲望被一次次的老头无尽的欺淩糟蹋,她希望摆脱这样的阴影,她渴望真正的爱情,但她就是面对年轻的男性无法启齿。
  阿珍在嫁给老徐头之前的那次恋爱让她终身难忘,也就是一个年轻的男孩,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一颗药丸,说是维他命,结果她就差点给他强奸,从此,她不再信任年轻的男人,而选择了大她50岁的老徐头。
  她清楚记得,老徐头在那天晚上,强行掰开她的大腿,将丑陋的那根阴茎插入自己的体内,她的眼泪瞬间彪出,她痛哭的选择了这条路。
  此刻,她的心情不亚於第一次给老徐头的情形,她卷曲起自己的身体,深深埋入厕所的一个角落,她无奈的哭泣着,根本忘了外面没有锁上的大门。
  深夜的走廊,一个半开着大门的房间内,传出一阵女孩的哭泣,可以听出来十分伤心的声音,而此刻,一个身影打开房门,满身酒气的男人,这是一个喝醉酒壮了胆正要回家的男人,他路过房间给哭声吸引而打开大门。
  进来后,他打量了下四周,这明显是一间女孩住的房间,整洁,乾净,而拐角的厕所传出一阵阵抽泣的声音。
  阿珍此刻没有留意到有人进来,她已哭得精疲力尽,全身无力,双眼无神,而这样一副楚楚动人的画面完全映入伸头偷看的男人眼中,不看还好一看热血沸腾。
  女孩上身半开的衣服,一个饱满的酥胸,透过光线看到一个凹下去的乳头,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白皙的身体,满脸泪水的尤物,头发光泽鲜明的线条披撒在一则,尖尖的鼻子的下巴十分动人的线条,特别是蜷曲的身体大腿十分健美的弧线……
  再也忍不住了,这个男人今天喝了不少酒,他一声不吭的走进来,一下子将坐在马桶边的阿珍抱起来,浑身的酒气男子气息一下子扑入阿珍的鼻子内。
  哭得昏天暗地,迷迷糊糊的阿珍一下子有点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她一下子给一个人抱起来,很快的被扔在床上,她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突然一个身体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这下她吓得魂飞魂散,这是谁?怎么进来的?我在哪里?他要干什么?这些都容不得她细想,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现在压在他身上,喷着难闻的味道,伸出舌头正在胡乱的在她脖子上吐着口水。
  这个情形跟阿珍第一次遇到的那个男人很像,一副色迷迷的色狼,根本毫无怜香惜玉就是强行想要佔有她,现在更甚,她害怕,委屈,她大喊起来:“救命,你想干嘛!!”
  身上的这个男人已经给阿珍这具美丽的酮体迷乱了,他的舌头舔在这女郎白皙的乳房上,十分有弹性的体肤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喝得酒有点多,因此也不是太能控制力度,他紧紧的压在这件尤物身上,一手伸入自己的裤裆内,掏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他也没有预计到阿珍突然大声喊叫的声音,他一下子脑火起来,一个巴掌狠狠扫在阿珍的脸庞上,啪的一声,阿珍的脸红起来,她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夹住自己的大腿,双手抵住男人猛烈的冲击。
  她的指甲狠狠掐入男人的皮肤,用力的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继续大声的叫着,声音在空荡的走廊有点回响,但这种声音给对面邻居听到以为是男女打骂而无暇理会。
  阿珍被刮了耳光之后,她感觉男人留着口水的嘴唇已经含住她不争气但给摩擦得硬起来的乳头上,她十分噁心的狠狠挣扎着,扭动的身体,无力的反抗让身上这个酒精发作的禽兽更加兴奋。
  男人含住阿珍的乳头发出唔唔的声音,阿珍反抗着,藉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身上的这个瞪着眼睛,满嘴酒气的男人,五官挤在一起并不好看的男人正在低着头吃得她最爱惜的乳头上。
  而男人的下身已经露出那根丑陋的阴茎,摩擦在阿珍紧紧夹住的大腿根上,阿珍无力的挣扎大腿根部摩擦在男人的鸡头上,让他更想将自己的这根东西插入这件尤物的体内。
  男人含住她的乳头,平时阿珍很敏感的她,此刻一点感觉都没有,害怕,焦虑的她根本不想给这个男人得逞,她哭喊得很大声:“不要,求求你,不要……”
  男人没有理会,喝酒后的他也有点力不从心,知道现在赶快插入才是要事,而面对身下扭来扭去的这件尤物,他也显得束手无策。
  “操你妈的,让老子操一下,一下,一下……”男人吐着酒气,恶狠狠的说。“求求你,放过我……”阿珍已经感觉她没有力气挣扎下去,只能苦苦央求身上这个男人。
  “老子很久没有碰到女人了,就让老子操一下,快,大腿伸开,老子插进去,完事就走……”
  男人吐着酒气继续跟阿珍胡搅蛮缠。
  “不,不……不,别这样,别这样……我,我有身孕,别这样……”阿珍哀求着,希望这个事实的藉口让男人打消念头。
