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0全文完
类别:
都市
作者:
爱美臀字数:48224更新时间:24/06/05 18:23:29
第31章 车如水(上)
我和燕同时一愣,转过头面面相觑。小琪没想到她进来之前我和燕就在谈论这个话题,还以为我俩生气了,赶忙凑到我俩中间,一手挽着一个人说道:「姐、姐夫。我知道你俩疼我,但咱们不能总住在一起啊!刚才老胡也对我说,我和你们一起住不太方便,想给我另租个房子,以后他来找我也方便一点。」
小琪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羞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我无语,叹了一口气;燕看看小琪,又看看我,一脸怅然的同时也羞红了脸,显然是想起了刚才胡闯进来的那尴尬一幕。
小琪再没说话,一双大眼睛在我身上瞟来瞟去等着我发言。我定了定神,把燕搂在怀里问小琪:「怎么?老胡和你说什么事情了?」
听我问话,燕身上传来不易察觉的一抖,而小琪跪在我面前抬起头好奇地问:「没有啊?说什么事?」
「哦,没事」我松了一口气,感觉燕也放松下来:「既然是你们俩不方便,那我也不好说什么,搬就搬吧!只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和你说……哦~ 」话没说完,大腿就传来一阵刺痛,燕掐着我,脸上似笑非笑的对小琪说:「你姐夫会舍不得你的,呵呵……」
虽然我知道燕彻底误会了我对小琪和胡在一起的担心,但迫于眼下形势,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
小琪看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点了点头就欢呼雀跃起来:「我去收拾东西,这次一定要给你们俩一个大扫荡!」
「现在就收拾?」
燕闻言一惊,离开我追出门去。
我心里五味杂陈,静静的坐了一会却听见外边传来抽泣声。起身去看,只见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相拥而泣,不时地还互相在耳边絮叨着什么。我在一旁也看的伤感,鼻子酸酸的。
接下来几天,小琪几乎足不出户,把我按在床上疯狂做爱。燕照常上班,每天脸红心跳的回家来,然后就加入战团。和小琪不同的是,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直到我和小琪有一个人不行了,才加入进来。而一旦加入进来,就变得疯狂起来,嘴里喃喃的说着听不清的话。
周五、楼下、胡的车旁,小琪拎着自己的行李和我们俩告别。两个女人抱头痛哭,胡在一旁解劝:「呵呵,别这样,弄得和生离死别似的。都在一个城市里,过几天就来看你的。小燕,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小琪的……」
我站在一旁,怎么看胡怎么一脸淫笑,说话加的重音似乎也不在点上。正心烦意乱,两个女人分开了,燕抹抹眼泪开始帮小琪往车上拿行李。我和胡去帮忙,被燕坚决的推开了。我拿出烟准备给胡让烟,却发现这老家伙眼睛紧紧地盯着正弯下腰的燕胸口露出的无边春色。我本就烦闷的心顿时火起,正想过去踹他一脚的时候,小琪的巴掌已经到了。
「看什么呢?老流氓!」
小琪嘴巴和巴掌一样毫不留情:「知道你见女人就走不动,但别的女人可以看,我姐不行!再看我挖掉你眼睛!」
「嘿嘿,嘿嘿……」
胡听小琪说话的意思里,可以让他继续在外边风流,早就把嘴咧到了耳根,一边上车一边不迭的答应:「是,是,一切都听你的!」
燕脸红红的回到我身边,和小琪挥手告别。随着汽车消失在视线里,又开始浅浅抽泣起来。我拉着燕的手,拥着她回了家。
一进家燕就把我推坐在沙发上,然后把头扎到我怀里,久久没有动静。我以为她在为小琪的离去而难过,便静静地抚着她的头发和背脊,没有说话。良久,燕抬起头来,悲伤的眼神却换成了迷离,呢喃道:「老公,明天就周末了!」
「嗯?哦!」
我不知道燕突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敷衍道:「是啊,该休息了。」
「老公你讨厌~~」燕拉着长声捶打我,脸上挂满红晕,声音里满是娇媚:「下周一,jack就要回国了……」
「jack?哦!」
我反应了一下,才恍然大悟。这几天满心里都是小琪,早忘了燕和那老外的约会。而一旦记起,顿时伤心未退,淫心又起,心里痒痒的难受。低下头看燕发骚的样子,不由得感叹这变化万端的女人心绪。
燕看我记起了约会的事情,欣喜的隔着我的裤子摸着鸡巴发起骚来:「明天你的骚母狗就要去被外国人的大鸡巴操了,你喜不喜欢?」
燕用了那晚在宾馆时我对她的称呼,我立时想起那晚,鸡巴在她小手的抚慰下昂然挺立起来。燕感受到我的变化,更是媚眼如丝:「明天你开车送我和上官去jack住的饭店,好不好?」
「送你和上官?他也一起去和你那什么吗?」
虽然那晚燕说要和上官再出去最后一次,但我还是有些吃惊:「你上次不是说上官要去送你吗?」
「你们俩都去送我,都不进去,但你开车,好不好?」
燕一只手轻轻的摇晃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娴熟的解我的裤带。随着我鸡巴的弹出,一对红唇片刻不停的深吻下去,让我思考的理智瞬间消失。
燕一边用嘴给我服务,一边剥去自己身上简单的衣物。脱得精光时,她抬头望着我,喘息着说:「老公,今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好高兴!小母狗今天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话音未落便一下把我推倒。
一个雪白的翘臀出现在我面前,燕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味道。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去舔舐湿润的桃花源,而自己的鸡巴也被燕的小嘴紧紧包裹,像是插入了一个从来都没有被操过的逼里……
第二天一早我和燕下楼的时候,上官已经衣冠楚楚的等在楼下了。远远地看见我和燕,他举手打了个招呼。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老男人是很有些气场的,难怪燕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走到近前,燕甜甜的叫了一声「叔叔」,上官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对我说:「小文,今天还是一样的,你随时可以喊停。」
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脑海里全是昨晚燕吃过我的精液后说的话:「明天最后一次和上官在一起了,老公你要让我玩得尽兴一点,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
燕见我没吭声,满意的亲了我一口,把我推到驾驶位置坐好,然后转身拉着上官做到了后排:「老公,咱们走啦!」
我虽有些意外上官没有给燕加上什么辅助器具就让燕轻松上了车,但还是顺从的听燕的指示发动了车子。很快,车上了环路辅路,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小文,走南环绕过去吧!」
上官亲了燕一口,然后向前面的我说道。
「南环?要比走北环远一倍多啊?」
我摸不着头脑。
「老公,昨晚我们说好的,要听话嘛!叔叔和我有事情要做呢,嘻嘻……叔叔你坏死了!」
燕说着话突然撒起娇来,我看看后视镜,上官的大手已经伸进了燕的小吊带里,不停地揉搓着。
我的心突突的直跳,强自抑制了一下,双手掌好方向盘开上南环的路,心里却在想着上官今天在车上会对燕做些什么超出我想象的事情。带着丝丝不甘的心却越想越激动,感觉身上的血都涌到了脸上和鸡巴上,顿时鸡巴翘起,一张脸变得通红。
上官探头往我的侧面看了一眼,一手揽过燕的身子一边继续揉捏,一边趴在燕的耳边说话,但声音却又恰恰能让我听到:「你看你老公,激动的脸都红了,你是不是和他说今天咱们俩要干什么了?」
「嗯~~嗯~~」燕的声音里开始带着娇喘吁吁,眉目之间含着说不尽的风情万种,瞳孔里的情欲像是就要喷出来:「没有,叔叔不让我说,我怎么会说呢?」
燕的声音虽小,但在前面的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一颗心不由得慢慢坠下去。
原来这一切又是上官安排好的进程,而我身在其中,却无能为力。上官这个人太不简单了,从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好似处处都有理有节,但实际上则是在牢牢的掌控着一切,尤其是燕。而对我,则从不出面,只是让燕对我发号施令,减轻我的抵触感,从而进行他的计划。我打了个寒颤,抿了抿嘴唇,长长呼了口气,发现此刻的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这几天小琪的夜夜而伐和昨晚燕疯狂的索求榨干了我每一滴精液,也把我很久以来一直浑浑噩噩的脑袋清了个空。
虽然此刻电光火石间的一番思索,让心里就豁然开朗许多,但该怎么和越来越依赖上官的燕说明,却是件难事。脑海的各种想法反复交锋,可总似有一层迷雾难以冲散。恍恍惚惚间,听得耳边燕在叫我。
「老公,老公!你想什么呢?怎么不理我?」
回过神的我发现燕绯红的俏脸已经就要贴在我脸上,吓了我一跳。
「啊,呵呵,没有没有,走神了。」
「嗯~ 嗯~ 老公你讨厌,就是故意要……哦……人家说大声给你听……嗯……」
燕一边说一边呻吟起来,热辣辣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和耳朵里,弄得我也有些心神荡漾。
我看看前面没车,回过头探究的扫了一眼,赫然发现上官已经半倒在后座上,脸已经消失在燕雪白的屁股下。燕身上的超短裙早已被提到腰际,下半身光光的暴露在空气里。
「老公……唔……人家问你」燕喘息着趴在我耳边一边轻声呻吟一边咬我的耳朵:「喜不喜欢最后一次和叔叔疯狂,是叔叔……哦……叔叔慢点……嗯……在车上操没穿内裤的我,而你在前面开着车,送我去……好舒服……嗯……就是这……嗯……一个外国人的大鸡巴下面挨操?」
「嗯,喜欢」刚刚上来一些的我的理智被燕的亲昵动作和' 最后一次' 四个字彻底打垮。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还操这个心干什么呢?不如好好享受自己喜欢的淫妻之旅!况且从性的角度来看,上官的这个主意真是个不错的点子。心里一放松,淫心又一次抬起头来,忍不住侧过脸在燕的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爱死现在的骚老婆了!」
上官忙着在燕的屁股下工作,没听到燕在我耳边小声的话语,但我说这句话却听得清清楚楚,于是用手代替了自己的口舌,抚弄起燕的阴蒂:「呵呵,小文。宝贝嫁给你真是幸福啊!」
不容得我答话,燕就已经感受到下体的变化。很明显上官的手指给他的刺激更大:「更多txt小说下载-美文社-http://35766.info啊……啊……叔叔……你好坏啊……哦……里面痒死了……不要手了,要大鸡巴……哦……」
燕本来就趴在我的耳边,突然变大的声音在我的耳里回荡起来。看着后视镜里飞散的长发中那娇嫩的脸庞,感受着耳孔里热烈喘息的气流来回,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起来,胸膛里是空荡荡的奇妙感觉,鸡巴把裤子顶起了好大一顶帐篷。
后面的上官已经直起身子,右手在燕的下体不停上下摆动,幅度之大使得自己的胳膊跟着甩动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颤抖:「宝贝,你看你老公开车很辛苦了,现在他自己的挂档杆又竖起来了,你还不帮帮忙?」
燕被上官不知在里面还是在表面的魔爪抚弄的很是辛苦,言语里充满了祈求的意味,对上官的说话充耳不闻:「啊……啊……叔叔……快一点……快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哦……要死了……快啊……」
上官像是没听到燕的祈求,反而不慌不忙的把动作停下,一巴掌拍在燕已经香汗淋漓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不听叔叔的吩咐你是什么都得不到的,明白吗宝贝?」
「啊?讨厌啊,怎么停了?叔叔你说什么呢?」
燕刚才真的是过于投入,根本就没听见上官说的话。刚刚撒着娇问完话,屁股就又被上官狠狠的来了一记,于是发出一声尖叫:「啊!叔叔,我错了,我真的没听见……」
上官再一次狠狠的拍了燕一巴掌,打得燕的屁股上泛起淡淡的五指印,然后把车后的靠垫垫在屁股下,向前挺起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对燕命令道:「坐上来,叔叔才能再重复一次!」
燕在我耳边喘息了一阵,扶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向上官的另一边跨过去。车内的空间本就狭窄,上官又把自己的下身垫起,燕只好把大半个身子都探到前排,才勉强能跨坐在上官的腿上。刚刚跨过去,身体就猛地向前一窜,摇着下唇发出大声诱人的呻吟:「啊……叔叔……好粗……」
我的肩膀被燕狠狠的抓了一下,吃痛的感觉反而让我的心更加澎湃起伏。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身边被另一个男人痛痛快快的随意使用,自己却只能尽全力抓紧方向盘,为他们的行动提供安全保障,而这一程更是走在送自己的妻子去被另一个大鸡巴老外操的路上。我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一心二用使我的心力体力消耗巨大,心脏不听指挥的狂跳,鸡巴怕是有人一碰就会射出精来。
上官把鸡巴深深的插入了燕的小穴里,自己却并不主动做出动作,也不再重复刚才说过的话,而是悠悠的对燕说:「宝贝,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你明白吗?你最喜欢的大鸡巴已经在它应该在的地方了,你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努力了,哈哈……记住叔叔的话啊!」
燕感受不到下体鸡巴的动作,于是静静的体味着上官的言语,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想必是因为上官的鸡巴在燕的小穴里做着扩张运动。我用余光看到燕别过头看着我,抿着嘴唇剧烈喘息。我回头去看她,她却像心虚似的回避了我的目光,一咬下唇,开始自己前后的动起来。
「啊……啊……叔叔,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老公……我爱你……爱你……啊……」
燕的身体前后耸动,丰满的胸部在前排两个座椅上蹭来蹭去,而说最后一句爱你的时候抓紧了我的肩,指甲深深的陷入我的肉里,眼睛深情的看着我由于苦苦忍耐而紧咬的牙关。
上官像是对燕的反应很满意的样子,嘿嘿笑着喘息,两只大手轮流的打在燕的屁股上,每次落下都带起燕更加剧烈的声音。我忍着自己的冲动,双眼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路,可却什么也看不见,视觉神经像是不再工作,脑子里和心里全是燕淫荡的样子。
「哈哈~~哦~ 嗯……宝贝……你太能干了……哦……今天是你在操我了……哦……你问问你老公……嗯……喜不喜欢你现在的骚样子……」
上官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由自主的侧头去看燕。只见燕上身吊带装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上官拉落在肩侧,而整件衣服已经被两个座椅磨得掉落下来,一个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里,乳头挺挺的,而另一个也已露出大半,眼看就要破茧而出。再加上早已被上官提起的短裙,现在的燕已经接近全裸。我感觉自己的耳际轰的一声响,爆炸的感觉蔓延在自己的心脏和脑海,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滴出汗来。
「啊……啊~~~~~~~」在我看的时候,燕达到了高潮,娇躯挺直在窄小的空间里,秀发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飘散开来。
我被肩头的剧痛弄得回过神来,而上官却在此刻开始了对燕的征伐,一下一下的猛烈抽插把燕弄得欲仙欲死,似狂似痴。
我再一次心头狂震,侧过头去看燕,忽然听上官在后头大声说:「小文,注意!」
我吓了一跳,赶忙往前方看去,心道:「这下可糟了!」
第32章 车如水(下)
踩下刹车踏板,车子一点点减速,缓缓的跟在就要停下的前车车尾。此时车子恰好驶到一座立交桥的顶端,向前方看去,四条车道的车子排成了一条长龙,看不到边际。明媚的阳光洒在车窗上,反射出一片或柔和或耀眼的光缓缓流动,像极了一条波光粼粼的河。
虽然美景当前,可我的心里却满是担忧。这路况看上去是要缓慢行驶好一阵了,可身边的燕已经接近全裸。车子的贴膜虽然能够暂时起到一些遮蔽的作用,但万一赶巧有人向车里一瞥,赤裸的燕正在车内做的淫靡的事情就会暴露在眼前。
此时的上官已经停止了鸡巴的动作,嘴角带着懒洋洋的坏笑探出一只手揉捏着燕的胸部,燕坐在上官的鸡巴上,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享受,可下身却被上官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腿上,只好左右扭动着屁股来磨擦下体,侧身搂着上官的脖子撒娇。
「叔叔,别停嘛,就差一点点就又到了……」
「嘿嘿……宝贝,你看看前面!这种情况,怕是一会你就这么坐着,也能到了吧?」
上官说完,便低下头吮吸起燕的乳头,按着燕大腿的手缓缓的滑向燕的阴蒂。
燕娇喘吁吁的向前看了一眼,片刻之后便明白过来,本已潮红的脸又添了一抹羞涩,敏感的身体感受着上官上下同步的抚触,轻启朱唇发出动人而慵懒的呻吟:「嗯~ 嗯……叔叔,你坏死了……唔……人家会被看光光的……」
「唔~ 你这个小骚货还装什么?你不喜欢被许多人看的感觉吗?呵呵」上官用力嘬了一下燕的乳头,然后在燕的娇嗔中开口说道:「叔叔就喜欢你这爱好,知道吗?哈哈……」
燕娇笑着打了上官一下,可随后就被上官再次凑到乳头上的舌头俘虏了,乖乖的闭着眼享受起来。正开着车在车流里一步步往前蹭的我听着两人打情骂俏,心里涌上一阵阵酸楚;可一想到老婆可能会在车流里暴露在许多陌生人面前,心里又是一阵阵激动。这时,上官又抬起头来,凑到燕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燕扭捏了一下,便把身子朝前探过来,一股股热辣辣的鼻息喷在我的耳朵里:「老公,喜欢小骚货这样被人看吗?」
「嗯!」
虽然我心里明知道这是上官吩咐燕做的,但还是被燕的低语挠到了痒处,像是条件反射般回答。
