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0
类别:
都市
作者:
爱丝袜字数:53845更新时间:24/06/06 05:51:30
(二十一)
陈皮皮怕睡过了头,特意设置了闹钟时间,又担心闹铃被其他人听到,就把闹钟藏进了被窝里面。万事俱备,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抱着闹钟养精蓄锐,只等时间一到,立马提枪上路攻占敌营。
事情就坏在他蒙头的这个细节上了,他因此没听到外面妈妈和胡玫的对话。
“还是你跟齐齐睡吧,让我睡书房。”
“哪怎么行?我可不能喧宾夺主的,齐齐睡觉安稳,不会吵到你的。”
“我一个人睡惯了,床上突然多一个人反而不习惯。”
“哈哈!是因为齐齐是女生吧?要是个小帅哥儿,我看你会习惯的很!”
“我撕你的嘴啦!再说我半夜把皮皮抱到你被窝里去。”
“舍得你就送来,我也尝尝鲜,吃个童子鸡补补!”
“越说越疯了!哪有个当妈的样儿?”
“依着你。我去陪我的宝贝女儿。”
忠实的闹钟把可怜的陈皮皮准时叫醒了。翻身爬起,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拉开房门直奔书房而去。蹑手蹑脚高抬轻落,生怕弄一丁点动静出来。从自己房间到书房这短短几米距离,走得叫个惊心动魄如履薄冰!
一拧房门,却是没有反锁的。大喜,想:哈哈!胡阿姨在等我吗?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今天运气很好,很好,我终于走了一次运!摸黑来到床前,朦胧的黑暗之中,隐约看见床上的美人侧身而卧,背对着自己,睡得十分香甜。
就要伸手去摇醒她,转念又忍住了。想:我叫醒了她,万一她装模作样地不肯可就糟糕了,隔壁就是妈妈,我难道敢霸王硬上弓来强奸她?她只要轻轻地喊上那么一句,后果当然就是妈妈砍我的头齐齐剪我的鸡鸡。
第一次干这事,不免心头紧张的怦怦直跳,站住床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被角轻轻往上提起,赤裸裸白莹莹的脊背就露了出来,在夜色之中发着诱人的光晕。陈皮皮咽了口唾沫,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鸡巴立时翘了起来,把内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两只眼睛就要发出狼的绿光了!
再揭过去,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几乎令陈皮皮失声惊叫翻身倒地了!被子里面的美妇人竟然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黑暗之中虽然看不真切那肌肤的细腻光滑,但身无寸缕却是毫无疑问的!一个丰满滚圆的翘臀白生生地摆在小色狼面前,引得口水几欲滴落,吸之不及。此时的陈皮皮,眼花心跳头晕目眩,心里面佛祖菩萨上帝耶稣的一通乱叫,只差手舞足蹈引吭高歌了!
蹲在床边,把脸凑到屁股边,一股女人的气息传入鼻孔,清新淡雅的体味当中略带了一丝沐浴液的乳香。股沟之间一片漆黑,衬托得大腿根儿的娇嫩肌肤更加白皙!让人忍不住有股埋头进去的冲动。
把手掌放在了上面,触感一片柔软滑腻,那种感觉顺着陈皮皮的胳膊如一股电流直达头顶,连头发也要电得竖起来了!
三下五去二,不,应该说是一下子,陈皮皮就把自己唯一的那条裤衩褪了下来。
也不管会不会惊醒床上的美人,毛手毛脚地上了床,放下被子将两人包在里面。
贴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了,那根喜欢征战疆场的武器就自然低抵进了两条大腿之间,丰满的美臀紧密地嵌合在小腹处,使得两人的身体结合的亲密无间无比妥帖。一只手自腰间伸过去,抓住了乳房轻轻揉搓,一时间心花怒放,欢乐不可胜言!
美人丝毫没有醒转的意思,呼吸舒畅均匀,全不知一只魔爪已经伸到自己的乳房,魔棍业已欺负到了自己家的门口。
陈皮皮激动万分,鸡巴在臀沟不住地跳动,还没插进去已经快要射精了。火热的龟头顺着大腿间缝隙进去抵到了尽头,触碰着一片湿润,有些冰凉的感觉,似乎那里还留着未干的水渍。龟头跳动的时候就有一丝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划动,不用去看夜知道那是蓬松卷曲的阴毛了。
手指捏住了一颗乳头,轻轻捻动,不一会就硬了,直挺挺地矗立在乳峰上。
陈皮皮把它按下去,一松手,又顽强地抬起了头,任凭敌人百般搓按,万般蹂躏,依然视死如归不肯屈服。
陈皮皮已经顾不得跟它缠斗了,把手伸到两人的下边,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往里面送。龟头就杵着那柔软的细肉往里面挤,摸索之中一下子也找不对位置,顶了几下也没进去,有一下就戳中了阴蒂,怀里的美人身体一抖,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紧,把鸡巴夹在股沟里。
陈皮皮被夹得吸了口气,舒服无比,身子使劲儿一挺,反而误打误撞地冲进了屄里面。
鸡巴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伴随着一丝酥痒一直冲上了头顶。忍不住从喉咙里呻吟了一声,绷直了身体努力把鸡巴往更深里送。怀里的人又动了一下,把身体弓了起来,屁股就自然地翘得更厉害了些,完整的阴部全暴露给了陈皮皮,这下鸡巴就很容易的插了进去。里面竟然十分滑顺,没有一点干涩的意思。
刚开始还不敢用力抽动,慢慢地拔出了,再慢慢地送进去。然而动了几下,痒麻得更加厉害,终于动作开始大了起来,收不住力道。狠命撞在浑圆多肉的屁股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响。
程小月回房的时候已经是心慌意乱的了,下面的水儿把内裤都湿了。脱了衣服躲进被子里自慰了一回,发泄了一股邪火,才好了些。
全身软绵绵的不愿意动弹,想着歇一会儿去把内裤洗了的,自己要换的东西却都在卧室里面,又不愿再穿那湿了的内裤,就干脆赤裸着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仿佛很久以前和钟凡的快乐,水儿就又涌出来,一阵的羞涩,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淫荡。
消耗了身心,人就睡得死沉。
程小月梦里好像又和钟凡一起了,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粗大的鸡巴畅畅快快地插了进去抽动,酸软酣快的好像在云里。直到忽然感觉床在轻轻颤动才觉得有些不对,人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一时间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陈皮皮突然一快,程小月立刻就醒了,下体那蠕动的东西把她惊出了一身汗,“啊”了一声要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抱住了腰,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谁?”
陈皮皮见怀里的人醒了,却正在紧要关头,顾不得说话,牢牢地抱紧纤腰冲刺起来。程小月那声问询竟也没听出来什么异常!心里直叫着:“快、快,我就要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的动作继续着,加上怀里的人一挣扎,刺激更甚,啊地一声大叫,射了出来。
程小月就清楚滴感觉到了那股冲击,抱着自己的手臂也松了。乘机奋力一推挣脱了出来,心里慌着,手去床头摸索了手机,朝着身后的人打开。
借助微弱的荧光,看清了身后的脸孔,一下子懵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跪坐在陈皮皮身旁,连叫也忘了,张大了嘴巴抖动着,手也颤抖起来,手机就也在手里不停地摇晃,映照着陈皮皮一张爽歪歪的面容。
陈皮皮还留在射精之后的余韵当中,喘着气,眯着眼,手按在程小月的大腿上,任凭程小月拿着手机在他脸上晃来晃去,心想:反正我是干了你了,随便你怎么我!
她照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叫喊,一定是不会大闹了。这样就好,只要不给齐齐和妈妈知道,那就万事大吉天下太平!
手机的光就在这时突然灭了。屋里又是漆黑一片。程小月还在怔着,有种要大叫的冲动。黑暗之中,听陈皮皮说:“胡阿姨,你生气了吗?真是对不起,我本来要叫醒你的,看你没穿衣服,就忍不住了……”
程小月立刻把那即将出口的怒喝生生压住了。脑子里一阵惶恐:齐齐和胡玫就在隔壁睡着,叫起来,马上就惊动了!要是给她们知道了这事,我可真没脸再活了。
更怕是她们误会我和儿子早就有染,在心底下笑话我守不住寡耐不住寂寞,竟然和儿子做出乱伦的事情来!我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叫我胡阿姨?难道他以为我是胡玫?哼!胡玫这个骚货,连皮皮这样的孩子也来勾引,一定是她白天里对皮皮有什么骚情的举动,才引得儿子晚上进来。
那么说,他是还不知道我是谁了,他还不知道!谢天谢地……
这些念头在头脑里飞快地转动,也就是瞬间的事情,马上有了主意。抬手扭住了陈皮皮的耳朵,拎起来,扯得陈皮皮哎呀呀直叫,赶紧用手捂了他的嘴,下了床,一直拉到了门口,一句话也不敢说,拉开房门,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陈皮皮就给踢出了房间,回头小声说:“胡阿姨!你别生气,让我再呆一会儿,歇歇气我还能再来一次!”
“哐”的一声,房门早关了。
陈皮皮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口,推了推门,已经从里面锁了。对着门缝,轻声叫:“阿姨,阿姨!我的内裤!”没有一声回应,低了头,对着自己胯下晃悠悠的鸡巴自语:“看!都是你表现不好,惹人生气了,你就不能晚点儿射精?”
门一响,拉开了一条缝隙,内裤从里面飞了出来,甩到了他的脸上。
回到自己房里,陈皮皮心中颇为得意:胡阿姨一定是害羞,嗯,女人第一次被偷奸,这样的反应也没什么奇怪,我这次出师算是未捷的,不过幸好也没有身先死!以后慢慢和她纠缠,总会依了我的。可惜可惜,没让胡阿姨给我吹一吹,她那口绝活儿,只有留到以后再试了!
程小月关了门,赤身靠在门后,听陈皮皮走了,才舒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捂住了双颊,一阵的混乱。腿上又是一股的凉意,伸手去摸,却是从下体流出来的精液。刚才被插引起的身体反应还继续着,舒服惬意的感觉依旧留在身体里面。脸就火辣辣的发烫,思绪繁杂,恼怒之中带着羞涩,惶恐之余,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好似偷情的刺激!
一时之间呆在那里,任凭精液继续在腿上流淌下去,人就痴了。
第二天陈皮皮起床,一出来就看见胡玫从齐齐的房间正往外走,手里拿了把梳子拢着头发。赶紧讨好地打招呼:“阿姨早!晚上睡得好吗?哈哈,我睡得很好。”
胡玫笑着回应:“好!我睡得很好。皮皮这么早就起来的?比我们家齐齐勤快多了。”
齐齐就在里面叫:“我哪里不勤快了?这不是在起了吗!”
程小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早餐虽然简单,却是每天都熬粥的,却也很费时间。陈皮皮往厨房里面扒着头,叫:“妈妈早,我今天可是乖的,没有赖床。”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恨不得将手里的锅铲砸过去。
吃完饭,胡玫要去自己家里收拾,齐齐就叫了陈皮皮上学。却被程小月拦住了,说:“皮皮要等会儿,你先去,我还有事情和他说。”齐齐就先去了。
等胡玫走了,程小月叫陈皮皮进她房间。陈皮皮嘟囔着:“我快迟到了,妈妈你还有什么事,不能等我放学再说吗?哎哟……”头上挨了重重的一棍,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那棍子就又雨点般地落下来。跳着躲闪,大叫:“干什么?又打?救命啊……”
十分钟以后。
打武松的老虎终于累了,拄着棍子喘气。陈皮皮已经满头大包,幸好有头发遮掩,否则只怕已经和如来佛祖相仿了。抱了头蹲在地上,向程小月怒目而视:“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犯哪一条!”
程小月脸色泛红,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害羞:“你昨天晚上去书房里干什么去了?”
陈皮皮“啊”了一声,魂飞魄散,脸上的怒气顿时变成惊恐:“我、我、我梦游,妈妈你可要相信,我什么都不记得啦。哎哟……”头上又挨了一棍。
程小月沉着脸,说:“今天打了你这一顿,昨天的事情就此揭过,我不再追究。以后你不能和胡玫再多说一句话,要是再有什么小动作,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剪了!你听到了没有?”
陈皮皮忙不迭地点头,心中一片愕然:妈妈竟然这么神通广大!她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算命的那家伙说得果然没错,有了桃花,真的就有代价付出的!真是奇怪,妈妈怎么知道的?
到了学校,却没看见于敏,就问齐齐。说:“于老师请假了,她怀了宝宝,要回家生娃娃去!嘻嘻,先前听说她要离婚,如今,却又搬回去了!”
陈皮皮问:“那谁来教我们?”
齐齐扯了他的胳膊指着远处:“喏,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漂亮姐姐,听说是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要在我们班实习,她的衣服真好看!你说是不是?”
陈皮皮“嗯”了一声,怅然若失,想:于老师这么早离开,我倒是没想到,再想和她亲热可就不容易了,她肚子大起来,样子自然不那么好看,可是比起来现在这个老师,我却是和她亲的。
耳边齐齐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昨天晚上我梦到你了,还说梦话呢,给我妈妈听到了,追着问我,几乎要怀疑了,还好我机灵,糊弄过去了,可是以后我们真的要小心一点儿的,万一暴露了,那可就糟糕了……”
陈皮皮笑着说:“那有什么大不了的,被她知道了,我们就私奔……啊!什么?你妈妈……你妈妈……”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齐齐看他表情奇怪,很是不解,问:“我妈妈怎么了?”
晚上回家,程小月依旧在厨房里忙碌着,似乎厨房和妈妈永远是联系在一起的。陈皮皮站在她旁边,叫:“妈妈!”
程小月也没有转脸,“嗯”了一声,继续忙着。
陈皮皮又叫:“妈妈!”
程小月就烦起来:“去去去,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陈皮皮站在她身后,看着程小月细腰丰臀的背影,想:妈妈昨天是睡在书房的,那我抱着的就是妈妈了!她竟然没有说破!今天早上打我打得算是不冤枉,她不提昨晚的事,究竟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是喜欢我抱着他的?
手就伸出来,在程小月的屁股上方犹豫着,那屁股还不知道,依旧扭动得风摆杨柳悠然自得,引诱着越来越近的魔爪。陈皮皮还在犹豫,想:我这一把要是摸下去,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外篇:陈皮皮的消息
陈皮皮本来是上不了大学的。
但是H大学足球队在陈皮皮高考那年的成绩名列倒数三甲,H大学的校长大怒,回到家里摔了烟灰缸踢了暖瓶发誓要为H大打造出一支能和S大抗衡的足球队来!
当时她女儿丫丫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听着音乐,两条长腿很不淑女地跷在茶几上,把一片红色的底裤冲着她老爹,悠闲地说:“老大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没看全国上下都在修理中国足球吗?踢足球的都抓得差不多了这时候谁还肯顶风作案踢足球啊!”
丫丫本来也是考不上大学的。
丫丫其实本来也不叫丫丫,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江淑媛。
但在家里没人这么叫过她,尤其是江校长新娶进门的那个比丫丫只大五岁的二娘英子,为了表明自己长辈的身份更是天天丫丫丫丫地叫个没完,生怕别人误会自己是丫丫的姐姐。
这里要声明一下这个英子不是某论坛的那个笨蛋英子,这个英子根本不是笨蛋,她要是笨蛋就不可能从一个高中的代课老师爬到校长夫人的位子上来了。
于是这两个人同时托校长的福同时作为特招生同时进了H大学的同一个班。
开学的那天艳阳高照风和日丽,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陈皮皮就在校门口看见了袅袅婷婷风情万种的英子送丫丫来学校。陈皮皮没忍住,冲着两个美女吹了声口哨,意淫了一下小妇人那滚圆凸翘的屁股。
英子白了他一眼,没吭声。丫丫不干了,拾起一块砖头掷了过去。
陈皮皮一个漂亮的过人动作闪开了,那块砖头就把路过的一辆汽车玻璃砸碎了。
丫丫为此被赔了一千二百元的江校长埋怨了五句,被一脸大度的英子安慰说没关系丫丫还小呢丫丫闯了祸当妈的当然不会生她的气。丫丫气得流出一滴伤心之泪,发誓绝不会饶了那个流氓。
自此两人结下了梁子。
冤家永远路窄,丫丫基于傲人的三围和漂亮的脸蛋被推选为学校拉拉队的队长,被迫穿了她最不喜欢的超短裙,去给陈皮皮大学生涯里的处子秀比赛加油。
她愤愤不平地看着场上活蹦乱跳的陈皮皮,有气没力地扇动着手里的花球,嘴里小声喊着:“进不了进不了进不了。”
皮球还是不争气地进去了,陈皮皮流氓本色地跑到了场边张开手臂冲着她们一群美女要飞吻。丫丫推了一把身边的彩雯:“你这么兴奋干嘛?又不是你进的球!”
彩雯一脸崇拜地说:“陈皮皮是我们的英雄,我爱死他了从今天起我要奉他为偶像!”
丫丫撇着嘴“切”了一声,不屑地说:“真幼稚!”
丫丫不喜欢足球,丫丫的梦想是当舞蹈家,像杨丽萍那样做一个有着禅味儿的舞者。现在大家一定猜到了,没错,丫丫的特长就是舞蹈。作为一个优秀的文艺工作者被破格录取的丫丫非常鄙视靠着踢个破球混进来的陈皮皮,粗鲁野蛮兼流气十足,垃圾!
那个垃圾跑得倒也贼快!
那场比赛由于大量的美女围观而激发了陈皮皮强烈的表现欲望,虽然糟糕的H大后卫在比赛一开始就乌龙进自家两个球,好在知耻近乎勇,之后没有再让皮球滚进去。我们伟大的球员陈皮皮头顶脚踢完成了大学生涯的第一个帽子戏法,以一场惊天的逆转轰动了整个校园。
江校长高兴得嘴巴咧到了耳根,眼含着热泪对S大的领队老师说我们这个鱼腩队居然能赢到你们冠军队真是侥幸侥幸献丑献丑。
赛后于操场举行了隆重的新闻发布会,全体师生一起高歌《我们是冠军》,虽然大学的联赛只踢了一场而已。江校长在会上郑重宣布,今后将不遗余力地支持校队的比赛和训练。鉴于学校经费有限,将压缩校其他团队的部分资金。
丫丫这下气坏了。她的舞蹈队也在其他之列,这决定触动了她的根本利益。
她跑到了老爹的办公室大闹,哭得梨花带雨,恨恨地说:“老大你有种!拿我的理想换虚荣,你要是敢扣舞蹈队一分钱我就和你拼命。”
江校长低声下气地安慰她:“我哪里还有命和你拼?我的命已经给你妈拼得差不多了。你练舞蹈练的这么辛苦,我是从心里心疼啊!现在好了,你安安稳稳地给我拿个毕业文凭,我稳稳当当地给你找个工作,多好!”
丫丫当然不肯,但大势所趋已经无可挽回,原来对陈皮皮是恨得牙痒痒的。
现在牙已经不痒了,因为又深了一步变为恨之入骨了。
陈皮皮当然不清楚这些。
他除了要训练以外还要吃力地选修几门自己好像永远都听不懂的课程,并且需要分别在早上和晚上向北方两千三百里外的齐齐和南边两百里的妈妈各发两条短信,同时还得打电话给一个叫他叔叔的儿子以及用一些肉麻的言语骚扰小家伙的妈妈。
那位妈妈就会边哄着宝宝边在电话里向他格格地笑着说:“你过来啊,有本事你倒是过来啊!”
可惜陈皮皮过不去,远水永远也解不了近渴,他感情生活丰富得风调雨顺,但是肉体却荒凉的颗粒不收。
陈皮皮就在精虫上脑的那天干了件蠢事:他摸了丫丫的屁股一把。
陈皮皮摸过很多屁股了,有大的有小的,有丰满的有结实的,但是没有一个像丫丫的屁股。那个迷人的部位好像有着一股魔力把他的手牢牢地吸住了。这时候他是弯着腰的,撅着自己的屁股,同时眯缝起了自己的眼睛,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
丫丫从一出生就是个公主了,老爹就是个称职而尽责的护卫,保护着她从青涩走到了成熟。所以到如花开放的今天还没有人敢摸过她的屁股。那只臭手摸在上面就让她脸热心跳起来,好像是一只毛毛虫在那里爬行,一股痒从肉里直传到了心脏,胸口就一阵阵地悸动。
丫丫当然不是喜欢上了他,丫丫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流氓呢!丫丫就一巴掌抡了过去。
陈皮皮的脸上当然就留下了艳红的掌印,且十分清晰醒目。他吹了声口哨,若无其事地晃走了,好像被抽的那个人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丫丫也没有大吵大闹,毕竟自己是个女孩子,当然不想让很多人围起来看热闹。还好当时周围没什么人,虽然吃了亏,却并不算丢人!
陈皮皮第二次摸丫丫的屁股是在一星期之后,他已经有了足够的防范,在摸了一把之后马上跳开了。当时周围还是没有人,他已经观察过了。
丫丫愤怒地瞪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拎起来,丢到食堂后面的泔水桶里。可惜她不善于长跑,所以没法追得上陈皮皮。况且她是个女孩子,这里也不是家里,她要保持淑女的形象,所以她还是忍了。
于是陈皮皮就继续选择没人的时候摸丫丫的屁股。在摸过了N次的时候丫丫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几天都没有被骚扰她还会不由自主在学校留意那个流氓的踪迹。当然陈皮皮还是付出了一部分代价的,比如胳膊上青一块抑或头发少一绺之类的。
彩雯就曾很恼怒地问过他:“你有被虐症吗?放着待你好好的女孩你不理,却整天给人家修理的惨不忍睹!”