  可是,面对喝酒失去理性的男人,区区怀孕又算什么,反而让他刺激万分。
  就在这时,男人的龟头已经顶住阿珍的三角地带,男人一手压住阿珍的脖子,一手撤下阿珍的内裤,这下阿珍更加紧张了,不可以的,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
  阿珍双眼发红,她使出最大的力气,将自己的双腿圈起来,顶住这个正在俯身下来的男人胸口上,哎呀一声,男人根本想不到快得手的尤物竟然如此大力。
  一下子男人因为势力太大,身体撞在床的门墙上,后脑给撞了一下,加上酒气顿时有点晕,趁着这个空荡,阿珍翻身下床,沖出房门口,跑下楼梯。
  蹬蹬蹬,快步的阿珍跑下楼,她踉跄着身体,在这个点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只知道有这个机会,不跑更待何时。
  到了楼下,她一眼看到那间保安室内,一个身影正在那边,她不看也知道,这是那个老保安,一下子她忘了之前的事情,她犹如看到亲人一样惊呼老保安,而老保安也吓了一跳。
  定眼一看,阿珍衣冠不整,梨花带泪的在他面前,足以让他吓一跳,赶快瞭解下事情,老保安一下子来气,这还了得,竟然侮辱女神,他顾不上报警,抄起傢伙沖上楼梯。
  阿珍一看他如此勇猛也吓了一跳,拉住他:“别,别,危险……”
  老保安咧嘴一笑,本来就丑的他,这下更丑了,但阿珍却心里无名的一阵温馨,因为老保安说:“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而接下来的动作,更让阿珍无力抵抗,老保安看到这个天气的阿珍,抒胸半露,特别是湿漉漉的乳房半掩,上面还有几条红色的手痕,这,这不就是刚才他抓她的时候留下的么。
  阿珍看着老保安盯着她奶子,顿时一阵害羞,想到今晚的事情,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但老保安脱下自己的制服,一把披在了抖着身体的阿珍身上,这下阿珍犹如打翻五味瓶一样,百感交集。
  “没事,我去了!”老保安一副镇定眼神:“你就在这里等着!”“嗯……你小心啊”阿珍内心有点激动。
  阿珍看着老保安盯着她奶子,顿时一阵害羞,想到今晚的事情,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但老保安脱下自己的制服,一把披在了抖着身体的阿珍身上,这下阿珍犹如打翻五味瓶一样,百感交集。
  “没事,我去了!”老保安一副镇定眼神:“你就在这里等着!”“嗯……你小心啊”阿珍内心有点激动。
  保安真的去了吗?是的,但他到了楼上已经后悔,他不可能正面冲突,但他还是摸索着到了阿珍的房间门口,在门口的时候,他大声的咳嗽了几下,发现房间的门开着的,他鼓起勇气在门口说了下:咳咳,有人吗?
  没有回答,他进去里面,发现床上床单被子一阵淩乱,一看就是剧烈的运动过痕迹,其余没有人在内,看来那个男的一早就溜了。
  老保安进来后,打量了下四周,乾净,整洁,一阵女子清香的味道,还有一股酒味,看来就是那个男人的气味,不管了,老保安正想下去,突然看到阿珍的床尾一件米黄色的内衣,看睡觉前来是脱下来的。
  老保安用手抓起,大力的闻了闻,一股浓浓的奶香味沖入鼻子内,啊,好舒服逇味道,老保安忍不住的再嗅了嗅,好香啊,好香啊。
  这好东西怎么办,老保安顺手塞入自己的裤带内,然后下了楼,看到六神无主的阿珍正在下面着急的等着,保安下去当然一阵谎言,说自己上去后赶跑了那个男人,男人醉得不像样子在保安的警戒下,说不要报警,不会再骚扰阿珍等等。
  阿珍很是感激的看着老保安,然后上了楼,当然,老保安还是陪着她上了房间,进入了房间,阿珍看了下淩乱的床铺,老保安还是叮嘱了一句:“姑娘,门要关好,安全,你怎么不关门的”
  阿珍正呆呆的出神中,今天的她打击太大了,听到保安的话,有一句没有一句的回应:“嗯,嗯,要关好……我刚才,以为你会来……没关……”
  这下老保安才知道,原来刚才那几个酒醉的人过去后,他不应该下去的,原来他是有机会可以操到她的,此刻,此刻……怎么办?
  阿珍没有留意自己说什么,很累的她走到床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趴在床上再次哭泣起来,老保安赶紧安慰着她:“姑娘,没事的,他走了,没事的”一边的手在阿珍的背上来回不停的扫动着。
  阿珍越哭越伤心,一个身子突然坐起来,抱住正在想办法骚扰她的保安,她就抱住他,泪水整湿了保安的衣服,阿珍此刻需要人陪伴,她的奶子一下子暴露在保安面前。
  老保安就傻傻坐着,他现在却不敢造次了,两人不说话,阿珍抱着抱着哭着就累了,竟然慢慢睡去,就在保安的怀中睡着了,老保安摇了摇她的肩膀:“姑娘,醒醒……哎,睡着了?,……那就躺好啊,我给你盖被……”
  老保安顺手脱了阿珍的被子过来,盖住了阿珍,然后就顺手将左手穿入阿珍的脖子下给她垫着,腾出的右手毫不客气的摸住阿珍蜷曲起来的屁股上,非常有弹性,非常有手感。
  阿珍睡梦中打了个哆嗦,一下让磨得不亦乐乎的老保安吓了一跳,一看时间,哎呀,差不多两点了,算了,山水有相逢,住在这里,还怕这只小绵羊飞走不成?