燕听见我几乎只是咕噜在自己喉咙里的回答,欣喜的吻上了我的脸颊,但随即又被上官鸡巴的插入打乱了动作,迷乱的呻吟起来。而此时我们的车子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如水的车流中,前后左右都是一点点向前挪动的汽车。燕的呻吟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的心里一惊,赶忙向四周打量了一番。两侧车上的人还没人注意我们这部车里的春光,但我却总觉得好像已经被千万道目光穿过,心像打鼓一样咚咚直跳。心里的期盼和担心交替起伏,一不留神忘记了脚下的离合。
车子一下子熄了火,后边的车马上发出一阵刺耳的鸣笛。我吓了一跳,迅速的再次启动,身边的燕随着惯性向前一震,但很快就被上官拉了回去。这一前一后,恰好把上官的鸡巴抽离又再次深入到燕的身体,使得燕发出了大声的呻吟。
燕的声音未落,上官就嘻嘻笑着凑到燕的耳边去说话,可明明该是耳语的动作,发出的却是正常说话的音量:「骚宝贝,去告诉你老公,把四个车窗都开开,然后再回来挨操!」
燕喘息着静止了片刻,不依的晃了晃身子,直到屁股上挨了上官一巴掌,才悠悠的向前探身子再次回到我的耳边:「老公,叔叔说的你听见了吗?」
「没有!」
我咬着牙回答,语气里既有打开车窗后老婆的呻吟被听到的心动,也有对燕对上官言听计从的不满。
此时的燕早已沉浸在肉欲的享受中不能自已,我的回答落在她的耳里不啻是一种情趣的挑逗。她喜翻了心似的一边轻咬我的耳垂一边软语相求的回答我:「死老公,就你坏!总要给我使坏!先是让车子顿一下,现在又逼着人家~~嗯~ 嘻嘻……把窗子开开嘛!你的骚老婆想要被好多人看呢……」
我听得心里一荡,空落落的找不到前一刻的怒气,满溢的对燕暴露的向往使得鸡巴再一次挺起来,顶的裤子一动一动。而这变化马上就被燕发现,坏坏一笑的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沁人心脾的娇吟,紧皱了一下眉头,身后传来一阵大力的吸吮声。下体突然换了刺激的燕身体往前一蹭,本是还遮着一侧乳房的衣服也被车座挂了下来,两个雪白的丰乳在胸前摇晃,一个硬硬的乳头在我扶着挂档杆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嗯嗯~ 哦~ 开窗啊老公……嗯……」
燕紧贴着我的酥胸和嘴里的呻吟使我的理智彻底沦陷,在电控上犹豫了许久的手颤抖着开了四窗,每个都开了三分之一的样子,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
上官感觉到车窗已开,便再次变换体位,用大鸡巴对准了燕的小穴。我的耳边只听见燕的低吟浅唱先是变成了急促的喘息,继而开始大声的淫叫:「啊……叔叔……快啊……啊……啊……操死小贱逼了……啊……」
燕的长发和双乳在我身边剧烈抖动,刺激着我的心像胳膊一样痒。嘴里自称的小贱逼我只是在徐强操的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听过一次,此时再一次听到心里乱乱的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是激动于燕的放纵还是自卑与从未能让燕如此迷乱。
不由自主的,在心脏和鸡巴的同步跳动中,松开一直挂着一档的档杆,向燕的胸部抓去。
「哦……老公……啊……讨厌……叔叔……哦……」
燕又一次迷乱在肉体的享受中,嘴里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合适,甚或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些什么,只是声音越来越大。
这时的车道突然快了一点,一辆车在我们的车边加速而过,带起来的风从开着的车窗吹到我的脸上,有了些许清醒。我一诧,收回对燕的骚扰,警惕四周张望了一圈。只见缓缓车流中的车子因为天热都把车窗关的紧紧的,开着空调。不知是因为车窗的隔音都很好,还是因为车流所有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并没有人听见燕毫不停滞的大声淫叫。两侧紧挨着的车子里的人也都是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的路况,并没有一个往我们的车里看。
我心里顿时一松,但瞬间又充满了失望。燕并没有注意到车边的变化,依旧眯着眼蹙着眉一声又一声的娇媚求饶。突然间上官在后面加快了动作,燕的声音陡然升高,呻吟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但随即又变成带着痛苦和不甘的娇嗔:「啊…啊…快…啊……叔叔……快……到了…啊…嗯…嗯~ 嗯」
「叔叔,怎么不动了,就差一点了,求求你给我嘛!」
燕带着喘息恳求上官,却正对着我的耳朵。
上官笑了笑,把燕搂了过去就是一阵猛烈的亲吻,双手也是不安分的在燕的身上四处游走。燕在上官的怀里不断扭动,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呻吟,一只手抱着上官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上官的大鸡巴处上下飞舞。
片刻,两双唇倏地分开。上官也喘息的和燕一样剧烈,用手紧紧地按住燕在鸡巴上翻飞的小手:「宝贝,这会只是你的开胃菜,不能吃太饱!一会宾馆里才是你爹正餐,呵呵。叔叔不行了,要射到你嘴里!」
燕没有言语,小手使坏的强行动了几下未果,结果被上官反揉了几下胸,然后推到一边。上官一下子向前探过身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副驾驶座的靠背放了平,又把这侧的前车窗全部放下。
待上官回去坐好,燕好似也会过意来,从上官的身上慢慢蹭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先是带着喘息,用漂亮的大眼睛看了我,然后把雪白的带着巴掌红印的屁股对着车窗,头向后去一下含住了上官的鸡巴。
我的心就快跳出了胸腔,在这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燕会如此主动、如此大胆。
虽然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优美的腰部曲线和高高翘起的臀尖,但我完全能想象到车窗外可以看到的风景——雪白的两片臀瓣中间,流着淫水甚或泛着白浆的桃花穴清晰可见,其上的一朵未经久占的菊花泛着和小穴一样的潮红;如果探究的往里张望,甚至还能看到随着车身摇晃的大胸和小嘴里吞吐的鸡巴。
我的汗水一道道的从脸上留下来,微微一瞥间,看到燕也是满身汗水。虽然我心里清楚这大部分是因为开了车窗没开空调的缘故,但燕的姿势和状态无一不向人展示着这是大战后的余韵之一。不过,身边的车还是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幕活春宫。我心微颤,不只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燕在上官的胯下努力地工作,上官闭着眼一付享受的样子,我虽然双手发抖,但也只能加装聚精会神的开车。可其实这会的车子大部分是依仗着我平时开车的条件反射再开,全部心神都在身边的燕和上官身上。
这时的车速又开始渐渐的慢下来,不远的地方,中偏右间的车道上竖着好几个红色的三角。在三角的前面停着两辆重型的载货车,车身向一侧微微的倾斜着,明显是爆了胎,而且不止一条。再往前没多远,还有近十台一模一样的重车正在努力的向右边路边停靠,但继之而来的车子已经插在了他们中间,路面上一团乱麻般七扭八歪,堵车也就是源于此。
燕和上官明显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情况,两个人还是一个服务一个享受的沉浸其中。上官开始按住燕的头自己一下快似一下的插入,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燕的喉咙中发出唾液泛滥的声音,嘴角也留下涎水,但还是努力地迎合着上官的动作。
越接近前方,车道越窄,不停地并线使得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在和爆胎的车隔了一个车道的不远处停了下来。有一个重车司机正推着备胎往前走,不经意的侧头,车窗里燕的大屁股和湿淋淋的小穴正好落入眼底。他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傻呆呆的张着嘴愣了几秒,然后大声的呼喊起来:「我操!老王,快看!那边车里一个老娘们撅着腚,逼在外边露着呢嘿!」
另一个汉子闻言也看了过来,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但眼睛里却闪耀着兴奋的光:「操他妈,真的哎!」
两个粗犷的声音一前一后的传了进来,上官正在发射的当口,不知听没听到,只是按着燕,把满满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燕的嘴里。而燕虽然前面表现的大胆,可此时真的有人看到了,还是吓得一个激灵,结果上官的精液一部分从鼻子里呛了出来,咳嗽声大作,坐起身的时候惊慌的向外望了一眼,全忘了自己的上身也早已空空如也。
「那娘们裸着呢!两个大咂咂在那晃荡呢,哈哈……」
那个叫老王的眼尖,嘴也快,一嗓子就喊了出来:「没见过这么骚的娘们嘿!应该告诉前面哥几个也见识见识!」
上官听到一喜,燕听到一惊,我听到又惊又喜。燕抓着腰际的衣服向上提,却被上官一把扯了下来。燕没看见上官的动作,发射性的尖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也从窗外传来,紧跟着又是快嘴老王的一嗓子:「这个车,一会看这个车,我操!」
车流开始缓缓动起来,我惊喜交加的启动跟上。燕满是红鸾的脸蛋此刻却写满了不安,上官来不及把裤子提上,就那么耷拉着鸡巴向燕凑过去,又是说又是摸的一阵安抚。不知说了什么,燕看了看渐远的两个推着备胎的司机,噗嗤一声笑了。
上官又在燕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还向外指了指。燕看了一眼,赶忙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胸,脸蛋害羞的再次泛红。我也奇怪的顺着上官的手看去,原来快嘴老王的叫声惊动了不少正在前进的车子里的人,几乎每一辆超过我们的车都有人在努力地向燕的身上张望。
燕嘤咛一声扎进了上官怀里,上官一边吃着燕的豆腐一边戏谑的说:「哎呀!你老公在那边开车呢!呵呵……叔叔今天爽了,你老公还可怜兮兮的憋着呢!宝贝你可真狠心……」
我的脸憋得通红,一方面是因为羞于让自己老婆的裸体被众人瞩目,另一方面却又是激动的不能自已。燕听了上官的话,回头看见了我的一张大红脸,可能是以为我忍的很辛苦。面带愧疚的看了看我,然后就向我这边趴过来。
我感觉胯下先是一松,接着一凉,然后就是一阵火热。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传来,但奇怪的是,本来一直在挺着的鸡巴却渐渐软了下去。燕以为是刺激不够,便更加卖力的工作,但她要把胸避开挂档杆,又怕屁股露在车窗处被看到,身体扭的无比怪异。
上官在后面看到,嘿嘿一声淫笑,把燕的身体慢慢的换了位置。变成头部朝向前面,仍然在我的鸡巴处,而屁股对着后车窗。燕的身体舒服了,嘴上的功夫就开始厉害起来,吸吮舔拨的不亦乐乎。我的鸡巴刚有起色,就传来一阵疼痛,我低头看去,只见燕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咬了一下牙关,但很快又松开。再看上官,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后车窗也完全打开了,右手好似已经插进了燕的小穴,不停地扣弄。
燕受了后面的进攻,嘴里的事情几乎全都忘却了,只是叼着我的鸡巴粗粗的喘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大过一声的嗯~ 嗯的呻吟。而上官在燕的下体不停忙碌,虽然窗子外声音很嘈杂,但还是有淫水泛滥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就在这时候,车子缓慢的经过了一排重车停靠的路边。虽然中间隔着一个车道,但相信燕雪白的屁股和正在被人抚弄的小穴和屁眼还是清晰的落入了司机们的眼睛。一声密似一声的口哨和起哄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更不知还有多少双默默注视的眼睛看着这旖旎的一幕。就在车子即将开出纷乱的漩涡却还差一点点的时候,燕松开我的鸡巴,开始大声的带着哭腔呻吟。我侧头一瞥,刚好看到一股淫水从燕的下体喷出,大部分出了窗外,剩下一点点洒在了车门上。
上官的手没有停顿,而是继续着刚才的动作。随着外面更加热情的呼喊声,燕的淫水一股股的不断涌出,终于在车子冲出车海的时候,上官抽出了手,燕也随之瘫倒在地。上官把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燕的嘴边,燕闭着眼,头发被汗水紧紧地贴在身上和脸上,机械的张开嘴含住手指,一动也不动。
我也长出了一口气,挂上二档的同时上官的声音也同时响起:「加速,快!」
我猛踩一脚油门,只听见后面「嘭」的一声巨响。后视镜里,两辆汽车可能是因为只顾着偷看春光,靠得太近,所以头侧碰头侧的撞到了一起。
上官哈哈一笑,我继续驾驶。而那片本就混乱的河流瞬间变成了泥潭。
第33章 贪嗔痴
车子缓缓的在宾馆前的停车位停好,车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上官早就恢复了刚上车时的打扮正襟危坐,而燕也早已补好了淡妆,乖巧的依偎在上官身边。没敢开大的空调使得车内依然有些闷热,只有后车门上的水痕和我无法形容的心情无声的证明着刚才发生的疯狂一幕。
「宝贝,上去吧!jack等你呢,呵呵」上官亲了亲燕的脸蛋:「别忘了你们开始之前悄悄打电话给小文,我和他在这里听你直播,你有什么事情也好冲上去帮你!」
「恩,知道了,叔叔」燕甜甜的回答,红扑扑的脸蛋明媚动人,她回答完上官又怯怯的看了我一眼:「老公,那我走啦!」
我点点头,还未得到宣泄的鸡巴随着心跳抖动,透过了薄薄的裤子。
燕亲了上官一口,然后又在我的脸颊印了一个浅浅的唇印,下车风情万种的消失在宾馆的大门里。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燕的背影,看见她消失,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上官从后面递给我一支烟,我接过点上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烦躁感稍稍缓解。
「虐心啊!」
上官在身后一声长叹,隔了半晌又发起感慨:「看见你就想看到了当年的我,看见小燕不禁让我想起她!」
「她?」
我心头一动,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上官时他言之不详的往事,好奇心驱使下正要出言询问,突然车门开了——燕略带焦急的脸映入眼帘:「我手机不见了,车里有吗?」
「这呢这呢,嘿嘿……」
上官坏笑着把手机递给燕:「肯定是刚才动作太猛烈,掉出来了!」
燕假作微嗔的瞪了上官一眼,又对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关上车门,再一次随风摆柳的消失。
「上官,你刚才说的她是你过世的妻子吗?」
燕的去而复返稍稍活跃了车里的气氛,我便想趁势问问上官那个让我心痒许久的事情。
「嗯」上官简短的回答,听上去有点心不在焉。
「上次听你说她也是同好,你们俩当初玩的高不高兴?」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发问:「她是怎么去世的?意外吗?」
车内突然寂静下来,烟草燃烧的声音似乎都变得清晰可闻。我警觉的看向后视镜,上官一张黑着的脸吓了我一跳。我倏地回过头去,发现上官不知什么时候也点燃了一支烟,正默默地吸着,整个人好似突然紧张起来,像是随时都要爆发。
上官看见我回头看他,一下子感觉到离自己的失态,轻笑了一下,一股烟在嘴角冒出来,故作轻松的说:「是意外!放心吧,小燕会和她玩的一样好!到时候你就幸福了!」
他的语气虽然如常,但每说一句眼里就有一丝精芒跳动,配上故作轻松的笑意,恰恰构成了一副邪恶的表情,让我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我不敢再看他,回过头去看向前方,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太三八,明显是戳到了上官的痛处。车内又一次安静下来,气氛很是尴尬。上官又从背后递过来一支烟,我反身给他点上,相视一笑,一阵欲盖弥彰。
又是一支烟的功夫,我忘记了车内的尴尬再次烦躁起来,因为手机还是毫无动静。我不停的把手机掏出来装回去,后来干脆用手紧紧的抓着,但它还是安静如斯。
「要不你打过去问问吧!」
沉默的上官突然开了腔:「我也有点担心了,毕竟不是像咱们这么熟悉,别出意外。」
我点了点头,迅速的拨了号码,电话里传出嘟~ 嘟的忙音;又拨,如是;再拨,亦如是。看我不断地拿着手机忙活,后视镜里的上官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一拍我的肩膀:「电话不通?快走,我们上去看看!」
两个男人脚前脚后的直奔大堂,上电梯按了楼层。眼看着电梯的数字变换像是越来越慢,我心急如焚,在电梯里团团转起来。上官倒是镇定,但也一脸严肃的站在一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上方的数字。
门分左右,传来一阵大声的谈笑。我和上官急匆匆的冲了出去,直奔燕说过的房间号。两个正倚着墙交谈的服务生被我俩吓了一跳,问了声好默默离去,但他们的谈笑内容还是飘进了我的耳朵——哈哈,房间里刚进去那妞叫得那么爽,肯定被老外的大鸡巴顶到底了……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上官肯定也是听到了服务生的对话,也一下子放慢了脚步。房间的房门出现在眼前不远处,我心里的着急担心突然变成了近乡情怯,红着脸走的扭捏起来,而一声紧似一声的叫床声此时隐隐约约的隔远传来,打得我的心房一颤一颤。
我手软脚软的挪到房门口,房间里两个人的声音在耳朵里变得越来越清晰「啊……好大……啊……啊……要不行了……」
「what……ha……sayit……ha……」
「嗯……啊……fuckme……啊……fuckme……啊……」
突然一只手拍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直到回过头去看见上官才想起他一直在我身边。上官看我神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呵呵一笑:「没事了,别紧张了!
呵呵,你听小燕被操的多爽啊!连英文都上来了!不过这么听墙根总不是办法啊?
