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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
都市
作者:
爱丝袜字数:80220更新时间:24/06/06 06:06:30
【第一章】
彦文今年21岁,由于生活的关系没有续读,因此在街道口找了一份工作,工作的关系让他经常出差,因此也乐在其中。这座城市很繁华,因此彦文寻找了很久的住宿才得以所愿,租金虽不贵,但可想而知环境如何。
房子不大,也就是三个隔间,其中最大的居住著一对75岁母叫阿芳女儿和她男朋友,女的50多岁叫芳姐,男的叫阿朱也就约45岁吧,秃头不止还长得一连猥亵样子。另外一间住了一家三口,男户主徐生一老头,大约75岁了整条唠唠刀刀的口水多过茶那种人,女的叫阿珍大约25岁,拖著一个6岁大的儿子,典型的老夫少妻。
老徐头是做保安工作,夜更,因此晚上都不在家,就阿珍在家看孩子,阿珍个子高,因此跟老徐头一起逛街的时候都会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一老头就是她老公。由于结婚的早,儿子也生的早,阿珍的皮肤白裡透著红,留著一头飘逸的长髮,经常穿著小靴,屁股结实饱满,因此惹来众人眼光不少,几乎看到这对夫妻的人,都是一声歎息,然后就是一声羡慕。
老徐头也因此有些微言,但没直说,加上工作的原因也顾不上了,但阿珍还是有自制能力的,她本身老家是四川人,因此个性也较为文静的那种,简单的说就是不惹是非,有时候也会去麦当劳什麽的打打钟点工,因此一家三口也乐趣融融。
彦文入住在最远的那个小房间内,一张床一部电脑就满了,他不是那种挑是非的人,因此上班下班都将自己关在小房间内,人也不错,经常在屋内帮忙,最主要是年轻,因此无论是芳姐还是老徐头一家对他也不会有防范之心。
当然,彦文本身也没有害人之意,天气热了,从房间走去洗澡的时候,会经过阿珍的房门口,阿珍有意无意都会瞄上一眼,毕竟在这个单位内,也就属彦文的岁数比较合得来了,可惜,他们从来没有交谈过。
有次阿珍家裡煮了鸡汤多了,就主动叫老徐头舀一碗给彦文,彦文客气连连道谢,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接触,但实际上彦文对于这种少妇的心理实际是抗拒的,这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芳姐看在眼裡但不出声,这跟她毫无关系,她只要收好租金就行,加上阿朱这个男朋友对她也不算差,她心中也算满足了,不理会外事。但是她不会擦觉每逢阿朱去厨房经过阿珍的门口都会偷偷瞄上一眼,或许从门缝中看到阿珍弯下腰扫地版时候白白的半个乳房也会自我爽上半天。
阿珍当然也知道这个秃头男人猥亵的眼光,但实在没有办法,房子小也只能忍住,看到阿朱一个人在厨房,她不会轻易过去,但因为晾衣服必须经过厨房,她只能忍让一下,这时候阿朱又会瞄著三角小眼睛盯著阿珍圆滑的屁股。老男人,中年男人,男人,老女人,年轻女人在这个单位内组合一道默契的风景线,大家各自心中有事各自生活在同一个屋簷下,这就是租屋房的乐趣。
阿珍有个同乡叫阿琳,一早来到这个城市,年纪不大,但没有孩子,人家老公都不在意,算是遇上了个好人家了。阿琳眼睛大大的,学生式的髮型,个子不高,乳房高耸,让人看到就有想要抓住的衝动,但无辜的眼神瞄到你跟前又会有种心软的感觉,属于那种越看越可爱的那种,若是性幻想来说,这属于上乘货品。
阿琳性格随和,因此跟阿珍打成一片,两人在一起说说故事,调节闺蜜的趣事,偶尔说下房事都会逗得咯咯大笑,特别是在下午的閒忙时间,阴暗的房子本身透不出什麽光线,但年轻女性的声音格外引人,彦文今天没有上班,就在房间内,听到了音声也只呵呵了。
彦文在家打著电脑,这时候外面传来哎呀的一声,他好奇的打开房门,发现阿珍滑倒在厕所门口,于是本性善良的他过去弯腰扶住了阿珍,阿珍撞得也不轻,白皙的小腿红肿了一片,于是一拐一拐的让彦文扶回房间,这时候彦文才有机会打量了下房间。
一张大床,估计一家大小睡在上面,一张小桌子上面乱七八糟对方了电饭锅等物品,这明显就是空间小的格局所致,一部电冰箱,一台电视,由于夏天的关系再放上一部电风扇,风一吹,轻轻带动阿珍薄薄的衣服,不经意的将饱满的胸脯显露出来,加上阿珍弯腰扶著小腿,乳沟若隐若现中一个小小的粉红乳头让彦文目瞪口呆。
真没有想到结婚生子六七年的这个小妇人有如此身材,就在阴暗的房间角落内,这一幕实在增添春色,阿珍没有察觉,她紧皱著眉头看得出来摔得不轻,彦文看到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一瓶药酒递了给她,阿珍道谢自行抹上,啊的一声,碘酒的刺激让她不禁喊疼出来,彦文立刻蹲下来帮忙吹气,这一呵倒真的让阿珍舒服不少。
怎麽了?这时候阿琳从厕所出来了,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惊讶,鸡手鸭脚的帮忙,蹲下来之际,白色紧身的小可爱背心将胸前的两个白皙肉挤了上来,看著两个少妇蹲在地上四隻白皙的乳房,彦文看呆了,不知不觉小裤衩顶了上来,好在这两个少妇也无暇这麽多,看了几分钟光景,彦文退出房间,直接奔回房间,啊啊啊的撸了几下,一对精液射在了内裤裡。
这时候阿珍也抹好了药酒,送走了阿琳,走到彦文的门口正想将药酒还给他,彦文射精后带著舒畅淋漓摊在小床上,这种脸神跟裤子一片湿湿让已经人事的阿珍懂了,彦文这时候也听到脚步声,赶紧起来发现阿珍轻轻咬著双唇的样子令人陶醉,给,谢谢,阿珍递给了彦文,然后继续呆呆站著。
接过药酒的彦文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这才想起裤子一片还未干,转身奔入房间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外面传来阿珍欲言又止唉的一声,估计没有想到彦文害羞成这个样子,阿珍也不改造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候阿珍的老公老徐头买菜回来了,关上铁门,外面一道阳光斜照入房间照在阿珍的酥胸上格外引人,这七十多的老头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蔬菜,急走几步到床边直接按上了阿珍。
这时候还没有恍惚过来的阿珍还在想著彦文裤子的那小块精液,而心中也涌起了一阵性欲,加上乳房被老头一抓那种感觉酥软了下来,老头进一步脱掉了上衣,夏天的汗臭味混满了整个房间,加上因为节约没有开冷气,当老头脱掉裤子后的那个尿骚味实在让阿珍轻呕了一下,没有电视内那种轻柔的前奏也没有日本电影的那种刺激,老头解开裤子后扒开阿珍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带著尿酸味的龟头插入阿珍紧紧贴上还未有感觉的阴蒂上。
阿珍啊的一声,顿时刺激到了老头,直接找到小穴口也不管还未有爱液情况下狠狠插了进去,阿珍啊得更大声了,连隔壁房的彦文这时候也听到了,阿珍喊了声痛,这让老头惊喜更加显出霸道的男人眼神,但这老头不知道,阿珍是因为老头的手直接抓在了阿珍膝盖的伤处而喊叫,第二声的喊叫则是老头龟头插入乾枯的小穴摩擦的痛。
阿珍习惯了,她知道老头插入不会很久,这让她刚刚涌起的爱欲减轻了不少,阴暗的小房间,一道阳光斜射入内,角落的风扇咔咔作响,一个老头趴在一个少妇身上,满头大汗用黑乎乎的鸡巴无力的抽查著,两人的眼神没有接触,女的头转到一边,就好像交功课一样的应付中,彦文拿著换好的内裤走去厕所洗,这霎那从没有掩盖好的房门口看到了裡面这一幕,阿珍的腿上的血流出来了……
正如阿珍所想,很快的,几分钟后老头拔出鸡巴摊在床上,龟头被包皮缩小成一小块,阿珍红肿的小穴流出一丝丝白色的液体,上身白色的胸脯露出一道手抓过的痕迹,因为几乎没有前奏,白色背心内乳罩还穿著,阿珍瞄了一眼老头也没说什麽,拉上内裤一拐著出了房门,这一下彦文想躲也来不及,只好转身入厕所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洗起内裤。
阿珍看到半掩的房门跟蹲在厕所洗内裤的彦文,似乎感觉到什麽但又无法追问,精液顺著阿珍大腿淌下,阿珍羞于一时只能回房间拿出卫生纸擦了起来,老头又恢覆了暗淡无光的眼神,看著面前已经无法完全驾驭的少妇,拿出蔬菜做饭去了,经过厕所的时候看到彦文,热情的打声招呼,今天没有上班啊,彦文说是的,明天要出差。
晚上阿珍接了孩子回到家,一家三口6点多就吃饭了,然后老徐头上晚班去了,芳姐一家回去省亲,还没回来。彦文照例则出门买了个饭盒回来,经过厨房看到还是一身白色背心的阿珍回了下头,彦文第一次正面看阿珍,这是一个五官端正若加点色彩也会有一堆狂蜂浪蝶的面孔,虽然生完小孩但没有眼角纹的她看起来是那麽的斯文,若有戴上眼镜的话,那种纯情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人目光相交,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似乎大家都知道些什麽也知道要做些什麽但却无法进行口头交流的那种感觉。吃饭后,彦文拿著垃圾袋出门,再次看到阿珍正在桌子上教著小孩读书,桌子不高,小孩很乖叫了声哥哥,彦文一热走过去低头问需要帮忙吗?小孩也兴高采烈询问了几道题,彦文不经意的再次看到他妈妈的酥胸,但这次跟下午不同,这次很轻易的看到了裡面突出可爱的小红乳头,原来阿珍没有穿内衣。
阿珍左手摸著小孩的头,右手帮忙扶住小孩的铅笔,这个姿势让酥胸更加的放开衣的领口,两个白色的胸脯对挤著,若不是口中念著小孩的作业还以为是故意这种姿势让彦文大饱眼福,彦文当然不是傻子,歪著头跟著一起念,但双眼紧紧盯著酥胸,乳头摩擦在衣服,实在让人遐想菲菲。哥哥,你读错了,小孩更正一下唤醒了彦文,这时候阿珍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彦文,轻轻笑著说,哥哥看错地方了。
单位内的三个房间,就这貌似一家三口,彦文胆子大了不少,再次盯一眼不说话的笑著,就这样的光景,大家都在教小孩读书,但大家的眼神都不在课本上,彦文翘著硬硬的鸡巴看著阿珍说晚了,去睡觉了,换来背后阿珍幽幽的歎息声。
【第二章】
入夜后,彦文自己撸了起来,这时候忽然听到敲门声,他打开房间,看到阿珍站在门口,厅内没有灯光,只有佛台上红蜡烛的电灯,不亮但惹人情欲。
彦文说怎麽了?阿珍说不知道芳姐什麽时候回来,她要交租金……这个话题,在这样的场合,一个穿著短裤背心的年轻女子面对一个只穿运动短裤的男性来说,很不合逻辑,大家明白需要些什麽,不废话,刚撸得欢的彦文一下子搂住了阿珍,柔弱无骨的阿珍一下子躺在了彦文怀裡,彦文拉著阿珍进入房间坐在床上,没有开灯,阿珍藉著电脑屏幕萤光看著这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心中噗通噗通的跳著,这刺激的场景顿时让阿珍内裤湿润起来。
彦文明显看起来对性事并无太大经验,双唇按上了阿珍的酥胸,像个小孩吸允起来,阿珍腾出一隻手摸著彦文的头髮,闭上双眼轻轻呼出带有香气的幽兰舌尖,阿珍的乳头很小,那是因为她二十岁那年在边城遇上老头第一次被破处后就怀上孩子,因此小孩一直没有吃人奶而是以奶粉取代的关系,也因此让阿珍的乳头特别敏感,现在一下子在彦文的热情舔动下更加坚挺了起来,阿珍的内裤顿时全湿了……
彦文毕竟年轻,边含住乳头边撤下裤子,露出并不长但粗的鸡巴,右手腾出来撤下了阿珍的短裤,阿珍这时候意识有点模糊,但不至于懵,轻轻抓住彦文要挺入桃源洞口的鸡巴,揉了揉呢喃的说,套呢?彦文一下子傻了,他急忙说,不用的,我不用的。阿珍说不行的,一定要套呢。彦文急了,脱口而出,你下午你老公也不是不用嘛?
阿珍不再说什麽,心裡面突然一阵娇羞,她第一次跟老公做爱给别人看到了,她内心的羞耻不仅仅是简单的性爱,而是跟老头亲密的做爱过程给人看到了,平时逛街的时候,她刻意跟老公一前一后就是因为害怕别人的目光,这下子全让彦文看到了,那种羞涩的心理万分焦急。
而同时在心裡乱蓬蓬的想法彦文则没有那麽覆杂,他一心一意的想将鸡巴插入阿珍的体内,就在这几秒阿珍的思绪中,彦文的鸡巴顶住了桃园洞口,很滑,阿珍的爱液多,一下子半个龟头进入阿珍体内。
龟头磨蹭在洞口唤醒了焦虑中的阿珍,她猛地一下推开了彦文,口中坚持著说没有套,不行不行,阿珍猛的翻身起来,拉上褪下的裤子拉开门回去自己的房间,留下呆呆坐在床上回味著鸡巴进入一半感觉的彦文。
阿珍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小孩不禁问著自己,我是怎麽了,我怎麽这样了,我现在成荡妇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问也知道是彦文,阿珍六神无主的轻轻回应,别敲了,我,我不开门的。彦文有点急,敲的声音越来大了,阿珍怕吵醒小孩,无可奈何打开房门,彦文溜了进来,一个嘴唇贴了上去,阿珍躲开了,彦文说来吧,都这样难受了。
阿珍听了心一软,接受了彦文摸上自己胸部的手,彦文再次如一隻猛虎扑上了小白兔,阿珍突然想起小孩在旁边,于是在彦文耳边吐著气说,在……这裡干吧?彦文一看,这哪成?万一幅度大点小孩醒了睁开眼咋办?阿珍轻笑了,没事,我儿子我知道他睡熟了的,彦文听这话也成,人家妈都给了,我还怕啥,于是褪下裤子再次掏出阴茎。
阿珍给彦文摸著,再次发出哼哼的声音,她第一次给年轻的男人这样摸著,要不是今天下午阿琳跟她聊天说著年轻男人的魅力,她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个胆子今晚变成了荡妇一样的行为,想著想著阿珍腾出一隻手摸出柜子内老公的保险套,撕开来给彦文,彦文一看来今晚无法内射了,于是接了过来,这时候,大门的铁闸响了起来……
铁闸是拉开式的,因此只要有钥匙才能拉得动,这个时间都晚上12点了,芳姐一家都在外地,彦文在阿珍房间内,难道是她老公?彦文顿时紧张起来,吐出口中的乳头一下子跳了起来,可见他如此紧张,但很奇怪的是阿珍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安慰彦文,拉下给彦文扯高的乳罩,走过去打开房门一看,只见一道黑影闪进了大厅。
定睛一看,原来是芳姐的男朋友秃头猥亵阿朱,阿朱一看到阿珍顿时眯起了三角眼,还没有睡呀?阿珍顿时一阵噁心,礼貌性笑著关上了房间的门,阿朱自讨没趣后走过大厅发现彦文的房门没关,于是蹑手蹑手望了望,这时候彦文由于过渡紧张,从阿珍的房间走出来给阿朱看到,大家对视楞了一楞后,各自关上了房门。
从那天开始,大家关系都变得暧昧了起来,阿珍看到阿朱同样范噁心,彦文看到阿珍都翘起了鸡巴,阿珍看到彦文都开始不知觉靠了过去,芳姐看到彦文跟阿珍都有一种奇怪的眼神,只有老徐头还是我行我素的上下班过日子。
阿珍每天晚上都会洗衣服,是手洗的,洗完后在走廊的暗角用老式的洗衣机甩干,这天晚上老徐头上班早,阿珍洗完衣服都晚上11点多了,双手扶住洗衣机任由它晃动,脑子内不由得出现彦文那天一手抓住乳房然后食指跟中指夹著乳头的情景来,一阵春心荡漾,咿呀的一声,一个人影从阿珍身后闪过,然后就贴在了阿珍的背后,双手突然环抱住阿珍,双爪按在阿珍的双乳上。
阿珍晚上不会没穿内衣,一下子按上后,两堆乳沟挤在一起,然后就是两个乳头碰在一起,男人两隻食指顶在乳头上,一阵酥痒,阿珍屁股不由自主往外翘了一下,顶在了男人的鸡巴上,然后自然的弯了下腰,这时候双乳由于重量的关系往下坠,男人双手刺激感让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声。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抱著,就这样男人用食指征服了女人,五分钟不算长,但这一刻,大家心跳加速下,很长很长……
男人用鸡巴隔著裤子顶著阿珍,一阵磨蹭后男人射了,又是一阵低吼后男人再次抓住阿珍的双乳,舌头顶住阿珍的耳鬓,阿珍再次软了下来,双手无力但仅仅抓住洗衣机,这个走廊虽然不短,但挂满了衣服,没有灯光下两人同时感到刺激万分,阿珍不想回过头,因为知道彦文会害羞,当然她也十分传统下犯了如此事情罪恶感十足,阿珍让男人狠狠抓了最后一把后害羞得低下了头,但喘气声出卖了她害羞的神情,她轻轻滴咕一声讨厌死了,然后在男人走后,她回到房间换了湿透了的内裤。
这时候彦文从房间出来,看著阿珍白裡透红的脸庞耳边湿湿的,黄色的内衣还透出的两点痕迹,那是刚刚软下去的乳头才有的如此效果,一手拿著内裤,一手提著一个小桶,带著小喘气儿看来是准备去洗内裤的样子,但此刻的美丽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神魂颠倒,彦文也不例外。
看什麽看,讨厌……阿珍心理这样想著但嘴巴却抿著一扭头转进了厕所。留下呆呆的彦文再次回去房间准备大撸一场。这时候阿朱从芳姐的房间蹑手蹑脚经过大厅到门外,手中拿著一条内裤扔在外面的垃圾桶内,因为他的衣服都是芳姐洗的,有异味的内裤芳姐会很敏感。
第二天的上午,彦文起来后发现门口的位置有碗汤水,下面压著一条纸条,意思是趁热喝,补的。看样子是给他喝的,一摸还是热的,他也就喝了。然后冲洗洗碗放回去原来的地方。这一去就是十几天的出差,临走前经过阿珍的房门口,还不忘的望上两眼。
自从昨晚事件之后,阿珍的内心发生了变化,第一时间的感觉是自己年轻了,堕入恋爱的大网了,虽然这种偷情的行为一直让她内心不安,但自从昨晚彦文的行为之后,让她感受了不一样的爱情,毕竟,当时才19岁的她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就在喝酒的一天晚上遇上了65岁的老公,稀里糊涂就有了孩子。
和年轻人一样,早为人母的她手机上也装了不少软件,其中最喜欢的还是微信摇一摇功能,当然她知道这个界限,所以从来没有加入或者被加入,因为她的网名就是简单的小陈两个字,这一天,她的微信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邀请,本来习惯拒绝的她看到了对方的名字:彦文,一下子让她从被窝内爬了上来,心裡噗通的跳了起来。
由于老公孩子在旁边,她藉故去了厕所,按下了接受,然后默默的等待中,对方一阵冷静,然后发了一个图片给她,这是两个心然后一支箭穿了过去,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什麽意思,但她还是不确定这是他,于是发送了一串文字:你不是在出差麽?对方回覆:是的,想你中。这下子,阿珍不自在了。
于是这天夜晚,无论是看孩子还是洗衣服,她的手都没有停止过打字,从天气聊到了爱情,最终彦文打出几个字:我喜欢你的奶奶,摸摸。看了面红耳赤的阿珍,啐了下,还是回答:喜欢就多摸摸吧。彦文看来很喜欢这种话题,于是再次打出:小乳头今晚好吗?想哥哥的手势吗?
阿珍没有擦觉彦文的黄色对话如此兴趣,于是回答:乳头软软的,摸摸应该会硬起来的。彦文继续打字:帮我摸摸,快,我这裡手摸著老二呢。阿珍一下子明白了,他在文交中,但想想出差很可怜,还是满足他的好,于是手轻轻碰了下乳头,回应:摸了。
彦文不死心,说我好辛苦,能不能拍个照给我?这下子阿珍就不干了,哪有这样的,加上打字太累,她回覆的说:回来再说吧,现在不能看哦,乖。于是挂上了电话,回到了房间。
也就关上房门那刻,铁闸哗哗的打开了,阿朱闪了进来,手中拿著发烫的手机,嘴角带著口水对著阿珍的房门轻轻的冷笑著,突然房门又打开了,原来阿珍忘了晾衣服,突然发现阿朱在门口站著,吓了一大跳,阿朱本身是做食品运输的工作,夏天热,一身的汗水酸酸的,阿珍一下子摀住了鼻子,走了开来,阿朱看到了,哼哼的冷笑了下,这有什麽好难闻的。
晾好衣服的阿珍回到了房间,觉得刚才的拒绝貌似过份了,于是发了个信息给彦文:你还在麽?这一次的信息发了出去,最后阿珍带著倦意睡著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回覆,因为阿珍死也不会猜得到,她发送信息给对方的手机竟然正躺在阿朱的背囊中关著机。
阿朱当晚对著大他7岁满身肥肉的芳姐拼命的干著,芳姐连呼爽歪歪,她哪会知道阿朱现在的头脑中全部都是阿珍的样子,上午为了得到阿珍的电话偷偷在电饭锅旁边拿著阿珍手机打了自己的号码再删除掉,更或许前晚他喝了点酒壮胆摸了阿珍的事情让他今晚脑子内都是阿珍的身影。
起床后,阿朱摸著谢顶的头皮出了房门,芳姐上班去了,家裡一个人都没有,他瞄了瞄阿珍的房门,他知道阿珍这个时候送小孩上学了,走去厨房的时候发现脸盆内一堆衣服,一个乳罩若隐若现,他知道这堆衣服是阿珍的,毕竟小女孩年纪轻做母亲不容易,丢三落四的,他顺手拿了起来闻了闻,那是一种温和的奶香味道,顿时他忍不住了,起床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用乳罩包著阴茎啊啊的撸了起来,一股酸臭的精液射到了罩内,还没回味过来,大门的铁闸打开了,这是阿珍的老头回来了,阿朱赶紧将乳罩扔了回去,打了声招呼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了。
就在门口,他想了想刚才的罪证,于是跑回去想拿去阿珍的乳罩,这时候阿珍回过头来,阿朱吓得赶紧抢先一步拉开了铁闸出门,左臂不经意的碰上了阿珍的胸脯,花容失色的阿珍想不到他这样鲁莽,一下子急红了鼻子,这时候老徐头刚尿完从厕所出来,看到又穿著小靴的阿珍,顿时脸色又拉了下来,阿珍看不对劲低著头进去了厨房,于是就一眼看到了露出一半在脸盆外的内衣,拿了起来一股的酸骚味道扑鼻而来,她闻了闻,一下子噁心得吐了出来,这可是她刚买的内衣,再也忍不住了,阿珍坐在了厨房葬兮兮的地板上哭了出来。
没有人安慰,也不会有人安慰,老头在房间大喊著她的名字,阿珍不捨得扔掉这件内衣,于是只能一次次的洗刷著内衣,老头在房间叫得不耐烦了,于是来到厨房,发现阿珍正洗著东西,紧身的连裤紧紧绷在饱满的屁股上,老头顿时又有了性欲,一下子拉了满手是肥皂泡的阿珍转身就走,阿珍知道他想干嘛,因为老头只要在物业管理工作被客人骂几句上午回来心情都不好,都要拿她身体出气,阿珍说我擦擦手吧,歎了声后跟著老头进了房间,哼哼啊啊的老头喘气声再次传了出来,几分钟后老头一脸疲倦的睡去……
阿珍下身疼痛的坐了起来,刚想擦掉身上的秽物,叮叮叮,微信响了起来,阿珍急忙打开一看,彦文回覆了,心裡鬆了一口气的阿珍不知道要回覆些什麽字,只见彦文打了几个字:我想你了。阿珍心软了,她没有说什麽,默默的走进厕所,拉下了内衣,看到右边给老头抓出红痕的胸部,于是捧著左边酥胸用手机拍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自拍她没有擦觉手机的角度连她在玻璃反光的脸庞都给拍了下来,然后按开彦文的对话框,发送了过去,一阵心跳关上了手机,她知道老头干完不会这麽快睡觉,她准备午饭去了。
【第三章】
阿朱就在公车站,他看著这张光线昏暗但粉红色乳头清晰可见的相片,忍不住跑到附近的公厕撸了起来,也许是撸得起劲了,手机掉在了地板上都没有擦觉,一隻葬兮兮的手迅速捡起了他的手机,阿朱还没有回过神来,手机已经不见了,懊恼不止。在公厕的后面,一个葬兮兮的乞丐打开手机正看著这张图片,手隔著裤子使劲摸著一层油垢的鸡巴,腥臭的精液喷了一裤子让这个看起来70多岁的老乞丐更加的惹人厌。
老乞丐姓张,在家乡没著落就四处逛流落至今,他不是没钱,靠讨饭的钱也买了一个三居室,只是,他若离开了这个行业,他又能干嘛呢?于是,讲三居室出租,继续我行我素,自在其乐,但不想洗澡的坏习惯让旁人捨他三分,他平时就住在阿珍的最楼上,也就是所谓的天台,饿了就到处那吃了,阿珍平时看到也会捏著鼻子躲开来,但善良的阿珍相比更加讨厌是阿朱,因此阿珍也会讲剩菜剩饭拿去顶楼放在地上让老乞丐享用,老乞丐每次看到阿珍都会思想侵佔他。
老乞丐看到的相片中反光的镜子内正是阿珍,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子脱了衣服的乳房竟然是那麽的饱满那麽的诱人,粉红色的乳头跟小巧的鼻子相映成辉,似笑的嘴角轻轻抿著害羞的深情,兴高采烈的他狠狠的对著相片撸了两次,这时候阿朱出现在他面前,老乞丐吓了一跳,阿朱恶狠狠的抢去手机并且拳打脚踢老乞丐了起来,很多人围观。
这时候阿珍刚好下楼去买酱油经过,她不好事儿但也看了一眼,不看还好发现打人的竟然是让她噁心万份的阿朱,被打的竟然是老乞丐,但她没有勇气站出来指责阿朱,只是狠狠得盯著阿朱,阿朱狠狠的扇了老乞丐几个耳光后泱泱离去,众人散去,阿珍走了上前,弯下腰温柔问老乞丐有没有事,老乞丐哼哼的说不出来,一身的臭味让阿珍不得不想呕吐,但实在让人放心不下,相信报警也没用,于是阿珍帮忙拨打了社工的电话后,看下老乞丐应该无大碍后离去。
看著远去的阿珍小巧饱满的屁股,老乞丐心裡泛起一阵波澜,心裡想刚才要是碰一下阿珍的手该多好。这时候的阿朱则在公车上再次打开手机望著图片中的阿珍,心裡盘算著怎样才可以进一步得到梦寐以求的阿珍肉体,于是打开微信发送了文字给阿珍:珍珍,好图片,我刚刚忍不住跑去厕所自己手淫了两次,珍珍,我的好珍珍,我忍不住了,想再去撸一次。呀,讨厌!阿珍这个时候正在买蔬菜,这麽赤裸裸的信息让她不禁喊了出来,抿著嘴想了想,迅速回覆了一段:不要这样啊,身体要紧,不要再自己那个了……
于是这几天阿珍跟阿朱都在微信中度过,聊的尺度越来越大,甚至阿朱要求阿珍晚上录下自己摸著阴蒂的声音给他,阿珍都一一照做,从来没有怀疑手机对方的彦文身份,但也因为如此阿朱都是回家后坐在后楼梯跟阿珍偷偷对话,这麽晚才回家让芳姐起了疑心,在严厉考问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但对于小于自己十几岁的阿朱,芳姐最后只能要求阿朱早点回家算数,对于这样的惩罚,阿朱也只能默认,他知道芳姐很勤俭所以他后半生很有需要这个老女人,他只能依赖服从。
一阵敲门声,这天晚上因为老头放假因此阿珍一家大小都在家吃完饭,芳姐跟阿朱出门去逛街,阿珍打开门,原来是一位社工来瞭解楼上天台住的老乞丐,知道那天是阿珍帮忙打的电话,于是阿珍陪社工上去了老乞丐的家裡,一看两人都傻眼了,臭,不止!酸臭,到处都是垃圾,到处都是捡到的葬东西,老乞丐正窝在一边,身上敷药的药酒味道更让人只想呕吐。出于礼貌,社工谢谢阿珍后登记完就离去,剩下阿珍站在门口,内心一阵心酸,这男人怎麽这样?