  老保安再次摸了摸阿珍丰满的屁股,然后走出房门,关了房门。
  这时候,从厕所内闪出一个身影,正是刚才那个醉酒的男人,这人不务正业,以前有点钱,但吸毒,现在成了这里的流氓分子,他看阿珍走了,正想走,但酒劲儿太大,跑去厕所吐了下,没想到老保安上来,他就躲在里面。
  阿珍的内裤吊在厕所内,他扯了下来,狠狠的嗅着,没想到老保安跟阿珍都回来了,一下子有点害怕的他七上八下等着,终於,老保安走了,他松了口气,出来,正想出门,但藉着有点酒气的他一眼看到床上的阿珍。
  他一下控制不住自己了,扑了上去,如愿了,没有反抗的这个女子,竟然如此美丽,他一下子看得有点呆,阿珍很少这么晚睡觉,很累很累的她沉睡着,让毒瘾子脱下衣服跟内裤完全没有反应。
  毒瘾子很过瘾,他知道这样的状态,他麻利的脱掉裤子,一下子趴在阿珍身上,这是一件美丽的尤物,他问着阿珍桃园洞口,一阵芬芳的香味,啊,好香,伸出舌头直接舔在阴户上。
  睡梦中的阿珍呢喃了下,继续沉睡,毒瘾子这下大胆的伸出舌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舔了个边,伸出的舌头伸入阴道内,系窸窸窣窣的口水声音弥漫在房间内。
  阿珍的阴户都是他腥臭的口水,而露出的那个小阴道粉红的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经常给操出高潮的颜色,很是漂亮,他贪婪伸出舌尖,轻轻的扫了一下,阿珍顿时整个身子卷起来,发出唔的声音来,甚是好听。
  毒瘾子由於整天吸食毒品,身体多处溃烂,脱下衣服针筒的痕迹显然,好几次去叫小姐,脱下衣服给妹子们看到,纷纷拒绝交易,搞得他落下很不好的名字,特别是那根鸡巴,丑陋而腥臭,此刻面对阿珍这个盛极女神级别的酮体,他看得都醉了。
  忍不住的他,他掏出那根已经憋不住的阴茎出来,一根淌着黄汁的阴茎,吸毒的溃烂让它发着一股恶臭,而就是这样的一根臭东西现在却顶在阿珍美丽细嫩的洞口上,然后,他轻轻的插了进去,动作不大,阿珍闷哼一下。
  黑暗中,他喘着气,将这根东西插入阿珍的阴道内,好紧好紧,然后他将没有什么肉的屁股扭动着,而因为扭动的时候,烂疮很疼,所以力度不大,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抽插着身下的这件美丽尤物。
  阿珍睡梦中感觉有东西在搞着她,但沉睡的她没有太大的警惕心,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很大很重,下面不紧不慢的抽动着,阿珍半梦半醒之间,她以为她回到了老乞丐的房间内,而老乞丐几次在她睡觉的时候操她都是这样。
  是的,阿珍很多次到老乞丐的家里,老人早睡,所以都没有碰阿珍,而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吐口浓痰,然后就如现在这样,操入阿珍的身体,刚开始的时候,阿珍还会象徵性反抗,但多操几次,阿珍发现睡梦中给老乞丐操还是舒服的。
  於是,阿珍也经过调教之后,边睡觉边迎合老乞丐的胃口,特别是老乞丐要射精前,都会故意狠狠捏住阿珍的乳头,让她发出尖叫,然后在尖叫中射入阿珍的体内。
  男人的阴茎不长,厚厚的包皮摩擦在阿珍的阴道内,搞得睡梦中的阿珍有点把持不住,阿珍轻轻的扭着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配合身上男人的运动,很温柔,犹如一个善良的妻子细心的给男人做爱着,生怕一不小心惹到身上的男人不满意。
  她犹如臣服的小绵羊,对着对自己身体发泄的男人无底的顺从,她不知道身上这个长者脓疮的男人,犹如丑恶的魔鬼滴着口水,紧紧的盯住她长长美丽的睫毛,恨不得吞了她的操着。
  阿珍睡梦中给搞得有点兴奋,她开始没有意识的哼着,她浑身无力懒洋洋的躺着,享受着身上男人的抽插的做爱,哼哼,很轻柔,身上的男人很瘦,长期吸毒让他无法大力的抽插,刚好迎合上阿珍的口感。
  插了几下,毒瘾子发现阿珍竟然哼哼的配合,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个还是个小骚货,最主要是不戴套,很舒服,龟头摩擦在如此滑嫩的阴道内还是头一次,紧紧的包裹着,插进去的时候由於太紧,所以空气跑进去,发出噗噗的声音。
  这女人实在太美了,还没有来得及把玩她美丽的乳房,这个十分紧的阴道让他抽不到几下就要缴械投降,他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阴茎再次插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阿珍的肚皮上。
  他十分清楚,若他射进去,万一阿珍报警了,精液还是会给查出来,所以他要射在外面,擦掉就行,意犹未尽,意犹未尽,实在让人回味的这件尤物,他看着阿珍,不敢再惊动她,匆忙离开房间。
  阿珍也喘着气,睡梦中的她每次给老乞丐操完之后,她都不会去洗,而是这样的睡去,很舒服,下身一片糊了都是她的爱液跟男人包皮的污垢,她蜷曲身子,深沉睡去……




  【54】

  阿珍醒来,她看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她想不起昨天做了些什么,在她记忆中最晚离开的是保安,他昨晚对自己干了这些事情,唉,阿珍顿时懊恼起来。
  而面对最大的苦恼,阿珍再次陷入迷乱之中,她怀孕了,连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她都无法追查,是老乞丐的还是老狗的,甚至,甚至……
  她无法再想下去,她犹如行屍走肉的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一整天,到了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楼,她一眼看到老保安。
  老保安眯起眼睛:“妹子,一整天没有看到你了”
  看着他的老黄牙跟呼着浓烈的口气,她想到昨晚他竟然趁人之危霸佔了她,而此刻竟然一点内疚感都没有,她没有回答,径直离开大楼。
  就这样过了几天,她都将自己关在房间内,饿了就下楼买吃的,老保安纳闷得很,这妹子怎么变化这么大。
  孩子到底要不要,成了这几天阿珍最头疼的问题。
  这天晚上,阿珍正准备出门,刚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吓了她一跳,一看是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一脸猥亵样子,正盯着阿珍的奶子看。
  阿珍赶紧捂住自己的前胸,低着头而过,而身后的那个男人发出狰狞的笑声让阿珍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妹子,妹子,去哪里呢”后面那个男人皮笑肉皮不笑。
  “没,没,,,”阿珍有点害怕。
  “看你神情,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那个人穷追不舍,阿珍缓下脚步,她在陌生的城市现在的状态,的确很需要一个人来聊天,特别是下楼看到老保安,竟然这几天一点慰问都没有。
  “我,我去走走,透透气……”阿珍低着头说着。
  “噢,这样,看你是一个人吧,这城市晚上出去不安全,要我陪你走么”这男人很主动的样子,若是平时的女人一听到就闪开了,没想到阿珍没有拒绝。
  这个男人就是毒瘾子,前几天他的所作所为让他躲到朋友家里好几天,发现没有异样,今天回家,没想到就遇上了这个美女,这个让他那天晚上醉生梦死的女神。
  阿珍今晚穿着棉质的半透纱衣服,里面的那件文胸若隐若现,而深深的乳沟更是紧紧的绑在一起,让人遐想菲菲。
  特别是现在的阿珍,愁眉苦脸的样子,皱着眉头满是心事让人可怜,毒瘾子看着看着仿佛再次驾驭着这具美丽的酮体一样,他自告奋勇的下了楼,一脸兴奋,他心里乐开了花,准备带阿珍吃饭然后趁机会再次将自己那根丑恶的子孙根往这个温柔的女子身上送。
  阿珍没有想那么多,到了楼下,就看到老保安,老保安一见到阿珍,照旧一脸堆笑,但他很快愣住了笑容,阿珍竟然跟臭名远扬的毒瘾子一起?