我再试试。」
上官掏出电话,按了几下,骂了一声:「操,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我也拿出电话,失魂落魄的开着免提拨了号码,还是占线。
「没事,应该是一时被操爽,指不定拨到哪里去了!她手机上的朋友可有福气了,哈哈……你猜会是谁呢?」
上官心情大好,开始调侃起我来。
我的心仍在激烈的跳动,耳朵里听着燕狂浪的喊叫,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电脑里欧男大战亚女的情节,粗粗大大的鸡巴一下一下的插入紧致的小穴,带着嫩红的阴道壁外翻出来,淫水流满了地毯。我开始后悔上楼来到门前听到这让人心碎的声音,却又无比渴望能够穿墙而入去直接目睹那震撼的场面。
「走吧,大堂等,我请你喝杯咖啡。」
上官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纠结的心绪里带了出来。我笑笑,强忍着心里和鸡巴的悸动随他慢慢离开,但心里究竟还是不舍,拿出电话想要再试一遍。开着免提拨完号正在按下拨号键的瞬间,小琪的电话来了,一下子拨号变成了接听,小琪的声音传了出来。
「姐夫,你在哪里啊?」
「呃……我在外边办点事。」
心还房在燕身上的我有点心不在焉,看到上官在一旁支愣着耳朵听着,我关上了免提。
「你能回家来一下吗?我有事情找你。」
小琪的声音有点幽怨,又有点悲哀。
「我…现在走不开」我小声的回答着,看着在我身边,一脸坏笑的上官:「是正事,很要紧的。」
「姐夫,你就回来一下就好」小琪的声音带了哭腔,隐隐还有浅浅的抽泣:「真的没有你不行,是我和老胡的事,你要是不回来,明天就见不到我了……」
「怎么?他欺负你了?」
听到这里我一下回过神来,心里对胡人品的担忧瞬间爆发:「你俩吵架了?他动手了?」
「你回来再说,我在家等你……」
小琪的声音强忍着悲伤。
「你等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的我还没有开口,上官就先开了口:「你放心回去,这里有我,我会把燕照顾得好好的。你回去看看,别让咱妹子受欺负。」
我听得心里一热,又想起刚才上官着急的样子和燕关于最后一次的承诺,于是放下心点了点头:「那燕交给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办完事马上回来。
一路风平浪静,这次走的较近的环路,很快到了家。我上了楼急急的敲门,却没人应。我怕小琪出事,焦躁了一天的心头又添了一把火,拿钥匙捅开了门四处看了一圈——没人。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小琪。赶忙接起,传来的却是银铃般的笑声:「姐夫,你对着大床傻愣傻愣的干什么呢?傻样!呵呵……」
「嗯?」
我一下子懵了,不知小琪在哪里,更不知道她怎么和刚才判若两人:「你在哪里?怎么不在家?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
「哈哈……」
小琪听我连珠炮似的发问,很是高兴,声音里满是猫抓到老鼠后的戏谑:「你不用往衣柜里找了,我不告诉你,哈哈哈……」
「你他妈的别闹了行不行?你到底说不说?」
我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一下子爆发了。
电话那头的笑声突然停止了,小琪沉默了一会,弱弱的再次开口:「姐夫,别生气。咱家在二单元1404,你到三单元1405来,我在这等你。」
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我话一出口也是十分后悔,从认识小琪以来还从来没对她发过火。听她说了地址,就在隔壁楼口,而房间其实只有一墙之隔,于是长叹一口气,锁好门直奔1405。
小琪穿着件浴袍开了门,看见我还黑着脸,没敢说话,伸出小手摇了摇我的胳膊,然后就把我拉进门来。
看着小琪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的愧疚感愈加强烈,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亲了她的额头:「小琪,对不起,姐夫刚才看不见你有些着急了……」
「姐夫,别说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逗你,也不该骗你回来的……」
「骗我回来?」
打断我说话的小琪,也同样被我打断:「这么说你没事?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为了你我特意扔下你姐回来的?」
「嗯,我知道,我看着你们三个开车走的」小琪叹息着别过头去不再看我,却特意在「三个」这个词上加了重音:「我知道姐不会喜欢我总粘着你,我想了很久想出了这个办法——住在你的隔壁。这样我能离你近一点,就像是我总在你身边。你,就睡在这里!」
小琪指了指床边的墙壁,脸上有了晶晶亮的东西:「昨晚我就睡在这里,隔着一道墙睡在你的身边。我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但却有了咫尺天涯的感觉。姐夫,你知道吗?你爱的人离你那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我一晚上也没有睡着,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小琪走了几步,晃了晃鼠标,电脑屏幕亮了,一个清晰的监控画面跳了出来:「我一早就在一个朋友那里拿了这个,你们出去我就装上了。从此以后,我不仅夜夜睡在你身边,更能每时每刻都看着你,知道你说了什么,你做了什么。这样……也许能让我不那么想你!」
说到这里,小琪用手撑着电脑桌,秀美的双肩一耸一耸,默默的垂泣。我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对我如此痴心,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走过去想要把她拥在怀里。
这时小琪突然间转过身来,用力的一把把我推坐在床上:「反正我这女人做的已经够不要脸的了,也不在乎再不要脸一点!姐夫,你要是还怪我把你叫回来影响了你们三个人的快乐,就请你狠狠的蹂躏我来出气吧!」
小琪解开了睡袍的带子,慢摇的曲调适时的在音箱中响起。她的身上穿了一套紫色的情趣内衣,显得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透亮。双乳上边蓬着一丛紫色的绒毛,恰好从视觉上使得那本不是特别丰满的双乳变得高耸起来;下体神秘地带的毛毛被小小的内裤挡住,却更好的显示了那里有着的春色无边。
小琪随着音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转过身去,慢慢地抖掉身上的浴袍,甩开烫了的长长卷发,半侧身扭着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对椒乳在内衣几乎没有作用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娇美的臀背被颈、背、腰处得三根带子分割的恰到好处。她的双手随着节奏从脸上缓缓落下,挺着前胸划过双乳、一扭一扭的拂过腰线,最后落在两瓣翘臀上不停地揉捏。
慢慢的,小琪的眼神开始迷离,舌尖一次又一次诱惑性的舔触双唇。此时音乐中突然起了一个高调的鼓声,小琪向着我把臀高高翘起,双手抓着两边突然一分,只见一朵小小的菊花绽放在一片泥潭之上,一根细细的紫色带子早已陷入泥潭,只剩隐约可见。
我傻傻的坐在床上忘却了一切,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美轮美奂的一幕,脸和整个脑袋突突的跳,觉得口干舌燥,欲望之火从我的眼睛里和小腹中迅猛喷发,烧灼在眼前的尤物身上。
小琪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带着泪痕向我抛了个媚眼。就在我的魂魄差点被勾走的时候,她缓缓的四肢着地的伏在了地上,蛇一般扭着身躯缓慢的爬了过来。
她三下五除二的除掉我的裤子和内裤,我也把自己的上衣扒的精光。她湿滑的舌尖从我的脚趾滑上来,经过我的鸡巴时迅猛的吞吐了一下,然后片刻不留的继续向上,而我已被刺激了一天的鸡巴一抖,差点没射出来。我强忍住射精的感觉,小琪的香舌已经滑进了我干燥的双唇之间,甜甜的津液一缕缕的度了过来。
我的三魂七魄丢了一大半,正在云间舔吸香舌的时候,感觉到鸡巴滑入了一处火热的桃源圣地,射精的感觉再次袭来。小琪放开了我的嘴巴,把胸贴到我的面前,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头颈。
「嗯……嗯……哦……啊?」
随着小琪的声音从享受变成惊讶,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典型的一…二…三…射啊!也是这时,音箱里应景的传出一个女人呻吟般的声音:「why……」
小琪先是一愣,然后在我身上噗嗤一笑,羞得我的脸像一块大红布一样。小琪顺势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一边和我热吻一边抚弄着我的鸡巴,像是什么还都没发生一样。我也乐得如此,怀着歉疚和惭愧,揉捏着小琪的胸,热烈的回应起来。
还好去得快来得也快,没一会,我的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小琪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小嘴放开我直奔下体而去。我撑着坐起身看着在为我鸡巴服务的小琪,只见她每一下都直没到底,嘴里的唾液和刚才射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飞沫粘在我的鸡巴上,每一下进出都被她吃掉不少。
我看的心动不已,感觉鸡巴的硬度也可以了,便一把把小琪拉起,平放在床上,挺起钢枪刺了进去。
「啊……啊……啊……姐夫……你好猛啊……嗯……」
「嗯~ 姐夫来…向你讨债了…」
我一边抽动一边调侃她。
「啊……你讨厌……啊……姐夫……你……你都没求我……就操我……啊……啊……没求……」
「求你~ 还叫讨债吗?」
我加紧一阵冲刺,小琪也不示弱,咬着牙试图向下用力来回应我,怎奈被我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啊……啊……姐夫……是坏人……流氓才这样呢……流氓才……这样呢……流氓……啊……流氓……流氓……啊……」
「恩~ 那你说流氓怎么求你啊~ 嗯?」
「流氓……啊……流氓……求求你狠~~狠的操我……啊……不是……不是……是……啊……是……嗯~~~~~ 」
小琪发出长串类似哭腔的呻吟,从嘴上到身体彻底的败下阵来:「流氓,操我……啊……操我……流氓狠狠……操我……」
我听得心旷神怡,哈哈一笑,卖力的运动起来,上下翻飞了几百下,这回却没了一点射精的意思。小琪在身下一开始还婉转承欢,渐渐地只剩下了浓重的喘息和紧咬朱唇的低声嘶吼。终于在不知多久以后,我把一股股精液全都倾注在了小琪的体内,无力的瘫软在小琪的身上。
小琪像八爪鱼一样,四肢紧紧的箍着我,在我耳边娇喘不已。良久,小琪像是缓过神来一般,带着喘息的笑了笑:「流氓!我姐有没有像今天和我一样跳舞给你看过?」
小琪的话在我耳里像是炸响了一声雷,我猛地弹起身,小琪的双臂还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身子却被弹开,睁圆了眼睛纳闷的看着我。
「你姐!我的燕!」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第34章 情之怨
「姐夫,你激动什么啊?姐不是和上官正玩得高兴吗?来嘛,我还要呢,嘻嘻……」
小琪慵懒的撒娇。
「不是,我们……」
我一边急匆匆的穿衣服一边对小琪简略的叙述了一下情况:「要是上官还好,毕竟熟悉一点。可这外国人从来没接触过,万一他对燕的身体有伤害,或者……再说,我觉得上官好像也不是那么靠得住……」
「姐夫你别说了」小琪被我说的也有点紧张起来:「那你快去看看,都怪我不好,骗你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三个……」
「没事,你事前又不知道的,我走了。」
「姐夫,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小琪的声音被我关在了门里。
飞速上了环线,却刚好赶上下班的交通高峰期。车子在车流里缓慢地挪动,和我急切的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边的红红的车尾灯,我刚刚在小琪处已经宣泄掉的焦躁感又一次涌了上来,恨不得肋生双翼,飞到目的地。
我拿起电话,一遍遍的拨号,燕的电话占线,上官的手机关机。我既疑惑又担心,把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砸的车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
几次差点追尾后,我终于拐到了小路上,抄近路赶到目的地。我飞奔到大堂,环视一圈,根本没有上官的影子。赶到燕所在的楼层,刚好看到一个保洁员大妈推着清洁车从燕的房间里退出来。
「这房间里的客人呢?」
我忘记了应有的礼貌,一把抓住保洁员问道。
「不……不知道啊!」
大妈被我吓坏了,定了定神,眉间眼角却闪过一丝嘲弄的表情,笑了笑劝解起我来:「我只是接到指示来清扫房间的。你别着急,去别处找找看。小伙子想开点,别闹出人命来!」
「人命?」
饶是我心急如焚,却也不由一愣。我一瞥清洁车上的垃圾桶,只见里面好像满满的全是沾满了精液和体液的卫生纸,有的纸上还隐隐可见丝丝血迹。我的头嗡的一下就大了,一颗心像是气球一样飘上来卡在嗓子眼底下,思绪乱作一团,有些失神的松开手往外走。
「小伙子!」
大妈认准了我是来抓奸的,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心的给我出了主意:「我们内部规定,客人退房后半小时之内要完成清洁。我刚来十分钟,他们可能还没走远,你……哎!慢点跑!可想开点!」
我跑出酒店的大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除了一排排正在堵车的长龙,什么也看不到。咬了咬牙,回头到前台查了一遍入住登记,又把酒店的公共区域仔细找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我一屁股坐在了大堂沙发上,以手覆面,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正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电话响了,我疯了一般迅速接起,传来的却是小琪的声音:「姐夫,你找到我姐了吗?」
「她不见了,上官也不见了,老外也不见了,不见了,想必真的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不停地重复,像是问小琪,又像是问自己。
「姐夫,我刚给姐打电话了,打通了可没人接。你别着急,等着我去找你,我和你一起去找。都是我不好,呜呜~ 」小琪听出我的反常,焦急的抽泣起来。
「电话?通了?没人接?」
我的心里像是划过了一个什么念头,却又瞬间消失了,而小琪的哭声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你别来!你回家好好待着,万一你姐回家了你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过一小时她要是还没回家,你就打她的电话,打通为止!」
「嗯,我知道了,姐夫,你……你要小心」小琪忍着眼泪挂了电话。
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起身往停车场走去。电话在我手里不断的拨出,听筒里传来的是不变的「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凌晨五点,我把车停在楼下,颤抖着点着了一根烟,心里念头纷转:老外和燕做完了,又把燕带到别的地方去了?不对,上官也不见了啊!老外做完了,上官把燕带走了?也不对,那早该回来了啊!莫非上官和老外一起把燕弄走了?对,肯定是这样!这个狗娘养的上官,就不该信他什么最后一次!可怎么会哪里都没有的呢?他们把燕弄到哪里去了?现在在做什么?
烟头爆出最后一丝光亮,倏地熄灭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掸了掸裤子上的烟灰,又寻思了一会,还是摸不到头脑,才讪讪的坐电梯上楼去。
我刚在门前拿出钥匙,门就哗的一声打开了,眼前浮现着小琪带着一闪即逝的惊喜的脸。
「姐夫」小琪叫了我一声,然后偏过头把眼神向我身后探究的看去。
「没有,我没有找到她,我……」
不知怎么,见到小琪我的眼圈就红了,一说话,声音便走了样。
「姐夫,你别着急,没事的」小琪见我如此,也跟着掉了眼泪,但还是伸出袖子给我擦泪:「快进来,先坐下再说。」
坐在沙发上,沮丧、愧疚、担心和对未知的恐惧一起糅杂在心里,憋的我就要昏倒。小琪坐在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袖子:「姐夫,别哭,姐不一定有事的,我们再等等……」
听到一个哭字,我心里的一切像是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从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开始,我尚能强自控制,只是用手掩住了眼睛,可随着眼泪滚滚不断,就再也无法停止。小琪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把我的头揽过来,缓缓的贴在了她柔软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泪像是流干了,小琪的上衣也已斑斑驳驳。我突然感到一阵疲累感袭来,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小琪说:「姐姐真幸福!要是有朝一日你能为我这么哭上一场,我就是死也愿意了!姐夫,你知道吗?你是个95分的男人,如果你……」
……
「姐!你回来啦!」
我被小琪一声惊喜的呼喊吵醒,睁开眼却有些刺眼,原来早已天光大亮。
「老婆,你回来了!我……」
我噌的站起来一把抓住了燕的手,燕却带着一脸怒气和伤心甩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往卧室走去。
我和小琪对视了一眼,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冲到屋里,小琪紧紧跟在我身后。我扳过燕的肩膀,燕皱着眉呻吟了一声,我吓得赶忙松开手,愣了一下才说道:「老婆,你没事吧?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你了!」
「哼~~」燕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一声:「你担心我?你在这狐狸精的肚皮上睡得正爽吧?」
「姐!你怎么这么说姐夫?他昨晚找你找到五……」
「你闭嘴,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就知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燕打断小琪的话,叫喊的有些歇斯底里。
「姐,你……」
「滚!你滚出我的家!我再也不要见你这狐狸精!活该你嫁不出去!」
燕把枕头直直的砸在小琪的身上。
小琪紧紧的咬着下唇,眼泪还是夺眶而出。她紧闭了眼,又睁开,终于跺了跺脚,转身跑走了。大门处传来嘭的一声,小琪的哭声随之不见。
「小琪……」
我一把没拉住她,回头对燕说:「老婆,你疯啦?那是你妹妹!」
「我没有这样的妹妹,更没有你这样的老公!」
燕发疯似的一边喊叫,一边乱扔触手可及的东西,屋里瞬间狼籍一片。
「你住手!别疯了!」
我上前一把把燕抱在怀里,可此时她的力气竟然大得出奇,挣脱了我伸出双手在我身上和脸上乱打。我毫无防备,脸上挨了几下,顿时火辣辣的疼痛。
「够了!」
我心头火起,抓住燕的双手把她狠狠的推倒在床上,然后用身子把她压在床上,使她动弹不得。燕奋力挣扎,但最终无果,于是对着我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
我惨叫了一声,忍着痛仍然紧紧按着她。片刻之后,感觉她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嘴也渐渐地没有了力气,离开了我的脖子。
「有什么事你好好说不行吗?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找了你一夜?我着急都急死了,小琪也担心你,坐立不安的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了?昨天、昨晚你去哪里了?」
我在燕的耳边急吼吼地问话,越说越觉得心里难受,昨晚的焦急又涌上心来,到最后竟是近于嘶吼。
等了半天燕也没有答话,我挺起身子向下去看她的脸,只见她闭着眼泪流满面,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我再三催促,她却依旧如此,我又是生气又是害怕,大声的吼了一句:「你死啦?倒是说话啊?」