老乞丐住所没有灯光,外面的黄色路灯照了进来,让阿珍的身影更加修长,灯光透过浅黄色的睡衣,很容易看出两个新剥鸡头轻轻贴在睡衣内,白色的四角内裤紧紧绷在小屁股上,由于臭,阿珍轻轻皱著眉头的样子惹人伶爱,老乞丐看呆了,想招呼她进来的勇气都没有,于是就傻傻呆著。
没事吧?阿珍根本没有擦觉这个老乞丐猥亵的想法而是关心著这个跟她老公差不多年龄的老头。没有,没有,好多了,刚社工说了,安排俺去老人康乐所,后天就去。啊,真好,阿珍顿时替他开心了起来,在什麽地方呀?老乞丐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就知道很远的样子。
阿珍说这麽晚了,后天要走,你家人呢?老乞丐表示没有,一下子这种家庭的酸痛深深的刺到了阿珍的内心,于是她跟老乞丐商量好,明天帮他整理整理让他更容易搬去康乐院,老乞丐听完呆了,这明摆著明天有一天可以亲密看到这个神仙姐姐麽,老乞丐望著离去的阿珍,不禁的又回味起那天深深因在脑海中的那个坚挺白皙的乳房跟镜子内微微开著口的貌美如花的样子来。
【第四章】
隔天上午,阿珍送完孩子上学,如约到了老乞丐的家裡,由于实在太臭阿珍戴著口罩帮忙整理堆积如山的垃圾,老乞丐在旁边呆呆坐著看,由于阿珍说伤口未好无需帮忙,他只能这样看著,脑海中已经将阿珍操了不下五次了。
夏天热,老乞丐的铁皮屋内不到一会儿整身都是汗,没有戒心的阿珍实在没有办法,看著一旁眯著眼睛的老乞丐心想应该睡著了,心想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人会上来,于是脱掉了短衬衫,只穿著白色的小、可爱,这下子身体顿时觉得凉快了许多,干活也利索了很多,但一旁的老乞丐就真的不自在了,老奸巨猾的他眯著眼睛但不至于打瞌睡,这下子阿珍脱了衣服,看著两个起伏的雪白乳房,他的鸡巴顿时翘得更高了。
房间不大,阿珍平时不习惯喷香水,但天生的体香足以让这间小房间声色添香了,外面日光照耀下,小铁房子,一个浑身葬兮兮的老乞丐坐在小床子上看著一个穿著白色小可爱内衣的天仙美女在整理臭垃圾,虽然戴著口罩,但细细的眉毛跟可爱清澈的眼睛,特别是小可爱绑在身上凸显出来的乳沟随著乳罩起伏,简直是一副让人喷血的场面。
这时候老乞丐唉的一声,哭了出来,这下子让阿珍楞在一旁,说著怎麽了?老乞丐说从来没有人对他这麽好,从来没有过,阿珍这个举动让他感受非常,于是手战抖的拿出一串钥匙,交给了阿珍,说这是他这辈子省吃俭用买的三居室,现在有租金收入,希望去到康乐院让阿珍多多帮忙照看,若他万一不在了,这房子就归阿珍了。
阿珍不是贪财的人,但这番话让阿珍顿时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她不是贪钱来但这明显的是雪中送炭的感觉,阿珍想到自己的孩子未来,加上老公那一份微薄的薪水,她也算是默认了,心中正在纠结中。
老乞丐已经把持不住了,阿珍现在是跟他一起坐在葬兮兮的小床上,乳房是如此的接近,虽然看不到乳头,但那天相片中的乳头似乎已经跟他招手说来吃一口吧,但久经人事的老乞丐知道不能这样急,于是就强忍著继续近距离第六次在脑海中强姦著这个美丽可爱的少妇,但心裡实在太激动了,一下子让伤口隐约作痛,于是他乘机唉唉了起来。
阿珍这时候思绪也很乱很突然,看到老乞丐的疼,一下子也更加关心起来,不顾老乞丐的臭味伸手扶住了他,微微笑著,你呀,躺下休息吧,快好了,这钥匙你先拿著吧,等真的需要我去帮忙的时候跟我说好了……这下轮到老乞丐急了,他给她钥匙真的是一半出于没人看房子,一半觉得要吃定这个女的,反正房子名字是自己也不怕的心裡,若现在收回去钥匙这就白费了。
阿珍哪知道他的心思,老乞丐一下子将钥匙推回去,这一推就直接手背碰上了女神的胸脯了,这一碰就黏上了,阿珍的头脑内现在除了钥匙还是钥匙,剩馀的一点心思就是让老乞丐躺下,于是根本没有顾虑这麽多,加上对方是比自己老公年纪还大的老人,她毫无戒心特别是汗水一早湿透了小可爱,这老乞丐的手根本不是问题。
老乞丐的手触碰到神仙玉女的肌肤上,这下子欲火上身了,他顾不上那麽多了,一下子手顺势滑入了阿珍的内衣捏住了阿珍的乳罩,这个举动让阿珍顿时皱起了眉头,但由于她左手扶住老乞丐右手拿著钥匙,一下子也无法推开他,但只见老乞丐的眼光并非看著他,这就是老乞丐老奸巨猾的地方。
她以为老乞丐并不是故意的,于是,阿珍皱著眉头扶住让老乞丐躺了下来,老乞丐的手这时候滑更更深入了,直接一手就是饱满湿滑的嫩肉,嫩肉中还有一颗之前见过的每天都在脑海中的新剥鸡头,阿珍一下子身子酥软下来,乳头是她的死穴,由于老徐头的嗜好是吸允她的阴蒂而不是乳房,因此每次做爱的时候阿珍只能自己摸著自己的乳房达到高潮,一碰就酥软让她现在心跳加速,放佛又回到前几天晚上跟彦文刺激的时候,因为那天晚上的几分钟抚摸的确让她高潮。
此刻,阿珍不说话,老乞丐也不说话,老乞丐没有望阿珍,而是则身著压著的左手摸著自己的鸡巴,右手还顺势在阿珍温暖的内衣内,阿珍则因为他手的关系身体前倾,左手让老乞丐的脖子压著,右手紧紧拽著一串钥匙,大家都不说话,这一刻放佛停止了。
唯一在动的是老乞丐的食指,轻轻的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抠著阿珍右乳头,抠一下,阿珍的身体就跟著抖一下,再抠一下阿珍再抖一下,阿珍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个满手葬兮兮黑不溜秋的老茧的手指头抠著自己嫩嫩的粉红的让每一个男人垂涎欲滴的小乳头。
说实话,虽然比自己的老公年纪大,但这老乞丐的手势比起她老公不知道要好几百倍,她心中一晃而过,若她老公能像这个老乞丐这样温柔的对她的双乳头,她每次都会心甘情主动愿吞下他老公一直想要让她吞下的精液。可惜,人无完人,每次她都拒绝这麽噁心的事情让她老公直骂娘。
时间不长,大约一分钟光景,这一分钟足以让小床上的两个人高潮,老乞丐吼一声喷了,阿珍的喉咙也轻微作响,这两人都高潮了。一个乳头让两人得到满足,这是多麽简单省钱的过程,而过程的刺激让两人都再次让高潮得到提升,老乞丐不捨得收回手瘫在床上,阿珍也摊下来,半卧在小床上,口中小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呢喃著:“怎麽这样,怎麽这样……”右手的钥匙还没有放下来,左手环抱住老乞丐的头轻轻抚摸著,这犹如母性爆发的光环。
这时候房间的酸臭跟老乞丐浑身的臭汗水还有裤裆内那一阵精液的恶臭都不算什麽了,休息了一分锺光景,老乞丐还没有缓过劲来,阿珍已经起来伸手拉了拉内衣低著头面红耳赤套上了短衫头低著头急匆匆离开了老乞丐的家,留下一脸茫然的老乞丐还在回味著,他知道他今晚不会洗手的,但他也很久没有洗手了。
阿珍回到家,看到他男人已经回来了,问她去哪了,她说去帮社工忙了,他老公没有怀疑,因为帮社工忙对于阿珍这麽善良的人来说的确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阿珍在厕所脱下浑身湿透的衣服,看到右边乳头刚才不争气让一个男人摸了那麽凸出而现在完全缩下凹下了去,她脸红的啐了一下,自己骂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麽了,先让彦文摸了,现在又让老乞丐摸了,这到底是怎麽了……
但真的很舒服,很刺激,心想这两人都不会说出去的,她知道,她也没有什麽给他们威胁的,一想到如此她很放心了些,她看了看那串钥匙,她天真的笑了起来,似乎已经想到孩子的未来了。
【第五章】
这两天,彦文都没有微信给她,她有虽然点急,但她很清楚她已为人妇,道德底线让她渐渐的把持住自己。下午彦文出差回来了,她男人还在睡觉中,阿珍是去接孩子的时候遇上彦文的,在楼梯转角,阿珍楞下但还是马上回神回来对著彦文笑了笑,这个如花似玉可爱至极带著白色乳罩坚挺的美少妇让彦文看到呆了。
阿珍没有说什麽只是很奇怪,怎麽好像陌生了这麽多的笑容,跟在微信内热情如火的他根本是两人似得,不,更加简单的说,就是彦文那一种清纯少男的味道跟微信内根本就是完全的两个人,但阿珍没有细想更多。
当天晚上,老徐头上班去了,阿珍在厨房洗碗后,看到彦文拿著一堆衣服要到洗衣机去,她低声的说句:放下吧,我等下一起洗。彦文一听,这不可能啊,这少妇回来后咋怎麽对自己那麽好那麽温柔,但个性的他还是怜惜的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阿珍这下自尊心彷彿都没有了,这男人都是看到了她全身啊,她心甘情愿连上午跟老公偷偷做爱的声音都录音给了这男人了,怎麽转变这麽快啊,他微信的海誓山盟去哪了?这些突然的情绪化,让她不禁哭了出来,这下子彦文急了,至于麽?不洗衣服还哭啥呀,但男人毕竟遇到女人在哭,什麽理由都没有了。
彦文忽然从后面抱住了阿珍,一手顺势按上来那天晚上曾经细细品味的乳房,彦文比阿珍矮一点,阿珍本身就一米六上下,阿珍哭著伏在在洗衣机上,跟上个星期那个高潮的夜晚差不多姿势,但明显彦文的手没有那中厚实的感觉,而且彦文是有戴一个戒指,阿珍回想著上次那双手的食指是没有这样垫的,阿珍顿时陷入一阵迷茫中挣扎开来,跑回去了房间。
迷乱的心态下,阿珍照顾好孩子入睡,躺在床上思绪还未平覆,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名叫彦文的对话框,输入一句: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们能不能在洗衣机那边说下话。于是她盖上手机,套上一件衣服走出房门,发现彦文的房门还是紧紧关著,她从走廊偷偷望向彦文的窗口,发现彦文整玩著手机游戏,按道理说不可能没有看到信息,难道,这不是彦文的手机,阿珍第一次有了这样的疑问?!不是他又会是谁?阿珍又陷入一阵迷乱。
这时候阿朱回来了,他没有看到黑暗走廊洗衣机一角落站著的阿珍,照例从阿珍的门缝望了望,这个举动让阿珍看到了,噁心不已,突然冒出一个疑问,那个男人难道是这个噁心的男人?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珍努力晃了晃头,这时候看到阿朱掏出一个手机打开来走进去厕所,叮叮叮连续几下的微信传了出来,阿珍楞住了,这时候阿珍的手机响了,冒出一句话:怎麽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想你的乳头了,亲爱的,明天上午记得越好了哦,讲你的小乳罩罩放在厅内左手的第二个抽屉内,不要洗的哦,我要有乳香的哦……阿珍这时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口,跑到楼梯口大口大口喘著气。
怎麽是他?怎麽可能是他?阿珍心裡更乱了,想清静的她不由自主走上了楼梯的天台,吹著微烫的夏天风,她心裡更乱了,唉,怎麽会这样呢?!矜持的她还是不明白,走著走著,又看到了老乞丐的铁皮屋,噢,这人明天要走了,都不知道整理好了没有?
于是她踮起脚跟从外面看了进去,这一看不好看了就满脸羞红,室内还是那样昏暗,跟她上午离去的样子差不多,老乞丐坐在床上,凳子上放著一个刚吃完的饭盒跟小半瓶劲酒,然后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是老乞丐拿著一个女人的胸罩,一面闻著,一面啊啊啊的叫著,不想也知道他在干嘛,但让阿珍更羞涩及惊奇的是老乞丐手中的那个胸罩是她前些天不见的,她以为掉到楼下去了,没想到此刻在老乞丐手中,但看起来保存的那麽好,虽然内面料已经皱巴巴的,她不知道这一个胸罩是让老乞丐每天晚上最欢乐的器具了。
一阵羞红,阿珍转身就要走,但手扶住的门口没有锁,一下子打开了,老乞丐也没用想到这麽晚有人会来,一下子龟头缩了下去一手紧紧拿著被子盖上了自己的鸡巴,房门口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此刻女神的面孔是一张迷茫又带著羞涩又惊讶的神情,身上一件薄薄的佐丹奴白色短袖,两个小点若隐若实现似乎又看到了主人一样呼吁而出的感觉,双手环抱著一看就知道没有穿内衣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外面,裤子穿著运动裤看出来裡面还是那件四角内裤,拖鞋内的脚丫没有指甲油,透出一种古典的清纯美,这一刻再次足以让每一个男人都会有遐想。
“拿来!”阿珍伸出了手。什麽?老乞丐低下了头,拿来!阿珍有点哭红鼻子的感觉:“你是坏人,你拿来!”阿珍急了,跑进去一手抢著老乞丐的手上的胸罩,谁知道老乞丐大声叫著:“不行不行,这是我的,我的,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看才睡得著,你不能拿走,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一下子阿珍鬆了鬆手,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麽?”看著怒气腾腾的阿珍,老乞丐再次喊了起来:“这是我最宝贵的,我拿房子跟你换的”老乞丐急了,阿珍一下子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真诚如此直接认真她的重要性。还记得当时老徐头第一次夺走了她的贞操,她看著身上这个呼著臭臭口气的老徐头以为他就是她的全部,但仍无半点柔情可以说,现在老乞丐这句话直接让她甜到了心头,足以掩盖了这几天阿朱那种直接得来而又赤裸的色情暧昧话了。
“好……那好吧,你,你,你收著吧,别弄坏了,人家是要,穿的……”阿珍内心已经崩溃了,低著头双手搓著衣角呢喃著。她转过身来,一步一步怀著乱糟糟的心思走了出去,老乞丐傻傻的看著美丽曲线的背影,他有点呆呆,弱弱的问了一句:“你,你这麽晚了来干嘛呢?”
阿珍顿时缓下脚步,她回头看著这个老乞丐,一下子把持不住自己,泪水涌出了眼眶哭了出来,她哭得如此伤心,看著这个突然崩溃的少妇,老乞丐连忙站起来,他不说话就看著这个美人儿。
阿珍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她不顾一切的伏在老乞丐的肩膀上,泪如雨下,老乞丐就这样傻傻的站著,少妇身上的芬芳一阵又一阵的扑鼻而来,雪白美丽的双乳就这样如此近距离在他眼前,随著少妇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的颤抖著。
老乞丐不会安慰人,但他知道现在不说话就是一种安慰,就这样几分钟的时间,哭了之后的阿珍红著鼻子稍微恢复了常态,她发觉自己伏在老乞丐肩上,她脸不禁一红,急忙说对不起。
老乞丐第一次给人说对不起,心理突然感觉一阵舒服,他连忙说没事没事,他很直接的说:“我也哭,我也经常哭的,没事,没事,来,喝一口”他拿起放在凳上的酒瓶递了过去,看著一连真诚的老乞丐,阿珍没有任何防备,她忘了自己不能喝酒,但此刻的她的确需要酒。
咕咕咕,一大口下去,阿珍呛到咳嗽一下,竟然全部喝光了,她坐了下来,就坐在老乞丐那张坑葬发黑的床单上,昏暗的灯光阿珍瞪著眼睛打量了下四周,还是跟她打扫后的样子,一下子温柔的阿珍心酸了一下,她问老乞丐:“我,我走后,你自己没有收拾下吗?”
看著眼前这位美女,老乞丐还没缓过劲来:“没,没啊,我这身子不好,没打扫,这,这不挺好的吗?你……神仙姐姐,你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了……”神仙姐姐?阿珍扑赤一下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如此销魂让老乞丐看呆了。听著老乞丐说自己对他好,她不禁的再次感到面前的这位老年实在太多故事了。
但此刻头有点晕,她这时候有点燥热,加上闷热的铁皮屋中只有一把破风扇,她看到了她那件在床上的乳罩,她皱了皱眉,好奇的问到:“这件内衣,你,你怎麽弄成这样啊?”老乞丐给她这麽一问突然觉得有点异样,看著阿珍红扑扑的脸蛋他突然感觉到了什麽。
“啊,怎麽弄啊?我,我……”看著老乞丐的样子,阿珍不禁的惹笑了一下,她突然问:“是不是,是不是……上面有女人的味道呀?”看著这麽直接的阿珍,老乞丐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但乞丐就是乞丐,厚脸皮是一流的,他傻笑了下:“是啊,但,撸多了,味道味道也少了,嘿嘿,你,你别拿走啊,这是我的命啊……”后面这句话倒真是出自真心。
一下子脑内有点充血的阿珍听了,心突然一阵的跳了起来,也不知道突然哪裡来的勇气,她竟然当著老乞丐,转过身来脱下了那件紧身的白色短袖,然后摇了摇身子双手从背后解开自己身上的那件内衣,然后她温柔的回眸一看呆住的老乞丐:“别偷看啊,我,我给你换一件……”
老乞丐吞了口口水,他看著站在面前的阿珍,加上刚喝了两口劲酒的那种喷血而出的感觉顿时又来了,不行,我一定要操一下这个娘们,我一定要操!他一下子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白皙嫩滑身背的阿珍,双手从后面环抱抓住阿珍的双乳,阿珍一下子感觉到这股雄性的力量,她此刻的头已经酒力上身,突然间给人抱住,而且还抓住自己的双乳,她一下子不懂得反抗,她甚至自嘲自己“阿朱,你看看,我宁愿给一个老乞丐玩,我也不会给你”
老乞丐抱住了阿珍,阿珍刚洗完澡,暖暖的两个乳房一下子给呢喃著的老乞丐抓住著,老乞丐在她后面喘著粗气:“不要走,不要走……”内心浮躁的阿珍给贴在浑身酸臭的老乞丐一阵的揉搓,一下子阿珍更凌乱了,口中诺诺的说:“这不行,不行的……”阿珍双手无力的挥舞著。
“怎麽不行?怎麽不行?我十几年都没有碰到过女人了,以前我没钱想叫小姐,后来我看到了你,我只能每天自己打炮,我都没有干过女人!”老乞丐在后面急了喊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但阿珍听著很舒服,她的两个乳头给这对老爪抓得很酥痒,藉著还没完全的醉意阿珍低著头说:“你,你……小声点……小声点,我听到的……额……”阿珍害怕外面的人听到,但如此直接的情话让她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投降了,加上她老公跟这个老乞丐的岁数差不多,她已习惯这种老男人的气息,但老乞丐的直接让她内心泛起了波澜。
特别是胸前不争气的两个粉红乳头在老乞丐的怀中摩擦下凸了起来,一下子阿珍再次酥软下来,口中说道:“放开手,你放开手,你弄疼了我了,讨厌……”这样的娇慎让老乞丐呆了,他没有想到这几句话彻底征服了这件天上人间的尤物。
其实,阿珍上次给老徐头干了之后,又是彦文的挑逗,又是阿朱的抚摸,加上上午老乞丐的那种近似销魂的乳头挑逗,已经不知不觉中让这个少妇累积了很多性欲,这时候,她只需要外来一点点挑逗,她自然会不攻自破,老乞丐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一种凑巧。
老乞丐以为自己在做梦,腾出一个手掌狠狠刮了自己一下,干嘛吗?阿珍转过头吓了一跳,以为他在忏悔,心疼了一下,这人怎麽这样打自己?她突然站了起来,捂住白衣的衣服在胸前,突然疾步转身往外走,一下子老乞丐急了,但隔著一张凳子,慢了一步,他心中大急操了,这下飞走了……
他正想大喊的时候,看到阿珍光著雪白的背挣脱老乞丐后走到门口,缓下步伐来,轻轻伸出玉手,将半掩的房间推了推,关上了门,然后,她就傻傻的站著,她也不敢转过头来,这时候,房间内,鸦雀无声了几秒,老乞丐喉咙混著酒气发出一声低吼扑了过去从背后抱了阿珍,阿珍是这几个星期来第三次让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抱住,跟阿朱的食指和彦文的乾涩手掌来说老乞丐起茧的双手更武孔有力,虽然老乞丐手指头因为冬天的冻疮烂了起皮。
但昏暗的灯光下,在门板边,阿珍仰起了头,酥软无力的靠在这这个比她老头年纪还大的男人身上,老乞丐手没有停閒,从后面一手一把乳房大力的搓著,阿珍纤腰长长的头髮散了下来,她任由背后的老人那对手在自己美丽的乳房上折腾著。而对于老乞丐来说,碰碰跳的心脏顿时让他年轻了许多,用手紧紧握住双乳,阿珍的乳房坚挺,因此握住还是有许多肉出来,老乞丐想一手掌握真的难度大,因此老乞丐从背后摸著挤著,将阿珍两个乳头靠在一起摩擦,阿珍一直都是自己做这个动作,从没有假手于人,这下子真的感受到不是自己双手的情欲乳头是如此真实舒服。
跟平时老公抓乳房的不一样,只要大力一点阿珍都会挣脱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公,但此时此刻也很大力下,阿珍逆来顺受中,她没有拒绝因为一丝丝的修饰刺激掩盖了这一切,阿珍双腿紧紧夹著坐在了凳子上,老头的饭盒劲酒掉了一地板,但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境界。
老乞丐很急,他知道不能再拖,万一女人变卦怎麽办,要速战速决,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麽?老乞丐半推著阿珍,犹如一条看到主人摇著尾巴的狗,阿珍知道他的心思,低著头,红著脸给他推到了床边沿,老乞丐拱起阿珍,没有什麽用力就将阿珍推到了床上,他看著紧紧闭著眼睛的阿珍,长长的睫毛,红扑扑的脸蛋,修长的身形,雪白雪白的乳房上面两个给他搓得通红的乳头,好美好美,但不会仔细欣赏的老乞丐已经顾不上了,他一口叼住深粉红色的乳头,老乞丐心中有人万匹马奔腾中。
阿珍一下子全无防备的啊了出来,老乞丐葬葬的身体上散发酸臭的皮垢这时都不算什麽了,阿珍双手抱住乞丐十几天没有洗油腻腻的头髮内,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著,讨厌,讨厌,别咬那麽大力,唉,用舌头打圈圈好,好了,呀,讨厌死了,几岁断奶的你……
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头趴在一个丰满的少妇酮体上咬著啃著,少妇不顾葬臭接受著老乞丐的臭的熏人的口水,泛黄还有几根菜叶丝的牙齿咬著白皙已经赤红色的乳头,这是高潮的迹象,阿珍也有点急,因为她知道她要洩了,这时候老乞丐若还没有动作的话,她洩了就没有那麽舒服的做爱了。
阿珍继续呢喃:“来,上来……上来吧……”这声命令想是每一个男人都会欣然接受,老乞丐也一样,拉下裤子像一隻大黄狗一下扯出黑色的阴茎,黑不止还有一圈白色的污垢,至少是长时间没有洗过了,要不是经常自己撸的关系相信更黑更臭,这气味一下子瀰漫在整个屋子,就如一个怪兽要吃了圣洁的女神一样可怕。
阿珍没有看到这些,若看到是绝对不会让老乞丐插进来的。老乞丐恶狠狠盯著硬硬的乳头,阿珍轻轻挪了挪身体,她知道这年纪的老人会力不从心,若不尽快进来就会射出来,她老公就是这样,因此每次都要吃个蓝色药丸才行。
在迷糊间,阿珍记得今天是安全期,于是就摊开手来让老乞丐进来更顺畅些,阿珍的洞口很紧很乾,平时她老公鸡巴虽然不大但插进去也困难,因此她老公只能趴在著吐口水到阿珍的阴蒂上湿润,但他不知道,只要让阿珍的双乳舒服,就可以跟现在一样让阿珍漏出大量爱液。
老乞丐的鸡巴就这样顺利的滑著插入,但阿珍的阴道里很窄很窄,一下子老乞丐的鸡巴给阿珍的两片肉包裹住,趴在阿珍的身上急冲冲的来回抽动著,有感觉但不强烈这是老人的通病,阿珍喘著气开始咿咿呀呀了:“啊……啊……唔。”藉著酒力飘飘然的阿珍闭著眼头来回摇动著,她的手抓住瘦骨如柴老乞丐的手臂,酒后乱性可能就是如此疯狂,阿珍没有意识的呻吟著,看著给自己鸡巴来回抽插的这件尤物,老乞丐边插边看呆了。
他一辈子没有碰到几个女人,更加说没见过如此完美的女人,纯情的脸庞,坚挺白皙的乳房,圆滑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最主要是插入后闭著眼睛眉头紧皱著嘴角却兰花土吐气的樱桃小嘴微微开,这是性爱最舒服的时刻,也是每一个男人追求的尤物却让一个浑身葬臭的老乞丐操了。
阿珍双手抱住老乞丐瘦得剩下骨头一张松巴巴的皮肤的屁股,她迷糊的呻吟中老乞丐也跟著吼叫著,这是要射了的迹象,他准备将一堆腥臭的精液射进阿珍的阴道内,迷糊的阿珍也擦觉出来,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著老乞丐的胸部,但娇弱的她怎麽可能抵御这头雄狮,她于是将自己将屁股往后缩,想让老乞丐射出来外面,但老乞丐怎可能让她这样做,这个尤物是他的,他必须要射进去维护尊严,这是一种男人的本能,不管年纪多大的本能,于是老乞丐双手发出最大的力量抱住阿珍,屁股压了下去,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射了进去。
阿珍的抵御没有任何成效,她放弃抵抗只能顺从,她微微张开眼,看著身上的老乞丐犹如是一头猛烈的狮子,她犹如一隻降服的羊羔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只能接受这种兽欲下的发洩,她虽然还是有点意识,但这这次性交也让她有一种从来没有的高潮,那就是老乞丐的前奏让她得到一种没有试过的快感,老乞丐狠狠一股一股将腥臭的黄色液体射入阿珍的体内后,两眼瞬间回覆暗淡无光的老年眼神,一下子软软趴在阿珍双乳身上。
阿珍用手想推开他,这时候老乞丐由于太久没有接触女人,兴奋还没有完毕,再次趴在阿珍身上,含住阿珍的乳头,阿珍不由自主呀了一声,一下子高潮了。原来女人的爱抚很重要,很多男人射完就完事其实女人很在意这个后面的动作,只要再抚摸下女人,这女人就可以更加达到性爱的完美,阿珍乖乖的像一隻小猫让老乞丐摸著,闭著眼睛不管阴道流出泛黄色的精液,老乞丐看著自己油光发亮的龟头,嘿嘿的笑了。
阿珍看著身上的这个老男人在傻傻的笑,不由自主害将头转到一边,她羞红了脸,老乞丐看著流出的精液想想若能在阿珍身上留种也是一种最大的幸福,但他不知道阿珍让她内射最主要还是今天是安全期,老乞丐既然操了,胆子也大了,拉起还在喘气的阿珍,来,给我舔舔。
这时候阿珍全然像个年轻的小妻子顺从起来,爬起来到老乞丐身上,伸出舌头舔住了老乞丐黑黑的乳头,搞得老乞丐身子一阵,操!原来乳头还可以舔的,这麽舒服!老乞丐看著这个年轻少妇十分满足而且最要是征服感十足,一手抓住阿珍下垂的乳头一边捏著一边说:往下点!老乞丐命令著。
阿珍知道他要干什麽,于是跪在了老乞丐双腿间轻轻含住了老乞丐油光发亮的龟头,她有点意外,这麽葬的男人龟头没有任何污垢,她应该不会知道那些污垢相信都留在了阿珍体内随著精液流了出来正一滴一滴在床上,看到龟头还有些精液,阿珍顿时呢喃说了句:还有精呢……
“吃了……”老乞丐头也不回右手拿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呼出的烟圈跟鸡巴含住的尤物,老乞丐相信他现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老头了。阿珍看到老乞丐抽著烟,一下子无名火气了,你倒是当我是妓女吗?!!
吐出还在滴著液体的龟头,猛地站起来抓起衣服就穿,这下子老乞丐也知道过火了,赶紧起来扶住穿著裤子的阿珍,阿珍看著这个毫无违和感的老乞丐,顿时觉得一阵噁心,怎麽跟这样的老头干这种事情呢,一下子甩开了老乞丐的双手,衝出房门。
老乞丐也没阻止,这跟公狮子操母狮子,而过后还是会怕母狮子的道理一样,这时候不应该去跟阿珍较劲,看著凌乱的床铺还有阿珍留下的体液,老乞丐再次哼哼起来,甩了自己一巴掌,操,这是真的麽?
阿珍回到了房间,她的头很晕,连忙冲进厕所,身子冲洗著无数次,洗了不下一个小时才出来,芳姐在门口不客气的说:年轻人,省点用,这水可不是不要钱的。阿珍嗯的一声没有作答回去房间,这时候手机再次跳出一个信息,是彦文的名字发的,记得哦,我的小乳罩……
阿珍这才想起,这个阿朱让她将乳罩放在抽屉内,她关上手机想了想,还是拿出一件上午给老乞丐摸过,准备扔掉的内衣,放在了抽屉的内,她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做,有一个原因就是刚才芳姐不耐烦的态度惹怒了她,这行为可能是女人之间的一种报覆吧……
【第六章】
隔天上午,阿朱打开抽屉果然看到了这件内衣,他欣喜若狂的闻了又闻,带著欣喜上班去了,这时候房门打开,阿珍从门缝中看到了一切,无奈的哭泣起来。这时候门口一阵喧哗,阿珍微微打开房门,原来是一群社工在帮老乞丐搬家发现了个乳罩于是报警,警察现在正在以猥亵罪逮捕老乞丐,阿珍心中又急又气愤,但她无可奈何,昨晚应该拿走这件内衣才对,好在老乞丐并没有招供而是坚持路上捡的,没有证人下,社工也取消了他报送康乐院的申请,老乞丐还是住回了铁皮屋,阿珍看著一切,心中百般滋味。
这一天,阿珍的老公请了四天的假期带著孩子回老家祭祖,阿珍没跟过去,因为她知道他老公家裡的人对她的狐狸精指责更多的是很多年纪比她妈还大的女人还要叫她婶婶直接让她难受。
彦文也出差了,阿珍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兴趣,这种小年轻男人的确没有成熟男人的那种味道,老乞丐仍然是每天出现在街头,阿珍都会看到他微微一笑都让老乞丐感动万分然后再望著翘臀幻想半天,芳姐又回老家了,整个房间晚上就剩下阿珍跟阿朱。
阿朱仍然继续发送色情信息,阿珍有意没意都会回一两句,因为这种刺激的信息也会让她感觉自己的存在,但阿朱需要照片的要求阿珍绝对不会再理会,从头到外阿珍一共发了四张,第一张在厕所对著自己奶子,第二张在床上用手摸著阴蒂,第三张阿珍挤著双奶,第四张是放大的的粉红乳头,阿朱因为怕手机丢失所以都一一接受并打印出来夹在衣服每天细细品味。
晚上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间,阿朱回房再次拿著照片对撸著,腥臭的精液再次喷射在内裤上,筋疲力尽的他拿著出去洗,拉开房门听见阿珍正走向洗衣机,于是他跟著后面,阿珍这个时候同样双手扶住洗衣机,小屁股正来回著扭动著。
原来阿珍戴著耳机在听音乐呢,但又不像,阿朱蹑手蹑脚前往一看,原来是阿琳发送的一段日本色情小电影内那个女的正叫著欢,阿珍看著看著左手也不自觉按住自己的右乳头,还是穿著小可爱没有内衣轻轻的揉著,阿朱一下子忍不住了,呼的从后面紧紧抱住阿珍,阿珍吓了一跳惊呼一下,但不是那种神经质的惊呼声,阿朱不管这些,从后面紧紧抱著阿珍,阿珍象徵性扭著身体无力反抗著。
阿朱双手跟那天一样揉上了两团肉,两个食指顶住了两个小乳头,一下子阿珍全身都麻了,不说话,耳机中女优的呻吟声让她忘了阿朱丑陋的样子,她还是翘著屁股,今天她特意穿著短裙,就是一下子可以掀开那种,当然看女优电影也是她自己安排的,因为她这种刺激的偷情短信已经无法自拔。
加上今天这个房间内就他们两个人,实在令这个年轻少妇寂寞难耐,因此阿朱这麽容易得手就是这样。阿朱没有细想那麽多,他只知道这个日思夜想的尤物已经乖乖让她摸著乳头,就仅此就已是最大的满足,他顶著翘起来硬硬的鸡巴在阿珍的短裙屁屁上,他根本没有想到要进一步,而是喘著粗气磨蹭著,阿珍没有拒绝,但内心才发觉这个男人原来这麽胆小。
胆小有胆小的好处,阿珍这下放心随著洗衣机的晃动享受著丑陋男人的爱抚,很麻很酥很暖,阿朱没有进一步的做法让阿珍不由得也有点急,但她不想转过身来面对他,只能双手趁阿朱在暗爽的时候,双手偷偷拉高了短裙到腰间。
这情景只要是男人都懂得怎样继续,阿朱只需拨开阿珍的内裤就可以轻易将龟头插入已经满是爱液的阴道内。但阿朱没有,他已经很满足,他真的很满足这样,隔著裤子磨蹭著阿珍坚挺的屁股,阿朱再次射到了自己的内裤内,然后甩手回头就走,扔下乳头刚刚发胀的阿珍。
阿珍实在又羞又气,但又无可奈何,回到房间狠狠关上房门,躺在床上自己按著小阴蒂摩擦起来,嗯,哼,嗯~~~这销魂的声音在房间迴盪,阿珍用手插入自己的桃园洞口内哼哼著,右手揉著自己美丽饱满的乳房,由于阿朱的抚摸实在太舒服阿珍觉得用手根本无法满足自己。
于是她想到了楼上那个葬兮兮的老家伙,于是她顺手拿起个避孕套说走就走,上到了楼顶,老乞丐这时候在房间内数著今天刚刚收到的房款,喝著劲酒哼著,这时候真的差一个女人了,没有想到真的送上门来了,阿珍推开房门,没有直视著老乞丐口吐兰花香气的问:“你说的买的三居室在哪?”老乞丐一听裂开了嘴:“好,明天带你去。反正钥匙都在你手上……”老乞丐拍了拍葬兮兮的床,招招手示意阿珍过来……
这句话出自一个葬兮兮的老头口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魔力,阿珍反手关了门走过去,老乞丐看著这个平时穿著小靴子扭著小屁股看到男人盯久一点就直接藐视过去的尤物,现在正站在他面前,但他不敢造次,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尤物的性格强烈,不是那样容易征服,反而怕软的多。
于是他轻轻拉著阿珍的手坐在旁边,编了一个特凄惨的身世给这个小女子听,阿珍反正有时间,加上她也想多点瞭解,于是听了起来,当听到老乞丐因为饿得发慌给一个肥婆打晕在地上留下的大腿伤疤时候,她也十分紧张的看打了老乞丐葬兮兮大腿露出的证据,当然她不知道这是老乞丐当年为了偷看女人洗澡给玻璃划出来的。
黄色的灯光,夏天闷热,但风扇吹著吹著,阿珍全神贯注的听著听著,老乞丐本身就是乞丐,说故事一流,阿珍听了又心软又心疼,加上老乞丐说到他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就她一个时候,阿珍动容了,老乞丐这时候右手偷偷从入女神的衣服下面伸上来,女神则沉浸在他编製的故事中,真情流露著,因此她没有拒绝就让老乞丐的手轻易握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
老乞丐得手后,不动声色,就这样握著,他知道这件尤物的乳头很敏感,但需要时间于是继续编造故事,于是说自己唯一一次就是遇上了女人,结果被骗了感情,连手都没有摸到就财色双失所以干这行,又说为什麽在楼下,因为每天都想在楼下偷看阿珍一眼才觉得人生如此幸福。
说到这裡,阿珍双眼湿润了,她没有想到这个老乞丐竟然是对自己如此这般锺情,没有受到很多关心温暖的阿珍不由自主的将头轻轻伏在老乞丐的肩膀上,她喃喃的说:“你,唉,你……”她没有意识的堕入老乞丐的谎言中,加上她的身子都给过这个男人,她更加的容易让自己相信他的故事。
老乞丐眯著眼睛看著著,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他右手在阿珍的乳房下轻轻来回搓动著,粗燥的手磨著细嫩的皮肤搞得阿珍一阵一阵的舒服,看著渐入状态的阿珍,老乞丐的双指头掂住阿珍的乳头,就这麽一下,阿珍浑身一震,软了下来,老乞丐有了上次的经验,挪动屁股,他慢慢褪下自己的裤子,一阵酸臭味瀰漫整个房间,阿珍靠在他的肩膀,看在眼里双脸通红了起来,但此刻的她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什麽,她没有嫌弃,因为此刻心中都是老乞丐的洗脑故事,面对这个比自己老公还老但比自己老公还爱自己的的男人,一切臭味都不算什麽了。
阿珍害羞著,低声呢喃著:“你……你好傻,你好傻……”她边说著,她轻轻的挪了下身体,老乞丐顿时感觉到那隻手更加的灵活起来,他将压住阿珍乳头的指头更加容易的来回捏住,他轻轻的来回拉动著乳头,犹如捻绳子一样的左右搓著,这一刻时间彷彿停止,年轻的少妇在噁心的乞丐怀中,大家都不说话。
阿珍继续挪了挪身体,她看著瞪著眼睛的老乞丐,她低著头说了句:“你……你别动……”阿珍看到紧紧把玩著自己乳房的老乞丐,她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蹲了下来跪在了葬兮兮的地板上,她看著老乞丐流淌著液体的龟头,她犹豫了下,这时候老乞丐的手仍然没有离开她丰满的胸脯,她就给他这样握著。她没有任何的排斥,她这时候伸出玉手轻轻握住老乞丐的阴茎,然后,闭上眼睛,将头伸了过去,张开玉唇一下子轻轻含住了老乞丐的鸡巴。
自从,从上次做爱到现在,老乞丐都没有洗过鸡巴,一阵尿臭味迎面而来,一种莫名的刺激感让阿珍没有感受到太大噁心,而这种主动她也是第二次,她第一次就是上次含老乞丐的鸡巴,这两天偷偷看阿琳发送给她的日本AV片,她也学会了不用牙齿而是用舌头含,这样就会让男人更加舒服的道理。
老乞丐这时候根本就是云雾裡漂浮著,他弯著腰,用满冻疮的手捏著阿珍的乳房,但够不著,于是轻轻托起阿珍的下巴,让阿珍边含边看著他,四目瞬间相交下,阿珍害羞的用手打了一下老乞丐,要不说真以为是两夫妻。
老乞丐知道现在已经成熟了,叉开葬兮兮的大腿任由这个美丽的少妇跪在满身垃圾四周吐痰印记的地板上,他拿出一根烟,盯著阿珍,点起了火,毫无任何考虑阿珍感受的眼神。
阿珍含著老乞丐的鸡巴,她看到了老乞丐抽烟,她这次没有表示反对,反而觉得她应该让老乞丐这样做,温柔的她已经给老乞丐征服,她体贴的感觉这个男人需要是征服感。再说,自己也没有什麽委屈的,毕竟是在这个房间内发生的事情,于是她默认了老乞丐的这种行为,当然,她还是象徵性的捏了捏老乞丐的大腿表示不满。
老乞丐这时候精神气爽,她知道这个女的已经被征服,但过份的要求例如舔屁眼这些他还是不敢提出的,慢慢来,反正时间多得是,老乞丐毕竟是年纪大,给年轻女人这样一吸允很快就想射了。
他硬生生忍住,这次不能再早洩了,于是他一手抓起跪到膝盖通红的阿珍,双手扶住她,让她面对面坐著自己大腿上,如此一个丰满尤物坐在乾枯的老头身上,阿珍羞红了脸回过头不敢看著老乞丐。
这种娇羞让老乞丐更加有征服感,于是低下头含住阿珍的乳头,阿珍浑身震了一下,真舒服,老乞丐正想含久一点,没想到阿珍已经摸著他的鸡巴套上了个橡胶套子,老乞丐顿时觉得奇怪:“这是啥?”