  天啊,这可是这栋大楼最无赖的人,大楼里人尽皆知的坏蛋,为了几十元就可以抢劫,特别是因为性欲太强,只要是女人他都要调戏一番,三番四次进入局子的流氓,而且因为吸毒整身恶臭连妓女都不愿意让他碰。
  没想到,没想到阿珍竟然跟这种人一起,老保安一下子就急了,这使不得,他抢步上前,当着阿珍的面叱喝毒瘾子,本来毒瘾子也畏惧这个老保安三分,但阿珍竟然看到老保安红着脸大声喝骂毒瘾子。
  不由得双眉一奏:“你干什么?你干什么骂人?!”阿珍看到老保安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她认为这几天都不理她的这个老保安,此刻因为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吃醋了才这样做!
  阿珍挥手挡住在毒瘾子身前,摊开双手,修长大腿展开双手,双乳饱满的就这样撑开一个大字型保护着毒瘾子。
  “你,你,让开!”老保安很气氛,他一时间解释不了这个关系,但后面的毒瘾子马上看出来异样了,他拧着嘴脸笑着,从后面恶狠狠伸出一脚踢在老保安胸前,一下子老保安受不起躺了下来。
  “操你妈的,老傢伙!”毒瘾子看着连阿珍都护着他,一下子来了劲了,连续一脚踩了上去在老保安的脸上。
  “别……别打了,算了……”阿珍一下子有点慌,这老保安也是吃醋才这样的,她拖着毒瘾子的手往外拉。
  争吵声惹来一些人的围观,大家注意力不在老保安身上,而是看着这个平时惹人厌的毒瘾子竟然有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朋友而惊奇。
  阿珍当然不知道这些,毒瘾子给她一拉,手臂给丰满的胸脯碰到,慢慢的弹性,特别是阿珍的乳罩是那总贴身的,一下子毒瘾子乐开了花“走,走……”
  毒瘾子顺势跟着阿珍走,留下流泪的老保安,而阿珍因为人多,一时间也慌张,但回头看着躺在地上,流着鼻血的老保安,她心里不是滋味。
  在众人的目光下,俩人出了门,一路上阿珍就感觉很奇怪,迎面来的人都盯着她跟旁边这个男人,甚至有一些女人看到他都躲开来。
  不是傻子的阿珍顿时也感觉到了什么,但满腹心事的她肚子实在饿了,被这个那人七带八拐的到了一个巷子内,远处一个饭馆子,进去后店家看到毒瘾子带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也呆了。
  叫了东西俩人就吃了,吃到一半,阿珍突然一阵噁心,跑去厕所吐了精光,而一旁的毒瘾子看着这个美女的背影,根本没有任何关心之情。
  这饭也吃了,毒瘾子看着吐了精光的阿珍,双手一摸:“妹子,你带钱包不,我估计刚才给掉了在楼下了。”
  阿珍没说啥,付了钱,突然继续一阵噁心,她想回去,毒瘾子这时候拿出一根烟,很细的一根,点了火,抽起来,烟雾弥漫的阿珍不防的吸了进去。
  一阵头晕,但晕了之后却是有点五里云雾,浑身舒坦,她不知道毒瘾子抽着这个就是大麻,她问了下,轻声的说:“我们走吧,我有点晕”
  毒瘾子就是等着这句,他珍藏了很久的这根大麻,就是对付那些不愿意接他客的妓女,没想到现在用上了,赶快,打铁趁热回去。
  俩人走出了大门,药劲上来的阿珍有点走不动,她根本不知道这就是春药的发作,幸好没吸入太多,走了两步,阿珍又想吐了,扶着墙壁弯下腰。
  毒瘾子看着阿珍,早就翘起来的鸡巴顶着裤头,下身淌着一滴滴噁心的恶臭,他藉故扶住阿珍,一手搭在阿珍的腰上,一手顺势从阿珍的肚子往上握住阿珍那个丰满的奶子,一手饱满的握住。
  就在他想进一步的时候,后脑一阵疼痛,:“哎呀,我操你妈啊……”他忍住痛一看,竟然是留着鼻血的老保安,原来老保安还是挂念阿珍的安危,这不行的,他绝对不能让阿珍让这个坏人得手!
  老保安知道毒瘾子经常来这里,远远看到阿珍弯腰吐着,没有意识的让后面的毒瘾子正上下其手猥亵着,於是顺手拿起砖头咳下去!