「你放开我。」
燕语气平和,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淋漓不止。
「你先回答我!」
我仍然有些激动的叫嚷。
「放开我。」
燕睁开了眼,我却呆住了。她的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像她的语气一样,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我着实吓了一跳,心突然就虚了,但还是强撑着面子,缓缓松开燕的手,坐到一边点燃一根烟装作生闷气的样子,定定的看着燕。
燕平躺在床上,美丽的胸剧烈的起伏着,几息的功夫便缓缓站起来,一件件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我不明所以,心虚的要命,也纳闷的要命,正想问话的时候,燕已除去上身的吊带衫,一对椒乳颤巍巍的出现在眼前,雪白的皮肤上一道道红色的印痕清晰可见,靠近乳晕的地方满是大力吮吸造成的红色瘀斑,乳头的形状好像有些不规则,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夹捏过很长的时间。
「你……」
我嗖的一声站起,刚刚点燃的烟掉在了地上,想问的话却凝在了喉头。此时的眼光从她的胸口发散开去,才发现她的上身几乎都有红色的印痕,一条条分布在各处,肩膀上靠近锁骨的地方更是已经磨破,渗出的血大部分已经结痂,但颜色还是鲜红。
「你说你担心我,那我被他们折磨的时候你在哪里?」
燕指着自己的胸和肩膀缓缓的说:「我最期望你出现的时候你在哪里?」
「说好了你要打我电话你又不打,我打给你你的电话又总是占线」我看到燕身上的伤痕先是震惊,继而心痛不已,想过去抱着燕却又被一把推开,所以有点恼羞成怒:「给你打电话你总是占线,去房间门口听见你……听见你没事,我怎么知道……可后来房间里没了你,给你打了无数遍电话,一直占线,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你知道……」
「哼~~哼」燕冷笑了两声打断我的话:「占线?你可真会给自己找理由啊!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是这样无耻的人?我给你打了无数遍电话都是关机,你和小琪这骚狐狸鬼混还好意思说我占线?好!你打!你现在打给我看啊!」
「你胡说什么?好,你等着!」
想起昨天我确实是和小琪在一起,我的底气顿时没有那么足了,拿起电话把燕的号码拨了出去,不到三秒,燕的电话就响了,我彻底傻眼。
「不是占线吗?哼~~」燕带着不屑冷哼:「你就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啦?」
「我怎么找理由了?这是事实!」
燕一而再的冷言冷语激发了我心里的怒气:「小琪给你打了一夜,你却总是不接,你有什么理由?是不是被大鸡巴操爽了顾不过来啊?我就不相信……」
「文,你混蛋!」
燕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一边痛苦一边说:「上官说的没错,你是一个大变态,只希望我被人作践;小琪想抢走你,所以对我没安好心。你们两个是故意的!你们两个是故意的!好!你不是愿意看我被大鸡巴操吗?你来看啊!你来看啊!」
燕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小裙,露出本该是鲜美的下体。可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两个难以闭合的洞,会阴部分和肛门四周都已经撕裂,伤口清晰可见。燕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样用双手用力的向两边拉扯,使得伤口又开始撕开,两个洞开始变形,里面还有白色的东西流出来。
「来啊,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你这大变态来舔啊!」
燕狂躁的喊叫,声音中带着痛心的哭泣。用力的双手边上露出的本该是雪白的屁股却是通红一片,满是皮鞭抽打造成的突起。
「够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心内的懊悔、对燕的歉疚和无比的愤怒交织在一起使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有些发凉:「上官这个王八蛋,一定是他搞的鬼!一定是他故意害你,又故意说我和小琪的坏话!我要弄死他!」
「哈哈哈哈哈哈……」
燕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男人!自己的错还要往别人身上推!要不是上官接到我的电话冲进屋里救我,我现在怕是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我那么多次偷偷地拨你的电话,你在哪里?最后无奈偷偷拨了上官的电话就得救了,你又在哪里?文,我只问你一句话:上官一直在门口守候着我的时候,冲进屋里救我而挨打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和小琪一起做爱?」
「我……」
我无言以对,虽然心里感觉事情不对头,但燕却是一下子戳到了我的短处。就在我的目光闪闪烁烁的时候,燕的愤怒显然到了极点,起身向我冲了过来。
「文,我恨你!」
燕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中间还夹杂着几脚,我叫苦不迭,却又舍不得还手,只好半推半挡的缩到墙角。燕打累了,动作渐渐缓了,我趁机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我恨你!你放开我,我恨你……」
燕不断地重复,不停地挣扎,但终归没了力气被我制服。只能用狠狠的眼神盯着我,不住的喘气。我突然感觉自己在紧紧的勒着她身上的伤口,赶忙放手。燕的手得到解脱,又要开始打我。
我拨开她的手想要把嘴凑过去亲她,可刚把脸凑近就挨了一个耳光。
如是者三,我也变得恼怒起来。我把燕抱起狠狠的丢在床上,掀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你先睡一会,醒了我再给你解释。」
燕挣扎了几下未果,看着我狠狠的道:「文,我告诉你,我已经很明白了,我再也不要理你!」
然后就赌气似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真的睡着了。
我在一旁静静的看了她很久,心绪从来没有这么混乱过——疑惑、歉疚、愤怒、心虚甚至还有一丝不知名的恐惧全都混在一起,心里满满的涨着,就快要发疯。思考的能力也陡然减弱,只是知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问题,却怎么也抓不到头绪。转念想起和燕十多年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以及刚刚燕愤恨的双眼,整个躯壳像是被掏空了,灵魂在天上悠悠荡荡。
失神的挪到床边,突然看到地上刚掉落的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灭了。
弯腰拾起塞进嘴里,打了几次火才再次点燃。正叼着烟发呆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吓了我一跳。我拿起电话看了看显示的名字,不由得一股邪火腾的冒了上来。
「上官!你这王八蛋!」
「文!你才是个王八蛋!」
身后的燕虽然惺忪着睡眼,但话语却和电话那一头的上官一字不差。
第35章 一百分
我愕然,两个耳朵两个声音同一时间往脑子里钻,弄得我快要崩溃。
「燕出事了,我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你不是说马上就回来的吗?你这混蛋到哪里去了?」
「你凭什么骂他?把电话给我!」
我傻愣愣的任由燕从我手中把电话抢走,看着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上官温言软语,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翻腾。我感觉自己像是处在一个极大的漩涡之中,四面汪洋找不到依靠,只能随之旋转不已。转念之间,渐渐感觉昨晚像是一场梦般不真实,自己做的一切好像被人轻轻地抹去,没留下一点痕迹,心头不禁一阵茫然。
燕见我直勾勾的看着她,于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继续问候上官的伤势。被子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滑下,露出美好的背部线条,一道道红色痕迹的下面隐隐有一些黑色的线条。我揉了揉眼仔细辨认,那居然是几个连笔字:淫贱欠操。再向身体的其他地方看,到处都有被擦拭的若隐若现的笔迹。
「是谁?是不是上官这个混蛋?」
我再次狂怒,冲上前一把抓住燕的手腕质问:「你身上的字迹是谁写的?别告诉我一个来中国只有几个月的老外能写这样的字!」
燕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把电话向我砸过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我叫喊:「你管不着!我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我是你老公!」
心痛加愤怒,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老公,你就要不是啦!」
燕喊出这句话,屋子里霎时间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我闻听此言,如遭雷击,耳朵里全是耳鸣般的回声,嘴巴一张一翕的发不出声音,嗓子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我闭着眼用力晃了晃头,却越发的晕厥起来,止不住连着向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到墙上才算稳住身子。
「老公,你没事吧?我不是故……」
燕赶紧跑过来扶住我,但双手一触及到我的身体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迅速收了回去,安慰的话语也就此打断。她低下头好久,然后用一双复杂的眸子看着我,忿恨、疑惑、委屈、哀怨交替在她的眼里流动,而时间就像是静止在了那里,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良久,我伸出手想去轻抚眼前那一张含怒带怨的俏脸。我的手触到燕的脸,感觉她抖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退开。我的手在她的脸上轻抚,她的泪不住的流下,我改用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的泪。
「喂?小燕你还在吗?」
地上的电话里传来上官的声音,燕像触了电一样一闪身离开了我的手,自己胡乱抹掉脸上的泪,就要回身去把电话拾起。
我心中大恨,抛却了刚才对燕说话的惊骇,三步并作两步赶在燕之前把电话抓到手里。燕没有拿到电话,怒道:「你干什么?给我电话!」
「从今以后不许再和上官来往!」
我挂了电话,直接从开着的窗子扔了出去。
「你……你不讲理!我真是……哼!」
燕又一次流泪,一头扎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个严严实实。
我一下子瘫坐在床脚的地上,心里对燕的话仍有余悸的同时又有对上官的愤怒。用手掩住脸坐了很久,不知不觉靠着床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两周,燕连门都没有出,只是在家休养,可对同样在家陪她的我却视而不见。我给她上药她不拒绝,给她讲笑话她也强绷着脸偷笑,可就是不和我说一句话。我知道她在等我道歉,可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是难以出口,因为一来我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二来总觉得事有蹊跷。而小琪自从那天哭着离开之后再没了消息,虽然我知道她一直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但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
第三周的第一天,我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餐,还是准备和燕道个歉,毕竟总是这样不像个样子,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我在厕所对着镜子练了很久,准备好回到客厅时正好碰上燕从卧室出来。只见她打扮的齐整,化着淡妆,穿着套装,奕奕有神采,像是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去哪?」
我准备好的台词被眼前的场景噎住,话在嘴边变成了询问。
「上班。」
燕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上班?你还上什么班?不要去了!」
我一想到燕在单位要和上官同处一室心里就是一阵厌恶,语气又强硬起来:「你留下,我有话和你说。」
「谁要听你说话啦?我去上班你凭什么不让我去?」
燕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开了门却突然站住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又回过头去。
「两周的时间还不够你说一句话的吗?」
燕的背影留给我这么一句像是问话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话,然后消失在走廊里。
我对着门口木头一样戳着,有一种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东西砸烂的感觉,半是惋惜半是悔恨。正独自神伤,桌子上座机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接起来小琪柔弱的声音传来:「姐夫。」
「小琪,你没事吧?」
终于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别生你姐的气,她是在气头上才会那么说……」
「姐夫,你别说了,我都知道」小琪打断我的话,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哀愁:「现在搞成这样都是怪我,不怪燕姐的。老胡下周要去外地,等他回来我就要他安排结婚的事情。」
「小琪,胡的事情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的……」
「我知道,在我看来,除了你其他的男人都一样。姐夫,你不用说了,我就是告诉你我没事,我先挂了。」
小琪不等我说完,便急急打断我然后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我的心渐渐的沉下去。一种强烈的无助萦绕在我的心头,感觉整个生活都乱成了一团,而我却只能做一个看客。……
又是一周过去,燕每天早出晚归的上班,精神状态越来越好,可对我却依然不冷不热的样子。小琪像一周前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而我的成就只有新买了一部手机,补了原来的卡号,和燕一切谈话的努力都在燕无声的抗议下化为泡影,只是她的态度渐渐缓和,对着我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喂?」
一天晚上燕终于破天荒的主动开口和我说了话:「明天我们整个公司去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开会,要去两天。」
「能不去吗?」
我问出话来,心里早就给了自己否点的答案。想到上官肯定同去,心里厌烦,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变为嘲讽。
出乎我意料的,燕没有像这阵子我说话时一样生气,反而脸上闪过一丝许久未见的潮红:「公司规定必须要去的,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吧,老公。」
「好啊,好啊!呵呵……」
我喜出望外,不迭的笑着答应。
「呵呵,傻样!」
燕笑着瞥了我一眼,眼光一触到我的眼睛便闪到一边去。
「吃饭吃饭,呵呵……」
晚上我终于睡了一个踏实觉,第二天一早燕收拾妥当,还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抓着我的手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我微笑着问燕,心里满是有机会重修旧好的欢喜。
「没事。」
燕肯定的回答我,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点了点头然后对我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我满心欢喜的关上门,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我接起,小琪的声音传来:「姐夫,姐走了?老胡也出差去了,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我想你,呃……不是,我想见你一面。」
「好,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找你。」
我兴冲冲的答应。人生真是无常,两周的时间让我经历了天堂炼狱,现在又有向天堂出发的趋势。燕的事已经明显有了转机,再好好劝劝小琪,这次对她挑明为什么胡不适合托付终身就好,不能让她误入歧途。
小琪听了我的回答,也是很高兴,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她强压着心头的兴奋乖巧的回答:「恩,我等你。」
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床铺,急匆匆下楼再上楼,小琪早已开了门等我。推门而入,小琪在床边坐着,正看着空无一人的监控画面。看我进来,对我甜甜一笑:「姐夫!」
「哎。」
答应了一声之后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琪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玩自己的衣角,我只好也在床边坐下,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小琪,和胡结婚的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半响,不知说些什么的我干脆直接进了主题:「胡这个人呢你可能不太了解……」
我坐在那里断断续续的把我接触到的胡说了一遍,小琪也不搭腔,只是静静地听着,听到我和胡一起出去鬼混的时候含羞带怒的横我一眼,撩拨的我的心活泛起来。
「姐夫,你说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去。」
见我终于停了口,小琪向我一笑,施施然出了屋。
我也不知道小琪到底听没听进我的话,茫然四顾间,看到了一旁的监控,于是坐过去点着鼠标摆弄起来。没弄几下,就感觉后背有软软的肉压了过来,耳边响起小琪娇媚的声音:「姐夫,喝水。」
小琪不知有意无意的把鼻息喷在我耳朵里,弄得我的心和耳朵一样痒起来。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没近过女色,前半个月是没那个心思,而后面有心思了却又不敢和燕提起,硬生生憋得难受。现下温香软玉在身边撩拨,下面不由自主的涨了起来,可是想起上次的心有余悸和今天来的目的,又不想和小琪赤裸相见。只有暗暗的咽下口唾沫,故意转开话题:「对了,这监控能录像吗?还有啊小琪,刚才我说的事情你什么意见?」
「当然能录像啦!」
小琪一边回答,一边把小手按在我拿着鼠标的手上,脸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一股幽兰的香气淡淡的飘进我的鼻子,让我心神荡漾:「你看,这样就开始录啦!你再看,这就是我前几天录的,嘻嘻……」
我一看小琪调出的画面,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个……这个……你到底安了多少监控探头啊?怎么客厅里也有?那这些天……这个……」
「是啊。我这里什么都有呢,呵呵……」
小琪又调出几个画面,生活中各个方位的我跃然于屏幕上,第一个调出的我一边手淫一边看a片的画面被放在屏幕的正中间,连我兴奋的哼声都清晰无比。