阿珍看著他,轻声温柔著解释说:“这是避孕套,你戴上,不然你。你那些东西会射进来我里面,会,会有小孩的……”阿珍越说越小声,但老乞丐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阿珍于是接著呢喃说:“今天,今天是我的生理期,要戴的,不然,不然会有小孩的……”但老乞丐可不是这样想,他可是要让自己的子孙射在这女人的阴道内,但此刻的他又不能生气,知道生气的话阿珍也会生气,于是老乞丐笑了笑:“对,应该的,戴上。”
阿珍看了老乞丐的反应很是欢喜,这是也是她征服他第一步了,想要改变别人都是人的常性,阿珍变得更加主动了,不嫌臭的将自己的芬芳舌头吐入老乞丐口中,老乞丐一想,这尤物给我戴这套,怎麽这麽主动啊?
这机会难得啊!长期在马上讨生活的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于是趴在床上,让阿珍舔他的背,阿珍想到这个老男人都为他带套了,于是顺从低下头舔著老乞丐的背,双乳引力下垂摩擦著老乞丐的屁股,乳头擦在硬硬的老年乾枯皮肤上,阿珍一阵酥爽。
舔著舔著,老乞丐慢慢弓起身子,然阿珍往下舔,阿珍顺从著,当舔到腰部的时候,老乞丐忽然翘起了屁股,阿珍一下子舔到了老乞丐瘦瘦乾巴巴的屁股上,老乞丐没有回头,阿珍于是继续轻轻亲吻著这一层老到要掉皮的屁股。
老乞丐突然双手环到屁股,扒开自己的屁股两块肉,示意阿珍舔进去……啊,这哪行啊?阿珍顿时眉头紧揍起来。老乞丐边哼哼边说:“我都为你戴了套了,我都为你戴了,你就舔一下吧……听说很舒服的,不信啊,你趴下。”
阿珍听说老乞丐舔她屁股眼,她顿时羞红了,轻轻啐一声:“不要啦,那裡葬死了,你,你不要舔”,但对于老乞丐来说,有什麽更葬的地方没有接触过?何况是这具每个男人都会倾倒的酮体,不由分说按住阿珍在床上翻了过来,阿珍一下子趴在床上,这是一具让人倾倒的酮体,弯弯的女性曲线,没有一点油脂,光滑,顺口。
老乞丐看呆了,没想到女神背后也如此美丽,一下子将脸埋入阿珍两片丰满结实的屁股缝内,老乞丐的舌头果然厉害,尖尖的卷进去让阿珍叫了出来,啊~~啊~~~一种舒爽,湿润的舌头点在阿珍的屁股眼内,很滑润很舒服,第一次如此舒服的阿珍娇声连连,房间内春意怏然,让老乞丐舔了屁股的阿珍享受了几分钟的光景,羞涩的她顿时觉得欠了老乞丐更多,于是拉住老乞丐的双手满脸通红说:“到,到你了……”
老乞丐这时候却不干了,他不趴在床上了,他直接蹲了起来,直接坐在了阿珍的脸庞上,就像拉稀一样,直接屁股眼对著阿珍,毫无美感。阿珍也无法拒绝,一阵恶臭扑鼻而出,阿珍吸一口气,还是将自己芬香的舌头,抖索著伸了进去老乞丐的屁股眼内。
啊~我操你妈啊~好舒服啊~老乞丐大声喊了出来,阿珍舔著舔著,那个舌尖已经完全进入老乞丐的屁股眼内,百般滋味都不知道怎样的,憋住一口气刚好用完,老乞丐还没有放弃享受,一股恶臭让阿珍吸了进去,阿珍猛地一下吐了出来到处都是。
老乞丐看了马上爬了起来,温柔的阿珍充满著人妻的反应,急忙说床铺都葬了咋办,老乞丐急忙说没事,又不是没葬过,本身就是葬了,看著阿珍吐了之后,身上两个粉红乳头慢慢缩小下去,老乞丐知道阿珍一吐性欲也快没了,抓起葬兮兮的被子往阿珍身上抹著。
边抹边满头大汗的老乞丐现在急的要死,他想趁鸡巴还没有缩小直接找洞口了,阿珍也是因为吐了,兴趣自然减了一大半,但看到老狗似的老乞丐急得满脸通红紧紧盯著她消下去的乳头,不禁好气又好笑,她温柔的说:“别急,别急,给……给你。”她顺从的躺了下来,轻轻的张开双腿,老乞丐一看也不再说什麽,直接将身体压了上去,他的那根东西擦得阿珍满大腿都是液体,看著急成一团的老乞丐,阿珍轻轻从下面,双手握住老乞丐滴著恶臭的龟头,引导急著找阴道口的老狗顶在自己花蕊心上:“唉……可以了,就这……”然后她转过头不敢再看老乞丐,她知道,今晚是肯定要让老乞丐操一顿才行。
因为避孕套的润滑剂,老狗很容易的进入了,跟上次不一样,他这次插入有点慢,故意等著美丽的阿珍的反应,阿珍自然别过头去不看他。看著阿珍羞红的双颊,老乞丐一阵激动,低下头吻上阿珍的玉唇上,将自己腥臭的口水吐入阿珍口裡,是的,直接用吐的,犹如流浪狗在自己的地盘一样。
阿珍一下子受不住大量腥臭的口水,乾咳几下,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全部顺从的吞了下去。娇羞的阿珍第一次让男人吐口水,她实在不明白老乞丐的举动,但从老乞丐的动作看出来他是很享受的,于是狠狠捏了老乞丐一把。
进入了,老乞丐仰著头,就如驯兽师一样骄傲,身下的女神现在就如绵羊一样乖乖温顺哼哼著,老乞丐狠狠抓住两个再次顶起来的乳房,用口狠狠的咬住了阿珍又翘起来而且翘得很高昂的乳头,一下子刺激到阿珍,洩了喷了出来,老乞丐大腿根全湿了,老乞丐不知道这是女人高潮反应,以为阿珍尿床了,于是心裡说:操你妈的,只不过舔个屁股,不仅仅吐了还要尿床,操你妈的,操死你……插得更狠了。
来回抽插了五十多下,老乞丐的鸡巴每插入一次都带出阿珍香浓的体液,搞得阿珍把持不住自己:“啊,啊,啊……”听著这把温柔的声音,老乞丐也有点顶不住了,因为阿珍的洞实在太紧让让人舒服了,这时候高潮了两次的阿珍微微张开眼睛看著浑身大汗的老乞丐,心中不禁油生出万般的歉意,温柔声音害羞的说:“啊。戴,戴著……套是不是难受呀?难受,就,就脱了吧……”
老乞丐一下子听到来劲了,这衝锋的号响现在才启动啊,急忙抽出鸡巴,猛地拉掉还粘著几根毛的避孕套,一根臭熏熏的龟头上面白色一圈污垢还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桃源洞口狠狠插了进去,直接没入阿珍体内,阿珍啊的一声,没有想到老乞丐的龟头这麽粗糙,这是因为老乞丐没有洗澡的缘故,也就因为粗糙让摩擦更起劲,阿珍实在没想到老乞丐没带套的做爱如此舒服。
于是阿珍扭著屁股配合老乞丐的衝击,啊,啊啊啊,啊,老乞丐要射了,阿珍一想到刚才叫老乞丐脱了套子却有点后悔了,但她知道老乞丐一定会跟上次一样抱著她的头无法呼吸,让她乖乖顺从滚烫的精子的洗礼,阿珍哼哼说:“你……你想不想让我吃你的精液?”
老乞丐一下子势头有点缓和,啊?是哦,吃老子的精液,没试过啊,于是点了点头,阿珍让老乞丐拔了出来,然后她跪在床上,她一口低头看著老乞丐精光油亮的鸡巴,将自己的樱桃小嘴含了上去,谁知道还没有含到底,这牙齿的刺激让老乞丐一下子浓浓的精液滚滚喷了出来。
老乞丐紧紧的抱住阿珍的头,阿珍使劲的扭著头,但她无法挣脱,只能全盘接受吞大量腥臭的精子,一下子滚烫的精液倒入阿珍的喉咙裡,还没缓过来,老乞丐再次托著还没有软下去的鸡巴,强行扒开阿珍的大腿,阿珍连忙问:“要干嘛?”老乞丐说:“你没吞完,还有一点,我要射进去,我要射进去,你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阿珍急了,说:“吞下去也会生小孩的!”“你骗人!”老乞丐将信将疑,“是的,不骗人,中学生理卫生说过的”阿珍有点急了。老乞丐今年84岁,他的中学根本没有读过,他哪知道真假,阿珍接著补充,是的,骗人是小狗,吞了才多,于是阿珍为了让老乞丐相信,她继续低下头,含住老乞丐已经缩在包皮内的鸡巴,老乞丐看著阿珍的辛苦劲儿,老乞丐拿出凳子上的一根烟,点了起来……
【第七章】
这天晚上,阿珍没有回去,她不想回去看到没用的阿朱,不会喝酒的她于是喝了两口老乞丐的劲酒,加上做爱后的体力消耗大,于是趴在老乞丐旁边睡了。
老年人很早起来,老乞丐5点多就睁开了眼,看到旁边这具诱人的酮体,夏天清晨的光线照了进来,黑黑而发臭的棉被内,一具美丽没有穿衣服的酮体,一个睫毛长长动人的小娇美人弯曲的睡在裡面。
右边乳房一个凹下去的小鸡头正看著老乞丐,老乞丐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小鸡头,摸一下,这个鸡头慢慢站了起来,再摸一下,完全呼吁而出,再摸一下,粉红色的乳头傲然站著等老乞丐的摘取,老乞丐顺势看下去,女人双腿紧紧夹著三角地带,黑色的卷毛倒三角型毛一片,这真的是老乞丐这辈子看到最美丽的情景。
他的鸡巴再次顶开黑乎乎的包皮,他忍不住了,跪在女神的双腿中,将头埋入三角地带,伸出舌头,来回舔著两片很可爱的小鲍鱼,这时候,睡梦中的阿珍有了酥痒的感觉,轻轻转了个身,这转个身简直门户打开,老乞丐简直可以尝到阿珍可爱的鲍鱼,于是更加积极的舔著舔著。
但阿珍还是睡梦中,水没有预期的多,老乞丐掂量了下自己乾燥脱皮的老阴茎,知道这样肯定塞不进不去阿珍的桃源洞内,于是,老乞丐咳咳了几声,从喉咙内撇口浓浓的痰,呸的一声,狠狠吐在这只美丽的鲍鱼上,浓痰滚滚的滑了下来,老乞丐用舌头噁心的舔到处都是,将鲍鱼圈圈裡裡外外舔了个湿。
在梦中的阿珍放佛自己在驾驭著一匹老马,马的坐垫上摩擦著自己紧身的牛仔裤,由于摩擦,内裤都湿了,恨不得来一根硬硬的东西进来,这时候真的一根东西在她的阴道口摩擦著,痒痒的很让人欲罢不能,这就是老乞丐拿著龟头摩擦著阿珍的洞口,但老乞丐毕竟不是每天上午都可以朝天一柱的年纪了,很急,硬不起来,无法塞进去,很快的满头大汗,而这时候,阿珍桃园洞口又慢慢乾了。
老乞丐看到后,不得不再次吐一口浓痰,咔呸,阿珍这时候真醒了,她眯睡眼惺忪的双眼看到跪在自己双腿间的老乞丐,年老的皮肤稀鬆的白髮还有一连通红的满头大汗的他,顿时知道这老头想要干什麽了。她此刻看著,还觉得这老乞丐还有很可爱的一面,用手一摸自己下身,糊糊的,她不想也知道,这老头跟她老公一样,吐痰了。
由于是习惯了,阿珍没有感觉噁心,睁著弯弯的双眼烦而抿著嘴微微笑看著老乞丐,老乞丐满脸沧桑,岁月的痕迹到处可见,由于牙齿没有好好保护掉了不少颗,泛黄的牙齿跟厚厚的青黄色舌苔露出长年累月没有照顾的状态,这下让阿珍看了微微心疼一下,同样的年纪,由于有好照顾,她老公可是精神饱满体态非常。
阿珍打量著老乞丐,老乞丐不管这些,还是忙碌著拉著自己的鸡巴满头大汗,阿珍伸出手来,轻柔的说:“让我来……”一下子温柔的手握住了老乞丐的鸡巴,阿珍知道老男人需要刺激,于是将自己身体往下挪,将老乞丐满身黑色包皮的龟头对著自己的乳头轻轻来回摩擦著,早晨的空气比较湿润,阿珍轻柔的声音跟动作,挑逗的非常自然完美,老乞丐看呆了,“好美”,脱口而出。阿珍顺然接受了赞赏。
果然有效果,老乞丐有了反应,阿珍乳头在老龟头摩擦下,引导渐渐也有了爱液,这时候老乞丐还想要吐痰,阿珍劝住不用了:“你来呵护下她们吧……”她示意老乞丐来吃自己的乳房,老乞丐犹如初生婴儿没有任何抗拒,乖乖顺从的舔了起来,舔上去阿珍马上哼了出来,她的乳头果然很敏感,双乳头骄傲的硬了起来。
阿珍边呢喃著边一手摸著老乞丐的头,一手也没閒住,轻轻刮著刺激著老乞丐的乳头,阿珍看著这个舔著自己美丽胸脯的老人,她轻柔的说:“好……好吃吗?”老乞丐嗯哼哼的回答著,挑逗的情话不多,在清晨的这一炮前奏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感,鸡巴硬了七七八八下,顶著在桃园洞口徘徊,阿珍用手捏住湿润的龟头,将自己的洞口送了过去,她看著老乞丐挺枪而入,她也忘了他是没带套就进来了,唉哼的一下,她慢慢的充实感,接受了老乞丐的插入,她的双手从扶住了老乞丐乾瘦的屁股。
老乞丐这次真是算进来了,犹如一直睡醒的雄狮,张开的大口使劲的感受这一下的包裹真实感,阿珍看著他,声音轻柔说:“慢慢来,不急,慢慢的插……”老乞丐嗯的一声,他顺从的一下又一下顶著,老人的性爱没有年轻人的衝击,但已经习惯的阿珍很享受这样的做爱方式,这样也让老乞丐发现做爱是这样的舒服。
乾燥的龟头刺激著阿珍,让她感到充实感,年轻的女人毕竟性欲比较重,虽然面对如此老的男人,但此刻已经没有分彼此年纪了,而是享受的过程。“我插进去了没有?”老乞丐飘飘然的问到,“唉……插……插进来啊……你,你没有感觉啊?”阿珍有点怀疑。“不,不,我好舒服啊,我只是问问,问问”老乞丐张开后,呼著稠稠的口气哼哼著。阿珍矫惹的回答“讨厌……讨厌,佔了便宜还卖乖……啊啊啊……”老乞丐突然狠狠抽查了几下,搞得身下的阿珍叫了起来。
阿珍给老乞丐的龟头摩擦著,随著老乞丐的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她美丽的酮体也来回动著,她很享受这一刻,她感受到饱饱的温暖,虽然现在是一个丑的不能再丑葬的不能再葬的老男人正在跟她做著爱,但这一刻她觉得没有重要,她的双腿往上翘著,紧紧夹住老乞丐的屁股,她突然仰起头舔住了老乞丐黑色的乳头,一下子,老乞丐受不住了,还没等阿珍反应过来,滚烫的精子直衝而出,老乞丐低吼了一声,紧紧抱住阿珍,下体死死的顶住洞口,不让流出来,阿珍这才想起不是安全期,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乖乖躺著让老乞丐射完,一股一股的,这热精子让阿珍打了个舒服的冷颤,同时来了个小高潮。
老乞丐射后,瘫了下来趴在阿珍的胸前,舌头不停閒继续卷著阿珍的乳头,阿珍微微闭上双眼喘者气享受著,一看时间,要5点半了,阿珍想了想还是赶快回去吧,不然让人看到了不好,一挪开大腿,一股精液倒流了出来,老乞丐的家是找不到卫生纸的,于是用被单擦了擦。
这个房间有个厕所,臭气熏天,没有办法使用,她只好穿好衣服,恢覆一身高档女孩气息,望著床上的老乞丐,心中不由得一阵做梦的感觉,想想自己美好身材但都是在伺候老头们,不由得一阵失落,偷偷的走出房门口,走过平台,迎面一个大婶看到吓了一跳,阿珍面不改色:早上好,上来的空气真好,做早操呢,解释了阿婶的顾虑。带著怦怦跳的心脏,她回到屋子内,顿时吓了一跳……
迎面是猥亵秃头的阿朱,他正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微微一笑,早,今天就我们两个,这是你的早餐,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没想到这麽早起来。阿珍这时候无法拒绝,加上浑身老乞丐的口水还没有洗,于是笑著说:“你放下来吧,我洗个澡先。”
于是,阿珍赶紧拿了衣服衝进厕所,关上门,她看著自己美丽的曲线,想到老乞丐的精液还在体内,于是拿著花洒冲洗著,等药店开门去买个事后丸吃吃……正想著,突然一隻老鼠钻了出来,吓的她花容失色裸著身子跑出厕所门口,这时候阿朱跑了过来,帮忙赶走老鼠。
看著阿珍的酮体,害羞的脸庞,阿朱这才想到阿珍搂著毛毯而已,但毕竟是壮年,加上昨天的肌肤,考虑了一个晚上的阿朱后悔昨晚没有插入阿珍体内,现在这个时刻是不是又是可以呢,阿珍给阿朱扶住也想到这裡,但上午已经给老乞丐搞了,现在兴趣都没有,于是抢先一步进入厕所,呯的一声关上大门,剩下楞住的阿朱站在门口想不懂昨晚那样热情今天这样的待遇,于是阿朱想了想自讨没趣扔下碗筷出门上班去了。
【第八章】
阿珍洗完澡,也觉得刚才有点过份,正想说擦乾身子吃早饭再说,没想到出来后阿朱人影都没有,阿珍也不管了,吃了早饭盖上被子昏昏睡去,一直到她儿子打电话来才醒,然后在楼下买了个事后丸吃了。
吃了事后丸,阿珍心理感觉有点踏实,于是去买午饭,在回来的路上,她遇到了老乞丐在路边讨饭,她不由得觉得一阵心酸,但想想他手中还有一套房子在放租,这简直在作孽自己嘛,于是头也不回走了过去,老乞丐望著扭著屁股走过去冷傲的阿珍,心想,晚上再操死你丫的,让你怀上老子的后代再整你。
阿珍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而是继续上楼去,吃饭后还是信步走到老乞丐的家,一阵臭味铺面而来,她像个勤劳的妻子皱眉头,这生活怎麽这样,于是开始帮忙整理,不要的帮他扔到外面,就在整理的时候,她发现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发现一本房地产权证,她顿时感觉心跳加速,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再一看,怎麽这麽眼熟,原来是阿琳……
怎麽回事?阿琳,这不是自己的死党麽?怎麽她的产权证在这老头这裡?怎能可能?他们什麽关系?这下子让阿珍堕入五里云雾中……阿珍没有再整理房间,而是让房间更凌乱了下,然后带著疑问离开房间。
下午,她拨打了下阿琳的电话,没有人听,于是她直接去阿琳工作的地方,她是一间网吧的网管,她老公也是网吧的负责人,阿琳当时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的时候遇到她老公,岁数相差不大,才10岁,婚后没小孩,老公家裡人也没有催要,这幸福的一家让外人看来特幸福。
阿珍到网吧,看到了阿琳,阿琳很讶异,阿珍来干嘛?阿珍说路过,刚好上来走走呗,于是两人拉开了家常。阿珍旁敲推击的问阿琳在这个城市还有没有亲人,这时候阿琳貌似很抗拒,只是笑著说,哪可能啊!阿琳的眼睛很水灵,一看让人疼爱的样子,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时候的阿琳在阿珍眼中放佛是一个陌生人,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阿珍决定,今晚再去老乞丐家探探风,吃饭后,阿珍准备上去,刚拉开铁闸,发现阿朱正在门口,于是她问:干嘛?阿朱说有话跟她说,阿珍说进来吧。阿朱进来后,一下子跪在阿珍面前,说他一直暗恋著阿珍,但芳姐的关系让他无法得以进行,从偷看阿珍的手机跟聊色情的话语到抱著他,他在阿珍面前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这下子阿珍也六神无主了,因为她的确在聊天过程中自己除了让阿朱得到快乐自己也尝到了偷情的乐趣。
阿珍这时候也忘了自己要去老乞丐家了,她今晚穿著小短裙跟白色佐丹奴,短裙内塞了两个避孕套以及两颗老公平时吃的蓝色药丸,但这下让阿朱乱了一乱,她都不知道要怎样应付了,这时候阿朱站起来突然抱住阿珍,阿珍没有给壮年男人面对面抱过,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应付,强有力的双手纹丝不动,让阿珍感觉没有老年人那种柔力但多了一种威猛的气息。
阿珍心理碰碰的跳著,但不做声,阿朱以为阿珍害羞,于是双唇贴上阿珍的双唇,被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吻著,阿珍一下子将两人对话出现脑海中,喘不过气来的阿珍也情不自禁搂住阿朱,阿朱知道这下成了,偷偷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像只公狗似得擦著阿珍的短裙。
阿珍突然急了,说不行不行,今天是不是安全期,阿朱好不容易昨晚历史重演了,这绝不能再演一次,于是安慰说著,没事的,他会外射,不会射在裡面的,可惜阿珍现在一时间没有前奏根本提不起性欲来。阿朱不死心,从背后抱住挣扎的阿珍,拉开阿珍的三角内裤,一下子将鸡巴顶住阴唇上,阿珍花容失色,大呼不行。
挣扎中,看到阿朱凶巴巴的眼神,阿珍不禁的表示上午本来洗澡后若阿朱在的话,是准备给阿朱来一次的。阿朱这时候听到,真懊恼自己当时没有坚持,白白浪费了这麽美好的一天,于是更下狠心要今晚操到阿珍。
可惜阿珍真的不想跟他干了,但这个时候,阿朱的阴茎已经伸到阿珍的洞口了,阿朱无意识的咆哮著:让我进去,进去,就进去,至少给我插进去,我就出来,求你了……阿珍弯著腰扭著屁股说你骗人,插进去怎麽还会拔出来,阿朱发誓:真的!让我进去一次,就出来,不然以后我永远干不到你。
看来再这样纠缠下去不行的,于是阿珍心软了,好吧,就进来一次吧,阿朱看到阿珍慢慢的不再挣扎,于是按住阿珍在桌子,看著阿珍乖巧雪白的将屁股,阿朱犹如猛兽般大吼一声,伸出龟头顶了进去。
但阿珍真的没有给吸过乳头,因此身体不敏感,洞口实在太干了,加上太窄了,阿朱的鸡巴整了半天,都无法挺进去。阿珍看到他难受得满面通红,于是冷冷的跟阿朱说:给了你三次机会了,你都无法把握,你真不是男人。唉,就这样吧。推开楞住的阿朱,拉上短裙,甩著一头飘逸的头髮走出房间门口,留下呆呆的阿朱站著站著。
夏天的天气真的闷热,老乞丐的铁皮屋子没有冷气,这冬天特别冷,夏天跟蒸笼似得,阿珍还没有走到房门口就听到女孩子的哭声,一看,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阿琳麽?
她正坐在老乞丐面前的凳子上,双眼通红,老乞丐正安抚著她,一手摸著阿琳背上。说,你是不是将房产证改名了?说嘛,你骗人,你说要给我的!阿琳拨开了那只葬手,没有呢?
这不,这是给你的名字嘛,不是吗?看看嘛,这老乞丐拿著上午的那本产权证给阿琳看著。这阿琳才破涕而笑了出来,你讨厌死了!这下让在外面的阿珍顿时不知道什麽情况,阿琳呆了一会后,然后拉了些家常回去了,躲在门口的阿珍犹豫了,她进去不进去好?
这时候,老乞丐出来倒水,发现站在门口花盆旁边的阿珍,一楞,你来啦?快进来吧,老乞丐亲热的打招呼,阿珍只能进去裡面,老乞丐看著阿珍的眼神有点奇怪,问是不是不舒服?没想到阿珍很直接的说,说在门口遇到一个女孩子,这关系是什麽来?
哈哈哈,惹得老乞丐一阵笑,想不到你会吃醋呢?一手毫不客气撩了下阿珍的乳房吃了个豆腐,噢?嘿嘿,今晚穿乳罩来呢?来,我跟你说说,于是老乞丐拉著阿珍说了起来。原来阿琳是老乞丐的以前的恩人,老乞丐刚才这个城市的时候让流氓给打了,阿琳救了他,老乞丐感激万分,几年下来老乞丐有了点钱,买了房子就写了阿琳的名字,不然的话,老乞丐的救济金也无法领取。
老乞丐于是收受租分一点给阿琳当作是掩口费,说著说著老乞丐老泪纵横,意思是他想转房产证给阿珍,这些轮到阿珍慌了,说要不得,老乞丐一手顺势按在阿珍的乳房上,而眼神则坚持著,说阿珍是他这辈子的女人,他必须给她,若有孩子的话,就可以马上名正言顺给阿珍等等。
阿珍现在也骑虎难下了,一方面她真的需要这套房子,一方面她身子也给了老乞丐,但若叫她跟老乞丐生一个小孩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她说让她想想,想出门去,老乞丐这下来劲了,今晚都来了,没有让他操过怎麽行!
于是拉住阿珍,就在拉扯中,阿珍身上一颗蓝色药丸掉出来,老乞丐看到不知道是什麽就捡了起来,然后问阿珍这是什麽?阿珍顿时满脸通红,但又不知道怎样解释,就说是强身健体的,上来拿给你吃的,老乞丐没有怀疑,阿珍上午都这麽顺从他,不会害他的,阿珍来不及阻止下,看著他嚥了下去,啊,看看,吃完了,珍,别走该让爷操操了。
阿珍一看他吃了下去,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她知道这药劲倒是很强的,若现在不给他,他会很辛苦,于是阿珍磨蹭著准备拿出套子,这时候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阿珍刚好在门口一听不对劲,马上衝出门口,从右手边闪了过去,刚好这声音也传了过来,不一会儿到门口。
【第九章】
原来还是阿琳,原因是阿琳越觉得不对劲,这证还是她保管的好,万一变卦了咋办?阿琳进来后,看到一脸通红的老乞丐也楞一楞,问怎麽了?老乞丐这时候感觉下身一股气往上衝,这鸡巴无缘无故就翘了起来,夏天热,很快阿琳也看到老乞丐的变化。
阿琳穿著高跟鞋一身长裙,裹著夏天的V字领深深的乳沟,大大的眼睛学生的髮型,虽然穿著成熟,但高耸的乳房一下子轻易看出她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女生,回头率虽然没有阿珍多,但可爱的形象也绝对可以秒杀一帮男人。
阿琳比阿珍更早到这座城市,遇上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现在的丈夫,虽然也想要小孩,不过可惜的是,他的男人虽然爱他,但那种爱不是阿琳想要的爱,阿琳因此整天以泪洗面,最后才知道她男人是喜欢男人。
这下子阿琳崩溃了,但碍于情感,她没说穿,因此只能晚上看看日本电影打发自己的寂寞,当然她对性事也根本不太懂,只有网吧一些小流氓对著她捏著吃豆腐,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对外男人的评价,她不会主动去瞭解,因此她看到老乞丐挺著鸡巴很惊讶,这年纪了,还能这样做?