彩雯对陈皮皮已经垂涎很久很久,如果她的胸再大点儿的话估计陈皮皮可能已经上了她N回了。然而现在的陈皮皮对女人已经很挑剔,不单要求女人长得漂亮,还需有胸脯有屁股,兼腿长腰细身形婀娜,至少也要能像妈妈那样会劈一字马。所以彩雯只好和他做了兄弟。
由于有了彩雯的内应所以陈皮皮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在丫丫的身边,虽然除了白眼儿和毒手没捞到什么好处,却也成功地和丫丫说了数十句话,丫丫的回答分别是:“滚,流氓,去你的,我喊人了,你真不要脸,死到一边儿去……”
等等等等。
陈皮皮当然不会死到一边,他最新的格言是:“粉身碎骨浑不怕,皮糙脸厚终可成。”所以他就在丫丫回家的时候就跟了过去,今天丫丫排练的晚,陈皮皮打算趁黑去捞一把她的奶子。
丫丫知道陈皮皮跟在后面,她的脊背和屁股都感觉到后面色狼一样的窥视。
天已经黑了,马路边的小吃摊也摆了出来,烤肉的味道飘溢在空气中,勾得人心痒痒的。丫丫莫名其妙地很快乐,心情舒畅地在人群里逛着。
过了这条街,就能看见自己家的楼房了,丫丫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巷子很窄很暗,水淋淋的路面简直让人无法下脚,丫丫以前从来没有从这里走过,可是今天她就莫名其妙地拐了进来。
她的心突然怦怦地跳起来,好像做贼似地心虚,脸上热热的沁着汗,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根练绳操用的木棍儿。
“如果他敢过来抱我,我可以拿这个打他。”丫丫安慰自己。
她走的很慢,好像每步都要寻找一个最干净的落脚点,又好像在等什么人。
陈皮皮就在这个时候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她,两只爪子毫不客气地摸在那双又高又挺的奶子上。
丫丫一声惊叫,就把手里拿着棍子的事忘了,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叫:“陈皮皮,你给我松开,不然我跟你拼了。”可是那双手却还在自己胸前揉搓着,好像没有听她话的意思。乳头就和衣服不停地摩擦,痒得丫丫全身像过电一样麻。
丫丫就板着脸,正气凛然地怒视着陈皮皮:“你撒不撒手?不撒我把你手剁了!”
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她耳根舔了一口:“明天再剁吧!今天你又没带刀……”
没人看到那晚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事后据巷口卖臭豆腐的张家阿三回忆,那天的确曾经见过丫丫进了那条巷子,而且过了很久才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贼头贼脑的小瘪三,丫丫当时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好像那条巷子里有一个很大的火炉。
另据丫丫的二妈英子回忆,那天丫丫一回家就去了浴室,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并且很勤快地在浴后洗了换下来的内裤,还亲热地叫了她一声妈妈。
后来丫丫就成了陈皮皮的女朋友。
这个周末是丫丫的生日,这也是她第一个有男朋友的生日。丫丫知道陈皮皮约她到男生寝室是什么意思,周末人都回家了,那里就只剩下陈皮皮一个人。如果她去了可能那个家伙会干点儿什么事!但是丫丫还是决定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大姑娘已经可以尝试一下!
不过她还是很紧张,她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做准备。换了一身新的内衣,涂了紫红色的指甲油,甚至还化了个淡妆。一切就绪,丫丫觉得自己已成了一盘菜,马上就要端上陈皮皮的餐桌。
这盘菜还在路上的时候程小月已经在陈皮皮的寝室门口了。
这是程小月第一次到学校看儿子,家里没了儿子的身影,房间里就棺材一样的沉寂,让程小月有种窒息的感觉。可是真的决定来看陈皮皮,她又忽然有些羞怯和忸怩,就像一个要去远方寻找丈夫的小媳妇儿。
“那个小混蛋一定也很想了我吧!不知道他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以前在家里,他可是每天都要的……”程小月不敢再往下想了,全身忽然变得热乎乎的。
陈皮皮看见妈妈的时候乐坏了,好像饿了三天的狼忽然看见了只羊!自从到学校以来他就好久没吃过羊了。一进屋子他就把程小月拦腰抱住了,湿淋淋地在她脸上亲。
程小月吃力地把他推开:“老实点儿,给人看到成什么样子?”陈皮皮又扑了上去,把嘴巴往妈妈湿润的嘴唇堵住了,手像抱树的猴子再也不肯松开。
程小月抵不过他,张开嘴和他亲了,手抚摩着他的头发,眼睛却紧张地盯着门口。好容易等儿子松开了嘴,喘息着,说:“真是一头小狼崽子,哎哟……”
打开了他放在自己臀部的手掌。
陈皮皮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儿,意犹未尽:“真香!”
程小月的脸红了一下,转过身在屋里四下打量着:“你睡哪张床?啊!是这个了,真是乱七八糟,也不收拾一下……”
陈皮皮的手臂又从腰间穿了过来揽住了她:“妈妈我好想你。”
程小月心头涌起一股温暖,就让他抱了,将头靠在他肩头,说:“嗯,是想我多一些还是想你的胡阿姨多一点儿?不然就是齐齐了。”
陈皮皮拥着她坐在了床头,把头扎进她怀里:“我最想的当然是妈妈,可要是你们一起来看我就最好了,嘿嘿……”
程小月脸又热了一下,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晚上,把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准说了,在这里过得习不习惯?”
陈皮皮顺势张口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吮,用牙齿轻轻咬着,手已经从衣襟下面伸了进去,握住了丰满的乳房。
这手又一次唤醒了程小月的记忆,心头一荡,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很享受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抱着儿子的胳膊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时之间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儿子的宿舍里面。
俯身下来,把裤子的拉链扯开了,从里面掏出那根硬邦邦的物件儿,张口含进了嘴里。热热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舌尖抵在马眼的位置,清楚地品尝到了那丝淡淡的咸味。努力地绷住嘴唇,把整个阴茎都包进去,龟头的部分就抵住了喉咙,轻轻地晃动着头让阴茎在嘴中摆动。
由于程小月的姿势陈皮皮手臂只能曲着在她的怀里摸索,头也钻到了妈妈的腋下,清楚滴看到了她那里一从锦绣的毛发,光洁的手臂贴住了陈皮皮的脸颊,冰凉凉的十分舒服。陈皮皮就在那白嫩的皮肤上咬了一口,身体上那独有的味道让他说不出的沉迷,舌头也留恋着那柔软的感觉。
程小月顾不得理会他,只是抬手拍了他一下,自顾自地在那胯间吞吐着。陈皮皮舒服的挺起了腰,把更加坚挺的阴茎往程小月喉咙深处送。程小月的一只手抓着两颗睾丸揉搓挤弄着,开始用舌头在龟头的部分快速地舔动。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从程小月的嘴里传出来的轻微声响再没有了别的声音。外面的走廊里也静悄悄的,整座大楼似乎只剩下了这对过分亲密的母子。
在陈皮皮终于忍不住翻身把妈妈按到床上脱她长裙是时候程小月细心地拦住了他,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这是什么地方?不敢全脱了的!”自己撩起裙摆,从里面将内裤褪了下来。
陈皮皮看着那小巧的黑色柔丝在妈妈白净的腿肉上掠过,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去。在里面触碰到了柔软的阴毛,一片濡湿。嬉皮笑脸地说:“妈妈原来已经流水了,我还以为妈妈不想的!”
程小月用妩媚之极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笑着,脸上一片红晕,腿却大方地张着,说:“我想什么?现在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可就穿起内裤了。”
陈皮皮的手还在胯间动着,没等程小月开始数,人已经扑到了双腿之间,色笑着:“我很想的,你不用数了,今天我可不能让你再穿上内裤。”
扶着阴茎往里插,躺着的程小月轻哼了一声,微微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身子压下来。张开双臂接住了他。双腿收起夹住了他的腰,说:“不用这么猴急,我可还没有数呢。”陈皮皮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伏在她身上慢慢地抽动,阴茎在湿滑的阴道中缓缓进出,阴唇也被带动着翻出翻进。
程小月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里一阵又一阵的悸动。身上的身体很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有种十分满足的充实。在家里的时候,这样的行为每天都会发生,床上,浴室,客厅的沙发上,甚至厨房的地板上,都曾经有过这样让人陶醉的快活。程小月已经沉迷其中,无法从对欲望的渴求中自拔。
陈皮皮的嘴在慢慢的脖颈上亲着,两人的脸颊紧贴着摩擦,耳朵里是程小月杂乱短促的喘息,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皮肤上,痒痒的,麻麻的。两人谁也不再说话,肢体的动作开始变得猛烈,皮肤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下体交接的部位也传出让人脸热心跳的“噗唧噗唧”声来。
急速上升的快感让陈皮皮已经有了射精的念头,他赶紧放缓了节奏,掩饰着说:“没力气了,我要歇歇气。”
程小月爱昵地把手在他脸上拧了一把:“想偷懒吗?我正舒服着呢,你倒来拿捏我!”抱住他的脖子起身,两人的姿势变成对坐,程小月就在他腿上套弄。
盘起的头发散落开来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波浪一样起伏。
陈皮皮撩起裙摆往两人下体看了一眼,见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泥泞不堪,乳白的阴液把两人的阴毛全沾湿了,阴茎在把那里撑得满满的,随着程小月的动作进进出出时隐时现。程小月的脸嫣红如花,双手抱着他脖子,笑意盈然地看着他,眼角流露着诱人之极的风情。
陈皮皮干脆躺了下来,手在那修长如椽的美腿上抚摸,心里却想着:妈妈一定没和胡阿姨提起要过来的事情,不然她绝不会不来!虽然那天我把她们两个一起抱在了床上快乐了一回,可妈妈终究还是防了胡阿姨的。
程小月的动作渐渐开始僵硬,额头也有细汗冒了出来,舍不得那越来越接近高潮的快感,就拼命地支撑了身体狠命撞击,让那淫荡的声响越来越大了起来。
陈皮皮看她情形,知道已经在紧要关头,挺起身子上迎。程小月就被癫得花枝乱颤如风摆柳枝,一声长呼身子软了下去。
把泥一样的小月翻过来,变成趴伏的姿势,翘起浑圆的美臀,把长裙撩起到腰间,分开两瓣股肉插了进去。程小月已是酸软无力,头也抬不起来了,窝着身子任他一直狂癫,口里嗯嗯做声,却是上气接不来下气了。
双层的床铺不甚结实,被摇摆得吱吱呀呀,夹杂了肌肤碰撞的声音,屋里就全都是情欲的味道。床铺上那两具黑白相映衣衫凌乱的身体更是叫满屋生色,春意无边。
这时的丫丫正走到走廊里,新卖的高跟鞋击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因为爬楼梯或者其它社么原因她的脸红红的,像是染了一层胭脂。
屋里的两人没听到,还沉浸在狂乱带来的激情当中。
丫丫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那些奇怪的声音,心中一惊:怎么屋里还有人?不是都回去了吗!那,我还要不要进去?又贴身侧耳细听,却没人说话,只一阵紧密的清响,也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停下了要敲门的手,站在那里犹豫。
里面的陈皮皮已经不能自禁,一咬牙,精液喷涌而出,胯部紧紧抵住了妈妈颤抖的臀部,让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两人都窝在那里,一时间谁也没了话说。程小月用指尖碰了碰还没软下去的阴茎,朝儿子笑了一下,去他脸上拍了拍,起身清理自己的下体。
这时候丫丫才在外面敲门。把屋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陈皮皮赶紧把还带着淫液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程小月也顾不得再擦,飞快地放下了裙摆。
丫丫刚进来的时候看着程小月直发愣,这个艳光四射容颜娇美的妇人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威胁。程小月镇定地说:“我是皮皮的妈妈。”丫丫才放下心,心花怒放地叫阿姨。程小月说:“你们聊,我下去走走。”
下了楼,靠在了楼道旁边的墙壁上,程小月从包里拿出烟,抽出一支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烟雾在自己眼前散开,突然生出一丝茫然:那个女孩儿是儿子的新女朋友吗?他们现在会在屋里做什么?
一个中年男子从身边走过,停住,问:“找人吗?”程小月应着:“嗯,看儿子。”那人就殷勤地询问她要看的是哪一个,介绍着自己是哪一班级的老师。
程小月看着他说话,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己的内裤还留在床上。心就紧了一下。
下身一阵凉,感觉着有东西正慢慢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忽然一阵烦躁:“这就是我的生活了吗?”
(二十二)
陈皮皮的爪子一点一点地接近了那屁股,终究是心存胆怯,越到跟前,越是颤颤抖抖。突然间程小月欠了下腰身,去拿橱柜上摆着的麻油,一只脚就跷了起来,把裙子下白嫩嫩的大腿露在陈皮皮眼前。
陈皮皮下意识地缩了下头,手掌也跟着缩了回来。当真是做贼心虚,鬼头鬼脑地左右看了几眼,一颗心跳得“怦怦”作响。
妈妈的大腿,他倒是经常看到,早就司空见惯荣辱不惊了。只是有了前天晚上那一件事,心境自然大不相同。使劲儿咽了口涎水,恋恋不舍地看那长腿,猫抓心般地奇痒难耐。只是再要他伸手过去,却没了刚才的勇气!
这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程小月手里忙着,高声问:“谁啊?”回头看见陈皮皮站在自己身后,摆着个龙抓手的架势,人却在发愣。哪里知道他的心思,用沾着面粉的手指戳了下他额头:“你撞鬼了?还不去开门看看是谁?”
陈皮皮如梦方醒,把那魔爪去自己脸上挠了挠,叫:“得令!”一溜烟儿去了。
来的正是胡玫和齐齐母女两人,陈皮皮顿时笑花了眉眼,对着大小美女连声叫请进。胡玫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可是逃难的,来打秋风,你这么热情,哈哈,不知道肚子里有没有在笑我们脸皮厚!”
陈皮皮嘿嘿地笑着,眼珠子早被吊在了胡玫扭动的腰肢上,连“哪里哪里”
也忘记了说。再看齐齐,怀里抱着毛毯毛巾牙刷牙膏一堆的东西,满脸却是喜气洋洋,可没有半分落难的模样!
程小月闻声从厨房探出了头:“说什么见外的话?我请你们都请不来呢,你们肯住,我管吃管喝把你们当菩萨供了。”
吃了晚饭,都收拾停当了,都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聊天。齐齐就嚷着要打扑克,胡玫也凑热闹,说:“平时在家都只我们娘俩,清静的好似尼姑庵一样,今晚可算有了玩伴儿,小月你可要陪着我们打!”
程小月拗不过她们,只好也凑来茶几旁边,伸手在齐齐鼻尖儿上拧了一下,笑着说:“你张罗得这么热心,是牌技很好吗?咱们先讲明了,谁输了,可是要被罚的!就罚……”她话还没说完,陈皮皮已经脱口而出:“画乌龟!在脸上画乌龟……”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你脑子很好使嘛!怎么不见你考试有这么灵?嗯……
那……就画乌龟了,睡觉的时候也不许洗,我要你们当一晚上的乌龟!“
齐齐吐了吐舌头:“谁怕谁?还不知道谁输呢!”胡玫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众人都是莫名其妙,齐刷刷都来看她。她笑过了,才说:“从来只有男人怕当乌龟,我可没什么怕的。”程小月才恍然,推了她一把:“你这个妈做得真荒唐,当着孩子的面呢!说这么不像样的话出来。”
当下捉对厮杀,陈皮皮和齐齐搭档对程小月和胡玫。两个大美女今天穿的都是裙子,坐在陈皮皮两边,白花花的大腿把茶几也照亮了。对面的齐齐下身倒是穿了件牛仔短裤,不过那短裤也短到了极致,诱惑自然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陈皮皮身在花丛之中,美色目不暇接,只恨程小月少给他生了一双眼睛出来,两只眼珠儿四下翻飞,在诸女身上流连忘返,恨不得左拥右抱都扯上床去,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牌!
胡玫看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瞄去,专在大腿胸脯紧要处停留,心里明镜儿似地知道他心里的念头,又是好笑又是得意,偏偏把手里的牌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说:“小猴子这么狡猾,我要防备了你,可不能让你使诈偷看到我的牌!”
话固然说得漂亮,却是把胸脯高高的挺了起来,盼着陈皮皮看不到手里的牌,只好去看她的乳房了!
程小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胡玫家里的情况,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安排这母女睡觉的地方:要胡玫去书房睡自然是绝对行不得,看她那眼神,吃了儿子的心都有!这小兔崽子要是和她搅到一起,那真是引狼入室了!要齐齐去睡书房也不妥当,倒似是大人要委屈了孩子一般。难道还要自己去睡书房!那夜的情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耳根都热了……
一轮儿下来,人精儿斗不过狐狸,加上一个心不在焉精虫上脑的蠢蛋,输的自然是齐齐和陈皮皮。齐齐大为气恼,拿了靠垫去砸皮皮,胡玫也笑嘻嘻地拿了笔过来。陈皮皮爬上沙发靠背想要逃跑,却被胡玫一把扯住了后腿儿,硬生生地拉了回来,不由分说按住了手脚,叫程小月:“快来行刑,不要让他跑了。”
她这样压着陈皮皮,上身就贴在了他身上,一只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天外飞仙咸猪手就被压到两人之间。陈皮皮假意挣扎,趁机把手在乳房上摸了几把,倒也做得天衣无缝!口里叫:“我誓死不从,男子汉大丈夫,死也不做乌龟……”
程小月怕胡玫笑话她护短儿,只得接过笔在皮皮脸蛋儿上画了个乌龟。胡玫才放了手,转身之际在陈皮皮小腿上踢了一脚,算做是对他揩油的惩罚,心里却有几分舒畅,说:“小月你偏袒儿子!看这只乌龟,画得也太小了,分明是只四脚蛇嘛。”
轮到了齐齐,早已经缩做一团,装出一副可怜样儿求饶:“阿姨……不画乌龟行不行?我可以给你们翻个筋斗……”把程小月逗得笑起来:“你原来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陈皮皮也拿着笔过来起哄:“同甘共苦同甘共苦,你可不能当叛徒……”齐齐怒道:“你是哪一国的?你才是叛徒,和她们一起欺负我——我干什么要和你同甘共苦?”
程小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一本正经地说:“不画乌龟也行——这水灵灵的脸蛋儿,我也下不去手,纸条一定要贴,左边一张,右边也来一张……”
看着齐齐脸上贴着纸条,却一脸专注地算她手里的牌。陈皮皮差点儿笑出声来,又怕被她发觉了,免不了拳脚相加,只有使劲儿把嘴唇撅起来绷住,看上去倒是像要找谁亲嘴儿似的。程小月看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在他后脑勺上来了一巴掌:“你打牌还是卖艺?嘴抽筋儿了吗?”
陈皮皮眼光依次从三个人身上掠过,心中乐不可支,想:齐齐是我的老相好了,哈哈!妈妈我也抱过……嘿嘿!胡阿姨,虽然眼下没那个了,但是看她对我的态度,早早晚晚晚晚早早都能摸到她的!只要不被妈妈发现,哼哼,自然天下太平。要是有一天,大家都脱了衣服,像现在一样坐在一起这么打牌,我摸了这个再摸那个,摸他个不亦乐乎,就算是输个屁股朝天,全身画满乌龟,也是一生极乐,死而无憾了!唉,妈妈不让我和胡阿姨勾勾搭搭,齐齐当然也不肯和妈妈一起陪我睡觉,这两个人都不许我碰胡阿姨,想要把三个人一起抱到床上,只怕不大容易。妈妈的,偏偏胡阿姨看起来又这么容易上钩,真要叫人心痒死了。
于老师倒是和妈妈很亲近,不过她一向害羞,想必也一定不肯脱光了陪我胡闹,妈妈?要是知道于老师肚子里有了我的宝宝,早拿锅铲把我的头打进肚子里了!想来想去,这几个女人,各个单独脱光当然可以,要想抱到一张床上,那真是千难万难!——蔷薇在就好了,也可以问她讨教个方子……不行不行!妈妈和她一见面,马上开打了,唉,妈妈人长得漂亮,人缘儿却混得不怎么样,动不动要打要杀,幸亏是我做他儿子,要是换了别人,早拍屁股不干了……
想着几个女人赤身裸体妖娆的光景,悠然神往,连牌也忘了出,举着扑克在那里傻笑,口水差点流到地上!
三个女人哪里知道他肚子里的无耻,见他发愣,一起催促。齐齐生怕再输,用手指捅着他的脑门儿,说:“快出快出,你要出错了牌,输了就替我受罚。”
胡玫笑得双肩直抖,那胸脯更是显得汹涌澎湃,说:“别是被你妈妈打傻了吧?哈哈……”
这一轮倒是输赢轮转,一直打到十一点钟才见分晓——还是两个小的输了,齐齐把牌一推,用手在桌子上一阵划拉,丧气无比:“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这叫做以大欺小,我们吃亏了……不算不算……明天我还要上学的,睡觉了睡觉了……”起身一溜烟儿跑去程小月的房间了。
到了这时,程小月才有些慌,也没想到该怎么安排。要自己去睡书房,心里竟然有几分惴惴,明知道儿子夜里绝对不敢真来的书房,可真要让自己坦坦然然却也没办法做到。正犹豫着,只见胡玫已经去房里拿出了毛毯和枕头,说:“我来睡书房,你的床太软,睡一觉起来,腰倒酸了。”
程小月知道她是故意要把卧室让了自己,再推辞客气反而让胡玫过意不去,也就依了她,说:“我去给你铺床……”
陈皮皮眼珠儿转着,目送胡玫进了书房,眼看着妈妈从里面出来,顺手把门带了。心里跳了几跳,那色心从肚子里呼呼升上来,直奔头顶。却看见程小月绷着脸站在书房门口盯着自己,真个“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了。把头一缩,咧嘴给了她一个没绽放的鬼笑——比哭还难看,打了个哈哈,说:“嗯,妈妈晚安!嗯嗯,我也去睡了……”转身进屋,犹自感到背后发凉,屁股发紧,似乎那把无形的剑气,已经将自己裤带斩落了。
关上房门,躺在在床上两脚蹬着墙壁,正在盘算要不要“夜探书房”,程小月又推门走了进来。陈皮皮张着嘴看她走到自己床边,心里跳得七上八下乱七八糟:难道妈妈要和我睡?这个,这个,可有点不大好意思!转念立刻知道那是绝无可能,虽说自己历经千锤百炼,功夫也能算得上出类拔萃,不过要说能把妈妈迷得神魂颠倒投怀送抱,那是打死自己也不肯相信的!