小琪把身子前倾,整个人的重量都通过乳房压到了我的背上,一双美目看着我涨红的脸,发梢在我脖颈处划过,闲着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小腹,在离我顶起的小帐篷不远处不停摩挲,嘴里带着沉重的喘息:「姐~ 夫~ 」我再也忍耐不住,回身一把抱起小琪扔到床上,自己像饿虎扑食一样压了过去。小琪一只手推着我的胸膛,可另一只手却揽住了我的脖子,双脚锁住我的腰,轻启朱唇发出带着些许凄惨却又无比诱人的声音:「姐夫,不要啊!」
我像是一只红了眼的饿狼,美味大餐就在面前,哪还有放过的道理?在小琪看似抵挡却暗自配合的动作下,我把她的衣服狂暴的撕开褪去,分开双腿,便迅猛的抽插起来。
「恩……啊……姐夫……不要……你不能……啊……」
小琪一边呻吟还不忘了装作不愿的被动。而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被刺激的不能自已,但随着鸡巴插入小琪的小穴里,这一个月来的郁闷和压抑的怒气不知怎么的都涌上了心头,进而变成猛烈的抽送发泄出去。小琪也随着我的变化,从假装的不愿变成了真的反抗,双手在我胸前一会推一会打,但却再也无法阻挡我狂风骤雨般的动作。
「啊……姐夫……不要……啊……你弄疼我了……啊……啊……」
她一边狂野的呻吟一边在我身上捶打,指甲一不小心刮到了我,在我的身上挠出一道血痕。我本就怒气满盈的心因为这个微微疼痛的刺激变得狂暴起来,而她的求饶声不但没有使我清醒,反而使得我血液里的暴力因子成倍数的激增。我扭住小琪的胳膊退出鸡巴一下子把她翻了过去,揽起她的臀部,使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刺入。
「啊……不要……姐夫……啊……啊~~啊」我一把抓住小琪的头发,向后拉着,迫使她再也不能回身用胳膊推我,只能顺着我的力气高昂着头,用双手撑着床以保持平衡。而此时的我像极了一个正在驯服烈马的骑士,一只手抓着小琪,另一只手用力的在她雪白的臀丘上左右开弓,心底的狂暴愈演愈烈,力气渐渐的失去控制,连面容都变得扭曲起来。
「唔~呜呜……恩……啊……唔……」
小琪的声音渐渐由呻吟反抗变成呻吟夹杂抽泣,痛苦和刺激交替上升,眼中的泪已经滴落在床上。抽插了无数下,也抽打了无数下,我终于在吼叫中把精液射入小琪的身体深处,然后瘫软在早已瘫软的小琪身上。
片刻之后,我像突然回了魂,整个人好似从怒火和暴力的深渊中重新回到了人间。我看到身下还在喘息着的泪痕未消的小琪,赶紧一个骨碌离开她的身体,满是歉疚的扶上她的香肩:「小琪,对不起,刚刚我……」
「姐夫!」
小琪还带着泪的俏脸突然绽开一丝微笑:「今天你真棒啊!」
「嗯~?」
满心后悔的我不明所以:「你没事吧?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真的……我……」
「姐夫,你现在在我心里98分了,呵呵~哦……」
小琪喜动颜色,扭过身一把搂住了我,却带动了刚被打肿了的屁股,疼痛之下又是一呲牙,两种表情纠结在脸上,很是招人怜爱。
「嗯?我觉得很对不起你,怎么在你心里还长了分数?」
我一边搂着小琪给她揉屁股,一边很是不解的问。
「呵呵,姐夫,那天你听到啦?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小琪笑着亲了我一口,向上窜了窜身体方便我既像揉又像挑逗的动作。
「我只听到95分,后面就睡着了,呵呵」我又想起那天后来发生的事,不由得一阵苦笑。
「姐夫,你为人处事、赚钱养家、疼惜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可在女人心里怕最多只能得95分呢」小琪依偎在我的身旁,俏皮的抬头看着我:「你差就差在太软弱了,总是温吞水一样,看上去总是没有自己的主意。女人嘛,绝大部分都是喜欢强势的男人,会有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你这样的好男人,女人更多的是愿意做朋友,而不是把自己交给你;即使交给你,有时候也会觉得你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对吗?」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这几年做生意,身边总会有女人来来去去。但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今天小琪提起,这才回想到:以前有好多女性朋友,却从来没有一个上床的女人,实在很奇怪。
「你做爱的时候也是,生怕弄痛了我们,你不觉得温柔有余威猛不足吗?嘻嘻……」
小琪见我深以为然,便扭了扭身体愈加卖弄起来:「不是说我不喜欢,但总是缺了点什么似的。你还记得那个王八蛋吗?」
我又是默默点头,虽然知道她指的是徐强,但很纳闷她为什么会提起他来。
自从那次之后,小琪再也没有提到过他,而每次燕和我说起,她总是恨得咬牙切齿。今天她算是平静的说起,我确实有点惊讶。
「我之所以和他交往了那么久,一来是他的身上有一些你温文尔雅的影子,二来也是因为他感觉值得依靠。只不过后来他的强势让人恶心,这个东西也是过犹不及的,于是他加上了这个,终于在我心里变成负分……」
小琪说完,就陷入了沉默。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却突然想起上床前正在和小琪说的事,于是结结巴巴的问到:「胡……胡,嘿嘿……」
「呵呵,你当我傻啊?」
小琪娇嗔的打了我一下,随即眼光黯淡下来:「可我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几天看监控,姐有很多次想要主动和你说话,但最后又放弃了。我估计一来是你这个傻子不和她主动一点,她心里不爽;二来姐现在的心结就是我,我不结婚她是不会安心的。再说,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嫁谁都没有什么分别。姐夫对我的关爱我是了解的,但你不用再说了。」
我叹了口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远远的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吓得一跃而起,霎时间一身冷汗,这要是胡回来了,我就被现场捉奸了!躺在床上的小琪噗嗤一笑:「没胆鬼,不是这里,是监控里!」
第36章 不可活
「哦!」
听了小琪的话,我虽然舒了一口气,但心里却嘀咕起来:「也不知是谁?」
「看看不就知道了,呵呵,傻样!」
小琪笑着依偎到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胳膊上和我一起看着监控屏幕。敲门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就没动静了。小琪抬起头,俏生生的嘟起小嘴看着我的脸:「可能是敲错门了吧?不要管它。姐夫,我可是很好奇哟!」
「好奇什么?」
我毫不客气的亲了小琪一口。
「你为什么不问问,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得满分呢?嘻嘻……」
小琪像一只追逐花粉的小蜜蜂,紧追着我的脸不放,然后一下下的亲在上面。
「对啊!呵呵,我忘了问了!哪里差了两分呢?」
「嘻嘻……」
小琪听我发问,未曾言语先笑出声来,看我纳闷的看着她,才坏笑着说道:「你就没有觉得,从开始到现在,每次你都是被动的?就像是人家……人家和姐逼你做这事似的?」
「呃……没有吧?」
我半是真不觉得,半是在掩饰。
「第一次的时候,你在门口偷看被发现,呵呵,真是个笨蛋」小琪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头:「不是姐把你按到我身上的吗?后来……后来,姐又按了你一次。再后来,哪次不是人家主动勾……不是,是主动献身的?」
「主动啊!2分的主动掌控的分数!」
小琪见我不言不语的红着脸装作琢磨的样子,好气又好笑:「你啊!身在福中还在装蒜!有几个像我一样恬不知耻的女人呢?」
「怎么会怎么会?」
我不迭声的否定小琪的说法:「都是我不好,你对我真是……」
小琪伸出小手捂住了我的嘴,面带微笑却眼光坚定的看着我摇头,什么也没说。
「好,我不说了。那我今天要做你一百分的男人!」
我一下把小琪扑到在床上,狂乱的亲吻她的脸颊。感受着身子下压着的火热胴体,我的鸡巴像我的心一样再次悸动起来。正要第一次对小琪进行主动攻击,却被她冷不防的一个闪身躲开,反而扭身骑到我的身上来。
「姐夫,我永远也不要你一百分!你给了我一切我希望的,我怕会把你淡忘了!我喜欢现在的你,你在我心里有缺憾,我就会一直惦着你」小琪看着我认真的说,脸上渐渐泛起坏笑,双手把我的双手向头顶推去:「你把你的主动和掌控留给姐吧!她是个喜欢这样调调的女人,至于我,嘿嘿……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主动和掌控,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呢!」
我一愣神的功夫,就感觉双手的手腕同时一凉,想向下放却难以动弹了。愕然望去,只见自己的手腕上戴着一副手铐,铐子的中间部位拴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链子的另一头和床紧紧的连在一起。
「今天你乖,好好的做一回我的小奴吧,嘻嘻……」
小琪一边说话一边笑,一双手却不安分的在我身上到处游走,最后一只手停留在我的鸡巴上温柔抚弄,另一只手抬起我的脚:「姐夫,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
说到这里我才发现小琪的手已经离开了我的脚,但我的脚却半悬在了空中,我侧头向上看,只见一个同样和床相连的铐子已经戴在了脚踝上,只不过是单铐且上边覆了一层软布,所以我没有感觉到凉意。
「姐夫,你对我说过,谁主谁奴都是一样。我还没有做过男人的主,姐夫对我最好,一定会帮我完成心愿的对不对?」
小琪不等我发问,便捧着我的鸡巴娇滴滴的先问了一句,然后还向着我摄魂夺魄的眨着大眼睛。
「呃……」
我一沉吟的功夫,小琪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将我的另一条腿也抬起,用另一只单铐拷在了另一边,然后对着我邪恶的笑个不停。
「你……你要干什么?」
我心里突然一阵紧张,虽然知道小琪不会把我怎么样,但从未有过的把双腿像女人一样打开成m状,肛门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还是让我很不适应,更何况手脚都被束缚的无法动弹。
「做爱做的事啊!只不过这次要你知道不主动是要付出代价地,嘻嘻……」
小琪挤眉弄眼的对我笑,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塞口球,缓缓的向我移过来。
「你……你可轻点啊!我是第一次!」
我不知道小琪还藏了什么东西在身后,慌张之下居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一出口,我和小琪同时笑场。
「姐夫,你……呵呵……第一次……」
小琪叉着腰坐在床上上,笑得花枝乱颤云鬓散:「你还真女人!不对……呵呵……女人也没你这么紧张啊!」
「我……我说错了……嘿嘿……」
我也笑了,但看着小琪又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你姐咱们第一次玩这个,她不也是很紧张吗?」
「谁说我姐啦?我说的是……嘻嘻,没什么」小琪伏到我身上,下体的毛毛在我的鸡巴上擦来擦去,口球举到我的眼前:「乖,张开嘴!」
「要不你还是放开我吧,要不万一胡回来了,我和……唔~ 唔~ 」我话没说完,小琪就趁我说话的空隙把塞口球顶到我嘴里,并且固定好。
「不会的,他这会正在飞机上呢」小琪一边说一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小嘴一路向下掠去:「再说,他都知道的,我第一次让你过来还是他怂恿的。就是那天,他和我谈心,说想用同意你和我在一起来换取他在外面应酬的自由,怕我不相信,还特意躲出去让我叫你来以便验证他的心意。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说,也不能让他瞧扁了我,说我勾不到你来……唔……唔」小琪的嘴一碰到我的鸡巴就快速的含进嘴里,说话的声音也就戛然而止,变成了噙着口水的吮吸声。我的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对,但已经无法说话,而鸡巴的感觉也实在是太销魂了,试着挣扎了几下未果,便慢慢的把注意力全放到鸡巴上来。
没舒服多久,忽然觉得屁眼一阵凉飕飕的感觉,瞪眼想要询问,却发不出连续的音节。屁眼的感觉忽地从凉飕飕变成了略为火辣,感觉一个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滑了进去。
「呜~ 呜~ 呜~ 」我想要阻止小琪,可根本动不了,心里着急,嘴里却只能简单的呜咽。
「别乱动,主人给你多上点润滑剂,里面也要上一些,不然一会会痛,嘻嘻……」
小琪离开了我的鸡巴,一边嬉笑一边双手齐上的加快了动作。我屁眼里凉凉的润滑剂和火热的异物插入感交替传来,感觉说不出的异样,心里全是菊花绽放前的紧张惊恐。
「呜~ 呜~ 呜~ 」我瞪大了眼睛,求饶似的看着小琪。如果知道小琪要弄我的屁眼,我才不会同意她把我束缚起来。可此时的小琪看了我一眼,脸上一片寒冰,前一秒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她左手的指头还在我屁眼里一下下的进出,右手却举起了一个粗大的电动阴茎:「哼!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盯着她手中打开了开关,不断扭动着的巨大家伙,心里一阵阵发冷,只感觉自己已经把眼睛瞪极限,手脚不停的用力,把床弄得跟着摇晃起来。
小琪看着我的样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傻子!用的着这么害怕?你当人家真舍得啊?今天我家小奴的伴侣是这个!」
她把手中的阴茎丢下,又回身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段长长地线连着两端,一端是一个哑铃形状的小震动器,另一端是一个放纽扣电池的圆柱形震动器。
「这个是日本进口的阴茎前列腺刺激器,专门为你预备的,本想上次给你用了,但没有机会,不过它终究还是你的,嘻嘻……」
小琪像是一个殷勤的售货员,一边抚弄我的鸡巴,一边把哑铃形状的震动器塞进了我的屁眼:「这头呢是给你按摩前列腺的,这一头呢是给你的阴茎按摩的,哎呀,掉出来了,嘻嘻……」
小琪刚把线一圈圈的缠到我已经勃起的鸡巴,震动器按在龟头上,我就觉得屁眼刚才被胀满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而屁眼像是被一个小巧的阴茎操个不停,耳边只听得小琪玩的不亦乐乎:「咦,塞进去了;哎呀,掉出来了;咦,塞进去了;哎呀……」
屁眼里的震动器被小琪故意的不停拔出插进,每次哑铃中间细的部分通过,我就放松一点,而两边粗的地方进出,我就有种想要大便的感觉。我努力的收紧屁眼忍着,鸡巴也随着这动作而硬挺,使得龟头的酥麻更加明显。终于我忍受不住,一松劲准备承受失禁的难堪,但屁眼却不由自主的一张一缩起来,一股股精液也喷薄而出。坐在一旁嬉笑的小琪措不及防,被喷了满头满脸。
「哎呀!哼!你这坏家伙!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小琪吓了一跳,半是娇嗔半是故意的向我嚷嚷,看见我张着嘴无法闭合的惨样,又忍不住笑出来:「嘻嘻……忘了你不能说话。可是,我还是要惩罚你!嗯……要不就这样吧!」
小琪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个呢,就留在它该留下的地方,我呢,没有内裤穿了,现在去新世界买,你乖乖等我回来,嘻嘻……」
「呜~ 呜~ 」我抗议但没有效果,只能任由小琪把震动器插进我的屁眼,眼睁睁看着她梳妆打扮,然后施施然离去。
「拜拜!」
小琪打开大门,还不忘掀起超短裙向我展示一下真空的下体,这才带着一串笑声消失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小琪带着头发上没擦掉的精液出门让我有一些安慰,但屁眼里马上传来一阵难以言表的酸胀。渐渐地,刚发射过没多久的鸡巴再次勃起,而前面的震动器有点歪了,斜斜的贴在冠状沟附近,感觉更加奇怪。
我感觉膝盖上方直到小腹的一大片地方都像是有火热的东西在向胯下慢慢聚集,又酸又痒的很是让人难受,于是不由自主的大声呻吟起来。就在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我心头一惊,四处张望,忘却了腿间的感觉,却看到监视器里燕和郝牵手走进门来。
我看的一愣,一来不知道燕怎么会突然回来,二来不知道郝和燕怎么会这么亲密。在我愣神的工夫,燕和郝已经抱作一团,只不过是燕把郝挤在墙上,看上去就像是燕在强吻一样。
「燕姐,还是……不要了,我怕……怕大哥回来」郝被燕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趁着燕换气的时间断断续续的说。
「不会的,放心吧!」
燕在听到郝提我的时候明显一颤,但随即又像自嘲似的一笑:「再说,就算他回来也没关系的,他喜欢看我被别人操。」
「呃……」
郝明显不适应燕的措辞,正想说些什么,却又被燕打断。
「再说,你想我这么久了,当我不知道吗?」
燕的言语轻佻,像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你跟踪我,偷看我,还总拿着那次我给你的内裤手淫。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还要装吗?」
「我……嘿嘿……我」郝无言以对,挠着头傻笑:「我刚调到咱们部门,和你出来我怕上官经理会找我,我……」
「呵呵,就是上官把你调过来的,傻样」燕笑嘻嘻的亲了郝的脸:「也是他让我找你出来的。他一会是会来这里,但不是找你,是找我和你。」
说完几句话,燕看了看郝由于惊讶而张大的嘴巴,眨眨眼笑了一下便凑上去亲他。开始郝还一副欲拒还迎的扭捏样子,但男人之中毕竟只有一个柳下惠,片刻之后,郝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燕的身上又揉又捏,虽明显不得要领,却也弄得燕娇喘吁吁,从主动变了被动。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心里明白今天怕是要看上一段三人行的活春宫了,真是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恨上官这个始作俑者。这样的场面虽然我无数次的梦想过,但真的到了眼前却完全不是心里想的样子,尤其是在这种我不在现场却又胜似现场的情况下,更何况自己还被人弄得难以动弹的蹂躏着。心里的火气一股股的涌上来,却又被屁眼和鸡巴传来的酥麻酸胀的感觉一次次的压下去。气闷不已想要大吼,嘴里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气塞满胸,憋闷无比。
想闭上眼不再看下去,却又忍不住想要看着情况怎么发展。睁开眼只见监控里的燕和郝从一个画面的边缘消失,又在另一个画面里出现,不多时便相拥着倒在卧室的大床上。
燕和郝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的声音一点不漏的传入我的耳朵,使得我饱受刺激的鸡巴处在了爆发的边缘。两人手上也没有停下来,而是在嘴没有分离的情况下互相把对方脱了个精光,片刻就已坦诚相见。
唇分,郝满脸通红,看上去马上就要把持不住,而被郝压在身下的燕也已经迷乱在疾风骤雨般的这一段狂吻里,美丽的胸剧烈起伏着,满脸希冀的看着郝。
郝得到了燕的鼓励,屁股在燕的身下一阵乱蹭,弄得燕急躁起来,一只手搂着郝的脖子,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要帮郝一把。燕的手触到郝的鸡巴,郝明显全身一震,而燕带着郝的鸡巴深入到自己身体里时,郝咬着牙,脸憋得通红。蓦地,燕松开了手,挺直身体发出一声娇吟,而郝也在仅有一下的抽插中发出一声大叫,然后拔出鸡巴,白花花的精液喷得老远,打湿了燕的头脸和床头的木板。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都流在自己的肚皮上。
我不住的喘息,而镜头里的郝比我还要高一个频率。燕不满足的哼哼了几声,坐起身来抓起郝的手,娇声问道:「你还是处男吗?」
「我……我」郝的脸越发红起来,憋了半天用力的点了点头。
燕噗嗤一声笑,正要对郝打趣几句,忽然有人敲门。郝吃了一惊,三下五除二的扯过衣服就要穿上,燕轻笑着拉住他:「你呀!不是和你说过了叔叔要来,别怕!要是我老公回来,可是不会敲门的,他有钥匙呢!呵呵……」
郝被燕扯住,不情愿的停下了动作,而听到叔叔这个词更是愣住忘了要做的一切。燕笑着打了他一下,然后就光溜溜的跑去开门。燕一出卧室,郝还是抓起内裤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来人果然是上官,他进门之后看见燕光着还带着精液的身子出现在面前,二话没说就在燕的胸上摸了一把,然后抱起燕一边亲一边向卧室走去,连只是虚掩的大门都没有关。