老乞丐顶著鸡巴,他不能白白浪费这次机会,所以看到阿琳反而想打发她走,再去好好操一晚阿珍,可惜阿琳不理会,于是推撞间老乞丐不小心撞到了阿琳软软的乳房。阿琳由于救过他,他因此当她是孙女没有遐想,但此刻阿珍不知道去哪了,硬著鸡巴的老乞丐忽的抱住阿琳。
阿琳吓得花容失色,想大喊救命,但想想她是他这城市唯一最亲的人,虽然救过他,但他整套房子都送给了她,最主要现在他硬著鸡巴,加上她真的很久没有尝过禁果,在这个偏僻的阁楼,在这个闷热的晚上,只有他跟她,这下……阿琳自己不知不觉的胡思乱想把自己的防线突破了。
老乞丐一看阿琳挣扎的力度减少了,呼的一下拉开阿琳的前面的小衬衫,两个雪白雪白的乳房掉了出来,在老乞丐的手臂推挤下格外迷人,老乞丐使劲的推著阿琳的乳罩,但这种前置的胸罩老乞丐根本不懂解,于是转过来,将阿琳压在了阿珍上午睡过的床上。
昏暗的灯光下,阿琳不由的触电了下的感觉,看见老乞丐心急的舌头舔了自己整个乳房上下都是噁心的唾液,阿琳一看,啐了声笨蛋,轻轻挪出双手,头拧过去不看老乞丐,偷偷帮著心急的老乞丐轻轻解开了前面的扣子。
一下子,两个比阿珍乳房还大的雪白胸脯晃了出来,这是两个一看就知道没有什麽男人碰过的乳房,乳头粉红粉红的,轻轻往下凹著,老乞丐像是一个没有吃过奶的孩子狠狠吸咬了过去。
在极度刺激下,阿琳的两个乳头犹如含苞的花蕾慢慢绽放了出来,这样的双朵争艳著在老乞丐黄色的牙齿轻咬下越来越盛开,既然都这样了,还不如好好享受吧,很久没有感受性爱的阿珍捧著老乞丐的头呢喃著。
虽然阿琳对于乳房的敏感度没有阿珍那麽高,但水一下子就喷了很多,老乞丐还没有吸几分钟身下的淫水湿了一裤子,老乞丐因为硬了一段时间,脱下裤子于是一直想要顶进去。
但他以为阿琳跟阿珍一样的乾涩,所以只能晃著自己干煸的屁股,将阿琳的长裙蹭得都是腥臭的液体,而丰满阿琳因为经验不足,加上偷情的紧张,除了脱掉胸衣,也没有进一步的行为,搞得老乞丐不上不下,但刺激中十分过瘾。
阿琳跟阿珍不一样,抓起来就是一把而且怕痒,老乞丐摸到哪裡阿琳就颤抖到哪裡,所以敏感度阿琳完胜阿珍,还没摸到下面阿琳也开始进入迷糊了,她实在太久没有做爱了,在老头的近似疯狂下也崩盘了。
这时候阿琳也有点心急了,呢喃著拉著老乞丐往自己身上靠,老乞丐低吼一声,将阿琳的长裙往上推,这是运动款的那种长裙,因此弹性十足直接让老乞丐看到了阿琳白色的内裤,在阴部的位置绣著一只可爱的凯特猫。
无暇欣赏的老乞丐再次一声低吼,扯下了这件可爱的内裤,阿琳呦的一声害羞的卷起双腿,而现在的老乞丐犹如一隻不受控的狂狮,直接甩出鸡巴来,阿琳羞红卷起来身体,双手遮住自己阴部,眼睛微开偷偷瞄著老乞丐的鸡巴,一看,不禁讶异,心想这老乞丐还真的爱乾淨啊?自己下体洗得这麽乾淨。但她不会猜得到,昨晚老乞丐已经将陈年污垢送进了好友阿珍的体内。
说时迟那时快,老乞丐咆哮著拨开阿琳的双手,将自己龟头猛地插入阿琳的体内,阿琳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犹如喝完可乐那种舒畅淋漓的呻吟声。而老乞丐上午学到阿珍的做爱技巧,学著一下,一下,慢慢推送著插,这下刚好配合上很久没有做爱的阿琳。
她瞬间毫无抵抗力的呻吟著,她很久没有给男人操过,一下一下的慢动作,轻柔中充满爱惜,她第二次感觉惊讶,这老乞丐竟然这麽懂得女人的心,她心裡面的障碍顿时一扫而空。
伴著阿琳咿咿呀呀的呻吟声,老乞丐咬著牙坚持了好几分钟,也让阿琳有点惊讶,但她看到老乞丐因为年纪大而气喘吁吁,于是面红耳赤著示意让老乞丐躺下来著,老乞丐没有用过这招。
乖乖了躺了下来,看到阿琳红著脸,分开大腿坐了上来,出于害羞还是没有看著老乞丐,一半的头髮垂下来扫著老乞丐的胸脯,下身很紧很紧的阴道,两片阴唇紧紧吸住了老乞丐的龟头,两个挺拔的乳尖瞬时通红通红的挺立著。
而躺在床上的老乞丐简直受不住了,他没有想到这招这麽舒服,还可以腾出双手,毫不客气捏著阿琳的乳头,阿琳的乳头虽然不算大,但老乞丐从阿珍身上学到的招式对阿琳完全有用,扣了几下乳头,、阿琳头仰著头,喘气声越来越大
阴暗的房间,一个丰满的少妇坐在乾瘦的老头身上,两人都进入了享受做爱的状态,少妇轻轻摇动,著看起来不熟练的动作反而让身下的老头倍感舒服,蓝色的药丸果然厉害,阿琳在上面摇著摇著,也给老乞丐弄得哼哼的,最后直接趴在了老乞丐的身上。
老乞丐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将上午没有射完的积蓄直接射进去了阿琳身体内,滚烫的精子衝进去阴道内,让趴著的阿琳来了个高潮,但这药的效果还没有完,所以老乞丐的鸡巴还是直接插著堵在阿琳的阴道口,所以精液再次全部回流进去阿琳的子宫内。
阿琳头一回真正感受到了性爱,她气喘休休的还是趴在老乞丐的身上休息了十多分钟,然后温柔的老乞丐的身上爬了起来,而发洩后的老乞丐则太累了,呼呼大睡。她不忍心吵醒他,于是拿著自己的纸巾擦拭著污垢。
然后,她犹如美丽的妻子般,帮老乞丐擦抹乾淨一滴滴淌下的精液,然后穿上衣服,顿时恢覆了丰满少妇的可爱造型,弄了弄卷著蓬鬆的头髮,扣上了老乞丐的房门回家。边走著边感觉阴道口隐隐痛,第二天忍不住看了医生,原来老乞丐竟然干得她阴道口撕裂。
【第十章】
话说阿珍,就刚开始一直在门口,听著阿琳的哼哼声,她忍不住也自己摸了几下乳头,这下子自己也兴奋不已,但无可奈何颤颤著打道回府,回到了家,拉开了铁闸,发现阿朱还在,她怕他又跪在自己面前于是想跑回房间内。
这时候手机响了,一看竟然是彦文的信息但名字堂堂正正已经改回阿朱两个字,发送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瞬间逗乐了下阿珍,阿珍回覆过去:刚没事吧,对不起,我过份了。那一头回覆:没事的,你跟芳姐都这样说我,习惯了。
这句话让阿珍内心一阵挣扎,原来这个丑陋的男人也是在芳姐的魔掌下生存,不由得让阿珍有了新的看法。这个房间内,一个在大厅坐的男人,一个在房间内的女人,两人都不说话,很静。
沉寂了一会儿,阿珍在房间的床上坐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胸罩,换了件小可爱,仅仅绷住自己傲人的胸脯,然后站了起来,拉开了房门。她故意将房门拉得的哗哗哗作响,然后拿著几件湿衣服,慢慢走到了洗衣机旁边。
她按下了甩干的按键,咚咚咚的,洗衣机开动了起来。猫儿闻到了鱼腥味,很快的一个黑影出现在阿珍的背后,紧张得颤抖著摸住了阿珍的腰,阿珍扭著小屁股,毫无意识轻轻的抗拒著,力度不大。
阿朱从背后紧紧揉住了前面的两团肉,再次梦寐以求得到了这两团雪白雪白的肉,。两人都不说话,但都喘著气,一下子,阿珍刚才在老乞丐门口的性欲再次提了上来,阿珍的内心是焦急中带著焦虑,她实际不清楚,她已经陷入阿朱的情欲信息中了。
阿珍再也矜持不住,轻柔的转了过来,藉著昏暗的灯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著曾经让她噁心的男人,阿朱不敢直视,只是努力的将头埋在阿珍的胸脯中,隔著阿珍的小可爱衣服,伸出舌头舔著,他很尽情,因为阿珍的乳头实在太有肉感了,跟芳姐那两个葡萄一样,吊著的乳头根本是天堂地狱的分别。
他同时对老徐头有了一种极深的嫉妒感,这麽好的乳头,这麽坚挺的乳房,这麽让每一个男人疯狂的胸脯,为啥就不好好的爱惜呢,他不明白,老徐头对阿珍,根本没有任何激情,对他来说阿珍只是一个发洩的对象。
阿朱继续不满足的吸允著,看著满是阿朱口水的衣服,阿珍温柔的轻轻笑了,又是爱怜带点爱惜的,双手摸著平时让她噁心的秃头,然后,啊一声将头髮往后一甩,继续让阿朱厚实的双唇,将稠密的口水,吐在在她的衣服上。
对于阿朱来说,平生第一次接触到女人就是芳姐,但由于岁数相差大,芳姐那种找小男人的感觉,并没有让平时做爱中的阿朱得到最大的快感。特别是芳姐很喜欢让他吃著揉著自己黑色的大乳头,一舔就是几十分钟,让阿朱十分抗拒。
也因此,阿朱在芳姐身上得到了对乳头刺激的绝活,此刻,仰著头的阿珍让阿朱在雪白柔暖的胸前啃咬著,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阿朱会轻轻咬一下乳尖,然后舌头再用力顶进去,压住乳头顺时针的环绕著,阿珍根本忍受不住这样的攻势,一下子完全的摊在洗衣机上,她甚至有点后悔,应该一早给阿朱多点机会。
青春肉体的弹性十足,加上咬著玉齿发出醉人的哼哼声,同时也让阿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此刻的光景十分引人入胜,阿朱享受著芳姐不可以带给他这样的快感,而这两个酥软安逸的乳房让他更加用心的舔。
阿朱用丑陋的塌鼻子,蹭在满是他口水的粉红乳头上,轻轻的磨著,犹如一隻表示自己地盘的野狗一样,身体下翘起的鸡巴淌著液体,毫不客气的顶在阿珍的内裤缝边上,阿珍此刻只顾自己的享受,她仰著头让脑血合著性欲的衝击著自己,她这时候想著,若阿朱想干嘛就让他干嘛,就算是跟老乞丐一样舔屁眼也会好不犹豫的配合。
可惜长期跟芳姐没有任何性交姿势的阿朱,他只懂得男上女下的传统做爱,口交乳交等等姿势更加不懂了,这根本就是长期以来芳姐没有给于的,最重要是芳姐那个老女人根本也不懂这些。
于是,他无法要求女神阿珍配合他,他反而希望阿珍教他怎样做,阿朱于是搂著体态动人的阿珍,他只能原始的一遍又一遍在阿珍乳头上下手,但这对阿珍来说也是足够了,因为她的傲人双峰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阿珍平时给老头操完都会躲进厕所,只需捏著自己的乳头都可以让自己高潮,因此做爱不做爱反而是其次,这时候的阿珍犹如驾著腾云飞翔在爱欲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两人就这麽胶著中,双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阿朱对著平时瞄都不瞄他一眼的女神,现在也是紧张万分,怕万一做错事情,女神再次撇他而去,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若现在强行扒开阿珍的内裤,是不是会跟上次一样扭头就走。
他只能俯首称臣一样像只讨食的野狗,对著阿珍,等待她进一步的指示。阿珍没有理会,是因为她以为阿朱会自己主动,人家老乞丐都能要求她舔屁眼的举动,为啥这成年男性也不懂,她不知道这就是长期性压抑下无法暴出的自我压抑行为,一旦真正遇上自己日思夜想,整天手淫的对象,其实是无法处于优势的。
强烈的乳头摩擦下,阿珍娇喘声连连,她靠著阿朱的努力一时间洩了,内裤全喷出来的爱液,一下子喷得很高,吓住了湿透了的阿朱。阿朱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架势,他不知道这个就是高潮,因为芳姐就是哼哼几下就推开了他,阿珍缓过劲来望著这个猥亵的男人,像个女神似的,温柔看著他,手轻轻抚摸著这个男人光溜溜的秃头,轻轻的兰花幽兰的歎了声气,声音小但威严大,让阿朱一下子无法接受。
阿朱看著阿珍的粉红乳头慢慢凹了下去,他不知道,女人在洩了的这几分钟内,若男人继续加大爱抚力度是绝对可以让女人再次有兴奋点,可惜阿朱不懂这些,他望著女神,犹如野狗的眼神无光望著女神,但却得不到任何的反馈。
阿珍轻轻的推开阿朱,将自己朱唇主动的印上了阿朱光溜溜的秃头上,阿朱知道今天没戏了,但这几分钟也足矣让阿朱兴奋不已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年轻的女性,也是他日思夜想的女神,让他饱饱吸允了可爱美丽的双峰,他也满足了,双眼目送著阿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著阿珍喷了他一裤子的爱液,他脱了下来不停的嗅著嗅著。
【第十一章】
阳光懒懒散散的洒在了窗台上,阿珍打著舒服的起床手势,麻利的起床了,今天是他老公带她儿子回来的日子,阿珍打开房门走到厕所,洗了洗把脸,阿朱这时候从背后经过,嬉笑的抓了一把弯下身的阿珍垂著的乳房,哎呀的一声,阿珍吓了一跳,回头盯著阿朱,眼神充满了憎恨。
一下子将阿朱吓退了两步,他不知道女人的心,他也不懂女人的调情,这女人说变就变,阿朱不敢造次,猥琐著拉开了铁闸,快速溜出了大门,在在门口隐约听到阿珍毫不客气的骂声,瞬间阿朱又恢复到中年失落男人的模样来,闻了闻手上视乎还有著的乳香味,晃著脑袋上班去了。
上午阿珍打了个电话给了阿琳,约她来家裡聊天,没想到阿琳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拒绝了,阿珍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信步走到了楼下买午饭,今天阿珍穿了件米黄色的短袖,饱满的胸部让短袖半吊著在小腹,爱迪达的短裤让自己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在修长的双腿上,吸引了不少路人。
甚至有人望著望著竟然碰到了电线杆,让阿珍忍俊不已,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小尤物就是这麽惹人爱,来一碗肉羹汤跟滷肉饭带走,阿珍眼眉轻笑著对老板说著,就在这个时候,阿珍扭头看到了一个很不和谐的画面,一个丰满的少妇正蹲在地上跟一个要饭的乞丐说著话,让路过的人都侧目相看起来,但没有人围观。
阿珍定睛一看,这不是阿琳跟老乞丐麽?怎麽回事,一想到前晚阿琳奔放的坐在老乞丐乾巴巴的大腿上,积极著扭著小蛮腰。阿珍顿时粉红色上了双颊,望著曾经用过自己身体的老乞丐跟死党阿琳,她最后还是淡定著走了过去。
一下子,两个绝色美女跟一个猥亵熏臭的老乞丐成了一个超级不像样的画面来,阿琳看到阿珍,一下子愣住了,边捂著说:珍,我来找你的,这个老乞丐说要钱,我给了10元,我这就走。很明显在搪塞语气,阿琳挽著阿珍的迅速蹦了开去,留下眯著眼睛,斜著嘴巴的老乞丐,看著两个自己都狠狠操过的小屁股远去……
原来那天阿琳走后回家洗澡,发现自己是受精期间,让老乞丐大量的喷射后害怕有小孩,但又不懂去买避孕药,只能大量水冲洗自己的下体然后睡觉去,但这几天越想越害怕,正好想跟阿珍聊聊但又不知道如此启齿,刚好又遇上老乞丐在路边的狼狈摸样,想想自己怎麽会给这种葬死的人侵犯,一下子公主脾气发作狠狠发洩给老乞丐来,这下遇到阿珍,她也不知道怎样解释只能搪塞过去拉起阿珍就走。
阿琳跟阿珍这对闺蜜整个下午都不停的在聊著天,阿珍的老公跟孩子都回来了,晚上煮了饭菜,阿琳就顺道在他们家享用了,反正回去对著她的老公,还不如晚点回去,阿琳边吃著但心裡不知道为什麽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外看,她不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已经关心上了天台的那个臭熏熏的老乞丐了,等到阿珍碗筷都洗好了,阿琳也不好意思呆下去就告辞回家。
下楼之际,发现两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头对著地板上的一个人拳打脚踢,粗言秽语充斥在整个楼梯口不堪入耳,阿琳听得出这两个人正跟地板上的人追债著,她自然也不是惹麻烦的人,于是捻手捻脚从他们身边走过,不小心就望了望。
这一望不要紧,望了马上花容失色,原来地板上的正是老乞丐,满头的血鼻子给打得歪了不成人样,她不由得惊呼起来,让追债的两个老头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这个身材丰满可爱摸样的少妇,不由得咧嘴一笑,姑娘,别害怕,我们再打几下就走了。
啊?再打几下?阿琳连忙劝住著,但又不好意思点破她跟老乞丐的关系,但这样的举动却让两个胖胖的老头愣了愣,打量著这个完全的善良美人的少妇,于是一个满脸鬍子肥肠大耳的老头对著老乞丐再次一脚踩了过去,这下阿琳连忙说住手!
凭什麽住手呢?小姑娘,你来架梁子吗?胖老头恶狠狠的说。阿琳哪听得懂这种黑话,而是战战兢兢的说,你们别再打了,这下会出人命的。这时候另外一个体形稍瘦的老头哼著说,要不,小姑娘,不打她也行,你就让我摸摸就当替他赎罪怎样?
啊?给你摸摸?不行不行,阿琳顿时羞红了脸。不行?那就别来阻碍大爷追债行不,一旁胖老头继续一脚过去,哎呀的一声,老乞丐叫得更凄惨了,这下阿琳真的心软了,想想,在这个黄色昏暗灯光的楼梯底,要摸就给他们摸摸吧,不然在这样下去老乞丐非给打死不可。
阿琳这样想著,脚步慢慢退到了楼梯底,这是老式的房子,楼梯底下是一个大约可以站3个人的空间,从外面进来若没有认真看的话,其实真的看不到有人的,反而就看到老乞丐哼哼的躺在地上。
瘦的老头一看阿琳退到楼梯口,傻子也知道阿琳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一下子扑了过去,抱住阿琳张开满是臭口气的嘴巴,拱了过去要跟阿琳亲嘴,阿琳使劲的推开了他说:你们不是说摸吗?不亲不亲的。
一下子阿琳双眼通红了起来,胖老头一看不对劲,安慰的说:是啊,怎麽搞得,老瘦头,你急啥,都说摸摸就好了,对吧,大姑娘。这两老头一黑一白,一唱一和到真的蒙住了阿琳,于是一左一右的两个老头毫不客气拉起了阿琳的背式短袖,露出了可爱的凯特猫的白色胸罩。
昏暗的灯光下,一具动人的丰满体态少妇颤抖著,旁边两个老头留著口水不停的抓著雪白的馒头,这一手抓下去就有一些肉挤出来,再抓下去乳头一下子都翘了起来,搞得两个老头兴奋不已,大呼过瘾,这可比去叫五十多岁老鸡还爽的事情。
阿琳这个时候别无他求,只希望他们两个赶快施完魔爪,好让老乞丐离去,可惜,她太天真了,两只可爱的乳房,犹如探照灯盯著两个陌生的老头,怎可能轻易放过她?
正在阿琳七想八想的时候,胖老头忽然低下头含住了阿琳正在翘首等著採摘的乳头,啊,一下子阿琳酥软了,颤抖了一下喊了出来: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含啊……小声点!他妈的,小娘们,小声点!瘦老头一下子捏住阿琳的下巴,唔唔唔,阿琳叫不出来。
再叫!今晚就不放过乞丐!一下子这句话震住了阿琳,乖乖的顺从了胖老头的吸允,但明显的胖老头怎麽会满足呢?直接左手深入阿琳的裤子内,用手抠住阿琳的私处,长长的指甲混著葬兮兮的污垢直接中指插了进去,阿琳又羞又怒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瘦老头一手狠狠捏住阿琳的乳头,疼得阿琳鬆开了双腿,胖老头一下一下的用指头抽查著狰狞的说:这小钮的穴还真多水啊……就在胖老头一把要将阿琳裤子拉下的时候,?噹的一声,大门开了一个人影进来了,瘦老头赶紧摀住阿琳哼哼的嘴巴。
但来不及将老乞丐拉到一旁,于是直接给进来的人碰了个照面,进来的是彦文,他刚出差回来,看到地板上的老乞丐吓了一跳,但本性多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他听著耳机,头也不回的踩上了楼梯。
他也不知道就在阴暗的角落内,有著两个猥亵的老头,跟一个挣脱著晃著双乳,衣衫不整的丰满少妇。看来这个地方不安全,这两老头正想进一步有所动作,这时候有个身影下了楼,原本还以为是彦文,这下不对劲,劲儿不大,而且是穿著制服,吓得这两个老头从阴暗的地方衝出大门,原来是正要去保安亭值夜班的阿珍老公。
阿珍老公平时上班也是值夜班,此人也没有什麽正义感,一遇到别人吵架打架自己跑得比别人还快,这时候下楼有意无意也好,反正就靠了这身制服了,他这下给衝出去的两个老头身影,自己也给大大得吓了一跳。
他顿时发现老乞丐躺在地上,旁边一个嘤嘤嗯嗯的少妇,不断拉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看看到竟然是阿琳,他惊讶的说不出来,这阿琳刚刚还在他家跟阿珍聊天,平时还很热情的叫他徐先生,虽然后来这阿琳越来越不像话,直接的叫老徐头,再加上一脸的蔑视。
老徐头但想了想,阿琳经常不顾自己形象,在自己家裡躺著坐著的撩人姿势,虽蔑视自己,但自己也乐在其中,整天看著这具酮体总感觉比阿珍好得多,特别是她们两个窃窃私信过程也听到阿琳其实的性生活并不如人意让他遐想半天。
衣冠不整的阿琳抬头看著阿珍的老公顿时觉得安全感十足,一下子泪水涌了出来抱住老徐头哼哼呜呜的哭泣起来,胸前的两个扣子鬆开了也不知道,两个小葡萄贴在了老徐头的胸前让他不由得心花怒放。
春光乍洩了几分钟,在老徐头的安慰下阿琳停止了哭泣,看著地板上的老乞丐,老徐头帮忙的报了警,并示意阿琳先走,这下出乎阿琳意外,顿时觉得平时让人讨厌的这个老徐头原来是这麽的热情如火。
于是,带著感激下阿琳疾步离开了……老徐头报警了?不,怎麽可能为一个老乞丐报警,老徐头看著远去的阿琳丰满的屁股挂上了电话,用脚踢了踢老乞丐,发现只是昏睡过去,于是哼著小曲儿上班去了。
【第十二章】
这几天阿琳都在焦虑中度过,一方面是担心老乞丐的安危,一方面则是觉得之前对老徐头的态度太差而懊恼。下午阿琳忍不住了,离开网吧回家换了套衣服,白色的小衬衫,黑色的运动长裙,不轻易的将自己可爱美丽的脸庞衬托得十分傲人,一路上眉头轻皱吸引力不少男人的回头率。
她无暇顾得上,就直奔阿珍的大楼,而阿珍最近也因为太无聊,所以去麦当劳做钟点工。阿琳没有到阿珍的家,而是直接上到天台,远远的就闻到了老乞丐家裡的臭味,在夏天的烈日下特别强烈,她捂著鼻子从外面探头入内,看到老乞丐哼哼的半躺在床上。
旁边扔了几个饭盒,跟一瓶药酒,还有几个麦当劳的汉堡包装袋,她一看老乞丐没什麽事情,也就不打招呼,就扭头走了。下到二楼看到阿珍的铁闸,她于是顺手推了推,铁闸没有锁上,一推就开了,屋子内三个房间都关著,看来都没人在,阿珍顿时觉得一阵莫名空虚的转过身想出门。
哗哗哗的一阵冲水声音,原来厕所有人?门打开了,阿琳看到老徐头没有穿衣服赤裸裸的走出来,阿琳顿时满脸通红将头扭一边去,老徐头吓了一跳,原来是夏天太热他不捨得开冷气,加上屋子人都上班了,于是就赤裸裸在家了。
老徐头很瘦,老年斑的皮肤紧紧贴著骨头,一根软趴趴的阴茎缩在黑色的包皮内,外面裹了稀稀鬆松的阴毛,说起来也就是乾淨版的老乞丐一样的体形。阿琳很少这样面对赤裸裸的男人,虽然是老男人,但在某方面说,例如是性方面,这老男人其实跟男人没有两样,这个阿琳已经在老乞丐身上领教过,跟老乞丐不同,老徐头上次的动作温暖到了她这个几乎没有给男人温暖过的心窝。
几秒的沉默,老徐头从厕所抽出一条毛巾遮住下阴打开话匣子:你来了?没事吧,还疼吗?这句安慰的话再次深深刺入阿琳的内心,从来没有男人如此关心她,这也是寂寞少妇最难以抵抗的地方。
嗯,好些了,我,我上来就看看,没事的。阿琳轻轻的回答著,但声音很小,小到自己才能听见一样,老徐头打量著这个侧身站著的小尤物,白色的衬衫将胸脯仅仅包裹住,一个衣服纽扣已经自然的爆开,轻易的看到缝中的雪白馒头。
运动长裙的弹性将修长的身形现了出来,特别是侧身的那种圆挺挺的屁股,划出一道弧线来,学生髮型一边别在耳朵上,小巧的鼻子玉齿轻启,让人看呆了,这画面十分让人喷血衝动的感觉,老徐头一下子鸡巴翘了起来。
特别是最近阿珍,貌似有意无意的躲著他,甚至去麦当劳上班了,搞到老徐头乡下回来至今都没有搞过一炮。现在看著这个小尤物,哪会轻易的放过她,男人只要色心起啥都不是问题了,老徐头摀住翘起来的老龟头打开自己房门,进来坐坐吧。
阿琳给老徐头盯著,双颊通红通红的,给老徐头一招呼,双腿好像不是自己得跟著走进房间。老徐头这一刻不再小气了,忽的关上,打开冷气,窗子冷气机轰轰的启动了。
阿琳站在在门口,看了老徐头忙来忙去,瘦瘦的屁股肉挂著下垂的老年皮肤,她不由得心中一酸,心裡竟然怪起了阿珍……怎麽照顾自己的老公的啊?看著老徐头穿上裤子,阿琳坐在沙发上,四周还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但为什麽今天如此的不熟悉的心跳,阿琳有点紧张但又不知道紧张在哪裡。
老徐头从冰箱拿出一罐可乐递给阿琳,轻轻的笑著,怎麽了?平时都没看到你这样的失魂呢。阿琳受到如此关心,不禁的抽泣起来,老徐头微笑著安慰著,一下子阿琳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慢慢将自己怎样来这个城市,怎样认识老公,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当然跟老乞丐这段是绝对没漏出半分,但事实也说了一大半,这时候心中觉得舒畅了好多,老徐头当然不是一个最佳的聆听著,他也是一半听没一半的,斜坐在阿琳的对面,眯著眼,其实偷偷看著阿琳起伏的胸脯,在自己的幻想内,阿琳放佛自己脱下了内衣,捧著自己的乳头说:老徐头,来吃吧……
好不容易,阿琳说完了也舒服了好多,她完全不知道这三十多分钟将自己的历史讲给老徐头听的动机在哪,因为连阿珍都不知道她如此完整的倾述,只知道她好像有必要说给老徐头听,因为老徐头沿途听她讲解著,边点头边歎声让她有了很多安慰。
当然,她不知道,这是老徐头不耐烦的表现,更不知道自己的肉体已经在老徐头的心中给强姦了无数次,她同时不知道老徐头刚刚吞下了一片蓝色小药丸,阿琳感激的啃嚥著,老徐头一看机会来了,伸手搂住了阿琳的肩膀,一下子阿琳哭了出来,眼泪弄湿了老徐头赤裸的肩膀,一下子房间凝固在一刻,老徐头心想这他吗的不是电视的情节吗?女的哭完就该给她亲吻了。
没想到阿琳哭完,抬起头看著老徐头,双眼充满了温馨的妩媚,她此刻不管老徐头是谁的老公,她此刻不管老徐头是七十多岁,她此刻只知道老徐头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她此刻需要的就是男人。
其实这一切都是在她幻想的以为下的行为,她以为那天老徐头真的帮她报警了,她以为那天老徐头真的帮她决解了老乞丐的问题,她以为老徐头刚才是真心关心她,她以为刚才老徐头认真的聆听著她,她以为自己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心灵安慰,这时候是她必须要回报的地方,她必须要有回报,而她的肉体正是这种回报的最佳两全其美的方式。
屋子虽然开冷气,但闷热,阿琳梨花带泪温柔的盯著老徐头,学著日本AV片子一样,跪在了沙发上,两个坚挺的乳头对著老徐头的脸,就这样对著,她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样做,男人都不会拒绝的,她顺势托了托自己傲人的双峰。
看著在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生,跟这对可爱的大馒头,隔著衣服已经隐约看到紧促起伏的胸脯,老徐头心理乐开了花。阿珍很少这麽主动的,更加别说阿琳现在已经当著老徐头的面,将上衣拉高,然后脱掉,露出戴著白色乳罩的双乳来。
前置式的,老徐头知道的,这件阿琳有叫阿珍买过的。老徐头不动声色看著阿琳,嘴角微微笑著,阿琳像个不熟练的妓女,用手按住了胸衣前面的扣子,半挑逗的露出半个雪白的乳球就这样赤裸裸展现在老徐头面前。
跟阿珍不一样,阿琳的年纪比阿珍年轻,因此更加有小女人的味道。更特别的是阿琳没生过小孩,这乳头一看就知道,一个字嫩!两个字好嫩!阿琳看著这个老男人,她不知道为什麽这个老头跟老乞丐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疯狂。
老徐头并非她想像中,直接就抓上她的双峰,而是带著欣赏的角度,看著阿琳脱衣服脱乳罩,就这样盯著。阿琳的内心难免瞬间失落了一下。女人,越是觉得脱掉衣服,潜意识就是绝对认为男人就应该扑上来,这样是顺其自然的那种征服感。
是的女人也会有征服感。但现在阿琳面对不是这种感觉,她本以为老徐头会直接拉掉乳罩,然后毫不顾忌的啃著她的双峰,但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趋势,她失落,失落中其实已经不知不觉的被老徐头的阴险所征服,这是很微妙的心态。
老徐头就看著满脸通红的阿琳,嘴角一丝丝狡猾的笑容,他很欣赏这个小少妇带著羞涩的主动,还有此刻带著失落感焦急的眼神。他知道这个举止不能太久,适而可止,毕竟还没有操到之前,女人的心都不是这个男人的。
【第十三章】
老徐头终于出手了,一下子将头埋入阿琳深深的乳沟中,不亚于年轻人,很猛的动作,老徐头的鬍渣子刺入雪白雪白软软的乳房上,不禁让阿琳犹如触电了一样,阿琳满意的闭上眼睛,很痒很舒服很享受这一种触觉感,不由得双手继续解开胸前的扣子,涨红著脸,将自己右乳头送入老徐头的口中。
老徐头反应很不和谐,他没有顺从阿琳的奉献,而是轻轻仰著头看著阿琳红似苹果的脸蛋,将鬍子扎入乳头中,一下子,阿琳整个人酥软的弯下了腰,紧紧的抱住了老徐头的头,下身的淫水犹如喷泉一样湿透了内裤。
阿琳第一次跟男人如此调情,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乳房给这麽一个老头征服,跟老乞丐上次的主动不一样,这次是完全自己越陷越深的被主动。她思维开始迷糊,下身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
她无意识抓摸著老徐头瘦骨如柴的背,她的双乳让老徐头弄得如此的酥麻,老徐头也是第一次用上这招,不禁的想起阿珍的红粉乳头。但完全不一样,阿珍没有阿琳如此的主动,更多的是阿珍毕竟是老婆,他无法超越这条界限。现在阿琳是别人的老婆,他可以如此放荡就是如此,不,应该是如此的刺激才对。
看著阿琳迷糊的眼神,他狞笑了一下,褪下带有刚刚喷上黄色污渍的裤子,一个鸡巴在包皮中露了出来,老徐头有点惊讶,好久了,好久了,这鸡巴自己翘了起来,不用吃蓝色的药丸也翘起来了。
他十分激动的抓著这隻小尤物,双手摸著尤物丰满的屁股,毫不客气的扒开尤物身上那件弹性十足的裤子,还没等尤物反应过来,一下子将尤物按坐上来自己双腿中间,让自己那根淌著腥臭味的龟头马眼仅仅顶住阿琳湿漉漉的桃源洞外。
然后,一下子一下子用自己的龟头抠著阿琳的阴蒂,阿琳从来没有感受这样的挑逗,她紧紧扶住老徐头双肩,双乳已经遮住老徐头的视线,下身的双唇正一点一点的吸允著老徐头的老东西。