只见程小月把脸伸到了自己耳边,低声恶狠狠说:“从现在起,你不准出这房门一步,听到了没有?你哪条腿迈出门口,我就打断你哪条腿!”
陈皮皮看她卸妆以后干干净净的脸庞,耳边还没摘下的耳坠在灯下晃动着闪闪发亮,衬托得老妈美人如玉肤似凝脂,差点忍不住伸舌头去舔上一口。咽了口水,说:“撒……撒尿,总是可以的吧……”话音未落,头上已经吃了个爆栗,只听程小月哼了一声,说:“你等着……”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回转,手里却拿着个空的大可乐瓶子,丢到了他床上,说:“就尿在这里面……”另一只手又在他面前晃了一晃,接着说:“我出去了,就把门从外面封住,明天早上起来,要是封条开了,你知道后果……”
陈皮皮仔细去看,她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条不干胶的贴纸!心里顿时大为泄气,火热的情怀如同被一泡尿兜头浇熄,苦着脸,说:“这个……小便可以,要是……要是大便……哎吆……”头上又挨了一巴掌。程小月一脸杀气:“想和我打马虎眼吗?要上大号,现在就去,有什么要做的,我就看着你一起做了,等我出去了,你就别再想动出房门的念头儿!”
陈皮皮用手护着头:“如果突然拉肚子怎么办?”
程小月被纠缠得烦起来:“那你就叫我,我起来给你开门——闭嘴!再啰嗦我就把你锁到卫生间去睡!”
陈皮皮本来打算再问:“我被锁到卫生间,那你们要上厕所怎么办?”但看了看程小月阴沉的脸,哪里还敢问出来!低眉顺眼地答应着:“那个……这个要麻烦妈妈早起给我开门,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完给程小月装了个天真,肚子里想:唉,这句话说得没水平,妈妈哪天不来叫我起床?岂止是开门,砸门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眼看程小月出去,“咣当”一声带上了房门,外面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料想是在用不干胶封锁那扇通往性福的房门了,陈皮皮叹了口气,安慰自己:“好了好了,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安慰毕竟只是安慰而已,明知道外面睡着三个美人儿,能安心睡觉的怕就只有石夜来之流了!如今里面关的却是只品尝过了很多荤腥儿的馋猫,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自是理所当然。房间外寂然无声,唯有这只捉不到老鼠的猫,还在唉声叹气。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吱呀”的一声响,似乎是有人走动。这只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屏息凝神侧耳细听。外面脚步声轻盈之极,好像生怕惊动了别人。先是开厕所门的声音,良久,是冲水马桶哗啦啦的响声,接着,那人似乎并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陈皮皮的门口,站住了。
陈皮皮一时间惊喜万分,感动得都要哭了:我在打牌的时候,摸了胡阿姨的乳房,她却不声不响地装作若无其事!一定早对我心怀仰慕,现在要学崔莺莺,偷偷摸摸地来勾引我了!啊呀,错了错了,崔莺莺是被红娘拉皮条才和男人睡觉的。胡阿姨这是在学潘金莲,呸呸,胡阿姨是潘金莲,我不是成了西门庆?
那人在门口停了片刻,又踱了几步,似乎正在犹豫。陈皮皮努力按捺住了惊喜感动欲笑无声欲哭无泪的心情,蹑手蹑脚来到门边,轻轻转动把手,慢慢地拉开了房门。
虽然经过这样的大悲大喜,陈皮皮的神智倒还清醒,想:现在不用怕了不用怕了,有人在外面接应,等我和她春风几度以后,哈哈,再让她把那封条贴上,妈妈可拿我没一点办法!
等到门拉开了一条缝,果然看见外面站着人。黑暗中,那人看到他开门,没有一丝后退,反而心有灵犀地伸手去抓了门把手,倒像是怕开门弄出响声一样。
陈皮皮笑得嘴巴几乎要咧到耳根了,肚子里面阿弥陀佛哈利路亚地叫着,挤出身子,迎上去一把搂住了。
入怀的身子娇小玲珑,却滚烫似火,凑过来和他接吻。陈皮皮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是齐齐!果然听见齐齐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不睡觉,出来干嘛?”
一阵的失望,想:我要偷的是妈妈,谁知道被女儿当中劫了和,这把好牌可真是白白做了。啊呀,齐齐这么出来,也不知道妈妈醒了没有?要是万一被她发现了,恐怕我一样要挂得直挺挺死翘翘!把嘴巴几乎伸到了齐齐的耳朵眼儿里,说:“有没有吵醒我妈妈?”
齐齐轻轻摇了摇头,吃吃地小声笑,抱住了他的脖子和他脸贴着脸,热情无比:“我就知道你没睡,嘻嘻,色鬼……”
陈皮皮肚子里大叫冤枉:我有你色吗?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抢你妈妈的老公!可怜我机关算尽,还是栽在你手里了……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管是哪个,先米西米西了再说。抱着齐齐,就往自己屋里扯。
不料齐齐却不肯,推住了他,小声说:“要找死啊你,万一程阿姨起床发现了,我们就完蛋了,我就想……抱抱你……亲亲你,那个……可不敢的……我们的妈妈都在,现在我们却在这里偷偷摸摸亲热,你说浪不浪漫?嘻嘻……”
陈皮皮大是愤怒:你把我诳出来,又不肯给我干,简直是惨无人道丧心病狂天理难容!小娘皮,这样提心吊胆,有什么可浪漫的……不由分说捉了齐齐的手掌,塞到了自己裤衩里面。齐齐也不挣脱,握住了他的鸡巴,隔着衣服抵在自己腿上,慢慢地摩擦撸动,把那件兵器逗弄得怒发冲冠泪水长流。
一个是情意绵绵,一个是欲火焚身,一时间乱作一团,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扯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摸屁股,更不知道谁的嘴在亲谁的什么地方!只知道一个是娇喘吁吁欲拒还迎,还一个哼哼唧唧兽欲难耐,动静儿就不由自主大了起来,竟连危险都顾不得了。
裤衩已经扯到了膝盖,睡袍也都撩到了腰间,天雷地火之际,突然“啪嗒”
一声轻响,书房的灯就亮了!
唉,偶的文学修养实在有限,绞尽脑汁也形容不出来两个小情人被吓得花容失色鼻歪眼邪那一副惨烈形状!总之惨过了棒打鸳鸯有情散,总之惨过此恨绵绵无绝期!总之齐齐是马上跑了,一溜烟儿,倩女幽魂一样隐进了卧室,只留下陈皮皮胆战心惊在那提自己的裤衩。
这时候胡玫开门,出来了。
(二十三)
胡玫一直是没有睡着的,胸前被陈皮皮摸的那几把,倒似是给她打了针兴奋剂,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了。自从出了石夜来的事情,不得不安稳到现在,一股邪火几乎要把她闷出病来了!这下被陈皮皮点燃了火药,身上就虫子爬了一样难以自禁,脑子里想着的可都是男人了。听到外面有声音,心里就活动着:是不是那小猴子在外面?先前看他对自己的眼神,那可是正宗的色狼色鬼色迷迷了。难道他也睡不着想来动自己的主意?这小子年纪虽然不大,可鬼灵古怪,倒也很是讨人喜欢!
蹑手蹑脚下床,悄悄地把门锁开了,又躺回去装睡,只盼着那个不要脸的偷偷闯进来!谁知道外面虽然声音不断,却始终不见自己的门有动静儿,想:十有八九他生了这贼心,却没这个贼胆儿,这样磨磨蹭蹭,到他进来天都要亮了!我在这里等他来“强奸”我,还不如出去勾引他来的利索。
这时的她,心里想的全都是灭自己身上的欲火,把那是长辈的几分顾虑和程小月的姐妹情谊早丢在脑后了。拿定了主意,把灯开了,又脱了睡衣下的乳罩,再将胸口又敞开了些,才拉门出来。
一眼就看见陈皮皮站在门边,双手提着短裤,满脸的惊魂不定。再看他下面紧要的地方,鼓囊囊地支起了个帐篷,要说是出来拉屎撒尿,怕是鬼也不肯相信的!猜测着他刚才是不是在想着自己手淫了,心里就春情荡漾了一下子,酥酥麻麻的。
假意装作没注意他,袅袅婷婷地向卫生间走,把个柳腰丰臀摆动得几乎要折了。暗地里做足了准备:要是他从后面抱上来,当然不能有一声惊呼叫出来!顺手牵了他那根宝贝,扯进自己房间里玩耍。直到走进厕所,也不见身后有个屁跟来,肚子里骂了个胆小的家伙,把厕所门留了个缝隙就在里面尿得哗哗响。
磨蹭了几分钟,始终不见小色狼有进来的迹象,又是失望又是焦躁:给了你机会,猪头一样笨得不知道把握,真不知道你平时的机灵劲儿哪里去了?看来只好我再给使个眼色了,他就算再笨,总也会明白的……
出来一看,不由哭笑不得——陈皮皮的房门早关了,空荡荡的客厅鬼影子也没了一个!气得差点去他门上踢几脚,一片热情顷刻间烟消云散,心中又有着几分的不甘,不过要她自己拉下脸进陈皮皮的房间,却也实在是做不出来。
里面的陈皮皮七魂早已经被吓飞了五六条,哪里还想得到再去和胡玫纠缠?
靠在门后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好在他年轻气足身体无恙,倘若换做是个有心脏病的,早要去打120叫救护车来救命了。
听外面没了动静,才拉开门向外偷看——早人去屋空鸟兽皆散了,除了自己这个鬼,什么影子也都不见。再看看门口那条不干胶,差点潸然泪下:明天妈妈发现了,我就是用威猛先生都洗不干净一身的嫌疑了!两个美女没抱到,反倒惹来一身臭屁,奶奶的,老子这点儿可不是一般的背!往妈妈的卧室看了一眼,头皮一阵发麻——要去那里叫齐齐过来给他封门,还不如叫他去打老虎……
正发着呆,那门却突然开了,只见小月遛弯儿的老虎一样从里面钻出来。
程小月当然没睡着,齐齐出去的时候她还没在意,人迷迷糊糊的,及至听到门口不清不楚的动静儿,人就猛地惊了一下。陈皮皮骚扰过齐齐,她心里当然明白,看两个人要好,心里倒是没多少想法,儿子逐渐长大,有女孩儿喜欢那自然是件好事,她又给皮皮下过死命令,原本应该放心的。
不过这个儿子流氓成性诡计多端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自己对那条儿命令于儿子所起的恐吓作用更是没抱半点希望。这时候听到外面的动静儿,心里已经有九分的怀疑了,想到此时胡玫就睡在隔壁,要是让她发现了两个人半夜三更在一起,不知道要生出多大的风波来!
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到了门边,侧耳去听外面声音。那响声吱吱唧唧模糊一片,夹杂了窸窸窣窣衣服的布料摩挲,先前还奢望着是齐齐在外面碰到了胡玫恰巧也出来,等到依稀间齐齐的一声呻吟,脑子里就勾画出外面的情形了。眼前一黑,人差点儿坐到地上去: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没羞没臊的小畜生,真就出来了!
想要拉门儿出去,又担心两个小人儿被她吓到了,万一叫起来惊动了胡玫反而更糟。不出去,自己心头的恼火却是压也压不下去。对于齐齐,程小月心里是喜欢着的,加上心存了愧疚的意思,更是对她爱怜有加,小女儿家的心思,她当然明白,要是捅不出篓子来,倒也不愿意让她难堪。踌躇了一会儿,才拿定了主意:料想他们也不敢太放肆,倘若只是亲亲抱抱的做些形态,也就由着他们,要是两个人真进了房间,说不得自己只好闯进去分开他们了。
口舌相接才有的声响传进耳朵,脑子里就忍不住要想着那场面,心神忽然荡了一下,脸颊也热起来,满口生津了。
咬着牙听了一会,心里慌慌的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倒似自己是个贼一样了!正心神不宁间,外面脚步声突然逼近来,登时警觉,忙不迭地朝床上跑,刚到床边,齐齐就进来了。
齐齐看到程小月站在床边,脸儿全绿了,张着嘴呆在屋子中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叫着:“糟了糟了,程阿姨一定是知道了……”
还是程小月反应快,一个转身,假装去抽屉里拿东西,丝毫不显异样,仿佛自己刚刚从床上起来,根本没注意齐齐一样。齐齐看她在抽屉里翻动,真像在找东西,心里虽然慌张不已,却也七窍玲珑,一声不响爬上床去装睡了。
程小月手在抽屉里动着,眼睛却瞟去了床上,见齐齐钻进被窝里,马上呼声就响起来,倒像真是只上了个厕所!自己提着的心反而放了下来,憋不住地想要笑:这个小人精儿,胆子大得要包了天,真不知道有什么是她不敢的,自己十几岁的时节,可没她这么鬼灵精怪,肆无忌惮。也不好意思马上回床上,从抽屉里拿了片卫生巾,假意也去厕所。
陈皮皮一看见妈妈,就像被八千八百八十八的高压电电到了一样,心肝脾肺肾全被电得扭成了一团麻花儿,嗖地窜起两尺来高,脚还没落地,已经兔子一样窜回了自己房间。
把光溜溜的脊背抵住了房门,拉开裤衩往里面看了一眼——早萎缩成鼻涕虫了!垂头丧气心灰意懒,自知大限将至,不由得悲愤欲绝:我死不要紧,不过大丈夫战死沙场,那也可以说是死得壮烈,如果死在胡阿姨肚皮上,可以叫死得其所,再不济让齐齐蹂躏了我,那也勉强算得上虽死犹荣……可现在什么便宜没捞到,已经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我死不瞑目……
过了半响,却不见妈妈来推门,外面也没有一丝响动,心中奇怪: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歹毒招数来灭我,难道还会留了我这条小命儿到天亮?
英国俗话说:好奇害死猫,陈皮皮也是因为好奇才又打开了房门。
然后他就看见了程小月抱着双臂站在自己门口。
陈皮皮当时蹲着,先看到了妈妈的一条腿,那条腿不急不缓地伸进来,挡住了房门回去的路线。如果这不是程小月的腿,陈皮皮就有福了!光那动作,那姿势,几乎可以媲美蔡依林跳艳舞了!对不起,手误手误,应该是超过蔡依林——她的个子和腿跟程小月没法比……
现在的陈皮皮当然没心思欣赏表演,有胆子和猫叫板的老鼠还没生出来!仰头看着程小月,咧了咧嘴,不知道是想装天真还是扮可怜,两只眼珠飞快地转个不停,活像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耗子。
程小月没吭声,冲皮皮摆了一下头,示意他出来。摄于掌权者的淫威,陈皮皮只好乖乖地站起来,溜着门边儿往外蹭。两根纤纤玉指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不许出声,跟我过来。”
陈皮皮一时间不明所以,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着,被妈妈扯进了厕所。
程小月考虑得很周全:厕所之中地方狭小,无论多快的腿脚想要逃跑那是难于登天,假如自己进了儿子房间里去收拾他,打他十下,恐怕要被他躲过去七八下,兼之此时的皮皮身上只穿了条裤衩,光溜溜地要想抓住他也不太容易!自己身上也只穿着睡衣,狗撵兔子一样去追赶敌人当然不甚雅观。进了厕所就好办得多了,不怕他长出翅膀来飞掉!
趁程小月反锁厕所门之际,陈皮皮飞快地把马桶搋子藏到了水箱后面,那玩意儿长短适宜木质坚硬,决计不是自己的脑袋可以抵挡的。
程小月转过身,从浴缸边抓过一条晾衣架,不温不火地说:“现在我要打你了,你明白?”陈皮皮一脸惊恐,点了点头,马上想到不妥,赶紧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程小月用力甩了甩手里的武器,试验一下够不够坚固:“我打你的时候,你千万要忍住,不要叫出声儿来……如果给外面的人听到了,明天我就打你一整天!”
陈皮皮打了个哆嗦,还没等到他想出辩解的理由,衣架已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猝不及防失口“啊”地叫了半声出来,立刻想到后果堪忧,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硬生生把后面那半声咽了回去。
一个挥手之间行云流水从容不迫,一个上蹿下跳抓耳挠腮,那衣架打在皮肉上面声音清脆,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只是这珠子不停地落,那玉盘却有些承受不住,泪眼汪汪呲牙咧嘴,恨不得缩小了身体从马桶里逃命出去。母子两人,一打一挨配合得天衣无缝,心有灵犀一点通,默契到谁也不出一声。只是这两边的感受,却实在是判若云泥,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了。
胡玫回到房间,哪里睡得着?那偷人的欲望烧得自己全身火热,手在自己乳房上揉了几下,麻麻痒痒的人就酥了。脑子里全是旖旎无边的画面,心神荡漾,恨不得冲出去抢个男人回来!忽然听到外面又有了声音,心眼儿又活动了起来,想:还道是我年纪大了,对他没有了吸引,原来就是胆子小罢了!他一趟又一趟地出来,分明是想吃又怕烫到了嘴,我要不要再给他个机会?
机会当然是要给的,重新问个十遍八遍,胡玫的答案也一定不会是不要。当下又跑去开了门往外面寻觅。客厅里没一个人,厕所的灯却亮着,里面传出来噼噼啪啪的响声。肚子里一阵好笑:这家伙自己没胆子,却跑进厕所去撒什么气?
过去就拉门,谁知道竟然锁着,就曲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鸦雀无声。胡玫就假意问:“谁在里面?”过了好半天,才听到程小月在里面回答:“嗯……是我……”
胡玫一下尴尬起来,讪讪地说不出话,一腔热情也顷刻化成太阳底下的阿根达斯,只得支吾着说:“哦,是小月啊,我也来上厕所……”脸上一阵火热——却不是刚才的光景了,想:刚才出来,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要是被她看出什么端倪,这张脸可就全丢在这儿了,以前偷男人,心里怕是怕了些,倒没像今天这样心虚过!
他可不知道,厕所里面此时天都要塌下来了!程小月被她那几声敲门吓得差点儿瘫倒在地上,头全懵了。自己眼下和儿子躲在厕所里,虽说是在教训他,可毕竟是深更半夜,况且两人又衣衫不整鬼鬼祟祟,要是被胡玫看到了,只怕是拿剪刀在自己身上戳几十个嘴也没法说清楚了!加上先前又稀里糊涂地和皮皮有了那么一回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关系,本来就惴惴不安,到这时候,更害怕得心慌意乱,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陈皮皮看她手举着衣架停在半空,脸色煞白,分明是吓傻了。赶紧趁机伸手把那武器缴了,心底的偷笑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想: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妈妈看起来很是害怕,顾不上揍我了,一场浩劫就此化于无形,马上烟消云散天下太平了。胡阿姨果然是我的贵人,几次三番,都是她来救了我。
他见程小月害怕,自己只顾高兴了,哪里去管妈妈为什么害怕?只要皮肉免受苦难,已经谢天谢地,至于会不会被人误会,那倒是丝毫没放在心上。他自小身经百战,丢人现眼不计其数,早已磨练得脸似城墙皮赛野猪,眼下大好时机,不逃跑那可是对不住自己了!大大咧咧地就过去开门,手还没碰到把手,已经给程小月一把拽了回来。
程小月急的真要哭了,手指四下乱指着,用口型对陈皮皮说着“躲起来躲起来”,不敢发出声音,又生怕他看不明白,把个粉嫩的一张脸贴到了他眼前,红唇也快亲到他嘴上了。她可没有想过,厕所这么个弹丸之地,去哪里找地方来藏这么大个活人?她这时惶恐的六神无主,如果可以,恨不得把儿子丢进马桶冲掉才好。
陈皮皮倒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原地转了个圈儿,却实在找不到可以藏身的地方,眼看妈妈挥舞着手臂,比刚才打人的时候还要激动,不及多想,矮身撩起了妈妈的睡衣就往里钻,一头撞在程小月屁股上,一张脸也给夹在两腿中间了。
程小月气得抬腿踢了他几脚,又推又扯把他从衣服下面赶了出去,扭头儿对着外面说:“你……你先等一下,我……我马上就好……”看了一眼浴缸,忽然想起曾经在浴缸里藏过钟凡,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以前藏男人,现在倒来藏自己的儿子,这是什么事啊!眼下浴缸里没一点水,要放水那可是来不及了……
胡玫也不能就此回去,只好站在外面等,给自己解嘲说:“大概是着凉了,肚子有点不大舒服——嗯,又来了……你快点,我要憋不住了……”
情急生智,程小月忽然扯了一把皮皮,按着他的头把他摁在了地上,一脚踩住了去够上面的灯泡。陈皮皮乌龟一般趴在地上,不明白她想干什么,待到程小月拧灯泡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啊,妈妈这一招儿叫做“浑水摸鱼”,她要乱中取胜,趁黑糊弄外面的胡阿姨,嘿嘿,这法子很有创意,只是怕不怎么灵光,胡阿姨眼神儿再怎么差劲,也不可能看不到我这么大个儿的一个活人……
眼前一黑,顿时伸手不见五指,只听程小月“啊”地叫了一声。原来她从陈皮皮身上下来,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赶紧扶住了墙壁,另一只脚顺着陈皮皮的脊梁滑下去,脚趾勾住了他内裤边缘,下滑的力道不减,这一脚踩下去,陈皮皮的裤衩已经给褪下了一半。
混乱之中陈皮皮伸出手去扶妈妈,那手就托在了她屁股上面。程小月一惊,身子弹簧一样闪开,脚下却再也站不稳当,人就坐了下去,不偏不倚,一屁股坐在了陈皮皮的脸上。陈皮皮被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上,一边脸贴着水淋淋的地砖,一边脸贴着肉绵绵的丰臀,可谓冰火两重天了,只是那屁股对他可没什么温柔可言,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把他一张不丑不俊的脸蛋儿压了个枣歪瓜裂。
这时候胡玫在外面问:“怎么了?”