我的鸡巴连续射了两次精,已经疲不能兴,感受不到鸡巴上的震动,但后庭传来的刺激依然强劲,一种奇怪的近似于要抽筋的感觉在腿间蔓延。心里的气从看到上官出现后越发膨胀,两种感觉合在一起不再是正负相抵,而是让我感觉就要爆炸似的。
监控器里,被上官放在床上的燕看到已经穿上内裤的郝抿嘴偷笑,而郝这个床道初哥见到自己的上司抱着一分钟前还在自己怀里婉转承欢的女人出现,明显有些局促,手像是没地方放似的互相轻搓。
「郝啊!别紧张,呵呵。今天找你来就是一起来操我这个小宝贝的」上官拍了拍燕的屁股亲昵的把燕搂在怀里:「这小浪货都不知道想你多久了,今天才如愿以偿,哈哈。」
郝咽了口吐沫,眼睛在燕的胴体上晃了一圈,最后落在上官的脸上,不迭的点头。燕满脸娇美羞怯,打了上官的胸膛一下,然后趴在上官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上官哈哈大笑,然后看了郝一眼,低下头对怀里的燕说:「宝贝,去把我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我来帮帮郝,也让你这小母狗爽爽!」
燕羞怯的看了郝一眼,然后乖巧的跪在地上,爬到上官的包前,拿出里面的小袋子,用嘴叼着摇摇晃晃的回到床前。上官满意的抚了抚燕的头发,一边的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而我虽看的睚眦欲裂,却怎么也动弹不得,皱眉用力,嘴里的塑料球像是碎了一块,硬硬的扎到了牙龈,顿时一股腥味传到喉咙。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狠狠的盯着监控。
上官一样样的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燕的面前:眼罩、绳子,手铐还有一个女同用的穿戴式的假阴茎。燕的表情很是迷糊,上官像是传道一样拍了拍她的头柔声说道:「今天我和郝两个人会让你尝到三个人操你的快乐。」
我气的低声嘶吼了一声,正想继续挣扎身子的时候,忽然一个身影从虚掩的大门口闪了进来,若无其事的拿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起来。我在监控里清楚的看到他的面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从里到外的冷出来。心头像是落了一层又一层的大雪,一点点的寒下去。
第37章 鹤顶红
「胡!我他妈弄死你!」
我虽不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看他的样子肯定是胸有成竹的不怀好意。可虽心里怒骂,却身体做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动作,用力的扯动手脚,得到的只是手腕上勒出的血印。我无奈的放弃挣扎,脑子却越转越快,一幅幅画面飞快闪过,却还是连不成一个完整的事实。
「来,宝贝,把这个戴起来」上官笑着给燕蒙上眼罩,又用手铐和绳子把燕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今天叔叔要你乖乖的做一个会叫床的充气娃娃,免得郝紧张,哈哈。」
燕的表情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上官摆布。一旁的郝听到上官打趣,一张脸更是红得像一块盖头,配合着眼睛里色迷迷却又因惊慌而闪烁的光,竟显得有些可怜。
监控这一端的我只能圆睁着眼看着另一端发生的事,心中的寒意随着在门口抽烟的胡一步步的靠近卧室门而一点点累加。还在屁眼和鸡巴上同时震动的按摩器给下体带来的炽热感逐渐上移,但却怎么也越不过冷似寒冬的胸膛。
床上的燕已经被上官束缚的无法挪动,双腿张的开开的被绳子束缚住。上官把假阳具穿在身上、卡在自己鸡巴的下方,远远的看去就像是长了两根鸡巴。郝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却又不好意思动作,身体微微颤抖着。
「呵呵,别傻站着,她的嘴还缺一根鸡巴呢!」
上官一边用两根鸡巴在燕的小穴和菊花口磨蹭,一边招呼郝:「让她给你吹大,然后你好来操她,处男火力强,马上就能好的!」
郝像是得了军令,点点头低声嗯了一声就快步迈到床上,斜着身子试了几次,可鸡巴软软的总也够不到燕的小嘴。燕双目不能视物,虽然听见上官对郝说的话,但张着小嘴不知道往哪里去找,一副茫然的样子。
上官在后面看的偷笑,先是用手扶着一点点把假阴茎插入燕的屁眼,跟着一挺身鸡巴插入了燕的桃花源,紧接着身子前倾用力,顺手拽了郝一把,示意他骑坐在燕的胸上。郝会意照做,也学着上官用手按住床头的墙,身体前倾,鸡巴软软的耷拉在燕的嘴边。
「恩~~恩~~啊……叔叔,好涨啊……唔~ 唔~ 」燕的呻吟声从屁眼受攻击的低声婉转转为上官鸡巴插入的激昂高亢,转瞬又把郝的鸡巴含进嘴里,声音改为鼻音呜咽。一直等在门口的胡闻声心痒,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缓缓的探头向里面看去。
里面的两个男人都背对着门,燕被结结实实的压在下面,眼睛上又戴着眼罩,所以没人注意到胡的出现。郝在上面感受到了燕小嘴的吮吸力道,已经开始抬着头出声呻吟起来,而正在操纵着真假两根鸡巴努力抽插的上官却像是有感应似的回过头去,对着胡微微一笑。被发现的胡也不惊慌,而是回了上官一个淫荡的笑脸,还抬了抬下巴和上官打了个招呼。
我看着两个人饶有默契的眼神和淫荡笑容,霎时间明白了一切。一个个片段终于连接成一个完整的阴谋,加上尚不知是否牵涉其中的小琪,让我更加不寒而栗。
上官做了一个让胡等一下的手势,然后回过头加大了动作频率,每一下都把两个鸡巴直插到底,顶得燕身子跟着他的动作颤抖,带的身上骑着的郝也待不稳当,鸡巴从燕的嘴中滑落。而此时的胡虽是一副急色的样子,却也听话的走回门厅继续抽烟。
「啊……啊……叔叔……别停……啊……你操死我了……啊……」
燕的嘴一得到空闲就大声的叫喊起来,而离她的脸不远处的郝的鸡巴也一颤一颤的硬了起来。
「嗯~ 嗯~ 哦~ 」上官的动作再次猛然加快,像极了射精前的冲刺,嘴里也跟着频率发出声音。几下之后,他猛地向后一退,两根鸡巴同时离开了燕的身体,却不见有精液射出。
「啊……啊……救命……啊……嗯~~叔叔别停啊!」
燕一下失去了所有的鸡巴,声音里全是不满足的嗔怪。
「嗯~ 嗯」上官的射精装的惟妙惟肖,喘息着抚摸着燕的大腿说:「宝贝,叔叔今天状态不好,射了,呵呵。先让郝操你,我去冲个热水澡,调整一下,然后操你个爽的!」
「嗯,嘻嘻……」
燕听了上官的话,不好意思的笑了。郝听到上官安排,马上迫不及待的离开燕走到上官的位置准备好。上官拍拍他的肩膀,脱下假鸡巴转身出去了。
一见上官出来,胡就笑着丢过一颗烟给他。上官接过的同时,屋里传来燕和郝夹杂在一起的呻吟。
「呵呵,你这家伙急的!过一会你就变成那假鸡巴了,今天保证你能操到你心仪已久的小骚蹄子……」
上官一边悄声说话,一边钻进卫生间拧开了花洒的开关:「这样就好了,可以不用总是小声说话,呵呵。」
「嘿嘿,你可是真够细心的,佩服佩服!」
胡淫笑着对上官伸出大拇指。
「那是!不细心一点就被床上那浪货和他那傻逼老公发现了!」
上官一脸阴测测的笑:「再努一把力就要成功了,这个时候得更加小心,嘿嘿……话说回来,老兄你也不错啊!你床上那小妞不也被你搞的服服帖帖的,要不是她这么给力,咱们的计划也不会这么顺利!」
「那娘们才是真傻逼呢,哈哈……还以为我要和她结婚,而且同意她和小文继续来往,当我脑子有病啊!那天你操完小文老婆下楼,我拦住你,咱们俩在咖啡馆商定以后,我还琢磨着怎么骗她呢!谁想到她先对我说要搬出来,真是正中我下怀。后来我又略施小计,把她唬的团团转,然后又故意挤兑她,这不,她就傻乎乎的把小文给缠住了,嘿嘿……」
「所以说老兄才是好手段!」
上官学胡一样竖起大拇指:「小文这老婆纯属胸大无脑,几句花言巧语就深信不疑,再说又有老兄你这么帮忙,我没费什么劲,呵呵。」
「娘们傻,没办法,呵呵。对了,那天你在她电话上做了什么手脚?给兄弟说说,日后我也好有样学样的来一票!」
「手机卫士!网上到处都是!」
上官一脸不在乎:「这傻娘们手机让我偷偷装了一个,把她老公的电话直接塞进黑名单。不过这娘们真执着,一直给她老公打电话,实在不行了才找我!活他妈该,她多让人虐虐也好,省得回头我还得调教,哈哈。」
「那不是一看她手机就知道了吗?」
胡有点纳闷,挠挠脑袋问:「再说,小文手机上有拨打记录……」
「嘿嘿……这个我本来还有后招」上官一阵低笑打断胡的问话:「结果小文这傻逼连第一招都没接住,直接把电话扔楼下去了。我救这娘们出来以后就把手机卫士删了,这么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再说,这娘们傻的很,内心里对老公起了疑,现在老公说一万句还不如我说一句,哈哈哈……」
上官说到得意处,忍不住放声笑起来,忽又察觉不对,赶忙掩了嘴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胡也是一脸紧张,一动不动的听着。只听见屋里的燕却正一边呻吟一边埋怨郝:「你这坏人……嗯……故意……嗯……故意操人家屁眼……哦……」
「不是不是,燕姐我错了,我……我找错地方了……」
郝手忙脚乱的换地方加解释。
「哦……真是的……你操姐哪里都好……哦……只是别停啊……」
燕的声音越来越小,柔媚的味道却渐渐浓重。
「呵呵,这浪货还真是有鸡巴就行」上官舒了口气,转头对胡说:「对了,你那浪货怎么办?你不会真想娶她吧?」
「操,刚才不是说了不会的!性奴不比老婆好吗?呵呵」胡跟着上官笑起来:「先搞定这个,然后咱们再搞定那个。姐妹花性奴,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让和谁干就和谁干。嘿嘿……想想就爽啊!」
上官附和他发出一阵淫笑,然后向屋里歪头看。一旁的胡在一旁猴急的搓手:「差不多了吧,大哥?」
「等那傻小子射了,我让他把鸡巴塞到浪货嘴里再带你进去,呵呵」上官没回头,只是呵呵一笑:「他的任务就是堵住那浪货的嘴,让她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在操她。」
「嘿嘿……不着急,今天偷偷摸摸的,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的操死她」胡淫笑着也偷偷往里看,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把头缩回来,拽了拽上官的衣角:「我差点忘了,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小琪了,差点没被她发现。她去商场了,小文应该也没在她租的房子里,在这不安全,得快点结束!对了,宾馆开房去多好,为什么非到她家来,多危险啊?」
「呵呵,要不是你和她妹妹有一腿,现在也不用偷偷摸摸的。这还是我没调教到位,前几天就开玩笑似的问问她,她就急了。要不是看她床上那骚劲,我早抽她了。你也别急,等把她和她妹妹都调教好了,还不是任咱们俩玩。一会咱俩加快点速度,操她一回就走。至于为什么来这儿,嘿嘿,你看」上官用手指向床头柜上的相架:「一会我要射在她和她老公的结婚照上,让她一点点舔着吃掉。」
监控这端无法动弹的我早已泪流满面,原来我们三个早就掉进了别人布下的罗网却不自知,还在内斗不已。心中的后悔、怨恨和怒火无以言表,可身体却说什么也不受控制,已经喷射两次的鸡巴在震动器的刺激下一点一点的勃发起来。
我机械性的一下下用力,手脚的固定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难以撼动,手腕和脚踝越来越疼,嘴里的口球喀喇一声,完全碎裂了,更多的伤口在嘴里出现,鲜血缓缓流过嘴角,染湿了枕头。看着监控里的上官走进卧室,恨得怒发冲冠,却无能为力。
上官对着一边做活塞运动一边回头看他的郝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在郝惊愕的目光里,把胡带进屋里。
「嗯~~嗯,别停啊!」
燕感觉郝的动作慢了下来,不依的娇嗔。
「郝累了,叔叔回来了,你给郝吸出来,等叔叔戴上假鸡巴,好好疼疼我的小宝贝。」
上官一边说一边对胡打眼色,胡心领神会的轻手轻脚脱去衣物,凑到跟前。
郝在上官严厉的目光催促下,小心翼翼的从燕的小穴里拔出鸡巴,一边纳闷的看着胡,一边慢慢的把鸡巴凑到燕的嘴边。燕得到上官的吩咐,早有准备,一下子就把郝的鸡巴连根吞入,不停的吮吸。上官躺到了燕的身侧,慢慢的一边挪动自己一边轻轻抬起燕的身体,片刻就把燕放到了自己仰卧的身上。胡的鸡巴早已硬挺站立,此时抵到了燕的小穴口。
「我要开始操你喽!」
上官明着和燕说话,暗地里却是在告诉胡开始进行。
果然,站立的胡心领神会,和上官几乎是同一时间把鸡巴一上一下的插入了燕的身体。
「哦……叔叔……鸡巴怎么变得这么热?」
胡一插入,燕就感到和假鸡巴不同,娇声发问。
「我刚用热水冲了半天,当然热了,呵呵」上官回答着,但下体的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的在燕的屁眼里抽插。
「哦……啊……啊……叔叔……不是……啊……两根鸡巴……啊……都不同步了……啊……怎么……怎么……」
燕感觉不对,小嘴彻底放开了郝,把郝的鸡巴抓在手里抚弄,一边淫叫一边问话。
「哦,没注意,扣子松了」上官瞪了由于激动而动作过快的胡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回答燕:「这会弄好了,你数着,看我们两根鸡巴是不是一起操你的,呵呵。」
「嗯~ 嗯~ 1…2……啊……3…4…5…6…」
看着燕一边被上官和胡玩弄还一边替他们两个喊着号子的我气得三尸神炸、七窍生烟。发疯似的摇动手脚,但仍无效果,只能梗起脖子对着监控大声的咆哮,嘴里的碎片和着血液漫天飞舞。可随着燕逐渐散乱直至消失为呻吟的计数,我一口气用尽,脑袋弹回枕上。身子一放松,鸡巴里剩余不多的精液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涌出,无力的落在胸膛上。
监控器那头的郝也承受不了燕紧紧攥着的小手的套弄,大声的叫喊着。上官向前一推他的屁股,他顺势把鸡巴插入了燕的嘴里,屁股一夹一夹的把火热的精液射在了燕的嘴里。
燕含着郝的鸡巴,被下体的两根鸡巴操的忘记了松口,呻吟声在嘴里和鼻腔里转来转去,更多了一层妩媚。胡和上官像是在对两个人的性能力做着比赛,同进同出的飞快的操着燕的小穴和屁眼,半天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燕的呻吟已变成哭泣,无力的瘫软在上官的身上,胡终于支持不住,猛地拔出鸡巴,把精液一股股的都射在床头柜的相架上。上官也赶忙拔出鸡巴,慢慢从燕的身底离开,站起身一阵猛烈的撸动,也把精液射到了相架上。
郝已经过了射精时的激动和舒服,傻呆呆的坐在一旁看着上官和胡,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燕依旧软软的瘫在床上,张着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而胡已经悄悄的穿好衣服,向上官挥了挥手,淫笑着消失在门口。
上官给燕摘下眼罩,温柔的在燕的脸上亲吻:「宝贝,你吃了郝的精液,没有吃叔叔的,是不是有些偏心啊?」
燕浑身无力,又被上官亲得神魂颠倒,只知道乖巧的点头。上官一点点解开燕身上的束缚,把她拉坐在床边,指着结婚照:「去吧,舔干净!」
我心如死灰,自忖燕必定会听从上官的吩咐。三十多年的生命,今天算是窝囊到家了。躺在床上,闭眼想静静抽泣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于是嚎啕大哭起来。
刚射了精的鸡巴软塌塌的,却一股股的往出喷起水来,下腹处传来又似抽搐又似射精的感觉。片刻之后,小腿蓦地疼痛起来,抽筋了。
我疼得睁开眼,想自己扳脚却无法够到,却发现监控器里,燕还保持着我哭泣前的姿势呆呆的坐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着相框里依然涂满精液的照片。郝已经穿好了衣服,貌似有点被吓到了,而上官坐在燕的身边搂着燕,对着监视器的脸满是阴霾。
「宝贝,别想了,你对小文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都是叔叔不好,想出来馊主意让你难过了。咱们走吧,公司的事做完,晚上咱们再快乐快乐。」
上官的语气温柔的能融化寒冰,脸上也一扫阴沉,笑容可掬的对着燕。
「恩,我知道了。叔叔你先和郝下楼,我收拾一下然后去找你们,好不好?」
燕对上官挤了个笑容,柔声相询。
「好,我等你。」
上官对燕微微一笑,带着不发一言、脸上忽阴忽晴的郝离开了。
我在监控这头呆呆的看着燕,燕在监控另一端呆呆的看着相片里的我。不知过了多久,燕扯过一张纸巾,把满是污秽的相框擦的干干净净,抱在怀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收拾起大战过后的床铺。
我鸡巴和屁眼上的震动器电量耗尽,慢慢的微弱下来。我静静的看着燕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当年在她家偷偷亲热之后,她也是这样光溜溜的收拾房间,怕被她妈妈知道;如今她还是这样全裸着收拾房间,却是怕我知道。时光荏苒,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却又好像都已面目全非。
不一会,燕收拾完毕穿好衣服,准备下楼。一转身看到了在门口地板上丢着的假阴茎,赶忙捡起来想放到包里,东西一入手,她忽然愣住了。她两只手抓着阴茎感觉了一下,脸上变了颜色,自言自语的说:「不会的,老公不会骗我、小琪不会骗我,叔叔也不会骗我。」
然后匆匆地锁门离开了。
窝在床上的我再次怒气盈胸,不想亦可知燕会再次栽倒在上官的花言巧语里,晚上甚至接下来的时间又会被那王八蛋玩弄。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无法动弹无法阻止,我又急又气的大吼一声。
「姐夫,你怎么了?」
我声音未落,小琪拿着钥匙进来了看着满嘴是血的我,一脸焦急。
第38章 彼之道
「放开我!」
我的话有点含混不清,却异常坚定。
「好好好,姐夫你别乱动了,都受伤了!」
小琪从进门看见我开始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听见我说话忙不迭地答应,手脚麻利的把我解开,眼睛里含着满满的担忧和悔意:「先别乱动,我看看你的伤口,啊……」
我粗暴的推开凑过来的小琪,不顾手脚和嘴里的伤口,执拗的抓起衣服想出门去追刚刚消失在监控里的燕。谁知一个姿势呆了太久,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连续射精的次数太多,小腿又刚刚抽了筋,刚下床就一个趔趄,跌撞了几步后猛地栽倒在地。
「姐夫!」
被我推下床的小琪不顾自己已摔破的手肘,连滚带爬的来到我身边一把扶住我流着眼泪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知道你这么不喜欢这样玩,你先别乱动,让我给你弄弄伤口,一会你再打我出气,好不好?」
我心里的火虽然被小琪在一旁梨花带雨的赔不是消减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对她大吼:「打你有用吗?你赔得了吗?你知不知道刚才监控……我……」
说到这我再也说不下去,心里的无助、委屈、憋闷和怒火全化成了泪水汩汩流出。面前的小琪吓了一跳:「姐夫,你别哭,到底怎么了?监控?监控怎么了?」
「对不起,小琪!」
我答非所问的一边擦泪一边把小琪搂过来:「不关你的事,都是我自作孽。现在追也来不及了,恐怕事情也无法挽回了。今天我是真的尝到失去主动和掌控的滋味了,铭刻在心啦!可我已经失去一切,如今再改有什么用?监控里什么都没有了,都没了……」
「有,都有!姐夫你别这样,今天都是我……」
小琪看我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样,脸上半是疑惑半是担忧,轻轻地给我擦着泪劝慰我。
「都有?怎么都有?」
小琪的话像是给我打了一针兴奋剂,我打断她的话,一下子坐直身子,抓着她的肩膀两眼放光:「监控?都有?什么意思?怎么有?」
「你刚来我这儿的时候问我监控能不能录像,我给你演示的时候就录上了。后来你……我……我就忘了关,现在应该还在录……」
小琪说的满脸红晕,刚才一直强自压抑着的好奇也在眼里迸发出来:「姐夫,疼!」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快把……」
我胡乱的给小琪揉了揉被我抓痛的肩膀,正想让她去调出录像,忽然想起小琪也是受害者之一,于是长叹了一口气,托起小琪的脸,认真的和她说:「小琪,你姐咱们三个被人骗了,骗得很惨。具体情况录像里都会有,你看了之后要……要冷静!」
我本是在劝慰小琪,可话说出口自己先激动起来,心里一阵烦闷一阵怒火,回手狠狠一拳把墙上的镜子砸的粉碎。小琪本是安安静静的听我说话,忽然见我的举动又是一惊,忙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药箱,替我包扎,然后安抚了我几句,把我扶到床上坐好,这才迫不及待的调出监控器中的录像。
录像刚刚开始,看到郝和燕手牵手进门时,小琪还偷偷地笑了一下,但随着录像时间一点点的延长,小琪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看到进门的胡,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我知道后面上官和胡的对话肯定会让她大受刺激,便凑到她身边,想把她轻搂进怀里,却发现她不仅面若寒霜,就连身子也是冰寒刺骨。我吃了一惊,赶忙把她拥紧,双手抓着她紧紧互握,毫无血色的双手,直到录像里的燕关门消失。