此刻犹如一对相逢的恋人如胶似漆,阿琳忍不住了,轻轻侧著身体,坐了下去,然后再抬起光滑的屁股,一下,一下的,坐了下去再抬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足矣让老徐头感受阴道裹住阴茎的感觉。
很充实,两人陷入了一种胶著,双方各自喘气轻声嘶吼著,年轻的肉体碰撞在年老的骨架上,划出一道道的美丽的线条来。忽然间老徐头紧紧扣住阿琳的双腰,双腿无意识的打开著。
阿琳迷茫而又带著温柔的眼光看了下老徐头,不知道该干些什麽,于是伸出舌头,舔了舔老徐头的带点稀疏白色头髮的秃头,突然间身下的老徐头发出一阵吼声,下体喷出了浓烈的白色腥臭的液体,直衝而上,深深射入阿琳的子宫深处,阿琳坐在上面不知所措的接受著滚烫的喷洒著。
忽然间老徐头直接站了起来,转身将阿琳扔在了沙发上,双腿直接跨在了阿琳的头部,将还带有黄白色精液的龟头,直接往阿琳口中塞去。阿琳无法反抗,自然的张开小嘴,完全接受整个根子的没入。
啊,啊啊,啊……一阵男人的低吼声音夹杂著唔唔唔的女人声音,老徐头将剩下的精液完全送入阿琳口中,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平时希望阿珍做但阿珍从来不做的,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射入口中是这麽的爽。
阿琳虽谈不上兴奋,但没有太多性经验的她以为这就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于是毫无反抗的张开这口接收著,一下子满口都是腥腥黏黏的液体,舌头一打嗝,咯的一下全部滑入喉咙深处。
老徐头十分满足的看著这个丰满的少妇吞下了自己的精液,他右手忽然伸到阿琳的桃源洞口,一抓就是一把正在流淌出来的精液,然后再次将手指塞入阿琳的口中,早就给征服了的阿琳无意识的吸允著。
她不知道这种味道是如何形容,但她潜意识还是感觉这一切貌似就应该帮这个老头这样做的,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吸著然后吞了下去,喉咙吞嚥的样子,红扑扑的脸蛋不禁让老徐头看了,他终于低下了头亲吻著阿琳的脸庞。
阿琳一下子感到如此的温暖,于是努力的挺直了身体,想将幽兰舌头送入这个男人口中,可惜,她实在太天真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口交后女人送的香吻,老徐头别过头,避过了阿琳主动送上来的湿吻。
老徐头站了起来,犹如骄傲的主人一样,看著娇喘连连,弯曲著身体躺在沙发上的阿琳。想到之前阿琳对她轻蔑的眼神,现在顿时征服感满满,然后他毫不客气将已经缩入包皮内的恶心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抹在了阿琳的乳头上……
过程大约十几分钟,但两个人都犹如飞上了天一样的舒坦,一个征服,一个被征服;一个尝试,一个被尝试;一个操著,一个被操著;真的做到了一人出一样东西,而不互相欠的互补感。
身上乳头上大腿内侧上脸上都是花花一片狼藉的阿琳坐了起来,接过老徐头递过来的纸巾擦拭著,两人都不说话,此刻也不知道要说什麽,一个可以做孙女的少妇对著一个做爷爷的老男人其实真的是有代沟的。
阿琳看了看老徐头身上的老毒物在龟头内虎视眈眈的看著她,忽然一阵哆嗦,她忘了,这是好友的老公,而且是一个做她爷爷的老公,但刚才的确太舒服了,阿琳不再说什麽,抓过乳罩衣服跟裤子穿上,然后在厕所吐掉口中腥腥的口水,准备出门。
老徐头意犹未尽,因为他真的在这个年轻的身体上找到了做爱的快乐,他不捨得她走,因为蓝色药丸的剩馀催力下,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从背后拦住阿琳,双手再次大力著捏著阿琳的双乳。阿琳默默的顺从著没有任何的反抗,她这时候也无法反抗,因为她的脑海堕入複杂的思维中。
一个是自己断背的老公,一个是臭熏熏但给了自己房子的老乞丐,现在这个是思维上征服了自己的好友老公……老徐头用力的捏著阿琳的双乳,一下子疼得阿琳皱紧了眉头,好疼呀,阿琳不禁的叫了出来。
这一下子再次让背后的老徐头兴奋不已,像是对付阿珍一样,直接拉起阿琳的长裙,扒开白色的小内裤,一根丑陋的鸡巴狠狠顶住阿琳的屁股缝上,一下子阿琳感觉怎麽这个老头还要来啊……
虽然阿琳这麽想著,但她没有丝毫反抗。老徐头大力的将阿琳的背部往下压,阿琳不由得双手扶住了门的把手,嘤的一声,但毫无反抗顺从著弯了下腰,露出丰满的双臀以及一把湿透了的黑黝黝的草丛。
老徐头不再客气什麽,因为已经操了这个女人了,他真的无须再客气了。一个女人,自己送上门给你操,要麽,你就好好对她,但日后肯定压著你;要麽就直接在性欲上压制她,让她顺从,老徐头知道这个道理。
于是,直接挺起鸡巴刺了进去,毫无前奏,但绝对比操阿珍更有男人的凶猛,因为阿珍若这样给他插进来,是哼都不哼一句,哪像现在阿琳娇喘连连头像的样子。老徐头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一下子再次将龟头没入这两片可爱的阴唇深处。
老徐头大吼了起来,抽插的力度很大,阿琳紧紧的握住门把手,咬著嘴唇哼哼著,她不说话,她知道现在是需要给这男人发洩的时候,她只能配合,或者叫逆来顺受中寻求一霎的快感,因为她坚持的认为性爱最要紧是男人舒服,带著这种想法,她不懂得拒绝的被插著。
插了不了几下,老徐头坚持不住了,再次将滚烫的精子在没过问阿琳情况下,喷了进去,深深的冲洗了阿琳的阴道内壁,阿琳哼哼的全部接受,一下子软坐在地上,回眸一眼看到老徐头丑陋的马眼正在滴著的精液,她不假思索的用手捧住,在龟头还没缩入包皮内含住了老徐头的鸡巴,一下子让老徐头打了个哆嗦。
乖,好乖的,老徐头摸著阿琳的头髮,仰著头喘著气享受著阿琳的舌头碰撞,阿琳吐了龟头出来想将精液吐掉,但一看四周阿珍上午整理过的房间,索性吞了下去。这行为让老徐头再次感受到男人强悍的味道,这小少妇实在太带劲了。
阿琳站了起来,拉上短裙以及身上的衣服,还有给老徐头拉歪了的乳罩。此时此刻都不知道要说什麽,只能低著头轻轻呢喃著:我,我走了。哦,好,好,老徐头应付著。
阿琳稍微整理了下,然后打开房门,老徐头在后面意犹未尽的说:我送你,送你。但一隻手毫不客气从后面再次揉住了阿琳的乳房,用力的捏著,几步路的路程,让他走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挪到到了铁闸口,老徐头再次强行的抱住阿琳。
然后将阿琳反身过来,将自己的舌头再次伸入阿琳口中,大量腥臭的老口水一下子呛到了阿琳,阿琳没有反抗,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男人缠绵的情景,虽然对象的样貌跟年轻实在差太远,她弱弱不知所措的品味著这种所谓的浪漫。
她的胸罩的边框给老徐头抓得变形,老徐头也是第一次意犹未尽,他长相一般,从小猥亵的个性让他无法在市区站立找到女朋友,第一次遇到了个如花似玉的工厂妹就偷偷下药迷姦了她,这个工厂妹不懂,以为这个大她50岁的男人可靠,当然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就怀上了,于是嫁给了这个男人,她就是阿珍。
红扑扑的脸蛋,紧绷的小屁股跟可爱小蛮腰的阿琳,慢慢的走出阿珍的住宿,双腿有点麻,她是第一次如此给男人折腾这麽久,上身都给老徐头抓得酸痛不已。她顺从的过程让老徐头的鸡巴想要梅开三度,刚好电话响了,是她老公忍不住店裡没人看催她了。
于是阿琳告辞出来,老徐头还低沉声音约她,她害羞的先答应,下个月再来一聚。老徐头哼著小曲抽口烟翘著二郎腿躺在床上满意的睡去,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切都给外面的一个摄像机拍了下来……
【第十四章】
两个小年轻叼著烟坐在阿珍对面的楼顶上,原来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阿珍这栋楼的楼龄也有50年了,楼高6层爬楼梯的旧式房子,每层也就两个单位,间隔算不错,但每个单位给分隔开来不少的小单位,而阿珍跟芳姐跟彦文就住其中个单位内。
房地产商收楼遇上不少钉子户,于是派人在对面楼上观察,没想到老徐头刚刚关窗子太紧张了,窗帘没有全拉上,这下阳光照射在屋子内变成春光乍洩,看著一个乾巴巴的老头跟一个丰满的少妇让这两人看呆了,也没有忘手上的摄像机就全部拍了下来。
小年轻是这街头的混混,其中一个叫少盛的小年轻更是经常去阿琳的网吧,阿琳也认识对他十分头疼,因为他整天偷看阿琳的乳房。而平时偷看的仙女竟然委身给这麽一个臭老头,让少盛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段视频也给少盛拿了回家,当晚就撸了至少五次,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醒了,腰酸背痛的他跑去网吧,阿琳的网吧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她都是上午8点多准时来清点金额,但今天没有上班,搞得少盛一看不到女神变一肚子无名火无从宣洩。
少盛低头带上头盔坐机车准备回家,就在停车场旁边看到一个老乞丐正垫著脚看著网吧内,少盛一看火气更大一脚踢开老乞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暴打了一顿,可怜的老乞丐刚好上次给两老头打,现在又来这麽一顿,顿时全身都散架了似的给送去医院,途人报警后很快少盛给抓去警察局,由于没有说明原因加上是老乞丐的关系,在警戒及赔了医药费后少盛他父亲过来保释了。
少盛给放出来后,还是心情没有滋味,当晚再次去到网吧流连,就在门口,他遇上了阿琳。心中突然咯?了一下,阿琳浑身饱满的乳房尖尖的小乳头仰著头红色小脸蛋的画面,顿时映上了少盛的心中。
他正想打招呼,发现阿琳忧心重重似得,拿著一个塑料袋装著大汤碗包出门了,少盛于是跟了过去,这一路走就感觉不对劲,这怎麽像是去医院的方向?果然很快的少盛看到阿琳下车拿著袋子进去医院。
少盛跟了进去,顺著阿琳的方向走到三楼,发现阿琳拐入病房,他偷偷踮著脚跟看进去,一下子差点惊呼起来,原来病床上正是给他打得入院的老乞丐,这时候阿琳一手托著老乞丐的头,一手拿著碗正喂著。
由于老乞丐实在太臭搞得同房的病人无法忍受纷纷要求换房,于是这个房间就阿琳跟老乞丐两人,老乞丐犹如皇帝一样,但口中哼哼著,眼睛直接望进著阿琳半鬆开的衣领内白白的乳房,但就是无法抬起手搞得很不过瘾。
原来老乞丐那天垫著脚跟就是想看阿琳怎麽回事,给打了之后阿琳回到店内的人跟她说了,一下子阿琳的心都朝老乞丐去了,于是赶快煮汤来给他喝。其实这段时间内,阿琳都没有接触老乞丐,倒是阿珍在麦当劳下班后,都会偷偷带几个包送去给老乞丐吃。
但送归送,阿珍没有让老乞丐碰半分,只有老乞丐给打的前一晚,老乞丐厚著脸皮叫阿珍脱下乳罩,阿珍看著可怜的他,于是照做了,老乞丐对著阿珍嗷嗷叫的打了几分钟的手枪,喷了一地板,阿珍蔑视一眼回家了,没想到第二天老乞丐就给打了,阿珍不知道,所以也就没有到医院,倒是阿琳很快的来了。
阿琳喂了老乞丐,轻轻歎了口气,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亏欠他,但又不知道亏欠什麽,老乞丐哼著说:琳琳,让我,让我吃一口奶……一下子让阿琳从思维中醒过来,啐了一口老乞丐,你就这样了,还要这样啊,你怎麽这样啊?
三个这样的造句搞得老乞丐酥软了一下,厚著脸皮说,吃饱思淫欲嘛,就算我给打死了也要风流下,而且我挂了,房子也是你的,你想干嘛都行了,不是嘛?看著噁心的老乞丐呼著浓浓的臭口气,阿琳一下子拒绝了,这不可能的,这是医院,怎麽可以这样。
老乞丐哼著再次恳求著阿琳,阿琳看样子今晚不让他看一下是不可能的了。想了想,于是阿琳羞红著脸站起来,走到门口拉了拉锁,发现无法上锁,于是阿琳再看看外面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于是转身回来老乞丐的床边,这时候的少盛正蹲在对面的楼梯角落裡大大的喘著气,差点给阿琳发现了好在溜得快啊。
这正上戏头了,怎麽办好?突然一个黑影在后面一下子搭上肩膀,吓得少盛吓一跳,臭小子,你在这裡干嘛?一回头发现老爸站在后面,少盛的爸爸叫雄头,岁数大约七十多岁,是出了名的当地流氓,胖胖的身躯,年少时健身过渡导致皮肤都鬆弛下来,但凶悍的眼神还是目光炯炯蛮有威严。
他现在在这一区看著三家色情髮廊,生活倒是不错,但老来得子出了少盛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怒就送他去弟弟的房地产公司上班,但竟然在这医院的后楼梯看到少盛也让他惊讶不已,少盛本来就怕他父亲,一下子就吱吱唔唔起来,雄头以为儿子又给打架来医院了,一气之下踢著他屁股赶他走,少盛落荒而逃。
一间充满药味道的房间,一个羞涩的少妇坐在床边,拉到颈部的衣服下,两个饱满圆滑的乳房,一个臭熏熏的老乞丐正盯著这两个光滑的半圆球吞著唾液,这一道春光让房间充满了生气,若不说这裡是医院没有人会感受得到。
少妇背对著老乞丐,突然间门给踹开来,少妇吓得拉下了衣服站了起来,衝进来的不是谁,正是那天欺负少妇的胖老头,一下子三个人都愣住了,雄头定睛一看,咦,这个女的怎麽似曾相似的感觉,因为那天楼梯口太昏暗了,加上他平时看的女的有点多,印象也就不深刻,不管了,反正他是来追债的,听说老乞丐伤了,赶快来看怎麽回事,不要这债就要不回来了。
阿琳一看又是这个胖老头,她一下子吓得双腿软了下来,也不知道要怎样开口,拿起给老乞丐的汤碗护在胸前,雄头在医院也不深想这两人是什麽关系,以为就是医院护工,于是挥挥手让阿琳走,阿琳一下子心头砰砰跳的小兔子放下来赶紧走人。
雄头紧紧盯著老乞丐,一看他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恶狠狠的说下次再见走人了,就在大门口,他看到他不争气的儿子跟走向机车的阿琳打招呼,他一愣住,这到底啥关系啊?
刚开始还因为是儿子的女朋友,但看著长裙的屁股一下子回忆都回来了,这不是上次在楼梯口帮老乞丐的少妇麽?怎麽儿子跟她混在一起?刚少妇在医院干嘛来著?自己踹开门那一刻貌似少妇的背部是光秃秃的身子?一下子好多问题都在雄头的头上盘旋……
阿琳六神无主的走出医院就碰到了少盛,愣了一愣也没有考虑为啥在这裡遇上他,点点头就当路过,没想到少盛一边又紧紧盯著她的双乳一边死缠烂打的跟著阿琳,在纠缠中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后面大喝一声,臭小子,干什麽!
少盛回头一看,怎麽是老爸,正想喊出来却看到老爸眼睛眨著眨,硬硬吞了回去,江湖混的脑子果然是快,两人迅速换了颜色做下戏,赶跑了少盛,阿琳回头看著这个肌肉健硕的胖老头,心理涌出一丝丝感激,带著这个眼神望了望雄头但又不知说什麽好。上次楼梯口的侮辱还历历在望,奇怪的是雄头显露出江湖的豪迈爽朗的笑了笑,扭头就走,留下阿琳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时候阿琳的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竟然是老乞丐,她想了想还是接听了,对方一阵虚弱的声音让阿琳心中百般滋味,原来老乞丐看她穿著不多,打电话跟她说入秋了注意身体,短短的一句话让阿琳温暖了不少,放下电话呆想了几分钟,忽然放下就要拉开的摩托车脚架,扭著小屁股回到了病房。
拉开门一眼看到老乞丐正在都著嘴,一隻手深在被窝内一下一下的动著,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的皱起眉头,看著阿琳丰满的体态出现在门口顿时让老乞丐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啊啊啊的叫不出来,阿琳慢慢走了过去,红了脸哂了下:你啊,都这麽年纪了,病了就多休息,为什麽要这样呢?
老乞丐装著颤抖的声音回答:医生叫我多动动,这样比较好快,一想到你,我就想动了,琳琳,乖,来帮帮我吧。阿琳听完温顺著坐著了下来,右手从大腿被窝伸了进去,一下子一根滑滑的充满液体的东西给阿琳嫩嫩的手上抓著,一股腥臭的味道顺著开启的被窝一下子冲了上来。
阿琳轻轻乾呕一下,但还是轻轻著上下帮老乞丐手淫著,老乞丐顿时犹如飞上了太空一样,眯起了双眼,阿琳一下一下的动著,老乞丐很享受这种动作不大的过程,阿琳温暖的手让他十分痛快。
房间的灯光依然昏暗,房间的春光则充满四周,老乞丐瞪著眼睛望著红著脸的阿琳口中嗷嗷叫著,好几次走廊有人经过,阿琳赶快用左手摀住老乞丐的嘴巴,老乞丐趁机用腥臭的舌头舔著阿琳娇嫩的手掌,很快老乞丐有了要射出来的感觉。
但他不甘心一下子忘了插在手臂上的针头,一手拉住阿琳的衣服狠狠大力的往上拉扯著,一下子阿琳带著乳罩的雪白肉体暴露老乞丐眼前,阿琳对著这个老头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站著弯著腰,双乳让引力往下的扯著,老乞丐的手托著两颗这麽硕大的乳房猛地掀开自己的被窝,顿时腥臭味尿味精液味充满整个房间。
黑黑的一层污垢在阿琳的搓动下掉落四周,老乞丐这时候大力的狠狠将阿琳的头往自己的鸡巴上面按下去,阿琳这时候也忍不住这种气味轻轻扭著拒绝著,突然间一股浓烈的精液喷了出来,直接射在阿琳的脸上。
霎那间滚烫的精子让阿琳迷糊了一下,犹如对待老徐头一样,阿琳停止扭动的身体,慢慢微张开口接受著一股股的热量,射完后,阿琳睁不开眼睛,但无意识的用樱桃小嘴含住了老乞丐的鸡巴,老乞丐当然不知道这是老徐头教导有方。
一下子老乞丐完全堕入五里云雾一样使劲顶著瘦包骨头的屁股,一下一下想将最后的精子射进去阿琳口中。阿琳吐出噁心的鸡巴喘著气站了起来,手娇慎似的打了一下老乞丐,抓住旁边的被子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转身跑入厕所洗脸起来,留下一脸疲惫样但洋溢著笑容摊在床上的老乞丐……
【第十五章】
阿珍最近都在上班,拿的是时薪,也不算多,但毕竟可以消磨很多时间。这也让她可以更多的融入这个社会做铺垫,在麦当劳都是跟她差不多的年轻人,因此她也享受这一刻没有代沟的日子,她现在最憎恨的就是回家,但生活的压力是现实的,她六岁的儿子还是需要她的照顾。
今天她上晚班,也就是九点下班,她照例偷偷拿出几个包来,然后塞入书包内回家。她回到家,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上到天台,很奇怪,今天最边上的那间铁皮屋没有灯光,她走了过去,拉开没有锁门铁门,一阵噁心的味道扑鼻而来,老乞丐不在?
她觉得很奇怪,按道理这个时间老乞丐应该在家才对,她的内心不由得起了丝丝担心,很快的,这种担心一掩而过,人家是路上讨生活的嘛,有什麽好担心的,她进去房间,让几个包放在了凳子上,然后下楼回去。
晚上,老徐头上班了,阿珍照顾好孩子,然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看著电视,心理不由得涌出丝丝的挂虑,她披上一件衬衫,穿著运动短裤,迈开雪白的大腿上到天台,发现老乞丐的房间还是没有灯光,这下子,阿珍的内心真的担心了。
但这麽晚了,去哪找呢?阿珍心理有点慌张,但又不敢报警,只能下楼看看,就在下楼的时候,遇上了上夜班回来的阿朱。两人这麽晚,在微弱黄色灯光的楼梯口,狭窄的楼道上相遇了。
出去啊?阿朱一看是女神。是的,出去透透气。阿珍还算机警的回答著。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无法驾驭的女人,阿朱无话可说,但手裡还是閒不住想摸一下阿珍的屁股,没有想到换来阿珍毫不客气的手挥舞拒绝,阿朱看著阿珍的背影,歎了口气,默默的回家,没有办法,无法驾驭的事实,他只能认倒楣,反正晚上芳姐又要找操了,那就再次幻想著阿珍忍一忍吧。
阿珍下了楼,看了空无一人的街道,她不禁有点急了要哭出来,因为看不到老乞丐,阿珍没有任何理由不担心,她自己不知道,她的内心已经给老乞丐征服了。阿珍信步走到老乞丐经常出没的厕所边,还是看不到任何人,这时候一把沙哑的声音吓了阿珍一跳:小姐,这麽晚了,在找老公呢?
阿珍回头一看,一个瘦瘦的老头正坐在地板上,她不禁有点害怕,回答说:没有。我只是逛逛?找,找人。哦……老头回应著,逛逛?你知道这裡晚上都是一些瘾君子在吃药吗?逛什麽?找老公啊?嘿嘿嘿。
啊,没有,没有,什麽老公,阿珍一时间无法应付,她不知道心目中,这老乞丐的确也跟她老公一样的地位了。阿珍看著这瘦老头不怀好意的笑著,她的确害怕了,扭头就走,谁知道走不了几步,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阿珍大惊失色喊了出来:你要干嘛?我要报警!那个男人狞笑著:报警?叫吧,叫啊,警察晚上都不会来这裡的,叫破喉咙也没有啊,哈哈哈!说著一手就抓了过来,阿珍赶紧用手挡住她丰满的胸脯,眼泪夺眶而出,这时候一把声音传过来:小龙,别这样,这小钮看起来不想干那个的,别没事找事了,有空就去我髮廊找花花吧。
这把声音听起来,威严,醇厚,没有任何修饰。阿珍在不知所措中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胖胖的老头,嘴裡叼著烟正怒看著这个流氓,阿珍顿时怀著感激的眼神望了一眼,胖老头也没用正视这她,这不禁让阿珍感觉一愣,若平时,她只要这样的眼神,多少的男人会为她迷倒,但这男人不一样,阿珍心中不禁泛起不同的感觉。
走吧走吧,这麽晚了,别在这裡逗留了,这裡的晚上不是你来散步的地方!胖老头大手一挥对著阿珍说著。唉,好,谢谢,真谢谢您。阿珍感激的回答著,再次望了一眼,然后快步离去。
背后,胖老头手一挥,瘦老头出现在他身后:跟著她,这货色不错,看看她去哪裡。是,瘦老头跟著阿珍的身影追了过去。原来,这个胖老头不是别人,正是雄头,他可是这裡的流氓头子,拥有三家色情髮廊,晚上带一些小妹在这裡给瘾君子陪吸毒,因此生意不错,慢慢的,这个公园的晚上成为他的地头。
瘦老头跟著阿珍来到她住的大楼,看著阿珍扭著屁股走上了楼梯,不禁有点纳闷,这栋楼到底有多少美妹子啊,上次跟老大不就是在这裡的楼梯口遇上个美女吗?他望了两眼,一回想起那天晚上阿琳那对美丽雪白的奶子,哼著小曲儿回去给雄头报告了。
【第十六章】
第二天上午,阿珍送孩子上学,阿珍的孩子现在就寄宿,因此一个星期也才回一次。然后回家换衣服准备上班,这时候老徐头也回来了,心情看起来不错的样子,原来物业公司评奖,老徐头近期的工作表现不错,小道消息传来应该会给评上,于是他心情很开心,回家后看到阿珍正在房间换衣服。
阿珍双手在背后整理著奶罩,一看老徐头回来,条件反射的遮了下胸脯,这下虽然无意识,但给老徐头看在眼裡有点不是滋味,操,这是自己老婆,有啥好遮羞的,这不让人见外嘛?但老徐头今天心情好,也没有计较,反而转过头去:不看不看,男女授受不亲!一下子逗乐了阿珍。
阿珍赶紧一指头戳了老徐头的背上,干嘛啦,人家还以为是贼进来呢。老徐头回头看著这个最近没有操过的女人,顿时有点陌生人的感觉,但又不知道为什麽有这样的感觉。其实,这就是年纪相差太大的代沟,他永远不会瞭解年轻女人的心。
老徐头看著阿珍低下头穿著裤子,双乳虽然有乳罩的托力,但仍然在引力的拉扯下坠著,深深的乳沟饱满雪白的奶子,可能是因为阿珍有生育的关系,跟阿琳相比,阿珍的乳房更加有韵味,老徐头一时间看呆了,一手就托住了要掉下来的奶子,毫不客气的将手伸入奶罩内,一个没有硬起来的乳头瞬时捏在手中。
阿珍没有防范下一下子给老徐头捏住乳头,娇躯浑身一震叫了出来,她仰头看著老徐头,一脸讶异,今天这老头怎麽了?平时若下班回来要操她,老徐头会直接掀起她的裙子,然后就是吐痰在她的下体,然后就是什麽都不说一下子就插进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她的双乳有兴趣的。
阿珍虽然这样想著,但她不知道,就在前几天,老徐头在这个房间内操了阿琳,也就是在操了阿琳之后,老徐头对女人的乳房留意了起来,加上有了阿琳跟阿珍的对比,因此今天老徐头打量了下阿珍,还是觉得各有千秋。
老徐头不知道阿珍在想什麽,就是觉得好玩,于是手指加大了力度,一下子阿珍的乳头昂然挺了起来,从软软的到硬硬的,在一隻枯树掉皮充满老茧的手裡,这个年轻的乳头一下子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站了起来。
阿珍一下子感觉十分酥痒,对她来说,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从上次的清晨跟老乞丐干了之后,到现在都大半个月了,她几乎没给老公碰过,偶尔就是前两天忍不住在厕所自己手淫,但差点给儿子敲门撞到至今,一下子阿珍也受不了。
阿珍的双眼从有神到迷茫,此刻在她面前放佛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另外一个身影,是谁呢?她自己也不知道,但她呢喃了下,站了起来,她的身高比老徐头高一个头,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老徐头的头,老徐头也很惊讶,这老婆以前不会这麽主动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也没有细想,他一下子将阿珍推到床上,迅速拉开皮带,脱下浑身汗臭味的裤子,一个包著皮的阴茎露了出来,毕竟年纪大了,上厕所小便老徐头都没有甩乾淨,尿渍都在内裤内,加上保安工作都在外面,这大热天一闷,整个房间顿时有强烈的骚臭味。
换到平时,阿珍一早就摀住了鼻子,然后给老徐头强行吐口痰就插了,但今天阿珍很反常,她没有任何示意,反而自己呢喃著解开胸前的乳罩,然后主动的将芊芊玉手握住老徐头带著汗水的鸡巴。
老徐头这才反应过来,脑子内不禁几百个问号,但他还是以为这段时间没有好好操阿珍,搞到她忍受不住了,所以才主动的。老徐头对阿珍还是暂时没有怀疑的心态的,毕竟老夫少妻,怀疑是会随时出现在生活中的。
阿珍捏住老徐头的阴茎,是的,捏住,因为老徐头现在的状态还在萎缩状态,平时就要靠蓝色药丸辅助,阿珍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禁脑海中跳出老乞丐的身影,是啊,老乞丐虽然做爱没有蓝色药丸那麽久,但老乞丐还是不需要药丸的,阿珍腾出手,反手伸入床头的小柜子,摸了半天,她才发现,药丸没有了?但她明明记得,上次拿了两颗给老乞丐的时候,还有一颗才对……
老徐头望著胯下的阿珍,顿时也觉得有点懊恼,怎麽搞的,药丸没有了也不去买?平时,因为羞于男人气概问题,这个药丸的确都是他给钱让阿珍去买的,现在要用但一颗都没有了,对他来说,上次操阿琳的时候用了那颗,他自己忘了……
阿珍顿时觉得有问题了,年轻的女人毕竟敏感这种问题。而老徐头也记得自己吃腥忘了擦嘴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各怀鬼胎的想著自己的问题,反倒是阿珍很快反应,吐著兰花气,媚笑说著:讨厌,你都吃光了,人家现在要嘛,怎麽办?老徐头也顺势回答:是嘛,你看你这几个星期去麦当劳上班,我怕你累,所以没搞你,你自己也忘了买了。
阿珍说:对哦,好老公,我要上班呢。好的,我下班去买哦。然后爬起来,穿上衣服,叮嘱老徐头饭锅内的早餐,穿上灰色短裙出门了,留下老徐头喘著大气拍著胸脯,大歎好彩!没有给阿珍发现。
阿珍没有发现?当然不!她很清楚还剩下一颗的!难道老徐头会去嫖妓?不可能啊!怎麽可能?一下子几个疑问盘旋在阿珍头脑中,阿珍下了楼,看到一辆救护车在门口,一个救护员扶著一个老头下车,阿珍盯紧一看,不禁差点惊呼起来:这不是老乞丐吗?
阿珍看著救护员送老乞丐到门口,正好救护员说这裡不能停车太久,问老乞丐能否自己上去?阿珍不由自主的接著回答:我,我帮你吧,这麽大年纪了,他怎麽爬楼梯呢?救护员看著这个美丽的女郎,感激的道谢,然后看著阿珍接过来扶住老乞丐,望著阿珍背面浑身动人女性的曲线,救护员不禁感歎,若能有如此美丽善解人意的妻子该多好……
从下车到遇上阿珍,到给阿珍扶著上楼,老乞丐一路不说话,他也说不出来,因为他虽然是给少盛打到都是外伤,但仅有的几个牙齿掉了,只能花钱买假牙,因此说话也辛苦。加上那天晚上阿琳给他的一顿搓,搞到血压飙高,医生最后检查,叫他不能再如此激动,老乞丐躺在医院自己也反省了几天,也感觉自己现在有房子出租,何苦再在路边讨饭吃。
但他也很开心,一下车就看到阿珍,而且看到阿珍的眼神,放佛就当他是丈夫一样的关心,加上现在阿珍扶著他,整个乳房毫不顾忌的贴住老乞丐的手臂,这六楼虽然不高,但两个人好像走了一辈子一样,等到六楼的时候,老乞丐偷偷看了下四周没人,一手捏在阿珍的屁股上……
阿珍狠狠啐了一下,老不死的,都这样了,还在想这个。但没办法,不敢撒手,也不想撒手,只能任由老乞丐了,回到家裡,老乞丐不禁瞪著眼睛,天啊,这是他的家吗?怎麽这麽整齐?衣服地板都洗了,床铺也换了,他从路边捡来的垃圾都给清理了……
他回头盯著阿珍,看著阿珍羞红的脸蛋,说:你给我整理的?阿珍低著头嗯著。犹如害羞的妻子一样,阿珍趁这几天在家都跑上来看老乞丐,不在就顺利帮著整理了房间,由于她不知道老乞丐的行动电话号码,阿珍就在家裡等著等著,现在一看到老乞丐这样,一下子几天的感情爆发了出来,问了老乞丐的经过后,不禁又心疼又气愤,还想等下去要不要去庙裡拜一拜还个神。
老乞丐因为霸佔了医院的房间太久,结果上午给人哄了出来,他本来满肚子火,现在看到如此光景,也瞬间没有火气了,反而看著阿珍,心裡不禁的犹如荡漾了下,本来想趁机会揩阿珍油,但阿珍赶时间去上班了。打量了下四周,老乞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吐了几口浓痰在地上,用拖鞋磨了磨,哼哼傻笑了,这才像个家嘛,那麽整齐干嘛?