(二十四)
程小月正要起身,听到胡玫问,也不敢动了,赶紧回她话:“啊,玫姐,我这里……没事……里面灯坏了,你帮我拿个灯泡来,在厨房里面的柜橱上面。”
听胡玫脚步声过去了,从屁股底下把皮皮摸了出来,小声说:“快点快点,趁她不在客厅赶紧给我回去!”陈皮皮说:“我出去了,明天你可不能再找我麻烦,今日事今日毕,过了今晚,我是不会认账的了。”程小月哪里还有心思和他理论,踢了他一脚:“快滚,明天再说了……”
陈皮皮听着话里有蹊跷,当然不肯答应,伸手搂住了妈妈的腰,嬉皮笑脸着说:“不行,你这么说可就是不讲规矩了,协议第十七条儿写过的,平等对话,一诺千金,谁也不许翻旧账……”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程小月捂住,拉开门一把推了他出去。
她的心,一直都提在嗓子眼儿,生怕在厕所里给胡玫撞破,等把儿子推出去了,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想:这样如果被胡玫看到,虽然也不妥当,但是毕竟还可以找借口推脱,不过要是能瞒过胡玫不让她发现那当然更好了。见皮皮和自己纠缠不清,也不敢高声训斥他,只得给了他一个表示和解的笑容出来,小声的说:“知道了,快滚……被你胡阿姨看到了,我就要明目张胆打你了……”
陈皮皮当然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在妈妈脸上摸了一把,说:“一言为定。”
转身就往自己房间里跑。
待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听到妈妈在身后把厕所门关了,倒不急了,回头去看厨房。见里面人影晃动,胡玫那一个妖娆的影子从厨房里投射出来,恰巧是侧着身子,胸前的峰峦起伏印在冰箱旁边的墙上,更是惹人遐思。陈皮皮咽了口唾沫,如同嗅到了狗不理包子的狗一般,虽然称之为狗不理,不过天下哪里有狗真不理的包子?何况胡玫对于他这条色狗来说,当然不是一个包子可以比拟的,那实在是珍肴美味,难免是要垂涎三尺而欲滴了。
心理面像是有条毛毛虫在爬,痒得几乎要翻身倒地了,寻思:这么漂亮的屁股和奶子,我眼巴巴看着却抓不到,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嗯,石夜来这家伙运气很好,比我还要好,这么大的屁股给他摸了,虽死犹荣,不对不对,是虽太监犹荣。
他在那里胡思乱想着,一时忘记了要回房间的事,只听见胡玫在里面自言自语:“啊,在这里了。”随后光线一暗,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陈皮皮这才猛然警醒:哎呀,不好了,被胡阿姨看见,我可要糟糕!
可想要回自己房间,得先从书房过去,而胡玫的人却已经到了门口,马上就要出来!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书房的门钻了进去,虚掩了房门,留了条缝隙向外张望,想:先躲躲再说,等她进了厕所,我再出来就是。妈妈似乎被吓得不轻,想来是不会再去我房间查看了。哈哈,我怎么没想到,既然进来了,还出去干什么?陈皮皮啊陈皮皮,你是不是被你妈妈打糊涂了?本来就是要偷胡阿姨的,到现在才想起来!
门外面,胡玫已经到了厕所门口,把个极品屁股对着书房。陈皮皮看那两条长腿裸露在裙摆之下,丰腴雪白美不胜收,借着厨房的灯光,线条优美流畅的身子就像是张剪影一样,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一时之间真个风情万种春色无边。小色狼看得心旷神怡,口水就从嘴边流了下来,一直滴到自己的腿上,他还没有一丝察觉,正瞪大了双眼,恨不得把头从门缝里挤出去。
听到厕所里面哗啦啦冲马桶的声音,心里偷笑:妈妈装得倒是很像,明明没有撒尿,还要在里面做足了工夫。想到“撒尿”这个词儿,心里突然一阵荡漾,那一晚的旖旎风光在脑海里浮现,跟着却又有一丝的惶然:我上了妈妈的床,这件事实在又是幸福又是诡异,现在妈妈是知道了,却又看不出她的心思,不知道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恼怒?要是惹她不高兴了,以后一旦想起那件事情,自然就会迁怒于我,难免拳打脚踢暴力相加!唉,今后她小鞋儿一双又一双地给我来穿,我的小日子可就不大好过了!
胡玫也在厕所装模作样了一回,出来的时候程小月已经回了房间,她走到自己屋子门口,又朝那个房间看了一眼,恋恋不舍,好好的一个春宵,顷刻间化为乌有,实在是沮丧之极!
一进房门,门后面突然出来一个光溜溜的身体,一只手护着腿间,一只手高举,手指上挑着一条内裤,二人转的手帕一样在半空飞快地转着。再看那张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嘴角兀自带着淫笑,热情兼下流,猥亵加挑逗,可不正是陈皮皮!胡玫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差点儿失声叫出来。一时间又惊又喜,不过这惊和喜当中,喜是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假装着惊讶,说:“咦?皮皮!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手却已经在把房门关住了,既然是装的,声音自然也压得低低的,不然给程小月听到,只怕到嘴的鸭子又被赶跑,那可就悔之不及了。
陈皮皮把手指一甩,那条内裤已经飞了出去,遥遥地挂在了书架的角上。把胡玫的腰一揽,将脸凑在她颊边——只差零点零零一毫米了!说:“胡莺莺,我是陈生,我们演西厢记吧!”
胡玫差点被他逗得笑出来,看这个小流氓痞子,实在是有趣之极,越看越是打心眼儿里欢喜,要不是他年纪太小,兼之又是自己的晚辈,拐了他私奔的心都有了!努力憋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是干什么?半夜三更来调戏你阿姨吗?哎呀,我怕死了怕死了,喂!你再摸我屁股,我可就要叫了……”原来那只手,已经从腰挪到了她的屁股上面。
陈皮皮看她眼带笑意,双颊微红,似笑非笑地对着自己,哪里有一分要叫的意思!顿时心花怒放,早已经翘起来的鸡巴也跳了几跳,一片欢欣鼓舞之态。大着胆子跟胡玫纠缠,说:“冷静,阿姨千万冷静点儿,我不是在摸你的屁股,而是在抓。”随即又在她屁股上面狠狠地地揉了几下,解释说:“你看,这样才算是摸……”胡玫一掌把他的爪子打落在一边,说:“你这个是摸啊,明明是搓才对……”
见胡玫和自己调笑,陈皮皮大喜,和他亲近过的女人当中,除了蔷薇之外,都是一本正经拿腔作势的。就算是齐齐,除了同他争辩斗嘴,也不肯跟他来打情骂俏。如今胡玫半真半假似怒还嗔地与自己玩笑戏谑,全然是个大方坦然的熟女做派,丝毫没有扭捏作态,个中滋味儿,实在是乐不可支妙不可言。
张开五指,在胡玫胸前晃了一晃,说:“搓完屁股,现在我可要搓你的乳房了!阿姨,你可要忍住了,我摸奶子的本事,天下第一,待会儿你要是舒服得叫出来,我们就完蛋了,给外面的人听到,我一定会被浸猪笼游街的。”
胡玫心里一荡,想到外面睡着自己的女儿同姐妹,比起以往的偷情,更刺激新鲜了许多,下面一紧,一股水儿似乎涌了出来。虽然是春情洋溢情难自禁,却假意恐吓他,说:“哼,你不怕死是吗?有胆子你倒在这里摸一下试试?我一巴掌过去,保管要了你半条小命儿,再随随便便踩上几脚,保证你死得比浸猪笼还惨!”人却没有后退半步,反而把丰满欲溢汹涌如涛的胸脯挺了挺,离那只魔爪更近了几公分。
陈皮皮五根手指乱舞,慢慢地往她乳房上按过去,心里倒真有了几分防备,想:“阿姨多半是不会真的揍我了,不过女人说的话,一定要打个折扣来相信才成,有的女人,更是要打过了折扣再打一次!唉呀呀我的乖乖,这对奶子,简直快要赶上足球了,齐齐蔷薇于老师可都比不上啊!就算她打死我,我也一定要摸完了再死,否则死不瞑目死而有憾了。”
没等他手按到乳房上,胡玫已经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说:“你这么慢慢磨蹭,是害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哼哼,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很惨的。”
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经结结实实地抓住了乳房,没有讲半点儿的客气,虽然是隔着件衣服,但那饱满柔软的感觉,还是电流一样透过指尖传到小色狼的身体里面,本就已经翘起来的鸡巴,收到了这样强烈的信号,差一点走火把炮弹发射出去!虽然极力抑制终于勉强忍住,还是不由自主地摇摆了几下,暗示了上面的手掌:淡定淡定,你又不是没摸过奶子,千万不可乱了阵脚,你再这么用力捏下去,我受不了啊受不了……
受不了的何止皮皮的小弟弟,还有个熟透了的小妹妹呢!他这么用力地抓紧乳房,掌心摩擦着乳头,那痒痒麻麻的滋味儿早穿透到下边,小妹妹躲在草丛之中——那里当然是水草丰盛,当然也是不缺水了!被这么一刺激,难免酸水一股又一股地吐出来,溃堤洪泄得一发不可收拾。
胡玫看着在自己乳房上揉动的手,低声说:“舒服不?咝,别捏奶头儿,娘的,你当这是葡萄干吗……”
陈皮皮哪里还有时间回答,早一头扎进两乳中间,鼻尖去钻进乳沟去吸那乳香了。大家都明白,把脸埋在乳房里,那是多么多么多么销魂的一件事情啊!其中之乐,比起混论坛发帖糊弄人,比起看天涯的楼主扒小月月,比起散播明星的床上绯闻,当然胜了不知几千几万倍!
胡玫被这热情燃烧,爱心全泛滥起来,手伸下去捏住了那根火辣辣硬邦邦颤巍巍急切切的鸡巴,捻了几下,更是怒发冲冠了,小声在陈皮皮耳边说:“急什么?小皮猴儿,你不怕把自己憋死啊……”
皮皮怕的不是被憋死,是怕自己死得不够爽而已!被胡玫握住命根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差点城门失守,听到她说话,倒提醒了自己,一把抱住了胡玫,就往床上面推。力气用得大了,胡玫两腿就给床沿儿绊住,一个后仰跌倒在了床上,陈皮皮收不住身子,也压到了她身上。软绵绵的一个身子好似海波水浪,稳稳地把他托住了。双腿分开,把个光溜溜的皮皮夹在中间,大腿紧紧贴着他的屁股,用力蹭了几下,喘着气说:“慢……慢点儿……”
“骚货!”程小月在门外站着,心里骂了一声。
她回到卧室,终究有些不放心,睡也睡不安稳,到底还是起来了。去皮皮房间一看,人影也没一个,心顿时哇凉哇凉的,想:完了!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这畜生一定是去书房了。
到了书房门口,侧耳细听,果然里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却又听不大清楚,似乎在说葡萄干什么的。一股怒火就冲上来,举起拳头要去砸门,终于是没有落下去,想:我这一砸,两家的脸面就撕破了,几十年的交情也就此终结。这件事情,闹起来,都要丢人!胡玫虽然有错,如果自己的儿子是个乖的,也未必能让她成事儿。可恶的是这个小兔崽子,先是跟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来,又和齐齐不清不楚的,如今偏偏又去上了她妈妈的床!真是个冤孽,要杀了他才解恨的。
她对胡玫,本来心存歉意,愧疚自己偷了人家男人,待她偷情东窗事发,差点家破亲离,更是心中不安。认为若不是自己和钟凡的亲密,钟凡也不会冷落了她,最后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归根结底细究内因,自己始终脱不了干系。
前夜里和胡玫聊天,听她说了那番话,说起对男人的欲求毫不讳言,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却也羡慕她的坦荡直接。自己对于情欲,内心深处其实极为渴望,但是天性腼腆,虽然表面上是一幅风火的性格,事实上却有诸多的羁绊和顾虑。
即使做了那些个不可告人的事体,始终还是觉得太过无德,然而情欲之于她,又是诱惑不尽欲拒难能!就在这矛盾里挣扎苦恼,一边告诫自己应该洁身自好恪守礼道,一边寂寞空虚长夜难捱!两相权衡冰火煎熬,实在是无比纠结。
对于眼前的事实,虽然气愤,却也不觉得儿子吃了多少亏,毕竟是男孩儿,到底是要有女人的,有了一个蔷薇,再多一个胡玫,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她真正担心的,是怕皮皮一个不小心嘴漏,把前夜书房里的事情抖露出去给胡玫,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虽然是阴差阳错事出有因,可说出去谁会相信?自己毕竟是母亲,和儿子犯了这样的伦理大忌,如果被胡玫晓得了,不知道该怎么贱看了自己的!
一时间犹豫不决,就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屋里面可没有人犹豫,正热火朝天如胶似漆纠缠着。胡玫的睡衣,此时已经不能叫做睡衣了,上面扒开直露出乳房,下面撩起推在了腰间,内裤也早脱了一条腿出来,可怜巴巴地挂在腿弯处。陈皮皮正手举着两腿,看那芳草萋萋鹦鹉洲溪流潺潺水帘洞。胡玫半张着嘴,捏紧了三枚手指,脸红似火眼媚如丝,摆出个受刑的姿势来要自己的快活。
以前看女人下体,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仔细。诸如齐齐于敏之流,碰到这样的情景,早就缩了腿收了脚躲开这色狼了,即使是和蔷薇在一起的时候,也多为嬉笑打闹,正儿八经的这样看那里,倒是从来没有过的。
胡玫腿间,阴毛乌黑发亮,卷曲着散布在小腹下方,一直稀疏过去到阴唇两侧,有几根不听话的,长在了阴唇的上面。紫红色的唇儿中间,一汪浅水儿光亮湿润,因为腿开着,中间的嫩红就露出来,娇艳欲滴!看得陈皮皮差点流出鼻血来。胡玫也没料到这个小男人居然有这样情趣儿,换做一般的男人,早一头扎进腿间去了,哪里还有心思欣赏观摩这景色?被他这么举着双腿,竟然有了一两分羞意,那欲望却更强烈了,只觉得下面一阵的紧,水儿就不停地流出来。
那手从脚踝处一点点地下滑,在大腿根儿的地方迂回,腿肉上酥麻麻的痒传遍全身,脚尖儿都绷直了。心里也有几分奇怪,想:从前和男人玩耍,虽然是幸福快乐,却从来没有过这么奇妙过!他就这么看着,摸几下,我竟然就连骨头也软了!往日里就算碰到再会调情的男人,我都能应付自如,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古怪……
古怪的当然不止她胡玫,皮皮简直是在惊奇了!看她那里随着自己抚摸的节奏一张一合,就像是饮水的河蚌,水儿喝多了,就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外吐。中间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肉洞儿,蜿蜿蜒蜒深不可测,那些水儿从洞里溢出来,蜜汁花露一样在洞口聚集,这奇异的景象,平生从未见过,几乎看得目瞪口呆,只差要去找个放大镜来研究了!
放开捉着腿的一只手,用食指在阴唇中间轻轻地戳了进去,滑腻腻的一片温热,里面的肉好像一张待哺的小嘴儿,立刻就把那根手指咬住了,紧紧吸住了不放,拔出来,还恋恋不舍,巴巴地等着他再进去。
程小月当然不能进去,思前想后也没法子举起敲门的手,心里的那个滋味儿啊,真叫个不是个滋味儿了!焦急,恼火,气苦,失望,杂七杂八的还带着点儿酸溜溜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乱得就像是一锅粥。
突然听到里面胡玫一声呻吟,说不出的销魂,接着似乎说了句什么,却听不清楚,直恨得牙根儿咬了又咬,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可没注意到,身后的卧室门口,齐齐正蹲着往外张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问,她想破脑袋也弄不明白,程阿姨怎么会站在妈妈的门口。
唉,这个晚上,真是个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一个晚上。冤孽在造孽啊……
(二十五)
齐齐假装睡觉,待小月又从房间出去,不由得奇怪,又有些担心:刚才妈妈出来,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要是被她看见了,明天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程阿姨多半是有些察觉了……唉,都是我不小心,大半夜的跑出去看他,弄得自己面子也丢光了。还好阿姨没问什么……哼,就算她问我,我也死不认账……
窝在被子里胡思乱想,良久还不见程小月回来,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蹑手蹑脚从床上爬下来,到门口去看。
见程小月呆立在书房门前,一声也不响,更是摸不着头脑,有心喊一句,自己却又胆怯,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暗自寻思:程阿姨没有了陈叔叔,这些年和皮皮相依为命,实在有些可怜!她为什么不肯再结婚呢?阿姨长得这么漂亮,追她的男人一定很多,可她这么多年却谁也没有嫁,啊呀,不好了,平时她都和我妈妈亲近,像姐妹一般,难道……难道阿姨是喜欢女人的!
这一个念头把她吓得汗毛也竖了起来,小脸儿白了又红,红了再青,一颗心跳得扑通扑通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再回忆往日程小月言行举止,果然对自己疼爱热络,宠爱得比妈妈还要多几分,一头汗就下来了。
房间里面却早已经热火朝天肉浪滚滚了!陈皮皮滑溜溜泥鳅一样的身子挤在胡玫腿间,一根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的肉棍儿不用指示就去那水潭边洗脸了。虽然是路途艰辛寻觅不易,终于在丛林中找到门径,摇摆着屁股把龟头往里面挤,一下,不成,又一下,还歪,把个硬邦邦的武器在阿姨紧要部位戳来戳去,蹭得那小头小脸儿上是一片狼藉,水沟里捞出来一样。
看到这里大家该问了:切!你写得太离谱了,人家皮皮怎么说也是经历过风雨见过了彩虹的人物,况且又曾经得到过江湖高人的指点,干这调调儿当然驾轻就熟轻车老路了,好比鱼儿之入水溪蜂儿之钻花丛一般。现在你居然说他找不到路?我呸呸呸擦擦擦圈圈叉叉郑重严重隆重抗议!皮皮没有手的吗?真是狗屁不通岂有此理之极……
靠,你们不能说这话,我会伤心滴……你们催更啊要肉啊的我理解理解,但是绝对不能污蔑偶的智商!这个你们真不能。偶是测试过的,足足超过四十了,比那个什么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高明多了。
皮皮的手正在抓胡阿姨的乳房,这两只乳房,欺霜赛雪的白嫩闭月羞花的丰满沉鱼落雁的柔软!手按上去,当然其爽无比,十根指头都在顾着自己的快活,连小拇指也不肯去下面帮忙了。加上胡玫热情似火,两臂从背后把这条小泥鳅死死地箍住,生怕一不小心让他从自己掌心里溜掉了!
仰起头脸,使出妩媚风情,几乎要融化男人一样的销魂一吻,堵在陈皮皮的嘴上,津液渡过去给他,又用舌头勾回来,进进出出地调情。陈皮皮魂飞魄散四肢酥软,全身除了下面的那一点儿以外,哪里还有坚硬的地方?更别说腾出手来去别处支援了?
两人唇齿胶着纠缠不清,胡玫这香舌灵巧无比,吐出来勾引那么一下,立刻又缩了回去,不教皮皮含住自己。心里以为,他虽然有了男子汉的身样儿,毕竟还是个孩子,要是现在就让他进去了,三五下就缴枪那是必定的。且玩耍着和他亲热,等自己到了要去的节骨眼上,再放他进来。
上中下三点全面接触,自然是威力无穷,要是换个一般的人,那可真要死定了!好在陈皮皮很不一般,岂止不一般,三般四般也是有的。不说嘴里和胡玫交战还能顾得上去捻那两个奶头,下面那根兵器仍然坚持不懈知难而上,要不是胡玫在下面动得厉害,差一点点就冲进敌营了。
胡玫的身子,丰腴之极,肤色白皙肤质细腻,剥去皮的葱段一样,挨着身子软绵绵的如玉似膏,加上一双天生媚眼和修饰精致的脸面,实在是勾人躲魄的尤物!把此时的陈皮皮迷得恨不得多生出两只手来,好把身下这个日思夜想的美人儿摸个够本儿。上了发条一样的手,把胡玫的乳头捻得又红又硬,只可惜嘴只有一张,难免顾此失彼,不然的话,胡玫怕早就要娇喘无限,大叫投降了。
亲了一阵,好容易才分开,两人面对面抵着对看,嘻嘻直笑,陈皮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说:“阿姨,你的嘴真甜!”胡玫也松开了手臂,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说:“是吗?我还有更甜的地方,你要不要试试……”
当然要试试了,不过眼下一等一的大事,却不是亲什么地方了。陈皮皮把身体往下滑了一滑,将脸抵在胡玫乳上,腾出手来,去下面握住了鸡巴,用力在她阴蒂的位置蹭了几下,只听到胡玫叫了一声,身体缩了几缩,骂了一句:“小猴崽子,不是那里……嗯!这样子……也行……”
这样子当然行!要知道男女相交,插进去动弹当然舒服快乐,比起用龟头直接刺激阴蒂,快感到底还是差了许多!就像女人自慰,都是直接去刺激阴蒂,所得到的快活,比正经交合都要强烈。
这些都是陈皮皮试验过无数次的,对付女人的水平,他可以称得上一流了,要让齐齐之流来评价,简直可以说是变态一流了!当下把手里的鸡巴拨琴一样弹起来,噼里啪啦稀里哗啦就把胡玫弹得翻眼睛了,咬着牙吸气:“啊……嗯……哦……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到底是想说你还是我,谁也不知道了!