小琪依旧没有动作,眼睛似是盯着监控,心神怕早已魂游天外。她不哭,也不闹,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遍体生出的寒气任我怎么也温暖不过来。
「小琪,小琪,你不要吓我!」
我心里的怒火全换成了对小琪的担心,我捏了捏她的胳膊,又蹲在她面前轻轻晃她的手,半响,才见到一行泪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滴到鼓胀胀的胸脯上。
见她流下泪来,我的心反而放了下来。站起身将坐在床边的她揽入怀中,不久就觉得胸前腰际全都被眼泪打湿,小琪也从默默抽泣变为嚎啕大哭。
「都是我的错!我是最大的帮凶……呜呜……我害了你和姐姐……呜呜……
从开始你就不同意我……呜呜……我和老胡在一起,我要是听你的话就没事了……」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的抚着她的头发,心里很是复杂。我自己的心情尚且难以平复,况且我心里本就对没有阻止小琪和胡耿耿于怀,又该拿什么来安慰这个确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帮凶的傻孩子。
屋里除了小琪的哭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气氛很是压抑。看着眼前痛哭的小琪,想着不知在何处,正和上官淫乐而对这一切毫无知觉的燕。两个我最爱的女人被伤的体无完肤的样子在我脑海里不停回旋,一股股怒气在心中升腾。强行压抑心中的怒火,怒火却反而更加升腾起来;我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有一股热气在乱窜,整个人就要爆炸。
正在我强压怒火的时候,小琪霍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去?」
「我自己惹得祸,我自己解决它!」
小琪一脸的坚毅,一如当年。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解决?」
我再也忍不住,大声对小琪嚷嚷。
「我去扇那禽兽几个耳光!他要是不承认,我就把录像拿给他看……」
「你有毛病啊?给他看录像?他给销毁了,你姐就……」
我咆哮着打断小琪,怒气随着喊叫一点点的消失,气的混沌不清的脑子逐渐清楚起来,心里好像也跟着明朗起来:「先别闹!我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打死他!」
小琪状如疯虎,不依不饶的和我撕扯起来。
我心里刚消失的火气一点点的又被勾上来,终于在小琪再一次向门口挣脱的时候忍耐不住,甩手给了她一个耳光:「你给我坐下!」
手一落下我就后悔了,小琪也被我打得一个愣怔,虽然捂着脸恶狠狠的喘着粗气看着我,却还是乖乖的坐在了一边。
「匹夫之勇不能解决问题,只能坏事!」
我想给小琪陪个不是,却又拉不下脸,心中的怒火又涌上来,于是继续对她大嚷:「如今录像在我们手里,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情况,对我们极其有利。无论如何,要先把你姐的心救回来,再说其他。今天我真真正正的明白了你说的我所差的两分,从现在开始,我要把以前失去的分数全都补回来!我不仅会是你一百分的男人,更是你姐一百分的男人!你们两个都是属于我的,伤害你们的人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你想怎么办?」
小琪看着我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变形的脸,好像有些害怕,捂着脸小声的问。
「我要让上官和胡身败名裂、失去一切!」
我恶狠狠的咬牙切齿:「至于办法,很简单。既然他们两个喜欢阴谋,我就教教他们什么是真正的阴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小琪像感觉到了我散发的森森寒意,打了个寒噤。被我打过的脸颊碰到一直虚捂着的手上,疼的咧了咧嘴。
「呃……小琪,我不是有意打你的,对不起!」
我大叫大嚷了一阵,心里渐渐平复下来。
「姐夫,都是我不好,不怪你的。刚才你说你想到了个办法,是什么?」
小琪怯生生的捂着脸抬头问我,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为脑子里还未完全成形的办法拖延时间:「你能不能不在胡面前表现出你知道一切,并且和他虚与委蛇一段时间?」
「我……」
小琪顿时攥紧了拳头、涨红了脸,半响没有说话。
「如果你打草惊蛇,我的整个计划就完了!」
我严肃的看着小琪,一瞬不瞬。
「要多久?」
小琪见我说的正经,也绷着小脸盯着我认真回答。
「一到两个月!」
「你能把他整到什么地步?」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好!」
小琪咬着牙答应我:「不过这几天我受不了,看见他我会想吐。我要先回咱们家住几天。」
「好!」
我把小琪拉起来搂在怀里:「小琪,让你受委屈了。等这件事了,咱们三个人一起离开这个城市,好好过咱们的日子。」
「姐夫!」
小琪的眼睛先是一亮,接着黯淡下去,继而流下泪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姐还有我爸妈那里……」
「无论如何,我不会再把你推出去,一切有我呢!」
我抬起她的脸,吻在她的脸上:「除非你真的遇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并且主动离开我。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姐夫……」
小琪再度无语凝噎。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当务之急是两件事,都需要你帮我。」
「恩,你说!」
小琪飞快的擦去脸上的泪,坚毅重回脸上。
「第一、示敌以弱。趁着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先把他们的狂妄逗出来。我会把上官约到家里来,你在这里用监控录下来,加上咱们现在有的这一段,用来和你姐解释一切。第二,把你姐挽回之后,你和你姐可以帮我用反间计。这个不急,到时候我再详细告诉你。我先回去,趁热打铁,这就给上官打电话约他,你从他进门就开始录。」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向门口走去。
「姐夫!」
一直在点头的小琪忽然叫住我:「我突然好怕!姐会不会……」
「放心吧,不会的!」
我站在门口,回过头给了小琪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姐和我十五年的相濡以沫,早就合而为一。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前面发生的事是我一时糊涂,你姐也是一样!」
……
房门嘭的一声被推开,灯的开关被按开,顿时一片光明。
「啊!」
打开开关的燕看到在沙发上坐着的我和小琪,着实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出声。她身后的郝也是浑身一震。
「你们俩干什么摸黑坐在这里?吓死人了!你不是打电话给我说明天早上才回来吗?怎么……哦,他,他就是送我回家来。」
燕本是连珠炮似的发问,看见我一直看着郝,心里发虚,于是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我知道」我平静的对燕说:「我猜上官今天下午离开这里以后,心里肯定发虚。既不敢留你过夜,也不太敢来咱家,应该会弄一个比较傻的来试试水。」
「你……你是什么意思?」
燕有点羞涩,有点气恼。他身后的郝觉得气氛不对,想走又犹豫着不敢,眼睛不住的瞟向门口。
「郝,别急着走,过来坐,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我笑着招呼郝,他脸上阴晴变幻,扭捏了半天才红着一张脸坐到面对着我却离得很远的凳子上。
「你也来啊,老婆。我有话和你说。」
我笑着招呼燕。
「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只有咱们两个的时候再说么?」
燕感觉我和平时不太一样,又看见小琪一直一言不发,战战兢兢的走过来扯我的衣袖。
「你先坐下」我抓着燕的手,让她和我面对面坐好:「老婆,我和小琪要向你道歉的。」
燕没有出声,只是纳闷的看了看小琪和我。
「姐,对不起,我其实没有真的搬出去……」
小琪迎着燕的目光,按照我和她商定好的,先把近一段时间我们俩的事情和燕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燕坐着静静地听,脸上变颜变色。听到小琪诉说自己的感情时,忍不住也流下几滴眼泪,而听到小琪装了监控器,却换做了羞怯和恼怒。她粗喘着气,又羞又怒的几次想抽出手站起,却总是被我牢牢的攥在手里。
「说完了么?」
燕见小琪结束了话语,带着怒气急不可待的追问。
「她说完了,但是省略了一部分,因为那是我看到的」我尽量平静的说出这句话,但嗓音还是有些颤抖:「上官骗了我、更骗了你,他要拆散你和我,要你做他永远的性奴,让你被无数人玩弄……」
「够了!」
燕打断我的话大声嚷起来:「你不用诋毁他,他和我说过,只是想和我一起做性的游戏。只要我不愿意的事情,甚至是你不愿意的事情,他都不会做,并且会一直保护我。他不仅说到了,也做到了。可是在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哈哈哈……」
我气极反笑,心里却很是庆幸小琪误打误撞之下装监控揭破了上官的阴谋,否则任由这么发展下去,我怕是要鸡飞蛋打:「我没有资格?我是你老公,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你的呢?你刚才说的话,把心摆在了谁哪里?」
「那你和……」
燕眼睛一瞪,手指向小琪。
「好了,你不信是吗?」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打断她的话,打开了桌子上笔记本的播放器,按下播放键:「我给你看样东西。」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想打我吗?如果你打了我,我的伤只会让小燕那贱货更加靠近我!现在她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她不会再是你的老婆!她只是一只匍匐在我脚下任我蹂躏的母狗!你拿她如珍如宝?在我这里她只是一个婊子,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这是你这种懦弱的男人要付出的代价,也是她这种贱货应有的下场!」
屏幕里的上官歇斯底里的喊叫,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像是即将要冲出屏幕。
「啊!」
第一次看到得燕和郝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燕更是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嘴一脸惊恐。
「这是最精彩的部分!」
我看着定格的画面,想起当时疯狗一般的上官也是心有余悸:「完整的在卧室里的台式机上,还有上官、郝和胡一起和你做爱的,也在那里。哦,对了,还有郝单独和你在一起时,客厅里发生的事情。」
「什么?老胡?」
听到我的话,燕大惊失色,而一旁的郝满面羞惭,不知如何是好。小琪也再次回忆起监控里的画面,恨的双拳紧握。
「不……不可能,我不信!」
燕的眼泪汩汩流下,跌坐在沙发上。但旋即又站起,咬了咬牙向卧室走去。
「等等!」
我喊住燕,转向一旁不知所措的郝:「你当时在场,我知道你和整个阴谋没有关系。我需要你当着我老婆的面说句实话,当时是不是胡在场并且和我老婆做爱了?」
「呃……这个……」
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看了看停下脚步正盯着他的燕:「确实进来了一个人,没有出声和燕姐……那什么了,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说的胡。」
「这个人?」
小琪拿出钱包里的照片,放在郝的眼前。
「是。」
郝的声音小却坚定。
燕痛苦的闭上双眼,两行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身体有些摇晃,看上去随时都要倒下。
「姐!」
「老婆!」
「燕姐!」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三双手也几乎同时扶在燕的胳膊上。只是小琪离的最近,手先到了,郝离的最远,手刚好放到了小琪的手上。小琪猛地瞪了郝一眼,郝立刻像触电似的讪讪缩回了手,半是惊恐半是无辜的看着小琪。
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拨掉我们搀扶着她的手,狠狠的盯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屋里。
「姐!」
小琪想追进去,被我一把拉住。
「小琪,你把郝送下楼去吧,我和你姐单独呆一会。」
小琪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转身又是狠狠的瞪了在一旁如逢大赦一般的郝,也不理他,就那么向门口走去。郝一脸感谢地对我点了点头,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替小琪拉开房门,然后跟在小琪身后闪身不见。
我苦笑了一下,回过身看着卧室里的燕。卧室里没有开灯,也没有拉窗帘。
清凉的月光从窗子洒进来,像一层薄纱轻轻地盖在燕的身上,把她美好的身材映衬的凹凸毕现。燕静静的站在桌前,拿起桌上我的烟,放了一支在嘴边,想点燃,又放下,然后再次拿起,却只是两指夹着烟举在面前发呆。她长长的睫毛不停抖动,视线一直停留在桌上的鼠标上,而显示器上的3d光标,在播放器的开始键上不停旋转。
第39章 花落去
两段录像已结尾许久,狞笑着离去的上官的背影定格在画面上。我从身后轻轻地把坐在电脑前的燕搂在怀里,燕只是轻轻一颤,并没有挣扎。我感觉手臂凉凉的,燕的衣襟已经全被眼泪打湿,而新的眼泪还在源源不断的下落,经过我的手臂流下去。
我正想安慰她几句,忽然觉得手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燕死死的咬在我的胳膊上,指甲也深深的嵌入我的肉里。我低哼了一声,咬着牙强忍。没一会工夫,燕放开我的手,忽地站起来,转过身对着我又推又打,嘴里不停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叫嚷。
我向后退着消解她拳头的力道,直退到厅里趁着她收拳的时候一下把她抱紧。
她在我怀里不停拳打脚踢的挣扎,但最终不敌我的拥抱,只剩下嘤嘤的哭泣。
我叹了口气,心绪难平。经过无数曲折,终于再次把心爱的燕拥进怀里,想起差一点点就和燕被上官的阴谋拆散,更是平添了些欷歔,不由得也流下眼泪,而心中对上官和胡的恨意更是时刻剧增。
「姐夫,你干什么了?」
小琪一推门进来就叫喊着向我和燕跑过来:「伤口又渗血了,疼不疼?」
「伤口?在哪里?给我看看!怎么弄的?」
怀里的燕一下子挣脱出来,一个个的检查我手腕脚踝的伤口,满眼心疼。
「看监控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弄的。」
虽然小琪刚才已经和燕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但我还是有点心虚的支支吾吾。
燕听我说话,先是怔了一下,继而轻抚着我的伤口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可一看见小琪已经找出绷带给我仔细的包扎,眼里的光又变得凌厉起来,但转瞬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软化下来,轻轻地摇了摇头,起身一言不发的向卧室走去。
「老婆……」
我想要叫住她,却被一旁的小琪阻止。
「姐夫,让我和她说吧!」
小琪说完就随着燕跑了过去。她抓住燕的胳膊,燕略带气恼地甩开,转身把门咔吧一声锁上了。
「我这个蠢女人对不起……怕是没脸……在一起了。明天咱们三个……家去,把该办的事情和手续都办了吧……」
「姐,你说什么呢?……你不知……」
房间的门隔音很好,我在房门外听着两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心里大急,赶快跑到房门前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声嚷嚷:「老婆,你别说傻话,我爱你,永远也不会和你分开!小琪,你帮我和他说啊!要不你放我进去……」
「闭嘴!」
屋里的两个女人居然同时大喊。我一怔住口,屋子里静了一会,突然爆出一阵笑声,可这笑声却越来越凄厉,渐渐变成了嚎哭。一个哭声高吭,另一个婉转,渐渐缠绕在一起。
过了片刻,屋子里又是一阵激烈的低声争吵,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又过了一会,传来清脆的啪的一声,一切又归于沉寂。
「老婆!小琪!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闭嘴!」
居然又是同时。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悻悻的回到沙发处坐下。支着耳朵听,只听见弱不可闻的一些不知怎么发出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低声争吵。时间久了,一天的心和身体的双重劳累袭来,眼皮直打架,又强撑了一会,终于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太阳已经暖暖的照在身上。我眯着眼抬起头,只见自己仍然是坐姿,只是身上盖了一个毛巾被,而燕和小琪居然一左一右的依偎着我睡得正甜。
我心中暗喜,可眼睛却微微发酸,如此温馨的场景上次出现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深深地做了个呼吸,闭上眼想要多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惬意,谁知吸进了一个空中飘荡的尘絮,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老公……」
「姐夫……」
两个女人朦胧着睡眼一左一右的看着我,我心中大乐,把嘴凑过去一左一右亲了个痛快,惹得两女一脸红晕的打我。
「老公,真的对不起,我……」
燕张嘴就带着哭腔,眼泪也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不要说了,老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怪我太懦弱,太优柔寡断。我只是看你玩的高兴,却没有顾及到随之而来的危险,如果我早些喊停,也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多误会。我以前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对自己的妻子没有尽到最好的保护责任。而对这个淫妻的游戏,我并没有深刻的理解,只是单纯的觉得刺激和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却忽略了随之而来的危险和其他种种无法预知的负面影响。于是才会有前后两度把掌控游戏的权利拱手于人,弄得自己和你们两个狼狈不堪,这次甚至差一点失去你。我这一天多来,想起这个不知出了多少身冷汗。如果不是小琪装了监控,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一死了之了……」
「老公,别瞎说!」
燕伸出小手捂着我的嘴,自己已是泪流满面:「不怪你,都怪那可恨的上官!他一直骗我,而我也太傻,总是认为自己的行为你没有喊停,就是在默许,以致越走越远,才让他有机可乘。后来……后来我是生你的气,所以才故意气你,我……我……你要是死了,我就随你而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老婆你不用说了。」
我想给燕擦泪,这才发现另一只手还压在小琪身下。小琪感觉到我的动作,起身让我抽出手臂,脸上却是一片怅然。见我看她,赶紧换了一张无所谓的脸,也伸手给燕擦泪。
「老公!昨晚和小琪聊了一夜,我什么都明白了,也什么都想通了。我已经决定了,自己惹出的事我要自己解决它!给我一段时间,我要让上官这混蛋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燕的大眼睛还噙着泪,说出的话却已咬牙切齿。
我和小琪闻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心中的意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说的话怎么和你一样啊?