【第十七章】
一晃时间一个星期过去了,老乞丐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在这段时间内,政府的社工也来找他几次,意思是老乞丐可以达到进入老年福利社的申请,这下老乞丐也顿时感觉不自在了,因为毕竟没人管,天马行空的日子相对舒服。
老乞丐这一天走到自己买房子的那个小区,几个月的租金,又要收了,他敲开了大门,一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打开了门,这是一对父子租住这裡,也因为是傻傻的,这样左邻右里才不会对业主有疑心,也就是这样老乞丐才更放心在外逍遥。
这个儿子大约30多岁,精神有问题,父亲则70多了,双双靠政府的援助基金,还有平时买卖纸皮过日子,傻小子一看是老乞丐来了,只知道这个人是来收钱的,还知道房子内有一个紧锁的房间是他的,于是打开了门让老乞丐进来。
房间不大,但始终没有女人味,整个房间乱七八糟,地板一层层污垢让人做恶,老乞丐不在意,这样更让他融入生活,毕竟跟他住的地方对比,现在迎合氛围。房间一共两间,两父子一个大间,然后一间小间的是老乞丐的。
老乞丐打开房间,一阵恶臭迎面而来,他反而欢喜的嗅了嗅,好熟悉的味道,他内心一阵不自觉的狂跳,他打开一个抽屉,几十件女人的内衣裤,其中大部分就是阿珍的,原来这个小房间就是用来收藏老乞秘密基地。
抽屉下面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一捆的现金,都是老乞丐这几年的积蓄,他没有放在银行,不放心。所以放在这裡安全,外面还有两父子帮他照看,安全的很。他转身到外面,跟傻儿子的父亲收了钱,傻儿子叫傻国,他父亲更好笑,叫大傻国,反正周围的人们都这样叫他们,也习惯了。
傻国很怕老乞丐,因为老乞丐有次喝醉酒,抱著他上下手乱摸,一下子让傻国懵了,一个老头摸著他,心里面肯定很压抑,于是渐渐的,傻国对老乞丐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老乞丐当时酒醒了,也就忘了昨晚发生什麽事情,不了了之。
哼著小曲儿,老乞丐走出小区,回家途中打了个小菜跟小瓶酒,就在楼梯口,他看到了要去上班的老徐头,他本能的缩到一边,老徐头定睛看到老乞丐,浑身没洗澡的酸臭味一阵阵的,老徐头顿时鼻子一捂大骂,怎麽这麽臭?也不去洗洗之类。
老乞丐也给人骂习惯了,一脸的点头哈腰连连做笑。老徐头看了一脸无奈,心想这麽葬的乞丐,怎麽还会跟他做邻居,而老乞丐这时候心里也在想,这老徐头的美丽老婆也还不给操了,人家阿珍都没有感觉自己臭,可况还共用一个鲍鱼,这大家都算客兄弟了。
上到二楼,看著老徐头的铁闸,老乞丐弯著身子轻轻扒开一个缝,看到昏暗的大厅几面门紧锁,但阿珍的房间微微打开著,一看四下没人,老乞丐大胆的拉开铁闸从身进去,然后从阿珍房间门缝瞧进去,一个丰满阿娜的体态半弯著腰,原来阿珍正在教小孩写作业,一件白色的短袖领口张开著,一半个酥胸正对著门口,阿珍的黑色瀑布般的头髮盖著一半酥胸,好一副让人喷血的画面。
老乞丐看著看著,他也一个星期多没看到阿珍了,虽然她儿子在里面,但年纪毕竟小……老乞丐心理想著,越看阿珍越是按耐不住,最终老乞丐用手敲了敲阿珍的房门,阿珍听到觉得奇怪,老徐头怎麽又回来了,打开房门吓一跳,这,这不是老乞丐麽?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这老乞丐明显红光满面了许多,其实这几天阿珍也有上去过找他,但最近麦当劳的上都是下午,所以阿珍都是中午上班前上去,当然,老乞丐不在,老乞丐更不知道每次回家看到被子给叠起都是阿珍在做的,当一件事情成为习惯的话,那就是常态了。
你,你来干嘛?阿珍看到老乞丐下身紧紧顶得突起的裤子,一阵红霞一阵娇羞一阵唐突。她又害怕给人看见,于是顺手将老乞丐让进屋子内,她的儿子不禁的捂住鼻子大声说:好臭。老乞丐没有理会,嘿嘿笑著看著阿珍,阿珍连忙当著儿子的面说,这位老爷爷是来借酱油的。
由于老乞丐身上味道实在难闻,阿珍也不住的皱起眉头,半娇慎的对老乞丐表示不满。老乞丐这才感到事情所在,这人臭大家闻了无所谓,但美人儿也没有感觉这可不好,于是老乞丐也顺水推舟说,是的,是的。最近有臭,来借个酱油,这就回去洗澡。
阿珍一听心也安,赶忙推著老乞丐出房门,一个拐角老乞丐再也忍不住直接抱住阿珍按在牆上,阿珍没有防备,一下子给力大无穷的老乞丐顶在牆角,她内心一下子毫无抵抗力的软了下来,老乞丐一声沙哑的低吼,张开黄色牙齿乾裂的嘴唇一直往阿珍美丽雨滴般的玉唇上靠去,一隻手大力大力的捏住阿珍丰满的臀肉,另一隻手抓住阿珍右边没有带胸罩的乳头。
阿珍一下子任由老乞丐了,什麽臭味都不重要了,老徐头最近对她都没有感觉,她也犹如洪水一下子放开闸口,她也因此忍不住在中午上班前,提前一个小时去找老乞丐,但就是因为老乞丐不在,都彷徨不止,她也没有想到老乞丐竟然在她老公上班后溜过来。
阿珍张开双唇,也不顾任何理由,接受著老乞丐腥臭的口水,老乞丐犹如占地盘的老狗一样,吐著口水进入阿口中,阿珍一下子吞不了这麽多口水,呛了一下,声音不大,但足矣让房间内的小孩叫了声:妈妈。这一声让阿珍清醒了不少,她连忙应了一下,然后伸出玉手按住老狗般的老乞丐嘴巴,她忍住了性欲的衝击,看著一脸要爆发样子的老乞丐,她不禁心软了一下。
但毕竟小孩子在,阿珍犹如温柔的妻子一样,双手抓住正要进一步伸出鸡巴的老乞丐的双手,吱吱唔唔表示不行,老乞丐一看阿珍怕小孩听见,更加是无忌惮起来。阿珍一看这样不行,赶忙对著老乞丐说,晚上她再去找他。乖,听话。
阿珍将自己的大腿紧紧夹著,老乞丐一时间也没办法,想想也怕屋子其他人回来看到。于是再次将头埋入阿珍丰满的胸脯内,犹如孩子一样左右来回呢喃著,阿珍看了好气又好笑,伸出手摸著老乞丐的头髮,但还是一瞬间阿珍推开老乞丐一口咬住自己乳头的脸,将自己双唇主动的印在老乞丐的嘴巴上。
吐了一口香气芬芳的口水,老乞丐贪婪的吃著,依依不捨在阿珍羞涩又充满母性关爱的眼神中走出铁闸,老乞丐再次回头扑了过来,这下阿珍连忙拉起铁闸,笑著隔著铁闸看著失望的老乞丐,这对犹如恋人但年纪跟身份相差如此巨大的老头少妇,若有人看到还真的喷血。
老乞丐从外面隔著手伸了进来,阿珍知道他还不死心,但还是将自己的乳房隔著铁闸让老乞丐再抓了两把,然后关上木门,回去自己的房间,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也不过几分钟的激情,她的脖子白色的衣服都是老乞丐的口水,阿珍不自在的连忙去换了衣服。
【第十八章】
当天晚上,阿珍煮了稀饭,哄了孩子睡著,她今晚穿上一件白色的胸衣,是的,就是那种学生的胸衣,没有边托很有弹性的那种,因为她知道老乞丐很喜欢拉扯她的乳罩,然后就收藏起来不给她带回去,于是买了这种,反正也便宜,而且也安全不太露点。
阿珍在出门的时候,突然遇见一个人,不禁吓了一跳,这,怎麽是阿琳呢?她不知道阿琳为什麽这麽晚来找她,但事前也没有一个电话让阿珍很好奇。于是,她拉著阿琳回到房间,阿琳一下子放开来哭了出来,阿珍知道阿琳出了事情了。
等阿琳慢慢稳住情绪,阿珍问她怎麽了?原来阿琳已经没有来经期了,刚刚阿琳忍不住在楼下买了个验孕棒,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这下让阿琳不知道该怎麽办好?
因为她的老公本身就是个同性恋,他们也没有同房,这下要怎样交代好,而她本身这段时间内,跟老乞丐特别是跟老徐头做爱,她现在最大的关心是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很彷徨的不知不觉走到阿珍的楼下,看著这栋大楼,她的小孩父亲都在这栋大楼内,她不敢去找老乞丐,她只能找阿珍诉苦。阿珍一下子也慌了,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
在试探过程中,她不知道阿琳是怎样有身孕的,她知道阿琳有难言的苦衷,她没过问,但她也知道,阿琳不会去堕胎的,因为阿琳内心是很想要个小孩。但这是事情太突然了,搞得两个少妇拦在一起,安慰著大家。
这一个晚上,阿琳没有回家,阿珍也没有上去找老乞丐,老乞丐一肚子火,但毕竟年纪大,喝了两口酒也就昏昏欲睡了过去。
一早,阿珍的门口铁闸拉开了,原来是老徐头回家了,今天回家比较早,毕竟升值了,管的东西多,藉口也多。回家在房间一看,阿珍旁边睡了个人,原来是阿琳,这下子搞得老徐头不知如何是好。
老徐头看这个情形,也知道是阿琳来找阿珍玩,看著床上两具玲珑玉体,特别是阿琳被子没有盖好露出一边挺住的酥峰,真的让每一个男人忘怀。老徐头藉著盖被子,帮阿琳轻轻拉上了被子,手背很不经意的滑在阿琳那个新剥鸡头上。
阿琳一下子就醒了,睁开双眼就看到了老徐头一脸色眯眯,她想起来了,这是在阿珍的家,阿珍就睡在旁边,但她不敢惊呼,老徐头这时候也看到阿琳醒了,也看到阿琳不等声色,听著阿珍均匀的呼吸,知道阿珍睡得很死。
这下子老徐头乐了,继续用手轻轻的按在阿琳的酥胸上,手指一下一下很快的将阿琳凹著的乳头弄得昂首起来,阿琳在被窝内,由于刚怀孕,荷尔蒙的催化下,性欲一下子就给提升了上来,但她不敢造次,只是用手按住自己的嘴巴怕发出声音,然后闭著眼睛,任由老徐头在自己身体瞎搞。
阿琳忘了自己有身孕,此刻她正进入一种忘我的享受中,她甚至伸出右手,摸住了站在床边的老徐头,老徐头一眼看了看熟睡的阿珍,将自己裤头的拉链拉开,一根硬梆梆的鸡巴挺在阿琳面前。
阿琳迷糊的伸出白皙的玉手,将这跟老怪物抓在手中,一下,一下慢慢的前后拉扯,两个人此刻都很享受,几分钟光景过去了,老徐头给阿琳这只手抓得不行了。他这段时间虽然也很想操阿珍,但始终没有阿琳的那种味道,这时候,阿琳的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他刺激不已。
闺蜜躺在自己身边,闺蜜却在摸著自己的老公,熟睡中的阿珍若醒了应该不知道现在要怎样面对,但阿珍还是睡觉中,根本没有任何擦觉,因为阿琳很有克制力的控制自己的节奏跟情绪。
说时迟那时快,老徐头忽然一手抓住床沿,将自己的屁股突然向前挺了过来,阿琳知道老徐头要射了,她根本是比阿珍还清楚这个男人,她很瞭解,因为这个男人跟她做爱的时候也是比跟自己老婆阿珍还努力几十倍的来享受鱼水之欢。
阿琳闭上眼睛,老徐头射出一股浓浓的精子,直接就喷在了阿琳美丽的面孔上,滚烫的老镜子随著阿琳长长的睫毛滴了下来,再顺著阿琳可爱的脸蛋流到了嘴边。阿琳这时候睁不开双眼,但却能微微张开红色的嘴唇,让精子流入自己的口中,这个本能的反应正是老徐头调教她出来的结果。
阿琳吃著精子,老徐头看著床上的尤物,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出门了,他看了一眼满脸自己精液的美女阿琳,满足的带上房门,这时候阿琳轻轻侧身起床,抓起旁边的卫生纸擦拭乾淨,她也呼出一口气,这时候,她直觉更是认定,这个小孩的爸爸是老徐头了。
上午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屋子内的人都醒了,阿珍忙著照看小孩,阿琳在一旁看著脸上不知觉的露出笑容,有小孩,真好。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虑,阿琳也更加知道,这个小孩,她必须要。
于是,阿琳回去后,遇上了也是这个时候回家的老公,这一次,阿琳没有採取迴避,而是拉著她老公面对面坐了下来,这时候的阿琳,因为肚子的小孩,一切都不算什麽,她什麽都放开了,于是一五一十将自己有小孩的东西说了出来。
但阿琳也知道底线,她声称因为他老公的问题,让她喝醉酒在外面一夜情而搞出来,现在根本不知道小孩生父是谁的谎言。阿琳说了出来,原本以为她老公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老公的态度360度转变。
她老公知道也无须隐瞒自己同性恋的问题,原来他也介怀自己怎样跟阿琳说,没想到阿琳自己先突破这层话题,这下两人都轻鬆了,但也知道了,大家相互原谅著对方,但也立下协议,对外还是一切照旧,这个小孩,作为同性恋的他也是十分重要,共同承担责任。
一切犹如电影情节般的变化,阿琳跟他老公很快跟其他人宣佈自己有了小孩,消息很快传到了阿珍这裡,阿珍也跟老徐头说了这件事情,老徐头听了心理不由己的咯噔了一下,他知道,他知道阿琳的事情,他比阿珍更知道阿琳的一切。
【第十九章】
话说老乞丐,那天乐滋滋的在家裡等著阿珍,虽知道一个晚上都没来,第二天上午,他去到阿珍门口,还没有到铁闸,遇上芳姐,下场当然是给大骂赶走,也给芳姐心理一阵猜疑,这老乞丐来这裡做什麽?
老乞丐没有遇上阿珍,心里面骂娘不下几十遍,但也没有办法,他想了想,最近社工一直找他,于是索性搬回去自己的房子住住也好。反正傻国一家也不会干涉。
这一住就是大半个月,阿珍那天其实也没有忘记,只是阿珍觉得当晚要好好弥补老乞丐的时候才发现老乞丐根本不在家,这下又让阿珍心理七上八下的,阿珍知道老乞丐的脾气,但她又不知道老乞丐去哪裡。
所以阿珍就在彷徨中度过十几天,每一天都上去一次,还遇到过社工,结果才知道社工也找不到老乞丐。不知不觉,也不知道为什麽阿珍里面顿时都是老乞丐的影子。
这一天,天气不好狂风暴雨,阿珍照例出门准备上班,但风雨实在太大,没走几步路,阿珍只好躲进去家裡路边的巷子内。雨伞都给吹歪了,在巷子口的阿珍发现一个身影趴在围牆上。
巷子不深,但能见度不高,可是这个人的身影让阿珍觉得有点熟悉。阿珍一看,这不是老乞丐吗?但见他垫著脚尖,一手抓住一个窗沿,一手拿著一件女人的内裤。
哎呀,这不是我的内裤吗?这窗沿不正是我住的走廊吗?这一看让阿珍顿时双脸绯红,但又怒气横生,但内心又一阵丝丝的暖意,反正百感交集的阿珍快步走了过去。
“你干什麽?给我下来”这一声不小,夹在雨中也算当头一棒,直叫老乞丐脚底下一滑,直直摔了下来,这一屁股坐在地上真的不轻,这七八十岁人了实在经不起这样的一跌。
阿珍顿时也觉得后悔了,连忙弯腰扶住老乞丐,这时候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样凶狠了,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妻子一样“怎麽了,你怎麽了?疼不疼啊,你怎麽这麽傻啊,人家担心你这几天,你怎麽来这裡偷,偷这东西啊?”
一连串的问题,让吓得不轻的老乞丐一看,这不是阿珍麽。一下子老乞丐火气攻心,但屁股实在太疼,哼哼哼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雨一直下,阿珍今天穿的白衬衫给雨淋透了,白皙的皮肤还有紧紧绷住乳房的乳罩线条紧紧贴住,长长的头髮丝丝水滴,弯弯的眼睫毛闪烁在可爱的眼帘上,蹲著的大腿上穿著的棉质谨慎长裤将自己的线条展露无遗。
而她手中正扶著一个几天没有洗澡的乞丐,身上又臭又葬,经过雨水的淋湿下来,而大腿因为擦伤而流出丝丝的血丝,但这个老乞丐的双眼却死死盯著这个身材姣好的女生。
很不协调的一幅画面,有路人经过也发现了,连忙问需不需要帮忙?但靠过来闻到葬兮兮的体臭,还真让人呕心。同时也为这个善良的人妻感到佩服。
而这一刻,在雨中的俩人也因为有外人接近,做戏也要做全套,老乞丐唉唉的连声道谢,阿珍扶起他来,路人一看没有事也走了。
阿珍就这样呆呆看著老乞丐,就在这一刻,老乞丐还小声的诺诺:还给我行吗?阿珍一愣,原来是阿珍手上的内衣,这件给老乞丐偷走的内衣。这下让阿珍好气又好笑。
“不要脸的,就不给你,讨厌……你要就说,我,我脱给你就行……”这时候越说越小声的阿珍双手搓著。
但老乞丐耳背,也没有听进去,屁股疼得要命,阿珍一看急了,连忙说扶他上去,可一下走六楼也不是办法,当然也无法走路的老乞丐说去他住的地方吧。
听说走过去要二十几分钟,阿珍扶著他走出巷子口,想也不想挥手拦下计程车,但司机一看,这麽葬臭的老乞丐,直接拒绝。搞得阿珍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好,最后还是从门口坐了公车。
一路上老乞丐哼哼的,由于暴雨,还好车上人不多,阿珍跟著老乞丐回到了那个小区,现在阿珍才知道,老乞丐买的小区,其实就是二十几年的宿舍楼,这种也是走楼梯的那种房子。
这种房子区域虽然不方便,但这几年的房价导致价格也上去了不少,阿珍边走边想著,扶著老乞丐上去了住所。
一打开生了鏽的铁门,老乞丐推开房子,一阵发鋂的味道扑面而来,直接让阿珍乾咳了好几下。这时候一个人影闪了出来,让阿珍吓了一跳,这个男人穿著三角裤,上身没有穿,一片黑色的胸毛,跟脸上一个鼻孔朝天的鼻子,那个眼神死死盯著阿珍的酥胸。
【第二十章】
老乞丐一看到傻国的眼神,莫名的醋心大起:“走开,走开,兔崽子别挡道,哎呦喂……”阿珍眉头轻皱,也不知道这个傻子是谁,只觉得怪可怜的,扶著老乞丐去到他的房间,傻国都看傻了,他这辈子真的没有见过如此貌美天仙的女人。
他只知道,他对面住了一对夫妻,他每天都趴在楼上,透著窗户看著那个40多岁的老女人洗澡,透著微弱的灯光,看到那个女人枣红色硕大的乳头,然后手按住鸡巴将白色液体喷出来是他最大的乐趣。
但,此刻,一个给雨水淋湿的美丽天使,散发著阵阵体香从他面前走过,微微颤抖的乳房就这样从他眼前一步步的抖动著,很清晰,因为白色衬衫不会说谎。他此刻的鸡巴坚挺的翘著,他不知道该怎麽办,他从背后看到仙女圆满的丰臀,他的本能告诉他,缝隙中就是有个地方可以让他的鸡巴插进去。
他想著,幻想了,他甚至跟著老乞丐后面走了几步,但一下子咣的一下,这个美丽的仙子顺手关上的房门,这下惹得傻国吞了吞滴下来的口水,而此刻,他的下身早已给精液喷得满裤子都是。
阿珍扶著老乞丐到床上,她不知道老乞丐伤势如何,她用手按了按老乞丐的伤处直让老乞丐哭爹喊娘,但老乞丐虽叫著,一手不死心的抓住阿珍弯下腰而垂下来的乳房,手指紧紧扣住乳罩,拼命的想将自己黑乎乎的食指伸进去找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粉红小头。
阿珍此刻没有任何阻止他的意思,任由老乞丐在她身上抠著,她现在最担心是老乞丐的伤势,老年人身子经不起折腾,阿珍最后也没有办法,想要叫救护车来。
但老乞丐还是伸手阻止了,原因他很清楚,一来花钱,二来他没健保,三来做乞丐久了,知道这是需要多休息少运动才能恢复。
阿珍没他办法,见他急成这个样子,羞涩的抿著小嘴侧坐在他旁边,轻轻用手解开自己白色衬衫的纽扣。
衬衫内白色的乳罩,这是上次老乞丐用来撸的那件,阿珍修好了变了形边托,她很喜欢穿这件,因为给老乞丐粗燥的鸡巴撸得起毛的内里,在阿珍走路时不时磨著乳头,很刺激的手感让阿珍经常感觉十分高潮。
阿珍伸手背后解开扣子,半弧形的乳房坚挺的在老乞丐面前,粉红色的乳头在老乞丐葬污的手指下坚挺的昂首著,“唔,讨厌,啊,你力气别那麽大,啊……”阿珍实在受不了老乞丐这样的捏法。
老乞丐实在好多天没有见到阿珍,但他经常在后巷子透过灯光看著阿珍的背影,他以前就是这样偷看的,只是今天忍不住,看到阿珍的内裤,就想偷一件,没想到却给阿珍看到了。
也没想到几十分钟后,他如愿以偿的躺在破烂的床上,一手捏住日思夜想的粉红乳头,他再想到老徐头那天对他不屑的眼神,一下子来气了,哼,手指用力起来,“操,你女人现在还不是乖乖在我旁边,给我捏著乳头,操,我现在想干就干,操你妈的老徐头,你看看你看看……”
阿珍当然不知道老乞丐在想什麽,她只知道老乞丐双眼通红疯了似的捏著她的乳头,越来越大力,她默默忍受著,那天的确是对不起他,不然老乞丐也不会如此情况,“再轻点,别这麽大力,它很疼……疼的……嗯……嗯……”她喘著气说著。
老乞丐从幻想中醒来,看著已经给他捏得充满血的乳头,他毫无怜香惜玉,他将头搁在阿珍的大腿上,他这时候的嘴巴对著阿珍的乳头,他一口含住,牙齿咬住乳头,“啊~~啊~你,你太讨厌了,你别咬啊,别,咬,哎呀~~”阿珍的乳头这时候给老乞丐温暖的舌头舔住,刚才还火辣的疼,这下厚厚的舌苔摩擦著。
顿时阿珍双腿一紧,她的内裤喷出一股淫水,她高潮了。她好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虽然她忍不住的时候,可以偷偷去老乞丐的家裡,在那个臭熏熏房间内,她就坐在床上自摸,虽然就那几分钟,但她在那个房间自慰到高潮。
老乞丐不知道这些,他此刻就咬著啃著,他左手环绕著阿珍的细腰,他撕咬著阿珍美丽的乳头,右手仅仅抓住阿珍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大力来回的挪动著。
“嗯嗯,呜呜,唔唔,好吃,真他妈好吃”老乞丐忍不住吐出几句话来。
“慢慢吃,别急,它们都是你,你的。”高潮后的阿珍仰著头说著。
“我要,我要插……”老乞丐忍不住了“哎呀,痛……”阿珍的手顺著老乞丐压了一点力,没想到老乞丐疼得眼泪直流。
这可怎麽办?阿珍一下心疼了老乞丐起来,但此刻老乞丐又想跟她做爱,阿珍也不知道怎麽办。看著又急又疼的老乞丐,善良的阿珍不禁也想哭了。
“口,用口……”老乞丐挤出这几个字。阿珍听了,对哦,用口。她下低著头,长长的头髮犹如瀑布般的洒在老乞丐松垮垮的肚皮上,樱桃小嘴微开著,她轻轻扯下老乞丐那件破了好几个洞的长裤。
一阵尿骚味扑鼻而来,散发在整个房间内。阿珍不禁的干呕了一下,但此刻的她还是关切的心态多过排斥,她看著老乞丐稀鬆的阴毛,那根丑陋的鸡巴因为屁股的疼痛缩了进去陈年的老包皮内。
阿珍一手将头髮别在自己的耳边,她知道老乞丐喜欢这样看著她,老乞丐很享受,甚至双手做了枕头摊著腿看著美丽可爱的少妇,少妇的乳房垂著,乳头正跟著身体,一下一下摩擦在老乞丐黑不溜秋的大腿上。
“啊……”阿珍小巧的舌头伸出来,舔在老乞丐那个流著腥臭液体的龟头上了,那种酥爽的感受犹如尿尿后那一个震动般的冷颤,老乞丐叫了出来,他继续哼哼著。
包皮很粗,这是因为老乞丐不洗澡的缘故,因此阿珍的嘴唇摩擦著那种感觉,是任何男人都会飘飘欲仙的感觉,阿珍这时候将老乞丐的龟头含住了,由于老乞丐忍著痛,但鸡巴只翘了一半,所以阿珍只能用玉手撑开那一层黑黑的包皮。
“啊,啊,快,我受不了……”老乞丐很久没做爱了,面对阿珍几下拨弄,他也忍不住了,一下手压在阿珍的头上,往鸡巴上靠,使得阿珍整个鸡巴含住,但又不知道老乞丐的想法。
老乞丐双手捧住阿珍的头,抓住阿珍的头髮,“快,快……”阿珍一下子喘不过气,她双手撑在床板上,她的口中一下子涌进好多液体,热的,“咳欧……”老乞丐射了,腥浓的精液流进阿珍的口中。
阿珍由于不能呼吸,只能大口大口的吞著老乞丐的精液,老乞丐释放出最后一滴精液后,放开紧紧按著阿珍头的双手,阿珍呼的坐起来,大口大口喘著气,口中那些精液一大半都给她吞了进去。
阿珍喘了几口气,她也没生气,这是她亏欠老乞丐的,原本那天晚上应该来给他的,结果搞得不见了那麽多天,她的内心已经给老乞丐佔据了一半的芳心,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要服侍他的。
这时老乞丐的龟头垂了下来,还有一些没有射出来的浓精犹如鼻涕一样的淌在稀鬆的阴毛上,他厚著脸皮示意这个天仙一般的阿珍舔乾淨,没想到阿珍竟然也服从了,阿珍这时候低下头,再次含住这个丑恶的老鬼头,将那些精液舔了乾淨。
“吞下去,你以前吞的……”老乞丐继续命令者。
阿珍唔唔唔唔的真的全部吞了,然后犹如小妻子般,伏在老乞丐的身上,两人都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只有两人的喘气声,阿珍犹如小猫一样看著这个老气横秋的老人。
然后调皮的伸开双唇贴上老乞丐黄色烂牙的嘴巴,将自己幽兰花香的舌头伸了进去,阿珍很主动的,老乞丐闭著眼睛享受著,他不说话,他现在也不想说话,就这样享受著。
片刻后,半裸的阿珍羞红著脸坐了起来,她看著躺著已经睡去的老乞丐,她环顾四周,然后穿著衬衫,打开房门……、
【第二十一章】
老乞丐的这个家裡,说起来简单,也没有装潢,还是老式旧旧上一手的样子,绿色的牆壁渗出潮湿阴冷的感觉,掉了外皮的桌椅给屋子内两老一傻搞得不成样子,甚至还有吐痰的痕迹。
到处都是街上捡来的东西,无论是纸皮还是铁皮盒子,走路走著还会给生锈的单车链子磕到,厕所更是不用说了,葬,乱,而且尿渍斑斑,推开门一阵的酸臭味。
阿珍刚吞下满口的精液,还有嘴角丝丝的乾渍,她只能用自己带的纸巾擦拭著,她打开门后没有看到傻国,所以只穿著衬衫走进厕所,看到如此情景,只能叹息一声,双脚站在已经葬了的马桶盖上方便,而后麻利的用自来水稍微洗刷下。
她根本不知道,傻国正趴在葬乱的大厅的天花板之中,这个房间因为是老式的装修,天花版是有个小阁楼,而老乞丐的房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
只有一个透气孔,傻国就是将自己身体缩在这麽小一个地方,从阿珍进去房间后,他就一直缩在这裡。
他身子下的生殖器已经肿胀不已,身体下满满都是精液的腥臭味道,但他不敢吱声,他还是惧怕老乞丐的威严,另一方面,他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美如天仙的女子竟然用可爱的樱桃小口舔老乞丐的鸡巴,这下让他大开眼界。
阿珍不知道这些,她回到房间中,看著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老乞丐,一看手表,不好了,原来迟到了两个多小时了,赶紧穿上内衣裤衣服,用手摸了摸给老乞丐捏得还有点疼的乳头,翘著的警钟型的乳房美丽而傲然,再瞄一眼摊开大腿打著鼻鼾的老乞丐,她不禁有点莫名的心疼,拉上被子给老乞丐后,头髮一扎,便出了门。
就在出了房门后,她一个转弯,看到大厅角落缩在一角的傻国,她吓得后退两步,但此刻又不知道他在干嘛,她必须绕过他,但她一看傻国并没有要害她的样子,反而是双手仅仅抱著自己的大腿瑟瑟的抖著。
“你,你怎麽了?”阿珍开口问到。
傻国轻轻抬著头,两行眼泪挂在脸上给阿珍吓了一跳。这是怎麽了?这人怎麽哭了?阿珍此刻慈爱的心顿时涌上心头,她半蹲著看著傻国,一连关切的问到。
原来傻国夹在天花阁上太久时间了,两腿由于长时间没有动弹,给麻了,所以一不小心给跌了下来,加上人傻不懂,以为腿没有感觉了就是坏了,吓哭了。
而一时间给阿珍这麽近距离的关切,他又不知道该咋回答,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遇上女性,而且是这麽美丽的女神,他吓得更厉害了,他此刻看著阿珍,脑子浮现刚才阿珍胸前那两个美丽的粉红葡萄来。
阿珍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看到他两行眼泪萎缩著,而裤裆不知道是害怕了什麽,尿裤子了都湿了,还发出阵阵的腥臭味,这情形让阿珍不禁感到一阵的心酸,但又无法帮忙些什麽。
问了两句后,阿珍看看时间,赶紧走出门口。留下后面呆呆望著她丰满背影而又不敢说话的傻国。
【第二十二章】
阿琳这几个月生活还算不错,每天步行去店子看看,其馀家裡人都安排了汤水,她老公也多了关心,但始终心理还是有一定的介怀,刚开始的温馨在几个月后也荡然无存。
这样的日期让阿琳也不是滋味,看著自己肚子一天一天的大,她也不知道生父是谁,刚开始欺骗自己的藉口也渐渐失去支撑的理由。
这一天,她百无聊奈的在店子坐著,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帘,这是跟他店子不算符合的身份,因为很少有这麽大年纪的人出现在网咖,她一看,心理突然加速的跳了起来。
原来是老徐头,他这时候显得十分腼腆,他最近上班都会溜出来,不经意的经过阿琳的店子,甚至在街头一边看著她,看著她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老徐头心理不禁的泛起不一样的心态。
对于每一个偷吃的男人,对于播种在女孩身上的种子,都有两个极端的想法,要麽就是嫌弃的打掉,要麽就是关爱的爱惜,前者虽自私,但不留手尾;后者虽慈爱,但目的还是关注在孩子的性别上。
老徐头属于后者,老来得子的想法在他心中盘旋,最主要是他知道阿琳在这件事情上的处理,让他如鱼得水,也知道阿琳的经济问题足矣支持这个小孩的成长大事,他对阿琳没有感情,他只对她的肚子有感情。
阿琳看到他,心里面压抑很久的情感顿时爆发出来,她已经认定老徐头是小孩的生父,她内心渴望老徐头的关爱,她甚至萌生跟老徐头私奔的念头,但她最近就是没有看到他,虽然她也曾经去过老徐头上班的地方试探过。
可惜她没有撞到,但此刻在店面看到了老徐头,她的双眼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起来,但她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没有说话,起来后走过一排正在疯狂打著游戏的年轻人。
老徐头在后面跟著她,他们的行为没有给人擦觉,也因为网咖昏暗的灯光,烟雾弥漫的气味,大家都不会留意他们在干嘛。
阿琳走进厚间,这是一个小房间,四周都是电线环绕,这个房间是用来储藏网咖的物品所在地,阿琳走了进去,老徐头跟著进来,两人都不说话,阿琳就这样背对著老徐头。
“我的,我的孩子好吗?”老徐头在安静的小房间吐出第一句话。
“嘤”的一声……阿琳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涌而出,转身扑入老徐头的怀中,扭捏著身形,最近打了一码的乳房贴在老徐头的身上,不停的呢喃著。
老徐头犹如慈父一样手摸著阿琳飘逸的长髮,他也忍不住嗅了嗅这髮香,一股少妇的味道,这味道比起阿珍又那麽的扑鼻,他抱住阿珍,他将阿琳反身抱住,他喜欢这种强有力的征服感。
双手从后面握住阿琳的乳房,阿琳由于有身孕,没有戴那种厚棉垫的内衣,而是孕妇的那种无边托,一下子隔著衣服,两个乳头给老徐头从手信搓住,拈了起来,犹如回家的欢乐一样。
阿琳双腿内侧不由自主的一阵酸,她喘著气靠在老徐头的身上,她双乳给老徐头揉捏著,她就这样任由老徐头放纵著,老徐头一段时间没有碰到女人肉体。
一顿的搓,阿琳仿佛回到了在老徐头家裡的那种刺激的偷情,老徐头也按耐不住自己,他一下从自己下体掏出久未逢甘霖的老龟头,从后面紧紧顶在阿琳绷紧的屁股上。
阿琳此刻虽然欲火也给老徐头弄得无法忍受,但怀孕的她此刻知道不能做爱,为了小孩的健康,她转过来,将自己火热的嘴唇送给了这个大自己几十岁的老头咀上。
她双手环抱住老徐头的颈,轻声呢喃著:“唔,现在,现在不能来的……你,你辛苦吗?”