程小月就更不知道了!只模模糊糊听着里面你呀我呀的,心里急着,脸倒自己红了。她是没有吃过儿子这一套的,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但那声响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喘息呻吟,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房间里面的热情了。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恨得牙根儿直痒,几乎忍不住要去踢门。只不过自己明白,这门好踢,踢开之后要怎么收拾烂摊子,可就费脑筋了。
要说费脑筋,齐齐的脑细胞现在已经死了不少了。她离书房尚远,加上门只开了一条缝隙,程小月听到的一切她可半点也听不到,想:程阿姨要是只喜欢妈妈,那么现在爸爸不在,两个人好……好上一下也没很要紧,要是……要是程阿姨也喜欢我!那就大事不好了,我只喜欢皮皮,别的人我谁也不喜欢……可是她又是皮皮的妈妈,要是睡觉的时候突然摸我……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又接着想:我可该怎么办啊……
越想越是害怕,扶门的手一松,人就闪了一下,头磕在门框上,“砰”地一声轻响,把程小月惊动了。
程小月听到响声回头,看到齐齐正从门边站起来,身子已经转过去半边,正往里面缩。一时间先慌了,差点腿一软坐到地上。人在情急之下,多半不能够清醒地思考,直觉里就以为自己知道的,对方也是知道的。可是这件事情,自己可以知道,齐齐却万万不可以知道!这下被她发现,那就不得了了,唉!何止不得了,简直是了不得了……
再也顾不得房间里那出让她头痛的戏,首当其冲要安抚的,是这个小妮子!
赶紧竖起手指在嘴边,冲齐齐做一个噤声的手势,生怕她叫起来。
齐齐哪里看得见,早扭身往里面跑了。她自己也吓得够呛,小心肝儿扑腾扑腾地跳,心里大叫完了完了,我被发现了。她可没想过,自己就算被发现,充其量程小月也应该只是好奇而已,又没被抓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大可不必这么心虚。她自己完全是先入为主,认定了程小月的女好,心里先恐惧起来,又加上自己正在偷窥,本来就心虚的,这么给她发现,做贼的动作自然就顺便使了出来。
程小月追到房里,看到齐齐已经上了床,钻进被窝连头带脸地裹了个严实,人在被子下面虾米一样缩成一团。想:糟糕!这件事该怎么说?她对皮皮的心思任谁都看得出来,如今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竟然和皮皮在一起,那打击可不是一点半点了!恐怕除了失望,气愤恼怒都是有的。且不说这些,万一将来等钟凡回来,一不小心说走了嘴,给他知道了,非天下大乱不可!
轻轻走到床边,拍了拍被子,小声问:“齐齐,还没睡着?”
齐齐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程小月搓了搓手掌,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回身去把门关了——哪里还顾得上去听墙角?上床躺在齐齐身边,侧身对着她,将手臂放在她身上,犹豫了片刻,叫:“齐齐,齐齐……”只觉得齐齐身体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似乎是气得不行不行的了。心里更是忧心:这样荒唐不经的事情,教我怎么跟她来说?
齐齐哪里是气的,实在是怕得在发抖了,躲在里面不敢再出半点声音,感觉到程小月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更加慌张,如同是毛毛虫在身上爬!想:我的妈妈呀!她在摸我了!她在摸我了!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调戏,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要是叫起来,就得罪了她,以后再和皮皮一起,她一定会横加阻挠,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捉我们的把柄来告诉我妈妈!
可是我不叫,她多半就要钻过来了,我可不要做那个什么拉拉,哎呀……不好了,她的手在动了……
她年纪小小,可从来没有伤过这样的脑筋。一时间愁肠百转又羞又怕,只觉得那手掌从屁股一路摸到了腰间,还时不时地拍上几下,大有挑逗之意。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了紧紧压住被角儿,生怕漏出一丁点儿的缝隙,让程小月的手趁虚而入伸进自己被窝里面来。
程小月可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想着千方百计要安抚她,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问她:“齐齐,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家皮皮啊?”
齐齐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叫着:完了完了,她这就要拿皮皮要挟我了!大概她接下来会说的,一定是“你既然喜欢我儿子,那么我们也该好好相爱啦,到底怎么算是相爱呢,就是亲亲热热了!你不知道怎么亲热吧,来!我来教你……”
“呜呜……我不要……”
程小月本来想等她回应了,再开导她:既然喜欢皮皮,那么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就千万不可以泄露出去。将来,我会想办法让儿子远离你妈妈,以后你和皮皮要好,我也会替你保守秘密,不给你家人知道。
现在看齐齐一声不响,那些擦屁股拉皮条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发愁。只觉得平生之中,以此时最为彷徨无奈。就算是丈夫过世那会儿,自己悲痛欲绝伤心欲死的时候,也比现在好过几分!
胡玫现在是彻底好过了,不但好过,可以说是飘飘欲仙了!陈皮皮的鸡巴已经欣然入港,在里面左突右冲辗转腾挪大发神威,许久不见的欢乐从下身一直冲到头顶,几乎晕眩了。
梗着脖子挺起了胸脯,好让那双手抓得更实在些,两腿绷直了在陈皮皮的两侧——连脚尖儿也勾起来了!咬着后牙根儿,口舌生津腮颊染霞,耳朵里听着细碎紧密的下体碰撞声紧锣密鼓地响,抽插之际那“咕叽咕叽”的伴奏声,心神俱醉,头脑里除了那根宝贝,什么都没有了。
皮皮这时候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眼睛盯着胡玫肚皮上一条细细的疤痕,随着自己的动作像起了涟漪的湖水一样起伏不定,手里抓的那对乳房,更是像头不安分的兔子上蹿下跳,几欲脱手而出。
胡玫的屄里面温热湿滑,紧合着自己的鸡巴,虽无紧箍之意,却体贴入微,把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进出之间轻松惬意。偶尔还能感觉到胡玫用力的夹紧,呼吸呻吟的时候又会自然放松,一紧一松之中,乐趣无穷!更奇妙的是,那私密的地方淫水儿横溢,好像是永无穷尽的泉水,每插一下,都会有淫水溢出,带着些许泡沫儿,白花花一片。
陈皮皮也算得上是操屄无数次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里面泡着,似乎越泡越胀大了一样,乐得心里大叫:我要死了,这回我真的要死了!天底下可再没有比胡阿姨更好的女人了!
一阵狂轰滥炸过后,放缓了节奏,俯身下来去吮吸胡玫的乳头。胡玫抱住了他的头,摩挲着稠密坚硬的头发,心里惊异:这家伙不是个善茬儿了!强风疾雨的这么一阵鼓捣,居然也不泄?咂舌吮乳捏奶调情做得似模似样,分明是个惯犯了!
她可不知道,身上这个小皮猴,不单是惯犯,早就已经是作案累累了,不但广撒精虫,甚至连收获也有了!
陈皮皮亲了会儿乳房,抬起头,看见胡玫举起的胳臂,腋下一丛锦绣郁郁葱葱,回想和他亲热过的女人,可都没有这么丰盛的,伸手过去扯了一下,贼眉鼠眼地笑:“阿姨阿姨,这里毛好多!”
胡玫痒得缩了下手臂,打开了那只骚扰的手,轻啐了他一口,说:“小流氓看哪儿呢?这里是禁地,再看,挖了你眼睛……”语气似嗔似娇,眼带笑意,可没有分毫要挖眼掏心的狠劲儿!全然是情人之间打情骂俏了。
那只手被打落,自然是心有不甘,马上另觅别处——去到两个人下面交接的地方,这里的森林比腋下更甚了,手指在丛林里摸索,寻着了胀大的阴蒂,食指按住了,一阵乱搓。刺激的胡玫皱了眉头嘶嘶吸气,两腿一阵乱蹬,手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像是要阻止他似的,却一丝力气也没有使上。
撤回手指,在胡玫眼前晃了晃,炫耀着上面的战绩——水淋淋米汤里面刚捞出来的一样。倒让胡玫有了几分羞耻,掩饰着张嘴假装去咬那指头,盼着他缩回去,谁知道手指一动也没有动,就咬住了,一股咸咸的骚味儿。胡玫直勾勾地盯着陈皮皮,含糊不清着从牙缝里说:“咬吧!我可是真的咬了啊!”
那手指却在她嘴里弯曲勾起,挑逗地触碰她的舌头,接着是陈皮皮的嬉笑:“不许咬,你咬我一下,我就插你十下,这叫做以牙还牙……”说着,耸了下身子,下面的鸡巴狠狠戳了她一下。
手指和舌头就在嘴里面交战了一番,胡玫把嘴唇抿紧,轻舔慢咬,将手指上的汁液全吃了,才释放来犯的敌人。皮皮自然不肯示弱,还以颜色,奋起迎战,抽插了胡阿姨几百次,算着足够十倍的数量了,才停下来吐着舌头,小狗一样的喘气儿。
这一阵乱捅,又勾起来胡玫的兴奋,见他停下,就紧紧抱住了,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说:“累了吗?我做阿姨的不占你便宜,换我上来,让你歇够了再战斗。”跨在他身上起起落落套动,雪白的身子在陈皮皮眼前一阵晃,把沉甸甸的乳房晃得上下飞舞美不胜收。
陈皮皮本来要歇歇鸡巴,让自己回回神儿,被这么一阵套弄,快意就直线的上升,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一声射出精液。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张着嘴儿喘气,感觉胡玫还在套个不停,射精的快感就比平时强烈了许多,猛力挺了身体几下,颓然而败,死鱼一样了。
只听胡玫轻笑了一声,说:“乖儿子,现在老实了吧……”人就一阵阵的迷糊,定定地看着她的脸,瞬间里,那脸竟然变成了妈妈……
(二十六)
胡玫的脸,倒和程小月有那么几分相似,同样是瓜子的形状,同样的白皙如玉,眉淡眼圆鼻直唇润。只不过胡玫神情之间多显风情妖冶,不似程小月端庄恬然,妩媚兼之灵动。对陈皮皮来说,老妈的脾性,雷厉且风行,动辄即生灭神之势,这一点上,可就不及胡阿姨风骚可亲了!
等她一声“乖儿子”出口,倒真就有了几分妈妈的味道!回想程小月平日戏谑调戏自己,一般的严肃里带着愚弄,正经中透着荒唐。看得陈皮皮心神一阵荡漾,情不自禁伸手去胡玫乳房上捏了一把,怪笑了一声,说:“乖妈妈,咱们大功告成!”这一刻,真有挑逗妈妈的心思在里面了。只不过在他心中,对程小月忌惮委实过深,话一出口自己先怕了,一缩脖儿,做了个躲闪的动作。
胡玫被他这一声“妈妈”叫得身体酥了一酥,脸倒先红了一下。想:我和小月,情同姐妹般的亲密,实在拿她儿子当自己亲生的一般。如今这个“亲生”的“儿子”却被自己骑在身下,光溜溜地贴在一起,乱伦这个词儿可就有几分相似了!心底微微生出一丝后悔来,颇有偷人家心虚了的意思。
只不过看着身下这个肚皮滚圆骨架初具的少年,想着刚才禁忌的刺激,那一点儿的歉疚早顾不得了!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低声笑:“大功告成?你大功告成什么了?我看该是功败垂成前功尽弃才对……”
此时陈皮皮的鸡巴已经软了,从滑腻腻的屄里面被挤出来,挂着花花白白的汁浆,蔫了的茄子一样歪在美人洞边。似乎在向主人告白:不好意思!偶真的尽力而为之了,楼上那楼主实在太过淫荡强大,且阴招连出,不停地夹偶……这个这个那个……是真受不了了。
据说陈皮皮是凌晨四点五十九分才离开的书房。野史记载,那晚他曾经奋起抵抗,企图挽回败势,男儿当自强,寻回无敌采花美少年的尊严。但我等官方正统的学者本着严谨治学注重证据的原则,对道听途说坊间流言不予置评,以示史学家之公平公正淫荡正经,兼对八卦制造者表示鄙夷和愤慨。
总之这个晚上,谁都没有睡好!怕得怕死了,爽得爽死了,担心的几乎担心死了,满足的也几乎满足死了。四个人倒有三个人生了黑眼圈儿——除了胡玫容光焕发如同浇足了水的花儿以外,其余个个皆神情倦怠,委顿不堪。
早晨又是个忙碌的早晨,做饭的刷牙的赖床的等厕所的各司其职,装着若无其事地互相招呼,你偷看她的脸色她留心我的神情我盘算我的心事。
皮皮站在马桶前撒尿,晃动着鸡鸡把尿淋上了马桶盖,扭头冲外面叫:“大家睡得好吗?哈哈……我睡得很好!啊呀,话说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啦!那个美啊……啧啧……妈妈妈妈,给我送条短裤进来,我尿裤子上了……”
程小月“哼”了一声,把要骂出口的话吞进了肚里,想:做了亏心事,来拍我的马屁我就会饶了你?你等着,咱们往后瞧……
齐齐一阵甜蜜,娇羞无限。想:我当然很美了,还用你来夸?知道我漂亮为什么还要对郑燕子看来看去的?还有黄丽,还有王茜茜……我还不够你看的吗?
偷瞥一眼妈妈,发现她笑意盈盈,似乎很是欣然。小脑袋里又是一阵嘀咕:妈妈究竟知不知道我昨晚出来?要是知道还有这样的表情,那就好了……不对!她天天在我耳边吹风,不许我早恋——一定是没看到我……
胡玫想的却是:夸我美丽大方的人很多,倒没有人说过我是仙女……
三个女人,都理所当然认为那是在说自己,虽然理解不同反应不一,欢喜却是都有那么几分了。
等陈皮皮洗漱完毕,几个女人都已经聚在桌边,盛粥的盛粥,泡油条的泡油条有条不紊按部就班。齐齐满腹心事,口里含着汤匙欲言又止,眼巴巴地看着妈妈。胡玫瞪了她一眼,叫:“还愣着干什么?快吃,一会儿时间不够了,又该怪我叫你起床晚了!”
齐齐用汤匙在碗里搅,终于问:“妈妈,咱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胡玫愣了一下,说:“啊?嗯……要两三天的吧……房间里都冲洗过了,要干透也得有些时候!外面又在粉刷墙壁,吵得很……”自己又觉得理由似乎不太充分——工人晚上可不上班的,补充说:“外面搭了手脚架,不安全的很!”
程小月问:“怎么了齐齐?睡得不习惯?”抬手打开了陈皮皮伸过来拿油条的爪子:“用筷子夹!这么没规矩,别人还吃呢……你们尽管住着,我是喜欢热闹的,千万别跟我客气什么……”后面一句话,是在向胡玫说了。
转头看陈皮皮盯着自己,嘿嘿地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吗?”
陈皮皮不接话,仍旧看她。大家就都去看,也笑起来。程小月低头看,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用手捏着油条的,不由得恼羞成怒,把油条扔进碗里,说:“我手洗得干净,可以抓……”
端起碗,把粥倒进嘴里,抹了抹嘴,陈皮皮就催齐齐:“快点快点,你要向我学习了,吃个粥也这么慢,要迟到了……”
他倒不是害怕迟到,实在是担心妈妈会突然发话留自己下来。昨晚虽然得偿所愿,其间却可谓惊心动魄之极!更要命的是露出的马脚全被抓住,只要给妈妈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果然当然肯定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闯荡妈妈的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这江湖的险恶,早出家门一步,安全就多了一分,那个觉悟,他是很有的。
一出门儿,拐过楼梯,陈皮皮就把手搭在齐齐肩膀上,去她颈后使劲儿亲了一口,说:“乖宝宝,今天晚上千万别出来了,多危险呐!被我妈妈看到,我就死定了,被你妈妈看到,你死定了……不对,还是我死定了……”
齐齐甩了下辫子,吐着舌头给他做了个鬼脸儿:“我也害怕……”停了一会儿,脸上开始忧心忡忡,说:“我……我……很怕你妈妈……”
陈皮皮一听之下不免感慨万千,差点儿潸然泪下了:“理解理解,你能在短短两天里就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我的知己!人生得一知己死而不僵……不对,死而无憾……不对,死而有憾……呸呸呸……老子春风得意,干什么要死……”
眼看两个小人儿出去了,剩下两个大美人在家里各怀心思相对无言,悄没声儿地吃粥。胡玫低头避着程小月,边吃边想前夜的光景,想到陈皮皮抓着自己的鸡巴要给知己喂奶的时候,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差点儿把嘴里的粥喷回碗里。一时间悠然神往,满脑子想的,可都是那个小无赖了。
程小月愤愤然看着,肚子里难免腹诽:骚货!骚货!你不要脸,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没男人你就不能活吗?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我骂她什么?我自己还不是也离不开男人?女人这一辈子,到底要追求什么才是对的?如果说我之前都错了,难道胡玫的想法竟然是对的?不对不对!这……这太荒唐了……
两人吃完了一起收拾停当,已经八点多了。小月要去团里,回自己屋里换衣服,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比划挑选,突然听到胡玫说话:“小月,你这身体保持得真好呐!练舞蹈的功效果然显著,我都想跟你去学跳舞了……”
转过头看,见胡玫侧身倚在门边,正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只穿了内衣的身子。
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用衣服遮住胸口,给了她一个白眼:“你只看到这跳舞的好处了,我辛苦的哪会儿,你却是安逸着呆在空调房里的!我现在每天都得坚持练功,一天一头汗的,你这少奶奶哪里就能知道!唉,年纪有了,身体也没以前灵活了……喏,这腿,现在可抬不到耳边了。”说着,试着将腿起了个前踢,脚尖绷直过胸,做了个平转,衣服没拿住就掉了。
看着程小月忙不迭地俯身去捡地上衣服,胡玫笑了一声,说:“你这是在感叹岁月流逝吗?分明是在向我炫耀了……你这叫养在深闺人未识——浪费一个大好的身材!女人再美丽,没有男人赞美,都是个悲哀的。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的话,现在要忍不住来强奸你了……”
程小月啐了她一口:“别在这儿跟我说疯话!你个骚女人……道理还一套一套儿的。你就浪吧,早晚被男人吞到肚子里去。”虽然说得语气轻松,像是在和胡玫说笑,那句“你这个骚女人”却是发自肺腑由衷之极了。
胡玫倒没听出来什么——平日里嬉笑惯了,哪里就想得到她话里有话!反而拿出一副没羞没臊的架势,说:“没错没错,我就是男人的一盘菜,给谁吃都是吃,他能吃得我快乐,我还要谢谢他呢!”说完将丰腴的肥臀翘着扭给小月看,手掌在那肉颤颤的部位拍了一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说:“你看,我这里的肉,是给男人撞啊撞啊的撞丰满起来的……哈哈……”
看得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甩手把一件衣服丢了过去,骂:“你是没救了!羞臊都让你冲进马桶里去了。男人娶了你做老婆,真是活该……”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妥,马上收住了口,脸上一片尴尬。
要知道钟凡和胡玫的关系,此时实在是貌合神离,等到他出狱了,只怕将来还是个未知之数。她程小月虽然同钟家关系亲密,却毕竟还是外人,这时候脱口而出的话,在寻常人看来,简直就是嘲讽挖苦了。
胡玫却一点儿也不生气,泰然自若,说:“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又不是个计较的人!什么不明白?你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呢。俗话说的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个荡妇了。荡妇就荡妇去吧,谁让我忍不住偷男人呢?只要他不离婚,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将来他出来之后,想找女人就去找,我也不管,权当是补偿他了。要是容不得我偷人,我就收敛些,小心些——大概还是要偷的,哈哈,我觉得,要是没男人注意我了,我这一辈子也就算完结了……你别误会,我不是说想死,是说在那以后,我就不是女人了,只是个伴侣,妈妈而已了。”
程小月倒没想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生出几分敬佩,想:她的道理虽然未必是对的,可她追求欲望的勇气却没有几个人能及!至少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忙忙碌碌了半生,心里的羁绊却从来没有敢去清除,和她相比,倒是活得畏畏缩缩了。
想到她说得那句“想找女人就去找,我也不管”,心就颤了几颤,不敢细想里面的含义了。往事也一股脑儿地涌现在脑海里,羞耻的自己脸上火辣辣一片红出来。掩饰着说:“哦,我要去上班了,抽屉里有把备用钥匙,你带着,万一我回来晚了,你就给两个孩子做饭……”
等程小月出了门,胡玫回房间去把藏在床下的被单翻出来,又去各个房间收罗些换下来的衣服,一块洗了凉在阳台上。整个房间也都打扫了一遍,累得双颊晕红额角沁汗。
陈皮皮的房间,可谓杂乱无章得狗窝一样!居然在床底最角落里寻出一本书来,卷毛残边,破烂的连封面都没了。胡玫坐在床上翻看——不由莞尔,竟然是本日本的AV介绍,还是全日文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淘来的宝!各个女子俱是赤身裸体搔首弄姿,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姿态。淫秽之极。
胡玫倒是从来没看见过,一页一页地翻,发现中间的纸张经常粘连在一起,撕开了,地图一样的痕迹画在上面。有些地方已经发黄,俨然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缘故。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本书,定然是那个小流氓的“圣战”宝典无疑,料想他对这本书定然开过无数次炮了。练习的勤奋,效果自然明显,怪不得前夜他表现出色勇不可挡了。
遥想着男孩儿躲在被子里打手枪的画面,胡玫的腿就夹得紧紧的,一股欲火就升上来。眼下房间里空荡荡的可没有半个男人!强忍了,到程小月房里面拿钥匙,打算回自己家看看,顺便去菜场买几样好菜,给那个辛苦了半夜的小老公补补身体。
翻了两个抽屉,也没找到钥匙,却在底下的抽屉最里面,摸出个小包儿来。
打开了,差点笑出声音,原来是个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跳蛋!心里就洋洋得意起来:还装模作样地来说我骚!这回教我找到你闷骚的证据了。回头我要好好羞臊你一下,看你还装不装纯洁……
试着按了下开关,那跳蛋就开了,“嗡嗡”地震动着,看上去电力十足,定然是经常用的了。
胡玫倒还真没玩过这东西!心里动了一下,朝外面看了看,再也忍不住好奇和那欲望。出去把门反锁了,想了想,却钻进了皮皮的房间。
坐在床边,把裙子撩开就塞了进去。只觉得奇妙无比,和男人的物件儿又全不是一种滋味儿,麻麻痒痒,酥软得全身一阵颤抖。骚水儿就不住地涌出来,不一会内裤的那一片儿就全湿了。一时间眼神涣散伸腿直腰,飘飘然成仙了一样快活。一只手揣了乳房,不由自主地揉搓,心里直叫:死了死了,我要死过去了。
自然是死不了的!爽就不必说了。玩了好久,泄了不知道几次,才通舒了身体。取出来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想:怪不得她忍得住,有了这宝贝,比个男人都受用了。
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皮皮踢球时的照片,放大如电视屏幕大小,抓拍的瞬间里也显出了少年的矫健灵动,还真就有那么几分飒爽健硕!心里是爱着的,走过去在上面亲了一口,感叹着年轻真好。
正想着要把那宝贝放回去,却又突发奇想,决定要带了这东西去买菜。这个念头一浮上来,人就兴奋地不行,想:我走在街上,正经八百的样子,谁能想到我下面夹了个金枪不倒的男人?就算是躺在床上,一个男人支撑个一时三刻也早休了,可有这么个东西,那就像是男人在整天干我了……又觉得“下面夹了个男人”这样的比喻实在巧妙,很有些意味,这妇人就自己笑了。
陈皮皮这一天过得可谓是倒霉至极,拢共被三个老师点名批评,给新来的数学老师打了个零印象分。如果不是下午在操场上意气风发连入五球,这一天可就真算是废了!