  毒瘾子瘦,经不起打,刚才要不是阿珍拦住,他早被打了,此刻更是受不住打,没两下就倒地哼哼。
  “妹子,走……妹子……”老保安关切的问,阿珍没有意识的挥着手。
  “老傢伙,你别英雄救美……这娘们是老子的……”毒瘾子口没停,捂住伤口哼哼着。
  “你有种试试,你这种坏人,自己坏就行,别带坏人家!”老保安一脸正气。
  “这,我没有带坏,这女人本来就我的女人!”毒瘾子气急败坏的吼着:“那天,那天晚上她已经是老子……”话还没说话,就给老保安一顿脚。
  阿珍这时候吐得七七八八,虽没听进去,但也听了一些,她知道老保安是真心对她好,一下子有点感触,但还是晕。
  一个美若天仙的丰满少妇依着一个年迈的老保安,相依着回到大楼,现在路人很少,所以没太多人留意,一路上老保安没有造次,他就是扶住她,他再怎样都是当过兵的人,硬朗的身体飘出一些英气。
  阿珍跟着他回到的房间,老保安打开灯,看到一地的髒乱还有泡麵盒子,跟他之前离开的时候房间整洁的样子根本判若两途。
  “妹子,你坐好,我给你倒水……”老保安知道她这天遇上事儿了,但回头一看,哪里找水?
  阿珍半躺在床上,靠在棉被上,她眯着眼,看着这个那人急着帮她找水,倒觉得好玩,嘟着嘴:“没水没水,我不口渴,谢谢”
  看着这个满怀心事的人,老保安拿起旱烟,点了起来,他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阿珍一下子忍不住哭了起啦,跟上次那样,老保安做了一个真诚的聆听着,终於知道了个大概。
  “妹子,你这样不行的,孩子,要么留,要么不要!”老保安连抽了几口大烟后,坚决的提出建议。
  一下子犹如船找到了方向,阿珍含着泪花看了一眼这个老保安,满脸的皱纹是那么的亲切,她一下子将心事吐出得到的反馈,就是这几天她此刻最让她舒畅的事情。
  “我……我想想……”阿珍虽然有了方向,但是善良温柔的她知道还没有到三个月,现在是有事情让她思考。
  房间不大,老保安连续几根烟下来,烟雾弥漫,阿珍吸着二手烟,慢慢浑身燥热起来,将刚才春药的剩余作用发挥了起来,阿珍不知道,老保安也不知道。
  阿珍双手搓着,脸颊红润,呼吸声渐渐大了起来,呢喃着,阿珍突然感觉自己的下身原来湿了一片,那一种润滑让她无法自拔。
  老保安也感觉出她的异样,虽然面对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此刻的房间内,他也把持不住,这把年纪了,的确很多没有试过女人了,那天自己喝了酒,壮胆摸了这个美女的乳房历历在望。
  现在,现在有样的机会,是男人,都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做……
  阿珍呢喃着,她觉得好热好热,於是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一下子雪白的肌肤展露在保安眼前,刚怀孕的女人特别有性欲,特别是在药物的催情下。
  “唔……你上次,还没摸够……来……”阿珍无法控制自己的说出这些字。
  “额……”保安吞了吞口水:“我……我可以摸摸吗?”
  “嗯……它们是你的……”阿珍温柔的声音让每一个男人无法控制,一下子保安再也忍不住了,跪了下来头埋入阿珍的乳沟内,左右的磨蹭着,那一个少女的弹性让他无法自拔。
  的确,此刻犹如琼瑶仙丹一样的甘露逢源,他抱住阿珍,闻着那一股美美的奶香味,十分可口,他不懂得解开阿珍的内衣,他伸出舌头还不客气的享受着年轻几十岁的肉体。
  乳房很滑,舌头舔在上面,犹如冰淇淋雪糕一样,这是一对美丽的乳房,需要男人好好安抚的乳房,阿珍仰着头,一手撑住身体顶住老保安的拱撞,一手爱惜的摸着保安的头发。
  在药理的催发下,阿珍开始发情,她渴望着这个男人进一步的行动,但她很享受此刻的挑逗,那是因为药力在挥发的作用,也就是俗称醉心梦死的那种迷离。
  保安几十岁的人,头一次吃到如此丰满的乳房,他内心一阵的猛跳,但他很有耐心的,一下一下舌头来回舔着阿珍的乳房上方的肌肤。
  突然间,保安加快的速度,舌头一下子从蕾丝边的乳罩缝隙中伸了进去,他舔到了一个跟肌肤口感完全不同的感觉,是的,那个是乳晕,阿珍的乳头由於还没有完全的给舔到,还是半凹下去的状态。
  但乳晕一下子给保安粗糙的舌头磨蹭了一下,她一下子紧紧抓住了老保安的头发,仰头发出“啊……”的一声……
  舌头在乳罩的边缘内滑动着,犹如一跳泥鳅一样湿润,老保安再次伸入舌头进入阿珍乳罩的夹缝中来回游动,乳房的肉质富有弹性的抖动着,阿珍的乳头在如此刺激下快速充血,老保安的舌头完全可以感受到年轻女性的这种沖劲。
  一下子阿珍的乳罩湿了,都是老保安的口水味道,喘着气的老保安趁着呼吸,仰头看了一下阿珍,红润的嘴唇张开嘴,呼吸着,眯着眼睛柔情似水的正在看着老保安。
  俩人的眼神接触了,阿珍此刻迷人的眼睫毛闪烁着大眼睛,老保安的头从乳房的乳沟看到阿珍,一下子惊艳了,这是多么迷人的一个少妇啊!差点给毒瘾子操了。
  阿珍迷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她示意老头解开她的乳罩:“嗯……嗯……”老保安哪有不懂的理由,但是他对於阿珍这种内衣实在无能为力,他也就懂得扯开他那个老态龙锺老婆的内衣罢了。
  他有点着急,但沉着的性子按捺住他的浮躁,他不急不躁跟阿珍对视中继续伸出舌头,舔住阿珍乳罩上面那一点突出的位置,这是阿珍的右乳头,阿珍的内衣很柔暖,加上很敏感的她一下子身子往里一缩。
  “呃啊……呃……”阿珍看到这个老男人用黄黄的牙齿咬住了她的乳罩那一个点,这下面就是她那个引以为傲的粉红乳头,此刻隔着乳罩给老男人咬住,好有刺激的感觉。