“辛苦,我想操你,我想你的小阴唇……”老徐头已经把持不住自己。
“那,那,你等等……”阿琳坐在房间内唯有的那张工作凳子上,这时候阿琳藉著昏暗的黄色灯光,轻轻的将自己前扣式的内衣解开,犹如春光乍泄一样,顿时让这间散发霉气的房间四处生香。
老徐头虽然看了好几次这对可爱的乳房,但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这对可爱的白兔因为阿琳的身体变化,升级了不少,特别是小小的那个乳头,犹如绽开的花蕾一样。
阿琳看著有点发呆的老徐头,笑了笑,这是她最近最发自内心的笑,她爱惜的将老徐头那根充满血丝的龟头捧住。
“哼,我最近不在,它吃什麽了……”阿琳轻声的发出娇小的慎言。
老徐头听得出阿琳的意思,用手扣了一下阿琳丰满可爱的脸庞,“哪有,最近它只想著你,没心思吃其他东西”意思就是没有碰过阿珍。
暧昧的话语,肉色生香的接触,丰满少妇蝼蛄老头的情节画面,让人喷血。
阿琳听完满足的乐滋滋,将老徐头撑开老包皮还溢出白色腥味液体的龟头轻轻擦在自己的左乳上一下一下的擦著,老年人的龟裂触碰在自己年轻弹性的乳头,两人不禁一阵的哆嗦。
老徐头任由阿琳将自己鸡巴磨蹭著,他那段时间的训练让这个小姑娘完全的驯服了,他满意的享受著。
阿琳继续将龟头没入自己的乳沟中,乾枯的龟头给夹在丰满白皙的乳房中,阿琳轻轻吐出口水滴在自己的乳沟中,湿润著,来回磨动著,让老徐头舒服著。
“咚咚咚……”一阵大力的敲门声将沉浸在性爱偷情中的老头少妇惊醒,老徐头一下子本来硬起来的鸡巴瞬间龟缩进去黑色的老包皮内,脸色惊惶的失神看著阿琳。
反而阿琳给吓一跳后,她也镇静下来,因为她知道,这个时间根本不是家裡人来敲门,最有可能就是那个电工。
她将乳罩拉下来盖住满是自己口水的乳房,她站了起来看著满脸惊惶的老徐头,示意他不要紧张,两人就这样静静房间内,咚咚咚,继续三下敲门声音,而步伐声音中夹著一两句咒骂渐渐远去。
阿琳这时候轻轻打开房门,看四下没人,羞红著脸的她疾步匆匆出去,老徐头这时自己也吓得不轻,也不敢逗留,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还是没有让沉醉在游客中的客人们擦觉。
这时候一个身影从后面一闪而过,此人长期都在网咖,此人一直都在留意著阿琳,他也发现阿琳最近有了身孕,但据说是她老公的种,这让此人一直怀疑著,因为他手上还有一条片子,是关于阿琳跟一个老头忘情的做爱,他就是少盛。
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少盛不上班整天在网咖内,他迷恋的这个少妇,他吃不到,他很愤怒,也因为如此,他父亲雄头一直耿耿于怀,最后下定决心送他去印尼。
而今天少盛就是因为晚上的飞机,他还是不忘了来网咖,本来想跟阿琳说清楚,但却看到了老徐头来找她的这一幕,进入房间后,欲火中烧的少盛更加愤怒,终于忍不住敲门。
但一寻思,这敲门不太妥于是恶狠狠的离开,让阿琳误会为电工。少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网咖,出了门他回头看到一连春色荡漾的阿琳,他知道,这个菜不是他吃的,山水有相逢,他甩头离去。
但他忘了,他那一个带子,已经在房间中给雄头看到,并複製了……
【第二十三章】
转眼天气渐凉,在这段时间内阿琳继续养胎中,老徐头也会时不时一个星期来一次,每次都选择在上夜班前也就是阿琳要离开店前,他们俩只要见面都很默契,老徐头直径走入店内的小屋,阿琳环顾四周后再尾随。
两人在屋子内拥吻,老徐头看著肚子一天天大的阿琳,刺激感觉无比的昇华,但他也不敢过份,始终就是在口交跟乳交中选择,而也在这段时间内,阿琳一步步的更依靠在这个可以给她温暖的老头身上。
而阿珍在这段时间内,趁著老徐头不在家,她会偷偷煲汤,上去老乞丐的住所,老乞丐这段时间无法出去乞讨,躺在充满药膏味道的房间内,哼哼等阿珍照顾。
伤势的确不轻,而且伤的位置在屁股,阿珍虽不能贴身照顾,但胜在傻国竟然乐于帮忙,一见到阿珍来,傻国犹如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摇著尾巴亲切万分。
而傻国的父亲看在眼里,看著自己儿子能有这麽大进步,他丝毫已经感觉出什麽,也因为他最近常洗傻国的内裤,也能知道点什麽出来。
阿珍也从开始的害怕到渐渐接受此人,她也知道此人岁数比她大整整二十岁,但心智犹如十几岁的儿童一样,她也知道傻国的父亲虽然看起来犹如十几岁的呆样子,但心思也很複杂的说。
但一切无碍她去跟老乞丐的照料,加上这段时间她儿子入住寄宿学校,因此她都趁老徐头前脚走她后脚就来,但她不会过夜,她也就帮帮洗洗衣服,整理房间,可惜,乞丐终归是乞丐,她只要整理完毕,后面肯定又会乱,于是也懒得去整理。
每次她都会帮老乞丐换药,虽然老乞丐老年人身子不重,但对于阿珍来说是十分吃力的事情,而这时候傻国必定会出手帮忙,而傻国父亲一定会站在门口看著。
这一切只有老乞丐知道,他很清楚,傻国帮忙的时候,有意无意手背肯定会碰到阿珍白皙弹性丰满的手臂,甚至故意抱住老乞丐翻身的时候让重量压在阿珍身上,而阿珍这时候因为要擦拭伤口,不得不将身体贴在抱住老乞丐的双手上。
这双手不是老乞丐的,是傻国的。每当这个动作,傻国的脸是朝下的,充满了异样而满足的笑容,阿珍是看不到的,她以为傻国这样的心智根本就不会往其他地方想,所以也就没有防备之心。
而傻国的父亲肯定在门口,老乞丐也知道,就在翻身动作的时候,阿珍是弯下腰来,从阿珍的衣领看进去,乳罩一半盖住的半圆浑天然的那种肉体顺著弯腰的引力,格外的让人兴奋。
老乞丐也看到很多次傻国父亲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是捂住自己的下体,然后转身嗷嗷叫了几下……一个房间,每当晚上十分,一个美丽丰满的少妇让三个臭熏熏的男人达到兴奋的高潮,这也是阿珍没有想到的。
阿珍则内心充满了对傻国的感激,也十分帮他们跟社工申请援助,而他们也对这位女神仙相当的敬仰,而敬仰归敬仰,能看到阿珍的肉体仍是他们最欢乐的事情。
房间因为有女人而充满欢乐,这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事情,三个男人住在一个屋子跟三个女人住在一个屋子的温馨是不一样的。而三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住在一个屋子更是不一样,特别是一个心地善良美如天仙的少妇。
老乞丐不动声色,他知道不能翻脸,他也不想让阿珍知道太多,他需要傻国的租金,也需要他们的帮助,他更需要阿珍的善良跟阿珍的肉体。
老乞丐每次都不想放过阿珍,但可惜动弹不得的他只能用手跟口来满足自己,他最喜欢将头枕在阿珍双腿上吃著阿珍可爱的双乳,但阿珍也是正常的女人,她终归还是有性欲,在这样的挑逗下阿珍除了满足老乞丐外无法满足自己。
她甚至试过给老乞丐满足后,她回家偷偷躺在床上手指满足自己,而她回家后的老徐头更是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至于那个猥亵的阿朱,不知道是不是事情给芳姐擦觉,最近都不跟阿珍说上一句话,而彦文也因为住所的问题搬了出去。
外在的环境让阿珍的生活枯燥不少,身子也显得越发的消瘦,这样使得身材越来越高挑的她不禁的让自己更让许多男人注意,麦当劳的经理更加的爱惜她,可惜她根本没有兴趣,她始终觉得老的男人才有吸引她的魅力。
生活是繁琐的,这一天入秋了,阿珍一家收到政府的批淮,可以换去公置房,对于他们来说,这犹如一个十分开心的举动,搬去的地方离开原本租用的地方不远,阿珍一家十分开心。
阿珍看到最近老乞丐身子一天天好了,也没有整天去看她,反倒是傻国可怜巴巴的等著等著,而老乞丐也不愿意阿珍每次来,他也不想阿珍多接触傻国一家,老乞丐甚至想搬回去阿珍那栋楼住,但可惜就要爬楼梯,受不了。
阿珍将搬家的消息告诉了芳姐,芳姐顿时觉得鬆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感到无奈,这毕竟是租金的问题,而阿朱则在芳姐牢牢的控制下不由得自己。但阿珍没有将搬家的消息跟老乞丐说,这一点阿珍还是做得对的。
搬家的手续基本都搞好了,搬家前的一天,阿珍走到天台看著那间破烂的小铁屋,她回忆起第一次,自己的身子给了老公以外的人,也就是老乞丐的那个晚上,她记得她跟老乞丐睡眼惺忪的做爱,她甚至第一次跪著地板给老乞丐口交,乳交甚至给老乞丐舔屁眼……
她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害羞起来,转眼一想,这几天忙著搬家,都快一个星期没有去找老乞丐了。
一看手表现在都晚上7点多了,不如去看看吧。她于是坐车去了老乞丐的家,就在进入小区前的路口,她看到几个十几岁的小孩正在闹事,“操你妈的,打死你这个傻子……”“唔唔唔,不要,不要打我……”这一把声音熟悉的传入阿珍的耳中。
这不是傻国吗?怎麽搞得,阿珍一下子怒气横生,走过去拉住就要一个巴掌继续闪下去的手势,“你们是哪个学校的?你们怎麽可以欺负人?你们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阿珍一手抓住电话,一手大声喊叫著。
一听说要报警,这几个小童一哄而散,远远的还听到威胁的声音:“傻子,下次别再让我碰到……”
阿珍这下才看到傻国眼角给打出的鲜血,她连忙掏出纸巾擦拭著,路人不多,傻国呆呆的坐著给阿珍擦著,他心理充满了甜蜜,他甚至希望那些小童能不能多打几下,阿珍可以照顾他多点。
藉著路边的灯光,阿珍入秋后穿著长袖的黑色圆领上衣,仅仅绑住饱满的酥胸,一件背心套在外面,让本来白皙皮肤的阿珍更加格外清秀。
傻国就傻傻的呵呵著,乖乖让阿珍擦掉脸上的秽物,阿珍因为之前傻国的帮助,知道他善良,给人欺负了,于是也心疼。看到傻国的伤也不大,就问他怎麽回事?
傻国说话也不流利,原来是老乞丐叫他去买药膏,结果半路上给这些不良少年抢钱了……阿珍听到于是去对面药店买了,然后陪傻国上了楼。
【第二十四章】
晚上将近8点多的旧式小区,由于欠缺维修,昏暗的灯光让人感觉有点慎,特别是居民区的楼梯,阿珍跟傻国走上台阶,不小心阿珍给崴了一下,虽然力度不大,但也一声惊呼。
傻国也给吓了一跳,他连忙扶住阿珍,阿珍一手扶住傻国的肩膀,这是一个正常体格的男人身形,虽然没有肌肉般的健硕,但长期营业并不足够的傻国还是透出一股雄性的味道。
阿珍内心微微感受到了这点,但脚有点疼,于是稍微扶住傻国一手扭著自己的小腿,阿珍试了试,不疼,也不厉害,但一手扶在傻国身上,让她内心不停的一阵荡漾。
最近几个月,她每次来,都给老乞丐挑逗,每次回家,她都没有感受到做爱,她的内心的确压抑不少,现在就在昏暗的灯光下,旧时的楼梯口,四周没有人,就她跟一个大他二十多岁的傻子。
是的,阿珍认定这傻国就是傻子,她不禁感觉有点放荡起来,对比老乞丐跟老徐头,傻国多了一份年轻,在秋天晚上的空间乾燥,阿珍胡思乱想著,傻国则一动也不动的站著,他也十分享受这一刻,就是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麽。
“你给我靠靠,我腿疼……现在走不动”阿珍轻声说的这句话。犹如命令一样,傻国听了连忙,嗯嗯嗯的回答。
阿珍今天穿黑色运动服,秋天的那种秋衣类型,身上乳罩也是学生型的那种,因此隔著衣服阿珍故意将自己的右乳头轻轻摩擦在傻国的手臂上,很不故意的那种,完全令到傻国也感觉不出来的那种。
傻国真的傻,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女人,更别说性经验,他内心中对阿珍最大的欲望应该就是简单的鸡巴插入一个神秘的地方,最多如此,其馀的一概不懂。
阿珍的乳头不硬的时候是倒凹下去,因此现在“不经意”的碰在傻国身上的确不给傻国带来什麽,但对于阿珍那就绝对不一样了,这是一种偷情下的偷情。
阿珍根本就是心跳加速下的一种快感,在突然气喘吁吁下的阿珍又再次将乳头擦在了傻国的左臂上,而阿珍故意左手按著大腿,还装模做样的哎呀唉呀,搞得傻国以为真的疼到很疼的那种。
注意力转移的傻国顿时也十分紧张,因此对于阿珍的性挑逗他也毫不知情,阿珍则继续刺激的磨蹭著,右手紧紧挽著傻国右乳尖一次又一次的顶住傻国的手臂上。
从凹下去到凸出来,阿珍的乳头变化很快,终于这个细微的动作给傻国发觉,但他脑子转得不快,只是感觉阿珍的乳房靠著他很舒服,但他没有进一步想到这是阿珍对他的一次性骚扰。
阿珍也感觉傻国的变化,她停了下来,对傻国说:“现在感觉好些了点,谢谢……”说话最后一句很小声,但傻国听见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这麽好,特别是谢谢,他咧开大嘴嘿嘿的笑了一下。
牙齿很黄,甚至长期没有补钙令到牙齿都掉了好几个,加上朝天鼻子,这个说不是敦厚的感觉反而像一个牛魔王的样子,但在阿珍看来,却是一种单纯的面孔,她不禁也扑赤的笑了一下,这下让傻子牛魔王看呆了……
突然他张开双手抱住阿珍,就这样抱住,他压抑了很久在这一刻突然爆发。
这下让阿珍突然吓了一大跳,但她的反映并没有大声的喊叫,她知道她回眸一笑的确吸引很多男人,此刻这样的情形,傻国也是男人,但只是没有预计那种,毕竟傻子控制不了自己,抱住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紧紧的抱住,傻国呼呼呼的喘气声,口气很重很臭,呼在阿珍脸上,阿珍有点窒息,连忙拍拍傻国的后背,她的双乳给紧紧顶了上来,刚才已经昂首挺胸的乳头现在牢牢贴在傻国身上。
阿珍挣扎著,但力度不大,也算是象徵性的挣扎,其实就算她大力的话,也是挣脱不开的。但阿珍没有彻底的反抗,反而就是温柔的逆接受。
傻子的爆发也是一阵的,也就这麽一抱再也没下文,但就这麽一抱也足矣让傻国鸡巴翘得坚挺并不知觉的喷出一股浓浆,狠狠的喷在内裤内。
傻国很快又将阿珍放下来,泄了的他犹如做爱后的疲惫,他感觉很快乐,没有感觉这是不对的行为,于是再次咧开嘴笑了。
阿珍刚是惊讶,然后是愤怒,而后是抗拒,最后是享受,但一霎那的感觉如此变化,再看到咧嘴笑的傻国,又感觉时间太快,她不禁带点失落的示意傻国走吧,傻国嗯嗯的跟著后面。
在转弯的楼梯,傻国突然伸出手,没有徵兆下拍了下阿珍的屁股,这时候,没想到阿珍犹如火山爆发了:“你干嘛?你干嘛?你为什麽摸我?!”阿珍犹如一隻母狮子一样咆哮著,并大力的踢著傻国,虽然还有一层就到老乞丐的家,但阿珍突然的爆发也没有任何留下的心思,直接扭头转身下楼,留下呆呆站著的傻国。
他不知道,女人就是善变的动物,前一刻犹如小妻子后一刻就如小狮子,傻国若是个正常的男人,在刚才那一刻已经可以完全征服阿珍,阿珍若刚才给傻国抱住就算是让他的鸡巴插进来,她也完全不会反对,因为那一刻,她真的需要。
可惜,傻子就是傻子,他不懂正常人的想法,因为这一刻,阿珍真的不需要。
他错了,也就是因为这样傻子内心中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
【第二十五章】
在热闹的大街上,有几条横向的巷子,路边不平整,犹如老市区的水沟一条条横竖一起,在巷子的深处,有几家平方,透出丝丝的昏暗红色的灯光。
几个浓妆女孩坐在门口的烂沙发上,看到路人经过就伸出手打招呼做生意,在沙发的旁边一个瘦瘦的老头坐著,手中一壶茶跟一根烟,眯著眼睛看著做生意的女孩们。
突然瘦老头站了起来:“涛哥,来了?”
这时候一帮少女们顿时眉开眼笑,她们看到一间褐色的外套,一个头髮稀鬆的男子进来了,岁数大约70岁上下,很有精神的一个老人,一隻根著绿色玛瑙的黑色银头拐杖更让人显得威严。
这个叫涛哥的老头进来后,他一眼瞧过去,这几个女孩都认识,他经常来这裡但他唯独喜欢那个叫翠翠的女孩,一头运动髮型,会看透人的眼睛,还有丰满的胸脯,让他欢喜。
可惜今天翠翠来例假了,涛哥听到一脸不过瘾,看了看手表,都要晚上7点多了,算了,改天再来,瘦老头急忙点头哈腰送了出门,就在门口涛哥看到一个进来了。
“啊哈,涛哥,您好,您来了……”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雄头。
这裡就是雄头的店门,雄头本身就是这个角头老大,经营著这裡两家按摩店,他进来后就遇到涛哥,涛哥是个退休的公务人员,以前是这里的警官,雄头自然认识。
退休后的涛哥也经常来光顾,因为家裡的问题,老伴都整天去打麻将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也整天不在家,而儿媳妇则挑起看家的重任,在经营著一家网咖,因为他的关系,也生意不错,他则有丰富的退休金,因此退休后日子也不错。
于是他经常来找乐子,特别是喜欢翠翠那个女生,因为她,实在太像自己的媳妇了,涛哥自从媳妇进门后,就喜欢上那个可爱的媳妇,但辈分伦理问题,不得不让他压抑。
他的媳妇儿虽谈不上美人胚子,但天生的鹅蛋脸,长长的眼睫毛,可爱的樱桃小口,特别是胸前那傲人的乳房,以及每次蹲下来洗地板都可以让涛哥看到丰厚的臀部,这都让涛哥心跳。
而涛哥发现,自己的儿子很过分,经常不回家,而且还可以连续几个星期都不回家,作为警察的他,有著不一样的感觉,终于让他给发现出来,他儿子竟然喜欢男人。
犹如晴天霹雳一样,他受到的打击,也在那个时间,他到按摩院认识了翠翠,就在跟她媳妇很像的思维代替下,他一次有一次在翠翠的身上发洩著。
每次他都要蓝色药丸再做爱的时候故意不戴套,每次都要将自己的精液射进去翠翠的体内,翠翠也不反对,除了多吃避孕药外,她还会得到额外的小费。但就是让翠翠最反感的是,这涛哥喜欢叫翠翠叫琳琳。
是的,琳琳。涛哥,就是阿琳的老爷。
阿琳平时没有擦觉涛哥的眼神,她是真心当他父亲一样,也就是因为这样,让涛哥更加愧疚但没有血缘关系的促使下,他又很想很想对阿琳有百分百的佔有欲。
就在几个月前,他竟然听到阿琳怀孕了,刚开始的欢喜让他有点惊奇,但后来紧密的思维下,他又不得不起疑心,他知道他的儿子不喜欢女人,但这孩子从哪裡来,而他又不能面对面问儿子,留下许多的问号。
雄头看到涛哥,知道他又来找翠翠,可惜今天例假没上班,雄头咧嘴一笑:“涛哥,翠翠上班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您”
涛哥笑了一下当作回应,他刚想出门,又顿了顿,他小声的问著雄头“还有没有跟翠翠一样的货?多少钱都给。”
雄头一听,想了想翠翠的样子,这样清纯的女孩还真的很少做这行,但机警的回答著:“好,帮您留意,有货马上给您验验”
涛哥听了满意的走了,他登上了停在巷子口外面的私家车,开车离去,二十分钟后,涛哥因为红绿灯的关系,多走了几个口,不知不觉开到阿琳的店门。
现在大约是8点多了吧?阿琳下班了吗?涛哥想了想,她现在有身孕不如去载她吧。
于是涛哥就将车子停在阿琳的店门口,他刚打开车窗,就看到阿琳走出店门口,涛哥急忙大声叫著阿琳。
阿琳一愣,这不是老爷麽,她赶紧走上前,她今天穿著长身群,俗称孕妇裙,没有穿内衣的她迎著风,将自己两个奶头不禁意的贴在衣服十分显眼,涛哥远远的望著,内心一阵酥软。
这时候从阿琳的后面看到一个身形猥亵的老头,跟著她后面出来,眼神紧紧盯著阿琳的后背,这个眼神很不一样,不是那种普通的眼神,而是多了一种暧昧。
这个眼神让涛哥心理顿了顿,他不清楚这个岁数跟他差不多的老头为什麽会看著阿琳,涛哥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细想,阿琳已经走到他面前,红扑扑的脸蛋,一脸笑容。
阿琳的衣服看起来皱巴巴的,特别是胸前的衣服,好像没有给洗乾淨一样,乱乱的线纹还有一丝丝的水迹。
一下子涛哥心理不禁有点气,看到阿琳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琳琳,你呀你呀,都要做人家妈妈了,你看你,这种天气衣服也不多穿一件,还自己洗什麽,都是水。”
阿琳一看自己的胸前,一大片的水迹,特别是在她乳头位置更加多,她一下子头低下来,满脸通红,她吱吱呜呜搪塞著老爷:“好啦,刚座子葬了,擦擦,下次,下次我不会了……”
但不说是没有人知道,这些都是老徐头的口水,她本来今天没有穿内衣其实也是因为老徐头不喜欢才没有穿……
上了车,阿琳一言不语跟著涛哥回去了,在车子发动后,街角闪出一个黑影,这正是刚才跟在后面的老徐头,一连猜疑,这车子是谁?这男人又是谁?
因为从刚才眼神的接触,老徐头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对阿琳的眼神同样带有不一样的色彩,为什麽他能知道,因为他们都是男人……
【第二十六章】
这一段时间来,阿琳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还有几个月就要临盆,阿琳也少去店子,让老徐头鬱闷不已,可却让涛哥心理乐开了花。
平时在家,由于家庭道德界限,涛哥没有过分的表示出对阿琳另类的关心,所以涛哥只能在平时闻闻阿琳的内衣裤,舔舔阿琳洗完澡的乳罩让自己达到幻想的高潮。
这下阿琳在家时间多了,涛哥自然也以照顾孙儿的名义多亲近阿琳,阿琳其实也不习惯,刚才是也是因为界限的问题,不想让公公这麽辛苦,但时间毕竟是养成了习惯,渐渐的,阿琳习惯了涛哥的这种侍候。
美满的日子要习惯,虽然不快也不慢,一两个星期,阿琳头一次感受在家接受男人的温暖,早上起来,牛奶鸡蛋候著,中午也不用买菜,晚上更是有宵夜等著。阿琳真切的感受这一切突然的幸福。
这一切当然是涛哥包办,他也不去按摩院了,他完全的投入这种生活中,甚至幻想著自己已经成为了阿琳的老公,虽然他老婆还是早出晚归的打麻将,他儿子看到他乐于帮忙照顾阿琳,更加是搬了出去。
两人犹如公共媳妇的生活,又犹如情侣般的偷情,这段时间对阿琳来说是一个幸福的日子,对涛哥来说也是一个幸福的家庭生活。
因此阿琳在家也越来越放开,她因为乳房的肿胀,她索性不穿内衣,只穿著孕妇装,随时不经意的碰撞接触,甚至两人经常同时站在一家做家务,都让涛哥欣喜若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在涛哥的精心照顾下,阿琳顺产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涛哥自然给取了名字叫,杨乐峰,大家都很开心,只是阿琳在寻思这麽起了这个名字,因为她老公就叫杨乐山,一般的孩子姓名不能跟父亲名讳。
但阿琳也没想到,这是因为涛哥已将阿琳当成自己的老婆,而生的小孩,自然也是她老公的弟弟一样,所以自然名字跟了涛哥的儿子排名了。
阿琳生了之后,快乐的时间只是一段的,接下来更是大量的照顾工作,涛哥也是不愿其劳的半夜起来喂奶等等,在这一段日期内,阿琳不知不觉,已经依赖了这个老男人。
在阿琳的内心深处已经渐渐有了一种异样的心思。
这一天,她的手机跳出一个短信,她一看,原来是好一段时间没有接触的老徐头,这下让她内心乒乒的跳,她这次不是那种刺激的心态,而是她这一段时间不知不觉给涛哥佔据了跟多的位置。
同样是老男人,一个对她是征服,一个对她是侍候,一个对她如妓女,一个对她如爱人,老徐头自然是前者,涛哥因为出于楼台近的关系,如鱼得水,得到了阿琳的注意。
阿琳歎了一声,她第一次关掉手机,不再回覆。她甚至去办理了停止手机,换了号码,这下老徐头更加的没有滋味,又不敢去找阿琳。失意的老徐头最近显得更加的老态了,回家看到阿珍更没有心思去营造爱的感觉了。
而阿琳不一样,小孩涛哥看著,自己可以翘著脚看电视,年轻女性的身体恢复很快,阿琳除了比原来身材稍微丰满一点,但这点丰满绝对是画龙点睛,更加有女人的味道。
阿琳在家依然不穿内衣,她也不忌讳任何道德,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跟涛哥的两人生活,她在房间内给孩子哺乳,看到涛哥进来,也就恻恻身子而已,并不忌讳也不排斥。
她甚至因为半夜给孩子吵醒,而涛哥却来安慰她,抱著孩子让她继续可以睡觉,她直接就是对涛哥亲了一口,这一口让梦寐以求的涛哥得到了最大的感受。
涛哥内心其实不喜欢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像他儿子,他也偷偷去试了DNA排比,他知道这个孩子并非他儿子所生,但他没有声张,他是一个城府很深的男人。
他的确喜欢阿琳,但必须从内心去征服阿琳,他只能先忍受这个过程,阿琳也不知道,每次涛哥抱著孩子离开她的房间后,直接就扔在一旁呼呼大睡……
但天真的阿琳已经堕入涛哥的圈套中,对于老徐头,虽然在性交有很大的征服欲,但实际上,孩子是老徐头的,他的确多了一份关心。他知道阿琳已经换了号码,他只能每天偷偷从阿琳楼下经过,瞄一眼在阿琳的房间。
这一天阿琳打开房门,看到涛哥捧著一本书在看,阿琳很惊讶的看到书名是:怎样做好一个育儿爸爸。这下让阿琳内心感到一阵无比的情绪出来,她面对这个大他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虽然身份是公公,但这几个月已经变成一个很正常但又很关心她的男人。
她内心充满了感激,她不由自主的坐在涛哥旁边,轻柔的问著涛哥:“累吗?这麽早起来就在看这个。”涛哥看到阿琳轻柔的语气中眼眶带著湿润,他一下子有点心疼,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不累,为了你,怎麽会累呢……”
阿琳听到内心崩溃了,这是赤裸裸的那种关爱,犹如强心针一样打入她的内心中,但她不知道要怎麽办,若是面对老徐头,她知道她要做什麽,但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要做什麽,她更不知道,涛哥只不过是比她早醒几分钟只是拿著本书装模做样,没想到效果这麽好。
看著揉著肩膀的涛哥,阿琳一下子觉得要做什麽了,亲昵的坐在了涛哥的后面,双手压在涛哥的肩膀上按摩著。对于涛哥来说,这手势实在太生疏了,但却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涛哥继续装模做样的看著书,他的后背强烈感受著阿琳丰满的双乳磨蹭在自己隔著一件衣服的皮肤上,他享受著,就差自己的双手没有摸著阿琳了,不然这兼职就是一个翠翠型的阿琳,也是他心中深处的一种享受。
阿琳笑眯眯的帮涛哥揉著,她也不懂,无意的眼中看著涛哥手中的书,脸突然红了起来,原来是说男人怎样帮怀孕的女人按摩胸部,更好的让乳汁可以顺畅,也就是俗称不堵奶。
阿琳看了除了脸红也很惊讶,她的确很涨奶,她的乳汁很多,但平时都给涛哥帮忙去喂了奶粉,所以给孩子哺乳的机会更少,她自己当然也不清楚,这就是涛哥的其中一个心计,涛哥知道阿琳多奶水,故意抱著孩子少吃奶……
生育后的阿琳,由于无须太投入的照顾孩子,加上房间舒适的环境,让她无所事事之馀更添加了一份欲望,那是一种本能的欲望,之加需少许挑逗就可以征服这匹母马。
涛哥更加知道,因为他太清楚女人了,特别是这种单纯的女孩,他从阿琳分泌得湿润的乳罩,他知道佈下的圈套已经征服了阿琳,也是故意让阿琳看到这本书上的内容。
阿琳红著脸盯著书上的,轻柔的吐出一句:“这,这书上说的可,可行吗?”“噢?怎麽,你也这样吗?琳”这声琳是涛哥第一次这样叫,阿琳听起来软滋滋的。
“嗯,是呀,涨得好疼……”阿琳不知觉的回答著。
“要不,叫人来试试?要不要我打电话给杨儿?”杨儿是涛哥的儿子,也就是阿琳的老公。
“啊,不,算了,叫他也没有,唉……”阿琳知道叫他肯定没用。
“那你,现在还痛吗?这书上说要疏导,不然日后对身子有影响,特别是坐月子后的这几个月”涛哥还懂得挺多的。
这下怎麽办?阿琳一时间也无语,这时候阿琳突然狠下心想了个办法:“不如,你,你来?”