踢完球,坐在草地上,把衣服兜起来擦汗。看着远处齐齐忽闪隐现的身影,想:人真不能走桃花运,报应来得快!看来今后我注定要倒霉一段时间了,唉!
福兮祸之所伏啊,不过前面还有句话,叫做“祸兮福之所倚”,是说倒霉蛋之所以倒霉,全都是桃花太旺的缘故。没错,我桃花很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天爷公平的很,打一棒子给个枣儿吃,给个枣儿吃再打一棒子,很有一套。
这时候齐齐在远处喊:“皮皮皮皮你还不走吗,再不走,我不等你了。”
陈皮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脑子里还在寻思:今晚不知道妈妈该怎么防我?
多半不会给我机会进胡阿姨的房间了!这怎么行?无论想神马办法,也要溜去她房里圈圈叉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二十七)
一路上齐齐都是喜笑颜开,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和陈皮皮说话。她现在睡在心上人家里,可谓春风得意!陈皮皮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妈妈昨夜捉了他一个现行却没来得及处罚,料想回去多半会有那么一点补充的!只是不知道这“补充”
究竟是拳打脚踢还是拧耳朵吃爆栗。总之还须小心谨慎为妙,不然真的要死而有憾了。
回到家里,程小月却还没回来,胡玫在做饭。她本来穿了件低胸束腰过膝的长裙,怕沾了油污就系了件蓝色的围裙,因为扎得紧,腰就更显得盈盈一握,胸前乳房偏偏愈加鼓囊囊挺着。看上去全没贤妻良母的味儿,倒像是在角色扮演的一个女优了。陈皮皮挨到了她身后,探着脖子看她炒菜,趁齐齐一个转身那手就飞快地在胡玫屁股上摸了一把,说:“咦!阿姨这是在烧什么菜?啊……哈哈,原来是炒豆芽,很好很好……我很喜欢吃……”
胡玫吓得往外看了一眼齐齐,假意愠怒着瞪了他一眼,秋水流转——倒像是在撒娇了。说:“是吗?喜欢吃豆芽?原来你喜欢吃素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肉食动物呢……”心里想:我看他最喜欢吃的只怕是豆腐……
等小月回来,吃了饭,齐齐就钻进屋里坐功课去了,胡玫倒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皮皮心虚,正想着溜回自己的狗窝,却被妈妈叫住了,说:“你站住,我现在要去超市采购,你跟我过去帮忙拎东西。”陈皮皮眼珠儿乱转:“这个,哈哈,妈妈,我要做作业的,下次吧。”
程小月一边拿钱包,一边给了他一个恐吓的眼神,说:“做作业?你糊弄谁呢?以前不叫你干活,也没见你要去做作业过!”借着身体的掩护,手指点了点他,朝门口一摆。言下之意:这可不是要求,是命令!不去的后果你知道的。
陈皮皮当然知道,但是去了的后果他也是知道的,料想妈妈是要避开齐齐母女,找个清静的地方收拾自己了。耍赖推脱本是他的强项,找几十个借口那是不在话下的,只是万一惹恼了母后,发起飙来,当着齐齐和胡玫劈头盖脸给自己那么一顿,面子就丢得更大了。审时度势衡量厉害,还是乖乖地从了才妥当些。在外面被打了,回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她们未必就能知道!大不了夜里偷胡阿姨的时候,多模几把屁股捏几下乳头,捞回来本钱就是了。
一出房门,陈皮皮的耳朵就竖起来了,如临大敌。拖在后面慢吞吞地磨蹭,眼睛盯着程小月下楼梯扭动的臀部。虽然那臀部摇曳生媚诱人遐思,可惜皮皮却全没心思欣赏,遥想此次下楼,十有八九的凶多吉少,眼下最紧要的,就是防备妈妈突然回身,给他来个猝不及防的偷袭了。
到了楼梯拐角,程小月舒了口气,停住了。吓得陈皮皮一个小跳,差点摔个狗吃屎。靠住了墙壁,两手遮面,眼睛从指缝中瞄着妈妈。心想:保护脸面那是一等一的要紧,只要脸上无伤,屁股大腿什么的送给她扁也就就是了。挨打这种事情,他早已能做到虽乱不惊,怕的倒是不知道这顿打究竟什么时候来到!
程小月一脸郑重,向皮皮说:“过来些,不用害怕,我不打你就是了。”
陈皮皮摇了摇头,又往后缩了下身子:“不用来这个,我不信……妈妈!你要是揍我,我一定会跑,你又撵不上,何苦呢……”
程小月说:“既然说了不打你,就真的不合打你,你现在也不小了,我再打你也说不过去,所以,从今天起,我们换个教育法儿。我是你的妈妈,总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该听我的?”
看着程小月一本正经,陈皮皮嘿嘿干笑了两声:“妈妈,我好感动……”扭过头去,假装用衣袖擦了下眼睛——哪里有半点眼泪!说:“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学习……”心里嘀咕着:不知道妈妈要给我出什么难题,且听她说着,要是有利可图,当然可以商量,假如给我下套儿,我就阳奉阴违。只要她不来打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
程小月屏了下呼吸,还没说话,脸先红了一下,只觉得实在难以启齿。踌躇了一会,才咬了咬牙,说:“昨天……你,你,是不是在书房里睡了?”
陈皮皮被她这一句问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头发也要竖起来了。两只眼睛眨呀眨着,腾身一个倒跃,离开程小月五米以外,颤声说:“没……没有,妈妈,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我……我和……我和胡阿姨是清白的……”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不过连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只觉得晴天霹雳打中我,天下大乱发神经,腿肚子已经在抽筋了,脚步也迈不开。若是能迈开腿,只怕早飞毛腿一样逃了!
那边的程小月,用手扶着自己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了,只是这眼下的一副烂摊子,实在容不得她躺在那里养头疼。抬手向儿子招手,说:“你过来。”
只见陈皮皮又一个倒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哎呀”叫了一声,翻身爬起来,做了个逃跑的姿势,估计程小月的手再一动,就可以做发令枪了。那姿势虽然狼狈,却也实用之极:脚蹬楼梯边角,屈膝弯腿,一手扶地,一手弯臂横档在脸前,全神贯注戒备森严。真可谓:一挡挡住天下千种攻打,一跑跑脱世上万种追击,历数这世间所有挨打的孩子,能够使出这一招的,实在是屈指可数!
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白了他一眼,说:“怕什么?说了不打你了。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现在可以和你心平气和地商量。别给说说什么这个那个的理由,也不用狡辩,你没做,心虚什么?”
陈皮皮干笑了一声,说:“我没有。”眼珠儿溜溜地转着,想:蒙我!你就诳吧,这件事不知道她是怎么收到风声的,难道是齐齐听到了什么风声,告我的密?不会不会,她要是知道了,早拿刀来和我拼命了,还能忍得住?看来多半是怀疑了,这件事性命攸关,招了怕是连脚趾头也剩不下来!我死不认账,你能奈我何?
花容失色的陈皮皮在这边盘算,心乱如麻的程妈妈在那边算计:这贼货天不怕地不怕,不知道自己闯的是什么祸,他和胡玫胡七胡八,那……那简直是……
是乱伦了。想到乱伦两个字,脑子里又回忆起那晚在书房的横七竖八来,羞臊得脖子也红了,只觉得头大如斗心跳如鼓,心里乱得杂七杂八一团乱麻。接着想:好歹要堵死了他的嘴,能拦住他和胡玫走近那是最好,万一拦不住,也一定要保证我和他的事情不露馅才行!这个才是重中之重急中之急!可是,这,这话又怎么说得出口来?要是挑明了,以后还怎么和他面对?万一他口没遮拦调戏我那么一句“我们一起睡觉吧”什么的,我要撞墙去死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奈何,假装轻松,说:“你和齐齐,也是好着的对不对?这个……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不胡闹,不把事情闹得满天风雨,我就容着你们……你可听好了,这是最后界限,我退到底了,你再逼我一步,我就和你关门放煤气,同归于尽!”
陈皮皮大感意外,突然间天上掉了个馅饼下来,竟不敢贸然去接!说:“嘿嘿嘿嘿,妈妈英明!美丽大方温柔开通,我很佩服,你很欣慰。”说完自己也觉得这几句乱七八糟词不达意,爬起身又后退了两级台阶,问:“然后呢?”绝口不接齐齐那话题。
程小月说:“但是……胡玫,你万万不能碰,她……她是你长辈儿,是……
还是,有夫之妇!“她心慌意乱口不择言,一句话出口,自己在心里面先呸了一口,大为后悔,心想我说的这是什么胡话?难道不是有夫之妇就可以碰了?一时间心烦气躁,挥了挥手:”不是,是,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许说话。“到底是还是不是,她自己也糊涂了。
楼梯上,陈皮皮看佛祖一样看着妈妈,眼珠儿也不会转了!这样的话,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打死他也不应该信的!换做平时,这几件事沾到一点边儿,早不由分说劈头盖脸打过来了,哪里还会和他分析分析地干活?刚才自己一言未发,妈妈冤枉他插嘴,以他的性格,本该回上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表示抗议,才是正理。现在被程小月一句“有夫之妇”雷倒了,哪里还想得到?
程小月自己也口干舌燥了,只觉得越说越是尴尬。压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耐着性子继续说:“你想想,你和胡玫阿姨……那个,呸,古古怪怪,是瞒不了人的,早晚也会被人知道。将来你钟叔叔回来,也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饶了你的狗命?”
这句话倒是直中要害,陈皮皮马上想起了石夜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心里想:糟糕!我把这个叔叔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件事被他知道了,那可真要完蛋,钟叔叔最擅长的,是咔嚓一脚踩碎别人的鸡鸡,我要是给他这么一踩,马上呜呼哀哉做了挖坑的作者——太监之王了,齐齐啊于老师啊岂不是要全白白送给别人?于老师就算了,反正是偷别人家的,就当我大发善心完璧归石,齐齐可是我自己抱来的,坚决不能送人!啊,我和齐齐搂搂抱抱,是钟叔叔的女婿了,他总不能死命K我吧,我没了鸡鸡,齐齐也没得用了……不对不对,他又不知道和齐齐的事情。而且,齐齐多半会找别的男人了,奶奶的,这个小骚货……
程小月还道他在仔细反省,哪里知道他肚子里的麻花拧条,接着劝说:“所以说,妈妈说的都是金玉良言,你听了是最好,不然,将来有你哭的时候。”
陈皮皮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自己也没主意了,说:“妈妈,我本来……和胡阿姨,是没什么的,真的!不信你去问她。不过,既然你说得这么有道理,那我也应该虚心受教防患于未然什么的了,今后我离胡阿姨远一些,钟凡叔叔多半就不会怀疑我了吧?”
他在此时,还不忘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且不说妈妈不会去问胡玫,就算去问她,胡玫阿姨自然也会抵死不认的了!这叫做死无对证,自己先脱身干净。将来万一和胡玫的事情东窗事发,当然要求妈妈救命的,那时候妈妈要问他:为什么没对她说实话。他就尽可以回答:我当时说得是“今后离胡阿姨远一些”,之前那是近了一下的。虽然如此,想到从此和胡阿姨相忘于偷情江湖,还是悲从中来心有不甘。在心里叹了一声:唉,可惜可惜,那屁股,那奶子,啧啧……
程小月见他应允,大为高兴,一时间心花怒放,心口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唯恐儿子粗心,追着叮嘱了一句:“好,那你可要记住了,不论将来和谁,都不能提在书房里的事情,就算是胡玫阿姨自己,你也千万别说头天晚上在书房的那件事!听见没有?”
听妈妈这么一说,陈皮皮脑子猛然一亮,眼睛在妈妈腿上瞄了几眼,肚子里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妈妈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她以为我还不知道的那件事情,这里面好像似乎隐约有什么漏洞可钻,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一时间只想着这件事,随口回答:“嗯,妈妈,和别人说,那当然是不可以,和胡阿姨该没事的吧?”话一出口,心里大叫糟糕,刚才还死不承认,这话一说,可就等于不打自招了。
程小月大吃一惊,自己弯来弯去,就是为了堵住那晚上的漏洞,这件事办不妥当,那就立刻前功尽弃,之前的心思都白花了!哪里还有心捉他的漏洞?用手一拍楼梯栏杆,说:“不行不行,那天的事情,你绝对不许说。”
这一下,陈皮皮登时成竹在胸,心底有了盘算,说:“咳咳,妈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马马虎虎,平时糊涂惯了,虽然有心记住你的话,不过万一那天突然脑子不灵光,顺嘴说出来了,也是难免的啦,哈哈。这个,这个,不然的话,你再给我点好处,这样万一胡阿姨问起我那事,我一想起你的好处,自然就想到你叮嘱过的话了,当下守口如瓶永保机密,你说对不对?”
程妈妈心神俱乱,难免着了小人的道儿,一时间顾不了那么多了,问:“你想要什么好处?先说来听听。”
陈皮皮大拉拉地说:“第一,咱们要先取缔不平等之条约,先把那个二十几条什么的废了。第二,妈妈给我一笔钱,我买个足球,和齐齐看个电影什么的。你应该能接受吧?”
听到能有转机,程小月大喜过望,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颇为容易接受,但脸上不动声色,说:“你这就不对了,分明是要挟我!之前你和齐齐的事,我放了你一马,胡玫阿姨的事情,本来该揍你的,我又饶了你,你应该知足才对,现在你倒来提要求,不合理!”
陈皮皮说:“也不能这么说,妈妈,我是你儿子,你本来该让着我的,我还是儿童呢,并且是单亲儿童,还是祖国的花朵,你忍心让花朵受罪?要是我出去约会,叫齐齐掏钱,那我不是很丢人?我丢人倒也罢了,我这人脸皮厚,不怎么怕丢人,关键那不是还要丢你的人?你总不想丢人吧?”
程小月啼笑皆非,呸了一声:“你比医院那个胡志医生还啰嗦,歪理一套儿一套儿的。好,我吃点亏,你说,要多少?”
低头沉思了一下,掐指一算,小流氓气定神闲,厚着脸,说:“两千吧。”
程大财主大怒,从脚上扒了只鞋子砸了过去:“放屁,你不如去抢银行!这是要零花钱吗?这是谋财害命……一个足球要多少钱?看场电影要多少钱?你是不是欠K啊。”
“这个……嘿嘿……我开价,你还价,咱们可以谈谈……”
“滚,没得谈。”
“我先自损,表示个诚意,一千九百五,怎么样?”
“滚……”
“一千九,妈妈,我很有诚意了……”
“两百。”
“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一双九百的鞋子,你能讨价五十吗?”
“一句话,我的底线,五百。滚,别往我这凑……”
“一千七。”
“八百八,这个数吉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一千六百六十六,也是好彩头儿。”
“我绝不会超过一千的,你别妄想……九百八……”
“我不能低于一千五……”
“算我倒霉,一千好了,但是加晚上你洗碗……”
“要不这样……一千二,妈妈喂我吃次咪咪……唉吆……你怎么又用鞋?”
“一千一百一十,待会儿超市你买单……”
“那还不如一千呢……”
“日用品我来出,你掏买油的钱好了……”
“油钱多少?”
“也就几十块,你今天发财了,该请妈妈的客!”
“成交……我要买两包巧克力……”
“滚……”
此番交锋,陈皮皮可谓大胜,历数孩子和大人的战斗史,波澜壮阔,血雨腥风,能取得如此决定性之胜利者,唯陈皮皮一人而已。经此一役,陈皮皮开疆扩土大发利市,不但成功捍卫了少男少女的早恋权,还开创了奸淫成熟人妻逃脱惩罚的先河,自此以后,世间少年,均以其为楷模,竞相仿之,逐渐成风。遂有今日调戏良家妇女之小流氓无数!
(二十八)
手中多了一笔“巨款”的皮皮,可谓春风得意!说话底气也有了,动辄摆出一副大款的神气样子,也肯掏钱给齐齐买冰激凌了,也肯偶尔坐出租车了……唯每月的零用钱仍旧恬不知耻地张手向妈妈要。程小月气得拧眉瞪眼:“你不是有很多钱了?还和我斤斤计较这点零碎儿!”陈皮皮一本正经回答:“这个自然不同,我的是我的,妈妈需要支付的零用钱也是我的,花花绿绿的钞票谁嫌多捏!
自然是多多益善——万一哪天偶犯了家法,被妈妈剥夺了收入,有这些积蓄,也好多支撑个十天半月的……这未雨绸缪的法子,可是妈妈早就教过我的。“
胡玫家重新清理完毕,母女终于搬了回去。虽然心中都对皮皮依依不舍,不过心境却是大不相同:齐齐当然千万个愿意呆在皮皮身边,不过心里始终恐惧着小月阿姨——无论这位阿姨对待自己多么亲近和蔼,拉拉还是决计不肯做的!能早一日离开,就能早一天脱离“虎口”,于她而言,欣慰倒是多过了留恋。
胡玫乍品了少男之鲜美肉体,意犹未尽,一看到皮皮活蹦乱跳的身影,立刻去联想到他那根在自己身体里舞动得虎虎生风的家伙,难免心神荡漾情难自禁!
不过现在也没了住下去的借口,自己脸皮再厚,也没法继续赖在这温柔乡了。只好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叮嘱那小情人儿:“你要记着阿姨的好处,要经常来我们家……写写作业啦什么的,阿姨做饭的手艺你也知道,未必会输给你妈妈!要是齐齐恰巧不在家……咳咳……阿姨给你吃新鲜的水果……”
陈皮皮口里答应,肚子里合计:“胡阿姨说要给我吃水果,当然不是一般的水果了,多半是鲜美多汁的水蜜桃……我一口咬下去,啊呀!桃子里怎么有鲜奶的味道?且让我仔细研究,慢慢品尝,总能解开这其中的奥秘……”
帮两母女搬走了,家里登时清静许多,犹如盛会甫散,人去楼空。程小月倒有了些戚然,站到阳台上发愣。这几日,她可谓心力交瘁疲于应付,一边要防着儿子,一边要防着胡玫,另一边还要时刻去留意齐齐,更要担心自己的秘密被人窥破……真个叫度日如年了!现在猛然卸下了忧心,却感不到一丝轻松,反而空落落的没滋没味儿起来。想:以前我们母子就这么过了十多年,从没觉得过家里清冷,才过了两天的热闹,反倒不习惯往常的日子了!原来我的骨子里,竟然还是害怕了孤单,向往着有更多人陪在我身边!
突然腰间一紧,身后贴过来一个身体,热哄哄地烫了自己。却是儿子从背后搂住了她,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面,腻声问:“妈妈,你在想什么?”