  男人舔乳头,最兴奋的是听着女人的呻吟声,阿珍完全做到这点让人销魂的尤物,老保安心里乐开了花,这件宝贝该好好琢磨琢磨。
  阿珍腾开摸着老保安油腻头发的手,摸在自己的乳房上,她大力的往下搓,犹如喂奶一样隔着乳罩给这个年迈的老头撕咬着。
  然后,她一手扒开乳罩的半边蕾丝布料,一个粉红翘首的乳头顿时跳动在老保安的眼前,老保安是轻舟熟练了,前几天,就是这个乳头差点让他得手。
  他看到阿珍如此主动扒开自己的乳罩,他也不客气的吸住这颗原本属於他的乳头,阿珍终於抵挡不住他的啃咬,大声的呻吟着,她努力的坐了起来双手终於抱住老保安的头,老头就跪在地板上吸允着女神的右乳。
  “啊……轻轻吸……啊……好舒服……舒服……”阿珍在药力的引导下,犹如圣洁的女神喂着几辈子没有见到美女的老头。
  老保安的另外一只手没有闲着,也顺势扒开阿珍另外一边的乳罩,黑乎乎的手掌印在雪白的饱满的胸脯上,充实的手感瞬间电击着阿珍的全身。
  “喏……这边……这边……”阿珍引导着老保安的嘴巴,将自己美丽的左乳递了过去,此刻的她根本不在意老保安那个陈年牙缝中还有那个股噁心的口臭。
  老保安的确很有耐心,他实在也玩得不亦乐乎,对於阿珍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如此把玩这么久的乳房,对於这样的感觉,还是在以前没有搬家的时候,那个阿朱的手法让她快感如初。
  阿珍一手摸到自己的背后,她终於发现这个拱猪一样的老男人,不太懂乳罩的解法,她一只手伸到背后,替他揭开了自己的乳罩。
  顿时,内衣松了下来,沉迷在如此美丽乳房中的老保安犹如脱韁的野马站了起来,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天冷,老人家脉搏慢,因穿了好几件,阿珍就乖乖的看着她脱,卷起了迷人雪白的双腿,阿珍缩进去了一旁的棉被内,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老保安。
  老保安脱了两件衣服,剩下一件发黄的背心,他还是有点心慌,毕竟在如此貌美如花年轻女性的床上,他将窗台的灯关了,谁知道阿珍不乐意,伸手再开了:“嗯……不嘛……看不到”
  原来阿珍怕没安全感,做爱的时候想要点灯光,以前在老乞丐的家,俩人为了开灯的事情差点吵架,原因是老乞丐怕给阿珍看到自己没有洗澡的身子,因为阿珍每次都要催他洗澡,他不乐意,后来阿珍发现老乞丐龟头那层白色的污垢几次不让他操进去。
  老保安不明白,但也无妨了,他跪在了床上,看着这个美丽的酮体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是直眼盯着阿珍美丽的脸庞上看呆了。
  终於狮子是需要爆发的,老保安扑了上去,他咬住了这只可爱的绵羊,惹得绵羊一阵的骚动,扭着自己的身体,美丽的乳房晃动着。
  阿珍一下子钻进这个老男人的怀中,她伸出自己的粉红舌头含住了老保安的黝黑的乳头,然后手拉住老保安的手掌往下拉,她已经等不及了。
  阿珍往下拉的时候,叉开自己的双腿,一件白色的可爱的内裤呈现眼前,原本刚才老保安在脱衣服的时候阿珍在被我内脱了自己那条紧身的运动裤。
  老保安左手给阿珍的头枕着,右手已经按在阿珍的三角位置上,阿珍的舌头殷勤的在老保安的乳头来回舔着。
  给女人舔乳头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这活了几十年的老保安也是头一回享受到,特别是他的手隔着白色的内裤,两条缝隙的小柔肉正在他的手掌下,阿珍屁股不紧不慢的扭动着,好粗燥的感觉。
  突然间,老保安的手机响了……




  【55】

  手机声音不大,但老头调得很大声,让阿珍为之一振,舌头停下舔动,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也给吓一跳的老保安。
  但老保安始终老练得很,遇到事情不慌张的他,半弯腰伸手从脚边的裤带摸出那台旧式手机来,另外一只手还是紧紧搂着这个雪白娇嫩的酮体。
  老保安按开了电话“喂喂……你死去哪里了?”电话那头俨然就是他那个老态龙锺的老婆声音,阿珍当然也听到了这把沙哑的声音,她仍然温柔的半倚在老保安的怀中。
  “我……我不在,什么事,你说,什么事?”老保安始终面对自己的老伴还是瞿场的,甚至有点无语轮次,但他说话的同时,眼睛往下扫到阿珍的面孔。
  俩人的眼光再次交接,阿珍这时候露出雪白的牙齿,轻轻的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充满了理解,充满了善良,充满了满满的关切,老保安看呆了。
  “别炒,在做事,别烦我!”老保安对着电话突然大后了一下,电话那头突然静止了几秒,估计老太婆也是忽然的惊讶。
  “哦哦……”对方还在吱吱呜呜的时候,阿珍突然调皮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老保安的前胸,老保安年纪大,虽谈不上健硕,岁月的年轮让他的皮肤松弛着且泛出老年斑来,此刻,散发着药力的阿珍没有任何排斥。
  老保安瞬间浑身一抖,舒服啊,这头电话还没挂上,他老婆还在吱吱呜呜不知道要说什么,这头老保安的左手不由得一紧,手掌贴在阿珍的脖子后捏了一下阿珍。
  阿珍犹如乖巧的小猫一样,感觉十分舒坦,她环手张开抱住这个跪在床上的老男人,她听着电话内老太婆的嘶哑声音,不由得有种感觉,那是征服了她老公的感觉。