燕见我不回答,只是和小琪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心里一下子虚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可不可以啊?」
「不行!」
我转过头斩钉截铁的回答:「第一,我已经决定了该怎么报复上官和胡这两个王八蛋,需要你和小琪配合我。对吗?」
小琪在一旁乖巧的点头,燕被我严肃的表情和语气吓到,瞟了一眼小琪然后点点头看着我。
「第二,我不希望你对上官恨入骨髓」我看着燕近来很少表现的乖巧样子,很是为自己的表现自得:「从某个角度上来看,恨和爱是一样的,两者都是把强烈的感情完全倾注在一个人身上,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对这样的人渣仍然有感情的投入。」
这次换了两个女人面面相觑,我看着她们俩一脸茫然的样子,又跟了一句:「小琪,你想过要去解决上官吗?老婆,你想过要让胡如何如何吗?」
两个女人先是茫然摇头,旋即又明白过来,不迭点头。小琪的眼里闪出坚毅的光芒,可燕的眼睛却黯淡下去,神情也有些委顿。
「你对上官有些感情我是理解的!」
我抓起燕的手说出这句话,燕听得慌忙摇头,没字已经出口,听到我又开始说话,于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养一只小猫小狗,甚或不会活动的盆栽,日子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一个曾经进入你身体的男人?」
我把燕额头上散落的秀发别到她的耳后:「我爱你也是因为你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你如果可以做到翻脸无情,那可能就不是我爱的女人了!但是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一点点的把这情感剥离,直到时间和你一起把它淡漠,好么?」
燕不停地点头,泪又一次流了下来。一旁的小琪听我说的话,一双有神的眼睛黯淡下去,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像是下着什么决心。忽然她抬起头来,抓住我的手问:「那姐夫要我们俩怎么做来配合你的计划呢?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说说简单,可是做起来很不容易的!咱们三个只是普通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我微微一笑,刮了刮她可爱的小鼻子,然后转向同样一脸问号的燕:「小琪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咱们的公司是怎么撑起来的?为什么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公司每年的利润那么大?」
「哦!那个和你合伙做公司的人,张哥!他是……」
「嘘……」
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笑着对燕比了个手势。燕抿着嘴吃吃的笑起来,一旁的小琪不明所以,但也配合着气氛微笑,只是脸上的失落难以掩饰。
「他对付胡那个不起眼的小公司简直易如反掌,只需小琪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和胡虚以委蛇,趁着胡不在的时候搞到一点他违法经营的证据或者趋势……」
「现成的!而且我知道他的那些东西都放在哪里!」
小琪抢着答道,脸上这才有了些真正的喜悦。
「那就更好了,时间可以大大的缩短!」
我笑着夸奖小琪。
「我呢?」
燕在一旁问道。
「你只需要拖住时间,在胡倒台之前不要对上官打草惊蛇就好。胡一出事,你就可以离开了。一个老人家,见到自己的阴谋败露、同伙倒台,肯定没有一晚上能睡好觉了。唉!可怜啊!」
我的言语充满戏谑,却冷得刺骨。我用邪恶的眼光看着燕和小琪,忽然想起还未成形的报复上官的计划,不禁有些泄气:「一个外企的经理,没有公司和生意的拖累,还真是不太好弄。要是有一个人能引诱他自立门户或者逼着他自立门户就好了……」
「嘿嘿……」
站在一旁看我沉吟的小琪突然笑的很阴险:「我认识一个人能做这件事情!」
「是谁?」
我和燕喜出望外,同时问道。
「小馨!」
「蜡笔?」
我和燕又是同时问道。
「不是啦!」
小琪气坏了:「是个女孩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是我……我最好的朋友!」
这次轮到我和燕对视一眼,因为我俩都看到了小琪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小琪也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岔开:「其实应该也不用把上官逼得自立门户那么麻烦,我觉得小馨可以直接……对了,我有一件事要对你们两个说。」
「嗯?」
我和燕被她的跳跃思维弄得有点晕。
「你们觉得郝这个人怎么样?」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当初她选择胡时候的情景跃然心间:「不行!你才见过他一面,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次是救了姐,更挽救了我和你姐夫的感情,我不同意你和别人。我还是那句话——以后,老公是我和你共同的!」
燕打断我的话,坚定地说。
「嘻嘻,我什么不知道?昨晚我把他祖宗八代都问个底朝天了!」
小琪装作满脸不在乎的喜气洋洋,却难掩眉梢眼角的哀怨。
「哦?」
我这才想起昨晚直到燕看完录像小琪才回来,至少有三个小时不知去向:「对了,昨晚不是只让你送他下楼吗?那么长时间去哪里了?」
「我……」
「别告诉他!」
燕伸手对小琪示意:「咱们先去吃饭,回头晚上咱们两个回卧室单独说。」
「啊?那我呢?」
「切~~」这次又轮到小琪和燕步调一致。……
「新人向父母行礼,感谢父母多年的养育之恩!」
婚礼主持人在台上娴熟的煽情指挥,弄得台上台下一大批眼窝浅的人跟着节奏擦泪。看着台上穿着洁白婚纱的小琪,我叹了口气,心里既高兴又惋惜。
「老公,你怎么了?」
一旁用纸巾抹着眼泪的燕见我叹气,揽过我的手臂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笑着拍了拍燕的手背,眼睛继续看着台上郝和小琪行礼:「就是心里明知道该高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呵呵,老公你这几天怎么了?多愁善感的像个诗人!前几天还一副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样子,今天又要无可奈何花落去啦?」
燕斜着眼看我,嘴角挂着调皮的笑。
「呵呵,你呀!什么时候还会背诗了?」
我被燕逗笑了,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前几天最后收网,看到咱们精心安排的一个局历经三个月最后功德圆满,怎么能不自得?你这古灵精不是也一扫前阵子的闷闷不乐,一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的样子?你当我看不出么?」
燕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吃吃的笑。台上的主持人完成了所有的步骤,大手一挥:「我宣布礼~~成~~!请亲朋好友入席,开怀畅饮!」
酒席宴上,觥筹交错。我很快就头晕脑胀,只见郝和小琪双双持杯而来,一阵劝饮,我即不醒人事。
再次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而身边睡着的郝鼾声如雷,有些模糊的两个女人背影坐在床前的脚凳上依偎着说话。
「姐,真的谢谢你支持我!你说咱俩瞒着姐夫做了这么大件事,他知道会不会生气?」
「生气?我都能想到他那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我心里疑惑,却架不住沉重的眼皮,一下子又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感到有一股甘冽的感觉在嘴里蔓延,强睁开眼,把我拥在怀里喂我喝水的燕正在和小琪说话:「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郝就躺在一边,你不怕他发现?」
我这才感觉到鸡巴处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而几声吮吸声过后,随着我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小琪的声音娇滴滴的传来:「有分教:小母狗趁夜进房吃鸡巴,粗心汉醉酒起身尿衣柜。我怕什么呢?」
「死孩子,我打死你!」
燕的脸上一红,伸手作势要打,结果半杯水都倒进了我的鼻子,呛得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燕和小琪都吓了一跳,七手八脚的把我拽得坐起,一左一右的给我拍背捋胸。
我的咳嗽渐渐止住,想起刚才小琪说书先生般的口气,忍不住乐出声来。
看见燕和小琪都诧异的看着我,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悠然说道:「横批应该是:小文旁观。对吧?」
燕和小琪同声娇吟,两个脑袋都扎到我怀里来,四只手却不老实的又掐又拧,小琪更是一把摸到了我的鸡巴,屈指在龟头上一弹。
「啊~ 唔」我大叫,随即便被燕捂住了嘴。我会意,和她们两个一同回头看去,一边的郝依旧鼾声如雷、毫无知觉。
三个人回过头,同时长吁了一口气。
「你喊什么?」
燕先回过神来,拍了我一巴掌。
「她弹我鸡~ 唔~ 」我话一出口,嘴就被小琪的舌头堵住。巧如灵蛇、氛似丁香。燕嗔怪的看了小琪一眼,然后又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俯下身把我的鸡巴含进口里,继续小琪未竟的事业。
我心醉神迷,享受着这来之不易、去而复返的幸福。下身处的燕努力吞吐,却无法让我酒后的小弟弟完全勃起。她拉了拉小琪的衣襟,小琪心领神会,放开我的嘴,一路向下吻下去。
两个美人一左一右的依在我的腿间,一人一只手环着我的腰臀,一个含着我的鸡巴,另一个就舔我的蛋蛋,循环罔替,毫不停歇,配合的很是娴熟。在两人不间断的努力下,我的鸡巴颤巍巍的雄风万丈。
两女相视一笑,起身把我拉起,然后双双在床边匍匐上身,对着我撅起屁股,撩起裙摆。
「老公,你选哪一个?」
两女同时回头,娇滴滴的问我。
雪白的婚纱落在小琪的腰上,衬得她本就白嫩的屁股更加冰肌雪骨;而燕紧紧的短裙掀上去后就贴在腰际,显得丰满的臀更加肥美。两个早已湿淋淋的桃花源在夕阳的映衬下晶晶发亮,我一时间看的呆了。
第40章 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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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给我灵感和建议的朋友们!感谢不断用精彩回复支持我的兄弟们!感谢cctv和mtv……
历经一年多的时间,本文终于在今天大功告成,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在开始的时候,真的想不到我这个懒人能够坚持到现在,一直把这篇二十多万字的文全部写完。多亏了朋友们的支持和鞭策,感谢!而在感谢之余,有一个小小愿望:希望喜欢此文的朋友们能在这里留下只言片语,也让我知道你们的名字,让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都是谁在一直默默的支持着我,让我的感激有的放矢!
今天上的文分三个部分:正文的大结局、番外一倩影的楔子、番外二文动我心的楔子。希望大家在看完正文以后,能够继续支持下面两篇文章,而正文里面的一部分伏笔和秘密,也会在两个番外篇里再做解释。两篇文章口味不一,喜欢重口一点的朋友请多多支持番外一,喜欢唯美一点的朋友情多多支持番外二,谢谢!
今天是个好日子!色城雷人派、逍遥派二派合一总掌门人、吐槽专家、ts色文朗读著名男声优、本文的忠实读者、精彩回复者蛇二三蛇导将于今天度过他的又一个生辰。谨以此文的结局篇像蛇导致敬,祝伟大的蛇导生日快乐,万事如意!
番外二楔子的创意来自一位一直默默喜欢文章却从未在回复中留名的朋友,以此小段对你表示谢意。如果你看到,就在回复里说句话吧,别总那么害羞!
准备休息段时间,所以要和大家分别一阵子,依依不舍的很!这段时间里,我会专门来研究回复,你们的每一条回复我都会认真回应。一直都是你们看我。
这回,看你们的!
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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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相接的地方慢慢出现了一道红霞,渐渐的打散了不断萦绕的雾气和阴霾。
东方开始放白,霞光的红色越积越重,并不断亮起来。远处的树林、建筑物以及眼前的飞机机身都像被镶上了一条红边。片刻,浓重的色彩忽然从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刺眼的光,而太阳的一角也从地平线上跃了出来。
「好美啊,老公!」
燕依偎在我的身边,激动地抓紧我的胳膊,像是随时都会跳起来。
「是啊是啊……为什么非要买这么早的机票啊?多睡一会不好吗?」
我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黑的眼圈。
「你讨厌!不愿意和我一起看日出么?嘻嘻……」
燕装作气鼓鼓的拧我,却被我的熊猫眼逗笑了:「飞机太晚的话,就被小琪发现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个咖啡厅?」
「当然记得!」
我被她的惊天一掐弄得彻底清醒,而咖啡厅的音响也像是被惊醒,低沉婉转的传出小野丽莎的《flymetothemoon》「那是咱们俩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两个刚毕业的穷学生,靠着父母的资助才买了最便宜的凌晨机票……」
「嗯,是啊。下飞机打不起车,第一班机场大巴还没有来,那时地铁还没修呢!你带我来这里吃东西……」
燕眯着眼靠在我身上,脸蛋被清晨的阳光照得红扑扑的。
「是啊!进来坐下还感叹这里的景色真好,谁知一看服务生递上来的餐牌,吓得你脸都变色了,呵呵。」
我被燕带到了美好的回忆里,不自主的笑出声音来。
「切~ 你好!脸都憋得通红,还强撑着对我说:想吃什么就随便点,没事的!那会你的心都快滴出血了吧?」
燕蹙着嗓子学我说话,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哪有?真是的!」
想起当时的窘境,我的脸不禁一红,继而却笑起来:「你说不吃起身就走,还被服务生一阵鄙视。」
「哼!我还不是还回来了!」
燕的小脸一板,一副趾高气昂。
「是啊,哈哈。那是四年以后了,我真没想到那个服务生还会在这里。」
我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得一阵好笑:「你过生日,我问你想吃什么。你兴冲冲的拉着我这里,嫌这不好嫌那不好的鄙视那个服务生,最后害他被经理骂,差点没丢了饭碗,出够了气却还是什么都没吃。」
「哼哼!谁让他欺负我!」
燕想起那时候,一脸得意,可马上又沉寂下来:「那个时候年纪还小,真是年少轻狂。」
「呵呵,谁都是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的,当年的我还不是和你一样?」
我想起那时候做的事情,现在回想真如同玩笑一般。
「不是的,老公。」
燕的表情变得严肃,声音里也没了刚才的娇柔:「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包容我、保护我,十多年如一日,一直都没有变过。而我却在不断的变化,从开始的轻狂到后来的成长;从我们开始玩这个游戏时的羞涩,到现在的放荡……」
「你胡说什么呢?那都是……」
「老公,你别说话,听我说!」
燕轻轻掩住我的嘴,声音坚定而平缓:「那天我看完录像,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这几个月,我没有脸和你说我的心里话,也根本不知该从何说起。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蠢,因为我太自以为是,因为我对你没有足够的信任。我怎么会那么傻?傻到认为一个外人会比你对我还好?傻到自己的心已经偷偷出轨而自己还毫不知情?这几个月,我无数次在恶梦里惊醒,总是梦见上官把我强行带走离开你,总是梦见你对我不理不睬的再也不要我了。我……」
燕的眼泪流了下来,却在我还没来得及给她擦拭的时候自己飞快拭去:「直到一个月前胡公司破产,流落街头,我的心里才稍稍的安定了一点。前几天上官也步其后尘,一无所有了之后,我才彻底踏实下来,感觉好像这个恶梦才刚刚结束。现在我就这么靠着你,抓着你的手,闻着你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有真真实实的感觉。」
「老婆,你记不记得那次我对你说过:如果你选错了或者做错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一直在这里,回到我这里来,我们从头开始。」
我抚着燕的秀发,低下头看她。
「当然记得,不过好像不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燕紧了紧搂着我的胳膊,语气轻松,听不出是嗔是喜。
「呵呵,可是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人在,以前是,以后也是。我和你从这里来到这个城市,又从这里离开。一个圈画完就忘掉它,从现在开始、从这里开始,我们从头再来。」
「谢谢老公!」
燕紧紧的抱着我,像是生怕失去的样子。过了半响,她忽然问我:「老公,你还喜欢淫妻的游戏吗?」
我一时无语。一来不知道燕为什么会问这个,二来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生怕燕刚刚平复的心再次受到创伤。
「老公,你实话实说!通过这件事,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秘密,没有距离。我只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嗯……这个……怎么说呢……呃……」
「老公,游戏本身并没有错,是玩游戏的人总是在出错。」
燕听我支支吾吾,便坐起身来一下子捧住我的脸,嘟着嘴一边揉捏一边说:「真相大白之后,我的心里一度很是埋怨你,埋怨你为什么把我带进这样的游戏!可前几天亲眼看着上官灰溜溜的离去,我好像突然开窍了,把一切都想通了。这并不是你的错,也并不是游戏的错,是我错了。是我的准备不够,太不了解这个游戏的内涵,匆匆的进入,以致犯下大错。这是个游戏,也不是游戏。它是生活的一部分,或者说整个生活其实就是一场游戏,而这个游戏就是一段小小的生活。在这个游戏里,爱与性的分离是前提,也是必要条件。若果你带着感情来玩,或者把两者混为一谈,即使没有人对你用阴谋,你迟早也会一头栽倒在里面。在游戏里出现的男人,其实和跳蛋还有按摩棒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助兴的工具罢了。你把他当成人,他才是人;你把他当成物,自然他就是物。当然,除了我深深爱着的你!我唯一深深爱着的,也是在我的游戏里、生活里、心里唯一的男人!……老公,你怎么啦?」
我错愕的看着燕,嘴巴张着,忘记了合上。我从没想到过一向傻傻的燕会说出这么一番道理,更没有有想到这道理会这么深刻。
「老公,我是不是把你的脸揉坏啦?你别吓我!」
燕见我表情扭曲,一动不动,于是焦急的推我。
「呀!」
我突然尖叫着做了个鬼脸,把燕吓得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她退到一边,看到我挤眉弄眼的朝她笑,这才恍然大悟,举起粉拳扑过来。
「让你吓我、让你吓我……」
「哈哈,老婆,我爱你!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抓着她的小拳头放在自己的背后,强迫她抱着我:「我喜欢这个游戏,真的喜欢。只是这件事以后,我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再次沉沦,所以不敢说出来。既然你已经大彻大悟,那我当然要高高兴兴的告诉你,我喜欢,我太喜欢了,哈哈……」
「你坏死了!」
燕挣扎几下未果,便任由我抓着,还把头轻轻地靠了过来:「一听到你老婆被人操就没个正形是不是?」
「嘿嘿……」
我从心里发出一阵淫笑,然后亲了亲燕的额头:「那也要老婆喜欢被操才好啊!对了,老婆,刚才你说从今以后,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秘密,是吗?」
「嗯。」
燕轻轻地答应,脸上娇羞一片。
「那昨晚你和小琪说什么瞒着我做了好大件事,到底是什么?」
「啊?你听见了?你这坏家伙装睡啊?那你看见小琪欺负我为什么不起来帮我?」
燕听我问话大窘,连珠炮似的发问。
「哦?昨天小琪和你那什么了?」
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瞪着眼睛看着燕。
「哎呀,没有没有,你这坏人!」
燕的脸在朝阳的映衬下娇艳如花。
「嘿嘿……」
我看了看四周无人,唯一的服务生正在吧台打瞌睡,便大胆的把手伸进燕的衣服里,揉捏她丰满的胸部:「你不说啊?那还不是有秘密?」
「嗯~ 嗯,老公坏……」
燕气喘吁吁,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共有四件事情……哦……瞒着你……」
「快说,不然我把你就地正法!」
我嘴里虽说得狠,但手上却慢下来,燕说的四件事情弄得我心痒不已。
「第一件事,其实我一直不爱吃巧克力。当年咱们两个没钱,我看你爱吃又不舍得买,省下钱来给我买衣服。我才骗你我爱吃,让你买给我,然后故意说你买错了口味,逼你吃掉!恩?老公,你别哭啊!」
想起当年的岁月,看看眼前的幸福,我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燕给我擦泪,眼眶也开始发红。
「第二件事,小琪和我有个约定,我现在不能说,过一段时间我再告诉你,不要让我失信,好么?」
我拼命点头,有个这么可人的老婆,又怎么忍心拒绝她的软语相求呢?
「第三件事,小琪和我确实瞒着你做了一件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上官有恨,但我真的忍不住,这件事是我求小琪帮我的,和她没有关系。」
燕的神情局促,低头用手搓衣角。
「什么事?」
我愕然询问。
「等过些日子,和小琪的那个约定一起告诉你行不行?我俩说好的……」
燕偷偷地瞄我一眼,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好!」
看在你是我最亲爱的老婆的份上。
燕听我答应的痛快,脸上还带着笑容,于是也变得欢快起来。
「第四件事,那天在宾馆,不止是jack一个人,还有……」
燕在我耳边低声耳语。
「什么?怎么会是他?」
我大惊失色,一脸的诧异。
「老公……」
燕一脸惊恐,咬着嘴唇看着我。
「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长出一口气,微笑着拉起燕:「别放在心上了,刚才我说的,咱们俩从头开始,对吗?」
燕拼命的点头,拉着我的手看着我。
「走吧,差不多该登机了」我反握着燕的手微笑着对她说:「我们从这里来,也从这里离开。我和张哥的生意已经转到咱们要去的新城市了,这回到那里,也该安定下来。至于现在,我决定和你从头开始了!啊,不是!是从屁股开始!」
我探手进了燕的裙子,拉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上提,燕皱眉咬唇的发出销魂的一声呻吟。不待她有所反应,我把她的超短裙撩起,露出她雪白丰满的屁股,用力的拍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回荡在静静的咖啡厅里,吓得打瞌睡的店员一惊,睁开双眼看着我俩。就在燕羞红着脸,往我怀里扎的时候,店员看向门口,大声的招呼:「经理早上好!」
我转头看去,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不远处,一脸的惊恐。这时,我的耳边响起燕邪恶的声音:「哦?升做经理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尾声「第一,28周岁以上,42周岁以下。
第二,已婚或拥有固定准备结婚的女友。
第三,有正当职业,生活稳定,无不良嗜好。
第四,成熟稳重、心态良好,爱干净,身体口腔无异味。
老婆,还有别的吗?」
「哎呀,你怎么还在和他们聊天啊?快去换衣服!」
燕已经打扮妥当,急吼吼的催我:「一会飞机到了,咱们还没出门呢!」
「飞机,什么飞机?」
我一头雾水,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燕:「不就是出去吃个午饭吗?也至于这么打扮?」
「小琪也是昨晚给我打的电话,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告诉你」燕把衣服丢给我:「快点,秀秀的飞机都快落地了。」
「秀秀是谁?」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纳闷。
「上官的女儿!」
燕嫌我动作慢,过来帮我扣衣服扣子。
「上官的女儿?」
我的下巴差点没砸到燕的头。
「刚才不都说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告诉你!快走,路上我和你细说!」
燕一把把我拥到门口。
我低头穿鞋,但心里十分震惊。来这个城市一年了,和燕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突然听到一个在身边消失已久的敌人的名字,感觉很是奇怪。刚穿好鞋,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你怎么……」
我一边嘟囔一边打开门。
门一开,一阵香风裹着一个娇俏的身影,猛地扑进我的怀里:「姐夫!」
我被巨大的推力带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定下神来:「小琪?」
话音甫落,火热的嘴唇和着丁香般的舌尖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我的心里也很是激动,双手一紧激烈的回应起来。
半响,唇分。小琪的一双明眸定定的看着我,射出能把我融化的热焰。我心里感动,却突然想起燕。心虚的向旁边一瞥,却发现她正沉浸在郝的热吻中,双手紧紧的搂着郝的脖子。
「姐夫!」
小琪见我看得傻了眼,笑嘻嘻的一语双关的问我:「你是怕我搞不定我老公啊?还是怕自己搞不定自己老婆呢?」
「谁是谁的老公,谁又是谁的老婆呢?」
我摇头一笑问道。
燕放开郝的唇,回过头向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笑无言。
(全文完)