程小月扭动了下身体,做了个摆脱的动作,收回纷乱的思绪,反手在皮皮的脑门儿上弹了一记:“我想什么关你屁事,要你来问得这么殷勤。”
陈皮皮也不躲闪,任凭那纤纤玉指结结实实地弹在头上,发出“梆”地一声轻响,却紧了紧手臂,将妈妈稳稳地固定在胸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儿子七窍玲珑聪明绝顶,江湖人称‘陈半仙’,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算命卜卦猜人心思那更是不在话下,我只要掐指一算,哼哼,妈妈的小心思可就立刻给我算到了。”
程小月不禁莞尔,歪头抵了下他:“哦!原来是陈大卦师呢,你不在终南山上修炼,跑到我家里干什么来了?”
皮皮见她和自己玩笑,胆子大起来,把头使劲儿抵回去蹭妈妈的脸颊,几下就把鬓边的头发弄乱了,散乱的发丝垂下来轻拂他脸庞,带来些许的痒意,说不出的受用。光滑白细的脸再过去,是程小月忽闪忽闪眨动的睫毛,微微向上弯曲着扬起,轻盈妩媚之极!抿着唇,嘴角轻轻翘起,在颊边堆起个浅浅的酒窝儿,甜美中透着安适,一张俏丽脱俗的干净脸孔宛若是从画中勾描出来的一般。
程小月发现儿子突然没了动静,侧头去看。只见他正呆呆地凝视自己,神色很是古怪,目光闪烁氤氲,透着几分大人的正经。突然心里一跳,没由来地红了一下脸,问:“干什么?你鬼附身了?没见过美女吗?”
陈皮皮方才猛然回过神来,由衷地说:“妈妈,今天你很漂亮!”
程小月板起脸撇了下嘴:“今天?哼哼,我哪一天不漂亮了?你这马屁拍得稀松平常,可没多少的技术含量……”话音未落,脸上突然被皮皮使劲儿亲了一口,不待她反应过来,腰上一紧,人已经给抱了起来,在阳台上转了几个圈儿又轻轻放下,仍旧牢牢地搂着她,说:“美女我倒是经常见到,但是像妈妈这样百看不厌如花似玉的美人,天底下可再也没有了。”
程小月猝不及防,被转得头晕目驰,差点惊叫出来,怕他再乱动,赶紧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轻声骂了句:“你要死啊!”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意,想:他越来越像个男人了,刚才抱我轻轻松松毫不吃力,这个家里,终于又有了个像模像样的男人!回想往日诸般辛苦熬难,心头酸了几酸,又是欣慰又是骄傲——我含辛茹苦,不要别人知道,只为了对得起曾经的爱情,只为了对得起当年的承诺!
将全身放松了,舒舒服服地靠在儿子怀里,说:“再过几年,你就该是成年人了,到时候我就把家里的大权交给你,自己什么事也不管,清清闲闲地享儿子的福,你说成不成啊?”
陈皮皮被她的话勾起了万丈豪情,大声说:“好!将来我要挣好多好多钱,带妈妈去环游世界,还要带妈妈吃遍天下美食……不过妈妈,你一定要先做好心理准备,将来这一路之上,恐怕会有很多不妥之处,难免影响了你的好心情!”
程小月一时间不明所以,转过头看他。只听皮皮一本正经地说:“那时候,妈妈你依然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看上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咱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别人以为是一对情侣,大赞我们是神仙眷侣天作之和!住酒店的时候,理所当然要把我们安排到一个房间,嘻嘻……你当然是死也不从,同他们百般理论,只是无论你如何分辨,别人也不肯相信,你辩得口干舌燥也无济于事,哈哈!哈哈!到时候难免郁闷之极,大好的心情就此不在了……”
一番话听得程小月愕然,瞠目结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抬腿就去踩他的脚尖,一脚跺下去却踩了个空,原来皮皮早有防备,先避之大吉了。程小月哭笑不得,身子又被他牢牢抱着无法转身,没奈何弯腰挺臀,用力顶了他一下,轻啐了一口,骂:“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和你说话,还不如去找条狗聊天……”皮皮嘻嘻一笑,流里流气地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妈妈原来会讲狗语啊,稀奇啊稀奇,汪汪……汪汪……妈妈,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程小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反驳道:“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狗……”只觉得和他越说越是纠杂不清,也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跟谁学的,句句话里透着不着调的古怪,叫人防不胜防难以应付。耳朵被他舔了一口,湿淋淋的口水留在耳垂上,凉飕飕的发痒,心里头就荡了一下,忽然有了一些慌乱。
陈皮皮腻着她又说了一句:“我就是妈妈的小狗……”心里也突然一动,一下子想起了书房里黑暗中的一幕,那刺眼的白嫩身子在脑海中倏然闪过。脑子里浮出一个念头来:我是妈妈的小狗……妈妈可不就成了母狗!罪过罪过,我这是拐着弯儿骂到妈妈了!不过……那晚在书房,我和妈妈一起的姿势,可真有那么几分像狗狗一样的!
只觉得一股口水从舌底涌了出来,满口生津,恰巧程小月的丰臀正紧紧抵在他的胯部,温热柔软丰腴浑圆。鼻中嗅到的,是无比熟悉的淡淡幽香,似麝如兰醉人心扉。心就猛地跳了起来,下面竟然跟着勃了起来。
程小月初时还不知道,心里正乱着,隐约里觉得自己正接近着什么不堪,却不敢细想进去,怦怦心跳着。感到身后儿子的胸膛火一般炙热,似乎熔炉一样烤得自己心烦气躁,想要挣扎开来,偏偏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脚也一下子软了,颤得连自己的身子也无法支撑。手足无措地扭了一下身,立刻就感觉到那身后的坚挺勃起了。
夕阳落在阳台上,把两个人的影子一直拖进了房间里面,长长地纠缠到了一起,空气里忽然充满了浓浓的暧昧。两个人都静止着,谁也没再动,却都一样的慌乱无措。
那坚硬慢慢地火热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服烙在程小月的股间,偶尔不能抑制的跳动一两下,清楚明白地流淌着冲动。程小月全身麻酥酥的,头皮一阵阵地发紧,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铺天盖地袭了过来,说不清又道不明的害怕着。却又有种奇异的渴望,那渴望从身体深处钻出来,正一点一点地把她吞噬掉,几乎像潮水一样把她的理智淹没在汪洋中。
在陈皮皮的心中,倒不觉得和妈妈那件事有多严重!于他而言,乱伦这词儿的概念还不那么清晰,加之那晚在床上和妈妈一起时,并不知道那是妈妈,自然棍舞九天龙腾四海吃尽了便宜。到得后来,知道了事情原委,反而觉得格外增添了几分新奇。以往对妈妈,忌惮是占了上风的,即使从前打手枪的时候想过无数次妈妈,也只是少男情怀初知性事,自然而发罢了。完全没想过要真的去捋虎须调戏妈妈,平时种种爱昵,撒娇讨好的成分居多,因此做得毫无芥蒂自然坦荡。
而事发之后,见妈妈只字不提若无其事,再想想平时她对自己呼来呵去,动辄拳脚相加,如今吃了个闷亏又不能发作,不免得意,大有成就斐然之意。
那日撞破了妈妈在客厅自慰,才突然明白了她的苦处,体谅到了她这十多年来的不易。因此在心里丝毫没有对妈妈的所做作为有轻视之意。他年纪尚轻,思考远不及成年人周到,却也隐隐感到了一种害怕:这世上女人始终离不开男人,于敏老师的老公身残,才给了自己可乘之机占到了便宜;蔷薇是因为一个男人才沦落在这个城市;吴秀丽是因为老公不在没有男人籍慰才偷男人;胡玫则更是守了一个男人还要别的男人;由此可见女人是一定需要男人的!偏偏妈妈这些年没有男人,如果有一天她忍不住了要嫁人,自己即便是十万个不愿意怕也是无济于事。真到了那个时节,可是糟糕的很了!
有了这一层心思,心底深处自然就有了做妈妈男人的念头,只是这念头埋藏至深,连他自己也未必明白。加上自己在妈妈眼里充其量只不过是个毛孩子,也实在不敢奢望有那么一个崇高的地位,这念头当然愈压愈深,想也不敢多想。
此刻两人站在阳台,妈妈偎在自己怀里,亲密无间,一瞬间就把她当做了一个女人来看,无意间触动情欲,突然间生出了一股豪意:我要是能做了妈妈的男人,以后处处保护慰藉她,不让她再时不时茫然若失孤单彷徨,那也是极好极好的事情!而且……而且……这对我来说,那个那个当然也是幸福至极……
胡思乱想着,愈发情不能自禁,下面有动了几动,就挑进妈妈的股沟里了,先前还能盼望着妈妈一时疏忽没有发现,到了现在,那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了。眼珠骨碌骨碌乱转,一颗心战战兢兢忐忑不安,唯恐怀里这只母老虎突然间雌威大发,绝地反噬,到时候自己的小命难免岌岌可危,犹如猫口之鱼鼠虎口之羊鹿,欲逃而难能了!
程小月还懵着,这些日子以来,身边没有了男人,苦闷之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她这时节,正是情欲勃发欲求不满之际,身体里的需要自然思之欲狂,之前给儿子误打误撞“安慰”了一次,虽然事后惴惴不安不能释怀,但那快乐却是真真切切的!及至胡玫和她私下吐露心声,说出了那一番道理,着实触动到了她的柔软之处,虽对她的放纵理论不以为然,脑子里的坚贞却也有了一两分松动,活泛了接纳男人的心思。只是她要接纳的男人,还在向着钟凡倾斜,至于自己的儿子,那是想想都不敢的!没料到眼下状况突然就那么来了,手足也无措了,心慌也意乱了,身体也僵硬了,脑子也糊涂了。
她这一犹豫,身后的人胆子就大了几分,本来只是想想的,现在就敢做了!
一只手把持住她的腰,另一只魔爪畏畏缩缩从腰间往上移动,一点一点地爬到了小腹,清楚地摸到了裙腰上面的一片光滑。这里是战略上的要地,向上可以攻击高地娘子关之玉女峰,向下能偷袭蚌埠岭之淝水河。要知道以当年秦军之盛,尚且被那晋军以寡敌众大败于斯,丢盔卸甲损伤惨重,由此可见这淝水的紧要!倘若我们的皮皮由此攻击,直奔程小月下盘,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了。
不过程小月同儿子征战多年,知己知彼,当然也非等闲之辈,深知用兵之道退敌之法,双手急忙赶来救援,先把守住了裙腰处那紧要关口,不让敌军顺利通过咽喉要道,同时上面摆起了空城计,喊了一声:“不许往上摸!”
可惜她不是诸葛亮,皮皮也不是司马懿,何况那城门口还少了扛扫把吓唬人的老兵!加之程小月心虚势弱,叫声也不那么理直气壮,难以做到琴声不乱,自然也达不到恐吓的效果。陈皮皮干笑了一声,死皮赖脸地偎过去,把脑袋贴在了妈妈颊边,说:“你早先还欠了我一次呢,今天我要债,嘻嘻,利息就免了,本钱一定要讨回来……”那魔爪就伸了上去。
程小月本能一弯身子,想要挣脱开他,却忘了那手是在衣服下面的,这一弯腰却正好给了人家可乘之机,倒是把自己的乳房白白送上了!只觉得左边乳房一紧,给抓了个正着,虽然隔着乳罩,却也早心惊胆战魂飞魄散了,情急之下身体猛地一蹲,就带着皮皮一起歪倒在地上。程小月是弯着身体的,臀部自然后翘,反而和那硬邦邦的东西贴得更密切,甚至能感觉到它已经压在阴唇的部位了!偏偏怀里的那只手还在抚摸到手的乳房,一股透心的痒从乳房上传来,下面竟然就有一股水儿涌了出来!
两人的腿也纠缠在一块,你夹着我我压着你,裙子也翻上来,把个白嫩嫩滑溜溜松软软的大腿全露了出去。陈皮皮还在叫嚣:“妈妈妈妈,你这是耍赖!男子汉大丈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们可有约在先,你不许不讲道理……”
程小月惊慌失措,阵脚大乱,顾不得去抵挡袭胸的敌军,忙着把腿上的春光遮盖,口不择言回了一句:“我不是大丈夫,我是女人……”
陈皮皮的手已经探进了胸罩里,去勾引那一颗不肯见人的红豆,红豆也很久没被人欺负过了,脾气见长,被他这一摸,怒而勃发,愤愤然挺立起来……
(二十九)
那怀中的手,竟然狗胆包天地捻了乳头!倘若是抓抓摸摸倒还罢了,这样熟练轻佻的手法儿,分明是挑逗加猥亵了!偏偏自己竟然也感觉到了那无赖的挑衅带来的情欲悸动,心里愈发惶恐羞恼,程小月一个翻身跳起来,惊鹿一样要往屋里逃。只觉得那手似乎不甘就此失败,顺便扯了乳罩一把,身子就没能稳住,一个踉跄又扑倒在门边。
陈皮皮见她摔倒,满腔的色心顿时放下,慌着要去扶妈妈,一只手按在小月大腿上想站起来,嘴里叫着:“妈妈妈妈,你有没有摔到……”
程小月哪里知道他的念头,还以为他要趁机扑上来呢,况且那手也千真万确在摸自己的腿了!要是给他伸进裙下,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想也不想就抬起腿来一脚踢了出去,正中皮皮的小腹。
这一下危急中动手,那是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她虽然一介女流,但这腿却是经年累月练功不辍,远非齐齐于敏之流的花拳绣腿可以比拟的。只听一声大叫,陈皮皮竟然给她踢得飞了起来,后背重重撞在阳台的栏杆上,余力不竭,人就一个翻滚从栏杆上翻了过去。好在陈皮皮身手敏捷眼疾手快,不等自己身体下坠一把抓住了下边的栏花,小腿一曲勾住了栏杆,这才将将把自己稳住。看了一眼下面,立时一头冷汗就被吓了出来,自己半个身子悬空,下面是一连几层的阳台,飘着花花绿绿晒在外面的衣物,虽然其间奶罩内裤无数,可谓风景无限,但这时候叫他来欣赏,却是没有一丝半点的心情了。
程小月差点没吓死,几乎要魂飞魄散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儿子的两腿把他拉住回扯,慌乱中把自己一只鞋子也甩脱了。等把他拉回阳台,心还怦怦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汗毛也全竖了起来,赤着脚站在那里不由自主地颤抖,腿软的几乎要瘫到在地上。
陈皮皮双脚落地,第一个反应当然是逃,矮身从妈妈腋下钻了过去,一溜烟儿朝屋里跑了,嘴里还在为自己开脱:“我抓妈妈一把,妈妈踢我一脚,咱们打平了,你要是再追我那可是赖皮了……”
程小月扶住栏杆往下看了一眼,又是一阵的晕,哪里还有心思和他斗嘴!自己这一脚要是真把儿子踢下楼去,他是必死无疑,到那时自己还活个什么劲儿?
靠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半响才回过神来。等回到屋里再找儿子,却遍寻不见踪影,料想是做贼心虚,跑出去躲风头去了。
陈皮皮死里逃生,一口气儿跑到楼下,还在胆战心惊:我这次老虎怀里去摸奶,实在是精虫上脑自寻死路!只怕这恶果要绵绵长流不死不休了,按照国际惯例,历次惹恼妈妈,必需三个小时她才会消气,那么这次最少也要加倍到六个小时才成,现在是五点半,我要到十二点才能回去。到哪里去混这六个小时呢?
第一个念头自然是去找齐齐,虽然齐齐因为搬家没有去补习,想要叫她出来却也未必能够如愿,这小丫头在妈妈面前是一定要装正经的。就算自己留在她家里,想要找机会摸胡玫一把恐怕是没门儿——齐齐还不把自己看得死死的?况且那里的安全系数又不高,要是妈妈找他,第一个先要去她们家的。忽然想起了于敏,也好几日没见了,于老师一定想我了吧?就算没有想我,那也一定会想我的小鸡鸡……脸上露出一副淫笑:不知道她老公在不在家,唉,就算她老公不在,她老公的妈妈多半是会在的。我还是要想办法骗她出来才行,不过于老师冰雪聪明,一看到我当然明白我想干什么了,也不知道肯不肯配合我。
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从口袋里掏出枚硬币来,向半空一丢,心里边默默盘算:要是字就去找于老师,花就去胡阿姨家……等硬币落地去看,是花,脑子里却还在想于敏白松松的乳房,就自言自语:这次不算,我扔的时候手颤了。又扔了一次,落地却仍旧是花,大是丧气,抬腿在硬币上踩了一脚,望着那枚倔强的硬币假装做恍然,嘿嘿一笑:哈哈!原来是字啊,是我眼花了……
于敏背朝门口正弯着腰给走廊边的花浇水,她上身穿了件玫瑰红的圆领对襟儿短衫,下摆在腰上随意挽了个结,下面是件十分紧身的牛仔短裤,两腿就显得格外修长如椽,由于弯着腰,伸直的腰身间露出一截儿白肉,美臀也翘得引人遐思。她正专心致志地摆弄花枝,根本没注意陈皮皮走进来。小色狼蹑手蹑脚挨过去,忽然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叫:“老师早。”
于敏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啊”地叫了出来,回头看见是他,即意外又有些欢喜,似怒非怒地皱了下眉,说:“你干什么?毛手毛脚的吓我一跳,现在是什么时候?天都黑了,你还早……”皮皮就贼眉鼠眼地往屋里面张望:“咦!家里只有你在吗?婆婆呢?你老公呢?”
于敏就红了下脸儿,反手打开了他那只爪子,恶声说:“都在屋里呢,你贼大胆儿,不怕被人剁掉手吗?”陈皮皮赶紧缩回了手,讪讪地提高声音对着里面说:“那个……这个……老师很久没去学校,班上的同学们都挂念老师呢,我是代表同学来看你的……”边说边干巴巴地笑着,活脱脱一副做贼心虚。心里面不由得大失所望:今天不是黄道吉日,老子出门不利大触霉头,他们家老公婆婆齐上阵,把于老师看得紧紧的,怕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妈妈的,早知道该去胡阿姨家了!
于敏早看出了他的失望,对于这个小魔星,她可谓是又爱又恨,两人之间的纠葛说起来虽然荒唐,偏偏就被他那厚颜无耻的千般手段搅乱了身心,欲忘而难能。见到他肯来看自己,心中的欢喜竟然连自己也未曾料到。举起手里的水壶往他头顶淋了些水,笑着说:“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来,给你浇浇水壮胆儿。”
陈皮皮笑嘻嘻站在那里不动,任凭她的花洒浇灌,眼睛瞄着那腰间露出的一圈儿嫩肉,口水吞了又吞,只觉得手心发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摸上几把,以解心头之渴。肚子里大赞:于老师在学校每日穿得端庄收敛,没想到在家里肯穿了这种惹火的衣服,受不了啊受不了,这分明是在勾引我嘛!
等于敏放下水壶,跟了她进屋,才发现房间里安静空寂,竟然是没人在家!
一时间惊喜不已,色心顿时上涌,捱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上下其手,忙了个不亦乐乎。嘴巴在那白嫩的脖颈一阵乱舔,含含糊糊着说:“原来你学会骗人了,很好很好,我要报仇……”
于敏被他摸得全身扭动,忙不迭推他,身体却一阵的酥软,挣扎着说:“你能不能安分点儿,咱们坐下来说会儿话……唉呀……啊……不要捏……”陈皮皮已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裤裆里的家伙早弩拔弓张蓄势待发,直挺挺抵在于敏股间,还不时耸动身体做出下流动作,虽然还在说话,只是嘴被占了个严实,发出的声音愈发含糊不清,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两人纠缠得不可开交,于敏无奈只得拖着他往床边靠,等陈皮皮想要从正面把自己扑倒在床上的时候才有机会推住了他胸口——那双手却还留在乳房上面。
喘着气说:“停停停,你是狗皮膏药吗,怎么见人就粘的?我真是怕了你这个小祖宗,听话,先别动,我要问你……”只觉得乳房给他满满抓着,已经被蹂躏得从乳罩里逃了出来,掌心摩擦着乳头,又麻又痒,好像蚂蚁爬在心上。抬腿抵住了他贴过来的下身,接着说:“你跟我说,你今天来干什么来了?”
“操屄……”陈皮皮咽了口唾液,死皮赖脸地说。
于敏登时愕然,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平生所遇到的人之中,敢光明正大拿这理由回答她的,唯此一人而已!心里难免有几分失望: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连哄人的情话儿也不会说!像头吃不饱喂不够的狼崽子,只顾着歪缠,偏偏我没一点儿出息,丢了老师的身份和他乱七八糟的,真是前世的孽债了。
见他还要往自己身上凑,就唬了脸说:“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行!你要是因为想我来看我的,那咱们就坐着说话,要是单单是……为了那件事来,我死也不从你……”
陈皮皮做可怜状:“老师老师,你不要抛弃我!我千里迢迢来和你操屄,心诚意坚,你怎么能死也不从?我不干,我宁死也要操。”
于敏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正色说:“什么千里迢迢(zhao zha o)?是千里迢迢(tiao tiao)才对。”拍了拍身边床沿,示意他坐下来:“不许胡搅蛮缠,你听我说,我不和你操……呸呸……和你那个,是有原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肚子里有宝宝了!那可是你的呢,医生说了,现在……做那种事很危险的,容易伤了宝宝,你想想看,是宝宝重要?还是那事情重要?”
陈皮皮的手还粘着乳房,面露犹豫之色。于敏的话理正辞严,的确是难以辩驳,但让他放弃到嘴的美味儿,那自然更是艰难之极!望着她试探:“我小心一点……你说行不行?”