  根本无法挡住阿珍的这种呢喃,老保安忍不住对着电话数:“行了行了,我等下再说,忙”然后一手将电话扔在床尾。
  阿珍此刻犹如一只娇惹的尤物,年轻丰满的身体抱住黝黑松弛的皮肤,老保安做梦也没有这样的情形,他低下头来,右手再次从下往上握住阿珍的乳房,拇指粗糙的按在阿珍的乳头上,按了下去。
  拇指狠狠的将阿珍的乳头按得凹下去,丰满的弹性皮肤让阿珍的身子一下子往后一缩,阿珍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欲望,一下子阿珍给挑逗起来。
  呼……老保安喷着一口浓浓口气的呼吸,低下头来,阿珍知道他想做什么,张开红唇,一下子一条舌苔的舌头伸入阿珍的口内,大口的口水流入阿珍的口中,阿珍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她不得不吞下这个不懂得接吻的老头的口水,她知道的,因为老乞丐跟老狗刚开始都这样,阿珍教了好久,他们才懂得舌头接吻的技巧,或者说,至少让阿珍感觉舒服的接吻。
  阿珍头仰着,吞着老头的口水,手扶住老头的身子,老头一手扶住阿珍的背,一手贪婪的摸着阿珍那个美丽饱满的乳房,搓动的力气很大,阿珍不得不让自己的身子稍微侧开,让出一个位置让这个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发泄着。
  一个长吻过后,阿珍忍不住轻轻挣脱开这头暮年发怒的老狮子,俩人大力的喘着气来,突然老保安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将自己乾枯的嘴唇贴了上去,实在太兴奋了,好多年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阿珍丰满的双唇深深触动着老保安的味蕾,他不舍得将自己的舌头从她口中离开,那股散发清香的年轻女性气息,阿珍温柔的顺从着。
  老保安这时候跪得有点酸了,他一下跨在阿珍的背后,从后面伸出两手,终於两个饱满的乳房给这个老男人双手满蛮握住,两个拇指来回在阿珍已经硬的翘起来的乳头上大力的搓按。
  阿珍没有防备这招,她坐在床上的双腿来回不同的蠕动着,她的下身一阵酥软,一股水没有警觉的喷了出来,床湿了,被湿了。
  老保安毫不费力的将这个尤物的头转了一边,然后自己低下头,将自己的口水再次吐入尤物的口中,看着美女吞咽着自己腥臭的口水的确是一种巨大的满足。
  阿珍平时自己自慰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方式,摸着自己的乳头,然后高潮,只不过现在换成一个男人在后面这样摸着,那种安全感是老乞丐跟老狗无法给予的。
  “唔唔……嗯……”阿珍十分撩人的发出高潮后的声音,她的药力因此也减退了不少,虽然这样,她有些意识的配合着老保安。
  “嗯……”阿珍很轻柔的呢喃着,怀孕的激素刺激着她的性欲,她温柔的张开嘴,再次接了一口老保安直接吐下来浓黄的口水,老保安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开心。
  这么美丽的尤物,这么温柔的善解人意,不催促,含羞答答,体态雍容的美少妇,面对这样的情况老保安心里乐开了花。
  唯一不争气的是他的子孙根,遇上如此的情况,竟然在心跳加快下还是呈着软趴趴的样子,在阿珍的玉背上扫来扫去,留下一滴滴腥臭的精液留在阿珍美丽线条的雪白肌肤上。
  阿珍也感觉到了,她双手拉住老保安的手,按住老保安的手背上,老保安的手依然紧紧的捂住着她的双乳。:“别……就这样……就这样……陪陪我……”
  阿珍感受到后面老保安温暖的体温,老保安此刻给阿珍按住双手,他很顺从的将手掌贴住阿珍的双乳,阿珍的两个乳头就在他摊开的手心内,俩人不说话,空气顿时凝固在一起。
  “妹子……谢谢你……”老保安在后面吐出几个字来。
  阿珍听了不由得一阵,头一回,头一回享受他的男人对她说这句话,没有过的,别说老乞丐跟老狗了,连老徐头也从来没有这样说过。
  阿珍温柔的将头靠在老保安的怀内,她此刻也不说话,刚才泄了一通让她高潮了一番,此刻老保安的这句话让她顿时温暖不少。
  “不……不谢的……我……我也谢谢你……”阿珍幽兰轻吐,阿珍将手按住老保安粗糙的手背上,阿珍低下头,扶起他的一只手,轻轻吻在他的手背一口。
  然后阿珍没说话,她转过身子来,含羞的低着头,两年的性经验让她学到了不少,但天性善良的她仍然举手投足间令她十分优雅,此刻她的内心没其他,只是想让这个男人得到满足,虽然那天晚上这个男人趁她之危强占了她,但她毫不介意。
  刚才,也就是老保安接她老婆的电话时候,阿珍已经想报复性质的大声喊叫,但老保安之前的关怀让她内心感受不少,再说,她也不是这样的人。
  老保安呆呆的看着这个眼睛有点眼泪的美少妇,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乖乖的顺着阿珍的手掌推送,躺了下来,头枕着阿珍的枕头,传来一阵女性特有的芬芳。
  “好香啊……妹……妹子……”老保安忘情的说着。
  “额……香……哪里香……”阿珍红着脸看着这个躺下来的老头。
  “嘿……枕头,枕头香……”老保安咧开嘴露出黑色的牙齿,阿珍半跪在床上,她拿出一条手筋来,将自己长长的头发盘了起来,紮好。
  双手紮头发的阿珍,双手环绕着,吊着两个健美犹如闹钟一样的乳房,两个粉红色的乳头上一层液体,不想也知道这都是老保安的口水。
  “讨厌……看……什么嘛”阿珍发觉老保安盯着他,脸更红了。
  “好看……妹子,你真好看……你的奶子……真的……奶子……”老保安没啥文化,说话比较直接。