“啊,这样啊,也行啊,反正我都和岁数了,啥没见过”涛哥这时候强行按忍住自己的欲火。
于是阿琳起身迳自走向自己的房间,在进入房间前她还是回头戳了一眼涛哥,她以为涛哥在说笑,可惜,她错了,涛哥等这一刻很久了。
涛哥装作无可奈何的起来,跟著阿琳走入她的房间,房间是一个套房,旁边挂在阿琳的结婚照,两米特製大床,孩子在一旁的婴儿床呼呼睡著。
阿琳走到床头,轻轻放下的窗帘,那是黄色的窗帘,阳光一点点射进来,营造了不一样的气氛,涛哥进来了,他心理犹如热恋中的小男生一样跳动著起来,他快步的走到床边,让阿琳坐了下来。
阿琳突然对著努一努著嘴,涛哥一看,知道她示意房门没有关,虽然他们也知道没有人会进来,但传统女性的阿琳还是很有顾虑,但也就需要关门才有那一刻的安全感。
阿琳看到涛哥关上门,站了起来,褪下自己宽鬆的衣服,衣服是吊带的连衣裙,一下子上身赤裸的阿琳红著脸站著,涛哥也一下子看到了丰满的阿琳,乳尖还是跟他平时偷看阿琳洗澡的那样尖尖的。
由于没有整天哺乳,乳头没有很深的黑色,一圈乳晕还是深红色,滴水型的乳房对称均匀,这就如挂在牆上的警钟一样……
这一副所有男人都会看呆了的酮体,现在正赤裸裸的呈现涛哥面前,这也是他操过那麽多女人中属高级乳房的那种,他知道,这样的菜好吃。
他还是很克制自己,声音磁性得多:“来,躺下”
这一声不大,阿琳听了完全接受著,乖乖的坐下来,肚子缩了下去的她,这时候身材显得更为姣好,她穿著内裤躺了下来,连衣裙遮住下身,上身赤裸著。
涛哥从这幕温柔乡醒来,他拿著旁边一条步,打了一点开水,热热的布敷在阿琳的胸前,这是刚才那本书上说的。
涛哥肉茧的大手第一次堂而皇之的按在这具让他日思夜想的肉体上,他按住了,但他没有任何过分的手法,他还是按书上说的,先隔著毛巾顺著时针方向慢慢的揉著,热热的毛巾贴在阿琳的胸前,阿琳紧闭著双眼不敢正视涛哥,她现在舒服。
涛哥的手大,武孔有力,但有一种爱惜,这种爱惜是老徐头所没有的,是对酮体的那一种爱慕的人才有,或许说是一种怜惜。
阿琳的乳头很快坚硬了起来,昂然傲首的在涛哥的手中犹如一颗葡萄一样玩弄著,挣脱不开涛哥的手心。
涛哥也感受著这一刻,就这样按摩了几分钟光景,阿琳很舒服,但还是有点急因为奶还在里面,突然,涛哥将毛巾放在一旁,双手的食指跟拇指一下子夹住阿琳两个深红色的乳头。
拇指往上推著,食指往下轻轻拉扯著,双乳顿时两股淡色的奶水一喷而出,“唔唔,嗯嗯……唔……”阿琳涨红了脸,紧紧闭著眼睛,牙齿咬在没有上口红的玉唇上,好矫惹的表情。
涛哥一看这两股奶汁喷了上来,欣喜若狂,他不动声色一下一下的拉扯著阿琳的乳头,每扯一下,就有两股奶水喷了出来,甚至鬆开手,还是喷著,好玩,再看著阿琳闭著双眼的长长的眼睫毛,涛哥顿时很兴奋。
但他知道,他必须要吃伟哥才有坚强的勃起,他现在没吃,但心理的确很激情荡漾。
他继续把玩著,这时候阿琳的上身都已经湿透了,到处都是奶水,床单也湿透了。阿琳真的单纯,她真的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吸奶器,她现在都觉得涛哥的手就是那麽的解脱了她。
十分钟光景,两人都累了,一个手酸,一个害羞到累。阿琳不仅上身湿透,她的下身更是湿透了……
【第二十七章】
阿琳这时候全身酥酸,她的乳头在涛哥的手中犹如挤羊奶一样,动作轻柔带细,特别是厚茧的手心按住自己乳晕那一刻,她的下身忍不住一阵抖动。
动作不大,但是条件反射,阿琳双腿紧紧夹住自己,屁股微微颤抖,涛哥看在眼里,他不懂声色,装作全神贯注的继续著。
终于一声矫呼,这是一种发自阿琳喉咙深处性满足的声音,她不由自主一手抓住涛哥的手背,她内心意识还是强烈的,她阻止涛哥更进一步的动作。
涛哥的手背传来阿琳顶住继续不动的动作,虽然这一刻,他可以完全不用理会,但老谋深算的涛哥还是知趣的,他知道,他要的不仅仅是阿琳的肉体,更是那种征服的欲望。
涛哥声音充满慈爱“舒服点了吗?”
“嗯,嗯……”阿琳声音快速且呼吸紧促。
“好乖,这样舒服点就好,我也替你开心。”涛哥故意将爸爸两个字换成我。
说完涛哥俯身从床头柜拿起纸巾盒,抽出纸巾帮阿琳吸著喷著到处都是的乳汁,脸庞通红的阿琳若若著“我,我来吧……”
涛哥不理会阿琳,继续细心的帮她擦著,阿琳偷偷看了看这个脸庞充满成熟老人斑纹的面孔,她将头侧了过去一边……
温暖的房间内,一老一少妇,充满春色荡漾的气息,老人漫步走出房门,阿琳躺在床上,通红的脸庞还没褪去,她此刻很舒服,她以为涛哥已经回去自己房间,这时不自觉的用手在盖著的杯子内按在自己的三角地带。
隔著内裤湿透了的阴唇美丽诱人,特别是生育后的阿琳,需要性爱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轻轻用手指抚摸著自己的小阴蒂,她的双脚仅仅缩了起来,然后微微张开,她的呼吸越来越紧凑了起来……
她的手指从内裤缝内伸了进去,轻轻深入自己粉红色的阴唇内,她自己口中发出:“嗯……哼,哼……嗯……呼……”的呢喃声。
她另外一隻手则仅仅压著自己的乳房上,大力的搓著,每搓一下,乳汁慢慢渗透出来,她下身的手动作越来越大,她的呼吸越来越快……
“啊~啊~~哼……啊……”她忍不住的开始呻吟起来。
此刻的阿琳满脸肿红,令她的脸庞更加动人可爱,她突然一阵抖动,她这时候声音甚至不是自己控制的:“啊!!!啊!!哼……哼……啊……”
一股水柱从内裤缝内渗透出来,喷在内裤甚至被子内,犹如尿尿一样,阿琳呼吸快速的起伏著,她揉在自己乳头的手力度更大了,一下子乳汁犹如喷泉一样,两股水注同时的喷在床上。
全湿了……“呼呼,哼……”阿琳发出满足的声音,这一下子阿琳全身高潮后的满足。
她瘫了下来,欠了欠身子,看著一旁睡兜中熟睡的孩子一样,她继续躺了下来,敞开四肢,懒懒的睡了过去。
房间门口,跪在外面的涛哥,收起自己手机,关闭了摄影的按键,站了起来,一段腰背的酸痛,他不理会,而是走回房间,继续欣赏著那段片段。
阿琳一睡睡得很熟,黄昏时分醒来,发现自己盖了张被子,旁边清理得很乾淨,孩子不在睡兜内。
她起身,看见自己湿透半乾的内裤,赶紧换了一条,出了房门看到涛哥正逗著小孩。她不由得脸微微一红,快步走向厕所。
这天晚上的晚餐,虽然还时平常那样,但阿琳似乎有种顾忌,两人不说话,吃完饭,阿琳收拾著碗筷,走到洗碗机旁边。
“我来吧,你去休息……”涛哥说话了。
“不,我,我来吧”阿琳声音很轻。
“嗯,那你洗”涛哥说话中站在了阿琳的旁边,他从阿琳的领子内看到了阿琳浑圆露出半边的雪白球体。
涛哥坐在大厅,漫不经心打开电视,眼睛斜斜盯著站在厨房的阿琳,他们的厨房是半开式的,阿琳此刻穿著白色连衣裙,粉红色内裤边轻而易举显露著。
阿琳洗碗动作不大,洗碗机的灯光将她巍巍的新剥鸡头映了出来,让坐在大厅的涛哥看了个舒服。
洗完碗筷阿琳切了水果,送了过来,弯腰放在桌子,两个饱满的乳房一下子让涛哥看了个饱,甚至可以看到那件粉红的小内裤。
这时候小孩哭了,两人回过神来,阿琳急忙回房间看小孩去了,涛哥当然也不放心一下子追了进去,若平时的话,涛哥肯定哄哄声,阿琳全然不管,但今天晚上不一样,两人貌似各自有心事一样。
终于搞定了小孩,阿琳坐在大厅吃著水果,涛哥去洗澡了,这时候一阵钥匙打开铁闸的声音,原来是奶奶回来了。
阿琳急忙站起来,进入自己的房间,她知道她奶奶不好惹,特别是麻将打输了的话。
果然,涛哥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己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心情也不好,两人很快进入吵架状态。
声音很大,但一字字都听进去,意思是老太婆要老头多给点钱,老头则不愿意说正副身家都在这裡,随后老太婆骂了一句:不中用的老头,整天就想著去按摩院,明知道自己不举等等……
这下让房间内的阿琳心理一凉,原来她心目中的涛哥,性方面是有遗憾的,一下子让阿琳不知道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第二十八章】
从新家的地方到上班的地方,需要坐车50多分钟,车费虽不贵,但阿珍却没有提出要转分店的要求。
特别是她的那个好色经理,当然更不会主动协助,他也不知道阿珍心中还是有自己的算盘,这50多分钟的路程,她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特别是她儿子在寄宿学校,她放心的犹如天马行空。
更加多的是,她可以不用在家看著那个最近心情不佳的老徐头。
自从上次阿珍离开老乞丐的家裡后,她再也没上去,毕竟新环境需要时间去磨合,加上她本身高挑的身材美丽的少妇,自然有人搭讪,于是阿珍也自在其乐。
不过,她虽然遇到不少狂蜂浪蝶,但她心中还是有底线的,她最多只是表面哈哈,内心对那些人还是很有抵触的。
老徐头也看在眼里,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特别是这段时间,他没有看到阿琳,心思也没有了,回家没精打采,特别是看到换衣服的阿珍,看著她的肉体总感觉没有阿琳的那种味道。
阿珍自然不知道这些,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阿琳,她这天买了些水果,打了电话直接去阿琳的家,看到她的公公这边帮他照顾,那边殷切的关怀,她看在眼里也感觉出了一丝不太明白的韵味。
阿珍告辞回家,吃饭的时候无意说出阿琳的近况,一下子老徐头张大眼睛的听著,当听到阿琳的公公十分的爱惜阿琳的时候,他想起那天她公公的那个眼睛,他吃醋的心理顿时七上八下的。
对于阿琳来说,她也是七上八下,旁敲侧听的从阿珍口中也知道老徐头的一点近况,她心里也绝对有点对不起老徐头。
上次阿琳听到公公奶奶吵架后,她的心理的确很不一样,她对于性方面的确很不懂,而刚好阿珍这个闺蜜来访,她有意无意也会问到男人勃起的问题。
阿珍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阿珍知道蓝色药丸威力,于是也跟阿琳说了,虽然阿珍也很奇怪,阿琳问这个干嘛,毕竟她老公也年轻。
阿琳听到有这种药之后,她等阿珍回去后,自己下楼在附近的药店询问,药店的职员看著这个美丽动人的少妇,心想找男人还不容易麽,至于买这个药麽……
阿琳红色脸避开药店那探照灯似得眼光,急匆匆上了楼。
这天晚上,阿琳吃晚饭,奶奶也去打麻将,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但涛哥不知道去哪裡了,就是还没回来。
原来涛哥去了翠翠那边了,这时候的他正在昏暗红色灯光的房间内,闪著巴掌一下一下打在翠翠丰满的屁股上,疼得翠翠直咧嘴。
翠翠毕竟是干这行的,一边被打,一边还忍住,笑著大声的哼哼著,这配合天衣无缝的性欲,让涛哥刺激不已,他对著翠翠干著不敢对阿琳做的事情。
涛哥趴在翠翠背上,双手环抱住翠翠下垂的乳房,双手大力的捏著翠翠深色的大乳头还有那一圈乳晕,不难看出,翠翠是堕胎过的。
翠翠大声的哼哼著,这种声音跟阿琳的根本不一样,她是发自痛的那种喊叫。但她知道涛哥的小费很不错,但实在太痛了,叫喊声盖过了整个走廊,让外面的人听了也不由自主的各有各想法。
一个小时的折腾,换来翠翠大汗淋漓躺在床上,今天涛哥没有做爱,他只是揉捏著翠翠,甚至伸出舌头舔遍了翠翠全身,而这一切的脑海中,他想著是阿琳那个丰满的乳房。
涛哥走出门口,看著贴在身上几张钞票的翠翠,他回过神来,歎一声,人的确不能相比。
他到了柜檯,付了钱,看著点头哈腰的雄头,告辞的走人,而他手上的电话,他没有擦觉他跟雄头使用同一款,而在柜檯的时候拿错了。
涛哥回到家很晚了,他回到家裡,打开水洗澡,当然他还是不忘了进去阿琳的房间,看著熟睡的阿琳一样,再看看那孩子,然后回房间。
涛哥的房间是套房,也就是卧室内有厕所,他洗澡后走到床上,这时候,他听见房间的把手拧开的声音,这是谁呢?
应该不是老太婆,她这两天赢钱,今晚肯定通宵了,就这麽想著,涛哥突然一看,一个丰满体态的少妇出现在他眼帘。
原来是阿琳,涛哥突然感觉错愕“怎麽了,这麽晚了,还没睡呢?”
“没……唔……那个,有点疼,自己,弄,弄不来”阿琳低头说著。
“噢,噢,对,都好几天了,好,我洗个手……嗯,在你房间弄吗?还是,还是在这裡好吧?不然会把孩子吵醒了”涛哥很清楚阿琳想干嘛,一下子精神气爽起来。
“还,还是在我房间吧,不然孩子翻身,我可以知道”阿琳低著头说著,然后直接转身出了门口。
涛哥看著这个少妇的背影,咧开嘴笑著。
阿琳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心理扑腾扑腾的跳著,很快涛哥也进来了,他还是关上了房门,看著阿琳,涛哥不禁用手摸了下阿琳的额头,很关切的动作。
阿琳嘤的一声,突然投入涛哥的怀中,她就这样紧紧抱著涛哥,她这一刻也忍不住了,她今晚等了一晚,从紧张到焦虑,从兴奋到冷落,终于,她等到他回来了,终于,她最后还是按耐不住自己。
他刚才盖被子的时候,她很想抱住他,但她还是犹豫中;她看到他回到房间,她知道她再不去,也就没机会了,特别是现在这个时期,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将头埋在涛哥的肚子,松垮的老年人皮肤虽然没有弹性,但有一种深深的味道。
涛哥知道这个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他伸出手,继续不动声色摸著阿琳轻柔的头髮,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乖,乖……”动作轻柔,声音磁性。
这时候阿琳突然站了起来,她不顾一切伸出自己柔偌丁香芬芳的舌头,再也没有什麽顾虑,她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涛哥的嘴上。
她自己衝破了这一层顾虑,这跟她之前在老徐头的身上发生过,这是傻傻容易骗的女生的弱点,也就是自己突破自己的防线。
阿琳伸手抱住涛哥的脖子,她一下衝动起来,她舔著涛哥的脖子,她知道她这一步已经成功,因为涛哥也配合的将手抱住阿琳的腰上。
阿琳哼哼著,涛哥识趣的配合著,他知道他需要配合,不然的话,上钩的鱼儿只会失望的游走,他甚至主动起来,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露出自己带著黑色绒毛的胸脯。
他按著阿琳坐在床上,他解开衣服后,用手抱住阿琳,将她的口对著自己的乳头挪过来,阿琳是第一次舔男人的乳头,特别是一个老男人软软的乳头。
涛哥很喜欢女人舔自己的乳头,他到按摩院就是抽根烟,让女人趴在身上舔乳头。
现在阿琳正乖乖的舔著,阿琳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她跟按摩女不一样,她是用情感去舔,因此涛哥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舔,他的手仅仅抓著阿琳黑色的头髮,仰头享受。
没催促,也没有翠翠那种不耐烦,涛哥就这样眯著眼睛享受,阿琳则继续乖乖的舔著涛哥,他需要享受,她需要回馈,他控制了她,她接受了他。
犹如征服了战马一样,老战士享受应得的战利品,骄傲的嘶叫著,他两个乳头都给阿琳舔著了,他知道现在已经差不多了。
他一把抓住阿琳的乳房,他捏著,他开始进入忘情的状态中,他甚至感受到一股热气从丹田发出,但这股热气始终无法打通任督二脉是他的痛,他突然想起,他蓝色药丸没有买,一下子他懊恼不已……
阿琳感受著突然缓慢下来的涛哥,她从被子内掏出一个小包装,然后悄悄塞入涛哥的手心,她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她也不知道涛哥懂不懂……
涛哥一看,这不是他赖以生存的药丸麽,一下子他懂了,他突然爱惜的弯腰下来,狠狠的吻著阿琳,他是真心地切的让一个少妇爱著,他享受这一切。
他不知道阿琳怎麽懂他,若发生在其他人身上,这是一种侮辱,但此刻他知道善良的阿琳没有带任何的敌意,她给了他药丸,意思更加清楚不过,她需要被操……
涛哥一下子豪情万丈起来,阿琳也充分感受到老战士的衝锋,涛哥不用水一下子打开包装吞下这颗药丸,然后直接推阿琳在床上。
他现在已经无须再装,他只需履行一个男人的责任,他低下头,看著那天被他玩弄的乳头充著血色昂首挺立,他一口咬了下去,是的,他直接用口吸允起来,乾涩且鲜甜的乳汁一下子饱满的喷入他的口中。
战利品一下子惊呼起来,阿琳用手紧紧抱著涛哥的头,她闭上眼睛,她扭捏著身体,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乳汁送入这老头口中,不,应该是她觉得这老男人竟然还会吃她的乳汁她感到很舒服。
女人也会有征服感,看著一个大自己四十多岁的老头吸允年轻自己四十多岁的乳头,这个女的的确会有征服感,她征服了一个老战士。
涛哥双手抓住阿琳的双乳,两股乳汁清泉般的喷射出来,涛哥将脸凑了上去,满满的乳液,新鲜的乳液洒的满脸都是,顺著纵横的脸纹流了下来到处都是。
阿琳的乳房因为涨奶很大,现在经过涛哥一吸一抓一捏,终于也通了不少,阿琳很舒服,同时也感受到愧疚,让一个老头公公吸自己的奶。
阿琳这时候一隻手伸了下去,摸到了涛哥那根软趴趴还没有站起来的子孙根上,阿琳对涛哥呢喃著“你,你躺下来”
涛哥顺从的躺著,但一隻手还是抓在阿琳的乳尖上,阿琳不反对的微微一笑,很美丽很动人的一个笑容,裸著酥胸的女神的确很吸引人。
阿琳跪在涛哥旁边,她已经没有忌讳了,她褪下涛哥的睡裤,那是那种老年人的睡裤,尿尿地方是用纽扣的那种线条裤,一根短短不长包著皮的丑陋家伙躺在稀疏的阴毛中。
跟老徐头不一样,这东西比老徐头短但比老乞丐粗,阿琳低著头微微喘著气,用手捧住这跟老东西,她在老徐头身上学到了很多,特别是学到了怎样侍候老男人。
她驾轻就熟一般的用手轻轻退掉涛哥黑色的老年包皮,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个鸡眼上,一阵哆嗦让涛哥舒服,这时候涛哥的下身也开始火热起来,双腿开始发麻,他知道这药丸的功力开始了。
阿琳含住了涛哥的鸡巴,吱吱呜呜,一下,又一下,很轻柔,很温柔,很有女人魅力的动著。
“好舒服,好舒服,继续,不要停”涛哥的手没有离开阿琳的乳晕,他的中指快速的抠在阿琳的乳尖上。
阿琳忍住一阵酥痒,喘著气,继续舔著,跟老徐头不一样,老徐头是知道阿琳来,先吃药再做,所以阿琳基本含几下老徐头就翘了,但现在是含了含,就感觉涛哥是一下一下很慢热的那种。
而这个过程,犹如是阿琳的口技卖力而勃起,这让阿琳的感受是不一样的,她认为是她让他勃起,她很舒服这种感觉。
叮叮叮……一阵手机响起,这是两人从来没有听过的铃声,不由得吓一跳,是谁在他们屋内?
涛哥急忙爬起来,推开愣在一帮的阿琳,是的,用推的,阿琳一下子感觉巨大的落差,就算是别人在屋内,也看到了,她是心甘情愿的给他,他不可以这样冷淡,可惜阿琳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涛哥苦心的局,也就是一个意外的铃声,差点推翻了苦心佈下的局。
涛哥急忙套上裤子,装出正在看孙子的情形,大声说话:“乖,乖宝宝,睡觉觉哦”
一边淡定的打开房门,奇怪?!外面还是没有灯火,只有他房间的黄色灯光,而电话的铃声正是从他房间传出。
他急忙快步走到房间,一下子愣住了,原来响的电话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自己的,他一下子有点挂不住了,但他还是奇怪,拿起手机细看,发现未接电话是没见过的,而这个电话的桌面也不是自己的。
这是谁的电话?
突然,又一阵铃声响了,他犹豫了一下,打开接听,一下子他醒了,原来这是雄头的电话他刚才在柜檯肯定不小心换错了。
他急忙答应著,连忙要赶紧换回来,挂了电话,涛哥恢复了安定的心情,但扑腾扑腾的心跳还是紧张著,他现在紧张不是电话,而是给拉在床上的阿琳。
他赶紧去阿琳的房间,他推开门,看到一个泪带梨花的阿琳坐在床上抽泣著,他心酸了一下,他刚才的确唐突了,他太不稳定了,他太紧张了。
阿琳酥胸上的乳头已经凹了下去,两个饱满的挂在胸前,阿琳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他走了过去,正想安慰她,没想到倔强的阿琳犹如发作的战马,反抗著他的安抚。
“呜……不要……不要……我不要……”阿琳捂著脸,摇著头,双乳跟著身体晃动著。
看著情绪崩溃的阿琳,涛哥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他不懂怎样安抚年轻的女性,他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就是换电话,于是他随手带上门,转身离去,留下哭泣的阿琳。
在电梯内,涛哥想著自己怎麽如此失误,不然现在已经在享受著阿琳那两片温暖的鲍鱼肉了,他有点发洩的拍著手中的手机。
突然,他发现雄头的手机跟他一样,没上锁……好奇心驱使下,他站在电梯内打开了手机媒体一栏,都是一些女的视频,其中还有翠翠晃著双乳跪在雄头的双腿中伸著舌头吃吃的笑著。
他连续翻了翻,也看到内容不多,大都这样的视频,突然他看到一段视频,这是一个房子,并不豪华的装修,一个年轻的女人舔著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头,老头闭著眼,看得出来这个女的姿势很生疏,并不是按摩院的那种。
但一个老头跟年轻女人,都是发生金钱交易的,除非有感情,但这又不像夫妻,一连串的问题盘旋著,老头闭著眼,突然开口裂出一口黑黄色的牙齿,原来给这个女的咬到了哼著又不能骂的那种表情。
女的看起来是自愿的,她丰满的背影,光滑的线条,这是一具让男人都会喷血的画面,双乳尖尖的粉红色给那个老头无情的捏著……
看著看著,涛哥的脸色突然大变!
这,这不是阿琳吗?这,这怎麽可能……
【第二十九章】
强忍著的涛哥,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手机,他最后还是决定去问问雄头,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到了按摩院,推门进去,就看到雄头,他旁边的案台上就躺著涛哥的手机,两人对视一小笑,雄头说:“涛哥,您来拉,哎呦,您手机跟我手机给换了,哈哈,来在这裡呢,您看看”
涛哥一连笑容:“是啊,呵,给忘了,这不,给您送来了”,一边说著,涛哥拿出手机一连异样的笑容递给了雄头。
雄头看也不看,就直接赶紧将手机还给了涛哥,脸上同样闪烁著异样的笑容。
两人没有说话,谁也不愿意再说对白,但大家似乎都知道些什麽,暧昧的笑容浮现在两人脸上,涛哥告辞转身,这时候雄头说了一句:“您走啦?欢迎多来,也欢迎多交流”
一时间涛哥接不下去了,只见他转身过来,环顾四周几个懒洋洋躺在沙发玩手机没有理会他们对话的半裸女郎,他低著声音“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那个女的你怎麽来的?”
雄头顿时一脸惊讶“哥哥,这句话其实就是我想问的,这是您老二不?”
涛哥一听,就知道大家都看到了大家手中的那段视频,而雄头肯定是看到了他那天偷拍阿琳躺在床上大声发出自慰声音的视频了,但雄头似乎不知道他跟阿琳的关系,以为是他二奶。
这下涛哥心也就宽了:“对,这婆娘,背著我去偷汉子,竟然给你给拍了”,雄头一听这视频的女的果然跟涛哥有关系,但这两段视频这样一说也就开了。
雄头连忙推辞说,这是他小弟在楼房对面因为工程问题,无意拍的,用摄像头拍的,他觉得好玩,就放在手机内了,两人也就这一段掏心置腹的对话后,释然了一下。
涛哥这时候下身肿胀,药丸的功效已经发作,他赶不回去找阿琳,他此刻也不想找阿琳,他一把抓起躺在沙发中的一个女孩,走进了房间。
十几分钟光景后,涛哥走了,心理滴咕著:那视频中的老头到底是谁?
雄头看涛哥走了,心理也滴咕著:那视频中他为什麽要偷拍她自慰,难道两人关系不一般?
大家心中都有一个谜。
涛哥回到家裡,这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大厅内一片漆黑,他瞄了一眼阿琳的房门,这时候他内心百般滋味,但工于心计的他还是轻轻咳嗽一声,然后推开阿琳的房门。
阿琳现在穿著一套白色的贴身丝质长裙,犹如一隻可怜的花猫,缩在棉被内,她其实没有睡,她刚才给涛哥推了那一把,她哭完也觉得有点过份,这是一个喜欢自我催眠的女孩。
她听到了涛哥进来的声音,她不知道现在要怎麽办,但刚才两人欲火中突然那麽自私的一推,也是触到了她内心深处的那种自尊。
她不知道涛哥出门一趟有如此的变化,涛哥回家的时候,一路开车一路想著阿琳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想了半天,估计也有点眉目了,但此刻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结果,导致涛哥对阿琳的关怀也没有那麽的亲近了。
涛哥进来后,看著这件小尤物,他心理反复变化著,他还是看了看阿琳,然后拉起被子帮她掩了一下,他发现阿琳还没有熟睡……
于是,他坐了下来,坐在阿琳的床边,阿琳背对著涛哥,不知道他想干嘛,这时候涛哥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呼出的烟雾弥漫在房间内。
阿琳突然害怕起来,涛哥从来没有在她房间内抽烟的,以前都说有小孩,不能抽烟,但今天是怎麽了?
阿琳给烟呛了一下,她揉著惺忪睡眼轻轻将身子侧了过来,看著这件小尤物,白色的长裙将她的线条暂露无遗的在面前,没有内衣藉著灯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玲珑剔透般的挂在眼帘。
看著对他瞪著大眼可爱的脸庞,涛哥不吭一声,让阿琳又是一凉,这时候涛哥伸出大手脸微微笑著,一手握住了阿琳充满弹性的乳房,这一把毫无感情可言,也无任何爱怜。
就握住,阿琳有点怕,但她不知道要怎麽挣扎,她感觉这隻手的力度越来越大,涛哥的确加大力度,他突然两眼通红,他紧紧抓住阿琳的胸脯。
“嘤……”阿琳发出一下声音,表示疼的厉害,但她没有感觉出涛哥手劲的缓慢,她现在无力挣扎的给涛哥抓住自己的奶子,她的泪水突然在眼眶中闪著。
涛哥就这样抓住一分多钟,很短,但也很长,然后站起来,看也不看阿琳,转身走出房门,阿琳就这样傻傻坐在床上,她一边的乳房留下红红的手掌印子十分明显,她六神无主……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确不知道,涛哥怎麽出门一趟变化如此巨大……
她想了半天还是不懂,迷迷糊糊睡著了,第二天起来后,她还是生活一样,只是面对著涛哥,她不知道说什麽,而涛哥也当什麽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第三十章】
入秋的天气很乾燥,天气渐渐凉,阿珍穿起了修长的健美运动裤显得身形更加的迷人,紧紧绷住的小屁股走路的时候微微上翘著,成熟少妇的美丽暂露无遗,让每一个过路的男人都会不禁的吞了吞口水。
新房子的周围环境还算可以,就是晚上回家的时候较为冷清,阿珍上午上班下午后回家煮饭,老徐头则晚上上班,上午下班的习惯,两人生活貌似没有衝突,但隔阂越来越大。
阿珍虽然没有明显的提出,但看著最近迷迷糊糊的老徐头她也不以为然,有自己收入的女人的确充满一种自信,特别是店内的员工对她都不错,她的经理也有时候带她去一些她平时少去的地方洽谈生意合作。
每当阿珍出现在高档的场所毕竟引来不少人的眼光,她很有自信的穿著透著一种气质,这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从她自身的经历散发出来的。
每次回家前,阿珍都会坐车路过她以前住的地方,有时候也会望了望楼上那个崭露一角的铁皮盖子,她有很多回忆在这裡,她现在住的地方也给房地产商收得七七八八了,因此晚上除了几家有用电外,几乎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今天,她回家的时候是下午,天濛濛灰暗,就离她旧居不远处的那个餐厅门口,一个老头坐在一旁,看著人来人往的路人,显得格外寒酸。
这不是老乞丐麽?怎麽又重操旧业了?难道社区没有去帮忙?很多问题突然盘旋在阿珍的脑海中,她这一段时间都没再去找老乞丐,自从上次在楼梯口跟傻国的事情之后。
阿珍一下子善良的内心又驱使她需要知道答案,就这样一个念头后,她在下一个站下了车,然后走了回去原路,路上的人很多,特别是一些男人都会回头看下阿珍这件美丽的尤物。
阿珍也感觉不妥,若她过去找老乞丐实在有点不搭,特别是她现在一身气质型的女性装束,她上身今天穿著白色的衬衫外面一件黑色的毛衣背心,领口微微开著,健美长裤还是遮不住她美丽的身形,如此女郎跟乞丐,实在不搭。
她转念一想著,信步走到了老乞丐坐著餐厅的斜对面,也恰恰这个时候,她看到老乞丐起身坐了起来,老态龙锺的一拐著走著,看来上次跌得不轻,一下子,阿珍的内心又酸了起来。
老乞丐的确伤的不轻,前段时间刚开始还有阿珍的照顾,但不知道为什麽阿珍又没有来了,其实就要好了那个时间,但阿珍没来,老乞丐也忧伤,环境又差,潮湿,这老头就这样烙下后遗症。
社工也有慰问,但老乞丐不在旧的地址,找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老乞丐一段时间的修养,最近也不算重操旧业,而是闷得慌,加上他不知道阿珍搬去哪裡,只能在这一区徘徊。
老乞丐一拐著走到一家面摊门口,叫了一碗麵,坐在一旁吃著,周围几个正在吃的人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都忍不住纷纷走人,老乞丐还没有吃碗这碗面是强行给老板赶走。
阿珍这时候站在马路对面两眼充满泪花,她实在看得心酸,但又不知道如何帮忙,她就这样看著,看著这个十分可怜的老人,瘦骨如柴的大腿,秋天的衣服也不懂得穿多点,这让阿珍心理一阵慎骂。
老乞丐也习惯了这种被人赶走的行为,于是,他抹抹嘴巴,口中喃喃有词,孤髅著身形一步步离去,他走著走著,走到了一个巷子口,他拐了进去,这是一道不深但明显黑暗的巷子,他进去后,看著二楼没有灯光的窗户,就这样看著。
看了一会儿,他拉开了窗户,低声咒骂著,声音不大,站在远处的阿珍虽然听不到但看在眼里再也忍不住了,老乞丐就是在上次跌倒的位置,看著她旧居的窗户,她此刻快步的半跑过去,走到巷子口,刚好一个邻居迎面而来,热情的招呼著阿珍,阿珍一时间也没办法只好对付著。
而老乞丐也的确是想阿珍,但他到巷子内并非怀念阿珍,而是进来拉开裤子撒尿,就在洒著同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那是他的女神,他非常熟悉,他顿时吓得浑身一抖,腥臭的尿喷在他手上,这老年人不能忍,一下子都缩进去了。
原来邻居跟阿珍打招呼的声音给老乞丐听到了,阿珍好不容易打发了邻居,她到巷子看到老乞丐的时候,是看到老乞丐仰望著二楼的情形,她以为老乞丐还在怀念她,她不禁好气又好笑,在巷子口嗯了一声。
老乞丐这时候装模做样带著无神的眼光转过来,看到了阿珍,他啊,啊的发不出声来。
这下让阿珍更加觉得愧疚,她走了进去,双眼通红的流出眼泪,她看了消瘦了许多的老乞丐,她十分内疚:“你,你怎麽在这裡,你好些了吗?”话语不多,字字关心。
“啊,是你啊,啊,看到你了,我在看你在不在呢……”老乞丐装了声音沙哑的说。
“没呢,最近忙,入秋,喉咙疼吗?”阿珍犹如见到了分别一段时间的夫婿一样羞涩。
“好了,好了,好多了,咳咳,咳咳”老乞丐继续装。
阿珍赶紧过去,她拉起了老乞丐都是黑色暗茧的手,手很湿,看来应该是太冷了关系,阿珍心疼的捧住这双充满皱皮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阵腥腥的味道传来,阿珍没有任何排斥,她当然不知道,这是老乞丐的尿渍。
看著阿珍捧著自己的手,老乞丐一下子也感觉了温暖,无论任何人,给人温暖都是开心的,何况是这麽美丽的一件尤物。
两人缠绵著几分钟光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两人貌似都明白他们需要什麽,他们都忍了很久,阿珍的心跳加速,老乞丐则一股热气腾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