“不行。”于敏大义凛然,巍然不为所动。
陈皮皮大为丧气,耷拉了脑袋,颇有痛不欲生之色:“那我不是白来了?不能和老师操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于敏不禁莞尔:“别装可怜,从前没有和我在一起,也没见你要死要活过!
男女之情,不只是为做那种事的,只要两个人好,就算什么都不做,单单看着对方,也能非常开心的。“
陈皮皮叹了口气,正对了于敏的眼睛,认真看了半天,就又转到胸脯和大腿上了,打了个哈哈,说:“咦,果然是这样啊。我现在单单看着你,已经很开心了。嗯,原来我们早就郎情妾意情比金坚啦,很好很好,我很欣慰。”
于敏抬手在他头上打了个爆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第一眼还像是个情人的样子,第二眼可就全都是流氓了……好吧,那你想对我说什么话,趁有时间赶紧说吧,我婆婆和丈夫可快回来了,到时候你想说也说不成了。要是被我老公看出什么端倪,把你当奸夫抓起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见她巧笑嫣然,满脸妩媚,小流氓装出了十分英雄气概:“我不怕。”心里却想:我是奸夫,那老师就是淫妇了,嘿嘿,奸夫要被抓,淫妇当然会不遗余力保护了!我这个奸夫,奸了很多淫妇啦,齐齐,蔷薇,胡玫,妈妈……哎呀对不起妈妈,害你也当了淫妇……
一本正经对于敏说:“老师,我发现了个秘密要告诉你。你过来,我们咬耳朵。”于敏一时好奇,真凑过来听。只听他淫笑着在自己耳边说:“我发现老师最近奶子变大了很多,屁股也大了……”顿时满脸通红,“呸”了他一口。正要转头,却被他抱住了脖子,接着说:“我还有个秘密呢,你再过来。”于敏用手抵住了他的嘴,说:“滚蛋,我不要听了,知道你没有好话。”陈皮皮嘻嘻笑着抓住了她的手,一直扯到了自己胯间,让手按在硬邦邦的鸡巴上,说:“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它一见你就张牙舞爪起来了,我也管不了……”
话没说完,突然头脑一亮,眯起了眼睛对于敏淫笑。于敏直觉有些不妙,果然听那小混蛋说:“老师老师,你有宝宝不能操屄,那用手吧,手也可以,嘴也可以……要不,我只在腿中间插,不进去……嘿嘿嘿嘿……”
于敏脸上一片火辣,手已经被他捉进了衣服里面,一根火烫的鸡鸡塞进了手掌之中,滚烫火热劲力十足。想起往日的荒唐,心里愈发迷乱无措,又隐隐的生出几分荡漾。轻声叹了口气,嗔了句:“你这人,心思都在这上面了。”就握住了他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动。
突然间峰回路转,陈皮皮大喜,顿时眉花眼笑,迫不及待把短裤连同裤衩一起往下褪,好为老师理清道路,以便操作。
倒也不算是第一回了,虽然脸上扭捏,却也清楚,不把这个硬邦邦的东西安抚下去,只怕他一刻也不能安稳下来。拉了脸皮起身,在他腿间蹲了下去,将头埋在小腹下,张嘴慢慢含住了龟头,舌尖儿转动,轻吮慢吸。皮皮“嘶嘶”叫了几声,立刻开始了呻吟歌唱:“哦……哦……哦哦哦……啊呀呀!”于敏被他的声音惊了一跳,吐出龟头,在他腿上用力拍了一掌:“闭嘴!不许出声,你留意外面些,别有人进来也不知道,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陈皮皮自然是应声连连,赶紧用手扶了鸡巴往于敏嘴里送,说:“老师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你只管安心工作,我一向耳聪目明机灵过人,这点儿任务可不算困难。”只听于敏“唔唔”着动了下头,就不再挣扎,专心去舔冰激凌了。
她慢慢试着把鸡巴往深处送,小心翼翼,直到阴毛接近了眼前,呼吸之间,草长莺飞,那阴毛就如同湖面的芦苇,随风摆动悠然自得。又用一只手捏了下面的蛋蛋,轻揉慢搓,把鸡巴撩拨得更是怒不可遏,势要与她抗争到底。
皮皮此刻的幸福,明白的人当然都知道了,胡玫齐齐硬币妈妈全抛到乌拉国去了!只觉得鸡巴进了一处极热的所在,紧绷的嘴唇把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舌头垫在下面不停蠕动,直舔得浑身舒泰,欢乐不可胜言。低头看老师,弓背屈身半跪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散乱了一头的长发,将头在胯间上下起伏。和学校那个严肃端庄的形象截然两种,不可同日而语了。这淫荡情景看在眼里,得意洋洋在心上:我陈皮皮素来被人欺压,现在终于有了翻身之日!虽然年过十五,一事无成,学习成绩也糟糕得一塌糊涂,不过就算全班同学都考一百分我考零蛋,我还是胜了他们一筹!哈哈,这个这个,老师手里抓着我两只蛋蛋嘴里含着我一根鸡巴,一后面两个蛋蛋,那也是一百分了……
想到得意之处,差点大笑出来,两腿伸直,脚丫子停在半空,连脚趾头也舒展的张开了。于敏还在努力着,希望早日结果了他,好还自己一个清静,没想到她动作一激烈,引得皮皮性发欲狂,伸手抱住了于敏的头,没轻没重的往里面杵了几下。于敏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插到了喉咙,一声干呕差一点吐出来,用力挣脱了身体,大口地喘着气,脸庞艳红欲滴,口水也顺着嘴角滴了下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要死了?再乱动我给你咬下来……”
只见头顶那张贼脸俯下来,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一口,鼓励说:“老师老师快继续,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哎呀,你这一歇,可又前功尽弃了……”
于敏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俯身上去,接着舔弄撩拨,她的教学态度一向严谨,在这事情上也依旧尽心尽责不遗余力,也算得上是为人师表的楷模了。
这次皮皮四脚八叉躺着,面目扭曲鼻歪眼斜,宛若受刑之羔羊,从来在女人身上,他都是冲锋陷阵拼死搏杀,今日终于苦尽甘来,也享受到了做女人的诸般滋味儿,那个酸啊那个痒啊那个痛啊的,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于敏手口并用,上下飞舞,小流氓招架不住,顷刻间举六肢投降,一股白白的精液喷了出来,第一下于敏没防备,全射进了口中,赶紧一偏头把鸡巴吐了出来,岂料那可恶的东西余势不竭,紧跟着又一股喷出来,就全射到了脸上,忙不迭用手去抹,却抹得满脸都是了。又羞又怒,伸指在龟头上弹了一记,骂:“害人的东西,我弹死你……”
皮皮手脚酥软全身无力,爽歪歪地哼哼着,说:“不用你弹它也要死了。”
这时候院子里突然有人说话:“于敏呢?难道不在家吗?这天都黑了怎么连灯都没开的?”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接口:“在呢,你看,门开着……”
(三十)
于敏的脸一下子就吓白了,扯起躺在床上的皮皮就朝窗户拉,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力气,在屁股上用力一托就将他托上了窗户,也不管会不会摔坏那还正腿软腰酥的小情人儿,一把就给他推了下去。皮皮人在半空人还轻叫了一声:“衣服……我的衣服……”话音没落,人就一个屁墩儿摔在了地上,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再看那窗户早关起来了。
这是一条很窄的巷子,另一边是什么工厂的围墙,左右看看倒是没什么人来往,只有于敏隔壁亮着灯,这才想起那是间卖汉堡果汁的铺子,料想是店面后的厨房了,厨房后面开了一扇门,门旁边搭了间很小的棚屋,里面放的是煤气罐之类的杂物。于敏的房间灯还是关着,也听不到有什么声响,过了一小会儿,才听见石夜来的声音:“于敏……于敏……”灯也随即开了。
然后听见于敏用很慵懒的腔调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刚睡醒一样,说:“回来了?我刚才觉得乏得很,睡了一会儿,没听见你回来。”接着是悉悉索索起来的声响。石夜来没再说话,倒是老太太似乎在门口说了一句:“睡觉也不关好大门,你太粗心了,万一有贼进来了可怎么办……”
陈皮皮一手护着鸡鸡,缩身团在窗下,心里大叫糟糕:于老师只顾着自己清白,也不管我了,老子光溜溜的躲在这里,那可危险的很!万一来个什么人,看见我这样子,我这脸可就丢大方了。
虽然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看样子再等下去,于敏也没机会给他丢衣服出来了。两边再仔细查看,也不见有谁家晾了衣服在外边,想要偷件来防身也绝无可能。不由得仰天无声长叹:天要灭我,老子我无可奈何。
这是个平常的日子,不过不平常的事情往往会在很平常的日子发生。今天才发了新制服的店员妹妹本来很高兴的,她已经打扫完卫生,丢完垃圾就可以下班了,最重要的是恰好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一想到数钱的快乐,她满脸就都是幸福了。提着一大袋垃圾开门拐过墙角,突然看见了一副她今生再也难以忘记的诡异情景:一个赤身裸体的流氓,正大大咧咧地站在她面前。
没等她回过神儿来,那人就一把捉住了她肩膀,一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恶狠狠地说:“不许叫。”妹妹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直跳,恐惧不可胜言!一时间脑子里转了千百个念头:抢劫!看他这样光着屁股抢劫,分明是要劫色了!呜呜,我可还是处女呢,早知道,昨天晚上送外卖的小张哥哥调戏我的时候,就该顺水推舟依了他,好赖也算师出有名……现在完蛋了……
那流氓不由分说就剥她的衣服,小妹妹魂飞魄散,稀里糊涂就被他把上衣扯下来了,心里叹了口气,准备忍辱偷生让流氓蹂躏了。却见流氓抱了她那件衣服就跑,刚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夺了她手中的垃圾堆,一溜烟儿扬长而去。小妹妹死里逃生得保贞操,兀自不能相信,呆立了半晌,才想起大声呼喊救命。
据其事后回忆,此罪犯年纪颇轻,猥琐不堪,虽然灯光昏暗,但妹妹依然可以断定其绝对未穿内裤!因为能清楚看到腿间的那话儿还是勃起之状态,这是小妹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下体,那记忆当然是刻骨铭心!小妹妹私下和众姐妹说起时,也曾经有过大胆猜测:这人多半是暗恋自己已久,痴心成狂,终于难耐倾慕之心,才干了这抢夺自己衣服的荒唐事情……
事后店后门口聚集了大批街坊,纷纷猜测推论那人作案动机,说其为变态者有之,神经病者有之,众说纷纭不一而足。真相自然是掌握在围观人群里的于敏那里了,只是当事者下定决心守口如瓶,致使这件案子终成无头公案!但经此裸体抢劫事件之后,谣言四起,周围大姑娘小媳妇皆心有戚戚,出门之时或由家人陪同或自带防卫武器,惶惶然不可终日。据传我公安部门还在该片区增派了人手力量,日夜巡逻不息,以保一方民众之平安云云。
陈皮皮从巷子另一头拐出,已经穿了那件粉红色的少女装工作服,下面用那黑色垃圾袋围起来,在腿中间扎了个洞,穿了根妖娆鲜艳的包装带,似裙非裙,似裤非裤,堂而皇之地去了车站。这里离他家足足十一站之遥,要他走回去那是打死也不肯的。
上了车也不慌张,假意四下摸索,然后故作惊讶状:“咦,怎么钱包没带出来,坏了坏了!麻烦师傅停车,我要回去……”司机当然要到站了才停,陈皮皮下了这车又上那车,依法炮制,换了几次车,离家也就不远了。其间司机乘客售票员见他奇装异服,怪异不可言状,都侧目而视之,表情各异。均想时代果然进步了,如今的年轻人为求标新立异,可是大胆新潮的很呐!
经此一番惊心动魄,倒把妈妈的惩罚看轻了,如今是在自己家楼下,到处都是认识自己的人,还穿了这调调儿的衣服招摇,可有点说不过去!当下壮了狗胆上楼敲门,边想怎么解释衣服的事,想来想去,要解释得圆满通畅却是大大地不容易了。
程小月正在客厅坐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墙壁,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想到阳台的事情,难免心烦意乱,儿子是一天天大起来了,可惜还没品尝到他长大的欢喜,烦恼却一股脑都来了!不说之前和那个无良的女人,还有胡玫这样可恶的勾引,现在倒敢对自己耍流氓了!这件事非同小可,解决得不好了,说不定影响儿子一辈子,但是要想解决好又谈何容易!性这个话题在母子之间自然是个禁忌,偏偏还有了那么一个稀奇古怪的荒唐之夜,想起来就叫人头疼!可是倘若不对他循循教导,不知道他还会干出多少让人崩溃的事情来。今天的事,按照以往的惯例,不揍他个头破血流不能自理才是奇怪,可她这个儿子如今百打成钢,早已经是棍棒拳脚只等闲!要把他打到心服口服幡然醒悟,那是希望渺茫之极了。好吧,这次先不打,撕破脸和他好好谈谈……
等开门看见儿子那一身打扮,不禁愕然:“你怎么穿成这样?你穿的衣服哪里去了?等等……看看你这脚,鞋子怎么也没了?我去给你打水来,洗干净了再进来……”
那垃圾袋的气味难闻之极,当然不肯让他穿着进屋,回去又给找了件短裤,让他在门口换了。等到他把袋子扯下来,不由更是惊讶到不可思议——内裤居然也不见了!这个儿子虽然平日里花样百出,常常叫人瞠目结舌莫名所以,但事后想想也总还是有迹可循,如今这样的情况,就算打破程小月的脑袋,那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了。
“这件事……咳咳……说来话长啊,嗯嗯,妈妈你放心放心,不必为了我担心,虽然刚才险象环生危机四伏,儿子我还是智勇双全平安回来了。”
程小月的好奇心倒盖过了刚才心里的盘算,睁大了眼等他的解释。
“我当时对妈妈亲密过分……咳咳……你别瞪眼行不行?好吧,是耍流氓过分……下了楼心里十分不安,决心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正反省着呢,突然遇见一只好大好大的恶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比藏獒还大了一倍。这个畜生正在追一个无辜的路人,眼看就要追到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大喝一声:孽畜,还不与我住腿!然后奋不顾身地拦住了它。它就掉转头来追我了,妈妈,说起来也奇怪,我本来跑不过它,但是一想到妈妈,立刻精神百倍精力无穷了,这样才刚刚和它旗鼓相当,它追不到我,我也甩不掉它。我就想啊,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必须要想法子把它引开了才行。于是我就边跑边脱衣服,扔一件不行,再扔一件,还是不行,最后我使出了绝招,把内裤丢给它了,嗨,还真是奇怪妈妈,它一见我的内裤,马上一口就叼住了,不停撕扯,我这才顺利脱了身。”
他在那里滔滔不绝鬼话连篇,程小月啼笑皆非蹙眉不止,情知无论自己如何追问他也必定不肯说实话的,抓起果盘里的一只苹果砸了过去:“给我住嘴,你拿我当孩子哄吗?”
陈皮皮稳稳地接住了,狠狠咬了一口,咬得果汁飞溅,含糊不清地说:“妈妈,给我先吃饭吧,我肚子很饿了……如果要打我,也先让我吃饱了,好做个饱死鬼。”
程小月只得去给他热了饭菜端出来,说:“吃完了自己把碗洗了,我现在去洗澡,一会儿到我房里来,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陈皮皮大感意外,如此和颜悦色的妈妈,实在是古怪得很,她要是说:“一会儿到我房间来我要打你。”这还可以叫人信服,妈妈有什么事情会和他来商量的?阴谋!一定是阴谋!当下故作镇静,问:“妈妈,是用棍子商量还是用嘴商量啊?要是用棍子,那就请你出来,要我自己进去挨打,我不干……”
程小月压着动手的冲动,放柔和了声音说:“今天不打你了,我打算以德服人,像我这样德高望重的人,和你这小流氓撕打纠缠,太失身份了。”
陈皮皮大喜:“那是那是,和平共处团结友爱是我们家的根本,妈妈能有这么高的觉悟,我很喜欢!”
程小月刚洗到一半,忽然听到儿子敲门,顿时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胸口。然后听陈皮皮在外面低声下气地说:“妈妈妈妈,我吃好了,碗也收拾了,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要不要我进来给你搓背啊?”小月大怒,骂:“滚!”外面的人却不生气,嘿嘿一笑,说:“好吧,料想妈妈也不给我服务的机会,既然这样,你慢慢洗着,我去把你的房间收拾一下……”
程小月这才恍然:这家伙多半是害怕她在房间里藏了什么棍棒刀叉,先要进去检查一遍才肯放心!人家都说母子连心,我这妈妈做的,却是让儿子防贼似的来提防了。一时间摇头无语,大是落寞。洗完了,换上睡衣,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窈窕妩媚的一个美人儿,白嫩嫩的出水芙蓉!想起胡玫称赞自己的话来,心情大好,对着镜子深深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冷静冷静,我要心平气和,千万不能忍不住打他,自古征战,都是攻心为上攻城为次,我要不战而屈人之兵,说到他心悦诚服为止。”
等回到卧室,不由得哭笑不得——房间里给陈皮皮收拾得连一件能打人的东西也找不到了。没好气地问:“你把我的东西都搬出去干嘛?我说不打你就不会打你的,还信不过我吗?”陈皮皮连连点头:“哪里哪里,我怎么会信不过妈妈你,只是收拾得太过投入,情不自禁就全搬光了,等妈妈和我谈完话,我给你搬回来就是了。”
清了清嗓子,程小月到床边坐了,忽然变得局促起来。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犹豫了一会儿,才蹙着眉头对儿子说:“今天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咳咳……非常要紧!今晚的谈话内容,你要给我严防死守,有一个字儿泄露出去,我非把你杀了不成!”说到这里,自己脸先红了起来。
陈皮皮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不知道程小月要跟他说什么,打了个哈哈,笑得皮肉不符:“这个,这个是当然,我一向守口如瓶的,要是万一妈妈你泄露了几个字出去,那可不关我事。”
程小月瞪了他一眼,恶声说:“那我也收拾你。”
陈皮皮吐了吐舌头,他认识的人当中,蛮横不讲理当然是齐齐,但是她和妈妈比起来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齐齐蛮横起来,顶多算是球场上耍赖,犯规不承认而已,妈妈却堪比球场上的黑哨,大权在握,足可颠倒黑白!那是要谁输谁输要谁死谁死,自己要是被她盯上了,就算不小心放个屁,都可能被直接出示红牌罚出场外!强权之下无真理,除了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去看她这个裁判的脸色行事,别无法则可循。
只听程小月继续说:“你今年十五岁了,也算是半个男子汉啦,妈妈以前的教育很是粗暴,经常打你,嗯,那是我的不对,从现在开始,我决定放弃武力同你和平共处,有什么事情咱们娘俩好好商量解决。今天要解决的……是关于你性方面的问题……”
看陈皮皮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思议,给了他个微笑:“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那个……性方面就开始成熟了,难免蠢蠢欲动,关心注意女孩子了!这个也是正常之极,你以前和那些……女人乱七八糟……我也原谅了你,不和你斤斤计较了。不过,这里面还有些禁忌,我是一定要告诉你的。你和那些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亲近,也算不上罪大恶极……我还能忍了,可以后要是再和胡玫阿姨有什么纠葛,却是万万不行的!论起来她是你的长辈,和你……胡闹……那是乱了尊卑长幼,不能被人容忍的。”
陈皮皮大吃一惊:原来我和胡阿姨的事情妈妈早知道了!不知道妈妈还知道些什么?今天这谈话可是鸿门宴!我要小心提防,别给她再套出什么来。干笑了几声,故作镇静地说:“这个,嘿嘿,妈妈你误会了,我和胡阿姨,那是君子之交……清白得很……”
程小月忍住了在他鼻子上打一拳的冲动,哼了一声,说:“先不说这个,更重要的就是:父母子女之间,只能够相亲相敬,绝对不可以有什么歪念头的。比如你和我,生而为母子,你不能对我有什么想法……要是有了,那是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不能再严重了!”
“要是已经有过了呢?”
“没有……”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假设……”
“不许假设!”
“为什么呢?”
“因为那是乱伦,禽兽不如人神共愤!会被人笑话。”
“为什么不能乱伦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
“要是没被人发现……”
“那也不行!”
“妈妈,那我和胡阿姨算不算乱伦?”
“现在……还不算,要是你将来和齐齐结婚,那就算了……”
“要是和老师呢?”
“什么?”
“咳咳……当我没说……要是不和齐齐结婚,就可以和胡阿姨……”
“那也不行。”
“不是乱伦也不行?”
“她比你大……”
“为什么比我大就不行?”
“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啊……你干嘛打我?不是说好了不打的吗?”
“你个流氓……那里为什么在动?一定是在想龌龊的事情!”
“我没有想你,在想胡阿姨……啊啊啊……又打……”
“不许跑……”
“啊……停停停妈妈,打到小鸡鸡了!”
“真的?我看看,伤到没?”
“不给你看,你笑得很阴险,一定有阴谋。”
“过来……”
“不……”
“早知道你不可救药,我跟他谈什么话……”
“啊……啊……啊……”
明月当空,清风拂面。对面楼顶之上,几个文雅之士正把酒言欢赏月论道。
突然有人发现,对面的窗户里,有位窈窕美貌佳人,正按着一人拳脚相加,举手抬足招招狠辣,只是看那乳波荡漾粉腿迭出,一片白花花肉色频闪,几个文人也不赏月了,也不论道了,趴在那里仔细观摩,生怕漏掉珍贵镜头!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看得格外仔细,旁边一人打趣道:“小脸猫兄,别看得太认真了,小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