  “奶子怎么了……”阿珍故意的,温柔的紮好自己的头发。
  “好美的奶子,比我那老太婆年轻时候更美一万倍……”老保安说着,“讨厌……”阿珍听了虽然觉得他的话不雅,但也直接。
  “躺好……”阿珍弯下腰来,轻轻趴在老保安的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老保安,看着老保安酥爽得眯起双眼,惹得阿珍格格笑着。
  老保安的手没闲着,阿珍此刻弯腰,奶子下垂下来,他一手满满的往上一托,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的抠着乳头,俩人都很舒服。
  阿珍的手也不会停住,她一手轻轻的搭在老保安的裤裆上,暖暖的,也软软的,她知道需要时间来,但她又害羞起来,上次老狗曾经这样要求她,她不干,现在,应该可以试试。
  她看了下老保安:“唔……你……我……”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老保安不解的看着这个红着脸的少妇。
  “咋了,妹子,你要让俺干啥都行……只要……只要你舒服……”老保安这句话到是真心的。
  “你讨厌……我……我来给你……我帮你……”阿珍鼓起勇气,突然她转了过来,她反身趴在了老保安的身上,头对着老保安的裤裆,她美丽的屁股轻轻翘着,对着老保安。
  “这……这不就是日本电影的69式么……我操了你的妈了,这小姑娘懂得可真多啊,但老子这辈子还没给女人舔过屁股啊……”老保安看她的姿势,懂了。
  唯一的差别就是阿珍此刻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小内裤,两个细细的夹缝清晰可见,一片湿漉漉的正贴住她的股沟,十分可爱。
  阿珍一手撑住床上,一手轻轻的伸入老保安那件黄色的内裤中,她的手摸到一根滑滑的东西,当手伸入后,她闻到了一阵浓烈的味道,老人的体味混合着尿酸味还有一阵热热的味道,那是男人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来的味道。
  之前她就是因为这股味道跟老乞丐吵架过,也因为这股味道在老狗要插入前,硬逼他去洗,此刻,她还是遇到了,她紧紧的皱起眉头来。
  “妹子,好……你的手好温柔,摸摸,摸摸……”老保安因为年轻女性的手掌温柔的手势,让他有了一点反应,他竟然努力的顶起自己的屁股,希望阿珍可以将他丑陋的阴茎吞入温暖的口中。
  阿珍真的不设防,她是趴在老保安的身体,本来就是脱下裤子将他的龟头含住,没想到一时间的犹豫,加上老保安的那个劲儿,一下子老保安的阴茎整个擦在了她的脸上。
  阿珍尖尖的鼻子一下子满满的都是老保安的那些汁液,而最让她无奈的就是老保安的屁股竟然上下顶了好几下,一下子阿珍有点生气了。
  “快,含……含……妹子……”老保安忍不住的喊着,“你……你别……你别动嘛……我含就是……别动……”阿珍按住了他的大腿。
  “你……你能不……能不……去那个一下……”阿珍用手擦了擦自己脸颊。
  “哪个……哪个……噢噢……好……”老保安突然仿佛懂了,他伸出双手一下子将阿珍翘在他面前的屁股按住。
  唔唔唔……他伸出了舌头,舔住阿珍雪白的臀上,“啊……你,你干嘛。啊……啊……”阿珍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她给老乞丐抱住自己的屁股,她感受到这个老人伸出热乎乎的舌头,竟然从她的内裤缝中伸了进去。
  他的舌头一下子伸在她那俩片可爱的阴唇上,阿珍一下子无法抵挡住他的攻势,她本来想叫他去洗洗但现在竟然人家一下子将她最私隐地方舔住。
  那种痒痒的感觉迅速充满全身,她一下子趴下来,犹如见了王的妃子一样,她大口的喘着气,而一下子忍住呼吸舔了好几口阴唇的老保安也躺了下来,大口呼吸着。
  “看着一个年纪一大把的老男人,竟然没有嫌弃她刚才因为高潮而喷得满裤子的下身,如此殷勤,而我,我还能嫌弃什么?”阿珍想着。
  “别……让我来,,你休息下……”阿珍心疼的屁股下的老男人,她回过头,一下子将那条不长短短黑色的龟头含在口里。
  老人阴茎不长,一口就含住了,包皮包着的老阴茎在阿珍的口中迅速有了变化,慢慢的一下一下撑了起来,阿珍就含住,她不动,她知道的,老人会早泄,老乞丐就是这样。
  但她不知道,老保安的阴茎在变化的同时,龟头内一层层白色的污垢正在舒展开来,噁心的味道充满着她的口腔内。
  阿珍唔唔唔,因为她无法阻止老保安一下又一下的屁股抽动,就在她的口中,老保安正在用他丑陋的子孙根操着美丽善良的尤物,阿珍。
  阿珍也憋了一口气,一下子来了几下,她张开了口,老保安很满意,他心想:“老子不舔了,但这妹子的下身不要错过,老子要忍住,不能泄”
  他伸出了手,一手没有怜香惜玉的扒开阿珍的内裤,将自己的手指头一下子插入阿珍的体内,“啊……”阿珍头仰头起来。
  “嗯……好……好……让我好好插插……让我看看……”老保安嘿嘿了一下,“不要……不要……嗯……慢点……嗯……再慢点……”阿珍从拒绝到接受,很快。
  “嗯……”阿珍趴在老保安的身体上,没有说话眯着眼,她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摩擦在老保安粗糙的腿上。
  阿珍的使劲的叉开双腿,但很酸,特别是老保安粗糙的手指虽然很粗,但有指甲还会有点痛,“我,让我来……”
  突然,一阵电话响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